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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又看了幾秒鏡中那雙遍佈血絲的雙眼,從歐式奢華風格的水龍頭下掬起一捧冷澈的涼水撲在臉上,張帥抬起頭站直了微醺的身子,對著面前的鏡子整理了一下有些鬆垮的領帶,嘟囔了幾個字:“蘭蘭……蘭蘭……”
誰料一支白生生的手臂如蛇一般順著黑色的西服面料“唰唰”地襲向了剛被整理好的領帶,輕柔地把他英倫剛毅的臉龐轉了過去,“喲~張總,叫誰的小名兒這麼親呀?”
入眼先是一顆粉中帶紅的嫩桃兒,赤裸裸的被勒在敞開的純白襯衫裡,一團黑色的柔軟文胸之上。還沒等到張帥的喝止,另一隻柔荑便按在了露出巨桃之上,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指捏著葡萄般大小顏色也恰是紫紅的乳頭,小葡萄便向四面八方泚出乳白的奶水,最長的一線直直地射在張帥的領口上,呼著酒氣剛要想開說話的嘴唇立即感受到了一絲不同於酒液的香甜。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嘿嘿~張總要不要過來嚐嚐呀,人家的寶寶今天都還沒喝到吶”,手上繼續擠壓噴灑著新鮮的母乳,卻不如第一股那般壓力十足,沒能跨越一臂之隔繼續噴到張帥的身上,反而順著這一隻豐乳的下緣徑自淌溼了純白的襯衣,一身OL打扮的女子捲了卷垂在額邊的波浪髮絲,不滿地嬌嗔道:“還不快過來~難道……您是想邊做邊喝~”邊說邊收回了那隻拽著領帶的手臂,想解放另一隻被封在衣物裡的嫩桃,好湊個一對兒。
“夠了。”
舔淨了唇邊的一抹母乳,聞起來有些香甜,入嘴實則有些腥。
“妳是新來的?”張帥挑了挑濃密的劍眉,把衣服上的乳汁擦淨,“你們雲姐沒跟你交代我是誰?”
OL女委屈無措的楞在了原地,略帶試探地裝可憐:“張總,雲姐只是說您是我們凱越的老主顧了,別的啥都沒說,人家剛生完孩子沒幾天就被安排來給您服務,還以為您是不是有些特別的要求呢……”她重又捧起那隻微垂卻挺的巨乳,湊了上來,”那您還要不要嘛~把人家單獨拉進衛生間來,肯定是想要做點什麼的……”話未說完,就變了一副面孔,眉眼低垂,紅唇微張,一雙桃花眼眯起來竟帶了一絲水汽,由嫵媚變到慈愛只用了眨眼之間,“今天讓媽媽好好喂喂我的小心肝兒~~”
“我說過,夠了!”
不怒自威的一聲吼讓OL女已經撲進男人懷中的肉體僵了一下。
“我……有病……不舉的……”
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懷中這個硬挺俊朗的男人,她有些不知所措拖著長音試圖掩飾充滿整個衛生間的尷尬:“那……?”
“妳幫我演一場戲。”
…………
打開衛生間門前的時刻,OL女把張帥的褲襠拉鍊拉了開來,“可別穿幫啦”,看了一眼被自己公主抱在懷中,衣衫凌亂卻已不再有不該漏的肉體裸露在外的女人,“其實,已經夠真的了”,他指了指自己黑色西服和對方純白襯衫上微黃的乳漬,撥開了門內的插銷,走出了隔音良好的衛生間。
“張總終於出來啦,這小妞一看就夠爽!”發福的中年挪開了與正騎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白字護士熱吻的嘴,羨慕的開著玩笑:“張總這次的招待,我王富國記住了!可惜胸最大的你肯定是留著自己用啦~”
“哪裡哪裡,王總玩的盡興就好!”把OL女放在了包間
的沙發上,張帥舉起桌上的酒杯斟滿,眼神示意遠處正在舉麥高歌卻因為跨間兔女郎的吞吐心猿意馬頻失音準的平頭男孩停一停,“來,王總,別的都不說了,預祝我們之間的項目順利過審。”
“王總,張總,我來陪一個~”抽出被含在兔女郎櫻桃小嘴裡的肉蟲塞進褲子,平頭男孩陪笑著過來拿起半瓶洋酒。
“哈哈,張總,咱們之間雖然是認識不久,但你這人我可是十分看好的,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來,喝!”王富國拍了拍白衣護士豐滿的屁股,示意她在聳動之餘拿起了身側的一杯酒,含在口中對著他藏在鬍鬚之間的嘴渡了過去,很標準的一個皮杯兒。
“好!”一飲而盡後,張帥對著在沙發上裝虛弱剛剛起身的OL女招了招手,對著王富國道:“這樣吧王總,您繼續玩兒,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到您那邊的考察,明天下了飛機我跟你們郭經理聯繫就好,您就放寬了心吧!”指了指平頭男孩,“一會您玩盡興了,讓小劉送您到凱旋大酒店就好,房間已經安排好了,這位護士小姐您也可以帶她回去深入交流一下,我跟這邊的領班說好了的。”
…………
“妳回家吧,就當提前下班了,回去好好喂喂孩子”,張帥掏出兩百塊塞進OL女的外衣口袋,“打車錢。”
“喂”,拿手拖著沉甸甸的豐乳,整理了一下沒有鋼圈固定而亂跑的孕婦胸衣,OL女向著張帥挺了挺傲人的胸部曲線,似笑非笑道:“張總~張哥~小帥哥哥~”
“嗯?”張帥冷漠的看著她自顧自的搔首弄姿。
“人家叫麗麗,你記住了喲~”
“知道了。”
“人家平時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在這裡只是陪唱的呢,是雲姐的安排,專門對你才這樣的呢~”
“嗯,知道了。”
“下次來了有需要再找我哦~”
“我會跟你們雲姐說的。”
“其實……人家認識一個老中醫,治陽痿那可是藥到病除哦。”
“什麼陽痿!”張帥皺了皺眉頭。
“好的好的,不是陽痿,是不舉,你可真是文雅~”
“行了,我要走了,謝謝妳的好心了。再見。”
“那我把聯繫方式給你發過去了喲,祝你早日康復~”
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爬上了麗麗那嬌媚的臉蛋,背朝燈紅酒綠的凱越KTV大門口,迎面沐在滿月皎潔的月光下,柳葉眉,桃花眼,小翹鼻,嘴角自然上翹的微笑紅唇,這些完美的排列在一張鵝蛋臉上,幼態的臉蛋讓人完全想不到這已經是個每天漲奶的新晉母親。
“喂”,忽然抓住張帥的西服外套下襬的一角,把正要埋頭離開的他輕輕拽停,“其實,你是騙我的吧?”
