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同桌調教
這件事要從很早之前說起了。
為什麼會發生那件事，雨燭同學和我的關係又是如何。
其實在那件事之前我和雨燭同學都沒什麼交集，儘管雨燭她是我的同桌，但陰沉寡言的性格導致她平日裡在班級上沒什麼存在感，就連作為同桌的我，都沒聽見她說過幾次話。
我為什麼會注意到她，完全是因為她的鞋。
生活中的大家都認為我是個開朗外向，沒什麼小心思的人，但事實上不然，在我自己的內心，也有屬於自己的一點小秘密。
我是個m我為什麼會這樣，我自己也說不清了，或許是小時候某次和女孩子打架，又或許是某些網站的緣故，我完全說不上來，但結果倒是很明確，那就是我成為了一個無可救藥的m。
沐雨燭同學喜歡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漆黑鋥亮的鞋面，高高的鞋幫修飾著那雙白皙筆直的玉腿，搭配上她那染有一絲白色的短髮，讓她看起來十分英氣。
完美的女王大人這就是我內心對沐雨燭的想法。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想想罷了，在日常的生活中，我與沐雨燭幾乎從來沒有過交集，非要說的話，那也僅限於平時我催她交作業那短短几秒鐘的眼神交流了。
“喂，下課了，蘇照綺你在想什麼呢？”一個女生拍了拍我的肩。
我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清那個人的臉之後才推了她一把。
黑色的長髮，活潑的水手服，斜挎著一個單肩包，這是我的青梅竹馬，歐遠舟。
“你該不會喜歡沐雨燭吧？”
遠舟笑嘻嘻地把臉湊近，她老是沒心沒肺的，說話說得很大聲，距離我僅僅十幾釐米的沐雨燭根本不可能聽不見她說了些什麼。
我有些尷尬，但沐雨燭似乎全然沒有感覺，她依舊安靜地收拾著書包，甚至沒有分出多餘的視線來關注我們這邊。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有些失望，我希望沐雨燭能看看我們這邊。或者說，我希望她能帶有一絲生氣地瞪我們這邊一眼。
“好了，走啦走啦”
遠舟拉著我的衣服不斷催促著我，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今天還有社團活動，晚了就趕不上了，快快快，馬上出發馬上出發”
“哦，等等我馬上就去”
胡亂地把書裝進口袋，我就跟著遠舟走出了教室，在出門之前，我又一次回過頭，沐雨燭依舊在收拾著書包，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關注過我們這邊。
“好，那麼，今天的社團活動正式開始”來到社團門口，學姐已經開始宣佈活動開始。
我參加了繪畫社，社團活動無非也就是大家聚在一起想一個主題，然後再畫出來互相鑑賞。
說實話，我的畫技並不好，屬於在整個社裡墊底的那種，每次碰上這種活動我都會覺得有些尷尬，可是遠舟喜歡，因為我們兩個是好朋友，我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所以我就不得不陪著她一起。
我覺得，果然還是自己一個人躲在一邊畫比較好。
“照綺照綺，你帶畫筆了嗎？”
遠舟不停拍打著我的肩膀，催促著我“哦哦，馬上馬上”我扭扭捏捏地在書包裡翻找著，我希望時間可以再過快一些，最好是在我找出畫筆的同時活動就此結束。
可惜，時間總是過得如此緩慢，遠舟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也幫著翻找起來。
“你這不是根本沒帶嘛”遠舟似乎嗔怪地說道我的內心突然有些慶幸幸好沒帶。
“真是的，我把我的借給你好了”
遠舟掏出自己的畫筆遞到我面前，我用力擺擺手拒絕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我回教室裡去拿吧”
“誒？可那要花好多時間啊，而且萬一教室已經關門了的話你不就白跑了嗎？”遠舟說道“還是用我的吧，沒關係”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去看看就行”
我再次推脫，不願再和遠舟拖下去，不等遠舟繼續說下去，我就飛也似的逃出了房間。
回到教室，教室的門依舊大開著，看來是最後那個離開的人忘記了關門。
走進教室，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教室裡很安靜，我走進去，感覺似乎有些冷，不由得跺了跺腳，運動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很大，塞滿了整個房間。
“……”
我徑直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前是我那一堆胡亂擺放的課本，俯下身，在抽屜裡翻找起來，果然，畫筆就在抽屜裡。
我突然有些失望，居然這麼輕鬆就找到了自己的畫筆。
“嘖”
我咂咂嘴，做賊心虛似的四處張望了一圈，走廊裡很安靜，遠方傳來遊輪的汽笛聲。
“六點了”
我嘀咕著我的家住在港口附近，每天六點，都會有遊輪歸來的汽笛聲。
（既然這樣，就在教室裡多呆一會兒吧）
活動六點半結束，還有三十分鐘，就在教室裡看會兒書好了。
如此想著，我把頭抬了起來。
什麼東西？
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滑過了我的臉頰。
