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女學院的男學生16到20章
第十六章虐殺之夜
(此章節包涵大量的變態內容【不僅僅是描寫上,還包括倫理道德上的強烈不適感】,可能會引起一些心理不適應。分支劇情,不影響總體故事主線,大家酌情觀看。)
“此條目規定男性的身份地位,以及相應權利,自書寫起即有效……”
“第一條:女性的地位在自然界中處於最高,其他牲畜次之,男性的地位低於女性與一切牲畜如狗或豬等,除非成為神官,否則永遠不得超越之,此乃女神大人口諭,任何人不得違抗。”
“第二條:女性擁有隨意殺死男性的權利,除非該男性為神官,娼男,私奴等特殊職位。針對此類特殊男性,在爭取到其所有者或主人或3階以上修女的同意後方可允許其他女性殺死。”
“第三條:在女性面前,男性必須時刻保持謙卑低賤的態度。”
“第四條:普通男性必須完全服從女性的命令。”
“第五條:從事服侍女性有關工作的娼男必須完全服從顧客的一切要求……若是女性客人的要求未能得到滿足,可以申請殺死之。”
“第六條:女性主人有權剝奪男性奴隸的射精權或者自行選擇其陰莖上所佩戴的金屬環或者貞操鎖,若是男性不服從,則可以申請對男性進行閹割手術。”
“第七條:閹割手術過程中,不得打麻藥或者採取任何消除疼痛的措施,且必須被注射清醒劑來成倍的增加疼痛。手術時間須在3小時以上,過程中男性每暈倒一次,手術延長1小時。閹割後的陰莖與睪丸必須由閹割醫生當著該男性的面捏成肉醬。”
“第八條:閹割男性將不再被作為活物對待,其可交給教會的計劃部門決定從事什麼工作……作為街邊的肉便器使用,無論女性如何對待都是被允許的。”
“第九條:男性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不得用自己的雙手觸碰陰莖,並且要時刻保持貞操鎖或者金屬環佩戴。私奴或者其他特殊男性,可以向自己的主人申請自瀆或者摘下貞操鎖或金屬環。”
……
“最終條款:男性與女性,永遠,永遠,永遠不得進行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親吻,即使是觸碰也絕對禁止。哪怕是男奴與自己的主人。如果有違抗者,男性將被立即處死,女性的教級將被永久降到7階以下,無論其原本的身份如何。”
……
……
……
玉境,銀袍修女宮。
憐薇走到了門的外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裡是玉境的銀袍修女宮,僅供十二位銀袍修女與其僕人與奴隸們居住,它的面積相當於幾乎半個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那麼大,內部裝修富麗堂皇,恍如宮殿一般,就自己剛剛走過的那條長長走廊的兩側,就裝飾著數不清的珍貴藝術品與珠寶,在沿著走廊的水晶吊燈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但是憐薇本身卻很少在這所宮殿內居住或是停留,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或者是銀袍修女們統一開會時才會偶爾來這裡一次,就比如現在這次一樣。
憐薇找的是學院事務繁忙,自己又要專心科研為理由以遠離這所宮殿,然而,實際上這只不過是藉口而已,她之所以竭力的遠離這裡,這因為她無法忍受這宮殿內的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她接受不了其他修女,在這宮殿內的所作所為。
而且還有一點,因為玉境,曾經給她留下了最痛苦的回憶。
堂皇的宮殿內
,發生過無數骯髒的往事,憐薇一想起來就噁心的想要頭暈。
“憐薇大人,她們就在門後等待您。”這時候,那個憐薇前方的引路人說道,“她”身穿一件白色的修道服,留著一頭烏青的長髮,小臉蛋看著很是美麗漂亮,但是身材上卻比一般的女性要矮的多,僅僅到了憐薇的胸口,而且“她”的胸部很是平坦,仔細看“她”的脖子上,有一顆男性才有的喉結。
“她”是一名男性神官,而且,修道服的衣服上的徽章表示,他,就是一名“純白的新郎”。
“謝謝你,新郎神官。”憐薇微笑著對那個男孩笑道。
“不客氣,憐薇大人,為您服侍是我的榮幸。”那位男性笑著說道。
憐薇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在大門的後面,她隱約的聽到了一些聲音,她對此無比的熟悉,那是女性們的滿足爽快聲,伴隨著男性的哀嚎與呻吟,所共同譜寫的一首交響曲。終於,在猶豫再三後,她狠下心來,用力的推開了鑲金的厚重木門。
頓時,一陣淫蕩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撲面而來,而那些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憐薇聽到了這些:“跪下來!快點……”
“求求您,大人……”
“啊,啊,很舒服!繼續,你個賤貨!”
……
“嘿!憐薇,真是稀客啊!”突然,一個放蕩霸氣的笑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是一位身材健美,絲毫不輸於菲奧娜的女子,有著和菲奧娜一樣的金色馬尾,以及相同的巴伐利亞教區口音。
“你好,雷奧妮。”憐薇冷冷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應當為了後天的聖諭日準備一下現場的安保工作,順便及時剿滅薩哈教區的男性呢?我敬愛的戰鬥修女團團長閣下?”
“不要這麼死板啦,憐薇。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專心工作,偶爾也是需要放鬆一下的嘛。”另一個聲音說道,望過去一看,是一個有著一頭飄逸金髮的女子,她胯下正壓著一個清秀的男孩。
“你好,拉伊莎,作為和我一樣的科研修女,我原本期望在實驗室遇見你的。”憐薇打招呼說道。接著,她對房間內那些赤裸著或者半裸著身體的女性們挨個打招呼,除開憐薇之外,房間內原本總共有11位女性,至此,全部的12位銀袍修女都聚集在了一起。
“憐薇,來吧,加入我們的派對。”那個被稱為拉伊莎的金髮女人壞笑著說道,隨即揪住身邊一個男孩的頭髮扔向了憐薇,男孩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今天至少要搞一個男孩,明白嗎憐薇?”拉伊莎命令道。
憐薇溫柔地接住這個男孩,這時,憐薇才打量起屋子內的情況,屋內是11名女孩還有數不盡的男生在一起勾勒出的一番淫亂的場景,地上昂貴的地毯上被白色的淫液與紅色的鮮血所浸溼,而且,在牆壁上掛著無數的施虐刑具,有無數血肉模糊的男孩被綁在牆壁上,頭無力的垂下,不知生死,似乎在無聲的訴說這些美麗少女們那內心的殘暴。而在牆角邊上,還竟然甚至擺著像是斷頭臺之類的刑具,讓人不寒而慄。
“憐薇,別這麼扭扭捏捏的。”人群中一個優雅甜美的女聲叫道,若是有其他人在場,會簡直以為這個美妙的聲音是在唱歌一樣,“難道你還在可憐這些男性?哈哈,你可真是奇怪,在我的眼裡,男性這種東西,可是連廁紙都不如的存在。”
聲音的
主人,是教會首席頌唱修女,被稱為天音修女的是馨瀾,留著一頭黑長直的秀髮,是和憐薇一樣來自震旦教區的修女。
說完,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馨瀾狠狠地抓住一個身邊男孩的脖子,套在了旁邊垂下來的一個脖套上,接著按動牆上的一個按鈕,脖套立刻被提了起來,男孩整個人立刻被提到了半空中,窒息的感覺令可憐的男孩雙腿不停的亂踹掙扎,似乎是在為這場室內的亂交助興。
“我猜他能夠堅持10分鐘,誰和我打賭?”馨瀾愉快的吹了口口哨說道,“憐薇?”
