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男孩地獄
第二章
當人類的生活水平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對藝術的渴求也就十分地強烈了,隨即就湧現出了很多的美術館博物館向世人傳播高雅的文化知識。我現在要去的這個美術館卻是一個異類,館主的特殊藝術愛好目前為止和可以預見的將來都很難被大眾所接受,但是這並不妨礙藝術家獨自創作他的‘藝術作品’。別的人只能用畫筆或者雕刻刀記錄下人或物的外貌和形象,藝術家卻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法遺留下人類的痛苦與哀傷,他欣賞的並不是作品的本身,而是陶醉在創作的過程之中,那個過程是鮮血與眼淚,絕望與嚎叫,殘肢與畸形交織在一起而刻畫出的一幕幕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藝術家滿臉微笑的站在美術館門口,看到我走上了臺階,趕忙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說道:“我等你好久了,貨送來了嗎?”
“你還真急啊,呵呵,照你這樣用法,我可供不上你。”我也對他笑了笑。這是我這個月第三次給他送貨了。前兩次都是四個孩子,這次他要得急,我這裡只有兩個孩子,但還是給送來了。
“我也沒有辦法,最近靈感來了,作品比較多。你上次送來的貨我很滿意,不知道這次的怎麼樣?”美術家期待的問著。
“咱們合作了這麼久,你還信不過我?不是好貨色我才不會帶來呢。”我對於自己產品的質量還是有信心的,做人首先要對工作認真負責,所以大街上那些不可愛的,不帥的,不漂亮的小男孩,我是看不上眼的。只有那些叫我動了心的,我才會把他們拐到美術家這裡。
“我叫人去你車裡提貨吧。”看來藝術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先彆著急,我今天想參觀一下你的美術館,歡迎嗎?”
“求之不得啊。我早就想叫你進來看看,見識一下我是如何使本來就很完美的男孩子在藝術上升華的。”藝術家聽說我要進來看,臉上的笑容更強烈了。好像是一個孩子要將自己最驕傲的玩具展現出來一樣。
我們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美術館。我剛一進到裡面,就聽見從門的兩邊傳來了清脆的童聲“歡迎光臨。”發出聲音的,是兩個看起來像人的雙胞胎男孩,只能說這兩個孩子現在看起來,還有一些像人類吧。門邊有兩個高度一米左右的石膏臺子,臺子的兩端是直徑三十釐米的兩個大圓盤,中間是直徑十釐米左右的圓柱體,像是一個羅馬柱造型。這兩個羅馬柱立在美術館一進門的兩邊,那兩個男孩就分別擺在了上面。對!是‘擺’在了上面,只有這個字才能形容他們現在的樣子,兩條腿已經沒有了,兩個胳膊也沒有了,全都是被人齊根的截斷掉了,所以只能擺在上面。遠遠看去,這兩個孩子皮膚特別的白,白得都要和底下的石膏羅馬柱融為一體了,就好似是千年玄冰雕刻成的雪娃娃一樣。
“你怎麼把皮膚弄得這麼白阿?”對於亞洲人能有這樣的膚色,我真比較好奇。
“醫生告訴我的,人貧血的話皮膚自然就白了。我每天都會給他們放血,所以會一直保持這樣的膚色。”藝術家對於我欣賞他的藝術品,覺得很得意。
“他們是小文和小武吧?唉,這麼好的兩個孩子被你做成肉墩子了。”我嘆了口氣,心中無限惋惜地說著。這兩個男孩我第一次看到就喜歡上了。他們父母
都是有名的演員,兩人今年剛十二歲在一所豪華的私立小學上六年級,學習成績特別優秀。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們拐了來,廚師找我要我都不捨得給他,本來想送去攝影師那裡的,但是藝術家死活非得要,而且向我保證一定不給弄死,我一心軟就給他送過來了,沒想到他竟然把孩子弄得支離破碎的。
“怎麼?你還心疼了啊?這樣的男孩玩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我這是去其糟粕取其精華。”藝術家笑著說道。
“玩?都這個樣子了還怎麼玩啊?我還是喜歡胳膊腿齊全的孩子。”我看著小文和小武搖了搖頭,真後悔把他們給送到這裡來。
“呵呵,我喜歡抱著嬌小可愛的正太,可惜現在孩子發育都提前了,到了十一二歲這種黃金年齡就大的沒法抱了,你再看看他們現在是不是既有青春期男孩的帥氣還保留著五六歲男孩的可愛啊。”藝術家說著就走到了小文的身邊,一把將他從羅馬柱上抱了下來,小文也像初生的嬰兒那樣斜斜地倚在藝術家的懷裡。
小文在藝術家懷中那可愛的樣子看得我心裡癢癢的,我於是就走到了小武的身邊把他也抱了起來。我用手大概得掂了下,也就三十多斤重,真沒想到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可以這樣輕,抱起來一點都不覺得累。小武的身子光滑柔軟,在我懷中真像一個布娃娃一樣,我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地用嘴在他身上親來親去,並拿舌尖不斷地舔著他胸部的那兩個小紅點。
“嘿嘿,你也喜歡了吧,這樣的孩子雖然沒了手腳不能走路不能拿東西,但是屁股和小雞雞還在啊,當性奴再合適不過了。而且因為雙腿被截肢了,大量的血液都匯聚到了臀部,所以他們的屁股長得比正常孩子更加的豐滿有彈性,你摸摸就知道了。”藝術家說完還用手拍了拍小文的屁股。
我聽完之後就用右手不斷地抓弄著小武的屁股蛋,果然是比同齡的孩子大了不少,而且和那些小胖墩的大屁股不一樣,他們是因為身體肥胖造成的臀部脂肪增多,那摸起來鬆鬆垮垮的,手感特別的糟糕,哪像小武的屁股這樣緊繃繃的,就好像是在摸小孩子的臉皮一樣,我的手都不想離開了。
“啊~~!啊~~!”小武開始淫蕩的叫了起來,那聲音讓人聽的骨頭都有點酥了。小武只覺得自己的兩瓣屁股被一雙手用力的抓揉著,雖然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可言喻的舒爽,再加上身體被我的嘴親來親去的,他早就有點控制不住了。可惜雙手雙腳都沒有了,根本沒法挪動分毫,底下的小水槍挺立了很久也不能夠得到發洩,這種慾火焚身但卻無法表達的感覺最是折磨人,他只好用不停地浪叫來讓自己獲得一點點心理上的滿足了。
“唉,沒有雙手的人真可憐,一天到晚只能硬憋著,想發洩都需要求助於別人。”我看著小武那可憐兮兮的哀求似的目光,再看看他底下那已經膨脹起來的小香腸,嘆息地說著。這種剛步入青春期的男孩都是精力過人的,就算叫他們一天發洩一兩次都沒有問題,現在只能等著滿了之後自己溢出來,那可真是痛苦啊。
“我就要這種效果,他們無法像其他孩子那樣經常用手去刺激自己的雞雞,所以對於別人的撫摸特別敏感,你隨便碰幾下就會讓他們爽的欲生欲死。而且因為很少得到
發洩的機會,體內儲存的精液數量十分的巨大,可以連續射出五至六次。”藝術家驕傲的說著,今天終於可以把自己的藝術品展在別人的面前,他都有點得意忘形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有多敏感。”說完我就把小武平躺著放到了地上,他的生殖器還是處於勃起的狀態,只不過因為年紀還小,包皮並沒有完全的翻開,只把尿道口的那部分龜頭露了出來。我從旁邊的一件裝飾品上拿下一根長長的鵝毛,蹲下身去在小武下體最敏感的那個部位上來回不停地蹭著。
“啊~~!癢死我了!快點停下來吧,我~~我喘不上氣了。”小武的龜頭應該很長時間都沒與外界接觸過了,哪能經受鵝毛的強烈刺激啊,沒有一會他就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本來白淨的小臉也被憋得通紅,在地上玩命地怪叫著。
“求求你們了,別欺負我弟弟了,他現在都快難受死了。”小文看見自己的弟弟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樣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他最能體會小武此刻的那種無助的感覺。別的孩子在被人玩弄的時候都可以反抗,他們可以用手去檔用腳去踹,可是小文小武連翻身都沒法做到,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叫人任意欺凌。
“哈哈,真是兄弟情深啊,我都快感動死了。你既然那麼心疼弟弟,我就讓你來幫他解脫吧。”藝術家說著就把小文也放到了地上,並讓他的臉正衝著小武的雞雞。
“你現在用嘴給你弟弟服務,直到他完全發洩出來為止,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他的。”藝術家在一旁威脅道。
小文就這樣一直看著自己雙胞胎弟弟的陰莖,眼睛漸漸地溼潤了,他們倆人這一年來受的罪簡直數不清了,截肢時那割筋斷骨的劇痛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當他們發現自己成為這副半人半怪的模樣時連死的心都有了,是兄弟兩人一直互相扶持互相鼓勁才讓他們撐到了現在。只要能夠幫到弟弟,任何事情小文都會去做,哪怕是這種在倫理道德上無法被世人接受的骯髒齷齪的行為。
“弟,你不要怪哥哥,我也是沒有辦法,等一會你就會舒服了。”小文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一口將小武的花莖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吸著舔著。雖然他的眼皮閉的緊緊地,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不!哥哥你不要這麼做!”小武聽見哥哥竟然真的要給自己口交,馬上高聲地阻止道。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手腳的自己此刻什麼也做不了,只覺得下體被一團溼熱的東西包裹住了,引得全身上下就跟過電一樣麻酥酥地,小腹下的前列腺當時就有了反應。小武咬緊了牙關拼命想忍住自己自己的慾望,但終究還是一股腦地射到了哥哥的嘴裡。
小文抬起了頭,張開嘴巴叫我們看那滿滿一嘴的白色粘液,這次的量果然不少,沒想到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竟然會射出來這麼多的東西,看來平時一定壓抑得太久了。
“全都給我吃下去!”藝術家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厲聲地命令道。
小文閉上了嘴,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慢慢地把弟弟的精液給嚥了下去,咽的過程中一陣陣噁心的感覺向他襲來,但他都強行忍住了沒有叫自己嘔吐。
“怎麼樣?好吃吧?你這一口吃掉的不是別的東西,是你數不清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啊!哈哈哈哈哈~~~~
!”藝術家瘋狂的大笑著,他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藝術‘傑作’。
第三章
如果有一個地方我是既想去又特別不願意去的話,那就是刑訊室了。如果有一個人是我是既想見卻又非常不願意見的話,那就是掌刑官了。掌刑官和別人不同,我們這些人能聚集在一起,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對於弟弟有“愛”的需要。雖然很多人表達愛的方法比較激烈比較另類,比如廚師,他只有把弟弟煎炒烹炸了才能覺得自己完全佔有了弟弟,我是無法認同他的觀點,但我可以理解他這也是一種特殊的“愛”。可是在掌刑官那裡我卻絲毫感覺不到愛,跟他在一起,我只能體會到他對弟弟無窮無盡的恨,好像到了天地日月消亡的時候,他的恨也不會消亡。因此大家都不太喜歡和他在一起,包括我在內。如果不是因為那件特殊的事情,估計我也不會走進他的刑訊室裡,那麼近距離的欣賞他的表演。
“小強,你只要告訴我你爸爸把資料藏在哪裡,我就放你回去。”我盡力保持聲音的平和,怕嚇到了他。
小強仰起了小臉,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堅定不移,那絕不是一個十歲孩子應該有的眼神,那是和他爸爸一樣的眼神,和他爸爸死前一樣的眼神。小強的爸爸是國際刑警的負責人,受上面的指派專門負責調查我們組織的內幕,當我們集合人手把他在鄉間的別墅團團圍住的時候,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從別墅的房頂跳了下去。他不如他的兒子,他們雖然都有堅定的信念捍衛自己的理想與社會的公正,可是他卻只能用逃避來捍衛,寧可自殺也不願意落在我們手中。難道他就沒有想過他死了之後我們會去找他的兒子嗎?難道他就沒有想過他的兒子落到了我們的手上會有什麼後果嗎?這些問題的答案恐怕沒有人會知道了。
我仔細地看著小強,圓圓的臉盤大大的眼睛淡淡的眉毛還有倔強的嘴巴,從白白的皮膚看來,應該是過著舒適的生活。畢竟是大刑警的兒子,光休閒別墅就有兩個。但是和那些富家公子不同,我從他身上看不出絲毫的慵懶作風。
“你們把我爸爸殺了,我知道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要殺就殺吧,我要是哭一聲就不是警察的兒子。”終於,他還是忍受不了這樣凝固的氣氛,開了口。
“我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我需要的只是你爸爸的資料。只要你能告訴我在哪裡,我會把你送到攝影師那裡,到了他那你不會有生命危險,身體也不會受到傷害的。”我不放棄和平解決問題的努力。
“哼,我看過資料的,你把我送到那個變態手裡,還不如殺了我呢!”小強瞪起了眼睛,眼裡滿是憤恨。但是我聽了這句話卻安心了。他看過資料,那他也就知道資料在哪裡,這樣就好辦了。我一直擔心的其實是他不知道資料在哪,那樣的話就算殺了他也沒有用,既然他知道,那總有辦法叫他開口的。
“既然你那麼瞭解我們,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其實很不想去那個地方的,但是為了你,我今天就要破例了,咱們兩個去見掌刑官把。”
“掌刑官……”小強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恐懼,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在害怕。
我眼前
看到的是一棟古堡,對,就是那種應該出現在古代歐洲的古堡,古堡外面整體只有一種顏色,那就是黑色。給人看去,心理極度的壓抑。這棟古堡沒有什麼洋氣的名字,他的名字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刑訊室。古堡的主人就是那個見不得別人快樂與微笑,只有眼淚與悲鳴才能令他心情愉悅的掌刑官。
當我出現在掌刑官面前的時候,他的反應很冷淡,都不想用正眼來看我。只是冷冷的問我:“你怎麼來了,平時你們不是都討厭來我這個地方嗎?”
