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友的變化4
那牌子就是那種旅館常用的,正面是「勿打擾」,背面是「請清潔」。
說實話這個計謀不錯,我暗自得意。
然後便在旅館外等著。
到了中午時分,他們果然出來了。
小媛一瘸一拐,看樣子被幹得夠嗆,兩個膝蓋貼上了兩片創可貼,愈發顯得欲蓋彌彰。
幾個人走了挺遠,估計要去小媛推薦的飯館吃飯。
我趁機走上樓去,到35前面,給門上掛上那牌子,然後假裝不經意走過清潔阿姨旁邊,儘量自然地說:「哎,35收拾一下哈。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
阿姨忙點點頭:「馬上就收拾到了。」
我到了樓下,掐了下時機,過了二十分鐘,我上樓去,果然阿姨正在收拾那個屋子。
我便大搖大擺走進去:「收拾完了?」
「馬上,馬上。」
「哦,快點。」
待阿姨收拾完畢,我仍是自然地躺在床上,假裝玩著手機。
因為我本來長相就比較討喜,一般人從不擔心我是壞人——甚至眼就給予信任。
所以阿姨也沒有起疑心,我順利地潛入了。
門一關,我沒有片刻猶豫,馬上在三個位置佈下了攝像頭,小心掩蓋。
攝像頭的無線傳輸距離不遠,我不能挑太遠的地方。
馬上下樓去,跟前臺訂了最近的房間,然後妥妥住了進去。
行動完畢。
剩下就是等待了。
不過我隨後等了兩個半小時,他們都沒有回來。
我那邊的房子退房的時間逐漸快到了,我漸漸等不住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我還是選擇離開這裡,坐了車回去學校那邊,先退了房子,然後再回來。
回來的時候車不好打,正好有熟悉的公交線路經過,我就順勢搭上去了。
車子一路開行,中間途徑了玄武湖。
這也是我次來南京時候去過的景點,不禁緬懷起來。
我提前下了車,心想剩下的距離不遠,不行就再打個車吧,先散散心也好,反正看打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玄武湖並不大,風光也算不上驚豔。
比起南京的其他景觀,其實也就是尋常。
但偏偏這是我們次出遊的地方,對我來說回憶濃濃。
這裡的每個小島,都曾有我們駐足親密的身影。
在其中的一棵樹上,還曾經偷偷地刻過字。
現在想來,大概是很不道德的,但是誰沒有那樣的時刻呢。
我忽然很想,找到那棵樹。
我不太記得那個島的名字,但是還記得怎么走到那裡。
我根據著遙遠的記憶按圖索驥,一步步走向那裡。
終於近了。
我走在靠近樹叢的小路上,仔細核對著記憶。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令我震驚的身影。
金剛,他正在那裡抽菸,一臉幸福滿足。
我咬了咬牙,從另外一邊繞進樹林,一棵樹一棵樹地隱蔽靠近,終於近了,卻看到令我傷心的情景。
於哥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對著身下的小媛拍攝。
小媛蹲在那裡,梳了一個麻花辮。
辮子隨著頭部的動作一擺一擺地,顯然,她正在給於哥口交。
於哥一臉地猥瑣陰險:「這就是你和你男朋友約會的地方啊,是個打炮的好地方,可惜那會兒你還是處女,真是浪費。這么好一個淫娃蕩婦,應該十二三歲就開發好,這樣到現在正成熟。」
小媛把雞八吐出來,用手套弄著,一邊用舌尖舔舐龜頭一邊說:「還不是…
…唔……還不是因為晾了你們一晚上不好意思,
要不然……要不然無論如何……
嗚嗚……不能在這裡給你口。」
「是啊,你怕你們輔導員不讓你補考,就不怕我們把視頻發到網上?到時候你成了……唔這下舔得舒服,繼續……你成了全國級別的大名人,別說補考了,我看學都不用上了。我這么疼你,都沒有幹這種事情教訓你,你犧牲一點回憶不要緊。」
「嗯嗯……唔……那……那晚上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再去……陪輔導員一晚上……我……我答應陪他三天的。」
「那就看你表現了,要是你能在我射精之前先高潮,我就答應你。」
我這才注意到,小媛的另一隻手,正探在裙子下面手淫。
原來這是個小賭局,小媛一邊口一邊摳,看哪邊先高潮。
「啊……唔……我快了……你要說話算話……唔唔唔……」
於哥一看小媛快高潮了,不幹了:「我操你不好好含著,放水呢!」
他說話把手機揣起來,扳住小媛的臉,開始自己使勁兒抽插。
小媛也扭動著下體,瘋狂地撥弄。
兩個人真的像是在比賽一樣。
我看不下去了。
那棵樹不用說,就是我們一起刻字那棵。
沒想到我來找回憶,卻找到了綠帽,心情真是糟透。
我信步向前走去,沒走幾步就覺得身心俱疲,什么都懶得想了,直接找了一個亭子坐下來,戴上耳機開始聽音樂。
聽了兩首歌,正聽到一首老歌,是水木年華的,唱著「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是誰能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忽然瞥見前面一個身影,只見小媛,走到我前方不遠的地方,拿著一瓶礦泉水。
她似乎是在漱口,走到湖邊,將漱出的水吐到了湖中。
她居然沒有吞精,大概還是對這個地方的性行為有牴觸吧。
這樣想著,我已經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正趕上小媛回頭,四目相對。
她大概也是難以置信看到我,驚訝地張開了小口。
她眼神如此複雜,既驚喜又恐慌,是你無論用多少筆觸都難以描述的。
如果有相機的話,真想拍下來,因為我經此一世,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神情。
兩個人大概對視了有兩秒,她高呼一聲:「劉鋒!」
然後朝我跑過來。
我一瞬間腦子裡也空了,只是像從前一樣,張開雙臂,等著攬她入懷。
然而小媛並沒有撲到我懷裡,而是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角落裡,隨後才抱住我的脖頸靠在肩頭:「親愛的!你怎么來了!」
我當然扯謊:「最近你都不來電話……我有點擔心……」
小媛看著我,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擦著眼淚,說:「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不是故意不給你打電話的……有好多事情……」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抱緊她告訴說沒事的。
小媛的臉上其實還掛著精液,她沒有留意,我也不願意拆穿她。
