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榨精妖女讓所有人臣服在自己腳下

穿越成榨精妖女讓所有人臣服在自己腳下

節選片刻之後,媚心一腳將床上的屍體踢下去,坐到床邊,看著跪在地上目睹了整場活春宮的赤裸男子。

他不停地喘著粗氣,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徹底地變成了粉紅色,硬挺的肉棒流出的先走汁已經將整個地毯全部打溼。

“不錯嘛,這次竟然忍住了。”

媚心似笑非笑地說道。

“回主人,雲......雲奴自從上次被主人責罰之後,回去苦練寸止,為的就是不讓主人失望。”

“哦?”

媚心挑眉,笑吟吟地道:“可是你從前沒有一次能忍住,這次竟然忍住了,看來是我沒有身為主人應該有的魅力咯?”

明明是嬉笑的語氣,可在慕雲聽來卻是刺骨的寒冷。

他連忙對著媚心的玉足磕頭,一邊磕一邊惶恐道:“主人,雲奴永遠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在雲奴看來,就算是大周,不,整個元天大陸都比不上主人的一根腳趾,雲奴真心是為了不辜負主人的期望,才違背了自己的原始本能。”

媚心順腳踩住了慕雲的頭顱,在慕雲做抬起動作時施加力量,這讓慕雲的磕頭動作做的相當艱難。

但慕雲還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向他的主人表著忠心。

“主人如果覺得雲奴僭越,雲奴願當做主人的爐鼎,被主人吸乾,只求主人不要把雲奴送回大周皇宮。”

將一個皇子調教成如此下賤卻又忠心,寧願死在女妖的胯下也不願被拋棄,媚心的可怕程度,可見一斑。

媚心看著不斷盡力磕頭的慕雲,突然噗嗤一笑,卸去了腳上的力度:“好了,起來吧,我就逗逗你,看把你嚇得。”

慕雲如釋重負,又重新跪直了起來。

媚心往前挺了挺身子,慕雲心領神會,俯下頭顱,向那捕食過後的蜜穴伸去,隨後張開寬大的舌頭,開始為自己的主人做清潔工作。

“嗯......”

媚心享受著身下的侍奉,而那對垂簾於床下的玉足,卻‘不小心’碰到了慕雲一直堅挺的肉棒。

慕雲身體一陣顫慄,停下了舔舐的動作。

媚心感到身下的停滯,不悅道:“我讓你停了嗎?”

慕雲連忙繼續舔舐,可身下不斷的刺激,再加上淫氣的侵蝕和吞食媚心的淫液,早已處於崩潰的邊緣。

然而媚心的動作還在繼續,時而用足底踩踏龜頭,時而用足尖輕踢睪丸,讓慕雲身體不住地抖動。

只是幾次不小心的碰撞,慕雲便再也忍不住,隨著一聲悶哼,穴腔內的舌頭也愈發用力,然後便讓潔白的玉足染上了精黃。

慕雲體驗過高潮的快感之後又是無盡地惶恐,顧不上沒有清理完的蜜穴,就想把頭伸出來請罪,然而媚心的柔軟卻按住了他,這讓慕雲稍稍安心,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清理完蜜穴之後,慕雲臉上滿是媚心粘稠的淫液,看著媚心被自己射滿精液的玉足,還是有些擔驚受怕。

誰知媚心將腳往上一抬,伸到了慕雲的嘴邊,冷冷說道:“舔吧。”

慕雲先是一愣,然後大喜,除了自己剛被收為面首的那段時間,是很難舔到媚心的玉足的,雖然這上面還有自己的精液,但這也是上好的獎勵了。

“謝主人。”

慕雲道謝過後,就開始用舌頭掃過每一處足面,順勢將自己的精華吸食回去,然後用口腔緩緩包裹每一根腳趾,用舌頭不停舔舐指縫,直到每一寸皮膚都被舌頭徹底清理乾淨之後,慕雲才依依不捨地將舌頭

縮回去,又對著腳磕了幾個頭。

媚心滿意道:“嗯,你的狗舌頭還是一如既往地舒服,回去吧,順便把蘇玥喊過來。”

“是,主人。”

全文公開“啊~~啊~~再用力一點~火槍宗的宗主,戰場上你的槍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到了床上,就變成銀樣鑞槍頭了呢,奴家可是一點都沒盡興呢~呵呵呵......”

一座古色古香的洞府內,溫軟舒適的床榻之上,正在發生著讓人血脈噴湧的畫面。

床上正躺著一個渾身赤裸,身材魁梧的壯漢,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中。

然而,這種錚錚鐵骨的壯漢,卻被他身上一個女子欺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女子同樣赤身裸體,騎在壯漢身上,不斷起伏,雪膚紅唇,一雙丹鳳眼媚態十足,不斷髮出誘人蝕骨的喘聲,還不時地伸出自己鮮紅如血的香舌,不斷舔弄自己的唇邊,這幅姿態真是勾人心魄,燃人慾火。

隨著腹部往下,那粉嫩多汁的淫穴,正在不斷吞吐著和正常狀態已經明顯不同的紫紅色肉棒,隨著女子淫蕩蜜汁的滋潤以及美穴的不斷摩擦,肉棒還在不斷地膨脹。

在兩人的交合處,還在不斷從中滲出粉色的氣體,充斥著整個洞穴。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床榻邊還有一個面若桃李,長髮如墨的翩翩公子,同樣不著寸縷,喘著粗氣,正死死地盯著床上活色生香的一幕,雪白的皮膚因為吸入了過量的淫氣而微微透著粉色,下體也已經漲得通紅,肉棒前端的馬眼正不斷滴出先走液,在他身下形成了一處精窪。

然而女子狀若無人一般,繼續品嚐著自己的獵物,感受到下體傳來的滿足感,女子發出連連的笑聲,撩人心絃的同時又帶有一絲嘲諷:“嗯~這樣才對嘛~宗主大人要是在火槍宗有現在的力量,說不定有一半的弟子,能不用淪為我們合歡宗的爐鼎呢~”

女子一邊用血紅色的指甲摳弄著壯漢已經發硬的乳頭,一邊撫摸著輪廓分明的胸膛,嗤笑道:“說不定啊,宗主大人您的某位親傳弟子,現在正被我們宗的某位女弟子,當做爐鼎一樣榨取著精元呢~”

似是要令壯漢更加絕望一般,女子慢慢俯下身子,貼在壯漢的耳旁,輕聲說道:“更或者,有些幸運的孩子,遇到奴家親手調教的弟子,可能已經被榨成人幹,連屍首都被拿去喂淫獸了呢~呵呵呵呵~”

“不過宗主大人您放心,奴家親自調教的弟子,雖然玩弄男人的技術和性器不如奴家,但滋味也是這元天大陸一等一的呢,想必死在她們的胯下,火槍宗的弟子也不枉來這世上一趟了吧,嗯呵呵呵~”

