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榨精
啊?…啊啊啊……!~♡”
壓在我身上的德博拉開始了進一步的刺激。
因為我對自己的耐力嚴重估算錯誤,所以我的陰莖提前迎來了那些在陰道更深處的熱情的觸手。
此刻德博拉的陰道內正有無數細小觸手密密麻麻地壓在我的龜頭尖上,開始緩慢的蜿蜒蠕動。
而從側面纏繞著龜頭的觸手也開始呈現出快速的起伏,將強烈的刺激全都集中在我因為剛射完精變得敏感不已的龜頭上——“啊~啊啊~!♡”
面對著如此激烈的恐怖快感,我戰戰兢兢地用力抬起了腰。將作為男人弱點的龜頭部分更加緊緊地頂在那些觸手上,更深一步的去充分品味這些觸手帶來的無邊快感。
我的尿道口、背肌、冠狀溝全都被捲入這由激烈起伏的觸手所組成的快樂漩渦之中。
“嗯♡……啊~啊啊啊!”
身體在眨眼間再次湧現出強烈的射精感——我整個身子與德博拉緊緊地貼合著,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把陰莖塞進她陰道的更深處,一邊在她溫暖舒適的膣道內嗖嗖不停地放出遠超常人的大量精液。
而她也完全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樣子,觸手將還在射精中的龜頭完全捲進去,持續不斷地起伏刺激著。
“啊!……啊~啊啊~!♡”
我被快樂刺激得來回扭動著腦袋,而當我抬起頭時剛好看到身上的德博拉此刻正在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並露出了像是在暗暗嘲笑的神情。
從她微微眯起的眼睛來看確實是在笑,而且她的嘴角也出現了小幅度的歪斜——“啊……哇啊~!”
我來不及多想就在她的觸手旋渦中又一次被推向高潮榨取出濃濃的精液。
我現在正在被德博拉捕食著。
就像之前的許多犧牲者一樣,被她當作食物貪婪的索取著——而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背德興奮感。累計捕獲了37名男性,將他們的精液徹底榨盡然後吃掉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
據說那些被捕獲的男性會至少存活1個月,在由黏絲織成的包裹住全身的繭中被持續不停的榨取。
還有出現在衝國蜀地的“蛇仙女”。
這個擁有蛇類特質的白髮德博拉潛入到村子裡面,先後侵犯了16個男人並將他們勒死。
更加震驚世界的是在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發生的“威斯敏斯特聖女事件”。
這個被德博拉寄生了的修女,以不會被人發現的正常人類姿態一直潛伏在教會里。
使用全身上下隱藏的無數觸手,在2年的時間裡捕食了75名男性。
這些犧牲者中還有許多天真無邪的少年,是這個事件裡令人感到痛心(並且興奮?)的地方。
其他的還有“螺旋深淵”、“威尼斯園丁”、“小可愛”、“湄公河食人植物”……
這些各種各樣的德博拉寄生蟲在世界各地製造了襲擊事件,引起了社會的轟動。
知名的德博拉宿主雖然數量不多,但因為她們能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捕食行動而產生了大量受害者。
現如今她們都被驅除部隊所捕獲,聽說被隔離在有關的研究設施裡——我無數次的沉浸在淪為她們餌食的妄想中進行自慰。
被德博拉襲擊,男性器官被人外的生殖器緊緊地裹住進行殘酷的榨精——一邊想象著各種各樣的搾精方式,一邊無數次的試圖用自己的手發洩慾望。
但是我這樣根本無法得到釋放。
我開始羨慕那些被德
博拉襲擊而犧牲的男人們。
我非常渴望能夠親身體驗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做了好多次被這些美麗惡魔們襲擊的夢。
我還去了許多德博拉宿主被捕獲的地方,希望能尋找到漏網之魚。
還到過一些荒無人煙的偏僻地帶試圖碰運氣。
可惜,儘管天外來客投下了很多德博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我遇到的。
於是我開始尋求能合法地與德博拉接觸的路徑。
就這樣,我立志要成為生物學家。
成為德博拉的研究者,將想要再次品嚐那種魔性快樂的違反道德的慾望藏在心中——雖然我知道自己天生就非常聰明,但我還是頭一回發現自己在生物學方面有著驚人的天份。
然後對於德博拉的強烈渴求又讓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驚人的動力。
15歲時我就因為成績超過特定水平而跳級進入大學。
18歲時人類對天外來客們的攻勢也變得更加猛烈,不過幸運的是我的兵役被免除了。
因為我在研究室裡發表的幾篇論文(主要是關於德博拉身上的費洛蒙研究)受到了高層的關注。
就這樣,我19歲從大學畢業,成為了軍隊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實習研究員。
(由於戰時採取的特別措施,我在軍隊的研究設施中可以接受博士課程。)
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寄生在女性身上的德博拉宿主——此時正是因天外來客們剛降臨地球而最為混亂動盪的時期。
這些不速之客最初在人們歡度新年之際時突然降臨到世界各地的城市上空開始侵略。
因為猝不及防再加上技術上的代差,戰爭初期人類的軍隊傷亡慘重,許多城市都近乎淪陷。
但是,底特律之戰改變了這一不利局面。
當意識到一切無法挽回後,當局抱著最後希望向城市上空的飛船群發射了大量核彈,以底特律被夷為平地,眾多沒來得及撤出的平民淪為犧牲品的慘重代價換來了僅有一艘飛船墜落的可憐戰果。
但是,僅僅受到了輕微損失的外星艦隊,似乎對於人類的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產生了忌憚,世界各地的外星飛船開始紛紛撤出人口稠密的城市,轉而盤踞在荒郊野外。
之後的局勢便逐漸朝著古怪的一面發展,外星人的軍隊總是大張旗鼓並慢吞吞的作出進攻姿態,然後在人類軍隊鋪天蓋地的各式火力持續傾瀉下再退縮回去。
這種情景讓我想起一個被稱作除夕的衝國傳統節日,外星人就像是這個節日傳說中的年獸一樣,被人類用武器發出的“爆竹聲”嚇跑。
此時還身為少年的我,在戰爭剛爆發時就被疏散到了父親所在的鄉下。
儘管目前降臨在日本的外星人們已經統一聚集在北海道人煙相對稀少的地帶,但政府為了謹慎起見並沒有讓我們立刻返回城裡。
於是正當我厭倦了平靜無聊的生活而在山野裡盡情奔跑玩耍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德博拉寄生蟲。
“這傢伙是什麼啊……?”
那是條長約二十釐米寬五釐米相當於人兩個拳頭並在一起大小的蟲子。
面對這條外觀近似蛞蝓的蟲子,我好奇的睜圓了眼睛仔細觀察它。
表皮看起來有著蛞蝓這種軟體生物的滑溜溜質感。
但是它在地面上緩慢爬行的動作,卻又讓我總覺得像是隻大青蟲。
這個奇特的生物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頭部長著一
張大嘴巴。
“這麼奇怪的蟲子,我從來沒有見過……”
此時的我還對德博拉一無所知,正蹲在它面前認真地看著。
這其實是從天外來客的圓盤狀飛碟上散播下去的被稱為Debora(德博拉)的不明寄生體。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已經被從城市離開的飛船播撒到鄉村四周。
更不知道在我眼前的是一隻外星生物。
“到底是什麼呢……”
我拿著一根樹枝對著它輕輕戳了戳,而它則對我的試探無動於衷,依舊在自顧自的向前蠕動爬行著。
膽子漸漸變大的我直接乾脆地伸出雙手將它舉起來,發現自己懸在半空中的德博拉寄生蟲來回扭動著身子像是非常不滿的對我發出抗議。
“感覺蠢乎乎的…有點可愛唉…話說,這傢伙平時都吃些什麼呢?”
