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友的變化6
我打了一下招呼,她便笑了起來:「小媛,你男朋友蠻帥啊。」
小媛抱住我:「不許打我男朋友的主意。」
周娜撇了撇嘴:「知道啦知道啦。」
那表情彷佛在說,你自己都已經成公車了還不讓我碰你男朋友。
我有點尷尬,忙說飛機可能要趕不上了,大家趕緊走吧。
在飛機上,小媛一直依偎在我身邊,但是估計仍是抑制不住慾望,會偷偷看高大的空乘帥哥。
我偷偷摸了一把她下體,發現都有點溼了。
我質問小媛,她便將粉錘打在我身上:「你討厭!」
周娜則明顯是個花痴,拉住空乘人員就前言不搭後語地搭訕起來。
那男的也是個浪貨,我們就在身後看著,他也不掩飾對於美女的垂涎,偷偷還抄了電話號碼給周娜。
周娜從座椅旁邊探出頭來,朝小媛炫耀:「我才不當電燈泡呢,看!看!」
小媛笑了笑,雙腿仍是不自主地夾了一下。
我把手放在她腿上,她輕輕打了一個冷戰,然後又到我懷裡:「這小妮子真不省心。」
「沒關係。」
一路到了青島,整個半天自然是先找好房子,然後就直奔海邊。
周娜拿著手機衝我們說:「帥哥回我信息啦,一會兒過來找我。」
「他下飛機不用休息啊?」
「休息什么,他換了班,說是和美女玩最要緊。」
她一邊跳一邊走,兩個乳房也如兔子般跳得歡實。
我心想乖乖,難怪小媛變成這樣,原來宿舍裡還有這么個小惡魔。
不過女生一般也就是說說,真要幹炮,不會那么主動吧?周娜和小媛也是有備而來,紛紛換上了帶的泳衣。
周娜穿了一件性感的比基尼,而小媛則因為來例假,沒法換泳衣,只是穿了短袖和短褲。
她穿上就被周娜吐槽太保守。
不過生理期在前,也沒有辦法。
在沙灘上玩了一會兒,那個男的來了。
他自我介紹了一下,說是叫張向南,今年2歲,是單身。
周娜一聽是單身,馬上就貼到他身上去了。
我樂見如此,拉著小媛自己玩,但分開是分明看到那男的就小媛身上掃視了一番。
我們在海灘上玩鬧一番,我便下水游泳,問張向南下不下,他推說自己是旱鴨子。
我便只好自己去了。
我自顧自遊了一會兒,浮出水面是卻看到周娜與張向南兩個人已經抱在一塊,相互摩挲旁若無人。
而小媛,雖然坐在遠處,視線卻不停向旁邊掃去。
等我走到她身旁,就發現她短褲襠下,已是有了一絲水漬。
小媛果然已經變成了情慾動物,一整天不被抽插,想來早已是飢渴難耐了吧?我抱住她,只是用身體觸碰,就感覺她心跳加快,稍稍顫抖一下,抱住我便是一陣狂吻。
她悄悄說:「劉鋒……我想要……」
我心裡也有些難耐,只好撫摸著她的臂膀:「嗯,等你例假過了。」
小媛嬌羞地點了點頭,但那神色裡分明有些落寞。
我比她更焦急,巴不得馬上推倒她。
她例假不長,再等一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下午,四個人去街邊攤吃了海鮮,然後在青島的城區逛街。
小媛始終在我身邊,而周娜也是完全像那張向南女朋友一樣,又親又抱,勾肩搭背。
我不禁像,小媛以前會不會也受她的影響呢?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被誘姦之前,會不會也有這樣的表現呢?晚上,張向南說幫我們訂好了酒店
,兩個姑娘馬上大呼向南哥好給力。
我心裡自然不是特別爽,不過也不好掃他們的興,畢竟周娜已經全然當他是男朋友一樣了。
去了那個地方,發現果然是不錯。
那是個近海的旅館,坐落在山坡上。
似乎是普通的住家改造的,但是裝潢的很有情調。
我們近的是2號院,有一個二層小樓,樓上的兩間房就是他訂好的房間。
回到旅館之後,我和小媛繾綣一番,禁不住又起了情慾,心裡難免怨道例假。
但是我轉念一想,要不是她來例假,我能把她帶到這裡么?說不定還在狼窟裡被無數人輪姦呢。
我躺下後,沒什么睡意。
小媛似乎也是輾轉難眠,一會兒就從我懷裡鑽出去了,自己在那邊打滾兒。
過了一會兒,她大概是有了尿意,起來上廁所,我扭頭一看,發現她的手機正好放在那裡,便偷偷翻開。
這一看不要緊,我發現她竟然在和那個張向南聊天!張向南:嗨。
小媛:嗨。
張向南:認識你們很高興啊,不過你好像很黏你男朋友啊,不怎么跟我們說話。
小媛:沒有啦。
張向南:多聊一聊唄,難得認識。
小媛:怕男朋友生氣。
張向南:沒關係的,我看他那么疼你,不會輕易生氣。
小媛:嗯,明天聊吧。
張向南:好的,明天帶你們去玩有意思的。
看這語氣倒也不算熱絡。
我稍微放了點心。
孰料,正在此時,收到一條新信息。
我沒有點開,只是從縮略圖上看到了內容:小美女,周娜睡了,我卻睡不著。
要不要出來聊聊天?我心裡一緊,小媛要跟他出去還有好事?正在這時,廁所傳來沖水聲,小媛回來了,我忙把手機放回原地,假裝繼續睡覺。
小媛很快回到床上,看我睡著,動作便很輕。
我加深了鼻息,就像睡著一樣。
她拿起手機,似乎在回信。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振動聲。
接連兩聲之後,小媛悄悄湊到我身邊,說:「劉鋒,劉鋒……」
她聲音很輕,我猜她在試探我是不是睡著了,便不動聲色,繼續裝睡。
果然,她核實完畢,竟然就起身了!躡手躡腳地推門離開了房間!我心裡一陣酸意湧上,反覆安慰自己:「沒事,不要緊,她來例假,肯定不會幹炮的……
」
但是她夜會張向南這件事本身,就讓我更加不安。
過了十分鐘,我起身,偷偷撩開窗簾朝外望去,只見他們就在對面平房屋頂上的一個咖啡桌旁坐著,兩個人坐的很近,有說有笑,完全像是熟人般。
我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對於接下來發生什么,我既有預料,又覺得難以預料。