原本被女子壓在身下,眼神已經渙散的火槍宗宗主,聽到這些嘲弄的話語,如迴光返照一般,逐漸恢復一絲生氣,眼眸中帶著怒火,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喃喃道:“媚心妖......妖女......你......你......不得......好死。”

媚心聽到詛咒般的話語,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愈發嬌俏:“哎呀呀,宗主大人,對奴家說出這種話的人太多了呢,可是最後嘛~”

媚心控制著自己的蜜穴,一陣扭動,火槍宗宗主發出一聲悶哼,只感覺下體那洞穴深處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似要把他吸入無盡的黑暗中,差點便讓他精關失守。

“最後嘛~不是變成奴家腳

下的一條賤狗,就是成為奴家吃幹抹淨,成為奴家身體的一部分啦~呵呵~”

火槍宗宗主憤恨地瞪大雙眼,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一股比剛才更加強大的吸力傳來,再加上本就被淫氣浸染的身體和被女子玩弄良久的加持下,精關一瀉千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愧是一心修道的人,至純至陽的精元,味道果然不錯呢。”

女人坐起身來,緩緩將那迷人的性器與仍舊堅挺的肉棒分離,卻還如藕斷絲連般沾染著粘白色的淫液。

然後纖纖玉手深入到那淫穴之中,狠狠地摳弄幾下,自瀆的快感又讓媚心口中傳來嬌聲喘蕩,隨後將帶有蜜汁與精元的柔荑伸出,檀口微張,伸出香舌不斷舔弄,兩張嘴同時品嚐著自己的戰利品。

“嗯......嗯......味道真的很不錯......可是奴家還是不滿足呢,宗主大人~”

精元大洩的火槍宗宗主,此時的身形已經如秋末的枯葉般消瘦,他那已經乾瘦的嘴唇不斷開合,彷彿想說些什麼,然而生命力的流失卻讓他連訴說臨終遺言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火槍宗宗主這副樣子,媚心笑吟吟地道:“呀,不好意思啊宗主大人,奴家不小心玩過頭了呢。”

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媚心主動放過他,也沒有一絲一毫存活的可能性了。

況且這個妖女,怎麼會放走到手的獵物呢?

“唉,本來還想把宗主大人調教成奴家專屬的精奴,供奴家榨取一輩子呢,可惜奴家實在是太貪吃了呢~”

雖然嘴上說的是道歉的話語,但無論是從神情還是從語氣上,都是濃濃的嘲弄意味。

“不過宗主您放心,奴家會好好把您吃幹抹淨的,哼哼。”

說罷媚心站起身來,玲瓏卻又致命的身材一覽無遺,她將騷穴對準紫紅色的肉棒,銳利的指甲不斷挑弄著胸前的雪白酥胸。

“嗯~嗯~”

隨著自己指尖的玩弄,妖女再次淫叫了起來,蜜穴又變得溼潤,更加粘稠的淫汁順著穴口,在空中劃出一條銀白色的光景,藕斷絲連般地滴落在肉棒之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只剩下一口氣的火槍宗宗主,只感覺自己全身最後一絲的生命力,正不斷地湧向下體,不僅如此,還在不斷試圖突破身體的隔閡,像是迴歸目前的懷抱一樣,湧進妖女的蜜穴之中。

“呵呵,被自己的身體背叛的感覺怎麼樣啊?”

看著愈發充盈的肉棒,媚心舔了舔嘴唇,準備享用最高潮也是最美味的食物。

“永別了,宗!主!大!人!”

說罷,蜜臀便是狠狠地坐了下去,淫穴開始吞噬最後的美味。

明明剛剛已經交合過一次,但是這次卻有著完全不同的體驗。

如果說第一次,那便入的是美人窟,如小橋流水,春風細雨一般,似是有無數美人,一會兒用玉手不斷輕挑慢捻,一會兒用香舌來回舔弄吞吐,最終如願的奉獻自己的精華。

可這一次彷彿入了毒蛇林,柔軟溫暖地腔肉中,不斷有細小的觸手如同毒蛇一般撕扯著獵物,妄圖以最快的速度飽餐一頓。

在這種異常強烈的刺激之下,沒過幾秒鐘,肉棒便在淫穴之中射出紅白色的粘稠液體,直衝子宮的內壁。

“哦......哦哦......哈......精血的味道.......啊......美味......真是美味啊...

...哈哈哈哈”

“射吧......射吧......把你的力量,你的生命,你的靈魂,全部貢獻給我的身體吧,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著力量地不斷湧入,吸食純元精血的快感也讓媚心衝向了自己快感的頂峰。

“啊......啊......不行了......我也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嬌喘,蜜穴中也噴湧出大量淫液,夾雜著精液與鮮血,順著已經乾枯的肉棒滴落在床單之上。

“嗯......好久沒有這麼舒服地吃過東西了,呵呵。”

媚心坐在床上,對眼前的屍體視若無睹,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味。

片刻之後,媚心一腳將床上的屍體踢下去,坐到床邊,看著跪在地上目睹了整場活春宮的赤裸男子。

他不停地喘著粗氣,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徹底地變成了粉紅色,硬挺的肉棒流出的先走汁已經將整個地毯全部打溼。

“不錯嘛,這次竟然忍住了。”

媚心似笑非笑地說道。

“回主人,雲......雲奴自從上次被主人責罰之後,回去苦練寸止,為的就是不讓主人失望。”

“哦?”

媚心挑眉,笑吟吟地道:“可是你從前沒有一次能忍住,這次竟然忍住了,看來是我沒有身為主人應該有的魅力咯?”

明明是嬉笑的語氣,可在慕雲聽來卻是刺骨的寒冷。

他連忙對著媚心的玉足磕頭,一邊磕一邊惶恐道:“主人,雲奴永遠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在雲奴看來,就算是大周,不,整個元天大陸都比不上主人的一根腳趾,雲奴真心是為了不辜負主人的期望,才違背了自己的原始本能。”

媚心順腳踩住了慕雲的頭顱,在慕雲做抬起動作時施加力量,這讓慕雲的磕頭動作做的相當艱難。

但慕雲還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向他的主人表著忠心。

“主人如果覺得雲奴僭越,雲奴願當做主人的爐鼎,被主人吸乾,只求主人不要把雲奴送回大周皇宮。”

將一個皇子調教成如此下賤卻又忠心,寧願死在女妖的胯下也不願被拋棄,媚心的可怕程度,可見一斑。

媚心看著不斷盡力磕頭的慕雲,突然噗嗤一笑,卸去了腳上的力度:“好了,起來吧,我就逗逗你,看把你嚇得。”

慕雲如釋重負,又重新跪直了起來。

媚心往前挺了挺身子,慕雲心領神會,俯下頭顱,向那捕食過後的蜜穴伸去,隨後張開寬大的舌頭,開始為自己的主人做清潔工作。

“嗯......”

