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女學院的男學生11到15章

在修女學院的男學生11到15章

第十一章歷史與熟悉的記憶

“帶著混亂與仇恨與世間一切的負面,骯髒的汙穢之物們,懷著被女神大人改造世界期間被摧毀的憤怒與嫉妒,悄悄地孵化於這個世界,並最先誕生於今俄勒岡教區之中。誕生於那汙垢沼澤的惡泥裡......”

“他們的形象與女性十分的類似,因為他們也同女性一樣,有著靈魂的存在,只不過,並非來自創世的女神,而是來自那些原本的汙穢中......”

“他們,自稱為,男性......”

“隨著女神大人創造世界後神力枯竭,不得不回到天上的純潔玉境之中休眠。骯髒的男性們,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來了。儘管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害到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但是他們,卻把報復的對象,定為了女神的女兒們—————女性。”

“於是,在誕生不久,惡毒的男性,對著純潔的女孩們發動了進攻。”

“與此同時,世界的女性們卻根本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儘管有陸續的報道顯示有一些神秘的生物開始傷害到一些女性們,但是卻沒有引起注意。因為此時的女性們,還處於天真爛漫的搖籃世界中,全靠著自己的純潔無暇維護世界的秩序。”

“終於,那一天到了......”

“那一天,所有的女性都不會忘記,震旦教區的一個城市中,一些純潔的女孩們,正在準備著讚美女神的祭典。就在這時,男性們,融合利用自己那骯髒汙穢的魔力,創造出了那最邪惡的火焰—禁忌之火。而將那座城市,也便葬身於一片無法被撲滅的邪惡烈焰之中......”

“女性們有著其他女神造物所不具有的一點,那便是女神的些許靈魂,這種事件最純潔的存在,卻在如今遭到了汙穢者最深刻的褻瀆。”

“在那一天,那座城市被夷為平地,倖存的女性們,被骯髒的男人所俘虜,奴役,凌辱,乃至虐殺……甚至,就連懷著小寶寶的女性,都沒能逃過這些畜生不如的男性的傷害......”

“隨著男性們運用禁忌之火攻破了越來越多處的女性城邦,熊熊的烈火之上天際,將原本蔚藍的天空染成了暗淡的血色,將原本的青青草地變為了一片荒蕪的廢土。隨著那,讚美女神的詩歌書卷,被他們從圖書館中拿出肆意燒燬,隨著那,一塊塊那描繪女神的聖象與壁畫,被他們毫不留情的破壞,隨著那,祭祀女神的教堂與祭壇,被他們一座座的推倒,隨著那,越來越多的女性被他們一個個俘虜,他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佔據了這個世界。他們就這樣,摧殘著女神大人創造的世界的一切美好,好似不把這世間的純潔之物全部褻瀆完便不善罷甘休一般......”

“那邪惡的火焰,摧毀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數不清的女孩,葬身在,沖天的烈焰之中,而至於倖存者們,也遭到了,烈焰燃燒放出的灰燼的汙染,身體變得愈發虛弱,不少人死於此。曾經清澈的天空,被黑暗的陰霾籠罩,清新甜美的空氣,現在佈滿了死亡的塵埃。男性們儘管也受到了傷害,但是,他們絲毫不在乎,他們只想,毀滅更多的純潔與美好,哪怕自己也要陪葬。今日美麗的地面上所留下的一個個傷疤似的巨坑,就出自他們之手......”

“可憐的女性們,毫無反搏之力,只能任

人宰割。雖然女神大人聽到了自己女人們悲鳴的呼喚,從玉境中醒來,但是悲憤的女神卻無法親自下凡消滅這些汙穢的人。”

“然而,就在一切的希望都將破滅時,她出現了,教會的創立者,第一位賢者,第一位聽到女神聖諭的,女神的長女,偉大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

“安凌青大人,在今日,被稱為“瓊”的島嶼中,運用自己的智慧,在堅毅的意志下,懷揣著對著女神大人的信仰,建立了,唯一尚未被汙穢所侵染的綠洲。”

“女神大人看到了她的堅持,被她的毅力所感動,在玉境中的女神大人對著她輕聲耳語,並用自己僅存的神力,附身在安凌青大人的身上,寫下了《聖典》,建立了統一的教會,以此來替代之前的鬆散化女性城邦,集中力量,對付與男性的戰爭。並且書寫下,無數寶貴的知識。”

“然而儘管這樣,女性與男性,還是有著身體力量的差異,可是,這難不倒聰慧的女神大人。”

“女神大人指導聖女安凌青,製造出了,神水——一種能夠改變女性身體的特殊液體。”

“神水的本體,其實是一種平時就潛藏在空氣中的最微小的生命體,這種生命體可以通過其特徵,讓其在自我複製的過程中,慢慢的改變女性身體最深處的基因。因此接受了神水的女性的身體被改造過,變得更加強壯與聰明。然而,對於男性而言,由於身體結構的不同,他們若是被注射了神水,不但不會變的強壯與聰明,反而會變的矮小瘦弱與愚鈍。當然,更重要的是,女神賜予了女性們自己的神力祝福,從此,女性們不但不在會被禁忌之火的烈焰塵埃所傷害,反而,能夠可以吸收烈焰的力量,甚至變得愈發強壯聰慧。”

“憑藉著神水的改造與女神的祝福,女性們在安凌青大人的帶領下,組建了以戰鬥修女團為主力的作戰部隊。”

“終於,在戰爭爆發的21年後,女性們從“瓊島”上一躍而出,一改之前的頹勢,雙腳踏上了被奪走,被汙染的世界。”

“對女人們來說,基因的改造不光給他們帶來了強勁的力量與過人的智慧,還給一少部分人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種女孩天生就是戰士與領導者,有著對男性的絕對命令權,這些人被稱為“宣武基因”或者“宣武體質”,為何會這樣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是安凌青大人隱退前,曾經特別表示,要重點研究“宣武”產生的原因。”

“男性們從此節節敗退,再也無力挽回自己的頹勢,在反攻的第三年,安凌青大人率領戰鬥修女團與其他輔助部隊,在今日的薩珊教區大敗男性的部隊。英勇的戰鬥修女們,在安凌青大人與初代戰鬥修女團團長安莉茜亞,也便是後來的第二任聖女的帶領下,至少消滅了了一個億以上的男性,這場戰鬥是戰爭的轉折點,戰場的天平由此傾倒。這場戰鬥後,教會基本收復了曾經的失地。”

“接下來的一年中,教會成功的消滅了其他的男性,剩餘的男性,基本轉入薩哈教區北部的丘陵山地與嚴寒的森林中......”

“在戰爭結束後,女神大人指導著倖存的女性們,重新恢復了世界的自然美麗與秩序,然而,對於倖存的男性而言,教會內部卻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有些人認為應當將男性屠戮殆盡以絕後

患,然而,仁慈的女神大人,親自指示安凌青大人,可以讓這些男性們,通過自己的努力服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重新回到正義與光明的懷抱。”

“就這樣,新世界的秩序,由此定下”摘自《聖典·歷史章》

對於邵玥而言,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以聰明的頭腦而聞名,甚至乃至,有人稱她為“震旦的寶珠”(玥:中國古代傳說的一種神珠。出自北宋《廣韻》、《集韻》:並魚厥切,音玥。神珠也。),與“震旦的春草”(薇草:一種草本植物,別名春草。)一併,是震旦教區在最近20年的兩大天才少女,不過,邵玥一直認為自己並不能與號稱“震旦的春草”的天才少女相比。那位少女的著作自己拜讀後感覺驚為天人,現在,那位少女恐怕早已身居教會高層。

“邵玥同學,請問這道題,你是否能做出來呢?”在臺上,一個身穿修女服,留著長長頭髮,外表成熟的女人關心的問道,“不會做其實也沒有關係的,畢竟這也是聖女大人親自設立的題目,很有一定的難度的。”

臺下發出了一陣小小的笑聲。

邵玥感覺臉上紅紅的,很是尷尬,剛才自己硬是要逞強上臺做修女老師認為根本不可能做出來的題目,現在卻做不出來,在幾十名修女同學面前丟了臉。現在認輸,在邵玥看來,無疑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名不副實啊,以後自己“震旦的寶珠”的美譽還怎麼辦呢,邵玥怎可能接受,於是就呆呆地站在那裡。

