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研究生學霸tj(二-最終章)
「別……求求主人……放過我……」
吳小涵站起來,開始用鞋底碾壓魏麒的睪丸。魏麒哭喊的原因從疼痛變成了絕望。他知道,在這個外表如此可愛的女惡魔的腳下,他的睪丸,這次是留不住了……
「小賤狗,求我,求我把你的蛋蛋踩廢,徹底踩碎。」
「不要……主人,不要……」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考慮把你左邊那個還沒破的蛋蛋留下。你要是不求我,那你兩個蛋蛋都別想要了。」
魏麒的哭腔愈發委屈:「主人……求求您……」
「求求我什麼?把你兩個蛋都徹底踩碎嗎?」即使是如此惡毒的話語,吳小涵的嗓音也依然甜美。
「求求您,就踩我一邊的蛋蛋吧,給我留一個,好嗎?」
「你真是有意思,雞巴都已經硬不起來了,要蛋蛋留著幹嘛呢?」
「我……」魏麒不知如何辯解。
「好啦,好啦,聽你的,主人就把你右邊蛋蛋踩碎了就好了。」
「嗯……」魏麒知道,他不可能得到更好的條件了。
吳小涵用鞋跟碾壓在魏麒的睪丸上,壓上了全身的體重。
魏麒只能哭喊著,看著吳小涵漂亮的粉紅色高跟把自己最寶貴的器官完全毀壞。
等吳小涵再抬起腳來時,魏麒的睪丸果然看上去變扁變小了。
她似乎還不滿足,再次用力把鞋底踩到魏麒的一對睪丸上,輕輕扭動。
等魏麒絕望的哭喊漸漸低沉下去,吳小涵又抬起腳,用鞋跟對魏麒的雞雞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在吳小涵暴風驟雨般的摧殘下,魏麒的雞雞很快又有血從下面滲出、從尿道口噴出、從表面溢出——直至他的雞雞徹徹底底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泥潭。
魏麒的汗水和淚水混合著,不停滴到cockbox上,在血泊中滴出一圈圈淺色來。他的慘叫時大時小,終於漸漸乾枯。
而吳小涵粉紅色的短靴上,已經沾滿了殷紅的血滴——鞋底更是被血完全染得猩紅。甚至連防水臺上可愛的小花邊,都被染紅了一半。
看到魏麒頭垂到一邊,儼然虛脫,她這才滿意地從cockbox上走下來。
她拿過鉗子來拔下魏麒手心的釘子。
左手上的釘子尚好,只是拔時伴隨著熟悉的劇痛且出血而已。右手就糟糕了——魏麒掙扎時抬起手,導致釘子的頭部完全沒到了他手掌的肉裡。吳小涵看沒法用鉗子幫他拔釘子,便說:「既然如此,你就再用力抬一下,讓釘子頭從另一側拉穿出來好了。」
魏麒實在無法下狠心那麼做,於是先不管右手手掌,而是用左手去把自己的下體從洞裡取出來。奈何他的下體腫脹變形,竟然已經取不出來了。
吳小涵見狀,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小心地拿銼刀把那個洞弄大,才讓魏麒破碎的下體從cockbox裡解脫。
現在,釘子依然把魏麒的右手釘在桌板上。魏麒實在無法下手猛拽,吳小涵只得讓魏麒側躺著閉上眼,她按住魏麒的手,讓我去猛然拉開桌板,把魏麒的手直接從釘子上扯下來。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得照做。終於,釘子的頭部扯穿了魏麒右手的另一面。釘子留在木板上,而魏麒的手算是解脫了——雖然,釘子的頭部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個大洞,讓血止不住地流出。
魏麒躺在地上,雙手自行裹住紗布止血。我則拿著紗布和繃帶幫他可憐的下體止血。
半個小時
後,我們才算敢放開傷口的按壓。
魏麒極其艱難地從躺姿爬起來,跪著爬去廁所裡——膝蓋每前進一步,痛苦得對他來說似乎都像是又被吳小涵踩了一下一樣。
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挪到廁所,然後他用水衝乾淨身上的血汙,才發現他陰莖真的已經變形而破爛——上面全是扭曲的淤腫和開放的傷口,形狀已經像腫瘤一樣,呈一個凹凸扭曲著的球。
他的左側的睪丸已經腫脹扭曲得不成樣子。而最慘烈的是右側的睪丸——那個睪丸真的只剩著一團有原先一半的大小的殘留物——並且早已沒有睪丸應有的有彈性觸感,摸上去只像是一坨肉醬。
他疼得癱倒在廁所的地上,雙手捂住下身,一動不動。
吳小涵坐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見魏麒還不出廁所,終於喊了魏麒一聲,讓魏麒爬到陽臺上去。
魏麒從廁所裡爬出來時,依然滿頭大汗——大約是疼痛折磨所致。他跪爬時只敢輕輕挪動膝蓋,且每爬幾下,都疼得趴下來休息片刻。
他終於爬到陽臺時,已經在陽臺上等待的吳小涵,一腳踩到了他的頭上,並說:「這鞋上全是你的血,我沒法穿出門。你給我脫下來,自己慢慢舔乾淨吧。
至於我呢,要下樓散個步。」
魏麒艱難地用嘴脫下吳小涵漂亮的粉色皮靴。吳小涵腳上那精美絕倫的白色鏤空棉襪,就這麼呈現在我的眼前[ 2].襪子緊緊地包裹住吳小涵秀美的小腳,毫無保留地炫耀著她柔美的足弓曲線;襪子鏤空的地方透出她雪白而滑嫩的腳背,令人心猿意馬;而腳趾部分卻毫無鏤空,嚴嚴實實地掩藏住她那看了都讓人想犯罪的纖趾;整雙全新的襪子雪白而整齊,完美得可以配得上她絕世的玉足;襪子頂端純白的蕾絲花邊有如畫龍點睛,令吳小涵看上去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
我看得出神時,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我下樓到院子裡走走,當然,我不打算穿鞋。我要把我漂亮的襪子給踩髒,好回來餵你喔。你可以在窗臺上看著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把襪子踩髒的呢。」
吳小涵於是穿著襪子走下樓到院子裡去。魏麒虛弱地爬在窗邊,看著吳小涵像個小公主一樣,在院子裡慢悠悠散著步。
我看著趴在窗邊的魏麒,問他:「怎麼樣?是不是現在還疼?」
「嗯……一直疼得想吐。」魏麒說話的聲音都還抖著,表情也依然痛苦猙獰。
「你的蛋真的被踩壞了吧?你下半輩子怎麼辦呀?」
「不知道……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我真的是廢了吧……」
