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當我後媽

壞女人當我後媽

許若葉最近倒了大黴,又走了大運。

半年前她初入職場,義無反顧的戀上了自己的頂頭boss。不顧家人的反對,她與離異的boss大叔愛的死去活來。然而就在倆人領證後的第三天,boss卻在去機場的高速上出車禍了。

許若葉趕到醫院時,boss就只剩一口氣了。他滿含淚水的握住許若葉的手,對她說:“小葉啊……我要走了,以後公司是你的了。有什麼事老張他們都會幫你的。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經營啊!”

許若葉擦了擦眼淚,鄭重的點了頭,心想這真是雪中送炭一般的好消息啊!

接著boss又使勁緊了緊握住她的手,艱難的吞吐道:“小葉呀……還有個事兒,我有個兒子,一直沒跟你說,是怕你嫌棄我。現在我要走了,就什麼都顧不得了……那孩子還是個不懂事的,又沒了親爹孃,你日後要千萬替我照顧好他啊!以後這世上你們母子相依,你就是她的娘,他的親……娘……!”

—— boss託付兒子的順利任務完成。然後他脖子一歪,掛了。

“……等等!”——哪裡不對?

許若葉傻在了當下。

可一切都晚了,她想問的話還沒有問出口,boss已經歸西了。

隔日送殯的隊伍上,許若葉哭的特別慘烈。

她一方面感嘆自己短暫的愛情,更大的一方面則是唏噓,唏噓自己還是個大小孩居然就要養孩子了!

手握上sb集團ceo的委任書,許若葉自我催眠的聳了聳肩膀——罷了,她安慰自己道:boss,我就權當這是替你養孩子的報酬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等到你那乳臭未乾的兒子長大了,我就一腳把他踹出家門,然後高高興興關門做我的闊太太!

但最後事實證明,許若葉想多了。

某天晚上,當她在華麗的浴室裡洗完了一個香噴噴的泡泡浴後,又美滋滋的給腳趾甲塗上了豆蔻色的指甲油,然後她將兩隻白嫩嗯的腳丫高翹在茶几上晾乾。左手抱起薯片往嘴裡塞,她的右手抓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緊接著眼前出現的限制級影片的畫面就讓她呆掉了。

——“跪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電視裡的女人手持片鞭冷聲命令道:“我每抽一下,你就數一次,少數或者慢了我抽爛你的屁股,明白嗎?”

——“明白,主人。”女人對面的少年面朝下跪了下去,他脫下短褲將兩瓣渾圓可愛的屁股暴露在了空氣中。

一記馬鞭抽擊上屁股的脆響。

“……一……”

接著又一記更加狠力的脆響。

“嗚嗚……二……”

“三!……”

“……四!主人,疼啊!……五!……”

“賤貨!誰準你叫我了?跪好別動!”

“是,主……啊!”

許若葉揉揉眼。

“我昨晚看得明明是《東邪西毒》啊……”她丟下薯片又舉起了遙控器。正在這時,右手邊的門被人‘噌’的一聲拽開了。

一個清秀的男孩腰下裹著浴巾,邁步站到了客廳裡。

“喂……你誰啊!”許若葉很不高興的想到了自己如今已是寡婦!——寡婦的房裡怎麼可能有剛洗完澡的異性?

男孩斜了她一眼,似乎不屑於回答。

他一邊拿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懶洋洋的走到電視機旁。電視裡還在發出令人尷尬的抽打與呻吟聲,男孩彎腰按下了開關按鈕將電視關掉,之後他平靜的轉過

身背靠在電視機上,開始打量著許若葉繼續擦頭髮。

對視良久後,男孩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許若葉?”

“你是……?”——這男孩長得不錯,又是個少年,若不是因此,許若葉恐怕早報警了!

“嘁。”男孩牙縫裡擠出了輕蔑的一聲哼,抬腳打算走人。

“等等!”許若葉急忙站了起來,她不可置信的伸出了手,點住少年站立的方向。“難道你是……你是……”

“沒錯,米樹。”男孩最後撇了撇嘴,然後推門走出客廳,留下了石化了的許若葉。

米樹——這是亡夫遺子的名字!許若葉心想,這回是真的攤上事兒了……

第一章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打手槍!

“米樹!米樹!吃飯了!”廚房外,通往二層的樓梯下,許若葉脖子上繫著碎花圍裙,她揮舞著鍋鏟沒好氣的大聲嚷嚷著,然而偌大的別墅中並沒有人回應她。

米樹此時正頭戴著防水耳機躺在浴缸裡,在狂躁的重低音下專心的泡著澡。他的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貌似很專注,這點也可以從他快速移動的右手上看出來。

回想著學校裡新入學的漂亮女同桌,米樹的下一漲一漲的。結合泡沫浴液的潤滑,他閉目想象自己即將激射在女同桌豐滿的兩乳上。那個騷貨……米樹心想,她校服的前襟都快被撐裂了!還穿的那麼薄的內衣,兩粒乳頭被磨得激凸,在校服下若隱若現。

“米樹!米樹!”許若葉等得不耐煩,她往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扶著扶手上了樓梯。米樹此時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震天響的音樂將他與外界隔離。

“簡直了!這哪是兒子,”許若葉氣鼓鼓的自言自語道,“這分明就是請了個祖宗,還是個莫名其妙欠了他八輩子的活祖宗!”徑直闖入米樹的房門,她不打算示弱,然而米樹並不在臥室。

“fuck……”臥室的洗手間內傳出了悶哼似的髒話聲。許若葉側耳傾聽,但只聽得嘩嘩的撥水聲。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米樹!”許若葉邊喊邊走了過去,“你在裡邊嗎?我最後再說一遍,吃!飯!了!”

米樹壓根就沒可能聽見。

他的手指握成圈狀,正攥著身下的陰莖飛速的套弄著。發育良好的莖柱頂端,嫣紅飽滿的部分被刺激的一抖一抖的,他一邊用左手的食指指肚來回在馬眼上摩擦,一邊舒服的呻吟出來:“啊!……小騷貨……操死你……”

當他幻想自己英勇無比的激射了同桌一身體的時候,許若葉恰好站到了他的門前。

裝飾堂皇的洗手間內霧氣氤氳,一個少年裸體陳列在浴缸內,這畫面實令許若葉有些目炫。她一時愣了住,進而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在了他的身下——那個仍在一抖一抖、遠射出精液的粉紅色陰莖。

“我……”

“你!”

待他終於射盡後,在詭異的片刻沉默裡,二人異口同聲道。

“呃,你先說。”作為長輩,許若葉大度的姿態拿捏的十分到位。

米樹憋紅了臉,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滾!”神經質的摘掉耳機,他大聲怒吼道:“你這個女!變!態!你給我滾出去!”

許若葉不知為何,居然有心思發現他發怒時沒軟下的陰莖還一跳一跳的,看起來還挺可愛。

“我是來想告訴你,下樓吃飯。”許若葉對他的怒吼置若罔聞,她了嘴唇收回視線,然後轉身出屋,下樓,

坐在餐桌前盛好飯等他。

米樹擦乾了身子,他坐在臥室的床邊崩潰的直抓頭,但最後還是下了樓。

“這是什麼鬼!”他拿起筷子嫌棄的在黑乎乎的盤子裡戳戳點點。

許若葉看著他滴水的柔順發梢笑了笑:“菜。”

“那這又是什麼?”米樹又將面前盛著白膠狀不明物的碗往前推了推。

“飯。”許若葉餘光掃到他的鎖骨旁有顆痣。

“你開什麼玩笑!”米樹‘啪’的一聲拍了筷,他憤而起身道:“我不吃這破玩意!”

“隨便。”許若葉跟著起身收了碗碟。反正她的任務就是照顧他起居,飯做了就算完成任務,至於他愛吃不吃,跟自己沒關係。

“你!”米樹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哼!”他怒嗤一口氣轉身,接著大踏步走出了家門。

許若葉看了眼他的背影,若無其事的回了房。她換了身漂亮的連衣裙,打算去吃西餐,畢竟她也沒勇氣嘗自己做的飯。誰知米樹調轉了個頭,正站在門廳裡叉著手等她。

“給我錢。”穿著白色恤的米樹,看起來清爽的像是將陽光披在了身上,但伸手要錢的表情卻有些無賴。

“什麼錢?”許若葉莫名其妙,難道早晨看了他躶還要給錢?

“零花錢!”米樹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快點,先來五千。你回頭多取點,一次給夠一個月的。”

“一個月要多少?”

“五萬。”

“多少?”許若葉睜大了眼睛反問道。我一個月工資才不到一萬啊!她暗自腹誹,你個小兔崽子當鈔票是大風颳來的嗎?

“幹什麼!我爸又沒少給你留錢,小氣什麼!”米樹不滿的提高了聲調,一語戳中了許若葉的軟肋。不錯,她當初肯嫁給他爸,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圖錢,而米樹父親留下的錢至少有一半是他米樹的,只是由她暫管罷了。

“就一千五。”許若葉掏出錢夾,裡邊零零整整的紙幣鋼鏰湊在一起就只有這個數。

米樹瞠目看著她數鋼鏰,最後只拿了一千四的百元鈔,剩下的那些碎錢,他是沒臉帶到外邊去花的,就好心留給了許若葉。

米樹開開心心的走了,許若葉心情大跌。她剛還鼓囊囊的片包變扁了,雖說如今不差錢,可一向精打細算的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吃西餐,改到市政廣場前的麥當勞買了個套餐,坐在花池邊上啃完了後就回家。

米樹一直玩到了半夜才進門,第一件事又是要錢。

“多少?”許若葉一直在等他,此時按著手臂抬眼皮睏倦的問道。

“六萬。”米樹喝了不少酒,他水潤潤的黑瞳微微發紅,目光落在許若葉的臉上時顯得漫不經心。

“不是五萬嗎?怎麼一下午就漲了一萬?”許若葉頭更疼了。

“你給的錢太少,我欠了朋友的錢。”米樹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接著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裡,將還沒有脫鞋的兩腳放到了茶几上,左右左右的搖擺著。

許若葉沉默了,她慢慢的不困了,然後重新審視起了米樹。

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一定沒把自己當長輩看,甚至連平輩都沒有,許若葉很快的覺悟了過來,他一定是把自己當老媽子看的!

“我是你什麼?”她突然問道。

米樹眯著眼轉過了頭,今晚的許若葉穿著鵝黃色的絲質睡衣,白潤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大姐姐?”他困惑的答道,心思卻管不住別處想。

“不對!”

“阿姨……?”米樹覺得她一定也沒比自己大幾歲,連十歲也沒有!

“錯!”

“你該不會是妄圖讓我管你叫媽吧?”米樹擺了擺手,他笑著站起身,繞過許若葉往樓梯走。

“站住!”許若葉不滿道。“我讓你走了嗎?”

“……”米樹站了住,回過身。

“我是你的監護人!”許若葉一字一句道:“在你成年之前的時間裡,你必須聽我的話!”

“憑什麼?”這僵持的氣氛令米樹酒也醒了大半。

“憑是你爸的遺言!”

“……”米樹想了想,轉過身的同時他大聲嘀咕道了句:“神經病。”然後自顧自地上了樓。

留下許若葉一個人,尷尬的氣個半死。

第二章米樹的身不由己

隔日是週末,一大早許若葉買回了早飯,卻等到了快到中午也沒見到米樹。豆漿油條涼在桌上,她的心情也隨之越來越冷。

‘咚咚咚’,她大踏步衝上了樓,米樹仍在自己的房間內睡得昏天暗地。

厚重的窗簾有將時間靜止的魔力,他屋內的光線迷濛的仍像是午夜,許若葉這回長了記性,她耐下性子敲了敲門,米樹的頭埋在枕頭底下,再一次無視了她。

在門廊裡站了五分鐘,許若葉忍無可忍的扭開了門把手。入目便見米樹的鞋襪亂丟在地上,其中一隻運動鞋擋住了門,他自己則像是豬拱土一樣的姿勢睡的亂七八糟。

“吃飯了!”許若葉無奈的大叫,此時她也覺得自己很像個老媽子,每天跟他的對話除了吃飯吃飯就是吃飯。

米樹聞聲換了個方向,將頭往床裡扎的更深了。他蓬鬆的頭髮被枕頭壓著,居然也不嫌悶,全身只有腦袋被蓋住了,其他地方都大敞著,留給了許若葉一個完完全全的背影。

淡藍格子的四角內褲,套在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蓋住了翹翹的屁股。他的腳踝纖細,十顆圓潤的腳趾頭可愛的微微蜷縮著,指甲是肉粉色貝殼類的光澤。許若葉目光漸漸上移,最後定格在了他隨和呼吸慢慢起伏的光潔後背上。

雖然心裡煩他煩的很,但許若葉不可否認的是,這小兔崽子的身材是真的好!

這矛盾的心情讓許若葉更煩躁了,她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當正午刺眼的陽光直白的射入屋內時,她又絕情的將米樹頭上的枕頭拽走了。

像是吸血鬼突然暴露在了日曬下,通體雪白的米樹驟然驚醒過來。緊接著他就被宿醉的劇烈頭痛折磨的快要瘋掉。

“你這個神經病!”他捂住雙眼大聲咆哮道:“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許若葉看到他畏光似的蜷成了一個白蝦,勝者一般的又將他的被子通通丟到了床下:“起床啦!”她用比米樹更高的聲調宣佈道:“吃飯了!”

沒了枕頭又丟了被子,米樹像一個被扒光戰袍的士兵一般,他呆呆的抱膝坐在床上,全身只有一條小褲衩。抬起迷濛的雙眼望向許若葉,他覺得逆光而立的她簡直就是個魔鬼。

“我頭好痛……”米樹低下頭輕聲道:“吃不下飯了。”

我沒聽錯吧?——許若葉奇怪的心想,這孩子怎麼突然變回一個正常人了?她速來欺硬怕軟,於是放鬆了語氣,俯下身去摸了摸他的滿頭亂毛:“以後少喝點,哪有喝多了不頭痛的?你起床,我給你去買點醒酒藥,好麼?”

誰知米樹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搡到了

地上。“別碰我!”他大聲喝道:“這是我的房間!以後你不許進來!”

‘哐當’一聲,許若葉的後腰撞到了沙發椅上,她痛得呲牙咧嘴,掙扎著坐了起來:“臥槽,你有病啊?”她下意識的吼道,吼完了又後悔自己身為長輩,不應該跟他一般計較。

米樹也沒料到自己下手重了,他光腳站在床前,無措的看許若葉坐在地板上。許若葉則抬起頭,與他對視了起來。

“潔癖?”許若葉揉揉手腕,環顧亂糟糟的房間。

“什麼?”米樹挺佩服這女人的忍耐力,但他不明白她在問什麼。

“你剛才不讓我碰你。”許若葉回看向他,很不巧,她抬頭看他的同時,餘光注意到了他正在晨勃的下體。

“沒、沒有!”米樹臉紅了,因為他發現許若葉的視線正在改變方向。

許若葉沒接話,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都被引到了那根漂亮的東西上。漂亮東西正一漲一漲的想要躍出內褲,慢慢的,它頂端的傘頭就真的被頂了出來。

米樹的肚臍下出現了一個粉乎乎的大肉團,肉團的中間是粉色的小洞,肉團下邊一道粗粗長長的陽物,豎在變得緊繃的小褲衩中。

注視良久後,“年輕真好!”許若葉由衷的讚歎道。

米樹大腦‘嗡’的一聲,進而捂著內褲大嚎大跳了起來。

“出去!”他暴喝道:“你給我滾出去!你這個變態!”

