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撓焰靈姬腳

白亦非撓焰靈姬腳

望著眼前跪伏在地的少女,白亦非只是淡淡一笑,不過若是細看,那狡黠的目光之中似乎還夾雜著幾絲與其氣質不相符合的迫不及待。“我不是說過嗎,像你這樣的美人,不該玩火。”

癱倒在地的少女雖已戰敗,眼神中卻還有不甘,美目緊盯著眼前之人,嘴上依舊不饒人道,“我本以為你會憐香惜玉,可誰想到侯爵大人怎麼連這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呢。”“呵,你口中所謂的紳士,不過只是一匹有耐心的狼罷了,現在眼前的利益已經足夠讓我心動,所以又何必掩藏?”手指輕劃過眼前少女妖豔動人的臉龐,望著臉上那不屈的表情,心中征服的慾望更甚了幾分。“不知道想要馴服你這樣的野貓,要下多少功夫。”“若是侯爵大人好奇,大可以拼上性命來試試。”“那,便如你所願。”

說罷那帶著尖銳冰稜的寒冰鎖鏈便隨著白亦非的心意收緊。透骨的寒氣對平日裡善使火焰的焰靈姬刺激極大,惹得她猝不及防地一聲悶哼。白亦非被這嬌媚入骨的低哼吸引,鎖鏈便不再繼續收緊,維持在一個讓焰靈姬無法動彈卻又不會受傷的程度。“看來你也並非想象中的那般難以征服。”焰靈姬見狀緘默不語,雖然剛剛那聲是無心之舉,可在心理上確實已經落入下風,現在聽得這話自然是不知如何回應。

白亦非也不多言,帶著被束縛起的焰靈姬朝著行宮方向走去。而焰靈姬雖然心中不願,可又無法掙脫,只能無奈的一同走去。

相比起皎潔月光賦予的清冷,那柔和燭火映襯出的嫵媚卻更能照應出少女的美麗,即便是身在王室中見過諸多女子的血衣侯,內心也不由得顫了顫。“果然,你很對我胃口。”“只可惜,你沒有那麼好的牙口。”

“希望接下來你也能如此嘴硬!”見焰靈姬依舊嘴硬,白亦非只是冷冷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讓焰靈姬慌神,不過那俏臉上依舊保持著淡定的神情。白亦非也不多解釋,也只是慢條細理地托起焰靈姬的腳踝,另外一隻手隨機緩緩地朝著那靴口摸了過去。“你幹嘛要摸我的靴子!”雖然素日裡不在意這些,可現在面對著一個對自己圖謀不軌的陌生男人,焰靈姬更加不知所措。原本還想用力掙脫,可束縛住腿部的寒冰鎖鏈卻是又緊了幾分,好像在勸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不過即使這樣,焰靈姬依舊不會選擇坐以待斃,雖然無法掙脫,不過在腳上還是可以下點功夫,竭盡全力收攏腳趾緊緊地扒住鞋底,想要以此阻止白亦非將自己靴子脫下,可腳底因為之前的戰鬥滲出些許汗水,在打溼腳上的薄襪後變得相當溼滑,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亦非將自己靴子扔於一旁。此時的焰靈姬恐怕是後悔異常,若是不穿那襪子,這靴子大概也不會被如此輕易拿下。

原本白亦非還並不以為然,畢竟天下漂亮女子他見過不少,好看的雙足更不在話下,可這隨意的一瞟,目光卻再也無法離開絲毫。輕薄的黑絲在些許汗水的作用下緊緊貼合在腳底上,白裡透紅的腳心看起來就十分敏感,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撓一頓,經過加厚的襪尖部分讓圓潤的腳趾更加誘人,腳跟處的黑絲相對較薄,展露出了大片的嫩白,布料下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稍稍一貼近,那芳香的香氣便

混著熱氣一同進入鼻腔。

“原本還以為你不喜歡穿襪子的,可沒想到靴子內卻藏著這樣的驚喜,還真是令人意外呢。”“您也很讓人意外啊,原本還以為您是翩翩君子,可沒想到現在的行徑卻如市井小人一般,令人不齒!”原本雙腳被看光就令焰靈姬有些尷尬,沒想到白亦非卻還說出這樣的話,心中自然是更加羞恥。一旁的白亦非不以為然,臉上的笑意更甚,“君子還是小人,只看利益的大小罷了。”話音剛落,就見白亦非那隱約間纏繞著些許寒氣的手指便戳向焰靈姬那微微發顫的腳底。一瞬間寒氣便順自溫熱的腳底開始擴散至全身,如墜冰窖的感覺讓焰靈姬不禁縮了縮身子。“把你那手指拿開啊!”