張帥頭也沒回的走掉了,上了一輛等著拉客的出租車。
“需要治才怪呢……”麗麗站在原地看著揚長而去的出租車,伸出柔荑比劃著,回想著幫張帥拉下前門拉鍊時觸碰到的粗大與堅挺,饒有興致地喃喃自語道。
出租車上的張帥看著衣服上的奶漬,把被麗麗拽的鬆垮的領帶又整理好。
“蘭蘭……蘭蘭……我不會對不起你的!”
第02章
精心畫過的妝容,讓柳如蘭不敢用涼水洗臉來撫慰頭腦的緊張,對著鏡子用沾了水的玉手擺弄了一下紮起的高馬尾和額前蓬鬆的劉海,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衛生間。
經過勤奮的練習,終於可以穿著略
顯陌生的高跟鞋,“嗒嗒”地經過禮堂的大理石地磚,自信地走進城市麗人跨年會議的會場,站在會臺上昂頭挺胸地報告她們部門這一年來在柳經理的帶領下屢創佳績的成果。這個美好的設想卻在她的一步踉蹌之下破滅了,即使是沒有穿著平時不太適應的高跟鞋,而是換上了一雙比較得體的純黑色平底皮鞋,她也沒能站穩。
“討厭!……我恨死你了,張帥!”她也不管現在飛在天上的老公會不會立刻收到這條微信,立馬切到另一個人的聊天框,“王子瑞,把會議稿件準備好,在會場門口等我。”
“收到,蘭姐!”立馬收到了回覆,如蘭平復了一下五味雜陳的心情,儘量平穩地向著會場挪去。
…………
迎接著掌聲,如蘭心不在焉的走下了會臺,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卻在不遠處急急跑來想要攙扶的王助理剛剛邁出一步之時,就扶住了身邊的扶手,定了定神幽幽地說道:“我……沒事。”
坐在臺下聽著別的部門在一一彙報,如蘭的心思卻神遊昨夜,眼前只浮現出了那雙紅著血絲,酒意尚存,卻充斥著滿滿愛意的劍眉星目。
…………
昨晚,醉酒的老公一進家門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讓剛剛出浴裹著浴巾蜷在沙發上追劇的如蘭有些不自在。
“喲,今天回家挺早的嘛。”
“嗯。”張帥呼著酒氣解開衣釦,丟下脫掉的衣服,走了過去。“蘭蘭……我明天就要走了。”
“這麼快,不是說要年後嘛?”看著亦步亦趨的老公,那張從做了高中同學開始就一直帥氣的臉龐逐漸放大,如蘭覺得那對劍眉星目忽然變成了嗜血的猛獸,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在臉上,自己就好像被鎖定了的獵物一般無助。
“蘭蘭,我想愛妳……”
“……討厭……輕點……”
像剝雞蛋一般熟練地剝開了如蘭的浴袍,張帥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看著身下的妻子,筆直的眉毛掛在一雙杏眼之上,高挺的鼻樑懸在一葉抿起的薄唇上,同樣的鵝蛋臉,不同的五官點綴其上,讓如蘭的氣質完全不同於剛才撩起張帥慾火的麗麗,如果說麗麗就像一團很容易就讓人陷入其中的棉花,那麼妻子如蘭就是一汪清冷的湖水,紅唇一抿,杏眼一眯,再透過平日裡常戴的金絲眼鏡,總會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挫敗感,只有自己淌入這水裡時,如蘭才會泛起波瀾,會心展顏。
鵝頸之下,卻是一雙bc之間的椒乳,與御姐的氣質略微不符,上翹的乳尖之上點綴著兩顆半腰的花生米,顏色也是粉嫩的,跨過不盈一握的柳腰便是張帥此時的目光所在了,光滑無一絲毛髮的恥丘,飽滿而緊緻地夾著一道山谷,同樣一顆花生米俏皮地漏出了四分之一個頭,順著光滑粉嫩的山丘邊緣向下,責到了真正的山澗,可惜此時也許不合時節,泉水幾近斷流。
再往下,皙白的雙腿通過纖細的腳踝連著一雙玉足,足跟圓潤,弓部高聳,足背細滑,足底只在蜷起時才能看到些許歲月也刻不深的細小紋路,纖長的足趾正在不安的互相磨蹭,讓嫩紅的趾縫隨之若隱若現。如蘭是個怕冷的體質,雙足更是其中最弱,足趾間摩擦的熱量仍然無法維持其因為緊張而逐漸冷掉的溫度,於是她不得不將雙足交疊起來,互相搓蹭著取暖,笨拙中透著可愛,引人入勝。
可惜紅了眼的張帥可管不了這麼多無用的細節,他迫不及待得直接撫上了被俗稱為白虎的小饅頭,手指節蹭著漏出頭來的陰蒂,指尖卻已深入穴口,輕攏慢捻抹復挑,一陣攆弄之後,水流見漲,在如蘭的一聲聲“輕點”的提醒之下,他終於可以提槍上陣了!一根粗大並堅挺的棍棒沒有辜負此前麗麗的想象,不舉?陽痿?當然是騙人的!
此後便不是如蘭想回憶的甜蜜了,如果說前戲的甜蜜是短暫的,那麼後面的就是一場痛苦的噩夢,真的很痛,實實在在的痛!張帥的兇器其實不算長,十八釐米的長度並不能傲視群雄,他的長處在於夠粗夠硬,在如蘭的記憶中,從高中相識時,老公就長於運動,強大的心肺功能可以把奔流的血液強力地泵入他那粗壯的下體,血液的充盈也使它的溫度格外滾燙。昨夜,就在這燒紅的鐵棒一次賽過一次的夯擊之下,如蘭的腦海裡就只剩下痛一個字了,鐵棒的每次插入都撞擊著虎穴中本就緊密的內壁,疼痛的刺激讓她本就稀少的淫之泉水蒸乾殆盡,每次都會穿上的小雨衣表面那些可憐的外來硅油也於事無補,源頭已經斷流,再多的補給也抵擋不住快速的消耗。潤滑的不足讓鐵棒的每次抽出都會把一部分內壁軟肉帶出穴口,全身上下只有乾涸的蜜穴是被燙著的,本就怕冷的粉嫩的纖足早已失去了溫度,無力地癱軟在張帥的後背上方隨著他的抽動而搖曳,在如蘭的一次次痛叫聲中,她終於忍受不住了!
