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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還挺寬敞,有一片足夠的空地,毛巾就鋪這裡?」迦紗緩步來到窗臺前,回身打量著客房,「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在床上,但你要是堅持的話,我倒也無妨。」

明軒點點頭,將衛生間的浴巾攤開,鋪在客房地毯上。「迦紗,我馬上去洗澡,你稍等我一陣。」他很恭敬地說。

「嗯,去吧。」

迦紗略略頷首,找了張椅子坐下。

明軒洗澡耗時不長,走出來時,只穿一條淺灰色平角內褲。他的身材修長勻稱,渾身散發著水蒸氣,肌膚白皙泛紅。迦紗看在眼裡,眼神飄忽一瞬,坐姿拘謹了些。

「說吧,你想怎麼玩?」她淡淡地說。

剛剛走進房間前,她便刺激過對方了,導致其興奮異常,氣喘連連。哪怕此時進了房間,明軒望著她,眼裡仍透著奇異的興奮。這便是他的核心性趣之一。

明軒緩緩來到迦紗面前,並跪在了平鋪的毛巾上,說:「迦紗,我的女神,請允許我脫掉你的襪子。」

迦紗當前的坐姿,乃是雙腿側傾併攏,聞言她挑了挑眉,便翹起二郎腿。天藍色的牛仔長褲,裹著她的修長腿型,穿的白色運動鞋,尺碼不算很大,乃是當季新款。明軒見狀,雙手前伸,便輕輕捧住右腳的鞋子,將之緩緩脫下。

一隻嬌小的足,套著白棉襪,被明軒託在掌心。

迦紗的表情平淡,目光寧靜深邃,凝視著這位青年。她看著他探出手指,勾住棉襪邊緣,將之緩緩褪去。一隻白嫩的玉足露出,足背細膩白嫩,宛如羊脂奶油。還有那一顆顆纖長的腳趾,微微彎曲著,趾甲呈珍珠白色,修剪得整齊好看。

明軒深吸一口氣,用掌心托住迦紗的足底。

他感受到一股柔嫩,以及美人腳心的溫熱。

腳底碰到男人的炙熱手掌,迦紗眉頭輕皺。

「迦紗,我的主人……」

明軒尊崇地欣賞著掌中玉足,「請允許我輕舐您的腳趾,好嗎?」

迦紗的眉頭更加緊促,腳趾顫了顫,有些蜷曲。原本穩定的翹腿姿勢,也有些重心失衡。她繼續凝視著青年,目光透著揣摩,深思熟慮著。最後她點了點頭,並緩抬腳尖,用大腳趾蹭了蹭青年的嘴唇。

「可以。」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明軒如獲聖恩,低下頭來,尊崇地捧著迦紗的右腳,開始親吻她的腳趾背。

雨點般的親吻,很快落滿了整個腳背,接著是細膩的舔舐。他的唇吻著迦紗的足,舌頭向外探出,卷舔著每一寸細膩的肌膚。很快整個腳背便都被他舔了遍,他便向腳趾縫進攻,乃至含住迦紗的每一顆腳趾,嘖嘖作響地吸著。

從最初時起,迦紗便眉頭深皺,忍耐著痠麻滋味。她始終面無表情,便是腳趾被青年整個含住,像真空泵般吸著,她也才勉強悶哼。直到明軒開始吻她的腳心,乃至伸出舌頭,沿著腳心畫圈舔舐,她才終於張開嘴,發出明顯的呻吟。

這輕輕的一聲,使明軒彷彿打了雞血,更盡心舔著迦紗的右腳。不單是腳心,他還用牙齒咬住她的腳跟,反覆啃了起來。這倒是完全不疼,就是異常麻癢,好似溫泉魚療。迦紗蜷曲起每一顆腳趾,那種酥酥麻麻的滋味,彷彿電流般順著腳心上行,叫她的整條腿都不對勁了。

明軒就這樣不斷吻著,不斷舔著,不斷啃著。他匍匐在迦紗腳下,時常整張臉都貼上她的足弓,兩腮都沾染了唾液。迦紗

的腳心顯露著牙印,足背也免不了齒痕,唾液更是侵進了她的每一顆腳趾縫,整個右腳很快便亮晶晶的。

迦紗的氣息起伏跌宕,她儘量抿著唇,只用鼻腔呼吸。過了一會兒,她看了眼手機,已過去了五分鐘,明軒仍沒有停止跡象。僅僅一隻右腳,他反覆的親吻舔舐,乃至啃咬,似乎永不膩歪。

迦紗咬了咬嘴唇,等待時間抵達八分鐘。

「夠了。」

此話剛起,明軒便立刻鬆手,並重新爬回原本位置。

總算停了,但如果沒這句話,他還會繼續。

「你……很喜歡嗎?」迦紗問道。

「喜歡啊,迦紗的美腳,我最喜歡了。」明軒依然趴著,卻抬起了頭,露出討好般的笑。

這是一名英俊的男大學生,平日裡衣冠楚楚,文質彬彬,現在卻像狗似的趴在自己面前,還露出這種討好的笑。迦紗抿唇看著他,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思緒斗轉。

