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反差生活(2)

總裁的反差生活(2)

第2章徹底淪陷後的母畜生活

自從那天之後,許嘉怡每次下班之後,都會跪在馬曉果的腳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慾望,不斷的開發著馬曉果內心深處施虐的屬性和慾望,馬曉果的也從最開始被動的接受,逐漸變成了主動的施虐和調教。

畢竟生活更加重要,許嘉怡還要正常上班去處理公司的各種事情以及應酬,儘管有時候許嘉怡心底忍不住犯賤,想要主人遠程調教她在公司做一些變態又刺激的事情,但都被馬曉果拒絕了。

在家中無聊的馬曉果除了看電視劇娛樂外,也在研究著穿搭和美妝,這是曾經作為乞丐時期做夢都幻想不到的東西。

當然,家中的衛生等工作自然不需要馬曉果來動手,無論是地板還是她所有的鞋子都是由許嘉怡在深夜用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舐乾淨。

週末,剛和家裡通過電話之後的馬曉果,心情一片順暢,看了看腳邊正在伸出香舌舔舐自己鞋子的女總裁,笑了笑。

“主人我今天心情好,好好賞賜賞賜你這個母狗”馬曉果抬起小腳踩在許嘉怡的秀髮上,使了使勁,然後站了起來。

“賤狗,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馬曉果雙腿只微微張開,留了一個僅能鑽過一個頭的縫隙。

聞言,許嘉怡順從的爬到馬曉果的背後,向著馬曉果雙腿之間的縫隙鑽進去,只是剛剛鑽過腦袋,馬曉果便雙腿發力夾住了許嘉怡的脖子。

“咦,這不是天明集團的總裁麼?怎麼脖子卡在我這個小乞丐的胯下了?”馬曉果看著被自己雙腿夾的俏臉有些通紅的許嘉怡羞辱到。

“狗狗,最喜歡的就是被被乞丐媽媽夾在胯下”許嘉怡興奮的說著下賤自讀的話。

聽著許嘉怡下賤的話語,高貴的感覺在馬曉果心裡油然而生,慢慢送開雙腿讓許嘉怡爬了出來。

在許嘉怡爬了兩步後,馬曉果坐了下來,略顯寬大的臀部壓在許嘉怡纖細的腰肢上,伸腳踢在許嘉怡裸露的乳尖上,命令許嘉怡在客廳馱著她爬行。

隨著乳尖受到的刺激,許嘉怡裸露的白色肌膚染上玫紅,興奮的爬動了起來。

每當許嘉怡爬的速度有些慢的時候,馬曉果就會使勁扯一扯許嘉怡的頭髮,吃痛之下的許嘉怡手腳並用的加速起來,就像一隻忠犬一般殷勤,完全看不出平日裡女強人的樣子。

馬曉果也完全興奮了起來,完全把許嘉怡當成了胯下的一匹坐騎,不斷的搖晃著身子,讓她爬快一點,雙腳時不時的在許嘉怡嬌嫩的乳尖使勁夾一夾。

然而就在馬曉果用鞭子甩在許嘉怡白皙的翹臀上的時候,積累已久的快感徹底從許嘉怡的體內釋放而出,淫水噴灑在地板上,身體也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失去力量,雙眼無神的趴在地板上顫抖著。

馬曉果看著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板上的許嘉怡,哪裡還有一點女神總裁的樣子,活脫脫一副賤母狗的樣子,馬曉果從心底升起一種高貴的感覺,赤裸著雙腳,平靜的踩著許嘉怡的腦袋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

“嘉怡姐,哦不,賤母狗,別裝死了,清理好自己流出來的東西,然後爬過來給我穿鞋。”馬曉果看著自己光著的雙腳,有些生氣的說道。

許嘉怡聽到後,立馬回過了神,連忙爬了起來,迅速的張口舔舐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淫水,此刻的她哪還有在公司的威風。

許嘉怡舔好後,無師自通般的

用嘴叼起了馬曉果的拖鞋,爬到沙發的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馬曉果的雙腳,恭敬的磕了個頭後,將鞋子給馬曉果穿上。

“啪”馬曉果扇了許嘉怡一巴掌,紅色的巴掌印印在許嘉怡白皙的側臉上。

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的許嘉怡雙眼帶著迷茫的目光看著馬曉果,彷彿在詢問著為什麼。

“主人今天心情好,賞賜賤母狗你的”馬曉果抬起腳,鞋底踩在許嘉怡挺拔的乳房上。

“在家裡,你就只是我的賤母狗,打你耳光也是主人的賞賜,明白了麼?”馬曉果腳踝微微用力,許嘉怡的奶子也隨之變換著形狀,剛剛經歷高潮的許嘉怡性慾被再次點燃。

“明白了”許嘉怡帶著興奮的顫抖回應著。

這也不正是她所想要的麼?

