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夫奴聯邦國
今天西洋妻主夫奴國上將府熱鬧非凡。
因為,今日是上將白娜迎娶側夫的大喜日子。
妻主夫奴國眾貴夫人妻主皆前來道賀。
其實在西洋妻主夫奴國妻主納側夫這種事,一般是不會舉行結婚儀式的。
雖然側夫的地位高於服侍妻主的其他夫侍。
因為側夫在妻主夫奴國的地位,只是供妻主洩欲的性奴,沒有法律保障。
更何況,妻主白娜上將今日所納的這位側夫季默,雖然出身高貴貌美如花,是妻主夫奴國十大美男中將之一,但是個不能生育,被妻主休掉的二婚男子。
安理在妻主夫奴國這種十分重視夫侍貞操的女尊男卑國家,不能生育被妻主休掉的季默中將,她是沒有資格嫁給貌美如花掌握帝國軍權的白娜上將軍的。
因為,在女為尊,以妻主為天的妻主夫奴國,男子最講究的就是貞潔與順從妻主。
妻主在娶正夫與夫侍的時候,最介意的就是夫侍的貞潔,無論是自己正夫側夫,還是其他普通性奴夫侍與奴侍,她們都向來講究“非貞男不娶”。
因此,若是離過婚或是被女人開苞過失了貞的男人,即使不為了名聲選擇自盡,亦然沒有妻主願意娶他做性奴側夫的。
但位高權重的上將白娜今日所納的這位側夫:季默中將。他不但是白娜軍校裡的學弟,而且之前卻曾是她的閨蜜妹妹妻主夫奴國首富萬雪鳳的正夫。
眾人皆知萬雪鳳,季默與白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好友。
小時候,三人曾親暱無間。
但當季默年滿十四歲後,知道女尊男卑,懂得男人要守貞的男德後,季默便因避嫌,漸漸開始疏遠萬鳳,與白娜二位他崇拜的姐姐。
畢竟妻主夫奴國的男子,貞潔為上,男子們出嫁前,如果與女子關係親近,難免惹來風言風語,有失名節。
二十四歲時,季默嫁給了大他四歲的妻主萬鳳。
白娜看見她心愛的美男季默己嫁給娶了萬鳳做正夫,30歲的白娜也娶了因美貌聞名天下,號稱妻主夫奴聯邦國第一美男子的,帝國財政大臣的兒子溫杯做她的正夫三十歲妻主萬鳳與二十六歲季默婚後的感情很好,妻主萬鳳因十分寵愛季默,所以沒有娶側夫與性奴夫侍,但是婚後二年季默還未為妻主萬鳳生育,最後驗出季默患了不孕症。
萬鳳開始對季默冷淡,並且開始娶美貌的男性奴夫侍,由於萬鳳專寵一群無名份的侍奴,冷落正夫季默。引的正夫季默經常與服侍妻主萬鳳的性奴侍奴爭風吃醋不止。
對此,妻主萬鳳十分的生氣。
在妻主夫奴聯邦國,女尊男卑的制度下,每個妻主都是十分風流的。
娶側夫娶性奴夫侍都是妻主的特權,哪個妻主不是三夫四侍的?而且萬鳳是妻主夫奴聯邦國的首富妻主,不孕的正夫季默。卻還妄想與首富妻主做“一生一世的妻主夫奴”簡直愚蠢至極,不自量力!
而且萬鳳身為妻主夫奴聯邦國首富,面子為重,豈能被區區正夫給管了?