就在我一邊感受手上傳來的柔軟冰涼的滑溜溜觸感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時,德博拉寄生蟲對我有所反應。
只見這個奇怪的生物停止了掙扎,將它那沒有眼睛的大腦袋轉過來對準了我的臉。
“這,這是怎麼了?”就在我感到有種被盯上的奇怪不適而打算將它扔掉時,它慢慢張開了嘴。
在它嘴裡的口腔粘膜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無數褶皺。
同時還有大量由粘液拉扯出來的一道道絲線“這、這個……”
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視線被那奇異的口腔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感覺到自己腰的深處傳來一陣陣妖豔詭異的疼痛,陰莖也開始不斷的變硬。
這是寄生蟲正在釋放促進男性生殖慾望的費洛蒙的緣故——但當時的我完全不懂這些。
這時的我在性知識方面幾乎是片空白。
雖然知道關於射精的事情,但並沒有真正體驗過。
雖然曾戰戰兢兢地用手玩弄過自己的小性器,但因為對類似疼痛的刺激感產生害怕而提前停下了手,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射過。
但是,現在——看著面前未知的軟體生物,它那妖豔蠕動的口腔。
我好想往那裡面,插進自己的東西。
就這樣我手忙腳亂的脫下褲子,然後又脫下里面的內衣。
依靠著樹幹坐在地上,將德博拉寄生蟲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充滿期待的緊盯著它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它爬到陰莖跟前,嘴巴離得越來越近——在即將要接觸到時停了下,像是在確認似的……然後便一口氣的直接整個吞了進去。
年幼的小陰莖很快就抵達了口腔深處。
而我的大腦也被初次品嚐到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裡面是不斷收縮的內壁。
無數佈滿粘液的褶皺,將我從龜頭到根部全都包裹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這對我那毫無經驗的陰莖來說,是種過於殘酷的快樂刺激。
感覺陰莖在裡面像是快要被融化了似的——“啊-……哦~……啊♡……”
失去理智說不出話的我只能從嘴裡不斷的發出快樂的呻吟。
自己的思緒意識已經跟不上越來越激烈的快樂了。
突然,從最深處傳來了一股吸力,裡面就像是貪求母乳的嬰兒小嘴般含著我的龜頭不斷吸吮,我被湧遍全身的劇烈快感刺激得心頭髮痛。
陰莖開始激烈的顫抖,我感受到裡面有種未知的東西即將釋放——“啊啊啊啊~!”
精液伴隨著異常激烈的快感噴射而出。
我在德博拉寄生蟲的口腔內,迎來了劇烈的射精。
德博拉柔軟的內壁配合
著我的射精脈動不斷蠕動,將我持續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吞噬乾淨。
我流著口水神志恍惚的享受著人生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快樂——在這魔性的口腔內,覺醒了男人的性慾。
我在把自己的第一次精液全都作為食糧奉獻給了貪婪的德博拉寄生蟲後陷入了短暫的昏厥之中。
當我恢復意識後德博拉寄生蟲已不見了蹤影。
回到家中的我因為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而變得心情異常激動,用被子蒙著頭在顫抖中艱難的入睡。
到了天亮醒來時,我腦海中依舊充滿了昨日的美妙回憶。
我一大早就再度走入山裡,來到之前和它相遇的地方。
正如我心中期待的那樣,我在樹下看到了彷彿在等待著我再次到來的德博拉寄生蟲……
今天、明天、以及接下來的半個多月裡,我都和德博拉寄生蟲進行了長時間接觸。
或坐或躺在草地上,充分的品味著德博拉寄生蟲帶給我的極致享受,一次次地被它吸出大量的精液,然後將它抱在懷裡沉沉入睡。
當時的我完全不懂得自己的行為究竟意味著什麼,只是在單純的想要追求更多快樂的想法下,將這隻來歷不明的生物當作某種親密的依靠。
在和德博拉寄生蟲接觸大概有半個月後,當我和之前一樣在它體內哆哆嗦嗦的射出精液然後疲憊的閉著眼回味剛才的快樂時,我漸漸聽到了沙沙的物體靠近聲。
然後,當我睜開眼時,我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德博拉寄生蟲,正有成千上萬條這樣的生物將我團團圍住。
它們此刻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抬起腦袋齊刷刷的朝向我這裡。
四周安靜得彷彿空氣被凝固了一般,它們那張開的嘴巴就像一顆顆深邃冰冷的眼珠子在死死注視著我。
天色,似乎正在一點點變得陰沉下來,越來越黑,越來越暗,最後什麼也看不見…………
等我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診所裡的病床上。
從家人的口中得知,我那天深夜臉色慘白的剛回到家中便昏了過去,衣服徹底溼透並往外滲著水,在發現我身子燙的異常嚇人後他們連忙將我送到附近的診所裡。
我出於害怕並沒有告訴家人自己和德博拉寄生蟲之間的事情,他們只是以為我這次是在山間玩耍時不慎落水而導致大病一場,在狠狠地訓斥了我並警告不許再獨自去山裡後這件事便告一段落。
對於那天后續的經過我已完全沒有任何記憶,我後來又偷偷的跑上山,轉遍了四周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就好像它們從未出現過而我只是做了場荒誕離奇的怪夢。
可是,又過了幾周後,我聽說在附近出現了大量女性德博拉感染者,不過這場騷亂似乎很快就被平息下來。
我常常想這件事該不會就是我遇到的那些德博拉寄生蟲導致的——總之,我的人生被徹底改變了。
在後來回到城市上學的日子裡,曾有關係比較要好的同學主動分享給我色情書刊,但我卻發現自己完全提不起一絲慾望。
我還婉拒了不少女同學的表白,她們雖然都長得比較漂亮可愛,可我就是莫名的產生不了任何想法。
就在我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患上生殖方面的疾病時,我看到了介紹德博拉感染者的雜誌,看到了上面關於德博拉感染者的照片。
那一瞬間,我那幾來年沒有勃起過一次的陰莖劇烈膨脹得幾乎
要頂破褲襠。
好想做,好想和這些德博拉感染者做啊,好想好想,啊啊啊啊,我的大腦徹底陷入混亂之中,開始喘著粗氣快速擼動自己的陰莖,幻想著自己正在被這些美麗的德博拉感染者盡情侵犯。
然而不管我手上的動作再怎麼激烈,我都始終無法達到高潮,陰莖裡面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隔閡在阻止著我。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啊!快讓我射啊!”
我在床上用力翻騰著身子,自慰的動作也越來越瘋狂不計後果。
不知過了多久,我認命地蜷縮在床上抽泣,手上沾滿了過於用力導致陰莖磨破皮而留下的鮮血。
從那以後,我開始花費大量精力調查有關德博拉的情況,在書店中購買了大量相關書籍。
從用來給平民提高對德博拉防範能力的安全科普書到內容晦澀難懂具有一定專業性的德博拉分析書,我全都儘可能的買過來仔細閱讀。
我甚至把那些描寫世界各地發生的德博拉事件、內容較低俗的廉價報刊也都讀完了。
德博拉在目前人們的主流觀點中是天外來客們投下的一種生物兵器。這些外星人的飛船群在從世界各國的主要城市上空離開時,順便向郊區野外投下了無數的德博拉寄生蟲。
對於這一行為背後的目的,人們提出了各種猜測,但都無法得到驗證。
總之,德博拉是一種寄生生物,能夠潛入到其他物種體內進行寄生。從包括人類在內的哺乳類到兩棲爬行動物、魚類、昆蟲等都在它能夠寄生的範圍內。
雖然也有很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是並不能對菌類以及細菌、病毒進行寄生。
寄生的時候會和宿主的身體細胞同化,在遺傳因子這一層面進行侵蝕。而且被寄生的對象必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無法成為寄生對象。但是雌雄同體的生物會被視為雌性並進行寄生。
一般情況下,被寄生的生物會變成只有繁殖欲的怪物,不停地襲擊同種或異種的雄性。
它們都會優先選擇攝取雄性大量的精液,但接下來的行動會因為宿主的不同種類而出現分歧。
有的會將雄性捕食,有的會滿足的離開,還有的會將雄性毫無意義地殺死。
德博拉更神奇的地方是那些進行二次寄生和三次寄生的德博拉。
比如,當德博拉寄生在了海葵身上。
那麼它就會變成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德博拉。
然後這個生物還有可能寄生到其它物種的雌性身上。
在現實中,就出現過海葵型德博拉,對海鷗進行了第二次寄生的案例。
這樣的話,這隻海鷗型德博拉身體中將擁有作為第一次寄生對象的海葵特質。
也就是說,它變成了海鷗和海葵混雜在一起的異形怪物。
而且,這種二次寄生體竟然能夠在人類女性身上進行第三次寄生——現實中也有這樣的情況。
