諸神的黃昏4沉淪的母女上
離開了小院的三聖母迅速飛入雲端隱藏身形,看著手中被踩了一腳,還印有神樂凜腳底紋路的飯糰,剛想把它焚燬,可轉念一想,這可是神樂凜大人特地為我準備的飯糰,就這麼燒了是不是浪費了神樂凜大人的一番好意了。在三聖母沒注意的時候,自己對神樂凜的認知已經從最初卑賤的異族女人變成了神樂凜大人。小心翼翼的飯糰湊近嘴邊,一口咬在上面,又是那難以形容又讓自己無法拒絕的鹹澀味道,掰開飯糰一看,被踩成餅的飯糰裡夾著一層灰黃的東西,那是神樂凜木屐上的腳泥,看著這滿懷惡意的餡料,三聖母猶豫再三,還是張開嘴在飯糰上咬了一口,還是那熟悉的鹹澀味道,三聖母就這麼坐在雲端,一口口吃著手中狗都不吃的飯糰,邊吃邊說:“難怪剛才走的時候,那雙木屐看起來比昨晚要乾淨了許多,原來都在在這裡啊。”不一會兒,看著只剩下一小半的飯糰,三聖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難道我...真是個下賤的女人嗎?
不!絕不!我不是那種下賤的女人!我是女神!我是高貴的華夏女神!”說完用力把飯糰向遠處丟去。在飯糰丟出去的瞬間,三聖母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嘆了口氣,轉身就要去尋找自己的母親瑤姬,可剛飛了沒秒鐘,三聖母突然轉身,看向飯糰飛走的方向,然後向下定決心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尋找瑤姬,向著飯糰飛走的方向追去。
可能是三聖母潛意識裡不想丟掉這個飯糰,在飯糰在脫手的瞬間三聖母下意識的附上了一些神力,憑藉著對自己神力的感知,三聖母很快就鎖定了飯糰的所在,三聖母身形扭曲,再次出現時是在一間公寓房門外,看了眼房門邊破碎的玻璃,略微感知了一下三聖母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好的是飯糰找到了,就在屋內,壞的是附著著自己神力的飯糰把人給打傷了,這可是天庭明令禁止的,嚴禁使用神力傷害凡人,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聖母慌了,但很快三聖母就強行穩定心神,只要自己態度真誠並給予補償,那個凡人一定會原諒自己,因為如果法術意外傷害了凡人,只有取得受傷者真誠的原諒才能不被天庭追究,想到這三聖母輕輕敲響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身穿睡衣的少婦扶著牆打開門,少婦有些微胖的完美身材即便是略顯寬鬆的睡衣也無法遮蓋,一對難得的大胸部更是若隱若現,格外的吸引眼球,然而少婦此刻卻稍顯狼狽,右腳像是被什麼東西打傷了,身子倚靠在牆邊,只有左腳著地,劉海被汗水打溼凌亂貼在額頭,看到這三聖母心裡不由得想:完了,傷的有點重啊,她會原諒我嗎?就在三聖母有些不知所措時,少婦說話了:“你好,有什麼事嗎?”
略顯生硬的態度讓三聖母忙回答道:“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飯糰飛進你家,還有你的腿...”有些心虛的三聖母越說聲音越小,三聖母話剛說完就看到對面少婦的臉就陰了下來,“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
“是嗎,看來那個莫名其妙的飯糰就是你的傑作了,”少婦一臉不悅的看著三聖母。
三聖母連忙鞠躬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您原諒我。”
“哼!有什
麼話進屋再說吧。”少婦轉過身,扶著牆走了一步後,回過頭怒罵道:“瞎嗎?還不滾過來扶我回去。”
“好,好的夫人。”三聖母連忙跑到少婦身邊攙扶著她向屋裡走。
少婦把大部分的體重都壓三聖母身上,走了兩步依舊感覺不舒服,鬆開三聖母:“算了,不用你扶了,你揹我進去吧,還有,別叫我夫人,叫我芽衣子。”
“好的,芽衣子。”說完就來到芽衣子身前躬下身讓芽衣子趴在自己背上,芽衣子看著身下這個華夏女人,看衣著打扮都不像窮人家的人,更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大小姐,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三聖母把芽衣子放到沙發上後,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芽衣子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原諒你?我為什麼要原諒你,跟人道歉就這麼個姿勢嗎?你媽媽沒告訴你道歉時要跪下認錯嗎?”說完用腳尖點了點身前的地面,側著頭看了眼三聖母,又把目光掃向自己的腳尖處,然後突然厲聲道:“跪下!”
聽到“跪下”二字,本就被動的三聖母全身一顫,下意識的跪了下來,若非是神體,光剛剛這下,普通的凡人女孩就得骨裂。
芽衣子一巴掌打在三聖母臉上,把毫無準備的三聖母打的一列切,“你是豬嗎?連個下跪都不會,跪這麼狠幹什麼,把我地板跪壞了。”看三聖母擺正身子,“給我起來重新跪。”三聖母捂著臉委屈巴巴的站起身,膝蓋的疼痛加上芽衣子的淫威讓她不敢動作過大,慢慢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芽衣子,芽衣子看了感覺自己都頭都要大了,“你還真是豬啊,什麼都不會,行,我教你,彎下腰,把頭伸過來。”三聖母聽話的把頭伸過去,芽衣子抬腳踩在三聖母頭上,“你的頭頂不要離開我的腳底,我踩下去你就跟著磕頭,我抬腳你就跟著抬頭明白了嗎?”