“方才你還嘴硬的很,現在莫不是害怕了,只是輕輕一戳便如此大的反應。若是再稍稍用力,那豈不是更加狼狽?”聽得這話,焰靈姬心中一驚,臉上也不經意間表現出些許驚慌,雖然很快便將這情緒藏入心底,不過依舊被眼尖的白亦非盡收眼中。

只見他手指緊貼著那層薄薄的襪底,帶起一小片布料摩挲著腳底的嫩肉,這樣的騷癢雖然並不強烈,但是卻輕易地透過絲襪直抵腳底,使得原本應該起到保護作用的絲織物變為幫兇。“怎樣?現在感覺如何?”“唔。只是。只是雕蟲小技罷了。我又。又怎會懼怕這等。小孩伎倆。你大可。在施加些力氣。”

白亦非驚訝的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即使這樣焰靈姬居然還在逞強,分明從她顫顫巍巍的聲音中已經聽得出她在努力的忍住笑意。不過白亦非並不慌張,這幾下才只是正餐前的開胃菜而已,接下來好戲才正式上場。

將堅硬的指甲抵在焰靈姬那圓潤的腳後跟上,慢慢的順著足弓流暢的曲線滑動著,一點一點的侵佔著那雪白腳底上的嫩肉。指甲刮過腳底帶來的癢感慢慢蔓延開來,而且還在漸漸的向著腳心逼去,焰靈姬的雙腳無力的顫抖著,大概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似的,心中不禁一陣恐懼,然而雙腳又被緊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躲過。很快那指甲便戳進那柔軟的足心處狠狠地撓了幾下,儘管隔著一層襪子,可這難以消除的癢感實在是折磨的焰靈姬苦不堪言。見焰靈姬此時失態的模樣,在那甜美笑聲的激化下,白亦非心中的玩意更加重了些許。手指慢慢的移到趾尖處,順著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慢慢的劃過,癢的焰靈姬不禁叫喊出來。

“咿呀。不。腳趾。快把你的手。哈哈哈。把你的手拿開啊。哈哈。快。快拿開。否則。日後必定會。必定會幹掉你!”本就被腳底的癢感弄得狼狽不堪,現在腳趾又受到侵襲,本就敏感的少女怎能忍受的了,俊俏的臉上也流露出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笑容。

“呵,明明都發出這樣享受的聲音了,嘴上卻還道著不要,還真是很倔犟,看來有必要。”說完,只見白亦非手上的寒氣再次凝聚成冰霧,隨後便向著焰靈姬那還在掙扎的小腳撫摸了上去。刺骨的寒氣在和溫和的水汽接觸的一瞬間,便在那薄薄的襪底上蒙上了一層細膩的冰霜,隨著冰霜的聚集,最終在焰靈姬左腳那隻薄襪上形成了道冰層。焰靈姬那溫潤的玉足本就不耐寒,現在又直接與寒冰接觸自然是忍受不了,而且不僅是足部的襪子,就連小

腿處的絲襪都被堅冰凍住。

“哼,就算你凍住我的腳,我也不可能屈服於你!大不了日後不要這隻腳便是!”感受到左腳處傳來的寒冷,焰靈姬心中暗自叫苦,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是心中的憤懣卻還是難以平息,畢竟平日對這腳自己也說的上是關心,每日用溫水清洗完之後,還要塗抹些特製的護膚品,為了防止雙腳被靴子磨起繭子,還要穿上特製的輕薄絲襪。就是這樣一對妖媚的玉足,現在卻淪落到被陌生之人輕易把玩。

只見白亦非輕輕一握,附在焰靈姬那左腳的那層薄冰居然憑空爆裂,不過所幸並未傷到焰靈姬那隻玉足。隨著冰層消失,焰靈姬左腳也逐漸恢復了知覺,同時也察覺到了足部的異常。比起右腳,左腳似乎少了些朦朧的束縛感。而且束縛感的來源,似乎是。襪子?想到這焰靈姬心頭一緊,急忙望向自己的雙腳,果真如同自己料想的那般,一黑一白。右腳為黑自然是因為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而左腳為白則是因為襪子突兀的消失不見。

“你!居然還脫我的襪子!快把襪子還給我!”此時的焰靈姬再也顧不得平日裡的冷豔形象,之前雖然被撓了腳心,可隔了一層薄襪,即使抵禦不了多少癢感,但是在心理上至少還說的過去,可現在襪子消失,心中僅存的些許安慰便也隨之而去。

而一旁的白亦非臉上笑意更濃,彎腰拾起身旁的一片薄冰放在焰靈姬面前,兩層晶瑩的堅冰中間居然還夾雜著一片黑色絲織物。焰靈姬先是一怔,隨後便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剛剛自己絲襪上還結了冰,冰破之後襪子便不翼而飛。這冰中的織物。莫不是原本在自己左腳上的襪子!“你可惡!居然敢如此對我!”