當然萬鳳畢竟與季默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季默原本在她心中地位,自然是遠非那些服侍妻主萬鳳的性奴夫侍們所能比的。
所以最開始,正夫季默吃醋時,妻主萬鳳會稍稍顧及一下正夫季默的感受。
她甚至為了平息正夫季默吃醋的醋意,她將新納的側夫全部貶改為奴侍。
但妻主萬鳳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對正夫的
讓步,非但沒讓正夫季默見好就收。
他反而因此越來越得寸進尺,連自己召別的侍奴侍寢這種小事,他竟然膽敢,也要多嘴過問。
妻主萬鳳為了維護她妻主女王的絕對權威。她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大發雌威,宣佈將正夫季默貶為性奴奴侍,並時常召集一些貴婦妻主來她的妻主女王寢室裡當眾淫虐己被她貶為性奴的正夫季默。
而上將白娜作為萬鳳最好的閨蜜姐姐,自然也是淫虐正夫季默的妻主之一。
白娜自十八歲開始就十分喜歡年輕她六歲的美男子季默。
又因著自己與正夫溫杯之間,並無任何感情基礎,甚至不曾約會,就直接結婚。根本毫無感情。
且自己因為是為了世襲母親的上將軍軍銜。三十歲的白娜才被母親安排接受與她不喜歡的溫杯的婚事,白娜心中對這段無感情的婚姻十分不滿,這股不滿,婚後自然要虐待正夫溫杯來洩憤,所以妻主白娜才會把【賤夫奴】的烙鐵印直接烙在犯了夫奴規矩的正夫雪白的臀部上。
所以白娜不止大婚當時以喝多了為由,讓正夫溫杯獨守空房。
至到現在白娜都一直冷落正夫。從未曾答理過正夫。
但白娜對季默卻充滿興趣,非常喜歡淫虐季默,喜歡看他哭泣求饒,來報復季默嫁給萬娜,辜負她的一片痴情。
但是,當白娜眼見萬鳳對正夫季默淫虐懲罰越來越過分的殘忍,眼看著她心愛的性奴季默都快要被妻主萬鳳活活淫虐死去。
白娜不但出手阻止妹妹萬鳳繼續淫虐正夫季默,而且便向妹妹萬鳳提出:【既然雪鳳妹妹你已經把正夫季默貶為性奴,圈養在性奴院子裡供其他妻主淫虐,與其把被你貶為性奴的正夫季默淫虐懲罰至死。妹妹你不如把季默賣給我做性奴。我一定會代替妹妹你把不守男德的正夫季默調教好。
萬鳳那個時候,也對於被自己貶為性奴的正夫己經徹底死心,因為正夫季默被她貶為性奴囚禁後,雖然受盡她的鞭打與淫虐折磨,但是將軍世家出身的正夫季默卻不肯向鞭打淫虐他的妻主萬鳳屈服,仍然妄想妻主要與自己做一生一世的妻主夫奴,固執的反對妻主娶側夫性奴,所以妻主萬鳳認為正夫己不可救藥。她己徹底對正夫季默死心了。
於是,妻主萬鳳便將被她貶為性奴的正夫季默,以極特級性奴的價格賣給了閨蜜姐姐白娜將軍。
在妻主夫奴聯邦國,妻主是可以將她的正夫出售的,而且是完全合法的。
因為正夫季默雖然己是中將。但是他仍然是妻主萬鳳的從屬品與私有財產。在家從母,嫁妻隨妻,妻死從女。
在妻主夫奴聯邦國男人的人生完全由身邊最親近的女性家人掌控。
男人出嫁後,有了管教自己的妻主之後,夫奴連自己的生死都身不由己,生殺大權也在妻主女王的手中。
所以不論是服侍妻主的正夫或者側夫,或是性奴夫侍,如果不遵守男德,妻主完全有權處死包括正君在內的所有失德夫侍,所以妻主萬鳳沒有把不遵男德的正夫季默淫虐到死,而是以性奴的價格賣給上將白娜,己經是對不遵男德的正夫季默最輕的懲罰。
其實萬鳳把正夫季默貶為性奴,並不是真的要淫虐正夫季默。
她當著白娜面前鞭打羞辱他,只是為了給他一點教訓,讓正夫季默乖乖遵守男德,明白三從四德是做夫奴的底線
