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母美腳

玩弄母美腳

一棟教學樓三樓的辦公室內一位三十二歲的熟女,一頭順滑烏黑的披肩長髮,臉蛋靚麗而嫵媚,上半身是一件白色襯衫,下身穿一條淡藍色的直板牛仔褲,跟大小腿貼合得緊緊地,曲線畢露,腳下是一雙銀白色高跟鞋,鞋口與褲腳那一抹肉色絲襪,緊密的貼著皮膚;精緻完美的打扮讓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子妖嬈嫵媚的氣息,使人看了就氣血翻湧。——她是陳雪梅,A市陽光小學的一名特級教師。

在學校裡,陳雪梅纖細苗條的身材走到哪裡總是能吸引大片眼光。不瞭解的人覺得她是個花瓶,但其實她是名校博士生畢業,原本在教育局當任副局長,閒工作沒意思,想接觸教育的底層,所以才會來陽光小學任教。

說到這,還得講一下當時的場面。

陽光小學王校長聽說這一消息,大為高興,自己只是小小股級,她陳雪梅可是教育局副局長啊,主動放棄那麼好的飯碗來扶持小學教育工作,這麼高尚的情操和品質,怎麼可以怠慢了?為此一定要做足迎接準備。

當陳雪梅一到陽光小學大門,迎面而來就是一排巨大的紅色橫幅,一個個的鮮明的黃字映入眼簾“熱烈歡迎教育局副局長蒞臨陽光小學視察工作”,門口也是整整齊齊地站著幾排老師和學生來歡迎自己,場面相當龐大且正式。

這王校長,我只是來當一名普通老師的,還搞得還這麼興師動眾,受到這麼高規格的禮遇。不過這麼多人歡迎自己的到來,表示學校對自己的重視程度,陳雪梅心裡還是相當受用的。

在校長辦公室裡,王校長和陳雪梅做了些簡單的交談,就確定了她的職務,六年級A班的班主任——A班是全校重點班。陳雪梅也不負眾望,短短半年就評選上了小學特級教師,讓學生成績邁上一個新臺階,可謂是風光無限。這一路順風順水,大家對她點頭哈腰,溜鬚拍馬,但她充耳不聞,因為她性格就是如此,高冷自傲,自信無比。早在教育局工作之時,別人就給她取了個“冰山美人”的外號,這充分地說明了她工作認真嚴肅,不怎麼喜歡開玩笑,同時衣服外表也是冰冷冰冷的。漸漸的,出眾的成績讓同事她的距離變得遙不可及。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窗外學生陸陸續續的離校,陳雪梅在辦公室的書桌前,翹著二郎腿,認真地批改作業,這事對她駕輕就熟,十幾二十分鐘便可以完成。回家還有家務要做,這些事情她都會在回家之前做完,否則會耽誤自己的休息時間。

見時間差不多了,陳雪梅便回家了。

客廳的電視放的非常大聲,門外的樓道都聽得一清二楚。聽到鑰匙鎖孔轉動的聲音,裡頭的小男孩迅速的把電腦的電源給按了看到屏幕變暗,又飛快地跑回客廳坐在沙發把電視調小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眼睛假裝瞄著電視。

陳雪梅一手拿著買回的菜,一手關門,徑直走到電視櫃前把電視關了,一臉陰鬱,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小誠,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電視還開這麼大聲,我不讓你玩電腦,你就故意這樣的吧?你以後別想看了。”說完,提著菜的手往前一擺,“去把菜給我洗了。”

這位叫小誠的小男孩姓蘇,叫蘇誠,12歲,平時酷愛打遊戲,成績中上,要不是因為遊戲上癮的緣故,以他的聰

明,加上媽媽的輔導,成績絕對名列前茅。孩子貪玩不上進是每個父母頭疼的問題,對於陳雪梅來說也是這樣。

一向嚴肅嚴厲嚴格的教學作風也被帶到家裡,所以蘇誠自小時候起到現在都很怕媽媽,尤其是像現在快要發火的時候。他接過媽媽手裡的袋子,頭低低的望著地上,不,不是地上,是媽媽拖鞋裡的那雙肉色絲襪小腳,那五根若隱若現的腳趾上點綴著五片紅色的小花瓣彷彿隨著媽媽情緒的亢奮而一蕩一蕩晃到眼前。

陳雪梅看著兒子這樣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樣子,一股無名之火又冒了上來:“你還不快去!”看著他走進廚房,才一屁股坐在軟沙發上,又覺得背部痠痛,於是整個人橫躺在長沙發上閉目養神。

此時,灰色的拖鞋整齊擺在地上,肉色絲襪腳搭放在發末端,一直腳搭在另一隻腳上,兩個小腳掌聳立著,十分具有美感。

而另一邊,蘇誠正在廚房裡摘菜洗菜,看到媽媽這樣的姿勢,心裡不禁有點興奮起來。他很喜歡媽媽的那雙修長的美腿和玲瓏的玉足,每當媽媽穿絲襪的時候,自己心裡總是難以平靜,眼睛也不自覺的看向媽媽的身體的下半部。不過還好平時自己十分的收斂,不會一直盯著看,媽媽倒也沒覺察到什麼異樣。

趁著媽媽閉眼休息,蘇誠悄悄地轉頭看著那雙肉絲玉足,玉足的足底正面對著自己,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還是掩飾不住那雙優美腳型的輪廓,不長不短的腳掌,剛好37碼。要不是自己懼怕媽媽的嚴厲,真想好好地摸一摸那雙美腳,這種畫面在內心裡幻想了不知多少遍,但現實就是。

“嘩嘩譁”水流填滿了裝菜的盆子,從邊緣溢出來,這才打斷蘇誠的發呆。他關了水,邊洗邊想,為什麼自己的媽媽這麼漂亮卻這麼嚴肅嚴厲卻不愛笑呢?別人的媽媽都是溫柔愛笑且體貼的,我媽媽卻老是讓我幹活,洗菜洗碗掃地拖地。哼,真是個懶媽媽,也不知道這麼懶的媽媽為什麼長得那麼漂亮。

洗完菜,蘇誠擦了擦手,看著沙發上那性感的絲襪腳,他決定做一件事情,不過單單有這樣的想法就令自己十分緊張不安,媽媽會做什麼反應?她會罵我會打我嗎?

想歸想,他嚥了一口水,撞著膽子向沙發上休息的媽媽走去,走到她腳旁,輕輕地蹲下,把鼻子湊到媽媽的玉足足底微微一嗅,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沒想到媽媽上班站了那麼久,腳下卻沒一點味道,真是神奇啊。

正當蘇誠沉迷於這股淡香胡思亂想之際,媽媽的腳突然動了一下,腳掌從他的鼻尖快速地上下刮擦了一下!媽媽受癢猝不及防,“啊”的叫一聲,他以為媽媽發現了,驚嚇得手都麻了一半,心更是提到嗓子眼,還好靈機一動,雙手迅速握住媽媽的肉絲襪腳,前後晃晃,柔聲細語道:“媽,菜我洗完了,你快去煮吧,我都要餓死了。”

剛才腳下那道癢痕令真叫自己說不出感覺,陳雪梅看著眼前乖乖的兒子,為剛才在突然的尖叫感到怪不好意思的,不過現在腳丫子在兒子手上揉著,倒也覺得舒服,但臉色卻依舊沒變,冷冷的說:“你去房間寫作業,寫完再出來吃。”

打發完兒子,陳雪梅才開始做菜。

一會兒,一縷縷肉香飄便到蘇誠鼻前,彷彿把自己的味蕾都勾了出來,看著剩下

不多的作業運筆如飛起來,心思卻都在廚房裡,那可是自己最愛的糖醋排骨啊。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桌上,好幾道美味佳餚立在眼前,蘇誠便開始大快朵頤。陳雪梅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麼狼吞虎嚥,心裡很高興,面上卻是一面催促:“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晚飯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在吃過後,蘇誠也主動收拾碗筷,心裡卻老是想著媽媽的絲襪小腳,看見媽媽今天似乎有些疲憊,早早就回房間休息了,自己想入非非,等媽媽睡著應該可以試一下吧。

洗完碗筷,他走到媽媽臥室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緊張的蘇誠看見媽媽側身躺在床上玩手機,旁邊的電腦也是關著的,看樣子媽媽沒發現自己偷玩電腦。以往,每當陳雪梅出去時,蘇誠都會故意把電視開大聲,讓媽媽以為他在看電視,然而實際上卻在房間裡玩電腦。聽到開車回來的聲音,便提高警覺,待有開門聲時,就迅速拔關掉電腦電源,跑到客廳假裝看電視,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媽媽從未發現過。

漸漸地,夜深了,陳雪梅的手機早已放在一邊,一個人昏昏沉沉地睡去,房間靜悄悄的,彷彿一片真空。

蘇誠喜歡媽媽的腳很久了,一直很想和腳丫來一次近距離接觸。他在門外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終慾望的侵蝕還是戰勝了對媽媽的懼怕。他一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悄悄的潛入媽媽的房間。門沒關,他輕推一下門便進去了,過程中輕手輕腳,幾乎沒有一絲聲音。像是做虧心事一般,看見美麗魅惑的媽媽靜靜地躺在床上,蘇誠的心就已經猛烈的抽跳起來,喉嚨也不自覺嚥了好幾口口水。

月光從窗外傾瀉下來,室內一片冷冰冰的白色,不用開燈也可以看得很清楚。他緩緩坐在床尾看著媽媽,柔美纖細的身材連著的肉絲絲襪小腳勾引著他騷動的心,使之越來越飢渴。

天氣不算熱也不算冷,陳雪梅身上只是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毯,整個人仰臥著,睡姿看起來也那麼自然優雅。

蘇誠輕輕掀開床尾的被子放置在媽媽的小腿處,一雙絲襪裹著的玉足在月色的襯托下更是增色三分,看著眼前夢寐以求的尤物,他心裡又是一陣砰砰直跳,難以平靜。他試著讓自己的身子側著躺在床尾邊上,因為這樣媽媽的絲襪腳就在自己的臉的旁邊。調整好姿勢後,他控制不住自己地上前聞腳的味道,和之前在沙發上同樣清香的味道,只不過味道更濃了點點。

見媽媽依舊睡得香甜,自己的心裡的緊張逐漸緩和了一點。月色下,媽媽睡著的姣好面容絲毫沒有平時的嚴厲,完全是個魅惑的熟女在均勻的呼吸。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放在媽媽的腳上的絲襪光滑柔順,綿軟細長,撫摸起來的感覺真是無比舒服。蘇誠在摸的同時,也非常注意觀察著媽媽身體的反應,懸下的心一直沒有放下。