“算了。”憐薇擺了擺手說道。
“8分鐘,不能再多了!”一個躺在地上,三個男性正在服侍的修女說道。
“12分鐘!”拉伊莎頭也不回的說道。
“9分鐘!”雷奧妮給出了自己的預測。
“我看他7分鐘都堅持不了!”
……
就在那些修女在興高采烈地討論男孩的死活來為這場交流助興的時候,憐薇懷裡的男孩害羞的開始褪下自己的衣服,一邊輕輕地開始要解下憐薇的銀色修女袍,憐薇注意到了少年的舉動,立刻制止了他的行為。
“不好意思,”憐薇歉意的笑了笑,“還是讓我來吧,今天對不起你了。”
“沒事的,銀袍修女閣下。”男孩輕聲害羞的說道,他知道今天自己身上會發生些什麼,或者是,他自從穿上了白色的修士服後,便接受了自己註定的命運。
憐薇輕輕地伸出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鑲蕾絲邊的內衣,同時,解開了男孩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個被女孩壓倒在地下的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嗚聲,竟然抖動了一下身子,隨後自己的小肉棒竟然蹭出了女人的淫穴,本來在興頭上的女人頓時不爽起來,接著,女人揪住男孩的頭髮,狠狠地把男孩丟到了地上,然後,這個女人就把男孩的脖子架到了牆角的斷頭臺邊上,一邊繼續重新坐在男孩的身上盡情的發洩,男孩哭嚎著似乎在請求女人的憐憫,緊接著,就在這個男孩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女人按下斷頭臺的開關,鋒利的刀刃從上面呼嘯著砍下來,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一股鮮血從斷掉的脖頸處噴射而出,同時,下體射出了一股惡臭的精液,射如了女人那惡魔小穴之中,把女人填滿。
嗚……憐薇看到這種場景頓時一陣反胃,捂住嘴巴才差點沒有吐出來。
女人長呼一口氣,淫穴裡滴滴嗒嗒地流著男人的精液,毫不在乎的撿起地上男孩的頭顱,歡笑著把男孩沾滿鮮血與淫液的頭顱扔到一邊的牆角處,緊接著打了個響指,招呼著一邊牆角兩個靜靜站著的的男孩。
“喂,你們兩個,把屍體給我拿到一邊去!”女人命令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之前掙被吊起來扎著的男孩的掙扎漸漸地停了下來,眼尖的雷奧妮修女發現了這一幕,隨即說道:“喂,把這個男孩放下來,看看死了沒!”
被放下來的男孩咳嗽了幾聲“哎,你看還沒死呢!”馨瀾滿意的說,時間才過去7分鐘,已經有人打賭輸給她了。
“哼,別得意啊,馨瀾。”拉伊莎修女說道,她身下的男奴已經射出了好幾次,但是雷奧妮不打算放過這個男孩,“啊,啊,再快一點抽插,你這個該死的男奴,要是不讓我滿足,我就把你閹了。”
“把這個
男奴再吊上去,八分鐘到了再看!”雷奧妮命令道。
隨即,這個可憐的男孩又一次被吊了起來,他生命的消逝僅僅是為了滿足這些銀袍修女們的娛樂與惡趣,每當憐薇想到此,心中都會不由得生出一陣痛感。
就在這時,馨瀾卻拿出了一個東西,憐薇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假陽具,足足有小臂一般巨大,這若是插入男奴的身體,恐怕會把男奴的下面給直接撕裂開吧!
