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四十一到四十五)
蛐蛐一直不肯給詩亞舔腳,每次詩亞一脫了鞋,她還矜鼻子捂嘴的,看著襪襪和蛔蟲給詩亞舔腳她還把臉扭得遠遠。
詩亞確實比較喜歡蛐蛐,開始也不為難她。
可是蛐蛐越加不曉事,詩亞洗乾淨了的腳丫,讓她親兩下她都不肯呢!後來詩亞有了殷殷、囡囡、熒熒、翠翠、瓊瓊幾個小丫鬟,給伺候得嬌氣了,慢慢覺得蛐蛐不遂她心意,打了蛐蛐兩三次,也無非是用腳丫子抽蛐蛐幾個耳光、擰蛐蛐臉蛋幾下,蛐蛐就大哭小嚎的,竟然還賭氣絕食。
「何院長,蛐蛐這小妮子太不懂事,我對她多好,她連伺候我一下都不肯。我還是把她退給你吧。」
詩亞去找何荔。
「詩老師呀,這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女,小孩子嘛,你多打她就慢慢懂事了。」
何荔當然不願意退貨,再說錢她已經花了一時哪弄錢退還給詩亞。
「哼我看這孩子打也沒用的,太嬌氣,我是堅決不要她了。」
詩亞態度很堅決。
「要不,我再在孤兒院孩子中給您重挑一個?」
何荔是不想退錢給詩亞。
「再重挑一個也好,領養孤兒院的孩子還省得我花錢了。」
詩亞乾脆明確提到錢的事。
「我看這樣吧詩老師,您先把蛐蛐交給我,我給您教育她幾天,如果她還是不能讓您滿意,我就在孤兒院裡再為您找一個好的,並把買蛐蛐的錢退給您。」
何荔說出個緩衝的辦法。
「這樣最好。不過時間不要太長。」
「行,兩個星期,我保準還你一個懂事、知道伺候您的蛐蛐。」
何荔叫自己一個心腹阿姨把蛐蛐領回孤兒院,直接關到一間秘密小黑屋裡。
這小黑屋是孤兒院專門整治那些調皮不聽話的孩子的刑室,裡面有綁人的水泥柱子、吊人的天鉤,甚至還有老虎凳,屋角有個大水池,屋中間一個火爐,裡面插著火鉗、烙鐵,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鞭子。
刑室裡燈光黑暗,一個小男孩光著身子被反吊在天鉤上,大腳趾下還各吊著兩塊紅磚,人都給打得跟血葫蘆似的,小男孩的舌頭和陰囊上分別被鐵鉤子穿通,下面各吊著一隻高跟鞋。
蛐蛐哪見過這場面?一被帶進來當時就嚇得尿了褲襠。
何荔脫下自己腳上兩隻襪子,不由分說地塞入蛐蛐的口中,然後吩咐那兩名阿姨道:「把這小賤貨給我扒光了衣服吊起來!」
一位阿姨擰住蛐蛐的胳膊,拿麻繩將蛐蛐雙手背後捆住。
另個阿姨解開弔著那小男孩的繩頭,「嗵」地一聲那小男孩摔到水泥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兩聲。
兩個阿姨把蛐蛐綁到天鉤上吊起來。
何荔親自操鞭,一氣打了三十多鞭。
蛐蛐給打得皮開肉綻,血滴滴往下淌,開始還身子扭動掙扎,後來昏了過去。
何荔叫阿姨給蛐蛐放下來,用冷水潑醒,把蛐蛐口中的臭襪子拽出來。
「說,你為什麼不伺候你的養母?」
何荔蹲下抓著蛐蛐的頭髮問。
「阿姨……嗚嗚……我伺候媽媽了……嗚嗚……我給媽媽洗腳,給媽媽捶腿……嗚嗚我要回家伺候媽媽……」
蛐蛐哭泣道。
「不許哭!你還敢狡辯了你!你伺候你媽媽了那你媽媽會不要你?」
何荔猛抽了蛐蛐十幾個耳光,把蛐蛐打得口鼻流血。
何荔從火爐裡拿出燒紅的烙鐵,兩個阿姨馬上按住蛐蛐的肩膀和雙腳。
「我叫你還敢狡辯!你媽媽叫
你做什麼了你不去做?說!」
何荔「噝噝」拿烙鐵兇狠地在蛐蛐大腿根處烙了兩下。
「啊——」
蛐蛐慘叫一聲又昏死過去。
一個阿姨舀水將蛐蛐再噴醒。
「阿姨我說……媽媽叫我用嘴給她舔臭腳丫子……還叫我舔她尿尿的地方……我嫌髒不肯給媽媽舔……」
蛐蛐醒來看著凶神惡煞的何荔,老實回答說。
「還『臭腳丫子』!那你說我的腳丫子臭不臭啊?」
何荔脫掉腳上一隻高跟鞋,腳丫子踩到蛐蛐的嘴上碾擰著問。
「嗚嗚……阿姨的腳丫子香……」
蛐蛐嘴被踩住「嗚嗚」說不出話,何荔的腳一拿下,馬上說何荔的腳香。
其實何荔那腳比詩亞的更加髒!「哼你也知道香了。個沒人要的叫花子小野種!你嬌氣什麼?你媽媽養你,她的腳再臭對你來說都是香的!別說讓你給舔個腳丫子了,哼就是叫你吃她的屎、舔她的屁眼子,你也得乖乖地去做!看來不給這小賤貨點厲害瞧瞧,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把她給我綁到老虎凳上。」
何荔無須再多問,把她的兩隻臭襪子又塞入蛐蛐的口中。
那兩個阿姨把蛐蛐抬到老虎凳上捆得直溜溜的難點動彈不得,然後拿來紅磚,只在蛐蛐腳下加到兩塊,蛐蛐眼珠子突出,疼昏過去。
何荔也不再理蛐蛐,和那兩個阿姨出去把燈一關把門一鎖。
蛐蛐慢慢醒來,屋裡黑乎乎的,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那小男孩微弱的呻吟聲,以及在屋角被關在老鼠籠子裡的老鼠的叫聲。
蛐蛐畢竟才八歲啊,經這樣的折磨精神早垮了。
她害怕阿姨是要弄死她!蛐蛐被綁在老虎凳上三天,何荔才帶著那兩個阿姨進來。
蛐蛐立刻又嚇得小便失禁了。
「餓了吧?想不想吃東西呀?」
何荔扯出蛐蛐口裡的襪子妖聲問。
「阿姨你放我回去吧,我給媽媽舔腳丫子、舔尿尿……」
蛐蛐被折磨,消耗很大的體力,早又餓又渴了,可她不敢說自己餓。
何荔給阿姨使了個眼色,那阿姨到牆角把籠子裡的小老鼠抓出來,用小釘子把老鼠四腳釘在木板上,拿小刀將老鼠活剝了皮,然後扯住老鼠尾巴將老鼠的四腳割斷,血淋淋地拎到蛐蛐面前。
「吃了它!」
何荔命令蛐蛐。
「嗚嗚——」
蛐蛐看著那還在掙扎扭動的沒皮老鼠,邊哭邊搖頭,哀哀地看著何荔。
「不肯吃是吧?那你長的牙還有什麼用?」
何荔拿過一把螺絲起子和一把鋼絲鉗,螺絲起子撬開蛐蛐的嘴,鉗子夾住蛐蛐的犬牙,活生生給拔下兩顆來。
蛐蛐慘叫不止滿口是血。
「現在你吃不吃?」
何荔把鉗子夾著蛐蛐的牙齒問。
「我吃!阿姨我吃……」
蛐蛐口齒不清地拼命點頭應承著。
那阿姨就把個剝了皮的活小老鼠塞到蛐蛐嘴裡。
蛐蛐嚇壞了,瘋狂地一頓猛嚼,把那小老鼠吃了下去,滿嘴是她自己和那小老鼠的血。
「吃完了該喝點飲料了吧。」
何荔脫下褲子,拿個杯子接在陰戶下面,尿了一滿杯子的尿,然後遞到蛐蛐的嘴邊。
蛐蛐自己伸頭叼住杯子,大口把尿喝光了。
「把她鬆開吧。給她打兩針別叫她傷口發炎感染了。」
何荔吩咐阿姨,然後對蛐蛐說:「這兩天先不打你,在屋子裡好好地活動活動身體,下次來我要把你當馬騎。馱不動我你看我不扒你層
皮!」
那阿姨給蛐蛐打了針,並把那小男孩放開帶走了。
黑屋裡就剩蛐蛐一個人了,她好害怕!不過她可以活動,喝那水池子裡的水不至於乾渴了,雖然幾天沒吃飯了,但吃的那小老鼠多少頂點餓,有點營養。
第二天阿姨又來給蛐蛐打針,並給蛐蛐帶來一小盤活的蛆,讓蛐蛐吃。
蛐蛐此時不敢不吃啊,而且她也實在餓了,閉著眼把那一小盤蠕動的活蛆「咯蹦咯蹦」嚼吃了。
那阿姨又解開褲子撒了一杯子尿,讓蛐蛐喝了。
第三天照常那阿姨來給蛐蛐打了針,這次帶來的是一盤子何荔的屎和一個饅頭,讓蛐蛐蘸著何荔的屎把那饅頭給吃了。
阿姨把褲子脫下,蛐蛐主動拿杯子接在那阿姨身下。
阿姨卻沒尿,而是把蛐蛐按在老虎凳上,陰戶坐在蛐蛐嘴上。
不等吩咐呢那蛐蛐就伸出舌頭給阿姨舔。
其實並不是蛐蛐無師自通,她在詩亞那看襪襪和蛔蟲為詩亞做這事看多了,知道大人喜歡讓孩子給舔這地方。
阿姨給蛐蛐弄得舒服的直叫喚,淫水弄了蛐蛐可臉,蛐蛐還主動吃下不少。
隔了一天沒人來,到第五天何荔和一個阿姨來了。
「把她吊起來!」
進門何荔就吩咐那阿姨。
「阿姨你不是要把我當馬騎嗎?我給你騎,阿姨你騎我吧!」
蛐蛐怕捱打,乖巧地爬到何荔的腳前,懇切道。
「那就先騎你一會!」
何荔騎上蛐蛐,扯著蛐蛐的頭髮。
蛐蛐奮力地馱著何荔轉圈爬。
膝蓋在水泥地上磨破了,她仍咬牙堅持。
何荔騎蛐蛐四五圈就把那蛐蛐給壓趴下。
何荔起來坐到桌子上,蛐蛐爬過來可憐兮兮道:「阿姨我還爬得動阿姨你再騎我吧。」