多重混合型的德博拉,擁有無法飛翔的翅膀,人類的上半身和無數條海葵狀觸手,渴求男人精液的異形。
自從和天外來客的持續戰爭以來,在各地都出現了這種怪物。
其中大部分的德博拉智力較低,如果能對其使用軍隊的常規作戰武器,那麼驅除起來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儘管如此,在和天外來客的戰爭中,還是有許多無法顧及到的地方。
更何況因為德博拉經常是突然出現的,所以不管採取什麼對策都很容易陷入被動。
這導致世界各地都頻繁發生了德博拉襲擊人類男性的事件。
“襲擊男人,攝取精液——”
只要是關於德博拉的文章裡面就一定會出現這樣的描述,我每次看到這裡時都會感到怦然心動。
不禁回憶起曾經在那座山上體驗過的事情,並藉此產生出各種妄想。
而關於德博拉在全世界引起的著名案件也加重了我的妄想。
這些起名為“德博拉怪異事件檔案”、“淫亂生物德博拉事典”一類的文章與學術研究毫不沾邊。往往刊登在質量較低的廉價週刊雜誌上,較為詳細的報道德博拉侵犯男性的全過程,裡面都是些引起過巨大轟動的知名德博拉。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累計捕獲了37名男性,將他們的精液徹底榨盡然後吃掉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
據說那些被捕獲的男性會至少存活1個月,在由黏絲織成的包裹住全身的繭中被持續不停的榨取。
還有出現在衝國蜀地的“蛇仙女”。
這個擁有蛇類特質的白髮德博拉潛入到村子裡面,先後侵犯了16個男人並將他們勒死。
更加震驚世界的是在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發生的“威斯敏斯特聖女事件”。
這個被德博拉寄生了的修女,以不會被人發現的正常人類姿態一直潛伏在教會里。
使用全身上下隱藏的無數觸手,在2年的時間裡捕食了75名男性。
這些犧牲者中還有許多天真無邪的少年,是這個事件裡令人感到痛心(並且興奮?)的地方。
其他的還有“螺旋深淵”、“威尼斯園丁”、“小可愛”、“湄公河食人植物”……
這些各種各樣的德博拉寄生蟲在世界各地製造了襲擊事件,引起了社會的轟動。
知名的德博拉宿主雖然數量不多,但因為她們能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捕食行動而產生了大量受害者。
現如今她們都被驅除部隊所捕獲,聽說被隔離在有關的研究設施裡——我無數次的沉浸在淪為她們餌食的妄想中進行自慰。
被德博拉襲擊,男性器官被人外的生殖器緊緊地裹住進行殘酷的榨精——一邊想象著各種各樣的搾精方式,一邊無數次的試圖用自己的手發洩慾望。
但是我這樣根本無法得到釋放。
我開始羨慕那些被德博拉襲擊而犧牲的男人們。
我非常渴望能夠親身體驗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做了好多次被這些美麗惡魔們襲擊的夢。
我還去了許多德博拉宿主被捕獲的地方,希望能尋找到漏網之魚。
還到過一些荒無人煙的偏僻地帶試圖碰運氣。
可惜,儘管天外來客投下了很多德博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我遇到的。
於是我開始尋求能合法地與德博拉接觸的路徑。
就這樣,我立志要成為生物學家。
成為德博拉的研究者,將想要再次品嚐那種魔性快樂的違反道德的慾望藏在心中——雖然我知道自己天生就非常聰明,但我還是頭一回發現自己在生物學方面有著驚人的天份。
然後對於德博拉的強烈渴求又讓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驚人的動力。
15歲時我就因為成績超過特定水平而跳級進入大學。
18歲時人類對天外來客們的攻勢也變得更加猛烈,不過幸運的是我的兵役被免除了。
因為我在研究室裡發表的幾篇論文(主要是關於德博拉身上的費洛蒙研究)受到了高層的關注。
就這樣,我
19歲從大學畢業,成為了軍隊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實習研究員。
(由於戰時採取的特別措施,我在軍隊的研究設施中可以接受博士課程。)
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寄生在女性身上的德博拉宿主——
第2章
西曆2039年4月6日“你就是須山君吧,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伊爾博士。”
我在這個研究室和作為我上司的人握手了。
漢斯・H・伊爾——他是在這個領域非常著名的權威研究者。
雖然他原本的專業是群體生態學,但如今卻在新成立的德博拉生物學這一領域聞名於世。
在基因工程方面他也有著很深的造詣,稱得上德博拉學術界的第一人。
特別是發表了“德博拉是地球生物”這樣非常有名的獨到見解。這一觀點不僅是在學術界,在平民大眾中也引起了廣泛轟動,我對此至今記憶猶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故鄉正是已經在戰火中毀滅的底特律。
他對造成這一切的外星人充滿仇恨,在熊熊燃燒的復仇火焰下,他為了能徹底消滅德博拉而投身於軍隊的研究部。
在如今個人研究模式為主流的時代,他卻想要找一個助手——理由是他怎麼也無法適應那些從外星殘骸中解析出來用於輔助研究的智能AI。
再後來他看到我的論文,應該是因此相中了我的才能所以想把我留在身邊進行培養。
真是的,他也不瞭解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就給招進來了。
“我聽說伊爾博士一直堅持德博拉是地球生物的觀點……”
“因為,我只能這麼想吧。”
我和伊爾博士在進行過自我介紹後開始輕鬆的閒談起來。
“我在它們身上檢測出了DNA。這意味著,它們的遺傳代碼和地球生物是一樣的。另外,它們使用的氨基酸也有20種,和地球上的生物一模一樣。
最後,它們還都使用左旋氨基酸和右旋糖分子……這如果不是起源於地球,還能是哪裡呢?”
到目前為止的研究證明,德博拉是以DNA為基礎的生物。也就是說,它的身體構成和地球生物是同樣的規格。
但就算這樣,德博拉是在地球誕生的觀點也讓人難以置信。
“可是……作為宇宙生物學權威的伯斯特博士應該說過吧。即使存在地球外的生命體,它們也有很高的可能性是碳基生物,在化學性質與地球生物相似……”
“哼,他是這麼說過,但這也像的太離譜了。”
博士從鼻子中發出不屑的出氣聲然後搖著頭說道。
等等,這樣看來伯斯特博士好像是他的論敵——糟糕,我失言了嗎?
不過伊爾博士好像並沒有遷怒於我,我偷偷鬆了口氣。
“博士,那您說它們會不會是那些外星人根據地球生物的遺傳因子而製造出來的生物兵器?”
“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不過還是缺少證據,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對方有采集過地球生物樣本的行為,也沒有在擊落的飛船殘骸中發現類似的相關設備,當然以它們的技術想要進行隱瞞我們也肯定發現不了………好了,還是先等以後有空再討論吧。現在差不多也該到我們吃飯的時間了……包括德博拉的”
伊爾博士結束了閒聊然後用顫顫巍巍的手勢操作起身邊的控制檯。
從他生澀的使用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很不擅長操作機器。
難怪他會強烈的希望有個
助手來幫他,這段時間裡他一定感到非常難受吧,我甚至能想像出他手忙腳亂把實驗搞砸的崩潰模樣。
——等等,我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因為終於有一個活生生的德博拉感染體出現在了我面前——“這難道就是……德博拉感染體……”
在我身前的是一面即使被卡車撞擊也不會破碎的堅固的複合玻璃。
原來這個被隔開的實驗室裡,除了人以外還有德博拉這樣的異形存在。
“是的,看來你是第一次見到呢。感覺很噁心吧……畢竟這是違背道德的禁忌生物。為什麼神會允許這種邪惡的存在呢……”
伊爾博士帶著厭惡的表情嘆了口氣。
他既是科學家,也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信徒。
但是,現在的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因為我被眼前的德博拉感染體深深地迷住了。
我一直追求的,熱切渴望的存在,現在就在眼前。
從大腿往下長出好幾根章魚狀的粗大觸手。
胳膊也從肘部延伸出無數條細長的觸手。
這個姿態宛如希臘神話中的斯庫拉。
“這個感染體是三次寄生的混合體。它吸收章魚和水母的遺傳因子。不過水母的遺傳因子雖然有檢測出來但並沒有在它身上找到類似水母的生物特徵”
對於注意力全集中在德博拉身上的我,伊爾博士繼續說道。
“這個感染體的管理編號是德博拉 UM057。
美國弗吉尼亞州的女性,年齡在20歲左右……其它的詳細數據沒有向我們提供,說是要考慮到個人隱私。”
“哦,是這樣啊……”
我被德博拉吸引住了視線,只能心不在焉的含糊回應著。
但是伊爾博士似乎把我的這種表現理解為對研究對象的強烈求知慾。
“你好像對那個德博拉感染體很感興趣呢。那麼,要不要試著稍微接觸一下?”
“誒……?”
直接觸摸德博拉——?