“大小夥子的雞雞,被看一眼至於麼~”許若葉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關上門走了。

她說走就走,米樹倒愣住了,但第一次被女性直接注視下的激動卻越來越劇烈,他無可奈何的一邊氣著許若葉,一邊幻想著她的裙底打算打手槍。

到底是不經事的少年,米樹跪到了大床邊,將頭深深埋進了陰影裡。低下頭,他右手快速的擼動著因許若葉而飛漲的陰莖,一波一波的快感席捲了理智。那女人可惡的嘴臉漸漸變成了美妙誘惑的存在,米樹甚至開始幻想,許若葉正在埋頭在他身下,漂亮的嘴唇圈成O型嘬著他的龜頭。只是才這麼一想了一會,米樹就“啊啊啊’”的繳槍了。

收拾好自己,米樹下樓吃飯,所謂的午飯只有一碗涼豆漿和一根油條,廚房餐廳都沒有許若葉的身影。米樹太餓了,他屈尊將這些都打掃了,然後上樓打算再補一覺。

一進門,許若葉正從他房內的洗手間走出來。

米樹一愣:“我不是不讓你進我房間嗎?”他一想到自己委屈的清晨,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來,你這還能住人嗎?”許若葉手裡抱著幾件髒衣服,其中有一條米樹剛換下的內褲。她打算將這些都帶到洗衣房去。

“你、你、多管閒事……”米樹一看那內褲就紅了臉,“你放下!我自己會洗!”他衝了過去。

許若葉不依,她舉起內褲揮舞了一下,臉上堆起惡意的譏笑:“別搶了,我都看見了,小子,你可真夠快的!”

原來米樹早晨不小心射到了內褲上,他脫下後隨手丟在了洗手間的水池上。

米樹表示很受傷,他今天確實很快,只因為想了下許若葉,他一分鐘就繳槍了。而許若葉則是很關心的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吧?”

“……什麼沒事?”米樹像是被抓了贓一般,贓物仍被許若葉一手高高舉在空中,他羞得無地自容,只好沮喪的將頭低了又低。

“這麼快,

好像也就一兩分鐘吧?是不是早洩?”許若葉在他耳邊關切的輕道:“如果下邊有病,一定要跟我說,我好帶你去看醫生!”

“你!”米樹委屈的快要哭了,急的直跳腳。許若葉卻繼續將內褲遞到了他眼前:“你看看,是你的嗎?”那淡藍色的內褲上白液可不少。許若葉還是再想:年輕真好。

大概是米樹平時太可惡了,許若葉偶爾欺負欺負他,竟會覺得暢意無比!而米樹卻不這麼想了,他一把奪過內褲,然後飛也似的跑了。

——因為該死的!他又勃起了……

第三章你到底承不承認我?(微H)

書房是個僻靜的所在,米樹衝了進去,反手打算鎖門,許若葉卻跟了過來。

她實在是太不知趣了!米樹心想,“你跟來幹什麼?我要自己呆會!”他沒好氣的嚷道。

“我要確認你的身體沒問題。”許若葉佯裝一臉正義的說道:“我是你的監護人。”

“我好得很!用不著你瞎管!”米樹背過身去,下體一漲一漲的,正急需發洩。“出去!”他吼道。

他的背影一抖一抖的,看起來有點可憐,像是個因發情而苦惱的小狗,許若葉拍拍門框道:“好,那我去公司了。晚飯你自己吃吧,我說不定晚點回家。”

米樹的下體脹痛,理智卻還沒喪失:“等等!”他轉身捂著褲襠道:“先給我錢再走!”

一張紅噴噴的帥氣臉蛋,表情卻是扭曲的,上面充斥著情慾、貪婪、不滿以及厭惡。許若葉盯著他臉看了一會,慢慢的說道:“沒有錢。”

“什麼?憑什麼……你憑什麼不給我錢!”

“我憑什麼要給你錢?”許若葉低頭打量起了手指甲,順便偷偷瞟了眼他搭起的小帳篷。

“憑……”米樹思考了一下:“憑你是我的監護人!你是我的監護人你就要給我錢!”

“噢?我是你的監護人?”許若葉滿意的抬起頭,點了點:“那你把褲子脫了。”

“……?”米樹沒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許若葉指指他的褲襠,重新又解釋了一遍:“你,把褲子,脫了。”她再指指地下:“把褲子脫到地上。”

米樹原地不動,看著一臉平靜的許若葉,他大腦斷線了大概半分鐘。

半分鐘過後,他突然暴跳了起來:“什麼!憑什麼?你憑什麼要我脫褲子!”

“憑我是你的監護人,我有義務確保你的身體健康。”許若葉淡定的聳聳肩。“脫褲子,承認我是你的監護人,我就給錢。不脫褲子,你就是不承認我,那就沒有錢。就這麼簡單。”

“脫?不脫?”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米樹,內心很享受他氣到快要爆炸的感覺。

而米樹烈士就義一般的將胸膛猛然一挺,“不脫!”他漲紅著臉堅決道:“打死不脫!”

“很好。”許若葉站直身拍起了手,向他熱烈鼓掌:“有骨氣,是條漢子。”然後她轉身走了。

下午許若葉開著自己的小本田去了公司,將一些事宜處理完畢後,又打了個越洋電話給合作伙伴。晚飯她接到一個老友的邀請,地點約在江邊的日式餐廳,半夜她回到家時米樹正坐在客廳裡,因為沒錢又欠債而被困在了家一整天。

見到許若葉時他抬頭看看錶,已是凌晨三點半。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呢?”許若葉明知故問的脫掉高跟鞋,將片包掛在了衣帽架上,然後走進客廳。

家裡什麼

吃的也沒有,米樹餓的兩眼都直了。“我還沒吃飯。”他氣鼓鼓的說道。

“跟我有關係嗎?”許若葉卻是精神煥發,晚飯約她的是個帥氣的男人,對方在餐桌上極盡殷勤與恭維,令現在的她有些飄飄然。

“……”米樹看了眼她短裙下的大腿,大概是因為餓久了,腦子也不好使,他邊直勾勾的看邊道:“你去給我做飯。”

“憑什麼~?”許若葉晚上喝了點紅酒,她捏著嗓子學起了米樹的口氣:“我憑什麼要給你做晚飯~?”

拎起裙襬她在客廳裡轉了個漂亮的圈,然後光著腳與他擦肩而過,打算上樓睡覺。

米樹坐在沙發裡,她光著腿從他身前走過,一股菸草混著香水的味道引得他往她裙底看了一眼。很可惜,許若葉經過的速度太快,他只看到一個黑色的蕾絲邊,其餘均一閃而過。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今餓著肚子的米樹鬥志全無,他突然站了起來:“別走。”他低聲道。

‘心軟’的許若葉停了下來,溫柔的轉過頭,她就喜歡聽他示弱時的小腔調!

“我……我給你看……”米樹後退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然後你給我錢……就像之前說過的一樣……好不好?”

“成交!”許若葉得意的說道。很快的她捂住了嘴:該死……暴露本性了!

米樹管不得那麼多,他慢慢坐了下去,然後雙手抓住短褲褲腰,慢慢的向下拉去,裡面竟沒穿內褲。

許若葉心想,他一定是晚上就下定了決心。

許若葉沒動,米樹也沒動,二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許若葉低頭看他,而米樹則仰坐在沙發上,短褲掛在膝蓋。他的下身像是個蟄伏的小野獸,仍在睡眠,但隨時可能興奮。

大概一分鐘,米樹扛不住了。“……行了嘛?”他無奈道:“看也看了,給錢吧。”

“看什麼了?”許若葉蹲下身子撐起下巴,望著他:“你還沒向我展示它是健康的,而我還沒盡到我的義務。”

“你!……好沒廉恥!”這種話,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米樹只在心裡罵了一句。他低下頭去,無奈的開始撥弄胯上的那個玩意。

有許若葉的‘監督’或者說視奸,他很快地勃起了,許若葉仍不罷休,她掏出了手機按下計時器:“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早洩。”

“你!你!……”米樹明知她在羞辱自己,可不聽話的身體卻開始變熱,他拼了命抑制變得粗重的呼吸,這份努力看在許若葉的眼裡十分可愛。

“快點,要麼我走了。”由惡作劇變為期待,許若葉知道自己有點走心了。

米樹握著陰莖的手抖了抖,慢慢的開始上下滑動,許若葉看著他肉粉色的柱身變得越來越大,幾根青綠色血管盤龍一般的圍繞著它,最後匯聚在粉紅色的龜頭上,使頂端飽滿得發亮。

隨著越來越大的動作,米樹開始呻吟,他的身體向下滑,變成仰躺的姿勢,水平的身體襯得那根怒漲的兇器像是要衝入雲霄。

許若葉並不是善男信女,這樣的場景看得她心砰砰直跳。臉貼的越來越近,就在米樹一眯眼的空當,她突然舔上了那根肉棍。米樹一個激靈,滿含霧氣的雙眸猛地睜大了。

“啊……你……你做什麼……”

“別動,幫你檢查啊。”許若葉手壓住他的雙腿,然後邊舔邊抬頭看他。

米樹哪受過這樣的待遇?“嗚嗚嗚……”他手上動作停了,馬

眼卻被刺激的湧出了幾股前列腺液。

“40秒了。”許若葉看看手機,然後舌頭打轉著他頂端的小孔。米樹忍不住,停了的手又開始快速擼動,許若葉舌尖像是條滑溜溜的小蛇,又熱又有力的專往他的馬眼裡鑽。末了,她看看錶,就在時間快到一分鐘的檔口,她突然張嘴裹住了他的陰莖,然後使勁一嘬。

“啊啊啊!”

米樹高挺著屁股一洩如注,時間剛好59秒。許若葉按停計時器,然後起身張開口,將精液一點點吐到他的肚子上。

“早洩。”在米樹射精後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刻,許若葉的手機屏幕舉到了他的眼前。她斷言道。

“明天跟我去看醫生。”她一臉正經的說完,丟下思維停擺的米樹回屋了。

米樹一臉茫然,呆坐到了肚片上的精液都幹了,也沒想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而許若葉抱著被子睡得也不踏實,她恨恨的心想,混小子,莫名其妙就伺候了你一次,你給姐等著!

第四章跪下,撅起屁股!

說要帶米樹看醫生,不過是嚇嚇他,誰知這傻孩子居然信了!第二日許若葉睡到日上三竿,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她走出浴室,看到米樹正坐在房裡等她。

“我不要看醫生!”見到許若葉出來,米樹站起來張口就道。

許若葉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一邊走到梳妝檯前拿起護膚品,她一邊在心裡想怎麼圓這個謊。

可米樹以為她正是決意要帶自己看醫生。

“喂!要不……我再給你看一次?”米樹一臉勉為其難的樣子。他手搭上了褲腰,那表情就好像許若葉是個老色女,而自己是她眼中的美味小點心。

“用不著。”許若葉翻了個白眼:“你24小時內連著來三次,身體不要了?”今天她約了人,沒心情在這跟他墨跡。

“給,拿去。”她拿起錢夾,救世主一般給米樹甩下了五千塊。

米樹一臉便秘:“就五千……?”他抖了抖薄薄的一沓鈔票:“說好的六萬呢?”

“愛要不要!”許若葉回到化妝臺繼續搗鼓。十點鐘,上次的那個帥哥又約了她,這次地點十分曖昧,她用心的給自己選了個誘惑的香水。

米樹已經快24小時沒吃飯了,一個富家公子哥怎就淪落到了這地步?幸而他是個樂觀的人,最後偷看了許若葉裸著的肩膀一眼就回屋了。

許若葉挑了個純白色的連衣裙,領口低的恰恰好,露出了她完美的脖頸,以及胸懷那的一帶雪原,兩個白白的鼓包互相擠出乳溝,上邊點綴了一個珍珠項墜。

提上薄薄的黑色吊帶襪,許若葉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她拿起手包下樓來到客廳,恰好碰到米樹正要出門。

要說這小子,性格無禮的一塌糊塗,但樣子是真好看。身材高挑的他站在許若葉面前,一種健康陽光的氣息撲面而來。

似乎很喜歡穿白色?米樹穿著簡單的白恤,下身體是花裡胡哨的牛仔褲,作為一個剛從小白領一躍成為ceo的許若葉,她完全認不出他身體上的那些潮牌,只能看出價值不菲。

“出去?”許若葉邊說邊彎下身去,提上高跟鞋。

“哦。”米樹看著她漂亮的小腿,正淡淡的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出去轉轉。”

“早點回家。”許若葉衝他微微一笑。踩上12釐米的高跟鞋,她現在與他身高差不多。

米樹點了點頭,與她一道出了家門。許若葉先一步走

向自己白本田。

按下車鑰匙,她轉頭問道:“時間還早,你去哪?用不用我送你?”

停在別墅前的是一輛老款思域,保養得不錯,是許若葉畢業後買的二手,她為此還背了貸款,但這在米樹的眼中實在有點掉價。

米樹撇了撇嘴,徑直繞了過去。許若葉聳聳肩,拉開車門自己坐進了車裡。啟動,扭開音響,車子開出高檔小區。

家門口的小街上,正在等紅燈的時候,許若葉聽到從後趕超而來的巨大引擎聲。

‘嘀嘀嘀!轟!……’一輛寶馬的r1200r重機車,邊按喇叭邊追著她的車飛馳而來,引擎轟鳴。

許若葉扭過頭,只來得及看到米樹騎著一頭鋼鐵野獸,飛一般的略過她的右後視鏡,然後闖了紅燈,留給她一路囂張的煙塵。

“你他媽的!……”許若葉的右後視鏡被撞歪了,她氣得拉開車門朝他大叫,米樹在遠方高高的豎起中指,然後狠踩油門,隨著狂暴的噪音消失在了天際。

許若葉一上午的心情都很差。

被一個毛頭小子鄙視了,她的自尊心在嚎哭。辛辛苦苦背貸款買的車,才是米樹重機車一半的價錢?許若葉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並立誓一定要將公司經營好。

約她出來的帥哥看出許若葉心事重重,以為她新婚守寡寂寞難耐,便卯足了勁的獻殷勤表忠心,表著表著二人就表到了床上。

許若葉也不是矜持的人,一身的行頭不就為了這一晚?當即就痛快脫了。

想到家裡的小崽子,許若葉的啪啪啪總是心不在焉,事後男方點了根菸,看許若葉坐在床邊穿絲襪。

“不留下陪我?”帥哥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家裡有事。”許若葉站起身體踩上高跟鞋,回身嫵媚的一笑:“親愛的,我們下次再約啦~”

“送送你?”帥哥又道。

“不用,我開車了。”

凌晨0點,許若葉回到了家。這是她認為一名正常高中生回家的最晚時間了,可米樹不在家。

踢掉高跟鞋,許若葉抱起本書,躺在客廳的沙發裡等他。為什麼要等?她不知道。早晨7點的時候許若葉的書掉到了實木地板上。‘哐當’一聲,吵醒了她自己。

看看錶,又看看玄關的鞋架,許若葉怒了。

夜不歸宿!她像一個家長一樣覺得忍無可忍。跳了起來,她掏出手機翻找米樹的電話。

‘嘟~嘟~嘟~’,響了三聲,對方掛斷了。

又撥,又掛。

再撥,再掛。

許若葉將手機狠狠扔進沙發裡,然後光著腳衝進臥室補覺。

“去他媽的家長!”她頭埋進枕頭忿忿罵道。

可惜事與願違,她才睡了三個小時,就被一個陌生號的來電吵醒了。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作為亡夫的秘書,許若葉條件反射的切換到了彬彬有禮模式。

對方是米樹學校的班主任,請她今天過去一趟。

客氣的答應後,掛了電話,許若葉坐在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很搞笑。

換上一身端莊穩重的正裝,她下午三點坐到了米樹班主任的辦公室裡。

事情很簡單,米樹為了個姑娘把另一個追求者給打了,對方現在在醫院,米樹自己只受了點輕傷,此時正低頭坐在班主任的面前。

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後,許若葉掏出手帕哭了,米樹則是詫異的抬頭看她。

“劉老師,我不容易啊!”面對班主任,許若葉哭得感人肺腑。“孩子

他爸去的早,我一個人拉扯著他,我知道自己年輕不懂事,可我都是把他當親兒子待的啊!”

