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女校花被討厭的閨蜜男朋友征服敗北
沐月、沐月,我要射了、我要射進去了!”
插入差不多一分鐘後,永坂忽然用力將他的肉棒往我的小穴裡頂去,哆嗦著停止了抽插,彷彿剛長跑完似的脫力伏在我的身體上喘起了粗氣。
偏頭躺在床上刷著推特的我放下手機,抱住並撫摸永坂埋在兩胸之間的腦袋,梳理起他汗溼的頭髮。想必每個男人都想要在結束做愛後得到女友的溫柔對待吧?我一邊回憶著網上搜索得來的性知識,一邊按其內容撫慰永坂。
不過永坂似乎因為我在被抽插的時候毫無反應而不太高興,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並不覺得享受。我雖然是女人但也能夠理解他的情緒,每次約女友出來做愛都以早洩告終確實很傷自尊。懂得照顧男友的女人一般都會以假裝高潮來敷衍過去,我卻不是這種女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舒服就是舒服,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我一直都以不作偽和不欺騙的姿態去對待在意的人們。
儘管往往會被當成毒舌甚至刻薄,但有話直說就是我的作風,我沒想過改變。
“沐月...”永坂臉朝向我小聲道,“你舒服嗎?”
“沒有感覺。”我說。
他頹喪地嘆了口氣,雖然我告訴過他我是性冷淡,但他明顯還是被打擊到了。
“不過比上次好多了,你只是還沒掌握竅門而已,多做幾次熟練了就好了。”我安慰他,永坂“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不好意思對上我的視線,匆匆起身摘掉套子扔進垃圾桶裡就去洗澡了。
——把這個性冷淡的傢伙操出失控的呻吟浪叫,淫蕩搖晃臀部懇求肉棒大人快些插入騷穴,一次又一次翻著白眼洩身高潮。每個擁有性冷淡女友的男人,心裡都會產生這般淫靡的想象吧?永坂一定也想把我操得乖巧服帖,成為見他勃起就會飢渴張嘴吞掉肉棒來個深喉口交併嚥下精液的女人。
可惜永坂性能力弱小。他的陽具勃起後只有我那款輕薄手機三分之二的長度,不到八釐米,粗度和拇指相仿,硬度和持久度更是可憐,對付正常女人都不中用,遑論是性冷淡的我,不自量力說的就是他了。可偏偏他野心卻很大,每次都滿足不了我,所以他才總受打擊。
情侶酒店的浴室是由牆壁和增進情趣的半透明玻璃圍成的。看見低垂著頭默默淋浴的永坂,我有些心疼。從床上坐起來,我扯了件毛巾隨便披在身上也進了浴室。
“我們一起洗澡吧。”我說著便從身後抱緊了永坂。
性愛不是人生的一切,別人被我不近人情、充滿攻擊性的言語嚇退的時候,仍然堅持追求的永坂,用他的真誠打動了我。
綻放於高原雪域陡峭山峰的冰潔之花,永遠屬於勇敢的攀登者。
永坂回身向我投來了驚喜的目光,接著便吻向了我。
嘴唇相抵吸來吮去,我閉上眼睛感受永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得多的親吻。
他會如此激動完全在我預料之中。
我,齋藤沐月,是全校公認的校花。F罩杯的豐滿身材和清純姣好的臉蛋幾乎讓整個學校的男生為我發狂,多次攔在放學路上騷擾我的星探們也證明這些並不是自我感覺良好的錯誤認知。我對男人的殺傷力毋庸置疑。
在這之前,我都沒和永坂一起洗過澡。今天他心目中的女神主動貼了上來,如果他沒有這樣的反應,那麼我只能認為他其實是個陽痿了。
吻了一會兒,發現永坂似乎想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當即掐向他的腰間。
“好痛。”他呲牙道。
”我說過不許伸舌頭吧?“我說。
“我想舌吻。”他委屈道。
“不可以!”我強硬道。
永坂不說話了。
我笑了笑,開始給他清洗身體,盡我作為女友的義務。
舌吻只是暫時不給永坂,如果他以後決定與我長相廝守,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再讓他舌吻個痛快也不遲,到時候他不僅將理解這份矜持背後的意義,也一定會將其視為神明的禮物,感激不盡。
