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5沉淪的母女中

諸神的黃昏5沉淪的母女中

東瀛篇4瑤姬盯著眼前的腳看了半天,深深吸了口氣後,對著那隻腳深深地磕了一個頭,然後跪直身子,扯開自己的腰帶,掀開衣裙,露出了自己完美的酮體,高聳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和那令無數男神想入非非的神秘之地,膝行至神樂凜的腳掌前,此時瑤姬的小穴已經微微張開,露出了粉紅色的陰道,神樂凜的腳尖就在瑤姬小穴的正下方,一滴滴淫水從穴口滑落滴在神樂凜的腳尖上,打溼了神樂凜的腳趾,神樂凜看了掩面低聲笑道:“呵呵,你好淫蕩啊~我的女神大人~騷水都流到我腳上了。”瑤姬此刻已經無暇顧及其它,一點點分開膝蓋降低身形,直至穴口碰到神樂凜的腳尖,輕輕扭動腰肢,讓陰唇在神樂凜的腳尖上來回摩擦,敏感的小穴在腳趾的摩擦下滋生出強烈的刺激感,“嗯...哼...嗯...”,瑤姬順為四重天之主,在夫君死後,幾萬年來自己的陰穴從未被人觸碰過,如今自己守護了萬年的貞潔,被一個異族女子的臭腳輕易摧毀,這種無法描述的羞辱,讓瑤姬無比痴迷,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摩擦神樂凜的腳趾,這期許已久的快感讓瑤姬的小穴流出一股股淫液,讓神樂凜感到十分驚奇,“你可真是個蕩婦,沒想到光蹭蹭就流出了這麼多水來,要是整隻腳插進去你還不得噴出來,快快快,拉開你的騷穴,讓我我的腳進去,我要看你噴水的樣子,哈哈哈哈。”自己掰開自己的陰穴,只為了讓一個遠遠不如自己女子用腳來玩弄,想到這瑤姬心跳加速,這般的羞辱感,實在是讓她越陷越深,雙手顫抖分開陰唇的同時進一步降低了身子,由於剛才的摩擦,瑤姬的淫水已經塗滿了神樂凜的整隻腳,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五根腳趾順利進入了瑤姬的體內,“堂堂的巫山神女,高貴的女神,竟然主動讓人用腳玩弄自己的騷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神樂凜的腳趾在瑤姬的小穴裡肆意扭動,用腳趾揉捏瑤姬的穴肉,強烈的快感讓瑤姬的腿瞬間失去力量,腰腿一軟向下坐去,瞬間,這隻39碼的大腳除了腳後跟全都進入了瑤姬的陰道內,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瑤姬徹底失去力量,整個人癱倒在地。瑤姬陰道里面的感覺讓神樂凜感到十分舒適,瑤姬不愧是女神,陰道里緊實無比,四周的穴肉如同千萬根舌頭一樣,緊緊包裹舔舐著神樂凜的腳,這舒適無比的感覺,讓神樂凜想到了廣告中的按摩器。可這並沒有讓神樂凜滿足,看著露在外面的腳後跟,神樂凜壞笑的握住神樂凜的雙腳腳腕,繃緊支撐著小腿,雙手用力拉拽腳踝,瑤姬體內的那隻腳用力勾動腳趾向深處挺進,最終在神樂凜的努力下,腳後跟一點點擠進了瑤姬的體內,隨著神樂凜腳尖的勾動,瑤姬平坦的小腹上,能夠清晰的看到神樂凜臭腳所製造的隆起。在神樂凜這個卑賤凡人的努力下,高傲的女神瑤姬如同一塊爛肉般躺在地上,她的神志已經徹底沉淪在神樂凜的腳下,被情慾所主宰。神樂凜也是越玩越興奮,在整隻腳進入瑤姬體內後仍不滿足,繼續的向更深的地方探索著,在腳裸也擠進去的時候,神樂凜的腳趾終於觸碰到了瑤姬最為神聖,最為寶貴的地方——子宮,神樂凜笑了一下,這次她沒有第一時間發動進攻,而是用腳趾