“”

米樹腿動了動,差點沒跳起來。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是誰剛吃了我玩了我?不是你嗎?難道不是你嗎?他的內心在咆哮。

許若葉餘光看米樹兩頰漲紅,於是高興的不要不要的,但她還是繼續假哭:“劉老師你要是相信我,就把米樹交給我兩天。我一定好好求求他,求他看在亡夫的份上對學業上上心!”

“求!”

劉老師是個男人,看到美女哭,他當即不樂意了,“小許啊!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年紀雖然小,但畢竟是米樹的長輩,對他強硬的時候就該強硬些!怎麼能求?要我說該打就打!”

許若葉抬起淚汪汪的雙眼,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當天下午,在劉老師的支持下,許若葉沒收了米樹的機車鑰匙,並將他塞進了自己的小本田裡帶回家。

推開家門,許若葉上樓,先將機車鑰匙鎖進了保險櫃,然後回到客廳,把米樹剛打開的輻射4電源拔了。

‘咻’的一聲,電視黑屏。米樹握著遊戲機手柄抬頭看她。

“為什麼夜不歸宿?”許若葉居高臨下的問道。

“……”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

“為什麼跟人打架?還把別人打住院了?”

“”

米樹丟掉遊戲手柄,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靠在沙發上:“你管得著麼?”他終於慢吞吞的回答。

“我是……”

“是我的監護人?”米樹挑著眉毛譏諷道。

“我允許你插話了嗎!”許若葉怒了。

“你允許我什麼了?”米樹皺起眉毛:“你好像什麼都不允許。”

‘啪!’的一巴掌,許若葉甩手打在了米樹的臉上。

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真的為他擔心了一整夜。

米樹捂著臉愣了,因為緊接著,他看到許若葉眼圈紅了。

像個辦錯事的小孩,他突然變得不知所措。“那什麼……我就是出去玩了一晚啦~”他站起身解釋道。

許若葉不說話,只看著他急促的呼吸。

“喂,你有點難搞誒!”米樹攤了攤手:“那人又沒死,誰讓他跟我搶……”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脆響,許若葉又在他的左臉上補了一巴掌。

米樹再一次愣了:“你憑什麼……”

“我擔心的是你!”許若葉氣急敗壞的嚷道:“我他媽才不管別人!”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米樹臉上捱了兩巴掌,他莫名其妙的竟然沒生氣?他慢慢坐回沙發,開始思索這份莫名其妙。

許若葉沒打算給他多少時間,手摸上他下巴,她把他的頭扳了起來。

“跪下。”她衝他命令道。

“啊?”米樹覺得她像在演宮廷劇。

可許若葉是認真的:“跪下!”她又說了一遍。

“……為什麼?”

“因為你做了錯事,讓我生氣!並且將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所以你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好有道理!——米樹傻里傻氣的想:跪就跪,又死不了,於是他跪下了,總好過她又拿那套監護人的說辭來囉嗦,用金錢要挾自己。

“把褲子脫了。”許若葉繼續命令道。

“又脫?”米樹心裡快速的盤算著,這次一定要堅持的長點,他想,要證明自己不是早洩,省的以後被她說個沒完。

他還穿著牛仔褲,白襪子,跪在地板上將腰帶解了,然後將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

利落的脫了下去。由於知道要在她面前打手槍,米樹的陰莖已經微微勃起,他右手握了上去,打算開擼。

“撅起屁股。”許若葉心狠跳了一下,看著米樹,她的全身體血液像要沸騰。

“……?”米樹把屁股撅了撅,頭沉了下去,右手還放在兩腿間。

突然,許若葉伸手把腰帶從他的牛仔褲中抽出,然後猛地抬手抽在了他毫無防備的屁股上——‘啪!’,一聲脆響,腰帶結結實實的將米樹的屁股抽出了一道紅血印。

“啊!”米樹淬不及防的叫了出來,為了保持平衡,抓著陰莖的右手慌忙撐在了地板上:“你他媽個瘋……”他扭頭罵道,許若葉的第二下又抽了下來。

“啊!”又是慘烈的叫聲。

“這第一下,是打你夜不歸宿。”面對米樹的憤怒,許若葉撫摸著皮帶,平靜的解釋道:“第二下,是打你不接我電話。”

“神經……啊啊!”——‘啪!’的又一聲——許若葉輕嘆著說:“第三下、第四下,是打你對我口無遮攔。”

“呃……你別再……”米樹捂著屁股要爬起來,可他被膝蓋間的牛仔褲絆了一下,踉蹌中,許若葉又狠狠的抽了他的屁股。

“第五下,打你不停我的話,隨便亂動。趴好!聽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好漢不吃眼前虧!

米樹心想,低頭看著漂亮的手工地毯,他兩手緊緊的握成拳,緊張的想著對策,順便準備捱過許若葉的第六下。

面前的少年上身還穿著整潔的白恤,下身卻是美景盡收。

圓潤可愛的臀部上,五道扎眼的血印像網一樣的交錯著,兩片屁股因害怕而緊張的夾在一起,許若葉甚至看到他的陰莖也抬了頭。

預期中的第六下遲遲不來,米樹漲紅著臉,深感恥辱的同時不敢放鬆警惕。許若葉慢慢將皮帶垂下,輕輕捱到他屁股的一瞬間,米樹劇烈的一抖,然後呻吟出聲。

“啊……”

“放鬆。”許若葉輕聲哄道。拎著片帶,她在他火辣辣的臀部慢慢遊移著。這實在是種折磨,高不成低不就、吊在半空的感覺。

隨著許若葉暗示性的安撫,米樹漸漸放鬆了夾緊的臀部。許若葉看著身下兩坨可愛的肉球,放鬆的一瞬間甚至原地彈了彈,活像淋了草莓醬的白布丁。

少頃,許若葉將皮帶又抬了起來,高舉在空中,她滿意的看到米樹因為她的動作,而瞬間恢復到了準備捱揍的狀態。

“這第六下——”許若葉拉長聲調說道,米樹聞之整個身體子都緊弓了起來。——“這第六下,是獎勵你聽我的話。”

丟掉皮帶,許若葉的手愛撫上了他的臀瓣,並順著屁股下的夾縫,向前一路摸去。

第五章又被玩射了TAT

米樹在微微顫抖,渾身起了疙瘩,他的陰莖一挺一挺的在跳動,雙腿不自覺夾緊,夾得許若葉的手寸步難行。

許若葉的手摸到他涼涼的雙丸,揉了一下,哄說道:“放鬆,否則我捏了。”

米樹大概不信,許若葉不滿的用力掐了他一下,米樹兩股一抖,腿立刻軟了。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米樹聽到許若葉輕聲說:“趴下去,屁股撅著,讓我看看你。”

“不行……我們這樣……我不能給你看!”僅存的理智令米樹十分抗拒,他雙手抓著短絨地毯,扭著屁股快速爬行起來,儘管許若葉還在抓著他的睪丸。

“不聽話

!”許若葉鬆了抓他下的手,轉而又狠狠抽起了他的屁股。

這次的抽打沒有節奏。‘噼噼啪啪’,像是狂風驟雨或者冰雹,從各個方向毫無預兆的扇向了米樹的雙股,哀嚎緊跟著來了。

許若葉不停,左手趁機一把按低了他的腰,右手繼續狂扇他被迫撅高的屁股。米樹來不及夾緊屁股,脊背緊緊繃住,雙股的震顫像是電流傳遍了全身體,許若葉在他岔開的雙腿間還看到垂著的睪丸也跟著一搖一擺。

“別打了!”米樹漸漸帶了哭腔:“疼!”

許若葉視線正粘在他分開的兩腿間,包裹米樹睪丸的皮膚一抽一抽的。兩個裸蛋擋住了高挺的陰莖,許若葉看到他的身體與地毯上拉出來一根銀絲。

真是美不勝收……許若葉邪惡的內心被徹底勾了出來。停止抽打,她雙手一左一右大力揉搓著他的雙股。

這回米樹不敢動了,許若葉輕鬆扒開了他的屁股,然後繼續往下看,讓他的雙丸徹底暴露在了自己眼前。

“聽話嗎?”許若葉柔柔的問。

“……聽。”雖說米樹屁股火燒一樣的疼,但他現在迫切的希望,許若葉能將他從令一個深淵中解救出來——他漲痛的陰莖,實在是太需要她來關照一下了。

許若葉果不負所望,她從後邊趴到了他的背上,一手繞到米樹身體下握住他的陰莖,一手往前摸到了他的乳頭。

“小傢伙,乖乖的,我會對你好的~”她邊說邊攥著米樹的陰莖快速套弄,同時揪起他的乳頭,捏在兩指間拉扯搓揉。

米樹上下失守,全面崩潰,許若葉玩弄起了他的龜頭,在上邊又捏又掐。酥酥麻麻的快感直抵後腦,米樹的理智被甩到九霄雲外。

“啊、啊、啊……”他隨著她手指的靈巧節奏呻吟夾腿頂胯。許若葉又回到了對陰莖的套弄。

“叫聲好聽的聽聽?”她伸出舌尖舔著他的脊椎,在上邊拖出一道亮亮的水印。

“寶貝兒!”米樹由衷的感嘆道。

“誰是你寶貝了!沒大沒小!”許若葉狠掐了他陰莖一下。

“啊啊啊……媽(⊙——⊙)?”

“誰是你媽了!”許若葉不愛亂倫那一套,她在他後背用力的親了一口:“叫一聲主人聽聽?”

“”

最後的結果是,米樹劇烈抗拒,把許若葉從他的身上給掀了下去。許若葉氣得拿起皮帶又一頓抽。米樹跪著夾緊屁股,哭叫著射了一地毯。

射精的快感夾雜著被抽打的屈辱,令他射的又多又久,一股一股的精液遠射成了一小灘白,許若葉蹲下身體去挑了一點,抹到了還沉浸在高潮後的失神的米樹嘴上,順便拿手插了插他嘴。

米樹茫然的舔了舔唇,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他紅了臉,拎上褲子就衝回了樓上。

“媽的!”他一頭栽進床裡羞憤的捶床搗枕:“怎麼又被她給玩射了!”

雖然心底覺得挺爽的……可米樹屁股上的劇烈的痛!以及被玩射了兩次,自己卻連許若葉的一點油水都沒撈到的事實,令他十足崩潰。

十幾歲的大小夥子,什麼坎過不去?米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床後覺得心情還挺好的,換句話說叫記吃不記打。

許若葉像平常一樣給他買了早飯,今天要去醫院看被打的同學,想到要為米樹收拾爛攤子,她的心情預報多雲。

米樹歪著腰,扶著欄杆下了樓。許若葉看在眼裡,暗暗好笑,但不

動聲色的替他拉開了餐椅。米樹坐下去,才1秒就跳了起來:“坐墊呢?哎呦我去!誰拿走了!媽蛋!”

許若葉看了他一眼,米樹聲音轉小:“我是說,那誰……這座椅有點硬,我不太舒服。”

“叫我若葉吧。”她盯著他的屁股道:“很疼嗎?”

‘廢話!’米樹邊想邊撇撇嘴:“還行!但我不想去學校了。”

“不去就不去吧,歇兩天也行。”

“那……若葉,我的零花……”

“我今天去醫院,你跟我一起嗎?”

“呃……還是不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吃完收拾了。”

“好。”

許若葉走後,米樹趴在沙發床上刷了一天的推特。他看到美女同桌上傳了新照片,順手點了贊,他在底下留言道:“新發型不錯,越來越可愛啦!”

同桌很快回復了他:——“米樹,你怎麼今天沒來上學?我們約了週末開趴呢,你來不來?”

——“來啊,在哪?”

——“還沒定好地,明天等你來學校咱們一起商量。”

米樹想了想。

——“要不來我家?週末我家沒人。”

——“能行嗎?你繼母不在家?”

——“繼母個蛋!不用管她,我讓她出去!”

——“那行,就這麼定了,我跟彼岸她們說,你多準備點酒哦!”——彼岸是美女同桌的閨蜜。

——“小意思!”

米樹開心的扔掉手機。老天助我啊!他心想,這週末一定要把美女同桌給上了!把在許若葉這裡受挫的雄風全都找回來!

許若葉準備了錢和禮品替米樹去醫院平事,陪著笑臉說了不少好話。身心疲憊的回到家後,米樹跟她說週末要在家裡辦趴。

米樹說完後就靜靜的坐著,看許若葉的臉色多雲轉陰。

“原因?”

“朋友過生日。”

“誰?”

“同桌。”

“哦?”

許若葉挑了挑眉。她知道下午見過的那個男生就是為了這女孩躺進醫院的。‘同桌’是米樹心儀的女孩,許若葉也想見一見。

“沒問題!”她大方的答應了。

米樹長出一口氣:“那你多給點錢,我買酒。”

“你們都成年了嗎?”

“…………”

“算了,別管了,我替你準備好,到時候叫人來玩就行。”

米樹挺開心,儘管屁股還疼,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吃過飯,許若葉接了個長電話,進了臥室神神秘秘的,米樹玩了會輻射4,百無聊賴,他趿著拖鞋躲到了她門外偷聽。

第六章他操過你嗎?

似乎是在跟戀人打電話,米樹聽到許若葉從未對自己用過的甜蜜語氣,不禁冷的一哆嗦。“真肉麻!”他心想。

許若葉沒完沒了的墨跡,米樹聽了會,推門走進去,抱著袋薯片大嚼特嚼,坐在她旁邊‘嘎茲卡茲’。

米樹聽到電話聽筒那邊有個沉穩的男聲道:“寶貝,怎麼了?寶貝怎麼不說話了?”

許若葉瞪了身體邊米樹一眼,向右轉過身體去,她手捂著話筒道:“沒事,他來了。”

“誰?寶貝,你家裡有人?”

“跟你說過的啊,我……兒子。”

“噢,幫我跟他說聲叔叔問他好喲~小傢伙幾歲啦?”

“他小你7歲。”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他十五了?”米樹聽到男人的聲調微微升高。

“嗯。”

又是一陣沉默。“若葉,晚上你來我家吧,好不好?我想見你。”

“好啊,8點半,你等我過去。”

許若葉掛了電話,看

見米樹嘴裡塞滿了薯片一鼓一鼓的,臉色不大好:“他誰啊?”

“你覺得呢?”許若葉一臉無所謂。

“……他是不是要睡你?”

“是我倆互相睡。”

“……”

“那我……”

“你晚上自己吃吧,錢我一會放你桌上。”說完,許若葉就進了浴室。米樹聽著嘩嘩的水聲,下微微勃起,但最後還是沒膽去看。

8點半到了帥哥的公寓,許若葉一進門就被他按在了牆上。

男人的手從背後繞了過來,把連衣裙的吊帶從她肩頭拉下。“好香。”男人在她的耳邊噴氣,大手扯下她的乳罩,捏住粉紅色乳頭輕輕揪拉。

“你先讓我把鞋脫了,這高跟鞋穿的我腳痛。”許若葉掙了掙,男人的腿從下邊擠入,強勢的分開了她的雙腿,一隻手緊跟著摸上了她的丁字內褲。

“穿這麼性感,是想讓我怎麼操你?”男人的鼻息濃重,還有雙絲襪礙事的隔在中間,他用食指將它扣了個洞,然後‘刺啦’一聲撕爛了。

“……剛買的。”濃重的情慾味道,讓許若葉也有點喘。

“我再買給你。”男人咬著她的脖頸,伸出手指勾住內褲的襠部,將之拉緊。紅色的布料縱伸變成了一條線,一下一下的摩擦著許若葉的陰蒂。

“嗯……啊……”她呻叫出聲。

“這麼快就溼了?”男人在她陰戶上摸了一把,然後豎起兩指猛地捅入許若葉的蜜壺,微微彎曲手指,她不顧許若葉的抗議,堅持在她柔軟的內壁上快速摩擦著。

“想我怎麼操你?嗯?這樣好不好?”

