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當女王的中國女留學生(踢睪丸篇)

在國外當女王的中國女留學生(踢睪丸篇)

22歲的Melida有著令人驚羨的身材、修長的雙腿、黑色的長髮,棕色的眼睛和美麗的臉龐,就像是畫般精緻。上帝一定非常愛她,給她創造了這樣美好的外表。

而在這樣美好外表的深處,隱藏著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一方面,她是a國的中國碩士留學生,另一方面,她是這個國家一個小有名氣的BDSM俱樂部——Womenrules Club實際持有人,這個俱樂部以極端女權著稱,這裡不允許男s/dom與女m/sub的存在,只有女s/dom與男m/sub,女人可以免費加入俱樂部,男人則需要上交會費,金額則依據每個男人的姿色定製,醜則多交。而平時的活動就是羞辱調教男人取樂,至於被調教男人需要像女主人支付的調教費用,則完全由女人決定,女人玩得高興了就免除男人的費用。Melida便是這個俱樂部裡最優秀的女s,受到童年的影響,Melida是一個徹頭徹尾重女輕男的女人,女尊男卑的觀念已經刻在骨髓,在她的思想裡,女人是第一性要遠比第二性的男人優越,從另一角度來說,男人對她來說已經不算是人,一種會直立行走的y染牲畜而已,所以這就解釋了為什麼Melida是最優秀的,因為她對待男人就像對待畜生一樣,殘忍至極,她從來不會向男性展示任何憐憫之心,每天都在隨心所欲折磨和懲罰男性。

今天是新的三位女王加入俱樂部的第一天,今天是重要的一天,Melida會向三位女人展示如何調教男人,今天她早早的離開了大學到了俱樂部,換了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170的她配上象徵權力的高跟鞋,給很多男m一種無法逃避的壓迫感,接著她穿上了一條包臀的黑裙散開長髮坐在調教室的圈椅上,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一張50釐米的正方形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無助的中年男人跪在Melida的面前,雙手合十向Melida祈求著什麼,他的臉頰還留有淚痕,絕望的表情和遍體鱗傷的軀體很難讓人相信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Melida冷笑了一聲,一邊輕撫著圈椅扶手一邊等待三個女孩的到來。

三位女孩分別是Rayla,Ana和Silvia,a國人,Ana和Silvia23歲,而Rayla年僅19歲,是職業收費女王,她們很早就聽說過Melida俱樂部的大名,便慕名而來,結交更多女王朋友的同時,也學習更多BDSM知識。大概十分鐘左右,Melida房間外傳來一陣女孩的談笑聲,接著三位高挑的女孩便走進了Melida的調教室。

“啊,是Melida,你今天真美呀”!Rayla驚呼道“哪裡美,連妝都沒化呢”Melida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我聽說你還是個在上學的學生啊”Rayla快速插嘴道Ana對著Rayla努了努嘴,示意她不要詢問別人的私事,“對不起啊”,Ana說到,“她真的太八卦了,什麼都想知道,應該用睪丸枷夾住她的嘴,哈哈哈哈哈”。

“切”Rayla瞋了一眼Ana“哈哈哈,沒關係,我不介意呢,對,我是個讀碩士的留學生,也是這個俱樂部實際的主人”Melida笑著

說到,這時她才仔細看清了三個女孩的臉,同時,她也不由得感嘆三位女孩的美貌,Rayla有著天藍色的大眼睛,瓜子臉,白皙的皮膚,棕色的頭髮,約莫168的身高,Ana有著綠色的眼睛,透著一股靈氣,鵝蛋臉,同樣白皙的皮膚配著金色的秀髮,身高大概165左右,而Silvia則明顯與其他兩位女孩不同,黑色的眼睛,菱形臉,棕色的皮膚與稍卷的黑髮,無不透露出她身上那一部分非裔血統,175的身高更是讓她氣質非凡。三個女孩的衣著都是圍胸,短皮褲配著油亮絲襪和黑色高筒靴。

“誒,我也對Melida的私事越來越感興趣了,”正當Melida看著女孩們的時候,之前沉默的Silvia打斷了Melida的思緒,“不過,我們今天是來和Melida老師學習BDSM知識的,先和老師上完課,我們一起去餐廳好好聊”。說完還向Melida俏皮地眨了眨眼,Melida一聽到有人叫她老師,心中自然開心,臉頰再次泛紅,那樣子就像是剛出浴的女神,高貴又讓人覺得可愛。

“對對!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老師”Rayla開心地叫道“好”這時,Melida快速收起微笑,高傲的神情代替了之前的粉頰,頭微微扭向左手邊的牆角。