畢竟,這一刻的溫存是真的,不希望別的東西來干擾。
小媛忽然掙脫我,勐擦了兩把眼淚:「不要在這裡呢,我們同學還在呢,看到我又要拉著我去玩,我們就沒時間聚了。」
「那去哪兒?」
「你找好房子了么?」
「沒有……」
「那我們就近找個住的地方,走走。」
可能是因為於哥和金剛就在附近,小媛的動作麻利了許多,反而顯得我是個未諳世事的小弟弟。
我跟著她,很快離開了玄武湖,搭上一輛出租車
,走了沒多遠就停下。
前面是另一家快捷酒店。
我們登記,開房,進屋。
然後就像是以前任何一次久別重逢一樣,我們衝進屋子,狂吻,愛撫……我們滾到床上,小媛自己脫下裙子,然後開始解上衣的扣子,我驚訝地發現,她穿得不僅是丁字褲,而且是開襠的情趣內褲。
驚訝之餘,我的小弟弟很爭氣地馬上勃起了,我脫下褲子,一邊找小穴一邊問:「怎么穿這么性感的內褲啊?」
小媛看我不熟練,伸手扶著我的雞八幫我找路,同時解釋道:「因為啊……
因為今年夏天太熱了,褲褲老是臭臭的,人家受不了,所以就賣了這種……不容易臭……啊……」
雖然聽著小媛扯謊有點哭笑不得,但是插入瞬間的激動還是讓我完全忽略了這句話。
我的陽具並不算小,所以插入的瞬間我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有信心,也期待起之前目睹的小媛的各種高潮。
但是隨著小媛的叫聲響起,我感到完全失望了。
她的叫聲,倒不是說不好聽,但是……有點機械,或者說,是為了故意取悅我而發出來的。
無論我如何努力抽插,她都好像既達不到之前和我做愛時的青春洋溢、激情難抑,又達不到和別的男人做愛時的意亂情迷、風騷淫蕩,讓我感到很慌張。
失去了一插入的激情,我開始有心思端詳她被無數次抽插的淫穴。
陰唇確實是黑了一點,但沒有太明顯的變化,只是陰蒂比以前明顯了不少,似乎真的是比之前大了。
插入的感覺變化不大,確實是鬆了一點點,但是還是很緊窄,可是這鬆掉的一點點,卻讓我感覺格外明顯。
這種感覺彷佛在我心裡不斷放大、放大……然後我感覺雞八在她的陰道里逐漸軟掉了。
不管我如何努力去挽回,我的雞八還是無可奈何地軟掉了,從她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在雞八已經和陰道沒有摩擦的情況下,小媛還試圖繼續叫床,但是漸漸的,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做了起來:「昨天坐車坐累了吧?」
我點點頭:「可能是吧。」
小媛親親我,然後扭捏地說:「那……我給你親親?」
我愣了一下,說好。
小媛隨即伏在我身下,開始口交。
不得不說,她的技術好了很多,再也不會用牙齒咬到我的龜頭了,每一下舔舐確實也是酥麻極致。
果然,雞八很快重振雄風,我不敢耽擱,趕緊插入,但是……只是又一次陽痿的重複。
小媛還是安慰我,躺在我懷裡,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你還是累了。」
我點點頭:「我抱著你睡一會兒好不好?」
小媛點點頭。
我們就這樣,像從前一樣依偎在一起,還蠻甜蜜的。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體驗也沒能持續太久,剛躺了一小會兒,小媛的電話就響了。
我拿起電話,看見上面寫著「於老師」。
我皺了皺眉頭,把電話遞給她。
小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了,一邊接一邊往衛生間走。
她關上衛生間的門接這個電話,而我則偷偷湊到跟前去聽。
小媛正在說:「我就稍微佔用一點點時間,你發那么大火兒幹什么!」
對面於哥罵罵咧咧的,我聽不清,但是很明顯他的音量還是很大的,肯定是在發火。
於哥說了很久,大概有兩分鐘,然後小媛才緩緩回答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去。但是晚上我肯定要陪輔導
員的。」
對面又響了一會兒,然後小媛沒有再說話,把電話掛掉了。
她顯得很不開心,從衛生間裡出來,嘟著嘴對我說:「對不起,又不能陪你了,學校有急事。」
我心裡很無奈,但也沒有再阻攔:「去吧,晚上還能回來了。」
小媛揹著手,扭了扭,很鬱悶的樣子:「今天大概是不行了,明天,明天我儘量陪你好不好?」
我點點頭,隨即開始穿衣服。
我們兩個在門口親了又親,抱了又抱,似乎都把這次計劃一晚的分離當成一次漫長的告別一樣,最後才依依不捨的送別了。
她站在出租車前面,對著大概十步遠的我大喊道:「我愛你!劉鋒!最愛你了!」
我也說道:「我愛你,早點回來。」
但是沒有辦法像她那么大聲。
也許她真的還是愛我的。
為什么呢?人們都說男人的性和愛分的比較清楚,為什么我反而不能像她那樣分清呢,連一次完美的性愛都不能給她。
也許這也是一種社會的偏見吧。
我回到房間,又發了好長時間的呆,聽了一會兒歌,才緩緩起身。
從這裡趕赴之前訂的房子,當我打開視頻,裡面已經是一片淫靡景象。
小媛伏在金剛身上,背後是於哥,兩個人用著一種默契的方式一齊攻擊小媛的小穴和肛門。
兩個人一齊插入又一齊拔出,每一次似乎都能感受到兩條雞八像是訂書機一樣咬噬著小媛的陰道直腸隔。
小媛像是被鞭子抽打一樣,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次顫抖,叫聲也顯得格外淒厲。
她的手臂堅持著,撐起已經瀕臨崩潰的身軀,兩個美麗的乳房,在身下一次次擺動,彰顯著自身的柔軟性感。
「啊——啊——乾死了……乾死小媛了……啊……好勐……兩個雞八……雞八好勐……啊……啊……兩個雞八好勐……」
於哥伸出手,一邊勐烈地抽打小媛的屁股,一邊罵道:「騷逼!就是要乾死……你,讓你……讓你跑出去和男朋友鬼……溷!還整晚和……和男老師幹……
幹炮!乾死你!乾死你!操爛你個騷逼!」
兩個人忽然加快了節奏,小媛馬上變得更加語無倫次:「啊啊……操操……
操死媛……小媛……媛媛……小媛……是是……是騷逼……啊啊……」
於哥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抽打著,在小媛的肛門裡馳騁。
他像黃暫那樣辱罵著小媛,甚至更為兇狠。
金剛也跟著一起罵,但無非是重複他的臺詞。
「啊嗚……嗚嗚……唔嚕嚕……嚕嚕……嗚嗚……」
小媛逐漸發不出聲音,身體一陣一陣地往前卡,看樣子是到了高潮了。
但兩個人絲毫沒有放慢節奏的意思。
金剛這時候說話:「於哥!這……這藥……真好使……呢……完全……我操……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操……」
「你以為呢?老子……原來想……慢慢好好……玩的……草泥馬這傻婊子……敢繞老子……今天非把她幹殘不可!」
