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賈珠傳第三部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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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半響過後,陳圓圓的閨門被推開,剛才還跪在她腳下舔著鞋底兒薛姓公子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守在門外的老鴇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剛想招呼就看到他臉上黑黢黢的鞋印子和從髮箍裡散落出來的幾根亂髮,忙不急的上前對著薛公子下衣捋了捋,聲音誇張的叫道:“哎喲喂,薛公子,這是咋了,這是碰到了哪兒了呢,快來擦擦。”說著拿起手裡的大紅錦帕在他臉上擦拭,眼睛還埋怨的看了一眼倚靠在門框的陳圓圓:“你這死妮子,也不幫薛公子看看,幸好媽媽看到了,要不然以公子這樣的體面人,被人看到那可怎麼辦”
陳圓圓眉目含春,表情卻帶著惹人憐愛的委屈:“媽媽,還不是你一直在催,奴家這才恍惚了,薛公子,奴家給你賠個不是。咯咯、、”說著身子膝蓋微微彎曲,對著他做了個女子萬福、“沒、、沒事、圓圓姑娘不必多禮,是薛蟠自個兒沒注意甩、、摔了一跤,媽媽且不可怪罪圓圓!”說著一雙小眼睛痴迷的看著門口的女子,顯然是喜愛到了極致。
老鴇看到他那副豬哥樣,拿起錦帕捂著嘴呵呵一笑:“哎喲喂。瞧瞧你那眼珠子,就要把我那寶貝女兒吃了似的,薛公子,今兒個時辰也到了,下次再讓她服侍公子可好,下次再好好的耍耍、、哎喲,柳公子你怎麼自己就上來了”老鴇剛說著,就看到一個神情帶著急切渴望的冷麵郎君從樓梯走了上來。
老鴇頓時一聲驚叫剛想開口,就看到這位新出現的柳公子看到薛蟠的臉,神色大變,一副嫌棄的模樣說道:“薛大傻子?怎麼是你、、”
薛蟠看到對方,神情也是不好看,但礙於在崇拜喜愛的陳圓圓,倒是也沒有發作,只是面色一黑,沉聲的恨恨說道:“柳湘蓮、、、是你!”
這柳湘蓮長得濃眉大眼,英俊挺拔,看起來很是不凡,他對著薛蟠譏笑一聲:“我當時哪個衙內官人霸佔著圓圓大家,原來是你這個肥豬,哼、、上次你打了我的好的兄弟張澤瑞,我正要找你,你還敢出現在我跟前?你個球囊的雜碎。”說著就要上前,嚇的薛蟠連連後退。
“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以前我薛蟠怕你,現在我那榮國府的表兄弟珠哥兒從邊疆回來了,你敢動我一根毫毛,看他不打斷你的狗腿。”口中雖然不示弱,但身子卻是已經躲在了老鴇的身後。
這柳湘蓮雖也是豪門公子,但跟薛蟠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還不一樣,他是理國公的獨子,生性豪爽仗義,酷好耍槍舞劍,騎馬打獵,平日裡不是跟京城的遊俠兒幫派成員吃酒,就是在煙花青樓之地至眠宿柳,為人頗有些俠義,他挽著袖子剛想推開老鴇揍薛蟠,就聽見陳圓圓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柳公子不可!”
柳湘蓮也是眾多迷戀陳圓圓的京城二世祖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其中對她最為有誠意的一位,面對著這樣的人,陳圓圓
也一改在薛蟠面前的勾人嫵媚,神情變得莊重清冷:“柳公子,這薛公子是我們繁水的恩客,萬一出了事,傳出去還有哪個敢再來,奴家倒是無所謂,只是心疼媽媽拉扯這堂子不易。還望柳公子看在奴家的面兒上,罷手了事吧。你們有何怨結,以後再瞭如何?”
“是啊,是啊、柳公子,可不敢在這兒動手!”一臉冷汗的老鴇也順勢就把柳湘蓮舉起的拳頭按了下去,在背後對著薛蟠擺了擺手,示意他快些走。
柳湘蓮畢竟不是完全不顧後果的潑皮混混,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得作罷,看著已經走到樓道口的薛蟠罵了一句:“薛大傻子,爺爺今天就先饒你一次,你記著,我那張兄弟被你打斷肋骨的事,沒完呢!”