我知道他們會走的很近,但是會真的有肉體的聯繫么?沒過多久,我的擔憂就成真了。
只見張向南偷偷把臂膀繞在了小媛肩頭!又過了幾分鐘,兩個人越來越近,幾乎就是在耳語。
正在我焦慮之時,小媛抬起頭,正對上張向南的目光,兩個人似乎一瞬間達成了默契。
張向南低下面孔,一下吻住了小媛的小嘴。
她做出一個推脫的動作,但完全是欲拒還迎,三兩下就淪落到張向南懷中,兩個人舌吻起來,瞬間黏在一起。
小媛本來就只穿了一件小吊帶,很快被張向南將兩邊吊帶都推落,衣服便自然垂到腰間,整個上身赤裸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揉搓她兩隻已經滾燙的乳
房,情慾催動著小媛的身體扭動起來,手也放到了張向南襠上,熟練地伸進他褲腰,掏出了已經脹大的陽具!兩個人正對著我,使我清楚看到她在那陽具上套弄著,動作熟練而急切,不出一分鐘,那雞八便長大成一顆碩大的竹筍!張向南笑了笑,但表情仍是沉穩。
他拍了拍小媛的頭,耳語了幾句。
小媛連連搖頭,似乎是在拒絕。
張向南的表情先是失望,但很快轉化成淫邪的笑容。
他們達成了什么默契?就在我疑惑之時,小媛趴在咖啡桌上,然後將內褲撩開一邊,將肛門暴露給張向南!她肯定是說例假沒法插陰道,但是可以走後門!
難怪張向南喜出望外。
只見張向南站起來,舉著自己碩大的陽具,對準小媛的肛門,一邊用淫水潤滑著菊花,一邊插入。
小媛伏在桌子上,神情帶點痛苦,但明顯期待到不行,不時回頭看張向南,還扭動著下體,似乎在幫助他插入。
待到張向南終於插入,小媛便像是被肩射中了一樣,身體一陣顫抖,軟癱在桌子上。
張向南隨即開始,在小媛的後門裡大肆抽插,嘴裡還不停說著什么。
我很想近距離去聽他們的對話,但畢竟距離太近,無法行動,只得這樣看著。抽插不過五分鐘,小媛就抵達高潮,而張向南還是不放鬆,越插越快。
小媛逐漸緊繃起來,伸手拍著他的大腿,示意他慢一點,可那男人在女子身上純是一頭野獸,根本不予減速,而是把小媛的菊門當成是宣洩的河道一樣,抽插個爽快。
不出五分鐘,小媛再一次洩身。
她從桌子上垂下來,跪在地上。
扶著桌子的腿兒,似乎想要休息一樣。
可張向南哪裡肯放,他將小媛抱起在桌子上,一把將她下身的內褲脫掉。
我分明看到衛生巾和那內褲都被丟在一邊!我大驚失色,難道張向南要在小媛例假中和她插穴?但見小媛開始掙扎,無論如何不願意在生理期插陰道。
最後似乎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張向南站在那裡,而小媛從桌子上爬下來,跪在了他背後。
我正納悶她要幹什么,卻見她伸出雙手,分開張向南的臀部,然後幫他舔舐起屁眼來!張向南似乎特別喜歡這個,一臉爽到不行的表情,然後還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八。
這樣如是五分鐘左右,他又轉身,把小媛的頭扳正,向她小口中抽插。
他真是換著花樣地玩,口交也要有新意,硬是讓小媛幫他舔舐陰囊,還用手指按摩前列腺。
即便這樣,他也並沒有射的意思,果然變態和陽痿真是兩碼事。
這樣一會兒,他似乎是要射了,便扶小媛起來。
他又和小媛說了幾句話,她便擦擦嘴邊的唾液,點點頭。
只見他們依偎在一起,說著走著,向樓下走去。
樓下餐廳已經打烊了,但是餐廳後門的公廁仍然可用。
兩個人走進去,不用說,是要換個地方做愛了。
我忙披了一件衣服,悄悄走出門去,然後順著樓梯下到那廁所裡。
公廁很窄,只有兩個隔間,其中一個裡面已經悉悉索索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兩個人的身體還不時撞在隔間的牆壁上,不停傳來小媛嗚嗚的聲音。
我想起了次偷窺小媛被凌辱的情景,和今天是如此相似,只不過小媛已經完全變成了淫娃蕩婦,還向著我都不能猜測的地方滑落著。
我鑽到隔間裡,躡手躡
腳關上門,儘量不發出聲響。
他們還沒進入正戲,大概這時候對聲音還是敏感的吧,先不偷窺,只是貼在牆上聽。
「真的不能插小穴啊?」
「不能不能,好髒的。」
「我不嫌……唔……」
張向南明顯是在小媛身上親吻著,隔著隔間傳來他舌頭帶著唾液和小媛肉體黏合的聲音,分外香豔。
「啊……不要摸……真的不行了……」
「那我們來這兒,幹什么啊……你看你的小穴都溼成這樣了,還不讓我快插一下?嗯?」
他又不知捏了哪裡一下,隔壁便又傳來小媛一聲嬌喘。
「啊……不行……求求你了……不插小穴……插……後面好不好?」
「啊?插後面……還插屁眼啊?」
「嗯……插屁屁……」
「臥槽,沒想到啊,小媛你看著挺清純的,居然這么喜歡插屁眼。太好了,我一年多沒碰到願意讓我走後門的了。」
「嗯……可以,小媛可以……」
「那來吧,嘿嘿。你真是極品,你玩沒玩過3P啊,我有個哥們很會插,叫來一起玩好不好?」
小媛此刻已經急不可耐地蹲下在舔了,我拿手機放到隔間下的空隙裡,打開攝像機,可以看到她的下體和男人的小腿。
小媛正用手指扣著自己的陰部,衛生巾早已滑落,經血都滲到大腿邊上了,看著還挺嚇人的。
小媛吐出雞八,回了一句:「不要說出去……這樣以後沒法見人……啊……
」
張向南趁著小媛說話,已經把她扳過來,更令她失去平衡坐到地上。
張向南抓著她的臀部讓她改成跪姿,屁股翹起,然後對準了小媛的屁眼:「潤滑的差不多了,趕緊開幹吧。反正我找機會讓你們認識認識,至於要不要幹看緣分唄……哦……」
「啊……呃呃……唔……插……插進去了……」