......次日,和客戶簽好合同後的許嘉怡坐在辦公椅上,輕微的後仰靠著椅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給曉果主人舔完鞋子的時候就已經凌晨兩點了。

閉目養神的她,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各種畫面,無一例外,全是馬曉果的身影,而伴隨著這些畫面所出現的是小穴裡的空虛感。

許嘉怡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後,便跟助理安排好各種事情後,便開車向家中行駛,在快到家的時候甚至不忘給馬曉果發個微信。

“曉果主人,你的賤狗狗回來伺候你了”

“咦,正好我無聊,今天主人好好玩玩你”

看到消息後的許嘉怡瞬間臉紅,下體一陣收縮。

到了門前,許嘉怡前所未有的大膽的直接脫光了衣服,將衣服扔在別墅的院子裡,然後爬到門口,伸出手,輕輕的敲著門。

開了門之後的馬曉果並沒有直接讓赤裸著身子的許嘉怡進屋,而是將腳上穿著棉襪脫掉塞進許嘉怡的口中。

先是來了一頓耳光盛宴。

啪啪聲不斷響起,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都是笑吟吟的,而馬曉果居高臨下的笑容中透露著些許興奮,玩弄和鄙夷..而許嘉怡的通紅的表情中,只有享受和臣服的順從。

幾十耳光過後,許嘉怡白嫩的俏臉全是紅彤彤的巴掌印,甚至有些紅腫,馬曉果伸出一隻腳碰了碰許嘉怡的下體。

“昨天剛高潮過,你還能有這麼多騷水呀?”馬曉果看著溼潤的腳尖。

“嗚嗚..”已經意亂情迷的許嘉怡嗚咽兩聲,不受控制的扭動著腰肢去用小穴觸碰著馬曉果伸出的那隻腳。

“主人這麼累,賤狗你先爽起來了?”看著許嘉怡發情的模樣,馬曉果抬腿狠狠的踢了兩腳,踢在許嘉怡小穴的嫩肉上。

私密處往往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吃痛後的許嘉怡,目光變得清明瞭些許,看到馬曉果生氣的表情後,立刻開始磕頭去祈求原諒。

“下不為例”馬曉果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在許嘉怡磕在地板上的腦袋上,平淡的說著。

“馱著我去客廳吧”說罷就抬起了腳,放開了許嘉怡的頭,雙腿岔開,示意許嘉怡鑽過去。

許嘉怡手腳並用的爬進屋,馬曉果用腳夾一下左胸她就加速,夾一下右胸就停下,腳底柔軟的觸感使得馬曉果不斷的踢打夾弄著許嘉怡嬌嫩的酥胸和乳尖。

許嘉怡就像超市門口的搖搖車,前後搖動著,一分鐘的距離,硬是爬了將近10分鐘,才爬到沙發的旁邊。膝蓋也因長時間與地板的接觸而發麻,雙腿也有些因為無力而發抖。

“許嘉怡你是真夠賤的,這都能

發情”馬曉果從許嘉怡的背上下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地板上的溼痕。

馬曉果伸手從許嘉怡口中拿出已經浸溼的襪子,塞到許嘉怡的小穴裡,調整著姿勢靠在沙發上,許嘉怡心領神會的用嘴脫掉了馬曉果腳上的拖鞋,然後捧起馬曉果一雙略顯普通的雙腳開始舔弄起來,有點鹹鹹的,又有點酸酸的。

而馬曉果則眯著眼享受著許嘉怡的侍奉,安逸又舒服,想起之前顛沛流離的生活,已經形形色色各種人的白眼,已經最近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裡的馬曉果感覺自己像是飄在了雲端,雙腳踩在柔軟的雲朵之上,現實中的許嘉怡看到她的主人睡著後,舌頭也變得輕柔起來,柔柔的舔弄著。

不知過了多久,馬曉果悠悠轉醒,伸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看了一眼窗外,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僅剩下遠處點點亮光的路燈。

馬曉果下意識的伸了下懶腰,發現自己腳上一片溫熱傳來,低頭一看,原來許嘉怡含著她的腳趾睡著了。

馬曉果將許嘉怡口中含著的腳趾抽了出來,微小的動靜將許嘉怡驚醒。許嘉怡醒後,裡面捋了一下頭髮跪好,將頭恭敬的磕在地板上,生怕馬曉果不開心。

馬曉果看著許嘉怡順從的反應感覺有些好笑,摸了摸肚子,感覺有點餓了,用腳踢了踢許嘉怡。

“看你這樣子也不用你做飯了,我去外面的湘菜館了,小母狗應該是想吃我的剩飯吧?”馬曉果開心的笑了笑”