而馨瀾身下剛剛讓馨瀾達到高潮,以為可以暫且休息一下的男奴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畏懼的神色,緊接著,就被馨瀾一巴掌扇到了臉頰。
“撅起屁股,該死的賤種!”馨瀾罵道,難以想象,這個看似文雅的天音修女竟然會有著如此殘暴的一面,事實上,只有很少的人直到,馨瀾雖然表面文雅可愛,但是背地裡,卻是銀袍修女內最為嗜殺嗜虐的抖s,死在她手下的男奴數不勝數,而且她對待男人的手段,即使是戰鬥修女團長雷奧妮也自愧不如。
男奴嚇得趕緊撅起屁股,不知道馨瀾會怎樣對待自己。
“嘿嘿,誰說只能男性進入女性了?女性可以艹男人的。”馨瀾壞笑著說道。一邊把假陽具穿戴在自己的下面。
馨瀾絲毫不做任何準備工作,哪怕是連潤滑液都沒塗抹,就這麼毫不留情的直接通入男孩的後庭,讓男孩發出了一陣疼痛的嗚咽,鮮血染紅了假陽具,滴落在地毯上,染紅了地毯。
就這樣,馨瀾表情猙獰的用力抽插身下的男孩,就在男孩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按動了假陽具上的某個機關,男孩的聲音頓時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怎麼啦,小可愛?”馨瀾壞笑著,把自己的嘴唇湊到了男孩的耳朵邊,一邊吹起一邊問道。
“啊啊!這個,假陽具上……有……刀片……”男孩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此時,男孩的肛門與腸子末端早已被假陽具上數不清的小刀片給割出了無數的鮮血,粘在假陽具上,順著男孩顫抖的大腿和馨瀾潔白無瑕的玉腿流下。
此時,那個被吊起的男孩也徹底停止了掙扎,雷奧妮放下被吊著的男孩,放上去之前還是一個活潑清秀的男奴,現在只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9分鐘!”雷奧妮大聲的宣佈男孩的死亡,吹起了愉快的口哨聲,“哈哈,馨瀾,看樣子你有點不走運啊”。
“該死!”賭輸了的馨瀾頓時生氣起來,狠狠地又一次按動了一個假陽具上的按鈕,這一次,假陽具竟然開始高速轉動,鮮紅色血液飛濺而出,男孩的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假陽具毫不留情的在男孩體內中切割翻攪,最後攪爛了男孩的腸子與前列腺,男孩就這樣被掛在了假陽具上,嘴中流出鮮血,死於馨瀾這個惡魔的手下。
馨瀾沒有停下對男孩屍體的虐待,發洩一般的繼續用力扭著腰抽插男孩的後面,最後假陽具竟然從男孩的前面捅了出來!攪碎了男孩的小肉棒和睪丸,馨瀾這時才憤恨的扔下男孩,招呼其他的男奴來處理男孩的屍體。
就這樣,鮮血與淫液一起,伴隨著男奴們痛苦的呻吟,彷彿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刺激著所有銀袍修女虐待狂的神經,令她們不禁咧開嘴笑了起來,期待接下來的劇情起來。
畢竟,“派對”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第十七章虐殺之夜2
憐薇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小男孩
似乎正瑟瑟發抖,猶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緊緊地被憐薇抱在懷中。剛才的血腥虐殺中,飛濺的血液甚至濺到了憐薇身上原本乾淨的銀色修女袍上,抹上了一絲血色。
憐薇緊緊地抱住自己懷中的男孩,就在剛才的十分鐘內,已經又有四五個男孩都慘遭了這些銀袍修女們的毒手。在這些嗜血狂魔的眼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在一邊的牆角處,早已經七橫八豎的倒著無數髮絲凌亂,佈滿血痕的男孩的屍體,映襯著牆壁上森冷冷的掛的一個個的刑具,皮鞭,荊棘棒,火叉,烙鐵,柴刀,更讓人觸目驚心。
當然,這僅僅是對於憐薇這樣的人而言如此,因為在下一秒鐘,一旁的馨瀾直接扭斷了身下另一個男孩的脖子。至此,今天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有四名男奴喪命於她的手下,而且死法一個比一個慘烈,以至於無數男性神官都有意無意的儘可能遠離她一點點。
然而,他們忽略了,其他銀袍修女並未有比馨瀾好到哪裡去。
雷奧妮剛剛享用完了一個神官的服侍,隨後準備將神官從地上拉起,卻無意間瞥見了神官那潔白細嫩的脖頸,又看到了自己腿上暫時沒有褪下的同樣白色絲綢絲襪,忽然,一個有趣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很是好奇,自己腿上的白色絲襪的韌性與男性的白皙脖頸相比,究竟哪個更厲害一點呢?自己雖然身為戰鬥修女,但是用絲襪殺人這種事情卻還從來沒有嘗試過,為此,雷奧妮打算做一個有趣的試驗。
單單是這些想法就幾乎已經在雷奧妮的腦內造成了一次暢快的高潮,雷奧妮快速的脫下自己的絲襪,地上的男奴正在喘著粗氣,從剛才與雷奧妮的劇烈運動中緩著,迷惑不解的看著雷奧妮的舉動,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還天真的以為雷奧妮是打算把她自己腿上的絲襪送給他作為獎勵呢。
雷奧妮脫完了自己的絲襪,露出了光潔無毛的修長美腿,緊接著,在那個男性神官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用被拉成長條的絲襪繞過男孩的頭頂,饒了好幾圈,纏在在男孩雪白光滑的脖子上,隨後就瞬間收緊!
“呃!”察覺到不對的男性神官只來得及發出這樣一句聲響,剩下的話語就被雷奧妮的絲襪扼在在了喉嚨裡。同時,雷奧妮站在男孩的身後,狠狠地用力一拽,將男孩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我在絲襪的兩端,由於光潔的絲襪有一些滑手,不便於用力拉扯,雷奧妮在發現了這個問題後很快就把絲襪兩端繞著手心上纏了幾圈後,再用試著力拉緊。這下繩索終於發揮出了致命的效應。男神官痛苦的用手拽著脖子上的絲襪,試圖將深深地勒進肉裡的絲襪掰開,以換的些許的呼吸空間。
但是男性的力氣哪裡是能和女性相比較的呢?不管男孩如何掙扎,緊緊勒住的絲襪絞索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由於這樣,男孩也根本無法得到絲毫的空氣補充,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弱,眼見的景色開始變黑,模糊……這個時候,雷奧妮卻忽然手一鬆,絲襪絞索鬆開一點,男孩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樣,咳嗽了幾下,大口大口貪婪地的呼吸著室內充斥著血味的空氣。
雷奧妮輕淺笑開,她明明有著如此精緻的容顏,挺秀的鼻骨與紅潤的雙唇看著是那麼的雅緻,然而
,那她臉上那神情卻又是如此的輕蔑,綠碧色的眸子裡閃著陰鷙的冰寒。
