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友的變化5

大學女友的變化5

但是她的神情,卻從起初的痛楚轉變著,喜悅像滴在布匹上的水滴一樣,蔓延開來。

「啊……嗯……啊……於哥的雞八……好奇怪……開始……開始明明沒有…

…沒有……這么大的……「「哈哈,那是因為看到你被尿在身上的樣子了啊。尿液一滴滴流到你小逼上的樣子,才最讓於哥興奮嘛。興奮了雞八自然就大了哦,所以以後想要大雞巴,就乖乖聽於哥的話……嗯……操到底了吧……嘿……嘿…

…」

姓於的抽插得更為激烈,上身也俯下來,終於給了小媛一個支點。

她雙手搭在於的肩膀上,忘情地喊叫著:「啊……尿尿……不可以……只有……只有這一次……下次絕對不行……啊啊啊啊……輕點……於哥輕點……」

於換了個姿勢,把小媛的兩腿架在肩膀上,使得小媛再次失去了重心,只得用力抓住馬桶的邊緣,但是屢屢手滑,會一下閃空,然後便不知被雞八插到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發出不同頻率的叫聲。

於愈發興奮,摸著小媛被尿液浸透的下體,然後把溷合起來的體液塗抹到她胸部:「不要叫於哥,叫大雞巴哥哥,我最喜歡你叫別人大雞巴哥哥!」

「嗯,大雞巴哥哥……幹……幹我……幹我……操我的騷逼……操……操小媛的騷逼……快到了……啊……再快點……啊……啊……這樣……這樣好辛苦…

…等等可不可以換……換個姿勢……啊……「「為啥要等等?啊,是不是怕錯過高潮啊?你真是小氣啊,一次高潮都不想丟掉……我告-訴-你,這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你是什么樣的人……你於哥我清清楚楚……你就是個騷貨……啊…

…啊……水真多……」

這時候,小媛突如其來地,達到了高潮,她手完全滑空了,重重被壓在了馬桶蓋和圈的折角中間,顫抖不息。

於看她來了高潮,更是興奮得不得了,他拔出雞八,大概也是趁機休息一下,然後把小媛扳過來,讓她雙手壓在馬桶圈上,從背後接著操幹。

小媛剛剛高潮完,根本站不住,很快就被幹得完全伏在了馬桶上,嗚嗚嗚叫喚得亂七八糟,兩腿也直往下軟,只得努力踮起腳尖,以迎受於的抽插。

這時候,吳哥打開門看了一眼:「哎呀,於兄操得很爽啊!」

於正是興奮得難以抑制:「那是,從沒這么爽!哈哈哈,你要不要來,來讓小賤逼幫你擼!嘴是沒法用了……我不想換位置……啊……」

吳哥關上門:「沒事沒事,我剛射完休息一會兒,於哥你繼續爽吧!」

隨著門關上,小媛又到了第二次高潮,這回顯然更為激烈,一手奮力抓著馬桶想要起身,卻抑制不住下體的振動,又一次重重砸在上面。

然而高潮的餘震甚至更為勐烈,衝擊著她的頭腦,整個人徹底沒有了力量。

於看她實在沒法在馬桶上再呆下去了,就將她向後拖,讓她順勢跪在地上,頭伏在馬桶邊,然後用一個蹲馬步的姿勢進行操幹。

大概是蹲馬步的姿勢實在太累,於將速度提到最快,以期射精。

他揮動著自己的下體,提速的再提速,高聲感慨著這是今生最爽,同時雙手緊緊把著小媛的下體,把她往自己雞八上拽。

這樣一分多鐘,他就洩精了,而且好像每一波射入臀部的收緊感都格外明顯,似乎精液的量也是空前的大。

當射精結束,力脫的小媛滑在了衛生間骯髒的地板上。

這塊地板,從昨夜群交開始,就沒有被收拾過,想必到處是男人們的尿漬。

真是噁心。

小媛的下體正朝著我攝像頭的方向,兩片花瓣悄然綻放著,中間的小穴一開一閉,緩緩流出大量的精液,從滿是白汙的會陰流經,又沿著她肛門的皺褶,滴落在地上。

於拿起洗澡的花灑,拿熱水衝起小媛來:「給你沖沖,別讓別的哥哥嫌你髒。哎呀,於哥是無論你多髒都喜歡你的,以後也會好好疼你。「熱水帶來的溫熱,讓小媛得以從高潮中儘快緩了過來,她扶著馬桶慢慢地站起來:「於哥……剛才說讓我回宿舍,說話要算話……」

「當然算話!只要你再問問外面的金哥和吳哥,他們要不再幹了你就收拾收拾走吧。」

小媛高興起來,撲在於身上:「嗯!謝謝於哥!小媛以後也一定聽你的話!

」

小媛扶著於,喜滋滋地走出門外,越瞬間愣住了。

因為外面,此刻已經坐了六個人……昨天參與群交的人,大部分都成了回頭客。

只有刀疤,和另一個早洩男沒有來。

「啊!不要!我要走了……啊……」

「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唔嗯嗯嗯……嗯……嗯……嗯……唔…

…唔……「當這一場暴風驟雨般的群交結束,已經是下午了。小媛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來,但是她沒有睡覺,而是堅持要離開。她的雙腿幾乎是顫抖著,一步都邁不出去,但即便吳哥等人假裝關愛讓她休息,她還是要走。在衛生間簡單地衝洗了一下以後,小媛艱難地穿上了昨天帶來的毛衣和牛仔褲。內褲和文胸,早就因為被精液褻瀆了太多次而不能穿了。其實毛衣和牛仔褲上也有很多精斑,但小媛還是堅持穿這件。她拿枕巾儘量把上面的痕跡擦乾淨,然後扶著牆壁出門了。

今天大概就這樣結束了吧。我躺在床上,似乎也是累了,原先還想著出去跟小媛的,但不由自主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電話驚醒了,我睡意朦朧地打開手機,發現是小媛的電話,趕緊接起!一接通,就聽見小媛略帶哭腔的聲音:「劉鋒!你在哪裡!為什么不在旅館!」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小媛沒有回宿舍,那都是騙那幫男人的。