“明白了。”“好,那就開始了,跟不上是要有懲罰的。”說完就踩著三聖母的頭一上一下的,時不時三聖母跟不上,芽衣子抬腳就扇在三聖母頭上,這種訓狗一樣的感覺讓想養狗但又沒時間養的芽衣子開心極了,不時的發出笑聲。三聖母聽到笑聲也更加積極的配合起芽衣子,樂此不疲的在芽衣子腳下想她磕頭。
玩了一會兒,芽衣子玩夠了,踢開三聖母的頭,“行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也不用你賠錢了,你在這給我當女僕幹一天家務我就原諒你。”“那個...”三聖母剛想說什麼就被芽衣子打斷道:“我這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聽話就行,還有,你叫什麼名字?”“您叫我楊嬋就行。”三聖母跪在地上老實的說。“楊嬋?什麼狗名字,真沒難聽,該叫你什麼好呢?狗,狗。”芽衣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聖母,“有了,就叫你小母狗好了,正好我也想體驗一下養狗的感覺,行了,小母狗開始幹活吧,先滾去廁所打水把地板擦乾淨,快!”三聖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看到肆意辱罵自己的凡人,自己心底竟有一絲絲的害怕,怕她打自己,怕她罵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惹瑤姬發火時的樣子,正想著頭上又捱了一腳耳光,為了不被打,三聖母連滾帶爬的去往廁所。一進門就看到角落裡堆成堆的髒衣服,髒衣服旁邊有兩個小盆,一個裝滿了髒絲襪,另一個有幾件性感
的蕾絲內褲,三聖母看到那些髒衣服本來不想過去,可看到那些髒絲襪就情不自禁的蹲到盆邊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腳臭味讓三聖母想到了神樂凜的腳,想到了自己那個丟失的飯糰,想著擦地板的時候自己能趁機找到飯糰,三聖母就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再次聞了下絲襪後,三聖母起身找了塊抹布和水盆,打好水後來到屋外,蹲在地上賣力的擦起地來,可芽衣子哪能讓三聖母那麼輕鬆,“小母狗,誰讓你蹲著擦了,蹲著擦能擦乾淨嗎,給我跪著擦!”
“啊——,是。”“啊什麼啊,給我滾過來!”三聖母生怕芽衣子生氣不原諒自己連忙爬到芽衣子腳下露出諂媚的笑容,可芽衣子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又是一腳扇在臉上,“活都不會幹,那你就別站著了,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今天一天都給我跪著,沒有允許不許站起來,還有,再犯錯自己主動把你的狗臉伸過來,別讓我的腳去找你,滾吧!”說完也不再理睬三聖母刷去了肥皂劇。三聖母不敢違逆芽衣子的命令,只得灰溜溜的爬回水盆旁擦起地來。擦了好一會兒,三聖母才把地擦得差不多了,再擦到芽衣子腳邊時,芽衣子正倚靠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看著劇,三聖母為了把地擦乾淨,小心翼翼的碰了下芽衣子的小腿請求她把腳抬起來,芽衣子雖然不耐煩但也是做過家務的,把雙腿搭在了茶几上便繼續刷劇,三聖母擦完那點想繼續向前為了不弄髒之前擦的,更為了自己女神的尊嚴不能從一個凡人的腿彎下爬過,只能再次請求芽衣子給自己讓路,刷劇的芽衣子被三聖母打擾一次就很煩了,第二次就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煩不煩,讓你打掃個衛生一次兩次沒完了,不想從這爬過去是吧?
那好,你就從老孃胯下爬過去吧!”說完有些踉蹌的站起身,分開雙腿,用手指著胯下狹小的空間,“來,像狗一樣心懷感激的鑽過去吧,我們東瀛女人的胯下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鑽的。”三聖母多想消滅眼前這個卑賤的凡人,可是礙於天庭規則的束縛,只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芽衣子磕頭叩拜,可芽衣子怎麼肯放過三聖母,揪起三聖母的頭髮一巴掌扇在臉上,“笑!笑!給我開心的笑!”芽衣子的巴掌就像不要錢一樣一下又一下扇在三聖母臉上,委曲求全的三聖母努力想笑可怎麼也笑不出來,要知道越是高傲的人扇耳光對內心造成的傷害越大,在這連綿不絕的耳光下,三聖母的心理防線也逐漸脆弱,終於在某一刻,三聖母的心理防線崩塌了,對芽衣子的恐懼被無限放大,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哇哇的哭聲讓芽衣子煩躁不已,抓著三聖母的頭髮用力向上一拽,頭髮的疼痛讓三聖母的哭聲戛然而止,“看著我!”
三聖母忍著痛看向芽衣子,就見芽衣子高高揚起手,在手伸到最高處後迅速抽下,彷彿攜帶著萬鈞之力般打向三聖母的臉,嚇得三聖母趕忙閉上眼,幾秒鐘後,疼痛感始終未到,三聖母疑惑的睜開眼,芽衣子的手掌就停在自己眼前兩指的地方,“還敢哭嗎?”三聖母抽泣一聲,“不,不敢了。”“不敢的話那就~”說完用手指了指胯下,三聖母立刻會意到了意思,臉頰瞬間變紅了,並且散發著熱氣。身為女神的自己要從凡人的
胯下鑽過去,真的好羞恥,安靜的房間裡,三聖母就連自己的心跳也聽的清清楚楚,三聖母爬在地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向芽衣子的跨中鑽去頭鑽過胯下的那一刻,三聖母緊閉雙眼,自己就像母狗一樣被芽衣子注視著從她的胯下鑽過,感覺從此再也不敢站立面對她了,曾經身為女神的高傲已蕩然無存,徹底被她擊碎!
“轉回來,親吻我的腳趾表示感謝。”輕飄飄的一句讓三聖母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低垂著頭顱重新鑽過芽衣子的胯下,這次三聖母學乖了,抬頭對著芽衣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低頭在她右腳的大腳趾上親了一口,偷偷抬眼瞄了芽衣子一眼後,又低下頭在其他九個腳趾上各親了一下,並再次給芽衣子磕了個頭後,才抬頭笑著看向芽衣子,“不錯,小母狗有進步,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主人要好好獎勵獎勵你。”說完坐回到沙發上,一邊脫襪子一邊說:“小母狗乖,張嘴把舌頭吐出來~。”自三聖母進門之後,三聖母身為女神的底線和尊嚴,一次次被打破踩碎,相反的是,小母狗的人設在三聖母心中逐漸屹立不倒,這種像逗狗一樣的語氣,在三聖母耳中非但不反感,反而感覺是理所當然,下意識中就服從了芽衣子的命令,非但張開嘴吐出了舌頭,更是像狗一樣把手豎在胸前,看到這芽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哈哈哈哈,真不錯,真是條好狗狗,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哦~。”
邊說著,芽衣子把手中剛脫下的短絲襪三聖母眼前晃了晃,然後用手指著泛黃以及微微發黑的襪底,“這雙絲襪在主人腳下待了兩天了,這兩天主人穿著它走了好多路,流了好多的汗,尤其是腳尖加厚的地方,想來味道一定是好極了,看在小母狗表現這麼乖的份上,主人就把這雙絲襪賞給你,讓你好好品嚐品嚐主人絲襪的味道。”說完便撐開襪口,套在了三聖母那粉嫩的香舌上,只留下了襪尖的部分牢牢地套在了三聖母的舌頭上。三聖母此刻已經快要被玩壞了!她的嘴裡此刻的味道只有無邊無際的鹹澀味——那是芽衣子絲襪上腳汗的味道!看著三聖母那被自己穿了兩天的絲襪而套在舌頭上的痛苦摸樣!芽衣子樂開了花!
