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5上次少發的
正在芽衣子玩的起勁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您好,有人在家嗎?您點的一樂拉麵到了。”聽到這,芽衣子一拽三聖母的頭,“駕,向門口爬。”“主人,能不能...”沒等三聖母說完,大島洋子便以巴掌扇在三聖母頭上,“不行,趕緊爬。”芽衣子的威嚴和高傲,已經深深植入了三聖母的心中,令她不得不向門口爬去,可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三聖母還是悄悄使用了一個小法術,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催眠了門外的送餐員,送餐員是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一頭精神十足得短髮戴著一方白色的頭巾,身穿白色的短袖短褲,腰間圍著一條藍色的圍裙,腳踩著一雙木屐,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就見她先是愣了一瞬,而後便再次回過神,說:“您好,請問是神樂小姐嗎?是您訂的一樂拉麵嗎?我是送餐員菖蒲(火影人物客串)。”正說著,菖蒲看到了芽衣子胯下的三聖母,有些驚訝的捂著嘴說:“您這是?”
在菖蒲的眼中,芽衣子此時胯下騎的並不是三聖母,是一條大白狗,而在芽衣子的視角中,自己此時正如同一名女皇接見臣子般騎跨在三聖母的背上,芽衣子一邊壓著內心的驕傲,一邊說:“沒什麼,腳崴了,腿腳不方便,正好家裡養了條母狗,就騎著她代步了。”菖蒲此時已經不是那麼驚訝了,笑著對芽衣子說:“您真厲害,我頭一次看到能把狗調教的這麼聽話,您這條狗除了為您代步外,還能幹什麼呀?”
“幹什麼?她的功能可多了。”說著芽衣子打量了菖蒲一眼,笑著說:“小妹妹,一會還有餐要送嗎?”菖蒲說:“芽衣子小姐,由於您點餐點的較晚,送完您之後,我已經沒有其她的客戶要送了。”聽到這芽衣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嗎?這麼熱的天,送了這麼多家的餐,腳出了不少汗吧?”菖蒲以為自己腳出汗有味,讓芽衣子聞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後退了一步,搓了搓腳趾,“抱歉芽衣子小姐,腳出了點汗,可能有些味道,燻到您了。”芽衣子擺擺手,壞笑著拍了拍胯下三聖母的頭說道:“沒有,你剛才不是問我這條母狗有什麼其她功能嗎,告訴你,我養的這條母狗最好的功能就是舔的一嘴好腳,舔的可舒服了。”菖蒲也大概猜出了芽衣子的想法,壓著心裡的激動向前走了一小步,“芽衣子小姐,您看我跑的滿腳汗,粘粘的很不舒服,能借您母狗的舌頭用用嗎?”
“可以啊,不過你得問問我的小母狗想不想給你舔了,畢竟雖然我是她的主人,但我也不能命令她去給一個陌生女人舔腳,是不是啊,小母狗?”三聖母聽到後配合地點了點頭。於是菖蒲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三聖母的頭,笑著說:“小母狗,姐姐為了給你主人送餐,跑的滿腳都是汗,腳底粘粘的很不舒服,你能不能用你的小舌頭把姐姐的腳舔乾淨啊?”三聖母是女神,自然不願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小丫頭舔腳,可是礙於頭頂芽衣子的威嚴,只得低下頭,吐出舌頭舔在菖蒲的腳背上,由於腳背上沒什麼腳汗,只有些許的灰塵,三聖母沒幾下就把腳背舔得乾乾淨淨,而後轉戰菖蒲的腳趾,剛一湊近,三聖母就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味,不同於神樂凜和芽衣子純粹的臭味,菖蒲的腳更多的是酸臭