她直接去那家旅館找我了!幸虧,幸虧房子還沒有退,我趕緊扯謊:「我在外面吃飯,你等等,等等,我馬上回去!」

我穿上衣服,推門出去,飛快地奔跑起來。

出租車難打,我急得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打到一輛,我上了車,一個勁兒地催促師傅。

司機顯然被我催得不爽,也反過來諷刺了我好幾句。

出租車司機就是這樣一群人,你也沒有辦法。

你心情好的時候,他跟你聊得開心;你若心情不好,他往往就是往你傷口上撒鹽的人。

等趕到地方,我肺都快跑炸裂了,喘著粗氣,扶著膝蓋,看著眼前的小媛。

她還是穿著那件毛衣、那條牛仔褲,扭著頭不看我:「為什么你不在?」

「我……我去吃飯了。」

她好像非常地冷澹:「開門。」

我本來就很內疚,她又如此冷澹,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打開門,她便從我身邊擠過去,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床上,然後狠狠把自己往床上一栽。

不論我問什么,她就是不說

話,自顧自地把那一身衣服脫了,扔在地上,鑽進被窩。

她沒有穿內衣。

看來,她真的是沒有回宿舍,而是徑直來了這裡。

我怎么能沒有想到呢!真是蠢貨!小媛真的是透支了體力,躺下沒有一分鐘就睡著了。

我撿起地上的衣物,上面的精斑雖然經過擦拭,仍清晰可見。

小媛不怕我看到,是覺得我傻,還是真的已經不在乎了?我回過頭,忍不住輕輕撩開被子。

只見那往昔嬌嫩的花園,此刻仍是一片凌亂。

儘管臨走時沖洗了一下,還是有很多幹結的精液綴在陰毛上,而且尚有一些不明的液體,從陰道里流出。

肛門和小穴都腫了,紅紅的。

在視頻上看可能讓人刺激,但此刻就只有心痛。

我呆坐在那裡,聽著小媛的鼾聲,聞著她衣服上的味道。

儘管有精液味還有不明的臭氣,但難以掩蓋的,還是小媛那與生俱來的體香。

那種味道,只有我能識別。

我一直在發呆,不知過了多久。

當我終於厭倦了這種死寂,躺在床上,想要抱抱她時,門忽然響了。

我氣憤不已,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決定把這個人轟走。

但我打開門時,氣勢頓時消失了。

在門口站的,是一個我無論如何想不到的人。

刀疤。

他站在那裡,臉上那道紫紅色的刀疤,在近距離才顯得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他個頭並不高,但是仰視著我,卻依然讓我感到畏懼。

他冷冷說了一句:「你是小媛的男朋友?」

我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

他遞給我一個小盒子。

是一個依波表的表盒,但是拿起來卻直晃盪,不知道是什么。

他說道:「把這個給她,就說她的事情我幫他搞掂了,以後不會有小人糾纏她了。」

我完全不明就裡。

小人?哪個小人?但是我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就被他另一句話打斷了思路:「你以後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受欺負。」

我像是被這句話踩到了腳底下——這似乎是我最怕聽到的一句話。

無數次恥辱地偷窺,到今天終於有人面對面地,控訴我的無能。

我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咳嗽了兩聲,什么都沒有再說,就轉身走了。

我等他走遠,才恍然喊道:「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他停了一下:「我叫什么名字?問我名字幹嘛,你煞筆啊。」

我被他罵傻了,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應對,只能目送他遠去。

過了半天,我才回過神來。

我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的東西嚇了我一跳,直接把那盒子丟在了地上!那裡面是,一段手指。

()

我回到屋中,始終不敢想再打開那個盒子。

電影電視裡見血見肉,果然和現實中面前出現斷肢不是一個感覺。

我看了一眼小媛,她仍然睡得非常死,此刻都沒有什么氣息聲,只是裹在被窩裡,連姿勢都沒有動過。

我悄悄打開電腦,想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斷指是於的。

這個我想要除掉的人,居然被刀疤給整了。

視頻完整地儲存了這一個小時的信息,我時而快進,時而放下鼠標靜靜聽他們的對話,理清了事前的來龍去脈。

小媛走了一會兒後,刀疤就到了。

於見刀疤來了,想要拍他的馬屁,忙說要打電話給小媛,讓她回來。

刀疤只是擺了擺手說:「不用了,走了就走了吧,我剛才過來時看見她了。

她不是去回宿舍了么。我也還忙,一會兒就走了。」

於笑著說:「那怎么行?三爺來了,不爽一下就走,顯得我們不夠意思。你放心,那小姑娘特聽我的話,我讓她幹啥她幹啥。」

刀疤臉上的表情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愈發緊繃起來,他對於的提議不屑一顧:「我說算了就算了,我真不是特別想打炮。」

結果於還是說個不停,還和吳哥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當天群交的過程來。

說道興起處,吳哥提起了尿在小媛身上的事情:「於哥今天可會玩了,他在廁所裡,尿了那個小賤逼一臉,然後摁在馬桶上操,簡直就是當她是便池啊,哈哈哈!」

於只當這是在奉承:「會玩不敢說,論道把女人調教成母狗,我老於也算是個行家,不要說撒在她身上了,真的,要不是怕各位哥嫌髒,拉……」

於一句話沒說完,刀疤忽然翻了臉,他像一隻從草叢裡撲出來的獵豹一樣,蹭地躍起,撲在於身上就是一通亂揍。

眾人都看傻了眼,連話都說不出來,半天才想起去拉架。

結果刀疤瞪著眼睛,眼角好像都要被崩裂了一樣,血絲如火焰一般向外冒著,臉上的刀疤也變得格外凶神惡煞。

他大喊一聲:「我看今天誰敢管!」

吳哥大概是知道刀疤的厲害,示意周圍人都不要動,眼睜睜地看著刀疤騎在於身上就是一通亂揍。

他打得於抱頭求饒:「……三爺……這是咋了……啊啊……三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刀疤把他摁在地上,厲聲問道:「草泥馬說!說你哪兒錯了!」