媚心享受著身下的侍奉,而那對垂簾於床下的玉足,卻‘不小心’碰到了慕雲一直堅挺的肉棒。

慕雲身體一陣顫慄,停下了舔舐的動作。

媚心感到身下的停滯,不悅道:“我讓你停了嗎?”

慕雲連忙繼續舔舐,可身下不斷的刺激,再加上淫氣的侵蝕和吞食媚心的淫液,早已處於崩潰的邊緣。

然而媚心的動作還在繼續,時而用足底踩踏龜頭,時而用足尖輕踢睪丸,讓慕雲身體不住地抖動。

只是幾次不小心的碰撞,慕雲便再也忍不住,隨著一聲悶哼,穴腔內的舌頭也愈發用力,然後便讓潔白的玉足染上了精黃。

慕雲體驗過高潮的快感之後又是無盡地惶恐,顧不上沒有清理完的蜜穴,就想把頭伸出來請罪,然而媚心的柔軟卻按住

了他,這讓慕雲稍稍安心,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清理完蜜穴之後,慕雲臉上滿是媚心粘稠的淫液,看著媚心被自己射滿精液的玉足,還是有些擔驚受怕。

誰知媚心將腳往上一抬,伸到了慕雲的嘴邊,冷冷說道:“舔吧。”

慕雲先是一愣,然後大喜,除了自己剛被收為面首的那段時間,是很難舔到媚心的玉足的,雖然這上面還有自己的精液,但這也是上好的獎勵了。

“謝主人。”

慕雲道謝過後,就開始用舌頭掃過每一處足面,順勢將自己的精華吸食回去,然後用口腔緩緩包裹每一根腳趾,用舌頭不停舔舐指縫,直到每一寸皮膚都被舌頭徹底清理乾淨之後,慕雲才依依不捨地將舌頭縮回去,又對著腳磕了幾個頭。

媚心滿意道:“嗯,你的狗舌頭還是一如既往地舒服,回去吧,順便把蘇玥喊過來。”

“是,主人。”

看著慕雲離去的身影,媚心捏了個法術,一身紅紗便憑空出現裹在了她曼妙玲瓏的絕色身軀之上。

遠遠望去,反而從紅紗之中能隱隱約約看到點點殷紅,如成熟的葡萄般誘人可口,讓人忍不住想要摘下品嚐。

視線再往下,黑色的森林若隱若現,剛剛進過食的穴口還在因為興奮而不斷張合,勾引著被它引起原始本能的人類一探究竟。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皙玉足裸露在外,纖細玲瓏的小腳微微翹起,腳趾圓潤飽滿,晶瑩剔透,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沒有任何一個雄性生物能忍住不去舔舐。

雖然沒有任何其它的裝飾,但天下最美之物不過如此罷了。

媚心倚靠在床榻之上,一邊消化享受著剛才精奴的生命,一邊回憶了起來。

她原本是21世紀名叫沈心的普通大學生,某天晚上在被窩裡看一本修仙小說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穿越到了小說裡,而且還成了反派之一的合歡宗長老媚心。

這個世界名為元天大陸,由於上古時期大能層出,各種術法移山填海,劈天碎地,天元大陸在一次次戰爭中分裂成了三塊,分別對應瀛洲、古洲、以及中洲。

而這本書前期故事的發生地就在中洲一個名為周國的國家。

合歡宗便是整個周國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道宗門。

與其他邪門不同,合歡宗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只收姿色貌美的女弟子。

她們大多數精通採陽補陰的雙修之術,會從各個地方掠奪男性修士,通過自身的媚術,讓這些男性修士心甘情願地成為人肉爐鼎,供合歡宗弟子精進修行。

合歡宗的弟子大多生性殘暴,被掠去的男修如若只是被吸乾陽元都稱得上是善終,更多的是被圈養成面首或者奴隸,供她們玩弄取樂。

而媚心,作為合歡宗的長老,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修功法至陰、至邪、至淫,有無數名門正派的修士或被她吸乾榨死,成為胯下的枯骨,更多的是被媚心調教成了對她唯命是從的狗奴。

剛剛穿越時,接受了現代教育的沈心不斷被原主的三觀行為衝擊著,但是為了不被合歡宗的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常行為,不得已繼續模仿著原主的採補行為。

然而,不知是原主修行功法的原因,還是沈心本能的慾望,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肉體上,她漸漸從對奴隸的調教之中得到了無上的快感,也慢慢地將三觀道德拋之腦後,開始享受起

來這種感覺。

那種將修士踩在腳下,看著他們對自己的身體俯首稱臣,為了得到自己的獎勵而自相殘殺的背德感覺。

那種虐殺人類,吸食生命的邪惡快感,不斷地衝擊著沈心的底線。

不,這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最後,慾望戰勝了道德,沈心成為了新的媚心,更加殘暴,更加邪惡的媚心。

“媚心姐姐!人家玩得正開心呢,怎麼這個時候把我喊過來了!”

甜膩的聲音將媚心從神遊中拉回現實。

雖然名義上是媚心的徒弟,但是她們之間還是以姐妹相稱。

看著眼前‘少女’的著裝打扮,媚心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正的人類頭骨做成的髮夾繫住了黑色的雙馬尾,哥特系的洛麗塔增添了一絲神秘和高貴,胸部微微隆起。裙邊卻又極短,稍有風起便會漏出下面的‘春光’,又增添一絲淫靡的氣味。光滑的雙腿上裹著黑色漁網襪,讓人性慾大起,再加上腳上的瑪麗珍鞋,這樣奇異新奇的著裝,對元天大陸的人來說,視覺上的衝擊不言而喻。

“怎麼樣,我為你設計的這套服裝還喜歡嗎?”

“很喜歡!”

說起自己的新衣服,蘇玥神情上難掩興奮的神色。

這種新奇的衣服不僅穿起來很舒適,而且用來調教的效果也很好。

“媚心姐姐,你不知道,我都沒認真呢,那個宗主的兒子一看到我的這副打扮就已經硬了,我稍微羞辱了他兩句就已經忍不住要給我當狗兒子了呢。”

蘇玥捂住嘴咯咯地笑道。

“不過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廢物狗呢,倒是他那個妹妹。”

“他那妹妹姐倒是性子烈的狠,讓我給他們一個痛快,雖然是個階下囚,但說話還是很硬氣呢。”

說到這裡,蘇玥臉上一紅,似是幽怨,似是動情一般地對媚心說道:“都......都怪姐姐你......給我裝上這麼個新奇玩意兒......嗯......不然玥兒早就把她變成玥兒的母狗了呢.......”

