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三十六到四十)

鄰居(三十六到四十)

前不久高仁山做了校長,詩亞決定收伏高仁山做她的奴。

這一是可以在工作上得到照應,二是高仁山做了二十多年老師,他老婆蓮花賣了十多年饅頭,平時兩人又省吃儉用,家裡有一大筆積蓄,據說達到了六位數。

他們女兒高靜又在縣城裡上班,工資收入也很可觀。

有這樣現成的奴,詩亞自然不願放過。

「高校長,我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幫個忙……」

詩亞在校園裡碰到高山,一反常態地上前主動和高山說話。

「您有什麼事詩老師您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得到我一定幫一定幫的。」

高山簡直受寵若驚呀,他從詩亞那勾引的目光中看到了希望。

「哎呀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詩亞使出欲擒故縱的手段來。

「別,別呀詩老師,我甘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高山語氣中有點色了。

「呵呵是這樣的。

現在天氣熱了,我每天都要洗澡……你看你們家蓮花,每天就早晚賣兩次饅頭就沒什麼事可做了。

所以我想讓你們家蓮花幫我洗我每天換下的內褲。

這不為難吧?不然我付勞務費也行……」

詩亞非常清楚,她的要求高山他不敢不從,也願意相從。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的!還要啥勞務費呀這是應該的應該的,我先代我家那口子謝謝您。」

高山萬萬沒想到詩亞提出的竟是這要求,真叫喜出望外呀!你瞧他講那話,詩亞讓他老婆給洗內褲,他竟然說是應該的還要謝謝詩亞。

「呵呵。」

詩亞衝高山笑笑走了。

蓮花是個非常軟弱、愚笨的女人,在家從來都是以仁山馬首是瞻,連洗腳水都給仁山端的主。

高仁山曾經和她鬧過幾次離婚,她死活不肯離。

要不是高仁山一直想爬到校長的位置怕和蓮花鬧離婚影響了仕途,他早就把蓮花給休啦。

現在高仁山當上了校長,以他這個年齡也沒什麼更高的追求,女兒高靜也早大學畢業參加了工作,他每天看著豎琴就煩,又開始提出要離婚來了。

蓮花如今更不同意離婚,都這把歲數了,被老公休了實在丟人,更加小心翼翼在家大氣都不敢出。

當高仁山把給詩亞洗內褲的事跟蓮花說了後,蓮花本想反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了老公,她多少年前就去給詩亞下跪求著要給詩亞母女倆洗衣服,現在人家詩亞只讓她洗褲頭,算是照顧她呢!

要說這蓮花笨人有笨想法,她認為詩亞絕不會和她老公有出軌行為,如今到了這把年齡,她老公喜歡吃詩亞的屎、聞詩亞的褲頭,就滿足他吧。

詩亞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自己雖然受點委屈,也許靠詩亞的內褲可以挽救她的婚姻!

詩亞讓蛔蟲頭一次給蓮花送去的褲頭,就是沾著她的經血、及少許大便的。

高仁山如獲至寶,賞給蛔蟲一個蘋果讓蛔蟲回去後,當著蓮花的面就舔詩亞褲頭,把上面的經血和大便都舔吃乾淨了,才叫蓮花拿去洗。

洗乾淨的褲衩,高仁山親自送還給詩亞的。

「呵呵不會是你給我洗的吧?而且還是你用嘴舔過的!你家蓮花堂堂的校長夫人怎麼肯給我洗褲頭呢?如果是你洗的,那以後我就免了吧。」

詩亞言語挑逗中帶著責怪。

「詩老師您的命令我怎麼敢不照辦?褲頭我……確實那個過……但絕對是我家那蠢婆娘為您洗的!您若不信……我可以叫我家那口

子去你家當您面給您洗。」

高仁山生怕詩亞不再讓蓮花給洗褲頭了,那他想了十幾來年的好事可就又雞飛蛋打啦,急的恨不得給詩亞跪下。

「到我家去先不急。明天你把你家蓮花給我洗褲頭的情景拍下來,可要跪著給我洗的呦,而且還要有用嘴舔我褲頭髒地方的鏡頭!你能做到嗎?要是不能做到的話就算了……」

詩亞步步緊逼道。

「您放心我一定做到。詩老師不……姑奶奶您什麼時候能……」

要不是在校園裡高仁山真會給詩亞跪下。

這不是他骨頭軟而是他的夢想!

「行了行了我會給你機會的。先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詩亞連忙制止高仁山怕他把持不住真給他跪下,叫人看見可不好。

「她也太欺負人了!還要我跪著給她洗……」

當高仁山回去把詩亞的話傳給蓮花並命令蓮花照做,蓮花終於忍不住反駁一句,話還沒說完呢,臉上就重重捱了仁山一個大嘴巴,然後又被仁山照獨自一腳給踹翻在地。

「你個蠢貨,老子娶了你這一輩子都痛苦死了。你他媽的說什麼愛老子才不肯跟老子離婚,老子喜歡聞詩老師的內褲,這嗜好雖然見不得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不能幫老子圓這個心思?不就是跪著給詩老師洗褲頭嗎,你能死咋的?這事又沒別人知道!」

高山把蓮花踢的滿地直打滾。

「當家的你快別打啦!我跪著給她洗還不成嗎……」

蓮花哀號著求饒。

仁山拿來數碼相機,拍下多張、多角度的蓮花舔詩亞褲頭襠部、跪著給詩亞洗褲頭的鏡頭,並在電腦上打印出來,第二天連同洗乾淨的褲頭送給詩亞。

「表現不錯,真象我的乖兒子!叫我『媽』!」

詩亞大致看了看那些畫片,收起來給高仁山個媚眼道。

高仁山就賤兮兮地親切叫了詩亞聲「媽」「今天晚上叫你家那蓮花到我家來當我面跪著給我洗褲頭。」

詩亞胸有成竹地吩咐道。

「當家的我給她洗洗褲頭也沒什麼……她這是成心侮辱我呀……」

蓮花再笨也明白詩亞想做什麼,可她不敢說個「不」字,委屈地想高仁山辯解。

「少給老子廢話,你只說你是去,還是想讓老子打殘廢你吧?你最好乖乖地去詩老師家!」

高仁山扯著蓮花的頭髮惡狠狠地道。

吃過晚飯,蓮花忐忑不安地來到詩亞家,一見給她開院門的竟是金花老師,登時愣住了。

「哦……哦金老師你在詩老師家做客呢那……那我等會再來……」

蓮花可不想讓金花看見,轉身要走。

「李大姐別走,我不是來做客的,我來詩老師家是給瞿老師保養腳丫的,你不知道詩老師的腳太嬌貴了得用特殊的方法給保養。詩老師跟我說了你是來給她洗褲頭的,快進來吧,呆會你就知道啦,我們都一樣的,以後就是姐妹了。」

金花硬把蓮花拉扯進去了。

蓮花懵懵懂懂地跟著金花進去,到屋門口金花讓蓮花在門外等著,然後金花自己進去了。

蓮花在門外站著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蛔蟲)出來招呼她進屋去。

蓮花一進屋看到了什麼?詩亞騎在一個女孩(殷殷)背上,這女孩則伏跪在沙發上;金花和另一個小女孩(襪襪)跪在沙發前面,各捧著詩亞的一隻腳丫子正又是舔又是啃的忙活。

給她開門叫她進去的這個小

女孩進屋就跪下了,膝行到沙發旁邊跪好。

蓮花象傻了一樣立在那,連思維都停止啦。

詩亞看了蓮花一眼並沒有和她說話。

「李姐你別傻站在那裡啦,水都給你準備好啦你就快乾活吧。我給媽媽保養腳呢就沒工夫和你說話了。」

金花回頭對蓮花說完話馬上轉回身繼續給詩亞舔腳。

金花跟蓮花說話時,表情十分自然,沒丁點的羞恥神態,就象她做的事很平常無奇。

蓮花一時沒明白金花說的「媽媽」是誰,但很快知道指的是詩亞,好生奇怪。

屋中央地上放兩個盆,一個裝半下清水一個是空的,盆旁邊有個方凳上面放個不鏽鋼盤子,及一塊香皂,盤子裡就是詩亞脫下的髒褲頭。

蓮花不好意思看詩亞過去蹲到盆邊而沒有跪下。

「你要是不願意給我洗就回去吧!」

詩亞聲音優雅而冷傲地說話了。

蓮花看看詩亞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跪下去,她低著頭沒看到詩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蓮花想既然來了就快點給詩亞洗完了回去,拿起盤子裡的褲頭正要往盆裡放。

「先舔!你老公不就是這樣做的嗎?他沒教你應該怎麼做嗎?」

詩亞又說話了。

蓮花實在羞於做也感到噁心,拿著褲頭沒動作。

「滾!瞧你那死德行,哼怪不得仁山要跟你離婚呢。你不知道你很讓人討厭嗎?看來我得跟仁山建議建議,象你這樣的蠢女人真是要不得!」

詩亞開始罵起來。

「媽媽您的腳丫今天可真香啊!我給您舔的還舒服麼?我的把我的嘴髒把您的玉腳汙染了,剛刷了牙呢。我說李姐呀,你在媽媽這還端個什麼架子啊!你家高校長想媽媽的褲頭不是一年兩年啦都快想瘋了,夫唱婦隨,高校長都那麼喜歡舔你就不能舔啦……」

金花勸豎琴道。

「你咋那麼多廢話!你是來給我舔腳丫子的還是和別人聊天的?」

詩亞沒等金花說完掄腳「啪」給了金花一個大嘴巴。

「哼你個下賤東西在老孃面前裝什麼蒜你?明天老孃就把你這些照片都貼到校園裡,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賤貨!」

詩亞拿出高仁山拍的蓮花那些畫片晃給蓮花看道。

「詩老師……您就饒了我吧我給您舔褲頭……求您放過我吧!」

蓮花當然知道那將意味著什麼,可憐兮兮哀求。

她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如同做夢一般,她屈服了,把詩亞的內褲舉起,無奈地用嘴去舔,她不敢去看詩亞。

「哈哈哈哈!我的褲頭很香是吧?大聲告訴我。」

詩亞大笑著說。

「香……詩老師您的褲頭很香……」

蓮花忍住淚喏喏道。

「以後我隨時隨地叫你伺候,你都要照辦。

聽到沒奴隸?伺候得我高興了,我會讓你家仁山不和你離婚。

否則的話你想去吧!」

詩亞滿足地對蓮花道。

同樣作為女人,蓮花實在不堪忍受詩亞對她這樣的侮辱啊,又不敢向高山訴苦,想來想去,把女兒高靜叫回來,跟高靜大致說了,指望女兒勸勸父親。

要說蓮花這招也不算低劣,如果高靜去找詩亞交涉,詩亞也會適可而止,畢竟鬧開大家都沒好處。

可是蓮花卻不瞭解她女兒竟是個很嚴重的同性戀,連詩亞後來都驚歎:她的命這麼好,有金花這個同性戀愛上她不說,又冒出來高靜這個同性戀也瘋狂地迷戀上她!當蓮花向高靜透露詩亞在家如何虐待

