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師姐腳下只會射精的專屬腳墊
1
(下課鈴響)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走出教室,我一直都有等大家都走完再離開的習慣,今天也不例外,依然是慢悠悠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手裡拿著書和本子往包裡裝著,眼睛看著前面一排師姐的短靴出神,那是一雙黑色短靴,鞋跟可能少說也有三公分高,腳後跟後面的一小塊小鐵片亮晶晶的反著亮光,不敢想象被這樣的靴子踩在腳下該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不過其實剛剛上課的時候我其實就一直在盯著看了,上課的內容我一點也沒聽進去,腦子裡一直想象著躺在師姐腳下的畫面,想象師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因為是高跟的靴子,所以鞋底分成了兩段,師姐前腳掌踩在我的肚子上,踩的我的肚子深深凹下去了一個坑,後腳跟碾在我的肉棒前面,時不時的抖腿,每一次晃動都給我的下體帶來巨大的壓力。翹著二郎腿的另一隻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靴底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的畫面。我彷彿都看到了我躺在地上的樣子,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師姐像看垃圾一樣低頭看著我的眼神,就這樣把自己的尊嚴放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她舔她的靴底,但師姐的鞋底那麼厚,也許她壓根也感覺不到腳下發生的一切,就算不小心用她的短靴碾爛了、碾碎了我的下體,對她而言可能也就像是踩碎了一片枯葉,好似生命走向終點所剩的價值就是被碾爛在她的腳下。
這間教室其實沒在教學樓裡,只是辦公樓裡面的一間小教室,平常沒什麼人來,只是提供給一些選課人數不多的課程上課用,教室只有五排,只有最前面有一個小門,我這節課就一直坐在第二排,而師姐就坐在第一排最邊上靠著牆,所以,我其實一抬頭就能看見前面桌子下面的短靴。教室的另一側是幾個小窗戶,偶爾窗戶外面的陽光會照進來,有幾次剛好照在了師姐的靴子上,陽光下的皮靴閃閃發光,尤其是腳後跟後面的那個鐵片,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彷彿這雙靴子生來就帶著某種類似於審判的使命。但在陽光的映襯下,腳面上的灰塵也格外顯眼,一節課下來,我無數次地想到我要是可以在師姐腳下幫她舔乾淨就好了,我保證不會打擾到師姐學習,而且我也可以保證我一定可以清理的就像新鞋一樣,可惜一切都是我的幻想罷了。
不知不覺東西已經收拾好了,這時我才回過神來,但此時教室裡已經只剩下我和師姐兩個人了,師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但好像沒有出教室的意思,我也沒有多想,站起來背好包也準備往出走了,但我總感覺師姐好像在看著我,可能是出於心虛,我站起來以後根本不敢直視她,就低著頭準備往出走。等我走出這一排,路過第一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轉頭看見是師姐的筆記本支架掉了,抬頭看見師姐手裡抱著她的電腦和水杯,想必是不方便撿了,我便走到了第一排裡面準備幫師姐撿起來,師姐看到我進來也抬頭衝我微笑,說了一聲“謝謝師弟啦~”,那聲音溫柔到讓我耳朵都有點微微泛紅,師姐笑起來還有點可愛,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衛衣,牛仔褲,當然還有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皮靴。正當我彎下身伸手去撿的時候,我的手剛剛碰到地上的摺疊支架,突然師姐抬起右
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左手上,看著我手上的皮靴,我頓時僵在原地,腦子裡閃過了一萬個想法,但我這時還彎著腰,我並沒有蹲下來,所以我也看不到師姐的表情,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師姐會這樣做。
“師姐,你的…你的…腳,我…我的手,我….踩到了。”盯著看了一下午的皮靴,頃刻間突然就踩在了我的手上,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腦袋裡失去了任何想法,大腦突然宕機,連表達都變的語無倫次。“師弟啊,你剛剛,下午上課的時候,是不是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師姐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剛剛道謝的時候那般可愛,聲音明顯比剛剛低了很多,聽起來就好像師姐腳後跟的鐵片一般冰冷。我覺得我自己明明一直隱藏的這麼好,應該沒有任何人看到我上課盯著師姐的腳出神,為什麼師姐會知道呢,以後我還要怎樣在這個實驗室生存,我還要怎麼面對大家,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問題。但這時的我早已喪失了任何思考能力,被嚇的一直都還是保持著剛剛彎著腰的動作,眼睛盯著被師姐輕輕踏住的手,下意識發自本能的想要辯解,“師姐,我…我沒有,我剛剛…..剛在聽課來著,師姐你有一點點….