雷奧妮她自己金色的長髮與男孩黑色的長髮散落在緊握絲襪的手上,弄得她很是癢癢。她抖了抖自己的雙手,把髮絲抖落以防止在接下來再次拉緊時造成不便。每錯,雷奧妮之所以放開神官脖子上的絲襪,也絕對不是出於什麼關心或者不忍,僅僅是因為,她覺得若是就這樣絞死了這個男孩也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他了,更何況實驗只做一次的話,也絕對是無法得出最科學的結論的。所以她等待男孩呼吸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一次猛地拉緊絲襪,這一次的力氣甚至比上一次都要大!可憐的男孩瞬間就如同被抽走了浮木的溺水者一樣,陷入了又一次的窒息折磨當中。
男孩除了繼續徒勞的將用纖細無力手指摳著絲襪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了。掙扎著的男孩上下襬動小腿,好似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全身痙攣,漸漸地,男孩的掙扎平緩了下來。依然和上次一樣,雷奧妮在他快要真正窒息的時候便鬆開了套在男孩脖子上的絲襪。男孩嗚嗚的呼吸了一些空氣,隨後,雷奧妮便開始重複起來之前的動作。
男孩在這一刻才開始真正的恐懼與絕望,最可怕的並不是死,一死了之有時也沒有那麼令人膽顫心驚,尤其是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男性來說,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們也就只能接受被女性虐殺的宿命,而有的時候,痛快的死亡,反而成了女神給無數男性的賜福。而恰恰就是這種看不到盡頭的,又隨時可能死亡的折磨,才是男性們最不想看到的。
時間慢慢地流逝,在這段時間,周邊的事務彷彿根本影響不到雷奧妮了一樣,此時的她恍如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無論是旁邊銀袍修女的謾罵聲,鞭子抽過空氣發出的破音響聲,又或者男孩們的哭饒聲,都被她忽略了,此時她的眼中,只有著眼前倒在地上,瘦小無力的男神官,扭動著身子。但這些掙扎都因雷奧妮遠比他大的力氣前變的徒勞無功。男孩只能成為一隻被雷奧妮完全掌控,捏住生死的小白兔。
終於,在數不清多少次重複試驗後,雷奧妮又一次放開了男孩,在多次窒息體驗後,男孩的大腦神經早已經壞死一片,成為了半個植物人的存在,香甜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脖子與胸膛流下來,打溼了地下的地毯。
雷奧妮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幾乎不省人事的男孩,感覺到了一陣無聊。
“吶,就送你上路吧。”雷奧妮,說完,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拽緊了自己手中的絲襪!隨著絲襪絞索越勒越緊,男孩粉嫩的小香舌被勒了出來,腦袋感覺暈乎乎的,所剩不多的思維變的越來越沉重。就在這個時候,雷奧妮卻也感受到了極強的快感,實在是沒有什麼比虐殺男人更能讓這些抖s女惡魔更加性奮了,剛剛才享用過快感的下體又開始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變的慢慢溼潤了起來。一雙修長的大腿加緊開始揉搓起來,讓她那神聖的蜜穴受收穫到了快感,在此刺激之下,下體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大腿也開始前後加緊擺動,直到快感一陣陣的襲來,雷奧妮幾乎要爽的當場叫出聲來。
就在雷奧妮享受快感的同時嗎,她用餘光瞥見,那個男孩的下體,竟然也開始在窒
息的刺激下變的昂首挺胸起來,止不住的抖動。男孩也開始學著扭動自己的下體,讓衣物與自己的肉棒充分摩擦,試圖在臨死前最後再享受一番快感。
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流逝的男孩放棄了抵抗,脖子無力承受越來越沉頭,清秀的臉龐緩緩往後仰,越來越暗淡的瞳孔中倒映著雷奧妮,不知為什麼,在男孩的眼中,這個即將要奪取自己生命的修女卻不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反而被籠罩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猶如一位純潔的天使。雷奧妮這時也望向了這個已經微微迷茫的清秀少年,好奇於他為什麼不會討厭這個將要殺死他的修女,也第一次開始真正的仔細端詳這個與自己相識不過寥寥數十分鐘的男孩。少年美麗的眼眸中含著淚水,忽然讓雷奧妮感覺到了心裡有一絲異樣,可是,她定了定神後卻變得生氣起來。這該死的賤種,死到臨頭居然還想靠著“勾引”自己來免除一死!
雷奧妮絲毫不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而是把一切都怪罪到了這個男孩的身上,雷奧妮趕緊扭開臉,防止自己被這個男孩“勾引”,手中的力量也進一步增強了。
……
……
……
從前經歷的畫面在少年的腦海裡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他想起來自己6歲時也就是,剛剛進入男奴學校後不久,與其他男孩們跪成一排,在男奴學校中,接受女性教官檢查與挑選時的場景,那是的自己,是那樣的不知所措……高大的女教官在走到自己的面前時,竟然停了下來,用手托起自己的下巴,仔細審視起自己的容貌,嚇得自己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因為某些原因要被處死呢。
“這是個好胚子。”卻聽見女教官這麼說道,“送去‘新郎預備團’吧。”
就這樣,自己就如此懵懂的被送到了一處特殊地方,在那裡,自己度過了自己接下來絕大部分的人生……
學校裡,他們受到了和其他男奴不一樣的待遇,他們無需經歷鞭笞,吃的食物也都是精心製成的,以及每月一次的皮膚保養……然而,自然地,他們也要學習禮儀,舞蹈,以及更重要的——取悅女人的技巧。
“這就是你們的命!你們應當慶幸女神賞賜了你們一副好皮囊,相對於其他男性,你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這就是所謂的“純白的新郎”,一群服務於女神教教會高層的女性,雖然也被冠以神官的頭銜,然而,在每個教會3階以上的修女,所謂“新郎”,不過只是一群高級娼男的稱呼罷了。
“純白”?不,實際上,他們恰恰是教會內最骯髒的那一批人,聖女直接掌控著他們的自由,而當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會被賞賜給那些高級或者普通的修女們盡情玩弄。
“喂,屁股再翹一點點!”女教官的聲音傳來。
啊,是的啊,自己在學校所學習的每一件事情,無一不是為了取悅女性而學的。從最高級的性技巧,到基礎的走路怎麼樣扭腰最能誘惑女性……自己都經歷過無數遍的練習,哪怕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脫衣誘惑,每天都要有100餘此的練習。可以說,自己就是為了服侍女性而被培養出來的,而自己存在的唯一用途……也就僅僅是為了服侍女性修女們罷了。
但是,儘管是如此已經被限定好的短暫人生中,卻依然有著能讓自己感到閃亮的地方。自己會在訓練完的
閒暇之餘和其他“新郎”們一起討論哪個女教官最好看……會在下雨的時候偷偷跑到屋外享受雨水掉落在肌膚上的感覺……會偷偷地把一些修女們賞賜給自己的小手環一類的收藏起來……