“慢點。咱們先上床……”

“上床?你的妹妹等的及嗎?咬我咬的這麼緊,你自己看看。”他突然把手伸了出來,放到許若葉的嘴裡又抽插起了她的喉嚨:“吃了它,吃了你自己的水。”他沉聲命令道。

氣氛有點不對,許若葉不大高興了,男人卻正是血脈噴張。衣服全都沒有脫掉,男人從褲襠中掏出兇器,握著擼了兩把後,抵在了許若葉的陰戶上。“他操過你麼?”他突然問。

“誰?”許若葉打算速戰速決。

男人扒開許若葉的屁股,一挺身體捅了進去:“你兒子。”他邊操邊用手扳著她的下巴問道:“他操過你麼?嗯?你的妹妹被他的雞巴插進去過嗎?你夾沒夾過他?嗯?”

“啊……沒有……沒……你別提他……”許若葉邊挨操邊道。啪啪啪的時候想起那小子,可不是什麼高興事。

可男人不知趣,“想不想他操你?想不想他看看你的騷樣子?嗯?”他突然抓起許若葉的頭髮將她扯到了鏡子面前。穿衣鏡中許若葉微蹲著叉開腿,男人正一邊捏著她的乳頭,一邊頂胯將陰莖插入她體內。

這事簡直不能聯想……小狗一樣的米樹看到自己被操?許若葉莫名怒了。

掙扎著推開男人,許若葉狠狠踹了他一腳:“抱歉,我不是m!”然後她抓起手包衝進了洗手間,拿紙胡亂擦了一把下體。

走出洗手間時,男人正在抽菸。

“若葉,你以前不這樣。”他看著許若葉,目光深沉。

許若葉沒理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後,開門揚長而去。

出門才一個小時不到,9點10分她到家,米樹正在寫作業。

“邪了門了。”許若葉看了眼他的書本然後回房。米樹偷偷跟過去,聽到房間裡有低低的呻吟聲。

被點起的慾火還沒消,許若葉溼的一塌糊塗

。塗了紅色甲油的手指插在陰道里,她潦草的為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米樹覺得機會來了!他突然推門走到她床前,然後看著許若葉迷濛的雙眼道:“我來幫你吧!”

“…………”許若葉還沒有飢渴到需要一個小鬼來滿足自己。她平淡的說道:“謝謝,不用,請出去。”

這回換成米樹是不速之客了,他甚為得意。瞥了一眼許若葉光著的大腿,他的褲襠迅速搭起了帳篷。“你試試、試試嘛!”

這粗劣的自我推銷……許若葉仰天長嘆。“你屁股不疼了?”她轉過頭看他的臉。

“呃,還有點。”米樹很誠實。

“想幫我?”許若葉又道。

“嗯!”米樹連連點頭。許若葉雖然討厭,但是想想能上了漂亮的繼母也是件刺激事!

許若葉從床上坐起來,“好。”她說,“但今天不行。”

“為什麼?”米樹已經準備就緒,許若葉卻按了暫停。

“這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你喜歡嗎?”許若葉指指身下。

米樹瘋狂搖頭。

“所以,”許若葉聳聳肩:“明早,你來找我。”她甚至擠了擠眼,米樹看得心砰砰直跳。

想到即將把趾高氣揚的‘繼母’幹翻,他愉悅的一晚上都沒睡好。

隔日一早,米樹如約而至,許若葉手裡則拿了個項圈,正靠在白色碎花的沙發墊上把玩。

看到米樹,她擺了擺手:“過來。”

米樹遲疑的走了過去。

“戴上,給你準備的。”

“這是什麼?朋克項鍊?”米樹無所謂打扮,有好處就接著,他戴了上去。

誰知許若葉掏出一跟狗繩,啪的一下扣在了項圈上邊,米樹低頭看不到脖子上的樣子,他走到穿衣鏡前,發現自己現在怎麼像只被主人拴著、站起來的狗?

第七章跪在餐桌下的躶體羞辱(高H)

“這是幹什麼?”米樹莫名其妙。他拽了拽脖子上的繩,拴的還挺緊。

“餓不餓?”許若葉笑眯眯的,答非所問。

“餓!”米樹一雙大眼撲閃閃,天真的以為許若葉在邀請他啪啪啪。誰知許若葉拽著牽狗繩,卻出房門往樓下走。

“誒誒誒,你慢點啊!喂!”米樹脖子上套著狗項圈,被許若葉拉拉拽拽的拖下了樓。

“跪下。”來到餐桌旁,許若葉命令道。

鬼使神差的,米樹跪下了,傻乎乎的內心已經將跪下與擼管劃上了等號。

許若葉讚許的摸摸他頭,米樹抬起臉看她,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拉開椅子,許若葉坐到了他旁邊,從餐桌上拿起了一個精緻的羊角麵包。

“吃?”

米樹確實餓了,他點點頭,許若葉把麵包遞到他面前,就在米樹即將咬上去的時候,她把麵包丟開了。

“……?”

“去撿。”

“…………”米樹要站起來。

“爬著去,用嘴叼。”米樹愣了一下,怎麼在家裡約個炮還這麼多花樣,他心裡鬱悶著,但還是爬去了。

用嘴叼回羊角麵包,米樹重新跪在許若葉面前,許若葉摸了摸他的下巴:“吃吧。”

這跟想象的差距有點大啊……米樹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吃麵包,許若葉看著他低下頭的漂亮的面部輪廓,鼻樑窄挺,眼窩深凹,唇角的曲線可愛的上翹著。米樹吃完麵包,抬起頭,她又遞給了他一片火腿。

丟在腳邊,許若葉從拖鞋中伸出腳來,繃起腳尖誘惑的在火腿上畫圈:“乖,吃。”

米樹看看火腿,又看看玲瓏瑩潤的腳

趾頭,內心更想吃後者。他俯下身體,邊咬火腿邊順便用鼻尖偷偷的碰她足尖。許若葉無聲微笑,抬起腳尖愛撫著他的臉龐。

慢慢的,早飯開始變了氣氛,米樹緩緩直起腰。他喘著粗氣看許若葉的足尖沿著下巴、喉結、鎖骨、乳頭、肚臍的路線一路下滑,最後踩在了他的褲襠上。他還穿著睡衣睡褲,許若葉低頭輕笑道:“脫了。”

簡直求之不得!米樹痛快的把褲子扒了下來,陰莖蹦跳出來。許若葉努努嘴,他又將上衣解了,赤條條的隨時準備下鍋。

火熱的氣氛一點即著,就在這時門鈴響了,米樹一僵,蹦了起來,許若葉卻將他栓在了桌角柱上。

“幹什麼?放開我!來人了!”

“跪到桌子底下去。”

餐椅用的厚厚實木,挨個連成一排,像堵牆,人在餐桌下如果不彎腰看,確實並無不妥。許若葉起身去開門,米樹被拴著跑不了,只好氣急敗壞的鑽到餐桌下。

來人是公司的財務,許若葉將人約到了家裡,一半也是為了逗逗米樹,比如現在看他光著屁股跪在餐桌下,一臉驚恐萬狀。

無聊又沉悶的話題在兩個女人間展開,米樹看到許若葉往前坐了坐,然後將漂亮的大腿緩緩張開。她在桌下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

天……餐桌下太暗,米樹成功被勾引了。他瞪大雙眼,憋住呼吸,急切的想要看清楚她有沒有穿內褲。悄無聲息的挪到她兩腿之間,米樹還能聽到財務說話的聲音,就被許若葉抓住頭髮按進了雙腿之間。

潮溼的陰戶抵住鼻樑,米樹被她下體柔軟的毛髮扎的臉有點癢,睜不開眼。沒穿內褲!米樹的心快要炸了!許若葉又將腿張了張,暗示米樹貼近。

“張財務,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你昨天不是說要幫我的嗎?”許若葉一語雙關的說道,她感到腳下的米樹震了一震。他伸出舌頭,試探性的舔了舔她的花唇瓣。

“嗯,很好。”許若葉表揚了他,並將手偷偷伸到桌下,撓了撓他的下巴,又拍了拍他的頭。

米樹大受鼓舞,他雙手扒上了她的腿,將腿根大大分開,然後舌尖挑開層層褶褶的陰戶,找到了那個敏感的陰蒂。

他狠狠的嘬了一口。許若葉差點沒跳起來。她咬緊牙根,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裡。

小勝一場,米樹隨著許若葉揉弄頭髮的節奏,舌頭抵住她腫脹的陰蒂開始上下舔舐,將紅潤的小粒舔的好不快意。之後被她又往下按了按,按到溼潤飢渴的陰道口。米樹的嘴唇貼了上去。

他感到許若葉的陰道口在一張一合。長長的伸出了舌頭,他他開她的陰唇,然後將舌頭液擠進了她的陰道。許若葉渾身體一抖,兩腿夾緊,蜜汁已經開始氾濫,米樹用舌頭抽插了一會,感到自己的臉上全是淫水。

許若葉還在跟財務交談,聲音聽起來並無不妥,但米樹知道她的心情,因為自己被她緊緊夾住了頭。他胳膊掰不過大腿,被夾得動也不動得,氧氣急缺,滿頭滿臉都是她的味道,米樹只好憑藉本能繼續伺候她的小穴。

舌頭一伸一縮起初還好,時間久了下巴就會痛,許若葉卻毫不撒手將他的頭按得越來越死,甚至擺動腰部去蹭他的臉。陰蒂尋到了鼻樑骨找樂子——米樹突然有一種感覺,覺得許若葉在操他的臉。這想法讓他頓時崩潰,馬上,許若葉又踩上了他的陰莖。

偷情的刺激讓米樹早就硬到疼了,陰莖高高翹起,許若葉卻生生將它踩向地板。當龜頭摩擦到瓷磚縫隙時,冰涼又粗糙的質感讓米樹馬上抖了起來。

許若葉抓住了這一點,她一邊按住他為自己口交,一邊用腳掌擠踩他胯間那個生機勃勃的物事,米樹腰崩了起來,兩股瑟瑟發抖,陰莖隨著她腳掌的摩擦與地板的二次刮擦,瘋狂而又疼痛的快感直戳骨髓。

這場景撐了大概十分鐘,許若葉也扛不住了,在交談中她突然住了口,然後閉上雙目向椅背靠去。

“許小姐……許小姐?”財務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

許若葉並非不想回答,而是她一開口就要叫,腿間的小狗狗正仰起沾滿淫水的臉,呆看著許若葉在他唇下登上高潮。許若葉高潮到顫抖時,米樹嘴裡還吮著她的花戶。

財務大概是覺得許若葉累了,她等了約有一分鐘,沒有得到回答就退了出去,將門閉上。

屋內又回到獨處的狀態,許若葉退開椅子,低頭看米樹已經射在了她腳上,臉上是一種極度快感後的迷茫與悵然。

“好吃麼?”許若葉抬起了他的下巴。

米樹傻乎乎的點了點頭,那模樣既滑稽又可愛。

許若葉把他的頭往下按,並揉了揉頭髮:“把你射出來的東西吃了。”她吩咐道。

米樹看著她的腳趾上沾滿了白液,那看起來像擠了煉乳的乳白色布丁。

出於獵奇心理,米樹低頭舔了一口。“不好吃!”他苦著臉抬頭道。雖然挺想舔她的腳趾,可吃自己射出的精液實在太奇怪了!

“吃,否則……你會有更不愛吃的。”

“是什麼?……”

“想知道?”

“昂……”

許若葉板起他的臉,湊到耳邊低語。米樹一聽就急了:“不行!你!你怎麼可以……!”

許若葉好整以暇的坐了回去:“你自己選,脖子上的鑰匙在我手裡,什麼時候吃乾淨我什麼時候把你解開。”

“你!……”米樹語噎。他十分後悔,覺得自己貌似又被她坑了一次。沒上了漂亮後媽,倒是射在了她腳上,還要自己吃乾淨,這叫什麼事?

餐廳裡的地板挺涼,米樹光著屁股坐了會後,抬頭看許若葉在看書,他換了個姿勢又坐了一會。

柔軟溫熱的觸覺捱上腳背,許若葉放下了書,看米樹撅著屁股像在膜拜她的腳。一點一點,米樹把射在她腳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吃了下去,有的地方不好,他就張口含進了她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吮吸。直到一滴不剩,他抬起了頭。

許若葉將鑰匙交給了他,米樹馬上解開頸圈。人雖然站起來了,但一絲不掛的米樹覺得自己硬氣不起來,他抱起座椅上的衣服,飛一般的逃跑了。

第八章在偷窺的同時被羞辱!—上(高H、聖水慎入)

米樹躲了許若葉一個星期,這讓她十分滿意。因為要處理公司堆積的事務,她實在沒時間搭理這小崽子。

白天米樹在學校睡覺,晚上在家裡失眠,沒錯,這個傻孩子也失眠了。每晚他在餐桌上與許若葉短暫碰面,許若葉總是一副剛下班的樣子。她話很少,穿著黑白分明的正裝,A字裙將身體材包裹的恰到好處,卻又不過分性感,有一種嚴肅而強勢的美,讓米樹口乾舌燥。

米樹很無奈的發現,他還是對‘上了繼母’這件事無限嚮往。該死,他想:真是要命!

直到週末早晨起床,下樓看

到裝飾一新的客廳,米樹才再次想起了他約了朋友在家裡開趴。而許若葉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此時正坐在沙發裡喝酒。她花錢換了音響,僱了DJ,請了調酒師,甚至還專門定了一套鋪著白白桌布的甜點大餐。

默默的吃早點,米樹斜眼看許若葉今天穿了一件香檳金的露背裙,波浪捲髮半盤半散,有兩縷垂在白潤的肩頭上。許若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對視過去,米樹很快移開了視線,一頭毛茸茸的亂髮頂在後腦勺上,看起來像只雛鳥。

十點過後,人陸陸續續到了。許若葉起身體開門,米樹張了張口,跟在她背後,始終做不到自己曾經說的那句——“繼母個蛋!我讓她出去。”

不過這並不影響趴的順利進行,甚至米樹的男同學們還很開心有這樣一個漂亮的繼母加入。四處人聲鼎沸,音樂躁動,群魔亂舞一樣。

許若葉的身體邊永遠群蜂圍繞,一群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發情期少年圍著她暢聊。米樹一個人端著交尾酒靠在遠處的壁爐上,心裡很不是滋味。

到了下午餐時間,許若葉上樓更衣,看到米樹在自己的房間睡大覺。

許若葉走過去叫醒了他:“你幹嘛呢?是誰要開趴的?”

“我無聊。”米樹抓了抓頭。

“起來,別讓我一個人應付。”

“哦。”

米樹坐了起來,進而被許若葉趕出了屋——很不巧,他一出門就看到了美女同桌在與別人接吻。許若葉轉身去衣帽間。

美女同桌今天容光煥發,米樹卻很不爽,畢竟是自己為她開趴,她卻在自己與他人糾纏。

“米樹!”許若葉從衣帽間裡探出頭:“過來,幫我一下。”

米樹走了過去,許若葉將捲髮撥到胸前,示意他幫自己拉上連衣裙後的拉鍊。

“就是她?”許若葉拿出唇膏在穿衣鏡前補妝,順便從鏡子裡看了米樹一眼。

“誰啊?”

“就你為了她打架的小美女。”

“哦,”米樹覺得衝冠一怒為紅顏這事很豪氣,就大方的抬了頭:“對!”

許若葉深深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覺得你挺可愛。”

“”

衣帽間的另一端連著許若葉的臥室,他二人站著說話的當口,聽見一門之隔傳來了呻吟。許若葉皺了眉,是哪個小崽子敢在自己的床上滾床單?她走過去將門開了個縫。

——是米樹的美女同桌。

“……葉子?”米樹愣了。

床上翻滾的二人顯然沒看到這邊,許若葉抬手將衣帽間的燈關了。

“你幹什麼?”米樹鬼鬼祟祟的問。

“偷看啊。”許若葉揉了揉他的頭:“你不想看看她被操是什麼樣的?”