看來媽媽是睡得很熟,腳和身體一動不動,這稍稍讓蘇誠膽子大些起來。

他一手直接握住媽媽的腳尖,手掌剛好貼合著媽媽的五根腳趾,這種感覺就像抓住了心愛之物一樣,彷彿自己瞬間的佔有了這隻玉足。這也算是試探媽媽的睡眠的深淺程度。見媽媽如此“配合”自己的試探,沒有一點反應,他的手開始移到腳掌的位置。思索了一下,他把食指中指抵在媽媽肉絲襪

底,交替地勾了兩下,又隨著勾撓次數的增加,其他手指也不斷用上,直至四指完全出動,媽媽的腳突然地閃動一下。蘇誠的心一下提了起來,立刻收手,觀察了一陣,見媽媽沒醒,才將手又放了上去,以同樣力道繼續划動。劃了又十幾下,媽媽的的腳左右搖擺了一下,像是感受到腳底的異樣,小腳往回一收,又回到了被子毛毯下面。

還好只是腳伸回去,人並沒有醒。

這一些動作讓蘇誠非常的警覺,他停了一小會,稍作觀察,確認媽媽還在睡眠中才放下心來。媽媽的腳縮回去後,膝蓋就彎成了拱形,腳掌踩在床單上,腳底已經撓不到了。又是一陣艱難的思想鬥爭,他才行動起來。一手握著媽媽的足踝,另一手四指貼在後腳跟處,兩手同時微微用力把媽媽的腿放平,這才復原媽媽剛才的睡姿。

有了剛才的經驗,蘇誠知道只要力度和頻率控制好,媽媽是不會醒的。所以手又嘗試這觸碰媽媽的絲襪足底。腳尖揉揉,腳掌捏捏,腳心摸摸,腳跟按按,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做下來,他稍稍有些滿足。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在玩具店買的手掌大小的豬八戒武器九齒釘耙,這是班級裡流行的小物件,沒想到可以派上用場。他用前端尖銳的九個釘齒在媽媽的肉絲腳上下扒颳著。這樣尖銳的釘角只劃了兩三下,媽媽的腳就有點反應,五個腳趾微微向下,像是要牛尾巴趕蒼蠅一樣趕走腳掌上的“蚊蟲叮咬”,隨後又恢復原狀。蘇誠看見媽媽的腳趾向下蜷曲一下,覺得十分有趣,但不敢再用力刮,只好先等一會,等媽媽睡熟了再繼續。

五分鐘後,媽媽的呼吸又均勻起來,但這樣用器具敏感程度確是會更高,搞不好會使媽媽驚醒,為了保險,便還是用自己指尖上陣。在媽媽的玉足底上颳了一下,基本沒有任何反應和感覺,可能是睡熟了吧。又大膽的在腳底用比先前更重的力度勾了一下,還是一動不動,看到這裡蘇誠越發的膽大起來,反正只要力度把握好,媽媽不會又太強烈的感覺,那我就好的玩玩吧。這樣愉快地想完後,蘇誠用自己的鼻尖在媽媽的腳底畫圈,同時一股股清香隨著自己規律的呼吸傳入鼻腔,每畫一圈,就吸一口,這樣觸覺和嗅覺循環著讓蘇誠簡直興奮得不行。他的鼻子比較挺,鼻樑比較窄,鼻尖和別的孩子相比沒那麼圓潤平滑,一下一下毫無顧忌地頂在媽媽柔嫩的腳底劃來劃去。這感覺令蘇誠越發激動,速度開始不停的加快。雖然是在冷白的月光下,但畢竟是夜晚,太過專注,動作肆無忌憚起來就沒注意到觀察媽媽的反應。

床鋪另一頭的陳雪梅隱約覺的腳上一個渾濁的物體在不停轉動,絲絲癢感鑽入睡夢之中,臉上早有細微的變化,有時眉毛輕輕皺起,有時眼睛緊閉,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隨著腳上的感覺越來越真實,那種輕微的癢癢從小腿導向全身,她猛地醒來,感到有什麼不對勁,腳往下一使勁,腳底踩在一個圓圓軟軟的東西。而後聽見有人摔倒在地,“哎呦”一聲,她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伸手一按床邊的開關,整間屋子瞬間光亮了起來!

一面圓形時鐘掛在床位的牆上,不斷平滑的轉動,沒有聲音,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床上地上兩個人相

互驚呆地望著。

還是一聲嚴厲的聲音劃破沉默,“小誠,這麼晚了,你在我房間裡做什麼?”陳雪梅在床的另一邊,靠著枕頭把頭抬起,看見是自己的兒子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回想起剛才的感覺,自己的一隻腳像是被握著,還有一點點殘留的癢感,連忙把腳抽回到被子下,而又猜到什麼似的,質問道:“剛才你在摸我腳嗎?”

蘇誠靠在床尾前端的牆上,看到這個畫面,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早已驚嚇到說不出話了,頭低低看著地板不敢和她對視。

每次蘇誠惹媽媽生氣或者媽媽在質問自己而戳中心事時,他都是這幅樣子。所以,當媽媽的陳雪梅怎麼會不知道,結合著剛才的畫面,和兒子低頭不語,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想到自己深更半夜被打擾睡覺,另外,12歲的孩子凌晨一點了還沒睡覺簡直是在糟蹋身體,陳雪梅的怒火就竄上心頭:“半夜了還不去睡覺,你是想幹嘛?這一個月你都不準看電視玩電腦了,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

蘇誠聽了,一刻也不停留,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臥在床上,驚魂未定。還好明天是週末,不用上課,否則這樣的精神狀態還怎麼學習啊。他平躺了一會,平靜了情緒,才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早,學校還需辦理一些事項,陳雪梅做好了早餐便去了。

蘇誠怕媽媽記得昨晚的事會生氣,待媽媽走後才起床。想著昨晚摸到媽媽那肉絲小腳丫子簡直令自己太興奮了,而室內燈光突然亮起,媽媽的發飆又令自己嚇破了膽,一個月內被禁止玩遊戲看電視則讓自己沮喪,不過能摸到媽媽那軟軟嫩嫩的腳丫子也不錯。反正我玩電腦你又不知道,結果走到媽媽房間一看,電腦的顯示屏連接線被拔走了!我靠,來真的啊。跑到客廳一瞧,同樣如此。蘇誠心情灰暗地搖搖頭,看來這一個月註定變得無聊了。

學校三樓辦公室內陳雪梅身著墨綠色的長襯衫,鑲著白花邊的翻頸下方是一排棕色小紐扣,亞麻白色的短圓裙子,長長的肉色絲襪最後被一雙深黑色的高跟皮靴包裹著,整體看起來端莊大方,簡約嫻靜。冷豔嫵媚的妝容搭配她魅惑的眼神,顯示出獨特而完美的成熟氣質。

此時她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聽說自己是要提升至辦公室主任,心情也是很好,只不過表面上依舊冷冷的,看不出喜悅。

辦公室門被一位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推開,只見她畫著淡妝,眉毛彎彎的,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她是原本的A班班主任,叫張麗麗。

自從陳雪梅來報道之後,校長就把她調至中等的B班教學,這讓她有苦說不出。A班的學生聰明自覺上進,作業都是按時完成,而老師只要稍加點播指導,學生成績大多不會差,而B班的學生明顯遜色了許多。所以教學的成績相比之前的A班而言自然下降許多。而薪資大多和教學成績掛鉤,這樣的結果使得她降薪不少。現在有風聲說陳雪梅還要晉升為辦公室主任,這讓她覺得十分不公平,一來就教A班,半年評特級教師,而現在這麼快提升主任,這是坐火箭升遷嘛?自己A班班主任的好位置就這麼被她佔了,薪資也下降了,不怪她還能怪誰?而這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我一定要扒出來,讓她原形畢露!

張麗麗進

門後,就小碎步走到陳雪梅身邊,滿臉堆笑道:“梅姐,恭喜你啊,馬上就要當辦公室主任了。”

這樣熱情到話的味道聽得就覺得酸酸的,陳雪梅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但立馬舒展開,回覆道:“是麗麗啊,這事還沒定呢,別這樣說嘛。”

“肯定是這樣啦,消息都已經傳出來了。不過如果你真的當上了,中午可要請我到你家去坐坐,我還要請教你一些教學的問題呢。現在我教B班的同學,成績總是不溫不火的。希望你能傳授給我一點經驗啊”張麗麗滿臉微笑,十分真誠的說。

看麗麗陳懇的模樣,陳雪梅拒絕顯然不好,相處快一年的同事來家裡聊聊也挺好的,於是也笑著說:“傳授經驗說不上啦,我們可以對教學的內容和方式做一下交流嘛,那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正好老公去國外出差,還有半年才回來呢。”

哼,老公出差,這可難怪。這半年說不準你和校長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想到這裡,張麗麗情緒憤怒且高昂起來,用不正當的手段把我從A班班主任位置給擠出來,等等去你家,一定要讓你好看,反正你老公不在家,我做起事來更方便。不過面上還是笑容滿面:“這樣啊,那太好了,我真想嚐嚐梅姐的手藝呢。”說著,她拉起陳雪梅的手,兩人一起走進隔間的會議室。

小道消息還真不能不信,陳雪梅在開會後幾分鐘就被宣佈晉升為辦公室主任,還有其他一些老師的職責劃分,崗位調動,交代一些準備事項,會議就結束了。

出了學校,張麗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恭喜了張雪梅,兩人路上談談會議的事項,不一會兒就到家了。

進了家門,兩個漂亮女人均脫了高跟鞋,露出兩雙長長的絲襪長腿,只不過張麗麗穿的是黑絲,陳雪梅的是肉絲。兩個人身材相近,苗條纖細,仔細看的話,陳雪梅的腳肥瘦相宜,腳的曲線自然且柔和優美,而張麗麗身高更高,偏瘦些,所以腳也像身材一樣,瘦瘦長長的,黑絲的遮掩下,看不出裡面塗得是什麼顏色的指甲油。

換上拖鞋後,陳雪梅便用起了待客之道,熱情地說:“麗麗,你沙發上坐一下,我給你切點水果——蘇誠,你班主任張老師來了,還不快出來。”

蘇誠正在房間裡看書,聽見媽媽的話,趕緊出來和老師打招呼。看見媽媽就站在一旁看著自己便想到昨晚摸她絲襪腳的事,內心還是有種不詳的感覺。

由於電視電腦的屏幕連接線被拔了,電視開不了,陳雪梅便招呼兒子跟張老師聊天,自己去廚房準備午餐。

張麗麗摸了摸自己背的鼓鼓的包,又拍拍蘇誠的腦袋,說:“你去玩吧,我幫你媽媽一起做飯,做好了叫你”。看著他又回房間後,自己便從包裡拿出一個塑料小袋子放入口袋,就進了廚房。

忙了一陣,一盤盤芳香四溢的美味便擺在桌上——只不過在湯中,已經被張麗麗不動聲色地放了塑料小袋子裡的粉末——昏迷藥。

叫兒子過來吃飯後,三人便開動了。

不出所料,飯後一小會,陳雪梅和兒子兩人便倒在自己的面前。於是,張麗麗便把那個鼓鼓的包拉開。原來裡面裝著一大摞的麻繩,還有個各種奇怪的道具。想不到一個年輕漂亮女人的包包竟然裝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一分一秒也沒浪費,把陳雪梅綁在單人

坐的沙發上,雙腳橫著向前併攏放在一張比沙發略高的椅子上,腳踝,小腿,膝蓋,大腿處均有麻繩一圈圈的綁著,可以說是絲毫不能動。而她的兒子蘇誠只有12歲用不著全身都綁,只是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後。這一切做完後,她便坐在一邊吃茶几上擺放的水果。看著眼前的陳雪梅被自己綁成這樣,心裡不禁有點成就感。張麗麗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大美女,她昏迷的樣子也是非常的性感魅惑,想必一大堆男老師背後都在偷看她,一會兒,陳雪梅初醒,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眨了眨眼睛,見自己渾身被五花大綁,而面前是張麗麗,內心本能的大吃一驚:“麗麗,是你?你……你綁架我?”

