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女大們的平安夜活動

純情女大們的平安夜活動

(取名好難…女女百合,校園impart)

車子穿行在城市之中,窗外的景色慢慢變得朦朧。

女孩看著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臉,感受著自己撲騰撲騰的心跳。

她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雙腳併攏放好,狹促的動作裡透露出她的那一抹緊張以及……期待。

畢竟暑假裡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她們”,又大著膽子和“她們”接觸,在網上交流了那麼久,甚至完成“她們”佈置的幾次任務,這才獲得了接納和認同,而她也鼓足了勇氣,希望可以線下加入“她們”的團體。

平安夜,她們在郊區的別墅裡有一場縱慾的活動,也邀請了她,希望藉著這一場活動來讓大家認識。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她答應了。

她叫何若曦,新海大學大二的學生,網名“西西”,坐在這一輛駛往別墅的出租車上。她身邊坐著另外一位女孩,之前一直和她聯絡著的女生,網名叫做“尾巴”。

網上聊過無數露骨的話,可是見面之後,兩位同校的女生卻都靦腆害羞得說不出話。

一路無聲,目的地到了。

拉開車門,尾巴先下了車,她看著何若曦也拘謹下了車,又看著出租車駛遠,這才輕輕拉了拉何若曦的袖子,“喂…西西…別緊張哦。”

“哪有……”何若曦聲若蚊蠅般細細回了一句,臉卻一瞬間發紅滾燙。

沿著僻靜的石子路走了一小會,尾巴看見面前的獨棟別墅,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不多時,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孩,帶著副眼鏡,看著很文靜的樣子,她先是和尾巴打了個招呼,接著細細打量了一番何若曦,她的目光讓何若曦的臉更紅了。

“你就是西西吧?很漂亮呢。”她笑著說了句,又示意著尾巴和西西進屋,“先進來吧,門記得關上。”

別墅入門處的玄關,放著六七雙不同的鞋子,似乎代表著現在在別墅裡的人。

何若曦的目光在那些鞋子上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情也被尾巴和開門的女孩注視到,兩人相視一笑。

“先換上鞋子吧,她們先到的在負一樓放映廳裡。”開門的女孩解釋著。

脫下鞋子,又換上拖鞋,何若曦跟著尾巴往別墅裡面走去,那個開門的女孩卻停留在玄關處,沒有跟上來。

別墅很乾淨,似乎就是出租給大學裡的社團或者小型公司團建的,一樓是明亮的大廳,順著木質扶梯下去,下面昏暗隱約帶著光的是放映廳。

尾巴先走了過去,何若曦也跟過去。

走到負一樓,當眼睛適應了這裡的光線後,何若曦呆住了。

她的心撲騰撲騰,猛烈跳動。

面前的一幕讓她震驚。

本是作為電影放映廳的負一樓,屏幕上放著的卻不是電影,而是一張女孩的自拍。那是個看著和她們同齡的大學女生,面容精緻,笑靨如花,而這張自拍裡女孩露著腳,白皙光嫩的腳底對著鏡頭,在這巨大的放映屏上,似乎能看清腳心雪白嬌嫩的紋路。

在光腳的漂亮女孩照片前,四五個女孩子跪在地上,面露崇拜。

雖是十二月,但別墅裡的空調吹著溫暖的風,地上跪著的女孩們也只穿了很少的衣物,她們面色潮紅,伏地跪拜在同齡女孩的照片面前,有一個女生還不斷地把頭磕在地上。

這個……也太刺激了吧?何若曦呆住了。

她知道“她們”,在暑假偶然的網絡閒聊中,知道新海大學有著和

她同一類的人群。她們是女生,是女m,是表面正常無比卻在內心深處想跪舔其他漂亮女孩的變態女大學生。

何若曦知道和自己屬性一樣的女孩不止一個,卻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大學裡,這樣的女生們卻彼此抱了團。

從暑假到現在,她們網上交流了無數露骨的話,那些女孩們也在私密的小群裡用小號分享著自己的經歷和慾望,什麼想跪舔自己專業的系花啦,什麼想給剛入學的某個大一漂亮學妹當狗啦,還有一個小姐姐經常半夜偷拍自己美女舍友的腳,發在群裡。