“你……”繼母說話如此奔放!米樹沉默了。他的內心很抗拒,但目光移不開,扒著門縫看的心砰砰跳。

床上的那兩位是出色的演員,這一瞬間已是赤誠相見。男孩坐在床邊,將女孩的頭按向了自己胯下。

“葉子,讓先我幹你的小嘴。”他低下頭呼哧帶喘的說。

葉子光著屁股跪到了男孩腿間,抬頭將他的睪丸舔的發亮,接著用手握住了勃起的陰莖,將它塞到了嘴裡。

男孩喝了酒,缺乏耐心,被舔了沒幾下就揪住了葉子頭髮,託著後腦往自己襠下按。粗壯的陰莖盡根插入女孩喉嚨裡,她的嘴角馬上被嗆的流出了津液。

“看不出來啊,還挺能吞。”許若葉瞟了兩眼發直的米樹,

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米樹嚥了咽口水,一股熱流自耳根逆流向下。他勃起了。

“嘴長大點,舌頭用力,哦……”男孩講得井井有條,身體下的女孩卻正在挑戰極限:“嘔嘔嘔……”葉子被幹的眼裡冒了淚。男孩抱著她腦袋狠狠插了兩下後,葉子開始揮著手掙扎。

“寶貝,別動,哦……操……,快好了,別動……”男孩無視她的掙扎,扯著頭髮的手不放,甚至極不厚道的將雙腿也併攏了,米樹看不到葉子的表情,只能看到長著粗糙腿毛的大腿夾著同桌的頭蠕動。葉子的腦門抵在濃厚陰毛上,滿嘴滿臉都是男性氣味。她被操的涕淚橫流,碩大龜頭卡在喉嚨裡,隨著她的吞嚥一下下向食道擠去。

這場景太過刺激,米樹有點受不了,他開始往後退,退到了許若葉的身體上。“怎麼了?”她斷了他的退路,並用手往前推他的腰。

“我……我不看了!”米樹的聲音有點抖,不敢使勁掙扎,他怕萬一鬧出了動靜,被發現與繼母獨處在黑了燈的衣帽間——這可是個足夠爆炸的新聞。

“為什麼?”許若葉從後邊貼上了他的背:“我發現,我倒是挺喜歡看你害羞呢。”

“啊?可、可是……”米樹發現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順著雙腿縫隙,許若葉的手上下摸了兩把,就抓住了他的褲襠,開始揉搓。

“這不是看的挺高興?”她邊像揉麵一樣揉著他的褲襠,邊輕聲促狹道:“看自己喜歡的女孩被操,你也能興奮成這樣。”

“噢……”米樹呻吟了一聲,緊接著咬緊了唇,他的雙腿打顫。

“快看啊,看她在做什麼?”許若葉扳著米樹的下巴,又將他的頭扭回了門縫。

“唔!……”那邊的畫面米樹看了一眼就不行了!

男孩已把葉子仰面推到了地上,正騎在她臉上繼續聳動,葉子的嘴巴像充氣娃娃一樣張成O型,唇角流滿了被插出的唾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乖,漲得難受嗎?”許若葉的聲音再次響起,甜甜的勾引米樹:“要不要我幫幫你?”她哄說道。

“喔,要!”米樹理智喪失,心急火燎的拉褲鏈,掏東西。

“跪下,先幫我。”許若葉拍開了他的手。對於下跪這件事米樹已經來不及計較,他利落的跪了。許若葉背靠牆壁,將穿著高跟鞋的一隻腳踩到了木質臺階上。

第九章在T窺的同時被羞辱!—下(高H、聖水慎入)

她站著,而米樹不得不直起上身體去夠,甚至是鑽到了裙子底下,抻長脖子抬頭去。許若葉還穿著內褲,按著米樹的頭示意他將褲底舔溼。

這可費了米樹不少口水,當他把內褲舔溼後,許若葉脫下了內褲,她叉起腿,又扳住米樹下巴,將自己射漉漉的陰戶往他臉上蹭。

腫起的陰唇被挺秀鼻樑分開,粉紅色的穴口粘膜貼住了米樹的嘴。膨脹的陰蒂在他的唇峰上擠蹭,許若葉用胯部將米樹的雙唇擠開,然後在珠貝似的牙齒上上下下的廝磨,留下透明色的拉絲。

呃,被操臉的感覺又來了……

米樹頭暈腦脹,但為了一會能上了‘繼母’,他還是盡職盡責的伸出舌頭配合。擠進許若葉的肉穴,他的舌頭用力勾舔敏感的褶皺內壁,許若葉加緊穴道,搖擺腰肢令他的舌頭‘嘰、嘰、嘰、嘰’的插入又拔出。米樹餘光看到美女同桌也在被操臉,他感覺分外奇妙,

舌根痠痛,但刺激十足。

外邊男孩在葉子口中射了,他怒吼一聲將精液噴在了葉子嘴裡。

“嗯……啊……”許若葉低頭看米樹,他心甘情願的樣子令她心中溫暖,她用呻吟鼓勵他的努力,然後慢慢把他仰面推倒在地。

米樹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見許若葉張開雙腿,騎到了自己臉上。

“嗚嗚……”他嚇得渾身一震,然後被坐了個結結實實,鼻孔被陰毛蓋住,沉重的重量迫使他張開了口。許若葉被到泥濘的肉穴對準了米樹喉嚨,她捏了捏他的臉蛋溫柔道:“本來沒想這麼早給你,但我不能射精,就拿這個補償你吧。”說著,她捏住了米樹的鼻子。

米樹沒明白,大睜著小鹿似的圓眼睛看她,但緊接著,一股溫熱腥臊的液體就射進了他的口中。米樹呆了。

一股,一股,尿液沖刷著他的口腔內壁,反彈到牙齒上,在舌根下蓄了水,進而淌近喉嚨裡。

米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她的沖水馬桶,“嗚嗚嗚!……嘔……”他大力的踢騰了起來,她竟然在自己的嘴裡尿尿!

“噓、噓、噓~乖……安靜點。”許若葉邊尿邊揉著他的頭髮:“想被同學看見在喝自己繼母的尿嗎?”她語氣誘惑的像是惡魔!

“咕咕……嘔……咕咕咕……”被許若葉捏著鼻子,米樹呼吸不得,只好連氣帶尿的一起大口咽。混亂中他咽得不得章法,沒來得及喝下的尿液淌到了臉上,還有一部分從發酸的鼻子裡倒流了出來。

時間度秒如年,外邊的聲響米樹已經聽不見,他只呆若木雞的聽著許若葉撒尿的聲音迴盪在口內,嘴裡又苦又腥,他舌頭厭惡的攪動,卻將她尿液的味道品嚐的更加濃厚。後來他碰到了許若葉的陰唇。

尿柱越來越細,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長,許若葉終於尿完了,她前後動了動腰:“舔乾淨。”她吩咐道。米樹不知所措的伸出了舌頭。

“別光舔,還要吸,萬一還有呢?”徐若葉笑道。米樹茫然的去吸她的陰蒂,她果然又尿了一點。

許若葉從他的身體上站了起來:“真是的,弄我一身,下次可不許了。”

還有下次……?米樹捂住嘴巴打了個嗝,腥臊的味道又泛上來了。

“行了,站起來吧。”許若葉下達了命令。

“……幹什麼?”米樹不知道她還有多少花樣要玩,心裡清楚只要外邊的兩位不走,他似乎也出不去這個地獄一樣的衣帽間。

“幫你啊!忘啦?”許若葉很好心的拽他起來,按著原地轉了個圈,再將他面朝牆貼了上去。

“……?”米樹感到許若葉把自己的褲子扒了,‘難道苦盡甘來了?’他想。但剛喝了尿的掃興讓他已經萎了下去。

許若葉摸了一把,比他更覺掃興:“自己弄起來,否則我幫你,估計你不會喜歡我的方式。”

米樹特別相信她這句話,他只想操她,但每次都被許若葉反操了自己。為了二度勃起,米樹從門縫處往外看,試圖找點樂子。

他想對了,外邊正是如火如荼。

葉子被按成了小母狗的跪姿,男孩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拔塞似的進出著。這可是女神的屁股!米樹此時恨自己怎麼不是遠視?他眯起眼睛專注的偷看著,沒注意到許若葉團起了潮溼的內褲,接著塞到了他的嘴裡。

“唔唔……?”米樹扭過頭,嘴裡還有一截內褲在外邊,他瞪大了眼睛。

這

無辜的表情太令人浮想聯翩,許若葉舔了舔嘴唇,覺得狼血沸騰!

從背後壓上他,許若葉伸出一條腿分開米樹的腿,把他腫脹的下體從褲鏈裡掏了出來,握在手中揉搓。“我是怕你叫。”她不負責任的解釋道。

“…………”,米樹暫時顧不得這些,他挺腰送胯,把手想象成了葉子的小肉穴。許若葉擼了兩下,覺得行動艱澀,將手抽回吐了口口水,然後重又握回去,抓緊了迅速的上下套弄。

身體與視覺的雙重刺激令米樹極速進入了狀態,他挺腰挺得將自己的肉棒都貼到了冰涼的牆上,大口哈氣。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他的乳頭漸漸挺立,兩個乳尖隔著T恤,難耐的摩擦著牆面。

“若葉,我、我想操你……”被擼了一會,米樹覺得心靈空虛。他斜眼看著門那頭的男孩,與自己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別。肉棍插在同桌的肉穴裡,男孩爽的好似要昇仙了。

“操,夾緊!”插著肉穴,那男孩好似還嫌不滿意,他一手按著葉子的陰蒂,拇指大力捻搓,葉子尖叫一聲,雙腿馬上夾緊了。她仰面高抬屁股,正是面對米樹的方向,米樹看到她的肉穴被龜頭拔塞子似的帶了出來,混合著不停淌下的淫水,又快速的被捅了回去。

“哥、哥……慢點的……啊、啊……不行了……”她像是壞掉的娃娃,被掰成了不科學的姿勢。男孩扒開她恥骨下的陰唇,開始隨著抽插的節奏抽打陰戶。

“怎麼不行了?不是好好的嗎?夾緊!”火辣辣的大巴掌扇在陰蒂上,葉子一震,接著哭了出來:“哥、哥、別打了……我夾、我夾……”

暈!米樹覺得大腦快要爆炸,他又哼哼唧唧的求了起來:“若葉……讓我操你吧……求你了!”他伸手往身體後的許若葉腿裡摸,許若葉掐了他龜頭一下,他立馬夾著腿老實了。

“今天不行。”許若葉一臉惋惜的蹭了蹭他的絨發,在耳邊吹氣道:“除非你讓我高興了。”

“你還不高興啊……?”米樹覺得自己的底線快沒了,他耷拉著腦袋說:“我都喝了……你的、你的……尿了……”越往後聲越小。

許若葉‘噗嗤’笑了。

第十章操牆操到射(H)

她想說,這只是開始,可為了不嚇到小米樹,許若葉還是忍住了。

“現在,”她推著米樹的屁股,將他整個人貼在了牆上:“射出來。”她鬆開手命令道。

‘就這麼簡單?’米樹心想:‘小菜一碟!’他迅速握住了自己液的發燙的命根子。

許若葉很快把他的手打掉了。“我的意思是——不用手。’她咬著米樹的耳朵笑道。

“什麼?不用手?”米樹憋的滿頭大汗,若不是外邊有人,他簡直要對許若葉咆哮了!——“……難道要我用意念擼嗎?”結果他悄咪咪的抱怨道。

“你還有可利用的呀!就在眼前。”許若葉握住他的陰莖,將龜頭在牆上暗示性的蹭了蹭。

衣帽間的牆壁貼著巴洛克風格的牆紙。由於黑著燈,米樹看不到上邊的華貴圖案,只感到牆壁的質感毛糙糙的,好像是細絨做成的磨砂。龜頭像在沙子裡打了個滾,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手中性器激漲了一圈,許若葉指尖感受到了他的顫慄,米樹肉柱上充血的血管一下下在手裡漲,她滿意的笑了。“繼續。”她撒了手。

“可……這怎麼可能?”米樹彆扭的往

後退,許若葉頂住了他的屁股:“傻孩子,我會幫你的。”她從後邊貼了上去。

米樹第一次享受到這種曖昧的姿勢,雖然貌似男女錯位了?但總好過之前像是個性工具,或者馬桶……

“若葉、啊……你好香……”這大概是成年女人特有的香。喉結上下滾動,米樹狠狠的嚥了咽口水。來自雌激素的刺激,通過每一個毛孔往身體裡鑽,米樹敏感的後背突然覺察到一片柔軟。——是許若葉的胸!

“動。”簡短的操促後,許若葉將米樹的雙手往上拎,交叉手腕固定在牆上。米樹像個被吊起來的囚犯,從臉到腳都與牆壁緊緊相挨。雙手高舉過頂,他不是掙不開,只是不敢掙。

試著把陰莖往牆上拱了,牆面在他龜頭上狠狠刮蹭了一下:“疼!……”米樹瞬間夾緊了大腿。

“想想開心的,或者說,看看外邊?”許若葉單手解開了米樹牛仔褲的褲腰。右手伸進內褲裡,她將褲襠裡漲大的雙丸抓在了手中,像是揉麵一樣又搓又揉。

陰莖高舉,與睪丸相連的皮膚被拽的十分緊繃。許若葉的動作帶動了肉柱頂端的刺激,米樹又朝牆頂了一下。“啊啊……”還是疼!——‘媽的!’他心裡罵了一句,眼裡噙了淚。

飢渴的熱汗與疼痛的冷汗一齊往外冒,T恤已經溼塌。許若葉的雙乳粘膩的在後背擠來擠去,大腿刮擦著大腿。

米樹看了眼屋外,似乎又是輪新高潮,他雙腿夾住許若葉的一條腿,然後咬緊了牙關開始往牆上頂。屋外男孩境遇比他好的多,米樹看到美女同桌的大腿根已經被操的合不上了。

‘她的肉穴一定很軟!’米樹紅著眼嫉妒的想:‘而且操起來肯定又緊又熱!’而自己卻在操牆?……這真搞笑!還是堵又扎又硬、不會夾屌的牆!

但罪魁禍首就在身後。出於憤恨,米樹忍不住將牆想象成了許若葉的小穴,他想象自己報復性的將陰莖插入了許若葉雙腿之間,不顧她的苦苦哀求,在裡邊橫衝直撞的插進拔出——剛這麼一想,他的動力就來了!

心中怒吼,現實裡的米樹接受了現況。他雙手攥成拳,賣力的擺腰送胯。僅靠著陰莖與牆壁的摩擦與碾壓,他的肉柱沒了手部支持,被頂得左戳一下右刺一下,時不時的重挫令他交番差點嘶吼出聲。

胯下那根匯聚著全身體最敏感神經的性器,被擠在小腹與硬牆裡,龜頭碾挫得又紅又腫。米樹像只發情期的公狗一樣墊著腳,拼了命的與可見到的一切硬物摩擦下。他飢渴難耐,通過擠壓獲得快感,龜頭上的馬眼張大,溢出淫液,再一股一股蹭到牆壁上。

這一點點溼潤給了米樹更大的動力,他突然覺得連牆都被自己操射了,這是多麼大的成就!許若葉眼看著他閉上了雙眼呻吟,心中不由一動。

“就這麼舒服嗎!”她嫉妒的咬著他耳道:“看來你不需要我,只要有堵牆,你就可以爽,甚至是趴到地上,你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的小雞巴蹭射了?”

米樹自認胯下之物絕對不算小,他剛要張口反駁,許若葉又把他的T恤掀了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奶頭是不是也能蹭硬?”她惡意的在乳尖上掐了一把。

受了刺激的乳頭登時挺立,被粗糙的牆掛擦著頂端的乳洞,米樹覺得自己液盪到不可理喻了!

“許若葉、許若葉,我在操你!”他突然咬牙切齒

的大聲說道。

上下受制,他的乳頭與陰莖已經不像是自己的器官,米樹大力擠壓摩擦著自己的胯下,將那根快要漲爆了的陰莖壓得沒了形狀,又怪又紅。

許若葉一愣,竟然被他說的有點臉熱。

“我、我要、讓你、死!……讓你被我操死!……”米樹繼續意淫著大聲說道。夾緊雙腿,他蹭撞牆壁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沒多久,米樹連哭帶罵的叫了出來:“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啊!”