開學時間應經過了半個月,邵玥在這段時間繼續與千玄過著調教的生活,一般就是邵玥帶著千玄上課,回家後由千玄服侍邵玥休息,晚上的時候邵玥則虐打千玄以發洩一天的壓力,基本每一次都要打到千玄暈過為止才能終止,不會邵玥注意著要為千玄上藥。千玄也發現了自己的主人很是冰雪聰明,以及主人希望未來當一名科研修女,千玄覺得這也的確很適合她。

臺下的千玄靜靜地跪在邵玥的座位邊,按照學院的規定,在校園內的任何當男奴都是應當時刻下跪,保持自己的視線呆在女性們的大腿下面的,但是,千玄不知為何,在先前聽到老師論述題目的時候自己就有所好奇,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答案。在看到自己的主人都做不出來時,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抬起頭看了看黑板上的題目,只見幾個六邊形形狀的,發散開來的,還有一些像是樹枝的奇怪圖形,看題目的樣子似乎是要讓一些圖案轉變。

儘管千玄很確定自己以前從來沒學過這奇形怪狀的東西,但是在看到的那一刻卻總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知自己答案,而且對這些奇怪的圖形感到了莫名的熟悉。

就在這時,臺下的一個女同學撇到了千玄正在看著題目,便微微一笑的說道:“邵玥姐姐,看樣子,不僅僅是你想要嘗試,你的私奴也想要嘗試一下呢。”

“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語!”修女老師嚴肅的提醒,但是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抬頭的男奴,看什麼看,難道你真覺得你能做出來,倒是可以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友情提示,這可不是拼圖哦。”

這次臺下發出鬨堂大笑。誰都知道,先不論男性根本沒有學習過相關的知識,就單從智商層面來說,女性也有著碾壓性的優勢,若是“震旦的美珠”都對此束手無策,區

區一個男奴怎麼可能知道呢?

邵玥氣的直跺腳,本來就夠丟人的了,這個賤種竟然還嫌自己面子沒丟夠,等自己回去了,非得把他按在地上痛揍一頓不可!邵玥捏緊拳頭,咬起牙關,惡狠狠地瞪著千玄,警告他不要說話。

千玄卻輕輕張口,說道:“我認為,最左邊的初始的那個,額,那個圖案六邊形和那條彎折的線條相組合的過程可以生成應有的圖案,但是在發生反應的過程中,加入的雜質中具有像是小圓圈與小耳朵的字母組合,那個小圓圈與小耳朵的字母的組合會取代左邊的初始圖,自己作為參與者去爭奪左邊的另一個物質,導致產生了會被最下方六邊形分解的東西。所以最後用結果圖案去和第四個圖案配對時候會產生與理論不同的物質……”千玄的聲音越說越小,看著邵玥那青灰色的面色,千玄知道,自己肯定是闖禍了。

果然,教室裡的女生們都捂著嘴笑了起來,但是臺上的修女教師卻只有滿臉的震驚。

雖然千玄的專有名詞術語可以說是完全錯誤,放在平時絕對是不及格水平,但是最關鍵是邏輯上,千玄的回答可以說是完全正確,修女教師覺得自己難以相信,他抬頭看題不過才三十秒左右居然就做了出來,還答對了,之前的男奴學校不可能教授這種難度的知識,難道是邵玥教給他的,而剛才邵玥假裝做不出來只是和千玄配合在玩弄自己嗎?

眼見教師修女的臉色不對,餘下的女孩子們停下了笑聲,教師修女等了幾秒後開口說道:“回答……正確。”

臺下女生們頓時一陣驚呼。

“邵玥同學。”教師修女轉身望向過於驚訝而愣在當場的邵玥,咳了兩下說道,“雖然教給男奴一些知識並不是被禁止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可以把更多的時間用來讀書,而不是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教這些愚笨的男性上面。”

“好……好的。”邵玥走下臺的時候依然精神恍惚,她意識到,所有人肯定都認為千玄的知識是她教的,而既然區區一個男奴都會,邵玥又怎麼可能不會呢?臺下同學們的目光已經由原先的懷疑與鄙視變成了敬仰與羨慕,不過邵玥望向千玄,內心卻突然生出了一個問題:“他的知識從哪裡學來的?”

她望向千玄的目光不禁變的複雜。

……

……

……

第十二章競技場的虐殺

“你可不準騙主人,老實交代,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知識?”千玄記得這已經是自己的主人今天第十五次問自己了,千玄跪在地上,停下清理自己主人鞋子的工作,小聲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主人……我就是,似乎有什麼東西提醒我是這個答案的……”

“哼。”邵玥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平常時候,如果千玄的舌頭停了下來,邵玥這個女惡魔一般都會狠狠地用鞋跟踩踏自己的雙手,知道聽到骨裂聲才會稍微放鬆一點,或者是一下子跺到千玄的舌頭上,戳出一個血洞,然現在她卻還在哼著小曲,看得出她對於千玄的做法似乎還是感到很高興的。

而現在的邵玥,正帶著千玄,坐在學校內的格鬥場外圍,興奮地望著場內,場內有著大約20來名男性,身上穿著皮質甲,手上拿著弓弩與矛戈到長劍等一系列武器,在場內緊張的等待著,地面上滿是坑坑窪窪的的擊痕,佈滿血跡與人體部

件。

所謂競技場,其實競技的根本不是男女之間的“平等格鬥”,畢竟男女之間力量上的懸殊會讓結果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註定。而是讓各個女性一展雄風的寶地,在這裡,經歷過戰鬥訓練的男性格鬥員們會同女性進行格鬥,以幫助女性檢驗自己的格鬥技巧,通常是戰鬥修女為主,當然,有些時候也會進行男性之間的角鬥,來滿足一些特殊女性的需求。

所有學員都歡迎在旁邊的看臺上觀看,畢竟這世界上幾乎所有女性都是喜好虐待男性的抖s,無非就是有程度上的差異而已。這種格鬥在女性們看起來簡直就是精彩的視覺盛宴。

就在這時,看臺上密集的人群統一發出了一陣的歡呼。

“菲奧娜!菲奧娜!菲奧娜!”

千玄用自己的餘光看到,邵玥似乎皺了一下眉頭。

就在這時,一個倩影走上了競技場,千玄定睛一看,頓時害怕的戰慄起來,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但是千玄一想到那日菲奧娜對自己的殘忍暴虐便會忍不住害怕。

菲奧娜身穿一件修女服,腿上穿著一雙潔白的絲襪,腳上依然踏著那雙高跟鞋,金色的馬尾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從一般人看來,菲奧娜這身打扮並不像是一名適合打鬥的戰士,反而像是一個走T臺的模特。

修女服儘管是戰鬥修女特製貼身款式的,但是依然並不是特別方便做一些動作,高跟鞋可能會讓人重心過高站不穩,過長的金髮也許會阻擋住視線,但是菲奧娜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場外的女觀眾們打了聲招呼後,便隨手示意場內的男性陪練員隨意出擊,這時邵玥發現,菲奧娜除了那雙匕首鞋跟的靴子之外,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

不過,邵玥再仔細一看,也不禁讚歎著高跟靴的精巧設計起來,它不僅僅有著匕首製成的鞋跟,匕首的一刃是三稜的形狀,還有著幾道血槽方便刺擊後放血,在皮靴的底部四周,有精鋼包裹著,鞋底還有著鋒利密集的鋼釘。

在菲奧娜出場的那一瞬間,在場內的所有男性格鬥奴隸都發出了一陣恐懼的聲音,在看到菲奧娜發出開始得分指示後,竟然無一人敢於上前,反而有兩三個人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切,這就膽怯了?果然是一幫沒卵的賤狗廢物。”菲奧娜不滿的說道,說罷,菲奧娜先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千玄的眼神幾乎沒有捕捉到菲奧娜的移動,唯一能看見的只有一片黑色與金色相交的影子,瞬間衝到了一個男性的面前,抬起一腳,那個男性頓時飛了出去,下體凹進去一大塊,狠狠地裝在包裹場地的鐵絲牆上,慢慢地滑下來,下體流出一灘紅色與白色的混合物。

“啊,好惡心!”場外有一個女生髮出了這樣的聲音。

“被踹爆了骯髒的下體居然還可以射出來,你們這幫男性果然是賤的沒邊兒了!”菲奧娜憤恨地說,“上吧!用力作戰的,讓我體會到戰鬥快感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要是退縮,老孃讓你生不如死!”