每一天的聊天都讓何若曦渾身顫慄,那些聊天記錄似乎是最下流的催情劑,讓她在無數夜晚看著文字自慰。

何若曦知道,群裡的許多人彼此都線下認識,因為她們的癖好太難以示人,因此每一個成員的線下見面都需要經歷一些“考驗”。

何若曦也是通過了三次考驗,才被她們接納,而這次平安夜的活動,也正式邀請了何若曦。

別墅的放映廳裡,看見屏幕上笑靨如花光著腳的漂亮女孩子,看著跪在地上滿面潮紅的其他女生們,何若曦膝蓋痠軟,已經也想跪下了。

屏幕上的那個漂亮女孩,是她認識的人啊,是和她同為大二外語系的女生,外語系大二的兩位系花之一。

林鳶,新海大學大二外語系系花,身材高挑,性格清冷,是何若曦心裡喊過無數次主人的女孩。

“劉瑋,你們來啦?”跪著的女生中有一個抬起頭,朝著尾巴她們喊了一聲,她接著又看向何若曦,聲音裡帶著一絲思索疑惑和驚訝,“西西…你是……何若曦?”

在這種環境下被叫出名字,何若曦心中驀地一驚,可看見跪在地上抬起頭的那個女生,她心中的震驚更是被放大百倍千倍。

外語系美女如雲,在外語大二的近百位女生中,卻有兩位公認的系花。

林鳶,許清清。

何若曦和她們都不是一個班,只有在全系的大課裡才能遇見她們,每次在階梯教室的大課裡,何若曦總是無心聽課,而是偷偷看向這兩位漂亮女生的鞋子,幻想著擁有著時間暫停之類的超能力,可以讓時間停下,跪下爬過去舔兩位女神的腳。

平安夜的別墅裡,地下一層昏暗的燈光中,當那個跪在地上的女生抬起頭來,露出披肩黑髮下盡顯清純的臉,何若曦沒有想到,居然會是許清清。

自己同系的這一位清純系花,居然對著另一位系花的照片磕頭跪拜麼?

何若曦看了看許清清帶著潮紅的清純的臉,又看了看屏幕上林鳶光潔的腳,如果剛才沒有記錯的話,在地上對著林鳶的腳底一下一下磕頭的女孩,正是這位清純的系花許清清。

她感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興奮感無以復加得從每一顆細胞上湧來,何若曦突然想起,群裡有一個叫做“親親”的暱稱,被其他女孩們一直叫做女神。

她還好奇了很長時間,哪位女神居然會和自己一樣,也是卑賤變態的抖m。

“清清,你們認識呀?”

甜美的聲音傳出,是許清清邊上的一位女生,她短髮圓臉,長相幼態可愛,聲音也軟軟的。

“啊……嗯。”何若曦呆呆應著,卻下意識做了一個動作。

她在許清清面前也跪了下去。

“啊你真的認識清清呀?不過也正常,清清這麼漂亮認識她的人也多。”那個圓臉女孩依然聲音軟軟說著

,她看著何若曦呆滯的樣子,忽然嬉笑了一下,“小姐姐,你該不會也想給清清當狗吧?不過我才是這裡清清主人最乖最乖的小母狗哦~”

她說著,轉過身對著許清清,把整個身子都伏地在地上,臉埋進許清清的腳邊,發出誇張的聞嗅聲,嘴裡不住說著,“好香…好香…清清主人的襪子好香~”

淫亂的畫面讓何若曦渾身火熱,她很想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卻感覺跪在地上的身軀興奮到甚至無法動彈。

“清清主人~清清主人你站起來嘛,小母狗想跪著舔主人的腳了,求求~求求主人~”

那個女生依然埋在許清清襪底,嘴裡說著發騷的話語,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看著幼態乖巧的女孩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話語。

許清清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她站了起來,趴在她腳邊的幼態臉女生卻沒有跟著站起,反而更加親暱地抱住她的小腿,親著她穿著襪子的腳背。

“主人…主人……”那女孩親著許清清的腳,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斷斷續續,“小母狗想親主人一輩子的腳。”