養女、如何奴役金花的殷殷秘密時,沒注意到女兒高靜聽得眼冒兩光,絲毫不憤恨和厭惡。

這高靜二十六七歲了還沒結婚,在家保險公司當推銷員,長的人高馬大的,一米七二的個頭,留著運動短髮,穿著中性衣服,業務上倒是把好手。

高靜首先和父親高仁山談了次話,把高仁山和詩亞那種關係挑明瞭。

高仁山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女兒對他的做法竟然表示理解和支持。

「我說爸,其實這只是你和詩阿姨之間的一種遊戲,既然這種遊戲能給你帶來快樂,你就做下去。人生在世,不就圖個快活嗎?平常你還是校長,和我媽還是正常夫妻,只是在遊戲時,你才扮演詩阿姨奴隸的角色,這沒什麼的啊!」

高靜以新新人類的角度反過來開導父親。

「你不怪我讓你媽也……其實我……覺得你媽她既然愛我,象你說的這僅僅是個遊戲,我讓你媽她配合我參與這個遊戲也不算我對你媽不好……你媽如果好好地做你詩阿姨的奴隸,那我會感激她、好好對她的。」

高仁山很感激女兒理解他。

「我媽那人你還不瞭解她嗎?爸你只要對我媽好些,她會感動配合你的。」

高靜雖然覺得這很難為母親但還是認為這也許是爸爸和媽媽開始恩愛的契機。

事後蓮花的反應,確實認證了高靜所判斷的。

那天蓮花去詩亞家給詩亞洗褲頭,被詩亞叫金花把她按在沙發上,詩亞坐在她臉上,讓她給舔褲頭,又逼迫她趴在地上給詩亞當馬騎著玩。

蓮花膝蓋磨得紅腫,回家後也不敢跟仁山訴苦,自己默默流淚。

仁山問明原委表揚蓮花做的對,關心地給蓮花膝蓋上紅花油並給按摩,還破天荒地給蓮花端來洗腳水為蓮花洗腳。

蓮花好感動。

晚上睡覺,高山親熱地吻了蓮花,並給了蓮花一次高質量的做愛!蓮花已經好久沒得到高山的性愛了,幸福得要死!蓮花不願意承認這是高山幻想著她給詩亞做奴的情景才產生的興奮,而是覺得這是她為了仁山忍受詩亞的奴役得到的回報。

她絕不會願意伺候詩亞的,但為了得到仁山的愛,她想著找著被詩亞作踐了。

「媽……我也給你舔腳好嗎?」

蓮花紅著臉向詩亞要求。

在家裡,高仁山再提到詩亞不是說「詩老師」而稱「媽」啦。

蓮花也沒太把這當回事兒,既然仁山已經跟她講清楚這只是個遊戲,而且仁山連詩亞的屎都當她的面吃,叫詩亞聲「媽」也沒什麼了不得。

「吆嚇你也叫我『媽』啦?哈哈哈!是你自己願意的,還是你家仁山逼的?」

詩亞都對蓮花的變化感到好意外。

「我家當家的沒讓我這麼做……是我看金老師平時都叫你『媽』,我……不叫也不好是不是?金老師你把媽的腳讓我舔一會吧……」

蓮花賤聲賤氣地說,然後討好地向金花要詩亞的腳。

「哎呀李大姐你終於開竅了啊!怎麼樣伺候媽這半個月,體會到了幸福了吧?」

金花高興地把她正舔著的詩亞的那隻腳捧給蓮花。

「我的腳是你隨便讓給人舔送人情的嗎?」

詩亞「啪啪」抽了金花倆腳耳光,把腳深深伸進金花嘴裡,然後對蓮花驕傲地說:「你那臭嘴想舔我的香腳丫,哼美死你了。等我拉屎,你給我舔屁眼吧!」

蓮花是見識過詩亞在家

屙屎都是由金花或孩子給舔乾淨屁眼的,屙的屎也都讓蛔蟲或襪襪給高仁山端過去,叫高仁山吃了。

蓮花也好幾次詩亞屙屎時她跪在馬桶跟前聞味,詩亞甚至叫她把屎捧在手裡欣賞那屎美不美,讓她直接把屎捧回家。

看著老公有滋有味地吃著她手裡捧著的詩亞的屎,漸漸地她都不覺得詩亞的屎噁心了。

「今天詩老師屙完屎,是我給舔的屁眼……」

蓮花晚上回去向高山表功,羞澀中還有些自豪。

「是嗎?快讓我聞聞你的嘴香不香?」

高仁山高興地捧著蓮花的臉說。

蓮花張開嘴哈著氣給仁山聞。

高仁山聞兩下就吻上去,邊脫蓮花的褲子。

蓮花也給高仁山褲子脫了,兩人嘴粘著摟抱在一起,仁山那活賞賜地瘋狂插弄蓮花,最後還把精液射到蓮花嘴裡!蓮花一直就渴望吃老公的精液,曾被高仁山斥罵她是下賤臊貨,從來不給她吃!、鄰居(三十七)

高靜從小就認識詩亞這個全校頭號大美人,其實她也知道了父親偷詩亞褲衩、偷窺詩亞解手、偷吃詩亞的屎的事。

高靜認為自己應該是個男孩,詩亞是她性幻想的對象。

高靜頭一次手淫,就是想著被詩亞踩在腳下,責罵她臊貨,用腳丫抽她嘴巴中完成的。

也許是受父親遺傳,高靜甚至也有種想偷詩亞的高跟鞋聞、舔的衝動。

但在她高靜心目中,詩亞是個好老師、標準的賢淑女人,高靜從不敢流露出自己的心思。

當高靜知道了詩亞的一些事後,很興奮,一直找機會和詩亞談談,點破這層窗戶紙。

高靜終於等來了機會。

這天高仁山請詩亞到餐館吃飯,高靜正好回家,便遠遠地偷偷跟蹤他們,就在餐館外面悄悄地看著。

等詩亞吃的差不多了,才進去站到詩亞和高仁山桌前。

「爸,你和詩阿姨吃飯哪。詩阿姨您好!」

高靜十分親熱地和詩亞打招呼。

詩亞和仁山一下都愣在那裡,尤其是詩亞還以為高靜是來砸飯局的,喝得紅撲撲的臉緊張的都白了,想起來走腿卻發軟不聽使喚。

「你你來幹什麼我和你詩阿姨……你詩阿姨是學校教學骨幹……做為校長請你詩阿姨吃頓工作餐……快回家去你別在這瞎參合……有什麼事回家裡說去……」

高山強做鎮定讓高靜離開。

「爸你早該請人家詩阿姨吃大餐犒勞犒勞啦!詩阿姨給學校帶來多大的光彩!爸你別緊張我不是找你,而是找詩阿姨有點事兒,是女人間的事,爸我求你迴避一下好嗎?你放心爸,詩阿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我向你保證我會對詩阿姨絕對的尊重。詩阿姨您給我一個表白的機會好麼我先謝謝您!」

高靜儘可能地打消爸爸和詩亞的顧慮。

高山看出女兒說的是真的,他也不瞭解女兒是個同性戀,不明白女兒想幹什麼,但知道女兒不會對詩亞做出不禮貌舉動。

高山跟他看著詩亞,等詩亞發話。

詩亞聽高靜那話總覺得有點虛偽,可看高靜那表情絕對是真誠的。

她已經聽仁山跟她說過高靜知道了她和其之間的事,高靜還表示支持云云,她還不太相信。

今天既然高靜來了要和她說清楚什麼,這是遲早的,乾脆就看看高靜想要怎麼的反正是在飯店,高靜也不敢對她大打出手的。

為什麼詩亞想到打架?因為她掂量著自己根本不是人高馬大的高靜的

對手。

「那……你先回吧,我相信你女兒不會對我不尊敬的。」

詩亞其實是壯著膽說的。

高仁山本想在遠處監督著女兒,可怕詩亞生氣,就離座回去了。

臨走時他到服務檯和服務生偷偷交代,一但這邊打起來,馬上過來拉開,保護好詩亞。

事實上他清楚女兒不會動手,甚至連責怪都不會責怪詩亞,可能就是來勸勸詩亞不要把她母親豎琴也拉進這遊戲中來。

「詩阿姨請您原諒我的唐突和冒昧!我找您是想跟您說……我也不遮掩了,乾脆就跟您直說,我知道我爸和我媽都是您的奴,我做為他們的女兒,也十分想做您的奴,請您也收下我!」

高靜輕輕坐到詩亞的對面柔聲道。

雖然高靜做了充分地準備,還是臉紅了,說話有些磕磕巴巴的。

詩亞吃驚地盯著高靜看,她相信高靜真誠的眼神,但不相信這種事情,懷疑地望著高靜沒說話。

「詩奶奶我說的都是真的呀!您要是不相信,我這就給您跪下!」

高靜說著從椅子上一滑雙膝就捱到了地上。

「快起來你這孩子!」

詩亞忙命令高靜,同時慌亂地朝四周看了看有人注意沒。

高仁山和她約會自然不敢張揚,所以找了個角落位置,還有個屏風擋著,餐館裡的人又不多,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裡。

高仁山打了招呼的那服務生,也忙的很沒閒功夫盯住他們這張桌子。

高靜很聽話地起來規矩坐好。

「你想做我的奴我當然很高興。可是你……怕接受不了……」

詩亞確定高靜是真的,開心一笑。

「我什麼都能接受,詩奶奶!我其實知道我爸喜歡吃您的黃金。」

高靜見詩亞沒有拒絕她,也很高興,堅定地說。

詩亞笑笑,很優美地朝她面前她喝剩的小半碗湯裡吐了兩口口水,然後推至高靜面前。

那高靜會意,虔誠地捧起碗,慢慢地把剩湯喝下,咂摸咂摸嘴媚眼道:「奶奶的口水湯可真好喝!」

「呵呵!」

詩亞美目倩兮地電高靜了一眼,「哐」地一聲輕響,腳在桌子底下把只高跟鞋甩掉,彎下身手伸到桌下。

詩亞從自己的腳趾縫間及腳掌上一下下地摳下些汗膩、浮皴來,一次次地丟到高靜面前一個飯碗裡。

這碗米飯是剛才高山沒來得及吃的。

很快在雪白的大米飯上面灑下不少黑黃色的髒兮兮的腳皴、汗膩、死皮。

在詩亞往飯碗裡灑這些東西時,高靜就把鼻子湊近飯碗嗅聞。

「吃吧。」

詩亞輕柔道。

她自己都聞到自己那腳臭味了。

高靜也不用筷子,就用嘴直接把灑有詩亞腳上髒東西的那一層飯舔吃了,表情顯示出那很好吃!

