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淫縛辭
北魏年間,塞外柔然族屢屢進犯。邊疆防務吃緊,孝文帝書帖點兵,每戶徵收男丁。木蘭父親年邁,家中無大兒,是以女扮男裝,不辭萬里,替父從軍。昨日梳紅妝,今日披金甲,旦辭爺孃去,暮至黑山頭。
大漠茫茫沙似雪,黑山密密月如鉤。女中英傑經百戰,星霜荏苒幾度秋。
守關長城上,迎敵黃河邊,一晃就是三年。木蘭雖是女兒身,但自幼習武,憑藉一手花家槍法,殺敵數百,屢立戰功。如今,她已被孝文帝冊封為鎮北大將軍,統領萬人。
韶華如畫,正是春風得意之年。然而今日,她容色間卻隱隱有懊悶之意,眉間心上,似是憂思襲人。
只因昨夜,一書急報傳來,木蘭得知,孝文帝之女,長樂公主元瑛,於邊疆巡視時,忽遇柔然大軍來犯,被圍困於雲中。
多年交戰,木蘭對居於柔然族的手段心知肚明。柔然族雄踞蒙古高原,荒蠻粗獷,對待戰俘,男子直接格殺,女子若年輕貌美,則剝光衣服,塗抹上淫藥,披枷戴鎖,押入牢中,調教為性奴。若元瑛公主被那柔然賊兵捉去,必會遭到更嚴厲的捆縛調教,淫辱示眾,以殺漢人之威。那樣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木蘭細看書信,發現那領兵之人竟是柔然可汗長子予成。此人向來詭計多端,不好對付。於是,木蘭不敢怠慢,連夜集結三千精兵,輕裝快馬,馳援雲中城。
她一路策馬飛奔,身後黃沙漫漫,身前大霧茫茫,胡騎嘶鳴,啾啾不絕於耳,眼看就要與柔然大軍相遇。
長城以北,正值春深,木蘭行至一綠洲旁,忽見前方有一團白花花的影子,晃悠悠地躲在一片小灌木之後。定睛一看,竟是一膚白貌美,曲線玲瓏的女子。
那可憐女子渾身不著片縷,凹凸有致的嬌軀上縛滿了捆繩。一對玉背整齊地交疊於背後,以繩索吊於後頸。酥胸上下各有一道捆繩,勒緊乳峰和玉臂,還在腋下輔以繩結加固。雪肩上有一道繩子向下探入乳溝,提拉著下乳繩,又向上捆至另一邊肩頭,將她那本就豐滿的玉乳勒得更加誘人。
在她的腰間,縛有一道股繩,向下勒入那渾圓鼓翹的雪臀之中。女子的蜜穴裡不知夾有何物,陰瓣大張,即便被股繩勒著,淫汁也涓涓不絕,在身後留下一行溼漉漉的腳印。
木蘭當即上前查看,竟發現,她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膚之上,佈滿了暗紅色的鞭痕,臀部猶甚。
那女子見了漢人軍隊,頓時淚如雨下,撲倒在木蘭懷裡,淫汁仍是止不住地流。
木蘭的副官趕到她身旁,一看,竟罵道:“好一個蕩婦,奶子被綁成這樣,還在不停地流淫水!”
木蘭細看,那女子胸前一對俏乳,竟被足足三道橫繩縛住,麻繩深入皮肉,將這團軟嫩乳房生生勒分成四份。她又想到自己盔甲內的束胸帶,何嘗不是將自己的酥乳,也勒成這般羞恥模樣?只是藏於衣中,尚未暴露罷了。
想到這一層,她俏臉微紅,令道:“不得無禮,先解縛再說!”
對於繩縛之道,木蘭只知軍中有種名叫五花大綁的捆法,用於捆縛戰俘。而像眼前女子身上這般複雜的綁縛,她還是第一次瞧見,心頭略有一絲觸動,竟不知從何處下手才好。若是自己被此法捆住,又會怎樣?
一邊尋找著解縛之法,木蘭一邊盤問那女子:“你是誰?為何被綁成
這樣?”
那女子只道:“啊啊…下面…好癢……”
木蘭聽她口音,應是京城人士,忙問道:“你是公主的屬下?公主現在怎樣?”
她仍只是喃喃道:“肉棒…快給我肉棒”
木蘭搖了搖頭,只是一聲嘆息,此女恐怕是已遭柔然族毒手。
那女子又道:“水…給我水…”
木蘭正要取水來,怎料那女子忽地撲上來,雙唇咬在木蘭的嘴上,舌頭深入她口中,吸吮起來。
“將軍豔福不淺吶,大漠中竟有此等騷貨投懷送抱~”副官不知木蘭是女兒身,在旁看著,眼裡滿是嫉妒。
木蘭趕忙將那女子推開,說道:“住嘴!”她口中被咬到的地方泛起一陣酥麻,似有一團火,順著嘴角,闖入體內,燒得渾身悶癢,乳珠和花蒂都微微挺立起來。
“不好,她中毒了!”木蘭喊道。
果然,那女子雙目陡然翻白,兩腿抽搐不止,股間噴出一大股扇形的淫汁,將木蘭的鐵甲都沾溼了。木蘭割斷股繩,才發現她穴中竟插有一根木製的假陽具,取出來後,小穴仍是一抽一抽的,淫汁湧動不止。
木蘭運起內力,指節發勁,點中那女子下腹的水道穴,方才將其淫液止住。只不過,那微醺的淫汁還是不慎濺入嘴角。木蘭舌尖剛觸及那淫液,便覺通體燥熱,下身湧潮,似有一股邪氣,在丹田亂竄,旋即灌入子宮,陰道內彷彿被蟲蟻爬過般,淫癢難耐。
好在她內力深厚,呼吸吐納之間,竟將這股淫慾硬生生壓制在體內,僅是臉上也泛起了和那女子一樣的紅暈。
此時她還不知道,那女子中的淫毒喚作九欲春嬌露,尋常女子若中此毒,必定乳房腫漲,蜜穴酥癢,慾火焚身,只有汲取男人的精元,方可暫時緩解。
大漠之中,女子本就少見,軍士們更是多年未嘗女色,見了此景,無不支起陽莖,翹首以盼花將軍下令,以此女犒賞三軍。
那副官先道:“將軍,您先享用,完事後,能不能讓兄弟們也喝口湯?”
木蘭心知這些男兵忍得難受,只是如今公主被圍,不得不先趕路,只好嚴聲令道:“上了戰場還在想這種事,要是延誤了戰機,你我都得掉腦袋!趕緊給我上馬趕路!”
她用短劍挑斷捆繩,取來一件斗篷給那女子蓋上後,便繼續帶著將士們趕路去了。軍士們也不敢有怨言,只好忍著性慾,策馬行軍,只留下那女子獨自倒在地上,手指不停地摳弄自己的蜜穴……
沒過多久,木蘭軍便與敵方某部大軍狹路相逢。兩軍迅速擺好陣型,嚴陣以待。
敵軍足足有一萬餘人,敵將手持長刀,膀大腰圓,分明是柔然蠻族男性的典型模樣。他見木蘭眉清目秀,瓊鼻高挺,唇紅齒白,雖是頗有英氣,卻也失了幾分男人才有的雄壯,於是笑道:“你們軍中無人嗎?竟派此等陰柔之輩來當將領,真是可笑至極。”
說罷,他便提刀殺來。
木蘭觀察地形,昂首一笑,已是成竹在胸。她指揮軍隊兵分三路,兩路往兩側高地撤去,自己鎮守中路。見敵將領兵殺到,她持槍迎擊,且戰且退,鬥上幾回合後,便佯裝敗走。
敵將見木蘭遁逃,拍馬便追。然而,木蘭胯下坐騎乃是上等名駒,當年木蘭乘它一路奔襲,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此等寶馬,尋常馬駒豈能望其項背?
眼見追擊不成,敵將又取出長弓,連射三箭。木
蘭騎術精湛,身法輕盈,竟在馬背上側身閃避,將這三支羽箭悉數躲過。敵將怒極,挽弓如滿月,正欲射出第四箭。怎料木蘭竟在疾馳中忽地調轉馬蹄,雙手抓住槍柄,斗然間擰腰縱臂,回身出槍,直刺敵將面門。這一槍剛猛狠疾,正是花家七十二路槍法中臨陣破敵、屢殺大將的一招“回馬槍”。槍出如雷,將射來的第四箭硬生生彈飛,槍尖正中敵將眉心。
勝負已分,木蘭取下敵將首級。同時,兩路兵馬從兩側高地殺出,與中軍形成包夾之勢。敵兵眼見殺聲震天,一時摸不清虛實,群龍無首,各自奔逃,潰不成軍。此役以少勝多,共殲敵千餘人。木蘭智勇雙全,全軍將士無不佩服。
取勝後,木蘭領軍於河邊安營休息。待軍士們入睡後,她獨自一人來到河畔,見河水清澈,月色皎潔,念今日殺敵取勝,心情舒暢,便欲卸甲除衣,步入河中沐浴。
一道一道解下裹胸白布,她那對飽滿圓潤的玉乳迫不及待地從中彈出。乳肉雪白無暇,竟比那白布還要白上幾分。兩顆粉嫩蓓蕾俏生生地挺立在乳峰之上,恰似雪中兩點紅梅。她又褪去褻褲,翹起那久經鍛鍊的渾圓美臀,臀肉豐潤,溝壑幽深,曼妙的弧度,好似一輪盈盈滿月。
她俏臉映著月光,眉似春柳,眼溜秋波,丹唇微張,淺笑嫣然,不施粉黛卻是美豔絕倫,三千青絲散在身後,如墨似瀑,不加搭理已是千嬌百媚。
木蘭一時興起,在水中舞起短劍,雪膚沁碧波,愈顯得清靈瑩潤。水滴順著玉頸和香肩滑落在挺翹的玉乳上,有的在乳尖停留了下來,似乎是在替她遮掩著春光。她身子高挑卻又勻稱,傲然高聳的雙峰左右跳動,恰似月宮仙兔,白嫩修長的玉腿翩翩起舞,宛若飛燕游龍。
芳容之嫵媚兮,輕雲蔽月,身姿之嫋娜兮,迴風舞雪。
朦朧的夜色中,木蘭依稀瞧見河流上游漂浮著一道黑影,近了一看,竟是一位身受重傷的男子。木蘭雖扮作男兒征戰多年,但仍懷有一顆柔情女兒心,眼見傷者,不忍不救,又見他星眉劍目,相貌堂堂,不像是蠻族之人,便將他救上岸去。
那男子左胯中了一箭,深入筋骨。情急之下,木蘭顧不得男女之別,自己還未著衣,便將他仰臥放在地上,解下他衣褲,拔出箭頭。那男子悶哼一聲,仍是不醒,傷口已是隱隱發黑。
若不吸出淤血,恐怕這男子活不過今晚…
木蘭思索片刻,決定救人要緊,便裸身趴於他身上,雙膝跪在他肩膀兩側,俯下身去,秀首貼在他跨下,用口為他吸出毒血。
忽然,她感到雪頰被一根堅硬如鐵的棒狀物體抵著,伸手去摸,才發現那男子竟已支起了陽棍兒!
從軍三載,木蘭倒是見過不少夥伴的肉莖,但卻從未見過如這男子般雄壯粗長的,不禁俏臉一紅,雙腿酥軟,往下一坐,蜜穴已然貼在了他的臉上。
那男子嗅到木蘭清甜的處子芳香,在睡夢中竟不忘伸出舌頭,去舔舐她那荷花般粉嫩的肉苞。
在今晨救助那受縛女子時,木蘭不慎沾了淫毒,好不容易才將其壓制,遭他這一舔,花穴內部又溼潤起來,一時間竟覺得手中這根純陽肉莖,甚是誘人。她初次觸摸真實的肉莖,好奇心起,不停地用雙指捏壓把玩,纖柔的指節在龜稜處上下套弄。
那男子也用舌尖撥開她
嚴絲合縫的桃瓣,繞著圈不停舔舐她那顆晶瑩的玉珠,舔得木蘭鶯聲嚦嚦,嬌喘連連。
漸漸地,木蘭又被體內的慾火邪氣侵擾,不經意間已用檀口包裹住了整個龜頭,忍不住去用香舌點觸他微微跳動的泉眼,纖手還無師自通地在肉莖根部擼動。
噗嗤噗嗤——噗嚕嚕——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肉莖射出,灌入木蘭玉口之中。同時,射精的舒爽,令那男子嘴上條件反射地大力吸吮,吸得她玉珠嬌然挺立,一身雪白肌膚像是打上了胭脂,紅彤彤的美豔絕倫。
“嗯嗯…啊啊啊❤…!”
木蘭一聲悶吟,身體隨著他舌尖舔舐而前後搖擺,突然一陣顫慄,高吭的呻吟響徹天際,自玉穴噴出大量黏稠液體,潮吹的蜜汁兒瀉了他一身。
也不知怎地,慌亂中不慎飲下這白濁的精元后,木蘭就感到體內那股邪氣已然平息,五臟六腑俱是舒暢無比。她運氣調養,果真感到一股暖意,從腹中擴散至全身,筋脈通暢,肌骨都充滿了活力。
然而,那男子卻不容樂觀,他在水中浸泡太久,又被吸出精元,目前是臉色蒼白,手腳冰涼。木蘭於心不忍,便將玉乳帖於他胸口,用肉身為他取暖,手掌抱在他背後,為他輸送內力。見他傷口血流不止,又以自己的裹胸布當作繃帶,為他包紮。
男女授受不親,可是為了救人,木蘭只好忍著羞恥,裸身與這男子相擁而眠,一覺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醒來後,她環顧四周,竟發現那男子已經離去。此時,她才意識到,昨夜之舉甚是不雅,雪白的臉蛋兒又紅了起來。過了半晌,她又忽然想道,若他將自己是女兒身一事散佈出去,自己今後該如何在軍中立足?木蘭心境頓時慌亂起來,黛眉緊鎖,連盔甲都未能穿戴整齊,就趕忙回到軍中。
好在,軍中尚無人察覺此事。木蘭長舒一口氣,繼續領兵前行。只不過,由於未綁裹胸布,豐盈的玉乳在馬背上上下跳動,乳尖摩擦著鐵甲,刺激得她雙頰發燙,不敢抬起頭來。隱隱之中,她總感到眾將士異樣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這層薄甲,看到自己這對彈軟水嫩的蜜乳。
行軍半日,又至一綠洲叢林處,朗朗晴空忽然烏雲密佈,林間傳來陣陣陰風,恐怕是要下雨。木蘭的副官提議道:“兄弟們都累了,不如在此地稍作休整,半個時辰後再上路?”
距離雲中僅餘不到百里,木蘭本想快馬加鞭,於日落前抵達戰場,但見兵卒神色疲憊,只好應允。
誰知她剛下馬,那副官就找來十餘個身形高大的漢子,將她團團圍住,大聲說道:“花軍,有人說你女扮男裝,混入我軍,此話屬實?”
花軍是木蘭扮作男性時的化名,副官如此稱呼自己,定然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想必是昨夜那男子告發了自己,沒想到,他表面上相貌堂堂,背地裡竟是這種忘恩負義的淫賊!
木蘭凜然道:“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
副官從懷中取出一塊沾了暗紅色血跡的白布,道:“此物是從你馬袋中搜出的,要如何解釋?”
木蘭定睛一看,這莫非是自己每月經血來時,用於裹住蜜穴的兜襠布?她漲紅了臉,辯道:“你如何證明那是我的!你分明是記恨我奪你將軍之位,才出此下策,加害於我!”
原來在木蘭之前,那副官才是統領邊疆的大將軍,自從被她擠下
來後,他一直耿耿於懷,只待找到她的把柄,將她除掉。
副官道:“花軍!欺君之罪可是死罪,你敢與我一起回去面見聖上嗎?”說罷,他揮了揮手,十幾個猛士便朝著木蘭撲將上來。
這一動靜迎來了眾多兵卒的圍觀。只見木蘭在一群大漢的夾擊中閃轉騰挪,竟未被擒住,看來她輕功已達上乘之境。
那副官又道:“你若不是女子,可敢脫下衣服,讓兄弟們瞧瞧?”
眾兵卒也疑惑道,從軍三載,著實從未見過這位花將軍的身子,莫非她真是名女子?
木蘭被他這話分去心神,大意之下被一人以擒拿術捉住右肩。好在她反應極快,順勢沉肩頂背,將那人以一個過肩摔,摔在身前。怎料那人慌亂之中手指胡亂抓握,握住了木蘭本就尚未束好的胸甲,將那胸甲從她胸口扯落。
啪嗒一聲,一對白花花的乳球生動地展示在三軍面前。木蘭未穿肚兜,又丟了裹胸布,只好用手去捂。那圓燈籠般豐滿的乳房又豈是她單手能掩住的?她捂得越用力,手指陷入軟糯的乳肉之中,就越顯得淫靡嬌豔。
趁她雙手捂著酥胸,後面一猛漢陡然間用雙手握住她的腰帶,把她的腿甲連同褻褲一起脫下。
木蘭皮膚本就細膩光滑,經此一拉,褲子毫無阻攔地就滑到了腳邊,蜜桃狀的屁股蛋兒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兵卒眼前,那嬌嫩的臀部肌膚,彷彿凝出了水一般。
她股間飽滿的肉縫像兩片白嫩的蒸饅頭,和她大腿一樣夾得緊緊的。櫻丘上有一抹稀疏的絨毛,為她最隱秘的地帶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絨毛只延伸到蜜穴以前,玉珠、桃瓣和菊蕾四周依舊是白白淨淨。尤其是那粉嫩的菊輪,真如一朵美麗的雛菊,連褶皺都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開合。
此情此景,看得軍士們紛紛支起陽莖,血脈噴張,口水都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一隻手捂著酥胸,另一隻手掩著蜜穴,可木蘭的神色依舊是威風凜凜,只聽她大聲喊道:“你們想造反嗎?竟敢如此對待本將軍?”
“住口!你欺騙了我們三年,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將軍了!”那副官也吼道,“來人,把她給我綁嘍!”
“你敢!”木蘭呵道,取出腰間懸著的短劍,朝那副官心口刺去。
怎料他說道:“你這樣違反軍紀,擾亂軍心,可是要誅九族的!你不怕死,難道你就不擔心家中的老父親嗎?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只聽哐噹一聲,木蘭已將手中兵刃擲於地上。她平日裡最重孝道,無奈之下,只好忍辱受縛。她將雙手併攏伸至身前,秀麗的臉龐往側面重重一撇,冷冷地道:“綁吧!”
副官走上前來,令兩人將木蘭手臂反折於背後,交疊在後頸下方,說道:“你這一身武藝,不捆結實點兒,萬一被你逃了可不好辦吶。”
木蘭道:“少廢話!”卻是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副官取來麻繩,在木蘭的嫩頸上纏了兩圈,隨後將兩端繩頭繞過她的雪肩,一圈一圈地捆在她玉臂上。木蘭那雪段般的玉臂沒有一絲贅肉,健美而不顯壯碩,被捆上足足有五個繩圈,交疊的皓腕也被牢牢綁緊,這便是所謂的“五花大綁”,綁在木蘭這習武多年的身子上,頗有緊縛之美。
捆完手腕之後,副官引出餘繩,向上穿過木蘭頸部的繩圈,又在背後向下猛地收緊
,把她交疊的手腕都吊在了肩胛骨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酥胸,昂起秀首,乳尖也傲然挺立起來。
這一扯,讓木蘭被勒得喘不過氣來,怒道:“你想勒死我嗎!”
副官淫笑著說道:“嘿嘿,你內力深厚,不多加限制怎麼行呢?”
五花大綁原本不必在犯人脖頸上纏繞,此法是副官改良後的綁法,專門用來對付習武之人,能讓被縛者呼吸困難,無法運氣,更別提發勁了。
隨後,他又將餘繩分成兩道,繞過木蘭的玉臂,綁在她高聳的乳峰上,乳肉上下各纏了兩圈,把本就豐滿的蜜乳綁縛得更加豐挺誘人。最後,他還把繩子引到她股間,打了個結,勒入她的饅頭蜜裂之中,形成一道淫邪的股繩。
唔…好緊……
木蘭試著掙扎了一下,高高吊在背心的皓腕,輕輕扭動玉臂,就會牽扯到脖頸、酥胸和蜜穴,那股繩上帶有細小毛刺的繩結更是精準地摩挲在嬌嫩無比的玉珠上,勒得她疼癢難耐,氣喘吁吁。
副官看著她微微挺立的乳首,宛如一顆點在白蒸糕上的櫻桃,光是看著,嘴裡就激起一陣甜味兒。再看一眼,粗糙的大手就已摸了上去。
怎料木蘭忽地扭過身去,轉動嬌軀,踢出一腳,正中他胸口,將他踹飛三丈開外,後背撞到一顆這一招便是花家三十六路腿法中殺傷力極大的一招“迴旋踢”,若不是被縛著身子無法完全發力,那副官恐是要斷上幾根肋骨。
木蘭仍是單足站立,抬起另一隻玉腿,蜜穴在空中開著,昂首俯視那倒在地上的副官,罵道:“淫賊,不準碰本將軍的身子!”
只是,她仍是大意了。剛才那下發勁,雙腿大開,桃瓣也像花朵兒一樣綻放,於是股繩又向蜜裂深處去了一些,勒綁得更緊了。麻繩上的小刺兒在嫩穴裡磨得生疼,她只好把玉腿放下,雙股夾緊,以緩解小穴的痕癢。夾緊後,那圓鼓鼓的荷包美穴,竟能把兩指粗的淫繩完全包住,繩段隱入秘縫,不見蹤跡。
那副官從地上爬起,吐了口鮮血,道:“大膽賊婦,竟敢違抗軍令,快把她的腳給我綁起來!”
木蘭見他滿臉狼狽,輕蔑地哼道:“本將就算讓你雙手雙腳,也能收拾你!”