另外,他居然說自己……喜歡我的……而且這用的詞彙……

迦紗微微張嘴,緩緩地吸了一口長氣。

「最喜歡……我的美腳……是嗎?」

迦紗張嘴,帶著一抹壞笑,緩緩說出這話。

奇妙的生物電流在湧動,這禁忌的詞語,彷彿具備魔法般的功效。

明軒睜大眼睛,表情愈發亢奮,連連點頭:「是呢迦紗,還差一隻腳呢,讓我也舔舔你的左腳吧。我親愛的主人,您的兩隻美腳都需要仔細清潔,請全部包在我身上吧,求求您了!」

「還真的是……喜歡呢。」

迦紗輕輕說著,並慢慢收回了翹腿,「想舔我的左腳……可以,但我們之前答應過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她接著翹起了左腿,但在明軒迫不及待想脫她的襪子前,迦紗抬起腳尖,稍踹了他一下。

明軒完全不閃,任由迦紗的棉襪小腳,實實在在的踹到他的鼻子。

「啊……好的主人……沒問題……我保證稍後回答您的提問。」似乎沒什麼比面前的棉襪腳更加重要,他甚至沒有看向迦紗,只管牢牢盯著面前這隻造型較小的、套著薄棉襪的腳。

「這樣……」

迦紗沉吟道。她的左腳剛剛收回,仍能感受到腳趾踹到鼻樑的滋味。她的動作真的很慢了,當然也沒有力道,但他居然閃都不閃,甚至很期待被自己踹中……

「行,那你脫吧,然後舔弄……」

這奇妙的滋味,讓迦紗怪異極了。怎會有人喜歡舔腳?還是如此卑微的姿態,如此饕餮的貪婪。她的腳趾溼漉漉的,腳背麻酥酥的,腳心更是癢得不行。確實也很舒服,但是男方的犧牲太大了……或者換個姿勢便無妨?應該也不是這種道理。

明軒不停舔舐著、啃咬著、吮吸著,直到迦紗看了手機,發令制止,他已玩弄了另一個八分鐘之久。前後一刻鐘的舔足服侍,使青年的體能略疲,精神卻高度亢奮。

「真是奇特的癖好……」

迦紗的嗓音微顫,「你可知這犯了男女交往的一個大忌諱?」

這便是曾經許諾的問答了。迦紗的足尖向下,腳趾沾著青年的唾液,碰觸著他的胸膛。那顆豆蔻似的大腳趾,恰好碰著他的乳頭,並用趾縫夾了夾。

明軒嘶的吸了口氣,曖昧地笑道:「您是指,女性的強慕原則?」

對此,迦紗沒有明言,只是意味深長、若有所思地俯瞰著他。她用腳趾逗弄著青年,很快腳心踩著肩膀,輕輕蹭著他的胸膛。青年

一臉享受,依然恭敬地跪著,並摸上迦紗的腳背,細細撫摩著。

「迦紗,大概你還是不明白吧。」

他溫柔地說:「我就是希望你強勢啊。強勢地對待我,還有面對其他男性時,被他們的強勢所吸引。我只是你的男朋友而已……是的……卑賤的男朋友……能被你肆意凌虐的肉畜……這讓我感到幸福極了……那種不用思考……像寵物般生活的感受……迦紗……讓我再舔舔你的腳好嗎……你踩睬我的臉好嗎……」

說到最後,青年甚至有了哭音。但天見可憐,迦紗什麼都沒有做。一滴滴晶瑩的淚水,便順著他的面頰流淌。明軒捧起迦紗的一隻腳,含住她的兩顆腳趾吸吮。那斷線般的淚珠不斷淌下,便滴落到她的腳背上,順著光滑的弧線流淌。

迦紗愣愣地看著,嘴唇微張,欲說還休。半晌她嘆聲氣,便叫青年在地上躺好,面朝向自己。她坐在床沿,用腳擦著青年的臉,腳心蹂躪著他的面。她的雙腳齊上,各負責了青年的一半臉,只見這男生的表情逐漸湧現出快意,並禁不住抓住迦紗的腳踝。

「你為什麼要……抓我的腳腕呢?」

迦紗探究地問道。

「呃……為什麼……讓您蹂躪得更快活些?」

明軒半睜半閉著眼睛,張嘴說話時,嘴唇常被迦紗的腳蹭著,「大概就是不想雙手平攤著吧。如果能有個抓的地方,心裡會更有安全感。就像挽著媽媽的手過馬路……」

反正坐在床沿,也不算累。迦紗的表情歸於平淡,雙腿自然下垂,雙腳剛好踩著青年的臉,就這樣不斷蹂躪著。之前被舔的滿腳唾液,幾乎都塗回到他的臉上。這狼藉且腥臭的模樣,他竟是半點也不嫌棄,甚至那襠部的帳篷愈發隆起,愈發的堅挺了。