“哈哈哈哈”芽衣子輕笑著。抬起腳毫不憐惜的踩在三聖母的臉上,“小母狗,你舌頭套著我的絲襪還挺好看,看來我的絲襪很適合你的舌頭呢。”三聖母捂著嘴憋著氣努力不讓自己把絲襪吐出來,慢慢的,口腔裡溼熱的環境讓絲襪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過了會兒,實在憋不住的三聖母深吸了一口氣,可就是這口氣,讓三聖母眼前一亮,在之前填神樂凜腳的時候,三聖母總感覺缺了點什麼,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缺的就是這味道,缺的就是這濃郁溼熱的腳臭味,想明白後,三聖母不再抗拒這股味道,開始大口吸氣,聞嗅著這樣常人難以接受,又讓他無法自拔的濃郁腳臭,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溼潤這絲襪,然後用力吸允,品味著絲襪中濃郁的腳汗味,看著三聖母的表情從難以接受到大吃一驚,再到現在一臉愉悅的享受表情,芽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說你們華夏女人是狗,我都感覺侮辱狗了,我這汗腳我們單位的狗聞了都轉頭就跑,你竟然,
哈哈哈哈,你竟然還能吃的這麼開心,真是個賤人,哦不,是賤狗,真噁心,行了趕緊含著主人的絲襪滾吧,滾去把剩下的地擦乾淨。”
說完便躺在沙發上繼續刷劇,三聖母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雙腿,在向芽衣子磕了個頭後,便頭也不抬的從芽衣子腿下爬過,爬向自己的水盆抹布,這一刻,三聖母爬過的不僅是芽衣子的腿下,更是爬過了一道神與狗之間的大門。
過了一會,擦完地的三聖母爬到芽衣子腳下跪好,“主人,地擦完了。”芽衣子看都不看三聖母一眼,把腳一甩踩在三聖母懷裡,“累了,給我揉腳。”三聖母看著懷著散發著淡淡臭味的雙腳,“主人,我,我沒學過揉腳。”芽衣子在三聖母稍帶恐懼的目光中抬起腳,三聖母閉上眼自覺的把臉伸出去準備捱打,可沒想到的是芽衣子的腳並沒有扇在自己臉上,而是在芽衣子戲謔的目光中溫柔的踩在三聖母頭上,像摸寵物那樣揉搓著三聖母的頭,“沒事,你們這些華夏母狗的DNA裡刻著伺候我們東瀛女人的基因,我相信你能無師自通,自己掌握這種手藝的。”芽衣子這種打三棍子給個棗的行為激勵了三聖母的信心和忠誠,讓芽衣子主人的身份在三聖母心中的愈發牢不可破。
三聖母握住芽衣子的腳腦中回憶著曾經侍女給自己揉腳時的樣子給芽衣子揉腳,好嫩,好滑!雖然芽衣子腳很臭,但手感卻讓三聖母覺得很舒服,於是三聖母聞著這‘沁人心脾’的腳臭味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不知不覺間三聖母的臉距離芽衣子的腳底越來越近,從最開始的三十釐米到十釐米,再到最後直接把鼻子塞在腳趾縫中用力聞嗅,注意力的轉移讓手上的力越來越小,芽衣子憤怒的抽出腳扇在三聖母臉上,“幹什麼呢!讓你揉腳你倒自己享受上了,是不是給你臉了!”三聖母知道自己犯了錯,低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主人,我錯了,請您懲罰奴婢吧。”說完把臉伸到芽衣子腳邊,“哼!別以為你自己把臉伸過來我就不打你,不過嘛,畢竟你只是個下賤的華夏女人,你的基因註定了你無法抵抗我們東瀛女人臭腳的誘惑,被我的腳吸引是情有可原,就小小的懲罰你一下好了,自己數著。”說完一腳扇在三聖母臉上,看三聖母沒反應,芽衣子對著三聖母的臉又是一腳,“啞巴嗎?”