“呵,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看著已經有些羞惱的焰靈姬,白亦非的心情大好,眼下之人越是生氣,那便表示自己做的事已經使得焰靈姬那可堅硬如磐石的心開始動搖。將焰靈姬剛剛離開薄襪的左足託在手中。月光襯托下的小腳顯得更加秀氣,光潔的腳心發射著象牙似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去撫摸幾下,整個腳背則呈現蔥白色,依稀可以觀摩到那細小的青色血管。腳心以及腳背的潔白一直延伸至腳趾處才微顯粉紅,圓滑可愛的腳趾微微蜷縮,生怕被別人看去了她的全貌,不過這也使得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暴露出來,若是俯身靠近,還能隱約品鑑到少女足部特有的體香。

整雙腳渾然天成,如同一塊美玉,軟嫩溫潤如豆腐般的觸感讓白亦非十分享受,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腳踝與腳後跟之間那處繭子。看來這上乘的襪子雖然起到些許保護作用,不過因為自身太薄還是無法完全保護好這隻玉足。

一旁的焰靈姬心中自然是憤懣不平,不過心中卻還是期許這白亦非只這樣便好。剛剛自己穿著一層襪子便被撓的狼狽不堪,襪子消失後處境自然是更加尷尬。

還沒等焰靈姬反應過來,白亦非那細長的手指便已經攀了上去,軟嫩的腳底和順滑的黑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感,但是卻都帶來了令人極其舒適的感受。雙手同時騷撓著焰靈姬的雙腳,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怎麼樣,裸足和穿著襪子哪個更癢?”“嗯。啊?”焰靈姬顯然還沉浸在左腳裸露在外的羞恥之中,對於白亦非自

然是愛搭不理,只是隱約間聽到有人哼哼了幾聲,這倒是讓向來高傲的白亦非有些惱火,畢竟少女的雙腳此時還被自己握在手裡,居然還敢這樣輕視自己的話。

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支毛筆,昂貴的毛筆上盡是柔軟的纖毛,立起毛筆將纖毛戳進焰靈姬那微微分開的趾縫,在腳趾表面和趾縫中來回輕刷。

毛筆相當柔軟,輕輕的騷撓下既不會造成過度的刺激也不會減弱帶來的癢感,弄的焰靈姬明明癢的要命但是就是感覺不到癢感確切的來源,雖然知道是趾縫處,可感覺卻像是從腳的四面八方襲來。只能痛苦地忍耐著,不時發出一陣嗚咽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也不知道這樣的折磨要持續多久,只能苦苦的忍耐掙扎。

“若是忍不住,那便笑出來吧,這裡只有你我兩人,這事不會傳出去的,當然,我不想的話。”“嗬啊。才沒有。呵呵哈哈。這種。和小孩子玩鬧一樣的把戲。嘻嘻。我才不會怕。”

雖然焰靈姬嘴上對這癢感表現的不屑一顧,但這因為騷癢而顫個不停的身體可騙不了眼前之人,即便焰靈姬緊咬牙關,可澀情的笑聲還是時不時地從小嘴中漏出,忍耐的表情給這嫵媚的面頰上增添了幾分滑稽。可這樣強忍著終究不是辦法,隨著白亦非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焰靈姬這失去襪子保護的左腳顫抖的也是愈發劇烈,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濃郁。“怎麼樣?這樣一直忍著很難受吧,那我便再幫你一把好了。”話音剛落,焰靈姬便感覺從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絲滑感覺,不過卻並不是整隻腳,僅僅只有一側。“嗯。雙腳似乎被併到了一起?”就在焰靈姬還在疑慮著白亦非要做什麼時,兩隻腳的大腳趾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冰涼感和緊縛感,腳趾好像是被綁了起來。“嗯!不。不行啊!”終於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原本還在偷偷休息著的焰靈姬突然掙扎起來。

可白亦非哪會管焰靈姬的哀求,寒冰凝結而成的細小鎖鏈已經攀上了焰靈姬那裸露在外的修長腳趾,在纏繞一圈之後又向著那被黑絲包裹住的腳趾襲去。此時的鎖鏈彷彿是有靈性一般,知曉白亦非並不想破壞這隻黑絲的想法,居然輕輕將這黑色的絲織物壓入到焰靈姬那敏感的腳趾中後,才將那右腳的腳趾纏繞住。

一直黑絲小腳一隻裸露玉足,兩隻各具特色的金蓮緊緊併攏在一起,交相輝映著,在白嫩裸足的襯托下,黑絲小腳更顯妖媚,而這細膩的赤足在黑絲的點綴下變的更加無暇。

現在就算焰靈姬再怎樣哀求,雙腳再怎麼瘋狂地甩動,白亦非也下定決心要給她一個教訓,緊攥住少女纖細的腳踝手指略微勾起,指甲尖輕輕搭在左腳腳趾根部,沿著足弓向腳跟輕拂而去,柔若無骨的足底一時間讓他忘記了自己正在懲罰倔強的少女,沉醉在羊脂般的溫潤觸感之中。這嬌嫩的足平日習慣了絲襪的庇護,此時自然是受不了這般侵襲,玉蔥般的足趾緊張地勾起,露出粉白的貝甲,腳背也不安地繃緊顫抖著。

“混蛋。快。住手啊。哈哈哈。快停下。不要。哈哈哈哈。你個混蛋。忝列侯爵之位。哈哈哈。卻如此。如此的無恥。”