何荔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抽了蛐蛐兩鞭,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兩隻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在蛐蛐面前晃著說:「哎呀我的腳趾縫好癢呀!」
蛐蛐馬上捧住何荔的腳丫子,伸嘴就給舔腳趾縫,她心裡竟有種輕鬆感覺,生怕給何荔舔的不解癢,舌頭那個賣力呀!蛐蛐現在專心想怎樣把阿姨腳趾縫裡的髒東西吃乾淨!「白長個好看的臉蛋,舔腳舔的一點也不舒服!怪不得你媽媽不要你!」
何荔「劈里啪啦」用腳抽著蛐蛐的嘴巴子。
蛐蛐連躲都不敢躲,嘴巴追逐著何荔的腳丫子舔呀。
何荔把腳丫子在蛐蛐的嘴裡猛一伸,大腳趾直捅到蛐蛐的嗓子眼兒。
蛐蛐條件反射地乾嘔一聲,把何荔的腳吐出一半,又連忙含住。
何荔劈手抓住蛐蛐的頭髮,腳盡力往蛐蛐嘴裡伸,大腳趾使勁捅蛐蛐嗓子,把蛐蛐的會厭都給戳爛了!疼得蛐蛐眼淚直流,卻不敢吐出何荔的腳。
「不遭點罪,你能舔好腳嗎?」
何荔又用剪子把蛐蛐的舌筋給剪斷。
蛐蛐疼得渾身發抖,卻強忍著沒叫喚,直哼了兩聲。
「放她出去養兩天吧,傷都好了好送給詩老師。」
何荔知道蛐蛐已經給馴服了,心裡挺高興,那兩千塊錢可以不退了。
蛐蛐在孤兒院養了四五天,傷口都結痂好了。
這些天她吃的也好,身體很快就復原了。
當詩亞見到蛐蛐時,感到蛐蛐大變了樣,神色裡全是馴順,甚至諂媚!詩亞和何荔客氣了幾句,把何荔送出門。
等詩亞轉回屋剛落坐,蛐蛐立馬跪到她面前抱著她的腳就大哭。
「起來一邊哭去!媽媽剛下班腳累的很呢,
別耽誤我給媽媽舔腳!」
蛔蟲推開蛐蛐,奪過詩亞雙腳一隻抱在自己懷裡,一隻遞給旁邊的襪襪。
她們倆將媽媽的高跟鞋脫下,張嘴含住腳尖就給舔呀。
平常詩亞比較偏愛蛐蛐,所以蛔蟲和襪襪心裡都挺恨蛐蛐。
「你滾開!我要給媽媽舔腳丫!我長的好看,媽媽的香腳丫就應該我給舔!」
蛐蛐自持比蛔蟲和襪襪在媽媽面前得寵,從蛔蟲手裡奪過詩亞的腳,把蛔蟲一把推開,大聲道。
蛔蟲平常總受蛐蛐的欺負,不敢和蛐蛐爭,瞪蛐蛐一眼,抬頭望著詩亞。
「媽媽的腳丫子好髒的,你舔不了。」
詩亞故意不把腳丫給蛐蛐舔。
「不媽媽的腳好香!媽媽孩兒以前錯了,孩兒要報答媽媽的恩情,要給媽媽天天把腳舔得舒舒服服的!好媽媽你就讓孩兒給你舔吧孩兒現在好想舔媽媽的腳!」
蛐蛐抱緊詩亞的腳流著淚。
「哎呀媽媽,蛐蛐這些天長進真大呀!您就讓蛐蛐給您舔吧!」
金花進來給詩亞沏上茶,搭腔說。
「呀,讓你舔我這臭腳丫子,多委屈你啊。」
詩亞越加嬌氣道。
「不不不!媽媽孩兒舔媽媽的香腳孩兒心裡可願意!」
蛐蛐說著張嘴含住詩亞的腳丫就給賣力地舔起來。
「我還沒同意你舔呢,你就擅自舔我的腳你?」
詩亞嬌的不行,從蛐蛐嘴裡抽出腳,「啪」狠抽了蛐蛐一個嘴巴,然後把腳丫子伸給蛔蟲。
蛔蟲象得到賞賜一樣含住詩亞腳尖激動地吮舔。
「媽媽孩兒錯了呀孩兒要給媽媽舔腳啊……」
蛐蛐淚流滿面可憐巴叉地哭道。
「我就不給你舔就饞死你!」
詩亞又用腳「啪啪啪」抽了蛐蛐四五個耳光。
「媽媽你打孩兒吧!你打吧!」
蛐蛐挨詩亞的打此時都覺得好幸福,把臉仰給詩亞讓詩亞打。
「你這小臉蛋挺嫩的,我擰著真舒服!」
詩亞腳趾夾住蛐蛐臉蛋使勁擰著。
蛐蛐忍著疼讓詩亞擰她腮幫子,詩亞鬆開腳丫,她還把另邊臉調過來給詩亞擰。
「媽媽的腳美嗎?」
詩亞開心極了。
「美!媽媽的腳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腳丫!」
蛐蛐用臉溫柔地蹭著詩亞的腳底。
「哼才知道我的腳美!」
詩亞輪腳「啪」又狠狠給了蛐蛐一個大嘴巴。
蛐蛐嘴角被打出血,竟還破涕為笑地說:「媽媽的腳丫打的孩兒好舒服!」
「媽媽供你吃供你穿,腳丫子打你幾下子嘴巴,算不了什麼呢!」
詩亞嬌滴滴地說把腳伸給了蛔蟲。
蛐蛐幸福地使勁點了點頭,羨慕地看著襪襪和蛔蟲給媽媽舔腳丫。
鄰居(四十二)
晴晴也有點說不清楚,她是不是愛上桉桉了,總之她很願意和桉桉在一起,覺得桉桉特別有氣質、特別有學問,在桉桉面前她表現得特別乖,她喜歡和桉桉一起享受她們的奴婢們的伺候,和桉桉親暱、做愛,玩SM。
漸漸地,她和桉桉在遊戲中的角色固定化,她稱桉桉為「老公」而桉桉則稱她為「老婆」她倆在玩SM遊戲時,都是桉桉做S而她做M。
晴晴騎在鬱郁背上發呆,心不在焉地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鞭子抽打著鬱郁。
彩霞和旭兒舔著晴晴的腳丫子晴晴沒一丁點反應。
「公主,我看你是被桉桉迷住了,你也是有奴婢伺候的人,可是每次都是你給她舔她的腳丫子,為她口交,哼她倒嫌你腳丫子什麼有多汗症太臭了
,陰道里有白帶了,不給公主舔,和公主接吻時,還往公主的嘴裡吐口水。她不就是個電視臺節目主持人嗎有什麼了不起呀?公主甚至給她當馬騎……公主你這樣我都……」
彩霞知道晴晴又再想那桉桉,不滿地勸晴晴道。
「閉上你的狗嘴賤貨!你他媽的要是不想跟著我混你就給我滾蛋!還有旭兒你不想伺候我也滾吧,媽的我又沒攔著你們!」
晴晴惱羞成怒地把彩霞和旭兒踹開。
「公主我沒有我沒有啊……」
旭兒惶恐地忙又含住晴晴的腳尖舔吮。
「不!不是……公主對不起……」
彩霞也道歉著含住晴晴的腳丫動情地吻舔道。
「你他媽的臭同性戀,我可憐你讓你天天玩我的腳,你他媽的還管起我來了!我舔桉桉姐腳丫子你吃醋了是吧?我叫你吃醋叫你吃醋!」
晴晴腳從彩霞嘴裡抽出,揮舞著鞭子劈頭蓋腦地猛抽彩霞。
「你打吧公主,不管你怎麼說我,我都不走!除非你真的不要我了。」
彩霞仰起臉硬挺著讓晴晴打。
她的臉、脖頸被晴晴抽出道道的血印子。
「不要臉的!這幾天的屎都給你吃!再敢氣我,看我不趕走你!」
晴晴又掄腳給了彩霞兩個耳光。
晴晴處處向桉桉看齊,她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自己的腳臭問題。
現在她有楚銘和君健兩個人供著,錢不缺花。
晴晴開始買那些價格在千元以上的休閒軟皮靴或者學生布運動鞋,上百元的純棉短襪,確實是一分錢一分貨,這樣的鞋子和襪子舒適可腳,透氣性能好,穿起來一點兒都不捂腳。
以前晴晴的腳臭,是因為她活潑好動整天地到處玩,她的腳本來就多汗,穿的是抵擋鞋襪,加之她人又特別懶,襪子經常是脫下來往大紙箱裡一扔也不洗,十幾雙襪子都穿完了就在大紙箱裡找出相對乾淨點的再穿,除了洗澡時把腳也順帶洗洗,晚上睡覺前從來不洗腳。
你說她那腳能不臭?現在她每天一回到家就有小腳奴給她用嘴呵護著腳丫子,睡前有小丫鬟用牛奶為她洗腳,在家自不必說,出門上街,只要她想了就讓跟班的揹她,根本無須自己走多少路,她的腳自然也就不再臭了,何況她每天也往腳上噴灑香水。
她穿的鞋襪只要脫下來,奴婢就要拿去給洗乾淨,往往一天要換兩次鞋和襪。
畢竟在大街上讓和她同齡或比她還小的女孩揹著走路,不免會引起行人側目。
晴晴倒有辦法,她把自己某隻腳上纏上繃帶,甚至還在繃帶上灑點紅顏料冒充血,裝成腳受傷的樣子,這樣讓人揹著她就理所應當了。
桉桉頭一次看到晴晴腳上打著繃帶,大吃一驚還真以為晴晴腳受傷了呢,晴晴悄悄告訴她真相後,把桉桉逗得笑得直不起腰,大誇晴晴聰明。
「晴晴我怎麼沒見你穿過絲襪呢?總是穿的棉襪。」
有一次桉桉奇怪地問晴晴。
「絲襪都是老女人穿的……」
晴晴沒說完就覺得不妥,忙衝桉桉吐吐舌頭,帶有歉意地說:「姐姐我可沒包括你呀嘻嘻!我是不習慣穿絲襪,姐姐你穿絲襪腳更好看。」
「那你是喜歡舔我穿絲襪的腳還是裸足呀?」
桉桉問晴晴。
「嘻嘻當然是姐姐的裸足啦。」
晴晴一點也不覺得桉桉對她有侮辱意味。
「可是姐姐喜歡讓你舔姐姐穿著絲襪的腳,而且是剛脫了鞋沒洗之前。」
桉桉輕
吻了晴晴唇一下說。
「姐姐的腳反正什麼時候都那麼幹淨,不洗我也喜歡舔。」