三聖母這才反應過來,“一。”緊接著一腳又一腳不停的扇在三聖母臉上,啪啪的扇臉聲和三聖母略帶興奮的報數聲絡繹不絕,和剛才的扇耳光相比,雖然用腳扇臉比用手扇臉更加羞辱人,可三聖母這次非但不覺得恥辱,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待懲罰結束,三聖母的臉已經被扇得通紅,芽衣子踩著三聖母的臉說:“得了,你也別揉了,一點都不舒服,你直接給我舔吧,讓主人看看你的賤舌頭好不好用。”一聽到可以讓自己舔腳,三聖母激動的握住芽衣子的右腳,甚至有些顫抖,毫無女神的形象,可三聖母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此時她的心裡只有芽衣子的腳,三聖母在之前給神樂凜舔腳時就展現了異於常人的舔腳天賦,這次也同樣如此,三聖母首先舔的就是芽衣子的腳背,三聖母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腳背上血管的紋路,然後是腳跟,三聖母就像早晨給神樂凜啃腳時一樣,先是
用嘴唇包住整個腳後跟,然後口中分泌出唾液浸泡的同時用舌頭在上面舔舐,最後再用牙齒刮蹭腳後跟的死皮,在清理完腳後跟後,接下來的就是腳底,三聖母的舌頭沿著腳底的紋路一直向上舔,最讓三聖母激動的就是越往上腳汗越多,越往上味道越濃郁,尤其是腳掌和腳趾連接的地方,味道更是鹹澀,最後才是芽衣子的腳趾,三聖母依次把芽衣子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芽衣子腳趾縫裡,要知道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尤其是芽衣子這兩天沒洗的腳,更是有著很多的腳垢,但三聖母才不在乎這些,或者與其說她不在乎,更不如說越多三聖母越興奮,舔進嘴裡的腳垢均被她仔細品味後吞下肚去,然後再用牙齒把每個指甲縫裡的泥汙髒啃出來,再舔完腳趾縫,三聖母開始為芽衣子撮腳趾,三聖母像口交一樣為芽衣子逐根逐根撮腳趾,舌尖圍繞著指腹不停地花圈,“哈哈哈哈,小母狗舔的不錯,是不是經常給人舔腳啊。”
三聖母吐出腳趾,低著頭說:“回稟主人,小母狗在今天之前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舔過腳。”“是嘛,那就說明你們華夏女人天生就是伺候我們東瀛女人的,還不感謝主人幫你覺醒了你的奴隸血脈,哈哈哈哈。”“奴隸血脈嗎?”三聖母低著頭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奴隸血脈,不,我是女神,我是高貴的女神,我不是奴隸,我不是...”隨著三聖母的自言自語,她的眼神也逐漸混濁,靈魂陷入了內心世界的鬥爭之中,可就在這時,倚靠在沙發上的芽衣子的左腳塞進了三聖母口中,“發什麼呆呢,還不趕緊給主人把腳舔乾淨。”芽衣子的腳趾把玩著三聖母的舌頭,濃郁的腳臭順著舌頭進入了三聖母的內心世界。
決定人命運的往往不是哪件大事,而是某個時刻的一個小小舉動就會改變某個人甚至是一群人的命運,可能芽衣子永遠也不會知道,就是她這無意的一腳,徹底改寫了她和三聖母的命運,此時三聖母的內心世界正在發生一場戰鬥,戰鬥的雙方也都是三聖母,一方是身穿典雅長裙,手持寶蓮燈,神光環繞,另一方則跪伏在地,口含絲襪,後背上坐著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就在女神三聖母即將獲勝的時候,就在三聖母即將打開那扇認清自己,超脫自己慾望的門扉之時,就是芽衣子的這一腳,這無意的一腳扭轉了三聖母內心的戰爭,那場決定她是女神還是母狗的戰爭,三聖母的內心世界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大腳,大腳無情的踢在身為女神的三聖母身上,把她踢的仰躺在地上,接著那隻腳變成了鎖鏈禁錮主了三聖母的雙手雙腳,然後母狗三聖母爬到女神三聖母的腳邊,就見那個模糊的人影從三聖母背上下來,順著小腿走向女神三聖母的身體,肆意的踐踏女神三聖母的身體,女神三聖母的身體逐漸承受不住踩踏,身體出現如同瓷器般的裂紋,接著女神三聖母的身體一點點虛化,而那個人影則一點點凝實,就在人影走到三聖母胸部時,那個人影也徹底凝實,露出來芽衣子的面容,那張充滿了嘲諷和鄙夷的面容,相反女神三聖母的身體已經變得透明,而後就看到芽衣子踩著三聖母的胸部縱身躍至高空,雙腳併攏朝著女神三聖母的臉
落下,女神三聖母看著那雙逐越發清晰的腳底,逐漸變大,逐漸變大,直至覆蓋了自己全部的視線。
最終,就聽咔嚓一聲,女神三聖母在芽衣子的腳下碎裂成點點星光,獲勝的芽衣子坐在母狗三聖母的背上,破碎成星光的女神三聖母則融入了芽衣子的腳底,用自己的靈魂裝飾芽衣子的腳底。
視角回到瑤姬這裡。
在三聖母離開的一小時後,身穿淡藍色長裙的瑤姬來到了神樂凜的門外,在做好心理準備後敲響了房門,“您好,請問神樂凜小姐在嗎?”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請進。”其實身為女神的瑤姬早就用神識確定此時房間裡只有神樂凜一人,之所以這樣,一是禮貌,二是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瑤姬再次深呼吸後,輕輕拉開房門走了進去,屋裡果然只有神樂凜一人,此時她正坐在梳妝鏡前整理自己的妝容,瑤姬雙手疊在小腹前,身姿款款的走到神樂凜身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神樂凜小姐,本宮來赴約了。”神樂凜沒有理會身後的瑤姬,自顧自的從瓶中擠出護手霜擦拭著自己的雙手,瑤姬看神樂凜不理睬自己,略微有點尷尬,只得微微躬身向神樂凜略施一禮,再次輕聲說:“神樂凜小姐,妾身來赴約了。”在神識的觀察下,神樂凜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就繼續保養起自己的雙手,瑤姬看神樂凜終於有了反應,雖然只是微乎其微,但聰慧的瑤姬女神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回憶起自己尚未成神時侍女覲見自己時的樣子,瑤姬上身挺直,兩腿併攏,右腳略向後撤,兩膝前屈,呈半蹲姿勢,同時左手在下,右手在上相疊搭在兩膝蓋上,然後說一句“神樂凜小姐,瑤姬來赴約了。”
這次,神樂凜終於有反應了,就見她轉過身,掃了瑤姬一眼後就再次轉回身,瑤姬還保持這剛才的動作,一臉尷尬的看著轉回身的神樂凜,縱使瑤姬知道自己這次是為了被那雙令自己魂牽夢繞的玉足踩在下面而來的,此行必定會被神樂凜百般羞辱,可沒想到自己還沒見到那雙腳就受到如此的羞辱,數萬年來,憑藉自己的實力和美貌,到哪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今天自己一再降低身份去迎合一個異族凡人,竟被她視若無物,這怎麼能令瑤姬不憤怒,欲要發作的瑤姬周身洩露的些許神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紊亂了,不穩定的氣流讓神樂凜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都開始搖晃不定,“你...你放肆!”原本神態自若的神樂凜坐在原處,看著面前搖晃的化妝品,以為地震了,慌忙站起身轉身就要向屋外跑,這時才發現雙腳浮空氣勢逼人的瑤姬,神樂凜頓時慌了神,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色厲內茬的說:“你,你是誰,你是人還是妖怪啊?