味,想來也是,這麼熱的天,光腳踩在木屐上,那酸味更是可想而知,三聖母忍著這股酸味兒,舌頭飛快的劃過菖蒲的腳趾,就在三聖母想速戰速決時,頭頂穿來一聲咳嗽,三聲母的心咯噔一聲,三聖母明白,這是芽衣子不滿自己的敷衍,感覺自己沒有好好的舔腳給她丟人了,隨即便打起了12分精神,仔仔細細地田起了菖蒲的腳趾,舌頭一次發過每個腳趾,清理上面的灰塵和腳汗,而後舌尖用力擠進菖蒲的腳趾縫,搜刮指縫中殘存的腳泥腳垢。
令三聖母沒想到的是,這讓她緊張萬分的一聲咳嗽,只不過是芽衣子嗓子癢癢,隨意了一聲咳嗽罷了。在三聖母把兩隻腳都舔乾淨後,菖蒲也徹底收起了最初的緊張,轉過身脫掉木屐,依著門框勾起小腿,把右腳腳底對準三聖母的臉,“小母狗乖,加把勁,還有姐姐的腳底還沒舔呢。”正說著,一滴腳汗,當著三聖母的面滴在了木屐上,看著面前沾滿腳汗,甚至被腳汗泡的起伏的腳底,三聖母強壓心中的噁心,用張臉貼在菖蒲的腳底上,伸出舌頭從腳尖一路舔到腳後跟,大量的腳汗被舔進三聖母的口中,又鹹又酸的腳汗反覆折磨著三聖母的味蕾。舔乾淨後,正當三聖母準備舔第二隻腳時,誰知菖蒲並沒有換腳,而是轉頭對著芽衣子說:“芽衣子小姐,您看我站了這麼久,可以讓我也騎一下您的小母狗嗎?”芽衣子笑著拍了拍三聖母的後背說:“有什麼不可以,坐上來吧小姑娘。”說著向後挪了挪,給菖蒲預留出點地方,菖蒲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三聖母的背上,要不是三聖母做好準備,三聖母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趴倒在地。
在菖蒲調整好坐姿後,勾起左腳,把腳底對準三聖母的臉,“開始吧,小母狗。”在三聖母舔乾淨腳底後,就在三聖母以為她要起身離開時,沒想到菖蒲非但沒有起身,而是順勢把雙腳踩在三聖母的頭上,踩著她把臉靠近自己的木屐,“小母狗,姐姐的木屐上還有不少腳汗,你不舔乾淨,一會兒姐姐的腳會不舒服的。”說著還不停地用腳揉搓三聖母的秀髮,三聖母沒辦法,只能伸出舌頭舔舐木屐上的腳汗和腳泥。在三聖母好不容易把菖蒲的雙腳和木屐都舔乾淨後,菖蒲才穿好鞋從三聖母背上起來,向芽衣子鞠躬道謝後,當著三聖母的面,穿著三聖母好不容易舔乾淨的木屐踩在骯髒的地面上,蹦蹦跳跳的下樓了。
在菖蒲走後,芽衣子騎著三聖母向餐桌走去,“小母狗主人給你點的外賣,好吃嗎?”
“好吃,主人。”
芽衣子捂著嘴笑道:“呵呵,那和主人的腳比起來,誰的腳更好吃啊?”
“當然是主人您的腳更好吃,主人的腳小母狗一輩子也吃不夠。”
“哈哈哈哈,不錯,喏,知道你餓了主人賞你的。”坐在椅子上的芽衣子,翹起二郎腿,從外賣袋裡取出一個飯糰,“你那個破飯糰黑乎乎的主人早就扔了,吃這個吧。”說著,把手中的飯糰丟在地上,飯糰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停在了三聖母面前。三聖母先是向芽衣子磕了個頭後才拿起飯糰,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這個普普通通的飯糰對於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三聖母來說,是那樣的平平無奇,更別說三聖母今天接連舔了神樂凜,芽衣子和菖蒲三個人的腳,在品嚐
到了這種異與以往的“美味”後,這個平淡的飯糰就更是索然無味了,完全無法滿足三聖母的舌頭,只吃了一口,就把飯糰放在一邊,趴在地上,目光落在了正在盡情嗦面的芽衣子翹起的那隻腳上。芽衣子吃完麵滿意的摸了摸肚子後,低頭一看,看到那個只吃了一口的飯糰,又順著三聖母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抬起翹著的腳踩在三聖母頭上,“小母狗,怎麼還挑食呢,主人給你的飯糰不好吃嗎?”