我們所在的實驗室和宿主的實驗室被強化玻璃隔開。這道玻璃牆裡有個通往宿主實驗室的手套盒。而且本來應該有的手套也被取下,只剩下開閉式的洞口。
“你應該瞭解的吧,這些怪物的免疫系統和人差不多,它們身上含有的細菌和病毒也跟人類幾乎一樣。世界上的各大研究機構也都已經確認了沒有感染危險”
“但是……真的可以嗎?”
總覺得,摘掉手套的行為太大膽了。
而且這在管理上也有很大的問題吧。
伊爾博士雖然是學術領域的天才人物,但在管理能力上似乎有著非常散漫的一面。
“而且,不會出現身體上的危險嗎?比如被對方抓住手臂然後拉進去——”
“德博拉UM057是個很呆板老實的傢伙,就算有意外我也可以用控制氣體來操縱它。總之你放心就好了,我可以保證不會發生危險”
“我明白了……那麼,就拜託了”
儘管伊爾博士的保證說實話並不能讓我感到安心。
但是,我不能放棄這種可以直接接觸德博拉的好機會。
“沒問題,這才像話嘛……畢竟作為研究人員,首先得和自己的研究對象進行過接觸才行。你是不知道我在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曾被導師命令去檢查牛的肛門………”
博士一邊滿是感慨的嘟囔著,一邊不太熟練的操作起控制檯。
於是,對面的德博拉開始搖搖晃晃地行動起來——來到了玻璃跟前,與我們面對面。
“通過使用含有特殊
費洛蒙的氣體來誘導感染體行動……很聰明的手段,我記得這是你在大學的研究領域?”
“是的……我的畢業論文內容就是關於如何通過含有費洛蒙的氣體來抑制德博拉的行動”
目前使用的德博拉控制氣體是根據我論文提供的思路所製造出來的含有特殊費洛蒙的氣體。
一般情況下可以通過釋放這種氣體來有效吸引德博拉感染體的注意力,誘導它們來到指定的場所。
“對了,實驗室裡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德博拉進行數據監控。
呃,比如這樣,就連它們裡面的東西都可以掃描出來”
伊爾博士一邊艱難的操作鍵盤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話——而在我頭頂的大型顯示器上,出現了面前的宿主的斷層影像。
博士用看起來十分別扭的動作操作鍵盤,嘗試調整角度。
於是斷面圖正好變成了縱向的兩半形狀。
上半身顯示的還是原本的模樣,不過,變成了異形的下半身可以很好地進行深入觀察。
甚至可以看到感染體裡面的詳細狀況,實在是太色情了。
“除了這種斷層掃描外,還可以使用其它類型的監視器。
而且操作起來都非常簡單……嗯,這點我完全不能同意。
當然如果是年輕的你,我想應該幾小時就能學會吧”
“呃,是的……”
別說幾個小時了,我現在光是一旁看著就已經理解了大致的操作方法。
我在大學的研究室裡也使用過類似的機器,雖然都是些相差好幾代的老舊型號,但基本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那麼,請試著接觸一下感染體。用手指接觸是研究它們的第一步”
“好的,我要開始了……”
按照博士說的,我打開了沒有手套的手套盒——接著將右手從洞口伸進去。
因為德博拉就站在正前面,所以我的手剛好碰到她的大腿。
正好是人類身體與章魚觸手的交界處。
上面是柔軟而溫暖的人類肌膚,下面是又冰涼又滑嫩的章魚黏膜——“原來它的身體是長這樣的……”
雖然我說話的聲音顯得很冷靜,但我心裡已經充滿成功接觸到德博拉產生的喜悅感動。
一邊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特別的感情,一邊慢慢地撫摸著宿主柔軟的腰部。
然後,我的手停在了腹部下面有些臃腫的地方——對方生殖器的地方。
“嗯,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一點吧?”
「…………」
沒關係,這不會引起伊爾博士懷疑。
因為對未知生物的生殖器感興趣,這在生物學家眼中是很正常自然的現象。
當然,我和他們的感興趣原因是完全不同的——“那麼,須山君,接下來把手指伸進生殖器裡試試。”
“是……”
我試圖往那個洞裡插入食指——但在插入之前,陰道內嗖嗖地爬出了幾條觸手。
三條章魚狀的觸手將我的手指纏繞住。
簡直就像是在捕捉不小心接近的獵物一樣。
就這樣我的食指被觸手拉進了陰道內——“這、這是……?”
“哈哈,嚇了一跳嗎?這就是所謂的捕食。”
“裡面,好像有什麼……”
我感覺到了章魚觸手在陰道內翻滾著。
觸手卷成螺旋狀將我的手指擰緊往深處拉。
即使手指完全進入了陰道內它也沒有停止拉攏。
陰道內部溼熱,狹窄,並且非常柔軟。
觸手在這種的環境裡盡情的蠕動,緊緊地將侵入物束縛住——“德博拉的生殖器
官對侵入物會有很大的反應。”
“啊,這、這是……”
突然,手指尖上出現了來回翻滾著的按摩感覺。
那是由多個觸手集中在前端,不停蠕動產生的。
以男性生殖器官來講的話,就相當於是龜頭的部分在被這些集中起來的觸手進行著過於豔麗的刺激。
如果我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陰莖的話——“怎麼樣,你現在明白了嗎……
這恐怕就是它用來誘發雄性射精的動作吧”
“是的,我明白了……”
我一邊抑制著心中的動搖,一邊從德博拉的陰道中拔出了手指。
如果伊爾博士不在這裡的話,我可能會把手指伸向更深處的地方吧。
不,我可能會放進手指以外的東西。
好想把自己的男性器官插入進去,盡情地體驗人外的生殖器——這種強烈的慾望,在我的胸口和股間捲起了陣陣旋渦。
「那麼,接下來就該給德博拉UM057『餌食』了吧。這種事情你以後也要做,打算現在就瞭解下嗎?”
伊爾博士說完後,明顯地皺起了眉頭。
“這麼骯髒的東西,我可不想多看一眼,你也不要勉強自己哦”
又一個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
“為了有助於以後的研究,請讓我瞭解下吧。”
“是嗎,看來你對研究很熱心啊……那我也該去食堂了”
伊爾博士在操作完手邊的控制檯後便快步的離開了研究室。
看來他是相當不願看到後面發生的場景吧。
畢竟這對普通人來說感到厭惡是很正常的。——實驗室深處的堅固大門緩緩打開。
從那裡走出來的是一名年紀明顯比我小的裸體男性青年。
他神色不安的環視著周圍。
沒錯,他是名拒絕服兵役的人。
作為免除兵役的代價,他有義務向研究設施提供無償勞動。
然後現在,他要成為那令人討厭(對他來講)的人外的食物——這座設施會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將那些拒絕服兵役的人當作實驗小白鼠來投入到對宿主的研究中去。
只能說過於漫長的戰爭很容易會使人類變得瘋狂。
“噫……!”
下一瞬間,青年的臉上佈滿了恐懼。
因為他看到和自己站在同一房間裡的觸手型德博拉感染體。
然後,發現獵物的德博拉慢慢地接近了男人。
而他也沒有能夠逃避的空間——感染體雙腿下面的觸手很快就將青年的身體捲起來。
接著將他的手腳也都緊緊鎖住無法動彈。
“救救我……!啊啊啊~!”
房間內響起了青年恐懼的慘叫聲。
同時,他的陰莖也在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大。
德博拉的體味中含有促進男性生殖欲的未知荷爾蒙。
並且在進行捕食或生殖行為的時候,荷爾蒙的分泌量會進一步增加。
男人如果吸入了這些荷爾蒙,就算是內心感到十分恐怖害怕也會不受控制的繁殖欲高漲。
壓在青年身上的德博拉,將它的女性性器靠近勃起的陰莖——接著,細小的章魚觸手從陰道里爬了出來。
這些觸手將陰莖纏繞在一起的樣子,就像是在捕獲獵物。
他的陰莖就這樣被觸手卷住,朝著陰道內拉去——“啊……啊啊啊……”
青年用膽怯不安的表情看著眼前發生的景象——“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在陰莖根部被拉進去的瞬間,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在陰道內,無數的觸手一擁而上
纏繞住肉棒。
就和之前對我手指做的那些事一樣——我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顯示的內部掃描結果。
此刻在陰道內發生的一切都正被顯示器播放出來。
陰莖插入進去後,有數不清的觸手在其表面不斷地爬行。
可以看到這些觸手有的在纏繞著、有的在蠕動著、有的在摩擦著。
然後,這些觸手開始將動作集中在龜頭上。
無數觸手尖端,都集中起來對著龜頭來回起伏著——“啊……!啊~!啊~!”