踩疼我了。”只聽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就好像是從我嘴裡飄出來的,整句話都夾雜著顫抖的恐懼感。“是嗎?真的沒有嗎?”師姐一邊問,一邊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從剛剛輕輕踩住我的手,到現在把身體的重心往前挪,紮紮實實的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我已經能夠看到手腕因為血流不通而暴起的靜脈了。“我真的沒…”話還沒說完,師姐突然扭動了她的腳腕,緩緩地碾著我的左手,粗糙的靴底彷彿就像收割機一樣撕裂著我手背的皮膚,鑽心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我腦海裡突然閃過剛剛上課的時候想象到的畫面,看到了被師姐碾爛在靴底的下體,突然渾身顫抖,害怕我的左手也會落得如此下場。“還想要自己的手,就跟我說實話哦~”,即使她儘可能溫柔的講出了這句話,但還是聽的我渾身顫抖。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使勁碾著我的左手,聽到這話的我腿下突然一軟,不自覺地就跪在了師姐面前,右手不小心扶在了師姐的左腳上,這一跪讓第一排的桌子徹底把我擋住了,今天就算師姐真的把我左手碾成爛泥也都不會有人來救我了。師姐看到我右手放在了她的腳面上,她稍稍抬了抬腳,就抬起的這一點點,腳下漏出了一點空隙,就讓我從扶著她的左腳,變成了捏著,右手小指順勢勾在了她的靴底,但師姐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反應的機會,又順勢踩了下去,直接把我右手小拇指踩在了腳底,我能感覺到整個指尖都卡在了她的靴底的花紋縫隙裡,又好像有點脫臼,也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是被擠進縫隙裡去的。十指連心,這一腳下去直接讓我眼角含淚,“師姐求你了,我就看了一會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這雙鞋真的很吸引我,哦不….師姐,師姐很吸引我…..啊也不是,對不起,對不起師姐,我以為沒人知道的。”語無倫次的我根本不敢抬頭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嘴裡不停的胡言亂語著。
“課上到一半,我的電腦就沒電了,
黑屏以後,屏幕上的反光剛好可以看到後面的你,你一下午的舉動我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腳,這雙鞋就真的這麼吸引你嗎,嗯?”師姐說著停下了右腳的蹂躪,轉身坐下,抬起了右腳,這時我才看見我通紅的左手,已經有一些出血了,和鞋底的灰塵混在一些,又黑又紅的。但我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疼,師姐抬起右腿,左腳蹭著地往裡挪了挪,右腿翹了上去,但我的小指還在她高貴的短靴鞋底裡嵌著,這一蹭我感覺小指上的皮都被蹭掉了大半,但我根本不敢出聲,疼到滿臉通紅也沒敢出一聲,此時已經不是手的問題了,感覺如果真的把師姐惹生氣了,我真的隨時都有可能把我的生命葬送在這雙精緻的短靴下。師姐翹著的右腳突然像我伸過來,用腳面勾起了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這樣看著師姐,這個時候,已經喪失了任何師門關係了,我只是師姐腳下的垃圾罷了,螻蟻一般,隨時可能死在她的腳下,而且很可能即便已經把我踏死,被這高跟皮靴包裹的紅潤小腳可能也不會有任何異物感,就和平常踩爆一隻毛毛蟲沒有任何區別,而我甚至還把自己的尊嚴蹭在了師姐的靴底,我可能還不如一隻毛毛蟲。
“師姐,我真的忍不住就想多看幾眼,求求師姐踩我吧,求你踩我,我可以給你當腳墊,我可以給你舔鞋底,我保證不打擾你工作,求你踩我吧。”終於在這一刻,我放下了所有抵抗,放下了所有掙扎,放下了所有尊嚴,將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和盤托出。此時被短靴托住下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師姐的樣子,簡直就和一隻下賤的狗沒有任何區別。“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啊。”師姐看著我,把右腳在空中晃著,用鞋子側面踢打著我的側臉,一下又一下,我也不敢和師姐對視,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我只配做師姐腳下的灰塵,長久的沉默讓我覺得我現在連做她腳下的灰塵都配不上。
終於,師姐開口了。“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玩弄著我的嘴唇,時不時我的牙會磕到她的鞋尖,但我不敢反抗,任由她這樣玩弄著我,一股皮革混著灰塵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今晚十一點半,我在工位等你。”師姐只說了這樣一句話,沒有說要幹什麼,也沒有說會不會把今天在教室裡發生的這些事情告訴別人,我也不敢問,我也不敢抬頭,即便是尊嚴掃地那也是我咎由自取的結果。師姐說完這句話,就放下了右腿,站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右手小指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和剛剛只有一隻腿的重量加在上面的感覺不同,師姐站起來以後那熟悉的疼痛感又重新傳遍了我的整個右臂。師姐抬起右腳,在空中停了一會兒,我看著面前師姐的小腿和皮靴,甚至屏住了呼吸,隨後師姐很快的目標明確的向我的下體踩了過來,腳後跟踩在了我並著的大腿面上,腳掌一整個踏住了我的肉棒,“師弟啊,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師姐一邊說,一邊蹂躪著我的肉棒,“你怎麼,就這麼賤呢”她不斷的抬起,踩下,就像踩到了什麼橡膠玩具一樣,“這才多一會兒,當著我的面就硬了啊,嗯?”我就這樣看著師姐的腳在我身上來回蹂躪,