小媛此時已經是連續高潮,似乎還在不斷上升。
她吐出舌頭,面色慘白,而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汗毛直豎,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又操了一會兒,眼睛也翻白了,癱倒在金剛身上。
金剛有些緊張:「哥……咱不會把她操死吧?」
「不會,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使勁……使勁兒……反正今天也灌過腸了……老
子也不怕她……失禁……」
兩個人繼續這樣無所謂地幹著,直到金剛覺得在下面太累。
才把小媛放下來,改換體位。
小媛還沒完全緩過來,就被於哥從後面插入,而金剛則把雞八貫入了她的口腔。
小媛像是一塊解凍的肉,都沒有辦法維持正常的姿勢,腰身詭異的扭曲著。
她屁股被金剛扳著,啪啪作響。
而小嘴被於哥的雞八攪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怪響。
兩個人仍是全速抽插,除非累了才放緩一會兒。
而小媛每隔個一兩分鐘,就會抽搐一次,下體迸出陣陣液體。
於哥和金剛又反覆換了兩次姿勢,小媛一直都沒從失神的狀態中甦醒過來。
操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兩個人才各自射精。
兩個人都是約好了,射在了小媛的臉上。
金剛伸手去試了試小媛的鼻息:「我操,確實是活著的。但是不會幹傻了吧。」
他又摸了摸小媛的身體:「都涼了你看。」
「沒事,出虛汗出的。」
於哥起身,赤身裸體地跨下床,點起一支菸,打開了電視。
那感覺就好像他剛剛只是上了個廁所一樣。
金剛湊到他旁邊,伸出大拇指:「於哥你真贊,原來雞八不大也可以把這姑娘幹成這樣。你那小藥箱是真有貨啊。」
於哥抽著煙:「那是,告訴你,哥想玩多狠就能玩多狠,包她欲仙欲死。我告訴你,過了這三天,她就不可能再跟一個人過,沒有兩三根雞八滿足不了。」
我並沒有心情聽他吹牛逼,還在擔心著小媛的安危。
過了十分鐘左右,小媛才有了動靜,她仍是不動,但是開始說話,像說夢話一樣:「好舒服……好舒服……」
看小媛好像沒有事,我稍微放了一點心,也才坐穩在沙發上。
金剛看她有了反應,湊過去問:「小媛,喜不喜歡哥哥們啊?」
小媛伸手抱住金剛的脖子:「喜歡……超喜歡……」
金剛捏住她的鼻子:「說,你是不是賤逼?」
小媛仍是眯著眼睛,不過鬆開了手臂,翻了個身:「是……小媛最賤了……
」
兩個人哈哈大笑,然後你一言我一語地調戲起小媛。
半小時後小媛才完全恢復,去洗了個澡,出來之後,竟然主動坐在於哥的腿上,還撫摸著他已經軟掉的雞八。
於哥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大腿上撫摸:「怎么樣?是不是超喜歡於哥的雞八。」
小媛點點頭:「嗯。」
「那喜不喜歡於哥給你用藥?」
「嗯……於哥用的藥藥都很舒服,小穴也不疼,屁屁也不疼。」
「哈哈,你以為呢。好,表現不錯,於哥原諒你了。特許你今天晚上回去陪你輔導員,但是男朋友絕對不行啊。」
「嗯,沒關係……他不會生氣的。」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算是信任么?還是濫用信任?於哥反覆揉搓著小媛的小乳房,像把玩一個玩具:「不過呢,今天晚上的懲罰還是不能取消哦。你十二點之前要回來,我和金剛哥哥不像再兩個男人過夜了,我們又不搞基。」
「嗯,我答應你們,十二點之前回來。」
「今天陪你們男老師那是情況特殊,以後啊,於哥不在的時候,不能和別的男人幹炮,懂了么?」
「這個……有點難……」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就看看你有多淫蕩!」
「壞死了……」
小媛從他腿上跳下來,卻又被他一把摟了回去……小媛在
接下來的時間裡,又給兩個男人跳了豔舞,幫他們口交,甚至還舔了於哥的菊花。
我一直在電腦前靜靜地看著,但也沒有擼,就像凋塑一樣看著。
我開始恨這個於哥,說是恨,是我對這個人的厭惡已經超過了黃暫,到了想要除掉他的地步。
他這個人像一個無底洞,無法窺探他的心裡到底藏著多黑暗的東西,太可怕了。
看他幹小媛,我緊張得要死。
但是現在我還沒有辦法。
下午七點,小媛收拾好衣裝出門了。
按照於哥的吩咐,她只穿了一件襯衫和絲襪,連文胸都不讓穿。
小媛居然也同意了,就這樣去了學校……()
【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九日)
【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九日)
小媛走了。我一個人在屋中,想著怎么對付於哥。這個人老奸巨猾,而且現在根本摸不透他背景,和他面對面,容易招來報復,甚至連累小媛。我只想讓他遠離小媛,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黃暫、張震他們。要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讓他們主動地將於哥排除出去。但是要這樣做,就意味著我得儘量去融入他們,這才有離間他們的機會。
那么就難免傷小媛的心。
我想到這裡,感覺是一個死結。現在還真是一籌莫展啊。照著這個路子下去,於哥真的是不在乎把小媛玩成什么樣的。別的人都還好。他們大部分是學生,多少有點分寸,而且除了張震,好像也不會搗鼓那么亂七八糟的藥。但他不一樣,他不僅讓小媛勾引陌生人,還不斷地升級輪姦小媛的烈度。這樣怎么能保證小媛的健康不受影響呢?
我還是愛她的。不論她墮落如此,我也希望她至少能健健康康。享受性愛也好,甚至喜歡被凌辱也好,一切都該是以不傷害為前提的。
我又點了一支菸,站在窗臺前,看著外面的街道。於哥好像是下去接人了,他等在門口,直到一輛車過來,下來五六個人。我定睛一看,發現是之前在火車上那個叫吳哥的男人,他帶得幾個人看起來也都不是很像樣,各個都不是很整潔。
其中有一個,臉上一大片刀疤,簡直讓人不寒而慄。我皺了皺眉頭,不禁擔心起來。如果我行動太晚,今晚上小媛會不會就要被幹出事兒來。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打電話給小媛,然而打了三次都是忙音。小媛壓根不接我的電話。我嘆了一口氣,決定去學校截她。
出租車走在南京城的街道上,華燈初上,讓我頗有些寂寞。到了半程,更是下起雨來,雨水打在車玻璃上,把外面的燈光蔓延成一片片五彩斑斕的點,更顯得亦真亦幻。我不禁想,這是不是一場夢?是不是我只是因為小媛走了,睡午覺的時候多夢了一點色色的事情?