“爬過來”。玉口輕啟,語氣完全不同於剛才的溫柔,嚴厲的語氣讓三個女孩也後背發涼。

接著,角落裡一個東西蠕動了一下,便向著Melida緩緩移動而來,女孩們現在才看清,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男人,戴著項圈,一絲不掛,肌肉分明的身上遍佈密密麻麻的傷痕,掛在兩腿之間的男性生殖器隨著他的爬行左右搖擺,就像是這個男人一樣毫無生氣,他的睪丸似乎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微微發紫並略顯腫大,三個女孩全都驚訝的說不出話,因為剛才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這個男人的存在。

很快,男人爬到了Melida的面前,跪在她的面前,開始磕頭。

“跪直。”第二道命令傳入男人的耳朵,他馬上執行了女人的命令,跪直手背後,就像是被輸入了指令的機器人,三個女孩看清了男人的臉,沒有鬍鬚,俊俏的臉上透露著乖順和絕望,眼睛發腫泛紅好像剛剛大哭過一般,往下看,女孩們發現這個男人身上也沒有一根毛髮,沒有陰毛,似乎是刻意刮過。

“首先,女孩們一定要記住,蝻人不是人,它們的基因比女人簡單,智商比女人低,對我來說它們都是狗,僅此而已,它們生來就要服侍女人,這是一個優秀的女s要有的觀念,我小時候就喜歡主宰蝻人,看著它們在我腳下求饒”。“第二,我想問你們,你們覺得調教男人的第一步是什麼”?

Ana:“教男人尊重女人”。

Melida:“當然”。

Silvia:“教男人聽話。”

Melida:“很好,但還不是最重要的”。

Rayla:“提醒男人,他們的地位低於女人”。

Melida:“非常好,讓蝻人明白女人遠比自己優越是調教蝻人的第一步,那你們覺得讓蝻人明白自己身份的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呢”?

“Ballbusting”!三個女孩幾乎異口同聲Melida:“沒錯,睪丸是世界上最脆弱的器官

,蝻人是一種可悲的生物,睪丸明明這樣脆弱還長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而女人身上沒有任何弱點,我覺得造物主把這種可悲的器官放在蝻人身上就是為了讓女人好好控制蝻人,踢一腳它們的睪丸就能讓它們明白女性至上”。

“哈哈哈哈”女孩們隨即發出笑聲。

Melida:“那麼接下來我會示範如何踢襠”。

“腿分開”!

男人乖乖照做,張開雙腿,將陰莖和睪丸暴露在女人面前Melida向女孩們展示瞭如何正確彎曲臀部以產生儘可能快的速度,同時保持準確性和平衡。她的右腿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準確踢在了男人的胯下,男人隨即傳出慘叫,但是女人們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接下來三位女孩登場,Melida把手放在她們腰間,幫助引導她們做正確的姿勢,Rayla將她的腿向上甩,用盡全力踢出,力度之大讓男人上半身以 90 度角向前彎曲,接著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跪直!”Melida命令男人。男人掙扎起身,緊接著Melida將腳伸到他的雙腿之間,又對著睪丸踢了幾腳,那樣子,像極了主人對著朋友展示自己如何把玩自己的玩具,男人再次身體前傾痛苦地倒在地上。

女人們爆發出笑聲。

“接下來,我給你們示範如何在後方踢睪丸”Melida接著說道。

“起來,趴在地上”

男人順從,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立在地上屁股向著女人們Melida:“這對蝻性來說尤其痛苦,因為它們不知道懲罰何時到來,而且它們的蛋蛋從這個角度特別暴露。從後面踢可以讓它們球猛烈撞擊它們的陰莖根部。可以給蝻人帶來毀滅性的痛苦”。

Melida開始示範踢蛋的動作,當她的腳撞到晃來晃去的睪丸上時,她停了下來。“注意我的腳,”她說,“看看它是怎樣踢在蝻人蛋蛋上的?”說著,便狠狠踢了下去,男人的慘叫聲迴盪在調教室內,一直持續了十秒,到最後都發出了如嬰兒般的啼哭。

“這就是幫助蝻性理解女尊蝻卑的方式。讓它們明白自己在女人面前脆弱不堪,它們的蛋蛋在被這樣踢後會痛好幾天。在接下來幾天它們會一邊冰敷睪丸一邊忍著劇痛,疼痛會不斷提醒它們女人的強大,這就是讓一個蝻人崇拜你的第一步”Melida說道..............Melida,蔑視所有雄性,她看著在地上悲鳴的蝻性生物,他痛苦得蜷縮成胎兒狀,雙手捂著睪丸,時而顫抖時而痛苦地打滾,蝻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melida蠕動著,靠近melida的鞋邊,虔誠地親吻著melida主人的腳面,有氣無力的嘴唇擠出令在場其他三位女人震驚的句子:"求求您閹了我吧,我好後悔做蝻人,我不想做蝻人了,求求您把我的雞巴和蛋都切了吧,我不想要睪丸了,睪丸好脆弱,我好痛苦"……..象徵著蝻人自尊與力量的雄性生殖器給了蝻人尊嚴和自信,雄激素的好鬥屬性讓無數蝻人登上權力頂峰,他們在外受盡尊敬,西裝筆挺指點江山,但是這一切在melida面前是那麼的可笑和可悲,她享受著毀掉蝻人們的生殖器從而徹底摧毀蝻人們的自尊,她能讓極度男權的大男子主義者們一絲不掛,四肢著地一邊爬行一邊