晴晴嬌憨地說。
「如果我的腳搞的很臭,比如剛做完健身運動,讓你舔你會舔嗎?」
桉桉想試探晴晴。
「其實姐姐的腳如果沒有味道,象塊沒生氣的玉,舔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姐姐你沒看出我喜歡上姐姐了嗎?姐姐的腳無論什麼樣我都喜歡舔!」
晴晴說著臉微微泛紅,羞澀地盯著桉桉的腳。
「好妹妹姐姐也喜歡上你啦!姐姐有潔癖,不能忍受自己的腳有不好的氣味。」
桉桉這回深情地吻晴晴。
「有個比姐姐還漂亮還有氣質的大美女,你願意和姐姐一起舔她的美足嗎?」
桉桉看著晴晴的眼睛柔聲問。
「嘻嘻。姐姐說的是對面樓上那位什麼局的局長吧?姐姐是她的腳奴麼?」
晴晴毫無忌諱地問。
「你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回輪到桉桉臉紅了。
「我是瞎猜的。
她是這小區裡的頭號大美人,誰注意不到啊!我看到過姐姐去她家。
姐姐喜歡舔她的腳,我就喜歡。」
晴晴倒挺開放地衝桉桉笑笑,表現出唯桉桉馬首是瞻。
「哦。
她叫童豔是民政局的局長,不瞞妹妹說,童局長的腳很美,姐姐是很喜歡吻她的腳,而且……姐姐喜歡她有氣味的腳。
她喜歡把腳捂的氣味很重讓別人給舔。
妹妹不一定適應的了……」
桉桉並未看出晴晴有什麼其他意思,也就不再隱諱什麼。
「那沒什麼啊!我知道,她的腳越有氣味,姐姐舔起來越刺激。」
晴晴象是在點破桉桉,又象是在替桉桉解釋。
別看晴晴高中都沒讀完,可她很聰明,對人之間的隱秘心理瞭解的不少。
「呵呵,你真是個小精靈,什麼都知道!這麼說你也喜歡舔有氣味的腳了?」
桉桉在晴晴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因為姐姐喜歡我才喜歡啊。」
晴晴狡黠地間接承認。
「你呀你!那好,明天姐姐和童局長約一下,帶你去喝童局長的腳味茶。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不可以到時又接受不了搞得大家掃興。」
桉桉很想把晴晴拉入她和童豔的圈子。
「放心吧姐姐願意和姐姐一起玩這遊戲!」
晴晴堅定道。
「不能帶一大幫奴跟著,帶上兩個就行了。到姐姐的奴開的餐館,姐姐請客。」
桉桉高興地說。
「頭次見面,我給童局長帶什麼禮物?」
晴晴在為人處事上倒挺成熟。
「恩這樣,下午帶妹妹到姐姐另個經營鞋店的奴那裡,為童局長挑雙鞋。」
桉桉想了想建議道。
童豔也注意到青春漂亮的晴晴,但絕沒想讓晴晴做她腳奴當桉桉和她說了要和晴晴喝她的腳味茶後,未置可否,只表示願意見見晴晴。
桉桉駕私車和晴晴去了孫理的鞋店。
她倆分別只帶上渺渺和旭兒跟著。
孫理和檀香忙招呼桉桉和晴晴坐到店中的拭鞋凳上,把店裡兩三個顧客應付走,叫檀香把店門關上停止營業。
門還沒完全關上,渺渺和旭兒就躺在桉桉和晴晴腳前的地上,給當腳墊。
桉桉和晴晴就象踩無生命的東西把腳放到渺渺和旭兒胸脯上。
孫理和檀香跪到桉桉面前,就要給桉桉脫鞋襪舔腳。
「今天不用你舔我的腳。我帶來個漂亮小妹妹,讓你嚐嚐鮮吧。」
桉桉笑著說。
孫理自然求之不得,馬上移跪到晴
晴腳前,未敢冒失,望著晴晴。
晴晴倒非常大方,嘻笑著把腳伸給孫理。
晴晴對於別人舔她的腳已經習以為常。
孫理用牙齒咬開晴晴學生鞋的鞋帶,用嘴將晴晴腳上的鞋襪脫下來,手都不敢碰晴晴那十分嬌嫩美妙的青春少女的小腳丫兒,含住晴晴的腳趾輕輕舔吮,表現得極其紳士、憐香惜玉。
檀香也用嘴為桉桉脫掉高跟鞋,含住桉桉的絲襪腳小心翼翼地吻舔著。
桉桉另只腳踩在渺渺嘴上由渺渺給舔腳底。
平常渺渺是很少有舔桉桉腳的機會的。
「晴晴你看中哪款鞋儘管說不要客氣,我送你。
童局長你不知道她都喜歡穿什麼樣式的就由我代你挑吧。
墊子,把那雙紅色高跟短靴找雙26碼的。」
桉桉笑盈盈地說。
「女王奶奶,26碼的紅色沒有了……好……好象前天賣了……」
墊子翻了半天怯怯地向桉桉報告說。
「你怎麼搞的?這幾天你是不是皮肉又緊了?」
桉桉掄腳「啪啪啪」左右開弓抽檀香嘴巴子罵道。
「女王……不是我賣的……」
檀香委屈地解釋。
「對不起女王我……我該死……我呆會就給女王進一雙給女王親自送去。」
孫理連忙惶恐地認錯。
「不是我要。明天上午務必送到餐館去!晴晴你快給你自己挑雙吧?」
桉桉打錯了檀香非但不表示歉意,反而又扇了檀香兩腳丫子。
檀香把這後挨的兩個耳光當做獎賞,殷勤地又含住桉桉的腳舔吻。
晴晴選了一雙標價五百多、膠底花布面的輕便學生鞋。
「給小奶奶拿25碼的。」
孫理估摸晴晴腳的大小吩咐電子。
墊子從貨架下找出合適尺寸的雙手給捧過來,準備給晴晴試鞋。
「嘻嘻你賣鞋都賣出水平啦,一看就知道我穿多大的鞋。不用試了,多少錢?」
晴晴腳蹬了蹬孫理。
孫理舔著晴晴的腳丫,能瞧不出晴晴的腳大小嘛。
「什麼錢不錢啊!他舔你的腳丫子,不倒找你錢就算便宜他了呢!」
桉桉笑笑。
「是是!以後小女王想穿什麼鞋儘管來我店裡,全部免費!」
孫理也高興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謝謝姐姐。
不過給童局長的鞋我一定得付錢。」
晴晴嬌笑著對桉桉道。
「知道啦!你現在有兩個賤奴供著,錢有的是用的。」
桉桉調侃晴晴道。
「姐姐你也挑一雙,我送你!」
晴晴開心道。
「呵呵鞋子就免了吧。我要買幾雙襪子,就讓你付錢啦。」
桉桉很喜歡晴晴會來事。
桉桉和晴晴沒在孫理這耽擱太久。
孫理讓墊子出去買來兩瓶天然果汁,桉桉和晴晴腳踩在渺渺和旭兒臉上,由孫理和檀香分別給桉桉和晴晴用果汁淨了腳,用新毛巾擦乾。
晴晴給桉桉的兩雙長筒絲襪,自己也買了兩雙棉襪,將近五百塊。
這襪子都是高檔的,論雙而不論打賣。
桉桉為童豔挑的那短靴價值一千多,晴晴也預付了,都是刷的卡。
桉桉送晴晴那雙鞋則沒收錢。
桉桉只換了襪子,晴晴鞋和襪子都換上新的。
她倆換下的襪子、晴晴換下的鞋就留下來,檀香給洗乾淨後自會送去。
孫理依依不捨地送走桉桉晴晴,回頭把桉桉和晴晴淨腳時灑在地上的果汁都舔吃乾淨,然後把桉桉和晴晴的襪子含在嘴裡吮吃,讓檀香和墊子被給他口交一把。
鄰居(四十三)
桉
桉在她的餐館裡專門闢了間優雅、韓式裝修的茶室,供她和童豔閒了在一起喝茶聊天。
茶室裡配有電視和電腦,還可上網。
「今天我腳一點路都不能走,要給我腳洗的乾乾淨淨的一丁點兒臭味都沒有。」
晴晴向彩霞交代。
桉桉曾向她交代過,說童豔不喜歡別的女人在其面前亮著有氣味的腳丫。
彩霞搞不懂晴晴今天怎麼一大早就要洗腳,給衝好半盆牛奶,端來給晴晴仔細洗了腳。
「她倆臉髒兮兮的,蕭蕭趴下,旭兒你拿條毛巾鋪蕭蕭背上我放腳。彩霞你給我把趾甲修修。」
晴晴洗完了腳,腳都不往琪琪和蕭蕭臉上放,讓蕭蕭趴下,叫旭兒在蕭蕭背上鋪條幹淨毛巾她才把腳放到蕭蕭背上。
彩霞正要給晴晴用嘴啃趾甲,晴晴忙把腳閃開說:「不行不行,今天你不要用嘴給我啃,用嘴啃不短的,快去拿趾甲鉗來給我修剪啊。」
彩霞拿來趾甲鉗,仔細地給晴晴剪了趾甲。
剪下的趾甲碎片掉在毛巾上或迸到地板上,她和旭兒搶著去吃。
「你們倆可真夠賤的,我的腳趾甲都吃!旭兒去給我拿趾甲油拿來,那種淡粉色的快點!」
旭兒和彩霞都不敢過問從來不塗趾甲油的晴晴今天怎麼想來起要塗趾甲油了。
旭兒馬上拿來趾甲油和藥棉球,在晴晴的每個腳趾縫間夾上棉球,十分小心地為晴晴塗趾甲油。
給晴晴收拾完腳丫,彩霞拿來白棉襪給晴晴穿上,又拿來醫用繃帶,裝模作樣地纏滿晴晴左腳腕看上去讓人以為晴晴左腳受傷了。
「彩霞你揹我,琪琪和蕭蕭跟我去。」
晴晴安排道。
彩霞把晴晴背到街上,攔了輛出租汽車。
琪琪打開車門,先進去趴在座位前,蕭蕭則趴到車門外的地上。
晴晴從彩霞背上下來,踩著蕭蕭的背上了車,只穿著襪子而沒有穿鞋的腳踏著琪琪的背坐好。
蕭蕭爬進車蹲在座位前。
彩霞則坐進副駕駛的位置,告訴司機要去的地方。