菲奧娜本可以運用自己的宣武體質直接控制這群男性上來打自己,或者乃至直接命令男性們自殺,那群男生都絕對會100%的服從,她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體驗戰鬥的酣暢淋漓的快感,另一方面,這也是她對這群男生的尊嚴羞辱,希望看到他們極力反抗卻又根本無力改變被虐

殺的結果一樣。

話音剛落,一個瘦弱的男孩嘶吼一聲,拼盡全力朝著菲奧娜衝了過來,就在菲奧娜轉身後的那一刻,另一個男性手持長劍試圖繞道菲奧娜的背後進行攻擊。

邵玥不禁感到擔心,若是被兩面夾擊,恐怕菲奧娜也會陷入到不利的境地。

看到有人衝來,菲奧娜頓時眼睛放光起來,她感覺到了下體那一股溫暖了起來,性奮的咬住嘴唇以免自己哼唧出來。

菲奧娜隨即掄起自己的的左腿,鞋跟劈向了在菲奧娜面前的男孩,利刃瞬間劈到了男孩的頭蓋骨,在腿部肌肉巨大的衝擊力下,甚至男孩整個人都被衝擊的半跪在地,瞬間就失去了生命,不過,倒也是算痛快了。

就在這時,菲奧娜身後的男孩已經繞到了距離她不到五步的距離,同時,在遠處的地方,一個男孩居然拿起手中的弓弩,一箭射向了菲奧娜!

邵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菲奧娜卻只是微微咧嘴一笑。

弓弩對於菲奧娜來說根本不具有任何威脅,除非是重弩才能讓她勉強打起一點精神,先不說這弓矢根本不可能射穿自己身上這件看似普通但是卻是材料特殊編織,還有著女神的加護的修女服。

至於一般的箭矢,她徒手就能抓住。

時間彷彿瞬間變慢,菲奧娜拔出自己的腿,向上一躍,轉身用右手接住了射過來的箭矢,然後,瞬間凌空踹出一腳,直接用鞋跟割破了身後男孩的脖子,頓時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將菲奧娜身上的黑色修女服染上了一抹緋紅色。

現在,被割破喉嚨的男奴無力的倒在菲奧娜的高跟靴下呻吟著,看樣子,是肯定活不成了。

對於菲奧娜自己而言,剛才的虐殺令她慾火遍佈的身體稍微得到了緩解。菲奧娜她一直髮現,自己不像是通的女孩子一樣能夠從一般的性中獲得快感。菲奧娜的宣武基因給她帶來了女神的的祝福的同時帶來了巨大的詛咒,那便是她只有靠虐待男性才能獲得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長大後,單純的虐待現在幾乎無法滿足她那填不滿的慾望,只有虐殺,享受著男性在自己的腳下掙扎著,享受著他們溫暖的的血液飛濺到自己的身上,感受著男性的生命在她輕輕一扭就輕易被她奪走的樣子,他們的身軀慢慢地變冷便僵硬,自己的慾望,才能得到解決。

菲奧娜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早已經開始分泌出了花蜜,打溼了她穿著的小內褲,這也是為什麼她選擇穿著修女服而非緊身衣,因為修女服可以掩蓋住自己的下體的衣褲,一場戰鬥下來,菲奧娜的下面的蜜穴基本上會溼透,把她的褲子完全打溼,若是被人認為成了尿了褲子,那也太丟人了。

在空中猶如體操演員一般翻了一圈後穩穩的落在地上的菲奧娜站到了被割破喉嚨的男奴的面前,她輕輕地踏上她的腳下還在呻吟的男奴,微微用力。男奴頓時但覺到不妙,在本能的反應下伸出自己的手抓住菲奧娜的靴子跟,試圖減輕自己的疼痛。

菲奧娜頓時大怒,狠狠地抬起靴子,把男奴的手一下子釘在他的身上,男奴痛的從嘴中咳出一些血來,菲奧娜再次抬起靴子,用力的砸在男孩的胸膛,把男孩的胸腔壓碎,血液噴在菲奧娜腳上的潔白絲襪上,給這個美麗的女孩帶上了一絲嗜血的氣息,很是豔麗。

絲襪的精細纖維瞬間把血液吸收

乾淨,白色絲襪幾乎瞬間就變成了紅色。這時候,菲奧娜注意到,這個抖m男竟然肉棒勃起,想必是自己剛才的虐打刺激到了,菲奧娜冷笑一聲:“真是可悲啊,到了人生的最後時刻居然是想著要發洩慾望一下,哎,看在你這麼勇敢地份上,就幫你一次吧。”

然後,她將另一隻靴子抵在了男孩的肉棒上,把男孩的肉棒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擠壓,摩擦,一點點加力,男奴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去迎合菲奧娜的靴子,最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一泡白色的汙穢精液射出很遠,好似在宣告自己最後的尊嚴,也想要尋找溫暖的子宮,不過可惜,這些精液最終的命運是噴射在冰冷的地面,與地上的灰塵和血液混在一起。

菲奧娜在看見男孩的精液噴出來後,並沒有結束對可憐男孩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著男孩的肉棒,用自己柔軟有力的小腿慢慢用力,慢慢扭動著腳踝,帶動皮靴揉搓,男孩的肉棒早已經變的通紅的。

男孩眼睜睜的看著菲奧娜的高跟靴把自己的肉棒踩在地上一腳一腳的跺爛了,而菲奧娜高跟靴的靴跟也已經刺進了男孩的睪丸裡面,在菲奧娜白絲玉足殘忍的攪動下,男孩的睪丸就這樣在高跟靴下爆裂開來,精液混合著鮮血,在菲奧娜高貴的高跟靴上留下了睪丸存在過的唯一痕跡。

菲奧娜用力跳起,狠狠跺下,直到把男奴的肉棒和卵蛋都碾成了肉餅,這時候,男奴才終於斷了氣。

觀眾臺頓時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呼……呼……”菲奧娜性奮的幾乎站立不住,定了定神,隨手拋出手上握著的箭矢,射向之前那個弓弩男奴,男奴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一箭射穿了他的左眼,他呆呆地倒下,直到倒在地上後才開始放聲嚎叫,用力的捂住眼睛。

他的聲音頓時讓菲奧娜以及無數女觀眾興奮起來的同時,也擊垮了無數男孩的心理防線。

兩個手持刀的男孩瞬間扔下武器,往菲奧娜相反的方向跑去,菲奧娜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幫沒卵的賤種。”菲奧娜動用了自己的宣武體質,“給老孃站住!”

瞬間兩個男孩停了下來,渾身發抖,眼淚流下來,知道自己算是死定了,幾乎不願想象這個女孩會怎麼對待自己。

菲奧娜慢慢地走向男孩們,她沾著獻血的皮靴“嗒嗒”的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血腳印路,猶如下凡的死神一般,她命令道:“你們兩個,趕緊給我走過來!快點!”

兩個男孩的身體不受控的向著菲奧娜走去,一路上拼命的求饒,菲奧娜的一句“閉嘴”直接讓二人沉默了下來。

菲奧娜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宣武體質,從小到大,沒有男性敢反抗自己,幫著自己省去了很多的麻煩,不過,除了那個男孩……

想到這裡,菲奧娜朝著場外看去,那個之前叫做邵玥的女孩的男奴千玄,此時正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盡心盡力的為自己的主人舔著小皮鞋。

“有意思,我一定會搞清楚你的秘密。”菲奧娜心裡想著。

第十三章競技場的虐殺2

就在菲奧娜望向千玄與邵玥的時候,那兩個男孩已經走到了菲奧娜的身邊。

“我說過,要是逃跑,懲罰是少不了的,反正都是肯定要死的,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痛快呢?”菲奧娜嘴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說道,眼

睛有意無意的瞄向男奴胯下那高聳的小帳篷,緊接著,揮起自己的右腳的皮靴,鋒利的高跟頓時貫穿了其中一個男孩的下體,令他發出了慘叫聲。

“閹了你,賤種。”菲奧娜憤恨的說道,緊接著,她抽出自己的靴子,對那個男孩說道,“跪下來。”

男孩生不如死的跪在地上,忍受著下面的疼痛,另一個男孩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菲奧娜。

菲奧娜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同時右腿膝蓋猛地向上頂去,男奴感覺自己的兩顆小卵蛋被瞬間擠到了一起,然後再絕對的力量面案被撞擊成了一攤子爛泥!