「我不該放哪小婊子……」

「我草泥馬,你才是婊子呢,玩小姑娘,還往人家臉上尿!你他媽是不是東西,你是不是人!」

「啊啊!我錯了、我錯了,三爺別打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沒……

我真沒往她臉上尿……」

「還雞八說,說你麻痺你說,你尿了沒,你就說你尿了沒……」

「沒尿……」

「沒尿,還他媽說尿了!」

「啊啊,別打了,尿了尿了,尿沒尿多少……」

不管於說什么,刀疤就是揍,旁邊人大氣不敢出。

金剛也是,完全縮在了後頭,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打了一會兒,刀疤也累了,氣喘吁吁站起來,挽起袖子,好像還要動手。

於抱著頭,像一隻落水狗一樣在哪兒求饒:「三爺……求求你別打了……」

吳哥拉一拉刀疤:「三爺,真不能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刀疤一把把吳哥推開:「哪兒他媽的都有你!五十歲的人了,還在這兒玩小姑娘。你們玩就玩吧,連家都不讓人家回,學都不讓人家上,男朋友都不讓人家見!是不是東西!」

刀疤完全擺出了一副亡命之徒的氣勢,吳哥再不敢出聲,其他人都順著牆根,一個個熘走。

金剛也像熘走,被刀疤一聲喝住:「你給我站住!你也不是個東西,不好好上學,學人家操小姑娘!你毛長全了么!」

金剛跪在地上,趴著道歉不迭:「三爺我錯了……三爺我錯了……你放過我,我也就是年少無知……」

刀疤懶得理他:「滿嘴廢話,閉嘴!」

話音一落,金剛馬上像被拉了拉鍊一樣閉嘴了。

刀疤擼好袖子,撩起襯衫,赫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刀來,他把於的手提起來,摁在茶几上,拿刀指著他的手指頭說:「來,小子,把你

們是怎么坑害這小姑娘的,一五一十跟老子說出來!」

於嚇得屁滾尿流:「我我……三爺,小子我真的不知道啊……這姑娘是別人拉來的……真的真的,我跟那哥們都不熟的……我見到這姑娘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啊——啊!」

只聽他慘叫一聲,刀疤已是手起刀落,那指頭登時和其他四個兄弟分離,冒著血被遺棄在茶几上。

刀疤大吼一聲:「還他媽的不老實!我告訴你,小媛都跟我說了,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對一遍!但凡再胡編亂造,就又是一根指頭,砍到沒為止!」

於疼得已經扭起來,像一團廢紙一樣:「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

…三爺刀下留情……」

於接著一五一十地把他們淫弄小媛的過程說了出來,刀疤隨即又毆打了他一頓,然後拿熱水器的電線把他捆起來,又把金剛關在衛生間裡,打發吳哥離開,臨走的時候威脅說:「你要是敢告訴警察,我滅了你。」

吳哥連連點頭,忙不迭地跑了。

刀疤將兩個人控制住後,給北京的黃暫、張震等人打了一個電話,要求他們刪除所有的視頻資料,還通知了一個北京的朋友,讓他去監督黃暫、張震他們。

當那邊朋友起身,他才掛下電話,然後拿衛生間裡的毛巾簡單給於包紮了一下,對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要了你的命,小媛也受牽連,我不想她跟條子沾上什么關係。不過我也奉勸你,要是你敢報警、或者不刪視頻,我讓你分分鐘掉腦袋!」

於嚇得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連聲說絕對聽刀疤的話。

確認一切沒有問題,於又叫來了兩個朋友,幫忙看著那兩個人,自己才出門了。

臨走時,他從於的包裡掏了掏,找到了那個表盒子,把手指裝了進去:「手指頭我留紀念了,也給你留個念想,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今天把事情搞掂了,你們就趕緊走,反正我知道你也有票,不過想讓小丫頭跟你們回去可就別做夢了。」

估計是差不多在這之後十分多鐘,我見到了他。

我合上電腦,感覺徹底地輸了。

我在心裡想了不知道多少去收拾於的方法,但是都沒有付諸實踐,反倒被刀疤搶先了。

而且他不僅是收拾了姓於的,還幫小媛解決了這一幫子蒼蠅。

他做的,比我做的多多了。

更不用說……他還可以滿足小媛。

我總以為小媛是我的,怎么樣都來的及,怎么樣都有餘地。

事實上,小媛可能離徹底淪陷成另一個人只有一步之遙了。

是這個看起來很低劣、很卑鄙、很粗暴的男人,拉了他一把。

我可以有一萬個理由鄙視他,鄙視他一輩子只靠雞八和拳頭,鄙視他破相、沒有女人愛,鄙視他的社會地位,鄙視他文化水平。

但我沒有辦法鄙視他的,是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或者是他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我原以為,等小媛醒來之後我們會瘋狂做愛。

但是事實上是,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我只能躺在旁邊,抱著她、撫摸她,因為我心裡沉甸甸地,不知道還有什么是我能給她的,或者還有什么是隻有我才能給她的。

小媛醒來的瞬間,永遠還是那么熟悉,她窩在我懷裡,溫柔地用她絲綢般的肌膚蹭著我:「躺在你懷裡好舒服。」

「那就一直這么躺下去好了。」

小媛笑了笑,然後開始吻

我。

「對不起,昨天……唔……昨天我太累了,而且受了一點氣,所以沒有好好對你,也沒有和你那個……」

「沒關係的,累了就要好好休息,我不是一直都這么說么?」

我也儘可能地,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去吻她。

她逐漸情慾起了,像魚兒一樣遊動在床間,撫摸我,用赤裸的腿面挑逗我的陽具。

這時候,我忽然撐不下去了,我輕輕擺脫她,低垂下視線問她:「你知道…

…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么?」

小媛吃了一驚:「他……他是我一個遠房表哥,怎么……怎么了?」

我坐了起來,將那個盒子塞到了旅館的抽屜裡:「他讓我告訴你,他已經幫你把欺負你的人都解決了。」

小媛一言不發,只是把手放在頭邊枕著,若有所思。

我補充道:「我看他挺確定的,應該是真的解決了……你被什么人欺負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這樣反問,心裡無疑是自責著的——劉鋒,你真虛偽,真軟弱,你就不能好好承認一下自己到現在的罪過,尋求一下她的諒解么。