司機看得是目瞪口呆,晴晴太漂亮啦他對此竟沒有半點反感。
「小姐的腳傷啦?怎麼不去醫院而去餐館呀?腳傷了可不宜到處亂跑呢!司機和晴晴套近乎「少廢話你開你的車你!」
晴晴厭煩地道。
司機討個沒趣也不惱,邊開車邊從後視鏡裡看晴晴。
文芬已經在餐館門口恭候晴晴,和香東上前為晴晴打開車門,蕭蕭下來趴仍在車門前地上,香東弓腰站在車門旁,文芬攙扶晴晴下來,趴到香東背上,由香東給背進茶室裡。
彩霞則站立在餐館門口等候。
琪琪和蕭蕭跟隨晴晴進去了。
茶室挺大有40多平方,門朝正南開,地上鋪著木地板,清漆都光鑑照人。
靠西在房間三分之二的位置南北向放有一張內裡墊著海綿、外面包著淺紅色軟真羊皮、一頭帶曲線靠背的矮榻;其靠背那頭的東邊有張細黃檀木、與矮榻等高的正方形矮茶几;西邊靠牆擺著張矮電腦檯和電腦,靠東牆有一臺電視;靠北牆是個玻璃櫃,裡面擺著齊全的茶道用具;東北角有個人工泉水池。
茶室有兩道門,內外門之間有個兩米寬的過間。
在過間的一頭有個水池。
文芬在茶室的外門前就脫掉鞋子,香東揹著晴晴把鞋也蹬掉。
「你們兩個都脫了鞋襪,到過間的水池把臉、手、腳都用香皂洗乾淨。」
文芬進過間跪下,吩咐琪琪和蕭
蕭。
香東進過間跪下,把晴晴放下地。
「晴晴小姐,請您先到茶室裡跪著等候,我家主人去接童局長了估計快來了。
文芬特別加重語氣強調「跪」字向晴晴交代道,拉開內門請晴晴進去。
晴晴走進茶室,見房間裡只有一張供人坐臥的矮榻,知道這是給童豔坐的,想必其他人在這裡都是跪著的。
琪琪和蕭蕭在過間的水池用自來水、打香皂仔細把臉、手、腳都洗乾淨,然後爬進茶室。
晴晴感覺氣氛沉悶,打開電視調個文藝臺。
琪琪和蕭蕭爬到她跟前,晴晴並沒有照文芬所說跪著等而是騎上琪琪的背。
過了有二十分鐘,晴晴聽到門外傳來漸近的桉桉和童豔的說笑及外門拉開和關閉聲。
內門開處,只見童豔穿著高開衩大紅色繡花旗袍,腳穿肉色長筒絲襪、黑色細高跟皮鞋,手裡拿著把白絨毛摺疊扇,騎在老媽子陳氏背上,桉桉已經脫了鞋只穿著淡紫色短絲襪跪下,後面跟著白萍、芊芊、田田、從從和圓圓,文芬、香西、蛛蛛、草草等一干奴婢和丫鬟。
「呦這是晴晴小妹妹吧?你好啊!」
童豔騎著陳氏進來,親切地和晴晴打招呼。
那聲音溫柔而美麗,簡直就是天籟般的聲音。
桉桉是膝行陪著童豔進來的。
其他的人都是爬進來的。
「女王……你好!晴晴見桉桉都是跪著,忙從琪琪背上下來給童豔跪下有些羞赧地回道。
童豔由白萍、田田扶著從陳氏背上下來,坐到矮榻上嬌貴萬分地側著朝矮榻曲靠背上一靠。
陳氏把童豔的雙腳輕輕搬到矮榻上,然後伸嘴為童豔舔鞋底。
矮榻不長,童豔的雙腳剛好懸在矮踏邊沿外。
芊芊跪在頭裡給童豔點上一支菸,張著嘴給當菸灰缸。
陳氏很快把童豔兩隻鞋底都舔乾淨,然後跪到牆邊。
本來童豔就沒怎麼走路,鞋底並不是多髒。
從從和圓圓爬上前,叼住童豔高跟鞋的鞋跟把鞋給脫下,放到茶几上並用嘴給叼放正了。
桉桉跪到跟前,百分崇拜千分柔情地鼻子捱到童豔腳底輕輕摩擦、嗅聞著。
晴晴已經聞到童豔那腳臭味,並不是太重,晴晴覺得童豔這腳臭味更顯出童豔的高貴!「女王的腳好美啊!」
晴晴也跪過來伏首去聞童豔的腳。
桉桉丹鳳美目讚許地電了晴晴一眼。
「呵呵,桉妹妹什麼都好,就是有戀足嗜好,喜歡舔我的臭腳。晴晴妹妹你可不要讓桉桉給你帶壞了。」
童豔腳尖嬌滴滴地在桉桉鼻頭上點了點,非常祥和地笑著對晴晴道。
「嘻嘻女王的腳氣味好高貴,我也願意戀!」
晴晴爛漫一笑,撅起嘴唇在桉桉腳尖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
「哼誰讓女王姐姐的腳這麼迷人呢!」
桉桉此刻表現得象個嬌羞的少女,說著含住童豔的腳尖深情地吮吻起來。
晴晴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也含住童豔的另只腳尖輕吻。
「哎呀我的腳挺臭,你就別舔啦晴晴妹妹。
你那腳是怎麼了?童豔把腳稍稍離開晴晴的嘴,看到晴晴腳上纏著繃帶不免奇怪地問。
「嘻嘻,我的腳好好的是我故意纏著玩兒的。」
晴晴不聽話地非要含住童豔的腳尖舔。
「姐姐這晴晴妹妹可調皮了呢,她上街也要丫鬟背,又不好意思給人看見,就裝成自己腳傷了,讓人揹著就名正言順了。」
桉桉笑著揭穿輕輕的秘密。
「哈哈哈!晴
晴妹妹真是既聰明又漂亮可愛呀!我還真有點捨不得讓你舔我的腳丫吶。
童豔腳在晴晴臉上溫柔地撫摩道。
「桉桉姐姐這麼漂亮、有氣質的美女都舔您的腳丫子,我當然也願意舔啦!晴晴伸出舌頭使勁舔舐童豔的腳底,那高級絲襪摩擦她舌頭的感覺真好。
「玩這SM遊戲,必須參悟透其中的精髓,要明白下賤和快樂同在,屈辱中包含著美感,能從服侍主人的痛苦中體驗到幸福,越是反生理的,越能令你心理得到釋放。這就好象人吃臭豆腐、吃辣椒,和喝香油、喝蜂蜜一樣,都能讓你食慾大發,但感覺卻異曲同工。」
桉桉在為晴晴上啟蒙課。
「比如舔女王姐姐的腳吧。
首先女王的腳美得讓人神迷心醉,這樣的腳你都不忍去舔怕褻瀆了它。
正是因為女王的腳有些臭味,你想為女王清潔玉足,舔起來才有心情有種神聖感!」
晴晴覺得桉桉說的非常有道理,想想如果童豔的腳很潔淨沒臭味,那她舔起來還真沒意思,不由地衝桉桉點點頭。
「呵呵晴晴妹妹,你別聽桉桉說的這些歪理。
她是想舔我的腳。
其實我這腳都成了她的玩具,就說今天吧,為了讓她過癮,我昨天晚上都沒有洗腳,來之前我還專門到乒乓球館打了兩個小時的乒乓球,為的是讓腳有氣味。
呵呵你說到底是誰伺候誰?」
童豔抽腳在桉桉臉上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嬌道。
「嘻嘻女王姐姐你真好!我不能為了自己過癮而忘了給女王的腳舔舒服了。」
晴晴想起楚銘和君健舔她的腳時,他們倆倒興奮了,而她一點也感覺不到舒服,覺得童豔說的是實情。
「哎呀?晴晴妹妹你在女王姐姐面前就開始出賣姐姐啦!」
桉桉嬉鬧地扭過頭在晴晴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說。
「我沒有呀,桉桉姐姐帶我來伺候女王姐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哪!晴晴也調皮地伸過頭在桉桉的春上吻了一下道。
「你倆快別在這調情啦,我腳現在都難受死啦快給我脫了襪子清潔我的腳吧。」
童豔高興地用腳在桉桉和晴晴的臉上一人扇了一下,然後把腳踩到她們的臉上。
桉桉臉託著童豔的腳跪直身子,把童豔的腿頂的曲起,伸手拉住在童豔大腿根處的襪口,一點點給往下脫,當脫至腳背時,嘴輕輕叼住襪尖,給扯下來。
香西齊下頦捧個盤子跪過來,接住襪子。
晴晴真還沒給人脫過襪子,看桉桉給童豔脫完這隻襪子,也學桉桉的樣將童豔另只襪子脫下來,用嘴叼著放到香西的盤子裡。
桉桉已經含住童豔的腳趾頭挨個吮嘬起來,為童豔清理腳上很少的汗膩和汗泥。
晴晴也依樣畫葫蘆地吮吃著童豔腳趾縫和趾甲縫間的「髒」東西。
香西把盤子放到茶几上,白萍已經從茶具櫃裡取出小電爐和玻璃皿,戴上雙食品手套,加上水,放入少許上等的香茶,使竹鑷子把童豔的絲襪夾入帶耳的玻璃皿內和茶一起煮著。
香西則取出另一套煮功夫茶的茶具,戴上食品手套,用名貴的鐵觀音茶品為童豔煮起功夫茶。
約麼十多分鐘的工夫,茶都煮好。
香西將煮好的茶放入托盤,雙手舉過頭頂跪到童豔跟前。
白萍將茶水慢慢折入另個較大稍淺的橢圓形玻璃皿裡,茶葉和絲襪留在帶耳的玻璃皿中。
之後白萍在橢圓玻璃皿中兌入適量純淨水
,並用溫度計測測溫度,放兩根吸管在裡面,給端到矮榻前放到了地上。
桉桉捧著童豔的腳慢慢放入玻璃皿中。
童豔把菸蒂丟到芊芊口中,芊芊吞下菸蒂扶童豔坐起,童豔把另只腳拿開晴晴的嘴伸到玻璃皿裡。
你道芊芊為何不怕那菸蒂燙嘴呢?原來她已很有經驗,嘴裡早已分泌出滿口的唾液,菸蒂一入口便被口水給淹熄了所以不被燙。
芊芊接過香西舉著的托盤,身子伏下使托盤的高度正合適。