過得片刻,見青年依舊沉浸於踩臉環節,迦紗隱隱感到不耐。她的舌尖輕彈,既有些焦慮,亦有些好奇,輕笑道:「你就只想讓我踩臉嗎?不想再做點其他事?」

聽到這話,明軒立刻笑道:「可以啊,迦紗,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切不耐和焦慮都消散了。迦紗品味著他的話,抬起一隻腳,順著明軒的鎖骨向前,然後腳背弓起,腳尖觸碰著他的小腹,「是嘛……但是明軒……難道不該是你來想主意嗎……情侶間親熱這種事情還要女孩子主動提花樣……你還真是有魅力啊,真當自己是高富帥了?」

這臺詞前段溫婉,後段譏諷,明軒聽了之後,臉上笑容頓減。

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男性最重要的自尊心,向來最受不得被女性譏諷,更不論來自戀人的冷嘲熱諷了……

「是啊……迦紗……我可真的是……哪有什麼魅力……」

明軒的笑容減退,他訥訥道:「只有高富帥能配得上你呢……這我是有數的……

我只是你的廢柴男友罷了……就該被你各種嫌棄……各種侮辱……啊……迦紗……

用你的腳……踩踩我的下面吧……好硬啊……讓我被你用腳踩到高潮吧……求求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挺動腰部,平躺著的姿勢,讓他看著就像一條打挺的鯉魚。那淺灰色的平角內褲,服帖著他的胯部,的確已支起了帳篷。但迦紗始終沒有碰觸,她的腳尖最多在小腹晃盪,划著各種圈圈,倒也能刺激到他。

「只是用腳嗎……」

迦紗的嗓音

輕盈,「難得都開房了,你就不想跟我……做愛嗎?」

「當然想了。」

明軒仰視著迦紗,憧憬地說:「但我更希望能慢慢地來。我們的交往時間還短,情感還不夠真摯,羈絆還不夠深刻。如果現在就跟你做愛,恐怕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不會再有發展。這樣即使你跟其他男人做愛,我恐怕也不會痛徹心扉,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捧著迦紗的腳踝,哀求道:「快讓我射出來吧,親愛的,用腳讓我射出來……

卑賤的我……以我們當前的羈絆……只配讓你用腳來撫慰我……至於更進一步的做愛……我現在還不敢奢求……」

「當然……如果你想跟其他男人做愛……比如你的那位男朋友……我是萬萬不會反對的……如果你能將視頻發給我……讓我看著你跟他做愛……讓我捧著手機自瀆……那更是再好不過……啊……迦紗……我的愛……我心愛的女人……我好硬啊!」

抵不過青年的請求,迦紗的玉足輕挑,掀起了他的內褲。一根硬邦邦的陰莖露了出來,根部陰毛叢生,龜頭通紅髮亮,肉莖色澤幽深。算不得多麼好看,更有縱慾的狼藉質感,內褲掀起後甚至散發著濃郁的氣味,這是幾天沒洗了?

「明軒……」

迦紗輕輕說道:「你當年的女朋友,便是如此對你的?」

說著,她的腳尖已踏上肉棒。

「啊……對的……迦紗……好舒服……啊……要是有潤滑液就更棒了……對的寶貝……我的前女友大人……我的公主殿下……最喜歡用腳踩我了……踩著我的肉棒……辱罵我是個賤種……她的玉足真美啊……還是沾著主人精液的玉足……」

迦紗聞言,那正踩踏、揉搓青年肉棒的腳,略微停頓住了。

「啊……是呢寶貝……我可是親眼看著的……我的公主殿下……那是高考前夕……我們三個在房間裡……她像條母狗似的抬起雙腿……夾住主人的肉棒足交……

等主人的肉棒浸滿她的雙腳……她再來踩踏我的肉棒……用主人的精液潤滑……

蹂躪我這卑賤的奴隸……」

明軒陶醉極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並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迦紗坐在床沿,右腿前伸著,踏著他的肉棒,動作卻是停了。她的表情失神,只是下意識點著腳尖,繼續觸碰青年。

「當時真的好過癮呢……我就是床墊……躺在最下面……叫公主殿下枕著我……

啊……主人在最上面操著她……啊……迦紗……在她之後……我真的再也沒遇到這樣的戀人了……直到你為止……知道你為止呢……啊……好舒服啊……迦紗……

用力!」

迦紗回過神,很快雙腳齊上,夾住明軒的肉棒套弄起來。沒有潤滑液相助,只有一對溫熱的腳心,像熱狗般緊密包裹著,直接夾住他的肉棒,反覆的套弄自瀆。

「好的明軒,我知道了,我明白的。」

她喃喃說道:「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難度還真不算高,只需憑我的犧牲意願。但你要老實答應我,舒服過癮之後,必須迴歸正常生活。我跟你的戀愛,需要健康發展,不能總想著那些遊戲。」

「啊……沒問題……迦紗……啊……只要找一個……找一個綠主就行……啊……

我們繼續戀愛……發生關係……然後你找來一個綠主……啊……讓我看著他操你……

啊……就找一個即可……

我保證能過癮就行……我保證一個就過癮……啊……迦紗……我要射了!」

明軒高潮了,一股精液迸射出來,濺到迦紗的腳弓。迦紗的足部動作不停,繼續像熱狗般裹著他的肉棒,快速套弄著。第二股精液噴發出來,當即沾滿了她的腳心。最後的第三股精液剛噴出馬眼,恰好被迦紗的腳心蹭到,直接給從龜頭頂部塗抹掉了。