慾望衝破臨界,何若曦艱難仰起頭,看著許清清居高臨下注視著她的清純的臉。

無數次幻想之中,她跪在這個同系同齡的女孩腳下,舔著這個女孩的腳,而如今,幻想居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情景實現。

“主人…清清主人……”她膝行往前一步,忍不住也喊著。

“小姐姐你果然也崇拜清清呀?你和主人什麼關係呀?”給許清清親腳的幼態臉妹子似乎很興奮,不住問著。

“一個專業。”卻是許清清小聲回了一句。

“吖~”幼態臉妹子很興奮,“小姐姐你也是外語系的呀?那你也認識林鳶女神吧?林鳶女神可是清清主人的女神哦!”

“林鳶……”站著的許清清下意識看向屏幕,當看見屏幕上那個女孩和女孩嬌嫩的腳底後,她的膝蓋彎了彎,似乎又想下跪了。

“主人可是最崇拜林鳶女神了,emmm,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可能第二崇拜女神吧。”幼態臉妹子彷彿是個自來熟,對著何若曦熱心地科普著,“我們都是抖m嘛,沒想到清清主人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也是m,線下見面過幾次後我們就讓清清主人也客串我們主人了哦,嗚嗚嗚,好喜歡主人。”

她說著說著,雙手撐著地,對著許清清磕了一個頭,又親了親許清清的腳背。

何若曦跪著,顫慄著,喘著粗氣。

平日裡光是在群裡看著這些同樣癖好的女孩子們描述著自己的經歷,就已經讓她渾身燥熱不能自已了。

而現在,自己卻目睹著一群同齡的女生跪在地上對著自己一直崇拜的系花林鳶的一張照片磕頭,看著一個乖巧可愛的妹子跪在許清清腳邊吻著許清清的腳,看著其他的女生們也圍攏過來,環繞一圈跪在許清清身邊。

她忍不住,喘著氣,也學著雙手撐地,將頭對著許清清磕在光潔的瓷磚上。

“哇哦……”軟軟的聲音,何若曦已經能夠聽出,來自於那個幼態臉的可愛女生,她聽著那個女生繼續說著,“小姐姐居然一見面就給清清主人磕頭了哦,小姐姐你還喜歡哪些項目呀?”

“磕頭……磕頭……舔腳……”何若曦喘著氣,斷斷續續說出口。

許清清的表情開始變化,混合著糾結,無奈和一抹別樣的情緒。

“我也是m啊……”她似乎小聲嘟囔

著。

“主人想當林鳶女神的狗,但不妨礙是我們的主人嘛~”幼態臉妹子說著,她看了一眼何若曦,臉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接著小心抬起許清清的一隻腳,脫下許清清那隻腳上的襪子。

“清清主人原汁原味的玉足哦~小姐姐快來跪舔吧~新人福利~”她朝著何若曦揮了揮手中的那一隻襪子。

何若曦感覺身在雲端,一切的感知都變得虛幻,她含住了許清清的腳趾,舌頭下意識觸碰著那光嫩柔軟的觸感。

許清清被幾位女孩攙扶著,抬起一隻腳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如狗一樣匍匐在地上,狗一樣含住許清清的腳趾,含吮舔吸著。

這無數次出現在她幻想中的場景卻真切地發生,甚至比她的幻想更加虛幻。跪在許清清身邊的女孩不止她一個,她感覺舌頭不受自己控制地開始舔舐,舔舐著自己女神的腳。

只是……許清清卻全無表示,而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看著自己卑微如母狗一般的舔腳舉動,不過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不需要主人有其他的表示,自己像一條狗一樣在主人腳下,這就夠了……

時間變得很快……變得很慢……思緒被幸福裹挾著,已經不能接受其他信息。

一聲清甜嬌美的笑聲卻打斷了這一切。

“許清清,”身後的聲音很甜美,卻帶著嗤笑,“你這個小婊子母狗怎麼也讓別人舔你的腳了呀?”