「真賤!我的鞋掉了。」

詩亞心情愉快地伸手在高靜臉蛋上擰一下,在高靜臉上留下個紫記。

「謝謝詩奶奶撫摸奴婢!」

高靜說完,跪下鑽到桌子底下。

她撿起詩亞的高跟鞋並沒有馬上給詩亞穿上,而是張嘴含住詩亞的腳趾吮舔。

詩亞邊優雅地喝著飯後飲料,觀察著四周有沒有人注意她們,桌下的腳夾弄著高靜舌頭玩弄。

詩亞不敢弄時間太長,腳在桌下抽了高靜臉兩下,然後在高靜額頭上點點。

高靜這才給詩亞把高跟鞋穿上,從桌子底下出來,坐好,臉紅通通羞赧地望著詩亞笑笑。

「你的舌頭挺靈活的呢!」

詩亞對高靜說。

「謝謝奶奶誇獎。」

高靜極

溫順地答應道。

「你……決心想做我的奴嗎?和你媽一起伺候我,你能接受嗎?」

詩亞把剛才摳腳的那隻手優美地伸給高靜。

「詩奶奶我從小就有給您做奴的志向啦。我們一家在一起伺候奶奶有多幸福!」

高靜含住詩亞的手指吮舔,然後掏出手絹給擦乾淨。

「向我表個決心啊。」

詩亞板起面孔。

「我生就是詩奶奶的下賤奴婢,不伺候詩奶奶我就很痛苦!我願意為詩奶奶做任何事,做詩奶奶忠實的母狗。詩奶奶的黃金、聖水是我最好的美餐佳飲!」

高靜跪到詩亞面前邊舔詩亞的鞋邊說。

「你比你母親識趣。

要不是你爸教訓她,你母親還不願伺候我呢。

如果我讓你教訓你母親,你做得到嗎?」

詩亞用鞋尖挑起高靜下頦,嚴肅問。

「奴婢能做到!」

高靜回答這個問題時,語氣不是那麼堅定。

「其實我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只是有時你母親太不像話,你應站在公道立場上,幫助你母親開竅。

這樣大家都愉快。

你說是嗎?」

詩亞踢踢高靜示意她起來。

「是是!詩奶奶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的。」

高靜倒覺得詩亞很通情達理。

詩亞滿意地點點頭。

高靜去詩亞家接受調教那天,詩亞正騎著她母親蓮花在院子裡玩呢。

太陽很毒,金花跪著給詩亞撐著把大陽傘,蛔蟲跪在另一邊給詩亞扇著扇子。

殷殷、襪襪、蛐蛐、囡囡,頂著太陽跪在院子裡。

囡囡是前天才到詩亞家的。

蓮花驚訝女兒高靜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詩亞家,而且還進門就給詩亞跪下。

蓮花羞的無地自容,想起來,可詩亞騎在她身上不讓她起來。

蓮花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女兒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不爬啦母狗?在你女兒面前不好意思啦?你女兒她也是我的一條母狗,你個蠢貨難道沒看出來嗎?接著爬!」

詩亞抬腳踢了蓮花臉一下,並用鞭子在蓮花屁股上抽兩鞭。

「媽看你累的!我早就勸過你平常沒事要注意鍛鍊身體,你陪詩奶奶玩騎人馬遊戲,正好也鍛鍊了你的身體。媽你要是累的受不了,可別硬撐著跟詩奶奶直說,詩奶奶可是個心軟的人。」

高靜這話既讓她母親有個臺階下又不得罪詩亞。

那蓮花確實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你到我這幹什麼啊?想和你母親談心回自己家談去!」

詩亞有點不高興高靜沒當著蓮花面表態,說自己是她的奴婢。

「詩奶奶,奴婢是來伺候您的!奴婢和奴婢的母親都是您的賤狗,好渴望被主人使喚。媽從今往後咱們都是詩奶奶的母狗,也不用互相隱瞞了,這樣多好啊!」

高靜如何聽不出詩亞話的意思來,趕緊表白道。

蓮花沒想到女兒怎麼會屈服於詩亞了,懷疑是自己老公逼的,她雖然很傷心可也沒任何辦法,女兒現在就跪在了詩亞面前。

蓮花既傷心又寬心,以前她為了迎合老公給詩亞做奴,一直擔心被女兒知道了會責罵她,瞧不起她這個做母親的,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這讓她感到輕鬆。

蓮花沒說什麼,抬起隻手擦擦汗,又默默地馱著詩亞爬。

「哎呀奶奶這麼熱的天,您咋還穿著高跟鞋呢?快讓奴婢給您腳丫子放鬆放鬆。這些奴婢也不知道給奶奶換雙拖鞋。」

等蓮花爬到樹蔭底下,高靜跪到詩亞前面,捧起詩

亞的一隻腳,低頭用嘴咬著鞋跟為詩亞脫下鞋,然後極其虔誠地含住詩亞的腳趾,挨個認真給吮嘬起來,邊吮邊諂媚地看著詩亞。

高靜的舉動絕對是真誠的、心中渴望已久的,同時也包含愛護母親的目的。

因為她擋在面前,蓮花就沒法再爬了,趴在那兒不動總比爬要輕鬆些,而且在樹陰下也不被烈日曬。

高靜擔心母親會被曬中暑。

蓮花抬眼瞄瞄女兒,是那麼愛惜地用嘴呵護著詩亞的腳丫子,簡直就象愛護其情人一樣呀!那神態絕對是發自內心的、愉悅的,如果是仁山逼迫的,這高靜絕不會舔的如此細心!蓮花迷茫了,搞不懂女兒為什麼這樣?

「嘔好舒服呀!」

詩亞向後靠到金花懷裡,嬌滴滴道。

襪襪跪上前脫掉詩亞另只腳上的高跟鞋,也含著詩亞的腳丫給舔起來。

「讓囡囡給我舔吧。她來了兩天了還沒嘗過我的腳呢!」

詩亞蹬開襪襪,叫那囡囡道。

囡囡馬上跪過來,捧著詩亞的腳丫張口含住。

詩亞那濃臭的腳丫子讓囡囡感到好惡心,她不願意舔可是不行啊。

金花朝殷殷使了個眼色。

那殷殷馬上起身跑進屋,不一會一手拿半塊饅頭一手拿條小皮鞭,跪到囡囡的旁邊,把囡囡的衣服撩起來,露出脊背。

「給奶奶舔好了就給你饅頭吃,舔不好就抽你!」

殷殷把饅頭在囡囡面前晃了晃又用鞭子在囡囡脊背上輕打兩下道。

囡囡來這兩天,詩亞只給她吃過一頓飯,那饅頭讓她只咽口水。

殷殷鞭子輕輕打在她背上,她都嚇得身子一抖。

她那還管詩亞的腳髒還是臭,立刻賣力地又是舔又是嘬,生怕給詩亞舔不好。

「你舌頭死的咋?伸到我腳趾縫裡,把裡面的東西都舔下來吃了!」

詩亞把腳朝囡囡嘴裡使勁地一伸,嬌聲道。

殷殷高高揚起鞭子,紮紮實實地在囡囡脊背上「啪啪」就是兩皮鞭子。

夏天呀人的皮膚比較溼軟,囡囡的背上登時給打出兩道長血口子,皮肉翻開。

囡囡疼得渾身直打顫,「嗚嗚」地悶叫兩聲,嘴不敢離開詩亞的腳丫子,努力地舔詩亞的腳。

這回她舔詩亞的腳有點象舔棒棒糖了。

「恩。這小孩子不打就不會伺候人!」

詩亞舒服地說。

「你說你一個上過大學,人長的又不差,咋就這喜歡舔我的臭腳?賤不賤啊!」

詩亞驕傲地用腳丫拍打著高靜的臉說。

「誰讓奶奶長得這麼漂亮迷人呢!奴婢的臉被奶奶美麗的腳丫踩著,奴婢感到好幸福啊!奴婢給奶奶的腳丫舔的還舒服嗎?不舒服奶奶儘管打奴婢啊!」

高靜溫柔地親吻著詩亞的腳底,嬌媚道。

「哈哈哈!你把我的腳當成你老公啦!」

詩亞蹬著高靜的臉說。

「不是老公,奶奶,您的腳是我最最疼愛的老婆。」

高靜撒嬌地更正。

鄰居(三十八)

金花、高仁山、高靜做了詩亞的奴後,讓詩亞更加自信她這個中年女人還是非常有魅力的,她要盡情發揮這個魅力。

詩亞也不是個淑女,老公死後有段時間裡,她幾乎沒抵抗住一個剛大學畢業到鎮上工作、叫黨慶的小夥子的追求。

這黨慶剛來鎮上就瘋狂地愛上了比他大有十來歲的詩亞,竟然多次到學校給詩亞跪下求婚。

黨慶的前衛、新潮的舉動,迅速在小鎮上傳開,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和蜚語,弄得詩亞羞愧難

當。

當時詩亞一是覺得黨慶年齡比她小不少,女大男在當地是不能被人接受的;二是詩亞覺得黨慶有些油頭粉面的,嫁給這樣男人不牢靠;三是她擔心給女兒找個後爸女兒會受委屈。

於是嚴詞拒絕了黨慶的追求。

黨慶本來對在小鎮上工作就感到壓抑,追不到詩亞更讓他人生失去光彩,轉而和一個本地的鄉下姑娘草草地結了婚。

那姑娘叫柳玲,嫁給黨慶時只有十六歲。

柳玲和黨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她對黨慶從來都是仰望姿態,就象黨慶的一個保姆,心甘情願地伺候黨慶。

黨慶半點看不上柳玲,更由於柳玲給他生了兩個女兒還害得他因超生被罰款受處分,對柳玲是吆三喝四稍有不順心非打即罵。

而柳玲是太愛黨慶了,不論黨慶怎麼對她她都能夠忍受。

黨慶打罵她,她竟自責把黨慶氣著了!