青年一邊無助地發出悲鳴,一邊用力地抬起了腰。
精液在一瞬間嗖嗖地發射出來了。
即使不看內部掃描我也能清楚地知道現在陰道內一定充滿了精液。
然而,就算是青年已經射精,陰道內的觸手仍在毫不留情的蜿蜒起伏——“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緊緊地抱住,痛苦的留著眼淚。
但是我並不認為他的這副模樣是悲慘的,也沒有替他感到傷心難過。
相反,我打心底裡羨慕他。
如果能代替他的話,我會十分樂意的。
我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心中這樣想到。
“嗚嗚……!”
青年一邊顫抖地放出第二波精液,一邊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
可是魔性的陰道持續不停地貪圖著陰莖,持續不停地渴求著精液。
精液不斷地被觸手一次又一次的從肉棒中揉擠出來。
好想知道被這樣侵犯有多舒服。
德博拉俯視著身下青年,呆滯的面容中透露著冰冷。
那完全就是捕食獵物的表情——從“餵食”開始以來已經過去了15分鐘。
被德博拉緊緊抱住的男人開始變得虛弱無力——這時,一股電流在德博拉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那是嵌入在德博拉脊髓裡的電極裝置啟動後產生的高壓電流。
當“餵食”計劃開始15分鐘後,電極將自動運轉。
這樣一來,就會使德博拉全身麻痺,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畢竟如果持續太長的捕食時間的話,就很可能導致男性衰弱死亡。
而且有的德博拉感染體因為自身的特性,甚至會將男人的肉體也一塊捕食——所以研究設施為了安全起見而制定出這種保險措施。
察覺到德博拉停止活動的青年立即抽出身子向後退卻。
我操縱控制檯,打開了通往“餌食”——不對,是兵役逃避者牢房的大門。
他努力地在地板上爬行,最後成功逃到了那扇門的另一邊。
整個進食過程也就這樣結束了,留在現場的只有失去意識的德博拉感染體——不,她好像已經醒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明明沒有被控制氣體吸引卻主動的來到強化玻璃前。
——然後,德博拉和我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她好像朝我微微地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並且還伸出觸手在玻璃上緩緩拍打著留下一道道粘液痕跡,就像是在對我發出邀請。
我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思考德博拉為什麼會作出這種反常舉動,我只想被這個德博拉使勁侵犯。
想被她用觸手封住全身動彈不得,然後被她激烈的一遍又一遍索取精液——“嗯,啊……”
我和德博拉的視線隔著強化玻璃緊緊地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玻璃旁邊,有連接兩個實驗室的隔離門。只要打開它,我就能和夢寐以求的德博拉緊緊交合在一起,被她熱情的侵犯……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手伸向了開關——“哦,看來它是正好
吃完飯了。”
下一瞬間,伊爾博士從食堂回來了。
他正好也在15分鐘內吃完了飯。
“哈,是的……剛剛才結束”
我連忙轉過身看向伊爾博士。
“嗯?…這傢伙,似乎對你很感興趣啊?”伊爾博士注意到德博拉出現的反常舉動後疑惑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這副樣子”我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避免被博士發現端倪。
“唔,我想你可能正好是它喜歡的類型吧。”這幾年人們通過對德博拉的研究發現它們實際上都有一些隱藏的嗜好,初步推測是受被寄生者生前的性格所影響。
“原來是這樣啊”太好了,看來沒有被博士懷疑。
“是不是感到很可怕?不過,我們做的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事,為了研究需要…”
懷著無比憎惡的目光,伊爾博士死死盯著玻璃對面的德博拉。
“為了把這些傢伙從世界上徹底根除……”
「…………」
我都在幹些什麼?
一想到剛才差點把門打開,我就感到戰慄不已直冒冷汗。
無論怎麼說,這次的行為都太輕率了。
今後的日子裡,我必須謹慎行動——就這樣,我開始了在研究所工作的生活。
第3章
西曆2039年5月6日這之後剛好過去了一個月。
我在這段時間裡成功取得了伊爾博士的認可與信任。
和之前聽說的一樣,是個十分聰明、富有求知進取精神的優秀年輕人——伊爾博士曾對我這樣評價道。
他在我眼中則是位學識淵博有著卓絕創造力的智者。
不過一旦涉足其它陌生領域時,他便會展現出冒失笨拙的驚人反差。他無疑是位世界頂尖級別的科學家,但讓他當導師的話對那些天賦不高的學員來講會是一場災難。
還有就是伊爾博士雖然和我閒談時比較隨意,可一旦話題涉足到外星人或是德博拉方面時他就很容易聊著聊著開始冒出各種過激言論接著激動得自說自話起來從而把一旁的我堵得啞口無言。
但總的來說他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人,僅僅是在他身邊做助手的一個月時間就讓我受益良多,我也因此對於自己隱藏真實意圖來騙取他信任的做法感到良心不安——“咦……今天是有其它的德博拉送過來嗎?”
在強化玻璃的另一邊,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陌生德博拉。
另外說一下,生物實驗室與多個德博拉隔離房間相連。
這些房間平時都被堅固的大門隔絕,可以通過操作控制檯打開這些門,然後再用控制氣體吸引德博拉進入生物實驗室——簡單來講就是這麼一種構造。
不過在我來到研究所的這段時間裡,只有UM057這麼一個觸手型德博拉被關在隔離間中。
而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了新面孔的德博拉宿主。
“這個是編號為FR032的德博拉。我們接下來要對它的行為模式做必要的實驗分析……”
“那麼,這個德博拉宿主是什麼類型的呢?”
從她的外表看上去是一位美麗的金髮女性,給我一種她生前性格應該十分溫柔平和的印象。
年齡在22-25左右,可能會比我還年長一些。
但德博拉本身不會衰老,所以不管過多少年她也能一直保持現在這副年輕貌美的樣子。
然後,我從她的眼睛裡同樣看不到人性情感的光芒。
此刻她正呆呆地站在強化玻璃前看著我們——“單從外表來看你是
找不到異常的……等等!就是現在,須山君,快看她的口腔!”
只見她慢慢地張開了嘴巴——我仔細的看了看,在她的嘴裡面好像有幾條又細又長的舌頭在不停地來回翻滾。
“我們在它的舌頭上發現了歐洲那邊的毒蛇遺傳因子……而且,有很多種。接下來你就從那個洞裡伸出手指邀請下它吧,儘管放心,資料顯示它的攻擊慾望極低”
“好的……”
如果我把自己的食指從手套盒裡伸過去的話——德博拉對我的動作產生反應,慢慢地彎下了身子。
然後就像是在窺視我的手指一樣把臉靠近過來,並將嘴對準張開——4條長長的舌頭,就像是蛇一樣扭動著從她嘴裡爬出。
接著,將我的食指一圈一圈地用力纏繞住——“這、這是……”
“果然,只要一看到棒狀的物體就會忍不住去吃。這種生物簡直是天然的妓女啊,真是噁心……”
伊爾博士那些厭惡的話語此時根本傳不到我的耳裡。
我感覺到自己的食指正在被多個舌頭同時纏繞舔舐。
沾滿了唾液、有著粗糙粘膜的舌頭在我手指上不斷來回爬行。
從指頭前端到根部都被仔細地來回舔著,有的舌頭舔起來緩慢輕柔,也有的舌頭動作激烈快速。
還有一條舌頭將我手指螺旋纏繞起來然後緊緊地收縮著——她的舌尖用力地抵住我的指頭尖,黏黏糊糊地,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舔著。
如果換作男性性器的話,就相當於是龜頭和冠狀溝在被責備——顯而易見,這個妖物正在為了促使男性器官射精而不斷晃動著舌頭。
「…………」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體驗一下這種刺激方式啊——現在光是為了不讓臉上露出渴求的慾望我就已經快要竭盡全力了。
如果再繼續這麼下去我很可能會被博士懷疑。
於是我懷著戀戀不捨的複雜心情,努力地將手指拉出來。而德博拉的舌頭緊跟著伸了過來,想要再次纏住我的手指。要不是我反應迅速關上手套盒的話恐怕她會直接將舌頭順著孔洞伸到我們這邊。
“須山君你好像很受德博拉歡迎呢”見此情景伊爾博士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緊接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嗯,應該是身體的原因吧?”
“身、身體?”