“大家兄弟一場,不要這麼生疏。”我陪笑道。
“你們還拿我當兄弟,自己有了玩具玩得高興,都不管我這裡了。”
“我這不是給你送弟弟來了嗎?保證你喜歡。”
“為什麼今天這麼好心阿,不會又有什麼壞主意了吧?”掌刑官終於轉過頭來了。我趕忙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個清楚。
“這關係到咱們組織的內幕,出了事誰也跑不了。”我最後用半威脅的後氣說道。
“呵呵,你要想知道弟弟身體裡面有什麼,你找醫生好了。你要想知道弟弟腦袋裡面想什麼,找我就對了。無論多麼堅強的小孩子,到了我的手裡,保證叫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掌刑官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的上翹,好像是在微笑一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笑,原來他也是會笑的。
蒙在小強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來,展現在他眼前的環境與他想象的不同,小強一直認為刑訊室應該是和古代的牢房一樣,陰森的房間,冰冷的鎖鏈,各種刑具遍佈其中,一個個人都是凶神惡煞的。但是現在小強看到的卻不是這樣,這是一個大花園,綠綠的青草地,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迎面吹來的是清新的空氣,抬頭望見的是藍藍的天。花園中間是一張大床,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在床邊上還放著一套嶄新的白色衣服。
“你把那套衣服換上吧。”站在我旁邊的掌刑官還是用那樣冰冷的口氣說著。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小強警惕的看著我們。
“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快點把衣服換上。”
小強站在原地不動,一點也沒有去換衣服的意思。“看來還是需要你們去幫他。”掌刑官說完,後面就衝出三個大漢,上前不由分說就開始扒小強的衣服。
“你們要幹什麼啊,我叫警察抓你們,放開我。”小強還在做著無用的掙扎,一個十歲的孩子又怎麼能抵抗得了三個成人呢?不一會兒就被剝了個精光。
“你是想就這樣呢?還是去穿上那裡的衣服?”掌刑官又在用他那種特有的機器人一樣的聲音說著。
小強雙手捂著自己的小雞雞,看看了那床邊的衣服,還是走過去拿起來穿上了。那兩件白色的衣服比小強的身材大了一點,穿上去鬆鬆垮垮的。布料織的很薄,所以遠遠看去有半透明的效果,衣服裡面的身體曲線都一覽無餘,下面的小雞雞若隱若現的,引得我遐想聯翩。
“你這件衣服是從攝影師那裡要來的吧?”我轉頭問去。
“我可沒有他那種偷窺盜攝兼裸奔的癖好。這件衣服只是一個畫布,我現在就要開始作畫了。”掌刑官說著,就叫手下推過來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貨架,架子上碼放著不同款式的行刑工具。他隨手
拿起了一個一米多長的皮鞭,在手上不斷的把玩,一邊看嘴裡還一邊說著:“嗯,羊皮的,就當作飯前的開胃小菜把。”他好像是對這個羊皮鞭愛不釋手,應該是他常用的工具吧。
“把他給我吊到樹上去。”掌刑官對身旁的大漢發號施令道。幾個人過去就用繩子把小強的雙手綁了起來,之後用一條長繩把他吊在了旁邊的一個大樹上。吊的不是很高,小強用力墊起腳尖的話可以夠到地面,但是那樣無疑會特別的累,如果不用腳支撐身體的話,手腕就會被繩子勒的生疼。掌刑官慢慢走到了小強的面前,把手裡的羊皮鞭舉了起來,在小強的眼前晃了幾下。
“我不會告訴你們資料在哪裡的,打死我也不說。”小強梗了梗脖子,把腦袋歪向一邊。
“我問你資料在哪裡了嗎?我現在對於資料在哪裡不是很感興趣,現在我只對打死也不說的你很感興趣。別的孩子還沒打呢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太沒有意思了,還是你合我的胃口。”掌刑官說完還對小強點了點頭,好像在鼓勵他要堅持下去一樣。不過他手裡的羊皮鞭卻已經揮舞了起來,只聽得一聲脆響“啪”!羊皮鞭與小強的後背親密接觸了。
“啊”一聲慘叫從小強的嘴裡發出來。疼,疼,太疼了!鞭子剛打到他後背的時候首先的感覺是一涼,緊接著是一股劇痛,忍不住大叫出來。之後被打的地方開始發熱發燙,上面的皮肉不自覺的顫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的跳著,心每跳一下就疼一下。疼痛在一瞬之間會傳遍全身,之後又從全身再匯聚到小強的大腦,所有的這些感受,都是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完成的。想象與現實終究還是存在差距的,不過沒有想到差距是這樣的大,本來小強已經做好了受盡各種酷刑也寧死不屈的準備,但是當第一鞭打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也許並沒有那麼的堅強。
緊接著破風之聲傳來,又是“啪”的一聲脆響。“疼~~疼~~~”兩滴眼淚從小強的眼眶裡面流了出來,小強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自從他四歲的時候母親被人報復殺死了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他的爸爸有時候也打他,打的也挺重的,用皮帶狠狠地抽他的屁股,但是無論多麼的疼他也不吭一聲,不流一滴眼淚。因為他知道他是國際刑警的兒子,他從小就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可是今天經歷的痛是他想象不到的,與這兩鞭比起來,爸爸的皮帶和撓癢癢沒有區別了。現在的小強只感到根根的頭髮都豎了起來,腦袋裡嗡嗡直響,全世界都好似不存在一般,唯一存在的就是後背上那無窮無盡的痛。
我在後面看著,也不由得讚歎起羊皮鞭的威力,每一鞭下去,白色的衣服就破開一道口子,皮膚上也會裂開一道口子。一條清楚的血痕就深深地印在後背之上。那些血痕過了不久就會慢慢的滲透出鮮血,把身後的白衣染紅。皮鞭揮舞到哪裡,皮膚與衣服就裂開到哪裡,紅色就染到哪裡。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件衣服叫畫布了,如果說藝術家是畸形的藝術,那掌刑官這就是血的繪畫了。
羊皮鞭在有規律的舞動,小強也有規律的發出慘叫聲。後背的疼痛終於由一條線交匯成了一整面,從一個地方的疼,變成整個後背所有地方的疼。小強現在覺得身子很輕
很輕,手腕被繩子勒的地方不太疼了,腳尖頂著地面也不太累了,甚至覺得後背都不屬於自己了,只是嘴裡還在無意識的隨著皮鞭喊著。小強很困很困,很想睡一覺,睡著了也許就不疼了,小強心裡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
“怎麼不打了?”我看到掌刑官突然停手了,感到有一些奇怪。
“昏過去了,再打他也感覺不到疼了。”掌刑官很有經驗的說著,“嗯,開胃小菜吃完了,該上主食了。”掌刑官揮了一下手,身後就出來一個手拿水桶的大漢,把一桶冷水潑到了小強的身上。好冷!小強一激靈,醒了過來。他努力的睜眼看著周圍的人,使勁的在想這是什麼地方,過了幾秒鐘頭腦開始有一些清楚了。我這是被抓了起來,這裡是刑訊室,我在受刑。“啊~~~~~”後背好疼,隨著頭腦的清醒,身後的疼痛越來越強烈了。看來我是挺過第一關了,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酷刑,不管怎樣我都一定要忍住,忍住。小強不斷的在心理給自己加油鼓勁,不過後背的疼痛也告訴他,這一關過的是那麼的不容易,那麼的難。
掌刑官親自過去把小強從樹上放了下來,剛一失去向上牽拉的力量,小強有一些站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小強先是試圖站起來,可是渾身痠痛,腳下也沒有力氣,怎麼也站不起來了。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疼痛的手腕,繩子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手只要稍微動一下就疼得難忍。
“你現在自己去床上吧。”掌刑官對小強吩咐道。但是小強聽了之後,只是把頭扭向一邊,不再正眼看他了,一個原因是小強的自尊心不能容許自己就這樣輕鬆的聽從他的吩咐,另一個原因是小強真的站不起來了,雙腿現在發麻的利害,根本不受身體的支配了。
“看來還是需要你們去幫他。”掌刑官再次對身邊的大漢說道。只見兩個人過去就架起了小強,然後就往花園中間的白床上扔去。就聽“嘣”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小強吃痛的慘叫“啊疼”。原來那張床看上去軟綿綿的,其實裡面是一塊硬梆梆的鐵板,只不過上面鋪著一張白色床單,叫人看不見底下的鐵板而已。他們把小強這麼一扔,硬砸在了鐵板上面,直把小強摔得骨頭都快散架了,而且還碰到了背上的傷口,一時間各種疼痛又向他的大腦湧來。那兩個人把小強拋到了床上之後,就過去把小強的雙手雙腳分別固定在了床頭床尾的的兩根鐵棍上面。
看到都固定好了,掌刑官才慢慢得向床頭走去,走到小強的面前,低下了頭說:“剛才的鞭子是懲罰你不換衣服的,現在我要懲罰你不自己上床來。”說完掌刑官就扳開了小強緊握的小拳頭,一個一個仔細地看著小強那小小的手指頭。一邊看著一邊自言自語道:“多麼可愛的小手啊,可惜你馬上就要因為主人的不聽話,而失去指甲了。”說完掌刑官就用右手攥緊了小強的一隻手,左手拿起一根竹籤往小強的指甲縫裡扎去。
“不要啊”啊字還沒有說完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那是因為劇痛使得小強的牙咬到了舌頭。十指連心,竹籤子刺入指甲的痛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小強在床上不斷地掙扎,但是奈何手腳被綁的結結實實,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出繩子的束縛,這時,劇痛再一次地湧
來了。掌刑官把刺入手指的竹籤子慢慢的往上翹起,指甲就隨著竹籤子慢慢的與手指分離,向上掀了起來。之後掌刑官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鉗子,夾住掀起來的指甲,使勁那麼一拔,一個血淋淋的指甲就被拔了下來。小強的全身被冷汗浸的溼透了,後背傷口與鐵床的摩擦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兩隻手被繩子勒的血肉模糊都要露出骨頭了,但是這些比起手指的疼來,已經不算什麼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一個小小的手指甲被拔掉,可給他的感覺比整隻手被砍下來都要痛苦。而且這種痛苦不同於其他的痛,它不會叫人痛昏過去,只能叫人越痛越清醒,越痛越敏感。在這一刻,小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尊嚴與信仰都在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小強心理唯一的想法就是讓一切趕快結束掉。
“我告訴你們資料在哪裡,放過我吧。”終於,小強開口求饒了。
“小朋友,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沒有問你資料在哪裡,現在我是在懲罰你不聽從我的吩咐。至於資料那種大事情,一會自然有“大”方法叫你說出來。啊~~~~哈哈哈哈”掌刑官在狂笑,只有這時他才覺得天地之間的風景太美好了。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感覺到他自己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他才感覺到自己也可以快樂的放聲大笑。笑完之後,那個帶血的竹籤著繼續向小強的手指插去……
“行了,適可而止吧,別給弄死了,先叫他說資料在哪裡。”在拔掉了小強第三個指甲之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怕再拔下去會把小強疼死。趕忙走上前攔住了掌刑官。
“怎麼?你心疼了?真正的好戲還沒有開幕呢,你就心疼了?”掌刑官冷笑著問我,手上的動作卻已經停止了。
“你說資料在哪裡把,說出來我不為難你。”我不理他的話,只是關心的問著小強。
小強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床上大聲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久,小強才用盡全身的力量,從嘴裡擠出來幾個字:“資料在我學校教室的課桌裡面。我已經告訴你了,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嗚嗚。”小強說完就哭出聲來。原來資料在學校裡面,要不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呢,我心裡想著。
“好了,我要的情報已經知道了,謝謝你了,我們也要走了。”我笑著對掌刑官說。沒有想到這麼順利就解決了,我心情輕鬆了很多。
“是你要走了,不是你們要走了。你可以走,他要留下,好戲還沒有上演,主角怎麼可以離開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你走,他留下。”
“我答應過他,只要他說出資料在哪裡,我不會為難他的。”
“哈哈哈哈,他是你的兒子嗎?”
“當然不是了。”
“那就行了,如果他是你的兒子,我可以網開一面。剩下的小男孩,只要進了我這裡,只有屍體能出去。”
“你的意思是要折磨死他?”
“怎麼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死在你們手裡的弟弟只怕要比我多多了,不要在這裡給我裝清高。”
“我……好吧,你隨便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我實在沒有資格去要求別人,特別是在對方的地盤上,看來我這次只能背棄自己的諾言了。
小強聽到了我們說的話,馬上絕望得大叫:“求求你們放了
我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求你們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一邊喊著,淚水也在不停的滴落。
掌刑官叫手下拿來了三個二十釐米見方的紙箱子,紙箱子上都有一個圓形的小洞,只能容一隻手進入。每個紙箱子上面都有三個字,好像是箱子的名字,分別叫休閒箱,愉快箱,與極樂箱。他拿著箱子走到了我的面前,給我講解了起來:“這個休閒箱裡面裝著四十六張紙條,對應四十六種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刑法。這個愉快箱裡面有五十五張紙條,對應五十五種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的刑法。這個極樂箱裡面裝有二十三張紙條,對應二十三種死刑。本來我要把他慢慢折磨幾個月再弄死,既然你這麼的心善,我就給你個面子,你在每個箱子裡面抽一張紙條,我今天就送他上路好了。”
我看了看那三個箱子,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的命運今天就要由我來決定了。其實掌刑官說得對,我沒有資格在這裡裝得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樣子,毀在我手裡面的孩子已經不計其數了。我們因為有奇怪的癖好,所以註定了無法像一般bl那樣生活,那樣去愛弟弟。我們可以做的就是不停的不斷的傷害他們,傷害他們的身體,傷害他們的心靈,毀掉他們美好的生活,毀掉他們美好的未來。所以我既不能夠也不應該對他們產生感情,因為他們註定了只不過是我們千萬個玩具中的一個。如果對他們用了情,最後受傷的只能是我們自己,無情之人,也就無法被情所傷了。我把手伸入到了箱子裡面,分別抓出來三張疊著的紙條,我知道這三張紙條代表著的是三個刑罰,也是小強馬上就要經歷的命運。我首先攤開了第一個紙條,看到紙條上面寫著兩個字[拉架]。掌刑官看到這兩個字,笑了起來,笑得好開心好開心,我抬頭看向他,想要知道這兩個字代表什麼意思。
“小強阿,你運氣真好,你馬上就要長大了。呵呵,小孩子的夢想就是長高長大,我現在就來滿足你的願望。”掌刑官看也不看愣在那裡的我,只是走到小強的面前說了起來。說完之後,他就開始轉動鐵床邊一個方向盤似的圓輪,只見這個原本渾然一體的鐵床,慢慢得隨著輪子的轉動前後分裂開來,而小強的手腳還是綁在鐵床的兩面,隨著鐵床的分離,小強的身體在被緩慢的拉長。
“啊!”小強慘叫著。這又是另一種痛,身體被慢慢的拉伸,只感覺全身的皮膚都在一瞬之間繃得緊緊的彷彿都要撕裂開一樣,每一個關節都覺得綿軟無力,肌肉痠痛異常。身體因為兩邊拉力的作用,從鐵床上面懸浮起來,後背的傷口綻裂開,鮮血點點滴滴的從傷口的縫隙裡面留下。掌刑官繼續用力的旋轉圓輪,鐵床拉伸的距離進一步的加大。小強的骨骼已經開始發出咯咯的響聲,綁住手腳的地方也已經開始不停的流血,現在小強硬生生的被拉長了近七釐米。
“孩子,不錯啊,我這裡最高紀錄是十二釐米,你想不想挑戰一下?”掌刑官一邊對小強說著,手裡一邊繼續轉動圓輪。
“殺了我吧,你們快點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小強已經沒有淚水可流了,全身都已經快散開了,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快點死去,好結束這場噩夢。