何若曦身子一頓,下意識扭頭往後看。

她是跪在地上的,扭過頭後先是看見了一隻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接著是一截白淨的腳脖子,再往上看是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說話的女孩扎著雙馬尾辮子,看著像是個高中生,卻有著不輸許清清的精緻容顏。

在走過來的漂亮女孩身邊,跪在地上爬著一個女生,隨著女孩的走動而一下一下爬來,似乎女孩手中有一條無形的狗鏈,在牽動著那個女生的脖子。何若曦回想了一下想了起來,地上爬著的正是剛剛給她們開門的女孩。

雙馬尾漂亮女孩沒穿拖鞋,雙腳穿著襪子走在瓷磚上,一步一步朝她們走來,看見面前的場景,她似乎很驚訝,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歪著頭打量著許清清。

她摸了摸身邊女孩的頭,那個跟著她爬過來的女孩子默契地雙手撐地跪在地上,讓她可以坐在自己的身上。

何若曦感覺自己懷抱著跪舔的腳脫離了自己。

許清清的腳掙脫何若曦的懷抱,人也跟著走了出來,走到那個漂亮女孩的面前,接著沒有一絲猶豫地跪了下去。

女孩展顏一笑。

“這才乖嘛,系花小母狗~學姐小母狗~學姐最賤最賤了對嘛~”

她嬉笑著說。

“對…對……”許清清跪在女孩面前,雙手撐著地,視線裡只看見女孩包裹在白色襪子裡的一隻可愛小腳,聲音顫抖念著,“對……”

女孩很滿意許清清的表現,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許清清已經開始給她的腳磕頭。

“學姐~學姐你在幹什麼呀?為什麼給我磕頭呀?”雙馬尾女孩聲音甜美,問話卻顯得極為綠茶。

“因為我是…狗,我是…嗚嗚…我是女奴,母狗,肉便器,我是…我是主人你的玩具,我是主人的磕頭機器,我…我……”

許清清含糊不清的聲音混雜在她磕頭的動作中,似乎這些話語,她已經對著面前的女孩子說過無數遍。

“誰是誰的母狗奴隸嘛

。”雙馬尾女孩卻還是嘟著嘴。

“我是……我是……!”許清清磕頭越發用力,“我是韓雨欣主人的狗,我是您的物品玩具,我是您的……母狗奴隸。”

韓雨欣……?

何若曦這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名字。

“喂!韓雨欣!你不要太過分!”

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

何若曦下意識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是剛才一直崇拜跪舔許清清的那個圓臉妹子,現在爬起了身,衝著韓雨欣喊著。

韓雨欣疑惑的眸子望去。

“小媛你在發什麼神……”她帶著疑惑的聲音說到一半,似乎順著目光看到了何若曦,眼神在倏忽間變得饒有趣味,“今天我們有新加入的小姐姐呀。”

她轉瞬笑眯眯看著圓臉妹子,“小媛,你說我怎麼過分了?”

“你……”圓臉妹子小媛臉色漲紅了,她看了眼何若曦,看了眼許清清,又看了眼韓雨欣,聲音囁嚅,“你讓我的主人跪在你腳下給你磕頭還不過分嘛……”

“哦?”韓雨欣聲音帶笑,漂亮的目光打量著小媛。

“你把我的主人當成你的母狗,那我不就成為你的奴下奴了嘛,你比我還小呢,你都還是高中生,你……你就仗著自己漂亮,讓我們……我們這些抖m姐姐給你下跪,給你……當狗,還不…….還不過分嘛……”

小媛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哦~”韓雨欣的聲音拖的很長,她的語氣可憐兮兮地,“你是說…你不願意給我下跪咯?”

她咬著嘴唇,聲音委屈巴巴,看著小媛,“我的襪子都好多天沒有換了,都髒兮兮了,你都不願意跪下來給我清理的嘛~”

坐在眼鏡妹子身上,晃著雙腿,韓雨欣微微抬起腳,讓自己的襪子能夠被小媛的視線收入眼底。

“啊…襪子……襪子……”小媛神情迷離,她站著磨蹭著自己的雙腿,膝蓋彎了彎,“雨欣的襪子……嗚嗚嗚雨欣的髒襪子,跪下來……我……我才不跪下來給你……舔……舔襪子”