“你的身材比起普通人來講要更加高大結實,在德博拉眼中想必是非常誘人的,畢竟實驗室裡就我們倆,像我這種明顯沒什麼油水可榨的老骨頭肯定不會被這些傢伙放在眼裡,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嗎”
因為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緣故我已經鍛鍊了十幾年身體,每天都堅持跑步十公里,俯臥撐、仰臥起坐以及下蹲各做一百次,不過天冷天熱時空調還是有好好開著的。雖然日積月累下來,我的身體比起普通人來看只是高大壯實一點,並沒有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在耐力方面確實有明顯或者說是恐怖的提升,我感覺自己要是去參加馬拉松等各種長跑項目的話,怕是能輕鬆打破世界紀錄。
“當然你也可以往好處想想,身體強壯也意味著你碰上德博拉時能撐更長時間等來救援…嗯?”
伊爾博士身上佩戴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他手忙腳亂的接通後隨即露出厭煩的表情。在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後便結束通訊。
“須山君,不好意思,在開始實驗之前,我得去所長那裡和他見下面,你先等
我一會兒。”
伊爾博士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拿起文件向外走去。
“我知道了。那麼,呃,我先幫您做好實驗的準備工作吧”
“啊,謝謝……那就交給你了”
伊爾博士對我擺了擺手然後快步走出實驗室。
於是房間內只剩下我和隔著強化玻璃的德博拉這一瞬間,我的心再也按耐不住激動了起來。
這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
伊爾博士迄今為止已有17次為了和所長見面而中途離開實驗室。
其中回來的最短時間是27分鐘,最長是43分鐘。
然後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來拜訪,因為伊爾博士他非常討厭沒有預約的客人。
只要有10分鐘的時間,我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畢竟我在那種強烈的刺激方式下,大概只能堅持5分鐘。
這個時間段裡,實驗室內的警備攝像機並沒有啟動。
然後我為了慎重起見,將監視生物實驗室的攝像機也關掉了。
如果後來伊爾博士問起這件事時我只要說自己是在操縱機器時不小心切斷電源就可以了。畢竟伊爾博士他對機械方面並不瞭解,所以我可以用這種偶然的失誤作理由來矇混過去。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會有風險的。
博士也許會比我預想的更早回到這裡。
即使這樣,我最終還是沒能剋制住自己。
我不得不承認,此時的我已經被慾望所支配,失去了理性。
此時的我已經不在乎那些會引起懷疑和戒備的風險——我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上,然後朝著強化玻璃快步走去。
在玻璃對面,她正在用沒有一絲情感的冷漠眼神盯著我這邊看。
我努力平息自己因為過於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然後解開了拉鍊。
我的那根東西已經怒漲到極限變成十分粗暴的樣子,以至於當我把它拿出來時都被嚇了一跳。
接下來,我失去冷靜,被無邊的慾望和性衝動驅使著,將興奮地不斷跳動的粗壯肉棒,穿過了玻璃孔——德博拉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肉棒。
就像之前對我手指做的時候那樣彎下腰。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擺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剛才的手指,而是我雄壯的男人性器。
她把臉靠近過來停在肉棒邊上,像是在聞上面的氣味進行確認——然後,四根妖豔的舌頭再次慢慢地從嘴裡爬了出來。
“啊~……啊♡……!”
毒蛇狀的長舌一瞬間就將我的陰莖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那因為唾液變得黏糊糊的舌頭粘膜和我的陰莖不留縫隙的緊密貼合在一起。
這正是之前對我手指做時的再現。
我的肉棒被捲成螺旋狀的舌頭越來越用力地地不斷勒緊。
“哇啊啊!……”
遠遠超出預想的快感使我心情愉悅的幾乎停止思考。
她細細的舌頭一邊勒緊我的肉棒,一邊作出像是蛇在蜿蜒爬行的收縮起伏動作。
溼漉漉的粗糙舌頭時快時慢地來回摩擦著我的肉棒。
我的腰因為這過於激烈的快感而打擺子般不停發抖。
“嗯~……好、好厲害……”
我看到她其中一條舌頭的舌尖正在向我的龜頭逼近。
“啊,那是——”
我已經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
是我之前用指尖感受到的,激烈快速地舔擦動作——本來我現在就已經快要射精了。
接下來要是被她那麼做的話——“嗯……啊啊啊!~♡”
終於,那種非比尋常的刺激方式開始了。
只見她用舌尖對著我的尿道口和龜頭部分,猛烈的來回快速舔動。
將粘糊糊的唾液不斷塗在我的龜頭表面,再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用力按壓抹勻著——“哦,哦哦……!”
面對這種強烈的刺激快感,我雙腿嘎嘎地快速顫抖。只覺得腰身的力氣都被對方吸走了,差點站不住腳。
我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玻璃上,品味著對方瘋狂舔舐龜頭帶來的甘甜快樂——“不行,要出來了……!”
才一分鐘左右,我就到達了極限。
數年來無處發洩的慾望終於在今日得以釋放,陰莖開始劇烈的脈動著,進入了漫長的射精狀態中。
那舒服得讓人虛弱無力的甜美釋放感隨著一股股精液的激烈噴射充斥著我的全身——這時,對方的四個舌尖全都集中到了龜頭上面。
“啊、這樣的……啊啊~!♡”
我的大腦在下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失去意識。
還在射精中的龜頭上聚集了多個舌尖,激烈地舔舐著。
德博拉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對我的精液非常滿意,試圖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舔乾淨,品嚐完的樣子——對於這種強烈的快感,我的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這些表面粗糙的舌頭有的用舌尖死死地貼著我的龜頭緩慢而有力地搓擦著,有的將舌尖頂在我龜頭下面柔軟的冠狀溝上像滾輪一般沿著溝壑使勁轉圈刮蹭,還有的舌尖對著我還在不停射精已經變得十分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想刷子似的來回舔動。
我清晰的品味著這些舌頭上密密麻麻分佈著的細小顆粒給我帶來的電流湧動般的舒暢刺激,被這些妖豔舌頭快樂的驅趕昇天——“啊,啊啊啊……!♡”
緊接著剛剛結束的第一輪射精,我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射精比頭一回還要兇猛誇張,巨量的粘稠精液順著她的長舌流淌將舌頭染成淫靡的白色。
“這是?…啊啊啊~♡”
粘在德博拉長舌上的濃厚精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準確的說是正在被舌頭所吸收。我想她長舌上原本是味蕾的地方應該也發生了變異,形成了無數肉眼難以察覺的小嘴來幫助她高效的進食精液。
多麼神奇的生物啊,在肉棒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我的陰莖彷彿壞掉了一般根本停止不了射精。
“嗚…好…奇怪…呃啊~…停不…呃啊啊啊~♡…”
我已經持續射精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這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射精量,而德博拉她也並未感到滿足,繼續對我進行著激烈的侵犯,將我射出的每股精液都舔舐乾淨,完全是一副不將我榨乾就決不罷休的樣子。
雖然我非常喜歡這種被榨精的快感想一直就這樣被她用舌頭下去,但是我明白自己已經沒有更多時間去盡情享受了——我努力地克服內心中的慾望,用力往外抽腰,最後直接癱倒在地板上。
“哈~…哈~…”
強制從德博拉舌頭中抽出所帶來的刺激感,使我喘著粗氣像離開水的魚一樣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著,怒漲的肉棒正一抖一抖的顫動著,將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伴緩緩排出。
此時我神情恍惚的臉上佈滿了淚水與口水,既因為德博拉帶來的刺激過於強烈,也因為自己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得以實現而感到無比幸福滿足。
德博拉抬起腰重新站在玻璃前,精液應該都被她那迷人的舌頭舔光了,所
以我沒有在她嘴角發現有殘留的汙漬。
她緊緊的盯著我,突然主動伸出右手按在玻璃上,像是在試圖觸碰我的身體,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她露出了戀戀不捨的失落表情。
等我回過神來想要再次仔細確認時她已恢復原本的冰冷麵龐,我也只能將其當作於自己的錯覺。
接下來我連忙慌慌張張的站起提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然後開始仔細的檢查實驗室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伊爾博士這次只過去了十分鐘多點就回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感到有些後怕。
要是當時沒能忍住,接下來肯定會暴露的——雖然這次進行得很順利,但不代表下次也能如願以償。
看來,要想一直瞞著伊爾博士偷偷釋放自己的慾望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種方便的機會非常難得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還有就是在這種極短的時間內慌慌張張處理性慾的方式也不能讓我完全感到心滿意足。
我當然是想用充足的時間去好好的放鬆身心盡情享受。
於是我在最初的一年裡領悟到了。
機會不僅僅是單純的靠等待,還必須要自己去努力創造——
第4章
西曆2040年3月10日我在這個研究所已經工作差不多一年了。
研究所在這段時間裡又陸續收容了不少德博拉,我們由此對她們進行了大量研究實驗。
期間伊爾博士對我的出色表現多次感到驚喜並讚不絕口。
在他的指導下,我已經熟練掌握在德博拉遺傳因子的轉錄過程中進行修改、或控制她們的神經內分泌模式等更深層次的研究工作——如果沒有在他手下工作的這些寶貴時間,如果沒有他像是將我當作接班人培養似的傾囊相授,我自己一個人怕是要耗費十幾年的精力才能將這些技術學會。
因此我對伊爾博士既充滿了感激之情,又懷有無比沉重的內疚感。
“真是厲害啊,須山君你這回居然一次就成功了,從昨天到現在一天的時間裡,它的翅膀已經開始長出來了”
伊爾博士一邊觀察德博拉FR032的背部一邊說到。
FR032從她肩胛骨的下面開始,長出了一雙還未發育完全的翅膀。
“只是僥倖運氣好而已,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我並沒有謙虛,因為當我對FR032進行遺傳因子修改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奇怪的直覺感,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對她注射了含有蝙蝠血液的藥劑併成功起效,我對德博拉展現出的這一吸收遺傳因子的可怕能力感到吃驚。
德博拉吸收的遺傳因子會馬上在自己的身體裡顯現出來。不僅僅是初期通過寄生來完成,在後續的進食其它生物或直接向其體內注射血液或細胞液也會有幾率產生。
把其它生物的DNA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然後由此進一步發生變異——真是種令人驚歎的生物啊。
除此之外,她們的細胞和DNA還有很多令人吃驚的地方。
在DNA方面有著極強的抗損傷能力,修復速度也十分出色。
而且,由於德博拉的細胞不會出現老化,所以她們都是些不老的存在。
處於幼體階段被寄生的德博拉感染體比較特殊,她們會在達到自身完全發育的狀態前迅速成長。
當然在這之後也都無一例外的確認過不會老化。
真是一種超越地球生物常識的完美存在——不過,按照伊爾博
士的說法,德博拉和我們其實是同源的嗎?