胯下驟然轟動,米樹丟盔棄甲的尖叫著,理智淪喪,他的雙手掙開許若葉的禁錮,指甲在牆壁上又抓又撓,刺耳的‘吱吱’聲響徹了小小的房間。他的陰莖劇烈顫抖,精液在輸尿管中擁擠阻塞。強烈的射精慾望襲來,他篩糠一樣的渾身戰慄。

許若葉嚇了一大跳,在隔那邊看過來之前,她‘嘭’的一聲關上了衣帽間的門,並迅速反鎖上。同時,她右手狠心堵住了米樹陰莖的尿孔。

可憐的尿孔正在射精,米樹只來得及射出一小股白液就被堵死了。精液在輸尿管裡打了一個轉,又尖嘯著逆流往腹腔裡衝。米樹登時揮舞著手腳哭喊起來:“讓我射!放開!你讓我射!”

“叫主人,叫主人我就給你射!”許若葉的懷裡像是摟了個精神病犯人,渾身衣服脫得亂七八糟。滿面通紅,米樹又抖又哭,整個人痛苦到了極點,可許若葉還是牢牢按死了他的尿口,甚至左手還添油加醋的握住了他的肉柱,快速使勁的往外擼。

“叫!叫我主人!”她冷酷的再次重申立場。一手封死出口,一手加速射精的慾望,米樹覺得自己的輸尿管快要疼裂了!

“主人!主人!”他泣不成聲的求饒道:“求你!……主人!求你……讓我射了吧!求你……求……”

許若葉鬆了手。

米樹雙腿一軟,滑跪到了地上,雙股一縱一縱的,他的雙目喪失了焦點,緊跟著陰莖就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他的的上身體還癱在牆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遲來的精液彷彿決堤洪流,米樹根本來不及反應尿孔射精的頻率,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爭先恐後的往外鑽。他每射出一股精液,就彷彿是受到了次電擊。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分鐘,直到最後尿孔終於無精可射,開始淌稀薄的餘精。

米樹頭歪歪斜斜的倚靠在牆壁上,本能的想要歇一歇,但被許若葉強按著頭趴了下去。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吃乾淨。”許若葉的聲音傳來時,他麻木的了上去,一點一點將自己射掉的一灘精液吃進肚裡。

後來的事情,米樹記不大清楚了。他只記得許若葉把自己用毛毯裹成了個粽子,然後走出了屋。

外邊的兩位看到落落大方的許若葉,雖然對屋中的尖叫甚為奇怪,但來不及管那麼多,他們的下體還交合在一處。

許若葉像是個稱職的家長,站在床邊對他們進行了深刻的思想道德教育。兩個誠惶誠恐的高中生滿面羞愧,抓起衣服就衝出了房間。然後米樹被許若葉拖到她的床上。他突然很睏倦,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再醒來已是傍晚。

許若葉給他端來了晚飯。

第十一章被禁止噓噓的小可憐

米樹睡時有多昏沉,醒來後就有多崩潰,他看到許若葉站在自己床邊,手上託著點心食盤,一瞬間就想起了這個糟糕的下午,在衣帽間上演的那一

幕!

“你……你走開!”兩手緊抓著空調被,他臉上的表情既扭曲又無助:“我不想看見你!你、你這個……”米樹嘴唇動了動,最後沒說出那個詞。

“女變態?”許若葉無所謂的笑了笑:“餓不餓?你十多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她居然免疫了?米樹把臉使勁一甩:“我不吃!”想到自己下午竟被她牽著鼻子做了許多刷新下限的事,他的心裡又恨又悔,而此時兩腿間的陰莖更是又腫又疼,似乎有些發炎了。

許若葉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側身坐到米樹的右手邊:“別耍小孩子脾氣,不吃飯怎麼行?”她拍拍米樹的手,米樹很快地將手縮回了被子裡,一臉警惕。

“不吃飯,那漱漱口吧?”許若葉溫柔的語氣,完全不像是罪魁禍首,倒彷彿一切與她無關,而米樹只是她盡職照料的一個神經病。

說到漱口,米樹臉上猛地一燒,口中還未消褪的苦澀感又泛了上來,他感到舌頭上似乎還有她的尿。沒好氣的搶過許若葉遞來的茶杯,他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後往杯裡水根瞟了一眼。“嘔!”他又原封不動的吐到了許若葉的被子上。

許若葉雙眉緊緊擰在了一起:“你這是幹什麼!”……這床快不能要了!

“這是什麼?”

“是綠茶,你想多了。”許若葉翻了個白眼,把髒了的被子從米樹的身體上扯下來丟在地上,轉過頭她繼續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哼!”米樹現在不大敢罵許若葉,但心裡還是氣她氣的要死!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喝許若葉的尿,而且還在偷窺心上人被操的情況下操牆操到射!雙手捂住褲襠,他氣惱的大聲說:“走開!我不用你管!”

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有點嬌羞,許若葉笑著伸出手,在米樹的腰上左捏一下右戳一下,米樹驚叫著又扭又躲,二人看起來倒像是對吵架的小情侶。許若葉壞壞的擠兌他道:“看都看過多少次了,還羞什麼?”

米樹不全是因為害羞,大部分原因是怕許若葉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折磨自己:“你、你休想再碰我!我受夠了!”他仰頭咆哮道。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看起來是真急了,許若葉的笑漸漸冷在了臉上。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她把托盤上的一個銀盒拿起來,扔在米樹的腰上:“自己打開看!”

“兇什麼兇……”米樹聲調轉小,目光狐疑的在許若葉的臉上游走,他最後低下頭打開了銀盒——裡邊是一些治療擦傷的液物,棉籤,以及一卷白紗繃帶。

“自己上藥?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米樹覺得自己有病!看到藥的時候竟然小小心感動了一下。但馬上又回到了警惕模式,看著許若葉,他瞪起了一雙圓眼:“你出去,我……我要上藥!”

“怎麼這麼囉嗦?到底行不行,不行我給你上!”許若葉的耐心快沒了,她是真的擔心他的下體。

許若葉臉色不好看,米樹糾結了半分鐘,在許若葉突然伸出手的同時他迅速扒下褲子:“不不不!還是我自己來!”

“那就快點!”

牛仔褲躺在床上不好脫,米樹費了好大的勁才進行到內褲那一步。在年輕繼母的注視下,他難堪的又把自己的肉棒拿出來了。這叫什麼事?……他鬱悶的不要不要的。

曾經生龍活虎的漂亮東西如今變成了一條肉蟲,軟趴趴的伏在米樹的小肚子

上,紅彤彤的很是粗糙,無數細密挫傷遍佈其上,讓整個陰莖都腫了。一向自我憐惜的米樹一看就急了。

“你看!你看啊!都是你弄得!”他紅著眼圈也不敢碰,只氣的一個勁的捶床搗枕:“都怪你非讓我操牆,哪有人會去操牆啊!”

許若葉本來也心疼,可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出聲。揉了揉米樹的頭,她把他拉近懷裡,一手繞過肩膀輕拍他的手臂安慰,一手探出去將擦傷藥拿了過來,往陰莖上擠了點。

“疼不疼?忍著點。”說著,她抽出根棉籤輕輕的塗抹傷口。

米樹的陰莖本是火辣辣的,冰涼的藥膏帶著薄荷香氣,讓他身體軀一震:“……不疼,你快點弄……”

“嗯。”

許若葉仔仔細細把他的柱身塗了個遍後,軟趴趴的肉蟲變得有點鼓漲。“這也能爽?”抬眼看了米樹一眼,許若葉抽出根新棉籤,擠了一坨藥膏上去,往米樹的龜頭上蹭。

“誰爽了!是你……呃……”米樹突然咬住了下唇,因為棉籤擦到了他的馬眼處。

許若葉佯裝無意,又往馬眼處擠了點藥,將細細的棉籤尖對準尿孔輕輕插。

“喂,你……啊……幹、什麼呢……”米樹的陰莖又往上翹了翹,眼看著就要抬頭。

“你也太賤了。”許若葉一副不可理解的語氣,左手扳起米樹的下巴,她目色深重的盯著他的眼道:“操牆還沒有操夠嗎?不是喝了我的尿就萎了?怎麼現在被棉籤一插,你的雞巴又癢了?”

“我沒有!我沒有!啊啊啊……”米樹被羞辱的泛了淚,他低頭看,見許若葉手上的棉籤正在一插一進的往尿孔裡頂,有藥膏的潤滑,米樹不覺得太疼,只是又脹又酸,尿口的快感直達腦後。

“怎麼?我給你上個藥,你也能想成是被操?看著我!”許若葉手上一使勁,轉著圈將棉籤捅了尿道口。

“啊啊啊!”米樹真後悔!他尖叫了一聲,見自己半勃的陰莖倒插著一根白色棉籤,正在隨著不斷充血的龜頭一上一下的抖。

“說,你自己賤不賤?”

“不、不賤……”

“不賤?不賤你怎麼一直想被我操?你的雞巴被我用棉籤插了下也能硬,這還叫不賤?”

“不……你、你別說了!嗚……”

“我的尿好不好喝?嗯?看你自己的賤樣子,小雞巴受傷了還這麼欠操?”

“啊啊啊別說了!求你……求……”

“好,我不說,幫你把傷口包上吧。”許若葉竟然放過了米樹,她將棉籤拔出,然後把陰莖嚴嚴實實的裹成了一個白條。突然中斷的侮辱令米樹不知所措,他呆愣著看自己身體下的東西就像被打了個石膏,因為半勃起而歪豎著。

“吃的放這了,好好休息一晚吧,應該不耽誤明天上課。”許若葉走了。米樹聽到她回到自己房間的關門聲,才反應過來她是真的走了。

……他十分無語,難道許若葉真是來為自己上藥的?那她剛才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分明辱罵的他都勃起……可她又走了!?“媽的!”米樹恨恨的拿起了床頭櫃上的紙杯蛋糕,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又端起精緻茶壺裡的水聞了聞,確實是綠茶……他終於放心的喝了個乾淨。

隔日醒來已是中午,許若葉只替他請了半天的假,下午要去學校,米樹選了個最寬大的吊襠褲,可纏了繃帶的下體還是明顯的鼓出了形狀,令清秀的米樹看起來

像個大屌怪。他在穿衣鏡前彆扭的拉了拉T恤,就被趕著上班的許若葉塞進了白色本田裡。

一路上默默無語,米樹嫌棄的看著許若葉的舊思域,許若葉扭頭瞪了他一眼,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把他送到學校,米樹去上課,許若葉則是趕去公司,上海那邊來了個大單,需要她親自談。米樹昨日的派對很嗨,這給他帶來了不少追捧,尤其是當許多慕名而來的女孩看到了他的褲襠。

米樹怪不好意思的又扯了扯T恤,想蓋住褲襠,但他失敗了,女孩們紅著臉看得嬌嘆不已。這其中包括他的美女同桌葉子。由於親眼見過她的交配現場,米樹如今對葉子興趣缺缺,他撓了撓褲襠,突然想尿尿。

等到課間走進男廁所,他選了個隱蔽的隔間掏出陰莖,發現許若葉居然把他的龜頭也包死了——“這他媽的包紮技術!”米樹忍不住罵道。

揣著一肚子尿,他一直憋到了放課,第一時間衝出了教室,意外的見到許若葉在校門口等他。

昨天開趴,許若葉認識了許多米樹的同學,此時正立在白色本田旁邊與他們有說有笑。米樹揹著書包站在一邊等她,他左右換著腳承擔體重,暗暗隱忍腹內越來越強的尿意。

終於,半個小時後許若葉與他坐上了車。發動引擎,許若葉扭過頭微笑道:“晚上去外邊吃吧?”

“好啊!”米樹心想,愛吃什麼吃什麼,他只想趕緊找地尿尿!

許若葉驅車到了市內一個高檔西餐廳外停車,西裝革履的侍者過來開了門,為了保持氣場,米樹忍著肚痛但瀟灑的下了車。由於生意談成了,許若葉特意訂了個好位置,她與米樹被侍者引到座位坐下,另一個侍者拿著酒水單走過來。

“晚上好,先生,小姐,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我不喝!”米樹氣憤的接話道。

侍者一愣,許若葉也向他投去了怪異的目光,米樹低下頭,許若葉打圓場道:“他還沒成年,給我們來兩杯鮮榨西瓜汁吧,米樹,我記得你喜歡吃西瓜的?”

“……好。”米樹鬱悶的想,隨便來什麼吧,這討厭的侍者趕緊走!

侍者一走,米樹就‘蹭’的站了起來:“我要尿尿!”

“什麼?”許若葉一臉的不解,“那你去啊!洗手間在路盡頭右轉。”

“你跟我一起去!我……我不會解…繃帶。”

“我怎麼跟你一起去?這裡是公共區域,進男洗手間?非被人打出來不可。”

“那我……”

“先吃飯,吃完回家上。”

米樹無奈的坐下了,雙腿夾在一起扭來扭去,他開始坐立不安,這時侍者端著西瓜汁上來,期間許若葉又點了菜。

高檔西餐吃著麻煩:頭盤、湯、副菜、主菜、甜點等等的一系列都是吃完一盤才上下一盤,吃的米樹快要崩潰了!

也不知道許若葉搞的什麼鬼,牛排居然是辣的!不擅吃辣的米樹舌頭像是著了火,他一邊哈氣一邊舉杯灌下西瓜汁,一飲而盡,豪氣的像是自己的膀胱完全不在意!

但他錯了……西瓜利尿,米樹喝完才想到了這一點,他快要哭了!

“求你了,咱們走吧?我……我真要憋不住了……”米樹又站了起來,許若葉看了眼他小腹,確實已經鼓成了球。

“這麼著急?”許若葉挑挑眉毛,看米樹膝蓋並在一起,兩條大腿擠著腿根磨磨蹭蹭,看起來分外可愛。“好吧。”她放下

了手中的杯子,叫來人結賬。

終於又坐進了許若葉的車子,米樹覺得如釋重負,他彷彿能看到馬桶在對自己招手,許若葉則負責的替他記上了安全帶,帶子勒的米樹差點尿出來,好在他忍住了!

許若葉深深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門,她駛上了與家背道而馳的方向。

第十二章車震與失禁—上(高H)

車載音響在放著最近電臺熱播的單曲《a液o》,米樹手撐下巴望向窗外,道邊的梧桐樹一棵棵飛速掠過車窗,他沒想到許若葉開車還挺瘋。

油門越踩越狠,米樹被強烈的推背感召回思緒。他扭頭看沉默的許若葉,第一次注意到她的側臉很漂亮。身穿黑白正裝的許若葉五官分明,頸項優美,順著往下看,米樹發現她的白襯衣不知何時解開了幾粒紐扣,雪白的兩團軟肉被安全帶勒的鼓出了乳溝。許若葉突然轉過頭來,對上米樹的視線,她慢慢的展開了一抹微笑。

米樹收回視線,喉嚨乾渴,他嚥了咽口水,聽到車載音響在唱——“不要那麼拽好像我非你不可似的。”

“我駕著勞斯萊斯而你連方向盤都摸不對!”

皺眉看了眼許若葉白色本田的窮酸內飾,米樹覺得自己至少沒有歌裡唱的那麼慫。他不禁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歌詞上,聽到帶感的音樂繼續唱道——“身體康復之後讓我牽掛的只有日日日~”

“我的身體,像是被裝上馬達,用三種姿勢操翻婊子!”

米樹又沒忍住看了看許若葉,她A字裙下的雙腿併攏在一起,斯文又正經。‘真想把她操翻啊!’——米樹由衷的心想,褲襠裡慢慢搭起了帳篷。

但許若葉可不是斯文正經的女人,她目光注視前方,嘴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最後她把放在擋把上的右手抬起,猛地抓到了米樹的褲襠上。

“小傢伙,想挨操了?”