聽到“綁架”兩個字,張麗麗首先一愣,隨即覺得好笑,一隻手摸著她的絲襪腿一邊說,“什麼綁架啊?梅姐,你說的還真難聽,我只不過是想問問你一些事情”。

陳雪梅腦袋搜尋著自己哪裡得罪過張麗麗,卻沒有一點印象:“什麼事都可以當面說,你先把我解開了。”

“呵呵,那我還費這麼多事給你綁起來?快說,你和王校長之間是不是有一腿?”張麗麗也不兜圈子了,揚眉厲聲問道。

“……你在說什麼?”張麗麗這樣無中生有的話像晴天霹靂一般讓陳雪梅突然懵了,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看陳雪梅這幅假裝無辜的樣子,她也是怒上心頭,“哼,還裝糊塗”。說著,一隻手的指尖在她小腿上輕若遊絲一般繞轉。她心想,瞧她這般性感魔幻的身材,32歲了,還保養的這麼好,想必也是極怕癢的,看我不好好打擊你一番,戳戳的你傲氣。

這樣輕微的觸覺讓陳雪梅心驚了一下,平時和麗麗相處得挺好的,為什麼今天會說出這樣的話?腿上若有若無的感覺讓自己極不自在,不過面上依舊風淡雲輕,沒感覺似的。這也是她高冷的性格造就的,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把自己的情感情緒全部表達出來,那樣對她來說和一個涉世未深的天真小女孩沒什麼區別,更不符合自己冷豔高貴的氣質。

咦?陳雪梅這幅氣定神閒的樣子真是出人意料,難道不怕癢?張麗麗心裡不禁好奇起來,轉而一想,腿上神經稀稀疏疏的不怕癢倒也正常,而腳底神經遍佈,密密麻麻,撓她兩下,必定是嬌笑連連。說實在的,雪梅姐從來都是微微的很有禮貌的笑,還沒看過她失態大笑的樣子呢,不知道她這樣高冷的女人被撓得大笑會不會覺得是恥辱呢!

張麗麗冷冷說道:“你承不承認?不承認我就略施小計磨磨你的性子,看你還怎麼維持你的這故作高冷的形象”

“麗麗,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和王校長沒你說的那回事。”看麗麗的臉色變了,像是以往積壓很久的怨婦,陳雪梅內心隱隱開始擔憂起來。

張麗麗聽到與心裡預期相反的答案,臉色更加陰沉,厲聲說道:“你說謊!看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說完,她把陳雪梅套在腳上的兩腳拖鞋拿走了,兩隻肉絲襪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由於被綁著,兩隻小腳還是乖乖的平放在椅子上。

緊接著,她又從包裡拿出兩支精緻的羽毛,一支綠色一支黃色,像是大公雞尾巴上最漂亮的兩根。她把兩支羽毛併攏,用羽毛根部在陳雪梅肉絲襪腳上從上到下的劃下來。連續重複了好

幾次這樣的動作,可張麗麗沒料到陳雪梅完全沒有感覺,腳一動也沒動,面部表情冷淡淡的看著自己,同大人看小孩玩鬧又像看小丑賣力地表演。

這可尷尬了死了,這陳雪梅的腳是木頭做的嗎?為什麼完全沒有感覺?內心的疑問促使張麗麗用手捏了捏她的腳掌,嫩嫩軟軟,柔弱無骨,這麼嫩軟的雙腳不怕癢才怪呢!於是,她放下羽毛,用雙手長長的指甲在她腳底輕輕撓起來,撓的時候盯著陳雪梅的臉,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她眼神卻有點迷亂起來。想來可能是是羽毛的力度輕,而指甲硬度大,感覺更強烈,五根手指一起上就是不一樣啊,這樣的小發現令張麗麗得到了解惑。隨後,五指作成爪狀,抵在她腳心處,一併向內有節奏的撓起來,癢感的瞬間集中果然很有效。陳雪梅皺起眉毛,嘴唇緊緊的抿著,即便是這樣,她的腳還是保持不動,但細心的麗麗卻看見她胸口不規則的起伏著,這明顯是因為憋氣造成的,看來梅姐還會通過憋氣來調控身體的感覺啊,哈哈,還真是看不出來。如此看,雪梅姐還是怕癢的嘛,幹嘛不笑出來呢?是你高冷的性格想要維持矜持的形象嗎?在我面前,我倒想看看你有沒這樣的能耐!

“麗麗,你好無聊,還玩小孩玩的遊戲,我不怕癢,你別費勁了。”陳雪梅看麗麗這麼賣力的在自己腳下刮撓,頓時覺得有點可笑,輕聲勸她道。

張麗麗從剛才陳雪梅臉上細微的表情就看出來她在撒謊,倒也不急,緩緩地說:“不怕癢的女人我還沒看過呢,咱走著瞧,看你有多能忍”。說著,手又轉移到她腳掌用剛才的動作撓起來,肉絲襪非常的光滑,使得手指在上面抓撓的速度顯著的增快,陳雪梅的腳明顯地晃動了一下,抿緊的唇都快要破開了,但也只是在那一瞬間而已,過後的一秒又都恢復正常。不過這些小動作小表情都沒能逃過張麗麗凌厲的雙眼,梅姐,看來你是真能忍啊。

由於中午吃得多,藥效才比較持久,12歲的蘇誠現在也逐漸清醒過來,等他睜眼後,眼前的畫面令自己驚呆了,媽媽被綁在沙發上,而一雙美麗性感的絲襪腳被張老師不停地撓著!

驚訝的瞬間,失口叫了一聲:“張老師?媽媽”。

她們倆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也嚇了一跳。

張麗麗立馬鎮定下來,轉頭微笑著對他說:“小誠,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和你媽媽之間有點過節,我只是我和她算算賬,你別聲張就好。”

蘇誠似乎聽明白了,不知道是傻楞了驚呆了還是害怕了,只是順從的點點頭,看著這難得一見的畫面繼續下去。

剛才還在和張麗麗對話沒注意到兒子在邊上躺著,現在兒子醒了兩眼看著自己被綁著,還被別人撓腳底,這讓陳雪梅有點難堪起來,心裡想著更是要忍住,高冷颯爽的形象決不能破壞了,嘴巴更是閉得緊緊的,然後又勸她,認真道:“麗麗,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再撓了。”

而張麗麗似乎看出來陳雪梅的想法,冷冷的“哼”一聲表示根本不信。而又對著旁邊的小男孩說:“小誠啊,你應該很少看見你媽媽笑吧?你媽媽腳底很怕癢的,我撓撓她,她就笑了,你過來坐我旁邊看,你媽媽笑起來可好看了。”說完,揮手示意讓他過來。張麗麗這是要從心理

層面給她壓力,自己兒子在面前,讓她想笑而又得必須得忍著。

陳雪梅狠狠的瞪了張麗麗一眼,一聲不吭。看著兒子走到自己對面坐下,心裡說不出那是什麼奇怪的感覺,但緊張的情緒卻悄悄的爬上心頭,在此之前還可以鎮定自若,可現在等下會是怎麼樣,自己可真沒把握。

蘇誠倒是求之不得,看了媽媽那複雜的表情,便坐到了張老師面前,只是雙手依然是反剪著。

“你媽媽可能忍癢了,你看著我怎麼讓她笑從口開。”張麗麗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把剪刀,這可讓他們倆都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虛驚一場,剪刀是她用來把絲襪給剪破的。隨著“咔嚓”兩聲,兩隻腳尖的絲襪便都破了兩道長長的口子。

順著襪尖向下撕,裂口越來越大,直至五根白玉般的腳趾慢慢露了出來,那鮮紅欲滴的指甲油更顯得腳趾的白嫩。隨著襪子破到腳跟處,整隻白裡透紅的腳掌便完全展現出來,除了一點點腳底的細紋,光滑細嫩得簡直要張麗麗妒忌,32歲的女人,竟還擁有如此美麗性感的腳,就算是自己的腳跟她比也完全會被壓下去的。

心裡的嫉妒讓張麗麗的報復心更加強烈,她從桌上拿起兩支羽毛,分別在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的趾縫尖來回穿梭,一下一下頗有規律。

一絲絲癢感像螞蟻在腳趾間爬行,讓陳雪梅想躲避。她只好用腳趾用力的夾住羽毛,趾縫間的摩擦力讓羽毛的運動瞬間停止了,同時又瞪著她:“麗麗,在孩子面前你還這樣幼稚,你還不快把我放了”。

張麗麗倒是不急,也不理她,而是指著她下彎的腳趾,笑著對她兒子說:“小誠啊,你看看,你覺得你媽媽腳趾為什麼會下彎呢?”

蘇誠懼怕媽媽的平時的嚴厲,當然不敢說話,而是搖搖頭裝作不懂。

“不知道啊,那你繼續看著,馬上你就知道了”張麗麗用一隻手四個尖尖的指甲在陳雪梅嫩嫩的前腳掌重重的劃了起來,頓時引得她眉頭緊皺起來,羽毛跟指甲的堅韌度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當指尖接觸她腳底的一剎那,她的腳很明顯的往後縮,甚至把綁著的椅子的震了一下。可這次張麗麗不是撓一下就停了,而是源源不斷的加強力度和頻率。

這樣接連不斷的癢讓陳雪梅心裡像是被抓撓了一樣,胸部肺部裡的氣都湧到嘴邊,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發出“嗯…嗯嗯…啊”這樣的悶聲。而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迷人起來,彷彿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她感到的前腳掌的癢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前後擺動起來,原本夾緊的兩隻羽毛像是張麗麗得到的戰利品一樣輕輕的飄落在地上。

陳雪梅這幅有些失態的樣子讓張麗麗心裡偷笑著,她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小誠,你撓你媽媽的另一隻腳,你看她快撐不住馬上要笑了,我們一起撓,你媽媽一定會笑得很開心的。”

說著,把他身後的身子解開了。

蘇誠聽了簡直樂開了花,剛想要伸手,看見媽媽那凌厲的眼神盯著自己,心裡馬上全慫了,他當然不敢像這樣當著媽媽的面撓她,媽媽肯定會揍自己的。

看見他這樣畏手畏腳,張麗麗臉色一變,兇狠厲聲地說道:“你要是不撓,我會罰你抄課文一百遍!”