“張帥!張帥!好痛,停一下!”
“呼……呼……”老公的一雙獸瞳疑惑又不甘地盯著自己,“不然……?”
“你先出來!疼死了!”
看著老公的獸瞳漸漸失去蘊涵著愛的光彩,不再猙獰的他終於抽出了那兇器,慢慢地退下床邊,“對不起……蘭蘭……又弄疼妳了……”
如蘭咬了咬嘴唇,看著明天就要遠行的張帥,慘然一笑:“不然,就試試上次那個?”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溼巾輕柔地擦了擦被磨的生疼的穴口,縮了縮其下那朵淡褐色褶皺整齊排列的雛菊:“從……後面來的那種……?上次還不算太疼。”
張帥猛的回身,抬起眼皮驚訝地看著被自己濃烈愛意傷害的嬌妻:“蘭蘭……妳真的……可以接受?”
“可以的,來吧~”如蘭故作輕鬆,“除了你張帥張總,你見過老孃在任何事情上被誰打敗過?不試試怎麼知道,反正我可是早晚都要讓你求饒的,哼~”
好多了,真的好多了,有了腸液和些許糊狀排洩物的潤滑,總算是沒讓後菊也乾涸掉,但那滾燙的鐵棒仍是過於粗壯了,一下一下搗著她的旱道,快感是談不上的,痠麻的漲感也不能說難受,只能說真的很奇怪,如蘭此時覺得自己彷彿在便秘的時候夾著一條穿著雨衣的乾硬大便,拉出去,又被捅回來,始終無法達到把它排出自己的體外的解脫感。菊部的酸脹竟然讓冰涼的雙腳有了點兒知覺,想放在張帥溫暖的軀體上取取暖。
後背被一絲冰涼一激,張帥又回想起方才妻子略帶歉意卻又傲嬌的新遊戲邀請,此時也清醒了一點不再狂躁,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身下妙人兒的菊花,這是他們第二次嘗試這樣,自己的小弟隔著薄薄的一層雨衣,彷彿能感受到妻子幾天以來吃進肚裡的所有食物,這竟然讓
他有了一絲別樣的征服感,張帥減小了幅度和力道卻加快了速度,一下快似一下的聳動將那一雙剛要回暖的玉足又彈回了空中,始終不能一直緊貼在背上。如蘭的暖腳計劃落空,一絲不爽讓她在心裡罵了一聲:“哼,死張帥!”
…………
“真的是討厭啊,張帥!”如蘭恨恨地想著,明明剛才已經在衛生間蹲出來一攤了,現在竟然又有些許濃稠的液體要從菊門溜出來。
拜託啊,現在可是重要場合,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年度報告,自己貿然離場可是很不得體的。只得找個報告的空隙才能去衛生間。
“張帥,你真的好惡心,昨晚最後摘掉套套幹嘛,也不嫌髒,以後你那玩意兒休想再碰我一下!哼!”上一條發給老公的信息還沒收到回覆,但是如蘭並不去管這些,紅著臉又給飛往半個中國之外的張帥發了一條微信。
第03章
“柳經理昨天的報告真是太精彩了!我敬妳一個。”
“謝謝李總。”笑著舉起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就是,我們家如蘭可是城市麗人的希望吶~你們這些小老頭可要好好地培養哦!”
“劉姐,您說笑了,來,我敬姐姐一杯!”斟滿手中的高腳杯,如蘭又是半杯一飲,為才開始泛紅的御姐臉蛋又增添了一抹血色。
“就憑如蘭這個酒量,大單合同那肯定是談一個籤一個嘍!”一身旗袍貴婦打扮的劉主任調笑著跟著舉著杯,抿了一口杯中昂貴的紅酒。
…………
在眾人的道喜與恭維聲中,如蘭手中的紅酒半杯半杯的下肚,已經有些不勝酒力了,幸好元旦的年會也快要接近尾聲,她搖晃著能夠勉強站穩的身體,慶幸著自己從張帥前晚的瘋狂攻伐下恢復了元氣,不然今晚可是要出洋相了。
今晚的公司年會,如蘭所在的城市麗人可是下足了功夫,逐年增長的銷售額更是增強了底氣,把會址選在了本市最奢華的凱旋大酒店,每位與會的職員和領導當然也都盛裝出席。
如蘭身穿了一件得體的七分袖純白色針織上衣,如蓮藕般閃著白光的小臂上戴了幾件平日裡並不習慣佩戴的首飾,下身則是一條包臀黑裙,下襬堪堪垂在膝蓋一掌之上,並不飽滿的臀部曲線倒是沒有給這身裙子增添什麼不得體的韻味,一對兒筆直纖細的玉腿包裹在一雙針數不多的肉色絲襪裡,略微有些透的肉絲並不像針數很多的厚絲襪那樣能擋住寒冬的冷意,雙腿即便在空調的暖風吹拂下也有些瑟瑟發抖,“婷婷真是什麼也不懂,給我買了些什麼東西”,如蘭吐著酒氣咒罵了女手下,以前都不太穿絲襪的如蘭本想讓她幫自己挑一雙端莊優雅的肉色絲襪,沒想到拿到手的卻是兩條末端有著深色彈力襪帶的廉價長筒絲襪。蹬著昨天穿過的黑色的平底皮鞋,如蘭在人氣已經漸稀的會場四處找尋自己的外套,拍了拍腦瓜,在開席之前好像是讓自己的助理幫忙收起來的,於是她拿起握在手裡的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王子瑞……”,呵呵,還是刪掉一個字吧,平日裡同事間都稱呼外號,何況他是自己的學弟,自己也合一合群,顯得平易近人一點吧,“王子,外套你幫我放哪了?”