這麼說似乎有些誇張了,我做個解釋吧。
別的女人的性感帶在哪兒我不瞭解,我的性感帶有一處是我已經清楚的,那就是我的舌頭。
之所以會知道,都賴我的青梅竹馬椎名惠子。
惠子是個性愛上癮的放蕩騷貨,今年才高一卻已經秘密和社會人士做起了援助交際。放暑假那會兒,有次惠子來我家玩一起看電影,不知道是不是被只有電影只有幾個片段的性愛鏡頭刺激得來了性趣,惠子提議我們互相給對方插穴,說著就不分三七二十一推倒了我,在我身上亂摸了起來。
腋下、脖頸、腹部、胸部、臀部...抱歉,我都沒什麼感覺,畢竟我是性冷淡,觸感天生遲鈍。雖然沒有經過醫院檢查後開出的科學證明,但根據我自己的經驗來看,應該沒錯。
像是這樣動手動腳的色情行為,我們這對關係好到每次留宿在對方家裡都會脫光衣服抱在一起裸睡的閨蜜,已經進行過無數次了。直到她趁我不滿抗議的時候,兩指突然伸進嘴裡夾住了我的舌頭。我的身體幾乎瞬間麻痺,沒有了力氣。
惠子走後,我咬著內褲趴在床上,拼命自慰好不容易高潮了數次才讓慾火退去。當時惠子如果趁機想對我做些什麼,哪怕再怎麼過分的要求,只要她再多刺激一下我的舌頭,我可能都不會反抗。
從那之後,我知道了舌頭是我的弱點,自己也並非徹底的性冷淡,於是我就把舌頭小心保護了起來。
即使是和我上了本壘的永坂,在我和他沒有做好準備之前,只要他不來問我,我都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想要攻陷卻遲遲不得成功、被無數男人意淫而又只傾心於他的冰山美人齋藤沐月,只需一個舌吻就會發情,變得慾求不滿,他一定會變著花樣玩弄我的舌頭讓我陷入情慾不能自拔,好讓自己在床事乃至生活中徹底支配我的。男人就是有這種想欺負女人、看女人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壞心眼,我才不會讓他輕易得逞。
想走捷徑之前,還是努力鍛鍊,讓自己更加有男子氣概吧。
只有能夠堂堂正正征服女人的心的男人,才是夠資格讓我齋藤沐月嫁給他、為他生兒育女的男子漢!
洗完了澡,我和永坂回到了床上。
為了每次只有一分鐘的性事而來開房,多少有些奢侈了。
“下次帶他去我家吧,我去他家也行。”
抱著他的胳膊,我們很快沉沉睡去。
*隔天早晨,我被手機鬧鐘吵醒。
伸手拿來放在床頭的手機,我剛想關掉鬧鐘再睡一會,消息一欄彈出的內容吸引了我的注意。
點開一看,是惠子發來的“早安”,時間是幾分鐘前。
每天我都會和惠子互道早安與晚安,今天在我問候完後,惠子發了張照片過來。
照片是從側面
拍攝的,拍攝的是赤裸著半跪在床上的惠子和頂在她額頭上的青黑陽具。
有著一頭金髮,眼神迷離、下流吐舌的惠子,神情痴迷地盯著那根醜陋的東西,頗具視覺衝擊性的構圖直白傳達出了惠子彷彿徹底屈從在陽具淫威之下的身心。以前惠子不是沒有給我發過這類照片,用以說明她究竟多麼沉迷於做愛的快樂,順便調戲我這個性冷淡的閨蜜。我從來都是看完即刪,不讓沾染了白濁髒汙的數據汙染我的手機內存,可這次我卻遲疑了。
甚至,甚至還不由得放大了一些,以便更清楚的去看惠子和將要...應該是已經插入並操翻了惠子的陽具。
”大不大!”惠子連發了幾條一樣的消息,然後繪聲繪色講起了她是如何給對方做了口交,只是舔吃掉了包皮裡氣味誘人迷亂的包皮垢就讓內褲溼透了,又是怎樣被壓倒在床狂插猛送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和被抱起來及後入操得連聲求饒,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給我分享自己的挨炮過程是惠子的習慣,同樣也是她回味美妙性愛的方式。只要我產生了興趣,追問了具體的細節,她就感到勝利的喜悅,真是個趣味惡劣的女人。
而在此刻,惠子看著“消息輸入中”的提示,等待她的閨蜜發表感想的時候。
我只是盯著這根粗壯如小孩前臂的怪物巨根一個勁地吞嚥唾沫。比雞蛋還大的龜頭是真實存在的嗎?光是看起來就有種沉甸甸重量感的碩大種袋裡到底裝了多少腥臭汙穢的精液!完全是為了給女人授種懷孕而存在的兇器!