那一邊的薛蟠一邊撤一邊嘴上不露怯的叫罵:“我呸,有種的到榮國府來找小爺,看我珠哥兒不好好修理你一頓。”說完看到柳湘蓮神色一怒,嚇得渾身一抖,撒丫子的就想樓下跑去。
老鴇把神色不善的柳湘蓮哄著推進了門,然後才關上在門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輕聲的咒罵了一句:“這群吃飽了沒事幹的二世祖。真是惹不起!”
一進入房內,樓下那歌唱的聲音再次就窗戶上悠悠的飄了上來,圓圓聲跪坐在桌前,執著茶壺,重新沖泡了一壺茶,盈盈地給柳湘蓮斟出。
柳湘蓮這時也冷靜了下來,端起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飲了一口,輕聲的說道:“讓圓圓見笑了,是在是那薛大傻子太過無理,我那張兄弟平時裡從不與人發生衝突,是個只知道讀書畫畫的謙謙君子,前些時日去文寶齋看中了一方徽墨,哪知碰到了薛蟠,誰不知道他薛大傻子平時日不學無術,竟然也想買那一方徽墨,我那兄弟當然不肯想讓,那廝竟然痛下狠手,至今我張兄弟都還爬不起床、、哼、、榮國府又怎麼樣,別人怕那立了軍功的賈珠,我理國公府可不怕他!”
看著這個平日裡在他面前俊逸體貼,氣質穩重的柳湘蓮如此失態,圓圓心中大底也是知道那薛蟠真的把他氣的不輕,想到那條被自己三兩下撩撥就露出淫賤模樣的薛蟠,陳圓圓心中對柳湘蓮的話也就信了個七八分:“柳公子消消氣,薛蟠那種人仗著榮國府的淫威,來京城這短短時日,作威作福的名聲,連圓圓都有所耳聞,想必卻是不是個好相與的,柳公子何必跟這種人置氣。這是陸羽大師親制的春前飄雪,平日一般的人圓圓都不捨得拿出,不過也只剩下這最後一點了,柳公子品嚐一下吧、、”
柳湘蓮看著眼前明明穿著誘人的薄紗但眼神卻清澈純淨的美人,心中頓時再也沒有一絲火氣,端起茶盞溫柔的說“陸羽大師的茶當然難得,但有圓圓的親手炮製,對湘蓮來說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嗯!”說著感受著口中茶水的滋味微微一頓:“果然好茶,只是想到圓圓還要於那薛蟠之徒虛與委蛇,我這心中就一片苦悶,再好的茶喝道口中不不覺得甘甜!”
說完或許是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冒昧,急忙接著開口說道:“不過陸羽大師的茶,當然是好茶,茶如人生,誰說就一定要清澈回甘才算好茶呢”柳湘蓮笑了笑:“自半年前初見圓圓,柳某便一見傾心,小時候我爹請了個道士給我算命,那牛鼻子說我柳湘蓮會在今天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只是我那心上人
厲害的緊,遇到了她不知道是福是禍,如今來看,那老道的本事還沒有到家,只算對了一半,我柳湘蓮確實遇到了心上人,不過卻是我天大的福氣呢”
圓圓望著他,目光流轉,內裡站著嫵媚的熠熠光輝。隨後卻是莞爾一笑:“也許那道人算的是對的呢,奴家的性子可是厲害的緊,小心把你柳公子玩弄成一個大傻子,咯咯咯、、、”
“柳某深愛圓圓,發自肺腑,絕無虛假,倘若不能讓圓圓對柳某傾心,自是我魅力不夠,跟圓圓毫不相干,被玩弄成一個大傻子也是心甘情願!”