你要幹什麼!”
瑤姬用閃爍著神光的雙眼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東瀛女人,氣勢逼人的說:“本宮,乃是巫山神女,欲界四重天之主,瑤姬,本宮前來赴約,爾等不過是區區凡人,無比卑賤的存在,竟然敢一再無視本宮,實屬可惡!”
“赴約?”神樂凜小心翼翼的說:“您是來赴約的?來當我的那個?”說完神樂凜用手指了指腳,並用腳做出了踩踏的動作。
見被說道要緊的地方,瑤姬的心咯噔了一下,“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宮來此的目的
豈是你這區區凡人所能揣測的!”說完瑤姬周身所釋放的神力更強了,神樂凜連帶著椅子一同被吹得後退了半米的距離,直到撞在梳妝檯上才停下。
神樂凜揉了下被撞的後背,諂媚的笑道:“您說的對,以您的能力我自然是無法猜測您的想法,不過您要是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幫助您,為您排憂解難。”說話的同時抬起穿著足袋的腳,衝瑤姬勾了勾腳掌,露出來黃褐色的腳底,“您說呢?”
看到這黃褐色的足袋,瑤姬呼吸停滯了一瞬,也稍稍收斂了外放的神力,原本因憤怒變得冷若冰霜的白皙俏臉也稍作緩和,泛起了絲絲紅暈,“哼,說的好聽,就憑你這卑微的凡人也想為本宮排憂解難?”
感受到壓力有所減輕,神樂凜笑著說:“瑤姬大人,在您的國家華夏有這樣一句話,叫‘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雖然您是那樣高貴的女神,但是能解決您問題的,可能恰恰是我這種卑微的存在。”
“就憑你?區區凡人能為本宮做什麼。”
見瑤姬的態度有所緩和,神樂凜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有所放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瑤姬說:“尊貴的女神,準確來說,能解決您問題的不是我。”
“不是你?你在耍本宮!你可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說完瑤姬身上的氣勢就隱隱有提升的跡象。
神樂凜連忙抬起雙手連續做出下壓的動作,“您消消氣,我說的是能解決問題的不是我,可沒說不能解決您的問題啊。”
“哼!快說,再敢戲耍本宮,本宮定要讓你灰飛煙滅!”說完用手一指,一旁的毛巾瞬間變成灰塵消失在空中。
神樂凜看到後嚥了口唾沫,“您聽我說,能解決您問題的,在這...”說著,神樂凜豎起一根手指,在瑤姬的目光中,手指緩緩旋轉下移,最後指在了自己的腳上,“沒錯,能解決您問題的就是我的臭腳。”
“你...你在說什麼胡言亂語,我...我...”看到神樂凜說出了自己內心想法,瑤姬反而有些矜持起來,原本盛氣凌人的氣勢逐漸減弱,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誰說我需要你的臭腳了,還有,身為女子,要潔身自好,怎麼能說自己是臭腳呢,這成何體統。”
“怎麼會,只有您那樣高貴的女神腳才是香香的,像我這種卑微的存在腳肯定是臭的,而且我跟您說,以為祭典得原因,這雙足袋已經在我腳下待了六天了,這是第七天。”說著抬起腳,指著被腳汗浸染成淡黃色的足袋,“您看,這足袋我最初穿上時就和您高尚純潔的內心一樣潔白,現在都被我腳汗染黃了。”然後又勾起腳尖露出黃褐色的腳底,“您再看,尤其這襪底一直被我踩在腳下,我所排出的腳汗和腳垢全都被它吸收了,說味道更是臭不可聞,我要是說我的腳是香的這不是欺騙您嗎?”
“放...放肆,本宮都和你說了,身為女子要懂得自愛,你非但不知收斂,還敢說出這樣的汙言穢語,真是不知羞恥。”
神樂凜站起身,看著瑤姬的眼睛說:“尊貴的女神大人,正如您所說,我就是一個卑微的不知羞恥的女人,可您也正需要一個我這樣卑微的人來解決您的問題,滿足您的需求,用我的臭腳哦~。”
瑤姬明顯有些心虛,眼神慌亂,躲閃神樂凜的目光“你不要胡說,本宮
...本宮才不需要你的臭腳呢。”
神樂凜進一步上前,來到瑤姬身前,雙手後背把臉湊近瑤姬“女神大人,您要正視您的內心,你是需要我這個卑微之人的臭腳的,您現在的情況在心理學被稱為‘恐懼型依賴’。”
“恐懼型...依賴?”
“沒錯,簡單來說,就是你渴望得到我的臭腳,渴望被我的臭腳所踐踏,”說著,神樂凜又向前走了一步,一手摟住瑤姬的纖纖細腰,一手撫摸瑤姬美麗的臉龐,同時伸出一隻腳,用腳尖摩擦瑤姬的小腿,吐氣如蘭的在瑤姬耳邊呢喃細語:“渴望用你絕美的面容~承接我的臭腳,用你的小嘴,清理我的指縫。”
瑤姬的臉瞬間紅了,慌張的她甚至都沒注意到神樂凜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低聲呢喃:“胡說,我才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
“所以我說你是恐懼型依賴,你渴望得到我的臭腳,但你為了保全你所謂身為女神的尊嚴,你那可笑的自尊,讓你害怕得到我的臭腳。”
“不,不,我不是,我沒有,你離我遠點。”被神樂凜擾亂心神瑤姬想要推開神樂凜,可竟發現自己一點勁都沒有。
“別掙扎了,敞開心扉,克服你的恐懼,接受事實,你就是個喜歡我臭腳的下賤女人,來吧,我幫你。”
“......”