當我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想要打字回覆她,我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床上撅起了臀部,手指在小穴外緩緩摩擦,下巴頂著屏幕,嘴巴微張對準了巨根指向的地方,像是想將這根擁有威武氣勢的可怖之物納入口中...?真是下流!舌吻都不會去做的我怎麼可能想給這個面都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口交?我的男友永坂可是就在我旁邊呢!
“如果...如果我被這根肉棒插進嘴裡、插進小穴,會有什麼感覺?“我似乎不知不覺被惠子的講述代入了她,以至於會去想象她被插送的姿勢,模仿自慰。
即便意識到了這點,我也無法停止手指的動作。
和性冷淡的我不同,惠子有具特別敏感的身體,撩撥的動情了就會像個笨蛋似的傻傻聽從男人的一切命令讓其施展本領,她那淫蕩的本性能夠得到充分釋放。而我和她相同,準確說是我受她影響被從本能中發掘出來的是,其實我也和她有著嗜好性愛的相似內在,只是由於鈍感的缺陷,情慾容易積累,排解卻緩慢而低效,總是在苦悶的折磨中掙扎與剋制。
——好想和惠子一樣,盡情享受和男人肉棒的做愛。
如果被別人聽見這麼悶騷的心聲,不管他們以前對我態度如何,想必都會大跌眼鏡吧?那個一絲不苟的黑長直齋藤竟然會渴望肉棒什麼的根本不可能的!可這就是我毫無作偽的真實想法。
男人有徵服漂亮女人的慾望,女人有想被強壯男人征服的慾望。和性格熱情還是冷淡、善良還是邪惡都沒有關係,自然界的雄性和雌性從出生起就被基因賦予了互相需要的天性。征服與被征服、容納與被容納,人類通過性器的互補和填充達成靈肉合一的圓滿,我當然也不能免俗
。
“很大。”我說。
“怎麼這麼久了才回復我?不會是騰不出手吧?”惠子打趣道。
“嗯。”我發完消息,忍不住改手指的摩擦為插送,中指和無名指淺入淺出,食指的指腹在陰蒂附近畫圈,昨晚並沒有被永坂滿足的小穴一張一合催促我加快速度。只是拿這張照片當作配菜,小穴都比被永坂插入更加溼潤什麼的...我才不會承認。
“可以的話,沐月也來一起做吧!”惠子發出邀請。
“你是笨蛋嗎?”我真想敲打她的腦袋,“我有男友了。那個小子好像叫永坂來著?是文學部的弱雞吧,你不是說他是性無能嗎?和他分手不就好了,又不是非得栓死在一棵樹上。”惠子勸說道,“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一生裡有幾個男友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啦~“”永坂喜歡我,我也喜歡永坂。”我強調道,“因為別的男人肉棒很大就甩掉剛交一個月的男友也太過分了吧,我又不是你這種性愛成癮的傢伙!”
“都沒法把你操爽還談什麼喜不喜歡,你只是沒體驗過壓倒性的高潮才會嘴硬罷了,敢不敢來幹一炮試試?”惠子誘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和永坂之間的感情有多脆弱了,我可是為你的性福著想喲!”
“再說我就不搭理你了。”我很生氣惠子跟我說這些混賬的話,卻也不禁有所動搖,惠子說的都是真的嗎?
已經至少和兩位數的男人發生過性關係的惠子是性愛方面的專家,一次也沒有從性愛中獲得高潮的我,無法舉出實例反駁惠子這番不符合我的觀念的言論,不得不暫時接受惠子關於性愛的看法,但這也並不能成為我背叛甚至拋棄永坂的理由。
沒必要急於一時,我相信以後我和永坂在床笫之間積累的經驗,總會讓我找到駁倒惠子的機會的。
“那就來看我和藤井啪啪啪吧。“惠子退後了一步,沒再堅持說服我,“只是看看不算什麼吧?“什麼?