直到她可能也累了,抬起膝蓋突然頂在了我的胸口,我從未想過一個女生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量,這一腿直接將我頂翻在地,倒下的力量順勢也讓我把右手直接生生從她的腳下抽了出來,這次我明顯的感覺到,肯定脫臼了。將我踢翻在地以後,師姐右腳落下狠狠踩住了我的下體,厚實的響聲我感覺樓下的教室可能都能聽見,但師姐毫不在意,可能因為鞋底真的太厚了,她也許根本也沒有感覺到腳下踩著什麼,對她來說都一樣,被精緻的短靴包裹著的粉紅小腳就好似穿著盔甲一般,可以輕鬆踩爛一切事物,但彷彿都是窗外事,與它毫不相關。師姐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彎腰撿起了她的支架,低頭掃了我一眼,這一眼和瞥了一眼地上路邊的垃圾或者賤狗沒有任何區別。就這樣,師姐右腳踩著我的下體,站了上來,左腳踩在了我的胸口,隨著我的呼吸上下起伏,低頭看著我,“賤貨,別忘了我和你的約定。”師姐一邊說,右腳一邊揉碾著我的下體,終於,一股熱浪從我那不爭氣的肉棒噴湧而出,源源不斷浸溼了我的褲子,霎時間我明白了,原來我真的只配在師姐的腳下快活,但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那雙短靴就像堅不可摧的堡壘,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裡面高貴的小腳知道。說完那句話,師姐踩著我的側臉走出了這一排,離開了這間教室,只留下了我一個人,和我碎了滿地的尊嚴。
2
我們的辦公室是一個大屋子,裡面一共有四排,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工位,和那種電視裡面演的寫字樓裡的小隔間是一樣的,應該是這麼多學校裡面條件相對好的了,這個屋子只有一個門,靠近走廊一側沒有窗戶,只是並排放了幾個櫃子,只有另一側有兩個大窗戶,可以看到藍天,但可惜我並沒有被分到靠窗的位置,但是我分到了靠牆的那一排,而且是離門最遠的那一排,所以還是算幸運的。我在靠牆這一排的第二個位置,一般情況下除非走到我這一排邊上,在門口是根本看不到我的,所以我總在工位摸魚。辦公室一般都會開著空調,冬暖夏涼,所以很多人也都會帶自己的拖鞋來放在工位上,每天上班都會換上,走之前再換回去,我們這個屋子裡當男女比例不是很協調,但運氣好的是,我們屋裡女孩子更多,這就給我提供了好多絕妙的機會。我偶爾會在夜裡,去其他師妹師姐的工位上,和她們放在屋裡的拖鞋“親熱親熱”,有些是厚底的洞洞鞋,有些是軟底的拖鞋,也有黑色的涼鞋,各式各樣五顏六色。不過到現在也還從來都沒被發現過,我已經在幻想中把我的尊嚴放在了很多師妹師姐的腳下了,每天看著她們穿著拖鞋,我都會想到我一個人在深夜在她們鞋底快活的日子,她們走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我的舌頭上一樣,我每天都這樣看著,幻想著要是真的有一天可以被她們把我的舌頭踩在地上就好了,我心甘情願為她們打掃鞋底,即使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我也會跪在她們工位前面,虔誠的捧者她們的拖鞋,一絲不苟的為她們清理著鞋底。她們可能偶爾會疑惑為什麼放在辦公室裡的拖鞋總是這麼幹淨,雖然辦公室也沒有做到天天打掃的程度,但鞋底總是乾乾淨淨的,我想她們永遠也不會
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她們永遠也不會發現即便是她們每天踩在腳下,被認為是身上最髒的地方,她們從來不屑一顧的髒鞋都有著如此虔誠的信徒。
我甚至偶爾會有一些意外收穫,有一個師妹偶爾會把換下來的襪子放在拖鞋裡面,但可能一年到頭也就只有三五次,而且拖鞋又本身就不會穿太久,所以基本上也都沒什麼味道,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拿,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失為是一種替代品,總比空手好,但我還是很喜歡她們平日穿的運動鞋或者靴子,坐在工位上的時候,讓她們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瞟她們穿的鞋,幻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雖然她們白天換成拖鞋以後,那些靴子、運動鞋也就放在工位,但畢竟屋子裡有十幾個人一起工作,我也從來都沒有機會行動過,總是擔心萬一被發現,顏面掃地我可能就在這個辦公室裡再也抬不起頭了。