香西雙手捧起茶杯遞給童豔。
那功夫茶杯子很小,一口就喝完,香西不住接過杯子,給斟滿再捧上。
而桉桉和晴晴兩個跪在玻璃茶皿前,各拿根吸管品嘬著童豔的腳味茶。
「晴晴還是第一次喝我的腳味茶,今天腳的味道不夠重,所以茶味比較淡。」
童豔品著功夫茶對桉桉和晴晴笑笑說。
「女王姐姐的腳味茶真好喝!桉桉姐姐謝謝你。以後我要天天來喝女王姐姐的腳味茶。」
晴晴感覺很愉悅,一點也不覺得給童豔跪著、喝童豔洗腳的茶水有什麼恥辱。
白萍將煮絲襪那玻璃皿中未倒完的熱茶,跪過來隨時地給續添到童豔泡腳的淺玻璃皿中。
童豔的雙腳在茶水裡或自然地翹動著腳趾,或腳疊腳地兀自搓揉。
「妹妹真討人喜歡呢!來姐姐餵你。」
桉桉吸口茶,嘴對嘴地渡到晴晴的口中。
「天天給你們喝我的腳味茶,我腳丫子還不被泡爛了呀!晴晴妹妹如真喜歡喝,可以把我每天的襪子給你,回去自己泡茶喝啦,你和桉桉一人一隻,我洗腳的牛奶你也每天派你的奴婢來給你取回去品嚐。」
童豔把腳從茶水中拿出,伸給晴晴。
晴晴馬上歡喜地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液。
「現在市裡街上流浪的擦鞋女都氾濫成災了,既影響了市容,又引發了賣淫、拐賣人口等治安事件。
市裡決定由民政局和勞動局聯合辦一家洗浴中心,解決這些人的就業問題。
洗浴中心現已裝修好,晴晴我準備讓你來管理洗浴中心,你覺得如何呀?」
童豔腳指頭夾著晴晴的舌頭問。
晴晴等童豔腳趾夾她舌頭玩了一會,才高興道:「那當然好啊!我保證給女王姐姐賺大錢!」
「我也相信晴晴妹妹有這個能力。舉雙手擁護女王的決定!不過女王開始不是打算安排白萍來管理這個洗浴中心的嗎?」
桉桉亦高興道,看看白萍。
「我要伺候主人沒時間。
主人的安排永遠是聖明的。
白萍忙表明自己無怨言擁護童豔的決定「你也甭想清閒。
由於不能使用童工,那些十四歲以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們,市裡決定成立一個專門的孤兒院。
白萍你到時去當院長吧。」
童豔其實對白萍這個她最早、最忠實的奴還是很照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白萍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趴在地上給童豔磕頭。
「白萍你讓晴晴坐到你身上,我瞧瞧晴晴的腳美不美。
桉桉你也起來,讓腳奴給舔舔腳輕鬆輕鬆,都跪那半天了。
童豔把兩隻溼淋淋的腳丫子捧住晴晴的臉愛憐地搓揉著道。
「晴晴小姐快請騎到我肩上吧。」
白萍跪到晴晴跟前。
「你們倆過來!」
晴晴命令琪琪和蕭蕭,然後站起來,騎到白萍肩上。
白萍挺直身子把晴晴馱起,晴晴坐在白萍肩上,雙腳離了地。
琪琪和蕭蕭剛爬到晴晴跟前,就
被晴晴抽了一頓腳耳光。
「你們兩個小死東西!不叫你們就不知道過來。快點給我把繃帶解開把襪子脫掉。」
琪琪和蕭蕭手嘴並用地把晴晴左腳腕上纏的繃帶及兩隻腳上的襪子解開脫掉。
白萍馱著晴晴跪行到童豔的面前。
芊芊和香西朝旁邊跪跪讓出個位置。
桉桉也已站起,文芬爬過來給桉桉當肉凳,桉桉坐到文芬背上,蛛蛛和草草爬過來用嘴給桉桉脫掉腳上紫色短絲襪,含住桉桉的腳丫就給仔細吮舔起來。
文芬把絲襪接過去含到嘴裡。
「吆晴晴妹妹的腳丫好嫩啊!真是完美無缺呢。」
童豔托起晴晴的一隻腳丫聞了聞,一點臭味也沒有,挺高興,在晴晴腳丫上輕輕吻了兩下。
晴晴也不把腳收回,任由童豔把玩著。
「晴晴妹妹,以後你可要把腳丫洗得乾乾淨淨的,女王姐姐喜歡吻你的腳。」
桉桉有點醋意道。
「桉桉姐姐喜歡親女王姐姐的腳丫,女王姐姐喜歡親我的腳丫,我喜歡吻桉桉姐姐和女王姐姐的腳丫。我們大家都很過癮啊!」
不等童豔安撫桉桉,晴晴搶先一番說法,讓她們都很釋然。
桉桉為自己剛才的醋意表示抱歉地笑一笑,心裡也就覺得平衡了。
她發現,其實晴晴更喜歡舔她那秀氣、保持乾淨的腳。
鄰居(四十四)
彩霞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有強烈戀的母情結,她愛晴晴愛的發瘋,也非常願意給年長的詩亞做使喚丫頭。
自從那次見了晴晴母親,彩霞深深依戀上詩亞,相思幾乎到了夜不能昧的程度,她想去給詩亞當奴婢,卻又捨不得、也不敢擅自離開晴晴,她特希望詩亞多來看女兒,這樣她就可以同時服侍詩亞和晴晴母女倆了。
彩霞不知道詩亞已經有了十來個奴,一想到詩亞一個人在小鎮上生活彩霞就心疼!晴晴也不知道她母親那麼快就學「壞」了,還經常叫母親到城裡來享受。
詩亞每次到女兒這,怕女兒見怪她,也不方便帶奴婢丫頭,反正到女兒這來,也不缺奴婢丫頭伺候她。
每次詩亞到晴晴這,彩霞都高興的要死,精神旺盛的白天黑夜都不休息地伺候詩亞和晴晴母女倆。
晴晴怕母親來她這寂寞,總是叫君健來陪母親,因為君健是她們家老鄰居。
君健較少有機會伺候晴晴,所以他特別喜歡晴晴的母親來,生怕詩亞在城裡過的不開心,私下裡交代女兒旭兒一定要好好地伺候詩亞。
世上還有這樣的事,當父親的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去給人家當小使喚丫頭。
「詩老師,旭兒從小就伺候您,可以說是您使喚順手的丫鬟啦!這孩子不怎麼會來事,您就不用客氣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她要是不聽話您儘管打就是的。」
君健向詩亞獻殷勤,並當面囑咐女兒:「旭兒你要好好地伺候你詩阿姨,詩阿姨就是叫你去死,你也得照辦,乖乖地去自我了斷!否則有你的好看!」
「呵呵,瞧你說的啥話,好象我多惡魔似,我也就是讓她伺候伺候我,什麼死呀活呀的有那麼嚴重嘛!旭兒以前在我家也伺候過我的,會聽話的。我其實把她當做我女兒呢。」
詩亞說起來象是讓別人家女兒伺候她多麼正常似的。
「阿姨,您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讓我給您舔舔腳好嗎?」
每次詩亞來,一進門那彩霞就抑制不住激動跪到詩亞面前請示。
晴晴
頭一次回家,就讓旭兒和彩霞給母親舔過腳,所以詩亞讓彩霞給她舔腳一點也不扭捏,更何況詩亞現在已經是自己有奴伺候的人了。
只是開始詩亞覺得自己這中年的腳和女兒青春嬌嫩的腳不能比,彩霞和旭兒舔習慣晴晴的腳,再來舔她的腳,會不會厭惡,是礙於女兒的面子才給她舔的呢。
旭兒確實是這種情況。
可彩霞卻喜歡詩亞的腳甚至比喜歡晴晴的腳還投入!她覺得服侍詩亞已生出贅肉,腳掌有挺厚的趼和皴,還長有雞眼,腳孤拐突出個包,總是惡臭的腳,更讓她刺激!詩亞每次都不說什麼只是給彩霞一個讚許的微笑,有些矜持地把腳伸給彩霞。
詩亞也早聽女兒跟她說過彩霞是同性戀,但沒想到彩霞竟會戀上她!彩霞殷勤地捧起詩亞的一隻腳,輕柔地給脫掉高跟鞋。
詩亞仍象慣常那樣沒有穿什麼襪子。
鞋子一脫下來,被腳汗泡得白得都沒了血色的肉乎乎的腳丫子馬上散發出濃重的腳臭味兒。
詩亞這麼臭的腳亮在孩子面前,她也不感到難為情,因為彩霞和旭兒用手給她捏腳似乎都不叫伺候她,伺候她的含義就是用嘴給她呵護腳丫。
彩霞虔誠地張嘴含住詩亞的腳趾唇舌並用地嘬吮舔舐啃齧,把腳趾縫裡的汗膩舔下認真吃掉!似乎詩亞這腳的味道對她來說非常的香,而不是臭。
因為她邊吮邊愉悅地望詩亞,眼光中充滿歡喜。
彩霞就這樣含情脈脈、十分在行地用嘴為詩亞呵護著腳丫子,精心地將詩亞的五個腳趾、四個腳趾縫挨個吮遍,吃乾淨腳趾縫裡的汗膩。
詩亞的腳趾頭短而滾圓夾的較緊,彩霞的舌頭伸進去還是費點功夫的。
詩亞的腳趾甲如果長了,彩霞把腳趾頭和腳趾縫吮舔乾淨後,並不須詩亞特別吩咐,自己就用牙齒「咯吱咯吱」給啃起腳趾甲,當然啃下的趾甲碎渣都吃了。