看...看惠子被巨根插穴...?
小穴驟然縮緊,夾住了我的中指,快感隨即湧現。
“有沒有性趣?”惠子繼續說道,“一想到被沐月看著做人家就心跳不已了呢~”
“你真變態。”我嫌棄道。
“所以來不來?”惠子追問,“你來我就約藤井出來。”
我看向熟睡的永坂,入了深深的糾結。
只是看場活春宮,好奇而已,不算背叛吧?
“不說就當你同意了,回見!”惠子說完就下了線,不給我更多考慮的時間。
往上翻動聊天記錄,盯著屏幕裡頂在惠子額頭上青筋暴突的巨根,我自慰著輕微去了一次。
和我同床共枕的永坂,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在這一刻他的女友對著別的男人的肉棒發情和高潮了,我不免有種心理出軌的負罪感。不過誰也沒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他的全部吧?只要是人就有缺點和讓人討厭的地方,我喜歡永坂但也討厭他連手指都不如的早洩肉棒,喜歡別的男人的巨大肉棒同樣並不意味著我喜歡這個男人。
想通了之後,我的負罪感消失了。
“唔...再去一次吧。”
我舔淨手指,翻過身來把顯示有巨根照片的手機屏幕放在額頭上,感受著手機的重量感,主動在想象中代入惠子,將手指送入了小穴。
話說回來,藤井是誰?
似乎在哪兒聽過這個姓氏,感覺有點欠揍。
*一週
匆匆過去,轉眼間到了週五的下午。
我用手機與無法從社團活動中很快脫身的永坂約好,傍晚在車站附近的超市門口見面。
因為家裡父母正好有事出差,之後我會帶永坂回家過夜,和他度過兩天三夜的二人週末,一起打遊戲、看電影、追番劇和做愛。
行走在舊校區的地板上,映在玻璃上的身影穿梭在走廊之間。
這個身穿黑色校服上衣和配套的黑色短裙,腿部覆有黑絲褲襪,腳踩黑色皮鞋的黑長直美人,也就是我,正在前往一間已被廢棄的教室。
學校裡的情侶們將位於新校區偏僻地帶的舊校區視為尋歡作樂的私密場所,很多看似破舊的教室內部實則都被清理了個乾淨。堆放在角落裡的桌椅,也被挑出還沒損壞的部分,變成了做愛的道具。
這些都是惠子告訴我的,她是這裡的常客。
接下來我要去的,正是惠子約好要在我面前和藤井做愛的炮房。
推門而入,我不禁發出了“嘖”的一聲。
靠窗的桌子旁邊,把校服系在腰間露出白色襯衫的金髮辣妹,在和一個高近兩米穿了白色的運動上衣和黑色短褲的寸頭男人笑著聊天。前者不必多說是我騷浪的閨蜜惠子,後者就是藤井了。
“沐月,過來這邊!”惠子看我來了熱情招呼。
“不用了,我站這兒就行了。”我關好房門,抱胸坐在了附近的桌子上,看向藤井,“還真是你,真是敗興!”
“哎呀?這不是我們學生會的齋藤委員嗎?”藤井輕佻一笑,“你就是惠子說的那個想看我和她做愛的痴女?”
我皺起了眉頭。藤井與我和惠子都是高一的新生,他加入田徑部後沒過多久就擊敗了三年級的主將們,不久前還在市裡舉辦的田徑比賽中取得了優秀的名次。在運動這條道路上,藤井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同時卻也是個恃才傲物的混蛋。
破壞公物、頂撞老師、騷擾女生、霸凌同學...藤井幾乎無惡不作,仰仗著自己不用怎麼鍛鍊就如野獸般強壯的身體在學校裡橫衝直撞,無人能夠將他制裁,和身為維護秩序的學生會委員的我起了多少衝突已然數都數不清了。
而在學生會別的成員都被藤井的暴力所懾,不敢再和他作對之後,為了糾正這股歪風邪氣,執著與他對抗到底的我,就成了他最大的敵人。在我看來,他就是個被才能帶來的優勢和青春期旺盛分泌的雄性荷爾蒙衝昏頭腦的可憐蟲,即使不被我管教,早晚也會惹上他惹不起的傢伙,被狠狠教訓然後一蹶不振的。
“好啦~今天我叫你們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吵架的。”惠子打起了圓場,“藤井,我們開始吧!”