滑溜溜，涼絲絲的是沐雨燭的絲襪。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沐雨燭為什麼會把絲襪放在課桌裡，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帶回家去嗎？難不成是忘了帶走？
可是，放在課桌裡的，到底是新買的，還是她換下來的呢？
我不由得如此想到，沐雨燭同學的絲襪，究竟是什麼味道的呢？
一想到雨燭同學那嫌惡的目光我就不由得呼吸加速，內心砰砰直跳起來。
好熱，好熱，空氣一下子燥熱了起來，我捂住胸口，舌尖舐過乾燥的嘴唇，腿開始顫抖起來。
“哈阿……”
我立刻捂住嘴，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這下流的想法從我腦海中排除。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奇怪，對著自己同桌的襪子想些奇怪的東西。
可是，可是……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像我這麼可悲的人，世界上是絕對不會再有了的吧？
“哈阿，哈阿，哈阿”
我伸出手，但我的理智卻一直在勸告著我，我的眼睛不斷四處亂瞟，我害怕有誰突然經過這裡，如果雨燭回來了怎麼樣？如果保安經過怎麼樣？如果遠舟此時上來找我又會怎麼樣？
“不，不行，哈阿，哈阿……”
我一邊喘息一邊自我掙扎著，此時此刻，這裡沒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哈阿，哈阿”
我吞下一口唾沫，心臟不斷翻騰，內心掀起了陣陣波濤，宛如狂風暴雨一般，不斷翻攪我的內心。
“雨燭……”
我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那雙白淨的絲襪，只要手指輕輕用力，就可以握在手中。
不應該這樣做的，我很明白，我比誰都明白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我在內心如此譴責自己，但手上的動作卻根本沒有放緩的意思。
我只是如此譴責著自己，想著雨燭同學的氣息，我感到一陣可悲的快感。
變態，我如此責罵自己。
人渣，無可救藥我自己譴責著自己，汗水滑過我的眼角落入口中，我更加發狠地譴責自己，我知道，這只是想要減輕我內心的罪惡感罷了。
只是為了讓我心安理得地去做那讓人不齒的事罷了。
真是變態，真是無可救藥簡直是個廢物。
我已經把那雙絲襪拿到了眼前，我似乎已經嗅到了沐雨燭的氣息，那股淡淡的香味。
“沐雨燭……”
“哈阿，哈阿……”
“咔嚓，咔嚓”
手機拍照的聲音傳出，我急忙回過頭，沐雨燭站在教室門外，拿著手機，她的目光冰冷，徑直來到了我的面前，把我藏在身後的手一把扯出來。
我驚恐地看著沐雨燭，大腦一下子宕機了，什麼也說不出來，什麼也看不見，我的目光裡只剩下了她，我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行了。
我什麼也沒法說，我被抓了個現行。
她俯視著我，把我的手高高舉在空中，眼神猶如深淵，讓我不敢再去直視她。
我低下頭，不安地盯住地面，我聽到沐雨燭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她的聲音猶如劊子手手中的尖刀，一點點劃破了我的皮膚，刺入我的身體——“你在幹什麼？”
如此思考著，我全然未能注意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家門，家門虛掩著，微微光芒透過縫隙滲出。
“我回來了”
是的，我沒有回社團，而是直接跑回了家裡，我的家離學校不遠，約摸半個鐘頭就走了回去。
“你回來了啊”
蘇時趴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屏幕，白嫩的小腳上搭著一雙襪子，不停晃來晃去。
“老哥，你今天不是有活動嗎？怎麼樣，和遠舟姐玩得很開心吧？有沒有增進你和遠舟姐的感情啊？誒？人呢？”
蘇時回頭，我急忙躲進了房間，一下子躺在床上，下午發生的事在我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開始回放。
我大概完蛋了吧？被沐雨燭拍到那樣的畫面，等到明天，照片就會流傳到網上去吧？
不過沐雨燭說什麼？可以是什麼意思？
“可以哦”
那雙玉腿，那光滑鋥亮的鞋子，當時就這麼放在我的面前。
我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起來。
“咚咚咚”
蘇時這時候敲響了我的房門“哥，你在裡面幹啥呢，一回來就紅著臉急匆匆地往房間裡跑，該不會是在自我發電吧？”
“去去去，小孩子別亂說話！”
蘇時的突然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難免有些不滿。
“該不會真的在自我發電吧？”
房間的把手動了動，幸好我把房間門鎖上了。
“喂！老哥！你這傢伙不會真的在發電吧？”
“別逗我了，有什麼事在外面說就好！”
“真是的，老哥怎麼一點幽默細胞也沒有”接著，外面安靜了一會兒“今天爸媽還是出差不回來，讓我給你說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
接著，我再沒聽見蘇時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一如既往的日常，和遠舟一起上學，放學，然後寫完作業睡覺。