“沒,沒有,主人我...”沒等三聖母說完,芽衣子便用腳踩住她的嘴巴,“噓,別說話,讓主人猜猜你是不是更喜歡這麼吃。”在三聖母疑惑的目光中,芽衣子抬起另一隻腳,腳緩慢移動至飯糰的正上方而後下落,直至腳尖踩在飯糰上,芽衣子看到三聖母的目光明顯變了,變得渴望,變得熱烈的同時,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芽衣子呵呵一笑,“小母狗,想不想讓主人踩下去啊。”三聖母連忙點頭,“哈哈哈哈,你們華夏女人還真是下賤,好好的飯糰不吃,非得是我們東瀛女人用腳踩過的才肯吃。”在三聖母渴望的目光中,芽衣子用腳踩著飯糰像揉麵一樣肆意揉踩這個飯糰,讓原本潔白的飯糰變得灰白,芽衣子看著這個飯糰還是有些不滿意,“小母狗,去把主人鞋櫃裡最底下的那雙黑色平底鞋拿過來。”這使喚狗一樣的語氣在三聖母聽來是那樣的合情合理,連忙轉身向鞋櫃爬去,打開鞋櫃,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腳臭味,讓三聖母忍不住閉上眼睛用心體會這“美妙的香氣”,睜開眼,琳琅滿目的鞋子映入三聖母眼中,經過尋找,三聖母鎖定了目標,鞋櫃右下角的一雙黑色平底鞋,鞋面上的皺褶,鞋窩裡焦黃的汗漬,磨損的鞋跟,無不在向三聖母訴說,這雙鞋在芽衣子腳下所度過的每個日日夜夜,三聖母雙手將鞋捧起,把臉緊緊的貼在鞋底上,因為這樣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卑賤,這鞋跟,這鞋底,每天都被芽衣子主人踩在腳下,無數次地踐踏,這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三聖母甚至羨慕起了這雙鞋,因為她們可以承受著芽衣子主人高貴的身體,可以在芽衣子主人的腳底下體現自己的價值,反觀自己能為主人做些什麼呢。
就在三聖母感慨自己還不如一雙鞋時,芽衣子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幹什麼呢!讓你拿個鞋都這麼慢。”“對不起主人。”說完三聖母便叼著鞋快速爬回芽衣子腳下,“呵呵,說你是狗你還真是狗啊,算了,想當狗就當狗吧,來吧小母狗,把鞋放下。”說完芽衣子把腳下揉踩成灰白色的的飯糰球踢到三聖母面前,“把這個泥球捏成鞋墊放鞋裡,讓主人再給你加工加工。”三聖母聽聞,向芽衣子叩頭表示感謝後,激動的拿起飯糰分成兩份放入鞋中,為了更好的吸收鞋子裡的味道,三叔母還將米飯弄得儘量鬆散平鋪在整個鞋窩,就在三聖母以為自己可以吃了的時候,芽衣子說:“小母狗看好,主人要給你做飯了。”說著芽衣子將腳慢慢的踩了進去,腳後跟拔出來踩進去,再拔出來再踩進去,以三聖母的眼力,能在腳後跟離開鞋口的瞬間清楚的看到米飯和腳後跟若離若棄的粘合感。
芽衣子站起身來,到門口穿上外衣,對三聖母說:“小母狗和主人出去走走。”三聖母聽
到後連忙站起身,跟在芽衣子的身後,向屋外走去。午後的街道上走來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如同主僕一般,可令人想不到的是,作為主人昂首挺胸走在前面的,是看起來衣著普通但神態高傲的芽衣子,而作為奴僕走在身後身穿長裙氣質出塵但低眉順眼的三聖母,則是來自華夏的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神。氣質迥異的兩人走在路上,自然會引人注目,這不平時和芽衣子相好的一名店鋪老闆便走出門拉著芽衣子向店裡走,並指著芽衣子身後的三聖母張嘴詢問:“芽衣子姐姐,她是?”