“張麗麗!你敢嚇唬我小孩。——噗,嘻嘻嘻…呵呵呵…你…你…卑鄙”陳雪梅看

見自己孩子被威脅,怒上心頭,剛想說話,只覺腳底一股奇癢突然竄上來,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聽見這麼張老師這麼說,蘇誠再不把握住機會,那真是個傻瓜了。他唯唯諾諾的地看著媽媽,像是提前請示自己的過錯:“媽媽,對不起了”說著,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撓著媽媽的腳底。雖然撓到了,但是還是有點怵媽媽的平日的威嚴,所以手上都不怎麼敢用力,只是象徵性的撓一撓。所以陳雪梅腳上的癢感主要是來自張麗麗的指尖,她也看出了兒子沒使勁,心裡挺欣慰的。

不過張麗麗的一句話瞬間讓張雪梅心裡徹底沒底起來。“小誠,看樣子你很偏袒你的媽媽啊,看來我必須要罰你抄課文了。不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現在看你撓,如果你能撓到你媽媽笑出來,笑得越大聲,你抄課文的變數就越少,如果我滿意了,你就可以不用抄。”

真是天助我也啊,蘇誠心裡一陣竊喜,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撓媽媽的小嫩腳了呢,媽媽平日裡那麼嚴厲高冷不可親近,我倒想看看她因腳底癢癢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看見眼前這雙光潔白皙的腳掌,自己就興奮異常。

有了老師威脅的話充當保護傘,蘇誠終於又大膽摸著夢寐以求的白嫩玉足,要知道以前這雙玉足可一直是隻可遠觀而不褻玩焉。

現在只要想讓媽媽笑出來,並且笑得大聲就好了,這對我來說有何難?

陳雪梅此刻在張麗麗面前也在兒子面前,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笑了,她的目的達到了,以後在她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不笑,兒子那麼小在學校又會被她欺負。這兩難的局面令自己著實不知怎麼辦。正當陳雪梅胡思亂想之際,腳下一陣癢癢傳來,立刻被打斷了思緒。

原來兒子已經在自己的腳上抓撓起來了,這和先前的力道大得多,癢感也增強了很多,看來是無法避免了被撓了。腳底的癢癢越來越多,讓她不自然的發抖起來。

“啊……恩恩……小誠,你哪裡學來的,弄得我……這麼癢……嗯,還不快停下”

小誠的手不大,五根手指之間剛好塞入媽媽的腳趾縫裡,指尖在最細最嫩的地方輕輕的刮擦,一道道癢痕連綿不絕,沉著冷靜的陳雪梅也開始忍不住呻吟起來。

此等強烈反應張麗麗看得滿意極了,滿臉笑意:“小誠,加把勁,你媽媽笑得很開心呢!”

當然,小誠確是是這麼做的,他把媽媽的腳趾向後掰住,前腳掌的嫩肉一下被扳得直直緊緊地,一點皺褶都沒有。陳雪梅只能被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看著與往日不一樣的兒子,內心有點害怕起來,要是說張麗麗指甲長,在腳上撓的時候,自己勉力還可以忍住,可兒子都是抓自己的弱點,腳趾縫下方,前腳掌,這些地方自己根本抵抗不了,而努力蜷曲腳趾,一下又被扳直,這樣反覆之後,腳趾便沒有多少力氣,只能完全繳械地被兒子掰著。

現在前腳掌的嫩肉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先前被張麗麗撓的又是憋氣又是擔心,緊張的腳上也冒出微微的汗,更是增加了敏感程度。

本身的壓力加上心裡的緊張,當兒子的手指一碰到自己的腳底,陳雪梅就連續嬌笑了好幾聲:“啊……嗯嘻嘻嘻……呵呵……怎麼……開始癢癢了嗯嗯…嘻嘻嘻…下手輕……點……嘻嘻嘻”雖然不是瘋

狂的笑,但跟之前的忍耐相比起來算是突破了很多了。

看見媽媽笑了,小誠內心油然而生起一股強烈的興奮感,促使他更賣力地撓起來,一手還從口袋裡拿出昨晚用的小型九齒釘耙,道具九個堅硬的尖齒在媽媽的整隻腳底從上到下的滑下來又劃上去,迂迴不止。

“嘶嘶嘶……哎呀呀~~~呀呀”陳雪梅忍耐著巨大的癢意,雙腳腳掌輪流伸到前方擋著,豔麗的一張臉也有些扭曲起來,跟剛才高冷的形象判若兩人。“小誠……嘻嘻嘻……那是…嗯嗯什麼玩意兒……嘻嘻嘻……快拿開……嗯嗯嗯啊……拿開呀…嘻嘻嘻好癢…癢癢…”

張麗麗看到陳雪梅說這些只有小女人才會說出來的話,心裡別說有多提氣了,還要再加強撓癢的力度,讓她受不了才是,麗麗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對蘇誠道:“千萬別拿開,你媽媽在說反話呢,你看,她迷人的表情代表她很喜歡你這樣對她呢,繼續,讓她更高興些。”

九齒釘耙尖銳的頂端,刮一下都要令陳雪梅的心強烈地揪一下,她實在是忍不住,又想著形象都破壞了許多,連忙用命令的口吻對兒子說:“嗯嗯呢……拿開……嘻嘻嘻…你再撓…兩個月不準看電視…啊嗯嗯…嘻嘻哈哈”

兩個月!

“什麼?兩個月不準看電視,小誠,看來你在家很不自由啊,如果你是我孩子,我絕不會這樣限制你的,所以呢,你一定要把媽媽撓開心了,她就不會這樣管制你了”張麗麗聽了,也是挺驚訝,雖然陳雪梅平時以嚴厲的教學模式著稱,但沒想到對自己的孩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正是挑撥母子關係的好時機,敏銳的她一聽就捕捉到了,一番無懈可擊的話也徹底戳進了蘇誠的心。

昨晚就禁止了一個月,緣由在自己,我接受,現在又加一個月,你和同事的恩怨還要我背鍋,蘇誠滿肚子的委屈壓抑一下從嘴裡噴薄而出。“媽媽,每次我只要犯一個小錯誤,你就罰我一個月不準看電視玩電腦,不覺得對我很不公平嗎?而且有你平時對我總是很兇,一張冷冰冰的臉,幾乎不會笑,爸爸不在,我根本感受不到家裡的溫暖,我今天就要撓你,撓你,撓你,撓到你哈哈大笑,撓到你知道錯了,撓到你求饒為止。”

“……”聽到孩子說這樣話,她是萬萬沒想到,從前溫順聽話的孩子突然露出了陰鷙的眼光,積累很久的不滿和委屈一下就爆發出來了,而話語裡又聽到“求饒”二字,覺得極其彆扭不爽,但幾乎一瞬間懵了,突然這麼複雜的情形,想不到什麼話回覆自己的孩子。

不過還沒等自己做進一步思考,腳底癢癢簡直比剛才翻了一倍,她立馬抓起腳趾,可這樣形成的輕微褶皺只能抵擋前腳掌的癢癢,癢癢隨即移動到腳心中央處,嫩白柔軟的肉被一下一下有力的進攻著,九齒釘耙橫著一下,豎著一下,更是令自己招架不了,緊閉的雙唇早就被這強烈的癢癢給撬開了:“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小誠……你快停下……好癢癢……我們……好好商量……呀……嗯嗯啊嘻嘻……嗯嗯啊”。這抓心的感覺癢得她的堅決的心逐漸動搖起來,癢癢發笑是本能,但要對自己的孩子求饒,那太顛三倒四了,對她來說絕不可能。可是腳心的重癢要完全忍住又實在是困難,她在這

窘境無法脫身,也只好退一步,語氣軟一點,希望大家停下來好好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媽媽這幅表情,嬌羞可愛,美麗動人。眼前這雙白嫩玉足不停左右搖擺以躲避自己的小玩具,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媽媽從來都是胸有成竹,勢在必得,而現在完全沒有那樣的高冷傲氣了。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誰讓你平時壓了我那麼久,今天我也讓你知道難受的感覺。“哼!媽媽你不求饒,我是不會停的,你必須要大聲的求饒,還要答應取消我兩個月的娛樂限制,不然我是不會停的,反正媽媽平時不愛笑,今天就讓你好好笑笑。”

“你個……嘻嘻嘻哈哈……臭小子……你……反了你嘻嘻嘻哈哈……敢威脅我……嗯嗯……啊啊啊…別…用力……啊哈哈嘻嘻……嗯嗯啊……。”兒子的話是真的把自己氣到了,聽到兒子要自己大聲的求饒,心裡覺得無比羞恥,平時只要一個凌厲的眼神,兒子都不敢違抗自己的命令,而今天卻是怎麼說都沒用,更何況還有張麗麗這個妒忌的女人在旁邊,真的左右為難。

現在這個情況對張麗麗來說是個意外的收穫,沒想到母子關係情感之間有這麼深的隔閡。

“蘇誠,我和你媽媽相處久了,知道你媽媽經常口是心非,她讓你別用力實際上是讓你更用力,因為好面子不好意思說出口”張麗麗心裡偷笑著,繼續歪曲陳雪梅的意思。

這真是苦了陳雪梅,一雙嫩嫩白白的小腳上的癢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張麗麗……嗯嗯……你……和我之間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嘻嘻嘻……別……在這……挑……撥離間小誠……你輕點……嗯嗯呢……哈哈嘻嘻輕點呀”

張麗麗冷笑道:“趕緊對我求饒,不然就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

“對你求饒……嘻嘻嘻……門也沒有……嗯嗯嗯”她把頭一甩撇到側面,卻還是掩飾不住滿臉的笑意。

一分鐘之間,張麗麗去了衛生間一趟,手裡多了一把毛刷和沐浴露。“小誠,我看你媽媽還不夠開心,我來教你一招,包她笑得天花亂墜。”陳雪梅在剛才的小道具的進攻下,已經是難以阻擋,聽了張麗麗的話,心裡更是有些驚恐起來。只見張麗麗把蘇誠的帆布鞋帶給抽出來了,一面笑一面對陳雪梅說道:“梅姐,你的腳動來動去,晃得我眼都花了,我要綁著它,讓他們乖乖的。”

陳雪梅邊忍受著兒子的九齒釘耙,邊看著兩隻大腳趾被她捉到了一起,鞋帶在兩趾間繞了好幾圈,最後還打了一個漂亮蝴蝶結,煞是可愛,但顯然對於陳雪梅來說並不是好事。

接著,白嫩的腳底就被塗上了香香滑滑的沐浴液,被張麗麗輕柔輕抹了一陣,整隻腳便充滿微小的泡沫和晶瑩透亮的光澤,整個過程,陳雪梅癢得都前後移動著腳踝,皺著眉頭,卻硬是沒吭聲。