她這麼說著,但雙腿卻死命夾緊,帶著迷離目光看著韓雨欣那隻穿在腳上,微微有一絲泛黃的白棉襪。

看著她的樣子,韓雨欣笑得愈發開心了。

她從眼鏡妹子的身上站起,站在從剛才在現在一直給她磕著頭的許清清面前,把自己的一隻白襪腳踩在許清清頭上,低頭看著許清清溫順的黑髮。

“啊……”小媛跪了下去,她的雙腿開始磨蹭著,緩慢膝行到韓雨欣面前,“你……你不要踩我的主人,嗚嗚嗚不要把腳踩在我主人的頭上……”

“為什麼不呀?”韓雨欣的笑容宛如純潔的天使,“我就要就要。”

她狠狠地在許清清的頭上剁了一腳。

許清清跪伏在地,把頭磕在地上,只是身子顫抖了一下,沒有其他反應。

“不要…...不要……”小媛跪在地上,聲音纏綿祈求。她終於膝行到了韓雨欣腳邊,給韓雨欣一下一下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欺負我主人……”

韓雨欣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甜美的笑,“求誰呀?”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主人……求求雨欣祖宗,求求女神祖宗不要欺負我主人……”小媛磕頭喊著。

“你喊許清清也是喊主人,喊我也是主人,就是說,我和許清清一樣咯?”看著小媛磕頭求饒,韓雨欣卻還是不依不饒的樣子,她歪著頭,笑容甜膩看著跪在地上的

女孩們,像是純潔的天使,又像狡黠的惡魔。

“主人……主人我錯了……”小媛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她身體的高度不會超過韓雨欣的腳踝,面前這個女高中生甜美的話語和話裡的鄙夷幾乎讓這個抖m興奮到渾身抽搐,她低低趴在地上,頭還不住地一下一下觸碰地面,似乎在堅持不懈地給韓雨欣磕頭,“我們都是狗……都是……你的狗……”

韓雨欣甜甜笑了。

她甜美的笑容裡有一種很深的得意,似乎面前這些匍匐在地的抖m女生們讓她無比受用,雖然是新海最好大學裡的學姐們,卻低賤趴在她這個女高中生腳下,給她磕頭喊她主人當她的狗,她目光流轉,看向跪在地上有些面生的女生。

何若曦被注視著,下意識給韓雨欣磕了一個頭。

“哈哈哈哈姐姐你好乖啊,”韓雨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傳出,笑聲裡卻藏著甜美的鄙夷,這高高在上的笑讓何若曦情不自禁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她還想再磕一個頭,卻感覺自己的頭被夾住了。

韓雨欣走到她面前,雙腳站在她磕在地上的腦袋邊,雖然沒有用力,卻讓何若曦身體一軟,不敢再動彈。她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是棉襪的觸感,似乎還有幽幽的香味,襪子的氣息混合著女高中生的體香,在心理的作用下放大,讓她的呼吸都情不自禁急促了起來。

“主人……主人……主人……”她幾乎下意識呢喃出來。

一聲甜膩的輕笑響起。

韓雨欣蹲了下來,她的雙腳依然卡在何若曦的腦袋邊,彷彿蹲坐在何若曦的頭上一般,她摸著何若曦柔軟的黑髮,像是摸著自己聽話的寵物。

“你喊我什麼呢?現在還不可以哦。”她居然這樣說著,“你知道其他姐姐們在這樣喊我之前,做了哪些事嘛?”

喊她……不可以……哪些事……?

何若曦的腦袋已經暈乎沉沉。

“我給主人磕了一個小時的頭。”之前給她們開門,後面又跟著韓雨欣爬過來,充當韓雨欣坐墊的那個眼鏡妹子開了口。

“我給主人當腳墊當了一晚上,肚子和胸都給主人暖腳。”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孩子跟著說話。

“我被主人打耳光,打了一分鐘的耳光,才成為了主人的狗。”另外的女孩子爬了過來,她摸著自己的臉,似乎在回味著。

“我……我……”許清清趴在地上,從韓雨欣過來之後,這個清純的外語系系花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跪趴在地的姿態,“我對著主人的腳底自慰……被大家看著……主人才收下我。”

“我不乖……我不乖……”小媛渾身發抖,她的聲音和情緒一起顫動,不是因為害怕,而彷彿是因為激動,“主人罰……主人獎勵我吃下主人的大便,她才……她才要了我。”