小媛的下身抖動起來,一陣潮水沖刷著經血,變成粉紅色的液體擊打在地板上,更是濺得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一陣發射後,緊接著又來了一波,像是積蓄已久一樣,幾乎是湧動出來,水聲讓狹小空間裡的三人都聽得清楚。
小媛太概是脫離高潮已久,爽得連呼快活:「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去了去了……小媛……小媛死了……啊啊……」
張向南扶著小媛的屁股,將身體壓向她屁眼,奮力抽插:「臥槽,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給……力……啊……叫,接著叫,你叫的真好聽,聲音像小女生一樣。」
「啊……小媛……小媛膝蓋好痛……慢點……」
「那我慢點咯~怎么樣……」
「啊……嗯嗯……不……唔……還是快點,哥哥快點……」
「一會兒快點一會兒慢點,你到底要咋?」
「小媛……小媛錯了啊……求求哥哥,好好插小媛……小媛早就……早就想要哥哥的大雞巴了……啊啊……啊……疼疼……」
我看兩個人插得起勁,這才敢悄悄爬到馬桶上,朝下看去。
果然,小媛完全扶在地面上,一隻手扶著馬桶,一隻手則力撐著地面,兩團臀肉則完全在張向南的掌握下,菊花被一下下奮力地攻擊著。
地面上她分泌的液體已經蔓延開來,她的膝蓋和小腿幾乎就泡在水中。
夜深人靜,兩個人熾熱的交合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著,讓人不能自已。
我明明是想要帶著小媛遠離性愛的迷霧的,沒想到此刻仍在這裡觀望著,而
且還心跳不止,似乎比平時還要興奮。
果然,我也像小媛一樣,對這件事情上癮了么。
我掏出雞八,使勁擼動起來。
地面上的小媛扭動著身體,不知是因為膝蓋疼痛,還是因為直腸高潮太爽。
總之,抽插一會兒後,她便又一次達到高潮,高潮時,她還甩開了頭髮,回頭看了看抽插自己的張向南。
男人拍了一把她的臉:「看什么看,調過去,做愛都不專心。」
小媛嘟著嘴,轉過去,繼續像小狗一樣被插著。
她身上只纏著吊帶,下體完全赤裸,拖鞋也丟在一旁。
她這像母狗一樣的姿態,既讓人痛心,也讓人愛憐。
但是真希望,在她背後抽插的人是我啊。
這樣過了幾分鐘,小媛開始顫抖,揉搓陰蒂的手速也加快起來,兩個膝蓋因為地面太滑,逐漸分開,叫聲愈發急促:「啊……哥哥……小媛……小媛要去了……」
「是么~那……那哥哥給你……給你插快點……扶你一把!」
張向南揪住小媛的頭髮,使勁像後一抓,她的臉便朝上揚起,嚇得我趕緊躲了一下,卻發現她只是閉著眼,仍是一臉享受,鼻孔翕動著,像一匹奔跑中的小馬。
很快,她就高潮了,舌尖伸出,如同一粒燭火,燃燒著,聲浪從那火焰後源源不絕得湧出。
張向南見她高潮,也總算是可以歇息一下。
他拔出陰莖,由小媛癱倒在淫水瀰漫的地面,然後喊她爬到馬桶上。
小媛都沒什么氣力了,但仍然聽話地爬到馬桶上坐好,然後自己分開雙腿,把還在一開一合的菊花對向前方。
她瘦弱的胳膊努力扶起雙腿的影像,真是淫靡又動人。
張向南提起陰莖,卻沒有插菊花,而是直奔陰道而去。
小媛馬上像恢復了神智一樣,用腿蹬開他:「不要……哥哥不要……」
「好好好,哎呀,你還真是認這個死理,沒事的啦。」
「不行的,太髒了。」
「沒關係,你看你月經量也不多了。不是說明天就沒有了么?」
「那……那你忍一天嘛……明天,明天……啊啊!幹什么!啊——」
張向南只是虛晃一槍,趁小媛不備,仍是插入了陰道!「喔——好爽——好緊,都是水。啊——你看,這不是沒事么。」
小媛沒有辦法,只好任他抽插。
大概是陰道的敏感程度更加高拔,只是抽插了一會兒她就連連高潮,很快就徹底忘記了之前的矜持。
兩個人交纏在馬桶上,愈纏愈緊,很快小媛的雙腿就盤上了男人的腰,整個人也被覆蓋住,讓我看不到她形象。
我只能看到她如同藤蘿一般繞在張向南身上的美腿,如同爬樹一樣一下一下地蹭著,讓抽插更深入。
而張向南也是被血腥和淫靡的氣氛鼓舞,異常持久,像鐵錘一樣狠狠敲打著她。
「小媛……小媛又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額……嗚嗚……」
又一次高潮傳遞到她修長的腿上,像橡皮繩一樣繃緊她的肌肉,更將那腿枝嵌入到男人的腰中。
張向南不禁讚歎:「你……你真是天生淫娃啊……我……從沒見過這么……
這么能丟的女人……啊……不行了……」
小媛在高潮中,還沒工夫理他。
待到高潮逝去,她長長呻吟了兩聲後,才有氣無力地將遲到的答語吐出:「唔……哥哥……要射了……么……啊……射到……射到外面……好
不好……」
「不好,我拔不出來了……不,捨不得拔出來……啊……呼呼……呼——」
話音未落,已是一射如注。
小媛隨即被衝上了今日最後一次高潮,兩個人就這樣同時達到頂點,完全黏合成一體。
這樣熱烈地交合,又延綿了兩分鐘,直到張向南完全軟掉,氣喘吁吁地從小媛身上站起。
小媛這藤蘿失去了樹幹,便成了一隻章魚,軟癱在馬桶上。
兩腿分開,陰道里湧出溷合著血水的精液。
下身一片紅白相間的糟粕,如同初破一般。
她喘著大氣,無力地撐著馬桶向起來,卻接連失敗,最後只得默默呆在原地。
最後,張向南穿好衣服,把她拉起來,我知道這是要起身回去了,摸下來,悄悄推門離開。
臨走時聽到張向南說:「這是我這輩子幹得最爽的一炮,今天遇到你真是沒白活……」
小媛撒著嬌:「把人家都幹壞了了……」
「壞?明天接著來,看看你會不會壞……」
我沒時間聽他們調情了,自己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
過了十幾分鍾,小媛才悄悄推門進來。