掌刑官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向
我走了過來,對我說:“拉架就玩到這裡吧,再拉下去容易玩壞了,那樣後面的遊戲就不好玩了,你繼續看下一個把。”我看著遠處還在被拉伸著的小強,心裡隱隱有一些後悔,後悔帶他來到了這種地方,後悔叫他落在這種人的手裡,而我現在可以做的,只能是繼續攤開第二張紙條。那張紙條上面寫著三個字[木鞋子]。“哈哈哈哈,我又要恭喜你了,這個刑罰很不錯的,只要用刑的人技術好,保證不流一滴血,而我就是技術好的人。”掌刑官看到了這張紙條,迫不及待的拿了過去,一邊說著一邊向小強走去。他把紙條交給了旁邊的大漢,吩咐他們去準備一下,不一會就有人拿來了兩塊厚木板和一條粗麻繩。他們先轉回了圓輪停止了拉伸,之後把小強的雙腿置於兩塊厚木板之間再用繩子束緊。在這個過程中小強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心已經死了,他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只想快一點死去,他現在對於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留戀,唯一的希望就是早一點離開這個叫他痛苦的身體。
掌刑官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拿起一個楔子和一個鐵錘走了過去,低下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小強,微笑著說:“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堅強嗎?是不是死心了?沒有關係的,我馬上就能叫你的心活過來。叫你知道你並沒有死,你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呢,呵呵呵呵。”掌刑官先把楔子放入繩子之間,之後掄起鐵錘用力向下砸去。“嘎~吱~~吱~~”首先傳來的是脛骨粉碎的聲音,之後聽到的就是一聲有如狼嚎一般,不似人間應該存在的慘呼。小強那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表情,那是極端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落下,一張小臉變得煞白。掌刑官在第一個楔子上面一點的地方插入了第二個楔子,之後又是用力的一鐵錘砸下,脛骨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那聲慘叫卻沒有了。只見小強那本來煞白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緊閉的嘴張了開來,噴出一口鮮血,鮮血裡面還夾雜著一小塊碎肉。原來是極度的痛苦叫他把舌尖給咬下來嚼碎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楔子相繼的釘了下去,只見小強的身體好像過電一般,不住地顫抖著,全身開始痙攣。小強的頭不斷的抬起落下,後腦使勁地砸在鐵床上面,發出梆梆梆的聲響,只用了幾下,後腦下面的白色床單就已經被鮮血染紅。
“夠了!這就足夠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寧願出去殺死一百個人,也不願意再看他這樣受罪了,他畢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嗯?我這才釘下去五個啊,這就夠了?應該是釘下十二個呢。一半還不到呢。”
我不理他說的什麼,攤開了第三張紙條,也就是記載著死刑的紙條。我想快點開始死刑,也就快點結束這種折磨,這種對小強的身體對我的心靈的折磨。第三張紙條上面,寫的是兩個字[木驢]。我把這張紙條舉了起來,問道:“木驢是什麼意思?”掌刑官一聽到這兩個字來了興致,馬上吩咐手下去準備東西,再令人去解開小強腿上的繩子和厚木板。
“你今天的手氣真好,木驢更加需要技術,我保證我的技術絕對過關,受刑人不痛苦個一天多是死不了的。”掌刑官激動的和我說著,好像一個孩子在父母面前述
說自己得到一百分的過程一樣。但是我看到掌刑官激動的樣子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我知道能令他這麼興奮的東西,一定會給小強帶來超越一切的痛苦。
綁在小強腿上的繩子解開了,厚木板也被拿了下來,小強的腿上果然沒有一滴血流下來。只不過那個部位怎麼看都不再像是腿了,更像是一個紫紅色的袋子,對,袋子,一個裝滿了碎裂的骨頭殘渣的袋子。現在他的小腿可以隨意的彎曲變形,好像是一個橡皮做的人一樣。看到這樣的情景,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藝術家的美術館裡面,這個男孩也許是藝術家新創作的作品吧。
我正在想的出神,被一陣木輪車的聲音驚醒了。我看到一個木製的車子被推了過來,車子底下是兩個大大的木頭輪子,上面有一個馬鞍造型的座位,在馬鞍中間有一個凸起的圓形木棍,隨著車子的推動,木棍上下上下的來回抽動著。這個就應該是傳說中的木驢了,看到這種用精密的古代機關原理作出的刑具,我不得不開始佩服掌刑官的智慧了。
掌刑官走到小強的跟前,把他綁在手上和腳上的繩子都解了下來,之後開始脫小強的褲子。當褲子被完全扒光的時候,小強還是會無意識的用手去擋住小雞雞,他的這一個動作惹得眾人一陣輕笑。兩個人架起小強,把他向木驢上面搭去,那個圓柱形的木棍對準了小強的肛門,慢慢的插了下去。“呃~~~~~”小強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疼,很疼,但是和前面的酷刑比起來,可以忍受住,不過肛門真的很難受,漲得厲害。兩個人扶住了小強的兩隻手,把他牢牢地固定在木驢上使他不會掉下來,之後開始緩慢的推動木驢前行。“啊~~呃~~~嗷~~~呃~~啊~~”小強嘴裡有節奏的發出猶如叫春一樣的聲音,隨著嘴裡的聲音他的小雞雞也挺立了起來。眾人看到這個場景一通鬨笑,小強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下體上,他也低下了頭,看見自己那一柱擎天的雞雞,臉馬上就紅了。但是沒有辦法啊,底下的木驢還在一下一下的抽插著,那種一會空洞一會脹痛的感覺交替湧來,肛門的疼痛裡面夾雜著一些爽快,他現在有點享受這樣的刑罰了。掌刑官看到小強那種又痛又爽的表情,冷笑了一下,之後就在木驢底下摸索著什麼,不知道他是按了什麼機關,那個圓柱形木棍又向上深入了一些,這回每一下插入小強的肛門都會頂到小強的大腸內壁。“啊!”這次的聲音裡面,痛苦顯然大過了爽快,但是底下的小雞雞挺立的更厲害了。
“呵呵,舒服吧?爽吧?我馬上會叫你舒服死,爽死的!”掌刑官聲嘶力竭的喊著,之後手用力的在木驢下面亂按,只見小強發出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鮮血從肛門的邊緣噴射而出,隨著木驢的滾動,鮮血在青草地上畫出一道紅色的粗線。掌刑官趕緊過去扶好了小強,使他的身體永遠與木驢底下的圓木棍保持垂直。小強叫著叫著好像喉嚨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叫不出聲來了,掌刑官用手扳起了小強的頭,使其仰面朝天。“噗”的一聲,那個圓形木棍從小強的嘴裡頂了出來,木棍上面都是鮮血,仔細看的話,還粘有一些黃色的糞便。
“呵呵,你猜他這個姿勢可以活多
久?”掌刑官得意地問我,“我這裡最高紀錄是活了四十一個小時。”沒有等我說話,他就忍不住自己來解答了。
“殺了他吧,遊戲結束了。”我轉過了頭,不想再看了。
“殺了他?我還要多欣賞一會呢。”掌刑官看著小強,好像在欣賞一幅畫。
“我叫你現在殺了他,不然的話你以後休想叫我再帶男孩過來,我說到做到。”我狠狠的瞪著掌刑官,我的忍耐就快要達到極限了。
掌刑官看了看我,好像已經看出我眼中的怒火,他向其中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個人拿出來一把匕首向小強的喉嚨割去。
“我真善良啊,今天聽了你的話做了一件好事,我一定會去天堂的,我這樣的好人一定會上天堂的。哈哈哈哈”掌刑官繼續在那裡狂笑不止。
第四章
我們組織每年消耗的男童數量極其龐大,這些小男孩的來源可以說非常的廣泛,不過大多數都是我從窮人家裡買過來的,或者被我綁架誘拐的,現在國內失蹤的和被搶奪走的男孩裡面,我們這裡最少佔了20%。因為購進‘貨物’的數量極其不穩定,有時候一個月也弄不來幾個,有時候一個星期拐來幾十人,所以我們就弄了一個倉庫,豐收的時候把弟弟儲存起來,等貨源少的時候再提取使用。這個倉庫裡都是天真可愛的小男孩,所以有一個名字特別的適合它,那就是[學校]。而那些孩子們就是小學生了,管理他們的人當然是教師了……
“有時候覺得你真辛苦,別人都是改造和破壞弟弟們的身體,而你要征服的卻是思想,要使他們乖乖的聽話。身體是有形有質的,你想怎麼折騰都可以,而思想卻是看不見摸不透的,你可比別人高了一個檔次。”我站在教師的身邊說著,語氣裡面一半帶著恭維,一半帶著調侃。
“無形的思想也要依附於有形的身體,所以我的手段也只能停留在對身體的摧殘上。真正厲害的是攝影師,他可以通過對人格的侮辱與尊嚴的踐踏來對弟弟進行虐心,那才是虐的最高境界,無虐勝有虐。”教師說話的時候並不看著我,眼睛還是一刻不停的盯著書本,就連他走路的時候也是要看書的。
“你看的都是些什麼啊?怎麼天天看都看不完呢?”我對於書裡的內容比較好奇,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叫教師沉迷到這種地步。
“人要活到老學到老,特別是像我這樣教書育人的人,我不能放過一絲時間來吸取養分。”他抬起頭來,用手向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微笑著對我說道。
“呵呵,還教書育人呢,全都是教人如何去SM,既然你知識那麼淵博,那我請教你一個問題。大便如何吃才不會臭?”我一時興起,想要逗一逗他,問出了這樣無厘頭的問題。
“很簡單,直接吃就不會臭。因為大便裡面含有的氯化物與空氣接觸之後才會產生臭味。如果你儘量在大便和空氣接觸之前就把它吃掉的話,那樣就感覺不到惡臭了。不信你自己試試?”說到叫我試試的時候,教師的兩個眼睛裡面散發出了興奮的光芒。
“算了!我信!我絕對信,我還是別試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差點我就變成他的學生了。
“哦,要開始上課了。”教師看了看錶說道,“你有興趣的話就跟過去看看吧,今天的課程可精采了。”教師
說著就領我向教室走去。
走進教室的門,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大男孩坐在課桌椅上,滿臉鄙夷的看著我們。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應該是新綁架來的富家子弟。凡是被買來的窮人孩子或者被拐騙來的普通人家的兒子,大多數都很聽話。只有那些位高權重的高幹子弟,或者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們自以為金錢和權力能夠控制一切,就算身在虎穴也不把我們放在眼中,教師要教育的正是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傢伙。
“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那個男孩站了起來,對著教師反反覆覆的打量了好久,“你們要多少錢?我爸爸都付得起,只要能保證我的安全。”他說完就又坐了回去。雖然表面上極其鎮定,但畢竟只是一個孩子,這幾個動作正體現出他緊張害怕的心情。
“哇,國內知名貴族學校的校服,據說裡面的老師全都是英國人,你們都接受純英式教育?”教師走了過去,一邊用手不斷撫摸著那個孩子身上的校服,一邊讚歎地說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想要錢就趕緊給我爸爸打電話,我親自和他說。還有!你少碰我!”那個男孩說著就推開了教師的手。
“脾氣還挺大的,我就喜歡有脾氣的。我看上的是你的人,不是什麼臭錢,金錢可以買來快樂嗎?不可以。但是你的身體可以給我帶來無窮的快樂。”教師說著就揮了揮手,後面就竄上來十幾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幾個‘教學工具’,最前面的一個人拿的是繩子,按摩棒和貞操帶。教師伸手把繩子拿了起來,微笑著對男孩說道:“little boy,學習時間到了,首先是基礎入門篇——捆綁。”
那個男孩彷彿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命運,一下躍起就向著門口衝去。可惜他太小瞧在場的這些人了,就在他屁股剛剛離開椅子的時候,就有幾個大漢把他給圍在了當中,五六隻手就像鐵鉗一樣往他的身上抓去,那身精緻的校服沒有幾下就被剝了個一乾二淨。
“哈哈哈,小帥哥這麼快就變成小光豬了。”教師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男孩早已完全赤裸了,就連小小的內褲都已經被扒掉了。
“你們要幹什麼啊?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你們這群變態。”那個男孩絕望的喊叫著,兩隻手擋住陰部,全身緊緊地趴在地上。只是因為地面非常的冰冷,他那赤裸的身體都有點微微得發抖了。
“現在你很涼吧?沒有關係,我們馬上就會叫你很暖和的。”教師剛說完,後面就有幾個人拿來了一個長一點五米寬一米的透明塑料布。四個人一人提著透明塑料布的一角,就往那個男孩的身上覆蓋了去,蓋上之後有兩個人推著男孩翻滾了幾下,透明塑料布就把男孩包裹了個結結實實。
這時教師終於出馬了,用繩子在那個男孩身上一圈一圈的捆綁起來,直把那個孩子綁的猶如粽子一般,全身都無法活動了,只能像鯉魚那樣的不住地打挺。
“你不要動!亂動的話小心傷到了你,如果你乖乖跟我合作的話,我保證能把你送回父母的身邊。”教師拿著一把剪刀在那個男孩的面前晃了幾下說著。也許是怕被剪刀刺傷,也許是聽到可以回家而產生了希望,反正在教師說完之後,他就不再掙扎反抗了。
“這就對了,你放心,我會叫
你飄飄欲仙的,馬上你就會喜歡這種遊戲。”教師用剪刀在男孩的陰部剪了起來,幾下就剪出了一個大洞,被囚禁在透明塑料布里面的小雞雞彷彿得到特赦一般,從剪出的洞口裡挺起了出來。剪刀繼續將洞口擴大,直到讓陰囊也完全暴露在了外面為止。
十三歲的年齡,應該早已開始發育了,雖然那個小雞雞和成年人的生殖器官還無法比擬,但是和普通小孩子比起來已經算是很大了,特別是在陰莖根部的幾個細小的陰毛,昭示著這個男孩已經要邁向成人的門檻了。
“嘿嘿,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就是賤!只是把你脫光了綁起來你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你表面不願意,但是你的雞雞好像很高興哦!”教師一邊用手撥弄著男孩挺立的小雞雞,一邊用語言羞辱著他,四周的大漢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把那個孩子臊的滿臉通紅,心中不斷大罵自己那個不爭氣的雞雞。他哪裡知道,像他這種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對性的反應是異常的敏感的,這些人要做的事情他多少也是有點明白的,所以自己的小雞雞也就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了。
教師手裡的剪刀繼續在男孩身上游走,下一個目標就是肛門了。剪刀在男孩的屁股後面剪開了一條直線,之後教師雙手用力掰開了他的兩個小屁股蛋,將他那略微有點灰色的屁眼露了出來。
“不!不要!啊!”男孩痛的叫出了聲。他身體因為被緊緊地束縛住了,所以後面的屁眼夾的緊緊地,教師竟然拿來一個比成人大拇指還要粗的按摩棒,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插入了男孩的肛門裡面,一直頂到了前列腺才停住,按摩棒尾端只有短短的一小段露在了肛門外面。雖說肛門沒有因為這次的插入而撕裂流血,但是突然間的疼痛還是叫男孩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叫起來。
“你喊什麼啊?雖然現在有一點疼,但是我馬上就會叫你舒服起來的,你可不要著急哦!”教師說完就開動了按鈕,巨大的振動聲從男孩的體內傳了出來。男孩的身體隨著振動聲再次扭動起來,現在他的感覺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抑或是兩者都有吧。他的小雞雞比以前挺的更高了,龜頭都已經變得血紅了,從尿道口裡面還留出了無色透明的粘液,帶著長長的絲線滴在了地上。男孩不停地喘著粗氣,喉嚨中發出啊啊的喘息聲,臉上的神情呈現出陶醉狀,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呵呵,舒服了吧?高興了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既然那麼喜歡,我就幫你永久把它留在體內。”教師還沒有說完,身後就有人端來了一個托盤,盤子上是一個燃燒中的酒精燈,酒精燈上面是一個鐵架子,鐵架上有一張石棉網,在石棉網上是一個大號的玻璃燒杯,而燒杯裡面是被燒熔了的蠟油。教師用木製夾子夾起了燒杯,叫人用手儘量掰開男孩的屁股蛋,將蠟油照著男孩的屁眼就倒了進去。
“啊!燙!燙死我了!”那個孩子的叫聲猶如殺豬一般,屁股高高的拱了起來,怎麼按都沒法再按下去。因為屁股的翹起,所以蠟油就慢慢的向下流去,瞬間就接觸到了陰囊的嫩肉。陰囊比任何皮膚都敏感,哪受得了這種高溫,男孩也隨即發出了第二陣慘叫,疼得用腦袋往地下磕去,希望可以把自己給撞暈來解除這種痛苦。
“哎呀!