輕輕剮蹭瑤姬的子宮口,來自子宮的刺激讓瑤姬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沖刷著神樂凜的臭腳,由於穴口被神樂凜的腳踝死死塞住,無法流出的淫水順著陰道迴流至瑤姬的子宮內,慢慢的,淫水越積越多,瑤姬的小腹都被淫水撐得鼓了起來,“女神大人,這是被小女子的腳操到懷孕了嗎?”神樂凜用左腳踩著瑤姬鼓起的小腹不住的揉搓,突然,神樂凜眼神一凝,雙腳同時用力,右腳對著瑤姬的子宮口用力一捅,左腳也用力一踩,子宮口的打開,讓子宮內積壓的淫水有了宣洩口,淫水如同絕堤般向外奔湧,而神樂凜則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水流,強大到居然能這臭腳給頂出來!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而就在這一刻,瑤姬終於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高潮,昏了過去。

過了沒多久,瑤姬便醒了過來,擁有神體的她,除了下體有隱隱的疼痛外,此時身體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伸手摸了摸,原本粗如碗口的小洞,現在也基本閉合。抬頭一看,神樂凜正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補妝,瑤姬站起身,施法恢復了自己的衣裙,這一刻瑤姬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四重天之主,走的神樂凜身後,看著那個背影,瑤姬的氣勢陡然下滑,“本宮...本宮...”想到自己剛才淫賤的模樣,瑤姬感覺自己在神樂凜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妾...”身字還未說出,神樂凜便轉過身看著瑤姬,冷冷的看著瑤姬,那平靜的眼神深處有著濃濃的不屑和蔑視,看著這樣的眼神,瑤姬眼前不由得浮現剛才的種種場景,下跪,磕頭,被玩逼,自己在神樂凜腳下種種淫蕩下賤的行為讓瑤姬雙腿一軟跪在了神樂凜腳下,“奴,奴婢...奴婢感謝神樂大人,能夠賜腳讓奴婢重新體驗做女人的感覺。”瑤姬由於羞恥不敢看神樂凜的眼神,不由得越說聲音越小,越說頭埋得越低,到最後直接把頭磕在神樂凜腳下,神樂凜用左腳挑起瑤姬的下巴,“奴婢?我可不需要什麼奴婢,我要的是一條能讓我隨意羞辱,隨意玩弄的母狗,你行嗎?”“我...。”連狗都當不了,我要你有什麼用,你滾吧。”說完一腳踢在瑤姬胸口,把她踢到在地,然後轉回身繼續補妝。神樂凜的決絕讓瑤姬慌了,連忙爬到神樂凜腳下不住的磕頭,“神樂大人我錯了,求您留下我吧,我願意當您腳下的一條狗,一條供您隨意羞辱,隨意玩弄的狗。”這段話壓在瑤姬心底四五天了,今天能一吐為快讓瑤姬感覺如釋重負,徹底丟掉女神身份的她,為了讓神樂凜留下自己,此刻竟趴在神樂凜腳下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汪。”

神樂凜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腳下為了討好自己甘心當狗的女神瑤姬,不屑的說:“哎呦~,這不是我們高貴的女神大人嗎?不是比起當狗更願意當人嗎?還跪在小女子腳下幹什麼。”

瑤姬連忙向前爬了兩步,抱住神樂凜的腳踝,大聲說“不,我不當人了,我要當狗,我要當你的狗,留下我,求您了神樂大人,留下我吧,我會成為一條好狗服侍您的。”

神樂凜抱著胸,看著跪在腳下搖尾乞憐的瑤姬說道:“哼,是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條小賤狗了。”

瑤姬激動地連忙向神樂凜磕頭,並說:“多

謝主人收留,多謝主人收留,小賤狗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服侍主人的。”

“別高興的太早,你要是哪天惹主人不高興,你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永遠也別回來了。”說著翹起二郎腿,把腳翹在瑤姬面前搓了搓腳趾,腳趾上殘留的淫水,隨著腳趾的搓動,在空中拉出一條條銀絲,“腳上全是操你留下的騷水,難受死了,正好先試試你的賤舌頭好不好用,要是不好用,哼哼。”

瑤姬連忙爬上前抱住神樂凜的腳,輕啟紅唇,含住大腳趾吮吸了起來,“如何?自己的淫水是何滋味?好吃嗎?”神樂凜笑著語氣充滿著蔑視和鄙夷。

“有點鹹。”瑤姬羞紅著臉開口道。

“全部舔乾淨,喝下去!”就將神樂凜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把腳往瑤姬的嘴裡用力一塞,既然把小半個腳掌全塞進了瑤姬的小嘴裡,還不停地抽插腳掌,試圖把腳向更深的地方塞去,瑤姬被插的非常難受,可舌頭還在不停地舔拭著神樂凜的腳底。過了一會兒,神樂凜玩夠了,伸出腳踩著瑤姬的腦袋,把腳拔出,神樂凜看著沾滿口水的腳,厭惡的在瑤姬的頭髮上把腳擦乾淨,“表現的不錯,主人就暫時留下你了,時間差不多了,去把主人的足袋叼過來。”