「你為什麼不中途退出呢?」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啊。而且看著她的時候,我真的不忍心拒絕她……」
「唉。那要是她回來以後對你更狠,怎麼辦?」
「我不知道。可能也只能忍著了吧。反正也都這樣了……」
「M能做到你這樣,也真是極致了。」
「是呀。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算是了結了自己了。」
「不過,我現在往樓下看,都覺得小涵學姐是真的太漂亮了。我都會忍不住想匍匐在她面前呢。」
「她是我的主人。你……可不準搶。」說這話時,魏麒的聲音很是虛弱,毫無霸氣的感覺。
「咳,我怎麼會跟你搶。這次本來我就只是來攝像的而已。」
「那你昨天還讓她給你足交……」
「那是吳小涵主動的,我
對天發誓。」
「但你還是很享受的射了嘛。」
「好吧,我是很喜歡吳小涵的腳,但是,我又不是你這樣的抖M。我怕疼。
我其實都沒法理解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疼痛的項目。」
「我是喜歡疼痛,但也僅僅是下面受到的一般的疼痛而已,那種情況下會有快感。像這些天玩的這種極度的劇痛,完全是折磨。不過……疼完恢復的時候,感覺還是很棒的。」
「你沒救了,魏麒。你真的沒救了。」
和我說話似乎都在消耗著魏麒已經透支的體力,加劇著他的痛苦。他低下了頭,靜靜舔著吳小涵讓他舔乾淨的短靴。
十幾分鍾後,吳小涵走上了樓。她曾經雪白得一塵不染的棉襪,果然已經被踩得很髒。襪子的底已經全部成了黑色,襪尖甚至還有一點泥。但腳踝上面的蕾絲花邊還依然純白。
這樣的髒襪子似乎更讓人有想舔的衝動。女神潔淨的襪子讓人根本不忍心用嘴玷汙,而舔一雙已經髒了的襪子,反而可以有種真真切切再為女神清潔襪子的錯覺。
果然,她把腳上的棉襪伸到魏麒的嘴邊,問他:「想要嗎?」
「想。」魏麒完全無法抗拒如此可愛的髒襪子。
「就知道,你這種賤狗就是喜歡這麼髒的襪子。來,今天主人賞你,舔舔吧。
你把舌頭弄乾再舔,不準把口水浸到主人腳上。」
魏麒伸出舌尖,輕輕舔起吳小涵髒得黑了的襪底來。這是第一次他得以直接舔舐吳小涵還穿在腳上的襪子——或者是,就是隔著襪子在舔吳小涵的腳。
他臉上幸福而迷醉的表情,證明了吳小涵襪底的魅力已經讓他暫時從疼痛中解脫了出來。
他一定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舌頭終於能夠貼緊到女神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足弓曲線,終於能夠觸碰到女神腳趾間微微的縫隙,終於能夠微微感受到女神腳底的體溫。
他是那麼地小心翼翼,不敢把舌頭收進嘴裡片刻,生怕舌頭上沾了自己的口水,不慎弄到主人的腳上。
他舔了好一陣子吳小涵的襪底和襪尖後,吳小涵命令:「把襪子脫下來,含到嘴裡吧。」
魏麒幸福地輕輕叼住襪子最上面的蕾絲邊,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含到嘴裡。
吳小涵的腳又出現在我們面前——腳背如白璧無瑕,腳趾嬌嫩欲滴,無論看過多少次,都還是讓人眼光無法移開。
[ 1] 當時吳小涵穿的高跟短靴類似於此圖。
[ 2] 當時吳小涵穿的襪子類似於此圖。
7月23日,週日- 午魏麒得到了滿足後,自然是要承受極度的疼痛作為回饋的。
吳小涵穿上拖鞋,提起被魏麒舔乾淨的粉紅色高跟短靴,走到調教室裡,拿出一枚6G的穿刺針來。
魏麒跟在她身後,速度卻極慢,過了一分多鐘才進去。他一進去,便看到主人手裡拿著的穿刺針,立刻有些驚恐,不知道哪裡又要遭殃。
吳小涵則慢慢把她靴子上細細的粉紅色鞋帶取了下來,對魏麒說:「主人希望你一整天都含著主人的襪子,不要吐出來噢。所以,主人會貼心地幫你縫好嘴唇的。」
魏麒知道自己的厄運了,只好乖乖躺下準備受刑。
吳小涵用穿孔鉗把魏麒的下嘴唇的最右側牢牢捏起,然後用穿刺針從魏麒的下嘴唇穿了進去。
粗得嚇人的穿刺針狠狠刺入他嘴唇細嫩的肉裡。魏麒疼得叫喊著
——但嘴裡還有襪子牢牢堵住,他發出的不過是震耳的嗚嗚聲。經過上次的教訓,他知道,自己絕不能私自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
穿刺針實在很粗,吳小涵用了不小的力氣推針,才算把針完全刺過嘴唇穿出來。魏麒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吳小涵手上的力氣撕扯導致的,還是劇痛讓他繃緊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來就不寬厚,粗粗的針穿在嘴唇裡,把嘴唇都擴得變形了。而吳小涵不顧瑟瑟發抖的魏麒,拿過她的粉紅色鞋帶,徑直從穿刺針裡穿過。
然後她把穿刺針取下來,留著她的鞋帶還穿過魏麒流血的嘴唇裡。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經消毒的鞋帶可能會讓魏麒的傷口感染,反而還譴責起魏麒:「整天就會流血的小廢物,又把主人的鞋帶給弄髒了。」
吳小涵說完,漫不經心地拿過穿孔鉗,夾住魏麒的上嘴唇。在魏麒痛苦、乞求、絕望、恐慌的眼神中,吳小涵又把穿刺針刺進他的嘴唇。
第二枚針很快從魏麒的上唇裡穿出。吳小涵把之前穿過下唇的鞋帶的上端拿起來,從這枚穿刺針裡穿過,然後取下穿刺針。這次出得血稍多一點,她拿棉球擦拭魏麒嘴唇出的血,並按住了一會兒傷口,試圖給魏麒止血。
吳小涵以相同的方法開始穿第二對洞——位置只比已經穿著鞋帶的那對洞往左一點點。她把已經穿在嘴唇裡的鞋帶,也分別穿過這兩個洞。
從嘴唇右邊一直到最左邊,她又依次幾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對洞、第四對洞、第五對洞、第六對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後,吳小涵終於在魏麒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對穿著鞋帶的洞。已經疼得快虛脫的魏麒無力地躺在地上,鞋帶穿過他嘴上的幾對洞,以標準的穿鞋帶的穿法,將魏麒的兩片嘴唇牢牢扣和在一起。只是,她粉紅色的鞋帶已經全部被血染成鮮紅。