黨慶在生活上自暴自棄,後來和他表妹勾搭上。

柳玲雖然心裡很難過,可還是默不作聲,甚至給黨慶提供機會創造方便。

黨慶的表妹正在守寡,其男人是鎮上鞭炮廠的工人,在一次事故中被炸死。

就在去年黨慶的表妹下塘去採河蚌,不幸淹死,遺下一個女兒,黨慶給收為己養。

黨慶對詩亞一直都念念不忘,幻想著詩亞有朝一日垂青他。

現在這個機會突然降臨了。

那天詩亞突然讓蛔蟲傳信給黨慶,約他到鎮外小河邊見面。

「媽媽讓我告訴叔叔,如果叔叔願意做奶奶的奴隸,就到小河邊去見她。」

蛔蟲鸚鵡學舌地對黨慶說。

其實詩亞是抱著試一下的心理,如果黨慶不肯來,她也無所謂。

「好好好!你回去告訴你媽媽就說叔叔十分願意做她忠實的奴隸!」

黨慶興奮得整晚都沒睡著覺,並且由於興奮把柳玲暴打一頓。

第二天清早,黨慶收拾一新早早就去了小河邊。

詩亞安排牛牛藏在小河邊的樹林裡看黨慶來不來,然後馬上告訴她。

牛牛跑回去告訴詩亞說叔叔比他還早就已到小河邊了。

詩亞讓牛牛仍去監視黨慶,她快到中午了,才打扮一番,款款地來到小河邊。

黨慶老遠望見詩亞,跪下膝行迎向詩亞。

牛牛從樹林裡跑出來,在河邊一塊大石上鋪上一個棉墊子,旋又跑沒影了。

「你還真象個奴隸樣呀!」

詩亞坐到棉墊上,傲然地命令黨慶:「去!跪到水裡去,舔我的腳!為了會你老孃走這麼遠路腳都走熱了。」

詩亞鞋也不脫就把腳伸到了水裡面。

當時還是四月天,山裡的河水比較涼。

可黨慶哪顧這些,跪到水裡脫掉詩亞腳上的高跟鞋,把詩亞的腳丫剛剛捧出水面,高興不已地狂吻啊!

河水清且漣漪,詩亞雪白的大腳丫子似沒似浮地浸在水裡,倒是迷人致極呢!雖然這是一雙腳底生出厚趼、腳心和腳脖生出贅肉、四十好幾女人的腳,可卻是讓黨慶朝思暮想了十好幾年啊!其實詩亞是怕她的腳太臭嚇著黨慶,那清清的河水可以沖淡她的腳臭。

「我早就知道你巴不得做我腳下的一條狗。

從今往後,你不但要舔我的腳,還要舔我屁股,喝我的尿、吃我的屎。

你能做到嗎?」

詩亞腳丫子抽打著黨慶臉頰問。

已經中年的詩亞在這個想她十幾年的男人面前,無須在隱諱什麼。

如今的詩亞已非同往前啦,這些日子,她已被奴們及孩子伺候得

嬌氣十足了。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姑奶奶!不信你現在拉屎我吃給你看!能舔姑奶奶這美麗香噴噴的腳丫子,我就是死都值得啊!」

黨慶興奮地邊吻詩亞的腳邊回答道。

「哼去你的!」

詩亞水溼淋淋的腳嬌慎地在黨慶臉上抽了一下道。

「以後老孃有的是屎給你吃呢!我問你;你那三個孩子,還有你家裡那個鄉下堂客,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放心姑奶奶這個很好辦,孩子嘛找人販子把她們都賣掉,還可得筆錢;至於我那堂客,我把她休了就是了,那還不簡單的很。」

黨慶以為詩亞討厭他那三個孩子。

「我讓你這麼做了麼?」

詩亞抬腳「啪啪」狠抽了黨慶兩個大嘴巴罵。

「你當老孃看不出來麼?你娶那個又醜又蠢的鄉下女人是賭氣給老孃看,現在老孃竟成了揀她的剩的!哼老孃要爭回這個面子,你叫你那女人還有你那三個孩子來給老孃做奴婢和使喚丫頭,如果伺候老孃滿意,老孃才收你做狗。」

「這絕對不成問題姑奶奶!我娶那堂客和養這三個孩子,就是等著這一天給你做奴婢和小使喚丫頭的!」

黨慶花言巧語道。

「老孃不喜歡強迫別人伺候,哼老孃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老孃。」

詩亞嬌氣道。

她這是潛意識裡和女兒比高下。

「我的姑奶奶,讓她們伺候你沒一點問題,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你就怎麼伺候,不合你意你的儘管打就是!可叫她們主動伺候你怕……怕不容易做到。」

黨慶覺得詩亞要求太有點高、心有點太急了。

「哼!我就是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我討好我!」

詩亞狠狠踢了黨慶腦袋兩腳生氣地罵:「你個蠢貨!你不會從現在開始就天天地打她們,要把她們打怕!你要是做不願做,或降服不了她們,就休想做老孃奴隸!」

「好好的姑奶奶。我會用皮鞭教會她們如何乖乖主動伺候您的!」

黨慶特別喜歡詩亞現在這種高傲不講理的勁。

黨慶回到家果然照詩亞所說,特意自制了一條牛皮鞭,每天早晚不因任何緣由地將柳玲和三個孩子扒光衣服暴打兩頓。

「啊——他爹啊我又做錯什麼啦——你這樣天天打我和孩子啊——你要我和孩子做什麼你說啊求你別打啦——這樣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柳玲見黨慶那架勢就象要打死她和仨孩子。

「老子就是想打怎麼的?你們幾個蠢貨,從來就沒讓老子開心過,老子見了你們就煩!」

黨慶不說理由,就是天天地打。

柳玲和仨孩子嚇壞了,到後來每天到時間都自動脫光衣服跪好等黨慶打,每次捱打完柳玲還安慰黨慶彆氣壞了身子。

「哼這些日子想必你們都捱打夠了吧?老子現在給你們指兩條出路:要麼你們被老子打死,要麼你們去給老子伺候一個人,一個嬌貴的大美人。」

足足打了柳玲和孩子們半個月黨慶才向柳玲和孩子交底。

「他爹啊你看你早說呀,看把你氣了半個月,這要氣壞你可怎麼辦啊!不就是伺候個人嘛他爹呀你叫我和孩子們做什麼都成啊!」

柳玲頓時感到釋然。

「哼那好。你們給老子聽仔細了:今天晚上詩老師、詩奶奶要來我們家作客,你和三個孩子要象奴婢丫頭一樣伺候詩奶奶!你們都給老子放聰明些,詩奶奶就是叫你們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你們也

得給老子乖乖地去吃去喝,並且還要說詩奶奶的屎、尿是香的!你們要是敢不從哼那就試試,看老子不把你們拖到山裡活埋了!」

黨慶這天把柳玲和孩子們打得更狠,大有她們不從就當場把她們打死的架勢,除了使鞭子還用上扁擔。

「我都聽你的他爹就求你別再打了呀!打壞了我們還怎麼去伺候詩奶奶呀?」

柳玲也知道詩亞,哀哀地說。

她連黨慶的表妹都能容忍,更何況詩亞。

她是怎麼想的?她伺候詩亞是為了黨慶,正表明她和黨慶是夫妻,而詩亞只是個能讓黨慶和她高興的人,伺候詩亞算不了什麼。

三個孩子——熒熒、翠翠和瓊瓊,今年分別才十一歲、八歲和六歲。

熒熒的命最苦了。

自從到了黨慶家,那黨慶對她並不好,因為她長得就象跟她爸臉扒下來似的一點都不象黨慶的表妹。

柳玲更是把非己出的熒熒當小長工使喚,餵豬、放羊、拾柴割草、挑水、下河給她洗衣服,凡是熒熒能做得動的活都叫熒熒去做。

熒熒每天從早忙到晚啊,捱打成了家常便飯,吃飯時都不準上桌,等其他人吃完了她收拾好桌子只能到廚房吃點剩飯剩菜;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體,冬天連件棉襖都沒有!

翠翠和瓊瓊長的跟柳玲一樣不好看,黨慶對她們母女跟本沒什麼感情,平常除了打她們沒別的。

兩個孩子從小就對黨慶怕的要死!

詩亞是讓高靜陪她一起來的,離黨慶家有兩百米的距離,詩亞叫高靜蹲下,騎到高靜肩上,由高靜馱著她來到黨慶家院門口。

黨慶和柳玲出來迎接,見詩亞竟騎在校長女兒肩上,驚訝不已。

黨慶本欲給詩亞跪下,耐於高靜在跟前沒好意思。

「詩詩老師您來啦。快請進屋裡去吧!」

黨慶結結巴巴地都不知道該怎麼招呼詩亞了。

那高靜身體確實夠強壯的,馱著詩亞走了這兩百多米的路,大氣都不喘。

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穩穩地跪下,雙手趴在地面上。

詩亞就勢把屁股挪挪坐在了高靜背上,騎著高靜進了屋。

黨慶和柳玲尷尬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

「你們見了詩奶奶也不曉得跪下!」

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停下,對黨慶和柳玲說。

來之前詩亞已經跟她說了。

「是是!你看我都高興得忘了。詩奶奶快請坐!」

黨慶馬上給詩亞跪下並吻詩亞的鞋。

屋裡打的水泥地面,早給拖抹得一塵不染。

黨慶家也沒地毯,臨時把條薄褥子鋪在了八仙桌前面,八仙桌旁的紅木太師椅上放著個枕頭權當坐墊。

柳玲見黨慶給詩亞跪下了,也跟著跪下。

熒熒、翠翠、瓊瓊早已靠牆邊跪在堂屋裡了。

詩亞從高靜身上下來,坐到太師椅上。

高靜就跪在她腳邊。

「快去把飯菜都端上來。」

黨慶吩咐柳玲。

柳玲趕緊起去廚房端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這在小鎮上最高禮節就是客人一進門就請客人入席。

當柳玲從廚房端著菜出來,那黨慶正託著詩亞的雙腳,為詩亞舔高跟鞋上及鞋底的塵土。

黨慶親為詩亞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擺滿了一大桌。

柳玲走馬燈似的把飯菜都端上來時,那黨慶和高靜已經把那詩亞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了,兩人正捧著詩亞的腳丫子舔吮得歡實呢。

詩亞的兩隻高跟鞋竟然擺到了飯桌上面。

柳玲聞到一股濃重的

臭腳丫子味,偷偷瞧了瞧詩亞那腳,汗嘰嘰的,腳背上有一圈鞋勒的印,腳孤拐磨得通紅,腳趾縫裡塞滿了黑黃色汗膩。

柳玲擺好菜識趣地又給詩亞跪下了。

「你起來餵我吃飯呀!」

詩亞把腳丫子從黨慶嘴裡抽出嬌滴滴道。

黨慶捧著詩亞的腳丫子一副捨不得的樣子,回頭給柳玲使了個眼色。

「哎呀詩奶奶你的腳真好看,真香!我看了都忍不住就想舔吶。」

柳玲從黨慶手裡接過詩亞的腳,諂媚地鼻子湊近詩亞的腳丫嗅聞。

這都是黨慶教給她說的。

柳玲才二十四五歲,可看上去象有三十多歲,比起詩亞來簡直就是一個土雞一個天鵝呀。

「哎吆,我還沒見過象你這樣賤的女人呢竟然喜歡舔別的女人的腳丫子!就你這賤勁倒是挺合適伺候我,不過我要的不是保姆,而是母狗!哈哈哈,你願意做我的母狗麼?」

詩亞盡情地羞辱著柳玲道。

看著這個比她年輕二十來歲的女人如此卑賤地跪在她腳前,好有成就感呀!