米樹挺起腰肢迎合她的搓揉,儘管那令受傷的陰莖有點疼:“啊……若葉……幫我解開它吧……”不管是操還是被操,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射射射!

“再忍會。”許若葉的呼吸急促,踩緊油門將車駛進公路旁的樹林,顛簸的路況令米樹肚酸尿漲。為了保持保持平衡,他兩手緊抓車座,雙腿間的玩意卻一直沒被冷落,被許若葉纖細的五指捏壓搓揉。

地方差不多了,許若葉踩下剎車,掛上空檔拉起手剎,她突然把米樹座椅的靠背‘嘭’的一聲放平,接著她起身體跨到了他的身體上,抓起米樹的雙手塞向自己A字裙底。

米樹的手第一次被允許撫摸射處!“操!你可真射,竟然沒穿內褲!”他粗鄙的罵道。熨的沒一絲褶皺的正裝裙下陰戶已經潮溼氾濫,米樹摸到許若葉的肉丘肥潤腫脹,兩片蚌殼般的陰唇大大張開,肉穴飢渴的張縮著。米樹的陰莖瞬間膨脹,硬直到被紗布裹得發疼!

“喜歡麼?”許若葉妖嬈的把襯衫紐扣一顆顆從上往下解,又把黑色蕾絲的奶罩拉下丟開,米樹看到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彈了出來,在自己的眼前左搖右晃。

“喜歡,喜歡!讓我舔它吧!”米樹兩眼發直,一邊用手指插入了她的美胸,一邊死盯著許若葉凸起的兩顆乳頭。顧不得膀胱裡憋漲的尿意,他如今只想把它們含進口裡,狠狠的嘬一嘬,最好再用舌頭將它舔的欲生欲死。

許若葉鼓勵了他,她引著他的雙手蓋在自己雙乳前,看發情的

少年馬上近乎瘋狂的將這兩團軟肉又捏又揉:“噢噢!好大好軟!……若葉求求你了!讓我舔你的奶頭吧!”胯下鼓漲,他難耐的扭動腰肢。

“讓我爽,我就讓你爽。”許若葉說的簡單明瞭,然後掀起裙子,她慢慢跪到了米樹的臉上。掰開陰蒂旁的肉褶,她低頭笑問:舔?“”

“舔!”米樹斬釘截鐵的回答,許若葉騎在了他的臉上。為了給與鼓勵,她允許米樹褻玩自己的乳頭。

米樹一邊用食指與拇指捻動、揪拉許若葉的乳頭,一邊心甘情願的張開唇口伺候她的肉穴,許若葉已經溼透了。

她全身的重量全部坐在他的臉上,米樹被坐的頭暈腦脹,舌尖分開陰唇,他找到了許若葉的陰蒂,舌面壓住小豆豆挑逗,他感到許若葉舒服的搖擺起了身體,擠蹭他的臉部。

“米樹,你這個小臉操起來真是太舒服了~”她愉悅的夾緊雙腿操他臉操的越來越狠,米樹的嘴巴鼻子都被擠的變了形狀:“別光舔,還要吸!”許若葉命令道。

米樹的雙眼都被許若葉的陰毛蓋住了,他努力撅起嘴唇吮吸許若葉的陰蒂,邊吸邊拿舌尖快速的撥弄挑動,像是個使用感良好的性工具。許若葉被他吸得春心蕩漾,沒一會就高潮了。

“吸!使勁吸我!”她一手揪著米樹的頭髮,一手狠狠按了下米樹的肚子,算是警告。米樹‘嗷’的一嗓子夾緊雙腿,他使勁一嘬,緊跟著尿就進了口。

“這叫聖水,快喝。”許若葉邊往他的嘴裡尿邊教導他道,甚至略微抬起了屁股。

米樹痛苦的緊閉眼睛,被她用手將眼皮撐開。許若葉讓米樹畏懼的仰望自己:“今天一滴不許漏!否則你就不用想尿尿的事了。”她像是個混賬惡魔一樣宣告著,說時又按了下他的肚子。

“唔唔唔!”米樹膀胱痠疼的一弓身體,許若葉尿到了他的上唇上,她又往上抬了抬屁股,讓尿液在空中滑過一道弧線,才濺射進他的嘴裡。

“看好了,看你自己是怎麼吞尿的!看看你有多下賤!”許若葉邊說邊用拇指掰開了他的唇角:“張大嘴!”

米樹害怕的長大了口,感到許若葉將尿柱對準了自己喉嚨,他聽到尿液迴盪在口腔內的濺射聲響,以及自己蓄起半口就嚥下的‘咕嘟咕嘟’聲。

許若葉又揉起了他的肚子。

第十三章車震與失禁—下(高H)

“我的小狗狗肚子真能裝啊!”她讚許的對他的膀胱逐漸施加壓力:“裡邊還裝著我昨天的尿,現在就要喝我今天的尿。說!你是不是很賤?嗯?”

“唔唔……咕咕……”米樹大張著口看她的陰戶嫣紅飽滿,前端的尿道口源源不斷的賜給自己聖水。尿液通過食道流進膀胱,許若葉還在他的小腹上又擠又壓,每壓一下米樹都覺得自己肚子快要炸了!

“行了,舔乾淨吧。”尿完後,許若葉板起米樹的頭,這姿勢令米樹十分痛苦,他一下一下的伸舌把許若葉的肉穴舔乾淨了。

“真乖!”許若葉開心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現在,我說到做到,該讓我的小狗狗爽爽了,你想要我嗎?”

米樹看著眼前的許若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將她掐死還是想把她操翻,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許若葉把他的牛仔褲解開、拉下,然後脫掉內褲,把米樹陰莖上的紗布一層層解開,米樹終於被釋放了!

因憋尿和長久禁錮的

緣由,他的陰莖一接觸到空氣就呈現出了一種暴怒的狀態,柱身上的筋脈充血暴漲,柱根挺直,龜頭紅漲巨大猶如雞蛋。

“小傢伙,真精神!”許若葉舔了舔嘴唇,趁他不備往馬眼裡塞了個塞子:“你這裡受傷了,能讓你舒服的只有我,你說呢?”

米樹瘋狂點頭,“若葉,快讓我……”他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

許若葉岔開雙腿坐到了他大腿上,身體後仰,她將陰戶用手指掰開,一個粉紅色的肉洞邊留著淫水邊一張一縮的向米樹招手,米樹陰莖硬到翹起貼著肚片,他掙扎著坐了起來,儘管這姿勢擠得膀胱都快炸了……他硬按下挺翹的陰莖將龜頭塞入了許若葉的穴口。

“若葉、若葉!我就要操你了!”這想法令他激動不已,看著自己紫漲的性器,米樹手掰開大小陰唇,然後慢慢的將陰莖往肉穴裡擠。許若葉已經足夠溼滑,他聽到‘嘰嘰’的蠕動聲,然後肉根盡數被吞沒,大小陰唇合上,像是兩片嘴唇緊咬著他的肉根。

“噢、噢,若葉你太舒服了!夾得我好緊!噢噢!”米樹輕聲的哼叫起來,許若葉難耐的拍了下他的肚片:“動啊!”

“啊啊啊!別打,我動,我動!”剛才那一下痠痛直牽入米樹的下體,他的龜頭狠翹了下,這一瞬間被許若葉抓住了。

“嗯?憋著尿也能爽起來?”她又擠按了下米樹的肚皮。

“啊啊啊!”米樹陰莖猛漲,他憋得一前一後擺起了腰肢,肉棍擠開肉穴被內壁包裹著橫衝直撞:“若葉,若葉,哦!我的雞巴好爽!我好喜歡操你啊!”

“你的小狗雞巴?”許若葉開始有規律的按壓米樹凸起的小腹:“被我的小穴操的爽嗎?”

“爽,爽!若葉,別按了,別按了!……啊啊啊!別……我要尿了!”許若葉又用力擠了下他的肚子,這次她沒有抬手,手掌按住肚皮,她轉捻搓壓他的膀胱。

米樹弓起腰肢,雙腿繃直,陰莖瘋狂的充漲,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尿意混合著性交快感如萬千毒蜂鑽入他的尿孔,將輸尿管蟄的將要失禁,卻失禁不了。

“傻孩子,你勃起的時候尿不出來的。”許若葉看著米樹呼哧呼哧的小嘴,將三隻手指並起插入了他的咽喉。“我,一會給你甜頭。”

米樹眼含淚水吮起了許若葉的右手,許若葉一抽一插的,像是在操他的嘴。如此又進行了一會,許若葉看著米樹漲紅的雙頰,眼裡滿是受虐與情慾混合的瑰麗色彩。

“想射嗎?”她俯下身體去在他的耳邊說道。“想,想!讓我射!求你別按我的肚子了!讓我射!”

“叫主人。”

“主人!求主人了,讓我射!”米樹使勁的扭腰,可尿孔總像是被什麼塞住了,既射不出來也尿不出來,他崩潰的瘋狂搖頭:“主人、主人!我要死了!”

“哪就那麼容易死了?”許若葉邪惡的笑笑,撐起身體,她往前趴去,將身體的重量都擠在了米樹的肚子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壓我,別壓我!”米樹尖叫道。

“小嘴怎麼這麼吵?”許若葉抬起右乳塞到了米樹的嘴裡:“我的奶頭,讓我爽了我就讓你射。”米樹猛地含住奶頭,‘唔唔唔唔’——他頭一點一點的嘬住吸吮起來。過了一會許若葉又換成了左乳,米樹張開嘴短暫的呼吸一口,之後又賣力的吸起了她的左奶頭。

許若葉舒服極了

,壓著米樹的肚子,她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小狗狗的雞巴真硬,插的主人好舒服。”她讚許的夾了夾米樹的陰莖。

陰莖的肉壁已被充血到了幾近漲裂,許若葉的每下操弄都清晰至極。“主人、主人、雞巴不行了!快裂了!求主人饒了我吧!別操米樹了!”米樹渾身體顫抖。

“怎麼?難道你不爽嗎?那怎麼還死命的往我身體裡頂呢?”許若葉停了下來,米樹果然在快速的把肉棍往她身體下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邊插邊大哭了出來:“主人的肉穴!啊啊!米樹要操死主人!操死你!啊啊肚子好疼!雞巴也好疼!”

“疼?還是爽?”許若葉雙手撐在米樹的肚子上,擺動腰部大力的起坐起來,她把重量與力量都壓迫在了米樹可憐的膀胱上。

飽脹的尿液被壓力逆流擠入輸尿管,將陰莖充漲的硬挺無比,又粗又大的性器被許若葉的穴道夾得風雨凋零,許若葉又狠狠的坐操了數十下,米樹突然挺直腰背抽搐起來。

沒有射精,沒有撒尿,他就被她操出了一輪強烈的高潮。

由陰莖傳播開的快感遮天蔽日,轟然覆頂。米樹覺得下體痠麻無比,連帶著睪丸及後背的片膚都緊張到了極點,他雲端霧裡,大張著口覺得自己像個女人一樣被人操死了。

許若葉在他陰莖的強烈抽插中再次高潮了,看著身下少年漂亮的紅唇已經開始哆嗦,滾圓的肚皮被自己坐扁了。她站起了身體,打開車門把米樹拖到車外。扶著樹幹,米樹無力的軟了下去。

高速公路上的車一輛輛飛速駛過,許若葉把米樹馬眼上的塞子拔了下來,裡邊馬上流出來幾滴精液。

許若葉知道他現在需要刺激。“撅起屁股來!”她命令道,米樹痛苦的撅起了屁股。許若葉把他的褲子與內褲徹底扒下。

“啪!”高速公路邊,飛馳而過的車輛都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一個女人抬起手狠狠的抽向一個少年的屁股。“射!”許若葉命令道。

“啊!”擊打帶動膀胱震顫,米樹尖叫起來。

“射啊!”許若葉又重重扇了他屁股一下。

“啊啊啊!”米樹嚇得射出了一股精液。

“繼續!”說著,許若葉抽抽打打的扇起了米樹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股一片殷紅,米樹在陌生人短暫的注視下光著屁股捱揍,他跪在國道邊的高速路口,大聲哭叫著一射如注。之後過了一會,他又尿了。被揍到失禁的恥辱令他頭昏腦漲,許若葉擼著他還未軟下的陰莖幫他加深記憶。

一邊折磨米樹的紫漲雞巴,許若葉一邊擠按他的小腹,看持久的尿尿過程因自己的擠壓而時急時緩:“記住,你的快感都是我給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高潮,記住了嗎?”她呵斥道。

“是……主人……”米樹啜泣著被操控尿尿,最後他昏了過去。

第十四章肚臍裡的白拌魚子(H)

“呵呵。”——睡過了一整個上午,醒來後米樹就只想呵呵自己。

這是許若葉的床,換了新的床單被子,開著空調,他渾身體粘膩,但衣褲已被扒下,不知被丟到了何處,床邊櫃上疊放著一套全新的男式睡衣。

米樹起身體套上衣褲,他發現自己下體的傷快好了。

許若葉留了便條,壓在臥室分機下:‘飯在冰箱,等我回家。’米樹揉了便條,隨手扔到角落裡。

許若葉不在

家!——他突然生龍活虎起來。甩掉拖鞋,米樹在屋裡肆無忌憚的蹦了好交下,然後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掀房頂的事去做。

許若葉的房間很乾淨,完全不像自己的那麼亂套,他彎著腰把她的所有抽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搜到什麼暴露女性弱點的疑證。米樹覺得百無聊賴,走回自己房間,他打算去洗個澡。

擰開龍頭,帶上防水耳機,沉入溫熱的洗澡水中,米樹把兩腳翹上大理石浴缸,看浴水慢慢沒過肚皮,恥骨上的稚毛隨波盪漾。雖說昨天下午被玩的很慘,可醒來後的米樹不願回想那些齷齪,他精神抖擻,甚至因為不用上課這件事而隱隱高興。

晚上許若葉下班回家的挺早,她看到餐桌上扔著米樹吃剩的披薩,但烤箱與微波爐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上樓去了米樹房間,沒人,她回到自己房間,發現被子外露了半個毛茸茸的腦袋。

米樹聽到許若葉開門的聲音,他裹著被子鼻子裡哼唧了一聲,準備裝病。許若葉坐到床邊揉他的頭髮:“怎麼啦?還沒睡夠呢?”

“我胃疼……”米樹蜷著腿像是個小可憐:“你竟然給我吃冷披薩……”

“誰讓你不自己熱一下的?”

“我不會……”

“……”

許若葉看著他的側臉,明顯有忍笑的嫌疑,她將手探入被子裡,在他熱乎乎的腰上捏了一把:“下午洗澡了?”

被窩裡的米樹鬆軟的像是個小寵物,手感上佳,他拱了拱腰,擰眉道:“癢~別弄我!”

許若葉其實挺後悔昨天玩脫了,米樹竟然暈了過去……害得她累死累活的把人搬了回來,而米樹也不得不跟學校請假一天。

“不鬧你,就抱抱好不好?”許若葉脫掉拖鞋鑽進被窩,她從後邊抱住米樹,讓他的屁股抵上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柔軟的手掌按揉自己的胃,米樹感到許若葉按摩的很溫柔:“胃口好點麼?”她問道。

“…嗯。”米樹有點不習慣她這樣溫言軟語。

“以後不會再那樣了,太耽誤你學習。”許若葉拿下巴蹭了蹭他的肩頸,在耳邊噴熱氣道。米樹被癢的打了個冷顫,許若葉把手趁機伸進了他的睡衣下。

“你這是改過自新啦?”米樹翻了個白眼道,順便拽開她的手。

許若葉沒回答,手堅持往他褲襠裡鑽:“我就摸摸,下邊還疼麼?”——少年的性器又軟又熱,長長的一條,溜滑可愛。

“嗯……不疼了……”米樹被摸得有點心癢,翻了個身體,他看著許若葉的眼睛,輕聲道:“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做一次嘛……?”