我這一排靠窗的位置就是師姐的位置了,但她靠窗的位置並不是隨機分的,這樣一個幾乎和門是對角線的位置,又靠窗,光線又好的地方,絕對稱得上是整個屋裡最好的位置了,這是她家裡專門通知辦公室給她安排的地方,雖然我們並不知道她家裡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我們只知道連繫裡的主任找她之前都要先主動向她約好時間,見過的老師基本上對她都特別客氣。師姐總是會把自己的位置收拾的井井有條,乾乾淨淨,也會在窗臺上養一些觀賞花,她在大家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精緻又幹練的形象,這些都無時無刻地吸引著我,所以我也特別珍惜可以和師姐一起上課的機會,我也總是會坐在師姐後面一排,選擇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開始神遊,看似我的每節課都是在師姐後面一排聽的,但其實在我腦海裡,我的每節課都是在師姐的腳下,在她的皮靴鞋底之下,在她黑色的運動鞋下…..度過的。這麼長時間,我都是這樣度過的,從來沒被發現過,直到今天下午,我心裡非常清楚,當我在師姐腳下射出來了以後,我的所有尊嚴,我在乎的面子,我擔心的那些事情,就都已經蕩然無存了。
23:21我從教室裡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我的位置上坐著,因為下午剛剛經歷過這些,對我的自尊產生了很大的打擊,我不知道師姐也沒有給別人說,我也不清楚師姐以後會怎樣對待我,我回到辦公室後,不敢直視任何一個人的眼睛,我只能窩在工位上看著我面前的電腦屏幕發呆。但自從我回到工位,就沒看見師姐,但那會兒已經五點多了,也許是去吃晚飯了,但我沒有任何食慾,也沒有任何心情,我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的一遍一遍閃過今天被碾在靴底的畫面,擔憂著在這個辦公室的社會性生存價值,很有可能,這回是真的要“社死”了。終於,我聽見了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因為師姐從我背後進進出出太多次,我太熟悉那雙短靴踩在地上是什麼聲音了,那熟悉的敲擊聲,熟悉的節奏,但我的內心也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逐漸恐慌,今天的師姐完全向我展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一面,絲毫不同於往日的那般模樣,那冰冷的聲音,犀利的眼神在我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我絲毫不清楚我等下會面臨怎樣的對待。我就是這般下賤,
又想要面子,又渴求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我預感到可能無論師姐對我怎樣做我都不會反抗,這都是我自找的,但轉念想想,最可笑的就是這裡,這些明明都是我每天日思夜想的畫面,可當那雙夢裡的短靴逐漸向我靠近的時候,我卻是驚恐,焦慮,不安地想著這些有用沒用的東西。
終於,門開了,我突然發現我甚至在座位上害怕到顫抖,我清楚的感覺到,我此刻想要被師姐滿足一己私慾的心情,已經完全淹沒在今天被這雙短靴蹂躪的恐懼中了,低頭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手背,聽著聲音一步步靠近,心裡那控制不住的恐懼愈發強烈了起來。當師姐走到我這排走廊邊上的時候,我心裡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但我絲毫不敢看她,我就只好低頭盯著我桌上面前的一張草稿紙,脖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但令我意外的是,師姐徑直從我背後走了過去,並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坐下了,收拾起了自己的桌面和桌子下面的小櫃子裡的雜物。但正當我以為師姐可能改變想法了的時候,突然收拾東西的聲音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和今天下午聽到的一模一樣冰冷的語氣,那聲音聽起來簡直比師姐那雙短靴後面的那塊鐵片還冰冷。
“師弟,還不過來,在等我過去請你嗎,嗯?”
聽到以後我的身上又是一陣難以控制的顫抖,立刻起身準備向師姐走去,領取我咎由自取的“快活”,但在走過去之前,除了師姐,沒有人知道這份“快活”能否讓我今晚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不過,如果真的可以死在師姐這雙短靴腳下,也算是她對我的恩賜(?)也許吧。但過分緊張的我,剛站起來轉過身就被工位的隔板絆倒了,重重的磕在了牆上,一條腿磕在了地上。
“喲,我還沒幹什麼呢,怎麼就被嚇破膽了,沒想到,賤就算了,膽子還這麼小呢。”師姐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轉過頭看我,這種感覺讓我更覺得我的自尊蕩然無存,我彷彿生來就活該做她腳下的垃圾。講完話的師姐把凳子滑出工位,轉頭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我,只說了三個字。
“爬過來”
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AI念出來的,甚至比AI還沒有感情,和她那張可愛的臉一點也不搭,放在平日我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樣的聲音從她的嘴裡講出來會是什麼樣的,但此刻我聽到了。我立刻把頭埋在地上,忍著膝蓋的劇痛,一點一點往師姐的腳下爬去,我壓根不敢抬頭,我也不知道我爬到哪裡了,直到我頭頂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一陣冰涼而又結實的觸感傳向頭皮,身體一陣發麻,我想我應該是頂到師姐的腳尖了。