五分鐘,是如蘭的底線,只有該死的張帥才能無傷地不立刻回覆她的消息,拿起手機,撥通了王子的電話,沒有人接
聽,“嘟嘟”的忙音自顧自在聽筒裡響著,如蘭漫步著走近宴會廳的一角,靠近一扇隔音不錯的大門,隱約聽到了“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的鈴聲從門後傳來。
“王子,你幹嘛呢,手機也不接!”砰地推開門,如蘭氣鼓鼓小聲地喊道。
昏暗的走廊燈光下,一個男人靠著牆壁坐在精細鋪著的地毯上,懷裡一瓶快要見底的白酒,他聽到喊聲,慢慢抬起搖搖欲墜的頭,一頭及肩的中長髮也失去了平日裡精巧的打理,亂七八糟的垂在眼前,“誰……誰特麼是王子!老子,老子誰的王子都特麼的當不了!唔……嗚……”吼完,又仰頭舔了舔已經沒有酒了的瓶口,重又低下頭隱隱地抽泣。
“這是在搞什麼飛機……”如蘭青筋直冒,暗自腹誹。
“趕緊起來,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喝這麼多還發酒瘋地哭,丟不丟人!”
回到宴會廳,人卻已經是走光了,本想著讓手下送王子回家的計劃也落空,“真是麻煩,老孃找你要個外套還得浪費時間送你回家,哼”,人走光了,掛在會廳門口衣架上的白色長款羽絨服就格外顯眼了,如蘭利落地穿上包裹至腳踝的外套,在服務生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爛醉如泥的王子冒著剛開始下的鵝毛大雪拽上了出租車。
…………
深冬的雪夜是如此寒冷,如蘭連貼身衣物都沒脫就鑽進了被窩,醉酒的疲憊讓她決定今晚不換睡衣了,一雙被凍的發抖的小腳隔著肉絲的包裹,互相蹭著取暖,“要是張帥還在身邊,一定要用冰涼的雙腳激一下他,哼”調皮地日常了一下老公,如蘭胡思亂想著。
男人,應該都喜歡這玩意兒吧?如蘭感受著穿在腳上的端莊肉絲,“不知道張帥喜歡肉色的還是黑色的。”
…………
嗯,有點緩和,如蘭微微睜開迷糊的杏眼,驚訝地發現一雙肉絲玉足被張帥捧在懷中,伸進他居家的衛衣,緊緊地貼在結實的腹肌上,好暖和。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事辦完了。”
“哼,給你發微信也不回!”
“對不起。”
寬大的手掌伸進的衛衣,捂著一雙漸漸回暖的肉絲小腳來回揉搓,“暖和嘛?”
好舒服!
“哼!還行……”細嫩的腳掌隔著薄如蟬翼的肉絲,感受著男人滾燙的皮膚,一股股的暖流竟順著腳掌,穿過雙腿,直直的流淌進那朵經常乾枯的花蕊。
好舒服!
一縷縷泉水被燙的漸漸流出了山澗,大腿根部竟然逐漸滑膩,如蘭不自禁地挪動起快要被暖化了的玉足,即使隔著絲襪,腳掌也能感受到面前男人那同樣滾燙的皮膚,幾根如玉蔥般的腳趾調皮的攆捏著他。
一雙肉絲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短裙的下襬也跟著向大腿根部滑落,竟然漏出了一對蕾絲材質的絲帶襪口,名為婷婷的女手下竟然幫如蘭買來了一條不太得體的長筒襪!兩條如蛇般的長腿帶動著腳丫在男人的懷中來回的摩擦,如蘭偷偷瞥了一眼他,竟然是一副意味深長的淡然表情,暗自腹誹:“哼,出什麼死樣子……嗯好暖和啊~”
“這裡是腹肌吧……”一股淫水打溼了今天特意挑選的無痕綢緞內褲。
“這裡……是胸肌吧?”碩大的肌群讓小腳差點餡了進去,又是一股液體打在了浸溼的內褲中底。
“這裡,很明顯是脖子!”雙腳上
下來回蹭了幾下男人硬挺的喉結,緩緩流出的液體卻已是變成了漿狀,流量卻沒有因為濃稠而變少,順著已經被吸得飽和了的內褲綢緞材質的邊緣,淌到了白嫩的大腿根部。
“下巴,嘴唇,鼻子,眼睛,額頭……”雙腳摸索遍了男人的俊朗臉龐,如蘭紅著臉,閉著眼,惡聲惡氣地在心裡想道:“讓你整天欺負我,每次都弄的那麼疼,我要……懲罰你!”腳趾停在男人的唇邊,努力想要撬開這張平日裡惜字如金的噘嘴,用兩隻小腳靈活的大趾夾住那條泥鰍般狡猾的舌頭,“罰你,舔我的腳!”用絲滑的雙腳來回揉了幾下那條有力且粗壯的舌頭,如蘭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根玉雕的手指,猛地蓋到了白虎嫩穴之上,學著老公平日裡那笨拙的指淫前戲,在自己嬌小的卻早已決堤的穴口處抽插進出,每一次插入,白色的淫蕩漿液就會隨著空間被侵佔而湧出穴口,內褲的下半邊早就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荷,任憑這自瀆而來的白漿灑在了身下的床單上。
“自己今天好奇怪啊……從來沒有這樣的……溼透……如果昨晚也能這樣……”
“死張帥今天……好老實啊……”
快感如浪濤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蘭最後的想法停留至此,隨即就被越來越大的浪頭淹沒進了黑暗之中……
第04章
“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如蘭感覺頭好痛,側身摸了摸身邊,卻沒了枕邊人的痕跡,雙腿間的泥濘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這小子還算懂事,應該是買早餐去了吧。”
可隨著一雙杏眼的緩緩睜開,適應了清晨明媚陽光的如蘭,破滅了美好的幻想。“這裡……是哪!”
這不是自己的床,不是自己的家,腿間的滑膩提醒她掀開了同樣陌生的被子,冬天的一絲涼意馬上鑽進了全身上下最為泥濘和溼熱的地方,昨晚的溫度竟然依舊存留,但印象裡那條浸透了的綢緞內褲卻不知所蹤身下的床單一攤白色的汙漬,卻是已經凝固成了一層薄薄的乳酪。“究竟發生了什麼!”