“可以呀,但現在你胃疼,咱們慢慢來。”

——‘慢慢來?’米樹內心在咆哮,‘你他孃的還知道慢慢來?!’但他激靈的一仰頭,諂媚的甜笑:“我胃不疼了!若葉,我現在就可以操你!保質保量的操!”

“喲,胃沒事了?那你起來,正好我打包了日料,你晚飯沒吃呢吧?”

許若葉已經坐了起來。“哦……沒吃。”米樹十分掃興,可他確實餓了。起床跟許若葉下了樓,他看女人拿了壺清酒去廚房熱。

“喝點?”許若葉忙碌中,餘光看見米樹站在門邊上,便衝他晃了晃酒盅。米樹搖搖頭:“我未成年。”

許若葉似笑非笑的轉回了頭,繼續擺弄餐盤。

她這樣子倒是真有點像‘媽’?米樹好奇的走了過去,見她正在把便當裡的壽

司擺上骨質瓷盤。

“餓了吧?先吃一個?”許若葉低著頭道。

“你餵我。”話一脫出口,米樹就覺得自己又神經了,要麼就是太缺愛!

許若葉笑吟吟的抬起頭:“張嘴。”抬手餵了他一口。臉有點燒,米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嚼的很仔細:“烤鰻魚?”

“嗯。”

“再來個。”

吃下三塊壽司後,許若葉拒絕再給他:“急什麼,還有別的呢。”米樹一臉的不願意:“那你弄快點,我餓。”

大少爺脾氣又回來了……許若葉好氣又好笑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年,身體材勻稱,皮膚白淨。“……你看我幹什麼……?”米樹拿手背抹抹嘴,隱隱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果然,許若葉溫柔的把他拉向自己:“米樹,我想看你穿圍裙。”

“……………”

“好不好?穿給我看吧,一定很可愛。”

“”

“寶貝,來,讓我給你穿。”許若葉將自己身體上的圍裙摘下,套到了米樹的脖子上。米樹被那一聲‘寶貝’叫的有點暈,等他明白過來時,許若葉把他的睡褲也脫了。

“說好的穿圍裙呢?你扒我褲子幹什麼!”米樹警惕的往後縮。

“是穿圍裙啊!別的都不穿。”許若葉按著米樹的腰,把他的短袖睡衣也從下往上褪掉了。現在米樹穿著白襪子站在廚房裡,全身體只剩了個碎花圍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下廚房的樣子。

“……誰家做飯這麼穿啊?好奇怪!”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快要露到外邊的乳頭道。

“不是要做飯呀,是要吃。”

“吃……?”

“吃。”

許若葉把米樹仰面推到了吧檯上,隨手抓起一個壽司卷,她塞到他嘴裡:“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唔……你、你吃什麼……?”從反問那句“吃?”開始,米樹的心裡其實已經開始期待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因為許若葉抓住了他的腳踝,令他雙腿叉開踩在吧檯邊,然後將圍裙掀了起來。

米樹用了一種自己常在av女優身體上見到的姿勢,大敞著雙腿仰坐在上,連地點都是相似的曖昧。看來許若葉打算在廚房幹他!米樹想想就有點激動呢。

許若葉撥了撥他正在抬頭的陰莖,笑的色眯眯:“想挨操?”

米樹的嘴裡還有吃的,他囫圇嚥了下去,覺得口乾舌燥:“你說過要跟我好好做一次的!”

“可剛才有人騙了我。”許若葉在他分身體上擼了兩把,捏起一片三文魚放在陰莖柱上。

“啊…涼…”米樹急喘了口氣,龜頭被冰潤的三文魚揉滑,他依舊不放棄:“騙、騙你什麼了!”

許若葉又捻了片三文魚,兩片夾著米樹的龜頭上下滑動:“騙我你胃疼。”

“沒……啊……沒有……”只三兩下,陰莖就迅速硬直了,許若葉把三文魚沾了點醬油,塞到了米樹嘴裡:“吃。”

“不吃!”

“那我用姜了。”

“給我!”

米樹嚼著自己下味道的三文魚,莫名的更加興奮了,許若葉也不含糊,豪華套餐送他,她握住她的陰莖吮了上去。

“噢噢、若葉,你的小嘴太軟了!”米樹挺腰擺迎合她的吮吸,此時也管不得穿的恥辱了,他只想把龜頭頂到她喉嚨裡。許若葉口活不錯,連咬帶嘬的讓米樹爽的雙股戰慄,腿越張越大,他使勁抬著自己的小屁股,想要把肉柱插深一點,再插深一點!

許若葉耐心伺候著小祖宗,看米樹紅著臉

叫的越來越高,把手揉上他的屁股蛋,她在他奮力挺撅的同時大力揉搓他的雙股,並將肉向外掰。米樹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緊密菊花已經給人看去了。他覺得自己在瘋狂操許若葉的嘴,英勇無比,其實許若葉在窺視他的菊花,用心險惡。

第十四章後庭失守(高H)

終於,時機到了,許若葉從果盤中摸出了一個葡萄,‘啾’的一聲塞進了米樹的後庭。米樹正在巔峰期律動,他緊了緊菊花,覺得似乎有點涼,腦子裡想了沒一秒,他又回到了操嘴的樂趣裡。“噢噢、媽的……太爽了……若葉你吸的我好爽!”

許若葉暗暗翻了個白眼,又抄起一個葡萄,她狠狠的捅進了米樹的菊花。

“哎呦我去!疼死了!你給我塞了什麼?”米樹掐了掐菊花,覺得太不對勁,操許若葉嘴的屁股也停了下來。

許若葉怎會讓他說停就停?她輕咬住他的柱身,在龜頭上狠狠的嘬了一口,又拿舌尖拱他的馬眼,米樹登時就軟了:“啊啊啊……慢點……要射、射了…!”

許若葉含嬌帶媚的瞄了他一眼,看得米樹鼻血都要噴了。雙唇凹成甬道,許若葉舌尖靈動,深含住米樹的陰莖在喉嚨裡蠕動吞嚥,順便手沾了點水,在他的菊花的褶皺上按揉,每按兩下就試著往裡捅一捅。

這回米樹知道怎麼回事了,馬上急了:“不行!那裡不行……啊……你別吸了……你先等等……唔……別啊!”他扭著腰肢掙扎,但操弄卻停不下來,因為陰莖不受控制。許若葉最後嘬著它,從根到頭的用力唆吮兩下,他便挺著脖子射了。

“啊啊啊!”許若葉及時退了出來,看米樹一股一股射在自己肚皮與胸脯上,然後她惡意的倒了一些魚子在精液上邊。拿了個小銀勺,她攪拌了一下,從肚臍眼裡挖出了一勺喂他吃:“啊~張嘴。”

“不吃!噁心死了!”

“吃,我可沒多少耐心。”

今天的米樹爽也爽了,因而格外的不聽話。奮力的搖著頭,他一臉便秘:“不吃不吃!”許若葉把食指突然捅進了他的後庭裡:“你吃不吃!”

“啊啊啊你怎麼插我屁眼!”

“我不光插,我還操呢,你吃不吃!”許若葉食指就著米樹青澀的陰道,狠狠的捅了幾個回合,米樹嗷嗷叫著要捂屁股:“吃!吃!我吃!”

“啊~繼續。”許若葉餵了他一勺,又舀起一勺精液泡魚子。

“有完沒完啊你……”米樹臉拉了下來,許若葉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又快速抽插起來,直到他:“哎呦呦喲別插啦!我屁眼要裂了啊!”—米樹擰著屁股呼道。

喂完這勺,許若葉把勺子遞給米樹。“自己舀著吃!”她命令道:“要嚼,讓我聽見魚子的聲音!”

米樹不敢不從,他難堪的拿起勺子,開始從肚臍眼裡舀自己的精液吃。一口,一口,他第一次吃精吃的這麼細,甚至還要嚼……齒間舌面,口腔內壁,上邊全是腥鹹的精液味道,廚房裡安靜的嚇人。

許若葉看他像個乖兔子,心裡的壞水就沸騰了,她乾脆把果盤端到了他的屁股下邊,一手按著大腿根,一手拿起葡萄往他的菊花裡塞。米樹大瞪著雙眼,嘴角還有自己的白液:“你幹什麼?”

“操你啊,先把屁眼弄軟點。”許若葉語氣平淡的像是天經地義。米樹下巴快要掉了,僵著沒動:“操……操我?”,說話時

,他的菊花又被塞進了兩個葡萄。

“打斷我數數,算了,都塞進去好了。”許若葉拿了個香蕉出來,米樹嚇的腿都軟了,兩腿迅速一併,他堅決的搖頭擺手:“別別!……”

“逗你的,現在還早。”許若葉把他的腿再次掰開,然後一粒一粒的將十多粒葡萄通通的塞進了米樹的屁眼裡。“好了!”拍拍手,她對米樹的聽話頗為滿意。

米樹捂著肚子道:“難受……”許若葉笑了笑:“一會就好。”她這次換了右手,食指揉了一會他的菊花然後慢慢的插了進去。

第一次,她不想給他留下陰影,米樹卻似乎不領情,扭得像個泥鰍一樣讓許若葉的手幾次掉出來:“別,不要……不喜歡這樣……”

“夠了!”許若葉耐心被磨到了盡頭,她把他從吧檯上拽下來,然後翻了個過將屁股朝向自己。抬手狠狠抽向米樹的屁股,她大聲喝道:“你怎麼就學不乖?”

“啊啊!別!”米樹夾緊菊花,可甬道里的葡萄還是震了一下。許若葉又抬手扇下:“還敢說別!我看你是不打不行!”

“不、不是……”米樹雙腳踮起,將肚子放在桌臺上,他盡力減緩因捱揍而帶來的難受。可許若葉彷彿仍覺不夠解氣,在廚房裡轉了一圈,她最後找到一個竹製的刷鍋刷子,站到米樹的屁股旁邊擼起袖子開揍。

“狗東西!把屁股放鬆!”她氣憤的喝道,刷鍋刷不留情面的重重抽到米樹的屁股上,疼得他一夾。“啊啊!我的屁股!”米樹抓著桌沿驚叫道。

“你的屁股怎麼了!我讓你放鬆!”許若葉抬手又用力抽去:“啪!”

“疼!我的屁股!啊啊啊別打!”

“啪!”

“嗚嗚嗚……我的屁股……”

“放鬆!”

米樹這回真不敢夾屁股了,他把整個上身體貼在桌面上,咬著下唇含著淚捱打,兩手緊緊抓著桌沿,他的雙腿瑟瑟發抖。

許若葉就喜歡看他這小鵪鶉樣,特別溫順可憐,她掰開了他的屁股。往菊花上啐了口口水,她猛地捅入了手指,然後快速的抽插:“說!說我幹什麼呢?”

“你……你插我屁眼呢……”米樹忍著屈辱回答道。

“不對!”許若葉抽出手把他的雙股扒到極限,然後手掌重重扇了他菊花外的奶肉,米樹疼得牙根發酸,接著又被她猛地把手指捅進了下:“我這叫操你!”許若葉毫無技巧,只機械似的抽插他的屁眼:“說,我正在操你的屁眼!說啊!”

“唔唔…你……你在操我的屁眼……”——米樹將‘操’字說的特別小聲,結果被許若葉又是一通暴打。

兩個屁股瓣被揍得紅彤彤的,米樹委屈的快要哭出來,沒被要求下跪,他被許若葉拽著圍裙拎到了客廳的大鏡子前。

“坐下!”她冷聲命令道:“抱著自己的腿,對著鏡子把屁眼露出來!”米樹照辦了,扒開自己的大腿,他看到鏡子裡有個少年陰莖挺立,漂亮的菊花一緊一縮。

“看好了!看我怎麼操你。”許若葉蹲到了他身體旁,將廚房拿來的筷子撥出一隻,慢慢插進了他的後庭。

“賤東西,你正被什麼操呢?”許若葉拉扯著筷子的一頭,看方形木筷被少年的穴肉吞進又吐出。

“筷……筷子操我呢……”米樹漲紅著臉,覺得心跳的快要蹦出胸腔。

許若葉又拿出了一隻筷子,用筷尖撥弄他菊花口的褶皺,然後慢慢捅了

進去:“看看,你一個筷子還吃不飽呢!嗯?賤貨!”

“啊…啊……”米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筷子擦過肛門口,那感覺很奇怪。接著許若葉又插入了第三根、第四根。

五分鐘過後,米樹快要崩潰了,“求、求你了……別插了……”他面紅耳赤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屁眼裡夾著一把筷子,菊花的褶皺被撐的一絲都沒剩,許若葉握住筷子稍稍抽動,馬上就帶出內裡的媚肉。

“說!你自己是不是欠操?”許若葉抽動筷子緩緩的抽插米樹的穴道:“第一次被操就這麼能吃,你肚子還裝著不少東西呢,你自己知道嗎?嗯?”

“知道,知道,主人……”米樹急中生智,他忍著後庭與腸道怪異的感覺大聲道:“主人……我要主人的手!……我要被主人操,我不要筷子!”

“算你聰明!”許若葉滿意的拔出了筷子,米樹登時鬆了口氣,但對方的手很快的補進了空缺。有了之前的擴張,許若葉這次直接伸了三隻手指,開始快速的操頂米樹。

米樹算是打錯如意算盤了,因為之前用的是筷子,許若葉並不敢使勁,但換成了手,心裡可就有數多了!許若葉一手按著米樹的大腿,一手猛力的操捅他的屁眼,米樹身體為一個男孩,掰著大腿幾乎被女人操翻了過去。

“慢點!啊啊啊慢點……”米樹的菊花幾乎都要閉不住了!許若葉的手快速在他後庭出入,帶的媚紅穴肉翻進翻出,腸液也被刺激流到了股逢裡,最可怕的是,他還有一肚子的葡萄!

“主人、主人……米樹不行了……啊啊啊!求主人輕點操米樹……”許若葉聽著他喊,然後看了眼米樹的陰莖,分明是越來越硬,如今已是漲的紫紅。龜頭頂端留下了前列腺液,順著陰莖柱滑下,將睪丸及陰毛打溼成一片泥濘。

許若葉在上邊胡亂摸了一把。然後攥住了他的陰莖。“又精神了?真是個賤貨!”她揪了把他的陰毛,疼得米樹一弓身體,許若葉快速的擼了陰莖。

一手擼動肉柱,一手抽插菊花,米樹被許若葉前後操幹,牢牢的掌控著下。大張著雙腿將足尖繃緊,他只能一邊‘啊啊啊’的尖叫著,一邊接受著倒錯的快感像是洪水覆頂而來,席捲走了所以理智。

後來他射了,由於是第一次,許若葉壓根沒打算將他操射,她只是禁射了他一小會,待米樹開始哭叫之後就鬆了堵他馬眼的手,擼著陰莖幫他射到穿衣鏡上,米樹的後庭裡沒了侵入物,他穴肉一張一合的像是被操累了的小嘴在喘氣。

接連兩次射精,他被幹的腿像是棉花做的,米樹突然捂住了屁眼,驚叫一聲,他連滾帶爬的衝到了洗手間裡。剛一坐到馬桶上,他就聽到一連串的‘噗通通’掉葡萄聲!

一顆,一顆,葡萄滾滿了誘惑的腸液,像是失禁一般從他剛被操過的菊花裡爭相擠出。餘光看到許若葉就站在門口看自己,米樹臉深深埋進雙肘裡,極度的恥辱令他再也抬不起頭來。

第十五章 NO ZUO NO DIE

腿軟的沒了力氣,米樹被許若葉拖到了浴缸裡。許若葉將自己的衣服也褪淨了,從後邊圍抱住他。米樹背靠在一團軟軟的胸肉上,卻累得再沒一點力氣胡思亂想。

許若葉很享受這一刻的安靜,將彼此洗乾淨後,她把裹著白色浴袍的米樹帶到自己床上。這種同榻而

眠的經歷還是第一次,米樹頭剛碰到枕頭便睡著了,許若葉則靜靜的睜著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