“這麼著急呢。”
“對不起,對不起師姐,對不起”霎時間我被嚇的腦子裡只剩下了這三個字,嘴裡不停的顫顫巍巍地重複著,我想抬頭看一眼,但我才剛剛把頭往上抬了一點點,頭頂又傳來了熟悉的感覺,和剛剛一模一樣,但此時我能夠完整的看到師姐的腳面了,我才意識到,我後腦勺應該是碰到師姐翹著二郎腿的另一隻腳的鞋底了,還沒等我多過多思考,師姐一覺把我的頭又踩回到了地上,沒有很重,但也不輕,對於第一次被這樣羞辱的我來說,被女孩這樣把腦袋踩在腳下的感覺,我恐怕會記一輩子。我的鼻子狠狠的磕
在了地上,但我一聲也沒出,今天的師姐真的和我平日裡接觸的那個純真可愛,願意幫我解決各種學習問題的師姐完全不同,我絲毫不敢挑戰她的情緒。
“我讓你起來了嗎?嗯?”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底拍打著我的頭頂“錯了,我錯了師姐,對不起師姐。”被碾在地上的我,嘴已經完全貼在了地上,這幾個字也只能從縫隙中艱難地擠出來。
等我說完,師姐突然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不再繼續踏著我的後腦,我也抓住機會稍微抬起了頭,把我的鼻子擺放到了正常的位置,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師姐的右腳再一次落了下來,這次紮紮實實的踩在了我的頭頂,但師姐腿上發了一些力,把我的頭側了過來,所以這一腳下來是踩在了我的側臉上,腳跟那一段落在了頭頂,我的耳朵剛好嵌在了鞋底中間斷開的那一節,前腳掌則整個踩在了我的臉上,但這次和剛剛不同的是,師姐踩住我的頭以後,我看到我眼睛前面師姐的左腳也慢慢抬了起來,隨後便把左腿也搭在了右腿上面,和剛剛用靴底拍打我完全不一樣的是,現在在我頭上的是師姐兩條腿所有的重量,師姐還時不時的抬起右腳腳尖,在我的臉上拍打著,我甚至感覺得到堅硬的靴底敲在我的後槽牙上的感覺,而每次抬起腳掌,腳尖在我頭上傳來的壓迫更是鑽心的疼,這樣的重量其實已經和師姐站在我頭上沒有太多區別了。
“喜歡嗎,師弟?”師姐又換回了平日裡溫柔的語氣,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絲毫感受不到溫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幾腳碾在地上的我還沒有緩過來,一時間忘記了回答師姐的問題,師姐見我沒有反應,抬起右腳的腳跟,用腳掌整個踏在我的臉上,扭動腳腕,左右碾著我的側臉,一個字一個字的,配合著腳上碾踩的節奏又問了一遍,“我問你喜歡嗎,嗯?說話。”突然回過神的我趕快回應師姐,“喜歡,師姐,我再喜歡不過了,這是我的榮幸!”被蹂躪在腳下的我只能艱難的拼湊出這些字,但還在講出來的話還能聽清。
“是真的賤啊,我以前只是聽說過有你這樣的,也一直想見見,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沒想到啊,真的可以賤成這個樣子啊,像狗一樣,哦,還不如狗呢,哈哈。”
“師姐說的都對。”看著在我眼睛上面時隱時現的腳跟,我在師姐腳下嘟囔著說出了這句話。
“既然這麼喜歡,那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做我的狗,做我的腳墊,隨叫隨到,任由我蹂躪。”師姐說完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把腳從我頭頂拿開了,也放下了翹著的腿,左腳重重的落在了我的眼前,帶著一層浮沉的皮靴離我鼻子可能只有一指的距離,皮革的香氣夾雜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靴子內側的拉鍊就在我眼前,我從未覺得這段拉鍊可以如此高大,這樣的距離,我只要伸出舌頭就能觸碰到師姐這雙短靴鞋底的花紋了,但我不敢,我下賤的舌頭又怎麼配舔師姐高高在上的靴底呢,就這落在我眼前的一腳都足以把我嚇得魂飛魄散了。
還沒等我回答,師姐又說道“哦不,我要你求我,我要你親口求我做我的狗。”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這一刻我不知道盼了多久,我終於可以對師姐說這句話了,這樣的要求對我來說算不上任何
羞辱,反而是對我莫大的獎勵。我立刻收回雙腿跪著,就像我面對她們的拖鞋那般,那排練過無數次的動作,彎腰低頭匍匐在地上,把頭放在這雙精緻的短靴中間,說道“求求師姐,求你踩我,求你讓我做你的狗,我保證隨叫隨到,你想怎麼踩我都可以,求求你了,求你踩我吧師姐,求你用你高貴的鞋底摩擦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蹂躪我的一切吧。”說完以後,我便等待著師姐的回應,這一刻甚至比等待死刑宣判還漫長,我把頭深埋在地上,用右手食指輕輕的偷偷摸著師姐的腳面,試探著師姐的回應。但這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師姐抬起左腳腳掌,轉動著在我的頭上磕了磕,輕輕哼了一聲,“還行,算你懂事,但是”,說到這裡師姐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右手上,一整個前腳掌都蓋在了我的四根指頭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師姐靴底的紋路,那熟悉的鑽心的痛感突然襲來。“你記住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狗,你只配生存在我一個人的腳下,有任何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隨時可以碾死你,我想,弄死你應該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你說呢,嗯?不過你最好不要混到那一天,我還嫌髒了我的鞋。”聽到這裡我早被嚇的顧不上我的右手了,“我發誓只做師姐一個人的狗,只做您的腳墊,只效忠於您一個人,求您不要踩死我,求求您了,師姐,求你了。”說到最後我反覆隱約聽到了我帶著一些細微的哭腔,沒錯,我就是這麼沒出息,就是如此的貪生怕死。