「呼……呼……呼……不容易啊……你終於射了……」

迦紗的臉微紅,連續高強度的腿部運動,亦讓她的小腿微酸。所幸青年射精了,她確認榨得乾淨,便慢慢停了下來。低頭看去,她的雙腳腳心、足弓、足背都濺滿了青年的精液。

「好舒服啊……」

明軒躺在地毯上,悠長呻吟道:「尤其最後那兩下……我的精液……成了足交的潤滑……就跟當年一模一樣……好舒服……只可惜不是主人的精液……」

「我的主人……嗎?」

迦紗歪了歪腦袋,「我是你的主人,同時我還有一個主人?」

「這就看你的意願了,親愛的。」

明軒抬起手,捧住迦紗的一隻腳,「他可以只是你的男朋友,或者一夜情的夥伴,也可以是真的主人,都無所謂……因為對我來說……我都只是奴下奴而已……

你打算走到哪一步……就全是你的決定了……」

他說到這裡,便張開嘴來,伸出舌頭,為迦紗做起足部清潔。

「女友主人……今天您為我足交……我為您舔腳……咱們下次約會……我仍不想插入您……但我們或許也可以……再進一步?」

迦紗並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明軒的足部清潔,不多時抬起一顆腳趾,逗了逗明軒的鼻子。明軒很是開心,大口吸吮著她的腳前掌,並攥著她的另一隻尚未清潔的腳,用腳心不斷蹭著他的臉,發出舒服的呻吟,表情真是由衷的幸福。

迦紗的嘴角抽了抽,臉上微表情浮動。

「再進一步……是吧?」

良久之後,她張嘴道:「可以,我接受挑戰。」

暮色漸濃,小鎮上已經亮起了一盞盞燈火。坂本信治提著兩個行李箱走在路上,前面是來接他的姐姐坂本美緒和表妹佐藤楓子。

「小信,這次就拜託你照顧好楓子啦。」美緒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

「我會的。」信治點點頭,目光卻落在了楓子身上。高中生特有的纖細身材,因為天氣炎熱而解開了兩顆襯衫釦子,隱約可見白皙的皮膚。信治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幾分。

三人乘著公交車來到溫泉酒店,辦理入住後便一起吃了晚飯。「我先帶楓子上去休息吧,她今天坐車也累了。」美緒說完,便拉著楓子的手上了樓。

信治一個人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盯著電梯口看了一會,直到美緒和楓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他打開帶來的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本書籍以及一個U 盤。

這就是信治復仇計劃的關鍵——催眠術。他從小性格內向孤僻,在學校經常受到同學欺負,尤其是楓子這個表妹,仗著家裡有錢又有個性,總是帶頭嘲笑信治的父母和笨拙的性格。初中畢業典禮那天,楓子甚至當著所有老師的面大聲喊出「這個蠢貨終於要滾蛋了」這樣惡毒的話語。從那時起,信治就暗自發誓一定要報復回來。

通過各種渠道,信治了解到催眠術,並買來了相關的書籍潛心學習。雖然還不

太熟練,但只要能接觸到目標對象,他還是有信心成功施展催眠術,徹底摧毀楓子的意志。

過了一個小時,信治估摸著美緒應該睡著了,便起身上了樓。他敲響楓子和美緒房間的門,裡面傳來了楓子的聲音:「誰啊?」

「是我,小信。我有東西忘在你這裡了,能讓我進來嗎?」

「哦,等一下!」

片刻後,門打開了,楓子出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什麼東西忘……啊!」

就在楓子低頭的一瞬間,信治悄悄拿出藏在身後的一個銀色吊墜,對著楓子的眼睛快速晃動。吊墜上串著一些細小的鉛製顆粒,在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看著它,放鬆,聽從我的指令……」信治輕聲念出催眠的關鍵詞句。

楓子顯然沒料到這一招,睜大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晃動的吊墜,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起來。

「跟我過來。」信治拉起楓子的手,把她帶到陽臺上。

現在是淡季,整層樓都幾乎住滿了其他,但陽臺上並沒有人。信治讓楓子坐在躺椅上,自己則蹲在她身前。

「告訴我,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衣?」他低聲問道。

「紅色。」楓子像個木偶一樣回答。

「脫掉上衣,讓我檢查一下。」

楓子沒有絲毫猶豫,解開襯衫釦子,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少女文胸。

信治滿意地點點頭,又問:「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怎麼欺負我來著?」

「記得,我們老是叫她「四眼田雞」、「蠢貨」,還推搡他讓他摔交。」楓子說這話時一臉茫然,似乎在陳述別人的事。

「那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補償他呢?」

「脫光衣服跪下來舔他的鞋底。」

聽到這句話,信治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感。但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必須循序漸進摧毀楓子的自尊心。