,懂得:夫奴就應該要做服從妻主守男德知進退的好夫奴,不應該做妒夫。
沒想到,他竟然倔強異常。
口口聲聲要求自己這個妻主,不要忘記“訂婚的時候對他許下的承諾”
痴心妄想自己妻主終有一天,會後悔對他這個夫奴的這些鞭打淫虐,會“休掉所有的側夫與性奴夫侍只與他在一起。”
萬鳳因此深感煩不勝煩。
她雖然理解,妻主的愛。對於夫奴而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
正夫季默最卻不能理解,愛情對於妻主而言,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娛樂,遠不及自己的性享受與事業來得重要。
至於,所謂“對他許下愛他一生一世的承諾”
她確是曾說過不少次:“將來若是能娶到季默做正夫。她一定然會好好珍惜,與季默做一生一世的妻主夫奴。”
但,那些都只不過是每個妻主騙她喜歡的男人的玩笑的話罷了,在妻主夫奴聯邦國每個妻主都是三夫四妾。
沒想到愚蠢老實的季默做相信妻主的承諾。而且一直記在心中。並將那些話,當成了與妻主討價還價的至寶。
也因此,導致妻主萬鳳與正夫季默之前的矛盾日漸升級,直到變成如今這樣。
因為正夫季默被妻主貶為夫奴囚禁鞭打淫虐一年仍一直不肯向妻主屈服認錯,所以萬鳳也很怕自己會在大發雌威失去理智的氣頭上,一個不小心真的用手中皮鞭將正夫季默活活打死在性奴院裡。
所以既然姐姐白娜願意以特級性奴的價格購買被她貶為性奴的正夫季默。正好免除自己的這個大麻煩。
萬鳳用賣掉正夫的錢既可以幾個年輕貌美的性奴回來服侍自己,盡情享受沒有正夫吃醋叨嘮的自由日子,又讓自己與正夫都從此脫離“愛與不愛”這個苦海,走向全新的妻主新生活。何樂而不為呢?
萬鳳邊想邊兩手不停,分別把淫虐著自己新納的兩個性奴夫侍後穴中的“訓奴棒”
邊注視著正在跪拜新妻主白娜的季默。
這時,主持婚禮的妻主剛要宣佈“妻主白娜收季默為側夫儀式完成”
卻突然被一聲清亮的聲音“等等,我反對!”打斷。
眾人皆望向他。
只見來人一身華麗的衣飾,容貌也是俊俏至極,氣質高貴,氣焰囂張。
身後有一眾侍從緊隨。眾人皆神色緊張,心知主子此舉不止是冒犯上將軍更是冒犯了自己妻主女王的權威與威嚴,主子定會慘遭妻主嚴厲的懲罰,無奈自己身為下人,勸不住主子,恐難逃被主子遷連受罰。
這陣仗參加婚禮的萬鳳與眾妻主一見便知。
此人應該便是妻主白娜的正夫白溫杯了!
心中皆驚歎:果然美貌無雙的貴公子!難怪溫玲大人常年將他嬌養在府中,不允出門見人,這模樣,若是經常在外拋頭露面,遲早被人綁了藏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嘿嘿嘿。
而溫杯此時並沒有注意到幾百個妻主女王的注視,他從小每次露面都會吸引在場眾人目光,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他心中在意的,只有他的妻主白娜,他從小,從第一次見到白娜的照片時,就痴戀祟拜貌美如花美豔性感又威嚴的白娜上將!
而即使此時此刻,他痴戀祟拜貌美如花美豔性感又威嚴的妻主白娜她的眼中,依然沒有他。
她只顧著將她新納的那個賤側夫季默摟在懷中,親蜜的擁抱,問他是否有被自己這個威嚴的妻主給嚇到了?
見此
情形,溫杯的心中妒意更甚!
白娜,明明是他的最愛最崇拜的妻主女王,季默這個賤侍到底算哪根蔥哪根蒜吶?