眼見著焰靈姬還要再說些什麼,可那話剛一到嘴邊便化作又一輪媚笑。“你。你可惡啊。哈哈哈。不要一起。兩隻腳。

不要一起撓。哈哈。這樣真的是。要受不了啊。哈哈哈。”原本焰靈姬還以為自己能在忍受一會,可這雙腳同時被撓確實是無法忍耐。若是同為裸足或者還都穿著那黑絲還好,可左腳裸露右腳著襪,兩隻腳一起被撓產生的癢感自然也會有些許差距,左腳相比右腳自然是癢上些,可就是這細微的差距就使得焰靈姬無法把握好忍耐的程度。當然只是這樣還是遠遠不夠的。白亦非心中清楚想要馴服這隻小野貓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就在焰靈姬還在嘴硬之時,忽的感覺有什麼東西腳趾頭纏住,還在將腳趾往後拉著。腳上的異樣立刻引起了少女的注意,頓時大驚失色。“不行。若是腳趾被拉開的話。那腳趾縫。”

“唔。不可以。不能這樣啊。哈哈哈。撓我腳心。捏 m我腳趾。就罷了。撓腳趾縫什麼的。哈哈哈。真的是。太狡猾了呀! ”雖然竭盡全力的阻止腳趾被拉開,可腳底傳來的酥麻癢感卻卻讓焰靈姬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很快僅存的力氣也大笑之中消逝而去。

現在焰靈姬的處境可以說是相當悽慘,右腳上還穿著黑色的絲襪,足尖上挑隱藏在薄襪中,腳心的凹陷處被其微微遮掩這,這種朦朧的美感使得這隻玉足的吸引力提升了一個層次。而左腳依舊是裸足掌心向上,每一根腳趾都被強迫拉開到最大的程度,好似一朵盛開的花朵,足心上褶皺如同花朵上的脈絡一般清晰可見。

“不可以。若是這樣被撓的話。一起被撓。會壞掉的啊!”焰靈姬知道,自己現在的待遇和玩物沒有太大差別下,對方明明能夠通過別的方式讓自己屈服,可卻刻意選擇這樣的羞辱方式,像是在無聲的嘲笑自己。

不過焰靈姬目前也顧不上品味著難忍的羞恥,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讓他放開自己,畢竟現在被這樣捆住,別說逃跑了,就連扭動幾下都是相當困難,主動權被白亦非盡數佔去,再怎麼嘴硬怕是也討不到半點好處,到還不如服個軟,等之後再找機會。此時的焰靈姬因為之前的掙扎衣衫變得相當凌亂,原本梳理好的長髮也披散開來,櫻桃小嘴努力長到最大,儘管這樣依舊是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即便是在這個涼意十足的房間,額頭上也依舊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原本少女就嬌豔動人,此刻的模樣更討人憐愛,對於每個男人都是如此,白亦非也不例外。

“怎麼?要我解開束縛讓你休息下?”“嗯?什麼?你再說一遍?”焰靈姬不敢相信幸福竟然來的如此突然,剛剛還在想著要編個什麼樣的理由才能掙脫這令人感到極其難受的寒冰鎖鏈,可現在這人居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詢問自己,可想了想也不可能比被脫掉襪子撓腳心更糟了。

令焰靈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點了點頭,那令人窒息的束縛感便逐漸散了去,因為被長期束縛而變得有些麻木的雙手也有了感覺。“嗯?這是,打算放了我了?”大概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獲自由,可這感覺卻是相當真切。“看不出來你這樣的人還有幾分憐香惜玉之心嘛。”說完也便準備起身離開,這地方她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

可誰曾想少女剛一起床,連一旁的靴子還沒摸到,便又被狠狠地壓倒在床上,熟悉的束縛感接踵而至,只不過之前是躺著現在是趴著。“

若是求饒便輕易放過你,那豈不是枉費我為了抓你花的這些心思,是不是被撓傻了?”“呵!可惡,你居然敢騙我!”只感覺身下的少女用力的掙扎著,白亦非不以為然,畢竟此時的她已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吃下她也只是時間問題。

過了好一會,掙扎中的焰靈姬還是消停了下來,本來剛剛被撓的便耗費了不少力氣,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之後僅存的那點力氣也被壓榨的一乾二淨,只能不甘的躺在床上。

“不掙扎了嗎?那現在是我的回合了。”白亦非輕飄飄的說著,可這話卻嚇得焰靈姬一個激靈,但是力氣盡失,也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只見白亦非細長的手指輕輕伸入焰靈姬那右腳僅存的薄襪之中,輕輕勾住襪口的一處,緩緩的向下拉著,隨著那隻黑色絲織物被一點點的脫下,柔嫩的皮膚也一點點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先是那有些許薄繭的足跟,然後是白皙的腳心,再到紅潤的腳掌,最終一隻黑色中筒絲襪在少女腳趾處彙集成一團小小的柔軟“棉團”。眼看著自己雙腳上僅存的一絲布料要被拉扯下來,焰靈姬趕忙縮起腳趾夾住那搖搖欲墜的一抹黑色。雖然看上去很努力,不過實際上卻一點意義都沒有。作為勝利者的白亦非輕而易舉的便將那緊縮的腳趾掰了開,這軟嫩溫潤的腳趾此時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很快這團誘人的黑色便從少女腳上剝離下去,成為白亦非手中的一件具有特殊意義的玩物。