當然,還有那個女孩……
自己永遠也忘不了見到那位修女的時刻,自己呆呆地愣著,甚至忘記了禮儀……她漂亮極了。這是自己對她的第一印象。她的五官猶如刀刻般俊美,嘴中正叼著一根香菸。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一襲略微緊身的戰鬥修女服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額頭前一束劉海被染成紅色,金黃色的馬尾髮漂亮得讓人咋舌,左耳扎著耳釘,長長密密的睫毛掩蓋不住那那閃爍著亮光碧綠色的眼眸。她恍如一尊天使的雕塑,高挺的鼻樑,纖細的手指,每一個細節都像由最高明的雕塑家雕刻出來的。
望著她腳上刀刃構成的高跟靴子,自己原本以為會經歷一場腥風血雨的折磨,尤其是他聽說了眼前這個戰鬥修女曾經殺死了無數人的時候,更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卻不曾想過,當自己跳完了一支舞后,卻得到了少女的讚賞。
“跳的真好看。”當自己站在比自己高足足兩個頭的少女面前時,聽到了少女對自己的讚美。
以及接下來的瘋狂虐待,他甚至以為自己要在那一刻就死去,那種鑽心剜骨的痛苦……
但是,在瘋狂的虐打後,卻也得到了她溫柔地愛撫,女孩輕輕地撫摸著他身上的疤痕,摟著他一起入睡。那一夜過後,少女離開時,居然沒有忘記幫他把被子蓋上,以免他著涼。
似乎她也並不是……那麼的殘暴呀。
“下次我還找你。一定要記得,懂嗎?”少女離開前留下了一張條子。
隨後的很久一段時間內,自己服侍了很多遍這個少女,女孩的身上兼具著施虐與溫馨這兩種可以隨時切換的屬性。慢慢地,自己甚至開始對這個女孩,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感呢……
自己經常在少女與自己在一同入睡時偷偷摸摸的仔細盯著少女的臉龐看,恍如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還要偷偷地避免被少女發現。現在想起來,自己是多麼時間可以靜止在這一刻啊。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自己在接到了緊急通知,被調取服侍銀袍修女們後,選擇儘量接近戰鬥修女並與那位少女有著相同髮色與瞳色的雷奧妮的原因吧……
自己走了之後,那些與自己一同學習的“新郎”們,會怎麼樣呢?教過自己的教官們,還會記得自己嗎?以及最最關鍵的,那個金色馬尾的少女,她還好嗎……好可惜啊,直到最後,也未能知道她的名字……
多想,再為她跳一支舞啊……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自己眼前的同樣金髮碧眼的戰鬥修女形象慢慢地改變,變成了那個少女樣貌,周邊的景色變為一陣空白。隨後,束縛在自己脖子上的絞索慢慢鬆開,少女忽然拉起自己,把自己抱入她溫暖的胸膛裡。二人就這樣,融合到這一片的白光之中……
終於,男孩在一陣劇烈痙攣後忽然身軀一沉,神經一鬆,最後抽搐了一下,便永遠的安靜了下來。陷入了無邊的白光之中,此刻雷奧妮也已經精疲力盡了,放開手中剛剛奪去一條生命的絲襪,後退兩步,轉身尋找下一個目標。勒住脖子的絲襪失去力量,男孩的嬌軀隨即癱軟
了下來,倒在了地板上,一動也不動了。
雷奧妮自然不會對這個男孩的屍體再有多麼的關心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後便轉身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
憐薇鬆開自己懷中瑟瑟發抖的神官,走到了剛剛才被殺死的男孩前。男孩的眼睛還是半眯。憐薇輕輕地替他合上雙眼,把屍體小心翼翼的抱到牆邊,她也無意中瞥到了這個死去男孩手腕上“新郎銘牌”上他的名字。
——白杉。
是個好名字呢。憐薇悲傷的想到。
……
……
……
第十九章虐殺之夜3
除開雷奧妮與先前的馨瀾之外,拉伊莎自然也是沒有閒下來的。儘管是一名科研修女,不過她的嗜虐程度絲毫不比其他人要少上多少,而且比起喜歡使用一些器具作為輔助的其他銀袍修女而言,拉伊莎更願意徒手施暴,更能讓自己得到快感。
此時的房間內還活著的男生已經不多了,這令她不禁有一些些許不滿。只見拉伊莎隨手把一個男孩拽過來。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男孩顯然察覺到了什麼不妙,當拉伊莎揮動自己的拳頭掄過來時,他下意識地閃開,不巧,拉伊莎完全沒有料到他的這一舉動,拉伊莎的重心全部放在右手揮出的拳頭上,由於沒有打到東西,這一下竟讓拉伊莎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站穩之後,拉伊莎一言不發的盯著眼前這個男孩看著,男孩懊惱於自己剛才那莽撞的行為,只能低聲道歉,等待拉伊莎的下一步動作。
重重的右勾拳轟在男孩的臉上,將他打飛出去,徑直撞到了了左邊的牆壁上,嘩啦啦一片原本掛在牆上的刑具被這猛烈地撞擊撞得掉落下來。
“該死的賤種!”拉伊莎咬牙切齒的罵道,“竟然敢躲開。”
拉伊莎的沒有再去關注那個被自己打了一拳的男孩,以女性這樣的一記重拳來看,他即使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比起那個男孩,拉伊莎現在更希望能找到一個發洩自己剛才的不滿的渠道。
她左右看了看,突然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個剛才才服侍完另一位銀袍修女的男性神官身上,可愛的男孩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就如同他身下裸露的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一樣,惹得拉伊莎很是想要破壞一番來滿足自己的變態性慾。
拉伊莎招呼著男孩過來,男孩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只是懵懵懂懂的站在這個比自己高了大約一個頭的美女面前,拉伊莎笑眯眯的把兩隻手輕輕地搭在了男孩的肩膀上,緊接著,狠狠向下一按,同時抬起來自己穿著馬丁鞋的玉足,狠狠地踢到了男孩那粉嫩的下體。
男生髮出一陣痛苦的慘叫,不受控制的彎下了腰來,身體扭動著,徒勞的想要掙脫開拉伊莎這個女惡魔的控制,可是拉伊莎那雙纖纖細手,卻似乎有千斤力量,死死地壓住男孩的身軀,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沒有一點點鬆動。
拉伊莎皺著眉頭,不高興的對男孩說道:“動什麼動!還喊出來了,難道這點疼痛就讓你受不了了?呵,我看你那兩顆睪丸也還是完好的啊,真是弱不禁風的垃圾。”說完又狠狠的在他下面的的小肉棒來了一發膝頂。鑽心剜骨的疼痛瞬間讓男孩不再掙扎,只是無力的幾乎只能靠拉伊莎的雙手才能勉強站立不倒。
“垃圾。”拉伊莎呸了一口,隨後舉起自己的右手,似乎是要抽
一耳光的樣子。男孩下意識地縮起脖子來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拉伊莎舉起的手掌上,放鬆了自己下面的防備,原本緊張準備隨時併攏的大腿也開始變得毫無防備的岔開。