“只是,這種手段充滿不可控性。即使是同樣的用藥量,德博拉每次發生變化的地方也是隨機的”
“是這樣的……”
在相同的條件下每隻德博拉的變化情況也完全不同,有的是整條右臂變成了巨大翅膀。
而有的德博拉宿主竟然會在陰道內長出蝙蝠的牙齒。
而且經過觀察,這隻德博拉甚至還可以通過那裡進行吸血——“而且,成功率不是太高”伊爾博士無奈的嘆了口氣。
光是能夠出現不可控的變化就已經屬於非常幸運的結果了,無數次DNA移植實驗大多都是以失敗告終。
因此,現在的首要工作是尋找能提高變化成功率和穩定性的有效手段。
不僅要考慮到基因的組成排列,還要注意到每隻德博拉因為自身生長環境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這顯然一項非常艱鉅的工作。
“我們對她們還是知之甚少,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外星人為什麼要散播這些寄生蟲,它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會漫無目的做這種事的……唉,但願我們能早日發現隱藏在德博拉背後的秘密”
伊爾博士一邊示意我操控攝像頭拍下德博拉FR032背後尚未發育成熟的羽毛翅膀,一邊嘟噥著。
對於德博拉大家一開始都會先想到這是用於擾亂後方的生物兵器——但時至今日,德博拉在全世界這麼多年來造成的犧牲者加起來也只有數萬人左右。
從軍事角度來看,這顯然是一個非常糟糕至極的戰果。
這種事就連不是軍人的我也能看得很清楚。
後來大家又提出了破壞生態環境、收集生物遺傳因子、干擾人類繁衍等推測,但都無法得到證明。
外星人為什麼要播撒這些寄生蟲呢?
其中的原由我們無從得知,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仗我們連這些外星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因為在地面上與我們交手的都是些外形怪異的機械。
“啊,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啊……接下來需要給它們進行餵食。FR032的話我想稍微減少食量來看這會對翅膀發育的過程有什麼影響,所以今天就先不讓它吃飯了。那麼須山君,能麻煩你給UM057餵食嗎?”
“好的,我會按您說的辦。”
“不好意思啊,我總是把討厭的事情強加給你……”
伊爾教授露出抱歉的表情離開了房間。
您這是哪裡的話,對我來說這可是我少有的樂趣之一,我一邊面帶微笑的目送博士離開,一邊在心裡默默回應著——在控制德博拉FR032回到隔離房後,我調出了觸手型德博拉。
接著,再從別的牢房裡把逃避兵役的“餌食”叫進了實驗房。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的大飽眼福吧——“這、這裡是……”
全裸的青年不安地環視著周圍。
他被蒙上眼睛帶到研究所裡關押了很長時間——現在他終於被允許從自己的單身牢房裡出來了,這就是他目前面對的狀況。
雖然他感到很困惑,但馬上就注意到了眼前的異形生物。
“呃……德、德博拉……?”
青年人害怕的癱倒在地,不斷的蹬腿試圖後退。真是的,在我眼裡這些德博拉可都是非常迷人的美麗存在,為什麼普通人都會如此畏懼牴觸呢?
在對面,發現餌食的德博拉感染體悠然地走近——然後,首先是用觸手封住了對方身體的行動能力。
“救
命啊……住手……啊啊啊……”
接著,用特有的陰道將變大的陰莖捕食進去。
從陰道內伸出的觸手,纏繞在男性性器上——“啊啊啊啊!~”
就這樣,陰莖被銜入到有著蜿蜒觸手的陰道內。
從這裡開始,我也能夠享受到屏幕上顯示出來的陰道內的掃描影像。
在陰道內滿是爬上陰莖,不斷擰緊,用力纏繞的觸手。
於是,距離插入還不到30秒,陰莖的脈動就開始了——“啊,啊~……”
下一瞬間青年徹底的在陰道內釋放出精液。
真是個早洩的人呀。
不過真正厲害的,可是在這之後——“嗯?……啊啊~!”
在青年射精後,對方又開始了新的動作。
龜頭上聚集了無數條觸手,如同一個外觀綺麗的軟刷開始劇烈地起伏蠕動。
而這一動作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剛剛才射過精陰莖再次立刻收縮——“哇啊啊~!”
接著,在陰道內猛烈的吐出了大量精液。
他一邊不斷掙扎著試圖從斯庫拉的觸手中逃脫出來,一邊無助地在德博拉魔性的陰道內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看得我也想盡快品嚐一下那種滋味了。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親身體驗那已經觀看過好幾次的觸手陰道。
但是,我不能過於心急。
不能因為一時的短暫誘惑而失去未來更多的長久快樂——在這之後過了30分鐘——沒錯,電極上設定的不是通常的15分鐘而是30分鐘。
電極上的時間設定實際上也可以自由的進行變更。
於是我故意讓她進行長時間的捕食來更好的享受現在這種情景——我最近經常這樣做。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要把留在數據裡的相關信息進行修改處理。
最後當高壓電流從電極中迸發出來時,德博拉感染體也失去了意識。
然後,本應該可以從觸手中解放出來的青年——現在只能躺在裡面虛弱的喘著氣完全動彈不得了。
看來是被榨取了比正常情況多出一倍的時間而身心耗盡了吧。
因此我不得不叫警衛員進來把他帶回單人牢房。
警衛員除了通常意義上的設施內部安保工作外,還將負責這些力氣活。
而且,萬一有德博拉感染體逃跑了,將她們重新抓回來也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收拾完一切後,我坐回在椅子上。
根據幾次的餵食結果來看,正常人只要被那個陰道擠上30分鐘,就會變得無力動彈。
我做的這些實驗,不僅僅是為了能長時間地享受觀看德博拉的捕食情景。
更重要的是為了掌握德博拉的具體榨精能力和研究所的警備機制,以此來預先知道換自己來時可能會發生哪些意外狀況。
我正在為滿足自己的慾望做長期的計劃佈局。
第5章
西曆2041年12月5日“我是德博拉!德博拉!”
在生物實驗室裡發出奇怪聲音的是一個鸚鵡型的德博拉感染體。
她抖動著自己有著華麗羽毛的翅膀不停重複的說話。
——“我是伊爾,德博拉的研究者。”
“我是德博拉!”
“你喜歡這個房間嗎?”