兩個男孩就這麼後悔的倒在地上,忍受撕心裂肺的疼痛與被閹割的絕望,想死卻只能默默地忍受疼痛。菲奧娜則毫不在意的跨過他們的身體,對著其他男性說道:“敢跑的,這就是下場,你們這幫奴性這麼大的賤貨,聽到了嗎!”

剩下的男性都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有幾個膽大的男奴衝了上來,但是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等到菲奧娜站穩後,上前的男性已經早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少人的身體零部件散落於地,血染紅了地面。

菲奧娜的手臂上還夾著一個男孩的脖子,男孩一邊掙扎一邊試圖反擊菲奧娜,不過,在菲奧娜看來,這不過只是稍微增加了一些情趣而已,只見菲奧娜慢慢地加緊胳膊,享受著男孩的生命慢慢地流逝,隨後,夾斷了男孩的脖子,把屍體隨意的扔在地上。

另一個倒在地上的男性被菲奧娜狠狠地拽起來,菲奧娜按住男性的腦袋,狠狠地砸向地面,把水泥製成的地面甚至砸出了一個凹坑!男人的腦袋在不斷地撞擊中被撞得粉碎,下面也噴射出來白色的精液,菲奧娜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與腦漿。表情陶醉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另一個捂著下體的男性則被菲奧娜抓著下體拉了起來,痛的在半空中不斷地揮胳膊,就如同一隻八爪魚一樣,菲奧娜用力的拽著男孩的下體,隨著“撕拉”一聲,菲奧娜竟然活生生的把男孩的下體揪了下來。男孩掉在地上後,菲奧娜就像是扔垃圾一樣扔開他的肉棒,隨後,一高跟刺穿了男孩的太陽穴,刺入了男孩的腦袋,把可憐的男孩虐殺於此。

千玄明白了為何菲奧娜敢於穿高跟鞋作戰,不僅僅是因為鞋跟可以作為武器,更重要的是,菲奧娜在戰鬥中幾乎沒有落在地面上,她就如同風一樣在戰場上閃來閃去。

而長髮之所以也不會對其造成影響,因為近戰只要是男性幾乎都無力反抗,遠方的攻擊對於菲奧娜來說根本就是無效的存在,因此,頭髮的長短基本上是無關緊要的。

場上最後只剩了兩個男孩,一個是被箭矢射穿了眼睛的弓弩男孩,另一個男孩看樣子還是個非常年輕的少年,可能只有15歲左右,一副可愛的正太長相,個子才到菲奧娜的肚臍,手上握著一柄幾乎比自己身子都長的長劍,雙手顫抖著眼前身上沾滿鮮血的女惡魔。

菲奧娜先是走到了被射穿了眼睛地男孩身邊,彎下身子,拔出了那支箭矢,然後很狠狠地刺入了少年的心臟,男孩痙攣了兩下後,就慢慢地平靜下來,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僅存的一隻眼睛微微張開的,似乎是在懷念這個給了自己無數痛苦的世界。

“呼哧……那麼……就剩下了……小

弟弟。”菲奧娜的下面水流成河,眼睛幾乎迷上了一層霧,望著眼前的那個年輕的男孩笑道,“你舉著劍,卻又不揮劍,心裡是在想什麼啊?難道,姐姐太漂亮了,讓你都不敢下手啦?”

看臺上人群發出了一陣的笑聲。

男孩雖然看著很害怕的樣子,卻把視線放到了菲奧娜的皮靴上,下面挺立著他自己的卑賤的小弟弟,對著菲奧娜的皮靴一下一下的顫抖著,似乎在向少女的小腳訴說它的飢渴難耐。

終於,男孩發出了一陣怒吼,拼盡全力的刺去,可是菲奧娜卻只是舉起了右手,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輕輕鬆鬆的接住了男孩的劍,隨手一揮,劍柄就從男孩的手中脫落,掉落在十幾步遠的地面上,正太男孩跪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奈,看見自己的目標居然就這麼投降了,菲奧娜的心稍微有些不滿意,正好,菲奧娜的下面此時基本早已溼透,於是,菲奧娜便一下子將男孩撲倒在地,把瘦弱的男孩壓倒了自己的身下幾乎要窒息。

感受到了正太男孩嬌小的肉棒貼在肉穴上,菲奧娜兩條被染成紅色白絲長腿開始在男人身上摩挲,挑逗正太男孩的慾望。

菲奧娜說:“小弟弟,讓老孃滿足吧!”

菲奧娜舔了舔嘴唇,直接站起來,坐在了在男孩的腦袋上,脫下自己的高跟長靴,用被染紅的白絲襪輕輕地套在男孩的肉棒上。

男孩在不斷地掙扎試圖呼吸嗎,但是菲奧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菲奧娜在自己的左手手環上按動了幾下,說道:“要是早洩的小弟弟可以撐住一分鐘不射,我就考慮放過你,要是射了的話,呵呵……”菲奧娜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用力的擠壓肉棒,兩條腿的力量都被男孩的小肉棒承擔,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老孃就直接剁了你那賤玩兒,再殺了你。”

正太男孩飛快地點頭。

“現在,給老孃舔我的下面!”菲奧娜命令道。

男孩瞬間開始用力的舔舐菲奧娜的下面,菲奧娜發出一陣陣的浪叫,更加用力的用腳按住男孩的肉棒,可憐的男孩抓住菲奧娜的修長的美腿,滿臉通紅地掙扎著,但是絲襪上的血卻讓男孩根本抓不住使不上力氣。

“啊!啊!再快一點!該死的賤狗!你的存在意義,就是!就是滿足老孃!嗯啊啊!用力的舔啊!”菲奧娜性奮的叫著,身下的可愛男孩卻只感受到了疼痛,發出嗚嗚的哭聲,男孩張開嘴想呼吸,但他根本呼不出來,因為菲奧娜死死地壓住他令他動彈不得,可憐的男孩只能默默地忍受女孩對他的凌辱。就這樣,十秒鐘基本都過去了。

菲奧娜在發出了第二聲淫叫後,絕美的玉足用力踩了下正太男孩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男孩的肚皮上,小肉棒馬上就開始一條一條的顫動,一些稀薄的黏液從前端流出來,打溼了飛菲奧娜的絲襪,男孩呼聲變的急促,已經有了要射的徵兆。

“不想死就給老孃忍住!廢物!”菲奧娜破口大罵說道,男孩稍微安靜了一點點,但是窒息的感覺加上下面那幾乎要被踩成肉泥的痛楚依然在無時無刻在折磨著可憐的男孩。此時,時間已經大約是半分鐘了。

“啊,嗯嗯!好爽!”菲奧娜毫不在乎身下的正太男孩的感覺,繼續踐踏著男孩的小肉棒,還有自己的絲襪腳擼下了男孩的

小包皮,露出了裡面那粉嫩又稚嫩的小肉芽,還故意觸碰了觸碰那敏感的粉嫩肉芽,讓身下的男孩顫動不止。四十秒了。

正太男孩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但仍然毫無效果,菲奧娜這個嗜殺的女惡魔,怎麼會在乎一個男孩的痛苦與否呢?五十秒到了。

最終,男孩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就在菲奧娜手腕上的計時器剛剛發出聲響後僅僅兩三秒,濃稠的精液就從小肉棒裡射了出來,射到了男孩的肚子上和地上,也玷汙了菲奧娜玉足上的絲襪。

“啊,真爽!”就在男孩射精的那一瞬間,菲奧娜也在男孩舌頭的攻勢下達到了高潮,菲奧娜爽完後絲毫不去照看自己胯下的男奴,只見菲奧娜做起來,看都不看正太男孩的說道:“雖然我說了饒你一命,不過呢,我最終決定,把選擇權教給在場的觀眾,所以……”

菲奧娜抬頭望向周圍的看臺:“是死還是活?”