如果這是夢,就讓他醒過來吧。說實話,我對偷窺小媛被人淫弄已經有點厭倦了。我還是喜歡那個清純的小媛,希望她回到我身邊。即便她真的騙過我也好,出過軌也好,哪怕她其實不是那么清純,骨子裡卻是比較淫蕩也好,我都能接受,只要……只要一切還在正軌就好。只要我們還是,正常的人就好,不要淪為野獸。
雨越下越大,雖然說不上是瓢潑大雨,但是也足以在這個季節感覺相當清冷了。我下了車,用手擋住頭跑進了一家商店。雨傘太醒目了,拿著也不方便,所以我還是買
了一件雨衣穿上。走進學校裡。
因為下著很大的雨,學生們都行色匆匆。有的人打著傘,一陣小跑;有的人則乾脆頂著書包什么的,一路狂奔。我的步伐也很快,因為我很怕,會錯過小媛。
走到青年教師宿舍附近,我一直盯著門看,就只恐錯漏小媛出門的瞬間,但當我走著,卻聽到視線的另一側傳來了一陣浪叫。
我扭過頭。只見小媛正靠在一棵樹上,背部蹭在粗糙的樹幹上,兩腿纏繞在那男老師的腰間,一隻手扶著他肩膀,一隻手撐著傘。那傘是透明的,只遮蓋住了那個男人,而小媛自己卻完全暴露在雨水裡。她表情十分痛苦,臉上沾滿了雨水,被打溼的頭髮也一縷縷粘在臉上,顯得很狼狽。她的襯衫因雨水浸泡變得全然透明,包裹在白皙的肌膚上,兩顆赤紅色的乳頭也清晰可見,正隨著男人的抽插擺動,無奈得像風中的樹枝一般。
她的雙唇微微張開,一聲聲刺耳的叫聲穿越風雨,到我耳邊。我好心疼。看著小媛被人在雨中凌辱,還要為凌辱她的人打傘,我相信這絕不是自願的。小媛再淫蕩,也沒有理由受這種侮辱。
我默默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如果我現在衝上去,我們可能也真的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就那樣一直看著,直到那男人發射,洩氣,把小媛放下。他笑著,想要和小媛親熱,她卻不肯,把雨傘塞在他手裡,自己交叉著雙手,遮住胸口,往宿舍跑去了。襯衫早已經形同虛設,小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在雨中奔跑的裸女。跑著跑著,她忽然站住了,似乎在啜泣,然後捂著臉,蹲在地上,不停地抽泣起來。
我是不是應該走上前去呢?至少安慰安慰她。或者跟她說,不用管別人的威脅,前路如何我們倆自己一起走。你淫蕩的那一面我也可以接受,誰讓我本來就是個淫妻的惡魔呢。小媛大哭了一會兒,最後甚至坐在地上哭,她哭了足足十分鐘,像一個失去了玩具的孩子。
我終於無法忍受了,我擦掉眼角的眼淚,飛奔過去,扶住她。她看見我,如同被秋霜凍壞了的寒蟬,兩隻眼睛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愣了兩秒以後撲到我懷裡大哭起來。我問她怎么了,她也搖著頭不肯說,只是不停地哭泣。
我擦擦她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把雨衣給她披上:「被誰欺負了,哭這么慘。
告訴我,鋒哥幫你收拾他們,讓他們都光著跪在雨裡,學狗叫~」
小媛聽了這話,破涕為笑,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又啜泣起來:「是小媛太傻了,今天……唔……今天沒有換洗的衣服,就只……只穿了一件大襯衫。沒想到……沒想到下雨了,所以被淋得很難過……不過看見你了,真好!我就知道我想你在的時候你還是會在的!」
雖然她在說謊,但她若不承認我也不願意拆穿,只好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地親吻她。當一陣溫存的接吻過後,我扶起她,幫她撐著傘:「去宿舍換衣服吧,然後一會兒跟我回去好不好?」
小媛低頭不語,好像仍下不了決定。
過了兩分鐘,我再一次提出同樣的建議。小媛這回似乎想清楚了,搖搖頭說:「不行……我一千個一萬個想跟你走,但是……但是……但是今天確實是有事,我回宿舍就出不來了。明天,明天陪你嘛。」
我已經跟她說了好幾次
,她還是不肯跟我走。大概於哥他們對她的威脅確實很厲害,讓她害怕。我揣摩著小媛的想法,心裡稍微有些寬慰——至少,小媛對於我的依戀還是要勝過性慾的。只不過,情勢所迫。
我點點頭,一路將她送回宿舍。一番不捨的繾綣之後,她看了看錶,時間已經接近十點半了。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我:「你得回去了,再晚我的事情不夠時間做了。」
我沒有辦法,也只好應允。待小媛回去,我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駐足在她宿舍外面。我並沒有報什么幻想,只是從上高中時,我就經常這樣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個地方等她。現在,無非是重複當初在做的事而已。
很相似。當初等待,糾結的是小媛到底喜不喜歡我。現在等待,是糾結小媛到底是看重愛還是看重性。
半個小時後,小媛換了一聲衣服,急匆匆地出來了。她這回穿上了牛仔褲,終於不再真空。上身,套了一件薄毛衣,好像已經是很多年的毛衣了,我記得剛上大學她就穿這個。小媛著一身保守的裝束看起來真的挺久違,就連腳上,也只是穿了一個平底的涼鞋而已。
她打了一把小紅傘,看起來很纖細的那種摺疊傘,撐開之後,一團紅火,在雨中映照得小媛的臉色也好了一些。或許我的存在真的是有價值,至少她現在精神多了。
我先她一步回到了旅館,打開電腦,看到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十分了。這是新的一天了,而小媛今天晚上的凌辱還沒有真正開始。新的一天。我掐指一算,算上今天,這應該已經是小媛被黃暫暗算後的第九天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雖然發生了好多事,卻似乎彈指一揮間。
視頻畫面開啟,我幾乎驚呆了,一、二、三、四……八、九,整整九個人擠在屋子裡。有人抽著煙,有人看著電視,還有四個人在打麻將。這些人一看就是三教九流,人員繁雜得連金剛都有點緊張,坐在那兒不知道幹嘛,超級不自然。
這時候,小媛到了。她輕輕敲門,於哥隨即把門打開:「呦,妹子回來了…
…」