此刻焰靈姬內心的羞恥不言而喻,之前左腳上的襪子消失因為雙腳麻木所以並沒太多的感受,羞恥感也自然弱了幾分。可右腳上的襪子被脫下時自己已經恢復了感覺,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襪子被一點點的從自己腳上消失,可以說是羞恥到了極點。

羞辱少女也只是白亦非的一個目的,當然並不是主要目的。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然後拿起焰靈姬掉落在旁邊的武器,稍稍蘸了些許後便將其尖端抵在焰靈姬的足心上輕輕的像是在繪畫著什麼。這冰涼酥麻的癢感立刻引起了焰靈姬的注意,原本僅是用手便被撓的如此狼狽,何況現在這堅硬銳利的武器。不過以她現在的境遇也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當那冰冷的觸感從腳心上消失時,一陣莫名其妙的感覺卻從腳底湧上心頭,就像是被剝光衣服後被扔到眾人眼前似的,伴隨著這種羞恥感的還有一股奇妙的暖感,弄的自己腳心直癢癢。見著那完成的圖案,白亦非微笑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再次解開了少女身上的束縛。

感覺再次恢復了自由,焰靈姬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查看一下白亦非究竟在自己雙腳上做了些什麼。只見自己白嫩的裸足足心上多了一個精緻且複雜的圖案,以腳心正中間為中心,精細的線條向四周擴展開來,雖然不知道這圖案究竟有什麼含義,但是看上去總是有種讓人有一種滿滿的羞恥感。好像是知道了焰靈姬心中所想,這圖案不一會便又變得黯淡起來,隨即消失在少女的雙腳之上。“喂!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雖然這圖案不知為何會消失,但是焰靈姬心中依舊感覺到一絲絲不安,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的現象。

“這東西可是很難煉製的,不要浪費了哦。”白亦非再次無視了焰靈姬的問題,自顧自的回答著,“這玩意很珍

貴的,若不是像你這樣的美人,我還真是會有些捨不得。”

“我呸,誰稀罕你這玩意!趕緊把這東西從我腳上弄掉啊!”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負,而這白亦非卻像是蒙受了天大損失般的模樣,這可把焰靈姬氣的不輕。不過白亦非卻是不再搭理,任由焰靈姬發洩著內心的憤恨,反正她已是自己的盤中餐。

而一旁的焰靈姬見白亦非不理自己,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下來,管他往自己腳上弄了些啥,反正目前只要不撓自己腳心,一切都好說。正好自己也能趁著這段時間慢慢恢復下體力,到時候再圖謀逃跑之事。

隨著心情變得安穩,少女的體溫也逐漸下降。這原本都是很尋常的事,可很快焰靈姬卻發現了不對勁,自己足心處居然莫名其妙的傳來一陣癢感。撇了眼旁邊的白亦非,可對方並沒有任何動作,那這癢感從何而來!

被這忽如其來的癢感嚇了一跳,更讓焰靈姬恐懼的是這癢感還在不斷的加劇,明明雙腳此刻並沒有受到任何刺激,可卻比被別人刮撓還要癢,這感覺已經不單純是附著於皮肉之上了,而是如蛆附骨一般,從骨髓深處由內而外。強忍著腳上傳來的劇烈癢感,可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控制得住。白嫩的小腳因為劇烈的癢感而不斷顫抖著,腳趾極力的開合著,像是一朵盛開的曇花一樣。

“唔。不。不可以。決不能再在這個混蛋面前丟臉了!”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勉強調動著內裡想要去強壓住那可惡的癢感,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那火焰一般熾熱的內裡在剛到達焰靈姬雙腳時,女孩足底上原本已經消失的紋路卻再次顯現,伴隨產生的則是一股鑽心似的癢感,甚至都沒有給人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會這樣。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腳底怎麼會。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哈哈哈”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笑意,焰靈姬也顧不得形象的大笑起來。而在一旁的白亦非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甚至臉龐上還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怎麼?突然就大笑起來,還嚇了我一跳,難道是在回味之前雙腳被撓時候的感覺,因為太過於懷念而身臨其中一般,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嗎?”