看到蘇玥這幅樣子,媚心笑著用腳挑起了那本就極短的lo裙。

令人吃驚的是,蘇玥下身並沒有預想中的桃源,反而是有著男性身體才有的肉棒。

更加奇怪的是,那肉棒被一個精巧的裝置鎖住了,這就導致蘇玥雖然處於發情的狀態,但是肉棒根本無法勃起,只有自走汁不斷溢出。

蘇玥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奇妙的感覺,只覺得愈發的刺激,發情卻又無法勃起,無法勃起帶來的快感與痛苦刺激著蘇玥敏感的身體,從而慾望更甚,形成情慾循環,讓蘇玥無時無刻處於淫靡的狀態。

“騷貨,又想要了是嗎?”

“啊啊啊.......媚心姐姐.......主人......媚心主人......好爽啊.......被主人責罵......啊......好想射啊......嗚嗚嗚......”

聽到媚心羞辱的話語,本就慾望高漲的蘇玥更加興奮,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一陣猙獰,想要從裡面掙脫而出,但被媚心用術法裝上的鎖豈是這麼容易打開的?

蘇玥面色潮紅,氣息微喘,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出,雙手將裙襬微微提起,露出下面的美妙,而正用腳不斷地隔著鎖具踩弄挑逗,鎖具叮噹作響,彷彿是這淫蕩場面最好的伴奏。

“主人......玥兒......玥兒好想.....

.”

“不行。”

沒等蘇玥說完,媚心慵懶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便打斷了他。

“我不是說了嗎,這貞操鎖是對你偷我褻褲懲罰,今天才過去十三天吧?你就再忍還有半個多月吧。”

“嗯......嗯......玥兒知道了。”

雖然蘇玥渾身燥熱無比,可是他也知道媚心發怒的後果,不敢恃寵而驕,過多要求媚心。

看著蘇玥渾身顫抖的樣子,媚心很是滿意,這個被原主雌墮的男娘,當真是個極好的玩具。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雖然是在詢問正事,可是媚心腳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嗯......玥兒從一個男奴那打探道......七天後......在平原鎮會有一處秘境......嗯啊......秘境入口不斷有淫邪之氣散出......太一門長老......嗯啊啊.......已經用......用窺探天機之術......佔得......淫邪之氣的來源......就是秘境中的《欲魔大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玥在媚心玉足的挑逗之下,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結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媚心也無心玩弄蘇玥,腳下一重,狠狠地踩上了被鎖具包裹的肉棒。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嗚嗚嗚嗚......”

終於,蘇玥再也沒有忍住,嬌喘著癱倒在了地上,不停有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鎖具中溢出,他竟然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被玩到射精了。

看著躺在地上享受餘韻的蘇玥,媚心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扔在了蘇玥的臉上。

“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雖然我才穿了一天,不過也夠你享用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我要出宗門,這裡的事情就先交給你打理,如果宗主來問,你就跟她說我下山去抓新的面首了,切忌讓她知曉《欲魔大法》的下落,明白嗎?”

看著自己臉上的絲質物品,蘇玥彷彿癮君子一般,對其瘋狂的聞吸了起來。

“是,啊......玥兒謝謝姐姐賞賜......一定不辜負姐姐期望......啊啊啊......”

沒再理會對著自己內褲再次發情的蘇玥,知道了《欲魔大法》下落的媚心也不再遲疑,化作一道紅光,向著山下遁去。

“再過半個時辰就到平原鎮了。”

天空之上,一隻巨大的仙鶴背上正載著幾個人,朝著平原鎮的方向飛去。

背上有兩男兩女,剛才說話的便是端坐在最前方的女子。

膚若凝脂,眉若遠山,粉妝玉琢,淡雅如仙。

“此女只應天上有。”

這是所有第一次見到洛清河的人共同的想法。

不僅擁有著的絕世傾城美貌,修行天賦更是萬萬裡挑一。八歲煉氣,十歲築基,十四歲金丹,二十歲元嬰,現在又僅僅過了三年,已經隱隱有突破化神前期的趨勢。

而絕大多數人在她這個年紀,連修仙的法門都未曾窺破。

在大周國的年輕一輩之中,力壓眾人,成為翹楚。

再加上她還有一個更為尊貴的身份:大周國第一仙門,太一門聖女。

種種光環之下,讓洛清河成為了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高嶺之花,名副其實。

“此次歷練,雖有我親自帶隊,但你們萬不可掉以輕心。”

此時,洛清河正在囑咐太一門弟子此次任務的重要程度

。

“是。”

其餘三人齊聲應道。

而洛清河左前方,一名容貌姣好,放在任何人群中都是焦點般存在的女子,卻在洛清河的光輝下黯然失色。

明明都是太一門的核心弟子,但她的眼中卻隱隱帶著怨毒與嫉恨的神色。

“尤其是......李師妹,你修為雖然不低,但秘境內危險重重,切莫獨自行動。”

“是,詩雨謹記。”

洛清河放下心來,轉過頭去。

而李詩雨看著洛清河的背影,精緻的臉頰上卻露出了轉瞬即逝的扭曲表情。

“婊子,你裝什麼裝。”

李詩雨看著轉過身去的洛清河,眼裡狠毒的怒火愈發旺盛。

作為太一門長老的女兒,她從小在太一門便是其他弟子仰望的存在。

不僅是尊貴的身份,再加上李詩雨確實卓越的修行天資和外表清冷拒人的氣質,也讓她成為了門內許多男弟子追捧的對象。

有著冰仙子之稱。

可以明確地說,李詩雨便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太一門最頂尖的弟子,沒有之一。

就連太一門門主也不止一次地在公共場合毫不吝嗇對李詩雨的誇獎:“得詩雨如此,乃我太一門一大幸事矣。”

言語中無不透露著,要將李詩雨立為下一任聖女的意味。

只要李詩雨成為新的聖女,再過個幾百年,不,或者幾十年就可以,等到上一任門主和其他老東西隕落之後。

李詩雨就會成為除了那些不出山的老怪物以外的萬萬人之上。

然而,李詩雨並不如在外人看來般不食人間煙火。

每每有人向李詩雨表露愛意,她總是會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態度。

每次有人給她送一些珍寶,她都會假裝推辭,等到那些弟子三番兩次要求她收下,她便會裝作無奈地說說:“詩雨一心求道,並無他分之想,師弟(師兄)如此堅決,那詩雨便收下了,只是還望以後勿要繼續了。”

然而那些舔狗們只會越來越勤快,為李詩雨鞍前馬後。

李詩雨深諳此道。

她很享受那些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的感覺。

因為如此,李詩雨要控制一個適量的度。

給他們一絲希望,又不讓他們絕望。

李詩雨還有更多想做但不能做的事。

雖然要壓抑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這一切都值得,只要自己成功繼任聖女,自己在這大周就會是如女神般的存在。

如果沒有變故的話,可能事實的確如此。

直到她的出現。

洛清河!