小媛擠開他,一臉不屑地徑直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脫鞋。兩個男人馬上圍過來,一人捏住小媛一個乳房,開始解她的腰帶。小媛甩手把他們推開:「急什么?」
於哥立起身來:「我操?你甩什么臉子?」
「心情不好。」
「呵呵,有意思。我就喜歡看你心情不好,來,把褲子脫了。」
那邊打麻將的四個人說:「你們先幹,我們打完這圈兒。」
那個吳哥笑著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褲子:「牌品不錯啊,妹子來了還玩。」
「這么多人就一個妹子,不分撥兒玩得過來么?我告訴你,要不是你說這姑娘才20歲,我都不來。」說話的是那個刀疤臉,一邊摸牌一邊叨咕著:「操!紅中。」
「好好好,三爺有面子,我們先玩,三爺先看看。有興趣再加入。」吳哥趴到小媛身上,捏著小媛的小臉蛋:「怎么樣,小婊子,想叔叔不?」
小媛扭著頭擺脫他:「要幹就幹,少廢話。」
「呦,還真是心情不好啊。我就喜歡這種感覺,不錯,哈哈哈。」吳哥攔住小媛解腰帶的手,把她翻過來,然後將牛仔褲扯到她膝蓋間,提著雞八就一把插入。
「啊!」小媛慘叫一聲。
「哎?今天怎么沒水?看樣子還真是情緒不高啊
,我以為你故意逗叔叔呢。」
那三爺顯然手氣不好,摔下一張牌說:「還說水特多,看來都是吹牛逼。」
吳哥一邊幹一邊反駁:「三爺,你這么說就不好了啊,咱們認識快十年了吧,我吳老六什么時候吹過牛逼。」
小媛緊咬著嘴唇,似乎努力在和情慾對抗,她嗯嗯嗯地,但就是不發出往日一樣的浪叫。於哥走到她前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雞八上,讓她幫自己套弄:「哎呀,小媛媛,和下午判若兩人啊。看樣子你那個老師沒有把你喂好啊。」
我看著小媛隱忍的面孔,忽然有一種想法,想讓她堅持下去,看看她到底能和這情慾對抗多久。她香目緊閉,身體也很不自然地繃著,似乎真的在使勁兒,脖子也努力梗著,並不像平時那樣柔軟地晃動。
吳哥忽然笑著說:「你看,騷貨就是騷貨,水出來了。」
於哥見小媛套弄得不得力,乾脆把她手拍到一邊,跨到前面,一把捏開小媛的小口,把雞八杵了進去。他拍拍小媛的肩膀:「小媛啊,我勸你別忍著,費體力。明明是賤逼,就不要學別人當處女。我們今天這么多人呢,一人幹一發都得幹你五個小時,你體力撐不住。乘早節省點體力。」
刀疤臉又輸了,把牌推倒說:「五個小時?吹牛逼,我見過最長幹四個小時就受不了了。幹五個小時,除非她是跑馬拉松的。」
吳哥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說:「你別小看,三爺。這妮子幹十個小時都沒問題。騷逼界如果有全國大賽,那她肯定是冠軍。是不是?啊,小媛?是不是?」
小媛被插著嘴,哪裡說得出話來,只是微微得搖頭。後面吳哥在她下體上揩了一把,然後伸到旁邊的刀疤臉面前:「看,淫水兒!這才幾分鐘,哈哈哈。我告訴你,一會兒她就叫!可好聽了。我從來沒聽過那么好聽的叫床聲。」
刀疤臉扭頭看了一眼,只哦了一聲。
吳哥繼續專注地幹,其他幾個人則在旁邊對小媛上下其手。他們將她的毛衣脫到脖子間,用力地掐捏她的乳房,兩隻可愛的小乳房不一會兒就片片發紅。這時候於哥拍拍旁邊一個兄弟,讓他替換。結果吳哥攔住:「等等!我覺得這丫頭快高潮了,你們先等等,讓三爺聽聽她的浪叫。」
吳哥加緊聳動那鬆垮肥大的臀部,啪啪啪地砸在小媛的下體。小媛的兩隻小腳,被固定在牛仔褲裡,像帶了一副鐐銬,此刻更加撩人。小媛的隱忍幾乎到了極限,兩隻手緊緊抓著床單,幾乎要把床單攥破,還是緊緊咬著牙關不放鬆,就是不叫。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很明顯是快到高潮了。吳哥當然不會放棄,他也是累得直流汗,但是萬萬不敢前功盡棄,他一手撫摸著小媛的陰蒂,一手撫摸著她的菊花,還囑咐一個男人舔舐小媛的耳朵。小媛的顫抖逐漸加劇,果然,又插了三分鐘,就到了高潮。她一下子發軟,伏在床上,但還是沒有發出叫聲,只是在嗓子裡嗚嗚地喘息著。
吳哥擦著汗,拔了出來:「我靠,今天這妹子是真不叫啊,沒意思。」
刀疤不屑地笑笑:「要么是你吹牛逼,要么就是你真不行。」
另一個男的此時已經替換上了位置,拉起小媛的兩根手臂,像騎摩托車一樣操幹起來。而吳哥則一邊喘息一邊坐在沙發上休息:「三爺你這么說可就不厚道
了,你行你上啊。」
刀疤掐滅一個菸頭:「等這哥們幹完。」
於哥提議:「要不咱們試試兩個洞……」但被另一個哥們打斷了:「那個先不著急,最後主菜,你現在剛上來就玩那個,沒意思。」
「行,你們不著急我也沒意見。」
操穴的那哥們也是拼了命地操,似乎大家都被讓小媛開口這個錦標提起了興趣。周圍的男人也集中起來,圍攻小媛敏感的性點。有人捏著小媛的兩個乳頭,有人摩挲她大腿內側,還有人專門攻擊她的陰蒂。這樣又操了十幾分鍾,那個男的全速衝刺也是累了,大喊一聲換人。隨即另一個哥們馬上接手,他把小媛翻過來,扶著她的兩個膝蓋,也是儘量開到全速。他在自己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把小媛陰蒂周圍的皮膚捋開,慢慢撫摸。這一手似乎見了成效,小媛扭動著頭,表情顯然更痛苦了,牙關也咬得愈發緊,讓我擔心會不會把嘴唇咬破。
這樣又幹了十分鐘,哥們還是放緩下來。這個時候刀疤臉一摔牌:「手氣真臭,不玩了,操穴!你們愛誰玩誰玩。」
那吳哥鼓掌道:「這才對嘛。」
刀疤湊到小媛近前一看,讚歎了一聲:「我賊你媽,這小姑娘是漂亮啊,水嫩水嫩的。」
「那是,三爺,我能騙你么?」
刀疤臉胯下的巨物,隨著他視線上下掃視被操乾的小媛,逐漸隆起來。我的瞳孔逐漸放大,已經預感到他陽具的可怕。
刀疤臉一邊脫褲子一邊說:「我靠,這看起來也就十八歲,哪兒有二十。老六你行,可以,這個可以。」
他掏出雞八,擼了兩下,讓那陽具完全勃起。我簡直像在看吉尼斯世界紀錄的現場直播一樣!那雞八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樣子,簡直跟小媛的小臂一樣長短,而且他自己也就將將握住。更重要的是,他長了一個我連AV裡都少見的龜頭!像是一個銅水煉就得虎頭一樣,那龜頭黝黑黝黑,煞是威武,似乎自己就能搖頭晃腦,偶爾大吼一聲似的。
吳哥很興奮,像介紹著自己的朋友一樣介紹著刀疤的雞八:「各位看,這就是江南屌!哈哈哈。」
眾人也被這尺寸驚呆,眼神都欽羨不已。小媛這時候睜開眼睛,她似乎被那雞八嚇到了,搖著頭,向後退著,開口說話了:「不,不要……這個不行……」