妻主夫奴聯邦國的法律,服侍妻主的夫侍,以正夫為尊,側夫需要經正夫同意才可進門。
但妻主白娜買季默這個性奴做側夫的事,妻主白娜根本就從未曾同他商量過。
所以正夫溫杯此時自然心中委屈,醋意橫生。
況且溫杯出身高官名門,俊美無雙,從小聰明可愛深受母親父親與姐姐的嬌寵。長大後,又在母親的幫助下如願嫁給了自己最愛最崇拜的妻主女王白娜。
一路順風順水,除了婚後被妻主女王白娜冷落多日外,妻主女王白娜從未用【妻主懲罰夫奴的家規】捆綁鞭打管教過正夫溫杯,所以嬌生慣養的正夫溫杯不知道【妻主懲罰夫奴的家規】的殘忍心生畏懼。
所以正夫溫杯不但沒有服從妻主白娜的命令“快滾回妻主房中,跪在妻主女王大床前思過。”立即乖乖離開婚禮現場,而且溫杯還坐到妻主的椅子上。對妻主白娜道【妻主你今天收側夫是大喜日子。你要叫你新收的側夫按妻主白娜看見正夫溫杯不但當眾不違抗她的命令,讓她妻主與上將的顏面在幾百位參加婚禮的妻主們的臉前丟盡,而且還無理取鬧的坐到她妻主女王的位置上,要側夫向他跪拜敬茶。
更何況今日妻主賓客這麼多,而且這幾百名妻主全部是妻主夫奴聯邦國的高官與富豪。她如果今天不執行【妻主懲罰夫奴的家規】不嚴懲正夫溫杯不遵男德,違抗妻主的命令,豈不讓這幾百名妻主取笑自己妻威不振。訓夫不嚴?
一想到這裡,妻主白娜貌美如花的俊臉一沉,柳眉倒豎鳳眼圓睜的看著公開違抗自己命令的持寵生嬌的正夫溫杯,呵斥道:“好啊,既然溫杯你這麼想要讓妻主的側夫給你敬茶,妻主便成全你了!來人,將不遵守男德違抗妻主的正夫溫杯的衣服脫光!”
一時間鴉雀無聲。
幾百名妻主賓客們,侍女侍從們,甚至正夫也愣住了。
正夫溫杯吃驚的的看著柳眉倒豎鳳眼圓睜的貌美如花的妻主俊臉。
貌美如花的妻主白娜她依然是柳眉倒豎鳳眼圓睜的怒視他,但是仍然摟住也被她給嚇愣的小妖精季默安慰著。
這是有四個家法女王上來。二個家法女王把正夫的衣服脫光,按倒在地,兩個家法女王拿著麻繩把正夫的雙手捆綁起來與此同時知道吃醋闖禍的正夫溫杯己驚到魂飛魄散,他絕望地哭喊著向妻主白娜求饒著,【求求妻主女王您饒了我,以後賤夫再也不敢吃醋了】但是妻主女王白娜此時己被正夫氣到怒火中燒,那裡會輕饒這個不遵守男德。持寵生嬌的正夫,這時幾百對參加上將白娜娶側夫婚禮儀式的妻主夫奴都紛紛將目光落在雙手被妻主白娜用麻麻繩捆綁,裸體跪在妻主腳邊的正夫溫杯漂亮白嫩的裸體與他那支勃起的粗壯陽具上,仔細觀察和悄聲品評正夫溫杯漂亮白嫩的裸體與他那支勃起的粗壯陽具。
被妻主白娜脫光他的衣服用麻繩捆綁雙手的正夫溫杯。此時全身裸露在幾百對參加來參加妻主白娜娶側夫婚禮儀式的妻主夫面前,正夫溫杯此時又是驚慌失措又是羞窘至極。
正夫溫杯他出身高官貴族名門,家教森嚴,從小被母與父教導,身為男子,衣著一定要得體。即使是夏日
,亦然需穿長褲,以免被人閒話。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此時正夫溫杯看見自己下體陽具暴露在幾百名妻主臉前,羞恥委屈到淚水在眼圈不斷打轉。
而脫光他的衣服用麻繩捆綁他的雙手的妻主白娜,卻對於他此時的窘態非但無絲毫憐憫反而被正夫溫杯的性感雪白的裸體燃起了她虐夫的性興奮。
雖然溫杯是自己的正夫,但因為這場婚事是家族安排並非是白娜自己意願,所以對於這個正夫,白娜一直當作是空氣。
想要將他關養在西院,一生都不聞不問。
之所以決定此生都永不搭理正君,除了不滿被安排的婚姻外,還有一個原因:白娜一向知道財政大臣溫玲,對她這個漂亮的小兒子極其嬌寵,所以心覺,他定是個驕傲的悍夫,定不如乖巧聽話的美人兒們知情識趣。
所以與他相處,定無樂趣可言。
但今日當眾羞辱懲罰正夫溫杯,見他臉頰飛紅羞態媚人,一身白肉白的晃眼。
心道,原來自己這嬌夫,竟然也別有一番風味嘛。
於是妻主白娜推開方才樓在懷中的側夫季默,邪笑著走向被她脫光衣服用麻繩捆綁的雙手的正夫溫杯。
妻主白娜先是狠狠打了跪在自己腳邊的正夫溫杯二巴掌,啪啪作響地打在自己嬌夫漂亮的小臉蛋上,打掉了他所有驕橫氣焰。
接著便怒罵道:“溫杯你身為正夫不遵守三從四德,還以下犯上阻止妻主納側夫公開違抗妻主的命令,你己經犯了閹刑罪,妻主還沒有把你的陽具刈掉。妻主只用麻繩把你捆綁起來,罰你裸身示眾,你竟膽還敢流眼淚?你這是想要讓妻主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把你的陽具切掉嗎?”