她一步深一步淺,明顯沒什么力氣了,扶著牆到衛生間裡,大概是勉強衝了一下,換了衛生巾,然後扶著床躺在我身邊。
她悄悄湊到我背後,我便轉過來,假裝被她吵醒:「去幹嘛了……」
「沒事,就是去上了個廁所。」
「快睡吧。」
「嗯……」
小媛抱著我,卻全然不知,身上那股淫靡的氣味還未消散。
既有血腥氣,又有廁所的醃髒之氣,還有一種獨屬於女人的情慾氣。
我聞了聞,仍是不作聲,也抱住她:「怎么心跳得這么快?」
「不知道……有點心慌……」
「睡吧……慌什么。」
「嗯。」
長夜依然漫漫。
她很快進入了夢想,而我確始終難以入眠。
即使遠到了此地,即使少了強迫,小媛依然能將我變成看客。
那么,我究竟該做什么?淫靡之後的冷靜,籠罩著我,就像夜色一樣。
我吻了吻她,好想摸一把她的下身,看看那裡是否還有殘餘的精液。
但是害怕吵醒她,沒有這么做。
()
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四日)
第十四日第二天我醒來,小媛已經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坐在床邊。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又穿上了絲襪。
那是一條肉色的絲襪,從來沒有見她穿過,搭配上一雙粉色的高跟鞋,顯得分外誘惑。
我不禁問:「你哪兒來的這么一件衣服?」
「前幾天買的,怎么,你不喜歡?」
「沒有,喜歡,就是很少見你穿成這樣。」
「總要有這么幾件衣服嘛,今天張向南說我們要去跟他幾個朋友唱歌,我覺得應該稍微穿正式一點。」
我說呢。
哪兒是穿正式一點啊,分明是穿得騷一點。
不過我還是禁不住撫摸著她的肩膀:「你這樣真美,讓我覺得更加愛你了。
」
她抱住我:「我例假只有一點點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愛愛了。」
「你怎么現在這么主動?」
「因為……因為很愧疚啊,你陪我這么多天了,一直都沒法和你親近。」
小媛閃爍著清亮的眼睛,像小貓一樣可愛。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抱住她,開始親吻她柔軟的嘴唇,下身早已是一柱擎天。
我巴不得現在就按到她,狠狠做愛。
但她
似乎察覺到我的意圖,掙脫開來:「都說了有時間了,還老摸人家……
」
我沒什么可說的,只好作罷。
我瞥了一眼她的膝蓋,肉絲澹澹的掩蓋下,膝蓋分明是一片瘀青。
這樣暴露出來,簡直是將情慾的宣洩昭告天下。
我起床去洗漱,在衛生間就聽到周娜來催我們起床。
我加快速度,趕在九點半之前出門了。
到了樓下,發現來了好幾個人,都是大高個,身體健碩,樣貌帥氣,想來應該都是張向南他們機場的。
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算是認識了。
一共四個男的,分別叫雷超、胡成、王梓峰,加上張向南。
這樣一共有七個人,有兩輛車,說是要開到一個海濱休閒中心。
張向南別有用心,先招呼我坐在副駕駛,我便讓小媛坐在後面。
誰想到這幾個男人馬上就開始起鬨:「別讓我們幾個男的坐一起啊!大哥大方一點,讓小媛跟我們坐一個車吧。」
周娜也跟著起鬨:「對啊對啊,你們兩個整天黏在一起,讓我們當電燈泡不好吧。」
我還是不太願意,你們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誰想張向南又補了一句:「鋒哥沒事的,就一個小時路程。而且咱們還得去接個姑娘,他們找不到。」
所有人合起夥來算計,我也一籌莫展,只好問小媛願不願意。
小媛扭扭捏捏地:「那就聽他們的吧……」
我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坐上副駕駛。
小媛隨即也上了車,臨上車時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兩輛車並駕齊驅走了一會兒,我們這輛車就上了另外一條路。
我不禁擔心起來,覺得這一路肯定有鬼。
我們到了一個小區,在那兒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兒才走過來。
真正點,一米七五的大高個,身材絕贊,長腿細腰而且十分性感。
不過待她摘下墨鏡,我還是覺得比起小媛要差不少。
她敷了一臉的濃妝,長相較冷峻,仔細看來不算太漂亮,不過得益於完美的身材,還是很讓人驚歎的。
互相介紹了一下,她叫楊菲,是個空姐。
張向南隨即調侃我說:「菲菲姐很喜歡你這樣的小男生哦。」
我很尷尬,忙說別瞎說。
到了目的地,我發現小媛他們還沒到,心裡就覺得彆扭。
問張向南怎么回事,他便打電話詢問。
電話通了以後,他刻意離我遠了幾步,說話聲音也小了一些,還露出詭異的笑容,接著掛了電話跟我講:「他們走錯路了,稍微繞了一點,馬上到。」
我心裡明白,肯定不對。
坐在大廳休息的時候,我便藉口上廁所,出去等待。
但是路上始終沒有來車,我便想要不要去停車場等。
休閒中心的停車場很寬闊,我一眼就看到遠端有一個身影很熟悉,像是剛才認識的某個男人。
我繞過去,發現一幢建築後面還有一個小停車場,掩蓋在一個角落中的,正是他們那輛車。
更讓我熱血上頭的是,那輛車像一個在地面上匍匐的笨熊一樣,正一下一下地震動著!我心裡像是忽然被涼水涮了一遍一樣,心想果然還是被他們得逞了。
車裡面大概是有兩個人男的,外面那個是叫雷超的,抽著煙,不時湊到車窗前說兩句什么。
車震持續了十多分鐘,總算安靜下來。