吳小涵還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邊一對洞後剩下的鞋帶,把鞋帶弄得更緊些;
魏麒嘴唇被扯得扭曲起來,疼得嗚咽不止。最後,吳小涵拿住剩下鞋帶的兩頭,牢牢打了一個死結。這下,魏麒的嘴,被鞋帶牢牢拴死,連一點點縫都張不開了。
打完死結後還餘下的一段鞋帶,吳小涵打了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真可愛!」吳小涵欣賞著她的作品感嘆道:「你的嘴真有當鞋的天賦呢,你看,裡面裝著襪子,開口拴著鞋帶——只可惜永遠也沒資格含住我的腳。」
吳小涵指引魏麒爬到那張只有床板的床上躺好。魏麒小心地爬上去——腳底的兩個大鐵球墜扯著穿過他腳底皮肉的掛鎖,幾乎把肉從他腳底撕扯下來。
吳小涵拿來繩子,把魏麒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現在,魏麒便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吳小涵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連半點求饒的機會的沒有。
綁好魏麒以後,吳小涵從櫃子裡找來一對可怕的鐵鉤;鉤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掛臘肉用的一樣,鉤子那鋒利的尖頭閃著寒光,看起來要讓魏麒吃不少苦頭。她把鉤子放到一邊,用她嬌嫩的玉手,輕輕撫弄起魏麒殘破變形的雞雞。
魏麒帶著愉悅地呻吟了幾聲。吳小涵玩了一會兒,見魏麒仍然幾乎沒有硬起來,便裝作遺憾地說:「唉。要是硬得起來,還可以留著玩玩。既然已經硬不起來了,那乾脆就玩廢好了。」
魏麒聽到這話,嗚嗚叫了兩聲,似乎是想說什麼。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吳小涵一手握住魏麒的龜頭,另一手拿起鉤子,穩穩地按了上去。龜頭的左側被粗大的不鏽鋼鉤尖刺入,縱使早已滿是傷痕,卻仍然感知到了劇痛。魏麒扭曲著身體,嗚嗚叫喊著。大約鉤子實在太粗,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把魏麒的雞雞都要撕扯開來,都還是沒法把鉤子刺穿——她用力推鉤子,僅僅是給魏麒帶來了更多徒勞的痛苦。魏麒瘋狂的掙扎,已經讓床板都要散架了。吳小涵只好讓我幫忙:她捏住魏麒的龜頭,我用力推鉤子,這才終於把鉤子穿透魏麒的龜頭,從另一側穿出來。
龜頭的右側也同樣穿上一枚碩大的鐵鉤後,吳小涵用繩子拴到兩個鐵鉤遠離鉤尖的那一頭,然後將繩子拴到房頂預留好的鉤子上。
她不顧魏麒的疼痛,把繩子越拉越緊,把魏麒的陰莖扯得很長很細[ 1].魏麒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來減少陰莖上的拉扯,可吳小涵卻把繩子收得更緊了——這下魏麒必須把腰隨時抬起,同時還得忍受著拉扯的劇痛。
她最終把繩子的長度固定好,又用手輕輕撫摸魏麒被拉伸到極限的雞雞,說:「哎呀,這短小的破玩意兒,居然還能被拉到這麼長呀?就算你以前還能硬的時候,硬起來也沒這麼長吧?」
吳小涵用手指輕輕挑弄魏麒龜頭的尖部——但那裡早已被燒焦,已經毫無知覺。
拉伸的力量讓魏麒痛苦地呻吟著。嘴被堵住的他說不出一句話,可他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緊繃。
吳小涵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機器來。上面寫著三個字:「電針儀」
[ 2].吳小涵說:「這東西雖是做電療用的。但是電療時選擇的是特殊的穴位,電壓也不會開到最大,因此不怎麼疼。而只要電壓開到最大,電一電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是,我的小奴不是常人,對不對?」她撫摸著魏麒的臉說道:「我的小奴最棒了,為了主人,什麼都是願意忍受的。」
雖然我聽了吳小涵剛剛的描述都不寒而慄,但是,看著吳小涵這麼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她似水的面容和嬌弱的身姿,魏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吳小涵把正負電極接到穿過龜頭的兩個鐵鉤上,以便電流正正從魏麒的龜頭上穿過,然後她然後扭動旋鈕通電。只是,電壓還停留在最低的級別上。
她看著魏麒,旋轉旋鈕慢慢把電壓調大。起初,魏麒還有些享受電帶來的刺激,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痛苦起來,痛苦的叫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開始忍不住抽搐。
吳小涵堅定地繼續把電壓調大。魏麒聲音顫抖著,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繃緊,臉上、手上、腳上的血管都凸顯起來。
吳小涵把電壓調到了最大,然後毅然把手放開。魏麒的掙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劇烈,他的手腳不停亂動著,只是被繩子綁住。儘管嘴被堵住,他嗚嗚的叫喊聲已經大到讓人聽了不舒服了。
這大約就是一秒鐘也無法忍受的,真正的極度的疼痛吧。
魏麒的痛不欲生,似乎沒有在女惡魔的心裡激起半點漣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彷彿眼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魏麒的越來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動著,
甚至連臉頰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緊繃,整個身體從床板上弓起來,只留手腳還在床板上綁著。他令人揪心的慘叫聲已經不再連續;他每隔幾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慘嚎一聲,把喉嚨都拉啞,轉為低沉的呻吟後,幾秒後又慘嚎一聲。