準備工作做好後,張麗麗把刷子拿給小誠說道:“對著腳底上下左右隨便刷,力度一定要大哦,這樣你媽媽才會對你展現出最美的笑顏。”

陳雪梅聽了心更是涼到谷底,那種害怕和恐懼提到了嗓子眼,很擔心接下來發生的,雖然沒經歷過,沒體驗過,但是聽張麗麗那樣說,就有一種很不好很不自在的感覺。

蘇誠接過刷子後,張麗麗卻從包裡拿了另一把刷子。這把刷子外觀很別緻,從柄上面的花

紋圖案就可以看出,這是她定製的。刷子上幾十個的尖齒,硬度大,排列毫無規律。

她壞笑的看著陳雪梅,又對蘇誠說:“我們開始吧,一人一隻腳。”

兩個人配合的一人握住一直腳踝,把刷子緩緩地放在陳雪梅的腳底前。緊張的氣氛讓她憋了一小口氣,可正當她換氣之時,張麗麗突然示意蘇誠:“就現在。”

話音剛落,蘇誠的刷子立刻貼上媽媽的腳底,剛一觸碰到就大力的往上一拉,再大力地往下順。這上下一刷,速度已經提到了一秒刷子兩三個來回。

陳雪梅正想準備,但毫無反應的時間,一股可以巨癢讓頭皮發麻,抓心的癢癢讓嘴巴根本閉不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插不進,瘋狂放縱的尖叫,悅耳清脆的笑聲迴盪在客廳裡,真叫人興奮。“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小……誠……你…個…臭……小子哈哈哈反了……你哈哈哈”

這反應真是絕了,充滿潤滑液的小腳勉力擺動,身體也大幅度扭動掙扎,癢到深處,陳雪梅甚至縮緊屁股上的肉,整個人借大腿和沙發上接觸的部位發力向上抬起,癢感卻又讓她只能向上一會又回到原位,無論怎樣都掙脫不了蘇誠手裡的毛刷。

而此時張麗麗還沒動手呢,蓄勢待發地看著陳雪梅,手上特製的刷子抵在她腳底上。

陳雪梅的笑聲一波接著一波,直至有些疲憊之時,另一隻腳又傳來她更加無法忍受的巨癢。

張麗麗的毛刷是幾十個堅硬的凸起,毫無憐惜,在她腳底沒有規律的大力亂刷起來,而且刷子刷面始終不會超出她腳掌面以浪費凸起的作用。

定製刷子對自己嫩腳的進攻,簡直讓陳雪梅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自己的白嫩柔滑的玉足足底被兩支毛刷雙管齊下,兒子的毛刷已經讓自己受不了了,而張麗麗的那支毛刷更是完全沒有章法和規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正的斜的外的任何角度,任何方面都要嘗試,力道重重的,腳丫子除了大腳趾,側面盡力地分來又縮緊,前後小幅度的搓動,連心都要癢出來了,嘴裡的聲調剛降低了一會,又像加滿了油一樣,提升至了最高最大最亮,“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麗……麗麗……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啊哈哈……求啊哈哈求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停哈哈啊哈啊……”

這抓心抓肝的癢令陳雪梅全身都有些痙攣起來,腦袋一片空白,身體擺動,雙手握拳,兩隻腳奮力掙扎卻絲毫不能減輕腳底傳來的巨癢,唯一想的的就是讓停止毛刷停止下來,根本顧不及自己高冷的性格和麵子了。

張麗麗看陳雪梅這樣痛苦地大笑,之前報復的壓抑心理暢快多了,也沒那麼沉重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陳雪梅這樣奮力地掙扎,瘋狂的大笑,嘴邊似乎都有一絲絲口水從張開的嘴邊流出,她邊刷邊欣賞面前哈哈大笑的美人,笑道“先認錯,再求饒,求饒要大聲,最大聲。”

沒有任何辦法,從剛開始那若有若無的癢感,臉部完全不用有任何表情就可以掩飾住,到現在自己只能開口笑,連話都說不完整,此時才知道自己腳這麼怕癢。而腳上的強烈的癢則到現在都沒減輕過。“麗麗……錯了錯了哈哈哈哈錯了……別刷了哈哈哈嘻嘻……小誠…

…哈哈哈快停下”

“是我錯了還是你錯了,梅姐呀,你可真會開玩笑”麗麗說完又是加強力道像是對她的警告。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是我錯了……哈哈饒了……呀呀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別刷了……別刷了”陳雪梅內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求饒了,一股強烈的屈辱也湧上心頭。

蘇誠趁此時趕緊添一句,也加強加快手中的毛刷,“媽媽,我的兩個月娛樂呢?”

“你還……用力……哈哈哈啊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哈…別……用力……好好……答應你…哈哈哈哈…了”陳雪梅稍加抱怨一句,兒子的刷子馬上就給自己顏色,笑聲也大聲了不少,現在除了答應沒有別的選擇,腳底的癢癢一直在提醒著自己在奔潰的邊緣。

聽到媽媽的回答,蘇誠才算放下心來,看來媽媽的腳丫子真是她的弱點啊。

又刷了一小會,他們倆才停下來。

張麗麗看著陳雪梅,她眼裡充滿憐惜和嬌弱和平時的高冷判若兩人,不由一笑:“梅姐,既然如此,錯你你也認了,兒子的條件也答應了,我也就不為難你了。說實在的,你一來就搶走了我的位置,使得我降薪,這不是欺負人嘛,我倒也不是想怎麼樣,就是心裡不平衡不舒服吧,我想你應該能體會吧”

陳雪梅本來並不知道麗麗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現在總算知道了,她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梅姐啊,不過今天看你這樣笑還真是好看呢,你不是說你嫩嫩的腳丫子不怕癢嗎?怎麼還這麼可憐地求我停下呢?哈哈哈哈”張麗麗的話令張雪梅很是難受,她表面開始是風淡雲輕現在卻是如此狼狽不堪,這話擺明是來羞辱她的,不過話糙理不糙,說的是事實,她反駁不了。

“所以呢,你笑的這麼好看,笑聲這麼好聽,真的好想再看看再聽聽呢”說著,張麗麗再塗了更多的沐浴液,手上的刷子也跟著靠了上去。

“不要哇……麗麗……哈哈哈哈哈……小……誠……哈哈哈啊哈……你也…哈哈啊…別啊…哈哈哈…我錯了……知道錯了……哈哈啊哈啊哈哈……我求饒……哈哈啊哈啊哈……求饒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動聽的笑聲一波高過一波,腳底下的癢癢徹底地讓陳雪梅絕望了,她拼命地大笑著,大力的扭動著,可就是擺脫不了腳底下那兩把小小的刷子。

看來有時候讓一個人開心到崩潰,需要的只是一根簡單的毛刷。

兩把刷子連續不停地在陳雪梅腳心中央舞動著,麗麗復仇的快感大大的滿足了,而蘇誠內心一直以來的憋屈也釋放了。他們倆也像是評選班級裡勞動委員似的,大力均勻地刷洗著她的腳底板,不讓上面留下任何一點灰塵。

這樣地強度持續了兩分鐘,腳心地巨癢使腦皮一陣陣發麻,陳雪梅不斷大笑著,求饒的聲音還帶上了些許嘶啞。“啊哈哈哈不要……停下呀……哈阿啊啊哈哈”。

內心的無助和委屈通通作為一股湧上心頭,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哭腔不時也從她的笑聲裡冒了出來,“嗚嗚嗚。求求你們別刷了。別刷了。嗚嗚”

他們倆看到這場景也是始料未及,張麗麗原本內心的鬱悶已經完全被現在滿足感抵消了,手裡特製的刷子讓陳雪梅崩潰到哭了!看來還真是位怕癢的小女人呢!真是有趣極了!一張冰冷如霜

的臉在刷子的作用下冰融霜化,展示出溫柔絕美的笑顏,現在又“樂極生悲”,哭的可憐,細眉中那抹無奈的憂傷真是讓人憐憫。

蘇誠心裡卻是另一番感覺,他見了一向驕傲強勢媽媽這樣哭泣求饒,原本強烈湧上的征服感頓時消散地無影無蹤,心裡的一根弦似乎立馬崩了。她可是我的媽媽啊!她和同事相處不順,她心裡一定是傷心的,我怎麼還能在這裡火上澆油,折磨媽媽,這不是令她傷心嗎?蘇誠一下子醒悟了,心裡的內疚感使自己立馬放下了刷子。

這是血流的親情喚醒了蘇誠。

他看著一旁繼續沉浸在復仇快感的張老師,試圖阻止她卻沒有勇氣,只見陳雪梅的右腳依舊在張麗麗的手裡活蹦亂踢著,那那一排排尖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在腳底板中心最嫩的位置上下推動,每推一下,腳上剛消失的癢又重新來了一遍,陳雪梅的表情就痛苦一分,身體也不住地顫抖一下。“。哈哈哈。麗麗。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我錯了。”終於蘇誠實在看不下去了,對張老師說一句,老師,別刷了,我媽媽已經受不了了,她受得懲罰已經夠了。

張麗麗聽後,愣了一下,也停了下來。面前陳雪梅癱軟喘息的樣子,著實是讓自己狠狠地教訓了一次,畢竟她還是自己的同事,現在又剛做辦公室主任,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若是再繼續下去,心裡其實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而現在蘇誠說了這樣一句話,相當於是給自己一個的臺階,自己也有面子。

於是,她用手指扶著陳雪梅的下巴,是她聳低的頭不得不抬起和自己對視起來,然後趾高氣揚地調戲她,“知道你小腳丫子怕癢了沒?”說時一隻手還在她的右腳趾縫中撥弄。輕微的癢使陳雪梅腳趾蜷曲起來,她唯恐再遭到新一輪瘙癢,有氣無力地附和,“知道。我知道了”

“我警告你,現在你搶了我班主任的位置又當上了辦公室主任,以後要是為難我,這老師我也就不當了,天天放學堵著你抓你,你不是怕刷腳心嗎?那我就不停地刷你個幾天幾夜。”

張麗莉挑釁似的笑著,彷彿她才是陳雪梅的上級。

陳雪梅聽到這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甚至不敢看張麗莉的眼睛,連忙回答,“不會,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哼,原來一向高傲冷豔的雪梅姐竟會害怕小孩子之間玩的撓腳心,真是好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兒子都為你說話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張麗麗一邊說著諷刺的話,一邊收拾東西,最後背起包大步流星地揚長而去。

房間裡的空氣猶如凝固了一般,只有陳雪梅微弱的喘息聲,她還沒緩過神來,但慶幸的是一切都結束了。

一旁恍惚的蘇誠還是有些後怕的,自己參與了對媽媽的瘙癢,而時間還這麼久,她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另外心裡沉重的內疚也揮之不去,似乎只有道歉能減輕一點負罪感:“媽媽,對不起,害你笑了這麼久,我來為你鬆綁。”

兒子對自己的道歉,像一團火焰溫暖著陳雪梅的內心。可這話咋一聽又有些奇怪,害我笑了這麼久?這話。這孩子。真是。說的是什麼啊?陳雪梅頓時有一陣羞羞的感覺,而兒子已經在為自己解腳上的繩子。咦,以前沒怎麼注意自己的腳,現在認真一看,修長白皙,性感滑嫩,也

難怪每次在學校穿細條露趾高跟鞋,總是覺得幾位男老師和男學生異樣而又隱蔽的目光會瞄自己的腳。

她回過神來,差點忘了回應兒子的道歉,她還是分辨的清楚今天的事是因誰而起,和孩子傷了感情那就是得不償失了,於是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表示自己不在意:“蘇誠,今天的事情媽媽不怪你,都是張老師那個瘋婆子妒忌媽媽比她優秀才來報復媽媽。所以你要記住當你比別人優秀時,也要注意防範那些嫉妒心強的魔鬼。”

媽媽的目光像溫暖的手掌撫平蘇誠心裡的忐忑。他有點不敢相信:“媽媽,你真的不怪我嗎?”