身旁一位猛漢得了副官之令,便蹲下身去,緩緩除去木蘭的軍靴和白襪。
木蘭那精緻優雅的蓮足,宛如人工雕琢的漢白玉般,足弓優美,足跟圓潤,足趾纖巧,足底柔嫩,從小腿到足心都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絨毛。雙足膚色雪白無暇,與那剛脫下來的白襪無異,足底又隱著淡淡的粉色,正如她略帶羞澀的臉蛋兒。
眾人見到這一對曼妙玉足,無不黯然心動,想要伸手去撫摸把玩一番,就算是讓她踩在臉上,也是一百個願意。
兩個大漢取來繩子,在她雙踝之間縛上了一道僅有兩寸長的繩銬,如此一來,她雙足只能分開一小步的距離,再也無法用那凌厲的腿法,去擊退來犯之人了。
赤著身子,被昔日熟悉的戰友圍觀著,圓鼓鼓的巨乳被綁成淫靡的形狀,光溜溜的翹臀也被股繩勒入肉裡。木蘭雖有一身傲骨,但畢竟是女兒身,仍是感到十分羞恥,忍不住想要低頭含胸,去擋住胸前的乳球。怎料,那結實的五花大綁,令她根本無法低下頭去,只得挺起酥胸,任由男人欣賞自己嬌羞的小乳頭。
“綁好了吧!”她顰著柳眉叫
道,“本將要去休息了!”
“且慢!”那副官又道,“賊婦,你欺君罔上,又違抗軍法,怎容得你放肆。”
說罷,他又取來一根繩子,連在她股繩上,說道:“本大人要帶你去見見軍中的弟兄們,讓大家看看,咱們原來的主將,是個怎樣淫蕩的模樣,哈哈!”
木蘭見他欲用繩子牽自己,雙腳往下一沉,站穩下盤,紋絲不動。誰知那股繩上的繩結被他用力一扯,又一次狠狠地紮在嬌嫩的花蒂上,疼得她雙腿發軟,再也站不住了,只得被他牽著,邁著小碎步,向人群中走去。
若是在戰場上,自己一槍便可取了這副官的狗命,如今卻要被他淫蕩地捆綁著,還要在戰友面前羞辱一番。木蘭越是思索,就越感到憤怒與不甘,臉頰不住地顫抖。
她雖已把雪股夾到最緊,但仍無法抵禦那股繩摩擦的快感。隨著她一步一步在人群中走動,淫汁也一滴一滴從蜜穴裡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足心,在沙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溼漉漉的小腳印。
平日裡嚴厲的將軍,竟是個如此美豔動人的女子!奶肥臀圓的,被綁著示眾,細細看去,那隱秘的嫩穴似乎還泛著水光,看得眾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恨不得當即撲上去,把她給辦了。
數千個戰友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彷彿要燒起來一般,讓木蘭忍不住低聲說道:“別看…”
“說什麼呢?”那副官把耳朵湊過來,裝作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木蘭含著怒火,大聲吼道:“閉上你們的狗眼!”
“我不僅要看,我還要摸呢!”副官奸笑著說道,同時還用骯髒的大手啪的一聲,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打得那肥嫩的臀肉一顫一顫的,留下一道紅彤彤的掌印。
這掌雖痛,但木蘭卻一言不發,只是怒目圓睜,目光彷彿要殺人般。
那副官卻是轉過身去,牽著她站到一塊大石頭上,從她股間取了一抹蜜汁兒,饒有興致地對著士兵們呼道:“咱們昨日遇到了個被綁著的騷貨,將軍卻不讓我們享用。如今,我們發現將軍也是個被綁著就會出水的騷貨!那麼,將軍應該用自己的身體,來補償我們!大夥兒說說,對不對?”
面前的軍士們無不附和著喊道:“對!對!對!”
木蘭眼見自己操練多年的精兵,竟都是這般下流無恥之徒,心中悲憤不已,失望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其實以她的內力,要掙開這一身繩索倒也不難,就是要費些時間。她念及公主安危,不願拖延,只好忍辱受縛。不料,眾將士竟絲毫不顧往日之情,非但沒人站出來幫她解縛,還要起著哄玷汙她的身子,實在是傷透了她的心。再無反抗念想的她,強行仰著頭,阻止淚滴落下,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她感到屁股遭那副官踹了一腳,被五花大綁的嬌軀向前倒下,落在了人堆裡。
頃刻間,已有無數只男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身子。他們在她那被淫繩縛成的一塊塊白肉上隨意撫摸,乳肉被當做麵糰般揉捏,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子,尤其是乳頭,被捏著拉扯著,乳房都被扯成又長又尖的白筍狀,異樣的快感從乳尖襲來,又難受,又舒爽。
蜜臀也被粗魯地掰開把玩,露出潤著水光的櫻瓣。有人把舌頭伸入她粉嫩的菊穴,舔得她銀牙緊咬,滿面緋紅。有人不停用指甲撓她足心,癢得她
玉趾用力地蜷縮著。甚至還有人拉開股繩,在那嬌嫩的玉珠上用手指狠狠彈了一下!
“啊啊!不要…!”
木蘭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嬌媚呼喊。
“將軍,沒想到你也能發出這樣嫵媚的浪吟呀~”那副官嘲笑道。
木蘭平日裡總是故意壓低聲線說話,如今竟被挑逗得發出了一聲嬌柔的女子本音,自己也吃了一驚,又羞恥,又慚愧,晶瑩的淚珠終究是沒忍住,從眼角滑落。
她手腳被周圍軍士牢牢捉住,只能一邊被揉著乳肉,一邊眼睜睜地看著那副官脫下褲子,挺著醜陋的陽莖向自己走來……
真沒想到,自己扮作男子,替父從軍,忍辱負重三年,竟落得這番下場,要被這奸詐可惡的淫賊,破了自己這悉心守護了二十餘載的處子之身。
想到這一層,她更是難掩悲傷,眼淚嘩嘩地落了下來。
那副官撥開股繩,支起陽棍擠開木蘭的桃瓣,棍尖已抵在了她的貞膜之上。正當他要頂起胯部,破開這道薄膜時,忽聽得胡楊林中一陣群馬嘶鳴,磚頭一瞧,竟有數十個黑衣男子騎著馬從林間躍出。
“不好!柔然族來了!”
眾軍士忙著玩弄木蘭,竟無一人發現敵軍已至。此時眾人連衣褲都尚未穿好,亂作一團,丟盔卸甲,蠻族兵馬在亂軍從中橫衝直撞,殺得這上千漢人兵卒無力抵擋。
那柔然族帶頭將領身著鋼盔金甲,外披黑貂錦袍,手持七星寶刀,威風凜凜,氣勢洶洶。他將木蘭的部下圍作一團,呵道:“昨日殺我弟兄,今日要你們血債血償!你們的將軍呢?快出來受死!”
那副官當即嚇得連肉莖都軟了下來,忙將裸身受縛的木蘭推到兩軍陣前,道:“將軍在這裡,你們別殺我…別殺我……”
木蘭本就因部下是背叛而惆悵不已,見他如此行徑,心中更是多了一分失望和憤怒,狠狠地瞪了那副官一眼,走到那敵將跟前,凜然說道:“本將軍在此,有什麼就衝我來!”
敵將見她膚若凝脂,眉似翠柳,臉映紅霞,唇含碎玉,雖是青絲披散,赤身受縛,但仍眼露威光,英姿颯爽。
可謂是:柳腰微展翹肉臀,蓮步輕移抖玉峰。
冰肌玉骨繩來縛,不亞仙子落凡塵。
“沒想到,屢次擊敗我族大軍的鎮北大將軍,竟是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那敵將不禁嘆道,“哈哈哈,你被自己人綁成這樣,難道還想負隅頑抗嗎?”
木蘭昂著螓首,挺著酥胸,笑道:“有膽的就來試試!”
“竟敢小瞧我們柔然,給我上,把這女的捉回去獻給可汗!”
那敵將一聲令下,便有十餘個蠻族士兵圍了過來。一柔然兵提起長刀,呼的揮砍下來。木蘭雖雙足被縛,但輕功依舊靈動。她微微後仰,讓刀尖順著乳溝劃下,落在雙足之間,正好斬斷了縛住腳踝的那道繩銬。在敵兵驚愕的眼神中,她赤足踏上刀背,順著他的手臂登上了他的肩頭,隨後分開雙腿,用股間夾住了他的脖頸,蜜穴緊緊地貼在他臉上。
“嗯哼…”嬌嫩的玉珠再次被股繩摩擦,令木蘭悶哼一聲,但也並未影響她疾風般迅捷的招式。只見她揹著玉臂的嬌軀輕輕一扭,敵兵脖子竟被生生扭斷,高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死前沾了一臉淫汁,雙目翻白,如痴如醉。
兩側又有敵兵持槍搠來,木蘭已被解放雙足,毫無懼色,輕輕一躍,白嫩的
蓮足便踩在了槍尖之上。她用靈巧的足趾夾住兩人的槍纓,往中間一扯,兩敵兵身體陡然失衡,向前撲去,正好插在對方的槍尖之上,雙雙斃命。
解決完那兩人後,她便騰空而起,用沾滿淫汁的玉足踩著敵兵的臉,一步一跳地躍向敵軍將領,途中又用那凌厲的腿法,殺傷數十人,一路殺到敵將馬前,而身上竟未沾染一絲血跡,當真是凌波微步,飄然若仙,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敵將拔刀正要防備,不料被木蘭從底下飛起一腳,連人帶刀一齊踢下馬去。這一腳正中敵將前胸,他在兩位兵卒掩護下慌忙起身,取出盔甲內的護心鏡,銅鏡竟已被踢得四分五裂。而面前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武女將,正挺著一對被繩子勒捆著的大奶子,股間流著瑩瑩蜜汁,眼神滿是不屑地向他走來。
他頓時不敢怠慢,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子,攢在手中。待木蘭靠近,與兵卒交戰之時,先是抓起一把沙土,往她面部灑去,隨後打開瓶口,將瓶子往她小腹一擲!
木蘭視線被沙塵阻擋,正欲側身閃避,無奈身旁太多兵刃,無處可躲,忽見一黑影襲來,心想是暗器,便支起小腿,將其在空中踢開。怎料,瓶中液體傾灑而出,液滴飛濺至她乳尖、下腹、足底,還順著股繩,緩緩沁入那已被快感折磨許久的蜜鮑之中。
“啊啊…這是……”
木蘭嬌吟一聲,忽覺沾到那液體的地方似著火般滾燙,又如蟲咬般痕癢,似乎只有用手去抓撓,才能緩解。然而,自己雙手卻被麻繩牢牢地捆在背後,僅僅是想動一下,就不慎牽扯到股繩,磨得她蜜穴更加心癢了。
“竟然用毒…卑鄙無恥!”木蘭罵道。
“哼,戰場之上,兵不厭詐,哪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敵將笑道,“這是我們特製的九欲春嬌露,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住它的快感,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你…!啊啊!”木蘭正欲運氣抵禦淫藥,忽然一道鐵鞭襲來,啪的一聲,正好擊中她那渾圓鼓翹的蜜臀,打得她臀肉陡然夾緊,牽扯到頸部繩圈,勒住呼吸,渾身氣息紊亂,淫毒又侵入到經脈更深處了。
更不妙的是,足底的淫毒也發作起來。嬌嫩的腳心一旦觸碰到地面,便有一陣酥麻的快感,順著玉腿傳到腦海,彷彿有人在重重地點壓足心穴道。而木蘭修的是輕盈靈動的武功,雙腳需要不停地變換步伐,招式方能施展得開。足底那瘙癢的快感,讓她的身法也漸漸慢了下來。
敵將見她乳頭挺立,嬌喘不已,雙腿還時不時夾緊摩挲,便知她淫毒發作,已是強弩之末。他一聲令下,率柔然士兵一起撲了上去。
在戰場上,往往一瞬間的失誤便會葬送於敵手。木蘭被快感折磨得意識恍惚,不慎被敵將一掌擊中後頸,沾著淫汁的蓮足頓時打滑,向前倒去。還沒等她落地,身後的敵將就將她擒住,一隻手抓著頸繩,一隻手抓著股繩,將她身子提了起來,橫在空中。
玉頸被勒得一絲空氣也吸不進來,蜜穴和玉珠也被股繩狠狠地懲罰著,木蘭小腳在空中無力地撲騰,縛著淫繩的嬌軀扭動不止,可就是逃不出敵將的手掌心。
不要……不要……!
她如水的雙眸漸漸翻白,窒息與快感輪流折磨著她堅韌的靈魂,她感到渾身的肌肉似乎已經脫離自身意識的控制,正
在向體內的淫慾下跪臣服。忽然間,小腹上傳來一陣激烈的撞擊,原來是敵將用膝蓋,狠狠地頂在了她柔嫩的花核之上!
“啊啊啊啊——!”
木蘭悲鳴一聲,香舌從唇間吐出,雙腿繃緊得像兩根筷子,足趾用力地蜷縮著,劇烈的痛楚在淫藥的作用下轉化為絕頂的快感,讓她被蹂躪已久的蜜穴終於潰堤了,淫液噴湧,尿門一鬆,尿液如春雨般從股間灑向大地。未經人事的小穴竟然在兩軍陣前恥辱地高潮了!
“哈哈哈哈,堂堂鎮北大將軍,竟然被打得潮吹噴尿,真是不知羞恥啊!”敵將淫笑著,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幾巴掌。
然而,木蘭只是臀肉抖動了幾下,又噴出幾滴尿汁,便再無其他反應。敵將把她翻過來一看,才發現她已鳳眸翻白,口吐白沫,被頸繩勒得昏了過去。
“喂,這娘們兒不行了,趕緊把她腿也捆紮實了,帶回去,可汗必定大有賞賜!“在敵將的號令之下,柔然士兵們把木蘭雙腿併攏在一起,綁了十道捆繩,連足底都不放過,左右大拇趾也被細繩縛在一起。然後,他們又將她大腿小腿摺疊緊縛,從拇趾繩圈處引出一根長繩,與頸繩相連,整個人捆成駟馬倒攢蹄狀,任她腿上功夫再好,也無力掙脫了。
敵將又把木蘭眼睛用黑布蒙上,嘴巴用口銜堵死,耳朵也用棉花塞著,押上馬鞍。他只留下一句話:“把她帶回去,其餘的都殺了!”
於是,木蘭麾下的三千精兵全軍覆沒,軍士們的鮮血,將那片林子裡的胡楊樹幹,都染成了紅色。那位陷害木蘭的副官,也落了個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那一晚,向來乾旱的大漠,竟反常地下起了暴雨,彷彿上天也在為木蘭的隕落而哭泣。
……
長城北望,明月出天山,孤星落平河,草原上,柔然族的蒙古包星羅密佈,軍帳之內,火光熠熠,人聲揚揚。
蠻族士兵們聽聞那位曾斬殺自己無數戰友的將軍被擒住,紛紛前來,將原本寬闊的軍營主路堵了個水洩不通。
只聽得一陣擂鼓聲響,幾位開路的士兵驅散人群,隨後又有兩位高大的兵卒抬著一根橫著的木竿,在眾人的注視中走來。木槓上橫吊著一團白花花的淫肉,手腳均被縛在身後,楚楚動人的嬌軀被剝得一絲不掛,呈駟馬倒蹄狀,水平朝下吊綁著,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被捆繩勒入肉裡,一對珠圓玉潤吊鐘乳懸在胸前,隨著抬杆人步伐,左搖右晃。
一張白若皎月的俏臉,泛著紅暈,美豔之中更是帶著三分英氣,不是木蘭,又是何人?只見她貝齒咬著口銜,雖是不住地流著香津,但瞪圓的雙目卻殺氣騰騰,已是怒極。只不過,這份神態維持不了多久。木杆上一道吊繩正好連在她股繩上,一路顛簸,不停地摩擦她那嬌嫩的蜜穴玉珠,激得她鳳眸微翻,時不時露出一副嫵媚動人的痴態。
柔然人撤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讓她明白自身處境之屈辱,還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那耐人尋味的表情,對她評頭論足。一聲聲“母畜”、“淫婦”的嬉笑嘲弄,不住地傳入木蘭耳中,讓她既羞恥,又憤恨,嬌軀氣得發抖,就連那被細繩縛住的玉趾,都繃得緊緊的。
她想要低下頭去,避過那些邪淫的目光,無奈連頭髮都被束成馬尾,吊綁在橫杆上,迫使她抬起玉首,滿臉的羞惱無處
可逃。
其實在被押送途中,她又何嘗沒試過掙脫?可渾身上下捆得毫無破綻,繩結盡數藏在她手指夠不著的地方。此時她難免悔恨,自己先前沒有勤加練習脫縛之法,對繩縛之事一竅不通。
此外,蜜穴處的股繩更是險惡,她每每剛回復著一些體力,就被這勒緊的股繩折磨的欲仙欲死,淫水肆流,渾身的力氣和精力都要被榨乾了一樣。她本想運氣凝神,用內力掙脫這捆繩,可自己反倒被弄得氣息紊亂,眼霧朦朧,卻是一點力氣都調動不起來。
於是,木蘭被吊縛在木杆上,就像一隻被捕獲的小羊羔,被柔然士兵抬入了主帥帳中。
一路被視奸過來,木蘭本就晶瑩的雪膚被緊張的汗水沁溼,更顯玲瓏剔透。一滴香汗順著乳峰滑下,掛在她微微翹起的粉嫩乳首上,就像沾了露水的蜜桃,僅是遠遠看著,就讓人口舌生津,想要細細品嚐。
那主帥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用雙指捏了捏她紅豆般的乳頭,引得她悶哼一聲,隨後又取了她乳尖的一滴香汗,放入口中,品了品,道:“妙哉…妙哉…!”
木蘭意識霏迷之際,抬起秀首,望了那營中主帥一眼……
是他…!
那主帥身材修長,眉目俊朗,與普通的柔然族糙漢子大為不同,這份容貌,分明就是木蘭當夜在河中救起的那名男子!此時,他身著一件雲繡錦袍,腳踏一雙鎏金寶靴,儼然一副王族模樣。
他取下木蘭的口銜,連帶著幾縷晶瑩透亮的拉絲,又在沾滿美人香津的口銜上舔了舔,道:“不愧是南方佳人,連口水都是如此香甜可口。本王甚是欽佩…”
木蘭心中一凜,此人年紀看上去只比自己大一些,又自稱王,莫非他是柔然國可汗之子,予成?
在她思索時,那人又將手指伸進她口中,指尖在她俏舌上輕捻挑逗,好不輕薄。此人如此玩弄自己,怎能忍得了?她容色間已有怒意,銀牙一咬,咔嚓一聲。
怎料那人指法迅捷,忽地將沾滿香涎的手指抽出,又放入嘴裡嚐了嚐,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道:“女將軍,別那麼生氣嘛,既然來到我們這兒,便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木蘭怒道:“呸!早知你是這樣的人,我當日就不該救你!”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你以為你是救了我?那隻不過是我的計謀罷了!那時我喬裝打扮成漢人傷員,本想混入你們軍中,沒想到有意外收穫。誰能料到,你這威震大漠的鎮北大將軍,竟是一膚白貌美的女子…!”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繞著木蘭被駟馬狀吊縛在半空中的嬌軀走動,用手撫摸著她身體每一處角落。香肩、潤腋、纖腰、雪股、蓮足,都被他摸了個遍。
他又說道:“對了,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部下會知道你是女子吧?那不過是我模仿漢人筆跡,寫的一封假諭旨,沒想到那人如此愚笨,竟把自己的主將捆住,真是讓我們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哈…!”
木蘭又驚又氣,扭動著身子,卻是無力反抗,沒想到他儀表堂堂,內心卻如此陰險,只能罵道:“卑鄙小人!”
周圍一個柔然小兵怒道:“你這賤婦!怎麼和我們少王爺說話的!”
看來他的確是柔然國的太子予成,果然是詭計多端,木蘭心想,自己算是栽在他手裡了。
予成聽了她的狠話,倒是更有興致了,一隻手揉著她健
美的翹臀,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玉筍般秀美的足趾,道:“將軍你是大英雄,大人物,還不是被我這小人擒住了?你這精心雕琢的肉體,還不是要成為我們柔然的洩慾道具?哈哈哈哈!”
說罷,予成又令人抬上來幾根木架,把木蘭從木杆上解下,除掉她的股繩,重新將她仰面朝天,吊縛在木架上。繩索從她雙膝穿過,向左右吊上去,將她被摺疊緊縛的玉腿強行打開,露出股間那一抹明媚的春光。兩股吊繩穿過她腋下,將她的上半身斜仰著吊在空中。
在一群柔然族男人面前,木蘭被吊綁成兒童把尿一樣的姿勢,最隱秘的地方毫無遮掩,粉紅透亮的桃瓣潤著水光,玉珠也緊張地微微翹立,內心不知有多麼羞恥。
這還沒完,予成又取來兩根細絲,一端勒在木蘭乳頭根部,另一端連在高高的木架子上,將她那本就因反綁雙臂而被迫挺起的酥胸,勒綁得更加豐翹。
木蘭原本一直在掙扎扭動,這乳繩一捆,輕微的晃動便會造成乳尖撕裂般的疼癢。於是,即使是武藝高強,生性倔強的她,也不得不安分下來,乖乖張開蜜穴,靜候敵人的調教。
予成指尖撥開她的桃瓣,伸入那緊緻的蜜穴中,輕揉慢挑,忽觸碰到一柔韌之物,臉上的淫笑更甚,說道:“沒想到,你在男人堆裡待了這麼多年,還是處女啊!今天本王真是有福可享咯~”
木蘭只冷冷地道:“殺了我!”
予成又捏起她的俏臉,道:“此等美人,殺了豈不可惜?我正要拿你來犒賞三軍,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女人的樂趣~哈哈”
木蘭心頭一涼,看來自己定是難逃厄運,只是不願就此屈服,下頜輕揚,故作輕蔑道:“哼,只會在被綁著的女人面前逞威風,算什麼男人!”