雷超把車門打開,彎身進去不知道在幹什么。
又過了一會兒,小
媛下車了。
她頭髮蓬亂,捂著自己的嘴,連衣裙皺巴巴的,肩膀上的吊帶明顯歪到一邊,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沒有穿絲襪!緊接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從車裡伸出來,手裡正攥著小媛的絲襪。
小媛跺著腳,一副不滿意的樣子,然後接過絲襪,放在包裡,向休閒中心的後門走過去。
這會兒兩個男人才次第下車,站在旁邊整理自己的褲子。
毫無疑問,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小媛已經被這三個男人輪流玩弄了一番。
我的心情著實開心不起來。
一方面是嫉妒,畢竟這幾個人無論相貌身份,都好過我,小媛竟這么快和他們造愛。
另一方面是擔心,擔心小媛對於做愛對象的選擇,越來越沒有界限。
我憂心忡忡地回到大廳,張向南便熱情招呼我吃飯。
坐在餐桌上後,幾個男人次第回來,而小媛最後才出現。
她已經整理好衣服,也梳了頭髮,把絲襪也再一次穿上了。
她坐在我身旁時,我看到她的絲襪明顯有一些地方破了,不知道上面是否也灑了精斑呢?幾個男人酸腐地恭維小媛和我,誇她美麗大方,誇我會照顧女朋友。
話裡有話,說得我臉一陣發燙。
楊菲始終一副看透了他們的樣子,不屑一顧。
周娜則始終黏在張向南身上,彷佛他已經是她男朋友了一樣。
我有些心不在焉,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心情撫平,跟他們一起玩。
整個下午,大家就是在休閒中心喝酒,玩牌,有時看看電影。
當著我的面,幾個人沒有什么大動作,只是偷看小媛。
中途我想叫小媛回房間,卻總被他們以各種藉口攪黃,弄得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下午吃飯,張向南端來各種洋酒,說是今天要好好玩一下。
我一猜,八成是要把我灌醉,他們幾個成好事。
我忙推辭不能喝酒,誰想周娜又給我打岔,各種說聽說我酒量不錯什么的。
我恨得牙癢癢,心想小媛有這么一個閨蜜真是日g了狗了。
簡單碰了幾杯之後,我就感覺有點上頭了,連連推辭說不要再喝了。
張向南說:「那就讓小媛替你喝。」
小媛忙搖頭說:「不行不行,我不能喝酒。」
張向南拍拍桌子:「那怎么辦,這才幾點啊。」
這時候一直不怎么言語的楊菲說話了:「簡單,不喝酒就脫衣服,或者懲罰遊戲。」
這個女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啞口無言,轉眼看小媛。
她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姐姐都這么說了……反正做遊戲也可以的,不一定脫衣服對吧。」
幾個男人紛紛笑著說:「當然可以,反正贏了的說唄,不做就脫衣服,或者喝酒,選擇很多。」
我咬咬牙,大不了拼酒量唄:「那就玩吧。」
玩得是撲克牌猜大小的遊戲,將撲克牌貼在頭頂,然後猜自己是大是小,如果覺得自己大就喊比小,誰小誰喝。
我玩過這個遊戲,頗有一點自信。
輪,果然贏了,小媛算是我的隊友,也很開心地鼓掌。
結果是楊菲輸了,只見她二話不說:「我脫。」
說罷,就將外套脫掉,露出低胸襯衫,一條乳溝分明可見。
男人們連聲叫好,我卻心裡頗慌,心想這個楊菲是他們叫來的托兒吧!心裡越慌,表現就越差,第二把我就輸了,剛要端起酒杯,小媛拉住我:「你喝醉了我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
只見她嬌羞地把手伸進連衣裙裡,把內衣解了下來。
那蕾絲邊的內衣拉出衣服的瞬間,她的一抹酥胸也若隱若現,幾個色狼更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淫邪的眼神始終不離她胸口。
我嘆了一口氣,想想確實也沒什么可掩飾的,這樣費盡心機,遮掩的就只有我的面子而已。
接下來三局,算是手風順,而張向南則是連輸,和他搭檔的周娜也輸了一把。
遊戲過程中為了扭轉局勢,張向南已經喝了好幾杯,最後就只能讓周娜貢獻了。
周娜看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尷尬:「我裡面……沒什么衣服了……」
大家一片譁然,胡成問:「難道沒穿內衣?」
周娜捂著臉:「沒有……」
張向南拍拍她的頭:「那你怨誰,做懲罰遊戲吧。」
贏了的就是胡成,胡成淫笑著說:「那向南哥,讓周娜做遊戲吧。」
周娜嘟著嘴,靠到張向南身邊:「說吧,做什么?」
張向南說:「咱也別太離譜了,這樣,咱讓楊菲姐寫幾個條,咱么抽著來,省得某些人趁著這個機會佔便宜哦。」
楊菲說:「那我不客氣了。你們別以為我會手下留情。」
「話說在前面,楊菲姐你要輸了也是抽著懲罰哦。」
「那當然,」
楊菲邊說邊撕了紙條寫起來,「願賭服輸哦,選了懲罰就不能後悔。」
周娜開始抽籤,她抽出來一看,馬上就合上:「啊!怎么這么倒黴。」
胡成馬上把那紙條奪過來,然後大聲念出:「舔除伴侶之外任意一異性的耳朵,至少兩分鐘。」
楊菲撇著嘴說:「這是所有懲罰裡最溫柔的一個了。」
周娜沒有辦法,和張向南商量了一下,決定去舔王梓峰。
她靠在王梓峰背後,用舌頭輕輕舔舐,王則做出一副爽到不行的樣子,即使到了兩分鐘也拉著讓周娜繼續。
好不容易弄完,周娜的臉已經紅成一片了。