吳小涵輕輕俯下頭,和魏麒近距離面對面。她問魏麒:「喜歡嗎?」
魏麒拼命地搖頭。強烈的痙攣使讓床板都跟著晃動起來,而他抖動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吳小涵說:「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早上貌似說過了,電擊會持續12分鐘。
當然,鑑於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這裡聽下去了,準備去廚房和弄點下午茶和徐洋東一起吃。吃完我們會進來的,也許半個鐘頭吧。委屈你咯。」
吳小涵起身,走出調教室。我愣在調教室裡看著生不如死的魏麒,嚇得有些不知做什麼好。
我和魏麒對視了一眼。魏麒的眼神明確在向我求助——希望我能夠停下他的電擊,放開他。
吳小涵看我沒出去,在客廳裡對我喊道:「出來吧,徐洋東,別在裡面聽那賤貨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我準備起身。魏麒求助的眼神愈發迫切——彷彿我不出手,他下一秒鐘真的會死一樣。
我猶豫了一下,卻聽到吳小涵天使般的嗓音在呼喚我:「來吧,徐洋東,我準備了小蛋糕噢。」
我只好起身離開。
吳小涵穿著漂亮的小裙子站客廳裡看著我。
我一出門,她還對我喊了一句:「把門關上吧,他叫得太吵了。」
我只好照做。門關緊前的最後一瞬,我望進去,我看到魏麒眼裡的無盡的恐慌和絕望。
吳小涵果真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小蛋糕來,又泡了杯茶。可我卻絲毫無心享受——魏麒不止的慘叫還在從門裡傳出來。我不敢想象魏麒此刻有多麼的絕望。
我吃了幾口蛋糕,就試探著問吳小涵:「要不……就放過魏麒吧?聽他叫得真的太慘了。」
吳小涵笑了笑對我說:「你那麼心疼他呀?」
「我……我只是覺得他真的太慘了。」
「吃蛋糕吧。一會讓我自然回去的。」
「小涵學姐……我們先把魏麒放開吧。他真的熬不住的。」
吳小涵沒再理我,吃起蛋糕來。
魏麒的慘叫聲似乎慢慢變小了,但也越來越沙啞。我還是一直惴惴不安,甚至提醒吳小涵:「十二分鐘快到了吧」。
這漫長的時間,對於我,幾乎同樣是折磨。
終於,吳小涵起身,走到調教室裡。
一打開調教室的門,他顫抖著的慘叫就直衝耳膜而來。那聲音還是那麼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開始時小了一些。
魏麒的雙眼瞪到最大,紅得全是血色;眼神卻已經完全呆滯,毫無光澤。他的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頭髮完全被汗水浸溼,像是剛剛洗過頭一樣。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著,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腳被綁住的地方也已經磨破滲出了血。
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直直踩到魏麒正在抽搐的脖子上。
魏麒看到吳小涵,眼睛終於活了過來,他用無比委屈的眼神,乞求著吳小涵停下電擊。
他知道,只要吳小涵願意,電源可以立刻就斷開;同樣,只要吳小涵願意,再電上他一天一夜,電到他猝死,也沒有人能阻攔。
吳小涵終於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關掉了電源。魏麒像是電動的玩具一
樣,一斷電,就瞬間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間放鬆,松塌下來。
可隨著他身體松塌下來,鐵鉤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劇,他疼得慘叫一聲後,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吳小涵輕輕爬到床上,面朝魏麒的腦袋,直接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她解開魏麒嘴上鞋帶的蝴蝶結,又小心地解開蝴蝶結下面的那個死結。終於,她慢慢把鞋帶從魏麒的嘴唇里拉出來。
鞋帶上之前的血液已經風乾,所以鞋帶都有些硬了。吳小涵用力地把硬結的鞋帶拉下來,再一次讓魏麒痛苦不堪。伴隨著他的呻吟,血從那十二個洞裡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裡、他的臉上、直到床板上。
吳小涵讓我拿紙巾按在魏麒的嘴上給他止血。她自己則走出了調教室。
我便用手按壓住紙巾在魏麒的嘴唇上——魏麒的嘴裡還是吳小涵那雙甜美絕倫的髒棉襪。
吳小涵回來時,腿上已經穿上了一雙灰白色天鵝絨的連褲襪,襪子上還有著米黃色的圖紋。
她的腳上則穿了一雙米色的高跟鞋——細細的扣帶把吳小涵的玲瓏美腳固定在鞋裡,而高跟鞋鞋尖上還有個蝴蝶結裝飾。
她的身上還是之前那條lo裙——和新換上的鞋襪搭配,也十分完美。
看到這個甜美可愛的小公主,我知道,魏麒完了。現在,就算吳小涵開口要求魏麒自宮,魏麒也必定捨不得拒絕。
她讓我不用再按壓著魏麒的嘴唇,讓魏麒把嘴裡的髒襪子吐出來。然後,她問魏麒:「怎麼樣?被電得舒服嗎?」
魏麒只是木訥地搖搖頭。
「怎麼了?不會說話了?」吳小涵又問。
「太疼了……我……不要……電……」魏麒語無倫次。
「那……主人再接著電你好不好?」
魏麒不說話。吳小涵先拿來一罐紅牛,打開喂魏麒喝完,說是「補充點體力,一會兒你還會更慘的。」
等魏麒喝完後,吳小涵則再次打開電擊的開關。這次,她把電壓留在低位,並不急於調高。
微弱的電擊並不疼,反而讓魏麒有點舒暢的快感,緩解了之前的疼痛。
吳小涵從櫃子裡找出一把手動釘槍,又背朝魏麒的腦袋,跨騎在魏麒的身上。
我看得出來,她要用釘槍往魏麒的下體裡釘入碼釘。
果然,她把釘槍貼上了魏麒被拉伸直的雞雞。她手指每扣動一下,一枚U型的射釘就牢牢射入魏麒已經失去功能的海綿體裡。每射入一枚釘,魏麒都會疼得呻吟,並抽動一下雙腿。
即使經歷過那麼多折磨,連續射入的射釘還是讓魏麒疼得有點難以接受,掙扎起來。