“京城的人常言柳公子生性放浪,如今來看,卻是妄言了,柳公子明明是個不可多得的深情公子嘛,不過聽到柳公子這樣衷情於我,圓圓還是心裡開心的,但內心也不免對柳公子看低了哦,這麼容易就喜愛上了圓圓,那有當初初見時的豪邁模樣,真要進了你柳家,你還不得被圓圓拿捏的死死的”
聽到她的話,柳湘蓮在對方大笑起來:“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不過京城那些人也是瞎說而已,我沒遇到圓圓之前,也不過是愛喝酒,哪裡算得上是什麼放浪之人。不過是故作姿態,等著圓圓這樣的女主人來收服我呢。”
兩人相識了大半年,彼此都已經熟悉,像是老友一般的開著似真似假的玩笑,對陳圓圓來說,這柳湘蓮容貌家世都是上上之選,理國公府乃是京城有名的勳貴之家,雖然比不上榮國公府,但柳家在軍中也是盤根錯節能量巨大,這柳湘蓮雖然還沒有進入軍中,只是一名京城中有名的清閒公子,但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瞧了他去,而且柳湘蓮對自己也算情根深種,實在算得上一個好的歸宿,所以一直以來,對於他也跟像薛蟠那樣的恩客不同,沒有故意魅惑勾引的調教他的奴性,每次都只是半遮半露的把對方撩撥的雞巴脹痛就見好就收,翩翩柳湘蓮還十分吃她這一套,對她是越發的愛慕。
也正因為如此,面對著陳圓圓這個被京城眾多公子追捧的絕美花魁,柳湘蓮才敢真的說出要娶她進門的話,其他有權有勢的中年官員不是沒有喜歡陳圓圓的,但跪在她腳下被羞辱玩弄是一回事,娶回家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礙於身份沒有幾個人真的敢去一個青樓女子回家,其他跟柳湘蓮差不多大的公子衙內,大多也是爭他不過。
夜色漸深,每次只要柳湘蓮以來,其他等待著進入房內被圓圓玩弄的其他公子哥們便會自覺地離開,因為每次他都會霸佔在繁水的頂樓很久都不會出來,也沒有人敢去催促。兩人聊了一陣,柳湘蓮突然把端在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神色變得正式嚴肅:“按照慣例,離開前我再問一次,圓圓、雖然你還年輕,但久居這煙花聲色之地,也不是長久之事。你對你的容貌應該很清楚,就像著盞中的茶,越泡越是回味無窮、惹人垂涎,那些年輕一些的,我暫且還能擋住,但倘若哪天真有個當朝高官不顧臉皮的要強娶於你,那是圓圓你又該如何自處?”
陳圓圓的神色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柳湘蓮的臉,第一次露出莊重的神色:“湘蓮公子,你真想娶我?”
“柳湘蓮一片深情,天地可鑑!”
陳圓圓輕輕一嘆,隨後緩緩的開口:“其實在圓圓心裡,柳郎又何嘗不是最好的良配,只是圓圓心中卻是有兩個
難言之隱,如今告訴你也無妨、、”
說著陳圓圓俏媚的臉上露出讓人心疼的哀傷表情,喃喃的說道:“我這等人,從小都是被人牙子買來的,後來被媽媽買了過來,從小讓人教我琴棋書畫和撩撥男人的功夫,呵、、”說著陳圓圓自嘲的一笑:“可能圓圓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學的很快,那些公子哥在圓圓面前只需要我稍微誘惑一番,便能讓他們神魂顛倒。只是圓圓心中還有兩件隱秘之事,若是不能解開,我便不能安心嫁人。”
“圓圓請說,不管何事,我都會替你辦好!”