“沒事,我會替你保密,不會有人知道的。”
“那...好吧。”
神樂凜鬆開瑤姬後退了一步,雙手叉腰,“既然你要接受我的幫助,那就說明你現在是有求與我,首先就從稱呼上改變,以後我叫你瑤姬或者其他我想叫的稱呼,你要叫我神樂大人,明白嗎?瑤姬。”
“好的,我明白了,神樂...神樂大人。”
“很好,讓我們開始吧。”說完一手前伸比出一的手勢,“那就從第一步開始吧,跟我念,我說一句你念一句,我叫瑤姬。”
“我叫瑤姬。”
“哦對了,接下來我說你的名字,你就用第一人稱照讀,瑤姬是一個下賤的女人。”(神樂凜)
“我是一個下...下賤的女...女人”(瑤姬)
“瑤姬是個喜歡女人臭腳的下賤女人。”(神樂凜)
“我是個喜歡女人...臭腳的下賤女人。”(瑤姬)
“瑤姬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一張腳墊,被所有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神樂凜)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一張腳墊,被所有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瑤姬)
“瑤姬最喜歡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神樂凜)
“我最喜歡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瑤姬)
......慢慢的,瑤姬沒有了最初的羞澀和磕巴,能夠語言通順的重複神樂凜的話,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了自己下賤的身份。五分鐘後,神樂凜對瑤姬說:“好了,第一步到此為止,開始進行下一步吧。”神樂凜坐回椅子上,抬起腿脫下一隻足袋,握著襪口,襪底朝向瑤姬,衝瑤姬招招手,“來,下面就是讓你能夠接受我臭腳的重要一步,把你的臉貼在我的足袋上。”
“我...我...”瑤姬握著雙手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神樂凜嘆了口氣,看了眼表說:“快點,我時間有限,還有一個半小時儀式就要開始了,我最多能陪你玩一個小時,趕緊滾過來把臉貼在我的足袋上,你連著都做不到,就永遠都不可能被我踩在腳下了。”
說到這,瑤姬竟鬼使神
差的向前走了一步,有了第一步,接下來的第二步就容易多了,三步並兩步走到神樂凜身前,此時瑤姬站在,神樂凜坐著,神樂凜的手只有瑤姬腰那麼高,神樂凜也不抬手,對瑤姬說:“你的臉太高了。”瑤姬聽到後蹲下身子,看著這隻懸在自己臉前一尺的骯髒足袋,黃褐色的腳垢覆蓋了整個襪底,那粘膩的腳垢不用聞,只看一眼就知道它會散發出什麼樣的惡臭,“來吧,好好聞聞它的味道,你會喜歡的。”瑤姬聽到後,儘管內心牴觸這種下賤的行為,可這縈繞在鼻尖的腳臭味,這種低俗下賤的味道自己竟然是沒有感覺生出什麼厭惡的想法,反而意外的親切,忍不住又吸了幾口,隨著瑤姬鼻尖的聳動,她的臉和足袋的距離也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小,在她回過神時,瑤姬已經不受控制的跪在神樂凜腳下,跪在了神樂凜的足袋之下,鼻尖幾乎是貼在足袋上聞嗅,聞嗅足袋上腳垢的臭味,“我...我...”瑤姬的臉刷的紅了,低下頭不敢看神樂凜的臉,一副任君採摘的小女人姿態,哪裡有一絲一毫的女神影子,神樂凜見狀伸手摸了摸瑤姬的頭,“哈哈哈哈,別害羞,你選擇保持跪姿沒站起來,這很好,這說明你已經初步接受了你是個下賤女人的事實,這很好啊,來,把臉貼上來,用你的臉好好感受一下。”
說完還把手中的臭足袋像逗狗一樣在瑤姬面前晃了晃,瑤姬羞澀的點了個頭,閉上眼向足袋靠去,神樂凜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瑤姬的頭,“不行哦,睜開眼看著我的足袋,看著它一點點靠近,直到成為你視線中的唯一。”瑤姬隨即睜開眼,在她的眼中,這黃褐色泛著油光的足袋在一點點變大,細節一點點豐富,甚至能看清線縫之中的腳垢顆粒,最終,瑤姬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佔據她內心的只有臉部傳來的粘膩感和那隻通靈魂的惡臭,無窮無盡的臭氣讓瑤姬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哈哈哈哈,保持住啊女神大人,來,吸氣~,呼氣~,把我這個卑微之人的腳臭全都吸進去好好品味吧,哈哈哈哈。”說完還把手中的足袋在瑤姬臉上不停的摩擦,足袋黏膩的觸感在瑤姬臉上滑動,腳臭味像觸手一樣鑽進了瑤姬的鼻孔,一路挺進大腦,瑤姬就感覺自己的腦中出現了一個小人,在裡面肆無忌憚的鞭打蹂躪著她的靈魂,在一遍遍拷問她是不是真心喜歡神樂凜的腳。
好一會兒,神樂凜才拿開握著足袋的手,可隨著手的收回,瑤姬的頭竟也跟著神樂凜向前伸,神樂凜只得伸出手抵住瑤姬的頭,“好了,別聞了。”在看到瑤姬面容的瞬間神樂凜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瑤姬原本白皙的臉蛋,現在滿是黃褐色的腳垢,尤其是鼻孔和眼睫毛,都掛著明顯的腳垢顆粒,“呵呵,呵呵,真是張噁心的臉啊。”神樂凜想不笑,可怎麼都忍不住,只能掩著嘴笑了幾聲,而後忍住笑正色道:“前兩步已經基本成功了,第一步是讓你明白你的身份地位,記住,你是一個喜歡女人臭腳的賤人,第二步是初步減輕你在我腳下時的恐懼,接下來的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來實踐吧,準備迎接我的臭腳,用你身為女人的資本,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臉,用你的尊嚴來承受我臭腳的踩踏~~,你準備好了嗎?