牽著宿醉而頭疼的腦袋,四處張望,很快,床頭正上方懸掛著的巨幅結婚照就給瞭如蘭答案,“王子?!”
怒氣衝衝地推開了臥室的門,她立馬就看到了熟睡在客廳沙發上的王子,“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聲怒喝把王子驚醒了起來,左手抹了抹乾掉的淚痕,右手緊握的指縫間卻不經意間透出了一抹紫色,它本應在如蘭的身上。“蘭姐!冷靜一下!聽我解釋!”
…………
平復了一下心情,如蘭拿著紫色內褲沉聲質問:“你剛才說,這是我自己脫下來的!”
“嗯……是妳自己喊著溼著難受,就……”
“你說你一晚上都睡在客廳!”如蘭打斷道。
“蘭姐,是我提醒妳臥室的門可以反鎖的,當時妳醉的已經不省人事了,不知道妳聽到沒……”
“你真的沒對我做一些過分的事情!”自認為問到了問題的關鍵,如蘭直視著王子的雙眼,爭取能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沒有……不對…………蘭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平日裡聰明機敏的王子,此刻笨拙的答道,“昨晚咱們不是說好了,我們是‘好朋友’嘛?妳忘記了?”
“什麼?什麼‘好朋友’!好朋友你就可以……欺辱我!”如蘭嘣地站起身來,炸了鍋。
“蘭姐,蘭
姐您先冷靜一下,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著委屈的王子,回想起他昨晚在凱旋走廊裡的痛哭,如蘭坐了下來,“那你就,從頭說,昨晚的事……我喝多了……”
“雲姐!首先,我沒有對妳做任何非分的男女之事!我們只是‘好朋友’!”
“別廢話,趕緊說。”
“昨晚是妳打車送我回家的,下了車,我只記得咱們倆摔了一跤,摔完這一跤,妳繼續扶著我回了家,我才開始有些清醒過來了。”得到了辯解的機會,王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樣冷靜下來的如蘭,接著道:“我最近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在凱旋的時候喝酒沒能控制住自己,到了家妳就很關心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哭的那麼慘,妳可以當我的‘好朋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然後就把我家的酒都翻出來了要跟我喝著酒聊……”
“嗯……我當時應該是喝醉了,你接著說。”如蘭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酒品有這麼差嘛?
“然後咱倆就喝著酒,我把絕不能對第三個人說的事,都告訴了妳,美娜她…………”
“美娜?哦我記著是你媳婦吧,兩年前你結婚我在外地出差,還沒見過真人呢……”如蘭回想著臥室裡婚紗照上的那個美人兒,和顏悅色地對著王子打斷道:“王子,你倆的事兒,我確實是因為喝多了有些忘了,這樣吧,我一會再聽你傾訴一遍,你先告訴我,弄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如蘭又指了指手中的紫色內褲。
“嗯好的,蘭姐。我對你講完了自己的糟心事兒,酒已經差不多喝完了,妳答應做我的好朋友,可以藏著秘密,可以互相幫助的好朋友。”王子扭捏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接著妳說,其實妳也有一些藏在心底的秘密沒人傾訴,就連帥哥都沒說過,不過太難以啟齒了,妳說等下次再說給我聽。”
他忽然指著如蘭仍舊穿著肉絲的右腳道,“昨晚妳扶我下車的時候,咱們一起摔了一跤,妳右腳的鞋子摔掉了,穿著這麼薄薄的絲襪,就踩進了那麼深的雪裡”,如蘭的右腳不安的蜷縮了一下,“喝完了酒,妳已經有些迷糊了,本來就是脫了鞋子蓋著毯子蜷坐在沙發上,喏就是那個位置”,王子指了指沙發的另一角,“忽然妳把右腳伸進了我懷裡,我真的被冰得抖了好幾下,接著是左腳,也到了我懷裡,我尋思蘭姐妳肯定是怕冷,之前就為了扶我,右腳受了那麼厲害的凍,我肯定要為你做點什麼,於是就想幫你把腳給捂熱”,王子撇了撇腳趾摳地的如蘭,接著試探性地闡述:“但是……後來……妳的腳,就…………不太老實……”
“好了好了,這些我知道了……然後呢?”無地自容,原來那一場春夢竟是對著王子做的,自己的表現如果真的跟夢裡一樣……啊羞死人了!
“最後妳就閉眼嚷著好難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妳就從毯子裡面把內褲扯了出來,扔在了沙發的一角,我嚇了一跳,趕緊就把妳攙扶進臥室裡去休息,我聽到妳反鎖臥室門之後,就安心在沙發上睡了。”
“就這些?”
“就這些。”方才還在尷尬的如蘭聽到核心問題的答案,在聯繫到自己平日裡的習性,如果自己被侵犯是肯定不會睡著的,喝的多醉也不可能。想到這,她舒了一口氣,張帥,老孃總
算是沒對不起你!
“那你說的‘好朋友’是怎麼回事?”如蘭確認了自己的清白,卻又有些好奇,都說男人對絲襪的抵抗力接近於零,自己的丈夫可能算是一朵奇葩,但王子當真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昨晚自己的表現雖然……很奇怪,但他是怎麼忍住的呢?
“蘭姐……如果妳忘記了的話,那就這樣吧。”
失落的語氣,頹廢的神情,如蘭不禁安慰王子:“咱們,不是‘好朋友’嘛?我既然能成為一次你的好朋友,你還怕再一次就成不了麼?”
“蘭姐……蘭姐……”眼前的男人竟又開始抽泣起來,“妳肯幫我真的是太好了!”他的目光瞄了一眼如蘭手中的內褲,“事情可能不太好理解,咱倆昨天都把我家的酒聊光了”,隨即他掏出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本來想一步一步的講,怕妳不相信,先給妳看看這個。”
第05章
“王子……你讓我考慮一下吧……”看完手機上王子發過來的內容,沉默良久的如蘭喃喃道,“我先走了。”
關門之前印在如蘭臉上的難以理解和不可置信的表情,讓依舊癱坐在沙發上的王子感覺平日裡就冷冷淡淡的蘭姐答應此事的機會更加渺茫了。
“沒事,還有這個……”王子抓起匆匆逃走的如蘭遺落在凳子上的紫色內褲,將它的裡側翻轉出來,只見幹成糊狀的白色漿液濃稠的佈滿了綢緞布料的底部,昨晚明明自己已經舔掉不少了,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量!