不至於這麼疼吧?我這蠟油可是用低溫蠟燭化成的,就是怕把你給燙壞了,那樣以後就沒法玩了。”教師憐惜的說著,還用手拍了拍男孩那緊繃的屁股。蠟油的凝固速度還是很快的,雖然剛澆上去時間不久,但是已經在男孩的肛門上凝結成一堆厚厚的蠟塊。
“啊!疼!疼!輕點!輕點!”男孩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雖然現在已經不燙了,可是新的痛苦才剛剛開始。教師蹲在他的屁股後面,用手一點一點地把粘在肛門上的蠟塊摳了下來。每拿下一塊都引得男孩一陣疼痛,雖然痛感並不是十分的強烈,但那裡畢竟是身體的敏感部位,他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不一會兒教師就把所有的蠟塊都拿掉了,按摩棒也從男孩肛門裡面抽了出來,只是對他屁眼的虐待並沒有就此停下。
“真可憐!真可憐!都燙的起泡了,這要是不處理一下會很麻煩的,我這就給你治療,你不用擔心哦。”教師輕輕地撫摸著男孩的屁股,愛憐的說著。男孩肛門周圍的皮膚已經被蠟油燙得通紅,有幾個地方已經起了幾個小小的水泡,看樣子應該是疼得非常厲害。教師又拿來了一條繩子,讓男孩的膝蓋頂住自己的前胸綁了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把他的身體牢牢束縛住,而且還能完全的展現出自己的肛門,這實在是最完美的虐肛姿勢了。
“我們先要來消毒,不然的話很容易感染的,消毒的過程可能會有點輕微的疼痛,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可要乖乖的忍耐哦。”教師說完就抓起了一把粗鹽,硬是塞進了男孩的肛門裡面,之後再用手慢慢的揉搓著,直到把一個個粗大的鹽粒都給揉碎溶解掉了,然後就再抓一把重複著上面的動作。粗鹽本身就有很多的稜角,再加上裡面還含有一些細小的沙粒,幾下就把男孩的肛門裡外劃出了無數的小傷口,剩下的地方也是被磨得又紅又腫。
“疼!疼死我了!你打我吧,你殺了我吧,別再給我抹了,我受不了了。”男孩瘋狂的嚎叫著,鹽粒將屁股後面的傷口沙的夠嗆,強烈的疼痛刺激得他都快要跳起來了,可是全身都被繩子綁得結結實實的,任他使盡了所有的力氣都沒法掙開繩子的束縛,這種想反抗又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的感受比疼痛還要令人難過。
“這才哪到哪啊,你就受不了了。剛才只是消毒,接下來還要殺菌呢,只有用更猛烈的東西才能把細菌給殺死。”教師說著就又拿了一捧辣椒粉往男孩的肛門裡面填去。填裝辣椒粉的流程與剛才的粗鹽相同,都是先慢慢的揉搓,等完全塞進去之後再抓來一捧接著填入揉搓。那孩子現在的叫聲已經跟殺豬差不多了,整個屁股彷彿是坐在了火盆上一樣,這種如火燒一般的灼痛比剛才的熱蠟還要強烈無數倍,而且大有從體外燒向體內的趨勢。慢慢地,男孩的臉開始變得通紅,額頭上不斷的滴下汗珠,鼻孔裡面也喘著粗氣,體溫都開始升高了。現在他恨不得跳入南極的冰湖裡面,讓零度的冰水覆蓋住自己的全身,寧可被活活地凍死也不想再忍受這樣的煎熬了。
“寶貝,消毒殺菌之後,咱們就該上藥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不過等一會兒還有更刺激的事情等著你呢,你可一定要挺住啊。”教師這次要填入男孩肛門的是生石灰,如果說剛
才辣椒粉帶來的燒灼痛感只是一種被火烤的錯覺的話,那麼這次生石灰產生的熾熱就是真真正正的感覺了。男孩現在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燃燒起來,巨大的熱量和痛楚佔滿了自己的身體。被教師塞入其體內的生石灰跟大腸壁上的水份與傷口滲出的鮮血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生成了無數的細小石膏塊,並附帶產生了大量的氣體和熱能。男孩的肚子裡面開始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不住地放著帶有熱氣的臭屁,那個屁的味道極其難聞,眾人都不得不把鼻子給捂了起來。
就這樣過了好久反應才慢慢地停止了,而那個男孩也被折磨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教師走到男孩的身前蹲了下去,用手輕輕地拔開了他的屁眼,只見一股黑色的糊狀液體順著他的肛門口流了出來,我看著都忍不住乾嘔了幾下,這個景象實在是太過於噁心了。
“你這可不行呀,屁股裡面太髒了,平時一定是不注意個人衛生吧?既然這樣,我就只好給你洗一洗了,等洗乾淨了屁股咱們再繼續玩。”教師說著就拿來了一個超大號的注射器,從旁邊的一個紅桶裡面抽了一注射器的液體,緩緩地推進了男孩的屁眼裡面。本來躺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的男孩,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再次的掙扎起來,還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而且從肛門裡面噴射出大量的帶有腥臭味的黑水,把地面都弄溼了一片。
“你用的什麼東西給他灌腸,怎麼他的反應會這麼強烈?”我在旁邊嚇得夠嗆,戰戰兢兢的問著,看樣子這絕不會是一般的水,只怕是比生石灰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化學藥劑。
“也沒啥特別的,就是一些稀硫酸而已,濃度並不大,應該不會出人命的,充其量就是讓人疼得死去活來罷了,這是我最喜歡用的灌腸液。”教師嘴上和我解釋著,手裡卻沒有停下來,繼續用注射器給男孩體內灌著稀硫酸。如是幾次,從男孩肛門裡面流出來的就不再是那些黑水了,而是呈現出淡紅色的液體。
攝影師我們這麼多人裡面,對於弟弟身材和長相要求最高的就是攝影師了,他的原則就是寧缺勿濫,哪怕一整年都沒有給他找來一個弟弟也沒關係,他需要的必須是極品裡面的極品。送到攝影師這裡的孩子,既可以是說是最幸運的,也可以說是最不幸的。說他們幸運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幾乎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說他們不幸,是因為大多數孩子最後都要被攝影師折磨得患上心理疾病。他絕對是組織裡面的一個異類,雖然我們只有看到弟弟的痛苦才能帶來性的滿足,可別人喜歡的是弟弟身體上的痛苦,而攝影師喜歡看到的是弟弟心靈上的痛苦。所以給他提供獵物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麻煩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但是這次算我走運吧,終於叫我碰到了一個各方面全都達標的男孩。
“恩,這個不錯哦,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喜歡這樣的乖乖仔,那些太帥氣太成人化的孩子看著就令人討厭。”攝影師對這孩子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幾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叫張浩奇,小名叫奇奇,今年週歲十一歲,上小學五年級,家裡有爸爸媽媽和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妹妹。他爸爸因為炒股虧錢,找咱們下屬的高利貸借了二百萬,現在因為還不上錢已經被我們控制
了起來。我告訴他如果不還錢的話就殺了他們全家,不然的話就把他兒子‘借’給我們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毫髮無傷的給他們送回去,欠的錢也就一筆勾銷了。”我在攝影師身邊得意地說著,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攝影師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找來個弟弟用什麼手段虐待都可以,但是攝影師喜歡當著一群人在外面玩弄弟弟,如果男孩不是自願的話會很麻煩的。
“大哥哥,我爸爸跟我說了,只要我聽你們的話,在這裡幹一個月的活,你們就不會再來找我們家的麻煩了。我什麼活都能幹,而且一定會乖的,求你們別再叫人打我的爸爸媽媽了,實在不行的話就打我吧。”張浩奇用手拽著我的衣角,奶聲奶氣地求著我,說到最後眼框都溼潤了。
“哎呀!我就喜歡這樣懂事的孩子,你說得我都有點感動了!你放心,只要你肯聽話,我絕對不會打你的,更不會再去為難你的家人。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不僅你自己沒有好下場,你的爸爸媽媽甚至你的妹妹,都要被活活地虐待死,所以你最好別耍小聰明!”攝影師走到奇奇的面前威脅道。這幾句話把奇奇嚇的直哆嗦,連忙保證自己一定聽話一定老實,最後都快要被嚇哭了。
“好了!別怕!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去上課啊?”攝影師用和藹的聲音問道。
“嗯,明天星期五,還要上課的,但是我爸爸想給我請一個月的假。”張浩奇小聲地說著,雖然這個叔叔沒有剛才那麼兇了,但他還是心有餘悸。
“請假的事情不用著急,你明天繼續去上課吧,我會去學校找你的。記住了,我明天叫你幹什麼你都要做,不然的話後果是什麼你清楚!”攝影師笑著說道,只是這個笑容太過於冰冷了,叫人看了不寒而慄。
“我知道,明天你叫我幹什麼我都幹!”張浩奇不停地點著頭,生怕自己不小心說錯話惹惱了對方。
“聽話就好,我最喜歡乖孩子了。明天我會去你學校上課的,當我要叫人作示範的時候,你要主動舉手當模特,聽明白了嗎?如果到時候你不舉手的話,晚上就給你全家收屍吧。”攝影師完全收起了笑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張浩奇。
“我聽明白了!明天你叫人做模特的時候,我會主動舉手出來的,明天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一定會聽話的。”奇奇還是很機靈的,雖然在這裡受到點驚嚇,不過別人說過的話他聽一遍就能記住了。
“嗯,這才是好孩子呢!那咱們明天見!”攝影師那和藹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我現在覺得他應該去四川學習變臉,翻臉比翻書都快。
到了轉天,奇奇上課的時候都沒有心思聽講了,一直在想那些奇怪的叔叔什麼時候會來找他,叫他做模特是什麼意思?不會是犯法的事情吧?他心裡非常的害怕,真希望那些人最好把他給忘了,永遠都別再出現才好。
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等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該來上課的老師並沒有到,班主任卻走了進來,說是根據校長的指示,這節課臨時改成了生理衛生課,由課外的輔導員給大家講解生理衛生知識。班主任的這番話猶如一顆炸彈爆炸一樣,引起了全班的轟動,大家都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這些孩子都已經五年級了,說大不大說小也
不小了,有的發育早的已經跨入了青春期的大門。生理衛生知識他們早就想了解了,但是一直都沒有人給他們指導,今天趕上這個機會,大夥都是非常的興奮。只是男生們都把喜悅的心情表現在了臉上,而小女生們可含蓄多了,一個個低著頭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
如果說這個班裡還有人想哭的話,那就是張浩奇了,因為他看到所謂的課外輔導員其實就是昨天的那兩個怪叔叔。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兩個人搖身一變竟然會成了課外輔導員,但是他知道這對自己一定不是一件好事情,小孩子特有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堂課對於自己應該是種折磨。
“同學們好!我今天就是來教大家生理衛生知識的老師。我知道你們這個年齡對於性方面會有一些好奇,這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今天的課程就是要解除大家的疑惑,幫助你們樹立正確的性別觀。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我只能先講小男孩的生理知識,至於小女孩的事情,那就等我有機會的時候再來給大家講解吧。”攝影師在講臺上面的一番話說的真好,不當老師簡直是委屈他了,看他這兩下子估計教師都比不了。特別是說謊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還說等有機會再來講小女孩,估計這個機會下輩子都等不到了。
“好的!有沒有哪位男同學想當人體模特,脫光了衣服給大家示範一下?”攝影師這句話說完之後,全班都炸開了鍋,大家沒想到這次的生理衛生課竟然這麼勁爆,還有裸體模特給大家展示。很多女生一想到馬上就能看見某位男同學的隱私部位,臉都紅了。而男生之間都互相的逗了起來,都在猜測一會兒老師會選誰,可是鬧了半天一個舉手的人都沒有。這是當然的了,十一歲的男孩子本就處於敏感時期,一個個比十八歲的花季少女都害羞,叫他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脫光了,那簡直丟死人了。特別是還有這麼多的女生,以後還怎麼跟她們說話呀。
“真的沒有人想要上來嗎?如果沒有模特的話我的課程就無法繼續了。”攝影師冷冷地說著,眼睛狠狠地盯住了張浩奇,一股無形的壓力向奇奇坐的方向傳去。
張浩奇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叫自己去當裸體模特給同學講解生理衛生知識,這個比打他一頓都要難堪。所以當攝影師詢問的時候,他開始猶豫了起來。但此刻攝影師冰冷的眼睛看向他的時候,奇奇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話,如果他現在不舉手的話,也許回家的時候媽媽爸爸和妹妹就沒有命了。親人的生命在這時戰勝了自己的羞恥心,畢竟現在能夠拯救這個家庭的只有自己了,當初他爸爸和他說的時候,他甚至想過如果能換回家人的安全,就算要自己去死都可以。現在這種情況雖然非常的尷尬,但是比起死來應該算是好多了,想到這裡,張浩奇慢慢地把手舉了起來。
“哇!你們看,張浩奇舉手了!”坐在奇奇後面的幾個同學都被他的舉動給驚住了,大叫了起來。
“真的!他竟然舉手了!他想當裸體模特?”周圍的同學也看見了,紛紛的議論開了。
“我早就想看看他的小雞雞了,沒想到真的有機會。”一個膽子特別大的女生和自己的好友小聲地說著。張浩奇是班裡公認的長得最好看的男生,幾乎全班的女生都暗戀他,給他寫情
書的人都多的數不過來了,其他男生都快被氣死了,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人家張浩奇長得又可愛,學習還非常的好,是班主任的大紅人呢。
“行!這位同學很勇敢,那你就上來給大家做個示範吧!”攝影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指向了張浩奇的位置。
奇奇還沒有上去,臉就紅透了,他本就是一個十分害羞的小孩,四歲起就開始自己洗澡了,住在一起的妹妹都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裸體,最近幾年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光著身子是什麼樣,今天他算是為了家人放棄掉一切了。
張浩奇站在講臺前面,慢慢地把短袖背心給脫了,還好現在正是夏天,就算脫光了也不會被凍著。當短褲也脫下來之後,他抬頭看了看攝影師,希望對方可以開恩,能叫他保留那條小小的內褲。
“都脫光了!不但內褲要脫掉,鞋和襪子也都要脫掉!我這裡給你準備了拖鞋,全脫完了你就穿這個吧。”攝影師說完就從揹包裡拿出來一雙透明的塑料拖鞋,扔到了張浩奇的面前。
奇奇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他先把鞋和襪子給脫掉了,穿上了那一雙拖鞋,之後閉上了眼睛,一狠心就將內褲給脫了下來,放在了講臺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男生們起鬨的聲音此起彼伏,有好幾個都站了起來向著張浩奇的身下看去。而女生們全都用手捂住了臉,只是手上都露出了幾個小縫,眼睛從手上的縫隙裡面看著奇奇兩胯之間那塊突起的小肉。這些女孩子們也許是平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男孩的生殖器官,最主要的是這個男孩還是他們暗戀已久的對象,此刻就算是殺了這些女生她們也都沒有遺憾了。
“好的,下面我就要正式開始講解了,不過在上課之前,我先把攝影器材放好,今天這堂課是全國的性教育示範課,要錄下來做成光盤給全國的中小學生播放的,所以一會上課時請大家積極配合我。”攝影師說著就從揹包裡面拿出來一個三腳架,在上面擺好了一架小型高清攝影機,把奇奇的身體從頭到腳完整的收入了鏡頭之中。
“老師!是不是全國的小朋友都會看到張浩奇的小雞雞了?”坐在前排的一個男孩大聲地問了一句,引來全班同學又是一陣大笑。不過他的這句話算是緩解了尷尬的氣氛,很多女生都把手從臉上放下來了。