圓圓垂下眼簾,終於開口:“其實我對自己的身世並非一無所知,第一件隱秘便是我知道自己出身宮中,那時還小,具體的情形已經記不真切,但圓圓卻是清楚的記得,我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後來被一個老太監抱出了宮,我與姐姐便分開了去,我被抱去了揚州一戶農家收養,姐姐應該是在京城的。圓圓在揚州就早已攢夠了贖身的銀子,之所以要繼續以色娛人,不過是想要打聽我那親生姐姐的下落,她是我著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想要找到她!”說著一張俏媚動人的臉蛋上露出哀愁,眼中泛著水光。
柳湘蓮怔怔的出神,久久才說道:“原來是這樣,圓圓的身世竟然如此坎坷”接著立馬看著圓圓的臉說道:“圓圓放心,既然你還有至親在外,我一定會幫你尋找,我柳湘蓮在京城中的三教九流中都有些人脈,只要令姊還在京城,想必不會找太久。另外也可以找一下當初抱你出宮的那個太監,向他打探。但圓圓,重要的還是你,雖說至親血緣確實該找,但你也應該為你以後的幸福考慮,人生在世,男歡女愛雖說不是全部,但也是人之常情。圓圓不必因為找尋姊妹就耽擱了自己。若是圓圓嫁進柳府,全身心處理此事,少了在這繁水的迎來送往,焉知明年今日,令姊不會已經和你團聚了呢!”
“柳公子、、、”
“圓圓你聽我說完、、”柳湘蓮直視著她,眼中滿是愛意和狂熱:“圓圓你要知道,以你的聲名,京城之中,能娶你的,敢娶你的,夠身份地位的不多,不然也無法護你周全,我柳湘蓮家世自不必說,自不會有人膽敢再來糾纏於你,而且我不入官場,即使以後也只會是進入軍中,家母早亡,父親常年領兵在外,也不會讓你受些平常貴門媳婦的欺辱。更重要的是,圓圓,我柳湘蓮與你年歲相近,容貌相配,心性相合,等找到大姐後,你我撫琴品茶,琴瑟和諧,能逍遙過此一世,這難道不好嗎?”
圓圓聽著柳湘蓮這番情真意切的話,用力的看著對方的眼睛,然後竟然噗嗤的一聲笑出聲來,眼神嫵媚的看了柳湘蓮一眼柔聲的說道:“剛剛說了圓圓有兩件隱秘之事,這才說了一件,還有一件,柳郎可也要聽!”
柳湘蓮連忙說道:“自是要聽,我心中對圓圓的愛意,早已說過,此時無需在多言,我只是想告訴圓圓,你的事情,我柳湘蓮絕無推脫之理,必會拿出十二分的心力來辦。我知圓圓雖處煙花巷柳之地,但第一次見圓圓就知道你卻心中清高冷傲,性子其實一點也不怯懦,反而隱隱有些強勢霸道,又有自己的想法,不過我柳湘蓮正鍾愛於這樣有主見的女子,柳某今日對你說的話,是發自肺腑。更重要的是,
我心中愛極了圓圓,無論圓圓你有何隱秘,此情不變!”
看著面前這個真誠表白的男子,陳圓圓臉上也開始變得溫柔:“柳郎,我自然知道你是個誠懇君子,”圓圓接著神情一頓,有些挑逗的說道;“但你看到的陳圓圓卻可能不是真的,你過你也猜的不錯,我陳圓圓絕不是旁人想象的心中尋常遵從女戒婦德的女人,圓圓其實薄情、狠厲、喜好玩弄人心、征服男人的身體和腦子。你可知,除了你之外,那些進我閨房的公子們,都在做什麼?”陳圓圓邊說邊悄悄的把右手拿到臀後,慢慢的把穿在足上的一直精緻的繡鞋取下。
“嗯?圓圓這是何意?難道不是飲酒作詩、聽曲弄舞嗎?難道、、、、”說著柳湘蓮頓時把眼睛爭的斗大,有些難以置疑的看著陳圓圓:“難道你跟他們已經?王媽媽不是說圓圓賣藝不賣身,還是處子之身嗎?我、、、”說著臉上的表情一陣紅一陣白,顯然在經歷激烈的心理鬥爭,最後紅著眼睛說道:“沒關係,以前圓圓身不由己,我說過,我愛極了圓圓,不管你是不是處子,我柳湘蓮這一生就認定了你、”
“你。、、。你個蠢蛋!”陳圓圓被他的一陣自我幻想弄得臉色一陣好氣,隨後俏生生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個呆子,圓圓當然是清倌人!”