神樂凜穿上那雙淡黃色的足袋,踩著沾滿淫水的木屐,推開門向神社走去。

神樂凜走到舞臺中央,向臺下的教眾鞠躬施禮後笑著說道:“今天是盂蘭盆節祭典的最後一天,感謝諸位教眾能夠前來參加祭典的最後一項儀式,洗禮儀式。”洗禮儀式是從每年新入教的教眾中選擇一名,由大巫女從神社聖池中盛取聖水,對該名成員進行的洗禮賜福儀式。臺下的眾人不由得紛紛歡呼,尤其是那些男性教眾,因為往年被洗禮的都是那些女性教眾,打溼衣裙所勾勒出的性感軀體,往往會讓那些男性教眾大飽眼福。待歡呼聲結束後,神樂凜接著說:“今年的洗禮和往年會有點小小的不同,具體有哪些不同?大家先彆著急,由我向諸位介紹今天洗禮的主角,瑤姬小姐。”隨著神樂凜的話語落下,角落裡一身白裙的瑤姬緩緩爬出,爬到神樂凜腳邊後,衝神樂凜磕了個頭,而後轉向舞臺呈跪坐姿勢。神樂凜伸手指著瑤姬對臺下說道:“這位瑤姬小姐相信諸位中有人可能認識她,沒錯,她就是祭典第一天擔任我舞墊的那個人,不過我想大部分人是不認識的,下面就由我向諸位介紹一下吧,這位身穿白裙的美女叫做瑤姬,她來自華夏國巴蜀巫山,對,就是那個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華夏國,不過,與那些華夏人不同的是,在我們神道教聖光的照耀下,她即將成為我們光榮的神道教成員,鑑於她外邦異族的身份,我以神道教大巫女的身份決定,以最高規格對她進行洗禮賜福。”

在臺下教眾的歡呼聲中,臺臺兩邊分別走上了五名巫女,為首的巫女分別推著一輛小推車,在十名舞女的共同協作下,一個小型的鋼架拱橋很快便搭建出來,拱橋擺在瑤姬身體的正前方,而後,十名巫女站至拱橋的右邊,拱橋橋面比瑤姬的頭略高,拱橋的洞可以完整的露出瑤姬的整個身子。就見神樂凜站在瑤姬的身後,抬起右腳踩在瑤姬的後背上,而後右腳用力下踏,站上了瑤姬的後背,然後第二步踩著瑤姬的頭,第

三步便來到了拱橋之上,對著臺下的教眾微微鞠躬後說道:“下面,洗禮儀式正式開始。”說完,便轉過身面朝著瑤姬,伸手在緋袴上一抹,緋袴的胯部便拉開一道小口,露出了神樂凜可愛的白色內褲,跪在地上的瑤姬看到這,怎麼能不知道神樂凜下一步想做什麼,瑤姬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可身為一條母狗,沒有主人的命令,只能驚恐的看著神樂凜。看著瑤姬驚恐的眼神,神樂凜笑著說:“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巫女的聖水是如何洗禮你骯髒靈魂的。”在瑤姬眼中,身為凡人的神樂凜站在拱橋上,身後是高懸的太陽,如同下凡接受凡人朝拜的女神一般,然而真正的女神此時卻跪在下面,懷著恐懼和期待的心情準備用臉迎接即將到來了尿液。神樂凜左手拉開自己的內褲,右手分開陰唇露出尿道口,稍做醞釀後,一道金黃色的水流,從神樂凜的兩腿間噴湧而出,準確無誤的落在瑤姬揚起額頭上,濺起一朵朵金黃色的水花,金黃色的水花揚起的水霧洋洋灑灑的落在瑤姬睜大點眼睛裡,化作水流順著臉部的曲線,順著秀髮緩緩流下,黃色的尿水一路下滑,染黃了瑤姬的衣裙,染黃了瑤姬的肚兜,染黃了瑤姬的靈魂。神樂凜尿完後,便從拱橋的左側下橋了。接下來就是站在拱橋右側巫女們依次上橋,掛著譏諷的笑容盡情宣洩體內積存的尿液,全都激射在瑤姬的臉上,頭上,胸上。在十人尿完後,瑤姬的白裙已經徹底被染成了焦黃色,渾身上下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身上,額頭的尿液順著眼睫毛向下滴落尿液,甚至鼻孔中也有尿液流出。在十人下臺後,神樂凜再次走上拱橋,面向臺下張開手,“諸位教眾,洗禮儀式結束,諸位若想參拜,請前往神社自行進行參拜。”說完便向後臺走去,瑤姬自覺的跟在神樂凜身後向後臺爬去,五臺上只留下一道黃色的水跡。