邊舔舐著如蘭淫靡的內褲,邊走進她昨夜睡過的主臥,眼前的一幕又震驚到了王子。床單上也有好多!
太好了!自己有希望了!
“老婆,我會努力治病的![愛心]”
“嗯!你要加油哦~[吐舌]”
看了一眼美娜秒回的微信,王子放下手機,在床頭上方照片里美娜的微笑注視下,對著一床蜜汁濃縮成的乳酪伸出了渴望的舌頭,“我一定會加油的!”
…………
離譜,真的是太離譜了,離離原上譜!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偏方?
雙腿之間涼嗖嗖的,壞了,震驚之下把內褲落在王子家了。
“算了,不要了,說不定已經被弄髒了”,如蘭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她可不想返程回到王子家卻看到自己的內褲被人吃在嘴裡。
“王子有點可憐呢……”
…………
王子打開了冰箱的保鮮櫃門,拿起一瓶脈動咕嚕咕嚕的喝起來,喝到瓶底竟然還有十幾顆泡在裡面的枸杞露了出來。
嚼著沒什麼味道的枸杞,王子回想著美娜發給自己的視頻裡那張甜甜的笑臉和軟糯的童聲,“老公,倫家給你準備了五天的量,你可要記得喝喲~”
脈動的瓶子裡裝的並非是原裝的飲料,而是跟枸杞一樣無味的清澈液體,王子躺在已經被舔淨的溼漉床單上,看著舉高的手裡剛喝光的脈動瓶子,胡思亂想著,這短短几個月來的荒謬經歷像被寒風亂吹的冰雹在腦海裡亂撞。
…………
“想治好陽痿,你就得信我的,雖然藥材不太好搞,但確實是有人成功治好了的”,老中醫一臉的嚴肅,“女人下體的分泌物,越濃的療效就越好,再配上母乳,越新鮮的療效也越好,就這兩樣東西。沒什麼具體的配比,只要合起來吃,效果就是最好的,單獨吃一種,療效也會沒那麼好。”
…………
“老公,倫家老家的一個姐夫就是
找這位神醫治好病的,真的很靈的,你一定要有信心哦!”拽著王子的手臂,美娜更快步地走向停車的地方,“走,倫家回家就給你備藥……”
…………
“嘶嚕……怎麼辦,倫家都……嘶嚕……快要尿出來了,怎麼還……出不來……啊~~”,一陣顫抖過後,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舌頭拉著絲戀戀不捨地分開,跨坐在王子身上的美娜抽出自己插在一片黑森林裡的三根手指,端起身下那隻盛滿了微黃液體的海碗舉到王子麵前,用童聲嚶嚶地帶著哭腔:“老公~尿算不算女人下面的分泌物呀……”
“算了,明天給妳買一臺新的炮機吧!”
“嗯嗯,我們要一起加油!”舌尖伸長,竟然能觸碰到自己的下巴,美娜嬌嗔著把那隻還滴著口水的長舌吐向被壓在身下的王子,活像一條吐著信子擇人而噬的美女蛇,“老公~倫家還想再親親你~”
…………
“啊!這臺炮機……嗯!……好有勁兒,快要來了!”一隻長舌竟然打著卷裹住了王子被吸吮在嘴外的舌頭,彷彿勒住獵物的粉色蟒蛇,跪爬在床上的美娜翹著沉甸甸的小麥色屁股蛋兒,身後的床頭處固定著一臺嗡嗡作響的炮機,泵送著一根四指寬的黑色橡膠棒在她的一片黑森林裡進進出出,蝴蝶翅膀般的另一張嘴唇隨著炮擊彷彿真的要翩翩起舞的飛起來。高頻的節奏,均勻的規律,剛猛的力道卻沒有榨出多少理應噴湧而出的淫水,擺在正下方的那隻海碗裡竟還是空的,她昂首繼續含弄著站在床位弓腰送舌的王子,用一隻手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面前那跟藏在紅色平角內褲裡的小肉蟲,生怕把它碰壞似的,“對不起~倫家一定會治好你的!”
“呀!~~~”吐出了王子的舌頭,美娜一條長舌耷拉到了下巴,濃密的短款捲髮間一律挑染的銀色恰好垂落在眉間,一雙荔枝眼向上翻起了白眼。
一陣像小狗一般急促的喘息間,大量的清澈潮水從黑森林深處的蝴蝶翅膀間噴湧而出,身下大約四百毫升瓷白的海碗瞬間就溢滿了。
眼白翻回到正常,美娜得意地向吃驚的王子索吻,“倫家要親親~這次總算不是尿了!”
…………
“倫家出門了,親親~”明媚的笑容襯了一身粉衣白褲,一臺相機垂在腰間,肥碩的屁股蛋兒朝王子扭動著。
軟弱如蟲,毫無起色。
“老公,記得在公司要喝光倫家的水哦~”兔女郎裝扮的開朗美人兒把一瓶泡了枸杞的脈動遞了過來,俏皮地衝自己吐了吐妖嬈的長舌。
軟弱如蟲,毫無起色。
“吸溜……吸溜……老公,你的口水也好好喝耶,以後倫家不需要喝它啦~”小弟被彈了彈,王子注意到了妻子輕快童聲下,臉上的一抹失落。
軟弱如蟲,毫無起色!
…………
“美娜,我們需要談談。”
“先親親再談~”
用手捂在嘴邊,擋住了伸過來的長舌,王子正色道:“美娜,我可能再也喂不飽妳了……”
“老公,你才吃了兩個月的‘藥’,不要灰心,我們一起加油呀!”舔了舔王子擋在嘴邊的細長中指,美娜的一雙圓圓的荔枝眼中泛起了淚花,“再說……再說了,都是倫家不好,如果節制一下你也不會這樣子的!倫家也好沒用,老中醫都說過了,越濃越有用,但倫家只能噴出來這些沒用的東西……”
“美娜
,妳聽我說,老公只希望你能每天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王子,你……嗚嗚……你不要美娜了麼?”
“美娜乖,老公一輩子都不會不要妳的”,王子掏出了手機,“但我也想讓妳幸福。”
…………
“老公,人家到了哦~”
“美娜乖,老公喜歡這麼有愛心的妳!”王子站在都市麗人的元旦宴會廳門口,回身望著正在端上菜品的服務生忙碌著。
“倫家見到T哥了呢,他的新年願望很快就會被美娜滿足喲!”