“對,你們班的張浩奇同學要成小童星了,全國的小朋友都必須看他的片子,每個學校都會免費寄去一張光盤的。”攝影師一邊調整著攝像機,一邊回答剛才那個同學提出的問題。此刻的奇奇卻快要羞死了,聽到自己要被拍裸體電影給全國的小朋友看,當時臉上就燙的像火燒一樣,雙手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的雞雞給遮擋住了。
“張浩奇同學,你不要害羞哦,男孩子就應該大方一點。”攝影師把攝像機對準了奇奇的敏感部位,之後走過去將他的手給強行拿開了。
“大家請看好了,這個地方就是男孩子的生殖器官了,這裡叫做陰囊,裡面有兩個小球球叫做睪丸。這裡叫做陰莖,在陰莖外面包裹著的叫做包皮,翻開包皮就可以看到龜頭了。”攝影師一邊把玩著奇奇那稚嫩的分身,一邊在給教室裡面其他的同學講解各部分的名稱。
“老師!我們可以摸摸嗎?對,我們都想下去摸一下!”又不知道是
哪個淘氣包喊的這一句,馬上班裡就有好幾男生跟著附和起來。
“你們如果想親手摸一下的話,那就都排好隊下來摸吧,先是男生後是女生,請按照學號過來。”攝影師心裡笑開了花,那個男生真是太好了,竟然把他想做的事情提前給說出來了,這樣他正好可以做個順水人情,連帶著還可以叫全班人一起來猥褻張浩奇。
“不是說只當模特就行嗎?為什麼還要叫他們摸呢?”奇奇委屈的問著攝影師,說話的聲音裡面都帶著哭腔了。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還想不想叫你爸爸回家了?如果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的雞雞割下來!”攝影師在奇奇耳邊小聲地威脅道。特別是最後那句割雞雞,把奇奇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點頭保證自己一定聽話,現在他就是案板上面的肉,除了任人宰割之外沒有別的退路了。
“嘻嘻,你的雞雞真軟啊,好像是一塊白象皮一樣,摸起來好舒服。”第一個男生用力地摸著奇奇的雞雞,嘴裡還不忘調侃兩句。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男生依次摸了起來,而奇奇只是一言不發的低著頭,眼睛緊緊地閉上了,臉紅的已經有點發紫了。
很快男生們就都摸完了,接下來就輪到女生了,小女孩一個個都開始扭捏起來,好像自己摸了奇奇的雞雞就是吃了大虧一樣,其實心裡早就迫不及待了,恨不得摸完了之後再摸一次。
“你們看啊!張浩奇的雞雞變大了!立起來了!立起來了!”當班長開始摸奇奇的時候,他的生殖器竟然有了反應,一下子就吸引來了全班的目光,有好幾個男生還高聲地叫了起來。
“大家不要奇怪,這是男孩正常的生理反應,叫做‘勃起’,當一個男孩看到喜歡的女孩的時候,小雞雞就會變粗變大,可能張浩奇同學很喜歡前面這位女生吧?”攝影師在一旁扇風點火地說著。
“奇奇喜歡班長?真沒有想到啊!”一位女同學自言自語道,對於奇奇有了意中人感到很驚奇。
“我早就想到了,班長長得又好看學習又好,咱們班男生誰不喜歡啊?”那個女孩的同桌高聲地說著,來顯示自己是多麼的先知先覺。
“那你也喜歡班長了?你雞雞勃起了嗎?”他後面的一個男生趁機接了一句,把全班人都給逗笑了。
“小流氓!不要臉!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班長的臉皮比較薄,聽到大家在議論自己和張浩奇的事情,被臊得夠嗆,只好把火氣都發洩到奇奇身上了。不但罵他是小流氓不要臉,還用手指上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了奇奇的包皮一下。
“啊~~!疼~~!”奇奇忍不住叫出了聲。包皮是非常柔嫩的,特別是小孩的包皮,哪裡能經受這樣的一掐?當時疼地奇奇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摸完了吧?下課的時間也快到了,今天的生理衛生課就上到這裡,大家收拾一下就放學吧。”攝影師覺得今天玩到這裡就可以了,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精彩的應該留在後面。
奇奇低著頭默默地穿起了衣服,他感覺這節課比一個世紀都要漫長。唉,自己身體最隱私的地方竟然叫同學們摸了個遍,還拍成了電影要放給全國的小朋友們看,想到這裡他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張浩奇,露雞雞!見班長,就勃起!班長一生氣,掐
他小狗雞!”一群男生圍著奇奇大聲地喊著,一個個全都是嬉皮笑臉的。這些人平時就非常的嫉妒奇奇,嫉妒他長得可愛,學習好,家裡還特別有錢。今天可抓住一次欺負奇奇的機會了,所以都興致高漲極了。
奇奇呆呆地看著他們,心中所有的委屈與無奈都在此刻爆發了,他嚎啕大哭了起來,衝開人群就跑出了教室,連書包都忘記拿了,就這樣一路大哭著跑回了家裡。
“我說過的,只要你聽話跟我們好好的合作,你和你的家人都不會有危險的。但是很可惜,你好像並沒有把我的警告當回事。”攝影師用手點著奇奇的小鼻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敢了。以後你們叫我做什麼我都做,保證乖乖聽你們的話,求你不要傷害他們。”奇奇害怕極了,他現在只想家人可以平安,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以後的處境。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現在咱們就出去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說到做到。”攝影師笑了起來,他等的就是奇奇的這個保證,更加刺激的遊戲終於要開始了。
這裡是本市最繁華的步行街,別看都已經晚上八點多鐘了,但是一對對的情侶還都手牽著手在街上閒逛呢。不過人群好像被什麼事情給吸引住了,都停下了腳步向一個男孩看去,一邊看著還一邊用手指指點點的說著些什麼。
“媽媽,這個小哥哥為什麼光著屁股就出來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好奇地問著媽媽,而她媽媽卻用手擋住了女孩的眼睛,趕緊把她給拉走了。
“哇!老公你看,這麼大了還穿個肚兜,真有意思。”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抱著她丈夫的胳膊大叫著,之後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怎麼穿成這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爺爺,看到這個場景搖著頭說道。
那個男孩就是張浩奇,不過他現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綢子肚兜,遠遠看上去非常的可愛,活脫脫就是一個小紅孩兒。但是可愛歸可愛,這身打扮實在是太過於扎眼了,十歲左右的男孩就穿著一件肚兜滿處跑,當然會引起路人的圍觀了。
奇奇只是低著頭走著,默默地忍受著路人的議論和嘲笑,大家說的每一句話就好像是插在他心頭的一把刀子,這一路走來他的心早已經千瘡百孔了,但是他還必須咬牙堅持住。爸爸,媽媽,妹妹,他們的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奇奇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可是他現在還不能死,必須按照攝影師的吩咐去做,他要用自己的人格與自尊來換取家人的安全。
目的地終於到了,這裡是商場的大門口也是整個步行街人潮最為密集的地方。奇奇走到商場門口的花壇前停了下來,他馬上就要在這裡做出今生最恥辱的事情了,現在心裡是矛盾之極。
商場對面店鋪的樓頂上,攝影師正在用攝像機遠距離拍攝下面發生的一切。他見到奇奇猶豫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考慮吧,你慢慢考慮吧,想得越久引來的人就越多效果也就越好。反正有人質在我的手上,到時候不怕你不就範,想到這裡攝影師又把鏡頭調整了一下,等著拍攝那最最經典的一幕。
商場門口的人越聚越多,一時間圍上來了幾百個人,都駐足觀看著張浩奇。他
們不明白這樣一個半大的小子為什麼要光著屁股穿一件紅肚兜站在這裡,難道是超現代的行為藝術表演?幸虧這還是個孩子,要是成年人的話只怕已經被警察以流氓罪給逮捕了。
奇奇也注意到了圍觀的人在增多,這樣下去的話他只能更加的丟臉而已,現在只能速戰速決了,趕緊完成任務就可以早點離開這裡。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慢慢地把雙手放到了地上,做出了一幅四肢著地的造型,然後把左腿高高地抬了起來,使得自己那被肚兜掩蓋的小雞雞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下。
嗡~~~!奇奇的這一舉動把大家都驚呆了,隨即人們都紛紛議論了開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真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那不是狗在撒尿嗎?難道他是從小被狗養大的狗孩?”一個小青年的話引來了大家一陣的暴笑。
“我就說他腦子有病吧?你們看看,這還病得不輕。”一個老大爺跟身邊的人說著,好像很自豪自己的推理能力。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家大人也不管管,這不是存心丟人現眼嗎?”一箇中年男人生氣地說著,他好像不太理解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新潮”的舉動。
奇奇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聽大家說什麼了,之後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小腹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將肚子裡面的排洩物慢慢地往外擠著。一小坨大便從奇奇的肛門裡拉了出來,小雞雞也不由自主地噴出了尿液,他就在數百人面前以野狗的姿勢拉尿著。一滴眼淚從奇奇的眼角流到了太陽穴上,之後滴落到了地下,此刻他內心所承受的痛苦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他的尊嚴就好像一個水晶球一樣被摔得粉碎,他現在覺得張浩奇這三個字是那麼的可恥,自己是那麼的下賤,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當奇奇做完了一切之後,連屁股都沒有擦就跑走了,他要趕快逃離這個地方,他無法再繼續忍受人們的議論了。此刻的奇奇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眾口鑠金,原來唾沫星子真的是可以淹死人的。
下面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攝影師錄走了,他非常滿意這次的拍攝效果,影片可以說是異常的清晰,等到回家之後就可以倒入電腦裡面,然後上傳到各大在線視頻網站,估計用不了幾天全世界都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了。攝影師想著奇奇最後逃走的樣子就覺得興奮,今天他一定快被羞辱死了吧?呵呵,這才是第一天而已,以後還有更加羞辱的事情等待著他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入房中,標誌著新的一天開始了。這本是黑夜退去迎接光明的時刻,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這卻是又一輪磨難的前奏曲。
“不!不要!不要再笑了!”奇奇大叫著從夢中驚醒,直愣愣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夢到昨天晚上一群人笑話你呢是嗎?唉,可憐的孩子。”攝影師坐在一旁悠閒地說著,不知道的人聽起來還以為是一個和藹的大哥哥在關心自己心愛的弟弟呢。
“這?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躺在這裡?”奇奇並沒有理會攝影師的嘲笑,他現在只想弄清楚自己究竟身處何地。
“哎呀,你昨晚上了車之後就不停的哭,最後哭累了就睡著了,我怕你睡在車裡會不舒服,
所以就好心的讓你在我的床上睡了一晚。”攝影師說著還走過去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床單,一邊摸著還一邊搖頭嘆息,好像是在憐惜自己的床被人給玷汙了一樣。
“我才不要睡你這裡呢!我……啊?我衣服呢?你快點把衣服給我!”奇奇看到攝影師的這個舉動,就想趕緊起身從這個床上離開,但是當他掀開毛巾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的裸睡在了裡面。這可把他嚇了一跳,趕緊用被單把自己的身體裹了個嚴嚴實實,並高聲的向攝影師討要衣服。
“哦?你是說這個嗎?你昨晚睡覺的時候只穿著這個肚兜,你要是還喜歡穿著他出去的話我沒有意見。”對於奇奇這樣的態度,攝影師既不急也不惱,只是把身邊的一個大紅色的綢緞肚兜拿了起來,邊說邊衝著奇奇扔了過去。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求你不要再欺負我了。”奇奇拿起了那個紅肚兜仔細地看著,此刻他終於從睡夢中完全的清醒了過來,昨天晚上的尷尬事情與自己父母的危險處境就像兩塊大石頭一樣又重新壓到了他的身上,委屈的淚水從眼中不停地流出,嘴裡還在哀求著攝影師不要再繼續玩弄他了。
“欺負你?這怎麼叫欺負你呢?唉,你要衣服是不是?那好,我就給你衣服,不過我給你的衣服你今天必須要穿上,不然的話你就給我穿著那個肚兜出去好了。”攝影師從旁邊的櫃子裡面找出了一套淺藍色的短袖背心和齊膝短褲遞給了張浩奇。
“這?這種衣服你叫我怎麼穿啊?”奇奇接了過去,衣服的大小正合身,顏色也非常的漂亮,上面還印有米奇的卡通圖案顯得非常的可愛,只是那個齊膝的短褲後面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大敞四開著,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開襠褲。
“怎麼不能穿了?穿上了他你上廁所都方便了,連褲子都不用脫了,哇哈哈哈。”攝影師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他就喜歡看小男孩尷尬害羞的樣子,看到小孩子那樣的表情會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可以給我找條內褲嗎?隨便找一條就行。”奇奇低著頭小聲地說著,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處境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哪怕能穿條內褲遮擋住隱私部位就行了。
“記住了,只要你在我這裡一天就不要再想內褲那種東西了,衣服就這兩件,不穿的話你就給我戴上肚兜出門,你自己選一個吧。”攝影師板起了面孔,又用那陰冷的目光瞪著奇奇,叫人看上去不寒而慄。
“我穿!我穿!我說過我會聽話的,你可千萬別生氣。”奇奇嚇得都不敢哭了,馬上就把那個短袖背心套在了身上,然後猶豫了好久才慢慢地穿上那件開檔的齊膝短褲。
“嗯,這才是乖孩子啊!為了表揚你今天這麼聽話,我決定帶你到外面好好地玩玩。怎麼樣,很開心很高興吧?”攝影師見張浩奇終於把這套衣服給穿上了,腦中馬上就出現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不!求你了,別叫我穿成這樣出去!我不想玩去,叫我在這裡待著好嗎?”奇奇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身子不住地向後退著,彷彿面前的人要將他領入無底深淵一樣。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了,我把你打扮得這麼漂亮,不出去給人看的話豈不是可惜了?男孩的身體生下來就
是要給大家欣賞的。”攝影師走過去攥住了奇奇的小胳膊,硬是將他從床上拉了下來,強行拖著向大門外走去……
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體型健壯的肌肉男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看到我跟攝影師拽著張浩奇從裡屋走了出來先是一愣,之後笑著來到我們身邊,用他那蒲扇似的大手慢慢地握住了奇奇的小胳膊。
“啊!疼!疼死我了!要斷掉了!”奇奇痛得大叫起來,疼的兩條腿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當然也就顧不得再繼續掙扎了。
“你這種小雞仔子還敢亂鬧,信不信我把你的骨頭給碾碎?”那個肌肉男的手猶如一個鐵鉗,不要說是奇奇這樣一個小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承受不住他的全力一抓,當他把鬆開手之後奇奇都嚇得癱到了地上。
“嗯,外形不錯,就是不知道他的“功夫”到不到家?”攝影師對著肌肉男看了半天,欣賞的點了點頭,以外表來說簡直堪稱完美了。
“你放心吧,他據說可以連幹四個小時還能堅挺,有一次竟然把十幾個猛男都給操的向他求饒。”我說完之後下意識地用手拍了拍肌肉男的肩膀,感覺起來就好像拍到了一塊鐵板,把我的手心都震得生疼。
攝影師笑了笑,轉過頭來繼續問我道:“車都準備好了嗎?司機的技術還過關吧?”