繩子已經全部解開,捆綁處因勒得太緊以及掙扎過度顯出一圈圈暗紅的痕跡,還好不太嚴重,修養幾天便會恢復。

媽媽站起,伸展了一下身子,拍了拍兒子的後背,溫柔道:“孩子,剛才見你放下刷子那一刻,我就知道你還是媽媽的好孩子。”

出了今天這件事之後,陳雪梅就好像結了一塊心病。以後幾天的教學,時不時地想到那被捆綁撓腳的畫面。下課看見麗麗更是想像老鼠夾著尾巴逃跑一樣,但有時候又不能,開會時老師們坐在一起是想躲也躲不了的。而張麗麗專挑陳雪梅旁邊的位置坐下,還有意貼著她的耳邊小聲嘲諷:“呦,雪梅姐,好久沒看見你穿露趾高跟鞋呢。怎麼了嗎?那麼性感的小腳丫子應該多露出來讓大家看看嘛。別老是塞在這皮靴裡,會臭的,呵呵呵。”

這真叫陳雪梅受不了,還好一個短假期到了,她決定帶兒子一起去旅遊散散心。

這件事情很快就定下來了,旅遊地點定在T市。t市是一座海濱城市,一片綿延十幾公里的黃金沙灘每年在這個炎熱的季節都吸引成千上萬個遊客前來度假玩耍。陳雪梅就是想來看看一望無際的大海讓自己的身心像海浪一般舒捲平攤釋放。

到t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到了酒店後,一路上的舟車勞頓讓疲憊的兩個人只想立馬進去休息。

蘇城走在前面,拿著房卡開門,一脫鞋子就進去了。而媽媽穿的是短版皮靴,鞋面亮黑黑的,圓圓的鞋頭包裹那性感的尤物。隨著拉鍊的緩慢下拉,一隻捂了一整天的小腳從鞋子裡掀了出來,陳雪梅緩緩抬起左腳,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丫子懸在空中,她雙手拍了拍小腿兩側,鬆弛小腿肌肉,接著左腳腳趾也上下翻動起來,趾間一緊一鬆讓腳掌徹底張開,這樣的放鬆動作使她舒服不少。她沒注意到的是一旁看呆了的兒子,蘇誠的目光像是狙擊槍的瞄準鏡鎖定了目標一樣,一刻也不離開,準確的說是不想離開。這一刻,他就想化作一隻不起眼的螻蟻潛伏在媽媽的肉絲腳趾間爬行,吮吸,沉醉,讓媽媽用腳趾搓他夾他,讓他感受這無窮致命的誘惑。而很快,右邊的肉絲小腳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拉鍊拉下後媽媽的右腳就像剝黑色的香蕉皮一樣,從皮靴中滑出來,滑出那具有完美流線的足型,側面看去腳弓呈現出優美的S型。同樣的動作又做了一遍,腳趾翻動像花蝴蝶拍翅膀一樣一上一下。蘇誠的心裡留著一大撮口水,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誘惑我?

一心只想快點撲到床上的陳雪梅哪裡會知道兒子在想什麼,一雙修長的美腿穿著短肉絲塞進了拖鞋裡,阻擋了兒子那貪

婪的視線。把包放在床頭櫃,打開櫃上的檯燈,陳雪梅就躺在床上放鬆背部腰部。

因為那天那件事,她失眠了好幾個夜晚,所以近幾天都有服用安眠藥助睡的習慣。畢竟睡不著沒有錯,但因此影響教學質量就不對了。今晚也不例外,她休息了一會便倒了一杯水,配下幾顆安眠藥。

陳雪梅沒曾料想t市這麼燥熱,加上人山人海,去超市買礦泉水都要排長隊,穿著高跟鞋的她更是感覺腳下一陣陣痠痛。現在躺在床上的她抱怨了一聲:“腳好酸啊,沒想到這麼累。”

話剛說完,蘇誠的耳朵就像狗的嗅覺一樣,嗅到了一個可以接觸媽媽腳的好機會,立馬見縫插針地說道:“媽媽,我幫你按按腳吧,我們家附近有家按摩店,我每天放學都經過那,有學到幾個手法,你可以讓我試一試喔”。

這孩子,有心了。陳雪梅心想雖然還沒洗腳,但知道自己不是汗腳,即便走了很遠的路,腳上的味道也不會大。她聽了孩子的話,笑笑點點頭:“那就試試看看有沒效果咯。”說完便坐在床頭上看兒子怎麼操作。

蘇誠哪裡學到什麼手法,都是胡扯瞎編的,只有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接觸媽媽的腳嘛。自己喜歡的絲襪腳就在面前,況且還是剛從鞋裡捂一天的原味,他迫不及待地坐到媽媽的腳邊,看了她那天真的雙眸,蘇誠還真是有些心虛,還是趕緊按吧。

他啞著嗓子學著裝作按摩店裡師傅的聲音,“準備開始了哦!”。於是有模有樣地把媽媽兩隻絲襪腳併攏放直在自己面前。

首先,蘇誠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肚夾著媽媽的腳尖微微用力,按大腳趾到小腳趾的順序不停夾按。反覆做幾遍後,指尖緩慢下移至嫩嫩的前腳掌,雖然知道媽媽這裡怕癢,想撓一撓,但媽媽這麼認真地看著自己,讓蘇誠又是一陣心虛。他兩隻手的動作一樣,都將四指貼在媽媽的腳背上,留著大拇指在她前腳掌那塊凸肉揉按,力度適中,力道均勻,一小會兒就讓媽媽痠疼的腳恢復了許多。由於穿著絲襪,媽媽的腳摸起來非常的順滑,蘇誠藉此好機會當著媽媽的面把她的腳摸了個遍,然後又將拇指往下按腳心的位置。

作為一名老師,陳雪梅從沒去過什麼養生館或者按摩店,雖然仔細看著他在按,但對於蘇誠是運用的是什麼手法倒都看不出來。她見兒子一絲不苟的樣子,欣慰的誇了他一句:“手法還不錯嘛,挺舒服的。”

媽媽的誇獎像蜜一樣甜到蘇誠心裡,機會果然都是自己創造的啊,媽媽的話簡直為自己的夢想鋪平了大道啊。他一邊按一邊回道:“舒服的話,那我以後經常給媽媽按腳放鬆,媽媽天天站著上課,腳一定很酸。”說了這句,心裡還像小鹿亂撞似的,怕媽媽發現自己喜歡她的腳。

官場的混水那麼深,陳雪梅從事那麼多年,除了出色專業能力,沒有敏銳的意識嗅覺又怎麼會當上教育局局長?她原本就懷疑兒子喜歡自己的腳,聽了這句話,更是加深了懷疑。

現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捅破兒子這個秘密。目前看來兒子也是個小機靈鬼,藏了這麼深,要不是今天,這麼久了我從來沒發現有何不對勁。現在他卻找到合適理由來摸我的腳了,哼,這臭小鬼一定以為我矇在鼓裡。直接拒絕他呢?打擊了兒子對自己一片孝順的心

意,恐怕兒子一定會失望,以後也不會這麼積極。她看著自己的雙腳,腳趾整整齊齊,絲襪裡的紅色指甲油也是誘惑至極,腳趾害羞地合在一起搓了搓。直接接受呢?答應他的話,指不定這小子會樂得飛上天。暫時她也想不到什麼好的回答,便打了一個太極回去,順便旁側敲擊一下兒子的秘密,如果所猜屬實,兒子一定會說不臭,並且會表示不在意,所以她拋了一個魚餌,道:“經常幫我按腳你不嫌臭嘛?今天我走了這麼長的路還沒洗腳呢”說著,盯著兒子的眼睛,等他接下來的回答。

蘇誠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哪裡會想這麼多。果然,一看媽媽擔心自己會嫌棄她腳臭,馬上表態:“媽媽,你的的腳真的一點也不臭,而且兒子幫媽媽按摩放鬆是應該的,只要媽媽你需要,兒子一定會幫你的。”

魚兒上鉤了,陳雪梅會心一笑:“小誠,你說我腳一點也不臭,難道你有聞過嗎?”她現在就像逗小孩一般,總是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不……不是,就是我幫你按腳,這麼近的距離也沒聞到什麼。”蘇誠有點慌張,支支吾吾的,不過後面的話總算沒有斷開,否則心虛的太明顯,意思就是告訴媽媽有偷偷聞過嘛。一瞬間他像是“變聰明”一般,把媽媽的一隻絲襪腳抬到鼻下深吸一口氣,然後像是證明出了一道難題向媽媽炫耀結果:“現在聞過了,一點不臭”。這一連串的動作非常的迅速,媽媽腳上的味道非常的好聞,既不是臭也不是香,倒像是一股迷人的騷氣。蘇誠真想多聞幾次,顯然這時候不行。

陳雪梅也沒反應過來,看見這一幕,心裡很想笑。這臭小子,越來越放肆了。到現在她已經完全確定了兒子是喜歡自己的腳的了。

蘇誠已經按到了腳掌下部接近腳跟的地方。上次趁媽媽睡覺時摸她的腳,還不敢用力;另一次刷媽媽的腳,也沒有仔細按摸。而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按摩,他好好的摸了媽媽腳掌的各個地方,發現整個腳底尤為柔軟,手感像一張高級的金絲地毯,真想用臉上去蹭蹭。他不敢撓,他知道媽媽現在的禁忌,現在實在不是時候,他剋制內心強烈的衝動。