怎料他依舊是一臉得意,完全沒被木蘭的挑釁影響,解開褲腰帶,把那根與他氣質不符的粗壯肉龍抵在她的蜜穴小口,笑道:“欺負被綁著的女人,可是有趣至極,哈哈哈!”
說罷,他雙手摟著木蘭柳條般的纖腰,肉莖破開桃瓣,龜頭捅入蜜穴,頂在那層貞膜之上。
“啊嗯…”木蘭低吟一聲,但很快又忍住了,貝齒緊咬下唇,一言不發,只是緊張地注視著下身那根灼熱堅挺的陽棍兒。
予成緩緩抽動了幾下,肉莖前段已經沾滿了木蘭的愛液,在她的花徑中不停地挑逗,每次都是抵在貞膜上就往回收,好似在戲弄著掌心的獵物。
幾番功夫,木蘭已是面紅耳赤,銀牙緊咬,被淫藥侵染的嬌軀愈發想要這根陽莖插入到更深處,但嘴上卻是絕不可能如實說的。
她的氣息漸漸急促,乳尖又被細絲牽扯,難受得緊,不自覺地仰起玉首,櫻唇顫動著喘起氣來。
予成見她忍耐已達極限,當即握緊她腰窩,頂起腰胯,肉莖狠狠地插入那未經人事的嬌嫩美穴之中,捅破那道象徵著貞潔的薄膜,一路直取花心。
“唔啊——!”
木蘭終於忍不住,秀首後仰,悲鳴一聲,身體每一寸筋骨都在不住地顫抖。她被綁在身後的粉拳攥得緊緊的,摺疊捆縛著的玉腿也胡亂掙扎,想要將予成踢開。只不過,她腿上功夫再好,也只能被羞恥地綁在空中,被敵人破了處子之身。
自己守護了二十餘載的貞潔,竟拱手送給了平生最憎惡的敵人,破處之辱,疼在身上,痛在心裡,即使是向來堅
強的木蘭,也忍不住流下幾滴淚來。
她不停地夾緊下身,試圖用力把予成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擠出去,可這只是徒增他的興致罷了。
予成只覺肉莖每每插入到花穴深處,就感到有淫肉從四面包裹上來,如蟒蛇般,死死地纏繞在肉莖之上,不放過任何一處。當他想要往外抽動時,那美穴又牢牢地將肉莖吸住,彷彿有人在用嘴賣力吮吸,不讓他輕易拔出。僅是抽插了幾輪,他就舒爽地嘆道:“不愧是練過武的騷穴,比一般的女奴要舒服多了!妙啊!妙啊!”
木蘭眼睜睜看著那根比漢人還要粗大幾分的巨棒在蜜穴之中肆虐,粗暴地將她初嘗禁果的花徑改造成蠻族肉莖的形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痛楚逐漸淹沒,在她的識海中掀起慾望的浪潮,近乎要將意志完全淹沒。
明明…明明是敵人的…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覺得舒服啊…
木蘭竭力頑抗,不願臣服於快感。貝齒咬著下唇,用力之深,竟把唇邊咬出血來。
予成在她蜿蜒曲折的蜜穴中進進出出,身體已然感受到了此生最美妙的快感,而心理上,卻未能如願。他看著木蘭那堅韌不屈的神情,臉上竟沒有顯露出絲毫的媚態,一言不發,彷彿是在對自己挑釁。
他捏著木蘭奶白彈軟的酥乳,用舌頭舔了舔她秀氣的耳朵,吹著氣說道:“小騷貨,怎不像那天晚上那般殷勤?”
木蘭忽覺耳根一癢,嬌軀微微一抖,扭過頭去,道:“啊…本將不知你在說什麼!”
予成見她嬌腮欲暈,面露羞色,心中更喜,道:“那時你對著我雄壯的肉莖又含又舔,莫不是喜歡上他了?現在你一定被插得很舒服吧?”
“…才、才不舒服,就憑你這小玩意兒…嗯啊…怎能奈何得了本將軍…!”木蘭強忍著快感,喘著氣說道,“那不過是…中了你們的毒…”
“噢噢,差點忘了,既然你喜歡我們的淫毒,那便多給你些~”予成眼中的色慾更盛,令道,“來人,把九欲春嬌露給她塗上!”
“不要…!”木蘭一驚,下意識地搖頭,後又意識到失態,立馬忍下惶恐,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背後的繩子已被冷汗溼透。
幾名柔然族士兵擁上來,把那紫色的九欲春嬌露藥液倒在掌心,用手在木蘭纖軟白嫩的肌膚上來回塗抹。士兵們一邊抹,予成一邊解釋道:“這藥是我們柔然特製的,只要塗上幾滴,皮膚的敏感度便會永久提升數倍!而且,體內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淫慾,只有吸收男人的精液,才能暫時緩解。哈哈,塗了這藥,你就一輩子當我們柔然的性奴吧!”
嫩頸、潤腋、纖腰、豐乳、翹臀、玉腿、足心……木蘭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成了敏感帶,只是輕輕的撫摸,就讓她感覺到如同被數千只螞蟻爬過一樣,鑽心蝕骨,奇癢無比。
予成依舊在她肉穴裡猛力抽插著,而她此時的表情已不似初時那般堅毅。只見她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口角間櫻唇微張,吹氣如蘭。美人如此多嬌,予成見之,肉莖更是奮力地抽動起來。
“啊啊…嗯…”九欲春嬌露深入肌骨,潛移默化地改造著木蘭的體膚,持續地在體內燃起熊熊浴火,燒得她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喘。
塗藥的兵卒們趁熱打鐵,又取來幾根沾滿了淫藥的毛刷,不停地撩撥她嬌挺的
乳尖。被吊縛著的乳珠已是硬得如同一顆紅玉,乳袋在淫藥催化之下也是漲得難受,似乎有什麼液體在其中,咕嚕咕嚕地波動,想要從乳首噴湧而出。
啊啊…好難受…身體是怎麼了…嗯啊啊啊❤……
木蘭美眸發熱,俏臉緋紅,咬著銀牙強忍著淫藥帶來的漲奶苦痛,嘴角晶瑩的香津卻再抑制不住淫靡的流淌下來。
就在她氣若游絲,意識恍惚之時,菊穴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回頭一看,竟是一顆紫色的冰球!想必是由那淫藥凍成的…
冰球觸碰到木蘭溫暖的菊蕊,表面立刻融化成黏滑的淫藥,啵的一聲,隨著士兵手指的推送,被送入了她幽深的菊穴之中。
嗯嗯❤…屁股…後面好癢……
淫藥冰球一顆接著一顆被塞入木蘭的菊穴,既是冰涼刺骨,又是淫癢燥熱,複雜的觸感,讓木蘭根本無力招架,只好大聲地喘息,以緩解後庭中那強烈的快感。藥球在體溫下逐漸融化,形成濃稠的藥汁,將菊穴改造成了如陰道般敏感的淫穴。淫藥還滲入腸道之中,入侵五臟六腑,把她渾身的筋脈悉數打通,成了淫氣的通路。
“啊啊❤…別、別再塞進來了…啊啊啊嗯❤——!”
此時的她,內外都被淫藥侵染,乳尖不停有毛刷撩撥,菊穴吞下了數不清的淫球,最嬌嫩的蜜穴又被予成粗壯的肉棒抽插著,已是無力維持那高傲的神情,終於舒爽地叫了出來。
“說什麼呢?你的身體明明就很想要被插,不是嗎?”予成抱著她被牢牢緊縛的嬌軀,淫笑著問道。
木蘭看著他臉上揚眉得意的表情,心中滿是不甘,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後又立即被小穴裡的抽動刺激得嬌啼一聲。
予成見她不語,緩緩拔出肉棒,把九欲春嬌露藥液倒在自己的肉莖上,準備用親自來給她的蜜穴喂入淫藥。
隨著肉莖拔出,快感在木蘭體內積壓得愈來愈濃,她奮力地忍耐,十根足趾都緊緊地蜷縮著,被綁縛的玉腿不住地顫抖。只是,那蠻族的淫藥到底厲害,蜜穴不爭氣地又流出水來。她心裡雖是一萬個不願意,但目光仍是痴痴地盯著那根肉棒,恍惚出神。
其他地方塗上淫藥都那麼舒服,要是小穴被這根沾滿淫藥的肉棒插入…一定會很舒服吧❤?
不行…!絕對不行…!他是敵人啊…
可是…真的好想要……
木蘭腦中,理智與慾望還在激烈地鬥爭著,嫩穴卻已臣服地張開小口,玉珠更是勃然挺立,露出恭迎的姿態。
予成將龜頭抵在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口上,威脅道:“你不說話的話,我可要插進去咯~”
木蘭幾度張開小嘴,紅唇微動,求饒話語都到嘴邊了,又硬是嚥了下去,鳳眼淚光點點,雪頰紅暈彤彤。
予成看著她嬌羞的俏臉,興奮之情更甚,抱起她輕盈的玉體,用盡生平最大的氣力,挺槍捅入她嬌嫩水潤的蜜穴,一下子便深入她彈軟緊緻的淫壺,頂在蜜巢宮口那圈肉環之上。
“咕噢噢噢❤❤——!”
木蘭被這塗滿淫藥的巨大肉棒一頂,蜜穴裡的感覺竟比破處時還要強烈數倍。彷彿有數萬根絨毛在陰道肉壁上撓癢癢,肉棒一插進來,就舒服了。她心頭羞恥交加,憤恨之中,秀首難耐的扭在了一旁,俏臉漲的通紅,交疊的玉臂再次被繩子繃得火辣辣的疼,對摺緊縛的美腿被繩圈深深地勒入肉裡,
修長的足趾難以自矜地向上抬起分開,露出白裡透紅的嬌嫩足心。
實在是太舒服了!木蘭美眸微翻,俏舌輕吐,香涎不住地從嘴角流出,恐怕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終於,她說出了那句恥辱的求饒:“啊…快、快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嗯嗯❤❤——!”
怎料,聽了這話,予成的興致更盛,握緊了她的纖腰,每一下都能頂在她肉壺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停下!這樣會受不的啊❤❤——!”
隨著蜜穴中龐然大物的快速抽插,木蘭被捆繩牢牢緊縛的胴體也在空中來回盪漾,乳尖被細繩牽扯著,兩座豐滿的乳山在胸前劇烈起伏,被淫藥改造過的乳孔已有幾滴香甜的白汁滲出。
予成見了,立馬把嘴湊上去,吸吮起來,同時手掌在另一隻奶子上揉捏。每在她乳尖上捏一道,她的花穴就會陡然收緊一分,在肉莖激起更加暢快的觸感。
“不要吸…嗯嗯❤…乳頭、乳頭要裂開了啊啊啊❤!”
隨著乳尖上連連不斷的擠壓舔吸,難以訴說的淫火慾望不斷在體內燃燒著,木蘭的蜜穴猶如活過來了那般,不住地痙攣收緊,向外吐露著晶瑩的花液。原本白嫩的肉苞,被男人的腰胯撞擊得紅腫發亮,內部的桃瓣也被肉棒刮蹭得微微外翻,後面那朵雛菊更是無比羞恥地開合不止,似乎在極其渴望某些又粗又大的兇物插進來,狠狠蹂躪一番。
就在此時,予成一隻手伸向木蘭後臀,以點穴般凌厲的指法,猛地插入到她那嬌敏無比的菊穴之中!
“噢噢噢❤——要、要去了…咕啊啊啊❤❤❤——!”
木蘭嬌吟一聲,腰肢反弓到極限,全身被緊縛著,劇烈地高潮去了。她鼓漲的雙乳噴射出兩股香甜濃白的奶汁,一股被予成一飲而盡,另一股在空中劃出一道彩虹般優美的弧線,灑落於地上,把地面都染成了白色。
插在屁穴裡的手指陡然拔出,毫無防備的菊輪因高潮而大大張開著,露出內部粉若櫻花的嬌嫩腸壁。菊穴抖動著,噗嗤噗嗤地噴出那還未被完全吸收的淫藥濃漿,又是傾瀉了一地。
蜜穴也因絕頂而酥麻地顫抖,淫汁橫溢,潮吹之水滋射出來,濃郁的雌香很快在軍帳中瀰漫,帶著她的貞潔,一同零落飄散。
從乳尖到蜜蒂,又到菊梢,她整個身子無不是沉浸在高潮之中,難以消退的刺激感來回盪漾,讓她渾身酥麻,玉口嬌喘中羞恥卻抑制不住的不斷髮出放浪春意的高聲呻吟來。
在大量潮吹蜜液的潤滑之下,予成肉棒上傳來更爽快的觸感,每每頂至花心,他都能感覺到宮口又下沉幾分,似乎已做好了迎接精元的準備。於是,他虎軀一震,支起陽棍,長驅直入,頓時捅入木蘭的蜜巢之中,射出來大量濃稠的精液!
噗嚕噗嚕——噗嗤噗嚕嚕——舒爽地射完體內的存精後,予成帶著滿意的笑容,把那根仍是粗大可怖的肉棒拔了出來,龜頭拔出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木蘭螓首低垂,青絲散亂,雙目無神,櫻唇微張,嘴角流下一絲唾液。花穴也如小嘴般張開著,不斷溢出精液和淫汁。在高潮的餘韻下,隨著嬌軀一抖,又有一縷晶瑩的尿液從她下身洩出,嘩啦啦地落在地上,標誌著這位女將軍徹底地敗北……
予成見了她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征服美人的自
豪感,他走上前去,托起她的下巴,輕佻地說道:“美人,你就在此地一輩子服侍我,如何?”
木蘭身體吸收了陽精,淫毒之力稍減,又恢復了些許理智,隨即柳眉雙豎,憤然說道:“我寧願死,也不會屈服於你這種卑鄙小人!”
“哼!”予成王子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押下去,好好調教一番!”
第二章
長城關外,大漠之北,暮煙迷遠岫,薄霧鎖長空。蒙古包有如夏夜中的繁星,連綿於草原之上,似木蘭的受難之旅般,望不見盡頭。柔然族的兵卒們在軍中架起了一座木製高臺,將赤身被縛的木蘭置於臺上,任由數千男兵圍視。
搖曳的篝火映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更顯得白裡透紅,嬌嫩欲滴。只見她跪坐於木桌之上,修長如玉的雙腿被摺疊捆縛,繩圈牢牢地勒入她白膩光滑的腿肉裡,任她武藝再高強,腿法再凌厲,也只能屈辱地跪著,無法挪動半分。她雙手被交疊縛在背後,麻繩又勒得她肌肉痠痛,關節生疼,捆繩還連著胸前上下的乳繩,稍稍掙扎,就要扯動到被勒得緊緊的玉乳。胸前兩點紅纓也是不爭氣地漲硬起來,彷彿在訴說她體內難以忍受的緊縛快感。
被那名作九欲春嬌露的淫藥侵染之後,木蘭的嬌軀總是處於發情的邊緣,小穴裡淫汁從未斷過,愛液肆意地流淌,將她那桃紅秀麗的美足都沁溼了。寒夜微風拂過她赤裸裸的翹臀,吹得她蜜穴生顫,玉珠嬌挺,連粉嫩的菊穴都一開一合的,彷彿在呼喚著男人的撫慰。
不過,木蘭一身傲骨,又怎會屈服於淫慾?只見她雖青絲散亂,被跪綁著,動彈不得,但腰身卻挺得筆直,酥胸格外高聳,下頜微翹,橫眉遠眺,俯視敵人的眼神冷若冰霜。那銳利的目光宛如長劍,鋒芒畢露,只瞪上一眼,就要將臺下那些蠻族男兵刺得遍體鱗傷。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美豔絕俗的臉上,更顯得英氣凌人,莫可逼視。眾人雖將她押上高臺,卻也被她這不怒自威的眼神瞪得失了威風。
可謂是:女兒自有芙蓉貌,披枷受縛更妖嬈,身如白虎陷魔獄,魂似青龍入雲霄!
在眾人相視遲疑之時,一位長髯老者從人群中走出。只見他身軀佝僂,形如枯槁,精瘦的肢體上紋滿了詭異的畫符,左手持一根桃木杖,右手握一盞青銅杯,口中喃喃念著咒語般的低吟。在北魏年間,蒙古草原上,柔然族人普遍信奉薩滿教。這位老人便是部落中的巫醫首領。
巫醫凝視著木蘭那海棠般秀美的臉頰,嚴聲說道:“沒想到屢次擊退我們軍隊的,竟是這樣一個俏生生的小女娃子!……不過,既然落到了我們手裡,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為我們的肉慾玩具了!”
木蘭面無懼色,只是冷冷地道:“本將既然已被你們擒了,又何須多言,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將上來罷!”
巫醫點了幾位精壯的蒙古漢子,道:“待會兒便要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你們幾個,給我上去把她辦了!”
“有膽就上來,本將何嘗怕過!”木蘭的聲音依舊猶如冬月飛雪般寒冷,神情更是充滿了不屑。
四個壯漢走上臺來,分別站在她前後左右四個方位,膀大腰圓的黑壯身軀與她窈窕有致的白嫩玉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她身後的漢子一馬當先,將手指伸入她那早已被淫藥催得泥
濘不堪的蜜穴裡,輕輕攪動三圈,便沾了滿手的愛液瓊漿。他一巴掌打在木蘭渾圓鼓翹的玉臀之上,啪的一聲,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波,在白皙的臀瓣留下了一個紅彤彤溼漉漉的掌印,同時罵道:“臭婊子,到了這裡還這麼狂妄,真當哥幾個怕了你不成?老子現在就幹了你!”
木蘭只是哼了一聲,暗自運氣抵禦屁股上的疼痛,回頭高傲地望著身後的男人,美豔的臉頰上仍是淺笑盈盈,洋溢著自信與灑脫。
“媽的,看到你這嘴臉我就不爽,給我好好跪下磕頭!”她左邊的男人也忍不住了,伸手擒住她左肩,另一隻手壓在她背上,往前一推,勢必要讓她彎下腰肢,以頭搶地。
怎料,木蘭在這個能舉起百斤兵器的強壯男人面前,竟紋絲不動,還嘲諷道:“呵呵,沒吃飯麼?此等功力,還出來丟人現眼!”
那漢子頓時怒不可遏,叫上她右邊的男人一起,各自牢牢握著她被緊縛著的左右雙臂,將她的身子向前壓送。而木蘭只是將纖腰微微一扭,便將兩人勁力化開,反倒讓他們來不及收力,兩個龐大的身體向中間摔去,額頭撞在一起,疼得發出哎喲兩聲。
“哈哈哈,行不行啊,像你們這樣的,回去練練再來與我比試吧!”木蘭望著身邊柔然兵卒驚愕的臉色,咯咯笑道。
那巫醫卻似成竹在胸,鎮定地說道,“好俊的功夫!只是,假若我們攻你奶子,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木蘭身前的男子已然會意,雙手猛地往她豐盈白膩的酥胸抓去,從乳根揉到乳尖,還似擠奶般,用力地擠捏她那嬌嫩的乳豆。木蘭的身子本就被淫藥折磨地淫癢難忍,乳頭又被這般玩弄,不由地嬌吟一聲,粉紅的蓓蕾逐漸充血挺立,似要噴出乳汁般連連發顫。
“唔……咿呀……!”
左右兩名男兵趁機起身,再次壓著她的頭頸,往前狠狠地一按。陡然間,木蘭柔軟的身子便跪坐著向前彎了下去,這一折腰,便再難起來,只得乖乖地翹著肉嘟嘟的屁股,蜜穴和菊蕊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的視奸之下。
晶瑩的愛液瀰漫著濃郁的雌性芬芳,從她粉光若膩的美穴裡滴落下來,在空中形成一縷粘稠透亮的拉絲,看得身後那男兵再也忍耐不住了,當即伸出舌頭去接,將這誘人的淫汁盡數吸入口中,細細品嚐。
啊!果真是甘甜如蜜,不愧是美人的玉液,就算是陳年佳釀,比之也要遜色幾分。
那男兵如痴如醉地舔舐著木蘭的蜜穴,舌頭深入花徑,撥開緊實的膣肉,在腔穴裡不停地摩挲。若是堅硬的手指,木蘭尚可用內力將其夾住,不至於被他在體內來去自如。可是這溼滑柔軟的舌頭卻是怎麼也夾不住,只能任由得他挑逗自己最敏感的秘穴。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也只是不住地扭動翹臀,嘗試逃開。可是,手足被縛的她又如何能逃得過這靈巧的長舌?她屁股扭到哪兒,舌頭就跟到哪兒,只舔得她渾身發燙,淫水直流,連白玉般的足趾也急得一張一合,甚是可愛。
下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在體內來回激盪。此時的木蘭,已是俏臉緋紅,柳眉微蹙,臉上的冰雪似已消融,綻放出春意盎然的神態,唇含春雨,眼溜秋波,真是豔如朝霞,美若天仙。
她不甘地仰起頭,卻見眼前一根黑黝黝的粗棍,呼的甩在自己粉嫩的臉頰
上,火辣辣的,又堅硬如鐵。定睛一看,原是身前那人的陽莖。她銀牙緊咬,心中暗想:這蠻子竟敢用此等汙穢之物碰我的臉,定然不能饒了他!
眼前漢子果然用手托起她秀美的下頜,捏著她軟綿綿的雙頰,龜頭抵在她櫻唇之上,欲要捅入她口中。
木蘭女扮男裝多年,性子裡早已有了幾分貞烈,敵人越是使強,她便越要頑抗。只見她緋唇緊鎖,送到嘴邊的陽棒卻是一點兒也翹不開她的小嘴。
怎料,正當她注意力集中在抵禦眼前肉棒之時,身後那蠻族漢子卻搶了頭籌,猛地用肉莖直插,使勁捅入她花穴深處!
“唔噢噢噢——!”