那刀疤在自己的龜頭上抹點唾沫,一言不發,跪倒床上,拽住小媛掙扎的雙腿,像拽住一隻小雞一樣,把小媛直接拉倒了自己的雞八前方。他稍稍抬起身子,將那巨大的龜頭壓在小媛的淫穴上,開始往裡鑽。
小媛捂著嘴,拼命搖著頭:「不行不行……叔叔放過我……會插壞的……啊……啊……」
吳哥拍著大腿:「你們看!人家三爺都不用幹,就開口了!哈哈哈哈!小浪妹兒,你剛才放鬆點,現在還能少受點罪,哈哈!」
小媛還試圖掙扎,然而刀疤的臂彎如同挖掘機的機臂一般有力,掐著她的雙腿,幾乎紋絲不動。刀疤抬著頭,讓旁人給他點上一支菸,像一個孤傲的武林高手一般,慢慢地插入。逐漸地,大龜頭沒入了小媛的陰道!小媛放棄了抵抗,只是在那裡倒吸著涼氣,像是在接受一番凌遲酷刑。
眾人這會兒都忘了玩弄小媛,像刀疤的擁躉一般,圍成一圈觀看插入的情景。
只見刀疤吸了一口煙,然後拿手指夾住菸頭
,忽然力量一沉,將那整根巨大的雞八一插到底!小媛頓時慘叫一聲,身子弓起來,然後便無法再躺下,她兩隻手扶著自己的膝蓋,樣子就像是在端詳刀疤的插入一般。然而她事實上是閉著眼睛,而且小嘴張開根本合不攏。刀疤開始運動,順手就將小媛抱起,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持續抽插。小媛叫聲不絕,努力撐起來的尊嚴被撕得片甲不留。
刀疤抱著小媛,一邊抽插一邊吸著煙,頗為閒庭信步,而小媛被幹了沒一會兒,就只有亂叫的份兒。
「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她力量逐漸被那巨大的陽具抽走,柔軟的花心像是被一個拳頭捶擊一樣,開閉間淫水四流。小媛頭髮散亂開來,身體的顏色由白變紅,汗水如同雨下。抽插了不到五分鐘,小媛達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痙攣開來,頭髮搖晃成一團亂草,叫聲也如同囈語般難以分辨。
刀疤抽完一支菸,又續上第二支,也不換姿勢,就像玩弄一個自慰器一樣玩弄著小媛。可憐的女友此刻就像是一個洋娃娃,被肆意蹂躪,而全然沒有力量做出任何反應。次高潮之後,很快第二次、第三次就接踵而至。第三次高潮尤為慘烈,讓她像被起搏器電擊一樣,從抱著刀疤的姿態一下子彈回後仰,刀疤扶住她的兩脅,更加如同在自慰一般,「拿」著小媛進行套弄。
小媛此刻大概已經意識模糊,像脫線了的木偶一樣,仍由刀疤在那兒玩弄。
兩個酥胸隨著抽插,上上下下地晃動著,就像被打暈了迷失了方向一般。麻將桌上也沒有人在玩,三個人都望著這邊的戰況,看得目不轉睛。
之後小媛經歷了兩次潮吹高潮,液體在兩人身體之間彈射碰撞,滋成一片水花。但不得不說,刀疤真像一個俠客,完全不為所動,只管繼續拿捏著小媛的身體。十分鐘之後,他把小媛放倒在床上,以經典體位抽插,拿下已經吸完的第三支菸,居然就那樣摁到了小媛的陰唇間!小媛被燙的一聲慘叫,隨即像失控了一般開始抖動。這彷彿都在刀疤意料之中,他伏下身子,說了一句:「射了。」然後加速抽插一分鐘,下體開始蠕動著射出大量的精華。小媛竟然也就像他射出的精子的一部分,蠕動著到了高潮的最高點。
射完之後,刀疤一把拔出雞八,那雞八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就像一把從小媛體內拔出的,沾滿血的大劍。刀疤起身,又從煙盒裡拔出一支菸,坐回麻將桌前:「繼續。」說著就開始搓麻。
真像一個武林高手,我內心再一次響起這個猥瑣的比喻。小媛那邊,還沒有緩過來,陰道忽然像放屁一樣,噗噗噗地想起來,然後精液裹挾著淫水,就被氣流衝濺了出來。眾人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發笑,揉捏著小媛的肌膚調戲於她。於哥拍了已經看呆了金剛一下:「看傻了啊,繼續啊!」
金剛還在手淫,被於哥這么冷不丁一拍,嚇了一跳,當即射了,全部射在小媛的小腹上。於哥恨鐵不成剛:「真是廢物,帶你過來真丟人,還金剛呢。」
金剛羞愧難當,摸著頭坐回後排。於哥便自己跨到小媛身上,沒有改換體位,原樣插入。旁邊兩個人這才想起拍刀疤的馬屁:「三爺真是牛逼啊!江南屌果然不是蓋得!」
吳哥得
意異常,好像剛剛是自己把小媛幹失神的,拍著大腿說:「告訴你們,三爺試過的鐘有幾千個了,他一出手,女人沒有不慫的。」
眾人稍微有點緊張,吳哥馬上察覺了異常,補充道:「不過你們放心,三爺從來都只試雛兒,乾淨得很!老逼從來不插。而且所有女人,只幹一次!」
刀疤擺著麻將,一口痰吐在菸灰缸裡:「這個姑娘可以例外。國色天香,逼緊水多,又嫩,可以賞她第二次。」
吳哥趴到小媛旁邊,在她臉上拍了兩拍:「聽見沒有,三爺說可以賞你第二次,怎么樣?高不高興?」
小媛囈語著:「高興……高興……」
現場的氣氛簡直到了最高點,大家紛紛躍躍欲試,畫面馬上蔓延成我習以為常的糜爛感覺。小媛再也沒有隱忍,大聲浪叫著直到聲音嘶啞。男人們輪流上陣,毫不謙讓地攻擊她的各個洞穴,也間斷嘗試三穴同奸。小媛的高潮像浪濤一樣一波又一波,幾乎源源不絕,而我也射精好幾次……
不過刀疤自始至終就一直在玩牌,再也沒有碰小媛。到了中午十點,大家都已經偃旗息鼓,又累又乏,不管是插穴還是打麻將都已經玩不動了。小媛也早已不省人事,兩腿合不攏,下身一片狼藉,臉上身上都是精液的痕跡。她的陰唇再次紅腫起來,小穴也想一個黑洞一般,只有洞口乾結成黃色的精液提示著受到的凌虐。於哥這時候倒還有興致,又掰開小媛的小穴,把手機電筒打開端詳一番。
他大呼一聲:「我操,子宮口真的幹開了啊,你們看。」
幾個人扶著痠軟的腰湊過來,看到了也直呼驚訝。幾個人紛紛表示,原來能幹進去的傳說是真的。
於哥扭頭問刀疤:「三爺,要不要試試?幹到子宮裡面去?」
三爺收起自己贏得錢,足足有好幾摞紅色毛主席。他站起身,對於哥甩了一句:「都成那樣了還幹,你是不是人。走了,明天再說。」
於哥被罵了個不知所措,緩緩鬆開了繃著小媛小穴的手。
大家終於散了。我也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十個小時,中間休息了兩次,每次不超過四十分鐘,這絕對是小媛受過的最長的罪。但她所表現出的歡樂愉悅,卻也是我無法否認的。我深呼吸,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消失了一樣。
未來,何去何從呢。我對小媛,到底該報以何種態度呢?