“美娜真棒,才一天不見,老公就想妳了呢。”接過柳經理的羽絨外套,整齊地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王子望向奢華裝修的窗戶外面,“家裡下雪了,妳哪裡呢?”
一條視頻發了過來。
“倫家一直跟T哥在房間裡哪,剛吃飽肚子,他說要開始向我許第二個願望啦~”視頻裡的美娜,帶著紅色白毛絨邊的聖誕帽,一襲拉直並染成紅色的秀髮鑽出帽邊披散在裸露的光滑香肩上,一身同樣是紅色的聖誕緊身裝上緣的白色絨毛邊緊緊地勒住了半露的D杯酥胸圓圓的大眼裡戴了同樣紅色的美瞳,伸出那條讓人又愛又恨的長舌,把嘴邊溢出的精液捲了回去。
她身後的男人,把一條粗短的肉蟲塞回褲子,轉身問道:“娜娜醬,吃飽的話,我們出去兜兜風吧。”
“老公,倫家給你準備了五天的量,你可要記得喝喲~拜拜”
“玩的開心喲,老公愛妳。”
心裡面,酸酸的,好想喝酒……
第06章
“蘭姐……這是這幾天的業務彙總。”把一摞裝訂好的材料輕輕放在經理辦公室的寬大桌子上,王子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低頭專心工作的如蘭。
她已經一週沒有理自己了,自從元旦的那場雪夜。
戴著金絲眼鏡,扎著幹練高馬尾的女強人默默點了點頭,依然沒太搭理自己。
期待來自‘好朋友’的幫助,不會黃了吧?終究只是一場醉酒之後的敷衍麼?
“咻”的收到了一條手機微信,王子趕忙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想看看來自於蘭姐的工作指示,這一週都是這樣子度過的,如非必要如蘭基本就沒跟王子說過幾個字,有工作上的安排也都會通過微信來說。
“週末了,下班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驚訝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百葉窗緊閉的經理辦公室玻璃牆,一頭鄭伊健般柔順長髮的王子差點喜極而泣。
還有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有些難熬。
…………
如蘭放下手機,抬頭長舒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他,可憐的王子。
但自己也並非別無所求。
…………
自從嫁給張帥以來,如蘭也就只自慰過幾次,真的就像字面的意思,自我安慰。張帥這個死傢伙的前戲從來都很簡單,如蘭也沒什麼這方面的經驗,再加上自己有些奇怪的體質,每次都會被他搞得很疼,即使試過幾次網購來的夫妻潤滑油也無濟於事,自身這裡的源頭不再產出,外來的補充總會被很快的磨幹。
偶然幾次,沒有被張帥搞的很疼,如蘭會試著用一根纖細的手指去安慰同樣纖緊的肉壺秘道,總會比張帥的橫衝直撞舒服一些的,少許的蜜汁也會讓一度以為自己桃花源已是一片荒漠的如蘭送一口氣,“總算還是好用的。”但這些次自我排解卻並沒有將如蘭送至慾望的終
點,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自己難道就只是個殘缺的女人麼?
是的,如蘭從未高潮過。
但在那個雪夜,在自己屬下的家裡,她決堤了。即使是在爛醉的春夢裡,如蘭彷彿也能依稀記得稠密的汁液噴湧而出,隨著前奏到高潮再到餘韻,一波一波地衝刷著自己從未見識過如此陣仗的緊緻堤口。
那滿足的感覺,真的還不賴。
那個雪夜後的一週裡,如蘭罕見地自慰了好幾次。
第一次,沒有感覺。
第二次,依舊沒有感覺。
到底是什麼,會讓自己稀裡糊塗地品嚐到了難得的快樂?
……
第三次,抬頭看著床頭上的婚紗照,張帥那剛毅俊朗的臉龐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最初是怎麼愛上這個死男人來著?
哦對了,高中的一次體育課上,是他揹著扭傷腳腕的自己去的醫務室,是他扶著處理過後一蹦一跳的自己回了教室,是他替自己脫下白色的運動棉襪,捧著那隻跑的滿是熱汗的髒腳試探著按摩。
學生時代的他還蠻溫柔的嘛,遠不像現在這般討厭。
腦海裡好像閃過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靈光,這次有點感覺了,手指更加順滑了。
……
第四次,把金絲眼鏡安好的放在枕邊,閉著雙眼的如蘭披散著一頭黑直的秀髮在床上扭動著,那次如真似幻的春夢已經在她的腦海裡過了好幾遍,右手的中指泡在勉強未盛滿的蜜壺裡繼續聳動著。
跟那次一樣的一股股暖流,正是順著此刻正在床上交疊摩擦的一雙肉絲玉足傳到蜜穴的,就是它們的刺激讓醉夢的自己決堤的。
以前的如蘭是不太穿絲襪的,但那次是因為要迎合年會,穿上了端莊的肉絲,今天也要穿上嘗試一下。那次自己的還穿著絲襪的腳丫到底有沒有伸進王子的嘴裡呢?
管他呢!
來回摩擦的雙足已經有了些許汗意,手指也在更加溼潤的蜜道中加快了頻率。
有些累了。
沒有高潮。
好想真切地感受一次被親吻,被呵護,被舔弄。如蘭怔怔地看著漸漸涼下來的一雙賽雪金蓮,暗歎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奇怪。
……
快速地滑動著手裡的鼠標,如蘭終於找到了可能驗證自己猜想的內容。
可真是難找,緩衝了好久才打開網頁,不會是個黃色網站吧,色中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男女性交流專區’?如蘭不禁內心調侃,現在非法論壇的分區都是這樣假正經的麼?