”此時的神樂凜就像是蠱惑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一樣,而瑤姬也像夏娃對蛇一樣,仗著自己是女神,而神樂凜只是區區凡人傷不到自己,對神樂凜的話聽之任之,在錯誤的慾望中越陷越深,直到現在的無法自拔,在幾秒鐘的猶豫後,紅著臉低頭說:“我準備好了。”
神樂凜倚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足袋扔到瑤姬頭上,而後抬起光著的那隻腳,對瑤姬說:“開始之前給我把足袋穿上。”足袋落在瑤姬頭上,在重力的作用下從瑤姬頭上耷拉下來,遮住了她一隻眼,瑤姬聞著這惡臭又無法拒絕的味道,有些失神了,神樂凜看瑤姬遲遲沒給自己穿足袋,有些不開心的用腳在瑤姬臉上扇了一下,“我抬著腳不累嗎!快點給我把足袋穿上!”說完還把腳踩在瑤姬的胸上隨意的揉踩。臉上的疼痛和胸部的擠壓感讓瑤姬回過神,看到正在蹂躪自己胸部的裸足,這才想起神樂凜的命令,撿起一旁的足袋,用手輕輕托起神樂凜的裸足,為她套上足袋,期間瑤姬還順勢在神樂凜的腳底聞了聞。神樂凜穿好足袋後,“那我們開始吧,就從你一進門開始,知道我為什麼不轉身看你嗎?”
“我...我不知道。”
“很簡單,從上次讓你離開的時候我就說了,我需要的是一張安靜的,任我踩踏,任我蹂躪的腳墊,而不是一個你所謂的什麼巫山神女,你是巫山神女也好,還是什麼四重天之主也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張腳墊而已,別太把你當回事了,還有,你之前是在幹什麼?在對我行禮嗎?對我一個東瀛女人行你們華夏的禮?要當我的腳墊,就給我按照東瀛的規矩來,土下座!明白嗎?”神樂凜一段連珠炮一樣的發言讓瑤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明白了就好,希望這次你知道該怎麼說了。”說完轉回身背對著瑤姬,開始整理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
瑤姬看著神樂凜的背影,在腦中把進門後的事回顧了一遍,神樂凜的軟弱,神樂凜的頤指氣使,和神樂凜對自己的羞辱,心中升起了讓神樂凜灰飛煙滅的想法,隨著想法的升起,瑤姬的手中出現了一團凝實的氣團,剛想丟出,腦中又浮現出神樂凜的那隻腳,自己剛才被神樂凜羞辱的時候,竟感覺很舒服,不管是身體也好,心理也好,都意外的感覺很放鬆,有種找到了歸屬的感覺,可能我真的是個喜歡東瀛女人臭腳的賤人吧,算了,我是不是給賤人這種事回頭再想吧,先讓我好好體會一下這雙腳吧。法隨心至,氣團也隨即消失,瑤姬理了理思緒,雙膝併攏跪地、抬頭挺胸,雙手聚攏放於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抬起直至額頭磕地,行了個標準到可以進行教學的土下座,同時嘴裡說著:“神樂大人,奴婢瑤姬前來赴約,請您高抬貴腳,讓卑賤的我成為您的腳墊,為您墊腳,為您服務,求您了。”
說完再次向神樂凜磕了個頭。話剛說完,瑤姬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禁再次捫心自問,自己這是怎麼了,這種話都能說的這麼順口,當年自己戰敗被俘,敵人的劍都架在自己脖子上了自己都沒求饒,今天自己竟自願說出瞭如此羞恥的話語,我真的是個賤人嗎?可已經來不及她多想
了,因為,神樂凜轉過來了。
神樂凜轉過身,用腳尖挑起瑤姬的下巴,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目光,對瑤姬說:“你早這麼說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來吧,爬進來吧。”說完轉過身,跺了跺腳,然後分開雙腿,留下一個不及肩寬的縫隙,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來填滿這道縫隙,瑤姬知道,那道縫隙等待的是,自己的臉。瑤姬看著那道縫隙,像條狗一樣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在來到椅子前時,椅子下狹小的空間讓瑤姬只能躺在地上,用手一點點向前蹭,慢慢的,瑤姬的臉如同生長般一點點出現在神樂凜的兩腳之間,這個過程和瑤姬內心的慾望如出一轍,她內心中的墮落之種在悄無聲息間茁壯成長。神樂凜低頭看了眼瑤姬的臉,抬起雙腳懸在瑤姬臉上,連說腳邊緩緩落下,“記住,此時此刻是你新人生的開始,從此你將成為我的腳墊為我服務。”在說完的那一刻,雙腳也徹底踩在了瑤姬臉上,可是令神樂凜意想不到的是,腳底的觸感並不是柔軟的臉龐,而是一層像玻璃一樣的氣罩,讓自己的腳在距離瑤姬的臉3釐米處就再也無法踩下,這道氣罩可以說是瑤姬女神和腳墊之間最後的窗戶紙,可能決定捅破還是保存這層窗戶紙的只有瑤姬本人,“看來你還是捨不得放棄你女神的身份,既然不想成為我的腳墊,那你就從哪來回哪去,滾吧。”
“您...我...”瑤姬躺在地上,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臭腳,黃褐色的襪底踩在氣罩上印出神樂凜腳底的形狀,在神樂凜腳掌抬起時,氣罩上甚至隱約留下兩個模糊的腳汗印跡,就是這兩個腳汗印,徹底擊穿了瑤姬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伸出手握向神樂凜抬起的腳踝,在瑤姬伸手的瞬間,在氣罩破碎的咔嚓聲中一同碎裂的是瑤姬身為女神最後的尊嚴。
瑤姬握住神樂凜的腳踝,脖頸用力,把自己的臉按在了神樂凜的腳窩裡大口的呼吸,這濃烈的腳臭,這粘膩的腳垢無不讓瑤姬大呼痛快,過了半分鐘,瑤姬可能是感覺不過癮,抓著神樂凜的腳,像洗臉一樣用力的在臉上揉搓起來,力量之大像是要把臉按進神樂凜的腳底一樣。神樂凜不說話也不反抗,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瑤姬自娛自樂。就這麼過去了五分鐘,瑤姬的動作逐漸緩和最終停了下來,鬆開了握著神樂凜腳踝的手,任由神樂凜的腳踩在自己臉上,她感覺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聞著神樂凜的腳臭味瑤姬陷入了沉思,幾分鐘後瑤姬得出來結論,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這雙腳,而是為了成為這雙腳主人的腳墊,被她隨意踩踏,隨意蹂躪。想到這,瑤姬在神樂凜腳下發出低沉的聲音:“神樂大人,奴婢就是您腳下的一張腳墊,奴婢懇請您使用奴婢,讓奴婢能更好的為您服務。”此時的神樂凜終於有動作了,她理了理自己的秀髮,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自己成功了,自己終於收服她了,自己一個平凡的女高中生,憑藉智慧和自己的臭腳征服了一個來自華夏的女神,不再是圖畫中的華夏女神,而是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華夏女神!