這一天,再也沒有發生任何性事。小媛整整睡了一天,從中午一直睡到半夜,像是死了一樣。於哥和金剛進入了旅遊模式,在南京城裡逛了一圈,到晚上給小媛帶了點吃的回來。
她狼吞虎嚥,像是一隻小動物。於哥拍著她的頭:「慢慢吃,別噎著。」
第九日。
這就是第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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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日)
十二點鐘的鐘聲響起,小媛也吃完了飯,於哥便又將她推倒操弄了一番。
他自己並不是幹穴的高手,獨立一人的話,如果不用藥,其實也就是發洩而已。
小媛躺在床上,雙手扶著兩腿,讓他發洩完之後,又洗了個澡,坐在床頭給我打電話。
我眼看著她打電話,所以瞬間就接起來了。
「喂,劉鋒。」
「喂,寶貝。」
「你怎么一下就接起來了?」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電話啊。」
這句話說出口我都覺得自己很虛偽。
但是很明顯是刺到小媛的心了,她好半
天不說話。
直到我問她,她才遲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
「今天……今天很忙吧?」
「嗯。」
「那……累了吧?」
「嗯,很累。」
「早點休息吧。」
「嗯。」
「晚安。」
「晚安。」
我掛了電話。
然後將視線掃向屏幕。
小媛放下電話,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像一個懵懂的孩子那樣望著窗戶外面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她把被子展開,又睡下了。
兩個男人也是玩了一天,累得夠嗆,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小媛還在睡覺,那個吳哥就早早過來了。
於哥正在洗澡,而金剛還睡得像死豬一樣,於哥只好光著身子給他開了門。
他進了門,像回自己家一樣把衣服脫掉,跑到床上把小媛弄醒:「怎么樣,小媛,休息好沒有?」
小媛揉了揉眼睛,然後露出一個澹澹的笑容,點了點頭。
吳哥把她的兩腿掰開,撥弄著她的陰唇說:「哎呦,還腫著呢?」
「嗯,稍微有點點疼。」
吳哥淫笑了一下,爬到床那頭,掏出一盒藥來:「這是三爺讓我帶給你的,說你今天小穴肯定腫,讓我給你消消腫。」
小媛現在看見藥就怕,連忙閃躲:「不要不要!」
「你怕什么,這個真的是消腫的藥。三爺說這是原來店裡的小妹兒經常抹的,消腫止痛,還能防止木耳變黑。信不信由你。」
小媛將信將疑:「真的么?」
吳哥獰笑著:「讓我來幫你抹嘛,小騷貨。」
小媛當然是不願意,但吳哥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不由她分說。
推辭不下,小媛只好讓吳哥幫她弄。
他此時雞八已經漲的老高,卻也不急,抹下一把藥膏,在小媛的私處塗抹起來。
只見吳哥首發頗為熟練,他先是在小媛的陰唇上塗抹,不經意地碰一碰陰蒂,引得小媛少有閃躲。
之後便說是要給陰道里面也護理一下,將手指伸進了陰道。
他一邊在陰道內壁塗抹著藥膏,一邊撩撥著:「呀,這裡,這裡是G點不?
」
小媛有點舒服了,扭著腰想躲開:「啊……不要碰那裡……太討厭了……」
「嘿嘿,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來,來,G點要多抹一點。」
抹著抹著,他便將兩個手指都伸進去,小媛呀地叫了一聲,很快就臣服下來。
她開始輕輕地呻吟,由著吳哥摳弄。
「啊……叔叔……叔叔摸得地方……怪怪的……」
「哈哈,是不是,這幫人都只知道操你,沒有人好好愛撫你啊。還是叔叔比較貼心吧。」
「啊……啊……嗯嗯……嗯……唔……是……叔叔和三爺都貼心……唔……
小媛好喜歡……「「三爺?三爺把你都快操死了,你還說他貼心,你真是小婊子,還是喜歡大雞巴吧?」
吳哥說著,加快了摳挖的速度。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嗯啊……不要這么……不要這么快……」
吳哥彎下身子,同時伸出舌頭,舔起小媛的陰蒂來:「問你……問你呢……
是不是想三爺的大雞巴了?「「嗯……嗯……有點點……啊啊啊啊……不要……
啊……叔叔……叔叔放進來吧……小媛……小媛不行了……」
「哈哈,這么快就要起雞八來了?」
吳哥抬起頭,加快手的動作,只見小媛陰部淫水早已氾濫,被手指抽插得響起水聲兒來。
吳哥得意洋洋:「想要雞八,得幫叔叔舔一舔
啊,叔叔昨天沒有洗澡,雞八有點難受啊。」
小媛已經被插得連聲淫叫,只有點頭回應。
吳哥頗為欣喜,雞八又漲大了的一圈,隨即忽然將手一抽,中指和無名指彎曲著就直接勾著小媛的陰道壁拉了出來。
小媛大叫一聲,潮吹接踵而至。
高潮過後,小媛已是粗喘連連,但吳哥並不饒他,跪在那裡伸出雞八:「來,想插就來舔。」
小媛有些軟,緩慢地側身,然後像小狗一樣爬了過去,握住吳哥的雞八將臉湊過去,但緊接著就被臭的閃躲了一下:「唔……真的臭臭的……」
「怎么,不想要了?想要就舔。」
小媛作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舔舐。
吳哥馬上爽得閉上眼,有點誇張得讚歎起來:「喔……哦……小騷逼好會舔……哦……不錯不錯繼續……「小媛可能確實是被吳哥撩撥壞了,一頭清潔著吳哥的雞八,一頭開始自慰,使勁兒摳弄起來。她現在自慰起來也比以前得心應手很多。以前讓她自慰,她都只知道撫摸陰蒂,現在陰道和陰蒂的自慰結合得很好。我很喜歡小媛這樣趴在床上自慰的樣子,緊緻的屁股翹翹得,微微搖擺,顯得極其性感。吳哥的套路,蠻有點正常做愛的意思。待他享受了一會兒,小媛也有點著急了:「好不好嘛,都硬邦邦啦。」
吳哥這才把她推倒在床上,笑著說:「好好好,小乖乖,現在就滿足你。叔叔這不是怕雞八不乾淨,讓你得陰道炎么?」
他對準小媛的小穴,還在穴口摩擦:「怕不怕得陰道炎啊?」
「不怕……啊……叔叔不要逗……逗我了……」
「嘿嘿,好,」
吳哥隨即慢慢插入,「小媛還是這么順從起來美,吳哥我沒有強暴小姑娘的愛好啊,喜歡主動一點的。」
「嗯……叔叔……啊啊……恩恩恩恩……嗯嗯……小逼好舒服……叔叔幹得……幹得真好……」