不能。

因為她不會原諒我。

我的罪行不是放任別人淫弄小媛,畢竟性愛的歡愉確實也是她渴望地。

我的罪行是在她需要我的時候,依然戴著面具做人,欺騙她。

承認喜歡看她被人淫弄,有那么難么?小媛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我問她:「你去哪兒?」

「我……我去找那個表哥,我怕他幹了什么傻事……」

我拉住小媛:「不要去了,他真的擺平了。」

小媛瞪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愣住了。

是啊,我怎么知道。

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理由知道。

要么我就得現在拿出那個手指……那會讓我膽寒、因為他提示著我的軟弱,要么我得承認我是偷窺者,那就證明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我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小媛離開。

知道她出了門,我才反應過來。

不行!不能讓她走,她會一走了之的!我拎起衣服,連忙跑出門去,奔跑著,試圖追上她。

當他上車,我也趕緊攔車讓司機跟上。

司機師傅永遠都是那么好奇:「哎呦,女朋友?」

「問雞八問,讓你跟就跟。」

我掏出兩百塊錢,塞給那司機。

他嘟囔了兩句,可能是在罵我傻逼,但還是把錢收下了。

我忽然覺得自己,總算硬氣了一回。

雖然是跟毫無干係的司機……但這在我短淺的人生裡,還真是並不多見的時刻。

車開到一個地方,大概是刀疤的店。

他開了一家規模不大的餐廳,賣湖南菜,由此推測,他或許是個湖南人,但是又確實沒什么口音。

可能是闖蕩多了吧,口音都沒了。

小媛進了餐廳,我卻不敢邁進那個門。

我怕見到刀疤,怕他當面指責我,指責我的軟弱。

我繞著餐廳走了好幾圈,終於在不經意得一瞥間,我發現了一個小巷子,好像正對著餐廳的後門。

我鑽過後門,看到小媛正和刀疤在後院裡說話。

她們坐在一個長條凳上,捱得很近。

小媛臉上帶著淚痕,正拉住刀疤問:「你為我做了這么多,我要怎么……怎么回報你?」

刀疤一把甩開她:「說什么屁話,老子是那種要回報的人么?老子是半條腿進了棺材的人,幹了一輩子壞事,現在想幹點好事了,不用回報,回

報就瞎了眼了。」

小媛忽然撲到刀疤懷裡:「我不管你以前幹過什么壞事,在小媛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是哥哥你救了我,那在我眼裡,你就是好人!」

刀疤拍了拍小媛的肩膀:「好好,妹子,你這么說哥就高興了。回去吧,跟你男朋友好好過。偶爾玩玩可以,不能讓人抓住了把柄,自由自在最重要是不是。好壞都得是咱自己選的。」

小媛抬起頭,像一隻被寒風吹怕了的小貓一樣,依偎著,凝望著刀疤:「龍哥,那么,我不回報你,但你得再疼我一次好不好?」

「啊?你……」小媛說著,輕輕拉開了刀疤的拉鍊,將刀疤尚不精神的雞八掏出來:「讓小媛,好好陪龍哥一次嘛。以後要是見不到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嘛……」

刀疤笑了笑,摸著小媛的脖頸:「小丫頭,你知道么,我這輩子操了無數的女人,但只有一個操過兩次,就是我個女人,是當時待我的大哥的女人。我因為操她這兩次,留下了臉上這道疤。」

「那小媛,配不上跟你做第二次么?」

「屁話,你龍哥我,本來想幹一票大的然後就去送死的,要不是你,這會兒已經成了死鬼了。你怎么會配不上我。龍哥的意思是想說,我跟個女人幹兩次,臉上留道疤……跟你幹兩次,估計就要心裡留塊疤了。」

「那就留一塊吧,小媛很壞的,喜歡給龍哥留疤。」

她說著,俯身下去,伸出舌頭,挑起刀疤慢慢精神起來的雞八,然後含在嘴裡開始舔舐。

她格外細緻,捧著那個已經初現原型的碩大雞八,儘量將它吞下,然後擺動著自己那纖細的脖子,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來。

然而,隨著那陽具越來越膨脹,她的小口也終於容納不下,倒像是被生長起來的竹筍頂起來了一樣,頭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變得好大了呢,龍哥的雞八。」

「雞八……有點難聽,我操,小媛你舔得哥好舒服。」

「那……唔唔……嗯……那龍哥說叫什么?」

「叫肉棍子吧,或者就叫棍子。我聽著順耳……操……」

小媛舔得十分熟練,她用自己的舌頭一遍遍纏繞著那根陽具,還不停地用手搓動舔不到的地方。

時而還伸手撫摸龍哥的陰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門。

刀疤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終於伸手,像抓住一個籃球那樣抓住小媛的頭:「別、別舔了,讓哥幹吧。」

小媛羞澀地一笑,隨即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將還沒有妥善清潔的下體暴露出來。

她自己撫摸著兩片還沾著乾結精液的陰唇,弱弱地說:「稍微有點髒了呢。

」

「哥還能嫌你髒?」

龍哥把小媛放在長條凳上,正好騎跨在上面,將已經露出獠牙的龜頭對準小媛的陰道。

小媛已經又分泌了很多淫水,正從陰蒂旁滲出來,掛滿在因為興奮微微顫抖的陰道口兩邊。

「啊……小媛……小媛要,龍哥,龍哥求你把你的棍子插進來,插到小媛的小穴裡面來。」

小媛呻吟著,用言語調情,催促著刀疤。

刀疤拍拍小媛的臉:「浪蹄子,你還真是蠻浪得啊,不過哥喜歡。要進去了,稍微有點疼……」

小媛咬住嘴唇,雙手掰著自己的淫穴,儘量將它分開。

兩條腿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是很緊張。

果然,面對這樣可怕的陽物,正常是個人還是會覺得害怕吧。

不過隨著龜頭進

入,小媛的表情很快舒展開來,緊接著就無縫進入迷亂前喜悅的呻吟。

「啊!啊……啊!啊!大棍子……大棍子攪到……攪到小媛的子……宮了…

…啊……啊……哥哥再用力一點……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輕一點……啊……又太輕了啦。」