等我說完,師姐抬起了腳,“抬頭”,我絲毫不敢怠慢,把頭抬起了一點點,但正當我的頭抬到和師姐小腿一般高的位置的時候,師姐橫著一腳踢到我的側臉上,把我的頭踢向了她的工位下面,我的重心一歪,半個人都倒在了她的桌子下面,我這才看清,原來剛剛師姐就是在收拾這裡,看到下面空出來的這一大片地方,我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師姐接下來的指令也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
3
“賤狗,滾進去。”
聽到師姐的命令,我立刻連滾帶爬鑽到了師姐的工位下面,雖然師姐剛剛簡單收拾過了,但是下面的地方依然很擁擠,我這才看清,一邊放著的是師姐的櫃子,這個櫃子我們每人工位下面都有一個,另一面放著兩摞書和一些雜物,中間的位置剛剛好夠我嵌在裡面。其實我記得之前師姐對工位下面一隻有一個軟墊子的,想必應該是師姐的腳墊了,現在被師姐挪到那堆雜物上面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個墊子原來應該是黃色的,但現在看起來黑一坨灰一坨的,也早就不是一開始方方正正到樣子了,歪歪扭扭甚至還有的地方撕裂開了小口子,邊上的灰說明那明顯是被堅硬的鞋底花紋撕開的,也許師姐平日裡經常會用腳下的這個墊子發洩情緒,幾分鐘後發生的事情也印證了我的這個猜想。我看著那個腳墊就好像在照鏡子一樣,好像看到了我自己,從下往上看著工位到桌底,看著前面高高在上的師姐,我甚至看不到師姐的臉,在桌子下面的我只能看見師姐的腿和那雙高貴的靴子,不過我也確實不配直視她的眼睛。我看著那個墊子彷彿看到了我以後的下場,不過我並不擔心,能夠成為師姐的腳墊不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我突然在右手邊,最靠裡面的那摞書上看到師姐很經常穿的一雙new balance的白色的運動鞋,因為放的太靠裡面,桌子下面又很黑暗,我居然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霎時間覺得錯過了好多機會。我靠在工位最裡面,現在那雙鞋就在我右邊耳朵邊上,我一轉頭就能碰到,鞋頭向裡放在那摞書上,鞋口剛好就在我耳邊,我甚至聞到了師姐淡淡的腳味,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聞到師姐的鞋,那種淡淡的臭味和女孩子身上獨有的香味撲面而來,師姐真的很經常穿這雙鞋,所以有點味道倒也很正常。但我不敢湊過去聞,剛剛惹了師姐不開心,現在爬進桌子下面的我絲毫不敢亂動,突然很羨慕那摞書,每天都可以被師姐穿過的鞋踩著,它們只配存在於師姐的鞋底之下,不過,我很快也可以像他們一樣了,很快也可以實現我的夢想了。
其實剛剛這些都是在我鑽進桌底很短暫的幾秒鐘內完成的,師姐一腳把我踹進來之後,還沒等我在桌子下面坐好,就已經滑著椅子靠過來了。我在桌子下面左胳膊抵著櫃子,右胳膊抵著那兩摞書,迅速坐好,腿屈著抱在懷裡,中間張開的剛好夠師姐把腿放進來,師姐滑過來以後,兩隻腳往前伸,剛好頂在了我的襠下面,抵住了我的鈴鐺,突然就讓我渾身一顫,然後師姐試探性的抬起來了一隻腳,我眼看著那隻靴子在我的眼前越來越大,順著我的身上踩了上來,先是我的下體,師姐那種點到為止,似踩非踩的感覺,讓我心裡癢到了極點。我不敢用手碰師姐這雙高高在上的靴子,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師姐在我的下體上一腳接一腳的踩著,一邊踩一邊往上挪,之後是肚子,胸,直到踩到了我的喉結,腳尖頂到了我的下巴,感覺沒有辦法再往上了,師姐使勁往下踩了踩,喉嚨被踩到的我突然沒忍住,咳嗽了兩聲,師姐腳尖使勁頂住了我的下巴,後腦勺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我讓你出聲了嗎?嗯?你他媽見過會出聲的腳墊嗎?”
師姐抽出頂在我下巴上的腳,繼續往上踩在了我的嘴上,雖然師姐可能是想要懲罰我,但我心裡想的卻是我終於親到了師姐的鞋底,我終於舔到了她的靴子,這可是我做夢都想的事情。但很快師姐打破了我的美夢,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底拍打著我的嘴,堅硬的鞋底一次又一次的打在我的嘴上,和我的牙發出沉悶的響聲。
“認清你現在的狀況,你不再是一個人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價值,沒有生命的墊子而已,你只配給我墊腳,給我擦鞋,供我娛樂。是哪個賤貨說不會打擾我的,嗯?做腳墊就要有做腳墊的覺悟”
師姐一邊說,腳下一邊使勁,拍在我嘴上的靴底一次比一次使勁,漸漸的變成了砸在我的臉上,時不時拍打下來以後師姐還會扭動腳腕,在我的嘴上左右碾踩,我的嘴在師姐眼裡就好像一塊爛抹布,只能用來給她清理鞋底。我臉上的表情早已在堅硬的靴底蹂碾下變了形,我慢慢有些頂不住了,但我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實在忍不住抬起了左手扶住了師姐的腳尖,想要用這種方式祈求師姐可以腳下留情。
“讓你碰我的腳了嗎?嗯?你配碰我的腳嗎?嗯?”