“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把事情做得盡善盡美。現在69路公交車就停在門外呢,司機是咱們組織裡面的人,到時候自然會知道該怎麼辦的,這一點不用你勞神。”
“不錯,既然你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咱們也該出發了!”攝影師說著就把坐在地上的張浩奇給拽了起來,叫他跟著我們一起走了出去。
門口停著一輛69路公共汽車,這是我買通了司機叫他給開到這裡來的,今天這輛車將是一個舞臺,在這個舞臺上將上演一場春光四射的激情大戲,而奇奇就是這場戲的第一男主角。
奇奇好像還是不太習慣穿這樣的褲子,從屋裡出來之後就用一隻手擋在了屁股後面,並不時地四下張望著,生怕叫外人看到自己穿開襠褲的樣子。攝影師見奇奇到了現在還是那麼的害羞,心裡也就湧起了更加強烈的虐待慾望。
我們四個人先後登上了公共汽車,汽車裡面並沒有其他的乘客,只有一個司機坐在駕駛位置,看到我們走上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這個司機也算是組織裡面的老人了,他明白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一些比較好。
“張浩奇同學,你想不想你的爸爸媽媽啊?呵呵,只要你一會兒聽話,我晚上就叫你們一家人團聚。”攝影師彎下腰笑著對奇奇說道,他清楚今天這場戲要是想演好,必須叫這個主角跟他們全力配合下去,而能夠叫他屈服的辦法無非就是威逼加利誘了。
“叔叔,我絕對會乖乖的,你們說什麼我都聽。”奇奇言辭懇切地說著,他現在很擔心自己家人的安全,聽說晚上就能與他們團聚了,奇奇馬上就變成了個溫順的小羊羔。
“那就好,一會你要管新來的這個叔叔叫爸爸,而我們兩個人你要裝作不認識,聽懂了嗎?”攝影師伸手指了指那個肌肉男,並對奇奇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他是爸爸,你們是誰我不認識。”奇奇畢竟已經十一歲了,理解能力還是非常強的,攝影師只說了一遍他就都記下來了。
“好!真聰
明!這麼聽話的孩子我看著就喜歡,這裡是不是太熱了?叔叔現在來幫你涼快一些!”攝影師用手捏住了奇奇短褲前面的拉鍊,之後向下慢慢地給拉開了。這個短褲本來就是經過特殊設計的,前面開的口比別的褲子都要大一些,當缺口打開之後,奇奇那可愛的小雞雞在短褲裡面若隱若現的,看上去十分地誘人。
“別!別拉開!我裡面沒有穿內褲,這樣都露出來了!”奇奇聽到攝影師要叫自己涼快一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他看見自己短褲的拉鍊竟然被拉開了,馬上就大叫起來,並用手把自己小雞雞給遮擋住了。
“哦?你不想拉開啊?那好吧,我再幫你給拉上。”攝影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之後扳開了奇奇的小手,再次捏住了前面的拉鎖。只是這次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想給拉回去,而是繼續向下使勁,硬生生把拉鎖給拽了下來。“哦。對不起啊,我用的力氣太大了,不小心給弄壞了,看來你只好將就一下了。”攝影師裝模作樣的倒著歉,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叔叔,還有沒有別的衣服啊?我穿這樣別人會笑話的。”奇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短褲,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本來就開襠露屁股了,現在竟然連小雞雞都露出來了,簡直是羞死人了。
“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很聰明呢,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就是想叫別人看你的笑話嗎?別的衣服沒有,要是不想穿的話你就別穿,脫光了衣服坐車我更高興,你自己選吧。”攝影師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並且對奇奇挖苦地說道。
“那我就穿這個吧,總比沒有的強。”奇奇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已經多少清楚了攝影師的愛好,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
“我現在再提一個要求,一會在車上你不許用手擋在褲子前面,要儘可能得把你的小雞雞給露出來,這一路上我都要在旁邊看著,只要我看不到你的小雞雞,晚上你也就看不到你的家人了。”剛才的利誘之後現在要用威逼了,對付奇奇最好的手段就是拿他的家人來要挾他。
“只要你們能叫我父母和妹妹平安,我什麼都幹,露就露吧。”奇奇想了想,終於咬牙答應了下來,兩隻手也不太情願的放到了身子兩側。只是他在把手掌拿開之前,還特意把短褲整理了一下,儘量叫屁股和雞雞露的不是那麼明顯。
“嗯,聽話就好,現在你把屁股撅起來,自己用手把後面的褲子分開,屁股露給我看!”攝影師見到奇奇已經被自己調教的比較聽話了,所以就正式開始前期的準備工作了。
奇奇剛一聽見這個要求真不知如何是好,攝影師為什麼要叫他撅屁股呢?難不成是要打他?要是挨一頓揍能換來與家人的相見也是很值得的。想到這裡奇奇閉上了眼睛把身子俯了下去,讓自己的屁股翹得高高的,並用兩隻手把短褲後面開的口撐到最大,將整個屁股完全露了出來。
“啊!疼!疼死我了!別再弄了!”奇奇大聲地痛叫著。他本來已經咬牙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下定決心無論打得多麼疼都要忍住了別哭出聲來。但是他哪知道攝影師並沒有打他的屁股,而是用手指蘸了一些滑滑的液體插入了他的後庭裡面。奇奇的小穴還沒有經過人事,菊花還處於含苞待放的階段,哪受得了手指的侵入啊
,攝影師剛插到第二根的時候他已經疼得快要跳起來了。
“你別叫了!我就是怕你疼所以才給你潤滑一下,不然一會直接插進去的話能把你疼死!”攝影師厲聲的呵斥著奇奇,嚇得他趕緊收住了哭聲。攝影師也就趁著這個間隙把第三個手指插入了其中,只疼得奇奇雙膝一軟,差點沒有跪到地上。
“好了!我看差不多了!你要是給擴得太大我插進去就沒有意思了。”那個肌肉男這時終於說話了,並用手把自己褲子前面的拉鍊也給拉開了,一個碩大的陽具終於耐不住寂寞從開口裡挺立了出來。
攝影師點了點頭,攔腰把奇奇給抱了起來送到肌肉男的身前,然後在自己手指抽出來的一剎那,肌肉男把那個巨號陽具硬生生地捅進了奇奇稚嫩的小穴裡面。只聽得一聲尖叫,奇奇疼得都叫岔了音了,在攝影師的懷裡不斷的掙扎著,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就疼這一下,疼過去了之後你會很舒服的,別哭了啊。”攝影師在旁邊不停的安撫著奇奇。那個肌肉男慢慢地坐到了車廂中央的一個座位上,而奇奇也被攝影師託著放到了肌肉男的身上。這樣一來從表面看上去就好像是爸爸在抱著兒子乘車一樣,誰也不會想到‘爸爸’的陽具竟然會一直插在‘兒子’的體內。
“您放心吧,我最少能夠堅挺一個小時,這一路上我會叫我的大兒子爽個夠的!”肌肉男胸有成竹地說道,並向攝影師作出了保證。
“孩子啊,我知道你現在很疼,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哭了,不然一會叫人知道你後庭被插入了那個東西,這可比昨晚的裸奔還要丟人哦。”攝影師拿出了手絹,一邊說著還一邊給張浩奇擦著眼淚。
“是不是咱們坐完了車我就能去看爸爸媽媽了?”奇奇忍住了菊花上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艱難地問道。
“對!只要一會坐車的時候你肯跟我們合作,回去我就叫你和家人見面,晚上你還能跟他們睡在一起呢。記住了啊!今天你是坐在爸爸的身上出來玩的,而我和你從來都不認識,咱們兩個是第一次見面。”攝影師害怕到時候奇奇說漏了嘴,又仔細的叮囑了一遍。
“嗯,我都清楚的,我不認識你們,後面的這個是我爸爸。”奇奇按照攝影師的話複述著,他現在的感覺比剛才好了一些,屁眼疼的並不是那麼劇烈了,所以眼淚也就止住了。目前唯一支撐他堅持下去的希望就是他的家人,一想到晚上就能看到媽媽了,所有的痛苦與屈辱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開車吧,69路公交車該出發了!”攝影師對著司機說道。接到了命令,汽車也就發動了起來,一直向著最近的車站開了去,奇奇的痛苦旅程現在終於拉開了帷幕……
69路車穿行於本市的繁華地段,平時本就十分的擁擠,今天正好趕上星期六,有很多家長帶孩子出門遊玩,所以空空的車廂沒過幾站就被填滿了。剛開始的時候人們上來都是去找座位,並沒有注意到奇奇他們,可是隨著車上人數的增多,終於被一個小女孩發現了異狀。
“媽媽,這個小哥哥的褲子怎麼破了一個大洞呀?”一個大約六歲左右的女孩指著奇奇褲子前面的開口處好奇地問道。女孩說話的聲音雖不大,但是在安靜的車廂裡面特別的清晰,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
吸引到了奇奇的身上。
“那個洞是留給小哥哥撒尿用的,可能是他尿完了之後沒有拉上拉鍊吧?”小女孩的媽媽雖然有一點小小的尷尬,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自己孩子的問題。
“大哥,你兒子的褲子開了,趕緊給他拉上吧!”攝影師終於等到了時機,裝作關心的樣子跟坐在他身邊的‘奇奇爸爸’搭訕了起來。
“拉什麼啊,剛才他尿完之後把拉鍊給弄壞了,現在只能等回家之後再換條褲子了。”‘奇奇爸爸’放開了嗓門若無其事的說著,車裡的人見他這樣回答並不感到奇怪,因為他的樣子就給人一種特別粗魯不修邊幅的感覺。
“他裡面好像沒有穿內褲吧?你兒子現在可是走光了呀!”攝影師裝出一幅吃驚的表情,用手指著奇奇那半隱半露小雞雞大叫著。聽見了攝影師的話,周圍的乘客都伸長了脖子瞪大眼睛往奇奇的褲襠部位看去。
“男孩子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黃花大姑娘,還能看少一塊肉不成?”‘奇奇爸爸’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著,說完還把身子正了正,好像怕別人看不清楚似的。
“我看你兒子應該十歲多了吧?也是大孩子了,怎麼出門還不穿內褲呢?”攝影師繼續深入地問了起來。
“他媽媽從小就不叫他穿,說什麼穿內褲影響孩子發育,慢慢的就養成習慣了,現在叫他穿還覺得難受呢。”‘奇奇爸爸’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摸了摸奇奇的腦袋。
“小朋友,以後你出門可不能裡面什麼都不穿了,今天要是有內褲的話就不會叫別人看見你的小雞雞了。”攝影師以戲弄的口吻說著,說的時候還用手扒了扒奇奇褲子前面的小口,這下子小雞雞可是完全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呦!沒看出來呀,人不大東西倒不小。”旁邊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看完了之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把滿車的乘客都給逗笑了,大家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了起來。
在這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車廂中,只有一個人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而那個人就是早已羞得面紅耳赤的張浩奇了,剛才他‘爸爸’和攝影師的對話就像一根根的鋼釘鑿在了他的心上,羞的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
“乘客們請注意了,前方道路施工,路面不太平整,行駛途中會有一些顛簸,請大家抓緊扶手以免摔倒。”司機用揚聲器向全車的乘客說道。其實這段話主要是講給攝影師他們聽的,意思是叫他們做好了準備,高潮馬上就要到了。
別的車輛一看到前面的道路不好走,都會放慢了車速緩緩地前進,唯獨這輛69路車反而加快了速度,飛似的開上了崎嶇不平的路面,那些乘客們好像是坐上了過山車一樣,一個個都被顛得東倒西歪。‘奇奇爸爸’把雙手放到了張浩奇的屁股下面,藉著每次車輛顛簸時向上的力量,不斷地將奇奇舉起又放下。這樣連續地上下起伏使得他的陽具得以在奇奇的肛門裡面來回的抽插,其他的乘客看了只會認為是顛的太厲害了,絕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肛交。
“呃~~~呃~~~”奇奇疼得滿頭大汗,卻只能小聲地哼哼,不敢大叫出來,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叫出聲,馬上就會讓別人看破這骯髒的一幕,那是比劇痛更令他難以接受的。奇奇的兩隻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他希望以腿上的疼痛來緩解掉肛門上傳來的猶如撕裂一般的痛楚。
‘奇奇爸爸’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各方面的技術和手法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每一下衝擊都正好頂到奇奇那幼嫩的前列腺上,彷彿是用一根軟棒對他的前列腺進行按摩一樣。十一歲的男孩是剛開始發育的年齡,哪裡經受得住這種來自體內最直接最有效的挑逗呢?就這樣來回抽插了十幾下,他底下的小小分身就開始變得昂首挺立起來。‘奇奇爸爸’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順勢把奇奇的短褲向屁股後面拽了拽,這樣一來前面的短褲就緊緊地貼在了奇奇的大胯上,而他那一柱擎天的小雞雞就完全從短褲前的洞口裡探了出來,甚至連兩個可愛的小蛋蛋也一起暴露在了外邊。
“哇!媽媽,你看小哥哥下面長了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大?小哥哥是不是生病了呀?”還是剛才的那個小女孩第一個發現了奇奇的變化,在小孩子的好奇心驅使下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摸奇奇的小雞雞,一邊摸還一邊問著她的媽媽。
“別亂摸!快把手拿開!”孩子的母親看到了這個匪夷所思的場景先是一愣,之後臉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當時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趕緊把自己孩子的手給抓了回來,然後用手捂住小女孩的眼睛,往車廂的最後方擠去。
“呵呵,小弟弟你怎麼了?你告訴叔叔是不是想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了?還是看覺得剛才的那個小妹妹長得可愛呀,所以你就……嘿嘿嘿。”攝影師在一旁公然挑逗著,要把大家的想法引導向最邪惡的地方。
“現在的小孩子啊,受到電視和網絡的不良影響太多了,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長大了怎麼辦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士由衷地感慨道。他此刻已經認定了張浩奇絕對是那種經常瀏覽黃色網站的壞孩子。
“還真是的,要不現在青少年犯罪這麼多呢,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一個好像是他老婆的婦女還幫腔似的說道,她現在看奇奇的眼神就跟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一樣。可憐的奇奇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就由一個普通的小男孩變成了壞孩子最後轉化成少年犯了。
“這也不能都怪人家孩子,現在吃的東西里面全添加激素,弄得發育都提前了,你看他才多大呀,就能挺那麼高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接過那對中年夫妻的話說了起來,一開始好像是在為奇奇開脫一樣,但最後一句分明就是在挖苦了。