彩霞覺得為詩亞做這些事吃詩亞腳上髒東西好幸福!旭兒也不是個沒眼力見的孩子,只是她實在不願意舔詩亞這中年的腳,但她不能不舔,她跪在跟前看著彩霞給詩亞舔腳丫,心想詩亞都這麼大人了,為什麼偏要人給用嘴呵護腳丫子呢?旭兒給自己鼓了好一會勁,才感覺自己舔吮詩亞的腳不會噁心了,默默地捧起詩亞另只腳,給脫掉高跟鞋準備去舔。
旭兒小時候就被爸爸逼迫到詩亞家伺候詩亞母女倆,給詩亞端洗腳水給晴晴洗腳,已經領略了這母女倆那腳臭味,不過她雖然覺得很臭,但不噁心,在她的概念裡,腳本來就是臭的嘛。
其實她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一直有個讓她恐懼的陰影在威脅著她,那就是她如果嫌詩亞母女倆的腳臭,她就會遭到爸爸的暴打。
「你不要給我舔。彩霞伺候的我腳丫子好舒服呀,我兩隻腳丫子都讓她給我舔!你給我放著腳就行了。」
詩亞把腳丫子踩到旭兒臉上嬌滴滴說。
旭兒就用臉給詩亞放腳丫子。
彩霞聽到詩亞的表揚舔的更來勁啦,把趾甲給啃完後,壓低身子,仰臉又給詩亞啃腳跟上的皴,邊啃邊用眼光詢問詩亞,力度合適不合適。
「呵呵你的牙齒真是天然的修腳刀呢!稍微輕點別啃疼了我。」
詩亞帶有撒嬌地說。
彩霞小心翼翼啃吃著詩亞腳後跟和腳掌上的皴趼,愛護之情表現得淋漓至盡。
詩亞畢竟是中年的腳了,腳底板上的
皴很多,而彩霞對此卻感到非常欣喜,美滋滋地啃吃。
詩亞享受之中不免有些奇怪:這個女孩子怎麼這樣喜歡服侍她的臭腳,看來絕不是為了討好她的女兒晴晴才對她如此孝順的,難道這女孩戀足?不管怎麼說這女孩如此喜歡舔她的腳讓她高興,不象黨慶那兩個女兒,是因為怕捱打才舔她的腳的。
旭兒這小丫頭我以後可不能給她什麼好臉色,非把她調教得喜歡我的腳丫子不可!彩霞足足給詩亞啃舔了兩個小時,把詩亞的兩個腳丫子給收拾得乾乾淨淨。
詩亞高興地用腳搓揉彩霞的臉,彩霞也好激動!「把鞋給我穿上吧。」
詩亞腳在旭兒額頭上一點道。
「阿姨您還沒洗腳呢我去給您端水來吧。」
旭兒提醒詩亞道。
「哼你少在這給我裝殷勤!還洗什麼?我的腳被彩霞舔的多幹淨!」
詩亞不客氣地「啪」給了旭兒一個腳耳光罵。
旭兒捱了打,麻溜給詩亞把高跟鞋穿上,低個頭不敢吱聲。
她開始明白,如今的詩亞和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她給詩亞端洗腳水、洗襪子,詩亞從不打罵她,她那裡做的不好詩亞也只溫和地指出。
詩亞還專門當著君健的面無緣無故用腳抽旭兒的嘴巴。
「這笨孩子給詩阿姨呵護個腳都呵護不好!」
君健見女兒捱打,還上前揪著女兒的耳朵抽嘴巴,責罵女兒不是。
「你還怪孩子,都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平常和女兒交流太少,也沒教教她怎麼給我舔好腳丫子!我打她可以,你以後再不許當著我的面打旭兒!你說你哪象個做父親的?」
詩亞這簡直說的不知是什麼理。
君健朝詩亞討好地笑笑,捧起詩亞的腳丫子,瘋狂地親吻吮舔。
「你好好看著點呀!」
詩亞伸腳在旭兒額頭上猛一踩道。
旭兒瞄一眼痴情地舔著詩亞腳丫子的父親,低下頭。
詩亞照旭兒的臉又踹了一腳。
旭兒被踹得一歪,默不吭聲地趕緊又跪直。
詩亞連踹旭兒幾腳。
旭兒的臉都被踹紅,強忍著沒有讓委屈的眼淚流出。
「你這孩子從小就伺候我,我打你其實是為你好,免得你挨你父親打。你說是不是呀?」
詩亞踹完旭兒,又用腳丫子撫摩旭兒的臉說。
「阿姨我願意挨你打……」
旭兒眼淚終於止不住流下來說。
她某種程度上說的倒也是真心話,挨詩亞踹兩腳丫子,總比被父親把她捆起來用棍子打強。
「阿姨您也打我幾下!您用腳踹我吧!」
跪在旁邊的彩霞充滿幸福感地向詩亞懇求。
她很小就被父母拋棄,看到別的孩子挨父母的打她都眼饞呀,她本來就戀詩亞的腳,被詩亞腳丫子踹對她來說就是享受愛撫!「呵呵小賤貨,我腳丫子就那麼好,踹你你都願意?」
詩亞笑著對彩霞說,語氣中竟充滿了慈祥。
「阿姨……我喜歡您的腳……」
彩霞臉上泛起紅暈痴迷地說。
「哈哈哈!」
詩亞開心地大笑。
有家廣告公司看中童豔那完美無缺的玉足,高薪聘請童豔做腳模。
童豔身為領導不合適,於是介紹晴晴去那家廣告公司做了腳模。
廣告公司非常滿意晴晴那嬌美精緻、充滿青春活力的嫩腳丫,給晴晴的月薪竟高達三萬,並且為晴晴的腳上了高額保險!廣告公司還專門為晴晴僱了兩個美腳師,一個保姆。
保姆是專門背晴晴的,為保持腳的細嫩,廣
告公司要求晴晴不宜多走動,出門儘量叫保姆揹著。
晴晴家裡有奴婢好幾個,沒要那保姆。
兩個美腳師,張水生是中醫學院的本科畢業生,二十三歲;黃梅則是電影學院化妝專業的碩士研究生,二十五歲。
現在大學生找工作極其難,美腳師這樣月薪三千、工作環境好又輕鬆的職業,來應聘的大學生就有好幾百啊。
要知道現在就是做小姐的,每月能掙個三四千也就算不錯了,而且還得長相漂亮的。
有的大學畢業生,甚至到洗浴中心做按摩師。
相對來說給模特做美腳師比在洗浴中心給那些男人捏腳不知強多少倍!張水生長的還算比較帥氣,可他學的中醫專業找工作比登天還難。
黃梅則長得普通得掉人堆裡都找不著,所修專業也很偏,更何況女大學生找工作,身體條件起主要作用。
張水生和黃梅是經過幾輪篩選,最後由晴晴定奪,才競爭到這份職業。
水生的工作每天就是調牛奶、榨鮮果汁兒為晴晴浴足,及修腳,包括保養晴晴的鞋子。
水生倒是十分願意做這份工作。
黃梅則主要負責為晴晴做腳化妝,也包括為晴晴做腳底、腿部按摩。
晴晴每月三萬的薪水其實也不高。
因為其所用的化妝品、護膚品,時裝鞋、襪都得自己掏錢買,尤其是時裝鞋、襪,價格昂貴,一般都是穿不了幾次就扔在一邊基本不再穿,花費是很大的。
而且她的兩個專職美腳師的工資,也由她掏腰包支付,實際上還要包美腳師的吃住。
要是沒有廣告費,模特光靠薪水是根本撐不下去的。
在應聘面試時,晴晴就明確地提出:做她的美腳師要採取跪式服務!這個黃梅和水生都接受了的。
楚銘家已經住不下,晴晴也不管黃梅和水生男女有別,在離楚銘家不遠的位置給他們倆租了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就叫他倆住一起,傢俱也都是晴晴花錢購置的。
「這既是你們臨時的窩,也是我保養腳的地方。
你們還要隨叫隨到地到我家裡為我服務。
吃飯你們可以跟著我到我家去吃,也可以自己做。」
晴晴把房間鑰匙交給黃梅和水生。
「謝謝晴晴小姐!」
黃梅和水生很滿意和滿足。
「跪下吧!」
晴晴命令他們倆。
「這……」
黃梅顯得有點接受不了。
「怎麼?你們應聘的時候不是接受了我的條件嗎?」
晴晴不高興地質問。
「那是在工作的時候才……跪式服務的……」
黃梅謹慎地爭辯。
「什麼時候工作是你們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說白了你們就是伺候我腳丫子的!你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得隨時呵護我的腳丫子!哼,你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也不要你們違約金。不想跪就滾吧!」
晴晴輕蔑地呵斥黃梅和水生。
水生是出於面子沒給晴晴跪下,他心裡很樂意跪在晴晴腳下。
見晴晴發火了,水生立即給晴晴跪下。
「對不起晴晴小姐請您原諒!我知道了,以後在您面前我就跪下!」
水生還殷勤地在晴晴鞋上吻了一下。
「喂?王總監嗎?我是晴晴呀。
公司給我聘的美腳師黃梅,她覺得她一個研究生做不了這工作。
請公司再給我重僱一個吧。」
晴晴輕輕踢開水生,把只腳踏到水生的肩上,看了黃梅一眼,拿出手機就給廣告公司打電話。
「晴晴小姐您
看我又沒說不給您跪下。請您先試用我幾天覺得我不合適了在辭退我好嗎?」
黃梅屈服地給晴晴跪下,聲音中帶著哀求。
她確實不能放棄這得之不易的工作。