木蘭忍不住嬌啼一聲,下身湧起一股滿滿的充實感,如春潮帶雨般溼遍全身,原本緊閉的雙唇也因這強烈的快感,不由得鬆了些許。就在此時,身前那人趁勢把硬邦邦的肉棒送入她檀口之中,插得她喉舌發顫,口中嗚嗚咽咽,不明所言。
身後蜜穴早已潤如泉湧,肉棒在其中抽插,不停地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傳入木蘭耳畔,聽得她耳根泛紅,心中的羞恥感無以復加。她又見眼前那根黑油油的陽莖,沾滿了自己的香涎,在口中進進出出,似是把自己高貴的唇舌當作洩慾的肉壺,心中滿是憤怒。男人濃密的陰毛抵在她高挺的瓊鼻上,讓她一呼一吸均逃不過那腥臭的雄性氣息,燻得她連連乾嘔。她喉穴不住地蠕動,又給口中的肉棒增添了幾分溫軟的包覆感,引得這根硬棍兒插得更深了。
見眼前男子愈發肆意在自己喉中抽送,木蘭的怒氣更甚,心道:看我把你這醜陋的玩意兒咬斷!於是,她峨眉雙豎,櫻唇怒張,露出尖尖的虎牙,下頜發力,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咬斷口中肉莖時,那巫醫老者手中桃木杖疾出,點中了她面部穴道。木蘭忽感側臉一陣痠麻,下巴頓時失了勁力,口中又被那陽莖插得更深了,整個喉腔都被濃濃的精臭味佔據,難受得喘不過氣來,連眼眶都已微微泛紅。
那巫醫緩緩地道:“你這點小心思,還能瞞的過我?倒不如乖乖地好好服侍大夥兒,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嗚嗚嗚!啊啊噢唔…!”木蘭氣得直哼氣,小舌頭在嘴裡連連打轉,欲要把那根粗壯的肉棒擠出,但口內仍是酥軟無力,又哪裡能抵得過粗暴的陽莖?只是徒增眼前男人的舒爽罷了。
原本以她的功夫,斷不會被敵人點中穴道,只因全身被縛,撅著屁股遭人姦汙,她正全神貫注抵禦快感,適才未做提防,被那老巫醫暗算。
看來…那老巫醫功夫不淺啊…
既然已經中招,她也不去悔恨,只是冷冷的注視著那巫醫,暗自調整氣息,催動內力,準備衝開穴道。
巫醫見她粉拳緊握,足趾內蜷,知她正在運功,忙道:“你們幾個,按照之前我說的,控住她筋脈!”
“遵命!”左右兩名蠻族男兵得令後,用手分別在她前胸後背各處筋脈連連按壓,彷彿在給她按摩一般。以他們的功夫,自是無法封住木蘭的其他穴道,只是這粗淺的點穴手法,卻是按得她酥癢難當,各處的撫摸都似撓癢癢一般,令她體內的慾火愈燒愈旺。
“啊…啊啊嗯…”
木蘭在兩人的手法挑弄之下,原本銳利的眼神似乎漸漸迷離,鼻息之中略帶著絲許柔情,雪白的肌膚上也泛起了大片
紅暈。本就豐滿的玉乳此時懸在胸前,隨著嬌軀扭動搖晃,顯得無比誘人,兩點紅纓更是嬌然挺立,宛如兩顆飽滿的櫻桃,彷彿只要一擠,就能噴出奶汁來。
身旁兩人初時被她功力所傷,原本心有餘悸。可如今見她玉乳微顫,纖腰不停扭動,臉上雖略有怒色,身體卻逃不開他們的撫弄,知她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反抗,於是重新鼓起勇氣,伸手用力握住了她的乳袋,反覆揉捏她那嬌嫩的乳珠。
“啊啊啊啊昂——!”
木蘭的乳尖被淫藥煉化得敏感異常,遭此重手,自是忍不住媚叫一聲。
聽到木蘭這聲黃鸝轉喉般的嬌啼,臺下眾將士無不支起了陽棍,你一言我一語地躁動起來,想要快些上臺去狠狠地肏這個幾輩子都難得一見的極品佳人。
然而,那老巫醫卻並無喜色。他手下兩人使的這一路功夫乃是柔然族薩滿巫醫調教女性奴隸所用的“迷欲魔爪功”,招招不離女人的敏感之處。若是一般女子,只需一人一手,便可將她調教得狂亂髮情,不能自已。而木蘭此時被兩人四手合力施以此功,卻只是低吟一聲,仍能保持理智,可見她定力極強。以這兩位弟子的功夫,雖能讓她身體快感連連,但精神上卻是難以征服。老巫醫心中暗自提防她有什麼後招,眼神亦是不離她身體片刻。
只見木蘭仍是被捆得結結實實,蜜穴裡的肉棒抽送得更是兇猛,檀口中的陽莖亦是插得她喘不過氣來,再加上乳尖綿綿不斷的輕揉慢捻,她的身子已然處於高潮的邊緣。她竭力抵禦這愈演愈烈的快感,為了保持理智,已是無暇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態。於是,本就緊實的蜜穴又流出來不少淫水,讓身後之人插得更加起勁兒了。
身後的男子肉棒插得正歡,見她一對蓮足甚是可愛,忍不住伸手去玩弄。那玲瓏的足趾排列整齊,如珍珠般圓潤,腳掌更是綿軟白嫩,透著淡淡的粉色,惹人愛憐。他雙手運起“迷欲魔爪功”,往她足心“湧泉穴”點去,戳得她小腳一陣亂跳,連蜜穴都夾得更緊了。
“啊呀呀~哈昂~”
木蘭足心要穴遭襲,自是奇癢無比,想要發笑,口中卻被肉棒堵得死死的,發不出半點兒笑聲來,只有喉穴徑自收縮痙攣,給含在口中的肉棒帶來更加舒爽的侍奉。
她想要低下頭,而身前那壯漢竟提起她的長髮,強行令她抬起秀首,將肉棒往喉穴更深處捅去。
“啊啊,我忍不住了!”身前那男人喊道。
只見他虎軀一震,把肚子往前一頂,又粗又長的肉龍幾乎要捅入木蘭的胃裡。她只能把小嘴張到最大,脖頸皮膚上浮現出明顯的被肉棒撐開的形狀,雙目微微上翻,幾近暈厥。
咕嚕——咕嚕嚕——一股濃稠的陽精從那根肉棒泉眼射出,沒有給木蘭任何吐出來的機會,順著喉嚨,直灌入她的腹中……
“唔嗯!唔唔唔嗯嗯!”
她憤怒地嗚咽著,舌頭不停地攪動,可就是沒辦法把口中這根肉棒擠出去,而身前那人,卻意猶未盡地在享受著這最後的舔舐。
口中強烈的不適感讓她身體每一處皮肉都在微微顫抖,小穴裡的秘肉也似有生命般,不停地蠕動糾纏,彷彿是天生的名器,正在榨取身後那根肉莖中的精元。
“這騷婊子!裡面好緊…”身後的男兵氣喘吁吁道,“好爽…!我也要射了!”
他雙
手環抱木蘭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使出了渾身勁力,做最後的抽插。龜頭每一次抽回,都恰好停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頂在花心。極大幅度的抽插,連定力極強的木蘭,都難免陷入了他的節奏,身體跟著他的肉棒一起前後運動,挺翹的蜜臀與他腹肌相撞,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之聲。
那男子飛速地抽送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肉棒往她花徑深處一頂,直穿宮口,將滾燙的陽精注入她溫暖的蜜巢之內。
噗嗤——噗嗤噗嗤——隨著濃白腥臭的精液從她蜜穴桃瓣之間溢出,那人的抽插才緩緩停了下來,整個人渾似洩了力般,向前趴了下去,從背後抱緊了木蘭那香浮軟欲的身子。
前後兩人在射完之後,仍舊依依不捨地將肉棒留在木蘭體內,不願拔出,而她雙穴的緊實程度,也讓兩根陽莖在射精後仍是堅硬如鐵。
那老巫醫忽然感到一陣不安,忙道:“不好!快拔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木蘭身前那男子聽到師父號令,急忙將肉莖拔出,剛抽出龜頭,便聽到啪的一聲,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好在抽出來的動作迅捷,要不然,命根子都要被她咬去了。儘管如此,肉莖表皮還是刮到了她那可愛的虎牙,磨破了皮,滴下幾滴鮮紅的血漿。
原來,趁他們鬆懈之時,木蘭早已自運內力,衝開穴道,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忽然,她身後的漢子哇哇大叫起來,從她蜜穴裡拔出肉莖,帶著幾絲淫汁,向後跳出幾步。只見他胸口滿是爪痕,鮮血直流,頓時倒在地上,五官擠在一起,痛得是難以忍受。
眾人再看木蘭,才發現她被縛在身後的手指上,竟握著從那男人胸前撕下的一塊皮肉!
“哼!敢辱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木蘭直起身,凜然呵道。
雖然蜜穴裡仍有精液不停地滴落,但她仍是一副鋒芒畢露,冷若冰霜的神態。嚇得身旁的兩人不禁後退一步,不敢上前。連老巫醫都嘆道:“小女娃子,好生了得!”
木蘭昂首說道:“若不是本將被綁著,就算你們全部一起上,也不是我對手!”
“哈哈哈!”老巫醫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神氣到何時?”
說罷,他親自走上前去,從口袋裡取出兩個牛皮小袋子,均是一拳大小,正好套在了木蘭雙手之上。繃緊的皮革束套令她只能握緊拳頭,指上的功夫再也使不出來了。
木蘭動了動手指,手套裡果是半點兒空間都沒有,怒道:“老傢伙,只會使這些詭計,你又想要怎樣!”
巫醫將一盞青銅杯送到她嘴邊,道:“我看你渴了,請喝吧!”
看著杯中那絳紫色的液體,木蘭暗道不妙,定是些毒酒淫藥,於是運氣閉穴,雙唇緊鎖,將頭撇向一側,一言不發。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巫醫見她不願飲下這杯藥水,罵道,“我早就看你這神氣的樣子不爽了,還是給我低下頭去吧!我自有辦法讓你乖乖喝藥!”
他放下銅杯,取出幾根繩子,以極快的手法,將她雙腿從跪姿改綁為盤腿坐姿,腳踝也交叉束在一起。縛住踝骨的繩圈上還引出一根繩套,勒在她頎長的嫩頸上,迫使她不得不彎下腰去,面頰幾乎觸及自己的蓮足。
木蘭也不知他使了何種手段,只覺腰間一軟,便被他綁成了盤腿胡坐式,弓腰低頭,再也直不起身子。
在她視
線所不能及處,老巫醫取來一皮革水袋,將青銅杯中的紫色藥酒灌入其中,再以一錐形瓶蓋封住袋口,蓋子尖尖的頂端處留有一個小孔,可以將酒水從中擠出。
這紫色藥酒名作“五毒化功水”,只要飲一小口,無論怎樣的絕世高手,都會骨酥筋軟,功力盡失。
老巫醫走到木蘭身後,叫來手下,一左一右,扒開了她圓潤緊實的臀肉,露出其中的少女秘穴。她下身僅在陰阜前方有一小撮絨毛,蜜穴和菊蕊均是光滑白嫩,沒有一絲毛髮。陰瓣自是粉紅透亮,那菊蕾更是連褶皺都沒有暗色,白嫩無暇,看得身後幾個漢子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了這此生難能再遇的絕美景色。
她只覺身後目光火辣辣的,身子羞恥之處被人看了個遍,俏臉微紅,又故作鎮定道:“你們這些懦夫,看夠了沒有!有種就把本將軍放了,我們沙場上一決……咕噫——!”
陡然間,她後庭忽感一陣涼意,似是有什麼錐形物體,抵在了她嬌嫩的菊穴上。只不過,彎腰盤腿受縛的她,卻是連回頭察看都做不到了。
她自運內力,雖手足被縛,菊門卻仍是守得甚緊。不料那巫醫順著她督脈連連撫觸,指尖點壓,竟如煽風點火般,使得她內力在體內亂竄,激得她慾火焚身,菊門也洩了氣力。
頃刻間,有什麼東西闖入到她菊穴之中。原來是老巫醫把裝有五毒化功水的袋子當作灌腸器具,尖端塞入她菊穴裡,順勢一擠,那涼颼颼的毒藥便順著腸道,灌入她的五臟六腑。
“啊啊…你們!快住手!”
隨著毒藥越灌越多,木蘭的小腹漸漸隆起,仿若有身孕般,她也逐漸感到,原本深厚的內力漸行漸微,筋脈都似融化了般,渾身酥軟,使不上勁力。不知怎的,她覺得自己變得像是一名尋常的弱女子,即使現在鬆了繩子,恐怕也無力反抗了。
老巫醫把最後一滴化功水灌入她體內後,又取來一顆水滴狀的桃木塞,封住了她的菊門,讓藥水在她體內慢慢消化。
此時的木蘭,逐漸失去了內功護體,體內原本被注入的淫藥再次發作。豐腴嬌媚的軀體上,那淫靡的氣質被完全激發出來。
只見她雖被捆縛盤坐著,塞著肛塞的雪股卻賣力地扭動,玉珠嬌挺,蜜穴一張一合,陰瓣之間不住地流出晶瑩透亮的淫水。胸前那對玉乳也變得更加飽滿,乳首發顫,甚至有幾滴香甜的乳汁,悄悄地滴落在她身下的木桌上。
“啊啊❤…你們到、到底對本將軍的身體做、做了什麼…哈啊啊啊嗯❤……”
老巫醫笑道:“這騷婊子已經不行了,大夥兒一起上,把她給姦了!”
見了她這個樣子,原先還有一絲恐懼的蠻族士兵們,一掃方才被她所傷帶來的陰霾,紛紛湧上前去,支起陽棍兒圍在她身旁,道:“怎麼樣?是不是想要得不得了了?若是開口求我們,我們就幫幫你,如何呀?”
“才…才沒有想要…本將軍只是…只是…唔啊啊啊❤❤~!”
還沒等她說罷,就有一個大鬍子壯漢耐不住性子,上去抱起她的身子,翻了過來。木蘭修長的玉腿被盤縛著連著頸部,此般仰臥躺在桌上,岔分的雙足自是高高翹起,門戶洞開,白裡透紅的美穴一覽無餘。
“終於讓你落在我手裡,我要狠狠地乾死你,以告慰那些戰場上被你殺死的弟兄!”
那大鬍子慷慨陳
詞,挺槍直入,連帶肥碩的身軀,一起重重地壓在木蘭柔軟的嬌軀上,粗實的肉棒才剛插入,就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
“啊啊❤…好痛…!”
內力盡失的木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姦淫的屈辱和無助,小穴裡痛楚和快感交相輝映,在她腦海裡激起一股由舒爽和苦痛結合而成的,不可磨滅的感受。
還沒等她好好消化這奇異難忍的快感,又有一根肉棒出現在了她眼前。她往上看去,是一個高瘦的光頭男人,她心知這人是想插進自己嘴裡,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便不顧一切地合上櫻唇,忍著快感,竟是一點兒呻吟也沒有。
然而,此時的她已沒有神功護體,那光頭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又用一個圓形的金屬環,卡在了她貝齒之間,令她再也無法合上雙唇。
“唔唔?唔嗯嗯——!”
她不住地悲鳴,可依舊無法阻止口中陽莖的入侵。有了口環相助,光頭男更是有恃無恐,完全把她的小嘴當成了發洩用的淫穴,一時間竟比她身下的那根肉棒抽插得更為猛烈。
她下意識地運功抵禦,可每當她運氣時,蜜巢深處便會隱隱作痛,彷彿有一股淫邪之氣佔據了丹田,在阻礙著她發勁。原是那五毒化功水之中,又摻了不少九欲春嬌露,被肛塞封在她體內,淫毒之力滲入筋脈,竟將她一身武藝化作淫功,每當她想要運起內力,身體便會陷入發情的狀態,渾身酥癢,無法自拔。
啊❤…怎麼會這樣…?我的功力竟然…唔啊啊啊昂❤~!
正當她滿腦子疑惑時,身體已然稍稍去了高潮。花徑裡,溫軟溼滑的膣肉不住地抖動,蜜穴一收一縮,好似在急促呼吸般,與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起發出了啪嘰…啪嘰的淫靡之聲。
“哈哈哈,你這騷貨,表面上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是賤啊!”正在強姦她口穴的光頭笑道。
在她蜜穴裡抽插的大鬍子也附和道:“是啊,你這賤貨,看我給剛才被打傷的兄弟們報仇!接招了…!”
他肥胖的身子如肉山般震動,肉棒在木蘭體內進進出出,愈來愈快,終是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注滿了整個膣穴。肉棒拔出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極為下流輕佻。
木蘭再次被內射,內心已是被羞辱得無以復加,原本英氣逼人的臉頰上變得滿面潮紅,更是無顏面對眼前的一切。
身前的光頭也趁勢在她口中灌入腥臭難聞的陽精,帶著舒爽的笑容,拔出肉棒,還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呀?”
木蘭咳了兩聲,吐出口中殘留的白精,秀首偏向一側,香舌在口環中抖了抖,卻是一言不發。雖不願承認,剛才自己的身體確實高潮了,被他說中,的確是爽快不已。想到這一層,她心中羞愧更甚,連反駁之語都想不出來了。
不過,就算她想反駁,口環也剝奪了她言語的權力。如今功力盡失的她,已然不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只是蠻族部落裡的肉便器罷了。
一想到她今後的命運,木蘭不禁黯然神傷。難道自己將在這蠻夷之地被凌辱至死麼?
可是,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下一根肉棒又到了。
一根細長型的陽棍插入了她檀口之中。她正仰面躺於桌沿,秀首懸空,小嘴與喉道呈一直線,於是肉龍長驅直入,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她食道深處。兩顆睪
丸壓著她的瓊鼻,令她即使是艱難地呼吸到一絲空氣,也要被這濃郁的腥臭味燻得滿眼淚光。
下身又入一根粗壯的陽莖,將那原本緊緻的肉穴撐得更大了。冠狀溝摩挲著花徑內每一寸淫肉,每次抽送,都給她帶來直上雲霄般的快感。
周圍的蠻族男人也是等不及地擁上來,抓起她豐滿的玉乳胡亂撫摸。被淫藥催化的乳袋竟在這些魔爪的揉捏之下,緩緩地溢出香濃的乳汁!乳汁被男人們爭搶著吸吮,以至於她乳尖上一直有人在舔舐,酥麻淫癢的快感從未斷絕。
口中含著的肉棒片刻後便已繳械投降,但他並未射入口內,反而是拔了出來,噗嗤噗嗤地將濃白的精液射在她秀美的臉上。
這反而令她更加憤恨。若在平時,自己一腿便能將這賊人踢死,如今卻只能揹著玉臂,盤著美腿,被他們肆意玩弄。她扭動著身體,欲要掙扎。可是,即便在內力深厚之時,這牛筋繩尚未能掙脫,更何況現下功力盡失,又如何能掙得開?
於是,武藝高強的花木蘭將軍,也只能接受這被綁成一個肉粽子,遭敵人雜兵輪姦的命運……
待到她將腹中的淫藥和化功水完全吸收,已不知高潮了多少回,晶瑩剔透的雪膚如羊脂白玉般,泛起潮紅,香汗淋漓,窈窕婀娜的身子酥軟得宛若綢緞,溫軟嫩滑,秀色可餐。
身旁的男人換了一波又一波,最後更是解開了她雙腿的束縛,幾雙粗糙的大手輪番玩弄她修長勻稱的玉腿。
他們還拔了她後庭中的肛塞,只餘下一個被淫藥浸泡已久,變得溼滑瑩潤的菊穴。那嬌美的菊蕊還未來得及閉合,就被一根猙獰的肉莖插入,反覆抽插了好幾輪,把灌腸的液體從淫藥替換成了陽精。
這一晚,木蘭不知被多少名蠻子侵犯,蜜穴、後庭和玉口始終塞著肉棒,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紅彤彤的手印和黃白色的精斑。可憐的女將軍被輪姦了一整夜,已分不清此處是地獄還是天國,體內的快感與腦中的屈辱來回激盪,讓她數次幾近吐血昏厥,又被人肏著屁股弄醒,此番輪轉,宛如一場看不到盡頭的噩夢……
第二天,星沉平野,東方既白,木蘭被口中的殘精嗆醒,艱難地蹭掉粘在眼皮上的精垢,才堪堪睜眼。她左顧右盼,周身盡是酣然大睡的男人,自己正俯趴於一壯漢身上,他尚未軟去的肉棒還留在自己蜜穴內,隨著鼾聲隱隱晃動。背上還趴了另一個稍瘦的男子,環抱著自己的腰肢,睡夢中雙手仍不離自己的玉乳,肉棒也是插入了菊穴之中。
木蘭感到雙穴溫熱異常,俏臉微微一紅,回想到昨夜自己便是以此姿勢,同時被三人姦汙,後來竟插著兩根肉棒入睡,只覺憤恨不已,羞愧難當。她緩緩起身,忍著聲從兩人的懷抱間鑽出來,雙穴顫抖著使勁兒,將肉棒吐出,還順帶流出來不少淫汁與精液。
她見眾蠻族將士均未醒,心中大喜。此時她玉臂仍被縛於身後,雙足卻已得自由。於是她便赤著身子光著腳,趕忙向軍營外圍逃去,生怕驚動了這些蠻族男人。
眼看她就要逃至軍營出口,身後忽然傳來一洪亮的男聲:“美人兒,想跑麼?”
木蘭背心一涼,回頭看去,竟是那柔然王子予成!她拔腿就跑,怎料那王子輕功也是了得,兩三步便追將上來。她失了內力,儘管有腿法,卻也不甚
凌厲,根本不是那王子的對手,三招之內便給他擒住,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予成問道:“怎樣?你服了沒有?”
木蘭柳眉倒豎,怒道:“呸!卑鄙小人!”
予成笑道,“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啊,來人!把她送去刑室,讓她領教領教我們柔然族的規矩!”