求melida取走它們象徵著雄性的睪丸……..三位女生先是被蝻人的話震驚,隨後便是毫不同情的笑聲,嘲笑眼前這個蝻人在女人腳下是多麼的無助,很明顯女生們又學到了一課,永遠不要對蝻人抱有同情。

Melida輕蔑地看著親吻腳面的蝻人,隨後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一口口水吐在蝻人脖頸上,她從蝻人嘴邊撤回了腳,雙腿分開站立,高挑的身材和威嚴的姿勢使這個女人的強大氣場嶄露無遺,彷彿是居高臨下的女神一般,慢慢彎腰,將纖細的手伸向蜷縮在自己胯下的蝻人的下半身,melida所展現出的女人身體的美麗和強大,使在場的女生們感嘆萬分如果上帝創造出了最完美的生物,那一定是女人。那漂亮的流線,那沒有雄性外掛內臟構造的完美的無弱點的身體.........。

Melida的手從蝻人後背上方繞過蝻人的臀部摸到了下方的生殖器,伴隨著絕望的嗚咽,Melida將睪丸從蝻人背後抓起提在半空中,蝻人的身體隨即呈現出詭異的姿勢,腹部向下,雙手雙腳撐地,胯部臀部努力向上抬起,努力跟隨著睪丸的"運動"軌跡,從而緩解睪丸給自己帶來的極端疼痛,這場景讓在場的女孩們無不開懷大笑,"我讓你這屌子親我的腳了嗎"? Melida一聲嚴厲的質問傳來,屌子是melida對蝻人的另一種蔑稱,蝻人的聲音更加顫抖: "沒有,您沒讓我親您的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求您"….."呵,你不是想被閹割嗎?如果你能堅持到我給女孩們講完課不暈倒,我就滿足你,怎麼樣"?Melida冷冷地說,不等蝻人回答,melida將頭轉向女孩們笑著說:"現在教給你們另一種虐睪的方法,就是用手擠壓,掐,扭,打擊等方法,用手直接虐睪能給蝻人帶來痛不欲生的感覺,是能對睪丸造成最大傷害的虐睪方法之一…..,"這個我知道!" rayla突然大喊,"我上學的時候就這麼捏過男生的蛋,攥住使勁掐,當時還有好多女生圍觀,他涕泗橫流求我鬆手,旁邊的女生怕出事勸我好半天我才鬆手,那個男生的睪丸和陰囊過了一星期還有我的掐痕,他一星期都沒敢在學校上廁所,哈哈哈哈"!"好了就你話多, "Silvia打趣地說到,melida姐姐,你只講解的話我不懂呀,能不能讓我試一下手感呀?說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當然可以呀妹妹,來吧"!說著,melida手裡提著蝻人的睪丸微笑著走到silvia面前,蝻人像奇行種一般手腳並用跟著melida走路的節奏,隨後,silvia二話不說狠狠抓住蝻人的卵蛋,越提越高,力度之大讓蝻人原本手掌腳掌著地,硬生生變成手指腳趾著地,非人的痛苦席捲蝻人全身,他忍不住嚎啕大哭,他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因為自己的性別而如此絕望……,"你說你們蝻人,真可悲,被抓住睪丸之後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是不是回家也被老婆女兒天天攥著睪丸虐待呀哈哈哈哈哈" ana在一旁笑道。

Ana一句無心之言讓melida愣了半晌,似乎回想起來了什麼,慢慢走到調教室的沙發上,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女孩們玩樂的歡樂場面

,一邊整理著頭緒。

那是12前,Melida出生在一個重女輕男的家庭,媽媽脾氣不好,總是因為一點小事讓爸爸跪下道歉,還免不了一頓耳光,如果爸爸敢反抗,媽媽就會狠狠踢爸爸胯下的兩顆卵蛋,這種女強男弱的關係到最後甚至發展成媽媽一到家,爸爸就必須下跪用嘴脫掉媽媽的鞋子,用鼻子吸光媽媽鞋裡一天積攢的異味,把媽媽的腳舔乾淨,隨後把做好的飯端到媽媽面前求媽媽吃,如果爸爸表現好,媽媽就會賞賜給爸爸飯後的聖水和黃金,melida也是從這時開始就明白了蝻人的下賤。