看臺上的女生們頓時嘈雜了起來,千玄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邵玥正和其他的女生一樣,被剛才血腥的殺戮激發了無窮的慾望,此時正在性頭上,哪裡會放過眼前的這個男生。

千玄只見邵玥舉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朝下,這在《聖典》中是代表否認或者判處男性有罪,和其他女孩一樣狂熱著,口中高呼著:“死!死!死!”

正太男孩無力的掙扎,菲奧娜的臉上露出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穿上自己剛剛脫下的皮靴,一腳踏上正太的肉棒,一條美腿越來越用力,一次又一次用力蹂躪著肉棒,讓它被擠扁。

然後,菲奧娜在男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移開自己的皮靴,接著,重重的砸在了男孩的睪丸上!男孩在菲奧娜抬起大腿的那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伸出自己的雙手保護擋在下方試圖住自己的兩顆卵蛋。

不過,這種做法用螳臂當(四聲)車這個詞語來形容再也適合不過了,隨著“啪嘰”一聲響,男孩的雙手連同下面的兩顆睪丸一起,被菲奧娜包著鐵皮的皮靴踐踏成了一灘混合著精血的爛肉。

接著,菲奧娜抬起自己的皮靴,重擊在正太的身軀上,幾腿就讓正太咳出來無數的血塊和內臟部件,看樣子,正太男孩的內臟器官都被菲奧娜的暴擊給打碎了,菲奧娜顯然就是奔著這一點去的。

隨著男孩的肚子凹下去一塊,菲奧娜又把自己的腿踹到了正太的肋骨上,用鞋跟狠狠地扎入幾下,刺破了男孩的肺葉,但是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心臟等部位,保證正太男孩在感覺到了最大的痛苦的同時卻又不能夠死去。而菲奧娜這個女魔頭,則獰笑著注視著掙扎中的男孩。

緊接著,確保踢斷了男孩每一根肋骨的菲奧娜一腳把男孩踢的側過身來,然後對著男孩背後的脊椎猛地來了幾腳,發洩一般的一腳又一腳最後,隨著一聲脆響,男孩的掙扎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菲奧娜感到無比的爽快。

菲奧娜舉起自己的皮靴,放到了正太男孩的眼睛上面。

“讓老孃送你最後一程吧,賤狗!”菲奧娜說完,看著少年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就把腿狠狠的踩下去。

“啊啊啊啊!”少年爆發了最大的痛吼聲,菲奧娜一臉生氣的望著男孩的聲帶處狠狠地用鞋跟戳了一下,破壞了正太男孩的聲帶,叫聲瞬間消失。

菲奧娜狠狠的踩踏著地上男孩的腦袋。每一次菲

奧娜的猛擊之後,都會有少年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液和粉色的肉色的肉塊混合著飛濺到傍邊的地上,菲奧娜高臨下的望著腳下如同一條蛆一樣扭動地正太少年,少年曾經那清秀的面龐早已經不復存在,菲奧娜用鞋跟戳了戳那張骨骼碎裂、皮膚被蹭破,血流如注,幾乎看不出原本樣貌的臉,狠狠地把鞋跟插入了正太的左眼睛中。

少年在這一刻徹底死亡。

菲奧娜也在這一刻達到了真正的高潮,一股又一股的爽感順著脊椎神經直衝她的大腦,令她陶醉其中,菲奧娜拔出鞋跟,扯出了少年的眼球,然後惡狠狠地猛烈踢少年的頭顱,直到徹底的粉碎,腦漿飛濺一地。

菲奧娜聽著場外女孩們的歡呼,做了一個感謝的動作,隨後強忍住身體的快感走出了競技場,剛剛到達休息區時,菲奧娜就無力的倚著牆坐下,滿臉是高潮後的爽快感,汗水與分泌的淫液打溼了菲奧娜的修女服。

“好爽~好爽~”菲奧娜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場景,這場戰鬥給自己帶來的快感讓菲奧娜十分滿意,菲奧娜幾乎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體會過這般爽感了。

千玄親自看著菲奧娜的虐殺活動,內心無比的恐懼,而當他望向自己的主人時,卻看到,邵玥臉上帶著一副陶醉的笑容,明明邵玥的笑容是那樣的美麗,但是配合著自己面前競技場內那副地獄一般的景象,千玄不禁打顫了一下。

難道自己的主人也是這樣的……千玄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此時的邵玥與千玄已經看完了這場“表演”,走到了出口處,就在千玄跪著身子在邵玥後面被牽著爬行時,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小腿。

“啊,對不起對不起……”千玄還沒有說完就被猛地踹了一腳,隨即被那人拽著衣領從地上拽起。

“他媽的,誰走路不看路!你眼睛瞎了還是怎麼的!”千玄對這個聲音很是敏感,頓時恐懼籠罩了他,他一眼望去才意識到,自己撞到的,正是正準備離場的菲奧娜,此時的菲奧娜還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那件沾著鮮血的修女袍,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恐怖的樣子。

菲奧娜揮起自己的右手,千玄慌亂的閉上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猛烈打擊卻始終沒有到來。

千玄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見一隻玉手抓住了菲奧娜的手腕,硬生生的把菲奧娜的巴掌擋在了半空中,竟然是邵玥。

“菲奧娜姐姐,如果我的私奴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不過,還請菲奧娜姐姐注意一下,這個男孩是‘我的’私奴,在未經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其他人,是不能夠損壞我的私有物品的。”邵玥面對比她高了足足一頭而且強壯許多的菲奧娜,卻絲毫不退讓的說道,眼神中的堅定甚至讓菲奧娜竟然感到了一絲絲懼怕。

這時,其他的人也被這場衝突所吸引,菲奧娜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不利的境地。

“菲奧娜大人!”這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所有人轉頭望去,卻看見了一個身穿整潔乾淨的戰鬥修女團禮服的短髮修女站在不遠處,暗綠色的戰鬥修女禮服裝飾華麗,一條綬帶從左肩一路連接到胸口處,左胸處掛滿了徽章與榮譽,長長的披風一路到短髮修女的腳踝處,“來自總團的緊急通知,又有任務需要了。”

“切,”菲奧娜憤恨不平的扔下千

玄,轉身說道,“下回再敢讓我看到你這男奴對我無禮,不關你是不是私奴,老孃都割了你的喉嚨!”

“主人!”劫後餘生的千玄感動的望向自己的主人,邵玥卻只是對他甜甜的笑了笑,瞬間,千玄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充滿了一樣,但是千玄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感,直到邵玥拉了拉手上的鏈子,千玄才回過神來。

“以後要注意一點!”邵玥嚴肅的說,但是又話鋒一轉,“不過,今天在課上,還真是謝謝你啦。”

是啊,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啊,千玄在這一刻才確信,自己的主人,並非是菲奧娜那種意義上的暴虐之人。

千玄望著邵玥的笑容,自己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我知道啦,謝謝主人!”

“乖。”邵玥也露出了春風一般的微笑,“今天晚上呢,給你獎勵哦。”

……

……

……

菲奧娜跟著自己眼前的手下隊員走著,但還是忍不住的回頭望向千玄與邵玥這一對主奴,卻看到了他們互相微笑的那一幕,望著他們二人那副甜蜜親密的樣子,這時,菲奧娜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什麼猛擊了下,一個之前從未被自己注意到的缺口浮現了出來,菲奧娜不禁立在原地。

菲奧娜不禁第一次感到後悔,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也許,自己的確不應當如此粗暴的。

“怎麼了,菲奧娜大人。”她的手下短髮修女發現了不對後立刻問道。

“沒事沒事!”菲奧娜擺擺手,繼續向前走去,但是這次,短髮修女卻沒有注意到,菲奧娜步伐已經和之前有所不同。

與此同時,誰都沒有發現,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身影,靜靜地蹲坐在二樓,默默地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第十四章溫柔的調教

……男女比例失調,達到了幾乎300:1的水平,男性要被迫做各種各樣的髒活累活,稍有反抗的懲罰從鞭笞到虐殺一應俱全。

絕大多數的男性從事生產生活產品之類的服務,他們要終日的暴露在惡劣的,毫無保護措施環境中,忍受著一天只能睡四個小時,全年無休,甚至即使生病不得請假的生產產品,這些男性裡少有能活過25歲的,所有的男性在幹活的時候都有女性在旁邊監督,若是被發現了有絲毫的怠慢,結果將是異常悲慘的。