面對這種徒勞的掙扎,吳小涵牢牢把魏麒坐住,然後把電擊的電壓稍稍調高。
魏麒的身體因電擊而開始顫動起來。吳小涵不理會他,繼續擺弄著釘槍。
魏麒被破壞的陰莖裡已經有了二十幾枚射釘的時候。魏麒忽然說:「主……
主人……我要……射了。」
「你還能射?還沒廢?」
「不知道……我感覺……要射了……」
「你都沒硬,這麼射?」
「可……可能是電……」
「不準射。你都四個月沒射了,今天也得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吳小涵把手放到電擊的開關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電開到最大,電你電到天亮。」
可是,身體的本能豈是魏麒的大腦能夠控制的。
魏麒堅持了幾秒,就從他被拉
伸長的疲軟的雞雞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可能是沒有勃起的緣故,精液射得並不高,但量實在不少,噴得床板上到處都是。
「死變態,居然還敢射!」吳小涵罵完後,如她所說,直接把電開到了最大。
魏麒一聲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啞。剛剛經歷完四個多月來第一次性高潮的魏麒,直接墜入了極端痛苦的深淵。
由於剛剛射精,此刻的一切對於魏麒來說都沒有半點快感,只有痛苦。
魏麒不停地慘叫著,淒厲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吳小涵坐在他的身上,卻彷彿被魏麒的慘叫給激起,很是興奮。她抄起手動釘槍,往魏麒的大腿上開始釘入碼釘。釘槍的每一下清脆的擊發聲,都讓吳小涵舒暢地哼叫一聲——這種叫聲似乎昭示著吳小涵已經進入了被性喚起的狀態。反倒是魏麒,被電擊的巨大痛苦折磨著,對於腿上釘入的射釘,似乎都已經沒有感知了。
可憐的魏麒還在被非人的電擊折磨著。他用沙啞的嗓音艱難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麼都好……放過我……」
吳小涵聽到身後的求饒,問道:「真做什麼都好嗎?」
「嗯。」
「那我就要你被電呢?」
「能不能……別的……」
「我就要你被電,電到天亮,你這個賤貨……」
吳小涵站了起來,隨著魏麒慘叫的節奏,踩踏起魏麒的身體。她精美的裙子和褲襪在她靈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我簡直要忍不住看呆。
她在魏麒抽搐的身體上跳動起來,用鞋跟蹂躪著魏麒的肚子。鞋跟每一下都沒入魏麒的肚皮,留下紅色的印跡。
魏麒被牢牢綁住,吳小涵絲毫不用擔心魏麒亂動而摔到她,於是踩得格外盡興。
我已經分不清魏麒的慘叫和掙扎,是全部緣自電擊,還是有她踩踏的功勞。
吳小涵不顧魏麒愈發慘痛卻愈發虛弱的慘叫,踩到他被碼釘釘滿的大腿上。
魏麒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來又落在魏麒的大腿上,讓鞋跟把碼釘都直接弄彎,勾破魏麒的皮肉。
可愛的小公主就這麼任性地踩踏了十幾分鍾,又面朝魏麒坐下。魏麒全身被汗水浸溼、滿臉通紅、腦袋上四處青筋暴起,彷彿腦袋隨時就要爆炸一樣。吳小涵問他:「還想繼續電嗎?」
魏麒無力地搖搖腦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關掉電擊的開關了的,也不可能把鉤子從你的雞巴上取下來。你如果想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雞巴從你的身上割下來,那樣,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魏麒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閹……」
吳小涵說:「這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噢。一會兒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轉過去背朝魏麒,又拿過手動釘槍,往他會陰的地方不停釘入碼釘。隨著每一釘的進入,魏麒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顫抖作為反應,但魏麒的大腦似乎已經對射釘毫無反應了。
女惡魔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興奮地用釘槍折磨著他。魏麒的肌肉反射讓他隨著每一顆射釘而抽動雙腿——即使他一直在因電擊而抽搐,每次射釘時額外的抽動也依然明顯。這種抽動顯然正是吳小涵想要的反饋,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入著碼釘。
魏麒終於再也受不了半點了,這種疼痛
,已經比死更加可怕,他寧願接受任何別的東西,也無法再忍受電擊了。於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解脫……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吳小涵頭也不回,卻興奮地也有些語無倫次:「你要……求我,我才……才答應。」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雞巴……讓我……讓我……別……電……」魏麒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吳小涵正在興頭上,只繼續玩弄著釘槍,隨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認真點。」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雞巴。我想讓主人……割掉……我沒用的……爛雞巴。剛才……是我……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我……快……割了我……」