「好的,你聽我的命令,現在把裙子和內褲脫掉,跪在我面前。」

楓子立刻照做了。她的內褲是普通的白色棉質三角褲,上身穿著的也是清純的學生款式。這讓信治感到意外,他還以為楓子會故意穿很性感的內衣來羞辱他。

不過這正好方便了他的計劃。

「舔我的皮鞋。」信治抬起腳,放在楓子臉前。

楓子遲疑了一下,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起信治的鞋尖來。

她的表情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聽話而又溫順。

信治陶醉在這種征服欲中,但他還記得正事要做什麼。

「你會完全服從我的一切要求,對嗎?」

「是的,我會完全服從你的要求。」

「那我們明天在溫泉池邊見面,你要主動向我獻身,滿足我所有的需求,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會主動向你獻身,滿足你所有的需求。」

確認催眠效果達到預期之後,信治將楓子送回了房間。

第二天清晨,信治起床後來到餐廳吃早餐,不久之後就看見美緒和楓子也來到了一樓的餐廳。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坐下開始吃飯。

信治注意到,楓子穿了一件較為寬鬆的連衣裙,脖子和鎖骨處裸露在外,皮膚白皙細膩。這讓他想起昨晚看到的紅色蕾絲內衣,不禁口乾舌燥起來。

「那個,小信,我和楓子今天想出去逛逛,就不在這裡吃早餐了。」美緒忽然說道,打斷了信治的思緒。

「好的,一路順風。」信治微笑道。

當天晚上,月光如水,映照在小鎮的街道上。

美緒已經睡下了,信治

獨自一人來到露天溫泉的入口處。他在長凳上坐下,等待著約定時間的到來。

不一會兒,楓子出現在了信治的視野中。她穿著昨晚那件寬鬆的連衣裙,步履有些不穩地朝這邊走來。

「你來晚了。」信治皺眉道。

「對不起……」楓子低下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算了,跟我來。」

信治起身,領著楓子走進更衣室後面的森林小徑。這裡有一個小山洞,是他們小時候常常躲進去玩秘密基地的地方。

進入山洞後,信治反手關上門,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楓子:「現在可以開始了。」

楓子默默地走到他跟前,跪了下來。她仰起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信治,小嘴微張,似乎在無聲地懇求著什麼。

信治心頭一動,隨即命令道:「把我的皮鞋脫下來。」

楓子雙手顫抖著握住他的腳踝,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脫了下來。一股淡淡的汗味飄進她的鼻端,楓子不禁皺了皺眉頭。

「舔我的腳趾。」信治簡短地說。

楓子閉上眼睛,低下頭,伸出小巧的紅舌,輕輕地觸碰到了信治的大腳趾。

她沿著每一根腳趾一一舔過,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吮吸聲。

幾分鐘後,信治示意她可以停下來了。楓子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把我的襪子也脫下來。」信治換了只腳,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楓子雙手再次握住他的腳踝,這次小心翼翼地連同襪子一起脫了下來。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腳背,一股癢癢的感覺傳了過來。

「用你的胸部為我按摩腳底。」信治抬起腿,放到楓子豐滿的胸部上。楓子羞紅了臉,但還是照做了。她調整姿勢,讓信治的腳能夠舒適地踩踏在自己柔軟的雙峰之間。

信治感覺腳底彷佛踩在一團雲朵上,非常舒服。他忍不住用腳趾夾弄起楓子胸前的紅櫻,看它在自己腳下逐漸變硬挺立了起來。

「唔……」楓子輕輕呻吟了一聲,但沒有反抗。

「好了,站起來轉過去。」信治收回腳,命令道。

楓子站起身,慢慢轉了過去。她感覺到一雙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腰,然後滑進了裙底。

「把內褲脫了。」信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楓子深吸一口氣,咬緊嘴唇,雙手探到背後,緩緩褪下了最後的防線。她的整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光滑的皮膚在月光下閃著光澤。

信治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臀縫,感受到了一絲溼潤。看來楓子也對此產生了反應,這讓他更加興奮。

「屁股翹高點。」他拍了拍楓子的左半邊屁股。

楓子害羞得全身通紅,卻不敢違抗,只能盡力翹高了右臀。

信治拉開褲鏈,釋放出自己早已昂揚的巨龍。然後雙手抓住楓子的胯部,讓她保持平衡,就這樣從後面長驅直入,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楓子忍不住叫出了聲。她感覺下體被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有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信治卻毫不憐香惜玉,自顧自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噗呲的水聲,在寂靜的山洞中迴盪。

「不要……嗚……真的好痛……」楓子帶著哭腔求饒道。

「閉嘴!你這種賤人不配講話!」信治狠狠摑了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清脆的聲響迴盪在山洞裡。

楓子痛呼一聲,卻不再敢出聲。她咬緊牙關忍耐著,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信治爽快淋漓

地抽插了幾十下,拔出來射在了她雪白的背上。高潮過後,他喘著氣平復了一會兒,然後整理好衣物,對還維持跪姿的楓子說:「把我的地板清理乾淨,然後你可以走了。」

楓子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像一隻破布娃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爬到一旁的小溪邊清洗身體。