溫杯跪在地上一邊向妻主叩頭,一邊跪求妻主【賤夫己知錯了,任憑妻主你用什麼刑罰。賤夫都認罰。只求妻主你不要把賤夫與妻主你做愛享受性快樂的陽具切掉。
妻主白娜沒有回應正夫溫杯的跪求,她只是用抬腳把被她用麻繩捆綁雙手裸體跪在地上的正夫的頭踩住。
這讓正夫溫杯更加不安,因為這是妻主白娜用麻繩捆綁他,也是第一次向妻主下跪,也是他第一次向妻主認罪求饒。身在溫氏世襲高官這種貴族家族,從小被眾人捧在掌心的他,何曾受過裸體被捆綁鞭打的羞虐對待。
此時,溫杯委屈的同時,又深感恐懼與絕望。
因為妻主方才看著他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令他不寒而粟。
白娜一邊用手中的皮鞭鞭打跪在她腳底的正夫,一邊嬌罵道:【賤夫奴你方才氣焰囂張,公開以下犯上阻礙自己的妻主納新側夫,如今卻全裸著跪倒在地認罪。跪求妻主赦免你不遵守男德夫德的閹刑。你剛才吃醋的威風呢。】
【賤夫已知錯,只要妻主饒了賤夫的閹刑罪,賤夫原意放棄正夫的資格,做一個服侍妻主的侍奴】
妻主白娜所了正夫的哭泣跪求後,她才停止對正夫的鞭打刑罰。妻主白娜丟掉手中皮鞭坐在她剛才接受側夫季默跪拜時坐的沙發椅上。
一邊用她的足尖勾起被她的皮鞭打到皮開肉裂的漂亮正夫的頭。
一邊嬌罵道【既然賤奴你己認罪,又自願讓出正夫的位置,妻主念在妻主夫奴的情分上。就赦免賤夫你的閹刑。但是閹刑可免,罰罪難免】
【多謝妻主不閹的恩典,賤夫願意接受妻主任何刑罰】
正夫一邊向妻主叩頭謝恩一邊說:【多謝妻
主不閹的恩典,賤夫願意接受妻主任何刑罰】
妻主白娜一邊嬌笑道【既然賤夫你願意接受妻主的任何刑罰,妻主就不再對你手下留情了】妻主白娜說完,她就邪笑著自己伸手握住正夫胯下那根與她做愛享受性快樂的粗壯誘人的陽具,用力一扯!將跪在地上的正夫整個陽具給從地上扯了起來!
【啊啊啊啊……求妻主輕一些!”正夫痛極,發出陽具被拉扯疼痛與向妻主求饒的慘叫聲。
而脫光他的衣服用麻繩捆綁他的雙手的妻主白娜,卻對於他此時的窘態非但無絲毫憐憫反而被正夫溫杯的性感雪白的裸體燃起了她虐夫的性興奮。
雖然溫杯是自己的正夫,但因為這場婚事是家族安排並非是白娜自己意願,所以對於這個正夫,白娜一直當作是空氣。
想要將他關養在西院,一生都不聞不問。
之所以決定此生都永不搭理正君,除了不滿被安排的婚姻外,還有一個原因:白正夫溫杯沒有回話,他此時身心完全被羞恥悲痛恐懼淹沒了,一動不動的承受著這屈辱至極的奉茶,但卻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妻主對他的殘忍懲罰與羞辱。
因為此時,向來嬌生慣養的嬌夫溫杯.已開始懂得:身為人夫,若膽敢挑戰自己妻主管教夫奴的權威,將會受到妻主更殘忍的懲罰的可怕的結果!