黃梅研究生畢業已經大半年了,輾轉應聘了幾十家單位,只有一家家政公司為她介紹了一份保姆的工作,每月工資才八百,聽說還是伺候一位下肢癱瘓、坐輪椅的老太太。
黃梅身上的錢已經花光了,原打算應聘不上廣告公司這份美腳師的工作,她就先去當保姆。
「你可要想好了。到時候中途再反悔,我可是要收你違約金的!」
晴晴高傲地說。
「我想好了晴晴小姐。我會盡心盡力地工作的。」
黃梅可憐巴叉地道。
「恩!」
晴晴把踩在水生肩上的腳拿下,伸到黃梅的跟前,示意黃梅給她行吻鞋禮。
黃梅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趴下去,在晴晴的鞋上吻了吻。
「你是個研究生應該知道什麼叫敬業精神,我可是汗腳,希望你工作時不要嫌我的腳味重。我這腳可是你的衣食父母呢,上了好幾百萬的保險的。」
晴晴把腳又踏到黃梅肩上。
黃梅稍微動了動身子,終於沒敢把晴晴的腳從自己肩上給拿掉。
這裡面除了黃梅需要這份工作,還有層因素是黃梅在美如鮮花的晴晴面前感到很自卑。
晴晴本來就是個小女魔頭,對付黃梅這樣醜書蟲不在話下。
鄰居(四十五)
廣告公司需要腳模的業務並不是很多,平常沒業務時,晴晴也無須去上班點卯。
黃梅、水生是晴晴私人專職養腳師,自然晴晴不去他們不去。
晴晴在家裡也用不著黃梅和水生給她養護腳,有琪琪和蕭蕭兩個小腳奴天天給她用嘴呵護呢。
黃梅和水生也不敢不上班就到處地亂跑,因為晴晴可能隨時來養護腳,發現他們誰不在,扣工資是小事,被晴晴給炒了魷魚就慘啦。
兩個人除了去菜市場或到附近的超市買東西,整天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屋裡,不是各自看書就是看看電視,閒得心裡慌,這錢掙的也太容易啦!水生還一天見不著晴晴就如煎似熬的。
「我勸你千萬別打晴晴的主意,那小公主你養得起?她要真嫁給你了,你還不成了她的奴隸?」
黃梅自己對水生動了心思,卻酸溜溜地勸水生對晴晴不要動心思。
「能做晴晴小姐的奴隸我倒是前世修來的福了!」
水生也察覺出黃梅對他有那個意思,但他對姐弟戀不感興趣。
如今的大學生很開放,黃梅和水生在上大學時也都談過戀愛的,算是過來人了,對男女之間的事已經沒有了半點羞澀。
兩個人同住一室,吃飯在一張桌上,特別是到了晚上,兩個人各自洗完澡,水生穿個褲頭背心,黃梅穿個睡衣,出來進去的免不了尷尬。
客廳裡有一臺電視,黃梅總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很晚。
水生要看球賽,黃梅馬上把遙控器交水生掌控,她卻坐在那不肯走跟著瞎看,時不時地還給水生端杯茶。
黃梅確實是愛上了水生,她認為水生是一時被晴晴給迷住了,水生早晚會清醒自己是井底之蛙想吃天鵝肉的。
所以黃梅對水生特殷勤,以一位大姐的身份給水生無微不至的關懷,為水生洗衣服、做飯,簡直都有點巴結的意味,以期用自己的溫柔體貼打動水生。
說實在的,不是水生多麼的柳下惠,一是
水生本來就反感什麼姐弟戀,二是那黃梅雖說是個研究生,可長相卻特俗不可耐,皮膚較黑而且粗糙,尤其是有狐臭,一出汗味可大了,近了都聞不得。
水生寧願花錢去髮廊找小姐打一炮,也沒興趣和黃梅上床。
晴晴僱他們兩個有一個多月了,才來護理過三次腳。
因為房子是臨時租的,也就沒怎麼裝修,就是把地上都鋪了可拆拼的彩色塑料地板磚。
晴晴的養腳室裡鋪著羊毛地毯,靠牆擺著一張羊皮單人大紅沙發,沙發的前面有個包著海綿軟羊皮的方形矮放腳凳,單人沙發左側靠牆是個長沙發,右手是個玻璃茶几。
單人沙發對面靠牆是套家庭影院。
屋角有個大玻璃櫃,裡面擺放著修腳工具、護膚化妝用品、腳飾品等。
屋裡還有飲水機、榨汁機,和一個帶輪子的鋁合金小茶几。
晴晴養護腳時,就坐在單人沙發裡,腳放在腳凳上。
養護腳的程序一般是這樣:首先由水生用牛奶或鮮果汁給晴晴把腳洗淨、浸泡一會,然後給修腳。
之後黃梅用護膚霜給晴晴做腳部及小腿做個按摩,最後給塗趾甲油戴趾環腳鏈等飾品。
「我這腳天生美麗,根本用不著護理,我花那麼多錢僱你們真是吃虧大啦!叫你們跪著為我服務,你們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特別是水生你,說是為我護理腳,實際上是讓你吃了我腳的豆腐,我還要倒付給你錢,我傻不傻啊!」
晴晴抱怨道。
「呵呵。
小公主你可別冤枉了好人呀!我可是積極地給你下跪的。
你要說我吃了你腳的豆腐,你吃虧了,那我不要工資給你護理吧,你只要管我個吃穿就行!」
水生跪在腳凳前給晴晴脫鞋襪,開玩笑道。
「嘻嘻我的腳是不是很香?」
晴晴把雙美麗白嫩的腳丫伸到水生的鼻子底下,挑逗水生。
「這是香啊?那天下就沒有臭的東西了!」
水生捧著晴晴的腳丫,臉挨的很近地跟晴晴打趣。
「那你每次給我洗腳時,為啥鼻子故意離我腳丫子那麼近貪婪地聞?迷戀我的腳你還嘴硬!哼你要覺得不香,那下次你再給我洗腳時,戴上口罩!你嫌我腳臭,我還嫌你嘴有口氣呢!」
晴晴用腳在水生鼻子上點了點。
如此的嬌態,早把水生的魂給勾沒了。
「好好我的小公主,你的腳丫子好香,我好喜歡聞!成了吧?」
水生把晴晴的腳丫捧到鼻子上使勁聞幾下。
「舔它!我就認吃虧啦,讓你吃我腳的豆腐了。」
晴晴腳伸到水生嘴上,嬌憨道。
「我早想用嘴為你呵護腳丫兒呢,還怕你說我佔你便宜,把我給辭退了。怎麼樣我夠敬業吧?」
水生大方地輕輕含住晴晴的腳趾頭,溫柔地吮嘬起來,用嘴為晴晴清理腳丫兒上的汗膩。
「那麼臭的腳用嘴去舔也不嫌髒?討好女孩子也不至於這樣吧。」
跪在飲水機前為晴晴調兌牛奶的黃梅看了,好不吃晴晴腳丫兒的醋啊!心裡暗罵水生下賤,小聲地嘟囔道。
「你在那說什麼哪?是不嫌我的腳臭呀?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走啊我不會挽留你!」
晴晴斥責黃梅道。
「我沒說什麼晴晴小姐,我是在自己哼歌呢!你的腳一點都不臭!水生呀你就別得寸進尺地吃人家晴晴小姐腳的豆腐啦,快點給晴晴小姐洗腳吧要不牛奶呆會就涼了。」
黃梅端著鋼化玻
璃盆跪過來,不想讓水生給晴晴舔腳丫子。
「我現在正式宣佈:從今天開始,給晴晴小公主護理腳丫時,先用嘴給晴晴小公主的腳丫兒呵護、清理個一遍,然後再給晴晴小公主用牛奶洗腳丫。」
水生得意地說。
「你不嫌我的腳臭是嗎?那好你把我的鞋釦在鼻子上聞!希望你不是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我最見不得口是心非的人了。」
晴晴有意要刁難黃梅。
她已看透了黃梅的軟弱。
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黃梅無可奈何地放下盆,拿起晴晴的兩隻旅遊鞋釦到鼻子上聞。
鞋子裡的氣味比晴晴的腳丫子還難聞。
黃梅聞了幾下,便準備把鞋子放下。
「我叫你放下了嗎?我不發話你就要一直聞著,非讓你覺得香不可。把我的襪子也叼在嘴上!」
晴晴不依不饒地命令黃梅道。
「晴晴小姐咱別鬧了好麼?你看我不是聞你的鞋了麼,我真的覺得你的腳香。」
黃梅拿著鞋子放也不是聞也不是地跟晴晴哀求道。
「不行!你不叼我的襪子是吧?那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晴晴美目一瞪道。
黃梅知道不依晴晴是不行的,她既然不想走,那就只好照晴晴的話做。
黃梅把晴晴的兩隻白棉襪拾起來,見那襪子汗嘰嘰,襪尖和襪跟都成黃色。
她把比較乾淨的襪口放在嘴裡叼住,接著聞晴晴的鞋。
「把襪尖那頭含在嘴裡!」
晴晴欺負黃梅老實。
黃梅沒再說什麼,悲傷地把襪尖含在嘴裡叼著,低個頭聞著晴晴的鞋子。
黃梅不能失去這份好工作,而且她既然跪都給晴晴跪了,掙不到錢走了太划不來,她另一個不能離開的原因,覺得她如果走了,可能會給水生造成機會,她絕不願意出現萬一水生把晴晴哄到手的結果,她要在這破壞他們的好事!