她的出現不僅成功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聖女之位,還一併勾引走了對自己俯首稱臣的舔狗們。

“洛聖女好美啊,這輩子如果能娶到這樣美人兒,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你以前不是喜歡詩雨師妹嗎?”

“詩雨師妹也很美,但是跟洛聖女一比起來,那就......咳咳,更何況詩雨師妹架子太高了,還是洛聖女好,人美心善,不僅言傳身教給我們講一些修行路上遇到的瓶頸,而且每次出去歷練,總是會放糧給當地的貧民。”

“真的是仙女再世啊!”

李詩雨不能接受,自己的存在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映襯別的女人。

“賤人,婊子,騷貨。”

李詩雨不斷地在內心咒罵著,但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洛清河看著李詩雨的樣子,心中也猜出個七八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從自己被任命為太一門聖女後,李詩雨總是要跟自己暗暗較勁。

但洛清河並沒有怨恨她的想法,而是一直在找機會修補兩人的關係。

為了太一門,也為了自己。

但一直收效甚微。

想了想此行的目的,洛清河不再去思慮緩和關係之事,而是又囑咐道:“聽說平原鎮最近有許多精壯男子遇了害,渾身陽元全部被吸乾。”

“十有八九是合歡妖女的手法。”

她轉過頭,一臉鎮重地對兩個男弟子說到:“葉海,裴元,你們兩個切要小心行事,合歡妖女精通媚術,只要不被亂了心智,憑你們二人的修為,應該穩操勝券。”

“是,聖女。”

她語氣柔了幾分,又對李詩雨說道:“合歡妖女雖然主要目標是男性修士,可也不乏一些專門針對女性的淫邪之術,詩雨師妹你也切莫大意。”

“是。”

李詩雨頷首。

“我這幾天總是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此次歷練兇險萬分。”

旋即又搖了搖頭。

“以往也有過此類感覺,但最後也還是過來了,況且,不經歷危險怎麼能夠成長呢,我即為太一門聖女,就不該有這種貪生怕死的心態。”

然後便不再多想,閉目凝神。

......不多時,平原鎮便到了。

眾人隨便找了間客棧,便住了進去。

“老闆,四間客房。”

洛清河溫柔甜美的嗓音傳來,吸引了店內許多人的目光。

不免引來眾人一陣驚呼。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子!”

“當真是出塵脫俗,仙女下凡!”

“你們看他們腰間掛著太一門核心弟子的牌子,莫不是太一門核心弟子下人間來歷練了?”

“這為首的仙子莫不就是傳說中冠絕天下的太一門聖女洛清河?是了,也只有她才能有這樣的氣質了。”

“我以後找老婆也要找這樣的!”

“做夢去吧,你這種貨色還是去找隔壁王寡婦去吧,哈哈哈哈哈。”

李詩雨聽著周圍人對洛清河不住的誇讚,以及選擇性地對自己忽視,心中怒火中燒。

但她也只是捏緊了拳頭,並沒有表露出來。

反觀洛清河,對這些誇讚之詞早已免疫,柳眉微簇,隨手一抬,施出一道隔音法門,隔絕了這些雜音,又對著發呆的老闆重複道:“老闆,四間客房。”

客棧老闆這才從洛清河的美貌中緩過神來,不免有些尷尬,拱手道:“這位客......仙子,實在是不湊巧,因為最近有傳言,我們平原鎮將會打開一道秘境,所以不少仙人湧入小鎮,將客棧住了個七七八,而小店現在只有三間餘房了,我怕各位輾轉之後也找不到合適的住所,小老兒我還有一間供自己住的偏房,雖然不如客房舒適,但也稱得上是乾淨,不然您看......”

洛清河無奈,暗道此次歷練真是不盡人意。

“好吧,那我就住那間偏房吧,詩雨,裴元,葉海,你們三個就住客房吧。”

葉海和裴元急了。

“聖女,這如何使得?還是讓我們......”

“不必多言,吾等既為踏足仙道,這些世俗小事又何足掛齒,況且我是領隊,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必謙讓於我。”

裴元和葉海明知曉洛清河的性子,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多謝老闆,那間偏房就......”

這時,忽然從閣樓上傳來一陣聲音。

“如果聖女殿下不介意的話,小生的客房便讓予聖女殿下了。”

接著,一個白面書生便從樓梯上走下,身

後還跟著一個女子。

女子個子不高,比洛清河足足矮半個頭,相貌也只是略微比普通人好看一點,連那些大宗門都女弟子都不如,不過很耐看,屬於那種小家碧玉型的。

那書生走到洛清河面前,抱拳道:“再下乃一散修,聽聞此地將有秘境開啟,特來與夫人尋一份機緣。”

然後指了指後面的女子,只不過後者哼了一聲,立馬轉過頭去不去跟書生對視,顯然是在生氣。

隨後又用極低的聲音對洛清河幾人說:“咳,在下不小心惹得夫人生氣,所以開了兩間客房,正愁著沒辦法與夫人同床共枕,剛好遇上聖女。”

“還望聖女答應此事,也算是互相行個方便。”

看著書生近乎哀求的神情,洛清河心中暗笑,沒看出來還是個妻管嚴。

再感受了一下這夫妻二人的修為,築基巔峰與元嬰初期,洛清河徹底放下心來。

“好吧,那就多謝道友了。”

白面書生大喜,折過身去攬住他夫人的腰肢,後者也只是象徵性地掙脫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夫人,你看......”

“哼,就你心眼多,我才不要原諒你,不過聽說這邊李記的桂花糕是有名的......”

“好好好,去買,我帶夫人去買。”

“這還差不多!”

女子重新靠在白面書生懷裡,一臉幸福的模樣。

......眾人無語。

怎麼吃個飯還要被撒狗糧呢?

隨著白面書生一句‘多謝諸位’,便摟著他的夫人離開了客棧。

只不過沒人注意到,那位小家碧玉的夫人與李詩雨擦肩而過的時候,李詩雨突然嬌軀微微顫抖,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回來,恢復了平時的冰冷神情。

......洛清河剛剛收拾好房間,李詩雨便急匆匆地走進來,道:“聖女,我想在此地遊玩一番,午夜之前會回來。”

說完,也不等洛清河點頭,便急匆匆地又出去了。

洛清河微微蹙眉,李詩雨這種激動的神情她還是頭一回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旋即又按耐住了悄悄跟隨的想法,就算遇到危機,李師妹修為卓越,身上更是有無數法器,就算不敵,逃跑也不成問題,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還是不要探究地好。

放下心中擔憂,葉海卻又是接踵而至,他看著洛清河的動作,像是鼓足勇氣地詢問:“聖女,可是要去救濟百姓嗎?”