吳小涵有點不情願地從魏麒身上爬下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美工刀,拿著美工刀在魏麒眼前晃盪:「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主人……割了我的雞巴吧。」
「那……主人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她說著,又背朝魏麒腦袋,跨騎到魏麒的身上。
她用繩子緊緊勒住魏麒陰莖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玩玩……」
說著,她用刀在魏麒已經辨不出形狀的龜頭上,用力刻劃著。
刀尖深深切入魏麒的肉裡。不一會兒,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留下縱橫交疊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來的腰花一樣。血也毫不客氣地從龜頭上的刀痕裡湧出。
每一刀都讓魏麒忍不住又繃緊下身的肌肉,慘叫出聲。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但魏麒還沒有得到他要的解脫,他乞求到:「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吳小涵漫不經心地回應:「別急嘛,讓主人好好玩一會兒。最後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讓主人盡興?讓主人盡興了,主人可以考慮只割你的龜頭,把你雞巴下半截留給你。」
她把刀尖從尿道口塞進去,然後用力把刀刃往陰莖的前側拉,似乎在努力把魏麒的龜頭切成左右兩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魏麒疼得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體的抽搐越來越虛弱,儼然已經半昏迷了。
終於,吳小涵把刀刃橫亙在魏麒龜頭底部,比冠狀溝高一點點的位置,拿刀開始橫切。她用力操刀,開始試圖切掉龜頭。她並沒有用手扶住魏麒的下體,而只是用力拉動刀子,讓鐵鉤去拉住雞巴——鐵鉤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這種和電擊和刻劃都不同的劇痛,讓魏麒再次清醒。傷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魏麒的慘叫已經快把喉嚨撕裂了。
在魏麒的龜頭已經只剩一點點地方還和陰莖相連的時候,吳小涵卻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魏麒湧出的鮮血,伸到魏麒的嘴唇上,說道:「快要割下來了,你的夢想要實現了噢。」
她轉回來繼續割——又用刀拉了幾下後,終於,還連著的那一小點組織也被切斷,魏麒的大半個龜頭被徹底從雞巴上割了下來。
現在,魏麒那個血肉模糊的龜頭還被兩個帶著電線的鐵鉤掛在空中;失去了龜頭的雞雞,則坍落在他的胯間垂著。從前面攔腰截斷的創口處還在不停流著血。
她讓我東西來堵住止血的同時,自己則不顧還在慘痛地呻吟著的魏麒,站了起來,把她的褲襪脫下半截,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溼透了,甚至還有淫水在往下滴。看來,吳小涵是真的很享受。
吳小涵把屁股對準魏麒:「乖狗狗,主人真的很驚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龜頭獻給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動。」
她繼續:「主人準備給你點獎勵,報答你。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菊花裡舔吧。
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對不對?」
剛從一種疼痛裡解脫,還在另一種疼痛中死去活來的魏麒,卻木訥地點點頭。
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吳小涵的肛門,確實是他渴求了太久的美夢。
何況此刻,在吳小涵的裙下看著吳小涵光滑美麗的身體,哪怕是被徹底閹割完的男人,都會有著強烈的性衝動。
魏麒徹底地屈服於這種性衝動,伸出自己的舌頭,用力伸進了吳小涵的嫩菊。
眼前潔白、柔嫩、毫無瑕疵的美臀,讓魏麒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著,親吻著他本可望不可即的嬌菊,讓他的舌頭在吳小涵的屁眼裡四處遊走。
吳小涵的身體,是魏麒永遠也不敢玷汙,甚至不敢幻想的存在。他知道自己不配——即使是吳小涵的肛門,他也該是毫無資格接近的。
因此,他此刻帶著感激和驚喜,在朝拜著他心中永恆的聖地。他今天終於可以那麼幸運地舔舐到吳小涵身體的裡面——大約是付出了自己性器官的代價換來的獎賞吧。所以他更加珍惜。
「不準碰到我前面一點點,不然,你的舌頭,也會和你的龜頭一樣的下場,明白嗎?」
「知道,主人。我怎麼會敢玷汙您的身體。」
吳小涵粉嫩的陰戶就在他的面前幾釐米的位置氾濫成了汪洋——換作我,一點會因無法舔舐到而無比痛苦。甚至我站在兩米外的攝像機處,都要努力按捺著自己撲上去舔舐吳小涵嬌嫩的玉戶的衝動。但魏麒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痛苦。大約他心裡已經牢牢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有資格舔到吳小涵的下體;甚至他知道,敢幻想、敢妄想給吳小涵舔陰,都是在玷汙和褻瀆他的女神。對他來說,竟然能舔到自己女神的菊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獎賞,足以他感激和回味一生;他再多半點奢求,都是萬惡不赦的背叛。