現在的奇奇感覺自己就跟動物園裡面的猴子似的,被大家圍觀著議論著,而且人們對他的評價都是那麼的尖銳那麼的刻薄。奇奇覺得自己非常的冤枉非常的委屈,他很想高聲地告訴大家我不是一個壞孩子,可是話到了嘴邊上卻沒法說出口。因為身體下面的那個東西還在挺著呢,他這個年齡已經明白了勃起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了這種事情是多麼的難堪與齷齪。他好恨自己啊,恨自己的小雞雞竟然不聽話的站了起來,恨自己沒有意志力來控制住邪惡的慾望。
“你這個死孩子亂搞什麼啊,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要是不想要臉的話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去!我可陪你丟不起這個人!”‘奇奇爸爸’裝出了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一邊說著
還一邊不住地劇烈搖晃著奇奇的身體。這個動作叫外人看起來應該是父親在盛怒之下教育不聽話的兒子,其實搖晃的時候他底下的分身把奇奇的前列腺一下一下頂的更加厲害了。
“好了好了!別再說孩子了!以後記得要穿內褲哦,小的時候可以不穿,大了之後不穿的話就容易出問題了。”攝影師嘴裡面不停的勸說著,然後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把手向奇奇的兩胯之間伸了過去。車裡別的人看到這個動作一定認為他是想把奇奇的生殖器放進褲子裡面,是一個想避免小孩尷尬的熱心大叔。但攝影師可沒有那麼善良,他抓住了奇奇的雞雞之後用幾根手指在生殖器下面來回的抖動著,以非常隱蔽的手法對這個稚嫩的性器官猛烈的刺激起來。
奇奇現在是被前後夾擊中,小穴裡面有根肉棒按摩著他的前列腺,外面的雞雞上有隻手在遊走撫弄,這樣的舉動任誰都必將屈服。奇奇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小腹之中有一種抑制不住的尿意,然後肛門的括約肌條件反射般的繃緊了,從他的尿道口裡噴射出一股半透明狀的粘稠液體。
張浩奇射出了他人生中的處子精,雖然裡面還沒有形成精子,但是他畢竟已經體驗到了這種世間最美妙的感覺。這一刻也標誌著奇奇從一個兒童成為了少年,徹底與那無憂無慮的童年時代告別了。
奇奇是感受到了舒服,可有人卻倒黴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本來是跟著奶奶站在車廂後排的,聽到前面有吵鬧聲就擠過來看熱鬧。奇奇射精的時候他正站在奇奇的對面,還張開小嘴笑話這個小哥哥不害臊呢,誰知突如其來的精液猶如一道閃電一樣向著他的臉上就飛了過去。
“呃!”就聽他悶哼了一聲,然後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呆立住了。一半的精液射到了他的小鼻子上,從鼻樑上慢慢地往下流著,拉出來長長的一道絲線。另一半的精液則直接射進了他的嗓子眼裡,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把進入嘴中的大部分精液都給不小心嚥了下去。
這一幕場景發生得太過於突然了,以至於在場的人全部都愣在了當場,本來大家的目光都盯著奇奇的,現在卻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個滿臉滿嘴精液的小男孩,不知道這個可憐的孩子受到了這樣的變故會有什麼反應。
“哇~~~~!嗚~~嗚~~嗚~~嗚~~嗚~~嗚~~!奶奶~~~~!”只見他馬上收起了笑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了出來,高聲的哭叫著自己的奶奶。
“你們是怎麼回事啊!把這麼髒的東西弄了我孫子一臉!現在馬上帶我孫子去醫院看病,如果吃了那東西對身體有什麼危害的話你們要負全責的!”那個老奶奶看到自己的孫子竟然被射了一臉淫液,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了,說話的時候兩隻手都有點微微地發抖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早知道當初生下來就把你給掐死算了。”‘奇奇爸爸’已經被氣的不行了,開始對自己的‘兒子’破口大罵起來。
“小朋友,你真是太可憐了,叔叔給你擦乾淨吧。”攝影師把那個倒黴的小男孩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之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條手絹,想幫他把臉上的精液擦拭掉。
“這小子自己做出的事情叫他自己負責,你現在就用嘴
給我舔乾淨了!”‘奇奇爸爸’伸手阻止了攝影師的好意,他把那個男孩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後把奇奇的頭按了下去,逼他用舌頭來舔食自己剛剛射出來的處子精。
“對!叫他給我孫子舔乾淨了,可不能便宜了這種小流氓。”那位老奶奶也在一旁鼓動著,看樣子他是恨極了奇奇。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求你別叫我舔那些東西好嗎?”奇奇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淚水從眼眶裡面流了出來。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辜,為什麼這些人都以羞辱取笑他為樂呢?而且還要他在眾人面前去舔這些從自己雞雞裡面射出來的東西。
“好啊!你膽子大了,竟然敢不聽我的話了。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你不但要舔乾淨了,而且還不許吐出來,必須給我一點不剩的全吃下去!”‘奇奇爸爸’用語言暗暗地威脅起了奇奇,反正他的家人現在還被攝影師控制著呢,不怕這小子不乖乖的就範。
奇奇聽出了他話裡面隱含的意思,看來今天自己是劫數難逃了。他瞧著那個小男孩臉上粘粘的精液,胃裡面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就在三天前自己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學生呢,但是這幾天卻把一生中最屈辱的事情都經歷過了。事到如今除了認命之外沒有別的選擇了,奇奇橫下了一條心,把自己的小舌頭伸得長長的,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著小男孩臉上的淫液。
“太噁心了,咱們到後面去吧。”一個二十多歲的女青年看到奇奇把那個男孩臉上的髒東西舔了起來,還牽拉出粘粘的絲線,當時差點沒有嘔吐出來,趕快拉著自己的男朋友往汽車的後門方向跑去。別的人也都扭過了頭去不再緊盯著奇奇看了,他們可不想把剛吃完的早餐吐到汽車裡面。
此時最難過的人莫過於奇奇自己了,眼淚從眼角默默地流了下來,與自己的精液一起混合著流到了嘴裡面,口中的味道是鹹鹹的腥腥的,心中的味道是苦苦的澀澀的,他只想趕快把男孩的小臉給舔乾淨了,然後逃離這輛猶如惡夢一般的公交車。
“我孫子臉上的東西是給舔完了,可是還有很多已經進了嘴裡面了。寶貝,把嘴裡面的東西都吐給他。”那個老奶奶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奇奇,指示著自己的孫子進一步對張浩奇進行侮辱。
“啊~~~~呸~~~~!”小孩子還是非常聽話的,既然有自己的奶奶給撐腰,做什麼事情也就都無所顧忌了,那個小男孩醞釀了一大口的唾沫,全都啐到了奇奇的臉上。
“別糟蹋了,也給我嚥下去!”‘奇奇爸爸’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著。
奇奇現在就跟剛被洗過臉一樣,滿臉全都是唾液精液和粘痰的混合物,聽到還要把這些東西也吃下去,他終於忍受不住了,哇的一聲吐了起來。胃中的那些食物殘渣吐了滿滿一地,周圍的人趕緊躲得遠遠的,以免弄髒了自己的衣服。
“行了!我看也別難為孩子了。你孫子不是要去醫院檢查嗎?這站就正好有一家醫院,我看就在這站下去檢查吧,萬一有什麼問題的話可別耽誤了病情。今天這個事情和我也有那麼一點關係,我就陪你們一起去好了。”攝影師見奇奇已經到了心理承受的極限了,害怕再刺激下去他會精神崩潰的,所以找了個藉口想快點脫身。
“行
!馬上帶我孫子檢查去,你們還要出檢查費,治療費,藥費,誤工費,交通費,陪護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補償費!”老奶奶的嘴像連珠炮一般地說著,看來她想狠狠地宰攝影師他們一下。
“好的好的,到了醫院之後所有的費用我們出。”攝影師暗暗地笑了起來,竟然有人死到臨頭了還談什麼精神損失補償,只怕那個錢你是有命拿沒命花了。
司機並沒有把車開到站,當經過一家比較大型的醫院的時候他就踩剎車停下來了,並對著車廂內的攝影師一行人喊道:“哎!你們幾個不是說要去醫院嗎?這裡就是醫院了,快點下車吧,別在我車上鬧了。”
“咱們別影響到其他人,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到了醫院裡面再說吧。”攝影師跟那個老奶奶說了一句,之後就搶先從打開的後車門下去了,那個老奶奶用手牽著自己的小孫子緊跟在攝影師的後面也下去了,‘奇奇爸爸’把奇奇抱著站了起來,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狀態走下了車去。公交車裡的人就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著這幾個人下了車,之後都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了。這時我也站起來跟著他們一起下去了,沒想到公車上的好戲竟然被這祖孫兩個給攪了。
我們這一行六人由攝影師領著進了醫院之後並沒向主樓的大廳走去,而是被他帶到了旁邊的一棟二層小樓裡面。那個樓房的門口有幾個保安守著,他們好像都認識攝影師,所以我們進入的時候並沒有被阻攔。
“不是說要帶我孫子去檢查嗎?你怎麼帶我們到這裡來了?”那個老奶奶一看進來的這個地方一個人也沒有,裡面的環境也不像是看病的地方,所以疑惑的問著攝影師。
“你過來!”攝影師招手叫過來一個門口的保安,“你把這兩個人帶到醫生那裡,就說幫這個小弟弟好好的‘檢查檢查’身體。”攝影師說的時候還向保安使了一個眼色。
“叫他們帶我們去做什麼?你可別想借這個機會逃跑!不把我孫子給治好咱們沒完!”老奶奶中氣十足地喊道,聽聲音的宏亮程度絲毫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老人家,您放心好了,這位先生是我們院長的朋友,我們一定會給您孫子好好診斷的,您還是先跟我過來吧。”那個保安和顏悅色地跟老奶奶說著,這些保安都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人士,每個人都有應對突發情況的經驗,擺平一個老太婆對他們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你聽到了吧,這個醫院就是我朋友開的,所以你就放心地跟著他去檢查,一切費用我們都包了。”攝影師不耐煩地跟那個老奶奶又說了一遍,之後領著我和奇奇還有那個肌肉男一起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哼,有個開醫院的朋友就了不起啊,到時候精神損失費要多賠給我們點。”老奶奶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邊跟著那個保安向主樓走去。
“真險啊,要不是正好經過醫生的醫院,今天這個事情還真不好收場。”我在二樓跟攝影師說道。
“這個老東西,今天算是她倒黴了,落到了醫生的手裡包管叫他們祖孫兩個人生不如死。”攝影師冷冷的笑著說道。攝影師非常討厭別人要挾他,今天這個老奶奶三番四次跟他提條件早就把他的火氣給激了起來,不然的話也不會將他們兩個推入這個恐怖的魔窟。
“好了,你快
把他放下來吧,這一路抱著他弄得別人都跟看怪物一樣看我們。”我對著‘奇奇爸爸’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你以為我願意抱啊?還不是怕露了餡,真是累死我了。”‘奇奇爸爸’在一邊抱怨似的說著,之後把奇奇的身體慢慢地向上舉高了一些,他的下體與奇奇的肛門也就順勢脫離了接觸。
奇奇被放到地上之後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趕緊用手扶住了牆壁才沒摔倒。他屁股後面被插了一個多小時,肛門的括約肌都已經閉合不攏了,總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空蕩蕩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叔叔,現在可以帶我去見爸爸媽媽了吧?”奇奇可憐巴巴地對著攝影師乞求道。他現在覺得自己好累好累,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心理上像是被壓了千斤重擔一樣,奇奇只希望快點見到家人,好從他們那裡獲得一些安慰。
“你想見父母了?沒有問題的,只要你再答應我一件事情,我馬上就讓你們閤家團圓。”攝影師在一邊微笑著說道。他可不想就這麼容易地放過奇奇,今天公交車上的好戲雖然被破壞了,但是還有一場更加精彩的演出等待著他們呢……
奇奇聽說攝影師還要叫他做事情,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又重新緊繃了起來,他不知道這次攝影師會想出什麼奇怪的主意,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件事會讓他非常非常的丟臉。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不願意?沒關係的,我這個人很民主的,如果你不想再玩了想回去的話那我絕對不強迫你,不過你要穿著這個開襠褲步行兩小時走回去。”攝影師在一旁用戲弄的語氣說著,說的時候還衝奇奇的小雞雞看了一眼,那意思就是警告他現在不但露著屁股,就連小小的分身也露在了外面。
“不要!不要!”奇奇恐懼得大叫起來,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穿著小肚兜在街上奔跑的樣子,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他今天可不願意再重複那樣的事情了。
“既然不想走回去那你就要乖乖的聽話哦,作為你聽話的獎勵,你可以穿這條短褲。”攝影師說著就從揹包裡拿出來一條式樣和奇奇現在穿的那個完全一致的短褲,只不過這個並沒有開檔而已。
“好的,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奇奇兩隻眼睛都要發光了,他穿著這樣前後暴露的褲子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好不容易見到了能穿回正常衣服的機會,現在就算要他上刀山他都同意。
“那好啊,你先把這個東西繫到自己的小雞雞上,之後我才能把短褲給你。”攝影師說完之後又拿出來一個半米多長的紅布條,在布條的正中拴著一對金黃色的小鈴鐺,看起來非常的俏皮。
“你又要我做什麼啊?為什麼要繫上這麼奇怪的東西?求求你們放過我好嗎?我不要再陪你們玩什麼遊戲了!”奇奇一看見那個布條就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攝影師每拿出來一件道具都意味著他將受到一輪新的侮辱,而且丟人的程度一次比一次厲害。
“呵呵,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裡是醫生的醫院,他可比我變態多了,信不信我讓醫生把你做成人體標本,叫你永永遠遠世世代代都裸體展示給別人看?”攝影師惡狠狠地說著,一雙豺狼似的眼睛恨不得把奇奇給當場吃掉。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啊?你們可以打我罵我,為什麼
要當著一群人羞辱我呢?”奇奇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跟攝影師問道。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他,難道自己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都不能喚起他們的同情心嗎?