整個太一門都知道,洛清河每一次出宗歷練,都會去救濟當地的窮苦百姓,或是治療他們的疑難雜症,或是直接給予物質上的幫助,來幫助他們找到生活的希望。

“嗯。”

洛清河點點頭。

“葉師弟可知附近哪有災民嗎?”

“知道知道,我打聽過,距離平原鎮十里地之外有一個漁生村,前不久因為爆發了山洪,導致整個村子都受到了毀滅性的災難,我可以領聖女前去。”

“那就有勞葉師弟了。”

“不麻煩,不麻煩。”

葉海神色亢奮,領著洛清河向漁生村的方向前去。

......李詩雨與洛清河告別後,強忍心中的悸動,急忙來到李記糕點鋪。

“剛才有沒有一對夫妻來這裡買了桂花糕?”

此時的她,眼神迷離,面目含春,絲毫沒有以往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勾魂的嫵媚。

李記老闆看了看眼前的可人兒,那早已沉寂多年的小兄弟不自

覺地站立起來,結結巴巴地回道:“那...那兩位客人說,如果有一個女子找他們,就說她們去了城南的相思林,唉,這位仙子......”

不等李記老闆說完,李詩雨便直接運轉靈力,朝著相思林的方位飛去。

“媽的,修仙者都這是這樣的騷貨嗎!”

李記老闆看著李詩雨飛去的方向,暗罵道。

“看來今晚得找個地方洩洩火了。”

三個月前太一門聖地。

“你們幾個聽好了。”

太一門副門主林青松一臉鄭重,他的面前站著十幾個太一門的弟子,皆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就連實力最低的弟子,身上也散發著金丹中期的波動。

而洛清河和李詩雨赫然在列。

“那合歡宗妖女已被我和幾位長老合力重傷,身中太一真訣,殘留在她體內的真氣會不斷蠶食她的靈力,妖女實力大為受損,定然逃脫不了多遠。”

“合歡妖女行刺我門門主之事,乃是奇恥之大辱,如若被她安然退走,那我太一門早晚淪為天下笑柄。”

“爾等皆是我太一門核心弟子,心性修為皆是上上乘,如今那妖女實力十不存一,按理來說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對上她都能將其誅殺。”

他頓了頓,又鄭重地囑咐道:“但那妖女陰險狡詐,各種詭異手段層出不窮,稍有懈怠便會中了她的毒計,所以這次追殺行動,你們兩兩一組,一旦發現妖女,將我給予你們的玉牌碾碎,我會馬上趕到。切記,萬不可力敵!”

說罷,林青松一揮手,包括李詩雨和洛清河在內的太一門核心弟子便兩兩一組,向著各個方向飛去。

只是剛散開沒多久,李詩雨便對洛清河說道:“洛師姐,我想了想,這樣兩兩搜尋妖女下落,效率實在是太低了,萬一那妖女遁回合歡宗,只怕是後患無窮,所以我們還是分開搜尋吧,以我的修為,抹殺已經重傷的妖女還是不在話下的。”

李詩雨說完,也不等洛清河拒絕,便直接向著遠處飛去。

“哼,誅殺惡名昭著的合歡宗妖女媚心,這種名揚天下的事我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洛清河,這次我一定要贏你!”

“呃,該死,這個老東西,竟然將太一真訣練到大成了。”

此刻,山腳下的一個隱蔽的山洞裡,一個妖豔女子正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斷調息,試圖平緩從身體內部不斷傳來的真氣。

然而太一真決的霸道比她想象的要厲害不少,感受著從四肢百骸上傳來的真氣灼燒的痛楚,媚心面色扭曲地發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太一門這群老東西,全部調教成我腳下最低賤最卑微的畜生。”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媚心趕緊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玉瓶,倒出裡面的丹藥服了下去。

這枚護心丹是她一個面首貢上來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運功調息,感受著體內狂暴真氣逐漸的減弱,媚心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可惜,沒想到這麼快就把護心丹用掉了。”

這次刺殺行動,媚心其實是勢在必得的。

她相信自己的偽裝,在榨死一個核心弟子後易容成他的樣子接近太一門主,然後使出致命一擊。

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如果對方是天下人所說的渡劫中期而不是渡劫後期的話。

在媚心的偷襲之下,太一門主僅僅是受傷,並沒有殞命。

反而自己卻受到了對方的反擊。

雖

然服下了護心丹,但體內的太一真氣仍然暗流湧動,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必須想辦法找個血食。”

媚心的功法不僅僅侷限於將修仙者榨乾採補自身,直接施展邪術直接將對方吸成人幹也是可以的,只不過這樣吸收的靈力會少一些,而且對喜歡折磨人的媚心來說,這樣缺少了一些......樂趣。

正當媚心穩住傷勢不再擴大之時,山洞外傳來一陣元嬰境的靈力波動。

“該死,被發現了嗎。”

正當媚心思索對策的時候,她對上了追殺者的目光。

李詩雨。

媚心看著她飽含殺意的眼神,突然嬌笑了起來。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詩雨妹妹啊。”

李詩雨眉頭一蹙,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跟這個妖女有過什麼交集。

“你認識我?”

“當然咯,不過相對於你來說,我更熟悉你的洛師姐呢~”

洛清河,又是她又是她,憑什麼,憑什麼她就可以被世人所牢記!

看著李詩雨變幻的表情,媚心笑的更加肆意。

李詩雨面色猙獰,舉起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她,逼問道:“難道在你心中,我也不如洛清河那個賤女人嗎?”

她早已將林青松的警告拋之腦後,她現在就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輸給了洛清河。

媚心看著李詩雨的神態,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在潛藏在太一門這段時期,她確實見過李詩雨和洛清河這兩位天之驕女,確切來說,她瞭解李詩雨還要更多。

因為她能看到李詩雨眼中的嫉妒,對洛清河的嫉妒。

儘管李詩雨掩飾的很好,但是在擅長玩弄人心的媚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不不不,我反而覺得,詩雨師妹要比那個洛清河要強上不少呢。”

“那個洛清河,不就靠著她的無垢神體,才能有瞭如今的地位嗎,如果沒有這種奇蹟,僅憑她的悟性,怎麼可能超越詩雨師妹你的修為呢?”

媚心的話語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縈繞在李詩雨耳邊,要將她最醜惡的本性引誘出來。

“沒錯,她除了運氣好有一個特殊體質外,還有什麼!論努力,論悟性,她都不如我,憑什麼,憑什麼!”

“如果,如果我也有特殊體質。”

不知不覺間,媚心已經繞過了長劍,走到了李詩雨身邊。

“如果說,擁有無垢神體的不是洛青河,而是師妹你,想必師妹現在,應該已經步入化神境了吧?”