舔了一會兒,吳小涵也漸漸收穫了肉體的滿足。她很是喜歡魏麒的這種侍奉,興奮地嬌喘起來,以叫床一樣的嗓音命令著:「賤貨,伸進去點舔」、「用力啊,小廢物」、「用點力啊……再這麼輕,我就割了你的賤舌頭」。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享受——若只聽到這幾句話,還會以為魏麒正在舔的是吳小涵的陰戶呢。
魏麒努力地滿足著吳小涵的命令——其實也是行使著他自己的特權。他似乎全然忘記了,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失去自己的龜頭。
魏麒就這麼在吳小涵的肛門裡徜徉了許久,在幸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吳小涵的性奮慢慢退去,吳小涵開口問魏麒:「你舔得主人都屎急拉。小狗狗,你想要主人的黃金嗎?」
他從吳小涵的菊花裡抽出舌頭,說:「嗯,謝謝主人。」
「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點點。」
他於是大膽地把嘴唇直接貼上吳小涵的肛門包裹好,讓吳小涵把大便拉到他的嘴裡。
我看不到吳小涵的糞便,但從魏麒嘴的形狀看來,他已經吃到了黃金。為了不讓大便灑出來,吳小涵有意暫停了排
便,讓魏麒用牙齒把大便咬斷,然後先把下半截吃掉。魏麒滿足地細細咀嚼他女神的氣味,然後吞嚥下去。吳小涵又繼續賞給魏麒大便,讓魏麒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傷都還沒好呢。這樣傷口會感染的,你知道麼?」
魏麒咽那截大便後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體裡的細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會說話。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吃吧。」
吳小涵把最後的整條糞便拉完後,卻交待魏麒:「先不準吞下去,含在嘴裡。」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乾淨,然後穿上溼透的內褲。她關上電擊的開關,把魏麒那個幾乎成了肉泥的龜頭從兩個鐵鉤上取了下來,命令魏麒張嘴,然後把龜頭塞到了魏麒的嘴裡。
「你的龜頭,在被割了以後,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嗎?」
魏麒點點頭。他含著東西,沒法說話。
「細細地把你的龜頭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勻地混在一起,好嗎?」
魏麒點點頭,開始用力咀嚼起來。嚼了一會兒,他停下來了。
「嚼完了?」
魏麒點點頭。
「張嘴讓我看看。」
吳小涵看了看魏麒的嘴:「臭死了。好吧,嚥下去吧。」
魏麒開始努力吞嚥,吳小涵很滿足地看著他,告訴他:「從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過龜頭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著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 1] 兩個鐵鉤穿過龜頭並拉伸的效果,參見此圖;惟圖中睪丸亦被鉤子穿過,而吳小涵並沒有那麼做。
[ 2] 吳小涵用的就是國內能買到的一般電針儀,參見此圖。
7月23日,週日- 晚魏麒吞完後,吳小涵稍冷靜下來,貼心地找來水,為魏麒把嘴沖洗乾淨;還遞紙巾給他再次把臉和嘴擦乾淨。
「主人還會給你個獎勵呢,乖狗狗。你想不想要主人的內褲啊?」
魏麒連連點頭:「想……」
「看你那飢渴的賤樣,小變態。」吳小涵一邊嬉笑,一邊還是脫下了自己的褲襪,然後又脫下了自己溼透的小內褲,最後還穿回了灰色的褲襪。
若此一般,她天鵝絨褲襪的根部便完全溼了,還呈現出誘惑的「駱駝趾」來,充滿了性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拿著那條粉紅色帶花邊的可愛小內褲,還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催情藥一類的東西噴了些上去,最後又把它蓋在魏麒的臉上。
被女神漂亮的粉紅色小內褲罩在臉上,魏麒又一次興奮起來。吳小涵問魏麒:「小狗狗,想不想玩坐臉窒息啊?」
「好啊……如果主人您想的話。」
「但是你的臉這麼髒,嘴也那麼髒,弄髒主人的身體怎麼辦呀?」
「不知道……」
「主人有辦法,你等一下……」
吳小涵拿來一個大大的透明塑料袋,用塑料袋套在魏麒的頭上。魏麒臉上的內褲,也一併套了進去。
然後,她慢慢分開雙腿,坐到了魏麒的臉上。
魏麒滿足地看著女神的胯間就這麼扣在他的臉上——雖然隔著層透明的塑料袋,他也已經很滿足。
吳小涵就這麼跨坐在魏麒的臉上,而魏麒也在下面乖乖地一動不動。但坐了一分多鐘後,魏麒就開始掙扎起來。
女神並不理會她裙底的猥瑣生物。她一直就這麼坐著,直到魏麒沉悶的嗚嗚聲越來越響,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大,才抬起屁股來。
她問魏麒:「受不
了了?」
魏麒滿臉通紅,虛弱地回答:「嗯。」
「可是主人還是想坐呀。想坐得久一些呀。主人還想試試看你是不是也會在窒息時性高潮呢,聽說好多人會。」
「噢……那……聽主人的。」
「可……可是不知道要坐到什麼程度才會那樣啊。你要是受不了了掙扎那怎麼辦?」吳小涵用她甜美無辜的嗓音問道。
「沒事的,主人,不要理我掙扎的,您一直坐著就好了。」
「一直坐著你就悶死了,笨蛋。」
也許是吳小涵噴的催情藥的作用,魏麒竟說:「那主人就把我坐死吧。我這樣的廢物,能死在您的屁股下,就很滿足了。」
「真的嗎,小賤狗?主人的屁股,你就那麼喜歡嗎?」
「主人,我已經廢了……能夠為您死掉,我就很滿足了。」
我真的沒想到魏麒會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來滿足吳小涵。也許,這是催情藥的作用下他精蟲上腦的結果,但依然令我感到震驚。
吳小涵說:「天哪,你真的那麼喜歡主人呀。你確定嗎?」
「嗯……只要主人想要……」
迷人的公主點點頭,說:「那……好啦,我也不想你死。我就是看看你會不會射精。不過別忘了你答應過主人,在主人面前絕不會射精的,希望你別違反。」