「我願意願意!」

柳玲知道,她如果不忍受詩亞的侮辱,黨慶定會毫不留情面地當著詩亞和高靜的面打她,她會更沒面子。

再說了人家校長的女兒、讀過大學的,都給詩亞當馬騎舔腳丫子呢!她的男人迷戀詩亞,她是早就知道的,她是不明白,高靜怎麼會給詩亞舔腳丫子呢?

「哈哈那你給我學兩聲狗叫!我看你這母狗學的象不象?」

詩亞腳丫子在柳玲臉上拍了拍笑道。

柳玲真個乖乖地「旺旺」學了兩聲狗叫。

「哈哈!爬過去給我把鞋叼來,給我穿上。」

詩亞把桌上的高跟鞋拿起一隻扔出去。

柳玲老實照辦地爬過去叼起高跟鞋,爬回詩亞的跟前跪直,從嘴上拿下高跟鞋準備給詩亞穿。

「你家的狗會用爪子給人穿鞋嗎?蠢貨用嘴給我穿!」

詩亞「啪」掄腳抽了柳玲一個大嘴巴罵。

柳玲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又把鞋叼在嘴上,然後往詩亞架在牛牛肩頭的腳上穿。

詩亞故意把腳晃動著不讓柳玲方便穿。

柳玲顧忌弓腰立在詩亞旁邊的黨慶,耐著性子用嘴為詩亞穿鞋。

柳玲心裡好不悲哀呀,同樣是女人,自己卻這樣受詩亞侮辱。

「你男人和你接過吻嗎?我想你長得這麼醜你男人肯定不會吻你,可是你男人是那麼喜歡吻我的腳!黨慶——」

詩亞輕蔑地把柳玲用嘴剛給她穿上的高跟鞋又踢出去老遠說。

黨慶馬上歡喜地又跪到詩亞腳前,捧住詩亞這隻腳,充滿激情、溫柔而又熱烈地親吻。

柳玲又把詩亞的高跟鞋叼回來,痴痴地看著她男人那樣投入地親吻詩亞的腳,把詩亞腳趾縫裡舔下的髒東西,象品嚐山珍海味地吃掉。

她不怪她男人,只怪自己長得又土又醜實在是配不上她男人。

她也不怪詩亞,覺得詩亞非但沒讓她男人休棄她反而「大方」地讓她和黨慶一塊伺候,已經對她夠開恩的了!

「瞧瞧你男人多喜歡舔我腳丫子,卻不願意親吻你的嘴,這說明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嘴巴還香,還美麗迷人!你那臭嘴給我舔腳都不配,給我舔屁股都勉強夠資格呢!」

詩亞肆意地羞辱柳玲取樂子。

「黨慶,把我腳上舔下的好東西吐到你堂客嘴裡也叫她嚐嚐呀!」

黨慶遵命地扭頭朝柳玲努努嘴,柳玲忙送上臉把嘴大張開,黨慶便將滿口的詩亞的

腳氣渣和著口水吐到柳玲的嘴裡頭。

柳玲倒不是喜歡吃詩亞的腳汗膩皴渣,而是太想吃她男人的口水啦!柳玲不知道愛屋及烏的道理,覺得詩亞腳上的髒東西都好香!

「親吻你堂客幾下,給她點鼓勵。瞧她多可憐呦,自己男人舔別人的腳都不親她的嘴!」

詩亞腳丫子踩在黨慶臉上說。

黨慶雖然照詩亞吩咐親了柳玲幾口,卻絲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表情。

可這就令柳玲激動不已啊,她從未感受到黨慶對她的這種「愛」拼命吸吮黨慶的舌頭吞吃黨慶的口水!黨慶應付差事地吻了柳玲幾下,便充滿溫柔愛意和崇拜地舔舐詩亞踩在他臉上的腳的腳底。

「行啦起來餵我飯吧!今個我就開恩,讓你堂客嚐嚐我的香腳丫。」

詩亞溫柔地腳在黨慶臉上拍拍。

柳玲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舔起詩亞的腳丫子,此刻詩亞腳的臭味讓她感覺是那麼美妙!

鄰居(三十九)

最迷惑不解地是靠牆邊跪著的三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恐懼,這個風韻漂亮的女人的臭腳丫子味她們早都聞到了,由於詩亞的腳特白,所以腳趾縫和趾甲縫裡的髒東西非常明顯,三個孩子看到她們的爹和娘吃這個女人腳上的髒東西竟然顯得很愉快,搞不清這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她們看到詩亞打她們爹孃的嘴巴子是那麼隨便,而且是用腳,心裡感到很緊張。

三個孩子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熒熒認為詩亞的腳丫子氣味是香的,她很想討好這個女人,去給這個女人舔腳丫子!而翠翠和瓊瓊則對詩亞那腳丫子直倒胃口,並且因為詩亞把那麼髒的腳叫她爹孃舔還打她爹孃,有點恨詩亞。

「那三個崽子跪在那看風景哪?」

詩亞對黨慶不高興道。

「你們三個該死的,還不快過來給詩奶奶舔腳丫!」

黨慶馬上命令三個孩子道。

「哼我叫她們給我舔腳了嗎?我的腳難道沒人給舔嗎?你怎麼教育她們的?」

詩亞拿起桌上高跟鞋照黨慶頭敲了兩下。

黨慶是弓著腰站在詩亞身邊的,頭的高度不超過詩亞肩膀,所以詩亞用鞋敲他的腦袋很順手。

「是是是詩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

黨慶過去從牆上取下鞭子,回來雙手遞給詩亞,然後衝那三個孩子厲聲道:「你們三個,把衣服都給我脫光了跪到跟前來讓詩奶奶打!」

黨慶以為詩亞要打三個孩子,他之所以要孩子們脫光了衣服,就是要讓詩亞看看孩子們身上那被他鞭打的傷痕,以證明他完全照詩亞的吩咐去做了。

熒熒、翠翠、瓊瓊一聽見要捱打,嚇得直哆嗦呀,可還是乖乖地都把衣服脫光,齊齊地跪到詩亞跟前。

「哎吆我可不打你的孩子。」

詩亞「咯咯」笑著,把鞭子遞給黨慶道。

黨慶明白了詩亞想要看什麼,接過鞭子就抽跪在詩亞跟前的三個孩子。

每一鞭下去都在孩子身上、臉上留下道紅印。

三個孩子雙手規矩地垂在兩旁,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地捱打,每挨一鞭子身子一哆嗦跟著呻吟一聲。

「這聲音真好聽!嘻嘻。」

詩亞邊吃邊說。

柳玲此刻心裡好難受,她心疼孩子可不敢言語,更怕惹火燒身自己也捱打,賣力地舔詩亞的腳丫子。

柳玲有點恨詩亞,又覺得詩亞好高貴!

熒熒捱了打,好想上前伺候詩亞,因為她平常只要幹活黨慶和

柳玲就不會打她。

而翠翠和瓊瓊似乎突然明白,她們捱打是因為這詩亞,心裡對詩亞是又恐懼又恨恨的。

黨慶就這樣一直打著孩子,直到詩亞吃完飯!三個孩子身上佈滿了鞭痕。

「我要撒尿。」

詩亞吃飽了喝足了,嬌滴滴地象個小孩子對黨慶說。

「好好,詩奶奶我馱您去衛生間。」

黨慶從桌上拿下高跟鞋,跪下用嘴給詩亞穿上,然後高興地趴下。

「去衛生間幹什麼?你還不快就在這躺下?」

詩亞一腳將黨慶踹翻在地,嬌慎道。

「詩奶奶……高小姐和我堂客還有孩子們都在跟前……」

黨慶知道詩亞是要當眾往他嘴裡撒尿,有點難為情地看看高靜、柳玲和孩子們,但他還是順從地躺下了。

「高靜呀,她和她爹都搶著吃我的屎呢!至於這三個小崽子,她們是孩子麼?她們只是小貓小狗!難道老孃撒尿還怕讓小貓小狗看見嗎?」

詩亞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在黨慶胸上狠狠踩了兩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就退下褲子陰戶對著黨慶的嘴蹲下,便往黨慶的嘴裡撒尿。

詩亞沒提柳玲,是給柳玲面子。

黨慶被刺激得立刻把羞恥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象喝瓊漿玉液似地大口吞嚥,抬起頭去舔詩亞陰戶。

柳玲吃驚的都合不攏嘴,象個傻子呆在那裡。

屋裡登時瀰漫開尿臊味,熒熒看得眼發直啊,她想詩亞的尿一定很好喝,竟臉露饞相。

翠翠和瓊瓊卻覺得好惡心,扭臉不去看。

晚上詩亞就留宿在黨慶家裡,讓高靜回去,明早來接她。

黨慶把床上被褥全都換上新的,他和柳玲及三個孩子就不睡覺跪在床前伺候。

詩亞就是要讓柳玲和三個孩子在她面前徹底喪失人性!讓柳玲和三個孩子都脫得光光的跪在臥室,欣賞她是如何讓黨慶給她口交、如何和黨慶做愛以及如何用腳玩弄黨慶的那活的。

柳玲光著身子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事,柳玲竟不敢流露出半點不滿!柳玲的軟弱讓詩亞更加放開,她騎在黨慶身上和黨慶做愛時,讓柳玲匍匐在她腳底給她舔腳心催情;做完愛讓柳玲用嘴給她清理陰戶。

她用腳弄黨慶時,讓柳玲趴在跟前同時舔她的腳以示慰勞。

柳玲給詩亞舔腳舔陰戶,還覺得這是詩亞不嫌棄她!詩亞興致所發,命令柳玲躺在地上,她站在柳玲乳房上踩蹂,用腳插柳玲陰道。

柳玲竟被弄得達到高潮!詩亞的乳房有些松塌了,而柳玲的乳房雖不大卻還很堅挺。

詩亞妒忌柳玲身子年輕,踩柳玲乳房時特別狠。

這層窗戶紙一經捅破,黨慶和柳玲在孩子們面前也就完全放開而無所顧及地做詩亞的性奴了,他們反倒有種如釋重負、淫蕩、受辱的快感!詩亞隔三岔五地來黨慶家,也不讓孩子們做事,只讓孩子們從早到晚地跪著看黨慶和柳玲伺候她,每天睡覺前都讓黨慶給她表演打孩子的節目逗她開心。

黨慶為博詩亞一笑,竟毫無人性地鞭打三個孩子。

可憐三個孩子捲縮著身子尖聲叫饒,卻不敢亂動躲閃。

詩亞依在床上享受著柳玲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底,笑得花枝亂顫!黨慶就打得越加地賣勁。

這幾乎成了例行程序,每次孩子們都被打得渾身佈滿血印子。

詩亞還令孩子們表演互相扇耳光節目。

熒熒以往被翠翠和瓊瓊欺負慣了,翠翠和瓊瓊打她耳光時可扎

實了,因為不用力打黨慶就會用鞭子死抽。

可是開始熒熒怎麼也不敢當著黨慶尤其是柳玲的面真打翠翠和瓊瓊,而寧可挨黨慶的皮鞭子。

詩亞知道什麼原因,用皮鞭把黨慶和柳玲臉打得流血!柳玲雖然心疼女兒,可還是不得不給熒熒跪下求熒熒使勁打翠翠和瓊瓊,黨慶則威脅熒熒,如再不肯真打翠翠和瓊瓊,他就當場擰斷熒熒的脖子。