藤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齋藤委員,你最好的閨蜜就要把她寶貴的小穴送給你最討厭的男人操了,不打算阻止她嗎?我要是不小心把她操爽了,她喊著什麼‘藤井再用力點’、‘我最喜歡藤井的肉棒了’,你不會覺得尷尬嗎?”
“她是她,我是我,她想和誰做愛由她決定。只要你沒有性病,不會傷害我閨蜜的健康,她想和你怎麼做都行。”我冷聲道,“我只是來看看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藤井一怔,似乎沒想到我會分得這麼清楚,假笑了一聲便悻悻閉嘴,把手按向了惠子的腦袋,眼睛則緊盯著我,顯得有些緊張,好像在擔心我會突然掏出把剪刀剪
斷他的肉棒似的。我在他眼裡是那麼凶神惡煞的女人嗎?果然是個不懂禮貌的傢伙,被卡車撞死算了!
我在心裡把藤井大卸八塊的時候,惠子蹲在了他的身前,“我就說沐月很好說話你還不相信,這下放心了吧?”她一邊笑嘻嘻說著一邊扒拉下了藤井鼓著包的黑色短褲,然後是黑色的四角內褲,我的目光隨即被吸引了過去。
藤井還沒有充血勃起的肉棒就有十幾釐米長,從內褲裡被釋放出來沒一會,數米之外的我就聞見了特殊的氣味,與我在永坂肉棒上聞見的有些類似,只是百倍千倍的濃烈於永坂的味道,和藤井本人一樣極具侵略性的男人味就這樣侵入了我的鼻子。感覺心跳漸漸加快了,是我的錯覺嗎?
再看惠子,她兩手扶起肉棒軟軟下垂的前段緩慢擼動了起來,使得前段挺立後便移手至中段和後段繼續動作,臉貼近前段磨蹭了起來,彷彿在和家人或寵物玩鬧般親暱,然而在她面前的只有露出兇惡本相的肉棒。少說也有二十多釐米長的巨根,比我在照片上見到的更加誇張,更加雄偉,令我心神盪漾。
我不由得開始吞嚥唾沫,女人要怎樣才能敵得過這麼可怕的肉棒!不可能的,只要是女人,只要被這根肉棒插進穴裡,一定都會發瘋的。難怪藤井總對別人尤其是女生那麼的粗野不講道理,有著這般雄厚的本錢,有誰會被他放在眼裡?只要將肉棒狠狠插進對方的小穴,不管是誰恐怕都會變得老實了吧!
張嘴滴出唾液潤溼藤井漸成紫紅色澤的龜頭,惠子俯下頭去將其含入,藤井低低發出了舒爽的叫音。適應了一會大小,惠子以手掌支撐在藤井腿上,向前吞入了肉棒,做起了口交。一下又一下的噗呲聲在這間只有三人的安靜教室裡無損傳進了耳朵,挑撥著使我慾火升騰。敏感的舌頭起了反應,舌面湧來的強烈癢意似乎在催促我去服侍藤井的肉棒。
似乎不太滿意惠子的吞嚥帶給肉棒的爽感,藤井忽然兩手抱住惠子的腦袋往肉棒撞去,像是把惠子的嘴巴當成了飛機杯來使用。惠子嗚嗚地叫喚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入自己的小穴手指用力扣挖著,上下兩處響起的一高一低的啪啪聲幾乎同步。幾分鐘後,惠子腰肢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啵”地一聲,藤井拔出了肉棒,嬌喘著的惠子和臉都沒紅的藤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為田徑部運動員的藤井,耐力也頗為不俗,只是口交根本不能使他疲憊。沾滿了唾液的巨根在洩身軟腳的惠子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威武而不可戰勝,完全與我和永坂做愛後的情況反了過來。
“藤井,快插進來吧♥!”
惠子軟軟趴在桌子上,脫掉襯衫和胸罩,撅起臀部朝向藤井的肉棒。
藤井把肉棒放在惠子滿是愛液的臀溝裡磨蹭了起來,瞥了我一眼,我如受驚小獸般本能躲避他的目光。聽到他發出了嘲笑聲,覺得丟臉的我立馬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只是還有幾分平時與他對罵的氣勢就很難說了。接著我看見藤井比了個肉棒在小穴裡抽插的手勢,指了指身下的惠子,又指了指我,彷彿在說,“我遲早要像操翻惠子一樣的操翻你,讓你心甘情願被我這樣無套後入!”