來到後臺為了不引人注意,瑤姬先進入一間小屋,施法將身上的尿液清理乾淨後,才走進小屋來到神樂凜的身前,跪下向神樂凜磕了個頭後,便低下頭等待神樂凜的發落,神樂凜轉過身看著瑤姬說道:“眾目睽睽下被人尿了一身感覺怎麼樣啊?小賤狗。”瑤姬並沒有張嘴說話,而使用法術用意念對神樂凜說:“神樂大人,有幸沐浴您的聖水,奴婢感覺好極了。”神樂凜聽完不屑地對瑤姬說:“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什麼聖水?尿就是尿,咦,不對,你剛才好像沒張嘴,這是你的法術嗎?”瑤姬點點頭,說道:“是的,神樂大人,這正是奴婢的法術,奴婢正在用意念與您溝通。”“意念?有嘴為什麼不用嘴說話?是瞧不起我,還是在炫耀你女神的身份?”“不不不,神樂大人,奴婢萬萬不敢,您一看便知道了。”就見瑤姬仰起頭,拍那張櫻桃小嘴,首先映入神樂凜眼簾的,不是那潔白的牙齒,而是那滿嘴黃褐色的液體,瑤姬那粉嫩的舌頭就像是醬缸中的鹹菜,逐漸被鹹澀的尿液醃漬入味,“請您原諒神樂大人,如您所見,奴婢為了更深層次的感受您聖水,哦不,尿液的洗禮,未經您允許,擅自保留了您的尿液,請您原諒。”“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條賤狗,笑死我了。”神樂凜忍不住猛拍大腿哈哈大笑,“你們華夏女人真是賤的無可救藥,居然

,哈哈,居然還喝尿。”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凜,你在嗎?我是洋子。”聽到這,神樂凜連忙小聲說:“不想被人看見,就趕緊站起來把尿給我嚥了。”瑤姬連忙閉上嘴,隨著喉頭的滾動,吸收了神樂凜一夜廢物的尿液也正式進入了瑤姬的體內,儘管在口中含了很久,已經適應了那股味道,可畢竟是第一次喝,瑤姬還不是忍不住反胃,為了不讓神樂凜聞到那股尿騷味,瑤姬一邊用手捂著嘴一邊站起身來到神樂凜的身後站好。“請進。”話音剛落,便響起了開門聲,一個高挑的人影便走了進來,來到神樂凜的身前站定,是大島洋子。大島洋子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裡面一件抹胸吊帶,露出了緊實的小腹,下身一件黑色短裙,黑絲和及膝的長靴,本就一米七五的身材穿上長靴已經有接近一米八身高,看起來又美又颯。沒想到就這樣一個十足的御姐,卻在神樂凜面前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凜,想我了嗎?”神樂凜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哎呀,你好煩啊,都說了我不喜歡女人,你能別來煩我了嗎?”“嗯——,好啊,如果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今天就不來煩你了。”神樂凜看著大島洋子,“行啊,說說看,可不許說什麼親你一口之類的。”大島洋子站起身,叉著腰說:“我知道你不會親我,所以我也不會提這個要求,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把你身後這個女人借給我一天。”神樂凜託著下巴想了想,“不行,最多半天,下午我回家的時候,你要把她還給我。”大島洋子笑著說:“行吧,本來也沒想著你會把她借給我一整天,就這麼說定了,”說著把目光轉向瑤姬,語氣瞬間從小女人轉變成了高傲的御姐,“哎!那邊的,別愣神了,跟我走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瑤姬看了一眼神樂凜後,見神樂凜向她點了點頭,便急忙向著大島洋子的背影追去。