芽衣子一邊向店鋪裡走一邊微笑著指著三聖母說:“優子妹妹她呀,嗯~,算是我撿到的吧。”
優子捂著嘴湊到芽衣子的耳邊說:“她看起來像是來自華夏,這幫華夏女人仗著我們東瀛是她們的附屬國,一個個耀武揚威的,姐姐,你還是離她遠點吧。”
芽衣子擺擺手說:“妹妹,別擔心,這幫華夏女人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別的不知道,就你眼前這個可以說是賤的很,還有啊,告訴你個好玩的,你知道她叫什麼嗎?她竟然叫小母狗,哈哈哈哈。”
“什麼?還有叫這種名字的,我得試試,小母狗。”
站在身後的三聖母下意識的答道:“是主人。”
“哈哈,還真叫小母狗,哎不對,這個主人是怎麼回事?姐,難道你倆?”說著優子的時候有些激動的,在芽衣子和三聖母之間來回指著。
芽衣子笑著點點頭:“沒錯優子,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她的主人,小母狗跪下!”話音剛落下,就聽撲通一聲,原本站立的三聖母瞬間跪伏在地,呈土下坐姿勢,芽衣子也毫不客氣,抬起腳踩在三聖母頭上,然後回頭洋洋得意的看著優子。
這一幕讓優子看芽衣子的目光裡充滿了小星星,“芽衣子姐姐,你真厲害,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這幫華夏女人平時看見我們就跟欠她錢一樣,傲得很,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優子拉著芽衣子的手滿眼期待的望著芽衣子,“好姐姐,能讓我也試試嗎?”
“想試試嗎,也不是不行,正好我要去理髮,你這不是有前面XX美髮的會員卡嗎,給我用用,我理髮回來之前隨你玩怎麼樣?”
“好啊,姐,你等等我。”說完優子就跑回屋翻找了一下,過一會兒,優子拿著一張紅色的卡片來到芽衣子身前,兩人又聊了幾句,便一手交卡一手交狗各自離開了。
進屋後,優子坐在椅子上,三聖母自覺的跪在她面前,優子單手託著下巴,用腳尖挑起三聖母的下巴,“不得不說,你長的還真好看,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好看,可你為什麼這麼賤呢?”
“優子大人,奴婢也不清楚,一開始是誤傷了主人,和主人約定照顧她一天,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主人在我心裡的形象越來越高大,只用了一上午,我就感覺再也離不開主人了。”
“聽你這麼說,姐姐的魅力還真大啊,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算了不想了,先抓緊時間好好玩玩你吧,來吧小母狗,先陪姐姐看會店。”說著來到收銀臺把椅子移開,用手指著剛才椅子的位置,“過來跪好,臉朝上,哎對,還有手也朝上。”在三聖母按要求調整好後,優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就見一個身穿典雅長裙的女子跪在地上,挺直後背,大臂下垂貼近