緊接著,隨著“噗”的一聲悶響,一隻尖頭,鑲著鐵皮的馬丁靴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刺入了男孩兩條纖細玉腿正中間。
“啊啊啊啊!”男孩痛叫的破音幾乎要衝破屋頂,他下意識的想要加緊自己的兩條腿以保護自己的粉嫩下體,並緩解拉伊莎對自己造成的痛苦。不過拉伊莎卻自然不會讓他做成這一點,因此她並沒有立刻抽回自己的馬丁鞋以防止男孩接機夾緊大腿,反而死死地抵住男孩神官的下體,尤其是那兩顆早已紅腫起來的睪丸更是遭到了無盡的摧殘,男孩馬上就嚎叫著渾身癱軟,幾乎跪倒在地。男孩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兩顆睪丸紅腫的簡直如同腫到了雞蛋一邊大小,陰囊被擴開,一層陰囊皮被撐的薄薄的,簡直可以透過它看到裡面睪丸的血絲。
在確保了男孩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後,拉伊莎毫不憐憫的用自己的膝蓋或者馬丁靴連續重擊,一次次精準命中男孩的下體,馬丁靴冰冷的鐵皮與男孩脆弱的睪丸撞擊在一起,把兩顆蛋蛋踢得在空中亂飛,發出了清脆的噗噗聲。
在數十次這樣的猛烈砸擊之後,拉伊莎最後重重的抬起自己的大腿,傾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把膝蓋重重的砸進男孩的下體,感覺到了自己的膝蓋碰到了兩顆柔軟的肉球。拉伊莎繼續用力,最後,隨著“噗噗”兩聲聲響,拉伊莎感覺到這兩顆小肉丸被擠扁成一坨肉你。
男孩的下體傳來了劇痛。這是男人永遠永遠弱點。奪人性命的性感女惡魔鬆開了抓住男孩肩膀的兩隻手,自由了的男孩夾緊雙腿,癱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捂著下體試圖忍耐來的劇痛,但這樣的努力顯然無濟於事,雙手的外力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腹中如山洪一般的洶湧爆發的東西一一男孩失禁了。滾燙的尿液混合著下體撕裂出的粘稠血絲,被打碎的肉塊,以及被砸出的精液,從男孩尿道的縫間擠了出來。一絲痛苦的呻吟也一併從男孩咬緊的牙冠裡擠了出來。兩隻眼睛淚汪汪的流出淚水來。
拉伊莎發洩似的繼續對著倒地男孩的下體進行攻擊。一記記踏陰腳毫不留情的砸向男孩的下體。男孩捂住下面的手指被拉伊莎的馬丁鞋踩得露出裡面的森森白骨。
馬丁鞋那鐵皮前頭彷彿鐵錘一般狠狠砸進男孩的襠部,彷彿不把男孩的下面徹底砸成一灘爛肉就不善罷甘休一般。拉伊莎冷笑著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對於男孩而言,要命的劇痛順著脊椎直衝進大腦,簡直要把大腦也一併攪得稀爛。男孩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終於,男孩的掙扎慢慢減弱,拉伊莎也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起男孩原本粉嫩的下體。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慘不忍睹。男孩的肉棒與蛋蛋都被拉伊莎的膝蓋或馬丁靴折磨的紅腫不堪,龜頭被砸的裂開,一灘精血混合物從尿道中緩緩流出。整個肉棒像一條死去的肉蟲一樣的垂在地上,兩個蛋蛋已經成了陰囊裡的一灘肉泥,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哼,送你上路吧!”拉伊莎抬起自己的馬丁靴,對著男孩的下體重重的踢下去,一股血液從裡面蹦出,男孩抽搐了兩
下後就無力的張開身子,死在了這個嗜血女惡魔的足下。
“喂,把屍體清理一下!”拉伊莎命令道,這時,不遠處的另一位銀袍修女手持柴刀,砍下了一個男神官的頭顱,血濺了一地,也讓拉伊莎意識到,還活著的男性神官,包括憐薇正和憐薇待在一起的那個,總共只剩下不到十個了。想不到,她們一晚上就能殺這麼多的男孩。餘下的銀袍修女們正在毫無顧忌的大聲浪叫或是辱罵餘下的男奴。
“再用力一點啊!你這該死的賤種!要不然我就閹了你!”
“嗚嗚,大人,求求您,輕一點啊啊!好疼!”
“跪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主人要用皮鞭抽你!自己數!少數一個我就抽爛你的賤根!”
……
……
……
混雜在一起的種種呻吟聲與叫罵聲就如同彈球一般衝擊著拉伊莎的神經,那些昔日端莊高貴的銀袍修女們此時一個個衣冠不整,赤裸或半裸的身體上和周圍已經滿是粘稠的混合體液,其中甚至還有著一些血絲,當然,血絲都是來自於那些陰莖已經被折磨的幾乎發紫,侍奉女人到幾乎虛脫的男孩們身上的。受到這種環境刺激的拉伊莎自然狂熱的加入了這種刺激的娛樂活動中,還未完全盡興的拉伊莎又找到一個還沒有受過太多傷害的男性神官。
“跪在地上!給我跪好了!”拉伊莎踹了男孩的下體一腳,迫使男孩跪倒在地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儘管拉伊莎對於虐待男孩的下體非常的感興趣,不過顯然,在上一個男孩那裡她已經得到了足夠的快樂,現在,她想要玩點別的了。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男孩的頭偏向了一邊,右臉頰上瞬間紅起了一個巴掌形狀的印記,男孩愣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男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回應。拉伊莎見狀非常不滿,隨即在另一側又狠狠地扇了男孩一耳光,男孩被打的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你該說些什麼?”拉伊莎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對不起大人……賤奴不知道,還請……還請您教導。”男孩捂著被扇耳光的臉頰,模糊不清的說道。
“每扇你一個耳光,你都要說一聲:謝謝主人。你明白嗎?”拉伊莎用一種不許質疑的語氣說道。
“明……明白……啊!”就在男孩回應的功夫,拉伊莎又狠狠地給了男孩一個巴掌,把男孩打的東倒西歪,跪立不穩。
“謝謝主人!”男孩倒也算是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趕緊向著拉伊莎道謝,要不然誰知道這個女惡魔若是感到了不滿會對他做出些什麼行為來。
“果然是個標準賤貨,就連打耳光都可以發騷。”拉伊莎罵道,連續的十幾個巴掌早已經把男孩原本白嫩的臉龐扇的通紅起來。
拉伊莎剛才的那十幾個耳光並沒有使足全力,對於拉伊莎來說,這不過是類似於用於調情的“開胃小菜”一樣的存在,更多的還是放在了羞辱層面上。而自然而言,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唉,拉伊莎,你在玩什麼呀?”忽然之間,另一個女性聲音在一邊響了起來,拉伊莎往那邊看去,便看到了另一位有著黑色頭髮,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半身赤裸銀袍修女正站在不遠處,好奇的打量著她。
“你好呀,婭斯米妮。”拉伊莎微笑著說道,“要不要一起
來玩一玩呢?”