再看三聖母這邊,三聖母在給芽衣子舔了30分鐘腳後,芽衣子一腳踢開三聖母的臉,指著自己的腳邊說:“好無聊,你趴下給我當馬騎。”面對這種無理的命令,要是以往的三聖母,有人若是這麼跟她說話,早就祭出寶蓮燈與其開戰了,可是面對這個卑微的東瀛女人,三聖母一邊露出諂媚的笑容,一邊跪趴在芽衣子的腳下,抬頭看向前方,活像一匹小母馬一樣,等待著她的主人騎在自己背上。芽衣子也沒有讓三聖母多等,來到三聖母身前,叉開腿,讓三聖母的頭置於自己胯下,而後毫無憐惜的一屁股坐在三聖母纖細的腰背上,壓的三聖母腰猛的下沉,而後用力挺起腰桿,支撐起這個身材豐滿的東瀛女人。芽衣子一手抓著一縷三聖母的秀髮,用力一拽,同時,雙腳腳跟腿用力後踢砸在三聖母的胸部,嘴裡喊了一聲:“駕!”三聖母便邁開手,奮力向前爬去,在這個不大的屋子裡爬了一圈又一圈,慢慢的,兩人形成了默契,要往哪邊拐,芽衣子便用腳後跟踹三聖母那邊的胸,有時候而要若是芽衣子不動腳,三聖母即便撞牆也不敢拐彎,閉上眼,一頭便撞了上去,即便臉頂著牆,沒有芽衣子的命令,三聖母也只能忍著疼,不停的把臉擠在牆上,一點點爬動。

正在芽衣子玩的起勁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兩人,“您好,有人在家嗎?您點的一樂拉麵到了。”聽到這,芽衣子一拽三聖母的頭,“駕,向門口爬。”“主人,能不能...”沒等三聖母說完,大島洋子便以巴掌扇在三聖母頭上,“不行,趕緊爬。”芽衣子的威嚴和高傲,已經深深植入了三聖母的心中,令她不得不向門口爬去,可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三聖母還是悄悄使用了一個小法術,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催眠了門外的送餐員,送餐員是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一頭精神十足得短髮戴著一方白色的頭巾,身穿白色的短袖短褲,腰間圍著一條藍色的圍裙,腳踩著一雙木屐,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就見她先是愣了一瞬,而後便再次回過神,說:“您好,請問是神樂小姐嗎?是您訂的一樂拉麵嗎?我是送餐員菖蒲(火影人物客串)。”正說著,菖蒲看到了芽衣子胯下的三聖母,有些驚訝的捂著嘴說:“您這是?”在菖蒲的眼中,芽衣子此時胯下騎的並不是三聖母,是一條大白狗,而在芽衣子的視角中,自己此時正如同一名女皇接見臣子般騎跨在三聖母的背上,芽衣子一邊壓著內心的驕傲,一邊說:“沒什麼,腳崴了,腿腳不方便,正好家裡養了條母狗,就騎著她代步了。”菖蒲此時已經不是那麼驚訝了,笑著對芽衣子說:“您真厲害,我頭一次看到能把狗調教的這麼聽話,您這條狗除了為您代步外,還能幹什麼呀?”“幹什麼?她的功能可多了。”說著芽衣子打量了菖蒲一眼,笑著說:“小妹妹,一會還有餐要送嗎?”菖蒲說:“芽衣子小姐,由於您點餐點的較晚,送完您之後,我已經沒有其她的客戶要送了。”聽到這芽衣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嗎?這麼熱的天,送了這麼多家的餐,腳出了不少汗吧?”菖蒲以為自己腳出汗有味,讓芽衣子聞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後退了一步,搓了搓腳趾,“抱歉芽衣子小姐,腳出了點汗,可能有些味道,燻到您了。”芽衣子擺擺手,壞笑著拍了拍胯下三聖母的頭說道:“沒有,你剛才不是問我這條母狗有什麼其她功能嗎,告訴你,我養的這條母狗最好的功能就是舔的一嘴好腳,舔的可舒服了。”菖蒲也大概猜出了芽衣子的想法,壓著心裡的激動向前走了一小步,“芽衣子小姐,您看我跑的滿腳汗,粘粘的很不舒服,能借您母狗的舌頭用用嗎?”“可以啊,不過你得問問我的小母狗想不想給你舔了,畢竟雖然我是她的主人,但我也不能命令她去給一個陌生女人舔腳,是不是啊,小母狗?”三聖母聽到後配合地點了點頭。於是菖蒲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三聖母的頭,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