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蛇用小穴洗腳

被蛇蛇用小穴洗腳

“唔…好難受…,好熱…”艦長躺在床上哼哼著。

艦長髮燒了。

雖然艦長天天開淫趴,但這副決戰後重構的身體其實與普通人無異。近日病毒橫行,艦長也被感染了。天知道一個月都不出一次門的死宅女是怎麼被感染的。

“得去找蛇蛇或者蘇……”

艦長勉力下床,剛站起來走出一步就腿一軟,幸虧及時扶牆,不然就倒在地上了。

“要不還是等一會來人…”

艦長上床蓋被,沉沉地睡了過去。

————“梅比烏斯,艦長的情況怎麼樣?”

“放心,沒什麼事。一種很簡單的病毒配,半個小時後再進來就行。”

“好。”

芽衣走出了實驗室。

五分鐘後。

“小白鼠,感覺如何?”梅比烏斯坐在臺子上,翹著腳問道。

艦長睜開眼,“感覺很好!完全沒問題了!”

艦長時著梅比烏斯翹起的腳,嚥了咽水。

“哼哼。”梅鴻斯見狀笑了笑。

“那你用什麼來報答我呢?”

“蛇蛇,可以保留我高溫的狀態嗎?”艦長有點興奮地說道。

饒是bt的梅比烏斯都花了幾秒理解艦長的意思。

只保留高溫。身體和大腦都被燒灼……

“這額外的部分可是要另外收取報酬的哦~”

“嘿嘿,肯定讓你滿意啦。”

艦長一方面覺得高燒難受,一方面又莫名覺得有點舒服。

那種渾身無力的感覺令人幻想,如果這個時候被幹絕對和強姦一樣爽,如果還是被抱著懸空操,就像是飛機杯一樣……會爽死的。

思緒及此,艦長臉上露出一個浪蕩的笑容。

梅比烏斯已經調完了藥,將藥劑倒在了自己的腳上,然後一手撐著臉觀察著艦長。

艦長再次嚥了咽口水,下了實驗臺,以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梅比烏斯腳邊。然後伸出舌尖,勾了勾梅比烏斯的腳趾。

梅比烏斯的腳與身形嚴重不符,明明是具蘿莉身子,腳卻修長,無論是足面還是足背,都透著弧度與曲線的美感。因為長期不著地,整隻腳都白嫩無比,沒有紅潤的部分,如同一件玉製藝術品。

艦長收回舌尖,藥劑的味道在口中瀰漫。有點像是石楠花的味道,令人噁心反胃。但這種不適類似於凌辱的羞恥快感,令人羞迷。

艦長張嘴將梅比烏斯前半隻腳含入口中。瞬間,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如同爆炸一般席捲了艦長的感官。等艦長反胃,藥的功效就直衝大腦,身體失去了力氣。

艦長身體向前倒去,被口中的腳撐了起來,與之相對,腳一下衝進了喉嚨,硬生生頂住了反胃噁心的感覺。

石楠花的氣味衝得嗆鼻,偏偏口中的腳又滑嫩無比,加劇了不適。

“小白鼠你啊,真是一隻淫蕩下賤的騷蘿莉。”

艦長的小穴噴出一股水。不知什麼時候,艦長扯下了自己的衣服,一手撫慰著小穴,一手撐在地上。

[好,好喜歡…請再罵得過分點…]“只有這樣嗎?”梅比烏斯有點失去了興趣。

艦長努力拔出喉嚨中的腳,伸開腿坐在地上,身體向下壓,呈現體前屈的姿勢。

接著艦長雙手扒開了自己的小穴,手指稍微攪了攪,然後拿出手指放到口中抿了抿,品味自己淫水的味道。頓了頓,向梅比烏斯嘿嘿一笑,再次扒開自己的小穴,邀請梅比烏斯進入。

梅比烏斯都愣了一下,她只是在藥里加了些許催情成分,可沒扭曲艦長的心靈。

艦長本性還

真是淫蕩啊,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艦長比起平常純潔天真的樣子別具美感。

梅比烏斯腳往前探了探,伸到艦長小穴口。艦長雙手撐地往前蹭,然後把著梅比烏斯的腳送入小穴,先是一點點塞進去,隨著深入,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崩壞。艦長深吸一口氣,然後一猛動,將整腳都插了進去,一直沒到腳脖。

艦長的表情瞬間扇壞,涕淚橫流,身下潮水混著尿液噴發而出,聲音卡在喉嚨裡叫出來。

梅比烏斯皺皺眉,想要將腳撥出來,可穴肉緊緊咬著腳不鬆口。藥效也上來了,穴肉的溫度在快速上升。

梅比馬斯見狀,拿起一旁一支藥劑倒在了空出的腳上,然後踩在航長頭上。

艦長抬起頭,腳順勢踩在了艦長臉上。艦長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比起之前從口中貫通的氣味,現在直接衝進了鼻子,無疑更為濃厚。石楠花的氣味淹沒了艦長的大腦。

艦長乾嘔了幾聲,梅比烏斯第二次用的藥劑中有平復反胃的成分,哪怕再噁心,再嗆鼻也不會吐出來。

艦長乾嘔過後又舔了起來。梅比烏斯可沒加成癮的東西,艦長……是真的沉醉其中。

沉醉於這種羞恥,乃至陶醉沉迷,如同癮君子對毒的痴迷。她就像一隻被調教好的絨布球,以作踐自己為樂,拋棄自己獨立人格,連對快感的理解都扭曲至極。

難以想象這種性癮一樣的痴女作態會出現在一隻蘿莉身上。

她的表情是那樣崩壞,可又分明透著愉悅,連眼神都滿是迷離陶醉之色。

梅比烏斯在享受著服侍的同時思索著什麼。

“主,主人,請用您的腳,懲罰小母狗的騷逼吧。”艦長說的時候都沒有停下舔腳。

“克萊茵,幫我取一瓶沐浴露過來。”

一旁忙著調配藥劑的克萊茵從文件堆裡冒出。

“好的,梅鴻斯博士,請稍等。”

一會兒,克萊茵拿來了沐浴露。梅比烏斯將沐浴露倒進了艦長的小穴裡。

艦長感覺自己的小穴如同燒起了一樣,火熱的體溫都無法掩蓋分毫,難以言喻的不適,純粹的不適卻與痛苦毫不沾邊,但當意識到梅比烏斯在用自己的小穴洗腳這一點,那不知廉恥滿腦子下作思想的大腦又傳出了快感。

“好舒服~好喜歡~請對我這隻騷貨蘿莉小母狗再過分一點~♥”

“克萊茵,把艦長綁在手術檯上,給她穿好衣服。”梅比白斯的語氣一下子冷淡無比。

“別讓我知道是誰對艦長動了手腳。”

梅比烏斯動身去找蘇。

艦長就算再淫蕩,也不至於這個樣。這分明是有人對艦長動了手腳。

是,她們很喜歡玩弄艦長,但絕非讓她生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