這裡所謂的“生活產品”不僅僅是指男性們要幫助生產東西,還甚至包括了要提供他們自己的身體,這些特殊男性是——肉畜,從小被當做畜生飼養,一般會在12歲的時候被宰殺出售,不過肉畜的肉由於數量稀少,一般只有教會的高層或者特殊人群才享用得起。

不過在生產男性之中,最為悲慘的,莫過於在於礦場工作的男性,他們不但被要求赤身裸體工作,甚至身上沒有一點點的保護措施,在工作的時候,他們的下體會被金屬環牢牢地栓緊,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腳基本上都會被地上的碎石所割破,更不用提,在礦場工作的女性監工更是以虐待他們而取樂,比如故意抽打下體或者讓他們在碎石上翻滾,做各種運動,似乎男性們的慘叫能夠安撫她們心中的虐待欲。

而且很多的工作純屬就是在單純的為了虐待男性而生,比如故意將炸礦坑的爆破物的引信縮短,讓那些放置的男性被炸成碎片,或者是故意在礦坑外圍往他們頭頂扔下石塊,把下面的男性砸傷

。

除此之外,還有人數不少的男性從事服務女性的事業,比如上到青樓或者下到街邊發洩肉便器一類的工作,不過除非是青樓的頭牌或者被女性看上帶回家,不然基本上上崗後的3個月就是他們的死期,因為女性們絕對會毫不憐憫的虐待他們,而即使是沒有被直接被虐待死,若是身體受了傷導致無法繼續服侍女人,也會被他們的擁有者殺死並用新奴隸替代,這在女性們看起來並無任何不妥,就好像是若是自己的私有物品壞掉後再拿一個新的罷了。每日的凌晨,都能看見垃圾場裡堆滿了殘缺的男性屍體被一車車的拉走,絕大多數都是這些服務男奴。

當然,按照教會規定,無論是什麼男性,死了之後都必須要把屍體先上交給教會的部門確認,取下眼睛或者手指一類的,可以證明身份的部件以防止男性的詐死,然後再進行焚化成化肥,或者其他一類的東西。

私奴,算得上是比較高級的一個類型了,這時,除了主人之外,其他的女性原則上不能夠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傷害私奴,不過,也有一些私奴的命運比起上述之前的兩種男性之外反而更加的悲慘,因為他們的生死往往只取決於自己的主人的一念之間,若是遇到了好主人還好,要是遇到了暴虐的主人,下場只會更加悲慘。

然而,這並不是代表男性們就註定了只能被女性玩弄的命運,在教會中,存在“男性神官”這一特殊的職位,這些男性們,被認為是“洗滌了自己罪惡的人”,擁有了少部分的權利,不過,這些男性神官從來沒有在教會內擔任過高職,最多也只是到了第6階教會成員而已。而且,若是3階以上的修女,依然對他們享有絕對的掌控權。(教會內部總共9階,從最低級的9階普通女性信徒到2階的教區修女長與1階的銀袍修女。比較特殊一點的是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女學生,一般都是5階及以上的身份。【聖女不在普通劃分領域內。】)

然而,還有一波秘密男性在教會內處於特殊地位,只有3階以上的修女才有權得知。在內部,他們的被稱之為“純白的新郎”,這一詞彙意為純潔的男性,直接由聖女掌控選拔,甚至可以不服從銀袍修女的命令,而這些人雖然名為“純白”,其實他們只是……

……

……

……

——《女神教紀元的歷史》

“性奮了呢。”邵玥輕輕地往千玄的耳根旁吹起,挑逗著千玄敏感的神經,而被她壓在身下的小男孩千玄,此時早已經羞紅了臉,嘴裡發出著勾引邵玥的呻吟聲。

“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射精了吧?之前主人一直沒有讓你發洩,是不是,很想射出那你骯髒的精液來?”邵玥惡作劇一樣的勾引著身下的美人發情,“不過呢,雖然說是要給你獎勵,但是,我是肯定不會讓你射出來的,畢竟,在半個月前,你就在菲奧娜她們那裡射了個夠吧?所以,今天,不許你射出來。”

千玄快哭了,自己的主人怎麼可以這樣子,若是射不出來,那怎麼還能算獎勵呢?根本就是懲罰吧!邵玥看見了千玄的表情,不滿的用膝蓋頂了一下千玄的睪丸,說道:“你在男奴學校不也是半個月才能夠釋放一次嗎?你要是再露出這幅表情,我就改換成鐵鞭子了!”

“主人!主人……”千玄嗚嗚委屈的

說道,“不要鐵鞭子!小賤狗求求您了,除了鐵鞭子之外,主人想幹什麼都可以!”

邵玥看著千玄委屈的樣子,也忽然一陣心痛,看來自己的鐵鞭子實在是對他的心理傷害太大了。於是輕輕地說道:“好啦好啦,開玩笑的,今天主人保證不用鞭子,好不好。”

望著自己主人臉上溫柔地微笑,千玄感到一陣的溫暖:“好的主人,那,就請主人盡情的玩弄我吧。”

“哎,其實我也不是不讓你射,你難道忘了,後天就是聖諭日了嗎?到那時候就,你就可以隨意發洩啦!不過先說好,若是你在聖諭日之前就早洩了出來,那聖諭日我就把你下面的賤根鎖住,下次發洩你就等到一個月後吧!”邵玥說道。

千玄這才想起來,後天居然是聖諭日!這麼重要的節日自己居然都忘記了,時間過得真快!聖諭日,顧名思義,是指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在聆聽到女神耳語的那個日子,是女神教最重要的節日。教會一直認為男性應當節慾受苦,除非是服侍女人,否則不應當做出這種汙穢的事情。因此,在男奴學校的時候,男性的射精都是被嚴格管控的,甚至射精的過程用時都要一秒不差。

若是有人違反規定在允許射精的時間之外射了出來,即使是在學習如何服侍女性的課上也是決不被允許的。就是有再強的慾望也只能自己苦苦忍耐,不然就會被當做早洩或者陽痿而被定義成殘次品,等待他的就是斷頭臺或者絞刑架。

而且,男奴學校中的男孩是絕對不允許通過用自己的手觸碰肉棒來自瀆獲得快感的,只能接受被女性教師的髒鞋把玩後射在女性教師的鞋底,還要自己用舌頭清理乾淨的方式獲得快感,無形之中是絕對的加強了男性的服從度與對女性的敬仰。

然而,聖諭日是個例外,這一天是女神教最重要的節日,在這一天,不僅僅聖女大人會親自離開玉境與普通修女們接觸,普通的女性會享受10天的假期,對於男性而言,更重要的是,在聖諭日當天他們可以盡情的用自瀆或者其他方式射出自己的汙穢,按照《聖典》中的說法,這是女神大人普度眾生的心胸所展現的對於男性的仁慈。

然而,字面意義上雖然是如此,但是一些女性依然可以在聖諭日前剝奪男性的射精權利,千玄13歲在男奴學校時候,由於一個同班男同學竟然敢在傳教修女面前質疑聖女大人的命令,不但那個同學被學校內的閹割了之後再砍斷四肢,再做成人彘,後被拉到街上當做了肉便器悲慘死去,那位傳教修女還直接剝奪了全學校男生在接下來在聖諭日的射精權。

千玄吞了口口水,邵玥此時站起身來,脫下千玄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裡面那傷痕遍佈的雪白肉體,掏出一邊的繩子,慢慢地把千玄死死地綁在一邊的椅子上,確保千玄根本無力做出任何反抗後,邵玥擦了下自己頭上的汗水,隨後,在千玄面前褪下了自己那身黑色整潔的修女服。

千玄終於在這一刻,看到了自己主人的少女窈窕的純潔赤裸嬌軀。邵玥的身材風姿綽約,小腿肌肉充滿著青春活力,修長的大腿,高聳的酥胸,以及胸口的兩顆小櫻桃,再往下,就是那恰到完美的馬甲線,最後直到胯下光潔的少女最,絕不容褻瀆與侵犯的神秘聖地。

邵玥看見千玄抬起頭來,

呆呆地仰慕的看著自己赤裸的身軀與美麗的面容,眼前這個小男孩臉上逐漸泛起紅暈,看起來就像一個小鹿亂撞的懷春少女一樣可愛。

邵玥害羞的笑了笑:“不要這樣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這個礙事的金屬環,拿下來吧。”邵玥說完,就把金屬環從千玄的陰莖上卸了下來,放到了一邊的床鋪上。

隨即,邵玥一隻手捏住了千玄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精心的開始刺激龜頭的底部的冠狀溝,千玄看見邵玥潔白如蔥的纖細手指撫摸著自己的的下面,輕輕地,刺激著千玄的神經,千玄幾乎立刻就忍不住了,發出了“呃呃”的聲音。

“真是的,怎麼這麼敏感,給我忍住了,射了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千玄抬起自己的腦袋,望向天花板,企圖緩解視覺上的極大刺激,但是邵玥卻命令:“不許看別的地方!”