正按腳跟時,一句難以置信的話傳入蘇誠耳裡,像是原子彈扔到了他的心裡,巨大的爆炸聲使自己耳鳴不止,一朵蘑菇雲衝上了腦子把所有的想法都燻沒了。

“小誠,你喜歡媽媽的腳是嗎?”陳雪梅的目光如銳利的刺刀,刀上的鋒芒讓蘇誠無法直視。他內心早已亂做一鍋粥,不知該怎麼辦。

要不要回答?回答什麼?喜歡?不喜歡?好像都不合適。蘇誠被猜中心思,沉默地低著頭,想著如何回應,只是這想的時間也太長了,長到陳雪梅又開了口。

“不說就代表喜歡了。”她的目光又像女王的凝視,容不得眼前人半點撒謊。

這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只有十幾歲的蘇誠懵了,他心裡想完了完了,媽媽知道了,以後再也沒機會摸她的腳了,甚至還會覺得我心思歪斜,心術不正。他的雙手依舊搭在媽媽的肉絲腳上,只是不敢再用力按。

媽媽這強大的氣場一點不假,當那麼多年官,官都到正處級了,怎麼說都養出了點官威,加上本來強勢的性格,眼神充滿了威壓和壓力,正常人都抵擋不住,更別說蘇誠這孩子了。

也

許是在媽媽的管教下,內心擠壓的太久。蘇誠此時也爆發了出來,只是他的爆發方式令陳雪梅有些無所適從。由於她的兩隻肉絲腳一直在蘇誠手上,並且按摩了很久,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根本不會有什麼防禦的想法。

蘇誠沒等媽媽反應過來就快速將她的右腳抬起,夾在右邊的咯吱窩。然後左手指四指立馬觸及媽媽的腳底,在她的腳心處快速的刮擦起來,絲襪的那順滑的觸感減小了大部分的摩擦,手指沒有任何阻礙,使得媽媽的右腳一陣陣發抖,同時伴隨著媽媽的一陣輕笑:“你這孩子……呵呵嘻嘻……以為我會怕這個嗎……哈哈哈嘻嘻……我猜你……嘻嘻…嘻…你就是喜歡我的腳……還不承認……哈哈嘻嘻嘻”

“喜歡又怎麼樣?我不喜歡媽媽板著臉,我喜歡看媽媽笑”。蘇誠知道即便再否認和沒用了,還不如直接承認了好。後一句話一語雙關,不僅說出了心聲,點出了媽媽平時笑容太少,還表達了自己對媽媽笑的喜愛。他加重了些力道,手指也在整個腳掌亂劃,摸到腳尖處,又往下劃一點至腳趾跟處,在這裡蘇誠重點照顧,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摳。回過頭來看媽媽,顯然她忍著癢,憋著笑,白皙的臉蛋上都泛紅了許多。當然她不是毫無抵抗的,左腳敏捷的踩在在蘇誠胳膊後邊用力推,右腳也配合著在推的過程中往回縮,可就是沒法完全掙脫出去。

今天媽媽和自己走了許多路,剛又幫她做了按摩,加快了腳底血液循環,腳自然也更加敏感。趁這個機會難得,他胳膊和小臂用力地箍住媽媽腳踝,更加賣力地撓起來。

“好了……嘻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明天還要出門呢!”陳雪梅見他還沒停,而腳上傳來更多的癢,心裡有些不滿,但還是壓著情緒,耐心道“……好了哈哈哈哈……媽媽困了……真的困了……不要撓了……哈哈嘻嘻嘻哈哈”

蘇誠瞭解媽媽的性格,再任性下去,媽媽肯定要發作了。所以借坡下驢,又撫摸絲滑的腳背幾下,才依依不捨地放下媽媽的絲襪腳。而心裡卻俏皮地想著反正你要睡覺,等你睡著了再好好摸你的腳,反正你也不知道。

陳雪梅抽回自己的腳,用手在腳底用力搓幾下,似乎能把剛才的癢癢給搓掉似的,這讓蘇誠在旁邊偷笑了好久。

打鬧完了,陳雪梅也換上一身黑色印花的桑蠶絲睡衣,勾勒出一身完美的玲瓏曲線,詮釋了什麼叫作性感妖媚。

”小誠,明兒要提前去黃金海岸佔個好位置,不能睡懶覺喔,今晚別胡思亂想,早點睡覺喔,晚安。”陳雪梅拉上白色的床被轉頭對兒子說,同時安眠藥的作用越發明顯,迷人的眸子也緩慢地閉上了。

夜色深沉。

蘇誠躺在媽媽旁邊躺了倆小時,毫無睡意,心裡全是緊張和期待。轉頭一看,媽媽早已酣然入夢,雙手放在交叉放在腹部下方,保持著優雅端莊,有種讓人不可侵犯的威嚴和神聖感。

夜幕籠罩這T市,夏季的海風從半開的百葉窗吹進來,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帶有一絲清涼與輕快。床裙在微風中拂起落下,地上的光影交疊著彼此,起起伏伏。

此刻外面的夜色已濃如墨了。再看看時鐘已經快凌晨十二點半了。

蘇誠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睡熟媽媽,心想著差不多了。他伸手擠了擠

媽媽的胳膊肘,一動不動,又加了力,依舊穩如泰山。

蘇誠放心的掀開了自己一邊的被子,悄悄地爬到床尾。

百葉窗處於半開的位置,窗外的月光仍然可以照射進來。藉著微弱的白月光,蘇誠發現床尾的棉被上有兩個可愛的小凸起,形狀就像兩個不規則的小金字塔。蘇誠不禁莞爾,媽媽是仰臥著的,這兩個凸起就是媽媽的肉絲小腳。想到這,蘇誠心裡開始有些激動。這兩隻絲襪腳在被子下捂了兩小時,一定是熱乎乎的。

他小心地扶著床尾的被角,緩緩地向上掀,直至兩抹誘人的肉色露了出來。這是陳雪梅兩隻短絲包裹著的小嫩腳,可愛的足尖首先引入眼簾,小巧玲瓏,又彎又翹。蘇誠看著立馬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先用右手手掌靠著媽媽的左腳背,再稍稍握住,輕輕上下撫摸起來,透過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隔在那層細紗裡面的體溫,手掌心有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蘇誠對這隻腳更加的迷戀,他的手又放到媽媽足尖將腳趾緩緩下按,並將鼻子湊到腳趾縫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皮革香氣和溫熱而淡淡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襲來,這味道攝人心魂,讓蘇城的心跳陡然加快,心情更是無法言說,激動不已。他又嗅了嗅腳趾下方的前腳掌,這裡似乎味道淡了許多,只有一點點媽媽自身的足香,其他地方的味道也是如此。

近距離看著媽媽的美足,小巧可愛,同時肉多且性感。這樣看了一會,他的左手也悄悄的貼上媽媽的腳掌上撫摸起來一手在腳背,一手在腳掌,像保護風中的火苗不熄滅一般。

這樣摸了一會,他換了個更輕鬆的姿勢。左手手掌託著媽媽左腳腳踝處,騰出右手繼續體驗媽媽那順滑的絲襪腳的手感。這次是從腳跟開始,媽媽的腳跟非常的圓潤飽滿,蘇誠的拇指按在上面猶如一塊彈性橡皮。越摸越覺得舒服,他手指又慢慢的往上游走來到深深凹陷的腳心,加上薄薄的絲襪,腳心處摸起來如絲綢一般柔軟柔順,蘇誠忍不住在這裡來撫摸了好幾遍。在這裡,蘇誠似乎起了玩心,用右手食指在她的腳心中間摳了一下,也許是媽媽睡得很沉,腳丫子並沒什麼反應。

他繼續往上摸,又回到了媽媽的腳尖處。這樣似乎還不過癮,他伸出兩隻食指和中指,在腳底有節奏的撓起來,而發現媽媽並沒有什麼反應,他更加大膽起來,另外的兩指也加了進來,四指併攏並拱起來,一下一下從腳跟刮至腳趾。媽媽的絲襪腳非常的嫩滑,在被子裡捂久了也非常溫暖,蘇誠撓起來更是柔軟舒服。這樣連續颳了十幾下,蘇誠正享受著這中絲滑的感覺,突然左手託著的美足明顯的晃動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全身放鬆的蘇誠嚇了一大跳,左右手同時本能地迅速抽出來,整個人伏在床尾觀察媽媽的動靜。

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沒有什麼異常,一切如舊,蘇誠才“呼”地鬆了一口氣。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悄悄流逝了,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濃,早就夜深人靜了,這個時候其他人早就睡了一覺了。

此刻,媽媽美豔的左腳還在眼前,蘇誠卻是不敢再馬上碰了,他來到媽媽的右腳邊。唯一的不同是,左腳經過蘇誠的撓刮,襪底有點輕微的褶皺,而右腳足底還是一片平整。

蘇誠的雙

手又搭在媽媽的右腳上。左右手指肚分別摩挲媽媽的大腳趾和小腳趾,指肚那細膩的摩擦感再一次感染著蘇誠內心。這溫柔舒服的感覺使他更加大膽起來,他右手抵住媽媽的右腳腳背,並低頭將右邊的臉蛋完全貼著媽媽的腳掌不停移動,臉頰在媽媽的肉絲襪上蹭來蹭去,令蘇誠腦子內無限遐想,下體迅也速地膨脹起來。

他將臉轉正,鼻子對這媽媽的右腳足底腳心處,又是猛烈的吸聞,熟悉且迷人的騷味不停吸入肺部,他越吸越興奮,鼻尖上下左右的轉動起來,隨著自己動作越來越大,媽媽的腳似乎有了知覺,感受到異物的觸碰,往回縮了一點。

蘇誠也是非常警覺,立馬停下所有的動作,等待了一會發現沒事才繼續。他雙手再次握住媽媽的右腳,兩手輪流撫摸著腳底。他用左手兩隻手指的指肚在媽媽的腳掌上不停畫圈,由於安眠藥的功效,媽媽睡得很深,對這樣的撓癢強度肯定感知不了,劃了一陣,媽媽還是沒反應。蘇誠看著媽媽熟睡的臉,雖然雙眸緊閉,但依舊是一副女王相,雍容華貴,冷豔優雅,同時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平時媽媽對自己的嚴格也歷歷在目,也正因為此,蘇誠現在獲得了極大地滿足感。他見媽媽這麼久都沒動靜,另一隻手伸到媽媽的左腳腳下,兩手分別用指甲在兩隻腳的腳心處重重地刮撓起來,力度比之前增大了很多,撓了一小會,媽媽的腳瞬間踢騰了兩下,這把蘇誠一驚得,又是立刻伏下了身子。

這一次力道使得比較大,媽媽也是第一次踢腳,看來是感受到了腳下的癢感,蘇誠觀察了幾分鐘才放下心來。他自覺用一些小道具會更有意思,所以悄悄地下床走進衛生間,將酒店備用好的牙刷拆了出來。正準備上床,電視下方橫板上的茶盤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除了幾個杯子和茶壺外還有一袋牙籤。他撕開小袋子,把兩支牙籤抓在手裡就上床了。