媚心吐氣如蘭,對著李詩雨的耳朵竊竊私語。

“對,對,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我沒有無垢神體,為什麼為什麼!”

看著李詩雨逐漸癲狂的神情,媚心露出了可怖的笑。

如果是平常的李詩雨,是斷然不會被幾句話就突破心理防線的。

但是媚心的身體,除非她刻意隱藏,否則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濃郁的媚香,這種媚香如果吸入太多,普通人會陷入發情狀態,而修仙者也會被擾亂思維,腐蝕心智,最後逐淪為媚心的食餌。

就比如現在的李詩雨。

媚心從背後環抱住李詩雨,兩雙柔荑不斷地撫摸著李詩雨的臉龐,臻首垂下,對著李詩雨的耳朵微微吐氣道:“沒關係的,我有辦法,可以讓你把洛清河踩在腳下,到時候你就是太一門唯一的聖女。”

“我...我要做,我要做太一門唯一的聖女。”

看著李詩雨呆滯的眼神,媚心十分滿

意。

“可以的,可以的乖孩子,只要你把這個喝下。”

媚心拿出一瓶粉紅色的粘稠液體。

“只要你把它喝下去,你就能獲得超越洛清河的力量。”

隨著媚心蠱惑的話語不斷在李詩雨耳邊響起,回想起自從洛清河入宗後自己受到的種種屈辱,李詩雨終於是顫抖著,將粉紅色液體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一股酸澀感衝擊著李詩雨的味蕾,這個噁心的東西並不好喝,但是為了所謂的力量,李詩雨只能忍著喝下去。

然而,只是喝了一半,李詩雨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不斷地翻滾,而她的皮膚也迅速地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啊啊啊啊,我的身體,好難受,好燙,我的身體怎麼回事,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媚心欣賞著李詩雨痛苦的樣子,讚賞道:“不愧是太一門的天之驕女,在沒有修煉過陰陽合歡譜的情況下,喝了我特製的聖液,竟然還沒有壞掉,果然沒有看錯你。”

“不過不用擔心,這種痛苦馬上就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會是無窮無盡的快樂哦,咯咯咯咯。”

躺在地上的李詩雨,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熱,好熱,我的身體,啊啊。”

很快,李詩雨已經一絲不掛,完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了媚心面前。

之前喝下去的液體已經完全融入到血液中,李詩雨逐漸覺得口乾舌燥,細細回味著剛才那奇怪的味道,此刻竟然覺得越發香甜,讓她欲罷不能。

一股無盡地渴望從內心延展而出,想要,還想要更多。

李詩雨完全沒有思考自己現在為什麼是處於全裸狀態,只是努力撐起身子,跪伏在媚心面前,近乎哀求道:“給.....給我,還想要。”

“給你什麼呀?”

媚心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換上一副天真的表情看著痛苦的李詩雨。

“給我......你知道的......剛才那個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

媚心拿出了剛才剩下一半的液體。

“對......對......給我。”

“哎呀,抱歉啊詩雨師妹。”

媚心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我拿錯東西了,這個液體是給我養的小狗喝的,不小心被你給喝掉了,怎麼辦啊。”

李詩雨的思緒已經被所謂的‘聖液’折磨得混亂不堪,她現在一心想要品嚐剛才那甜美至極又讓人沉淪的液體,甚至連媚心話語中濃濃的惡趣味都沒有聽出來。

“沒關係......我......我不介意......快點......再給我一點......”

“啊啊,真是沒勁,我還以為你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麼快腦子就壞掉了。”

“如果就這樣放著你不管的話,只恐怕這世界上又少一個絕世天才,而多出一個傻子了,咯咯咯。”

“你應該慶幸,我現在的確需要一個在太一門高層的傀儡,否則......哼。”

媚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可不僅僅是把你調教成一條母狗這麼簡單了。”

“張嘴。”

媚心居高臨下,而李詩雨則像母狗一般,眼神熾熱地看著瓶中的‘聖液’。

玉手緩緩傾斜,眼看著玉瓶中的液體滴落而下的時候,李詩雨的周身突然出現一股肉眼可見的純白色靈力,將其身體完全包裹了起來。

就連媚心那不斷侵蝕李詩雨心智的媚香,也被隔絕在白色靈力之外,沒辦

法進一步蠱惑李詩雨的思緒。

而李詩雨的眼眸中,空洞呆滯的眼神也逐漸出現了一絲清明。

“哦?太一淨心咒嗎,沒想到你一個女子竟然還修煉了這種法門。”

媚心眼中充滿了讚賞,太一淨心咒乃是太一門專屬的心法,可以讓修士心神維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態,是用於專門對付幻術的一種心法,而且在自身的神智已經被擾亂的狀態下,會觸發太一淨心咒的自我保護機制,就像現在這樣,避免繼續淪陷下去。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此時的李詩雨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用精神力不斷抵抗著已經被身體吸收的媚香以及‘聖液’。

只不過,她死死盯著‘聖液‘的眼神,以及那無意間做出的吞嚥動作,卻是已經將內心的真實想法暴露無疑。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當然是能幫助你打敗洛清河的好東西咯,呵呵。”

朱唇微啟,媚心的話語間帶著絲絲媚意。

“只不過嘛,喝下這個東西是你要付出的代價罷了。”

“你這個該死的妖女!”

媚心饒有興趣看著李詩雨和自己的媚毒抗爭的樣子,絲毫不擔心她能完全清醒過來。

李詩雨已經喝下一半的‘聖液’才自動運轉太一淨心咒,已經說明她並沒有把這個心法練至大成。

況且自己的媚毒,可不是想解就能解的。

果不其然,不過一會,白色靈力便逐漸黯淡。

沒有了太一淨心咒的保護,李詩雨再也抵擋不住,癱倒在地上。

“我的身體,好奇怪,明明中了妖女的奸計,可是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媚毒已經完全融入了李詩雨的血肉之中,整個人仰躺在地上,不斷髮出喘息聲,飽滿胸部上的乳頭也已經完全變硬,而下面的桃源處更是有汩汩水流湧出。

“呵呵,想不到人們口中的仙子,也會有這樣淫蕩的樣子啊。”

“亦或者,平時高高在上,被師門弟子崇拜至極的冰仙子,真正的內心卻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呢?”