大家都顯得很興奮,小媛也笑得合不攏嘴,我卻在心裡擔憂,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小媛了。
果然,又一輪戰罷,小媛輸了,不夠她只是笑,然後看著周娜,又將絲襪脫下來。
「啊啊啊!不公平,她穿的多。」
「是你穿的太少了。」
不過接下來的一把,小媛也明顯有點緊張,畢竟已經沒有什么衣服好脫了。
而且我都發現了,輸的老是女孩子。
似乎這幫禽獸有什么技巧似的。
果不其然,這一把儘管我三番喝酒試圖扭轉局勢,但幾個男人分明就能配合起來,最後還是保不住小媛,讓她再一次輸掉。
小媛看著我,怪無助的樣子:「怎么辦?做不做遊戲?」
我咬咬牙:「做。」
小媛好緊張,捏了捏手心的汗,然後抽了一張紙條:「和除伴侶外任意一個異性舌吻一分鐘。」
我不滿意了:「菲菲姐,你這個分明是給女生量身定做的啊。胡成和王梓峰互為伴侶,他們輸了肯定是要佔便宜的啊。」
菲菲姐說:「誰說他們倆互為伴侶了。我一個人可以當他們三個的伴侶。」
果然是個狠角色。
我有些無奈了。
這時胡成拍拍我說:「哎呀,玩么,放開點唄。」
我沒有辦法,只好讓小媛自己挑人。
小媛猶豫再三,選了王梓峰。
王梓峰幾乎是跳了起來,跑到小媛身邊,按住她回頭對我一笑:「那我親了啊!」
沒等我回話,他便吻住小媛,將舌頭伸進她口中,溼嗒嗒的舌吻
聲頓時傳入我耳內。
起初小媛還在掙扎,雙手使勁推他的胸口,最後卻竟無力地抓著男人的領口,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裡洄游。
一分鐘過後,他仍戀戀不捨,被楊菲拉開:「哎哎哎,別過火啊。」
他抹了抹嘴,拍拍小媛:「對不起啦哈。」
那眼神分明在說,一會兒幹你哈。
小媛坐起來,忙撲到我懷裡:「……一會兒還有別的遊戲怎么辦啊?」
楊菲說:「沒事,不會太過火的。」
我跟小媛商量了一下,與其喝幾杯酒輸,不如就一張牌頂到底,反正不一定是最大最小的,不猜了。
最後輸了,無非就是一杯酒,我喝。
小媛點點頭,然後摸摸我肚子:「沒事吧?」
我說:「沒事兒,這點酒還行。」
雖然知道小媛最後難免再次淪陷,但是也不能輕易輸了這口氣。
我們倆開始貫徹這個戰術,果然讓對方有點不太習慣。
接下來兩把,都是別人輸。
楊菲脫掉兩件衣服,乾脆只穿個內褲坐在那兒。
三個女孩子幾乎都沒什么可脫的衣服了。
我深知接下來就是高潮,孰料這個時候楊菲卻忽然舉杯說:「別光玩,來碰一杯唄。」
我本來就有點上頭了,又碰一杯……但是也硬著頭皮上。
喝下去後,一陣噁心,感覺酒都到嗓子眼了。
我努力壓下去,回頭看看小媛。
她似乎看出我有點難受,握住我的手:「沒事吧?」
「沒事。」
「不要硬喝了,大不了再脫一點……不要過火就行了對吧。」
「沒事。」
我這句話口氣有點硬,讓小媛也不好再說了。
遊戲繼續。
接下來的一把,過程尤其曲折。
首先是楊菲拿了關鍵牌,顯然也不想馬上脫下一件,周旋得很努力。
而小媛和周娜的表現也很好。
最後雖然是楊菲輸了,但她不脫,讓兩個男的喝酒。
這樣總算緩了一下節奏。
然而好景不長,就當我最擔心的時候,小媛拿到了小牌,偏偏她以為自己不是最小的,這樣不管我怎么暗示,她都不明白。
最後,連喝了三杯,只有認輸,卻發現不僅小媛小,我和她一樣小。
這樣我們倆是雙輸。
我大呼鬱悶,然而沒有辦法,確實是自己算錯。
我已經喝不下去酒了,小媛想了想,商量能不能只玩一個遊戲。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仍是不行,最終決定小媛脫掉內褲,然後再玩一個遊戲。
小媛滿臉羞澀地將內褲脫下來,我才發現是一個精緻的丁字褲,還有蕾絲邊。
張向南驚訝地讚歎一聲,而另外三人明顯反應慢了點——因為他們都見過了。
小媛在一片歡呼聲中,抽了那個條,打開後楊菲先看了一眼,然後嘆道:「你真是不走運,這個是最糟糕的。」
小媛已經捂著臉蜷在一旁了,搖頭說不行。
而我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寫的是「給任意一個伴侶以外的異性口交」。
我真沒想到尺度會這么大!我說絕對不行,這樣我喝三杯酒,算她反悔一次。
男人們紛紛說不行,楊菲也說不行:「要么之前就喝,輸了就是輸了。」
眾人圍著小媛讓她口交,我也無可奈何。
小媛最後把手放下,低著眼睛,提出了要求。
要求是——讓我出去。
我有些沒想到。
不過站在小媛的立場,似乎也可以理解。
只是口交而已,我也不想看。
我搖搖頭,走出去了。
我走到廁所,想
著藉此機會吐一下,於是摳了摳喉嚨,把吃得飯都吐了。
我往回去走時,發現楊菲走了過來。
她披著外套,湊到我身邊:「你其實知道的吧?」
我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知道你女朋友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加上這句話讓我幾乎呆在原地。
她看我無語,一把抓住我的雞八:「沒明白么?我猜你明白了。沒有那么傻的人,我相信你是裝傻,我也相信你是出於好心。」
我被抓得生疼,但是並沒有推開她,而是仍由她揉捏我的陰莖。
雖然喝了酒,卻依然站立起了了,那個傢伙。
我有些暈,似乎吐了也不能緩解目前的醉態:「你說得對,我是裝的。」
「為什么啊?」
她繞在我身上,香水氣氛陣陣湧入我的鼻腔。
我從沒有被女人如此霸氣的親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卑微。
「因為……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辦。」