見溫杯這般嬌貴漂亮的美男正夫,被妻主捆綁裸身示眾.陽具受罰,圍觀的幾百名妻主看到個個性興奮,同時又對上將妻主白娜懲罰正夫的技術.皆是心中十分佩服。
妻主白娜此時並不在意眾妻主心中所想,她只是盡情地欣賞與享受淫虐正夫的性興奮與性快樂。
白娜看見隨著那滲著春藥的茶水正對著正夫的膀胱的不斷灌入,正夫那美男身體顫動著,香汗不斷從正夫的額上湧出,睫毛纖長的秀目中亦然淚光閃動,分外誘人。
白娜命家法女王調製的這壺春藥溫茶共計八百毫升,溫度是三十度,並不會燙傷自己正夫的嬌軀,半壺茶水滲入半壺春藥,是為了給今晚與正夫做愛.享受更持久更欲仙欲醉的性快樂,增添淫虐正夫的性興奮。
正夫此時乖順的樣子很可愛呢,白娜邊看邊想。
沒想到這個之前開苞施愛過的正夫,竟然如此能引起自己的性興奮,帶給自己這樣多的驚喜。
這樣性感可愛的夫奴,實在是讓妻主白娜性慾高漲忍不住,想要好好盡情地淫虐一番呢。白娜想到此處,心生一計。
她轉身對著家法女王厲聲道:“家法女王.正夫溫杯.當眾大鬧妻主納妾的婚禮,不守夫德,如此失德妒夫,已不配做本將軍的正夫,他應受到何種處罰?”
家法女王恭恭敬敬回道:“回將軍,正夫或侍夫失德,當眾反對自己妻主娶妾,應受切掉陽具的閹刑,貶為舌奴。”
正夫聽到家法女王宣佈他要受被妻主切掉陽具的閹刑後.此時已驚到臉色慘白。
閹刑是妻主夫奴聯邦國妻主專門用來處罰,不敬妻主,當眾下妻主臉面的失德夫侍的刑罰。
簡而言之就是妻主將罪夫全身赤裸兩腿分開捆綁在刑架上,然後切掉陽具。
或者是妻主在罪夫兩腿間的陽具上直接點火,或繫上鞭炮點燃。
焚燒掉罪夫的淫根,助其悔罪。
“原來如此,溫杯你可認罪認罰?”白娜轉向已嚇的小臉煞白的正夫溫杯溫柔的問道。
正夫溫懷早己
驚到魂飛魄散,一邊跪爬到妻主腳邊,一邊向妻主叩頭說:“賤夫知罪,只求妻主女王你不要切掉賤夫與你做愛享受性快樂的陽具.用其他的刑罰來懲罰賤夫!”。
“正夫你莫怕,雖然你今日犯下對妻主不敬的閹刑大罪,但妻主怎麼會捨得把你服侍妻主做愛。讓妻主享受欲仙欲醉的陽具切掉呢,妻主只會用火焚掉正夫你那根不懂事的賤根,讓正夫你記住不遵守夫德的後果的教訓,明白夫奴要對妻主三從四德的事理。以免以後再犯,象季默那樣被妻主剝奪正夫資格。當性奴賣掉。”妻主白娜繼續恐驚己驚到渾身發抖的正夫溫杯道。
幾百名妻主聽到家法女王說正夫犯了對妻主不敬的閹刑罪後。大家都從目光聚集在了正夫胯間那支又粗又硬的陽根上。