晴晴漸漸把水生和黃梅當做私奴看待,來養護腳時還帶上彩霞、紅雲和旭兒。
那彩霞、紅雲和旭兒就象黃梅和水生是不明白人間事的牲畜一樣,當著他們的面就搶著給晴晴舔腳,用嘴給晴晴洗襪子,甚至喝晴晴的尿!把個黃梅都看傻啦,沒想到黑幫內幕是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奴隸社會!看到晴晴打罵彩霞、紅雲和旭兒就象打罵條狗。
當黃梅和水生被叫去到晴晴家裡給晴晴養護腳,發現竟還有琪琪、蕭蕭,簾子、花花、鬱郁、采采、根根等奴婢丫鬟,黃梅迷茫了。
她開始害怕自己現在就是想脫離晴晴都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害怕的心理驅使膽小的黃梅開始討好晴晴,她從內心裡屈服了。
特別是那次晴晴隨口說的句她和水生做戀人很合適的話,使得她突然感激起晴晴來,竟然也主動地為晴晴舔腳丫子啦!
晴晴洗腳丫的牛奶或果汁,不用說都被水生崇拜地當上佳的飲料喝了。
先前黃梅一直不肯喝晴晴的洗腳牛奶和果汁,還對水生此舉冷言瘋語。
現在她也覺得,晴晴的腳丫無非汗多臭點,可乾淨卻是很乾淨的,她同時也是為了拉近和水生的距離吧,每天清晨也喝一杯晴晴的洗腳牛奶或果汁。
黃梅對晴晴的看法起了變化:認為晴晴雖然不學無術、一副小太妹的形象,但晴晴天生麗質,有那麼多奴婢丫鬟伺候,青春的身體倒非常乾淨;晴晴的腳丫子雖然很臭,可臭得純正,無異味雜味(其實倒有點牛奶和果汁的香
味,這是因為晴晴每天至少都用牛奶和果汁各泡一遍腳,穿的又都是高級的學生布鞋和棉襪)漸漸地黃梅由開始厭惡晴晴的臭腳丫子到接受、以至喜歡。
黃梅長的無可恭維,那雙手卻極修長、柔軟,留著修長指甲,給晴晴按摩腳,晴晴感覺特舒服。
黃梅的那雙腳雖然也修長柔嫩,但是二腳趾比大腳趾長出整整一截兒,小腳趾趾甲只有一丁點短,皮膚也不白皙,所以有欠美雅。
「你瞧你,白讀了研究生,形象跟個村婦似,給我當美腳師我都覺得掉面子。」
晴晴腳丫子肆意地在黃梅臉上蹂躪。
黃梅很不願意晴晴拿她的容貌來說事,心裡暗罵:哼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你就想給我舔腳丫子我都不要你!「乾脆你去整個容吧,我出錢。你這臉最起碼得對得起我的腳呀。」
晴晴建議道,口氣卻無商量餘地。
黃梅眼睛一亮,她早就想去整個容啦,苦於囊中羞澀,油然感激起晴晴,愧疚自己剛才心裡還罵晴晴,捧著晴晴的腳丫討好地舔舐親吻。
晴晴是說幹就幹,發動楚銘和君健聯繫醫術過硬的整容醫院,沒兩天便讓黃梅住進醫院。
手術非常順利,本來黃梅就是長得過於普通而已,算不上醜,臉型還是比較正的,無非是眼睛小單眼皮、鼻子有點扁塌、嘴唇有點厚,經過整容,搖身一變,活脫脫一個標準美人。
晴晴還出錢讓黃梅做了腋腺切除手術,把狐臭去了根,並給黃梅穿鼻環、戴上舌釘,右手上臂和肚臍下分別紋一隻蠍子和一朵玫瑰。
經晴晴這一番妖化打扮,黃梅立刻折射出迷人的魅力!當然晴晴做這些,君健都為晴晴留一手,事先和黃梅簽訂了合同:黃梅未經晴晴同意不得擅自跳槽,否則將賠償晴晴兩百萬元的違約金。
黃梅經過這一番脫胎換骨的變化,立刻收到效果——水生和她上了床!接受和黃梅正式談戀愛。
非但如此,黃梅還遭遇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的瘋狂崇拜。
那男孩叫歐陽濤,在一家洗腳城做按摩師。
一次黃梅去洗腳城做腳底按摩(黃梅覺得自己成了真正的白領階層,時常去光顧洗腳城、髮廊)一下把陽濤迷住了,舔了黃梅的腳丫,並強烈要求給黃梅做私人的腳奴。
黃梅提出,每月付陽濤三百塊工資,管吃管住,陽濤必須伺候她和水生,陽濤欣然同意。
水生非常反感陽濤,故意刁難陽濤以使陽濤受不了自己退卻,讓陽濤舔他的臭腳丫子、喝他的洗腳水,陽濤都照做不誤。
水生和黃梅在床上做愛,叫陽濤跪在床下觀賞。
等他倆做完了愛,陽濤竟然主動用嘴為他倆清理下身!水生只當陽濤是個小男保姆,也就同意留下他。
晴晴卻不管黃梅收私奴,反正黃梅在她面前媚賤得到位就行。
令晴晴驚訝而又高興的是,有次黃梅突然自己脫光衣服,向晴晴懇求:要晴晴用繩子捆綁她,綁得越緊越好。
晴晴好奇,把黃梅捆的跟粽子似的,兩個乳房勒得尖出,陰戶處也勒道繩。
黃梅興奮地呻吟浪叫,讓陽濤快舔她下身。
陽濤也看的眼睛放光、呼吸急促,趴在地上瘋狂地舔黃梅的陰戶,弄得黃梅淫水狂噴!水生每次和黃梅做愛時,在黃梅的身子上發洩,想的卻是晴晴,所以他也不在乎黃梅讓陽濤給口交。
晴晴感謝童豔介紹她當了腳模,帶上水生
和黃梅去給童豔護理腳。
童豔讓他們兩個服務了兩回,覺得沒有鴻鴻和章摯給她護理的好,對水生和黃梅不太有興致。
晴晴還帶水生和黃梅去給桉桉服務,桉桉倒是挺願意接受黃梅專業的護理,時常來晴晴的美腳室。
晴晴又專門為桉桉添置了一張豪華的電動按摩椅,給了桉桉一把房間鑰匙,歡迎桉桉隨時來讓黃梅提供服務。
晴晴覺得反正黃梅和水生花錢養的,那黃梅還養個小奴,不用白不用這黃梅,不能讓她太清閒了。
黃梅卻認為桉桉好有氣質,看到晴晴都舔童豔的腳丫子,心理感到平衡,尤其是桉桉的腳丫和她的有共同之處:都是二腳趾頭長,不過桉桉的大腳趾比二腳趾短的不太多,而且腳皮膚細嫩雪白,腳趾甲整齊圓潤,比她的腳要漂亮得多,顯得高貴。
因此黃梅特願意為桉桉提供服務。
桉桉來護理腳丫,都帶上香南、蛛蛛、草草三個丫鬟。
草草背上鋪上一條白浴巾,趴在按摩椅前給桉桉當放腳凳,香南則以其漂亮的臉蛋給桉桉腳丫子做陪襯,蛛蛛負責給桉桉捶腿。
黃梅把自己脫得光光,請桉桉用繩子捆綁她。
繩子都是黃梅自己準備好的拇指粗細的棉繩,這樣捆起來再緊也不傷身子。
桉桉穿著高跟鞋把黃梅踩在地毯上,將黃梅雙手背後五花大綁,最要緊處是把黃梅兩個乳房捆擠得突起尖出,順著陰戶溝要勒道繩子。
這都是黃梅自己請求桉桉如此捆綁的。
黃梅的雙腿不綁,但要戴上十幾斤重的腳鐐銬。
這鐐銬也是黃梅自己找鐵匠鋪專門定做的。
捆綁完了後,黃梅身上也被桉桉的高跟鞋踩得青一塊紫一塊。
桉桉坐到電動按摩椅上,黃梅雙手被綁掙扎跪起來,用嘴為桉桉脫掉高跟鞋,含著桉桉的絲襪腳吮舔,桉桉往往同時用腳踩蹂黃梅被捆得尖尖突起的乳房,或抽打黃梅腳耳光。
把她的兩隻腳舔差不多了,得要個把小時。
桉桉也折磨黃梅累了,打開電動按摩椅閉上眼舒服地躺下。
香南已經為桉桉榨好了鮮果汁,給黃梅把繩子解了,和蛛蛛倆用嘴將桉桉的絲襪脫下,一人嘴裡含著一隻給吮洗。
黃梅跪到桉桉腳前,口舌手並用地用果汁為桉桉按摩著雙腳。
這又要花兩個多鐘頭呀。
水生慶幸自己扎到美人堆裡,童豔、桉桉、晴晴三個,是各有千秋,個個讓他大飽眼福。
水生感到遺憾的是他只能伺候到晴晴,童豔和桉桉都不喜歡讓他伺候。
這讓水生更加珍惜晴晴,每次為晴晴護理腳丫子時,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