圓圓拿起手中紋繡著精美蝴蝶的淺紫色繡鞋,食指勾著繡鞋的後綁,語氣嬌媚的說道:“他們啊,他們到我的房內只是為了給圓圓當狗的,不,我把他們馴的比狗還下賤,狗還能吃點殘羹剩飯呢,我讓他們吃點圓圓鞋底子上的泥,他們就會滿足。喏,看到這支鞋兒了嗎?剛剛你作勢要打的薛蟠,才用舌頭把這鞋底舔乾淨的,能坐在圓圓桌前,讓圓圓斟茶倒水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柳公子你一個!”說著雪白纖細的手腕一轉,把淺紫色軟鞋的鞋底朝著柳湘蓮的臉,用鹿皮做的鞋底上還殘留著薛蟠舔過的沒有完全乾掉的口水印子。
柳湘蓮一雙眼睛爭的大大的,嘴巴因為極致的驚訝張成一個圓孔,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只是抬起手用手指著陳圓圓,指尖顫抖:“你、、你、、、。圓圓你是說,那些人豪擲千金來找你,只是為了舔你的鞋、、鞋底?”
陳圓圓看到他被嚇傻了的樣子,滿足的抿著薄薄的嘴唇,露出迷人的淺笑:“不錯!這就是圓圓的第二個隱秘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發現自己只要稍稍撩撥,就能讓那些身邊的男子對我言聽計從、百順百依。最開始是揚州那個給我倒洗澡水的小廝,後來是那些江南的富商。一開始圓圓只是覺得好玩,後來卻是再也戒不掉這種把男人當家畜馴化調教的征服感了。豈止是讓他們舔鞋底,更羞辱百倍的事情,只要圓圓一句話,他們都會依我!”
“更、、羞辱百倍?那是、、是什麼、、、”柳湘蓮感到自己的腦子都被一股股的巨力在衝擊著,在這個京城世家子的眼中,給女子舔鞋底已經是極致了,他實在想象不到更羞辱百倍會是怎樣!
陳圓圓的眼眸一閃,像是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那殘酷淫邪的一面展示在面前這個很有可能會成為她夫君的男人面前。最後還是神色一凝:“也罷,如果要嫁你為妻,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瞞著你,到時候我兩反倒生出嫌隙!柳公子
,這時圓圓的私密癖好,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只要你不討厭我就行,若是你看了之後仍然想娶我,那你就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放心。如果你真是圓圓的夫君,我又怎會把你當那些狗奴一樣調教呢。你畢竟會是不同的!”
陳圓圓說完把繡鞋放在桌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放在柳湘蓮茶盞的一旁,看著對方侷促羞澀的樣子嫵媚的笑了笑,就側了一下身子,把身後軟床蕩頭跟前垂在地面的毯子揭開,只見堅固的金絲楠木支撐的高架床榻下,並不是空空蕩蕩,而是外面圍著一根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的木棍圍在床沿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造型華美的、、狗籠,只不過比尋常大獄內的監牢低矮的多就是你,然後柳湘蓮就看到了今後畢生都難忘的一個畫面,一個渾身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正四肢著地跪趴的床榻下的那間囚籠內,看不清對方的臉,因為那人的臉正埋進一個塗抹著紅色生漆便溺桶內,便桶上面蓋著兩塊蓋板,中間有一個圓孔,剛好可以把男人的脖子卡在便溺桶內,兩塊蓋板最外沿的連接處用一根精巧的插銷固定在一起,如果沒有外人,男人絕不可能把插銷打開,一陣陣沉悶的呼吸聲從桶內傳出,每一下深呼吸,那男人胯下勃起到極致的陽具就是一個興奮的顫抖,充血般的龜頭下掛著長長的一條垂在地面的黏液。
“啊!”柳湘蓮驚恐的一聲大叫,然後上半身嚇的向後斜靠,隨後看向陳圓圓:“他、、他、、是誰?圓圓,他是誰?他在裡面多久了”。
陳圓圓輕聲一笑:“他啊,現在還不能跟柳公子說是誰,不過、、”她美妙的眼眸內閃過狡黠的光:“他要在裡面呆三天呢,今天是第二天,怎麼樣,柳公子不是普通百姓,可想到了什麼嗎?”