熒熒心裡早就想報復翠翠和瓊瓊,現在有詩亞給她撐腰,她也就不怕了,幾年積累的仇恨被釋放出來,把翠翠和瓊瓊打得口鼻流血。

詩亞高興地表揚熒熒節目表演得好,柳玲也違心地附和稱讚熒熒!翠翠和瓊瓊之間,都怕挨黨慶的鞭子而互相狠打,竟然產生仇恨了。

詩亞還讓孩子們表演磕頭節目,額頭不磕出包不算數。

甚至讓孩子們頭對頭地對撞,看誰給撞倒撞昏!或者讓孩子們表演「狗咬狗」節目,三個孩子赤條條地撕咬在一起,誰的身上被咬的牙印多誰就算輸,一天不給飯吃。

由於親疏關係,往往是熒熒一個和翠翠瓊瓊兩個對咬,結果熒熒勝的較多。

詩亞還讓黨慶隔一日就餓孩子們兩天,然後詩亞把孩子們都趕到後院,讓孩子們象小羊羔似地吃地上的青草,她則騎著柳玲監督,稱之為「放羊」柳玲對熒熒一點都不憐惜,甚至看到詩亞折磨熒熒她還痛快!然而對自己的兩個孩子,柳玲卻是疼在心裡而不敢說出來,她就是再蠢,也看出詩亞是想通過把孩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自己學會主動討好詩亞。

柳玲心理很矛盾,既不願讓年齡還小的兩個女兒去伺候詩亞,又不忍看著女兒天天受折磨,她更清楚孩子伺候詩亞其實是受另外一種折磨,她聽詩亞叨咕過,要把翠翠瓊瓊培養成專職的舔腳丫頭而把熒熒訓練成專職的小母馬。

兩害想權取其輕,柳玲打算告訴女兒,讓她們主動為詩亞舔腳,可被黨慶嚴厲制止。

柳玲當然知道黨慶並非是因為心疼女兒,而是出於取悅詩亞。

翠翠和瓊瓊實在呆笨,再者也是年齡還小,如何明白詩亞意圖?她們本來就厭惡詩亞那臭腳,每次看著詩亞那臭腳還生怕詩亞讓她們給舔呢,壓根就沒想到要主動給詩亞舔腳。

倒是那熒熒機靈些,個把月的折磨讓她想明白了:奶奶是要她們自己主動伺候。

這也是因為熒熒心裡本來就盼著奶奶使喚她。

詩亞晚上睡覺,一般都是讓黨慶摟著她的腳丫,柳玲和三個孩子都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伺候不許睡覺。

這天早晨,詩亞睡醒了,黨慶把她抱到床邊撒尿。

在這之前都是柳玲跪在床前用口為詩亞接尿的,今天熒熒壯著膽子跪到床前主動要求給詩亞接尿。

「奶奶,你把尿尿我嘴裡好麼?我好想喝奶奶的尿。」

熒熒渴望地向詩亞請求道。

「哎呀奶奶的尿好臊不好喝的呢!」

詩亞故意說。

「奶奶的尿香,求奶奶給我喝吧我願意喝!」

熒熒眼淚吧嚓地懇求。

「恩!」

詩亞嬌滴滴地答應。

熒熒高興地忙把臉迎上去,嘴大張開離詩亞的陰戶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詩亞一束帶著體溫的尿液,就全撒在熒熒嘴裡。

熒熒激動地快速吞嚥,一滴尿都沒灑出嘴外。

「熒熒表現的不錯,今天賞熒熒糖包吃,晚上也不用表演節目了。」

詩亞尿完,表揚熒熒道。

熒

熒感動得當場哭了。

中午熒熒得到兩個糖包子吃,把個翠翠和瓊瓊饞得眼睛裡恨不得長出手來。

「你給奶奶當馬騎著玩好不好?以後熒熒就做奶奶的小母馬吧!奶奶天天讓你吃飽飯不再吃草。」

吃過晚飯詩亞溫柔地對那熒熒說。

「奶奶我給你當馬奶奶你快點騎我吧!」

熒熒心裡只有感動。

詩亞騎上熒熒雙腿搭在熒熒的肩頭,她一百二三十斤的身子全壓在熒熒身上。

幸虧熒熒從小就乾重活,背柴、挑水練出來了,加之她心裡願意伺候詩亞,有正面的精神作用,雖然她才十一二歲,卻也馱得動詩亞。

「打她們!」

詩亞命令黨慶打翠翠和瓊瓊給她助興。

平常孩子捱打的節目都是詩亞睡前才上演,今天提前了。

詩亞騎著熒熒從屋裡爬到屋外,從前院爬到後院,悠閒地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熒熒累趴下!

黨慶則用鞭子驅趕著翠翠和瓊瓊跟著爬,鞭子不停地抽打翠翠瓊瓊,最後翠翠和瓊瓊後背被打得道道血印子。

可就是這樣,翠翠和瓊瓊還不明白今天為什麼熒熒有糖包子吃,晚上熒熒沒捱打而她們倆照樣捱打!詩亞氣得讓翠翠和瓊瓊跪在堂屋磕一晚上的頭。

到下半夜翠翠和瓊瓊額頭上都磕出大血包,頭昏眼花地昏到在地!第二天本來是孩子們吃飯的日子,翠翠瓊瓊,連帶柳玲都沒讓吃飯。

時值清明節,學校組織學生們春遊,詩亞直到下午才回來,徑直來到黨慶家。

詩亞遊山玩水了一整天,確實累壞了,進院門騎上牛牛徑直進了臥房,讓柳玲給她抱上床,懶洋洋地靠被垛躺下。

「翠翠瓊瓊你倆快過來給奶奶脫了鞋揉腳。奶奶腳走了一天一定累壞了。」

柳玲跪在床上服侍詩亞往詩亞背後塞被垛時邊招呼翠翠和瓊瓊道。

這柳玲覺得如再不讓女兒此後詩亞,女兒早晚不是給打死也得給打殘,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給親生父親打死,所以也顧不得黨慶的禁令了主動指揮女兒過來伺候詩亞。

詩亞也不表示反對。

這些天她看出柳玲很疼女兒,已經改變了主意:她要讓柳玲教育女兒伺候她!翠翠和瓊瓊聽到孃的吩咐便跪到床前,為詩亞脫掉腳上高跟鞋。

她倆早被黨慶打怕啦,聽話還天天捱打呢,哪還敢不聽話啊。

詩亞有個習慣,除非是冬天,她是不穿襪子的。

今天她春遊一天,途中還穿著高跟鞋趟水,鞋子裡「呱唧呱唧」溼,她那腳都給浸泡的白刺刺沒了血色,腳掌和腳趾皮膚都被泡起了縐,腳趾縫、趾甲縫、腳掌上糊滿了粘乎乎的浮皴塵膩,那臭味就不用說了,翠翠和瓊瓊差點沒給燻窒息了!詩亞的雙腳是搭在床邊的,翠翠和瓊瓊無須用手捧著,她們兩個下意識地把隻手捂住自己鼻子,另隻手捏揉著詩亞那粘乎乎惡臭的腳丫子。

柳玲本來就挺擔心詩亞會生氣她叫孩子上前伺候而不是孩子自己主動來伺候,詩亞對此未置可否讓她稍感寬慰,正擔心女兒做不好,見翠翠和瓊瓊竟表現出極度厭惡詩亞腳臭的神態,不由心裡好氣:這兩個要死的咋這不爭氣呀!這屋裡誰沒聞到腳臭就你們倆知道臭?柳玲正不知所錯想著該怎麼暗示女兒呢,詩亞卻顯得大度地並沒計較。

「要兩個手給我捏!」

詩亞今天心情好象不錯,和言細語地對翠翠和瓊瓊道。

翠翠

和瓊瓊習慣了詩亞平常的嚴厲,詩亞的和聲細語反倒更讓她們脊背發涼,嚇得趕緊都雙手為詩亞捏揉腳丫子。

「熒熒把鞋給我一隻。」

詩亞吩咐熒熒。

熒熒正捧著詩亞的兩隻高跟鞋在給舔鞋面和鞋底的灰塵,把其中一隻遞給詩亞。

「你給我舔乾淨。」

詩亞把這隻高跟鞋一隻手優雅地舉到柳玲嘴前。

跪在床上為詩亞捏肩揉胳膊的柳玲,於是邊給詩亞捏著肩鎊邊舔舐詩亞手裡的高跟鞋,把上面的灰塵都舔下吃了。

「奶奶的腳丫子好聞麼?」

詩亞把兩隻腳伸到翠翠和瓊瓊鼻子下嬌聲問。

「那還用說奶奶的腳香著呢!」

柳玲不待女兒回答便忙搶先說,她害怕女兒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我沒問你!哼她們倆是啞巴嗎?」

詩亞就象對待小孩子一樣,另隻手在柳玲臉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然後「啪啪」照翠翠和瓊瓊臉上生氣地狠踹了兩腳道。

柳玲疼得直吸氣,詩亞這下用力可不輕呀,把柳玲腮幫子擰得深紫一大塊。

柳玲不敢恨詩亞,卻眼睛憤怒地瞪了瞪兩個女兒。

翠翠和瓊瓊挨這兩腳也不輕,瓊瓊的鼻子都被踹出血。

「好聞!奶奶的腳香。」

翠翠和瓊瓊趕緊把鼻子湊近詩亞的腳聞。

「告訴奶奶,奶奶的腳怎麼香呀?」

詩亞腳尖點著翠翠和瓊瓊的鼻子尖,並把瓊瓊鼻子流出的血擦掉。

「……象饅頭那樣香!象蒸米糕那樣又香又甜!」

兩個孩子捧著詩亞的臭腳丫努力地想了想,膽怯地望著詩亞道。

「呵呵你們倆很喜歡聞它是吧?你們這麼喜歡聞我腳的香味,可是你娘卻不早點讓你們聞,還害得你們天天挨你爹的打。你娘她有多壞!」

詩亞挑撥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不管詩亞說的對錯,只管點頭認可,強忍著噁心聞著詩亞的腳。