“好呀好呀!”被稱為婭斯米妮的女孩興奮地說道,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拉伊莎的身邊,“那我該怎麼玩呢?”
“很簡單哦,就像這樣就好了,你看。”拉伊莎說完就狠狠地扇了男孩一巴掌耳光。
“唉,我試試!”婭斯米妮接著又對男孩的另外一側偏過去的臉頰來了一巴掌,把男孩的臉扇的朝向另一邊。
“沒錯,就是這樣!”拉伊莎隨後和婭斯米妮相互配合著扇男孩的巴掌,來來回回足足有數十次。
“嘿!看我的!”拉伊莎說道。
“我打的比你好!”婭斯米妮鼓著嘴表示不滿。
兩個女孩嬉笑著扇著巴掌,只是可憐了那個男孩,不但被扇的頭暈眼花,還要不停的說:“謝謝主人!”
當然,拉伊莎和婭斯米妮也很快感到了厭倦,突然間,婭斯米妮想到了什麼,從自己剩餘的衣物中掏出來兩個金屬製成的小物品。那是一個有著四個小洞的東西,似乎是戴在手上的。
“這個叫做指虎。”婭斯米妮對拉伊莎解釋,“是一個朋友之前送給我的,你看,是這麼用的,要不要嘗試一下。”
“哎呀,謝謝你,那就不客氣啦。”拉伊莎笑著把指虎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緊接著狠狠地掄出了自己的手,堅硬的金屬指虎重重的砸在眼前可憐男孩的面頰上。
男孩眼前的世界一瞬間黑了下來,耳朵嗡嗡作響,最終咳出來幾口鮮血和一些牙齒碎片,婭斯米妮自然就沒有閒下來,在另一側狠狠地用自己手上的指虎砸到了男孩的臉頰上。
可憐的男孩隨後在幾次重擊之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腦袋一片混亂,血液從嘴角流出,看樣子是不行了。拉伊莎不滿的脫下手指上的指虎,用力的踏在男孩的脖子上,使勁一用力,就把男孩纖細的脖子踩斷。
這時,嘈雜的淫穢聲音慢慢地減弱,剩餘的銀袍修女們發現,似乎,最後一個男奴也在剛才被一位銀袍修女扭斷了脖子而死。場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男“新郎”了。
不對,還有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場上為一個個衣冠整潔的憐薇,以及她懷裡的那個男孩。
“憐薇。”雷奧妮歪著頭,冷笑著說道,“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就是就是,憐薇,難道你還沒有糾正你那錯誤的思想嗎?”婭斯米妮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憐薇,每次都是你!”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
……
……
剩下的11位銀袍修女全部都開始不滿的指責起來,懷中的男孩也開始對著憐薇輕輕地笑了笑:“沒事的大人。請……請您隨便玩弄我吧……”
憐薇低下頭來,輕輕地撫摸著男孩的臉頰說道:“對不起了。請你原諒我。”
“大人,不用這樣的,我們都已經……”男孩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憐薇懷抱男孩的一隻胳膊抬起,趁著男孩不注意,肘關節處迅速,用力的打在了男孩的後頸處。身為科研修女的憐薇自然對於人體的結構知識很是瞭解。
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讓人毫無痛苦的死去。
男孩的身子一下子變得軟綿綿起來,無力的癱倒在了憐薇的懷中。憐薇把男孩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
“再見。”她對著男孩的屍體說道,順便輕輕地幫男孩合上了雙眼。
“憐薇,你可真是。”拉伊莎搖了搖頭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明天在聖諭日慶典的臺上,你站在我旁邊可不要做什麼不正確的舉動。”雷奧妮走到憐薇的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放心吧,我還是能控制住我自己的,倒是你,可不要在場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戮欲,直接在慶典上大殺特殺了哦。”憐薇冷笑一聲,面對比自己高了十公分的雷奧妮,卻是沒有絲毫的讓步。
“你……”雷奧妮生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見憐薇轉身頭推開身後的門,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充斥著血腥,殺戮與淫蕩,令她作嘔的房間。
……
……
……
玉境,聖女領。
大門兩側站崗的幾位戰鬥修女為身穿一身黑色修女服的葉霜輕輕的拉開了聖女領的鐵柵欄門,門關節部位發出了一陣“嘎吱”聲。葉霜走進去後,對幾位戰鬥修女輕輕示意,讓她們小心翼翼的合上大門,生怕打擾了裡面的人的休息。
門內,便是整個玉境中最最最為神聖的地方——聖女領,聖女大人的居所。除開12位銀袍修女以及部分得到允許的人,如葉霜之外,就連教區的大修女都無權利隨意進出。每每想到這裡,葉霜都會由衷地感恩聖女大人對自己忠誠的認可,併發誓要永遠效忠於聖女大人。
若是有人初次來到聖女領,肯定會被這裡的所驚訝,畢竟,在正常人的印象中,諸如聖女一樣人物的住所,一定是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搭配以黃金鑽石瑪瑙一類的裝飾,才能夠凸顯出聖女的氣質與地位。
然而,門內,只是一片散發著青草與花香的花園。
花園內有著盛開的樹木與鮮花,一條被人踏出的小徑直通向花園的中心,在那裡,坐落著一座潔白的小亭子,在小亭子邊,則是一顆盛開的桃花樹,在一陣風的吹拂下,落英花瓣散落在亭子的周圍,好似一副優美的畫卷。若是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一個男學生在此,立馬就會認出,這幅場景簡直就是男性禮堂內部天穹上的大理石浮雕的復刻!