“我是德博拉!佛昂……機、衣安……”
“不行嗎……”
“德博拉!房間!不行嗎!”
面對伊爾博士的對話,她只會像鸚鵡學舌一樣重複著對方的話語。
她既不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也無法和我們溝通。
就算對她的大腦進行了掃描,我們也沒有在她的語
言中樞那裡發現明顯的反應。
她根本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單純的發出叫聲。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地球另一頭要來的……真是讓人期待落空了呢。
嘛,總之不管怎麼說這傢伙也是世上罕見的會模仿人類說話的稀有德博拉。接下來我還有很多想對它做的實驗。
對了,話說回來,須山君你現在也有在獨自進行研究吧。好像是關於德博拉的分泌物來著……是這樣嗎?”
“是的,我最近只要一有空閒時間就去忙這個。”
“我曾經也嘗試過類似的研究,只是最後因為陷入死衚衕而選擇放棄。不過我看了你之前給的那份研究報告,裡面的內容讓我非常期待,我感覺你很可能找到了一個正確的方向,所以請你保持現在的這份勁頭好好堅持下去。”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實驗成功的!”
“好!很有精神!啊,當然還是得注意下身體不要太過拼命……而且,如果到時候真的能成功的話,和我的研究相結合起來…嗯,也許會有突破性的發展。”
“結合起來……嗎?”
難道說,我的個人研究成果他想拿去據為己有嗎?
可是我和伊爾博士雖然只相識了1年左右,但我非常瞭解他不是這樣的人。
此時的我總覺得他的話很奇怪,應該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深意——而教授的真實想法,我是在後來才知道的。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明天見……”
伊爾教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而在另一邊,我正以整理工作文件的理由繼續留在研究室。
這是一個有意圖地行為,為了得到一個人獨自留在實驗室的機會。
選擇了警備人員巡邏最鬆懈的時間,對攝像頭也進行了修改。
事前做好的各種保險措施推動著此次萬事俱備的計劃。
這都是為了創造出今天晚上8點到9點的這段空白時間——“終於,終於可以……”
我操作著控制檯,將觸手型的德博拉 UM057喚進到生物實驗室。
這些操作設備也同樣設定好了不會在裡面留下任何使用記錄。
一小時後德博拉脊椎中的電極就會開始啟動,我也會被自動釋放出來。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我將手動的按鈕也放在了袖子裡。
同時還考慮到萬一中途有人進來的情況。
就說是加班的時候生物實驗房發生了異常,我進來察看情況的時候意外被對方襲擊了————我已經將能夠合理進行這種解釋的證據都精心準備好了。
因為我為了今天花費了很長時間,所以絕對不會有疏漏的。
當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後——我走進了生物實驗室。
然後站在德博拉UM057的面前。
2年前,我在她的生殖器裡插入了手指,感受到裡面觸手來回起伏的美妙觸感。
然後還給她餵了好幾次“食餌”,在一旁觀看她進食時的美麗模樣。
我也想被她那樣激烈的對待,每天都朝思暮想著——而今天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德博拉用沒有感情的眼睛注視著我——然後,嗖的一聲向我伸出觸手。
她用觸手將我的身體直接捲起來然後推倒在地上。
“嗯……唔……!”
我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有些超出想象的壓迫力以及觸手的拘束力。
現在的我被她用觸手纏繞住全身,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只要被她這樣緊緊地纏住
拘束起來,那我接下來就能馬上品嚐到…………
我下面的東西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就已經怒氣沖天的膨脹到極限了。
我抬起頭,看到那個藏著觸手的陰道正在接近。
“啊,啊啊啊……”
我一直以來深深地渴望著的彷彿戀愛般的美好瞬間終於要到來了。
接下來都將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看過好多遍了——只見一條條觸手互相擁擠推搡著從陰道內爬出,爭先恐後的向我的陰莖伸展過來。
真是副令人激動不已心跳加快的妖豔景象。
緊接著,我的下面被觸手們抓住,並用力地捲了起來。然後被它們套住拉向洞口泛著晶瑩光澤的陰道內部——“啊……!~”
終於,我的陰莖被拖進了德博拉的陰道內。
這瞬間傳來的快感比我一直以來的各種期待和想象還要棒得多。
“啊啊啊啊……!~♡”
在她那又熱又窄的溼潤陰道內,我感到有數不清的觸手正螺旋狀地纏在陰莖上。
這正是我之前多次通過陰道掃描設備所觀看到的責備。
一條條光滑溼軟的觸手纏在我的陰莖上,從龜頭處向根部盤旋爬去————我感覺整條肉棒像是被捲入到一條激烈的漩渦之中。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啊啊啊!~♡”
這種超乎想象的快感就像是一座重重的大山把我的理性徹底壓得崩潰粉碎。
我在轉眼之間就迎來了射精界限。
本來我是想打算享受更長時間的,但現在真的是忍耐不住了——“要,出來了……啊啊啊!♡”
就這樣,我在德博拉的陰道內不停地噴射出精液。
被細膩充滿彈性的觸手來回纏繞,接連不停地擠榨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液——我一邊快樂的呻吟著,一邊將自己的全部委身給這過分舒服的快感。
“啊?…啊啊啊……!~♡”
壓在我身上的德博拉開始了進一步的刺激。
因為我對自己的耐力嚴重估算錯誤,所以我的陰莖提前迎來了那些在陰道更深處的熱情的觸手。
此刻德博拉的陰道內正有無數細小觸手密密麻麻地壓在我的龜頭尖上,開始緩慢的蜿蜒蠕動。
而從側面纏繞著龜頭的觸手也開始呈現出快速的起伏,將強烈的刺激全都集中在我因為剛射完精變得敏感不已的龜頭上——“啊~啊啊~!♡”
面對著如此激烈的恐怖快感,我戰戰兢兢地用力抬起了腰。將作為男人弱點的龜頭部分更加緊緊地頂在那些觸手上,更深一步的去充分品味這些觸手帶來的無邊快感。
我的尿道口、背肌、冠狀溝全都被捲入這由激烈起伏的觸手所組成的快樂漩渦之中。
“嗯♡……啊~啊啊啊!”
身體在眨眼間再次湧現出強烈的射精感——我整個身子與德博拉緊緊地貼合著,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把陰莖塞進她陰道的更深處,一邊在她溫暖舒適的膣道內嗖嗖不停地放出遠超常人的大量精液。
而她也完全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樣子,觸手將還在射精中的龜頭完全捲進去,持續不斷地起伏刺激著。
“啊!……啊~啊啊~!♡”
我被快樂刺激得來回扭動著腦袋,而當我抬起頭時剛好看到身上的德博拉此刻正在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並露出了像是在暗暗嘲笑的神情。
從她微微眯起的眼睛來看確實是在笑,而且她的嘴角也出現了小幅度的歪斜——“啊……哇啊~!”
我來不及多想
就在她的觸手旋渦中又一次被推向高潮榨取出濃濃的精液。
我現在正在被德博拉捕食著。
就像之前的許多犧牲者一樣,被她當作食物貪婪的索取著——而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背德興奮感。
“啊~啊~!啊~!♡”
我被她激烈地不斷蹂躪著,充滿喜悅的快樂淚水在我臉上流的到處都是。
德博拉滿足地俯視著身下的我,向我露出明顯的笑容。
我苦苦等待多年的背德之交終於在今天得以實現。
就這樣我沉浸在無上的幸福滿足感中去細細品嚐被德博拉宿主盡情吞噬的快樂滋味,享受著至今為止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一小時後,電極自行啟動,持續到德博拉失去意識為止——“嗯~……嗚~……”
沉浸在快感餘韻中的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射出了五輪甚至更多精液的我似乎還有不少餘力。
接著又花了不到半小時用來收拾一下現場,然後我便迅速離開實驗室。
1小時的設定,感覺有些太短了不夠盡興,還想再繼續做下去——“下次,我們再一起好好享受吧……”
我凝視著像是睡著一樣的德博拉的臉,輕聲嘟囔著。
簡直就像是在對著愛人發誓下次一定見面似的——在這之後的日子裡,我和德博拉UM057又交合了好幾次,時間從一小時漸漸延長到兩小時,每回都在她體內釋放比之前更多的精液。
如果可以我真想每天都去和她盡情做個痛快,但是這樣太頻繁的話就會增加暴露的危險性。
我必須保持這種絕對安全的方法。
我原本是打算就這樣過著白天認真工作,晚上有機會就偷偷和德博拉進行交合的愜意生活。
此時的我,完全沒想到後來的事情發展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