柳湘蓮眼神疑惑的看著她,隨後頓時恍然大悟:“三天?昨日開始,昨日起正是朝中五品以上官員的休沐,圓圓你是說?他、、他是當朝至少五品的高官?”說著柳湘蓮驚詫至極的看著陳圓圓接起的毯下那囚籠內的赤裸男子,久久說不出話!
“果然聰明!好了,現在看到了,該你答應我的事了哦。柳公子男子漢大丈夫,不會對著我一個小女子食言吧”陳圓圓放下毯子重新來到桌前跪坐而下。
“圓圓你可真是讓柳某驚訝,你哪裡算的上是小女子,這世上大多男兒都沒你厲害,說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決不食言!只是。只是、、、”柳湘蓮苦笑著欲言又止。
“柳公子但說無妨!”
“那明明是裝便溺的桶。裡面難道真的是?那人真的是自願被圓圓你關在裡面的三天的嗎?那這三天他真的緊緊靠吃你的、、那物什過活?”柳湘蓮說著喉頭一陣翻湧,顯然對著自己心中的猜想有些胃裡翻湧。
陳圓圓也不回答,只是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那隻繡鞋,把面前茶盞裡的茶水倒進了鞋窩內。然後盈盈的起身來到柳湘蓮的身旁,右手拿著盛滿茶水的繡鞋,左手放浪的把掌心貼在他的一側臉頰上,開始輕輕地撫摸:“以後有機會圓圓會讓公子親眼看到我餵養便奴,不過,現在還是先讓公子履行諾言的好,張嘴公子,圓圓的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喝下這鞋盞內的雨前飄雪。其餘你疑惑的,圓圓會在以後一一為你解答!”說著就在鞋口拿在柳湘蓮的嘴
旁。
柳湘蓮下意識的在羞辱下就要腦袋向後躲,立馬被那隻貼在他臉頰上的小手撐住,同時圓圓柔軟平坦的小腹抵在他的後腦勺上不讓他繼續往後靠,朱唇內發出蠱惑一般的:“乖,柳郎,張開嘴、、想要娶我,就喝下著洗過繡鞋的茶來”。
陳圓圓把推下繡鞋的那隻赤裸玉足繞著他的腰來到前方,一腳踏在柳湘蓮的下體上,也不揉搓碾動,只是就這樣放在那裡,就感到足底下那根雞巴肉棍開始慢慢的變硬勃起,她俏然一哼語氣帶著嘲弄的說道:“乖,聽話!其實這是其他的賤奴們夢寐以求的獎賞,你知道嗎柳公子,平時他們可是隻能舔到圓圓的鞋底,沒有機會能聞到到我足兒的氣味呢,所以啊,柳公子你其實是圓圓另眼相待的人,應該學會享受它的。喝吧、、、”
在陳圓圓誆哄一般的語氣中柳湘蓮怔怔的張開嘴把,把繡鞋的後綁含進口中,圓圓嘴角一勾滿意的順勢抬起鞋頭,把裡面的茶水一點的向著他的口中倒,浸泡過圓圓美足汗液的茶水在進入柳湘蓮口中的一瞬間,也許是因為心理的作用,他不由得感到口中的茶在一沉微苦後的回甘中,帶著淡淡的鹹澀味道,剛想搖頭決絕,踏在他襠部的那隻裸足此時開始緩緩的輕柔搓弄了起來、、、“嗯、、、”柳湘蓮悶哼一聲,頓時停止了抗拒,像是一隻被妖女魅惑的傀儡一樣冷冷的長大嘴巴,任由繡鞋內的液體完全倒進他的嘴裡,被他一點點的吞嚥,在嚥下最後一小口浸透著足香的茶飲瞬間,被圓圓美足揉搓的陰莖也跟著一個顫抖,噴出一股精液把褲子打溼了一團。