師姐話音未落,就把踩在我嘴上的腳往下撤了些,帶著我
扶著這隻腳的手一起踩在了我的胸口,但因為是抱著腳尖,所以拿下來以後,我的大拇指還被師姐踩在腳底,師姐就這樣狠狠的踩在我的胸口上。
“剛剛就這隻手摸的是嗎?”
師姐一邊說一邊使勁左右碾著我的手指,堅硬的鞋底紋路帶來刺骨的痛感讓我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但我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就剛剛被師姐踩過的嘴,我已經能在嘴裡嚐到淡淡的血味了,沒想到平日裡看似溫柔的師姐居然也有這般無情的一面,我生怕再發出聲音,師姐會直接了結了我。碾了一會兒以後,師姐抬起了腳,向邊上一甩,把我的手打到了一邊去,嚇得我立刻把手收到了我腿邊上,被踩的又紅又腫的手指還有點微微發抖,但我緊繃的神經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我只能用盡全力忍住不讓我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音,或者惹師姐更加生氣。師姐可能一直抬著腿也累了,把腳從我的胸口挪到了肚子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剛剛好舒服的搭在我的身上,我清晰的感覺到我的整個肉棒的前半部分都被師姐的腳跟完全蓋住,我不知道師姐能不能感覺得到,畢竟這雙短靴的底有那麼厚,但對我而言這隻靴子就像釘在了我的下體上一樣。師姐像踩油門一樣,一上一下,一抬一放的踩著我的肚子,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肚子被這厚底的靴子踩凹進去,又鼓起來,又凹進去,而鞋底花紋斷開的地方,腳掌那裡的花紋,剛好扣在了我下體的最前面,隨著師姐的每一次用力,堅硬的鞋底都會摩擦到我的肉棒,我心裡一直默數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強忍著心裡的躁動,絲毫不敢讓那根該死的肉棒有任何挑動,但人終究是難敵下意識被動的反應,我的下體還是抽動了一下,就是這一下剛好被師姐捕捉到了,感受到腳跟的晃動,師姐意識到了什麼,緊接著用腳後跟狠狠的在我的肉棒上跺了一腳,抬起腳抽出去又衝著我兩腿中間踢了過來,突如其來的兩腳讓劇痛瞬間充滿了我的大腦,用兩隻手捂著我的下體在桌子下面痛苦的掙扎,但師姐毫不在乎這一切。
“真是賤啊,被踩在腳底下,都能對著我的臭鞋發情啊,是不是很享受被踩著啊,是不是很想射啊,求我啊,求我我就滿足你,哈哈”
聽到這話我哪裡還顧得上疼,慾望瞬間代替了所有的痛感又再一次填滿了我的腦袋。“求你,求求你了師姐,踩我吧,求你把你高貴的靴子踩在我下賤的身上,你想踩我哪裡都可以,求你了,讓我爽吧,能夠被您踩在腳下蹂躪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很好,態度不錯。”師姐說完就翹起了二郎腿,但被壓在下面的那條腿並沒有踩在地上,而是抬起來,結結實實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兩條腿的重量全部都通過堅硬底靴底傳到了我的下體上,又疼又爽。另一隻腳在我的眼前上下晃動,時不時會踢到我的鼻子,或是踢到我的下巴,皮革的味道混著灰塵的味道在我面前飄來飄去,上上下下的擺動也讓忽輕忽重的壓力通過另一隻腳穿到了我的下體上來,這有規律的踩踏讓我能夠感受到我的興奮就快要到達極點了。師姐晃了一小會兒之後,把翹起來的這隻腳又一次踩在了我的嘴上,“舔吧,要是舔乾淨了,我就給你爽,要是舔不乾淨,哼,我他媽
踩爛你。”
我嚥下一口帶血的唾沫,立刻把臉湊了過去,“謝謝師姐恩賜”,看著這雙夢寐以求的短靴,靴底的花紋在我的眼前清晰可見,雖然這些紋路在我腦海裡已經想象了無數次了,我已經相當熟悉了,但是當它們這樣近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還是按耐不住內心刺激又緊張的心情。可能是因為最近剛剛下過雨的緣故,師姐的鞋底並沒有很髒,只是有一層淡淡的土和灰塵,我伸出舌頭,虔誠的貼到師姐高貴的靴底下面,一口接著一口地舔舐著這些紋路,在靴底的花紋之間左右穿梭,混著土和嘴裡的血一起嚥下去,這怎麼不算師姐請我吃的夜宵呢。這雙靴子對於我的舌頭來說其實還是很大的,舔了很久才終於把腳掌那部分舔乾淨,師姐其實一直都沒有太使勁抬腳,相當於一直踩在我的舌頭上,一直往下拽著我的舌頭,所以我舔的還是有點費勁的,但好在都給師姐清理乾淨了,這時我莫大的榮幸啊。腳掌清理乾淨了以後,就該腳跟了,但是師姐不抬腳的話,我根本碰不到腳跟的鞋底,想起師姐剛剛說的話,我也不敢動手,只得小心翼翼講“求求師姐讓我幫你清理鞋跟吧。”聽到了師姐一聲略帶滿意的哼聲,師姐抬起了腳掌,把腳跟抵在了我的嘴上,我趕快把師姐的鞋跟一整個含在嘴裡,用下牙托住,舌頭仔細的舔舐著靴底花紋的每一行,每一列,每一個圖案,直到清理的一塵不染,像新的一樣。
師姐感受到我好像減慢了動作,於是抽出腳抬起看了眼鞋底,“不錯,是個挺好的墊子,擦得還蠻幹淨嘛,賞你給我擦擦鞋面,小心點,別讓你那狗牙刮花了我的皮面。”