「哦,我明白了,」
她抱住我,「我們回頭,好好聊一聊好不好?不要讓情慾,毀了兩個人對吧?」
「嗯……那我現在先回去了……」
「別急啊……」
她說著忽然吻住了我,一種莫名的刺激感頓時將我的大腦弄炸,我跟著她舌尖的動作,和她相吻。
我不想回去了——不是因為她帶來的肉體親近,而是一種不可名狀的信任。
我似乎有一種慾望,去信任這個人。
我簡直是,瞬間忘記了,她就是和別的男人一起坑我的同謀。
她稍稍鬆開我:「你回去,這出戏怎么收場?每個人都在演戲,演給你看,你不覺得累么?我都替你覺得累。」
「那你說我怎么辦?」
「回房間,睡覺。」
我當然不想回去。
我搖搖頭,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什么。
但是楊菲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蟲子一樣:「你怕看不到?我給你發視頻好了~」
我頭濛濛的,酒意已經一陣一陣上頭,都有點站不住了。
被他這么一說,就似乎放下了戒備,點點頭:「讓我再看一眼……」
「嗯,我扶著你。」
她扶著我,卻讓我抵抗醉酒的意志力進一步地下降了,意識分明變得模煳起來。
我們走到包間門口,她對我說:「進去看一眼哦,然後你就睡吧,我好帶你回去。」
我扶著牆,點了點頭:「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你這樣還需要害么?」
她忽然露出了一個很乾淨的笑容,讓我徹底放棄了其他想法。
疲憊,真的很疲憊。
或許我一直都在硬撐著,為了並不知道是什么的詭異矜持硬撐著。
就這樣吧,一切明天再說。
我點點頭,由她扶著我。
我眯著眼睛,看她推開門,一陣香豔的氣氛馬上衝進來。
小媛腦袋上貼著撲克牌,在玩新的一把,而胡成匆忙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似乎剛剛正在撫摸她的陰部。
她一臉驚慌,看看我,又看看楊菲。
這時楊菲開口了:「沒事,他喝醉了,已經不清楚了。咱們繼續玩。」
張向南也舉著酒杯:「繼續繼續,正在興頭上呢~來,開不開?」
周娜似乎又輸了一把,只穿著T恤衫,雙手緊緊拉著下襬,擋住下身,似乎已經把褲子輸掉了:「啊啊啊!等等!」
「再考慮一下?」
周娜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覺得你沒有站在我這邊?」
「怎么可能。」
周娜想了想,最後還是拍了下桌子:「
開!」
大家把牌拿下來,周娜發現自己沒輸,欣喜若狂。
而小媛,這下又輸了。
她一臉的委屈,朝我看來,而我只是裝作已經不省人事,不理會她的眼神。
張向南向四下使了個眼色:「他喝了不少,確實醉了。小媛,你做決定吧。
」
小媛此刻是不是已經亟不可待了呢?不過似乎,她還在遊戲的氛圍裡。
我撐著不讓自己睡著,努力觀察著接下來的情況。
只見小媛猶豫了一下,說:「我只有一件衣服了……還是做遊戲吧。」
這次抽到的遊戲是「當眾自慰」。
小媛的反應仍然是看我。
當看到我仍是毫不作聲,她作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用雙手捂住臉,然後慢慢,垂下一隻手來,放到兩腿之間,開始扣動。
眾人一陣驚呼,而周娜的表情確是意外的惶恐。
大家歡呼的同時,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發現我毫無反應後,除了張向南外的男人都圍到小媛身邊,兩個人把她腿分開,撩起裙子,暴露出她已經淫水氾濫的下體,盡情嘲笑小媛的淫蕩。
「哎呀,小穴都氾濫了哦~」
「小媛是不是想要啊?」
「不要笑人家……啊……啊……」
張向南一邊撫摸著周娜,一邊說:「看你們那個猴急的樣子,不會玩。今天節奏這么好,咱們還是繼續這個遊戲。不過嘛,要換點內容了哦。」
王梓峰馬上一指張向南:「南哥說得對,我寫兩張新的紙條!」
待他寫好新紙條,小媛的自慰懲罰也結束了。
她團腿窩在沙發一角,楚楚可憐地望著大家,然後揭起了牌。
又一輪遊戲結束,是周娜輸了。
當週娜抽出紙條,居然就嚇得哭了起來。
王梓峰拿過自己寫好的紙條,大聲念出來:「隨機指定一人操菊花!」
張向南哈哈一笑,他的表現讓周娜彷佛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對象,微妙地和「男友」
保持了一點距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從來沒做過……」
張向南拉住她:「願賭就要服輸。」
他轉動一個啤酒瓶,由那瓶子轉動,最終,指向了胡成。
胡成見狀,志得意滿地站起來,把褲子脫下,露出雞八:「周娜,怨不得我哦,看樣子今天要開你的處女菊花了。」
周娜表面上是個挺開發的女孩子,聽到要被爆菊還是接受不了。
然而幾個男人根本不由她分說,將她按在沙發上,撩起T恤衫,隨手吐了點吐沫就開始嘗試。
她被嚇壞了,大聲哭起來。
張向南在旁邊安慰著她:「沒事的,你放鬆就不疼……」
周娜一邊噙著淚水,一邊像小媛投向求助的目光。
但她都想不到,小媛只是將眼神迴避開來,一點表示都沒有。
她放棄了,抓著張向南:「你們輕一點……啊——」
只聽一聲慘叫,胡成已是將雞八投入她尚未被開墾的處女地。
「啊……好疼……啊啊……南哥……讓他不要……不要做了……啊……」
周娜的聲音聽得我都心疼,那只有痛苦,毫無快感可言。
這時,張向南從包裡掏出一支針劑:「哥哥心疼你,讓你放鬆一下好不好?