「那么多要求……看你龍哥不好好整你……」

刀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龜頭盡情敲打著小媛一片汪洋的花心,而盤龍錯虯的、宛如鐵棒的陰莖,則隨著抽插擴張著小媛嬌嫩的肉穴,像一把熨斗一樣,將小媛陰道里的皺褶一次次燙熨平整。

「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這樣……

這樣……小媛很快……就會……高潮……潮的……啊啊啊啊……」

「沒事,隨便去吧,看看你能去幾次……」

「啊啊啊啊啊……這樣啊啊……這樣啊啊啊啊……會啊啊……會高潮……高潮幾十次的……啊啊……」

小媛在長凳上扭動著,宛如一隻無力的小鳥,正被一隻憤怒的種馬姦淫著,似乎身體都要炸裂了。

她忘情地呻吟著,很快就渾身顫抖起來,聲音像一個蹩腳的小提琴手,奏起了雜亂的音樂。

但是那小提琴始終是名物,音色依然美妙,正如它光滑、充滿工藝感的外表。

小媛高潮了,像一粒炸裂的水果,汁液到處亂濺。

她的修長的美腿因為高潮的刺激,整個蜷在了空中,身體唯有嵴梁以微妙的平衡支撐在長凳上,被龍哥的雙手鉗著,才不至於掉落。

她先是徹底地失語,好不容易撿回了聲音,又一波高潮就再次襲來……好似海嘯一般,撕裂著她。

「啊——啊——又要——又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為什么一次完了就……就又要第二次……是不是……是不是……小媛太淫蕩……蕩了……啊!——」

這次,那紅色的嬌豔水果,連核心都爆炸了。

小媛的潮吹高潮和陰道高潮同時到了,空前的痛與快感,像是球棒打擊出本壘打一樣,將她一下子擊出無數米遠。

潮吹的液體噴到空中,折射著南方上午的陽光,如同一泓清泉。

愛液也同時地,跟從火山口裡湧出的岩漿一般,洶湧地從被刀疤碩大肉棒抽插地翻出了一大片紅色黏膜的陰道口湧出。

很快,又被砸落得雞八拍打成一片白色的浪濤,塗濺在兩個人的交合處。

小媛兩眼翻白,痙攣弓起在長凳上。

她的支點變得僅有腳尖和後腦勺,其他部位都像飛起來一樣懸在空中,而刀疤的抽插還始終不停。

液體從長凳上留下,在下體正下方的地面上匯聚出一個小湖。

孰料高潮之上還有高潮,只見刀疤那一直不能盡入的雞八,忽然沉進了小媛的體內!我心呼難道又插入子宮了!那么大的龜頭也插入子宮了!但是事實好像確實如此,小媛像一塊被抖摟開的綢緞,波動從下體一直飛揚到頭頂。

她的髮根都立了起來,使得一頭長髮瞬間變得蓬鬆起來。

當他砸落在長椅上,因為雞八插入子宮,刀疤也無法維持原來的姿勢,只好小心地將她翻過來。

小媛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雞八上一樣,繞著雞八的中軸,被刀疤翻轉了一圈,又從後面開始操幹。

這回小媛的舌頭是真的垂出來了,而不是像之前是為了迎合對方故意伸

出來。

她癱軟在那裡,嬌嫩的下體被刀疤肆虐。

雖然以為無法拔出,抽插的動作變小了,但是拘束著龜頭的子宮卻被動地被撕扯著,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高潮。

短短十五分鐘的抽插,讓小媛上達高潮十幾次!幾乎抽插幾十秒就馬上來一次高潮。

刀疤也被這淫靡的樣子刺激著,越來越快,渾身的肌肉都如同機器般繃緊工作著,終於當刀疤一聲大呼,也一射入注!然而他雖射了,雞八卻沒有完全軟下來。

當小媛醒來,也發現倆人已經無法分開的事實,一邊喘息一邊笑著:「呵呵……哥哥……你看,我們像小狗一樣……交配完,都……都分不開呢……啊啊啊啊……你怎么……」

「反正也分不開,就繼續幹唄!」

「啊啊啊啊——」

然而,當小媛再次徘徊生死七八次,而刀疤也二射之後,他的雞八竟然還是不能拔出。

但刀疤實在是酸楚得受不了了,執意要拔出,他抽插了幾下,趁著小媛宮口酥軟的時候,感覺拔出!這一下小媛疼得慘叫起來:啊!刀疤是把雞八拔出來了,但小媛的子宮卻受了罪。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陰道口被扯出來一團紅紅的,如氣球一樣圓潤閃著光澤的東西。

原來由於刀疤拔得太生硬,竟然將子宮幹脫垂了!那高潮之後的花心頭一次地,見到外面的陽光,如同在奮力呼吸新鮮空氣一樣,一縮一縮,場面遠超淫靡。

小媛從高潮的餘韻醒來之後,摸著那團被幹出來的子宮:「怎么辦啊……小孩子的家都被你的大棒子幹出來了……」

刀疤擦擦汗:「哥這輩子上了這么多女人,從來沒這么爽過……啊……呼…

…幹出來了?簡單,等我一會兒,咱們再幹回去!」

小媛捂著臉:「羞死了!這要幹到什么時候啊!」

「啊——這么快……啊啊啊啊啊……這么快就又好了……啊啊啊……」

「龍哥……龍哥你是機關……啊啊……機關槍么……啊啊……幹得小媛……

好舒服……啊……子宮回去了……回到家裡……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小媛忘我也忘了我,而刀疤忘我,兩個人不知疲倦地幹著,直到正午,才終於累倒。