那老巫醫從予成身後緩緩走出,手持著銀針鐵鉗,還有些不知是何用處的金屬物件,料想是某種刑具,甚是駭人。木蘭見之,也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予成又道:“若你願意好好服侍我,我尚可饒你一命,如何?現在求饒還不算晚…”
木蘭凜然道:“哼!我花木蘭此生決不會向敵人求饒,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
予成手握她玉乳,欣賞著她那如櫻花般嬌美可愛的乳珠,嘆道:“如此美麗的身子,可惜了啊…”
他轉過頭,揮了揮手,示意老巫醫將她帶去刑室,嚴加管教。
…………
第三章
刑室內部,燈影昏黃,四壁皆是猙獰可怖的刑具。木蘭被綁在刑室正中,雙足直立,玉臂並排縛在身後,肘部繫著一根粗繩,吊捆於房梁之上,提拉著她的身子,令她不得不踮起足尖,身形微晃。烏黑的長髮束成馬尾辮,也連著吊繩,又增添了幾分女英雄的悽美之感。
幾個刑官給她洗淨了嬌軀,只見她,雪膚瑩潤如芙蓉映水,纖腰嫋娜似翠柳扶風,俏臉含羞,滿面紅霞,甚是惹人憐愛。
刑室裡站了一圈兵卒,目光如炬,圍視著木蘭赤裸裸的軀體。即使是生性豪爽的木蘭,被眾男人看著,也難免感到羞恥。她下意識夾緊修長的雙腿,欲要遮掩蜜穴,可這般扭動翹臀的媚態,更是讓圍觀眾人看得出神。
負責調教性奴的巫醫老者率了幾名弟子,走到木蘭身前,托起她豐盈挺翹的玉乳,取來一支毛筆,沾了些奇異液體,在她櫻紅色的乳尖上塗抹開來。
片刻間,木蘭便感乳首痕癢難耐,如萬蟻爬過,想要用手指去揉捏,雙臂卻緊緊地被綁在身後,無計可施。她顫聲罵道:“老淫賊!你在我那裡塗的是什麼東西?”
老巫醫道:“你的哪裡?”
“我…我的…”木蘭不忍啟口。
“你的奶子,對不對?”老巫醫笑道,“你這奶子可真是又香又軟呀,形狀也好看,真是天生的淫娃子!”
“呸!我才不是…”
“瞧,它都翹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要人揉揉呀?”
木蘭被他說中,無力反駁,只是嬌然怒視著他,一言不發。這些年來,木蘭的玉乳就和她的性格一樣倔強,越是用束帶抑制住,那乳肉就越要發育得飽滿圓潤,如今已是一隻手無法完全握住的大小。這對巨乳成為了蠻族男人的玩物,她心中自是不甘。
那老巫醫繼續在她另一隻乳尖上塗抹,解釋道:“這是我特製的淫藥,塗上之後,你的奶子就會變得比陰蒂還要敏感,哈哈,以後就連衣物摩擦,你也會忍不住發情了!”
“你…!”木蘭漲紅了臉,罵道,“淫賊!奸賊!惡賊!”
那老巫醫自是將她的怒罵置之不理,自顧自地在她雙乳都塗滿了淫藥。隨後,他又奸笑著取來兩顆小巧的金環,說道:“小女娃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木蘭見那金環一端有個小缺口,另一端鑲著一顆小鈴鐺球,做工極為精細,若是作為耳飾,倒不失為上品,只是不知這老賊要怎樣用這玩意
兒折磨自己。
疑惑間,老巫醫用兩根手指夾起她的乳首,將其拉得老長,隨後將那金環的缺口對準乳首根部,狠狠刺了進去。
“咕噫噫噫——!啊啊啊呃啊——”
木蘭發出一長串痛徹心扉的悲鳴。
她的乳尖本就嬌嫩,塗上淫藥後更是敏感異常,遭此一刺,竟疼得流下幾滴淚來。
還沒等她緩過來,另一邊的乳尖上又是一刺!
“唔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
那老巫醫淫笑著,將乳環上的缺口用鉚鎖合上,料想她這輩子都無法將其取下來了。他又用手搖了搖木蘭的乳袋,乳環上的鈴鐺立即叮鈴鈴的奏響,聲音十分清脆悅耳。他滿意地說道:“怎樣?這乳鈴你可喜歡麼?”
木蘭疼得滿頭是汗,可又覺乳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隱隱藏在被穿環的痛楚之下,蜜穴,自然是溼了。
她貝齒咬著櫻唇,心中嘆道:我戎馬一生,身上從未有過傷,沒想到這第一道傷痕竟是在此處…
正欲開口叫罵,她忽覺雙乳鼓漲,兩道乳汁徑自從乳尖噴湧而出,伴隨著乳環的鈴聲,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看著滿臉驚疑的木蘭,老巫醫笑道:“忘了告訴你,那淫藥還有催乳的功效,以後你可要當心了!”
木蘭美眸緊閉,羞愧不已,想要低頭彎腰稍作遮掩,可是頭髮卻被束得高高的,沒法低下頭去,只能挺著酥胸,在一眾男丁面前噴出淫乳,真是無顏苟活在世上了。
那乳汁射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止住。可在乳鈴的刺激下,她時時刻刻都能感到乳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激得蜜穴裡淫水直流。她正想夾緊玉腿,不料那老巫醫竟又取來一根繩子,將她左膝吊縛起來。
於是,堂堂鎮北大將軍,女中英傑花木蘭,只能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高高抬起左足,露出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左膝上的繩子吊得甚高,她雙腿也被迫分更開,以至於原本嚴絲合縫的白嫩美穴,都微微張開小口,露出裡頭粉撲撲的淫肉。
由於只有單足著地,她的身子難免晃動,帶動乳尖上的鈴鐺,叮鈴之聲綿綿不絕,聽得她耳根都紅了,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但是,折磨似乎還未結束。
老巫醫又取來一根鋒利的匕首,以極快的手法,將木蘭陰阜上的絨毛盡數颳去。尋常女子下身即便是颳去毛髮,蜜唇也會留有幾分烏黑色澤,而木蘭則不一樣,她常年修煉內功,就連蜜穴唇瓣也煉得白皙如雪,還隱著淡淡的粉色,甚是可愛。
這陰毛一除,木蘭感到自己更是赤條條的,無處藏身,小穴被眾人視奸,火辣辣的,淫癢難耐。
怎料,這除毛僅是第一步。老巫醫又取出與剛才一模一樣的淫藥和金環,要穿在她最敏感的玉蒂上!
“不、不要——!”木蘭失聲喊道,“要是穿上那個…我會…我會……”
“你會怎樣?”老巫醫厲聲問道。
木蘭聲音漸微,道:“我、我……”她心中已是驚恐萬分,但一句“我會受不了的”卻始終說不出口。
她始終不願在柔然族面前低頭示弱。
老巫醫怒道:“不說的話我可要刺下去了!”
木蘭銀牙緊咬,就是不說,眼中淚珠打轉,冷汗卻早已順著她精緻的下頜滴落。
“不見棺材不落淚!今日便讓你痛不欲生!”
說罷,老巫醫狠狠地把陰環穿入了木蘭的玉蒂…
“嗚啊啊啊
啊——!不要!快停下!不要啊啊啊——!”
木蘭渾身最敏感之處被穿上淫環,頓時仰頭悲鳴,悽聲長嘯。
嘩啦——嘩啦啦啦——在陰環穿好的瞬間,她竟抑制不住這雲霄般的痛楚與快感,下身潮湧,尿液與淫水如瀑布般飛流直下,水花四濺,在刑室的地面上積蓄了一灘散發著雌性香氣的水窪。
老巫醫看著自己的作品,說道:“這便是你想要逃走的懲罰,穿了這鈴鐺,看你以後還如何偷逃!”
木蘭已是氣若游絲,顫聲道:“你…你這老賊…欺我辱我…我今後…今後決不饒你…!”
“哼,就知道嘴硬!”老巫醫轉過身道,“你們等很久了吧?可以上了…”
周圍的男兵早已飢渴難耐,迫不及待地衝上前來,對著木蘭身上剛穿好的乳環和陰環又扯又拉,惹得她鶯聲嚦嚦,媚叫連連。
他們調整了木蘭手肘處的吊繩,逼得她只得彎下蜂腰,撅起雪股,側身與地面平行,雙腿卻仍是右足點地,左足高抬,左右大腿分開,幾乎呈一條直線。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前後三管齊下,一人插入蜜穴,一人享用後庭,還有一人封堵她的櫻桃小嘴。更有一人,可站於她胸前,將肉棒擠入她乳溝之中,享受軟玉溫香的乳交。
刑室裡,木蘭悽苦的媚叫聲,乳鈴清脆的叮鈴聲,還有肉體相撞發出的,那淫靡的啪啪之聲,相互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華麗的祭典樂章,持續了整整三日三夜。
三天裡,蠻族男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木蘭被他們當作肉壺般肆意玩弄,體內的淫慾之火越燒越旺,理智彷彿是一根墜著千斤重物的細絲,輕輕一碰,就要斷了。
她獨自被縛在幽暗的囚室裡,遭受數千次姦淫後,大量的白濁凝固在她修長的雙腿之上,肥美的豐臀上被無數掌印染得火紅,鬆軟的臀溝間原本緊緻的菊穴被擴張成了一個盛滿了精液的深邃肉洞,下面的肉穴更是悽慘,嬌嫩的肉壁變得鮮紅腫脹,而內裡凝固的精液甚至成了塞子將肉穴封死。原本光滑緊緻的小腹也滾圓得似有了數月身孕。胸前飽滿的乳袋上佈滿牙印和乾涸的精液,乳尖一滴滴地滲出乳汁來。
後來,蠻族男人們對她那高傲冰冷的態度愈發不滿。要知道,此處的女奴為了活命,無不極盡媚態,只要一見了男人,便紛紛主動投懷送抱,生怕主人責怪打罵。可是木蘭卻似乎對生死毫不在意,即使是一直被他們輪姦,也沒有一絲享樂奉承之舉。雖說她的身子屬實是上品中的上品,但肏久了沒有反饋,也免不得掃興。於是,想要來凌辱她的男人也漸漸少了。她也因此稍得片刻安歇。
這一日,予成王子又來關押木蘭的牢裡巡視。他前幾日也與眾將一起,把她身上所有的淫穴都插了個遍,可她依舊不屈不從。他只能使強,是以無法盡興,總覺得少了些征服感。但今日,他容色間卻滿是自信,似是有什麼錦囊妙計。
他走到木蘭身前,喃喃地道:“美人呀美人兒,今日恐怕我是無暇寵幸你咯~你會不會忍得很難受呀?”
“滾!”木蘭呵道,“誰要你寵…寵幸!”
經過數日的姦淫凌辱,木蘭小穴已被肏得紅腫,後庭也合不上了,秀美的臉頰上殘留著陽精,但神情依舊是凜然生風。
予成倒是不緊不慢,打了個響指,道:“你瞧瞧,這是誰?”
只
見他身後幾個手下抬出來一位女子,她渾身衣衫不整,手足均被捆在身後,呈駟馬倒蹄狀,玉體橫陳,吊縛於一根長棍之上,口中還咬著口銜,與木蘭剛被俘至此處的情形一致。
“公主!”
木蘭驚呼道。她掙扎著正要起身,忘記了腿上還綁著繩子,不小心向身前摔了去,身上的鈴鐺又是幾下清脆的聲響。玉臂被綁在身後的她,費了好一陣功夫,才又直起腰肢,跪坐在地上,高聲叫道:“快把公主放了!”
予成看著這位一直冷若冰霜的美人,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慌亂之色,感到甚是可愛,捂著嘴笑道:“木蘭將軍,你在求我?”
“我…”
木蘭身子憤怒地掙扎了數下,酥胸也是上下起伏,可身上緊縛的捆繩又陷入到皮肉更深處,勒得她無奈地洩了氣,只剩眼神中還留有幾分寒意,凝視著予成。
“若是不出聲,那我可要去享用這美麗的公主了哦~”予成淫笑道。
當年,木蘭家鄉偶遇旱災,恰逢體恤民情的公主元瑛巡遊,才給免了稅賦。此前,又是自己救駕不利,才害得恩人身陷敵窟,木蘭自然滿是自責。眼下公主貴體要遭那賊人姦汙,木蘭又怎能袖手旁觀?
她看了眼公主,強忍著屈辱點了點頭,道:“我的身子給你玩,求求你放了公主吧…”
予成昂首俯視著她,問道:“哦?憑什麼我要放著高貴的公主不用,去幹你這個被千萬人肏過的身子?給我個理由!”
“我…”木蘭被他這麼一激,漲紅了臉,反綁的玉臂扭動得咯咯作響,穿著鈴鐺的乳肉再次劇烈起伏,過了片刻才又安分下來,道:“你不想為戰場上被我殺的臣子報仇嗎?”
“這倒在理,不過…”予成走來,用手指勾起她胸前的乳環,道:“你得說因為你的身子騷得不行了,淫穴癢死了,要本王的大雞巴插進才能去舒服,這樣本王說不定會大發慈悲,滿足你這賤貨的慾望!”
“你…!”
雙手被縛在身後,乳尖要處被他掌握,羞恥之中伴隨著淫藥的刺激,木蘭已是滿面嬌紅,要說出這淫蕩之語,更是讓她既憤怒,又屈辱。鼻心一酸,她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美目緊鎖,秀首一側,她強忍著淫辱,顫聲說道:“我…我的身子…騷得不行了……下面…淫穴好癢,受不了了…雞巴…求求王子大人,用您又粗又長的雞巴,乾死我吧……”
“哈哈哈,這樣才是我的好奴兒!”
予成說著,解下褲子,將肉莖送到木蘭嘴邊,道:“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這些日子,蠻子們生怕被她咬傷,只得藉助口環,才敢安心插入她喉中。如今予成王子臉上卻是毫無懼色,反倒是得意洋洋。他陽莖在木蘭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拍了拍,顯得甚是輕佻。
木蘭又望了眼公主,見她惶恐不安,眼中滿是淚水,內心也頗為觸動。無奈之下,她只好緩緩地張開櫻唇,伸出香舌,在敵國王子那根數次侵犯自己的肉棒上舔舐起來,兩行清淚終於繃不住,順著緋紅的臉蛋流了下來。
“騷貨,給我含著,好好舔,牙齒可別碰到了,不然決不饒你們!”
木蘭看著眼前這根黝黑粗壯的巨棒,想到此前種種,憤恨得睫毛都在顫抖,幾乎要抑制不住怒氣,一口咬下去。可是,想到自己的衝動會連累到公主,她只好乖乖地把肉棒含入喉中,一邊吸吮
,一邊用香軟溼滑的舌頭繞著圈兒侍奉起來。
插入她玉口的一瞬間,那格外溫軟柔情的包覆感,讓予成舒爽得幾乎要直接射出來。不僅是肉體的快感,這原本威風凜凜,高傲不屈的女將軍,如今跪於他胯下,卑微地舔著自己的巨棒,這股征服感,真是無比的暢快。
周圍的手下也紛紛喝彩:“王子爺威武!”
“王子爺您太厲害了,竟能讓這女人服服帖帖的!”
“就是呀,沒想到這冰山美人還有這麼騷的一面,兄弟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
木蘭聽在耳中,屈辱感又多了幾分。但更讓她難受的是,自己的蜜穴竟在舔肉棒時漸漸溼了,體內漸如慾火焚身,難以抑制。雙手被縛,她只得夾緊玉腿,反覆摩挲小穴,試圖用玉珠上的陰環來撫慰自己。
這一切被予成看在眼裡,他抽出肉莖,說道:“淫藥發作很難忍吧?想不想要本王肏你的騷穴呀?”
木蘭瞪了他一眼,分開修長的玉腿,道:“來吧…”
予成呵道:“什麼語氣?還要本王再提醒你麼?”
木蘭羞紅了臉,低聲道:“唔…王子大人…求、求求您,用您的大雞巴,來寵愛賤奴的騷穴吧…”
“妙哉,妙哉!”予成王子笑著,坐到一張椅子上,說道,“騷貨,給我過來,自己動!”
幾個衛兵解開了木蘭身上的束縛,讓她自己走過去。木蘭起身,一隻手捂著酥胸,一隻手掩著蜜穴,扭著大白屁股,緩緩走到予成身前,分開雙腿,站在他肉棒上方。
她心中暗道:此時即使不用內力,這一步之內,以我的招式,應有九成把握能取這淫賊性命……
於是,她雙手舉起,正欲往予成天靈蓋擊去。怎料,予成忽地往她陰環鈴鐺上一彈。只聽得“鐺”的一響,木蘭身子有如被雷擊一般,雙腿頓時軟了下去,渾圓的肉臀下墜,蜜穴正好落在他陽莖上,被這堅硬如鐵的肉棍直捅花心!
“噢噢噢啊啊——!”
一聲嬌媚婉轉的浪啼響徹營帳,木蘭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攪得情慾迷亂,舉起的雙臂順勢落在了他肩頭,不由得環抱起他脖頸,依偎在他厚實的胸口,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
予成坐在椅上,嗅著木蘭長髮迷人的芬芳,欣賞著她這副從未向世人展示過的柔美之態,雙手抓在她珠圓玉潤的翹臀上,撫摸把玩,心道:“真是個嬌美可人的極品尤物啊!”那彈軟的臀肉,觸感如絲綢般嫩滑,讓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裡。予成越摸越覺舒爽,連肉棒都更硬了幾分。
木蘭此時淫藥之毒已完全發作,小穴裡的陽莖又如此粗壯強硬,自是控制不住地動起了腰肢,雙腿上下使力,讓肉壁包裹著陽莖起伏套弄。
“對,就是這樣,小騷貨學得真快啊~”
“啊啊❤…人家才、才不是什麼騷貨…唔唔唔嗯~”
木蘭摟著予成,體內的雌性本能逐漸覺醒,交合的動作又增添了幾分媚態,心道:“我這是怎麼了?為何這人的肉棒如此舒服…好想一直被他插…唔唔…明明是敵人,為何提不起反抗的力氣啊……”
予成感到木蘭的肉壁猶如蟒蛇般緊緊地纏繞著,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幾分顫抖,花徑溫暖溼潤,膣肉褶皺分明,簡直就是為了取悅男人的肉棒而打造的名器!這份極樂,比前些日子侵犯她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豐盈的巨乳在他眼前躍動,兩
塊晶瑩白膩的乳肉啪嗒啪嗒相撞,嬌挺的乳尖更是滲出來幾縷濃白的奶汁。他當即伸舌舔了上去,嘬吸這甘甜醇香的蜜乳。
真是又香又甜,極品中的極品啊!
愉悅的心情無以復加,予成興奮地託著木蘭的大腿起身,將她抱在空中猛烈地肏弄,肉棒進出之快,在周圍手下眼裡只餘殘影。飛速的抽送,從蜜穴裡帶出一股又一股淫汁,灑落在地,令屋子裡瀰漫起甜美誘人的雌香。
“啊啊昂❤好厲害…人家…人家要受不了了❤~!”
木蘭緊緊地抱著予成,手指幾乎要在他健壯的後背上抓出血來,雙足在空中一陣亂踢,玉趾蜷縮著,渾身顫抖,乳鈴丁零當啷地響個不停。
“噢噢噢——有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嗯啊❤❤❤——!”
她極力地昂起秀首,白皙的美背反弓至極限,發出一連串高昂的浪啼,伴隨著嘩啦啦啦的淫水聲,衝上了雲霄般的高潮!
噗嗤——噗嗤嗤——高潮之下,她本就緊緻的蜜穴陡然間收得更緊,彷彿吸盤一般,將整根肉莖吸入花徑,讓予成王子也同樣舒爽地射了……
高潮過後,她酥軟無力的躺在予成懷裡,俏臉斜倚在他肩上,雙頰緋紅,容色間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態,蜜穴還在一抽一抽地微微痙攣,似是不願與肉棒分開。
予成看著懷中嬌嫩欲滴的美人兒,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湧上心頭,臉上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了。
終於…終於把她拿下了…!
即使是拿下中原的江山,也比不過此刻的快感。
予成把渾身酥軟的木蘭放在地上。只見她自覺地跪坐著,玉臂環繞在他大腿上,秀首倚著他的腰胯。依稀日光透過鐵窗,映在她白玉般的臉上,透出珊瑚之色,當真是嬌如春花,麗若朝霞。
她朱唇輕輕在他肉莖泉眼處點了點,柔聲說道:“你答應我的,把公主放了吧…”
予成摸了摸她的秀髮,道:“美人兒,我是答應了,可是你還得問問這些兄弟們,他們是否答應?”
木蘭環顧四周,見這些蠻子士兵們無不支起褲襠,如狼似虎地望著自己,長嘆一口氣,道:“你、你們…到底要怎樣?”
看著她失落又無助的神情,予成說道:“前幾日你傷了好幾個我們的人,他們都在等著你道歉呢。”
說罷,他又令手下取出一件衣服,道:“穿上這個,走到三軍陣前,叩首謝罪吧!”
木蘭瞧見那衣服,頓感雙頰發燙,低聲道:“我、我會照做的,你可要說到做到…!”