正夫溫杯不但是妻主夫奴聯邦國的十大美男之一長,而且他那根服侍妻主做愛的陽物,十分雪白嫩漂亮,不似普通夫侍那種紅紅紫紫的髒根,此時它前端的小口上還正含著根軟管,甚是惹憐。
若是被妻主用火燒掉,實在是太可惜的。
但眾人縱是心中雖然憐惜美男正夫,但卻沒人敢出言勸妻主白娜赦免正夫的閹刑。
上將白娜的性子向來說一不二,容不得他人左右。
但有一人除外,她便是白娜的閨蜜妹妹:萬鳳、萬鳳自然心知,她的閨蜜姐姐娜娜是掌握妻主夫奴聯邦國百萬大軍的統帥。生性高傲講究臉面,更不會當眾為了誰的勸告而改變她的主意。
於是萬鳳便走到妻主白娜近前,用眾人聽不到的輕聲,耳語道:“娜娜,你這正夫生的這樣美麗,陽具又粗又硬又性感。你怎的如此狠心,竟要把它切掉?他畢竟是大貴族溫家的小公子,你就算罰他,至少也要顧及一下溫玲大人的面子罷,你這樣,是想日後與溫玲大人為敵嗎?你何必如此動氣,夫奴嘛,哪有不吃醋的,你這正夫若是不喜歡嫌礙眼,那你乾脆學我。革除他的正夫資格。把他貶為性奴。賣給我,我保證用性奴最高的價向你買。並將他關在性奴院裡。讓他從此往後再也礙不到你的美眼。”
妻主白娜聽罷了萬鳳這番話,秀眉微蹙。
對著一臉期待的好色妻主萬鳳,嬌笑道:“鳳妹,你這是何意,我何時說過不喜歡溫杯?他雖然犯了對妻主不敬的閹刑罪。但他畢竟是我正夫,又是溫玲大人最寵愛的兒子,又生的又是如此美麗,我怎麼可能真捨得對把他服侍我。讓我享受欲仙欲死的陽具切掉呢,我剛才只故意在嚇他罷了,讓他以後不敢再持寵生嬌。不遵守夫德。”
萬鳳失望的回到坐椅,她這時突然看見到,被她剝奪正夫資格以最高性奴價格賣給白娜的前正夫季默的目光一直在偷注視著她,但萬鳳此時,己對她的前夫失去興趣,所以沒有絲毫的回應。
雖然萬鳳心裡還是有些喜歡前夫季默的,但她實在太受不了前夫季默的那股強烈的醋勁,和他那膽大包天的反對她納妾侍的醋勁。所以好不容易以特級性奴的高價把前夫成功賣掉,令她可以自由的納妾侍,所以萬鳳此時不會再理會前夫對她的痴情。
與此同時,白娜對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她叩頭求饒的正夫溫杯說【你既然己知自己犯下對妻主不敬的大罪,又當眾向妻主叩頭認罪,所以寵愛你的妻主,就給你一次改錯贖罪的機會。
不切掉你服侍妻主做愛,享受性快樂的陽具。但是你的閹刑罪可免,但你身為正夫,公開不遵守夫奴對妻主的三從四德,妻主如是不用家法懲罰你,就不能維護白家妻主懲罰管教夫奴的絕對權威。賤夫奴你明白嗎?”