“我......我沒有.......都是因為你這個妖女......啊啊啊啊啊。”

沒有給李詩雨辯解的機會,那雙潔白無瑕的玉足便狠狠踩到了李詩雨胸前的柔軟,然後瘋狂碾動。

“不要......不要這樣。”

李詩雨從未有過如此感覺,強烈的快感從乳房襲來,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儘管想要反抗蹂躪自己的妖女,可是不論是臉上的潮紅,還是控制不住微微扭動以此獲取更多快感的身體,都表明了她在迎合媚心的事實。

“哦?真的不想要嗎?很多人可是求著被我踩都沒機會哦。”

媚心用她高超的足技,時而踩踏李詩雨的乳肉,時而用足尖挑弄因為情慾高漲而發硬的紫葡萄。

面對媚心的反問,李詩雨這次沒有再回答,只是壓抑的喘息聲逐漸放浪了起來,身體也愈發主動了起來,以尋求更多快樂。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被你口中的妖女踩著奶子,自己的身體卻不斷地發情,這真的是正道仙子應該有的姿態嗎,回答我!”

媚心用力一踩。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嗯啊......”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李詩雨的浪叫聲。

“真是個騷貨!”

隨著媚心的羞辱,李詩雨原本以為接下來會有更多的“折磨”,然而

沒想到媚心的玉足卻停止了動作。

停止了對自己惡魔般的行徑,本應該是休息的時刻,可是她卻沒有一絲的慶幸,甚至有無盡的空虛感湧入她的內心。

想要,我還想要更多。

李詩雨看向媚心,眼中早已沒有了身為正道弟子的矜持與淡然,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已經完全控制了她的思想,眸中滿是情慾之色。

“給我......給我......”

“給你什麼?”

媚心明知故問。

“嗯......玩我的......奶子......”

“可以是可以,不過嘛......”

媚心用腳趾夾住了發硬的乳頭,旋即狠狠一扭。

“你家師尊難道沒告誡過你,拜託別人幫忙要用‘請’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媚心的扭動,止不住的痛苦與快感從乳頭處傳遍身體各處最終全部湧向大腦,強烈的刺激使得李詩雨眼眸不斷向上翻,晶瑩的口水也不斷從嘴角流出滴落在地上。

李詩雨的腰部微微弓起,一股黏膩無比的水柱從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之中噴射而出,形成一攤水漬。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賤母狗,自己身為名門正派的天才,竟然被我一個妖女的腳玩弄到高潮了,你說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別人應該怎麼看你呢?”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還想要......”

李詩雨不是沒有試過自瀆,可是以往玩弄自己的時候,高潮一次,性慾便會大幅度衰減,可是剛剛自己釋放之後,慾望不減反增,身體更是變的愈發敏感。

“呵呵呵,中了我的媚毒,又喝了我特製的‘聖液’,如果沒有我親自解毒,男人可是會射到死哦,女人嘛,就會一輩子變成被慾望控制的奴隸咯,哈哈哈哈。”

“不......不會的,我不會......可是......好舒服......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我一直.....嗯啊。”

在慾望的驅使下,雙手不自覺地向下探去,想要給自己更多愛撫。

“不可以動哦。”

結果卻是被紫黑色的靈力幻化成的鐐銬牢牢禁錮住了四肢。

此時李詩雨只有頭部才能活動了。

身體各處傳來的酥麻感不斷地折磨著敏感的酮體,這種感覺不斷沖刷著大腦卻因為四肢的禁錮而無法有一絲的緩解,無異於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很想要對吧,很想被我玩弄你那下賤的身體對吧。”

“嗯......想要......”

“想要什麼,我聽不到。”

“想要......想要被......被你玩弄......我的身體”

“可是,我只會幫我的寵物解決性慾,這可怎麼辦呢。”

“我......我......哈......我願意......嗯啊......”

“願意什麼呢?”

媚心的話彷彿惡魔的低語一般,正逐步把李詩雨拉向那慾望的深淵。

“我願意......做......媚心主人......的......母狗......”

李詩雨聲若蚊吶。

“我說了我聽不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想清楚再回答。”

持續不斷的身體和語言上的雙重刺激,已經將李詩雨那心中僅存的一點矜持與道德拋棄,沒過多久思索,她便遵從了人類原始的慾望,也是自

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表明了自己的臣服。

“我李詩雨願意做媚心主人腳下最低賤最忠臣的騷母狗,成為媚心主人的肉便器,一輩子只為媚心主人而活,永遠不會背叛媚心主人。”

“咯咯咯,你還真是有天分呢,果然骨子裡就是個賤胚子。”

“啊啊啊......是......主人......母狗就是最下賤的騷貨啊啊啊......”

終於將自己內心慾望徹底釋放出來的李詩雨,此刻也是用狂熱崇拜的目光,注視著給自己帶來無上快樂的這位主人。

“可是,我收下你這條母狗,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媚心臉上漏出戲謔的笑容。

“母狗......母狗有許多仙器法寶,靈丹妙藥,都可獻給主人。”

“你覺得,我會缺這點東西嗎?”

“主人......主人可以隨意玩弄母狗的身體,就算玩壞掉也沒有關係。”

李詩雨雙眼放光。

“呵,你覺得我的腳下缺你這條母狗嗎,再說,被我玩爛掉,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這下李詩雨徹底慌了神,現在的她,只想好好侍奉這位主人,用自己卑賤的身體來博得主人的歡心。

“再好好想想,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的話,我可就走咯?”

倏忽,李詩雨想到了什麼,露出了瘋狂且扭曲的笑容。

“母狗可以作為棋子,安插在太一門內,為主人傳遞情報,從內部搗毀太一門,讓太一門所有人都淪為主人的奴隸。”

無所謂了,只要能成為媚心主人的寵物,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無所謂了,只要能侍奉媚心主人。

“呵呵呵~說的不錯,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這條畜生吧。”

“啊啊啊媚心主人,母狗一定不讓主人失望。”

得到媚心肯定的答覆之後,李詩雨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終於,終於可以服侍主人了。

“起來吧,既然身為你的主人,自然要擔起主人應有的責任,我說過會賜予你力量。”

媚心拿出剛才剩下的半瓶‘聖液’,倒入自己的口中。

然後捏住李詩雨的下巴,渡了進去。

兩條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織纏繞,發出嘖嘖的水聲以及微弱的喘息。

兩人周身被詭異的血紅色所環繞,伴隨著被李詩雨喝下的‘聖液‘,一併傳入李詩雨腦中的是陰陽合歡譜的詳細修煉方式以及各種魔宗術法。

二人朱唇分開,李詩雨滿臉潮紅。

隨著陰陽合歡譜心法的運轉,李詩雨的小腹上竟緩緩出現一個詭異又妖豔的紫紅色紋路。

自從媚心穿越後就將陰陽合歡譜做了改進,凡是從她這裡傳授的陰陽合歡譜,修煉之後都會出現這種淫紋。

這也是作為她的奴隸的專屬標誌。

“媚心主人~”

剛剛把陰陽合歡譜運轉完一個周天的李詩雨,此刻正眼眸含春,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母狗,母狗感覺身體好奇怪,感覺總是有一種飢餓感。”

“餓嗎,餓就對了,呵呵。”

“接下來,主人就教你該怎麼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