沐雨燭看上去就像是忘了之前發生的事，依舊整天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安靜地當著一個小透明，也從來沒跟我提過那事。
甚至連最讓我不安的照片，也沒有聽她說過。
大家看我的表情還是和從前一樣，自然地和我打鬧，也從來沒聽人提起過有關照片的事。
我差點以為那天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我在做夢罷了。
真的，就感覺那件事從
未發生過似的，日子依舊如此平淡地過去，時間一天天流逝，就連我都快忘記了那件事的時候，沐雨燭卻再次提了起來那件事。
“等一下”
週五放學，因為是課代表的原因，老師留了我一會兒，等我回到教室整理書包時，已經只剩下了沐雨燭，她坐在椅子上，手裡抱著一本書，認真地研讀著。
她的書包早就收拾好了，現在還留在這裡，看樣子是有什麼事。
（該不會是在等我吧？）
我吞了口唾沫，腦海中又浮現起了一個月前的那件事，同樣的夕陽，同樣的教室，同樣的沐雨燭，在安靜地有些嚇人的氛圍中，我躡手躡腳地走近了自己的座位。
安靜地收拾起自己的書包來。
“啪嗒”
一個不小心，一本書落在了地上，我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去撿書，而是扭頭看向沐雨燭，她似乎完全沒有被打擾的樣子，依舊安靜地埋著頭。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飛快地把書撿起來，胡亂塞進書包裡，拉鍊一拉就準備逃離教室。
“你忘記帶語文書了”
沐雨燭開口了，她拉住我的衣襬，將我重新拉回到座位上。
我從沒想過沐雨燭的力氣這麼大，一下子就把我拉倒在了座位上。
“哦，哦，謝謝，謝謝”我尷尬地道著謝，一把把桌子上的語文書拿了起來，也不打算再塞進書包，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
就是在這時，沐雨燭又開口了，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樣子，我強忍著內心的慌張，準備沒聽見的樣子，繼續向門口走去。
那門口似乎就是救命稻草一般，只要我能走出門口，就能得救。
我的腿就像是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如此沉重，我甚至還會不時回頭，觀察沐雨燭的反應，我害怕她的嘴再次張開，再次叫我的名字。
一秒，兩秒時間似乎過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不斷折磨著我的內心。
終於，在漫長的一分鐘後，我來到了教室門口。
內心不由得被喜悅佔滿（得救了）
我如此想到“照片”
沐雨燭再次開口，她依舊翻著那本我看不清名字的書，聲音淡淡的，在我聽來卻猶如轟雷，一下子貫穿了我的腦海，將我釘在原地。
那一天，不是夢，沐雨燭確實拍下了照片，確實將她的鞋子遞到了我的面前，確實有讓我去舔她的鞋子。
“過來”
她開口，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沐雨燭嗎？不，我從來沒有和她有過什麼交集，我和她的關係僅僅只限於同桌而已。
我不瞭解她，我一點都不瞭解她。
“怎麼樣？想好了嗎？”
雨燭低著頭，問道我一點點挪過去，沐雨燭很有耐心，就那麼安靜地看著書，默默等待著我的回答。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是想要懲罰我的話，那把照片直接發出去不就完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我終於靠近了沐雨燭，沐雨燭把書合上，放進了課桌。
“那麼，你的回答是什麼”
沐雨燭盯著我，問道“要試試嗎？”
“試試……”我沉思幾秒，拒絕了沐雨燭“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是想懲罰我的話，你直接把照片發出去不就好了嗎？”
“你希望我把照片傳出去？”沐雨燭反問。
“不不不，不是！”
我急忙反駁“那你的決定呢？”話題又繞了回去，沐雨燭似乎不
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她盯著我的臉，好像要把我所有的心事都看穿一般。
“可是，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m對吧？”沐雨燭說得很輕鬆“或許，我也有欺負他人的心理”
“看到你的臉，就會有想要欺負你的衝動”
“你在說什麼？”我疑惑地看著沐雨燭，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沐雨燭步步緊逼，她跟上了我的腳步，我一個沒站穩，跌坐在了地上沐雨燭踩住我的肩，把我死死壓下去。
“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我……”
我支吾著，不知該怎麼回答。
我明明應該拒絕的才對，明明已經有了約定。
“你的答案”
沐雨燭說著，聽不出一絲感情。
“成為我的東西吧”
“我剛好也喜歡欺負別人，我們應該很合適才對”
“抱，抱歉”我拍開沐雨燭的腳“我已經和別人有過約定了”
我爬起來，不顧沐雨燭的目光，飛快地逃離了教室，再一次，我沒有回答的就離開了。
我的內心明明在渴求著，明明很想要的。