溫杯聽到妻主竟開恩赦免他的閹刑,不把他的陽具切掉,如聽天賴。立刻跪在地上一邊向妻主叩頭謝恩。一邊回道:“多謝妻主女王開恩赦免罪夫的閹刑,罪夫有罪,跪求妻主女王賜罰。”
白娜微笑點了點頭,溫聲道:“既然正夫你知道感謝妻主對你恩寵。又自動認罰,妻主便把切掉你的陽具的閹刑。改為烙字刑罰吧。”
溫杯一聽被嚇愣了,因為妻主對夫奴的烙字刑罰。就是刑罰夫奴的陽具。
簡而言之,就是妻主用燒紅的烙印在犯了錯的宗正夫身上,烙下:罪奴二字。
這個烙印,將會伴隨正夫的一生。
即使妻主沒有剝奪正夫的資格,把烙著罪夫烙印的正夫貶為側夫或性奴。
但受過妻主烙刑的正夫,從此身體留下汙點不再完美漂亮,以後就不能再受到服侍妻主的那些側夫與性奴的尊重。因為溫杯的生父的身體被妻主溫玲烙上【罪夫】後。就被妻主圈養在性奴院裡,終生失去妻主的恩寵溫杯心中雖是十分懼怕與不甘心被妻主烙刑,但他怕妻主一怒之下切掉他的陽具,所以他也不敢跪求妻主赦免他的烙刑,而且還跪在地上不斷向妻主謝恩。
這時妻主白娜命令家法女王拿來一柄刻著【罪夫】字的燒紅的烙鐵印,然後命令正夫再次將自己雙腿分開,讓他的私處當眾大敞著。
妻主怕正夫庝痛會掙扎與發出慘叫聲,她命令家法女王用口球將正夫的小嘴堵上,然後把用麻繩把正夫的捆綁在椅上。馬眼處的軟管從外部剪斷,而體內部分繼續留在正夫陽具的馬眼內不必撥出,並用尿道栓緊緊堵上,以免一會兒正夫受烙鐵刑的時候疼痛引起陽具失禁射精,有失體統。
接著,妻主白娜便親自接過那柄刻著【罪夫】燒紅的烙鐵印,直接對著正夫溫杯胯間那支又粗又長又硬的陽具。穩準狠地烙了上去。
“啊啊啊呀!”正夫縱然痛到死去活來,卻因為慘被堵住了小嘴無法發出庝痛的慘叫聲音,但被迫在一旁觀看的側夫季默見到妻主如此殘忍的在正夫陽具上烙字的恐怖畫面,不禁驚恐地發出驚叫聲。
陽具是男子最脆弱最怕受刑罰的地方,而正夫的陽具竟然被妻主女王用烙鐵烙上【罪夫】的烙卬。這時季默才知道新妻主白娜比他的舊妻主萬鳳殘忍無情。
萬鳳見前夫嚇到發出慘叫聲,心中暗暗高興。因為他的前夫會體會到她懲罰管教他的刑具比他的新妻主白娜溫柔的多。
萬鳳心中又想,想不到平時對正夫溫柔體貼的妻主娜娜究會用這麼殘忍的刑罰來懲罰不守夫德的正夫,而且又讓她新買的性奴側夫季默害怕到魂飛魄散,若是當時自己也用這招來懲罰不守夫德的正夫季默,不守夫德的季默一定不怕再吃醋反對她娶性奴側夫。逼使自己把正夫貶為性奴賣掉,想到這裡,妻主萬鳳開始後悔她一時氣憤把這麼貌美如花的正夫季默賣給白娜做性奴側夫。
這時妻主白娜己經完成對正夫的烙鐵印刑罰,她把烙鐵印從正夫的陽具上拿起後,看正夫已經因為極致痛疼己經昏迷過去。白娜趕
快命令二個家法女王把昏過去的正夫扶去妻主女王寢宮裡的正夫房治療。
然後她轉向自己剛剛花高價買的貌美如花的性奴側夫季默。
當眾就一把她新買的貌美如花的性奴側夫季默的褲扯掉,然後把她的玉手強勢的伸進她新買的貌美如花的性奴側夫季默胯間,一邊淫辱性奴側夫季默那支又粗又長的陽具。一邊嬌笑道;【今晚要好好服侍你的妻主女王,讓妻主女王持久的享受欲仙欲醉的性快樂與性高潮,否則休怪妻主用家法規矩懲罰你】
木棉痛的蜷縮起身體,但不敢再度慘叫了。
性奴側夫季默一邊忍受被妻主淫辱陽具的庝痛。一邊說【多謝妻主女王對賤奴的寵幸,賤奴今晚一定會跪在妻主女王大床上全心全意的服侍妻主女王,讓妻主女王享受到一波高過一波的性快樂與性高潮】
“但是側夫你今日也是不聽話呢,剛才妻主在懲罰不守夫德的正夫的時候。你大聲慘叫什麼?是不是在怪罪你妻主,只烙刑正夫,沒有烙刑側夫你呢?”妻主白娜故意嚇驚性奴側夫季默的說。
性奴側夫季默知道這是因為剛才看見妻主殘忍的烙刑正夫的陽具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