“謝謝師姐,謝謝師姐,這是我的榮幸,包您滿意!”說完我立刻又坐直了身子,等待著師姐再一次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但師姐這次並不是慢慢的伸過來,而是帶著腿上的慣性,一腳踢在了我的下巴上,我依舊強忍著疼痛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想趕快把我的舌頭放回到這雙高貴的短靴上,彷彿這才是我的舌頭最好的歸宿。我一點一點小心謹慎的舔舐著師姐的鞋面,把上面的浮塵全部吃掉嚥下去,這簡直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從腳尖到腳踝,一次又一次的舔著,一次又一次的抬頭,一瞬間突然讓我覺得我真的像一條狗,一條卑微又下賤的狗,但這不就是我想要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師姐,只有在乞求師姐同意以後才可以把我下賤的舌頭放在她尊貴的短靴上。一點一點從前面舔到了後面,突然接觸到那個鐵片的冰涼觸感還讓我渾身一顫,但我顧不上多想,我只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幫師姐清理乾淨。終於,這雙靴子在我的辛勤勞作下,恢復了往日的光亮,腳跟的鐵片也重新閃閃發光,彷彿一切被那鐵片發出的光芒照射到的事物,都將被碾碎在她的腳底。
師姐看到我已經完全把她右腳上的靴子舔的乾乾淨淨了,低頭看了我一眼,“不錯啊師弟,沒想到啊,是不是偷偷練過啊,舔的還真乾淨啊,很有做狗的潛質啊,之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我身邊居然還有這麼賤的狗。”師姐說完抬起右腿,放下之前用腳尖在我的側臉上磕了兩下,之後收到了後面,踩在了凳子地底座上面。現在只剩下左腿的分量通過
左腳踩在我的下體上,確實比剛才輕鬆多了。“看你這麼賣力,我說到做到,左腳就不用你舔了,就麻煩你的狗幾把幫我擦乾淨吧。”師姐說完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左腳就開始了在我下體上的摩擦,先是腳掌,在我的下體上上下下一遍一遍的摩擦著,時不時師姐還會不滿意於這樣的軌跡,還會偶爾左右碾幾下,試圖擦淨靴底花紋的縫隙,收到這般刺激的下體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硬到師姐通過這麼厚的靴底都感受到腳下肉棒的存在了,“喲,是真的賤啊,我這才蹭了幾下,就硬了啊。不過,我沒允許你射之前,別讓我看見你褲子變溼,不然,有你好受的。”我就這樣看著這隻靴子在我的下體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蹭著,時不時累了還會把腳跟擔在地上,用腳掌左右摩擦著我的下體,我強忍著內心的煎熬,忍住不讓自己發洩出來,不一會兒師姐又抬起了腳,用腳跟狠狠頂了上來,腳掌踩在了肚子上,接著師姐在我的肚子上左右碾著,晃動著腳跟,用我的下體幫師姐摩擦著靴底。腳底擦乾淨以後,師姐踩在了我下體的一側,和我的肉棒平行,緊挨著就這樣上上下下蹭著靴子的側面,一側擦完了緊接著又去擦另一側,我無數次想要釋放出來,但我卻只能就這樣看著師姐的腳在我的下體上上下左右的碾踩摩擦,在心裡乞求師姐不會廢了我,渴求她給我一個發洩的機會。
終於,師姐蹭乾淨了所有的灰塵,滿意的看了一眼以後,用腳掌結結實實的踩了上來,“不錯,真聽話啊,挺能忍啊。”師姐用腳掌輕輕左右微微晃了晃,我渾身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五秒之內,我要看到你射出來。”
說完師姐開始左右碾著我的肉棒,“5”每數一秒都會一左一右碾完一個完整的過程。
“4”看著下體閃閃發亮的短靴左右晃動著,我內心的興奮早就到了極點。
“3”師姐數到三的時候,從碾踩變成了上下摩擦,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師姐,踩我,求求你了師姐,踩我,就這樣踩我,踩死我吧!”
“2”還沒等師姐的2說完,我就已經在師姐的腳下繳械了,一股股暖流噴湧而出,從外面的褲子都能看見有水漬漫開的樣子。
“呵,這麼不禁踩呢,爽嗎?賤貨。”
我正要開口,突然聽見了有人刷卡開門的聲音,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點還會有人過來,這會兒都已經快要半夜一點鐘了,但師姐還是很快把凳子向我滑了過來,左腳踩住我的下體向下一勾,師姐連帶著凳子就一起靠過來了,之後怕我出聲,又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用腳踩住了我的嘴巴。我怎麼可能會出聲呢,為了我自己的面子我也不可能會想讓別人發現此時的我啊,但不論如何,此時在師姐腳下的我是無比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