“唔,主人說的對”隨後許嘉怡伺候馬曉果穿上鞋子後就忍著飢餓躺在玄關,等待主人回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馬曉果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回來了,裡面是剩的魚骨頭,米飯還有零碎的雞蛋和土豆絲。

馬曉果踩著許嘉怡的雙乳換好鞋子後,就將剩飯袋子扔在了許嘉怡平時吃飯的狗盆裡,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看起了電視,彷彿真的將許嘉怡當做一條母狗來對待一般。

許嘉怡恭敬的對著馬曉果磕了三個頭表示對主人的感謝後,就將狗盆端到了衛生間,準備享用她的晚餐。

看著裡面帶有咬痕的土豆絲和混雜著絲絲魚肉的魚刺,她甚至能想象這些飯菜在主人口中被咀嚼又吐出來的樣子。

就這樣許嘉怡的下體又是一陣收縮,分泌了些許液體,隨後肚子飢餓的感覺將她拉回了現實。

就在她剛張口將一小團米飯捲入口中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馬曉果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向著她的狗盆吐了幾口口水後,坐在了馬桶上。

尿液打在馬桶壁的聲音,響徹在許嘉怡的耳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沖水的聲音,她的思緒彷彿也隨著水流進入了下水道。

上完廁所後的馬曉果將擦拭私處後的廁紙扔進了許嘉怡的狗盆,就走了出去。

許嘉怡看著盆中的狼藉,以及馬曉果剛才不把她當人的冷漠模樣,忍不住的扣弄起來小穴,嘴角留著口水,下體也分泌著淫液。

在這淫亂中,許嘉怡在衛生間中度過了美妙的晚餐時間。

……

某天,正在辦公室對著電腦發呆的許嘉怡,突然鑫瑞生物新產品的宣傳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一款號稱手術中的天使的麻醉藥劑。

許嘉怡腦子中瞬間產生了無數畫面,那些只在小說中存在的畫面似乎可以實現了?

許嘉怡打電話叫秘書以最

快的速度訂購了三天的藥量,並加急配送,秘書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下午,拿到藥物後的許嘉怡坐在辦公室上,按照上面的教程對自己使用了,只感到一陣酥麻,然後就像無事發生一樣,她的精神也沒有發生像普通麻醉那樣萎靡,身體也和平時一樣。

許嘉怡有些好奇,真的這麼神奇麼?她伸出左手使勁在右胳膊上擰了一下,就像是擰在一團與自己毫無干係的肉上一樣,而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許嘉怡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伸直了手臂在自己的俏臉上打了一巴掌,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抬頭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一片紅印,但美目含笑,閃爍著欣喜。

晚上,許嘉怡帶著試劑回到了別墅,許嘉怡像往常一樣脫光衣服,跪伏在門口準備敲門,卻看見微信置頂的消息。

馬曉果去看望她的父親,並沒有在家,也特許許嘉怡放鬆一天,休息好精神和身體。

本來興致沖沖的許嘉怡頓時有些失落,穿回衣服,彷彿又回到了白天的那個女強人,不過就是目光有些失落。

許嘉怡也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馬曉果竟然在她的心中已經這麼重要了。

就這樣,許嘉怡落寞的度過了一晚,這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孤獨。

“咚咚,嘉怡姐,起來吃早飯了啦”許嘉怡第二天是在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醒來的,辨別聲音的主人後,捋了下頭髮迅速的跑下了床,打開了臥室門,剛想對著來人跪下,卻被一雙手托住胳膊。

“別跪,就正常一起吃飯吧”馬曉果溫柔的聲音響起。

在醫院看到生病的父親逐漸轉好,馬曉果知道,一切也都是遇到許嘉怡才發生的,如果不是她,也許她的父親已經病死在街頭了。

馬曉果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確實很滋潤,作為保姆的工作實際上也是許嘉怡在做,自己只是在扮演著主人的角色,哪怕這是許嘉怡所要求的,哪怕也有自己心裡征服欲的驅使,但她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安和愧疚。

許嘉怡和馬曉果安靜的吃著早飯,兩人似乎都有心事,但都沒有開口。

“嘉怡姐,其實我想了想,我這樣對你是不是不太好?”馬曉果終究是開口了。

“沒有,這是我的愛好,可能在你的觀念中這是傷害別人的行為,可確實對我是一種精神的滿足,也是令我幸福的。”作為商界精英,許嘉怡一眼就看出了馬曉果心中的顧慮,做著引導。

“曉果,如果你覺得心裡有所愧疚的話,可以來我公司任職,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來我們再開始我們的遊戲,就當幫姐姐緩解壓力嘛”許嘉怡提議到。

許嘉怡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還是想著,怎麼慢慢的將馬曉果徹底開發成真正她當做母畜般看待的主人。

“好”馬曉果答應了下來,起碼這樣,她覺得生活是有意義的。

剛答應下來,馬曉果就抬頭看見,許嘉怡渴望的目光,緊接著就聽見許嘉怡說的話。

“現在,還不是工作時間哦”