千玄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邵玥捏拿著充滿了溫暖溼潤的感覺,從來沒有被這樣溫柔對待的他幾乎立刻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只想要舒舒服服的射出來,但是千玄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射了的話,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悲慘下場。

可惜全裸的千玄被用繩子完完全全的綁在了椅子上,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到自己的肉棒上襲來的一陣陣快感。過了四五分鐘,一股電流似的感覺順著千玄的脊椎直衝他的大腦,千玄的整個身軀都猛烈地顫動起來,但是可惜,他正被繩子牢牢地捆綁著,甚至連自己的小肉棒和下面的卵蛋都被邵玥完全的掌控著,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份“獎賞”,忍受著被一雙小巧又靈活的手不斷的玩弄所帶來的猶如電流刺擊一般的猛烈快感。

“要射精了嗎?”邵玥忽然咬住了千玄的耳垂,千玄頓時肉棒一陣跳動,彷彿精液全部都聚集到了關口,只需要一聲令下,就可以飛奔而出!

就在這時,邵玥卻突然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卻還咬著千玄的耳垂,失去了物理刺激的肉棒佇立著,一顫一顫的抖動著,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噴射出來一樣,當然,最終,還是慢慢的安靜下來,就在要軟下來的時候,邵玥卻突然又一次抓住了千玄的肉棒玩弄了起來,像是彈樂器一樣有節奏感與規律的輕輕擺弄早已經流出粘稠透明液體的馬眼:“小騷貨,都出水了啊,咱們就來五次寸止,若是你堅持了下來,聖諭日那天,你想射出多少骯髒惡臭的精液都是可以的哦。”

第十五章溫柔的調教2

千玄咬緊牙關,無力回話,現在的千玄正處於敏感的時期,哪怕是精力稍微有些不集中,恐怕下面的精關就要忍不住打開了,邵玥這次玩弄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在看到千玄的龜頭都開始發紫,劇烈的抖動,馬上就要射出的時候,終於停止了自己的調教。

“第二次了呢,加油,還有三次。”邵玥調皮的說道。

接著,邵玥等千玄放鬆了後,再一次開始了自己第三次寸止調教,千玄艱難的從牙縫裡洩出了細微的呻吟,他身體的每一處神經都彷彿被電流電擊一樣受到刺激,只要身體放鬆一點點,自己的骯髒噁心的精液,就會射到邵玥那純潔無瑕的身軀,乃至臉龐上上!千玄怎能讓這種褻瀆之事發生,因此他拼命地粗喘氣,就是為了剋制住自己,哪怕是為了自己的主人,也絕不能做出這等汙穢之事!

千玄就在忍受的

時候,忽然,邵玥的另一隻玉手從下面托起千玄的睪丸,緊接著,狠狠地捏了下去,劇烈的疼痛混雜著龜頭的爽感,差點沒有讓千玄直接射出來,邵玥發現了之一點後,便更加用力的捏動睪丸,享受著千玄忍耐無比劇痛。

那兩顆小小的睪丸可憐的被邵玥的玉手抓著,根本無處逃離,雖然邵玥的玉手很是白嫩纖細,在千玄的肉棒上溫柔地摩擦拿捏,讓千玄彷如身在天堂,但是邵玥的玉手在觸碰了千玄的兩顆睪丸後,卻幾乎化身成了惡龍的利爪,毫不留情的給予千玄痛楚。讓千玄的下面彷彿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第四次在千玄的呻吟中結束。

第五次也很快開始,在這一次,邵玥精心的算計著千玄距離射精的時間,當千玄距離射精越來越近,還差幾秒乃至幾毫秒就能達到的時候。邵玥的手指的動作從原來如同愛撫一般的撫摸,慢慢地停住,接下來邵玥就會狠狠地捏一把千玄身體最脆弱的睪丸或者是肉棒龜頭,讓千玄滿腔的慾火瞬間被疼痛所撲滅。

“第五次啦!”邵玥終於又一次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就在千玄以為可以鬆了口氣的時候,邵玥忽然之間又一次的開始調教起了千玄的肉棒,這一次,輕微的愛撫全部都刺激到了千玄的敏感地帶,千玄頓時忍受不住!

就在這時,邵玥的手忽然鬆開,孤零零的小肉棒就這麼搖晃著,但是卻不必再受到如此的懲罰了。

就在千玄鬆了一口氣,全身與腰腹放鬆下來的時候,邵玥竟然又一次握住了千玄的肉棒!

“為了獎勵你,再加一次也是沒問題的對吧?”邵玥壞笑著說道。

千玄的繃緊的雙腿在不斷地痙攣著,眼神望著自己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拼命地要邵玥溫潤的纖細小手快速的撥弄剛剛才解放的肉棒,指甲輕輕地撩過粉嫩的馬眼口,千玄腰腹陣顫抖,咬緊牙關,那小小的肉棒現在已經根本不可能再忍受任何細微的刺激了。

“唉,”邵玥吹了一口氣在千玄的耳邊後說道,“自己說,你還可以忍住的對吧?”

被邵玥的動作的刺激到極點的千玄已經回答不出任何問題,只是流著清澈的淚水,茫然的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嬌弱的搖著頭,卻使不出一點力氣,顫聲哭泣道:“啊……主人……求求你……”

邵玥這時忽然對著千玄的小肉棒吹了口涼氣!

最終,千玄沒能夠忍住生理上的刺激,這口帶著少女朱唇中芳香的清涼吹氣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邵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嗚咽,一股濃濃的腥臭精液就從千玄的下體噴射而出,毫無防備的邵玥“啊”的一聲,被精液澆到了她那聖潔的面龐上,邵玥原本的笑容頓時變成了惡狠狠地憤怒。

這該死的賤種,竟然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射在我的臉上,甚至還有一些被吞入了口中!邵玥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心裡之前的溫暖與關懷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了憤怒與瘋狂虐打的暴虐慾望!

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邵玥一巴掌抽到了千玄的左臉頰,千玄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但是由於全身都被綁著,千玄根本無力做出任何的反抗。

邵玥接著又是一巴掌,這一次,千玄直接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接下來又是十幾個巴掌,千玄只得在邵玥呼吸或者抽巴掌之間的間隙才能蹦出幾個求

饒的詞彙,但是打紅了眼的邵玥根本聽不見千玄的求饒,當邵玥回過神時,千玄早已暈倒,腦袋無力的垂到一邊,臉頰紅腫。

可是邵玥卻不打算放過這個眼前的男孩,只見邵玥的纖手抓在千玄的的頭髮上,惡狠狠地就是拽著他的頭髮,狠狠地往椅子背上撞去。

另一隻手,做成手刀,狠狠地披在了千玄下體兩顆脆弱的睪丸上。千玄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邵玥見狀,又開始了新的扇巴掌凌辱。

在感到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痛後,邵玥不再抽巴掌了,她站起來,左右環視一圈,就在千玄以為自己的主人會放過自己時,卻看見邵玥求露出了惡魔一樣的笑容,抄起了自己放在一邊的鐵鞭子。

“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用鐵鞭子啊!主人您剛才說過不再……”千玄哭嚎著流著眼淚,接著,就看見銳利的鐵鞭子從空中揮下,劃出一道優美的長弧,打在了千玄脆弱的小身板上。

哭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呃呃”的痛苦叫聲,因為千玄痛的早已經連空氣都呼吸不過來了,那裡還有精力分給哭泣。