“嗯啊、、圓圓、、圓圓。柳湘蓮要娶你為妻,圓圓,湘蓮愛你!”射精後的柳湘蓮整個人一副被迷魂後的痴迷模樣,呆呆的仰頭看著圓圓那張絕美精緻的臉,口中此刻對於這個女子的愛意達到極致,心中隱隱覺得,讓這樣的俏麗嬌娘子當狗羞辱,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翌日一大清早,賈珠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甜的李執,小心的揭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剛過盛夏,秋日的清冷越來越明顯,賈珠穿好衣服後把被子壓了壓給妻子蓋嚴實,走出臥房先是院中習練了一套拳腳,直練的筋骨活絡,身上出了一身薄汗,才回到屋中,用略顯冰涼的水擦洗了一翻。賈珠走到床前一看,李執這時候還未醒來,但不知道何時床尾的被子被她踢飛到了一側,一雙欺霜賽雪的美足俏生生的露出在外。賈珠臉上滿是柔情,走上前去。以前的李執性子溫婉,平日裡一言一行都是恪守禮儀,即使在賈珠面前都是如此,哪有想現在這般露出小女兒般的嬌憨之態。
賈珠拿起被子的一角剛想蓋住李執白晃晃的小腿,就看到床上人兒突然嬌哼一聲,又翻轉了一下身子,這一下連蓋著上半身的錦被都擠開在一側,露出了李執赤裸的誘人身子,稍顯凌亂的青絲鋪滿了方條狀的枕頭,一張恬靜柔和的臉龐正閉著眼睛毫無甦醒的跡象,長長的睫毛一顫一抖,可愛至極,酥胸右側的奶頭又一圈充血後的紅,那是昨晚用腳趾夾著賈珠龜頭讓其釋放時,被含在賈珠口中吮吸後留下的印子。賈珠看著昨晚撫慰自己三次累的沉睡的李執,心中憐愛之心大起,先是小心的把手中的被子重新蓋在李執的身上,然後
迅速的重新退去身上的衣衫,從床尾處爬了上去,橫躺在李執的足邊,一張口就含住了她一隻香滑白嫩的腳尖,晾在被外的美腳帶著微涼,在賈珠的口中像是一團冰冰的軟玉,賈珠憐惜的把另外一隻涼涼的裸足抱在自己懷中,讓他剛活動後的溫暖胸膛給嬌妻的腳底取暖,同時舌頭在那趾縫中間溫柔的穿插遊走,不知不覺間,昨晚被李執的繡鞋、汗襪還有裸足,榨射了三次的肉棒又已經開始慢慢的變硬,慾望的刺激下賈珠不由得舔舐吮吸的更加用力,五根修長柔嫩的腳趾被他雙唇緊緊的裹住,吸的作響,在黑暗的錦被裡不停的迴響。
“嚶嗯、、”感受到腳尖傳來的溼熱觸感,上方的李執秀氣的娥眉微微的皺起,輕咬著薄唇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動人的喘息,被賈珠包進口腔中的腳趾下意識的扭動了兩下。本就服侍著嬌妻玉足興起的賈珠,被她這一番動作撩撥的更加興奮異常,急忙把另一隻被她捂熱了一些的美腳抓在手上,又一次的舔抹了幾下趾腹後一口包進了嘴裡。
“嗚嗯、、”李執發出一聲彷彿起床氣一般的叫聲,半夢半醒間雙腿慢慢的擰動,發現一隻腳被抓緊掙脫不得後,另外一隻還帶著口水的腳底便在賈珠的身上蹭來蹭去,一會兒摩擦過胸口,一會兒又略過小腹踏在賈珠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碾磨。同時大腦也逐漸的清醒過來,眼睛緩緩的睜開,感受著床尾足底的動靜,立馬便猜到了被子裡的情形。