我氣得幾乎發抖,握緊的拳頭卻沒多少力氣。
藤井沒再搭理我,挺槍用力沒入惠子早已溼透的
小穴,剛一進入惠子便仰起頭髮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去了♥...去了♥...噫噫噫要去了♥!不要一上來就撞擊人家的花心呀♥!人家才剛高潮過,裡面還很敏感,溫柔點好不好♥~”
只...只是插了一下就讓惠子高潮了?
還有就是,花心指的是子宮頸嗎?
藤井的肉棒才進去不到一半多一點,就已經插到子宮的位置了?
永坂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實現的成就,藤井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我被這一幕震撼的發呆的時候,藤井和惠子進入了下一回合。
“誰管你敏不敏感,給我乖乖挨操!”藤井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幾個巴掌甩在惠子的臀肉上激起片片臀浪,然後兩手抓住紅腫的臀肉,肉棒在惠子的小穴裡狂猛抽插了起來,頻率快到我無法清晰捕捉肉棒的進出,力度更是驚人的強悍,巨大的啪啪聲幾乎透過門窗響徹走廊,持續了接近十分鐘仍然沒有衰減的跡象。
惠子起初還能咿呀浪叫幾聲,後來高潮一重接著一重,很快她就叫啞了嗓子,只能發出短促的啊嗯之聲了。以胳膊在桌子上支起的上半身也徹底癱軟在了桌面上,乳肉向兩邊攤開,整個人都像是都變成了一灘爛泥,不省人事了。
在我印象裡,惠子每天和我交談打鬧的俏皮樣子,和她向我講述的獵豔故事中自己總是遊刃有餘的戲弄男人的姿態,霎時破碎。以後我再想起惠子,可能只會想起她被藤井操翻後的可憐模樣了。
”我要射進去了,給我接好!“藤井低吼著射精了。
明明停下了抽插,被中出的惠子卻仍然發出了高潮的絕叫,藤井的精液衝擊竟然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驚訝了太多次,已經見怪不怪的我,失神看著翻起白眼吐著舌頭的惠子,她應該有在好好避孕吧?
“齋藤委員?”藤井突然對我說道。
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性愛的他,肉棒沒有露出一絲疲態,一個女人根本不能使他這頭野獸滿足。怎...怎麼了?”我結巴道,被嚇了一跳。
“你在自慰?”藤井說。
“誒?”我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伸進了裙子裡面,手指在隔著內褲撫慰小穴,內褲已經溼潤的幾乎要滴出水了。
一股熱量騰得竄上我的臉龐,燒得我頭暈目眩。
我連忙把手抽了出來背在身後,“自...自慰♥?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藤井挺立著肉棒向我緩步走來,脫掉汗溼的上衣扔在地上,露出了一身強健的肌肉,“我和惠子做愛的時候,你一直在自慰。”
“閉嘴,別靠近我!”我惱羞成怒道,感覺場面就要失控,慌忙轉身向房門逃去,“看也看完了,我該走了。”
“你真的想走嗎?”我要去擰動門把手的那隻手被藤井一把按住,他的另一隻手抓起我那隻才從小穴離開的手,舉到了我的眼前,同時肉棒挑起裙子頂住了我的小穴。透過褲襪和內褲傳來的可怖熱量頓時讓我腰痠腿軟,被食物鏈中的天敵成功捕獲般的強烈驚懼俘獲了我的心臟。在這一刻,我在學校裡和學生間的地位與名氣全都沒有了意義,就只是個被雄性壓制的雌性而已。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身體和心態的變化,藤井冷笑道:“都這麼發情了還裝什麼高冷!我這就把你也給操翻去和惠子作伴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放開我!”我不想去看手指上晶瑩的體液,扭頭兇狠瞪去,然後就被俯下身來的藤井吻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遭到了藤井的強吻,他靈活的舌頭就撬開嘴唇和我的舌頭攪拌了起來。
我...我被藤井舌吻了?