回到房間後,她蜷縮在被窩裡,腦海裡亂哄哄的。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就忍不住渾身發抖。然而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也在體內升騰。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這樣,抑或是這只是面對凌辱時的應激反應,所以她決定獨自前往山洞中。

第二天清晨,美緒醒來後發現楓子不在身邊,急忙叫醒了信治:「小信,你有沒有看見楓子?她房間的門也沒鎖,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信治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臉上卻露出焦急的表情:「我也剛醒,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如果遇到危險怎麼辦?」

「那我趕緊打電話給家裡!」美緒說著就要拿手機。

「別慌,我去溫泉那邊看看。」信治制止了她,披上浴袍就匆匆出門了。

事實上,他就站在山洞不遠處的樹叢後。沒過多久,楓子就從山洞裡走了出來。看到她平安無事,信治鬆了口氣。

「過來。」他衝楓子招招手。

楓子看了看四周無人,這才謹慎地走過去。

「把內褲脫了。」信治淡淡地說。

楓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緩緩褪下內褲,然後兩手捂著關鍵部位,面帶羞赧。

「接著脫裙子。」信治的語氣不容拒絕。

楓子只得順從地提起裙,讓輕薄的布料落到腳踝,然後又脫掉了上衣。此時她除了胸罩之外已不著寸縷,皎潔的肌膚在晨光下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昨天晚上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明白了嗎?」信治凝視著她的眼睛說。

「我……我知道了。」楓子不敢與他對視,聲音越來越低。

「很好。那麼作為交換,以後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而你也要全力配合我,明白了嗎?」

「明白……」

「好了,把內褲穿上,回房吧。記住,我們的秘密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是、是的。」

目送楓子裹著單薄的裙子離開後,信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每到夜深人靜之時,他就會召喚楓子到特定的地方幽會。有時是在溫泉邊的樹林裡,有時則是在無人的海灘上。起初,楓子還有些抗拒,但在信治的恐嚇下不得不屈服。漸漸地,她也不再有最初那種被迫的感覺,甚至會在期待中不自覺地溼潤起來。

一天夜裡,他們約好在鎮外的一座小山上見面。這座山位於兩座住宅區之間,山頂上可以俯瞰全鎮夜景。

「今晚月色真美。」信治抬頭欣賞著高懸空中的明月。

「嗯。」楓子附和道,卻沒有看向天空。她微微側過頭,目光灼灼地注視著信治的側臉。

忽然,她猛地撲上去,雙手摟住信治的脖子,踮起腳尖,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舉動出乎信治的意料,他瞪大了眼睛,一瞬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也熱情地回應起來。兩人的唇舌激烈交纏在一起,津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彼此的衣襟上。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楓子雙眼迷離地看著信治,臉上泛著情動的潮紅。

「你今晚好主動啊。」

信治笑道。

「我想讓你快樂。」楓子臉紅著說。

「哦?我很好奇,你想怎麼做呢?」

「我想幫你口交。」

聽到這句話,信治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他拉起楓子的手,三兩下就扯開了她的上衣。楓子豐滿的雙乳倏地彈了出來,在月光下白晃晃的。

信治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他的牙齒還會時不時刮過嬌嫩的乳尖,引得楓子不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就在這時,楓子突然雙膝跪地,解開了信治的褲鏈。他的炙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幾乎打到了楓子的臉上。

「哇,好大啊。」楓子由衷讚歎道。她伸出舌尖,先在頂端的小孔處輕舔幾下,然後一口吞入前端。信治感覺自己的分身被一片溼熱包裹,舒爽無比。

楓子吞吐了一會兒,似是不太滿意,於是一隻手伸到下面,輕輕揉捏起信治的睪丸。同時口中的動作也變得激烈起來,幾乎要把他整根吞入。

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信治很快就有了感覺。他連忙推開楓子,低吼一聲,精關大開,白濁的液體盡數噴灑在她俏麗的臉龐上。

「啊~ 好多。」楓子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口中,品嚐著這略帶腥味的液體。

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信治只覺得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一把將楓子推倒在草地上,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對準花心就是一記猛撞。

「啊——」楓子尖叫一聲,內壁瞬間被粗大的異物填滿,痛楚和酥麻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信治發了狠似的衝刺起來,次次都重重碾過她體內的敏感點。沒過多久,楓子就感覺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在不斷堆積,最終在信治一個深頂之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她弓起身子,尖叫連連,大量愛液從深處湧出,澆灌在信治的巨龍上。

信治也隨之攀上巔峰,將精華全數播撒在她體內。

事後,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著天際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我真的很喜歡今晚的月色。」楓子忽然說。

「我也是。」信治笑了笑,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但我更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這一刻,楓子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也許她註定就是要臣服在這個男人身下的,否則怎麼會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滿足與快樂呢?