邵玥的鞭子絲毫沒有避開敏感部位,倒不如說,邵玥實際上有意無意的朝著敏感地方打去,比如千玄那兩顆飽受折磨的睪丸,在鐵鞭子的痛擊下在空中擺來擺去,又撞在一起,血肉模糊起來。再比如千玄胸口那兩顆粉嫩的小花蕾,或者是他的那根小肉棒了。鮮血和肉沫黏在了邵玥的鐵鞭子上,稍微的能夠緩解千玄的些許疼痛。

終於千玄撐不住了,當鐵鞭子達到了千玄的左臉頰時,千玄的世界頓時一黑,向右一歪,徹底的暈了過去,任憑邵玥的鞭子再怎麼用力,也是幾乎絲毫不動。

邵玥發洩似的抽打著千玄瘦弱的身軀,直到再也掄不動重重的鐵鞭子,才慢慢的喘著粗氣,劇烈地嬌喘著,扔下鞭子。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溼紙巾把自己臉上的骯髒精液完全擦拭乾淨,隨後坐在一旁的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兒,緊接著就覺得一陣睏意襲來,隨即就帶著勞累的身軀沉睡了過去。

……

……

……

“我……你……一起……”千玄再次回到了那個花園,只見青白色的身影正在半蹲著,撫摸著灰色身影的臉龐,不過,這次的灰色身影明顯比上次的灰色身影要矮的多,似乎是比之前那次兩人見面的時間要早了不少。

“大姐姐!”這次,千玄聽得很清楚灰色身影的說的話,令他意外的是,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於稚嫩,彷彿只是一個12歲左右的小孩。

……

……

……

緊接著,場景轉換到了一處異常炎熱的環境,千玄瞪大眼睛,看見天空似乎被什麼東西染成了一片紅橙色,就彷彿如同人被潑上了油墨一樣觸目驚心,不遠處,竟然是無數處騰飛直上天空的烈焰與塵埃,高度簡直像是堪比教會建造的通天塔。而之前的灰色身影正跪倒在一邊,似乎極為痛苦,地面上還散落著無數的其他顏色的身影,但都一動不動,似乎都死去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涼風從後面吹來,那個青白色的身影竟然呼嘯著從天而下,抱起地上的灰色身影,隨後,又騰空而起,似乎是在逃離這裡,千玄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一處烈焰在自己的視線遠處騰空而起,幾秒後,烈焰與衝擊波竟然就抵達了他所在的位置,瞬間摧毀了他的,讓

千玄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

……

邵玥是被從窗戶吹入臥室的夜間涼風所吹醒的。

邵玥動了動自己惺忪的眼皮,隨即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看到了一邊的嬌弱男孩仍然血肉模糊的被綁在一邊的椅子上,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痕,那張原本清秀無暇的小臉蛋上,現在有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邵玥心裡猛地痛起來,她急忙試探了男孩的鼻息,幸運的是,千玄還活著。

邵玥望著這個被自己虐打成這幅模樣的可愛男孩,突然剋制不住的流下淚來,邵玥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一方面,無法剋制的要去凌辱,虐打這個可憐的男孩。一方面,自己又會對他的受傷,他的哭泣感到如此的心痛。

自己,明明說好了要給他獎勵,最後,卻是給了他傷害,只為了滿足自己的虐待欲……

自己,明明說好了不會再用鐵鞭子抽打他了,但是最後,卻是依然這樣把他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害得他毀容……

自己,真是個惡魔啊……

邵玥輕輕地解開綁在男孩身上的繩子,在過程中,鮮血結咖後和繩子黏在了一起的部位被解開時,千玄忍不住的嗚咽幾聲,被這劇痛所喚醒,映入眼簾的,是剛才那個暴揍自己的女惡魔。

一瞬間,千玄還以為邵玥的虐待欲還沒有釋放殆盡,馬上哭嚎著求饒:“邵玥主人,求求你……我快死了,好疼的,好疼的,主人,求求主人……不要再用鐵鞭了……求求主人……”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聲音早已經小到聽不見,只有兩道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邵玥靜靜地幫他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千玄縮下來自己的頭,但是意想之中的巴掌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柔軟細膩的小手,撫摸在了千玄手上的面龐上。

“對不起,我錯了。”邵玥輕聲說道,一邊拿出了自己放在桌子裡的藥物,輕輕地,幫助千玄擦拭。

千玄的抽泣聲是屋子裡唯一的聲音。

在結束後,千玄本以為自己的主人會放開自己,讓後讓自己回到狗籠子裡面睡覺,但是,誰料的到,邵玥把千玄抱在自己的懷中,那溫暖的胸膛成為了千玄的小抱枕,千玄就這樣,在這個剛剛虐打自己的女孩懷裡嗚嗚的哭著,發洩生理的痛楚與心理的委屈。

感受到懷中少年的淚水,邵玥的心如同被鈍刀子慢慢地割一樣的劇痛,她慌忙命令道:“不許哭!”

千玄驚嚇的差點從邵玥的懷中跳起來,以為自己的哭聲又惹到了自己的主人,於是拼命地憋住眼淚,但是眼淚哪裡是人所能控制住的?千玄的淚水還是在慢慢地落下,他慌忙地捂住自己的頭,以為邵玥又要對自己進行懲罰了。

邵玥看見了千玄的反應竟然是這麼大,立刻認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嚴厲,讓千玄竟然以為是自己的命令,又看到千玄居然這樣護住自己的頭,心裡又是一陣尷尬,自己在千玄的心中,難道就是以一副施虐狂的形象嗎……

“沒事了,是主人不對,哭吧,沒關係,哭出來就好了。”邵玥從來沒有安慰過人,手足無措的她只好繼續讓千玄哭下去,“對啦,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吧,聖諭日那天,我帶你一起去中央祭壇玩一玩,允許你隨便射精,好嗎?嗯?”

千玄用力的點了點頭,繼續嗚咽著。

“主人答應你,現在答應

你,主人保證再也不用鐵鞭子啦,好不好?”邵玥繼續安慰千玄受傷的心靈。邵玥能感覺到,千玄受到的傷害最主要的並非來自身體上的,而是來自心靈的。自己作為主人,明明答應了給他獎賞,而且不用鐵鞭子,卻又食言的虐待他,把剛剛受到溫暖的千玄拉到了地獄中,邵玥並不想,讓千玄在今後,對自己產生本能的恐懼感,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只想讓千玄在以後能夠因為敬仰與喜歡而服從她,而不是被恐懼所驅使。

“對不起……對不起……邵玥主人,賤狗竟然……射在了您的臉上……玷汙了您的臉龐,罪該萬死……”千玄嗚嗚的說道。

“沒事,沒事的,主人原諒你……”邵玥輕輕地撫摸著千玄的頭髮,就好像千玄是一隻趴在自己懷中的小貓咪,而她自己,則是小貓咪的主人。慢慢地,受盡委屈的千玄就這樣在邵玥的懷抱中進入了夢鄉中。

邵玥輕輕地把千玄放在床上,為他蓋上了一層被子,防止寒冷的黑夜讓他受傷的身體著涼,在做好了這一切後,邵玥望著眼前沉睡的美男子,看著他喉嚨上一上一下的喉結,忽然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子,輕輕地親吻了他的喉結。

邵玥忽然清醒過來,天哪,自己剛才親了他嗎?自己,作為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修女學生,女神教教會的5階修女,“震旦的寶珠”,邵馨倩大修女長的唯一女兒,竟然,竟然,竟然親吻了一個骯髒卑賤的男奴?

邵玥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望著熟睡中的千玄,卻又心中升起了一種特殊的感情,她急匆匆的站起身子,捂著嘴巴,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原本自己的房間。

……

……

……

夢中的千玄,則再次來到了那片花園中,那個青白色的身影在慢慢地向著與自己重疊的灰色身影靠攏,緊接著,青白色的身影慢慢變得清晰起來,一個自己從未謀面,身著白色輕衣,恍如仙子下凡的,漂亮的異常的絕美少女,以看她的容貌來看,女孩似乎是震旦一帶地區的人。

女孩輕輕地低下頭來,似乎是要去親吻那個比她要矮的灰色的身影,忽然之間,場景再次變化,灰色的身影逐漸清晰,當灰色身影完全顯露的時候,千玄的視線被切換成了灰色身影的第一視角。

從有著一頭黑色秀髮,帶著青色髮箍,正在親吻“自己”的少女眼睛中,千玄看到了,那個灰色的身影,赫然是自己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