兩個人就在地上,靠著一堆紙箱子,喘息著。

「一會兒,一會兒回去找你男朋友去……」

「不要……小媛動不了了……而且,這樣沒法見他……」

「那怎么辦?」

「今天,今天小媛……整天都和龍哥過……好不好……」

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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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二日)

第十二日(上接【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一日)

作者注:因為工作原因,更新變慢了,請各位狼友見諒!我會盡量抽空更新。

另外本集因為女主來例假,肉戲打折,也請各位看在劇情發展需要的份上,予以諒解。

小媛和刀疤做了足足八次,每次的時間都不短。

他們先是在刀疤飯館的後院做,後來又到了後院裡刀疤的住所做。

那裡並不寬敞。

雖然有好幾間屋子,但是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倉庫或者是用來臨時放魚缸。

刀疤自己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兩個人就在這兩件傢俱上變換著體位,把體液揮灑得到處都是,腥臊的氣息充滿了那狹窄的空間。

那屋子正好在後巷有窗戶,通過一個很小間的、蒙滿了灰塵的廚房,有一

個角度可以窺見屋子裡的激戰。

我就站在那裡。

他們兩個睡下之後,我折回之前的旅館,想把攝像頭取下來。

可以的話,要裝在那個窗口。

回去取攝像頭的時候,我發現那間他們輪姦小媛的屋子已經退了。

也不知道小媛的行李怎么處置了,也不知道於和金剛不知道被帶到了什么地方。

屋子裡都收拾乾淨,絲毫看不出曾經有過那么多激烈刺人心魄的情慾和暴力。

我從容不迫地收拾起東西,還在那張床上坐了一會兒。

我偷偷撩起床單,果然,在不算乾淨的床墊上,還依稀可以摸到體液吸收後留下的、有些光滑的質感。

回到自己房間睡了一覺以後,我頂著晨星到了刀疤的住處附近,想在最近的旅館找一間房子。

這裡旅館真是無處不在,光是這一條巷子裡就有兩家——但是現在居然沒有空房!很難不讓人想象這個城市的犄角旮旯裡每天發生著多少這樣的情慾碰撞。

沒有可以開電腦的地方,只能選擇先在後窗偷窺一會兒。

我就在那裡等著他們起床。

倆人起來之後,先是纏綿繾綣了一會兒。

欲行事之前,小媛忽然發現床上有血。

原來,是她來月經了。

我之前就依稀覺得日子快到了。

因為她是在來北京之前來得月經,在北京呆了半個月,之後又被淫弄了天時間……正好是二十多天的時間。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小媛的月經時間不長,一般也就是3-4天,但總算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好好和她相處一下了吧?這樣,儘管刀疤仍是一柱擎天,小媛也不得不先去廁所處理了一下。

回來之後,她撫摸著刀疤的陰莖:「現在……現在血還不是很多,可以、可以從後面……」

刀疤搖搖頭:「不了,你這一天太辛苦了。休息吧。」

「那我幫哥哥舔一舔……」

刀疤把她攬住,拉著被子蓋住她:「那樣你也不會舒服,不玩了。」

「可是你還硬著……」

「沒關係,一會兒就軟雞八的了。」

小媛一臉嬌羞,窩在被子裡:「那就等等。我月經期不長的,一般也就……

」

「我要走了。」

刀疤說。

「什么?你要走?」

「我不能呆在這兒了,得走。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情我都料理好了,只要我一天不死,那幫人肯定不敢再動你。」

「可是……可是你為什么要走?」

「我本來就準備走的。原想著走之前再幹最後一炮,結果碰上了你。一下有點捨不得走。」

小媛有點委屈:「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會走,一段時間吧……可能時間挺長的。你好好上學。」

「我可以跟你走一段時間,反正我最近也請了假不用上課……」

「不行。」

小媛被這冷漠的一句不行給震住了,她呆坐在那裡,捂著自己的胸口,忽然覺得自己出現錯了地方。

刀疤點上一支菸,兩個人就這樣,也不說話,坐在那裡。

小媛站起來:「我要去洗澡了,要不然這幾天洗澡不方便。」

刀疤深深吸了一口煙,點點頭。

我靠在牆上,也點了一支菸。

我感覺小媛似乎對刀疤產生了某種程度的依戀,她是愛他拯救了自己,還是愛他強大的性能力。

我覺得兼而有之。

那么我呢,我能給小媛提供什么?我無法像刀疤那樣想出手就出手,也沒有辦法滿足她。

我能提供的,是什么

!我的腦子有點裝不下這么多東西,甚至開始發脹發疼。

就在我低下頭扔掉菸頭踩滅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陰影。

我抬起頭,卻一下子被一把打手鉗住,瞬間被釘在牆上。

我剛要喊叫,卻發現眼前是刀疤,正用手指做出一個「噓」

的動作。

「別說話,我不動你。」

他鬆開手,我咳嗽了兩聲,就被他拉到另一邊。

他斜著眼睛,打量著我,問道:「你偷窺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小媛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一時失語,張著嘴想要說點什么,卻覺得思緒被他這么一攪,完全整理不來。

我說實話?實話太可怕,說假話——這都已經被拆穿了。

最後,我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刀疤摟著我,把我拉到更遠一點的地方:「你知道我怎么發現你的么?」

我搖搖頭。

「你抽得煙,都冒到窗子前了,傻逼都能看出來後面有人。」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腳下的菸頭,然後有點懵。