“看來這次你真正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為了恭喜你,也為了履行我身為主人的義務,準備迎接來自主人的踩踏吧。”就在瑤姬滿心歡喜的期待瑤姬的踩踏時,神樂凜話鋒一轉“
不過記住!你只是我的一張腳墊,身為主人,我想怎麼用你就怎麼用你,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反過來不想用你,你也不能對主人有任何的要求,只需要當好一張腳墊,做好隨時被使用準備,明白了嗎?”說完用力在瑤姬臉上跺了一腳,瑤姬吃痛,但也不敢有任何表現,“主人,我明白了,我嗚嗚嗚...”不等瑤姬說完,神樂凜就從椅子上站起身,全體重站在瑤姬臉上,一隻腳踩住瑤姬的眼睛,一隻腳立起,腳趾分開,被撐開的足袋像個小帳篷一樣包裹著瑤姬的口鼻,頓時一股比起之前更加濃郁至極的臭味傳遍了瑤姬的味蕾,突如其來的濃郁腳臭讓瑤姬只吸了一口就有些受不住咳嗦起來,“哎呀哎呀,看來你不喜歡聞主人腳,不喜歡就不要聞了。”
說完腳掌落下,重重的踩住了瑤姬的口鼻,被踩著口鼻的瑤姬因為剛才的咳嗽本就氧氣不足,現在又無法呼吸,一會就漲的滿臉通紅,沒辦法硬著頭皮用勁全力在神樂凜腳底和鼻子的夾縫中吸了口的汙濁的臭氣,頓時一股又臭又酸的味道湧入了瑤姬的鼻腔,然後直衝腦海,讓瑤姬直接陷入了短暫眩暈狀態,不過隨即慢慢恢復意識,她感覺自己好像開始能接受這更加濃郁的腳臭了,畢竟之前已經聞了神樂凜那麼久的腳臭味,就在瑤姬開始適應這種半窒息的狀態時,就聽砰的一聲悶響,原本高聳的右胸部被狠狠跺了一腳,踩出了一個深凹,這突如其來的痛苦讓瑤姬的五官立刻擰在了一起,雙腿猛的一伸,身體不斷的在地上掙扎,可等待她的又是砰的一聲悶響,神樂凜再一腳跺在瑤姬的左胸上,高聳的胸部也明顯的癟了下去,各出現了一處深深的凹痕,疼得瑤姬張開嘴大口喘著粗氣。神樂凜看著瑤姬痛苦的表情玩心大起,右腳踩著瑤姬的臉,左腳踩著瑤姬的右胸,然後用力躍起,雙腳在空中交錯,待落下時,左腳踩著瑤姬的臉,右腳踩著瑤姬的左胸,兩臂跟隨著跟隨著雙腿節奏前後擺動,就這麼在瑤姬的臉和胸部上做起了箭步跳,雙胸在神樂凜腳下交替被踩扁,剛開始被踩扁的時候還會迅速挺立,讓神樂凜下一次踩踏時仍有完美的腳感,慢慢的,胸部的恢復已經跟不上神樂凜踩踏,徹底變成了一張肉餅,尤其是神樂凜腳踩下的時候,乳頭被腳尖踩的深深陷在乳肉中,像個倒扣的窩頭一樣,至於瑤姬的臉,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神樂凜的踩踏,神樂凜的腳毫無規律的踩在瑤姬臉的任何地方,眼睛,鼻子,嘴巴,臉蛋,無不是神樂凜的腳墊,被她隨意的踩在腳下。
“呼,呼,呼,祭典馬上要開始了,正好用你這賤人的身體,呼,呼,熱熱身,呼,呼...”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神樂凜腳掌跟瑤姬臉部和胸部碰撞發出的聲音,雖然瑤姬不使用神力,但瑤姬畢竟是神體,縱使神樂凜的踩踏很疼,但也無法對瑤姬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只會讓瑤姬逐漸從那肆意踩下的腳掌裡尋找渴望已久的快感,慢慢的,砰砰聲中開始出現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神樂凜在聽到呻吟聲後,一邊觀察瑤姬的狀態,一邊更加肆意的使用瑤姬的身體,隨著神樂凜的踩踏,瑤姬的慾望和快感逐漸增加,呻吟聲逐漸變大,可就在瑤姬即將登頂時,神樂凜停
下了腳,坐在椅子上,腳踩在瑤姬的胸部,腳尖圍繞著瑤姬堅挺的乳頭不停地划著圈,刺激著瑤姬的慾望。瑤姬躺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充滿渴望的看著神樂凜,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求求你給我快樂吧。愛好不理睬瑤姬的請求,仍然自顧自地玩著瑤姬的乳頭,過了幾秒鐘神樂凜說:“還記得我上次說的什麼嗎?
我說的是‘我希望是你主動用你的賤逼去蹭我的鞋底’,聽明白了嗎?想要快樂就主動用你的騷逼來蹭我的腳啊,哈哈哈哈。”說完鬆開踩著瑤姬胸部的腳,腳跟踩在木屐上,讓腳掌立起來,瑤姬明白神樂凜不會再踩自己了,於是便從椅子下爬出跪在那隻腳前,那隻腳因為剛才的‘熱身運動’已經微微出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神性且美麗;相反瑤姬臉色潮紅雙眼迷離,原本整潔得體的衣裙現在變得凌亂不堪,還露出了整個胸部,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女神的樣子,東瀛女人的臭腳和高高在上的華夏女神在這一刻不管是形象還是地位,都實現了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