“哼,跪到桌子下面去”

聽到主人命令的許嘉怡連忙跪到桌子下面,馬曉果踩著拖鞋的腳旁。

“在我吃完飯之前,只能聞,不能碰”馬曉果下達了兩人新約定後的第一條命令。

許嘉怡俏臉貼在木質的地板上,卑賤的用鼻尖沿著馬曉果腳上的拖鞋,一點點的嗅著,呼吸著上面的屬於主人

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馬曉果吃完飯後,靠在椅背上,抬起腳踩在許嘉怡的頭,揉著自己的小腹。

被踩著的許嘉怡,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的觸感和壓力,心裡卑賤的慾望開始膨脹,開始不斷的擴張,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開始發紅,她好想被主人更加凌厲的羞辱和虐待,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主人,你要不試一試,用我當地板?”許嘉怡試探性的問著。

“現在不就是麼?”馬曉果有些疑惑。

“就,把我當做真正的地板,在我身上走過去,把椅子放在我的身上”許嘉怡解釋到。

“不不不,那樣會很疼吧”馬曉果想了想畫面,還是拒絕了。

聽到馬曉果的回答,許嘉怡把昨天那個試劑的事情說了出來,並苦苦請求了很久才說服馬曉果答應,不過先全體重踩一踩試試,椅子要看實際情況。

許嘉怡回到臥室,注射好試劑後,又扇了自己一耳光試了試,回到了餐廳,脫光了衣服後,就渾身赤裸的跪在馬曉果的旁邊。

馬曉果試探性的扇了許嘉怡兩個耳光,看著許嘉怡享受且沒有感受到疼痛的樣子,也放下心來,又扇了十幾個耳光過了過癮,才讓許嘉怡躺在牆邊的地板上。

馬曉果看著渾身雪白,躺在地板上的許嘉怡伸出一隻腳,踩在許嘉怡的小腹處,瞬間皮膚凹陷了下去,她看了看許嘉怡的表情,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慢慢的在許嘉怡的引導下,雙腳站在了她的身上。

從小腹,走到肚子,然後踩在挺拔的雙峰上,許嘉怡翹起的乳尖被踩在腳心,最後落在許嘉怡漂亮的面孔上。

許嘉怡閉著雙眼,雙手撫弄著馬曉果的腳踝,享受著被徹底被踩在腳下的感覺。

“主人,你要不蹦一下試試?”在馬曉果重新走到許嘉怡肚子上的時候,聽到許嘉怡的詢問。

已經玩起來的馬曉果,也進入了狀態,點頭答應了下來,鬆開扶著牆壁的雙手,彎腿蹦了一下,在落下的時候,雙手再次扶在牆邊,許嘉怡的肚子肉眼看見的在馬曉果腳跟處陷落了下去。

看著許嘉怡享受的表情,馬曉果連著蹦了幾下,似乎有些不過癮。

馬曉果從許嘉怡的身上下來,穿上了拖鞋,重新踩回了許嘉怡的嬌軀。

沒有了腳滑的困擾,馬曉果連著踩過許嘉怡身體的每一寸,從額頭到乳房再到小腹好大腿,興致起來的馬曉果不斷的在許嘉怡身上蹦跳著,似乎真的將許嘉怡當做地板,一片綿軟的地板。

在馬曉果渾身是汗的站在許嘉怡旁邊休息的時候,許嘉怡的身上已是一片鞋底的紋路的印記。

而此時的許嘉怡,因為沒有痛感,只剩心中不斷滋生的性慾,面頰緋紅,雙目迷離,一副要發情的樣子。

閾值不斷提升的許嘉怡,想要更大的刺激,在馬曉果疑惑的目光中,爬到了桌子旁邊,將椅子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椅子腿壓在她挺拔嬌豔的乳房上,點點乳暈包裹著梯子腿。

“主人,請坐”

馬曉果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竟然出去的美麗,馬曉果不由自主的坐在了上面,隨著壓力的增加,椅子腿狠狠的嵌入了許嘉怡的乳房,碩大的胸部像是被擠壓的氣球。

馬曉果看著許嘉怡溼潤的目光,一種高貴感油然而生,雙腳踩在了許嘉怡的臉上。

許嘉怡的雙手忍不住的扣動著小穴,享受著連綿不絕的快感。

“好像

還差點,還差點”許嘉怡的腦海中不斷呼喊著。

“主人,你可以坐起來,蹦著坐到椅子上麼?”許嘉怡迷離的發出了自己的請求。

“是這樣麼?”說著馬曉果站起,蹦著坐在了椅子上。

隨著椅子腳在許嘉怡肌膚中的下陷,下體一片蜜液也隨之而出,到達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