在亭子內,揹著大門,坐著一個女性的身影,手上捧著一本書,正在閱讀。
葉霜輕輕走到亭子邊,敲了敲亭子,示意自己的來到。
亭子內的女子輕輕地合上了自己手中封皮裝飾精美的書,隨手優雅地放在了一邊的茶桌上。
“你來了啊。”亭子內的女人轉過身來,葉霜滿懷激動的心情輕輕地鞠了一躬。
偉大,聖潔……不,不!一切詞彙都難以用於形容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黑色的柔順長髮如瀑布一般的披散在酥胸前,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精緻的修女袍,以聖潔的白色為底,裝飾鑲嵌著一道道金絲,一看便是精心製作的,裁剪完全合身,在展現著女子身上聖潔的同時,也把女孩原本玲瓏有致的身材修飾出來。
不過,葉霜卻看不見女孩的面龐,因為一層面紗從聖女頭上的頭紗處垂下,遮擋住了女孩的容貌,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覺。不過葉霜絕對確定,面紗下,定是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
教會的最高人物,《聖典》的唯一解釋者,人世間所有男性與女性的統治者——偉大的聖女大人。
“打擾到您了,聖女大人。”葉霜畢恭畢敬的說道。
“無妨,”聖女的面紗後傳來動聽的聲音,“葉霜,好久不見。最近一切可還好?”
葉霜上前一步,這時,她才能看到,聖女的腳下,竟然跪著兩個清秀的男
孩,聖女裸露在外的潔白玉足被他們二者舔舐的一塵不染。聖女此時正打算站起身來,於是兩個男孩便一人在一邊叼起聖女脫下的金色長靴,慢慢地套在聖女的腳上。
那兩個男孩大概也就12歲左右,渾身赤裸,他們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胸口的小豆豆被一個胸環穿過,金色的鏈子把胸環和脖子上的項圈套在一起。胯間的肉棒耷拉著,肉棒被白色的絲襪綁了一個蝴蝶結,與金色的鏈子綁在一起。
此時的他們,正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口舌替聖女大人綁好靴子上的鞋帶,他們都十分清楚,若是有一點疏忽,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下場。葉霜感到十分的好笑,實際上,當他們前來服侍聖女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命運,更不用提,他們已經見到了聖女與自己交流了。
果然,就在他們剛剛完成後準備退下時,聖女大人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腿,靴子砸在了一個男孩的頭上,頓時,男孩癱軟在地,飛濺的血液與腦漿弄髒了聖女原本一塵不染的靴子。
另一個男孩則被聖女靴子的高跟戳穿了眼睛,靴子使勁的攪了攪,把男孩的大腦攪碎了。男孩在在地上痙攣了幾下後就再也不動了。
流出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到了亭子外面,混合著泥土,最後滲入了桃花樹下的土地。
有著鮮血作為肥料,難怪這棵桃花樹竟是如此的茂盛。葉霜心想。
“回稟聖女殿下,一切都好。”葉霜說道。
“憐薇那傢伙,最近沒搞什麼小動作吧?”聖女站起身來,走到了憐薇的身邊。聖女身高並不算高大,也就大約和葉霜齊平,但是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令人臣服。
“依然是老樣子,聖女殿下。她還是沒怎麼轉變自己的觀念。”
“希望她可以迷途知返吧,如此聰慧的人,卻是誤入歧途,真令我悲傷。”聖女慢慢地踱步在花園內散步。“那,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等等!對不起,殿下,還有一件事,最近呢,那位戰鬥修女,菲奧娜,彙報說,她遇到了一個男奴,在他面前,自己的宣武體質竟然沒有作用。”葉霜說道。
聖女停了下來,思考了一番後說道:“這倒是很有意思,不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宣武體質本身就是依靠著某些我們尚不得知的原因,直接激發起我們從嬰兒時期在男孩腦海中植入的潛意識,引起男性深藏烙刻的對於女性的絕對臣服。不過,在數百億男性中,總會產生一個男性特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即使是在我們完全研究出宣武體質的遺傳方式後,也依然會存在這種特殊男性群體,不過僅僅是可以忽略的個例。”
“原來如此,那,就是隻有潛意識沒有成功植入一種情況可能會誕生這種不服從於宣武體質的男性嘍。”
“嗯……不完全準確,實際上,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這個男性的思維里根本就沒有這種我們植入的潛意識,換句話說,他本來就有屬於自己的潛意識,不過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存在呢。”聖女輕輕地笑了一聲說道。
“原來如此,聖女殿下,對了,順便一提,這個男奴,是邵玥的私奴呢。”葉霜忽然想起來什麼,趕忙說道。
“邵玥?你是說,震旦教區前大修女,邵馨倩的女兒?”聖女驚訝的問道。
“正是。”
“看緊他們,不許讓他們出現一些不正確
的行為。”聖女命令道。
邵馨倩的女兒?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多麼巧合啊。聖女想到。
“是的,聖女殿下。除此之外,憐薇研究就快要突破瓶頸期了,最近,她倒是研究出來很有趣的一點,許多遺傳基因都已經覆蓋有一層甲基。當細胞分裂時,這種“細胞記憶”將被傳遞下去,而且在神經細胞中,甲基也可以幫助控制蛋白質表示的精確模式,以保證神經鍵能夠整理出記憶。”
“哦,有意思,我之前都沒怎麼往這個方向想過。”聖女好奇的說。
“是的,憐薇以及她的研究團隊把這命名為基因記憶,從理論上講,是指祖先通過基因遺傳給後代的記憶……”
“也就是說,以後可以通過整合出這種基因記憶培育男性,若是成功,遠比現在已有的潛意識教育更為便捷與高效,而且種基因層面不可逆的修改將會永遠徹底斷絕男性對於女性的不服從的可能性!”聖女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幾百年來,我們的基因修改只能夠改變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但是對於基因對意識的影響的研究卻是如此的淺薄,看來把憐薇留下來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憐薇還順便說道,貌似基因可以存儲的也包括這宿主的記憶。”葉霜說道。
“這不重要的!”聖女激動地踱步道,“你知道,之前男性當權時,這個世界經歷了多麼可怕的災難!等待了數百年啊,終於,終於只差這一步了,徹底的扼殺那骯髒的男性的錯誤意識!就可以創造那真正的伊甸園!”
“一定要讓你們這些暗部人員好好監察任何有可能破壞研究的人,尤其是憐薇和邵玥,如今,在這關鍵時刻。”聖女緊緊地握住拳頭,“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那美麗新的世界!”
“遵命,聖女殿下。”葉霜恭敬地說道。
聖女慢慢地抬起頭來,舉起手臂,在她頭頂視線的方向,一顆蔚藍的,猶如玻璃般晶瑩剔透的星球,赫然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