沐雨燭完美符合我的一切想象，然而就在剛才，她給了我機會，我卻落荒而逃。
“悲哀的傢伙”
我似乎聽到她如此說著——週一早上來到教室，沐雨燭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她總是很早就到學校，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書。
“你來了？”
沐雨燭發話了，她很少主動向誰搭話。
“嗯，嗯”
我尷尬地坐到沐雨燭旁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經過昨天的事，我對眼前這個少女已經有些看不懂了。
她到底只是想戲弄我呢？還是說是真心實意的說了那句話？
“給你看個東西”
她突然把手伸過來，我定睛一看，那是她的手機她居然把手機帶過來了。
手機的屏幕很亮，亮得有些刺眼，看清楚那上面的內容後，我一個沒注意，差點從座位上跌下去，好不容易才穩定身形，滿臉通紅地指著沐雨燭。
“你你你……”
沐雨燭在學校的論壇上發了一張照片，那是我的背影，標題是“抓到了偷拿別人絲襪的變態”
下面的同學個個憤恨不已，紛紛說著要找出這個變態。
“怎麼樣？”
沐雨燭虛著眼，靜靜盯著我的臉，她伸出腳，搭在了我的膝蓋上，我下意識地想把她的腿推開，但沐雨燭立刻晃了晃手機，滿臉玩味地看著我。
“你可以試試”
“……”
我咬住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人，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沐雨燭嗎？
“你到底，想要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沐雨燭嘲諷似的笑了一聲“我想要你”
她把臉湊近，黑色的馬丁靴踩上我的鞋子，拿著手機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我已經說過了吧？我喜歡欺負別人，你這種變態很符合我的胃口”
沐雨燭故意加重了“變態”兩個字的力道，我的心臟一下子快速跳了起來。
“你在興奮嗎？”
沐雨燭羞辱般地用手不斷拍打著我的臉頰“我喜歡你這副模樣，所以，不考慮考慮嗎？”
“我喜歡欺負別人，你喜歡被欺負，我們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不，不，不是”
我極力剋制著那病態的快_感，想要忘掉沐雨燭那似乎帶著魔力的眼睛。
她的力道不重，很輕，一下一下拍在我的臉上，她的手掌很冷，很柔軟，就像是光滑的絲綢
，輕輕滑過我的肌膚。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伸出舌頭舔舐一下。
沐雨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大拇指貼著我的嘴唇就要往裡探去。
就像是糯米我如此想到，沐雨燭的手指很軟，白白的，沒有一絲雜色，就像是如雪的蔥根，讓人忍不住想含住**。
“不，不要，我已經有過約定了！”
在最後關頭，我打開沐雨燭的手，朝她大喊道。
“約定？”
沐雨燭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拍著我臉的那隻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什麼約定？”
“我，我已經和遠舟約定過了，絕不能再去做m！”
在很早之前，我第一次試著找人調教的時候，被歐遠舟發現了，我記得她那時很生氣，狠狠罵了我一通。
從那之後，她整整一週沒有搭理過我，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我。
最後，是我主動提出了想和她和好的想法，作為交換，我答應了歐遠舟好好生活，不再想著m的事。
“是嗎？”
沐雨燭收回了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狠狠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漆黑的靴子踩到了我的脖子上，鞋底的防滑紋路咯得我有些疼。
沐雨燭低著頭，在我眼前搖晃著手機，她的笑就像是惡魔，在宣告著對我的處刑。
“那麼，你覺得你這個照片發出去也沒有關係嗎？”
“你覺得歐遠舟看到那個變態長著你的臉也會繼續接納你嗎？”
“嗯？”
“回答我！”
沐雨燭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狠狠碾著我的脖頸，我痛苦地用手拍著她的鞋子，祈求得到一絲寬恕。
“我……我……”
她又加重了力氣，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晃著手機，另一隻腳搭在腿上，在我眼前輕輕搖晃著，她看上去悠然自得，全然不顧腳下痛苦掙扎的我。
“我……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遠，沐雨燭在我的眼中也漸漸變得模糊，感覺似乎要呼吸不過來了。
“怎麼樣？”
在最後一刻，沐雨燭鬆開了腳，她用手支著下巴，笑呵呵地看著我。
那個陰沉的傢伙，居然也會有這種表情嗎？
“那個可笑的約定和你的人生，到底哪個更重要呢？”
沐雨燭把腳放在我的嘴上，鞋底輕輕摩擦著我的嘴唇，我剛想開口，鞋尖就滑入了我的口中，我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放學之前，給我答案”