從那天開始,他們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信治似乎對楓子愈發溫柔體貼,有時甚至在性事中也會顧及她的感受。而楓子也不再只是被動承受,她會主動獻上熱情的親吻,或者在性愛中採取主導地位,這一切都讓信治喜出望外。

當然,每當激情來臨時,那些隱秘的遊戲還是會上演。比如現在,他們正躲在鄰居家的閣樓內。這家主人常常出差,很少回來居住,所以成了他們幽會的首選之地。

「喂,小楓,你猜我今天帶了什麼好東西來?」信治神秘兮兮地問。

「是什麼呀?」楓子好奇地湊過去。只見信治手中拿著一副手銬,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試試戴著這個做?會很刺激的。」

楓子臉一紅,這種玩法她還從未嘗試過。「那個,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有什麼關係,這裡又沒有外人。難道你不願意跟我玩更刺激的嗎?」信治眨眨眼問道。

被他這麼一說,楓子也不好意思拒絕了。於是她點點頭

,任憑信治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咔嚓一聲鎖進了手銬裡。

失去了自由,楓子感到莫名的興奮。就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信治的囚徒,而他可以為所欲為。

「來,跪下。」信治命令道。

楓子順從地跪在他跟前。信治解開皮帶,粗長的慾望立刻彈了出來,幾乎打在她臉上。

「張嘴。」

楓子仰起頭,努力張大嘴巴,一下子就將他的巨物含了進去。因為雙手被縛,她只能通過頭部的移動來吞吐服務。

這樣的體驗十分新奇,沒過多久,信治就悶哼一聲,射了出來。楓子趕忙嚥下滿口的濃稠液體,生怕漏出一點。

「真乖。」信治滿意地撫摸她的頭髮,然後將還戴在手上的手銬解下來,掛到了旁邊的吊燈上。

楓子保持著跪姿,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有些吃力。過了一會兒,信治上前抱住她,讓她躺在地板上。

「接下來該我了。」他說完便覆身上來。

楓子順從地張開雙腿。信治扶著分身,很輕易就找到了入口,然後一個挺身深深埋入其中。

「啊……」楓子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呼。沒有了手的遮擋,信治可以毫無阻礙地對她發起衝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抵花心最脆弱的一點。

在如此猛烈的攻勢下,楓子很快就軟成了一汪春水。她不住求饒,但信治卻置若罔聞,依然保持著快速的節奏。

終於,在數十下兇猛的撞擊之後,信治再一次攀上高峰,而楓子也跟著登上了極樂之巔。

事後,兩人依偎在一起。楓子靠在信治懷中,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今天真是太棒了。」她輕聲說道。

「是啊,我都有點捨不得把手銬還給你了。」信治笑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不過下次再玩的時候我會準備新的道具,讓你更舒服。」

「真的嗎?那太好了。」楓子開心地笑了,在信治懷裡蹭了蹭,就像一隻饜足的貓咪。

就這樣,楓子和信治的關係日益親密。他們不斷探索各種新鮮刺激的情趣遊戲,從中獲得無與倫比的樂趣。周圍的人都看不出這個溫婉可人的姑娘隱藏著如此放浪的一面,這也成為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一天,信治找到機會對楓子實施瞭解除催眠的暗示。他相信以自己對楓子的瞭解,她已經愛上自己,死心塌地跟隨自己。到時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楓子,而不必再依靠催眠術。

然而,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楓子先是一臉茫然,然後很快想起了過往的一切。

「你這個畜生,對我做出這種事!」楓子怒不可遏,一巴掌扇了過來。

信治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臉上立刻腫了起來。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整天裝模作樣,背地裡不知道多噁心!」楓子繼續辱罵道,抓起附近的物品就往信治身上砸,「去死吧混蛋,別讓我再看見你!」

信治試圖解釋,但楓子充耳不聞。情急之下,他只好再次使用了催眠術。只見楓子動作一頓,眼中的憤怒漸漸消失。

「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吧。」信治小心翼翼地開口。

「噢,原來我在發脾氣啊。」楓子一臉歉意,握住他的手誠懇道歉,「我真是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態度了。」

看到催眠術又一次成功了,信治暗自鬆了一口氣。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決定加大劑量,徹底洗腦

楓子,讓她成為自己最忠實的愛奴。

於是,在之後的幾次幽會中,他不僅用巨龍征服楓子的身體,還用言語不斷灌輸服從的概念。

「你是屬於我的,永遠不能違抗我的意志。」

「你會為了取悅我而感到自豪和快樂。」

「記住,你的一切都是為了侍奉我而存在。」

通過反覆暗示,楓子腦海中對信治的看法逐漸扭曲。她開始覺得信治無所不能,是自己必須追隨膜拜的對象。而自己也只有全身心侍奉他,才能得到人生的意義。

終於有一天,楓子跪在信治腳下,流著眼淚向他表白:「主人,我已經離不開您了。請您允許我永遠陪伴在您左右,成為您最忠誠的奴隸吧!」

信治得意地笑了。他撫摸著楓子的長髮,鄭重宣佈:「我願意收你為奴,楓子。從今往後,你要絕對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明白了嗎?」

「是的,主人!」楓子泣不成聲,「感謝您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一定會用生命來回報您的恩典。」