聽到白亦非這番話,任誰都知道和他脫不了關係。而焰靈姬也想去剛剛白亦非在自己腳心處繪畫的東西,肯定是那玩意搞的鬼。而回憶起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調動內力去壓制那癢感。強忍著腳上傳來的劇烈癢感,可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控制得住。白嫩的小腳因為劇烈的癢感而不斷顫抖著,腳趾極力的開合著,像是一朵盛開的曇花一樣。

“唔。不。不可以。決不能再在這個混蛋面前丟臉了!”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勉強調動著內裡想要去強壓住那可惡的癢感,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那火焰一般熾熱的內裡在剛到達焰靈姬雙腳時,女孩足底上原本已經消失的紋路卻再次顯現,伴隨產生的則是一股鑽心似的癢感,甚至都沒有給人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會這樣。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腳底怎麼會。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哈哈哈”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笑意,焰靈姬也顧不得形象的大笑起來。而在一旁的白亦非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甚至臉

龐上還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怎麼?突然就大笑起來,還嚇了我一跳,難道是在回味之前雙腳被撓時候的感覺,因為太過於懷念而身臨其中一般,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嗎?”

聽到白亦非這番話,任誰都知道和他脫不了關係。而焰靈姬也想去剛剛白亦非在自己腳心處繪畫的東西,肯定是那玩意搞的鬼。而回憶起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調動內力去壓制那癢感。焰靈姬確實是聰明,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自己的內力屬火,相對於他人溫度自然要熾熱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必定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觸發了足底的那個奇異圖案。想到這焰靈姬急忙冷靜下來,雖然不知道猜想是否正確,但是現在也無路可走。

只見她忍著癢感慢慢的坐起身來,然後雙腳輕輕踩在微涼的地面上,一瞬間那令人窒息的癢感便消散了些許,雖然有限,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般難以忍受。“看來要溫度低些才行。”

雖然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可焰靈姬心裡卻是叫苦不迭,自己本身就是火屬系的功法,若是這難受的癢感是受溫度驅使,那豈不是相當於廢了自己這一身功夫?而且作為一個女孩子對於足部的護理必然也少不了,不要說那些繁雜瑣碎的護理品,用熱水泡個腳至少是起碼的吧,而現在泡腳也成了奢望的話,那豈不是以後都要頂著一雙髒髒的腳丫。這是任何一個少女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看著旁邊的白亦非已經是要忍不住笑出來的模樣,焰靈姬心中自然是十分惱怒,淪落到這般境地全都是因為眼前之人,想到這焰靈姬便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也不顧地面上的灰塵,赤著一雙白皙的小腳便衝著白亦非殺了過去。

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白亦非並沒有躲閃,像是認命了一般,只是輕輕的挪了挪步子,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呵,只是這樣嗎。反正現在冷些也沒關係,正好能壓制下腳底的癢感!”見狀焰靈姬微微一笑,沒想到向來以狡猾奸詐著稱的血衣侯會犯這種錯誤。

可當焰靈姬快要接近白亦非時卻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對方甚至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依舊保持著那淡淡的微笑,彷彿已經知道自己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一樣。

赤裸的腳底踩著冰涼的地面,一開始卻是壓制了些許癢感,可是慢慢的焰靈姬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似乎腳底的冰涼正在一點點轉化成了癢感一般。在小腳踏入白亦非面前的冰面上時,一股同樣鑽心的癢感如約而至,心中頓感不妙可卻已經無法挽回。腳底的癢感在瞬間瀰漫開來,原本還繃緊的肌肉此刻突然變得鬆弛,小腿一軟,整個人再次跪伏在白亦非面前。此刻的焰靈姬徹底絕望了,原本以為只要足部保持著冰涼的狀態便可以壓制那可惡的癢感,可沒想到就算是低溫也有他的臨界點,若是超過著臨界點,同樣會用來那鑽心般的奇癢。若是想擺脫的話。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焰靈姬猛然抬頭,一雙美目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解藥!拿來!”

聽到此話,白亦非卻是嗤笑一聲,隨即捏 m起焰靈姬那小巧精緻的下巴,望著少女那充滿不甘的眸子,“若是對於平民百姓來說,他們眼中的珍貴或許只是稍微值錢點的物件。不過對於

我們來說,這種藥物的珍貴可不只是單純指其難得或者少見。”聽到白亦非這番話,焰靈姬雖然不理解,但是心中卻也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

“對於我們來說,藥物之所以珍貴,便是珍貴在其無藥可解。”

一番話字雖然不多,但是卻聽得焰靈姬像是如墜冰窖一般。尤其是無藥可解四個字,更是將其拽入到無盡的深淵之中,難不成。下輩子就要一直生活在這連綿不絕的癢感之中嗎。

“不過若是你肯自斷雙腳,從根源上根除,那我倒是沒有辦法。”見著已經絕望的少女,白亦非卻還是自顧自的調笑著。不過此時的焰靈姬卻沒有絲毫心情理會眼前的男人,自斷雙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當然,沒有解藥並不代表沒有壓制的辦法。”看著那白嫩的小腳因為癢感而在不斷的互相摩擦著,白亦非感覺心情相當舒暢,隨後又若有所思的對著焰靈姬打趣著說到。焰靈姬並不笨,她知道白亦非此刻說這樣的話一定又有心裡肯定又有什麼小算盤,原本還想著千萬不要掉到他的陷阱裡,不過卻又實在耐不住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的癢感。