沐雨燭鬆開腳，而這時，來上學的同學們也零零散散地走進了教室，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回了椅子上，沐雨燭呢？她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重新變回了那個小透明，陰沉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地看著那本看了無數次的書。
剛才的事，是夢嗎？我不由得如此懷疑但嘴唇傳來的疼痛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整整一天，我都在想著沐雨燭的事老師講了些什麼，我完全聽不進去。
沐雨燭很好看，很“帥氣”，是我理想的女王大人。
或許，是可以保護我的人也說不定？
“蘇照綺，這個問題你來回答一下”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最後一節課的老師點名叫我起來，我卻看著黑板，支支吾吾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我前排的歐遠舟想提醒我，老師直接一個粉筆頭扔到她桌子上。
“不許提醒！”
“這，這個，這個”
這時，沐雨燭輕輕一推她的書，書上寫著大大的“x為6”三個大
字。我像是拿到救命稻草一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讀了出來“x為6！”
此話一出，全班的同學立刻大笑起來，老師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紫一陣，滿臉黑線地盯著我，看上去恨不得要把我一口吞下去似的。
“我在問你人體有多少對染色體！”
我看向沐雨燭，她同樣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諷，她用唇語對我說——“廢物”
就這樣，我站了整整一節課，直到放學才得以解脫。
“照綺，照綺，走了走了，快點吃飯去，今天我請你吃大餐”
遠舟站在我的課桌旁，滿臉笑容地等著我，我卻只能擺擺手，拒絕了她的邀請。
遠舟家很有錢，她時不時就會請我去一些我平常想都不敢想的餐廳吃飯。
“抱歉，我今天有點事，可能陪不了你，改天我請你去吃餃子吧”
“誒？”遠舟看著我“不對吧，我記得今天不是沒有社團活動之類的嗎？”
“而且你也沒有提前告訴我這一點啊”
我只能打著哈哈，在腦子裡飛快地編織謊言。
幸好遠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我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後，她也很天真地相信了，她老是迷迷糊糊的，給人一種很冒失的感覺。臨走前，她甚至不小心把她最愛的那支鋼筆掉在了我的課桌上。
“遠……”
我剛想最出去叫住遠舟，沐雨燭就抓住了我的手，現在，教室裡只剩下我和沐雨燭了。
“你的回答呢？”
沐雨燭捏住我的下巴，強行讓我看向她，眼中滿是笑意。
“啪”
手中的筆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咕嚕”
我的喉嚨動了動，吞下一口唾沫。
“人生，還是約定，你選一個吧”
沐雨燭不打算再放過我，她再次將我踩在了地上，把玩著歐遠舟的筆，耐心地等待著。
“滴答，滴答”
時鐘走得很慢，歐遠舟的眼睛就像一汪深泉，完全見不到底。
“滴答，滴答”
沐雨燭拿出手機，這一次，她選中了我的正面照，她在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等待著我的，就是照片被公之於眾。
我真是個難看的傢伙，我想到。
“滴答，滴答”
“你的選擇”
沐雨燭說得很慢，以確保每一個字都能對我的內心造成傷害。
她低著頭，俯視我，讓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卑微的螻蟻，被她踩在腳下，一切都被她掌握在手中，我的生命，我的未來，我的一切，全都在等待她的審判。
她很懂得如何折磨他人，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天生的，如果是的話，那簡直是完美的女王大人。
可以完美得困住我身心的女王大人結上蛛網，將我捆綁其中我的內心，有什麼動了動“三”
她開始倒數，我這才知道，沐雨燭其實並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
她是個暴君是完美的女王大人我的心臟加快了跳動，我的手有些顫抖好熱，明明是初夏，就已經如此炎熱了嗎？
“二”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我能感受到汗珠滴入口中的鹹澀，我能看到我那被人嘲笑，唾棄的未來。
未來，還是約定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沐雨燭的手已經快要接觸到屏幕，她的鞋輕輕摩挲著我的喉嚨。
“我答應！我答應！”
最後一秒，我不顧一切地選擇了屈服我早已大喊淋漓我看到了她嘴角的微笑完美，惡魔般的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