吳哥就這樣抽插了沒一會兒,金剛被小媛的叫床聲吵醒了,他大概正做著春夢,晨勃得一柱擎天,果斷加入戰鬥。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插起來小媛的小穴和肛門。
順暢的性愛過程使得小媛十分享受,淫叫也格外積極:「啊啊……兩個哥哥……哥哥幹得小媛好爽……啊啊啊……兩個雞八……熱熱的……在裡面……啊…
…感覺……感覺好滿……滿滿的……「小媛被幹了不多一會兒,就來了兩三次高潮,表情一副嗨翻了的樣子,像喝醉酒一樣:「啊……每天……每天這樣前……
前後做……小穴和……和屁屁……會不會壞掉啊……啊……啊……「「怎么會…
…啊……水好多……真喜歡你的水……都倒流到肛門裡來了,你這么多的水……
誰能幹得壞你。」
吳哥也是爽翻了,瘋狂抽插著小媛的肛門。
直腸的黏膜被幹得一陣陣往外翻,和緊緊吸啜著金剛雞八的陰道爭相恐後地顯示著這肉體的淫蕩一面。
金剛雞八是超上彎的,所以很容易幹出潮吹,但是不算太粗,所以並不能將黏膜打到外翻,倒是很有意思地被陰道口的肌肉纏繞著。
細長的雞八連接著被拉扯的突起、縮回、突起、縮回的陰道口,活像一個馬桶吸。
「啊啊啊……又噴水水啦……啊!啊!」
小媛又是一次潮吹。
果然金剛把自己的特長髮揮得很好……不過小媛的體質,更偏愛子宮的高潮
,不論是被粗大的龜頭瘋狂捶打甚至捅穿,或是大量熱精的澆灑,都更能讓她達到極限體驗。
不過,其實我看著這樣顯得平靜而享受一點的小媛,卻覺得很舒服。
我望著屏幕,也同時擼動著自己的雞八,生怕於哥出來又要添什么亂子。
怕什么就來什么,於哥果然又出來了。
他先是坐在旁邊,挑著眉毛一副滿足的表情,注視小媛和兩個男人交合的部位。
這樣看了一會兒,命令小媛:「小媛,把舌頭吐出來。」
小媛被幹到高潮之後真的是異常聽話的,馬上就吐出舌頭,配合迷離的眼神,真像被幹傻了一樣。
她的聲音因為舌頭吐出,變了音調:「安……安……安安安……安……安婪……安婪……婪婪婪……安……」
金剛大呼:「我操,這太性感了,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射!」
他加速了抽動,下面吳哥也配合起他來。
「安安安安安……唔……嗯嗯嗯……啊……汗汗汗汗……汗……啊……不行了……不行了……」
於哥笑了起來:「哎呀,今天小媛真是聽話啊!讓吐舌頭就吐舌頭,金剛說要射,她也來高潮了!」
小媛嗯啊嗯啊得叫著,語不成句:「啊……啊……吐舌頭累……聽話……聽話可不可以……讓小媛……今天回宿舍……回宿舍休息……」
於哥坐在小媛臉旁,摩挲著她的頭髮,捏著她的鼻尖說:「那得看你有多聽話了。」
「只要……讓……小媛……小媛回去……小媛什么……什么都……願意……
啊……好漲、好漲,啊……小媛受不了了……酥酥麻麻地……嗯……嗯……喔…
…喔……「「那一會兒,讓於哥拿你當廁所好不好?在馬桶上插。」
「嗯嗯……可以……於哥……於哥想在哪裡……哪裡插都可以……啊啊啊啊……小媛不行了……金剛哥……啊!啊!啊……」
小媛到達了期待已久的高潮,身體抖動起來,雙目再次失神翻了過去,不過短短几秒就醒過來了。
「啊……好舒服……啊……」
金剛退出小媛的身體,吳哥就把她翻過來,換到小穴裡面插。
問道:「於哥你不來?」
「我一會兒拉到廁所裡自己幹。」
「肉便器的感覺啊?於哥你口味重啊……」
「嘿嘿,小弟是口味略重。」
不一會兒,吳哥也內射了,精液再次激盪小媛的花心,讓她又高潮一次。
這方方了,於哥便把小媛拽起來:「來,兌現承諾呵。」
「嗯,於哥……於哥說好了,聽話就讓我回去……」
「嗯,你也累了,這回只要聽話就讓你回去。」
小媛歪歪扭扭地起來,一跛一跛地跟著於哥進到廁所。
我心想安裝在廁所的攝像頭終於起作用了,連忙切換。
只見小媛扶著牆進去,被於哥一推,腿一軟靠在馬桶上,扶著馬桶蓋起來,緩緩坐在那裡。
然後,她自己伸手將兩腿分開,把已經被插得泛紅的下體暴露在於哥面前:「於哥……小媛……小媛好聽話了,你一定要讓我回去啊。」
於哥掏出雞八,說道:「我都說了,那得看你有多配合。」
「小媛都這么配合了。」
小媛抬起雙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讓我尿在你身上。」
什么?聽到這話,我和小媛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倍感震驚。
想得到於哥變態,想不到他這么變態,居然要尿在小媛身上!
我恨得牙癢癢,而小媛也是收起了淫靡的姿態,連聲說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於哥你這樣我不喜歡你了!」
於哥一副不滿的樣子:「你愛喜歡不喜歡,我看你就喜歡大雞巴!告訴你,你今天不聽話,休想回去。明明都答應好了,說反悔就反悔,你是不是人。」
小媛抱著胸口,蜷縮在馬桶上,頓時從淫娃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少女:「那…
…那你尿吧……「小媛居然就這樣答應了。我洩下起來,好後悔那天沒有在玄武湖就把這個姓於的直接推倒湖裡。姓於的和黃暫果然是一路貨色,都不把小媛當人。我接受得了小媛變成淫娃蕩婦,卻接受不了她受委屈。而且是這樣的委屈。
「你給我回到剛才的姿勢。」
小媛已經開始啜泣了,她嗚咽著,再次把腿掰開:「可不可以……不要……
嗚嗚……尿到……尿到我臉上……「「可以,都尿到你小洞洞上,你放心。哎?
你是喜歡叫小洞洞呢,還是喜歡叫逼呢,還是喜歡更學術一點,叫陰道?」
小媛扭過頭,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樣,小媛哭泣著,被姓於的的尿液潑灑到了兩腿之間那盛放的花蕊上。
我一陣陣心疼。
那本來是多么珍貴私密的所在,我每一次觸摸都備感愛憐,現在居然被這樣的男人,當成是便池一樣凌辱。
尿完之後,姓於的又在馬桶上將小媛侵犯了,過程毫不賞心悅目,甚至是像真正的強姦一樣,直到十分鐘之後,小媛才慢慢服軟下來,聲音也逐漸恢復原狀。
「啊……怎么……怎么……越來越……大……啊……」
「怎么樣?雖然被尿在身上,但終究還是個賤人啊。你看,又開始叫喚了是不是?」
姓於的不停地抽插,將小媛的雙腿使勁兒分開,儘量沒根貫入。
小媛用手尋索著可以扶持的地方,但是馬桶周圍什么都沒有,她最後只好無力地癱在馬桶蓋上,被擠壓著。
她嬌嫩的玉背,和馬桶蓋子壓在一起,砰砰作響,看著就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