真是二,這么容易就被發現了。

刀疤把我帶到巷子另一頭的口兒上,給我遞了一支菸:「現在隨便抽吧。」

我接過煙,機械地抽了起來。

刀疤開始繼續說話:「你剛才都聽見了?」

「嗯。」

「我走了,你得把小媛看好。不要只當個看客。小夥子明明人樣不錯,體格也可以,怎么盡幹偷窺這么猥瑣的事情?自己幹不上不覺得不爽么?」

我被他說得無地自容,真想wWw..鑽到地裡去。

「其實你比我更有能力照顧她。我一個小溷子,溷了大半輩子沒溷明白,我除了動手想不到別的辦法。你應該有辦法啊,一個大學生。而且,以後能長時間守著他的,肯定不是我。」

刀疤說道這裡,似乎有點落寞。

刀疤拍拍我:「我看你能追到這兒,也是對她感情很深的。我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兒,你跟我來吧。正好我這兩天也有點話,沒人說。小媛,我一會兒就讓她回宿舍了。這兩天她來了大姨媽,估計也可以歇歇,稍微把頭腦放清醒一點。有的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跟她都一樣,泡在這個……這個過程裡面,腦子煳了。」

他說煳的時候,特意把重音落在這裡,手上還做了一個動作強調。

他可能真的是覺得我們特傻。

刀疤帶著我先吃了個早飯,然後他開了一輛破桑塔納,拉著我去了一個會所。

這裡似乎全天開放,而且裡面的人都和刀疤溷得很熟,見了面點頭哈腰地叫三爺。

刀疤悄悄對我說:「你看著這是給我面子,其實是給我大哥面子,我就是個慫。」

他找了一個包間,然後給小媛打了個電話,讓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說自己下午再找她。

小媛輕快地答應了。

我在這邊心裡聽的頗不是滋味。

小媛和他的情夫約時間,而我在和他情夫一起逛會所……刀疤一個人把我們倆全HOLD住了。

他叫了兩瓶很貴的酒,擺在那裡:「這些酒我平時也享受不了,知道今天為什么可以喝么?因為我要扛事兒。知道扛什么事兒么?我的大哥,讓我做一個人。他挑定我了。不是因為我最厲害,而是因為我最沒用。」

他倒上酒,給我遞到眼前。

那是洋酒,大概是一種威士忌,我沒有喝過。

一口下去,濃濃的木頭味,還有一些煙燻的口感,並不是特別好喝。

我把酒嚥下去,接著聽他說。

「所以我,很快就要成逃犯了,」

他瞪著我看,「不過這跟你扯不上。警察也不會找到你頭上,因為咱倆基本就沒關係。」

這個刀疤,今天是拉我來傾訴的么?逃犯?這倒有可能是真的。

我確實不會去告發他,這屬於沒事找事。

「你聽懂了嗎?我最沒用,所以讓我幹這個扛事兒的活。我知道你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雞八大有沒有用,但我告訴你,沒有屌用。你就是有點自卑,我他么也自卑過,雖然老子雞八很大。」

我看著他。

他臉上的刀疤此刻顏色很澹,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情,如同一個晴雨表。

而他現在,其實很平靜。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著說:「自卑是難免的,要么因為這個屁事兒,要么因為那個屁事兒,總有屁事兒讓你自卑。你要是慫了,它就把你當驢踢,我說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為覺得自己沒文化、沒能力,只有屌大,所以一直就乾和女人有關係的活兒,試鍾、幫老大管會所,幹這些逼事兒。結果呢,最後要送死的時候,選我。」

我靜靜地聽著,確實感覺他的話在啟發自己。

我確實是自卑,擔心自己的性能力無法滿足小媛,所以就任由著自己的淫慾驅使,去偷窺她被別人凌辱。

然後呢?然後我什么都沒有幹,乖乖做一個看客。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負起男人的責任來。你就算是個太監,你也能幫助小媛,比我能幹得多,何況你還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樂到了:「你說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屌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幹一炮,拿出男人的器量來。」

我弱弱地說:「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媽的……」

「萎了?」

我有點羞於承認,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正常。因為你有想法。大部分人陽痿都是因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夠刺激。你找了小媛這樣的女人,還怕不夠刺激?肯定是因為有想法。」

「那你覺得小媛會不會討厭……討厭我偷窺她。」

「肯定討厭。」

肯定討厭。

那還是不行。

我覺得思維還是一個死衚衕。

「討厭歸討厭,但是最終你們還是得一起解決這個問題。」

刀疤把酒給我滿上,接著說:「讓她開心、又讓她安全,這個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女人,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於的那種傻逼或者吳老六那種人,輕易不要讓他們碰小媛。這些人沒有下限,會把小媛像狗一樣玩弄。你願意看到么?我猜你不願意。」

我點了點頭。

「小媛沒有做錯什么,是你做錯了。」

刀疤舉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

這句話像一個霹靂,擊打在我頭頂。

我在腦海中整理著這十幾天的事情,手顫抖著舉起了酒杯。

「好好照顧她。」

刀疤還說了很多話,我們一直聊到中午,酒喝了整整一瓶。

我酒量一般,頭頗有些暈,在會所裡洗了個澡,更是酒勁上頭,就地就睡了。

中午兩三點,刀疤把我拍醒,送我到門口。

出門的時候,他遞給我兩張機票:「哥沒什么能幫你的,這是兩張機票,是去青島的。小媛說過一耳朵,說想去那邊。我覺得,你們倆就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調整一

下。」

我沒有推辭,接過了機票,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本來是嫉妒這個男人的,但是後來又聽他說了很多自己的過往,我又恨不起來。

畢竟他做得比我坦誠,也比我直接。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和小媛的結果,很難預料。

他又拍拍我:「雖然你現在說是他媽的明白了,但是我估計你真正要做好,還得費點功夫。不管怎么,能做的事情做一點,不要光看著就是了。」

我點頭,道謝說:「謝謝刀哥。」

「你叫我什么?」

刀疤愣住了。

「哦哦……對不起……三爺……三爺……」

「屁,什么刀哥啊,你是看我這條疤,老想叫我刀疤吧。以前也有人願意這么叫,想叫就叫吧。」

我犯了口誤,只得抱歉,不過刀疤還是很樂呵,沒有在意。

當我轉身離開之時,刀疤忽然叫住我:「哎,你知道我這條疤怎么來的么?