柳玲也嚇得不敢說話,討好地捏著詩亞的雙肩,同時含著詩亞手裡高跟鞋的鞋根仔細順舔著。

「我腳丫子今天咋癢的這麼厲害?你下去給我看看,是不是腳氣又嚴重了?」

詩亞覺得柳玲給她高跟鞋舔乾淨了,把鞋在柳玲頭髮上擦乾上面口水,要柳玲下床去。

「好我給奶奶看看。」

柳玲下床跪下裝做很認真地湊近看了看詩亞的腳,然後抬頭請示道:「可不是嘛奶奶,你的腳今天捂得太厲害了。

我去給你端水來洗洗,然後給你上點『達克寧』。

奶奶腳趾縫都爛了呢。」

因為前幾天詩亞去女兒晴晴那,晴晴說她腳氣好惡心,她回來就天天讓黨慶給她腳抹藥。

柳玲出於討好詩亞的目的,是真想詩亞把腳氣治好,同時還有她潛意識裡也不願意讓女兒聞詩亞這臭腳。

「你蠢呀你?哼就你知道抹藥治腳氣?你不清楚我都是早上抹藥嗎?」

詩亞抬腳照柳玲臉上「啪啪啪」一連抽了七八腳氣憤地罵。

柳玲拍馬屁拍在馬腿上,被詩亞著一頓腳給扇蒙了,嚇得胡亂地道歉。

你道柳玲為何這麼害怕,因為黨慶快下班回來了。

「對不起奶奶對不起我我……我錯了……我……」

柳玲真是摸不透詩亞的心理,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真是個鄉巴佬!嘁什麼也不懂。治腳氣抹藥自然是少不了,可我聽說人的唾液尤其小孩子的也有殺菌作用呢!」

詩亞兩隻腳尖分別踩踩翠翠和瓊瓊的嘴唇,嬌滴滴地看著柳玲道,那意思

再明顯不過了。

柳玲現在終於明白了,詩亞是要翠翠和瓊瓊用嘴給她舔腳氣呀!柳玲看著女兒,心裡湧起了一股酸楚啊。

自己的女兒好歹也是人,讓孩子用嘴給你舔腳氣這也太不把孩子當人!你那腳臭倒不說,腳氣那麼嚴重還不傳染到女兒口上?翠翠和瓊瓊雖然不敢躲閃,可實在難以張口去舔詩亞的臭腳,驚慌地捧著詩亞的腳不肯張嘴。

「吆這兩個小死丫頭還高貴得象小公主呢!就是我女兒僱主家的兩個女兒,也都給我女兒舔腳丫子吶,你這兩個賤孩子算個什麼呀!明天我就叫黨慶把她們賣給人販子!」

詩亞也不打翠翠和瓊瓊,就把腳踩在她們嘴上等她們給舔。

「奶奶……既然唾液能殺菌,那就讓翠翠和瓊瓊給你用嘴舔吧!」

柳玲相信今天要是翠翠和瓊瓊不給詩亞舔腳,明天黨慶真會把翠翠和瓊瓊給賣掉甚至打死她倆有可能呀,搞不好她都有可能被一起賣了!想道這柳玲嚇得心裡是一抖,在翠翠和瓊瓊臉蛋上使勁擰了兩下恨恨道:「你兩個小呆子,沒聽奶奶說你們的口水可以給奶奶殺腳氣菌嗎?還不快趕緊給奶奶舔腳?」

柳玲不知道自己恨什麼!恨詩亞她是萬萬不敢的,詩亞也並沒有明確叫她的女兒給舔腳丫子,她和女兒給詩亞做保姆和小使喚丫頭,都該感謝詩亞呢。

恨女兒翠翠瓊瓊嗎?女兒都還是小孩子,就要用嘴給人家舔腳丫子,已經夠可憐啦!那該恨誰呢?誰也恨不著只能恨命呀!她這恨沒處撒,也只好怪女兒不懂事,所以出手把兩個女兒掐得特別重,幾乎把翠翠和瓊瓊的腮幫子都掐出血來!翠翠和瓊瓊疼得渾身直哆嗦,可憐兮兮地看著娘,並未從孃的目光裡得到支持,只好勉強張開嘴含住詩亞的腳趾頭,舌頭伸進腳趾縫舔那腳氣。

舔了還沒幾口,詩亞腳趾縫間的皴渣死皮就弄了兩個孩子可嘴呀。

翠翠和瓊瓊實在噁心地受不了,嘴離開詩亞腳丫子,痛苦地把口裡髒東西都吐出來。

「哎呀這兩個小死東西怎麼這麼不講衛生,亂朝地上吐。

吃不下我腳上的東西算啦我也不勉強你們,都給我跪到院子裡。

熒熒你過來給我舔。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喜歡吃奶奶腳上的東西。」

詩亞蹬開翠翠和瓊瓊,搖晃著腳丫子招呼跪在不遠處的熒熒道。

熒熒快速地跪到詩亞腳前捧起詩亞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吮舔啊。

熒熒不是不覺得詩亞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可她認為詩亞的腳越是髒臭,她舔著才能越顯出她的忠心!熒熒舔詩亞的腳,心情是愉快的,她竟有種幸福的感。

「我的腳趾頭縫裡有好多汗膩、皴皮,你一定很喜歡吃!把它們都舔吃了!」

詩亞腳指頭在熒熒嘴裡扭動著說。

熒熒就虔誠地把詩亞腳趾縫裡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了。

其實就是詩亞不說熒熒也會這麼做的。

「熒熒真是個好孩子呀!」

詩亞腳從熒熒口裡抽出在熒熒臉上輕輕拍了拍道。

「謝謝奶奶!」

熒熒吞了吞口水,由衷地說,然後又大口含住詩亞的腳趾賣力地舔。

以前熒熒不管做什麼,柳玲都不說聲好,總是罵熒熒不會做事,白吃飯。

熒熒在詩亞這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鄰居(四十)

詩亞把黨慶家當做她的「行宮」在家讓襪襪、蛔蟲、蛐蛐,金花和殷殷、囡囡伺候膩了

,就到黨慶那換換口味兒,享受享受柳玲和熒熒、翠翠、瓊瓊的服侍。

高靜從市保險公司調到小鎮一個保險代辦點,專門做小鎮居民的生意,主要是為了服侍詩亞方便。

小鎮是個山鎮,除了鎮子上那小塊地方,大部分居民住的都比較分散。

高靜身強力壯,跑起業務來倒也不在話下。

詩亞如果出鎮子,山路遠又難走,就叫高靜給她當肩輿,馱著她去。

高靜很願意做詩亞專職的「坐騎」也非常勝任,但畢竟高靜馱著詩亞較遠的路也不能一口氣走完,中途要歇上幾氣兒。

開始詩亞還不在意高靜歇歇氣,有時還自己走走,可後來詩亞就被慣得嬌氣了,嫌中途歇耽誤時間,她對高靜也算體貼,出門就帶上殷殷,讓殷殷和高靜兩個人換著馱她。

可殷殷那孩子雖然十四五歲了,長得卻比較瘦弱,力氣單薄,並不能勝任馱詩亞。

這無論金花怎麼打殷殷也都沒有用的。

「小靜,殷殷這丫頭馱我不適合,你一個人也別太累著,去給我買個粗壯的丫頭來吧,幫你馱我。你一個人單身生活也挺辛苦,她平常也可以給你洗洗衣服,做個家務什麼。」

詩亞倒挺愛護高靜。

高靜雖然調回小鎮了,卻沒有和爹媽住一起,在離家不遠的地方,自己買了套小平房。

這對高靜來說倒並不難,她經常到農戶家跑保險,雖說去的都是較有錢的人家,但走鄉串寨的,那家困難、都有什麼人還是瞭解的比較清楚。

蓮蓮十七歲,她是家中老大,下面有三個弟妹,父親死了,母親也有病在身,幹不了太重的農活,蓮蓮很早就挑起了養家的重擔,可也只能半飢半飽地維持著家人的生活。

高靜和蓮蓮娘說要蓮蓮給她當保姆,管吃管住每月還給蓮蓮一百塊工資,這是蓮蓮忙一季地裡的活也掙不來的錢,蓮蓮娘和蓮蓮都非常地樂意。

「他姨這叫我們怎麼謝你啊。

這妮子不會做個什麼,就是有力氣,背一百多斤的柴走十幾裡山路都不帶歇。

幹活那是沒的說的,他姨你就把她當頭牛使喚。」

蓮蓮娘還這樣向高靜介紹自己的女兒。

「我看你家滔滔也沒上學了,他才八歲在家白吃你的也做不了啥活,乾脆讓他也和蓮蓮一塊到我家去吧,我管他口飯吃,穿的我也包了。你看怎麼樣?」

高靜也看中了蓮蓮最小的弟弟滔滔。

「哎呀他姨,你僱蓮蓮我都不曉得該怎麼感謝你啦!滔滔也做不了什麼,白吃白穿你的,這叫我怎麼好意思呀!」

蓮蓮娘說的是真心話,倒不是心疼兒子做事。

「我呢也不指望他做啥事,就是我每天跑業務回到家,兩隻腳走的累死了,讓他給我捏個腳啦端個洗腳水什麼的。」

高靜交代清楚自己目的。

「這個呀沒問題!別說是讓他給你捏腳啦,你就是讓他給你啃腳都成啊。窮人家的孩子命賤。」

蓮蓮娘欣然答應了。

「我可事先說清楚了,我這人呢脾氣不太好,蓮蓮和滔滔做不好事,我少不了要打他們的。」

高靜理直氣壯地說出這話來。

「行啊他姨,你只要別打壞他們,怎麼打罰都成呢。」

蓮蓮娘覺得高靜提出的根本不算問題。

「那好,我先預支給你蓮蓮半年的工錢,就讓他們倆跟我走吧。」

高靜拿出六百塊錢交給蓮蓮娘。

蓮蓮娘還是頭一回親手拿過這麼多錢,激動

得給高靜跪下。

詩亞還讓黨慶買了輛人力三輪車,她每次進城看望女兒晴晴,四十來裡的路程就讓黨慶用三輪車拉她去。

這天詩亞上晴晴那回來讓黨慶徑直她拉去他家。

進了院子,黨慶又當馬把詩亞馱進堂屋,就忙著給詩亞準備消夜去了。

熒熒好幾天沒伺候奶奶啦,也興奮地跪到沙發前給詩亞脫去鞋襪,準備好好地為奶奶舔舔腳丫。

熒熒看到奶奶那雙腳就象給水浸了一正天似的,白刺刺、皮膚都縐起了,那腳指頭縫、趾甲縫裡塞滿了汗泥皴渣,腳掌上的浮皴手一摸直往下掉呀!那臭味簡直都無法形容了,熒熒幾乎沒被燻背過氣兒去!熒熒知道奶奶的腳現在一定很難受,要趕緊給舔呀!熒熒心疼地剛給詩亞的一隻腳上的鞋襪脫掉,那渾身是鞭痕餓得有氣無力的翠翠和瓊瓊就爬過來把臉捱到詩亞的腳上哀哀地求道:「奶奶讓我給你舔腳吧……」