予成把衣服擲於她身前,道:“嘿嘿,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這衣服乃是西域舞妓服,木蘭依言穿了。秀雅的金色環飾輕裹她天鵝般修長的嫩頸,向下沿出兩片薄如蟬紗的紫色乳簾,乳簾末端呈小尖角,堪堪遮住她櫻色的乳尖,粉嫩的乳暈則是裸露在外。乳環上的鈴鐺也從乳簾尖角底下探出頭來,甚是誘人遐思。
在她柔美的腰肢上,繞著一條金色的細鏈,兩片短短的紫色方布一前一後繫於金鍊之上,前方的布料恰好遮住她光嫩如玉的美穴,後面的布料則只能擋住那深幽的股縫,蜜桃般的大白臀則有過半裸露在外,臀肉與大腿間的月牙溝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扭動,顯得無比嬌媚動人。
兩條雪白的裸腿自紫紗短布中探出,即便是大漠裡灼烈的驕陽也未能改變她那雙頎長玉腿的白皙與秀美,習武多
年帶來的腿肉線條分明,腿膚憐憐而展,雙膝宛若如粉雕玉琢,纖腿猶若瓊鸞玉柱。一雙如初出澈水般白嫩的裸足上,繫著一對寶石足鏈,隨著她蓮足翩然舞動,似有千般韻致,萬種風情。
木蘭已有數年未曾穿過女子裝束,再加上經過多日的姦淫,她本已將羞恥之心置之度外。然而,這久違的女裝一穿在身,內心深處的羞澀又被挑撥而起,身體不由得扭扭捏捏,想要用這暴露的衣衫去遮掩自己婀娜多姿的胴體。怎料,她搖晃著身子,想讓裙襬多遮一些,乳簾就不慎走光,露出那穿著乳環的淫媚乳珠。她伸手欲將乳簾蓋好,而北風又吹起裙襬,露出那水滋滋圓鼓鼓的嬌淫嫩鮑。此等衣物,真是比赤身裸體還要令人羞恥。
木蘭赤足緩緩走向當日被綁著輪姦的那個高臺,屁股隨著步伐左右扭動,酥胸也一齊上下晃悠,身上的鈴鐺時不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惹得她又羞又氣。周圍的蠻族士兵越聚越多,無不看得目不轉睛,垂涎欲滴。
她站在木臺上,柳眉微蹙,俏臉緋紅,對著臺下數千敵國軍將們說道:“前些日子,我…我做得不好…還請諸位多多包涵…”
“呸!賤貨!”人群中鑽出來一胸口纏著紗布的男子,罵道:“有你這樣道歉的麼?給我跪下!”
那人便是當日被她抓傷的漢子。眾人聽了他的話,也一同附和道:“賤奴,你這是什麼語氣,認清自己身份!”
“誰允許你站著說話的!跪好嘍,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
“穿著這麼騷的衣服,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
……
木蘭氣得雙拳緊握,銀牙緊咬,恨不得立即衝下去把他們殺了,只是如今內力已失,公主被擒,自己也只好對最恨的敵人唯命是從。
她緩緩屈膝跪下,彎下腰身,低頭叩首,雙手伏在頭前,不願直視前方。隨著她屁股慢慢翹起,後方的裙布也緩緩升起,依次展露出那金閃閃的陰環,水盈盈的蜜穴,俏生生的菊蕊。胸前的乳簾也默然垂下,從側面便可完全看清她那掛著乳鈴,微微挺立的緋紅乳首。
她以顫巍巍的聲線,說出了此前一直被他們教導,自己卻始終不願主動說的話語:“各位大人…我…賤奴錯了,對不起…請各位大人懲罰賤奴吧…”
“噢?你說我們要怎麼懲罰你?”
“唔…請各位大人用雞…雞巴,狠狠地報復賤奴的騷穴,以洩心中之憤吧…”
“只有你的騷穴嗎?”
“……我…賤奴的身子各處,手,足,騷穴,嘴巴,屁眼,各位大人都請隨意使用…求、求求大人來玩弄我吧…”
此言一畢,她靈眸中流轉的淚珠便再也忍耐不住,順著美麗的臉龐滴落下來。
還未等她哭出聲來,蠻子們便如潮水般蜂擁而上,迫不及待地搶佔她嬌嫩欲滴的身子。
那胸口受傷的漢子衝得最快,雙手從背後抓起她纖細的皓腕,如牽著馬匹韁繩般將她身子提起,粗暴地後入她早已溼潤的嬌淫美穴。他復仇心切,每一下勁力都極大,肏得她飽滿的乳袋在胸前大幅晃動,乳鈴響動,叮鈴鈴,啪啪啪之聲此起彼伏。
那漢子一邊猛力抽插,一邊嚷道:“叫你上次不讓我插,這次我要操得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木蘭只覺渾身酥軟,似成了他手中的傀儡一般,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蜜穴裡強烈衝擊的快感,口中止不住發
出悽美的浪啼。
“啊啊❤~好痛…求求您…慢一些…賤奴、賤奴要受不了了❤❤~”
她越是哭喊,男人就肏得越是起勁兒。下一刻,又有個男子站在她身前,肉莖強行擠開她彈軟豐潤的朱唇,插入喉中。原來是那天被他咬傷下體的男人。只見他滿臉淫笑,說道:“上回你好大的威風,怎麼現在不神氣了?哈哈,騷東西,給爺好好舔!”
他雖已痊癒,但養傷期間,肉莖從未清洗,腥臭熏天,剛放到木蘭嘴邊,就把她燻得幾近嘔吐。
若不是公主被他們所擒,我定要把這根醜陋的東西咬斷!木蘭心念一動,眼神中閃過一分凌厲,可瞬間又被理智壓抑下去,只能乖乖地用舌尖在他龜頭上繞圈舔舐,剝開他的包皮,將冠狀溝處的垢物舔食乾淨,然後賣力地吮吸,以求他早些射精,儘快結束這屈辱的姦淫。
“唔唔❤~嗚啊啊嗯❤~”
在她銀鈴般的呻吟聲中,蠻族士兵們也沒有放過她那雙纖細雪白的玉手,逼迫她用手給他們套弄肉棒。她雖持槍作戰多年,手中卻未生半點兒老繭,掌心仍是柔軟細嫩,手指更是輕盈靈巧。她從未學過如何用手服侍肉棒,便從花家槍法中派生動作,竟無意間觸類旁通,擼得手中肉棒舒爽至極。
後面上臺的士兵見她各穴均被佔用,便盯上了她那雙蓮足,令她用雙足底部柔軟的肉墊,夾住自己的陽棍兒,上下摩擦。此前,老巫醫為了羞辱她,在她足趾上塗了只有娼妓才會使用的硃紅色指甲油。一顆顆圓潤的玉趾如紅寶石般,加上那精緻的足鏈,那士兵光是看著這對嬌媚淫足,便想要射出陽精,更何況此刻她正用足心在自己肉棒上摩挲,那感覺簡直如痴如醉,不出片刻,便已射了。
在蠻子們的輪番姦汙之下,木蘭的呻吟聲愈加高昂,身子也抖的越來越厲害,有了乳頭和秘蒂上的兩個鈴鐺,高潮的反應被無限的放大,變得可視化了起來……
叮鈴鈴…叮叮叮鈴……
“啊嗯❤…哈啊啊啊昂❤❤……”
乳鈴聲響與她的呻吟此起彼伏,交相輝映,一直持續到日落西山。期間她不知高潮了多少回,那強行維繫的理智絲線,終究是繃斷了。
“好想要…求求各位大人…不要停…繼續把賤奴肏死吧❤……”
在淫藥的侵染下,她臉上的神情也愈發淫蕩,靈眸逐漸失去了高光,無助地向上翻白,嫩紅的香舌甩了出來,櫻唇唾液飛濺亂噴。那窈窕有致的身體也不斷抖動,胸前那乳白肉袋不停翻起陣陣洶湧的乳浪,修長健美的肉腿投降似的大大分開,露出其中被肏得無法合攏的蜜穴和菊門。混雜著淫汁和精元的液體從兩穴中涓涓不絕地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散發著淫蕩氣味的水窪,將她身子都沾溼了,更顯晶瑩剔透,媚骨無雙。
……
軍中主營帳前,公主元瑛遠遠望著這場輪姦盛會,心中對木蘭滿是欽佩與憐惜,動情處,不禁流下淚來。
予成王子在她身後,伸手往她肩頭一拍,淫笑道:“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公主篇北魏年間,蒙古柔然族數次進犯邊域,漢人飽受其擾。春末夏初,又是草長馬壯之時,蠻族再度屯兵於漠南,虎視眈眈。長城周邊大小城寨,皆是人心惶惶。
雲中位於長城中段,乃是連接邊境東西防線的重鎮,城中主將長孫嵩立於城牆上
,望著遠方星羅密佈的蒙古包,眉間盡是愁色。連年戰事,早已令雲中城內的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又如何抵擋這數十萬蒙古大軍?
好在,當今聖上孝文帝為解雲中之急,已派遣一位自己最信任的人前來支援。
春風止塞上,斜陽落孤城。這一日,城中百姓從清晨候至傍晚,終於盼來了從京城來的兵馬。只見雲中城主道上,旌旗獵獵,銀甲錚錚,兩列騎兵開路,隨後是一隊步兵,簇擁著一輛由四匹白馬拉著的金色馬車,緩緩前行。道路兩旁站著擁擠的人群,各人無不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馬車,想要看清那聖上派來的使臣,是什麼模樣。
忽地,大漠吹來一陣勁風,捲起了車簾。
只見轎中一人身著錦繡輕紗裳,頭戴金鳳白玉冠,眼似秋水,唇若朱丹,花顏旖旎,雲鬢飄蕭,竟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是元瑛公主!”人群中一名高個男子看得清楚,率先喊道。
在他身後,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問道:“元瑛公主…?那是誰呀?”
身旁一人激動地說道:“她是皇上的女兒,對咱們百姓可好啦,既然她來這兒了,咱們的苦日子可算是到頭了!”
苦日子到頭了…那小男孩低下頭,略有所思,而後又猛地抬起頭,從人群的空隙中鑽了出來,發瘋似的奔跑到那金色馬車跟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說道:“公主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娘吧!她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嗚嗚嗚……”
身旁的護衛立馬抽出長劍,呵道:“哪裡來的野娃子,快閃開!不要命了麼!”
怎料那孩子竟一動不動,兀自地跪地哭泣,重複著求救之言。
護衛聽得煩躁,舉劍揮砍下來。眼看那劍鋒就要斬落孩子的腦袋,忽聽得轎中傳來一道清靈秀雅的女聲:“且慢…”
兩旁護衛打開轎門,一隻鎏金紅綢繡花鞋從中踏出。小男孩仰首望去,只見一條雪段般纖細白皙的小腿,在繡著鳳紋的白紗長裙之下若隱若現。他內心嘭嘭直跳,再往上看去,終於在見到公主容貌時,不由得驚呼:“好美……”
此時兩旁的百姓方能瞧清公主的真容。她身著一襲純白色的廣袖流仙裙,裙衣多褶,下襬寬鬆,腰間繫著一條紅紋金絲帶,絲帶上又垂下幾根紅色髾帶。蓮步輕移,衣帶當風,如燕飛舞,可謂是“華帶飛髾”,與高腰寬擺的長裙相襯,更顯得纖腰嫋娜,曲線靈動,飄逸絕俗。
她上身仙衣輕裹酥胸,勾勒出那豐盈飽滿的乳球形狀,衣領開口極深,露出胸口大片白玉般的肌膚。頎長的玉頸上佩戴著一條寶石金項鍊,項鍊末端從精緻的鎖骨之間垂下,沒入深邃的乳溝之中,盡是雍容華貴。
羅衣疊雪,寶髻堆雲,落日餘暉映在她秀美的鵝蛋臉上,更顯得她嬌如春花,麗若紅霞。
小男孩低下頭,不敢直視公主的眼神,忽見一隻戴著白玉鐲子的纖手托起自己髒兮兮的臉頰,那手背膚白勝雪,竟比玉鐲還要白上幾分。
“起來吧…”公主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小男孩這才緩緩抬起頭,只見公主正彎下腰,笑盈盈地望著自己。這個姿勢,從她衣領之間,竟能隱約窺見那幽深的乳溝,兩隻奶白色的乳球如水滴般懸在她胸前,微微晃動。他雖不知情慾,但此景仍是看得他心頭一熱,下身漲漲的,竟浮起一陣無法言喻的奇妙感覺。
公主將
他扶起,問道:“朝廷每年都撥給雲中大量物資,為何你們還是吃不飽呢?”
聽到這個,小男孩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嗚咽道:“嗚嗚…公主大人…哪有什麼朝廷物資,都讓那長孫嵩給私吞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聽得此言,公主柳眉雙豎,怒道:“竟有這種事!”
長孫嵩是雲中城守將,亦是開國功臣,被冊封為郡王,沒想到如今卻做出此等禍害百姓,欺君罔上之事。
公主沉思片刻,在身旁一位身著黑衣的女副官耳旁悄悄吩咐了幾句,隨後對小男孩說道:“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查清楚的。”
她讓手下給了男孩一些口糧,便往雲中府衙駛去……
當夜,長孫嵩在府衙大設宴席,為元瑛公主接風洗塵。公主望著一桌桌奢靡的酒菜,連連搖頭,只不過,她並未當眾質問他貪汙之事,而是等到月上梢頭,才喚他來自己房中。
為了接待皇上的愛女,長孫嵩給公主準備了最華貴的行宮。但是,他踏入宮門,才發現窗戶緊閉,燈光昏暗,原本準備的十二盞琉璃燈竟只點了兩三盞。
只見元瑛公主端坐於客廳正中,手持小扇,捂著酥胸,身上僅著一件蠶絲連衣短裙,露出一對修長勻稱的玉腿。小巧玲瓏的蓮足踩著木屐,足趾上還有幾滴水珠,更顯得這玉足晶瑩剔透,秀色可餐。又見她未施粉黛,面容清麗秀雅,青絲亦是微微溼潤,看來是沐浴方畢,正要入睡。
不知此時她叫自己來,有何用意?莫非……
長孫嵩正自思量,忽聽公主身旁女副官大聲令道:“既見公主,為何不跪!”
長孫嵩年紀比公主大,可算她長輩,聽到此言,心中雖有不快,但還是隻能依禮下跪。
只聽公主冷冷地道:“長孫嵩,朝廷發的軍餉和糧食,你怎麼處置的?”
長孫嵩心頭一驚,趕忙回道:“啟稟公主,我都分發下去了……”
“一派胡言!”公主怒道,“娟兒,拿賬本來!”
名叫娟兒的女副官遞上一本冊子,公主將它甩到了長孫嵩臉上,說道:“本宮派人秘密搜查了你的府上,找出黃金千兩,白米萬石,還有賬目為證,你如何抵賴!”
長孫嵩嚇得連磕好幾個響頭,背上也是一陣冷汗,顫聲道:“公主大人,我…我…在下知罪了!求您念及我守城苦功,饒我一命吧!”
“哼!給我爬過來!”公主令道。
長孫嵩頓感被辱至極,心中暗自記下,口中默不言語,只得照做。他爬到公主身前,仍是跪著。
公主脫下木屐,裸足踩在他頭上,說道:“我生平最見不得你們這種貪官…”
她足底在他腦袋上摩挲了一會兒,又笑道:“不過,要是你以後能聽本宮的話,本宮倒是可以瞞過父皇,保你一命…”
公主對官場之事並不陌生,深知掌握把柄,就能驅使他人的道理。她把蓮足從他頭上移開,用足趾抬起他下巴,用略帶嘲弄的語氣說道:“向本宮效忠吧~!”
長孫嵩望著眼前這隻白釉瓷般精美的蓮足,一陣宮廷玉女特有的奢華芬芳沁入鼻腔,雙手不自覺地捧了上去,手指在她嬌嫩的足心上撫摸起來。這光滑細膩的足底肌膚,真似從未走過路般柔軟滑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在公主玲瓏剔透的玉足上舔舐起來,口中品嚐著這甘甜清香的少女味道,連趾縫都沒有放過……
他一邊舔,一
邊向上看去,只見公主纖手掩著笑顏,面帶紅暈,酥胸輕薄的蠶絲衣料上立著兩點迷人的凸起。她修長而勻稱雙腿微微分開,讓人能隱約瞧見那股間的隱秘之處。在昏暗的燭光下,那誘人的少女蜜裂,似乎反射著晶瑩的微光。
難道…公主沒有穿褻褲?
他下身可恥地硬了,正要細看,卻被公主一腳踢開。
“夠了!真噁心!”公主雙腿再次合攏翹起,命令道:“你可以出去了,記得以後要聽本宮之命!”
……
第二日,公主下令開倉放糧,分發金銀糧食,城中百姓無不視她為救苦救難的大恩人。除了那位長孫將軍,城內所有人都似過節般心喜。
此般過了數日,元瑛公主彷彿已成了雲中城主,長孫嵩則是心生怨氣,又提心吊膽,生怕她向皇上報信,無可奈何。
好景不長,這一日城外戰馬嘶鳴,柔然大軍兵臨城下,在距離城牆僅三里之外安營紮寨,隨時都有可能攻城。公主見狀,先是派擅長隱秘行動的娟兒去敵營探察,隨後和長孫嵩商議,如何抗敵。
過了半日,公主正思量為何娟兒還不回來,忽見敵人在城門外架起了一座木製高臺,臺上立著一具頭手枷,枷中束縛著一位赤身裸體的女子,竟是娟兒!
娟兒原本穿著的那件黑色緊身衣被剝得只剩兩條破了幾道口子的黑絲過膝襪,白花花的嬌軀被羞恥地展示在蠻族軍隊的眼前。她頭頸和手腕被並排拷在木枷內,與腰同高,雙足則被分開鎖在高臺的地板上,迫使她雙腿繃直,向前彎腰,撅起那久經鍛鍊的厚實屁股。未經修剪的性感恥毛,蝴蝶形狀的粉嫩陰瓣,褶皺分明的小巧肉菊,女子身上所有的羞恥部位,都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供蠻族男人視奸。
她胸部雖不如公主那般豐盈,但垂在胸前,也是單手無法掌握的大小。兩顆乳珠嬌然挺立,乳首根部縛著細繩,吊著兩片分別寫著“性”、“奴”的木牌,將那白皙肉酥的乳肉拉長成圓錐狀。
略有幾分英氣的俏臉上,一道口環卡在她貝齒之間,剝奪了她的言語,令她只得張開小嘴,香涎不住地往下滴落。那粉嫩細長的舌尖上,還夾著一個木夾子,夾子上掛著一顆小鈴鐺,她每每呻吟,就有一聲清脆的鈴響,聲音淫靡而誘人。
在她身後,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相貌俊秀的男子,身著錦袍,顯是敵軍將領。他縱聲高呼:“城上之人,速速開城投降,否則下場如同此女!”
此人正是蒙古柔然部族可汗之子,予成。他詭計多端,曾數次擊敗漢人軍隊,傳聞只有那威震大漠的花木蘭將軍,才是他的對手。
予成說罷,便解開腰帶,挺起肉莖,插入了娟兒的蜜穴之中,不斷抽送,帶出幾縷淫汁蜜液。
下身被粗壯的蠻族肉莖侵犯,疼得娟兒嗚嗚直叫,可是還沒過多久,她的口穴便被另一根肉棒堵上了。幾個蒙古士兵圍著她輪番姦淫,臺下還有一列皮膚黝黑的壯漢在排隊等候。
此情此景,看得城牆上的公主心如刀割。娟兒是她的心腹,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不可不救。但她如何不知這是敵人的激將之法?若是冒然出城迎敵,定是凶多吉少。
此時,長孫嵩諫言道:“公主大人,莫被敵人聲勢嚇著了。敵軍本是一字長蛇陣,但為築高臺,陣腳散亂,您可率皇上派來的精兵,布天地
三才陣,從敵陣中缺口殺入,救得那女官後,原路殺出。敵人見您親自領兵,定然不敢放箭,而在下於城牆上令弓弩手接應,可保公主萬無一失。”
公主點了點頭,心道:這長孫嵩守城十載,果然還是有點斤兩,目前也只能依他之計了。
於是,公主率領皇家親衛軍出城迎戰。軍中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武藝高強,在敵軍陣中衝殺,勢如破竹。
予成見是公主前來,色心又起,果然令部下不準放箭,只能以短兵相接,倒是落了下風。然而,蒙古軍人多勢眾,親衛軍武力雖強,但仍折損大半。好在,在幾番激鬥過後,公主仍是率隊將娟兒從高臺上救下,旋即揮師撤退。
怎料,她回到城下時,長孫嵩竟然將城門鎖死,不讓她的軍隊入城!
“長孫嵩,快開城門!”公主在城下喊道。
長孫嵩立於城牆上,冷眼俯視公主,道:“元瑛公主,你辱我太甚,莫怪我無情,今日你就和你那騷浪的女副官一起,去給那些蒙古韃子做性奴吧!”
“你…!”一時間,公主又氣又悔,竟無言以對。
她還沒來得及享受救回娟兒的喜悅,卻被這貪官背叛,心頭一涼,柔然騎兵的馬蹄聲已至身後。
上萬蒙古鐵騎圍在城門處,公主的部隊卻只餘不到千人,看來今日敗局已定……
身旁一位軍士說道:“公主大人,臣等願和韃子死戰!”
然而,公主卻道:“罷了,爾等忠心,本宮已經知曉,敵人數量太多,不要再增無謂的傷亡了……”
她此時身著軟甲,雖不會武功,卻站于軍陣最前方,橫眉冷視已駛至面前的敵軍。
予成下馬走到公主身前,抽出腰間長劍,指向她酥胸,見她臉上並無懼色,說道:“不愧是公主殿下,果真膽量過人。”
公主凜然道:“你若敢殺我,那便是與我大魏結下了血海深仇,你就算逃到天涯,我朝軍隊也不會放過你!”
她心道:我身份高貴,即便是柔然族,也不敢真對我下殺手吧?先談判言和,保全下屬性命再說…
怎料,予成仰天長笑,說道:“哈哈哈,我殺人無數,早就和你們仇深似海,又何嘗怕過?我勸你趕快跪地求饒,這樣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你…!”公主心頭一驚,怒道,“要殺便殺,要我下跪,絕不可能!”
予成臉上微微一笑,揮劍一劈,將公主身上的軟甲和紗衣一起劃出一道半身長的豎口。為了著甲,公主未穿褻衣,霎時間,兩顆圓潤白皙的乳球從軟甲的開口中彈了出來,幽深的乳溝,櫻紅的乳首,都在萬軍從中暴露無遺。
“咿呀~!”公主嫩臉一紅,雙手立即扯住破碎的衣物,捂著酥胸兩點凸起之處,叫道:“你…你幹什麼!”