“夫君、、你真是!”李執不施粉黛的素淨臉龐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輕笑,把被含浸在口中的腳尖抽了出來在賈珠的胸口上蹭了蹭口水,另一隻美足順著她結實的腹部肌肉慢慢下滑,找到了賈珠的那根陰莖,趾窩在堅硬的棍身上左右蹭了兩下,果然、、夫君的那根肉棒已經硬的不像話.李執把白壁伸出被子外面整個身子崩的僵直,才用一隻手指側著支著腦袋嫵媚的看著下方高高隆起的被子,搭在雞巴上的那隻足底擼動了幾下就放下,撒嬌似的叫道:“夫君,奴家不行了,昨晚你那活兒老實不軟,奴家搓的現在腳底子都是酸的,實在沒勁兒。再者說,雖然夫君身子骨如今已經健壯了些,但也要節制著點啊,哪有、、、哪有一大清早就做著荒唐事的”說著素雅的臉上也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賈珠悶聲悶氣的聲音在被子裡想起:“執兒,是賈珠的過錯。昨兒讓你疲累了,是為夫不夠體恤於你。這樣吧,執兒,你躺好,這次換我來伺候我的娘子、、”說著賈珠就抓著李執上下搭在一起的兩條小腿擰動著肆意她躺臥下來。
“嗯?怎麼伺候?算了吧夫君,這時辰也該起了,萬一老祖宗派人過來叫我們被撞見,那我可真是沒臉出門了、、”李執的臉上帶著糾結,雖然不知道賈珠會怎麼伺候她,但想到自己這個夫君那平日就荒唐的做派,肯定是讓人難以言說的羞恥。
賈珠並沒有給李執拒絕的機會,抓著對方的小腿把李執哄的重新躺好,輕拍了兩下對方的兩側大腿示意不用緊張,接著便跪趴在被子裡,拿起李執的一雙美腳順著足尖向上舔,舌尖劃過腳背緊接著繼續向上,略過腳踝,一寸寸的順著筆直小腿舔過,中間因為他向上的動作拱的被子露出了一條縫,涼風灌入李執的嬌軀
下意識的一縮,賈珠急忙的重新把身子趴低了一些把被子壓好,生怕外面的冷風進入凍著了裡面身體正敏感的嬌妻。賈珠在黑暗中唇舌順著小腿一路向上的移動著,溫柔的親吻舔舐著妻子的纖細雙腿,腦袋在裡面不停的左右探尋,連李執的膝、腿彎、大腿內側都沒有放過,最後用手掰開嬌妻的大腿。
李執在渾身的一陣酥麻快感中已經預想到了賈珠想要做什麼,手掌伸到胯下撐著賈珠的額頭,臉頰不知是羞澀還是動情,掛出一片臘梅般的紅,連連說道:“夫君,別、、、那裡不潔淨的。”賈珠慾火正當臨頭,哪裡會容得李執反抗,腦袋撐著她柔弱無骨的掌心,強行的把頭伸到了大腿的中間,貪婪的把口鼻覆蓋在了那幽香誘人的花蕊中心處,鼻間瞬間問道一股騷澀與馨舔混合的淫靡香氣,舌尖順勢就對著肉縫網上一抹,強烈的快感瞬間直衝大腦,嘴裡的氣息彷彿催情一般刺激的他陰莖直跳。而李執的反應比他還大,陰唇被舌尖分開的一瞬間,身子激靈的一下顫抖,口中發出一聲嫵媚入骨的呻吟:“嗯、、、賤珠哥兒。你可真是、、、哪有、、、哪有一大早就想著舔女人下身的官人!嗯啊。慢些、、”
嬌妻的呻吟更加讓賈珠食指大動,慾望從下體順著脊揹走過全身,張口就把兩片肥厚又粉嫩的陰唇全部吃進口中,快速的在上面來回的舔舐,李執像芳草一樣細軟的陰毛貼在賈珠的臉頰上,酥酥麻麻的讓他更加興奮的最優輕輕擺動著腦袋,主動讓捲曲的軟毛掃過他臉上的包括嘴角、鼻孔、眼睛等每一處地方。
私處傳來的異樣終於讓李執沒了欲拒還迎的氣力,把一雙赤裸的手臂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微微一垂眸看著錦被下面鼓起的地方,一把按了下去,隔著被子把賈珠的腦袋往自己的香跨上送,薄唇輕咬著貝齒動人的嬌喘出聲:“嗯!、、、珠哥兒、、用力些往裡面舔、、嗯嗯、、、奴家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