身體,小臂成90度前伸,託著一雙絲襪美腳,而這雙腳的主人正坐在這個白裙女子的面部,嬌媚的面容被豐滿的臀部完全遮蓋,扭了扭屁股,可能是不舒服,站起身捋了捋裙子,向屁股下看了一眼,“這麼漂亮的臉蛋,就要當成坐墊被我坐在屁股下面,在我的臀溝苟延殘喘,你說你們華夏女人得有多賤吶,”優子整好裙子扭了扭腰,又說道:“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你這張美麗的小臉是怎麼被我坐扁的。”說完便緩緩落下,在三聖母眼中,優子緩緩坐下的臀部就像當年看著華山要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一樣,是那樣的無力和絕望,終於,整個世界都變黑了,變得陌生,變得沉重,讓三聖母忍不住想要反抗,可就是臉上這對於全盛時微乎其微的重量,卻讓三聖母不敢提起任何的反抗之心,就這麼像一張普通的椅子一樣承載著椅子主人全部的重量。
可優子不想讓三聖母這麼輕鬆,她想的是把三聖母的整張臉都塞進臀溝裡一樣,豐滿的大屁股左右晃動,甚至用手把屁股向兩邊掰開,讓深深的臀溝儘量的張開,使三聖母的臉隨著她身體的搖晃擠進她的臀溝裡。三聖母的鼻子被壓的扁扁的,可能是優子裙子裡沒穿內褲,三聖母的鼻尖甚至能夠感受到優子菊花的紋路,“嗚嗚嗚嗚~。”優子的臀溝裡充斥著極為濃郁的騷臭的味道,而三聖母的呼吸通道又幾乎被優子的屁股堵死,即便三聖母是神體,也需要呼吸的,所以三聖母不得不拼命的抽動鼻子呼吸,於是每一次竭盡全力的呼吸,只能吸進些許充滿騷臭味的空氣,那種騷臭味道和輕微的窒息感令她的大腦一片眩暈。
“嗯,真舒服,第一次拿美女的臉當坐墊,可能也就我這麼奢侈了吧,哈哈哈哈。”優子滿意的拍了拍屁股下的三聖母,“就是有點美中不足,在哪呢?”優子想了想終於明白了,於是她又一次從三聖母臉上跳下提起裙子的後襬,果然,正如三聖母所猜,優子裡面什麼也沒穿,優子就這麼撅著光溜溜的屁股向三聖母的臉靠去。三聖母看著這個白皙豐滿的大屁股一點點向自己靠近,緊皺的菊花,稀疏的肛毛,和那黑色的三角森林也越發清晰,幾秒鐘後,三聖母的臉消失在優子的臀溝中,“啊~,舒服多了,又軟又暖和,比椅子舒服多了。”優子也是第一次坐人的臉完全沒有經驗,而且坐的還是一個容貌身材等各方面都遠超自己的華夏女人,長期被華夏女人所輕視和對三聖母外貌的嫉妒讓她完全沒考慮到重量和會窒息的問題,隨意的扭動著屁股擠壓三聖母的臉,並不斷用三聖母挺翹的鼻樑摩擦自己的菊花。而三聖母幾乎無法呼吸,剛才還能從裙子布料的間隙中獲取氧氣,可如今肉貼著肉,身為華夏女神三聖母只能趁優子這個東瀛女人扭動臀部時掀起的縫隙吸一口汙濁的氣體,以此維持自己的生機,最後三聖母把鼻尖擠進臀溝,藉此讓鼻孔不至於被完全堵住,隨著三聖母吸氣呼氣所帶動的氣流,也讓優子溼熱的下體有了一絲絲涼氣,可以說三聖母不愧是華夏新一代女神中的佼佼者,她第一次被東瀛女人坐臉就展現出了一個優秀人臉坐墊的潛質。
“哈哈哈哈,你再狂啊,你們這些下賤的華夏女人,你們再狂啊,就算你們出身再
怎麼好,長的再好看,還不是被我坐在屁股底下,用你們那張漂亮的臉蛋,來服務我的屁股。”三聖母嘴被坐在屁股下,想討好的附和幾句,但也只能發出幾聲嗚嗚的低吟。優子低頭看了眼時不時因缺氧顫抖一下的三聖母,三聖母那高聳的胸部讓有些平胸的優子感到厭惡,“該死的母狗,狗奶子長那麼大,打算勾引哪家野男人呢?哼!”優子抬起腳,一腳躲在三聖母的胸上,“呦呵!挺軟嘛,那你的狗奶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就拿來給我墊墊腳吧。”說完抬起另一隻腳,雙腳協力撐開三聖母三聖母胸部的衣服,雙腳腳尖踩著三聖母的鎖骨,腳尖順著鎖骨一點點下滑,直至雙腳踩在胸部之上,腳掌不停地揉搓三聖母的胸部,腳尖夾著乳頭把玩,可三聖母的胸部就算再挺翹,被人這麼用腳踩著玩弄也是會下垂的,加上天熱,優子的腳經過這麼一陣把玩已經有些微微出汗,還穿著絲襪,踩在三聖母的胸上時不時的會打滑踩空,優子有些生氣,用力跺了一下三聖母的胸,“你的兩隻狗爪子留著幹什麼?