但是有一天,一切發生了變化,爸爸忽然不再那麼崇拜媽媽,經常編造理由在單位加班,不怎麼回家,melida由於想念爸爸,於是偷偷跑到爸爸的單位,然而映入眼簾的,就是爸爸和另一個女人擁吻的畫面,melida將這一切告訴媽媽之後,她驚訝地發現,爸爸這次不但沒有下跪道歉,反而對媽媽惡言相向,說什麼我根本就不愛你,還動手家暴媽媽,從那一刻起,媽媽就三天兩頭承受著爸爸的暴力,為了melida,媽媽一直隱忍著,忍住維持這個婚姻,爸爸也理所當然在外面和那個女人廝混,回家就發脾氣對媽媽動手動腳,有一天,媽媽終於支撐不住這般羞辱,自殺了……., melida和爸爸還有那個新女人生活在了一起,但是爸爸把暴力又發洩在了新的媽媽和melida身上,最後將新的媽媽逼得離家出走,可憐的melida獨自承受了加倍的暴力,在無數痛苦之後的一天,爸爸像往常一樣,對melida破口大罵,說melida是告狀的婊子,是個騷貨,並且還扇了melida幾個耳光,在那一刻,melida放棄了忍耐,她想到了以前媽媽調教爸爸的方法,抬起稚嫩的腿,飛起一腳踢向爸爸的睪丸,爸爸被這一擊搞得有點懵,趁著爸爸沒反應過來,melida一把抓住爸爸的生殖器,逐漸加力。

"爸爸,當初媽媽就是這麼玩你的對吧"?melida輕蔑地說到,隨即兩個重重的耳光扇在爸爸臉上。

爸爸被melida這一系列的行為驚得目瞪口呆,身體僵直,一時之間語塞,但是這個狀態沒有持續多久,melida不斷向爸爸睪丸施加的力,讓這個蝻人表情愈加痛苦,無力的呻吟轉變成痛苦地哀嚎,"跪下,用嘴脫掉我的鞋襪,"melida鬆開爸爸的睪丸站在原地命令道,蝻人顯然因為一個堂堂的壯漢被一個10歲的女孩輕易制服而感到恥辱從而暴怒,大男子主義感貫穿全身,他大吼一聲,一把掐住melida的脖子,melida不慌不忙,抬起白嫩的腿一腳悶在爸爸的睪丸上,爸爸此時恥辱和疼痛到達了極點,他趕忙用一隻手捂著睪丸,另一隻手抓著melida,melida向前微微探身,抬起膝蓋一膝蓋頂在了爸爸捂著睪丸的那隻手上,睪丸的脆弱之處就在於,即使是蝻人將手捂住睪丸,睪丸也會受到攻擊的震動而產生劇烈疼痛,爸爸終於忍受不住疼痛直挺挺跪在自己女兒面前,melida伸出腳,示意讓爸爸按照她剛才的命令去做,但是爸爸依舊無法面對蝻人脆弱到連10歲女孩都打不過的現實

,他再次站起來,再次掐向melida的脖子,melida轉過身,學著媽媽的手法,後撩腿,樂福鞋鞋跟結結實實鑲在了爸爸的睪丸上,隨著一聲慘叫,爸爸再次跪在了地上,melida這次也不再給爸爸再次站起來的機會,玉手伸向爸爸胯下,輕輕掰開爸爸捂住生殖器的手,褪下一點褲子,爸爸本以為melida是出於心疼從而看看自己的傷勢,沒想到melida突然兩隻手緊緊抓住兩顆睪丸,一手一顆同時發力,成年蝻人的睪丸顯得melida的手是那麼的嬌小,一隻手勉強握住一顆卵蛋,爸爸發現事情不對,趕緊用手抓住melida的胳膊,試圖掙脫,但是為時已晚,它的睪丸已經在melida的力道下開始變形,他哭喊著求饒,求自己的親生女兒能留下他的命根子…."那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嗎"?melida問道。

"我做,我做,你說什麼我都做,求求你鬆手,求求你"! 爸爸用了他這輩子最真誠最卑微的口氣哀求道。

爸爸虔誠地跪在女兒的面前,用嘴小心翼翼脫掉女兒的鞋襪,用鼻子吸乾女兒鞋襪的異味,用舌頭一寸一寸仔細舐舔著女兒小巧的白嫩玉足…….腳跟……..趾縫……..,抱著座便器喝著女兒排洩在裡面的聖水,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品嚐女兒的黃金.........。

世事輪迴,這個在過去努力崇拜討好自己妻子的蝻人,現在開始努力向自己的女兒諂媚,那個在心底對女人的崇拜之情衝破男權的枷鎖噴湧出來,將對女人的唯命是從重新貫穿在自己的生命裡。

蝻人生來卑賤。

蝻人生來就是女人的奴隸。

Melida更加加深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