予成看了眼她暴露在外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上,那細長可愛的肚臍眼兒,似乎也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一開一合,真是惹人憐愛。
望著她柔美豐盈的嬌軀,予成腦中想到了一條毒計……
“元瑛公主,你自己不怕死,難道就不怕這城中的百姓死嗎?”
“什麼?”公主一臉疑惑地望著予成。
“你還不知道吧?這個長孫嵩已經暗中投靠了我們柔然部族,要不是他幫忙,我們哪有那麼容易收拾你~!”
公主回頭一看,果見長孫嵩從城中走出來,到予成面前躬身行禮,說道:“恭迎太子殿下!”
親衛隊的士兵們無不勃然大怒,想要上前誅殺這叛國老賊,予成打了個響指,陣中便傳來一聲淒厲的悲鳴。原來是一位親衛隊員慘遭柔然蠻兵斬殺。
“元瑛,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這些部下一個接一個地殺了,殺完他們,我再把雲中百姓統統屠盡,你說怎麼樣呢?”
予成在說這話時,手指再次舉起,眼看就要打第二個響指……
“等等!”公主顧不得身前衣衫凌亂,趕忙伸手去拉住他的臂膀,生怕他再下令殺人。她低下頭,幽幽說道:“我聽你的便是……”
予成笑道:“這才乖嘛,美人兒,先把衣服脫了!”
“唔…”公主下唇緊咬,柳眉微蹙,望了望四周,見身旁的軍士,無論敵我,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水杏般的臉蛋兒上又添了幾分羞紅。
自己本應在城中運籌帷幄,為何要出城迎敵,真是大意,如今再後悔,已然來不及了……
她葇萸般的皓腕顫抖著解開胸前殘破的軟甲,露出自己曲線豐盈,嬌美絕俗的玉體。予成望著這從未見過的美豔女體,竟痴痴地嚥了口唾沫。但見她酥胸盈盈,纖腰楚楚,再搭上雍容華貴的盛世美顏,真是豔極無雙,傾國傾城。
“還有下半身,給我繼續脫!”予成用嚴厲的語氣命令道。
“可是…”元瑛公主氣若游絲,話語已不如剛才那般堅毅。
咔嚓——!
又有一名親衛隊員被斬首…!
“快住手!我…我脫便是……”公主眼眶溼潤,聲音已是略帶哭腔。
她左手橫在胸前,用掌心和小臂掩住自己玉峰上兩點紅纓,右手伸向下半身,微微撅起屁股,緩緩將紗裙褪去……
隨著她裙裝除下,一對比她雙肩還寬的大屁股展現在數萬人眼前。那雪白的臀肉渾圓鼓翹,形如蜜桃,彷彿一捏就能擠出汁兒來。幽深的股縫之中,雛菊白淨,蜜穴水靈,讓人一飽眼福。
不愧為皇家之女,血脈高貴,元瑛公主的櫻丘上竟沒有一絲恥毛,從小腹至陰瓣,光滑白膩,宛如嬰兒那可愛的小臉蛋。泛著水光的陰瓣好似兩塊香甜的白饅頭,盈潤飽滿,含苞待放,緊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只留頂部一處小口,鑽出一顆紅豆般可愛迷人的花蒂,沾著晶瑩,微微挺立。
裸身被敵軍圍視,本就讓元瑛公主嬌羞不已,而在脫衣時,更有一件事,令她感到羞恥萬分。
在左手掌心底下,嬌嫩的乳頭竟在不知不覺間充血挺立了起來!
怎麼會…明明被那麼多人看著,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有感覺啊……?
公主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情慾,可越是去想,更是凌亂,不僅乳頭,連股間的秘蒂也一起硬了,羞得她低下頭去,雙唇發顫,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只能繼續默默脫掉了自己的鞋襪。最終,她膚白勝雪的身子,是沒留下一丁點兒蔽體之物。
予成的目光如烈火般灼燒著她一絲不掛的嬌軀,從修長的嫩頸,精巧的鎖骨,挺拔的玉乳,再到緊緻的小腹,水潤的蜜穴,勻稱的長腿,最後是那藝術品般玲瓏秀美的蓮足。他越看越是喜愛,便要伸手去摸,對她下令道:“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不準捂著!”
公主銀牙緊咬,閃著淚光的美眸瞪視著予成,似乎內心在激烈地掙扎。終於,她嘆了口氣,捂著胸口的手緩緩上抬,手掌依依不捨地離開乳肉,放至秀首後方,露出潤
腋酥乳,供人品鑑。
失去了手掌的託舉,那對彈軟的巨乳啪嗒一聲墜落相撞,在胸前大幅度地彈了幾下,才停止晃動,荔枝般嬌紅的乳首已經腫得像顆小指頭。
予成一把抓起這豐滿淫膩的乳肉,在手中用力揉捏把玩,口中連連稱讚:“妙哉,妙哉,真是一對稀世珍寶啊~”
望著元瑛那悲憤的眼神,予成臉上淫笑著說道:“你這騷貨公主,本王還沒摸,乳頭居然自己就硬了!你說,是不是很想要本王的大雞巴呀?”
“才沒有…!”元瑛嬌聲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聽了這話,予成不僅沒停手,揉奶子的力道反而大了幾分,他嚴聲呵道:“不懂禮節的騷貨,快給我跪下!”
元瑛扭動著身體,喃喃地道:“本宮身為大魏公主,豈能跪你們這種蒙古韃子…”
她話語雖貞烈,但音調卻早已認輸了。予成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在她耳邊悄悄說道:“你要是跪下求我,我就只讓你侍奉我一人。若是不跪…看到那些壯漢了嗎?你要是不跪,我就把你貶為軍妓,性奴,這數萬精壯男子,都要來肏你的騷穴!不僅是男人,軍中的戰馬,獵犬,都會來幹你,等到那個時候再後悔,可就晚啦~”
“不…不要……”
從小養尊處優的元瑛公主哪裡聽說過這般變態的玩法?予成說的每個字,都像厲鬼般在她腦中揮散不去,嚇得她雙腿一軟,竟跪了下去……
予成見狀,心頭泛起一陣甜美的征服感,喜上眉梢,笑道:“乖~這才是我的好奴兒~”
一旁看著的長孫嵩也恭維道:“太子殿下高明!竟然能讓這高傲的騷女人跪下,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哈哈哈~”予成笑道,“長孫兄,這也有你一份功勞啊,來,你也來玩玩這女人!”
如此美豔卓絕的女人,予成竟也願意分享,不愧是蒙古太子,氣量非凡。長孫嵩聽了,心頭大喜,走上前去,一腳踩在元瑛公主頭上,罵道:“你這不穿褻衣的騷貨,跪都不會跪嗎!手放身前,頭磕下去,屁股給我翹高一點兒!”
元瑛被他踩著後腦勺兒,前額在沙地上不停摩擦,疼得她嗚咽著流下兩行清淚,只好依言微微翹起那白皙肉酥的大屁股。
長孫嵩看著她被自己踩在腳下,想到前些日子遭她折辱,心中痛快淋漓,又踢了她幾腳,大笑道:“哈哈哈,你這賤女人,沒想到也有今天!”
予成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彈軟的翹臀,說道:“還不夠高,把你這又大又圓的騷屁股再撅高一點!”
無力抵抗的公主只好照做,四肢跪著,把屁股翹得比頭還高,羞恥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肥美的陰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被予成輕輕一擠,竟有幾滴晶瑩黏膩的淫汁從中流淌而出……
“輕輕一碰就溼了,真是個騷穴啊!”予成撫摸著她水晶糕般玲瓏剔透的陰瓣,向兩邊掰開,露出形如小蝴蝶的小陰唇,以及淫肉飽滿,褶皺棉密的粉嫩陰腔。蜜穴一點點打開,一道道淫絲橫著沾連在肉壁兩側,中間緩緩垂下,形成微笑狀的弧線,隨後斷開,化作淫水,潺潺流出。
在那蜜穴半指深處,竟還有一道薄如蟬翼的貞膜,沾著淫汁,美豔如畫。
“竟然還是個處女!”予成嘴角露出了掩蓋不住的微笑,“長孫兄,你可真是給我送了個好禮啊!”
長孫嵩拱手道:
“能讓太子爺高興,便是在下的榮幸了。請您給這賤女人開苞吧!”
見到長孫嵩這般諂媚之相,公主忍不住罵道:“卑鄙無恥…!我…我才不要讓你們…讓你們……”
“讓我們幹什麼?”予成淫笑著問道,“讓我們肏你的騷穴嗎?”
公主羞得雙唇發顫,說不出話來。
長孫嵩哼了一聲,道:“別管她,您儘管把她往死裡肏,讓她知道得罪男人的下場!”
予成搖了搖頭,道:“你太著急了…既然是處女,那便要慢慢玩她~我有一計,讓她主動把騷穴送上!”
公主聽了他的話,又羞又氣,說道:“不可能…!我才不是那樣的女人!”
“那我們便來打個賭吧~看看你能忍多久!”
說罷,予成令下屬取來了柔然巫醫特製的淫藥——九欲春嬌露。這淫藥由九種極為猛烈的春藥混合煉製而成,只需幾滴,便能將貞女變成蕩婦。
予成將九欲春嬌露均勻地塗抹在元瑛公主的雙乳、陰瓣、玉蒂上,手指還伸入花徑,沒有放過肉壁上任何一道褶皺,粘滑的淫藥透過貞膜上的孔洞,侵入花心,連蜜巢也沒逃過淫藥的侵染。最後,予成還把公主的菊蕊撐開,將剩餘的淫藥灌入她腸內,再用水滴狀的木塞子將菊門堵死,讓淫藥在她體內慢慢消化。
公主只覺得自己的乳尖和蜜穴有如被萬蟻爬過般,火辣辣地痕癢,只忍了片刻,便要用雙手去揉抓。
怎料,予成竟令人取來繩子,將她雙手反綁至身後,還將她雙腿也摺疊捆縛起來,雙膝之間用一根長棍撐開。這樣一來,她不僅無法用手止癢,連夾緊雙腿都辦不到。
更難忍的是,他們還在她蜜穴上綁了一根股繩,繩結正好抵在陰瓣前方,時時刻刻刺激著那被淫藥強行提高了幾倍敏感度的嬌淫蜜蒂。
公主便以這種姿態被關入囚車。車頂上延伸下來三根吊繩,分別束在她胸繩、股繩,和雙膝間的棍棒上,將她水平吊在半空。一路上,隨著車輛顛簸,股繩一陣陣地摩挲著她嬌嫩的蜜穴,快感源源不斷,可總是離高潮差了幾分力度。她只覺得,小穴內部愈發空虛,宛如被抽走了什麼東西,淫癢愈來愈難以忍耐,好想要什麼粗壯之物,來填滿自己的心海。
淫藥給她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一開始,她尚能忍住不發出呻吟,但後來,她便再也忍不住了。呻吟逐漸變成浪叫,音調越來越高,叫聲也越來越頻繁,以至於囚車的車伕都聽厭了,拿來一根球狀口塞,將她小嘴堵住,這才有了幾分清靜。
如此這般,元瑛公主被快感折磨著,一路被押送到了柔然部族的領地……
行軍半日,暮色漸深,予成皇子的蒙古包內,卻是燭火通明。他已令僕從侍衛都退下,留公主與他共處一室,要享受今宵這良辰美景。
公主的玉頸上被鎖了一道皮質的項圈,用鐵鏈拴在床邊的一根柱子上,雙臂仍是縛在身後,玉腿上的繩子卻已解了,只餘下一道道深紅色的繩痕。
她的身子已在淫藥的改造下變得比尋常女子要敏感數倍,儘管內心仍在堅守貞潔,但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地騷動起來。她夾緊了大腿,宛如一隻發情的母狗般,蜷縮在柱子底下,摩擦著蜜穴。若非雙手被縛,她恐怕早就用手指捅穿貞膜,在花徑里扣弄了。
見她這番嬌媚動人的模樣,予成也伸手在她身
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撫摸起來。
儘管慾火焚身,但公主仍裝作嘴硬道:“別、別碰我~”只是,她身體卻很誠實地並未躲閃。
“哦?那我今晚就不碰你咯~”予成皇子戲謔道。
見他雙手從自己身上離開,公主還沒來得及思考,便說道:“唔~等等…”
“怎麼?”
“哼,隨你怎麼摸,我才不怕呢…”公主可愛的鵝蛋臉已滿是紅暈。
“哈哈,真是不坦率,你要是想讓我摸,就求我呀…”
“唔……”
“不說的話,我就走咯”
“等等!別走…!我…求、求求你…”公主低下頭去,嬌羞地不敢直視他。
予成笑道:“如果想要的話,就先好好服侍我吧!”
公主聽話地抬起頭,卻見一根威武雄壯的陽棍兒,支在了她面前!
這就是男人的肉、肉棒嗎……?唔…怎麼…這麼大……!
第一次見這純陽之物,她羞得心中砰砰亂跳,臉頰紅得像顆小蘋果兒。予成那根在大漠里長大的肉棒彷彿比她手臂還要粗!看著這根耀眼的巨棒,她雙唇微動,本能地湊近了些。一陣腥臭濃郁的味道撲鼻而來,聞得她嬌軀一顫,蜜穴裡又溢出來幾滴淫水。
這味道…為什麼會如此令人著迷?難道…我天生便如此淫亂嗎……?
公主心如亂麻,漸漸放棄了思索,任憑慾望支配著自己的身軀。她豐潤的雙唇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尖從小嘴探出,眼看就能舔上了。
噹啷——只聽項圈上傳來金屬聲響,原來她頸上鎖鏈竟已繃直!
公主又試了幾次,儘管她已極力將細長的小舌伸出,但離那根充滿誘惑力的肉棒仍是差了一寸。她跪在地上,水眸含著淚光,楚楚可憐地仰望著予成,說道:“我…我舔不到……”
“想要這根東西嗎?”予成問道。
公主默然點了點頭。
予成嚴聲說道:“如果想要的話,就稱我做‘主人’,誠心誠意地求我!”
一想到要稱這仇深似海的敵國皇子為主人,公主心如潮湧:不行,我是高貴的皇族,決不能再做這種令我族蒙羞的事情了!
…………
……
“主人~剛才是我無禮了~求求您,用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淫蕩的我吧~!”
終於,她心中那根理智的長弦終於是繃斷了!那求懇的話語竟是極其嬌媚。她迷人的眼睛眯成一條媚絲,撅著屁股俯下身去,主動地在予成的腳上舔了起來,宛如一隻可愛的小貓咪,正在乞求主人的憐愛。
見她如此乖巧順從,予成心中滿是征服的快感,走上一步,說道:“這便讓你嚐嚐我的大雞巴!”
他腰間用力,將滾燙的肉莖頂入公主溫軟滑嫩的小嘴之中。
公主一嚐到肉棒的滋味兒,便如痴如醉地吮吸起來,彷彿這就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她喉道包裹著龜頭,靈巧的舌頭繞著肉柱上下舔舐,舌尖時不時在龜稜上游走,將冠狀溝內的精垢都舔食得一乾二淨。
原來這就是肉棒的味道~好好吃❤……
她侍奉肉莖的同時,前凸後翹的淫軀還在不停地扭動。予成低頭望去,只見她秀美的後背上整齊地緊縛著纖細的藕臂,雙臂交疊,手心乖巧地握著另一臂的手肘,中間一根繩子延伸下去,沒入她深邃的股溝之中。她那渾圓鼓翹的肉臀,從上方看,形如一顆愛心,白嫩的臀部肌膚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後腰上,兩
彎淺淺的腰窩隨著那翹臀曼妙地舞動。白嫩的屁股下方,還探出幾顆圓潤似珍珠的足趾,看得他心馳神往,肉棒又硬了幾分。
感受到了皇子龍莖膨脹,公主嘴上功夫使得更加賣力了。這雖是她第一次舔男人的陽棍兒,但她似乎頗有天賦,在幾次嘗試過後,便摸清了何時要吮吸,何時要舔舐,何時要深喉。
“賤奴!你這麼會舔,真是天生的淫娃子啊!”他扯著公主的長髮,狠狠地罵道。
“是惹…唔唔…主人…窩…窩是主人惹小淫娃…”她口中含著肉莖,說不清楚,但聲調卻甚是甜美,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好好疼愛。
她主動吞吐著雄偉的肉莖,兩瓣香唇貼在包皮上張張合合,腦中似乎已被這腥臭的味道俘虜,舌頭則在口中貪婪地揉蹭按摩一次次捅入的巨大肉棒。到了後來,予成的肉龍幾乎每次都要全部插入公主的深喉之中,每次拔出來時,又有無數晶瑩的粘絲,粘在溼漉漉的肉莖上,被風一吹,便滴落在公主豐盈的玉乳上,顯得十分淫亂。
予成越來越覺下身舒暢,這櫻桃小嘴中的每塊香肉都包裹得恰到好處,沒過一會兒,便覺一陣熱流聚在肉莖根部,正欲射出。
公主只覺口中肉莖忽地又漲大了幾分,變得又大又燙,伴隨著一陣陣跳動。
“唔❤~唔嗯~主人…快給我❤…”
“賤奴,給本王接好了!”
予成大聲喊著,雙手緊緊抓住公主秀首,把整根粗長的肉莖完全捅入了她喉穴之中。只見她脖子上隆起一根柱狀凸起,從下頜直到鎖骨,正是皇子肉龍的形狀。皇子黝黑的陰囊劇烈收縮,虎軀一震,將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注入到了她嬌小的玉口之中。
那精液勢如波濤,一部分湧入到她的胃袋之中,一部分灌滿口腔,從她唇邊溢出。大量的陽精嗆得她桃面緋紅,眼眶微溼,流下幾滴晶瑩的淚珠來。
原來,這就是精液的味道❤…
公主痴痴地跪坐在地上,濃郁的腥臭精味兒充斥著她的感官,令她美目失神,心迷意亂。在那九欲春嬌露的影響下,她連味覺都被改變了,竟覺得這精液的味道比自己在皇宮嘗過的滿漢全席還要可口。
予成在她口中射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把肉莖抽出,帶出來幾縷由香涎和陽精混合而成的液體,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滑落,形成一條粘稠的淫絲,滴落至地面。
“可不能浪費了!給我好好舔乾淨!”他命令道。
元瑛心中早有此意,聽了他這話,更是立馬彎下腰去,豐盈的乳肉貼在地上,伸出香舌,將滴灑在地面上的精液都舔食乾淨。她一臉享受地舔著,不停回味著陽精的甘美,蜜穴中又分擠出幾滴淫靡的汁液,落在她嬌小玲瓏的玉足上,盡顯媚態,看得予成剛射完的肉莖又硬了起來。
予成將她從柱子上解下,抱起她嬌軀,移步床邊,把她仰面平放於床上,自己也俯下身去,近距離欣賞著她傾國傾城的容貌。兩人目光相接,不到片刻,公主便羞得轉過頭去,只餘胸前兩點紅纓兀自挺立著。
皇子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足踝,將她修長的玉腿向兩側打開,大腿根部張開時,還連著幾根粘稠的淫絲,映著燭火,晶瑩透亮。兩片肥美的肉貝也隨之張開,露出沾著淫汁的粉嫩肉壁,一陣奢華的玉女芬芳撲面而來,沁入鼻腔,讓人彷彿身處滿園春色的花海之
中。
看著如此嫵媚的少女,予成將堅硬的肉莖抵在了她早已溼潤的桃瓣之間,用火熱的龜頭去摩挲她嬌嫩的蜜唇,有時略過那敏感的玉蒂,整個淫穴便會顫抖一下,粉嫩的陰唇也像有生命般蠕動起來,呼喚著這根巨物的深入。
公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嫩穴被眼前男人的肉棒挑逗得不停吐淫水,兩片肉唇已然成了他肉棒的手下敗將,心中覺得羞恥萬分,卻又有那麼幾分期待,幻想著這根粗壯的肉龍若是整根侵入自己未經人事的嫩穴,會是怎樣舒服的滋味兒?
她眼中含著水霧,貝齒輕咬著下唇,悠悠說道:“主人~不要再磨了~快些進來吧❤……”
予成仍是忍著不插,假裝憤怒地說道:“賤奴!竟敢對主人提要求?不想要這根大雞巴了嗎!”
“不——!主人,對不起,是奴兒錯了~求求主人,快插進來吧❤~”
“這才是我的乖奴兒~”予成淫笑著,將肉莖往前一頂,送入了她狹窄緊緻的蜜穴之中。龜頭剛插入,就感受到她肉穴親暱的歡迎,兩片小陰唇如親吻般環繞著龜稜,肥厚的大陰唇反裹著冠狀溝,似有吸力般將肉莖往蜜穴更深處送去。很快,泉眼上就傳來一張彈性十足的薄膜的觸感,想來這就是公主守護了接近二十年的貞膜。
“嗚噢噢噢❤~主人❤——!”公主只覺自己的蜜穴口被撐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劇烈的腫脹感和撕裂感順著脊柱直衝識海,發出一陣哀轉久絕的嬌啼。
“怎麼樣,想不想要我給你開苞呀~?”予成故意笑著,挑逗道。
“要——!奴兒好想要❤~求求主人,快、快點插進來,拿走奴兒的第一次吧❤……噢噢噢~受不了了啊啊嗯❤❤❤——!”
在一片情迷意亂之中,元瑛公主的性慾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聲音也越來越酥媚,宛如一隻勾人的九尾狐,叫人只看一眼,便要把心交給她。
予成再也忍不住了,將她修長的美腿扛在自己肩頭,下盤發勁,腰胯猛地一頂,將那堅如玄鐵的肉棒整根插入了公主狹窄的蜜穴之中。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膨脹至極限,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公主那作為少女最寶貴的處女膜,徹徹底底地奪去了她曾視得比性命還要重的清白之身!