「哦呵?你們為什麼要舔我的腳?瞧我的腳這麼髒這麼臭!」

詩亞把腳拿開不給她倆舔,踩到熒熒肩頭上道。

熒熒自豪地鄙視了翠翠和瓊瓊一眼,扭臉親吻著詩亞這隻腳丫,邊為詩亞脫另只腳上的鞋襪,心想:你們兩個也配給奶奶舔腳?奶奶的腳是屬於我的!「奶奶的腳香……舔奶奶的腳我們就不會捱打了……」

翠翠和瓊瓊前假後真地說道。

「哼你們捱打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的腳丫子是因為每天需要讓人用嘴呵護,才讓你爹、你娘和熒熒舔的。我的腳香也好臭也好都是別人爭著舔的呢。」

詩亞在兩個小孩子面前不無得意地說。

「嗚嗚嗚……奶奶你讓我給你舔腳吧我會給奶奶的腳呵護好……」

翠翠和瓊瓊得不到詩亞應允,更是懇求道。

此時她們聞著詩亞臭腳丫子,竟然好渴望去舔啊!熒熒已經抱著詩亞的一隻腳開始舔起來。

「你倆要是真心地愛護我的腳丫,那就讓我考驗考驗你們!給舔吧。」

詩亞把熒熒蹬開,兩隻腳分別伸到翠翠和瓊瓊嘴前。

翠翠瓊瓊心情轉晴地剛要捧住詩亞的腳給舔,詩亞卻掄起腳「啪啪啪啪」給了她們倆每人兩個耳光。

「手不許碰我的腳丫子!」

詩亞刁難她們說。

翠翠和瓊瓊就張著嘴去想含住詩亞腳尖,詩亞卻把腳閃開故意讓她們含不到。

兩個孩子頓時緊張起來,嘴追逐著詩亞的腳要含住腳尖,就象兩個搶骨頭的小狗。

詩亞「噼裡啪啦」地兩腳抽著她們的嘴巴,她們倆不避疼地張著嘴、伸著舌頭嘴追逐著詩亞的腳丫子要給舔啊!直到詩亞腿感覺到累了,才就象給兩個孩子恩惠似的把腳伸進她們的口中。

翠翠瓊瓊感激地含住詩亞的腳就舔。

翠翠和瓊瓊畢竟還不是出自內心為詩亞呵護腳丫子,而是出於怕捱打,舔的看上去挺認真,其實心裡根本沒想著怎樣給媽媽把腳舔舒服。

「你們兩個還說是真心舔我的腳!才含住三個腳趾頭。」

詩亞彎腰把兩個食指伸進翠翠的嘴裡,使勁往開扯,整個腳尖就勢全伸到了翠翠口中。

翠翠嘴幾乎給撕裂了,疼的渾身發抖呀。

瓊瓊見了忙把詩亞的腳趾頭朝起一捏全塞入口中。

「哎呀你要死呀!想把我腳趾頭捏斷是咋的?你嘴不會張大就不要給我舔了!」

詩亞裝做很疼的樣子叫喊著把腳從瓊瓊口中抽出,一腳將瓊瓊踹翻在地。

黨

慶聞聲從廚房跑進來,捧起詩亞的這隻腳丫子心疼地吻著,然後兇狠地扯著瓊瓊的頭髮把瓊瓊的頭「嗵嗵」往地板上撞,把瓊瓊撞得血流滿面。

「不能給我舔腳她嘴還長著有什麼用?給我用針縫上!」

詩亞無情地命令道。

那黨慶二話不說就把針線拿來。

「爸爸不要啊我能將媽媽的腳趾頭都含住……」

瓊瓊嚇得渾身發抖求饒。

「閉上嘴!再敢叫喚老子連你的舌頭一起都給縫住!」

黨慶厲聲道,用手把瓊瓊的兩片嘴唇捏在一起不由分說地給縫了三針!

瓊瓊手抖抖生捂著給縫住了的嘴,從鼻子裡發出痛楚的呻吟,眼神中流露出極端恐懼。

「我的腳丫子可不是隨便就能舔舒服的,現在我教你讀懂我的腳語言,你給我用心記住了,我不會再跟你說第二遍!」

詩亞要過黨慶手裡沾著血跡的針,不去理瓊瓊,伸手揪住翠翠的耳朵交代道。

詩亞這還是從女兒晴晴那裡聽說的「腳語言」這個詞。

翠翠早給嚇壞了呀,嘴裡鼓鼓含著詩亞的腳丫子不住點頭。

詩亞把這隻腳從翠翠口中拿出,腳趾頭叉丫開伸在翠翠眼前不到兩釐米道:「看清楚了嗎?我腳丫子如果是這樣姿勢呢就說明我的腳趾縫癢了,你要趕緊把舌頭快速地挨個伸到我的腳趾縫裡搓動給我解癢!」

「恩媽媽我看清楚了。」

翠翠惶恐道。

「那你快伸舌頭給我搓呀!」

詩亞拿針在翠翠臉蛋紮了一針道。

翠翠的臉上冒出血滴,她哪裡還顧得上疼,急吐出舌頭伸到雪華腳趾縫裡,拼命地挨個給快速地搓摩著。

「你舌頭被人給剪了咋的伸這麼短?勁也不夠!不願意給我舔腳吧?」

詩亞又照翠翠腮幫子上紮了兩針,然後把腳趾併攏平伸到翠翠的嘴上。

「如果我腳是現在這個姿勢,就表明我的腳需要放在你嘴裡滋潤滋潤,你要趕緊把我整個腳尖儘可能深地含在嘴裡。」

這回翠翠學乖了詩亞剛說完她就張大口將詩亞的整個腳尖含住了。

幸虧這些天翠翠和瓊瓊跟著熒熒把詩亞的高跟鞋含在嘴裡練習熟了,詩亞的大腳趾都捅到她的嗓子眼了她也沒出現嘔吐反應。

詩亞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大腳趾在翠翠嗓子眼上輕壓了兩下道:「我的腳趾要是在你嘴裡做這樣動作呢,就表明我現在需要你給我腳口交。」

翠翠不知該怎麼做叫口交,呆呆地望著詩亞。

詩亞把個腳丫子在翠翠的嘴裡來回抽送了幾下罵道:「真笨死了啊你!就象這樣子的,不過不是我的腳動而是你的嘴動,就象吮棒棒糖一樣!」

翠翠這才明白連忙頭象雞啄米一樣把詩亞的腳丫子在嘴裡一吞一吐的運動。

「恩真舒服!對就這樣。」

詩亞滿意地用另只腳丫摩挲翠翠臉蛋,然後把腳從翠翠口裡抽出腳尖向後一翹腳掌和腳跟仰起,踩了翠翠臉一下:「我腳要是這樣姿勢,你就要馬上用牙齒給我輕輕啃腳底的皴。我腳底上的皴是很好吃的東西。」

跪在旁邊嘴被縫住了的瓊瓊那痛苦的呼吸聲令翠翠後背直冒涼氣呀,她緊張而又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詩亞的命令,忙齜牙去啃吃詩亞那腳底板上的皴皮。

「頭低下去呀蠢貨!難道我還要把腳舉著讓你啃嗎?」

詩亞腳在翠翠臉側一踩「啃的既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了,要讓我覺得癢酥酥的,腳底板上的死皴要

給我啃乾淨!」

翠翠壓低腰腦袋側低下去,小心翼翼為詩亞啃著腳掌和腳後跟。

「嘻嘻癢死我了你個小死東西!別啃得那麼快!」

詩亞「咯咯咯」笑著腳抽了翠翠兩個嘴巴。

「呵呵,我腳底板上的皴渣是不是很好吃呀?」

「好吃……媽媽。」

翠翠實在覺不出詩亞腳底板上那臭哄哄的皴渣好吃,可她知道媽媽腳上的東西就是再髒再臭她都要吃!詩亞又把腳掌在翠翠的嘴上壓了壓。

「看清楚我腳的這個動作了麼?它表示我的腳需要你親吻了。你要很熱情地親吻它,就象親你的情人一樣,要親遍我腳的每一處地方,要親出聲音!」

翠翠雖小卻也知道情人親吻是怎麼回事兒,現在電視上這樣的情景太多了。

翠翠趕忙溫情地捧著詩亞的腳丫子,從腳背到腳底兒「咂咂」有聲地吻啊!「哈哈她們長的醜有好處,才適合伺候人呢。看她多喜歡我漂亮的腳丫子啊!」

詩亞得意笑道。

「是是是姑奶奶。

她們那醜臉連您的腳掌都比不上呢!黨慶很高興地看著。

詩亞又用腳尖點了翠翠嘴唇,柔柔道:「現在的這個動作,表示我要用腳玩玩你的舌頭。」

這話翠翠聽明白,趕緊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但是她不知道詩亞想要怎麼玩她的舌頭。

詩亞先是拿腳趾夾住翠翠的舌頭,又抻又扯地玩弄一番,然後象踩在墊子上似的把個腳掌在翠翠舌面上擦蹭,「啪啪」扇打翠翠舌頭。

翠翠疼得直吸涼氣,可是不敢把舌頭收回去。

接著詩亞把個腳丫子在翠翠的臉前揚起,左右搖了搖嬌滴滴道:「這個動作呢是我要抽你耳光消遣消遣。你快把臉仰好了。」

翠翠就老實地把臉送上來。

詩亞掄起腳丫子便左右開弓地抽打著翠翠嘴巴!「好好玩呀!小孩子的嫩臉抽起來真是有趣!哼你不願意讓我打你咋地?哭喪個臉。笑!」

詩亞絲毫不管翠翠痛苦,刁難翠翠。

翠翠老實地強擠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你這笑容會讓我做噩夢的!」

詩亞舒臂擰住翠翠的耳朵,用針在翠翠臉上又紮了四五下。

翠翠的臉血珠直冒,疼得身子抖得象篩糠。

熒熒看了跪上前捧起詩亞的另只腳丫子獻媚道:「媽媽我給你口交這隻腳吧!」

「不!以後媽媽的腳丫子就專門由翠翠和瓊瓊給舔。」

詩亞蹬開熒熒。

熒熒感到受了冷落,傷心地掉下眼淚,默默地跪到了一邊。

而被縫住了嘴巴的瓊瓊聽到詩亞還會讓她給舔腳,心裡竟感到一陣溫暖忙用被縫住、冒著血珠的嘴去親吻詩亞的腳丫!「把她的嘴拆開吧!」

詩亞吩咐黨慶。

瓊瓊嘴巴上的線被黨慶給扯下,她嘴已疼麻木,象翠翠一樣抱起詩亞的一隻腳丫子給口交。

詩亞被翠翠瓊瓊弄得性起,浪聲地在沙發上脫了褲子,亮出長著濃密陰毛的陰戶叫黨慶幹她。

黨慶急火地撲上去,先用嘴狂舔,邊脫下了褲子,然後將那早已高挺的陽具插入詩亞體內,疾風暴雨般地抽送。

翠翠和瓊瓊則未敢停止給詩亞口交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