連永坂都沒有給的舌吻。
想好要在結婚之後再告訴永坂的秘密。
失守了。
我軟軟垂下了胳膊,大腦一片空白,“哈哈,惠子說得果然沒錯,你這個悶騷傢伙的弱點就是舌頭!”
我似乎聽見藤井說了什麼,說完他又吻了過來,封住了我的嘴唇。
不存在什麼防守和抵抗,藤井吮出我軟滑無力的舌頭吞入自己嘴裡又吸又咬,用嘴唇抿住我舌頭中段後,以他的舌尖頂弄我最敏感的舌尖,同時兩手一上一下探向胸前和陰阜,隔著衣服撫摸乳肉和在小穴外摩擦。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癮,藤井解開校服脫掉內衣,直接把手伸進胸罩裡揉弄起了乳肉和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然後又將我的褲襪撕開一道口子扯斷了繫帶內褲,手指插入小穴,上下其手玩弄了起來。
我想要呻吟卻被堵住嘴發不出聲音,電流似的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麻痺著我的大腦,使我漸漸開始迎合藤井的動作。永坂也這樣和我做過前戲,只是遠遠沒有藤井來得激烈和享受。可我明明是被藤井強姦,反抗不了也就算了,怎麼可以覺得舒服?
一個是我想要剷除的敵人,一個是我喜歡的男人。
不可以...不可以舒服...我,我齋藤沐月才不是這麼淫賤的女人!國外似乎有名人說過“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之前我對這種說服嗤之以鼻,如今卻不得不相信了。藤井的肉棒每次在小穴內的挺動都令我心肝俱顫、毛孔張開,不僅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被肉棒侵犯,就連靈魂裡最柔軟的地方似乎也被操成了肉棒的形狀,且隨著次數的增加、力度的加重,想要成為藤井的女人、想要被藤井操成他的奴隸、想要拋棄一切追逐他那巨根的念頭,遞進式地主導了我的思想,讓我為之發瘋。
“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不要、不要插了♥,我要不行了咿呀呀啊啊啊♥!”
“輕點♥、輕點♥...我剛剛才去過♥...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要去了♥、高潮了♥!““惠子♥、惠子救我♥,我要被藤井操死了♥...嗚噫噫啊啊啊又高潮了♥!”
我被藤井操得神志不清胡亂大叫,他也爽得直喘粗氣,沒有了操翻惠子的輕鬆。
“齋藤你夾得我好緊,我要操爛你這婊子的騷穴!“”讓你每天檢查我的衛生,讓你沒事就攔住我問話,讓你給被我欺負的女生出頭,以後還敢不敢了!”
”藤井♥、藤井♥、對不起♥、是我錯了♥!再用力點♥、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
“叫我藤井大人!”
“藤井大人♥、藤井大人♥、我又要高潮了噫噫啊啊啊啊♥!”
“我要射了,我要中出你了!齋藤,給我接好精液吧!”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可能過去了一個小時,也可能過去了兩個小時。
精力旺盛的藤井用他勢大力沉的肉棒撞擊一次又一次變換著姿勢中出並將我送上高潮,把我操得昏迷又醒來數次。
又一次恢復意識後,我發現藤井和惠子已經穿好
了衣服,忐忑地望著躺在桌子上的我。
“怎麼了?“我掀起蓋在身上的校服,聲音沙啞的可怕,惠子急忙把她手裡的水瓶往我嘴裡塞,”你昏迷十幾分鍾了,嚇死我們了。”
“藤井?”我看向他,虛弱地喝起了水。
“誰讓你小穴那麼會夾,叫得又那麼騷浪,我根本停不下來,還好沒鬧出人命。”藤井嘟嘴道,惠子打了他一拳,他沒好意思躲閃。
看著有些尷尬的兩人,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見我依舊精神,惠子鬆了口氣,湊近小聲道:”藤井的肉棒怎麼樣,以後還要不要做?我不會告訴永坂的。”
“怎麼可能。”我說,然後看向藤井。
”藤井,可以請你送我回家嗎?““誒?”
“別自作多情,只是因為我沒法走路而已!”
惠子拿手肘頂了頂傻站著的藤井。
藤井明白了什麼,走來抱起了我。
“我們回家吧,藤井...藤井大人。”
我把臉埋進藤井的臂彎,不讓他看見我羞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