“什麼條件。快說!”忍著笑意勉強從唇縫中擠出幾個字來,憋的實在有些難受不禁發出幾聲悶哼。見到這一幕白亦非心中更是高興,還故意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果然和聰明人交談心情就是愉快。”說話間便已經取來一雙絲質白襪。“你可知用在你雙腳上這秘藥最主要的材料是何物。”

此刻焰靈姬已是癢的不行,無論怎樣調動內力都無法壓制足底處傳來的陣陣癢感,甚至還有些適得其反,原本還稍顯綿密的癢感在這內力的壓制下變得更加劇烈,因此自然顧不上白亦非這喋喋不休。“可惡。誰。誰要管你。這變態藥物。的。的材料。沒想到堂堂。堂堂血衣侯。居然也廢話連篇。”

“有勇無謀,這也不難怪會成為我的階下囚了。”見焰靈姬依舊是一副盛氣凌厲且不服輸的倔強模樣,白亦非微微一笑,卻也雲淡風輕,畢竟眼前的美人若是輕易便投降,那才令人失望。“若是連自己身中何物都不知曉談何解藥?”“什麼。什麼解藥。你不是說。”原本對此已經不抱希望的少女在聽到解藥的一瞬間頓時來了精神,畢竟任誰被迫沉淪在這無休止的癢感之中恐怕都會絕望,此刻若能求的解救之法自然也會竭力尋求。“求你。救我。”

只是簡簡單單四個字,卻也宣告著少女苦苦的掙扎已然失敗,此刻的她不求尊嚴,只求能化解足部這連綿不斷的癢。白亦非無疑是得意洋洋的,自封侯過後,還從未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激動,以至於嘴角都止不住的微微上揚,其中的興奮躍然於臉上。不過為了不損失形象,也只能強壓內心的激動,“解藥自是沒有,不過壓制倒是有一辦法。你可知蠱蟲化繭成蝶前需吐絲結繭,而繭則是由一根根絲線組成,這你可懂?”“這。這與那。可惡的蠱。有。有何關係。”“你可真是耐不住性子。”見白亦非那得意洋洋的小人嘴臉,焰靈姬滿是要幹掉眼前之人的想法,可此刻也只有眼前之人能幫自己擺脫著可惡的騷癢,無奈下也只能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順著白亦非的話向下回答著。“還望。賜教。”“蟲繭自然相當於蠱蟲的家。”

此話一

出,焰靈姬瞬間明白了白亦非話中所指,猛地看向白亦非手中那雙絲質白襪,通體較長,薄如蟬翼,顯然是一雙女式的小腿襪,況且還是在白亦非手中,定不會是什麼尋常之物,而且白亦非一個大男人,這襪子自然不會是他穿的,那如此便只能是。

強忍著足底傳來的癢感,努力的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對此時的焰靈姬來說卻像是天涯海角一般遙不可及。而白亦非也像是在戲弄她一般,將一雙絲質白襪置於焰靈姬咫尺可觸之地,可待她用盡全力將要夠到之時卻又將那白襪又往前拉扯了些許距離。終於是耐不住那可惡的癢,伴隨著一聲悲鳴,只見焰靈姬一個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可惡。給我。”

焰靈姬此時也顧不得形象,那可惡的癢感已經要將她折磨的幾近發瘋,與焰靈姬相比此刻的白亦非依舊保持著那欠揍的雲淡風輕模樣。

“給你當然可以,只不過。”說到這白亦非的話語頓了頓,眼神中多了幾分戲謔。焰靈姬雖然被這癢感折磨的死去活來,不過並沒有影響到正常的思考,這明顯是要和自己談條件,緊咬牙關強忍笑意,生怕一不小心便笑出聲來,“要。我。做。什麼。”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像是耗盡了她全身力氣,氣喘吁吁,被汗水打溼的髮絲貼合在光潔的額頭上,在柔和的燭火下顯得分外惹人憐惜。“如此珍貴的蠶絲白襪即便是贈予你這樣的美人還是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心痛。不如,你做我的癢奴,隨後喚我一聲主人,讓我為你穿好襪子可好?”此刻的白亦非已經不加掩飾的顯露出那得意的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白亦非心中這八九分的把握也不是不無道理,畢竟從焰靈姬的表現來看,她確實已經忍受到了極點。從這藥液在腳上畫成圖案開始,那舒適的冰涼先是轉變為莫名的燥熱,再是突如其來的癢,慢慢的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如蛆似骨鑽心的刺激,原本被碾磨成粉的蠱蟲好似像是活過來一般,在焰靈姬這嬌嫩的腳心上發洩著離家的恐懼,隨著時間推移變得愈發劇烈。

對於這種無理的要求,若是換作平常焰靈姬必然不會答應,甚至還會將那人的嘴直接撕爛,可目下自己不僅技不如人,那敏感的腳底上也被下了無法根除的蠱,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委曲求全。