」
不待周娜回應,他便將那一針紮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大概是春藥之類的吧,或者是肌松藥。
針打完,張向南就吩咐幾個哥們:「繼續玩啊,她這兒懲罰,我們遊戲繼續啊。」
就這樣,在周娜逐漸變得軟綿的叫聲的伴奏
下,在奇怪的氣氛裡,又進行了一局遊戲。
當小媛終於不負眾望地輸掉,她捏起了紙條,然後嘟著嘴遞到了王梓峰的手裡。
王梓峰唸了出來:「哈哈,給現場所有男人足交!」
小媛見我完全沒有反應,也變得大方起來,她仍是窩著,看起來很嬌柔,把拳頭放在臉旁,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一根手指,將美麗修長的雙腿伸了出來。
王梓峰不遑多讓,露出雞八,盡情享受小媛的足交。
這時候楊菲站起來,把胸衣解開:「這條寫的一點技術含量沒有,就是花樣做愛唄?買什么關子。誰來幹我?」
張向南抱住她:「當然是我了,我的小寶貝~」
他將楊菲推倒在旁邊的電視櫃上,以背後立位插入了她。
楊菲的叫聲很好聽,充滿了魅惑,和周娜有些幼稚而悽慘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將香豔的氣氛推向了新的高峰。
雷超見狀,也不再忍了:「我操,說好了再玩會兒呢?一群騷貨。」
他把雞八露出來,湊到小媛臉旁。
小媛馬上意會,含著他的龜頭,侍奉起來。
我一陣興奮,酒意稍稍澹去一點,但是很快又襲來。
我努力保持著清醒,看這屋子裡的男男女女群交。
慶幸的是,我的姿勢比較合適,勃起的陰莖沒有被看到。
幾分鐘之後,在周娜的央求下,胡成終於不再插她肛門,而是插回了小穴。
而楊菲和張向南則極其熟練,以各種高難度的姿勢相干。
雷超和王梓峰被侍奉一番後,也終於瘙癢難耐,兩個人將小媛姿勢擺好,一前一後,夾攻起來。
小媛香豔的叫聲再次響起在耳邊。
雖然沒有黃暫在宿舍幹她那次那么清晰,但是這次她的表情毫無遮蓋,就在我眼前,使得聲音也變得更加催人動情。
只聽王梓峰一邊插一邊罵:「騷貨,憋了一天了吧?今天在車上真沒想到認識十分鐘就可以幹你,你真是騷的可以。」
小媛的嘴被插著,無力反駁,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梓峰越罵越來勁,開始揮動手臂在小媛的屁股上抽打。
而雷超則是抱住她的頭,像幹小穴一樣攻擊她的小口,我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的龜頭捅在小媛的臉頰上,凸出的樣子——將小媛的面容都幹得扭曲。
小媛顯然並不介意被暴力地對待,只希望在她洞穴裡的雞八能更快,帶來更多的刺激,她摩挲著雷超的大腿,像撫摸一隻小動物,指尖在他濃密的毛髮間滑動。
她的另一隻手則向後夠著,努力攥著背後抽插的王梓峰的屁股,似乎在催促二人,像垃圾處理器一樣把她壓扁。
很快地,積蓄了一天的情慾得到了釋放,小媛在衝壓機一樣的擠壓中,顫抖而抽搐,直至劇烈的晃動,達到了她夢寐以求的高潮。
她身體的毛孔舒展著,似乎每一個都在像本體一樣瘋狂地叫床。
她的下體噴射著液體,而陰道也緊緊痙攣,讓抽插小穴的王梓峰大呼過癮!
高潮了,她一如既往地快速達到了高潮。
也讓一陣加速後的二人得以喘息。
他們拔出雞八,準備換位,卻在換位時又想出了別的猥瑣主意。
隨後,二人將小媛搬到我身邊,將她徹底扒光,然後讓她下體正對著我的前方,雷超將她兩腿使勁分開,使我都能清晰看到她一片糟粕,水漫金山的下體。
我醉了,所以眼前是一片搖曳,但那立體到鼻尖的下體影
像,仍然讓我終生難忘。
她的兩片陰唇如同沾了水的枯葉,無力地耷拉著,中間是被幹開的小穴,像溺水的人的嘴吐著一陣陣淫水。
陰蒂清晰可見,如同一個紅色的按鈕,在提示著別人「此處可插」。
她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不要……不要……弄醒他就…
…就完了……」
「你男人今天喝了有兩瓶半洋酒吧?他肯定醉死了。」
雷超將雞八對準陰道口,順熘兒地插入,伴隨著小媛新一輪的叫喊,他繼續調侃:「別說他現在睡了,就是他醒著,明天也肯定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張向南現在以傳教士體位,在地上插著楊菲,見他們這么弄有點不踏實:「別玩火,讓服務員把他送回去吧。」
他說著,就按了一下旁邊桌子上的呼叫按鈕。
我知道,自己看不下去了。
也罷。
我默默閉上眯了半天的眼睛,只由三個女人交織的叫床聲在耳中穿梭。
「您好……」
服務員的半句話直接噎在了嗓子眼裡。
不過他想來不是頭一回見識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
張向南不中斷抽插:「幫我把那位先生送回去。」
「好的。」
服務員走了過來,使勁兒將我架起。
我最後瞥了一眼小媛,只見她正來著第二次高潮,根本無暇關注我的離開。
我默默閉上眼,由著服務員費著牛勁,將我搬出了房間。
隨著沉重的房門關掉,原本清晰的叫聲化作了一片雲霧般的囈語。
睡意爬上我額頭,如同撫摸一般,將我緩緩帶進了沉醉……()
【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十五日)
我是因為太過乾渴才醒來的。
醒來後,我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但很快,昨夜那些刺眼的畫面就漸漸回到我腦海中。
我的個想法,是回到包間去看一看。
我扶著牆起來,頭仍有點暈。
燈?燈在哪裡?就在這時,燈卻自己開了,一下子好刺眼。
我用手遮住眼睛,再慢慢睜開。
我看到的,是楊菲穿著一件睡衣,正站在門前。
「醒了?」
我點點頭:「你怎么在這裡?」
「陪你啊,我覺得你醒來肯定不願意一個人。」
「小媛呢?」
「她啊,她的精力可嚇死人了。」
楊菲並沒有說清,但我猜她的意思是小媛仍在被幹。
「哦。」
我並不是十分意外。
她湊到我身邊,靠在我身上:「我答應給你看視頻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