「嗯。」
這一次,她甚至把塑料袋繫了個結,徹底斷絕空氣。而魏麒只以滿足而安靜的神情看著她。
她再一次屁股隔著塑料袋坐在了魏麒的臉上,還把腳伸到了魏麒的下體處,用鞋底調撥起魏麒殘餘的陰莖來。
感受到女神的鞋底,魏麒發出了虛弱而帶有一點愉悅的呻吟。
事實證明,吳小涵給塑料袋繫結是毫無必要的——魏麒的口鼻被屁股牢牢壓住,連塑料袋裡為數不多的空氣,都根部呼吸不到。隨著窒息的時間加長,他呼吸愈發急促,開始扭動,掙扎。吳小涵不為所動。他的掙扎越來越厲害,讓床板咯咯作響,本能的求生欲讓他一邊猛烈掙扎,一邊發出嗚咽聲。吳小涵還是穩坐不動。
終於,出於本能的生理作用,魏麒抽搐著,從他依然軟著的陰莖中射出了帶血的渾濁精液——雖然精液不多,但還是弄到了吳小涵的鞋上。
吳小涵把屁股從魏麒臉上抬起來,魏麒也終於解脫,大口喘著氣。
可吳小涵卻沒有解開魏麒頭上的塑料袋。魏麒貪婪地喘氣,只是在消耗塑料袋裡的一點點空氣。
吳小涵站起來,把鞋伸到魏麒面前:「你這條賤狗居然還能射,你看,把主人的鞋子都弄髒了。」
魏麒含混的聲音從塑料袋裡傳出:「對不起……主人。」
「竟然敢這麼玷汙主人,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
「主人……您……坐回來吧……把我……坐死吧。」
「真的?」吳小涵天真無邪的雙眸直視著魏麒,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您坐死我吧。」
可愛的小公主於是又彎下腿來。魏麒的眼睛直直瞪著他女神沒穿內褲的裙底,那已然浸溼的灰色褲襪。他知道,那裡面是他至死都無法接近的聖地,流淌著誘人的的甘露的靈泉。而吳小涵的身體一點一點接近他的臉,將他壓入無盡的黑暗中。
魏麒一陣陣地發出悶悶的叫聲,掙扎也越來越猛烈,幾乎將床板抖散。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他卻忽然不再發聲,掙扎也忽然虛弱——終於,他輕輕抽搐了一下,再
也不動了。
我看在一旁,已經嚇得話也不敢說了。魏麒看來是真的死了。
我無法想象,一個M竟然真的心甘情願地被他的主人活活虐死,更無法接受吳小涵真的如此兇殘,最難以接受的是,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室友,此刻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我大腦已經被震撼得根本不工作了。過了幾秒,吳小涵從魏麒身上起來。他頭上套著塑料袋內壁全是他呼出的霧水,透過塑料袋,只看得到他臉上還蓋著吳小涵的粉紅色內褲。吳小涵用手指把塑料袋撕開,揭去他臉上蓋著的內褲,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魏麒的側臉,然後便爬下床來。
我確認,魏麒的身體一動不動,胸部毫無呼吸的起伏,眼珠也定在眼眶中央。
我嚇得幾乎哭出來。但很快,我又開始想:魏麒的屍體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有法律責任?我和吳小涵現在該做什麼?
吳小涵看我嚇得一動不動,命令我:「看著幹嘛?趕快給他去做人工呼吸啊。
你還真想讓他死啊?」
我點點頭,趕緊衝上去,開始按壓他的胸部,並開始做口對口人工呼吸。
我已經顧不上魏麒的嘴裡是不是還髒著,也顧不上和一個男生嘴對嘴會不會很奇怪。我只想把魏麒救活——我實在不能看著自己的室友就這麼死去。
還好我記得人工呼吸的方法,我規律地數著節奏按壓他的胸部、往他嘴裡呼氣。
大約十幾下之後,終於,魏麒輕輕地咳了一下,眼睛也慢慢恢復光澤。
謝天謝地,魏麒終於活了過來。
他恢復自主呼吸後過了十幾秒,才弱弱地問:「東哥……你……把我救回來了?我主人呢?她……」
吳小涵走上前,溫柔地看著魏麒:「我在這裡呢。」
「主人……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主人怎麼能怪你呢?你能願意為了我付出生命,我真的只有感動。主人不折磨你了,你好好恢復吧。」
「謝謝主人……」
吳小涵讓我先陪一會兒魏麒,她出去幾分鐘就回來。她走回了自己的臥室裡——大約是去找條新的內褲穿吧。
我坐在魏麒身邊,看著剛剛活過來的魏麒,問他:「魏麒,你剛才太不理智了吧。還好吳小涵她沒有坐更久,不然你就真死了。」
「我……我真的很喜歡被她主宰和摧殘的感覺。讓不讓我死,她決定就好了。」
「你真是沒救了。你真的不怕死嗎?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嗎?你死了他們得有多難過……」
「我想過。我也很糾結。但是我那麼多年一直活得很壓抑,一直。」
「那也……算了,至少你現在活過來了。」
魏麒安靜了一會兒,開始哭出來:「東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嗯?」
「我現在被她虐成這樣,她也只會對我有幾秒鐘的溫柔,她也不會隨便允許我接近她的身體,甚至連鞋面都不准我碰。可你,卻能讓她為你足交,得到她的腳……」
我不知怎麼回應,而魏麒說著竟然哭了出來:「所以,她讓我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比你要低賤的。她願意把最好的都給你,而我不管做什麼,在她的眼裡,都比不過你半點……」
「別這樣,魏麒……」我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麒剛剛在這裡失去了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都沒有哭哭啼
啼;可現在,他卻因為感覺到我比他更親近吳小涵而哭了出來。魏麒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可以說是超越一切了吧。
此時,吳小涵走進房間來了。她溫柔地解開魏麒身上綁著的繩子。她留意到看到魏麒的下體、會陰和大腿上都還是碼釘,問魏麒:「你身上都還是射釘呢,你說主人幫你用腳它們讓他們脫落下來呢,還是用鞭子把它們抽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