沒看你的狗奶子軟塌塌的,撐不住我踩嗎?還不在下面用手託著你的狗奶子讓我踩,告訴你,要是我玩的不高興,小心我把你的狗奶子切下來當球踢。”三聖母一聽,這實在太羞恥了,自己的胸部頭一次被人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原因竟然是嫌棄自己的胸踩著不舒服,自己最寶貴的胸被人這麼踩,竟然還被嫌棄,下體不禁有些溼潤了。為了在這個東營女人腳下得到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快感,三聖母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胸,並伸出一根手指托住自己的乳頭,讓乳頭高高翹起,使其更加容易被優子夾在趾尖玩弄。優子的腳趾夾著三聖母的乳頭不停的揉搓,踩壓,乳頭在腳趾的玩弄下,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漸漸的,乳頭充血變硬,硬邦邦的踩著十分舒服,於是優子乾脆用腳趾夾著乳頭,腳跟踩著上胸,用力向上翹起腳掌拉扯三聖母的乳頭,像是要把乳頭扯下來一樣,強烈的痛楚和快感,讓三聖母忍不住呼吸加速發出呻吟,三聖母呼吸間帶動的氣流,讓優子的股溝忽冷忽熱,又有些許的瘙癢,十分舒服,忍不住揉搓屁股,更加用力的拉扯三聖母的乳頭。
不一會兒,二人幾乎同時迎來了高潮,優子的淫水,順著三聖母的脖頸流滿她的全身,而三聖母的則被她的衣裙所吸收。在優子享受完高潮餘韻後,站起身嫌棄的看了眼滿臉淫水的三聖母,嫌棄的白了一眼,拿過一旁的溼巾擦乾淨,又把溼巾甩在三聖母臉上,“把你的狗臉擦乾淨,噁心死了。”三聖母一邊擦著自己的臉,一邊想,自己傾國傾城的臉被這個東瀛的卑微凡人當成屁墊坐在屁股下,自己身為女性,身為母親,最寶貴的胸部也被她當做腳凳隨意踩踏變形,自己用臉,用胸,用整個身體來來承擔她全身的重量,充當椅子支撐她的身體,到頭來自己還被人家用腳玩的噴水了,自己真是太下賤了,不對,這也不怪自己啊,是這些東瀛女人有道理,所以自己不能反抗她們?不對,是這些東瀛女人的腳太好吃,所以是她們誘惑自己去舔她們的腳?不對,是這些東瀛女人太高貴,所以自己只能跪在她們腳下,對,就是這樣,是她們東瀛女人太高貴,
高貴到自己即便是華夏女神也只能跪在她們腳下,去舔舐她們腳底的灰塵,去迎合她們腳趾都玩弄,去仰望她們高貴的身姿,看來不是自己來到東瀛變得下賤了,只是在東瀛女人高貴氣場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定位罷了。
在三聖母把脖頸擦乾淨後,由於沒有優子的命令,便袒胸露乳的跪在腳下等待命令,優子看著這個臉上隱約還能看到自己屁股印的華夏女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感覺怎麼樣,小母狗?”
三聖母說:“感覺,感覺好極了,優子大人的屁股肉肉的,坐在奴婢臉上奴婢很舒服,還有優子大人的腳,奴婢的奶子和乳頭也期待優子大人的玩弄。”說道最後,三聖母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