一個個女生朝著韓雨欣跪下,爬過來,嘴裡訴說著自己是怎麼樣才給韓雨欣當狗的,在這荒淫一幕的中心,韓雨欣嘟起了嘴。

“喂,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變態嘛,我可是純情女高嘟。”

何若曦仰起頭。

她看著女孩們環繞跪拜之中,穿著襪子踩在地上的韓雨欣。韓雨欣嘟著嘴,漂亮的臉色有著一抹俏皮得意。她說著自己是純情女高中生,卻混入變態之中,在大學生姐姐們的磕頭跪拜裡心安理得。她使著壞,讓這些抖m女大學生們給自己下跪、磕頭、鑽跨、聞襪子、當腳墊、看著自己的腳底自慰,甚至

是吃下自己的大便,她高高在上,是這些女孩們的主宰、主人和女神。

何若曦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攫取了,她悲哀零落,成為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高中生妹妹的奴隸和小狗,她心甘情願。

“喂,想起來啦,你就是群裡還沒見過面的那個暱稱叫西西的姐姐吧,你叫什麼名字?”

韓雨欣摸著她的頭,問著。

“何若曦。”何若曦顫抖著聲音,回應著自己的女神和主人。

“何若曦?”韓雨欣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好聽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疑惑,“曦是哪個字?”

“日字旁的那個曦。”何若曦老實回答著。

“哦,”韓雨欣哦了一聲,“我堂妹名字裡也帶著這個字呢。”

堂妹……

“她也是你的狗嗎?”不知道為什麼,何若曦問了出來。

今天的一幕幕見聞在她心裡無端翻湧,當她抬起頭對上韓雨欣的臉時,只感覺世上的所有女孩子,都應該成為面前這位女高的奴隸和小狗。

“不是呢,”韓雨欣的聲音清脆如銀鈴,“算起來……我應該算是她的狗吧?”

心漏跳了一拍,何若曦怔怔看著韓雨欣。

“這麼看我幹嘛,群裡大家都知道,暑假的時候我還是m屬性更多一些啊。”韓雨欣無所謂地說著,“誰讓你們這麼變態嘛,我都被扳成抖s了,不過入群之前我就已經體驗過這些了。”

m屬性……抖s……這些……哪些……?

今晚的一幕幕,對何若曦的衝擊都無限之大,她呆呆望著韓雨欣,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我今年上半年還是m呢,我有四個可想跪舔的女孩子了,一個是我舍友,一個是我堂妹,還有學校裡的校花學姐和校花學妹。可我另外一個舍友居然也是m,有天週末突然對我表白了,第二週拉上她閨蜜一起給我當了狗,後面她把我洗腳水給全班喝,我想跪舔的那個舍友也喝下去了。暑假時候校花學姐畢業了,路上遇見的時候居然給我跪下,爬過來舔了我的腳,我分明是個m啊,卻莫名其妙遇見更m的人,暑假後面進了這個群,又遇見你們。上上週堂妹來我家玩,纏著一起和我睡覺,晚上我居然感覺到她爬到床尾含住了我腳趾。我曾經想喊主人的那些人,似乎都成為我的狗了。”

韓雨欣站起了身,她聲音空曠地傳出,像是在於看不見的人寂寞的對話。

“很奇怪和可笑啊,不是麼?”她說著。

“主人還有想跪舔的主人嗎?”寂靜之中,小媛爬了過來,輕輕抱住韓雨欣的小腿。

她似乎是最外向的女孩子,是吃下韓雨欣大便的女孩子,也似乎是這些人裡最瞭解韓雨欣的女孩子。

韓雨欣笑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眼前,接著拿出手機,點開相冊,看著裡面的一張照片。

她沒有說有,也沒有說沒有,只是將相冊裡的那張照片放大,從照片裡女孩裸露的脖子劃到簡單的校服,再劃到裙子,劃到稚嫩纖細的小腿,劃到踩在鯊魚拖鞋裡,光滑白嫩的腳背。

她靜靜看著。

輕輕的聲音,在這間別墅的地下一層迴響著,韓雨欣看著照片裡女孩的腳背,聲音糯糯喊著,她喊著,“學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