床尾的被子掀開地有些久了,媽媽的腳上的溫度也下降了不少,不過摸起來手感還是很好。

蘇誠左手和食指捏住兩支牙籤,兩牙籤頭平行距離一釐米,然後用綠色的那頭在媽媽的的右腳前腳掌劃了幾下。這堅硬的一端不比自己的指肚,一劃兩下,媽媽的腳立刻有反應,再劃幾下都有些顫抖了,蘇誠怕媽媽醒過來所以及時停了下來。前腳掌相對來講會比較敏感,蘇誠又用牙籤劃在腳心上,並從腳心往腳跟處一路劃下來,媽媽的腳又明顯的縮了一點。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媽媽的腳動了好幾次了。蘇誠看了看媽媽的臉,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但他不太敢繼續用牙籤了,牙籤又尖又細,劃上去感受太明顯了。

他先放下牙籤,在轉身把牙刷拿出來。眼前立著的是媽媽這隻秀氣的絲襪腳,蘇誠忍不住又伸出了邪惡的手,手裡的牙刷慢慢的靠上媽媽的右腳腳底,然後開始輕輕地刷在前腳掌,和絲襪觸碰在一起發出微弱的“沙沙”聲。蘇誠十分享受這細緻入微地摩擦聲,手也不自覺的加快速度,刷的同時不忘看著媽媽的臉。

微弱的白月光透過百葉窗傾瀉在床上,媽媽柔美妖媚的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隨著蘇誠頻率的加快,媽媽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了。當然不能弄醒了媽媽,蘇誠又將頻率降了下來,把刷子再平移至腳

心的位置。這次他刷的範圍擴大了許多,從腳心一路刷到腳跟,伴隨著同樣令他欣喜的“沙沙”聲,刷子在腳跟劃了一個小圈又迂迴至腳心。

如此玩了一會,蘇誠有點想看看媽媽的裸足了。他放下道具後,兩隻手逐漸摸到媽媽的右腳腳踝處。由於是絲襪,襪口緊緊貼合這媽媽的腳脖子。蘇誠非常地小心,拇指和食指慢慢地抓住襪口邊緣,然後緩緩地往下擼。絲襪也十分順滑,輕輕一扯,絲襪就溜到腳跟和腳心的交界處。粉色圓渾的腳跟在柔和的月光下非常光滑。接著襪口不斷地往上卷,潔白的腳心和紅潤的前腳掌也相繼露出來,兩處交接的地方是顏色的漸變,看起來非常的美觀且誘人。最後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全部堆積在腳趾上。正個足底已經全部見光,再把絲襪尖端脫帽似的摘下來,晶瑩圓潤,橢圓飽滿的五個腳趾自然地緊緊挨一起。大腳趾至小腳趾的高度如階梯形狀從高到低順序排列下來,是那麼協調美好,彷彿嚴謹的數學公式。蘇誠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仔細盯著媽媽赤裸裸的右腳足底。細微如絲的腳底紋路在暗夜中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就是這種朦朧隱約的感覺讓這隻裸足更加迷人與心醉。

蘇誠稍稍伸長脖子就瞧見了另一番令他氣血翻湧的景象,媽媽那白皙如雪的腳背皮膚細膩光滑,如同一塊羊脂玉在迷濛的月光泛著純白的光澤,讓人一看就深深沉浸其中。腳尖便是那五顆誘人的足趾,酒紅色的趾甲色澤光亮,顯得原本腳背的膚色更加潔白純淨,同時也顯現了媽媽成熟高雅的氣質。

眼光在媽媽的裸足上停留了許久。終於,蘇誠看著這麼性感的一隻裸足實在有些剋制不住了。他一邊拿起脫下的細膩軟絲襪緊緊捂在鼻子上狂聞狂吸,一邊看著媽媽那美麗的容貌,立刻就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之中。相比於絲襪而言,媽媽這隻美足對他誘惑更是巨大無比。他放下絲襪,立馬把整張臉埋進媽媽的嫩白紅潤的足底,並用鼻子在腳底每個地方盡情地吸,盡情地嗅,盡情地嗅,一股又一股強烈且濃郁的足香讓他直接暈眩在興奮和狂喜的海洋。太激動了!太過癮了!蘇誠忍不住又是一陣猛烈地吸嗅,讓人心醉的肉香在鼻腔內無盡地迴轉,腳趾縫濃烈的騷味,腳掌細微的肉香,腳心冷冰的鮮香,腳跟渾濁的綜合,整個腳底都一處細節也沒放過,聞起來是那麼讓人回味無窮!

這股極致誘惑的味道簡直令蘇誠血脈噴張。

他伸出舌頭直接舔在了媽媽的右足足底。風乾的汗液、分泌物、體味兒和新陳代謝產生一些物質的味道都在媽媽的這隻腳上,蘇誠此刻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狂熱的心跳。還是從味道最濃的腳趾縫開始,他含住媽媽的大腳趾,內心的慾望驅使他不停地吮吸媽媽腳上的味道,舌尖也在腳趾縫裡不停地打轉。

突然,媽媽另外的四趾微動了一下。還沉浸在慾望當中的蘇誠不以為意,從大腳趾切換到二腳趾,逐個掰開各個腳趾,並依次品嚐。這迷人的腳味也徹底點燃了蘇誠的慾望,他開始輕輕啃咬媽媽腳趾下方和前腳掌之間的嫩肉。才沒啃幾下,媽媽的腳便劇烈地抖了一下。蘇誠也馬上反應過來,內心的慾望也瞬時被媽媽驚醒的恐懼壓得減小了大半,他往後撤了一點,觀察這

媽媽身體的動靜。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也許藥效讓媽媽真是睡得太死了,那些動作僅僅是肌肉有感知的條件反射。想到這,蘇誠才緩下心來。稍稍坐定後,他才再次靠近媽媽的右腳。這次橫躺著整個身子和媽媽的腿部呈直角,然後張大嘴,兩瓣嘴唇吸住媽媽的腳心側面,舌尖貼著媽媽的腳心仔細舔舐著,只是味道稍淡,且時間久了足底面冰涼了許多。然後頭慢慢的下移就像吃冰棒一樣地從腳心滑到腳跟,舌頭也完全跟上,在下移的過程中不斷旋轉挑撥,然後將聚集在咽喉味道一把給吞了下去。舌頭終於舔到了腳跟,紅潤且圓鼓鼓的可愛極了。他的舌尖一觸摸到這溫暖而柔滑的腳跟肌膚時,就再也無法忍耐地往回親上去,接而又含住了媽媽的五根細長而飽滿的腳趾。充滿慾望的舌頭則像一條自由而敏捷的海豚在腳趾縫間毫無阻礙的來回穿梭。在整隻腳都沾滿了自己的口水時,蘇誠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到目前為止,這是蘇誠體驗的從沒有過的狂熱的刺激,刺激中夾帶著喜悅和恐懼、瘋狂和興奮。眼睛往右邊一看,媽媽左腳的絲襪還沒脫。兩隻小腳一亮一暗,真是誘惑至極。他等待了一會,讓媽媽左腳足底上的唾液徹底地風乾。乾淨的足底被舔完後,腳底的肉格外滑嫩。蘇誠又拿起了旁邊的道具。他右手拿著刷子試探性的伸進媽媽的裸足大腳趾足縫中,前後來回地刷了幾下,見媽媽沒什麼反應便肆無忌憚起來,刷子拉回出來貼在媽媽的橢圓的大腳趾用力的刷起來。霎時間,媽媽的腳趾往下彎了一點,腳掌面都泛起了褶皺。我的天,媽媽醒了嗎?蘇誠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上的動作及時的停下。微弱的月光中,媽媽美麗動人的雙頰似乎有些發熱,柳眉也微皺了起來。

蘇誠同之前一樣,觀察並等待了一會,直到媽媽的眉宇舒張開後,才繼續把玩。這次拿著的刷子力道輕了許多,畢竟連續大力地刷,媽媽驚醒的風險太大了。刷子一下一下規律地從前腳腳掌的嫩肉劃到腳跟,頻率放的很慢,所以媽媽的腳也沒再動過。媽媽白嫩的腳趾縫內部似乎敏感的多,蘇誠把刷子換到左手後又對趾縫刷了起來。同時右手拿著牙籤在媽媽的腳心處畫圈。不得不說物體的硬軟粗細造成的感覺深度差異明顯,牙籤尖端才轉兩圈,媽媽的腳竟抖了幾次,蘇誠也馬上收手等待。現在蘇誠已經大概知道了,媽媽的腳對堅硬細長的物品更加敏感,所以對牙籤的使用力度也更加慎重。

他放下刷子,左手輕輕捏著牙籤的中端開始在媽媽的裸足足底上寫字。牙籤划著嫩嫩的腳掌都會又一小部分微弱的凹陷,血液在牙籤的頂壓下,向凹陷的邊緣流去,牙籤劃過之時,凹陷處填滿,血液也迅速回流,腳掌間就像有一條白絲神出鬼沒似的。蘇誠開始認真的一筆一劃寫字,“蘇誠把玩媽媽的玉足”。每個字寫完,下一個字就把原先的字給覆蓋了。完成後,他才滿意的放下牙籤。

媽媽的光潔的裸足已經被自己把玩了很久了。一看牆上的電子鐘,已經接近兩點了。一絲絲倦意接連不斷的襲上心頭,眼睛也有些痠痛,蘇誠知道差不多了,但是想最後過癮一把。這次,他兩隻手同時出動,左手四指撓著媽媽的裸足,右手四指撓

著媽媽的絲襪腳。兩隻手控制好力道,快速地抓撓這媽媽的兩隻嬌嫩的腳心。力道不重,但頻率越來越快,快到雙手的極限。小一會兒,媽媽的誘人的雙足就都有了反應,微微顫抖著,媽媽的呼吸聲也變得十分急促起來,蘇誠見了還不滿足,依舊在觀察著媽媽身上任何細微的反應。頓時,陳雪梅的雙手從腹部下方往腰身兩邊攤開似乎要抓什麼東西。再下去非醒來不可,蘇誠還是知道分寸的,他立即收手停了下來。

凌晨兩點多了,蘇誠心裡很滿足,但也感覺頭昏腦漲,睡意大增。他躡手躡腳地下床,把刷和牙籤放回原位,再輕輕地上床,將床尾的絲襪小心翼翼地給媽媽穿上,在穿絲襪之前還淘氣而留戀地在腳背上又親一口。如電影謝幕一般,掀起的被子也緩緩放下,媽媽的誘惑迷人的雙腳又回到了被窩裡,就像沒有人動過一樣。

蘇誠躺在媽媽的身邊,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這是內心的激動和興奮造成的,這樣把玩媽媽的小嫩腳,自己可從來沒做過。但倦意難擋,沉重的眼皮逐漸落下遮住蘇誠眼睛裡欣喜的光。

今夜難忘,睡夢中,蘇誠似乎又夢見了媽媽的玉足被自己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