“我哪裡在欺負你了?我這是在幫你展現自己啊!我要讓別人看看你的皮膚是多麼的光滑細膩,你的屁股是多麼的圓潤有彈性,你的小雞雞是多麼的可愛誘人。這些都是你身上最美好的部分,隨著你年齡的長大他們全都將離你而去,你把這些不可再生的資源藏在衣服下面讓他們慢慢的消亡是最大的浪費!就好像是一個家財萬貫的財主任憑家中的酒肉爛掉也不分給門外即將餓死的窮人一樣。我就要讓你把自己最原始的東西暴露出來,分享給千千萬萬的戀童人士觀看,寬慰一下他們飢餓的心靈。”攝影師越說越激動,到了後來都有一點手舞足蹈了。
“我都已經展現那麼久了,請你換別人展現吧。我求求你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瘋了。”奇奇給攝影師跪了下來乞求道,他現在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變成了一個拉滿弦的弓箭,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奇奇你最乖了,咱們再來玩最後一次,然後我就把你送到家人的身邊,以後也不讓你在陌生人面前表演了怎麼樣?”攝影師柔聲的說著,對付這樣的小孩子還是來軟的更有效果。
“真的最後一次?之後就把我送回父母的身邊?以後也不在外人面前表演了?”奇奇聽到攝影師說最後一次,心中馬上就充滿了希望,好像是一個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一樣。
“嗯,我說到絕對做到!這次完了之後你就能永遠和家人在一起了,也不會叫你去‘外面’丟臉了。”攝影師陰笑著說道,還特意把外面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那好,我現在就係上。”奇奇最後還是相信了攝影師,選擇乖乖的與他合作。他接過了那個掛著鈴鐺的紅布條,拿在手裡看了好久,然後把自己身上穿的那條‘破爛短褲’脫了下來,將布條系在了自己的小雞雞上。那一對鈴鐺正好處於小雞雞的根部,猶如大象長了一對眼睛一樣,紅布條從雞雞的兩邊自然的垂了下去,就像是小白龍長了兩條紅色的鬍鬚。奇奇把自己的生殖器這麼一打扮,給人的感覺是說不出的淫蕩,也許有的人看上一眼就能引起生理反應了。
“這才是好孩子啊,你把這個新衣服穿上,咱們現在要出發了!”攝影師很滿意這樣的效果,把手裡的那條短褲遞給了奇奇。凡是漂亮的禮物總要先藏起來增加點神秘感的,只有到了特定的地方才能把它打開。
這是一條非常繁忙的主幹道,每天都會有無數個車輛從上面疾馳而過,只要一到上下班的高峰時間,道路就會變得非常擁堵不堪。
今日和往常一樣,到了下午五點半左右,一輛輛車就都跟蝸牛一樣開始緩慢的爬行著了。車中的人雖然等的非常焦急,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向四周漫無目的的張望著,有的人打開了車載的收音機,用音樂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就在這時,有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小男孩沿著道路的邊緣走著,那個男孩就是張浩奇,他是被攝影師用車拉到這裡來的,只是攝影師的車也被堵在了後面,所以奇奇只能自己走到預定的地點了。道路兩旁為了查找超速的
車輛每隔一段距離都裝有監視攝像頭,而奇奇就需要在第3267號攝像頭前完成自己的‘任務’。
‘鈴~~~~!’張浩奇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這是臨下車時攝影師交給他的聯繫工具,看來應該是走到正確的位置了,所以攝影師才會對他下達指示。
“奇奇,你往後倒退三步。對!站在這裡就好了!”攝影師一邊看著車上監視器裡傳來的畫面,一邊用手機告訴奇奇應該走到的方位。攝影師早就佈置好了一切,所以第3267號攝像頭照到的畫面都會在車中的電腦上顯示出來,而且影像也隨之儲存到了硬盤裡面。
“現在你進入到馬路中間的綠化帶裡,按照我剛才吩咐你的事情去做。”攝影師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顯示器,並用手機下達了新的命令。
奇奇撂下了電話,走進了兩條路中間的綠化隔離帶。為了防止行人橫穿馬路,那裡面種植的都是帶有尖刺的植物,但是它們並沒有捱得很緊,所以奇奇還是可以小心地走進去的。不過也是因為那些植物種的比較稀疏,所以並不能很好地遮擋住別人的視線,奇奇在裡面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道路兩旁的車輛看的清清楚楚。
張浩奇站在隔離帶裡,看著兩旁走走停停的車輛,開始猶豫了起來。攝影師這次叫他做的事情與以往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以前雖然也是非常的丟臉,但僅是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而已。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孩子,對於當眾裸體的羞恥感覺還是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的,可現在他將要做的事已經涉及到了‘性’。這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初級階段的男孩子來說,是相當神秘的,可以說是直接衝擊到了他內心深處最敏感的部位。
奇奇抬頭看了一眼第3267號攝像頭,他知道現在自己正在被攝影師監視著,以目前的情形來說,奇奇要想逃跑的話是非常容易的,可是他的家人怎麼辦呢?他到現在為止所做的一切,所忍受的心靈上的痛苦全都是為了家人的平安,如果現在就放棄了的話,豈不是以前的苦難全都白受了?
就在奇奇在那裡發呆的時候,周圍車裡的人已經開始注意到他了,因為一個孩子在那裡東張西望的非常顯眼,不由得就吸引了大家的視線。奇奇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會引來更多的人關注他,反而叫自己更加的丟臉而已,還不如快點完成任務,少叫一些人看到自己出糗的樣子比較好。張浩奇想到這裡終於下定了決心,用兩隻手的大拇指鉤住了自己短褲的邊緣,之後閉上了眼睛用力向下一拉,直接把短褲脫到了膝蓋附近,那個纏著紅布條掛著小鈴鐺的嫩雞雞也隨之露了出來……
“叮噹~~~!叮噹~~~!”有位司機聽到了一連串鈴鐺的輕微響聲,他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向馬路中間看去。
他首先看到長長的紅布條隨風舞動著,好像是一雙小手在空中抓弄大家的目光,順著布條向上看去,一根還未發育完全的稚嫩玉莖昂首挺立著,好似是一位得勝的將軍舉起了自己那高傲的頭顱一般。幾根手指握在了陰莖上面,來回不斷地套弄著,直引得系在根部的小鈴鐺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這一切早就引起了馬路兩邊所有司機的注意,有的人乾脆停下了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實在想不到竟然有人會這麼的大膽,而且這個
膽大的人年紀竟然會這麼的小。
奇奇現在卻已經什麼都不去想了,他完全的沉醉在無盡的快感之中,這是他第一次用手自慰,從未體驗過的歡愉使他的喉嚨中間不自主地發出‘嗯~~~!嗯~~~!’的聲音,聽得周圍的司機全身都麻麻的。白白的小屁股蛋隨著手部的運動有節奏地扭動著,與那根紅布條遙相呼應。
“哎!你在那裡幹什麼呢!信不信我叫警察來抓你?”旁邊一位中年司機終於忍不住了,衝著奇奇大聲地呵斥起來。
“對啊對啊,他的父母在哪?怎麼叫孩子在這裡做這種事情?”別的司機見有人說話了,也都跟著一起附和道。
沉浸在歡樂的世界無法自拔的張浩奇,突然間聽到了這些話,嚇得全身一激靈,思想迅速的回到了現實之中。他看著周圍那些或鄙夷或厭惡的目光,心裡不由得有一些發毛了。特別是聽到有人說要叫警察來抓他,更是怕得受不了,身子不聽控制的就想要逃跑。
“啊~~~!疼死我了~~~~!”就在這時奇奇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是奇奇太緊張了,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泥地裡面有一個小坑,不小心一腳踩了下去就跌倒了。成百上千的植物尖刺就扎到了奇奇裸露的小屁股上,這樣的痛楚可以說是撕心裂肺的,簡直就是一萬根箭同時射到了屁股上一樣,疼得奇奇不停的翻滾著。不動還好,這一動起來弄得手上腿上甚至小雞雞上也都扎滿了尖刺,等他勉強站起來的時候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小刺蝟。
奇奇現在是又疼又怕,只想趕快跑回攝影師的車裡,可是現在屁股上腿上和小雞雞上都是植物尖刺,短褲根本無法提上去,所以他只好就這樣光著屁股往回跑了。
因為奇奇過來的時候是順著車道走的,所以現在往回跑的話就是逆行了。過往的車輛看見迎面跑過來一個男孩,他短褲褪到了膝蓋處,只能用兩條小腿以怪異的姿勢踱著步,小雞雞還是高高地挺立著,可是上面卻扎滿了小刺刺,而且在陰莖根部還掛著一對小鈴鐺,走起來叮叮噹噹的亂響,鈴鐺下面是隨風飄蕩的紅布條,那個男孩一邊跑著還一邊大聲的哭著。這種情況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直把那些司機驚得都急急地踩住了剎車,好奇地看著這個男孩從車旁走過。
剛才奇奇往前走的時候攝影師的車子也在緩慢的移動著,所以現在奇奇往回跑了不久就看到了攝影師的那輛車,趕緊一頭鑽了進去,他此時此刻已經把攝影師這裡當成了避風的港灣。
奇奇雖然進入了車裡,但是卻不能坐下,因為小屁股上滿是毛刺,只好跪在了車中,攝影師和我一起幫他去拔屁股上面的小刺,每拔出來一個他都要喊一聲疼,我們兩個人忙了十多分鐘才把上面那一百多個小刺給拔乾淨了。現在奇奇的屁股上面佈滿了小孔,每個小孔裡都會滲出一點點血來,而且看上去他的小屁股已經腫了起來,比平時足足大了三圈。
“疼啊!還是疼!嗚~~嗚~~嗚~~嗚~~嗚~~!”奇奇見屁股上面的刺都被拔光了,就想坐到汽車後座上,可是剛一坐下去就疼得跳了起來,而且哭得更厲害了,看來以他屁股現在的情況應該幾天都沒法坐了。
“叔叔對不起,你要我做的事情我沒有做到,當時我太害怕了,我怕他們真的會叫警察
叔叔把我給抓走。”奇奇一邊哭著一邊向攝影師道歉,比起身上的傷痛來說,他更害怕攝影師會生氣。
“呵呵,沒有關係的,雖然你沒有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但我還是會遵守與你的承諾,把你送回家人的身邊。”攝影師好像並沒有因此而發脾氣,反倒是和顏悅色地說要讓奇奇一家團圓。
“是嗎?太好了!謝謝叔叔了。”奇奇聽說能看到媽媽了,馬上就破涕而笑,連屁股上的疼痛都忘了。
“哼,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攝影師看著在一邊高興得都快要跳起來的奇奇,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嘴裡還小聲地嘟囔出這麼一句話。
汽車在公路上飛快地奔馳著,現在我們正朝著奇奇家裡的方向駛去,三天前奇奇就坐在我們的車上從這條路走過,那時候他被我帶離了家裡去見攝影師,他的惡夢也是從那天開始的。現在他就要被我們送回去了,心情明顯比當初好了很多,離開的時候他眼裡充滿了恐懼與迷茫,不知道未來有什麼樣的波折等待著他,現在要回去了,他眼裡滿是期待與盼望,好像是一個刑滿釋放的囚徒,在受盡苦難之後終於等來走出監獄的機會。只可惜這個囚徒並不知道監獄外面等待他的不是自由,而是終結他人生的絞刑架。
奇奇半爬在汽車的後座上面,他和攝影師相處了還不到三天,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比三年都要漫長,在這三天裡他受到的羞辱與痛苦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幸好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汽車也在這時開到了他家的門口。
“媽媽!我回來了!”車子剛一停穩,奇奇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下去,一邊大叫著,一邊用鑰匙打開了家門,他現在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多等了。
我和攝影師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了來,向著他們家走去。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只等著觀看奇奇的最後一場好戲,這出戏裡面沒有裸露與羞辱沒有淫蕩與虐待,只有無盡的痛苦。有的人可以為家人為親人犧牲掉一切,但是當自己需要撫慰的時候家人與親人卻未必會站出來,付出未必會得到回報的,有時候反倒會深受其害。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知道回來?我們家的臉都叫你丟盡了!”張浩奇的媽媽看到奇奇進來了之後並沒有任何的喜悅,反倒是雙目圓瞪的吼了起來。
“媽媽,你怎麼了?你說什麼啊?我不知道。”奇奇被他媽媽這一句話說得楞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子中央。
‘啪~~~!’奇奇的媽媽上去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下打得結結實實地,奇奇的半邊臉被打得腫了起來,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別喊我媽媽,我不是你的媽媽!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跑到外面裸奔?而且還在公共汽車上做出那種~~那種噁心的事情來!現在我在單位在鄰居面前都沒法抬頭見人了!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奇奇的媽媽越說越說是氣憤,指著奇奇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我們早已經通過網絡把奇奇這三天來的‘表演’傳播到世界各地了,特別是給認識奇奇的人都專門送去了高清晰的光盤,所以現在街頭巷尾議論的焦點就是奇奇這種‘怪異’的愛好。
“媽媽,你聽我說,我這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淚水從奇奇的眼眶裡面流了出來,他現在委屈
極了,這三天來每到最痛苦的時候母親都是支撐自己走下去的唯一希望,怎知道見到母親之後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媽啊,我不去上學了,同學們都笑話我,說咱們家是不要臉的家庭,才會有哥哥那麼不要臉的孩子。”這時候一個女孩哭著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頭扎入了奇奇媽媽的懷裡面,她應該就是張浩奇的妹妹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那些笑話你的人都是壞孩子,咱們不要理他們啊。”奇奇的媽媽心疼地哄著自己的小女兒,眼睛裡面滿是愛憐的神色。“你這個雜種怎麼還站在這裡?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當她抬起頭來看到奇奇的時候,那股母愛的溫柔一掃而光,馬上又歇斯底里的叫喊起來。
“媽媽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奇奇給他的媽媽跪了下去,他知道現在再說什麼他媽媽也聽不進去了,他只求能夠得到母親的諒解。
“媽媽叫你走你聽到了沒有?我不想要你這樣的哥哥!就是因為你我才會被同學們恥笑的,就是因為你我才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來!我恨你!我恨你!”奇奇的妹妹從媽媽的懷抱裡面掙脫了出來,衝著奇奇大聲地嚷著,渴望藉著喊聲把心底的怒氣發洩出來。
“怎麼了?外面怎麼吵吵鬧鬧的?”奇奇的爸爸在裡屋聽見外面有喊叫聲,所以走出來想看個究竟。“你這個死孩子竟然敢回來?看我不把你給打死的!”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奇奇馬上就變得怒不可遏起來,隨手抄起了一個茶杯就往奇奇的腦袋上扔了過去。
‘砰~!吧嗒~~~!’茶杯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一股股的鮮血從奇奇的額頭處流了下來,此時的奇奇只覺得腦袋昏昏的,臉上好像溫水流過一樣,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該!你死了算了!怎麼沒砸死你呢?”奇奇的妹妹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打得頭破血流非但沒有表示同情,更是繼續用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他。
奇奇站了起來,轉過頭去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家門,他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個沒家的孩子了,這裡的一切一切已經不屬於他了。他現在已經不哭了,因為眼淚早已流乾了,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接納自己,只好漫無目的地走著。
“哎,都怪我沒有教育好孩子,讓你們受累了,你看錢的事情可不可以寬限幾天?”奇奇的爸爸低三下四地走到我的面前,陪著笑臉跟我說道。
“算了算了,也怪我們沒有看管好他,你欠的帳一筆勾銷了,從此之後咱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我說完之後就扭頭走了出去,像奇奇爸爸這種人,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說奇奇他不跟我們合作偷著跑了出去,還到處的裸奔敗壞我們的聲譽,這樣的壞點子也就你能夠想到。”我坐在汽車裡衝著攝影師說著,他的這個計策真是太陰險毒辣了。
“呵呵,最羞辱奇奇的方法莫過於讓他的家人和朋友認為他是個心理變態的露體狂,現在奇奇就算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連他的父母都不相信他,別人就更不會相信了,咱們組織的秘密也就可以長久的保存了,這可是一舉數得的方法哦。”攝影師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只是這個笑容還是那麼可怖。
一個月後……
“您就是安定精神病院的醫生吧?我們前幾天送到你這裡的孩子怎麼樣了
?”一個身穿警服的人向著一位五十多歲的醫生問道。
“唉,真是可憐啊,這個孩子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每天不穿衣服光著身子滿處的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求求你們給我衣服穿吧,不要叫我裸奔。我們如果強行給他穿上衣服的話他自己卻又要把衣服脫下來,還說什麼我這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的。”那個老醫生說著還嘆了口氣。
“這些我們都知道,他在我們那裡鬧了十幾天了,周圍的人都知道有個光屁股滿街跑的小瘋子。我現在只想問他可以治好嗎?”那個警察耐心地詢問著。
“難啊,估計他是受了很強烈的刺激才會這樣的。我們現在只能每天給他做電擊治療,希望可以緩解一下病情。真是作孽啊,這麼小的孩子每天被電的嗷嗷叫,鼻涕眼淚止不住地流,大小便都被電的失禁了。那種電擊的痛苦就算是成人都是無法忍受的,可憐這麼小一個孩子就要受這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