就這樣,楓子徹徹底底淪為了信治的奴隸。每日每夜,她都會全身赤裸地等待主人回家,然後恭敬地獻上身體,接受各種調教與侵犯。無論信治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有一次,信治甚至讓楓子在白天來到自己工作的公司,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行。幸好當時公司空無一人,否則她必將名譽掃地。但楓子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能取悅主人,她甘之如飴。

又一個週末到來時,信治心血來潮,想看楓子表演自慰給他看。

「是,主人。」楓子立刻服從了命令。她脫得一絲不掛,然後用最淫蕩的手法撫弄自己的乳房和私處。信治坐在一旁觀看,時不時提出一些要求,比如讓她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描述正在遭受怎樣的對待等等。

楓子照做了,並且叫床聲越來越大,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最後,在信治的注視下達到了數次高潮。

「真是個淫蕩的母狗。」信治冷笑一聲,用鞋底踩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黑黑的鞋印。

「謝謝主人誇獎。」楓子虔誠地道謝,並舔乾淨了他腳上的灰塵。

日復一日,楓子對信治的崇拜之情與日具增。而信治也逐漸不滿足於僅僅使用她的肉體,他要讓楓子在各方面都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包括穿衣打扮和日常行為。

於是,在他的要求下,楓子剪去了及腰的長髮,全部剃成清爽利落的短髮。

平時也不再穿裙子或褲子,而是換上了中性化的男裝。有一次甚至直接穿上了西裝外套和長褲,加上皮鞋,活像個假小子。

起初楓子還有些不適應,覺得自己不像女人。但在信治多次強調這是「為了體現她的陽剛之氣」後,她也就接受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楓子對信治的依賴越來越強。她時常會有男友是不是過於嚴厲了的擔憂,但轉念一想,既然自己已經是對方的奴隸,理應無條件服從,這種念頭也就消失了。

直到有一天……在一個尋常的下午,信治一如既往地回到家中,卻發現楓子不在房間等他。這讓他有些意外和不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楓子拎著購物袋走了進來。

「你去哪了?」信治皺眉問道。

「哦,我去買了點東西。」楓子不以為然地說。

「為什麼不等我一起?」信治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悅。

楓子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為此生氣。「對不起嘛,我以為你也要出門買東西的。」她討好地挽住信治的手臂。

「我是有正事的,不是跟你一樣閒逛。」信治甩開她,坐到沙發上,「過來,我有話要說。」

楓子忐忑地走過去,發現信治臉色陰沈得可怕。

「跪下。」他簡短地說。

楓子心裡一緊,但還是順從地跪在了地上。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信治盯著她,緩緩開口。

楓子不明所以地搖搖頭。

「我們的一週年紀念日!」信治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道,「一年前的今天,我成功對你進行了催眠,讓你成為了我的奴隸。換句話說,今天是你正式成為我所屬品的第一天!」

楓子瞪大了眼睛,她確實忘記了這個重要的日子。一時間,愧疚感淹沒了她。

「非常抱歉,主人!」她低下頭,聲音顫抖,「我完全忘記這件事了,還擅自出門亂逛,請懲罰我吧!」

「懲罰是肯定要的,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信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一年以來,你表現得還算稱職,我也非常享受我們的主僕生活。但是最近你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沒有,主人!」楓子慌忙否認,「我從未忘記過,我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奴隸。」

「最好真是這樣。」信治的表情緩和了些,「總之,鑑於今天的特殊意義,我想我們可以慶祝一番,重溫當初的情形。」

楓子聽不懂他的意思,但也不敢多問。當天晚上,她就按照信治的要求沐浴淨身,然後在臥室的床上躺好,四肢伸展成一個大字型。

不久,信治推門走了進來。楓子期待地看著他,不明白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只見信治拿出一個銀色吊墜,在她眼前搖晃了幾下。

「這吊墜可以讓人快速進入深度睡眠狀態。」他解釋道,「一年後的現在我們再來一次,完成儀式,讓你的思想與我牢牢綁定,永世不得背叛。」

楓子雖然疑惑不解,還是點了點頭。她信任信治,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們共同的幸福。

於是,在信治的注視下,她注視著吊墜,很快就昏睡了過去。朦朧中,她感覺自己好像飄浮在雲端,溫暖、柔軟而又舒適。這一刻的放鬆與安心超過了以往任何時刻。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跪伏在地板上,而信治則站在不遠處,神色肅穆。

「楓子,告訴我,你現在是誰?」他問道。

「我是主人最忠誠的奴隸,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楓子毫不猶豫地回答。

「很好。」信治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我問你,如果某天你需要在主人和我父母之間選擇其一,你會怎麼做?」

楓子微微一怔,這個問題似乎超乎了她的想象。但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即給出了答案:「我選擇永遠追隨主人左右,生死與共。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我對主人的忠誠。」

「沒錯,這才是我最優秀的奴隸。」信治讚許地笑了,「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希望這次經歷能讓你牢記自己的身份,永遠不要動搖。」

「是,主人。我會永遠記得的。」楓子虔誠地親吻他的腳背表示感激和服從。

從那天起,每當楓子有所懈怠時,信治就會安排類似「週年紀念」的特殊儀式來加強催眠效果,鞏固她對自己的忠誠。而

這也成為了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