」

我當然是不知道。

「我都說是打架砍得。其實,是被女人砍得。我強上一個女的,被她直接撩起一刀……擦……」

他的笑容也不太自然。

說完之後,他沒有給我回應的時間:「快走吧,趕緊找小媛去。」

我回到之前的住處,躺在床上,稍微放空了一會兒。

刀疤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呢?他無疑是一個壞人,他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事。

但是他確實在關心著女友,還幫我整理了自己所作所為。

那么,這就意味著他是好人了么?似乎,小媛是選擇相信他了。

但是我,出於男人的本能,還是沒有辦法徹底相信他。

我拿起手機,撥給小媛。

電話通後,她似乎很興奮:「劉鋒!」

我問:「有時間了么?過來我這邊可不可以?」

「好啊好啊。」

她銅鈴般的聲音好像可以一下讓人忘掉煩惱。

她的聲音永遠是很美的,但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聲音反而讓人有點害怕。

那是一種偽裝了一切的聲音,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我們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然後我便一直在屋子裡等。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門口響起了輕巧的敲門聲。

敲門不用力,但是又率直急切,就是小媛特有的敲門聲。

我拉開門,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她稍稍驚呼了一下以示驚訝,然後就和我纏綿在一起。

我像那種被剝奪了飲水的囚犯一樣,就在門口撫摸她,親吻她。

接觸她身體的觸感,穿越數日的紛雜,從指尖傳遞到我身體各個角落。

我甚至能感覺到激情沿著嵴柱爬向頭頂,攛掇著寒毛都振奮起來。

我把她推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使勁撫摸著她的乳房,然後將手伸向下體,故意假裝不知道她已經來了例假,試圖去剝落她的內褲。

她隨即掙脫了我:「不行……今天,來例假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還是悵然若失。

好像這種失落並不是由大腦做出的,而是由身體做出來的。

我抱住她,像是一個剛剛痙攣後清醒的癲癇病人一樣,和她相對躺著。

即便是被禁止了性行為,我卻仍然忍不住去撫摸她的下體。

她也輕輕呻吟起來,淫水開始分泌,很快就潤溼了內衣。

「不要這樣……人家……人家會想要的……」

「那就做吧。」

我咬著她的耳朵。

「不行,不行。你不是說會……啊……會得盆腔炎么……」

確實是我說的。

經期做愛的傷害確實太大,我當然不會這樣。

我只是不斷地想用言語來試探她,試探她是否還依然愛我。

我抱住她,儘可能地讓手指放鬆,以充分揉搓她的陰蒂,還隔著厚厚的衛生巾去愛撫她的陰唇,不時用手指在衛生棉上按出一個小坑——那裡正對著陰道。

這大概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前戲,她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和她與別的男人做愛時不同,是一種隱忍的,半閉著雙眼的沉吟。

但是即便不激烈,依然使我的內心得到了滿足。

至少,這算是一次完美的性愛吧。

她從高潮中坐起,然後也侍奉我。

我享受著她比以前不知道嫻熟了多少倍的口淫,似乎筋骨都被抽離。

最終,我一洩如注,而她也次將我的精液吞下。

她吞精的瞬間,我全部看在眼裡,心裡是幸福的!雖然是由別人改造的,但是這小小的一步,依然足以給我帶來一些慰籍。

我欣喜地抱住她:「寶貝,謝謝你。」

「為啥謝我啊……」

「以前從來沒有嚥下去過……」

她好像還稍微有點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天真的表情:「以後都幫你嚥下去好不好?」

我親了親她:「不要,你喜歡就咽,不喜歡也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

她雙臂繞著我的肩膀:「我喜歡。你的精液甜甜的。」

甜甜的?這句話其實說得有一些漏,潛臺詞似乎是別的男人精液不好吃。

但是我也沒有強迫自己在這句話上繞彎,而是繼續沉湎在難得的共處時光裡。

我們一起看了電視上重播的,不停接吻。

就似乎一切如常。

到了快睡覺的時候,我掏出了那兩張車票:「小媛,和我旅行去吧。我這兩天也沒有特別重要的課,翹掉好好陪你好不好?」

小媛有些驚喜,拿過那兩張票,看了又看。

然後她抬起頭,閃爍著蜻蜓點水一般盪漾著的雙眼:「嗯。」()

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三日)

第十三日第二天,當我提出繼續逃課,陪她到青島去的時候。

她先是猶豫了一下,說是要出去問問老師。

我偷偷跟著她看了一眼,發現她其實是試圖打通刀疤的電話。

這樣不免有些讓人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忍下一絲心酸,靜靜等她回到屋中。

過了五分鐘,她笑著推開門:「沒問題啦!我們去吧!就是得先買票。」

我掏出兩張買好的機票:「給你個驚喜,我已經買好啦。」

小媛明顯瞳孔放大了一些,表情定住了一剎那,緊接著就笑逐顏開,她撲到我身上,緊緊抱著我:「我愛你,王峰。」

我吻了吻她:「我也愛你,親愛的。」

就這樣,我退房,收拾行李,然後陪她回宿舍換了衣服。

我在門外等了有半個小時,她有點不是很開心地出來了,然後湊在我身邊說:「周娜也要跟著去。」

「啊,那你怎么說的?」

「我能說什么……她已經買好票了,讓我們等她一會兒。」

我抱住小媛:「沒關係,那就等一會兒咯。沒事,不要鬱悶。」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的好機會,都怪我多嘴。」

小媛湊在我懷裡,有些不甘。

我看了看她的一身打扮。

她穿了一件收腰的連衣裙,很簡潔。

腿上套了一雙過膝襪,顯得腿型更加唯美。

她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最喜歡的魚口鞋。

我不禁想起,她次

被黃暫凌辱的時候,穿得也是魚口鞋,只是那雙鞋子已經不知被扔在哪個角落裡了。

過了整整四十分鐘,那姑娘才出來了。

不得不說,還是挺驚豔的。

她大概一米六幾,身材很不錯,尤其是乳量要比小媛大了不少,留了一頭清爽的短髮,燙成深紅色。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罩衫,乳溝清晰可見。

下身是一條有破口的牛仔褲,配了高跟鞋,站在小媛身邊也不顯得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