“主。主人。請。請您為。癢奴。穿好。穿好襪子。”話音剛落,也不知是因為腳上那難忍的癢感還是去因為心中那強烈的羞恥,此刻的焰靈姬俏臉通紅,像是溼透了的蘋果一般。白亦非一臉燦爛的笑容,心情已經愉悅到了極點。腳底那原本就深入骨髓的癢感再附加上腳底傳來的一陣騷撓,兩種癢交織在一起,原本還坐著的焰靈姬頓時便失了力氣,渾身一軟便躺在了床上。見此情景白亦非啞然失笑,原本只是突然來了興致隨意的撓了撓,卻不曾想焰靈姬反應如此劇烈。眼見焰靈姬的一雙腳又要亂動,白亦非倒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將其壓制下來。“別亂動,雖然確實漂亮,不過你這細長尖銳的趾甲現在倒成了負擔,若是再亂動,勾破這蠶絲白襪,那我可就再無能夠幫你緩解這癢感的辦法了。”這清冷的聲音傳到焰靈姬耳中讓她瞬間不自覺的顫了顫,原本還不安分的小腳此刻也安

靜下來。快。快。真的好癢。要。堅持不住了。”

“嗯哼?你求人的時候就是這種態度嗎?”

“主人。求你。將襪子。給奴家穿好吧。”

“這倒是有幾分身為癢奴的覺悟,既然如此那我便大發慈悲的救你一遭吧。”雖然是這樣說,不過白亦非依舊還是不緊不慢的,將襪口套在了焰靈姬的腳趾上,隨後漫不經心的向上扯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對於焰靈姬來說這自然是極為難熬的一個過程,只不過現在的她受制於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先強忍著腳底的癢感,生怕自己活動過於劇烈尖銳的趾甲將那薄襪勾破。很快襪筒處的絲料便覆蓋住了少女那粉嫩的腳掌,原本那劇烈的癢感此刻也逐漸淡薄下來,大概是因為沒有完全穿好那層絲料並未完全貼合的緣故,此刻癢感雖然淡了些許,不過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就在這時,白亦非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下,不在將襪子向上拉扯,這讓焰靈姬一個機靈,畢竟現在不僅這隻腳還未完全穿好,還有另一隻腳此刻正裸露在外不沾任何絲縷,兩隻腳傳來不同程度的癢感更是讓焰靈姬難以招架。“主人。”感覺不妙的焰靈姬發出一聲滿是疑惑以及焦急的話語,不過卻並非像之前一般將自己和對方置於平等的地位。很明顯白亦非很吃這一套,一副很受用的模樣。“放心,會幫你穿好襪子的,只不過現在卻突然想幫你先穿另一隻腳的襪子,有問題嗎?”“沒。沒有。”聽到這焰靈姬頓感輕鬆了不少,不管怎麼說現在穩住對方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尊嚴什麼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日後再慢慢討回便是。漸漸的腳上那熟悉的包裹感再次襲來,焰靈姬能明顯感受到腳上原本那莫名燥熱的癢感開始轉變為一陣陣安心的冰涼,當襪子上最後一點褶皺被撫平,薄如蟬翼的絲襪完美的貼合上焰靈姬嬌小的腳丫上時,原本那鑽心的癢感已經完全消散,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這時焰靈姬才如釋重負,長長的嘆了口氣。因為這蠶絲白襪較薄,因此焰靈姬那對小腳的輪廓沒怎麼被遮蓋,整雙腳還是能被看到,甚至於腳底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不過即便如此那薄紗帶來的些許朦朧感也為這雙腳丫覆蓋上了一種別樣的誘惑,那種欲蓋彌彰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有些悸動。白亦非也是如此,身為王公貴族的他少女的雙足自然沒少見過,不過像是這樣誘人的卻也並不多見,似乎是受到某種牽引一般,手掌也不由自主的貼合上了其中一隻溫熱的小腳。感受到腳底處傳來的冰涼觸感,焰靈姬猛地一用力,順勢便將腳抽了回來。見此情景白亦非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看著眼前滿臉敵意少女,微微一笑,“怎麼?穿上襪子就不認人了是嗎?”僅是一句話便將焰靈姬說的俏臉通紅,之前襪子被隨意脫掉估計是她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屈辱,此刻這人居然還如此淡定的調笑,彷彿自己剛剛那羞恥的遭遇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似的。想到這焰靈姬怒火中燒,也不顧的什麼後果,對著眼前之人狠狠地踢了一腳。雖然幻想著將眼前之人一腳踹飛,只不過現實卻不盡人意。剛剛她能掙脫白亦非的束縛完全是因為白亦非沒有反應過來,而現在白亦非精神正集中,自然不會讓焰靈姬得逞。“沒想到翻臉比翻書

還快,真是令人傷心。”只見白亦非一隻手抓住了焰靈姬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是攀上了焰靈姬的小腿處,手指微微一勾,便探入到了少女那蠶絲白襪的襪口之中。“你要知道這白襪雖然有壓制蠱的作用,但不過只是一雙襪子而已,想要脫掉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白亦非淡淡的說道,不過卻並未將少女腳上那隻白襪脫掉,反倒是將其鬆開。“而且,你真的不為之後的事做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