“咕咿咿咿咿——!唔啊啊啊啊昂❤❤!噢噢噢不啊啊啊啊❤❤❤❤!”
公主玉頸用力地後仰,一對美眸如地震般顫動,處女膜撕裂的痛楚頃刻間傳便全身,但隨即而來的是被從未嘗過的巨物插入後,淫穴裡爆發出的巨大快感。那快感的浪潮很快便將一開始的痛楚淹沒,只餘下無法言喻的幸福感受,似乎渾身的感覺器官只剩下這淫亂的小蜜穴了。
予成雄壯的肉根粗暴地撐開她過分緊緻的秘徑,將她從出生至今便擠在一起的淫肉強行分開,用粗實的棒身佔據了這原本屬於它們的狹窄腔穴。那些柔韌彈軟的粉肉不服氣地想要回到原位,便不停地蠕動顫抖,緊緊地包裹著這根異物,不放過肉棒上每一寸凸起的血管,將它每一處微小的形狀細節,都完整清晰地傳到公主腦海內,宛如暴雨般沖刷著她脆弱的靈魂。
“噢啊啊啊❤——進、進來了❤……好大~好長❤~完全被填滿了❤❤——!
她忘情地浪叫著,腰肢反弓,連屁股都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又被予成的肉棒壓回床上,厚實的臀
肉在床邊振起一道道淫靡的肉波。她秀美的蓮足繃得筆直,白玉般的足趾大大分開,圓潤的足心軟肉也蒙上了一層嬌媚的紅暈。她雙手仍被緊縛在身後,五根指頭緊緊地抓著床單,看似柔弱無力的纖手,卻幾乎要把那蠶絲做的床單都撕破了。
“記住了!你的第一個男人不是漢人,而是我予成!從今往後,你的騷穴便歸我所有!我要幹你的時候,你就要主動把騷穴獻上來!”
予成一邊放著豪言,一邊用肉棒在公主的蜜穴裡抽插起來,力道越來越大,每次抽出時,甚至能將蜜穴口附近的腔肉帶出來薄薄一層,那粉嫩緊緻的蜜肉,在肉棒的侵犯下彷彿隨時要撕裂一般,原本狹小的一塊粉肉被強行撐大,連顏色都變得似乎有些透明。
而他每次插入,粗大的肉棒都能在公主白嫩的小腹上頂起一道高高的凸起,正是他肉棒的形狀。如此赤裸裸的強姦畫面,讓公主的目光無法離開半寸。她親眼看著這道凸起從沒有一絲毛髮的恥丘,一路延伸到她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兒下方,視覺衝擊再結合身體內部的強烈觸感,給她帶來雙倍甚至三四倍的複合快感,輕易地摧毀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和羞恥。
“嗯啊啊哈啊❤~感謝主人賞識~以後奴兒淫蕩的肉穴主人隨時都可以玩弄,不僅是肉穴,奴兒的小嘴、奶子、屁眼兒……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在男性雄壯陽根的持續侵犯下,元瑛公主越來越覺得,自己生來是女兒身,就是為了給男人肏的。一種被征服的精神快感在她腦海中冉冉升起,與身體正受到的淫慾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彷彿處在無比幸福的美夢之中。夢裡的她不再是高貴的公主,也不是什麼富貴小姐,她甚至連人都不配做,只是一個低賤的肉玩具,一個誰都能任意肏弄的肉玩具。想到這一層,她顫抖的蜜穴又咕嘰一聲噴出一灘淫汁來。
予成沒料到,這騷穴竟能越肏越溼,且越溼就越緊,到了後來,幾乎不需要自己出力,這淫亂的肉壺就能自行將肉棒吸入,真是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名器啊!他不願落了下風,氣沉丹田,暗運內力,讓肉棒硬生生在她緊緻的淫穴中上下跳動起來。
“嗯嗯!主人——!怎麼、怎麼會這樣❤❤~奴兒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只見她瞳孔猛地散開,又急劇收縮,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大片紅暈,櫻唇顫抖著不停浪叫呻吟。看來,她要高潮了!
予成順勢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將那對羊脂白玉般的長腿壓在她飽滿的巨乳上,雙手托起她後頸,在那緋紅的唇心,深情一吻。
“主人——唔唔❤❤~唔唔嗯嗯嗯❤❤❤——!”
公主見向來嚴厲的主人忽然對自己如此溫柔,那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兒,變得更加死心塌地。
予成感受到她身體燙得像火爐一般,糾纏在自己陽莖上的蜜肉忽地開始劇烈痙攣顫抖。緊接著,在她一陣浪叫過後,一大股新鮮滾燙的淫水從她桃瓣之間激射而出!
“噢噢噢❤——這、這是什麼❤❤~~!主人!奴兒要上天去了!”
元瑛公主渾身不住地顫抖,臉上露出春意滿盈的笑容,終於體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同時,因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肉穴宛如榨汁般刺激著予成的陽莖,即使是身經百戰
的他也終是頂不住如此舒爽的快感。只見他青筋暴起,肌肉分明,如同一隻奔馳在草原上的駿馬,用盡了全身的勁力,在公主高潮的美穴中飛速抽插起來。
“主人!求求您,饒了奴兒吧,奴兒現在太敏感了,要被主人乾死了❤❤~~!”
“那就讓你爽死吧!接著了!”
予成虎軀一震,將龜頭穿過層層肉壁,捅在了公主花心最深處的子宮口上,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濃稠火熱的精漿,填滿了她嬌小的蜜巢。
“嗚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被這夾帶著純陽之力的精液沖刷著,公主竟然在高潮之中又去了更加絕頂的高潮!她秀首一昂,雙目翻白過去,潮吹的淫水如天女散花般落在地上,令偌大的蒙古包內瀰漫起一陣淫亂的騷味兒。這般淫姿媚態,哪裡是什麼血脈尊貴的公主,分明是一條性愛中毒的母狗!
她渾圓的大屁股抖著肉浪,菊門忽地一緊,啵的一聲,竟將那顆塞了她一路的肛塞噴了出來!菊穴內,殘留的九欲春嬌露和她的腸蜜一起,從那正在一開一合的孔洞中潺潺流出。
予成這才發現,原來剛才在解她股繩的時候,那根肛塞還完完整整地遺留在她嬌嫩的菊穴裡。
此時的公主早因雙重高潮的劇烈快感而昏了過去。予成將她香浮軟欲的身子緩緩翻了過來,讓她俯臥在床上,又在她小腹下方墊了兩塊方枕,令她雪臀高高地翹起。他用手扒開公主兩瓣淫膩肥美的臀肉,細細端詳起她這可愛的菊穴來。
只見那嬌小的肉菊已經縮成一小朵花蕾,色澤粉嫩,褶皺分明,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湊近去聞,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實是令人驚歎!
予成色心又起,只是今日已射兩發,有些力不從心。他咬咬牙,心道:今日就算折損些功力,也要把這美人兒的菊穴肏了!
於是,他從床頭櫃中取出一顆珍藏已久的“九轉還陽丹”,服了下去。這九轉還陽丹可透支男人的內力,令陽莖再次雄起。其藥效之強,即使是八旬老叟,服了它,肉莖也可硬得如十八歲的少年。
予成服藥後,只覺一股熱氣流過筋脈,頓時四肢百骸舒暢無比,下身又恢復了十足的活力。
他舉起右掌,在元瑛白皙肉酥的大蜜臀上重重一拍,將那翹臀扇得如水晶糕般晃動,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赤色的手印。他大聲吼道:“賤奴!起來挨肏啦!”
公主朦朧中忽感屁股一陣酥麻,被打得竟覺得有些舒服,菊蕊不由得痙攣著一下又一下地收緊,又擠出一些腸蜜,將菊輪一週的褶皺都染得溼滑透亮。
那原本用於排洩的洞口上,予成火熱的龜頭觸感格外清晰。她嬌呼一聲,本能地向前閃躲,嬌滴滴地道:“主人~那個地方不是用來插的吧……?”
怎料,予成從後面抓住她被緊縛的雙臂,將她上半身提起,說道:“今天我就是要幫你把全身的洞都開苞了!”
說罷,他頂胯直刺,趁著她呼吸時菊穴微微張開的一瞬間,猛地將肉莖插了進去!
“咕噫——!好痛——!主人的肉棒❤~哈啊…太大了……不行,進不來的,咕啊啊啊~!”
無力反抗的元瑛公主,只能揹著玉臂,撅起雪臀,感受著腸道中尺寸驚人的異物,一點點地入侵到自己體內深處。她本能地夾緊臀肉,想要通過肛肉蠕動,將那粗壯的肉棒逼出去。誰
知道,這反而給予成帶來了更大的快感。他只覺得,公主腸內的淫肉如蟒蛇般死死地纏繞在自己的肉莖之上,雖不及蜜穴那般褶皺繁多,但卻更加緊緻,以至於連抽動都要比平時費更多的力氣。
他雙手繞到公主胸前,不斷地挑逗她兩顆嬌嫩的乳珠,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好奴兒,放鬆,乖乖接受它~”
公主依言做了,果然感到痛感減輕,一種鼓脹充實的快感逐漸佔據了上風。隨著予成肉棒的深入,她臉上的神情逐漸享受起來,香舌緩緩吐出,往外越深越長,口涎都滴落在了豐盈的乳球上,更增添了乳珠被手指玩弄的快感。
予成又抽插了幾下,感受著她菊穴的緊緻和彈軟,越肏越覺得舒暢,指尖便即興在她兩顆敏感的乳珠上重重一捏!
“嗚噢噢噢噢❤❤~!”
如同兩道電流從乳尖湧入全身,公主發出一聲動人的媚叫,菊穴也隨之夾緊。予成的肉棒正肏得歡,忽覺淫肉收緊,宛如被用嬌嫩的手指緊緊握住,差點兒就射了。
他停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淫笑,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接下來,他在抽插的時候,每每感覺到公主的菊穴稍有放鬆,便在她乳尖上一捏,腸肉當即收緊。如此這般抽送了上百下,已是對懷中這人肉玩具的特性瞭然於胸,要緊要松全憑自己心意,這樣的征服感,竟比在戰場上殺敵萬人還要更加爽快。
公主在他的調教之下,也逐漸感到心跳加速,通體升溫,快感如烈火般俞燒俞旺。
予成也加快了抽送肉棒的速度,頻率之快,那健壯的身形在公主身後都要成了一道虛影。結實的腹肌不斷拍打著她飽滿的翹臀,發出“啪啪啪啪”之聲,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實是淫亂至極。
常人根本無法想象,這原本尊貴無比的公主殿下,如今竟成了這淫戲的女角兒!她正眯著媚眼,紅霞滿面,嬌喘連連,露出一副比青樓女子還要下流的神情,顯然是到了淫事最要緊的時候。
予成感受到她菊穴裡的淫肉正興奮地不停顫動,嘴角一笑,伸指到她的下身,往她早已充血挺立的玉蒂上狠狠一彈!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又、又有什麼要來了❤❤❤!”
公主浪啼一聲,纖腰反弓至極限,足趾猛地向內蜷縮,嬌軀一抖,從蜜穴中滋射出一大股淫水。那夾雜著雌性芬芳的淫汁呈扇形噴出,灑落在床上,幾乎把整張床都打溼了。
見到公主高潮絕頂,予成也抱緊她香軟的淫軀,將肉棒插到菊穴最深處,鬆開精關,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滾燙的精液。直到她身子從高潮的緊繃之中緩解,慢慢酥軟下去,皇子才把肉莖依依不捨地從她肉菊之中拔出,將她癱軟的身子放在床上。
公主趴在柔軟的床鋪上,屁股微微翹起,粉嫩的菊輪尚未閉合,正緩緩流出濃白粘稠的精液。她嬌軀還時不時抖動一下,彷彿仍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
如此這般,元瑛公主在予成皇子帳中被他連奸了數日,只覺身處天國,人生中從未有過更加幸福的時光。
這一日,元瑛如往常那樣,跪坐在予成帳中,等候他從戰場上歸來。予成遲遲未歸,她心中焦急,便從門簾縫隙探出頭去。只見軍士們都圍作一團,似乎人群中有什麼奇珍異寶,各兵卒眼中都流露出貪婪之色。
她定睛
一看,只見人群中架著一位身材矯健,曲線優美的女子,她手腳均被縛在身後,呈駟馬倒攢蹄狀,吊於一根橫杆之上。再看她的俏臉,星眉劍目,皓齒丹唇,雖是裸身被縛,但神色間仍是凜如霜雪,傲若寒梅。
這份英容秀貌,不會有錯,正是那鎮北大將軍,花木蘭!
元瑛公主心中大驚,她是少數知道木蘭女子身份的人,對她本是充滿了敬佩。她鎮守邊疆,曾多次擊退柔然部軍,智勇雙全。沒想到,她竟也被蒙古韃子擒住,看來我朝氣數已盡了……
予成發現公主正在偷看,便令人將她牽出來,鎖到一個鐵籠子裡,說道:“今日,就讓你瞧瞧我如何馴服你們的大將軍~!”
於是,公主眼睜睜看著木蘭將軍被予成姦淫,還被丟到兵堆裡,身上三個洞都插滿了蠻族的肉棒。
被這麼多人肏…木蘭姐姐,你……
公主聽著木蘭的呻吟聲,自己的身子也變得心癢起來。她被鎖在籠中,士兵不能玷汙她,對淫毒發作的她來說,卻不知是福是禍了。
有幾名蠻兵路過,見她雪膚花貌,玉體橫陳,淫心大起,便在她面前擼動起肉棒,將精液射到她身上。起初,她還捂著酥胸蜜穴,不讓他們看。可到了後來,她竟放開雙手,任由精液射在自己的乳尖、玉蒂,還有身體各個敏感帶上。
嗅著精液上濃郁的雄性氣息,公主漸漸忍不住了,竟不顧一旁圍觀的蠻兵,當眾自慰起來!
“啊啊❤~好想要…主人,快給奴兒❤……”
她忘我地呻吟著,銀牙微顫,美眸迷離,口中時不時發出陣陣壓抑卻舒爽到極致的嬌吟喘息。
此時,予成皇子淫笑著走到她身前,說道:“騷奴兒,才半天沒肏你,就忍不住了?這可是在數萬將士面前吶!”
公主雙頰暈紅,眼波盈盈,嬌聲說道:“主人❤~奴兒沒了主人的肉棒,難受得緊,求主人用您粗壯的肉棒,來肏爛奴兒淫蕩的騷穴吧❤~”
皇子摸了摸她頭,笑道:“奴兒乖,但我今天要去玩你們的木蘭將軍,沒時間寵幸你啦……不過,這一旁的士兵兄弟們,可憋壞了,你就給他們肏一晚上吧!”
聽了這話,周圍的蠻兵無不躁動起來,躍躍欲試。
公主柳眉微蹙,略帶怨聲道:“不是說只侍奉主人一人嗎?怎麼如今卻這樣……”
“這可由不得你了!”說罷,予成打開鐵籠,一眾蒙古壯漢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在公主雪白柔嫩的身子上來回撫摸。
“你、你們…快住手!本宮是大魏公主,豈是你們這些野男人能碰的?唔啊啊嗯❤——!”
原來,她只認予成為主人,對待其他人仍是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態度。
但是,這最後一點矜持,卻在嬌軀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時,破碎得連渣都不剩……
“噢噢噢❤…不要…兩根一起來,太大了,受不了了啊啊嗯啊❤❤——!”
她此時跪趴在一人身上,被他一邊舔乳,一邊肏弄蜜穴。另一人在她身後,扣著她纖細的手腕,將她身子拉起,用力地插她菊穴,幹得她嬌軀晃動,一對豐乳懸在胸前止不住地搖晃。兩人合力,將她肏得鶯聲嚦嚦,嬌喘連連。
兩根肉棒分別插入她蜜穴和菊穴。蜜穴裡的肉棒很粗,在淫水的潤滑下飛速地刮蹭著肉壁上每一處褶皺,高頻率的抽插宛如電擊般刺激著她嬌嫩的蜜穴。菊穴中的肉棒很長,
雖在緊緻的腸道中抽送較慢,但力道卻不輕,每一次都似乎要頂穿她五臟六腑,帶來浪濤般洶湧的快感。
兩根肉棒一粗一長,一快一慢,在下面隔著薄薄的肉壁攪和,形成一種難以言狀的默契配合,肏得她又酥又麻,淫汁宛如洩洪一般不停地溢出,那快感,簡直是神仙般的極樂。
其他人見之,更是忍耐不住。一蠻兵取來金屬口環,粗暴地卡在她貝齒之間,撐開雙唇,拉出舌頭,令她的言語只剩淫靡的浪詞。
她口中香涎粘連,形成一根根粘稠的細絲,掛在口腔中,宛如盤絲洞般,令人不禁暗想,若是插進去,會有多麼舒爽。
那士兵當即解開腰帶,挺起金槍,插入了她的喉穴之中。果然,她靈巧的小舌在經過幾日的訓練後條件反射地主動纏繞上來,輕舔細挑,如少女柔情的纖指,按摩著肉棒每一處敏感帶。喉穴中的淫肉也溫暖地包裹著龜頭,時不時吸吮一下,真要把魂兒都給吸出來了。
三人在公主體內一陣翻雲覆雨,肏得酣暢淋漓,半晌過後,竟同時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灌滿了她身上每一個孔洞,他們才緩緩把肉棒從這此生用過最美妙的肉體中拔出來,真是回味無窮。
他們享用過後,又搶上來幾人,還沒等公主休息會兒,又把她的蜜穴,菊穴,喉穴統統佔滿了。沒搶到位置的蠻兵,等不及的,則用她纖柔的玉手,或細嫩的蓮足當作雞巴套子,不停地擼動。
這一晚,公主足足被姦淫了一百八十次,高潮次數更是數不勝數。到了東方既白,公主的神識早已飛向極樂之境,心靈融化在迷情色慾的泉眼裡,又在她蜜穴中化作淫水流出。她感到自己的身子,渾身的感官只剩下三個淫穴,被幹得舒爽通暢,宛若靈魂結成了繭,在這蠻族男人堆裡,羽化登仙……
…………
一個多月後,雲中城內。
數萬柔然軍隊銀槍鐵馬,聲勢滔天地從主道上駛過。可汗之子予成騎著一匹汗血寶馬,走在陣前,步伐緩慢,卻鏗鏘有力。他手中牽著兩道鐵鏈,街道旁的百姓順著鐵鏈看去,竟發現他身前有兩位赤身裸體的女子,戴著項圈,被他如牽著母狗般,在眾人的目光下恥辱地爬行。
其中一名女子身形修長健美,玉腿肌肉勻稱,腰肢曲線玲瓏,經過鍛鍊的肉臀更是厚實挺翹,顯是長年習武練就的一身絕妙肉體。只可惜,她雙臂雙腿均被摺疊捆縛,只能用手肘和膝蓋在地上爬行。她乳尖和陰蒂被無情地刺穿,各掛著一顆小鈴鐺,隨著她爬行的步伐,叮鈴作響。那烏黑的長髮被束成麻花辮,末端繫著一根繩子,連到一根深深插入她菊穴的鐵鉤之上。在肛鉤的拉扯下,她只能昂起秀首,被迫露出她一臉不屈的悽美神情。櫻桃般的小嘴被口環強行撐開,香涎不住地滴落,與她蜜穴中溢出的淫汁一起,在地上形成一道晶瑩的軌跡。
百姓們此時還不知道,他們心中崇敬的鎮北大將軍,就是這名女子。
另一名女子身形較為嬌小,可玉乳和雪臀卻發育得更加豐盈飽滿。她身子上緊縛著形如龜甲的繩衣,更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妙曼身材。她手足雖未遭綁縛,但嬌挺的乳珠和玉蒂同樣被穿著小環。兩手腕上各有一道鎖鏈,分別連著左右乳環,迫使她爬行時牽著一對巨乳,一前一後地來回晃動。在她左右玉
足大拇趾上,連著一根細鏈,鏈子從陰環中穿過,在她雙腿前後爬行時,細鏈便來回摩擦陰環,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同時給她最敏感的陰蒂帶來強烈的刺激。如此這般,她的蜜穴早已氾濫如潮,更別說她花徑中還插了根木製假陽具,菊穴裡也塞了條狗尾巴肛塞了。好在她的小嘴已被陽具口塞給堵住,否則那淫蕩的浪叫聲,恐怕要被全城百姓都給聽到了。
一名眼尖的百姓認出了她,驚道:“那……那不是元瑛公主嗎!”
又有幾名百姓跟著附和,都是滿臉驚訝,難以置信。他們心中高貴聖潔,如救世主般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竟然自甘淪為蒙古韃子胯下的母狗!甚至有幾個婦人無法接受,當場昏死過去。
公主見到百姓認出自己,頓時羞紅了小臉,想要低下頭去,不願再見他們灼熱的目光。怎料予成忽地舉起馬鞭,在公主股間抽了一道,正好打在她蜜穴夾著的那根假陽具之上!木製的堅硬龜頭霎時間頂入子宮,激得她纖腰反弓,悶吟一聲,當眾洩了身子。
此時此刻,百姓才驚覺,華夏的威望,已是蕩然無存……
不出數月,柔然鐵騎便經由雲中,穿過長城,一路燒殺掠搶,最終攻陷了北魏王都——盛樂城。史書上稱之為“雲中之恥”。
盛樂宮中,予成皇子騎著被裸身緊縛的元瑛公主,淫笑著步入大殿。龍椅上的皇帝見愛女淪落至此,四周又皆是蠻族鋪天蓋地的吶喊聲,一怒之下,急火攻心,駕崩而去。
此後,公主的母后、姐妹們,均被蒙古蠻兵調教為軍妓母狗,亡國之女聚於一堂,並肩挨肏,高潮不斷,倒也是另一番快活滋味兒……
後人有詩嘆曰:百媚生春魂自亂,千人過後欲未消公主不知亡國恨,甘作母狗為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