“關於女人的腳是否會跟性慾快感有關的問題,其實是分為兩個層面的。
一種是心理層面。人類對於所有未知的東西都充滿了好奇心和探索欲,對於時常藏在鞋子裡的腳部,世俗上來講一般都是避而不談的。探索未知,要麼恐懼,要麼愉悅。男人會通過解開女人腳部的神秘面紗而產生愉悅,女人也會因為潛意識裡處在身體最下部的腳部被男人探索而產生好奇。但文化的束縛卻會讓男人和女人都會對被世俗排斥這件事產生恐懼。”
淨說些廢話,如蘭接著往下看。
“另一種是生理層面,身為一個在職醫生,這一點我倒是能夠講的通透一些。在人類的大腦中,主管腳部的神經區域其實與主管性愛快感的區域非常近,所以,在一些不可知的因素影響下,或者遺傳的基因就是這樣,你們的大腦會自己把腳與性混淆,世界上有許多這種病例的個案,但是從人類幾十億的總
數上來看,這種女患者其實十分稀有。
我個人比較喜歡把這種尋常醫院都難以解釋的病例,稱為淫腳癖。”
這個解釋還算比較靠譜,就是名字起的真難聽。
“自己的腦子裡搭錯了一根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如蘭扭弄著白生生的腳趾自嘲道。
難道自己真的是奇怪的女人,張帥還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嘛?
管他呢!諒他也不敢有什麼異議。
……
那麼,要不要幫助王子這位可憐的‘好朋友’呢?如蘭揉著太陽穴艱難地思考著,前幾天的回憶讓自己有些尷尬與難堪,如果,當時的那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笨蛋老公就好了。
好想讓莽撞如牛的老公因為看到自己氾濫的蜜穴而驚喜到愣住,也好想把自己變成那樣幸福的人是他。
有些事還需要有人來幫自己確認一下,如蘭決定找同樣需要幫助的王子談談。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好朋友’也不例外。
“張帥,有點想你了。”做好了決定,如蘭難得的發了一條帶著甜味的信息。
“嗯”,難得的秒回,卻依舊是惜字如金。
真是討厭,趕緊死回來,讓老孃教你怎麼好好的說話,哼!
第07章
“美娜……還沒回來?”
“嗯,她這次是出去讓粉絲幫忙補拍點cos聖誕主題的照片,順便……順便……”
看出了王子的侷促,如蘭打斷他轉移了一下話題:“cosplay就是裝扮成一些動畫片裡面的角色吧,她經常換一些美美的衣服,肯定每天都很漂亮吧?”
“是啊,其實不光是服裝,連發型和髮色都需要經常換呢,這次出門前,她就染了一頭紅色……”
王子又把尷尬繞了回來,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願意幫你。”如蘭終於給出了王子想聽的答案,“不過有個條件。”
…………
“這樣就行麼,蘭姐?”
“嗯,別亂動。”
“呵呵,有點癢。”
“嚴肅點!我這是在幫你!”如蘭的臉有點燒起來,恰如同樣正在燒起來的雙腳。
身在城市麗人這樣全國數一數二的女性內衣企業,也作為重中之重時刻需要儀表得體的銷售部經理,如蘭平日裡的裝扮都是一件精挑細選的單色精緻上衣外加一條長度適中的定製套裙,一直在努力想適應高跟鞋卻總是走起路來歪歪扭扭,只能鍥而不捨地增加寬底女士皮鞋的鞋跟跟高度,她一般不穿絲襪,因為小腳總會因為怕涼而出冷汗,吸汗不好的絲襪總會因為溼膩而在鞋子裡打滑,所以一雙吸汗良好的船襪和大方的裸腿就成了她平日裡的第一選擇。
但是今天她卻穿了一條保守的牛仔褲,顯然對於來到王子的家中有所顧忌。
牛仔褲裡卻穿著一雙略顯端莊的肉色絲襪,裹在其中未施丹蔻的腳趾鑽在王子的懷中,伸進衣服裡地貼著他的腰腹肌膚,也許如蘭是想復刻上一次的感覺。
好羞人。
一雙肉絲小腳感受著來自於男人的溫度,逐漸變得不再冰涼,暖流緩緩傳只小腹,雙腳卻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麼乖乖的待在王子的懷裡。
就這樣吧,上次是因為喝醉了,難道現在還能像上次那樣胡鬧不成?如蘭可是個要臉的女人。
在王子的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下,如蘭又不安的扭動著一雙被緊緊禁錮在牛仔褲裡的大腿,相互摩擦了幾下根部。
有些溼意了,但是不多。如蘭終究沒能在這個並非
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放開探尋自己的未知。
只是腳而已,老孃可沒背叛你,死張帥。
抽回一雙被捂得剛剛發熱的腳丫,如蘭忽然從沙發站起身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半晌,如蘭推開廁所的門,拿著一隻剛被褪下的黑色內褲扔在沙發上,“改天再說,先走了”,只留下一句簡單的話音就風也似的逃走了,跟上次一模一樣。
只留下捧著如蘭內褲的王子在沙發上喃喃道:“蘭姐……這些可不夠呀……”只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滴落在黑色的布料上,就像一顆顆星辰孤單地飄蕩在廣袤的宇宙,“怎麼跟上次不一樣呢?”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王子捧起如蘭的內褲細細地舔起來,不想放過任何一點,這畢竟是他的良藥。還好,稠度倒是夠用的,微腥略鹹,是名為希望的味道。
…………
不夠,這種程度還不夠,只是幫助‘好朋友’,並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出格之事,何況自己已經相信了王子,可憐的他現在就算想出格也沒有那個能力。
自己在心虛個什麼勁?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死張帥!如果不是為了讓你以後不再只能當個攪屎棍,老孃何必淌這攤渾水!
自己要再勇敢一點,為了以後得幸福,必須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年紀輕輕就做到城市麗人的銷售總經理,如蘭可一直都是一個行動派。給自己鼓完勁的如蘭立馬給王子發了信息。
“我後天再來你家。”
“謝謝!謝謝蘭姐!”
…………
“沙沙……沙沙……”依舊是一雙穿著絲襪的腳丫來回在男人赤裸的胸腹間摸索著,今天卻是換成了略顯妖豔的黑絲長筒襪,穿著一身白衣套裙的如蘭此時正斜靠在沙發上,在王子的對側努力的搖曳著一雙長腿。
“蘭姐……這樣會好很多嘛?前天那些……確實有些不夠……”
“少廢話,別亂動!具體我也不知道。”如蘭閉著雙眼,正在努力回想著元旦那晚的感覺。
更多的暖流從活動著的雙腳傳來,帶著王子精幹的肌肉觸感,一起燙到了如蘭的花心深處,她此刻能感覺到一股濃稠的淫漿流到了菊門上,好難受。於是如蘭扭動了幾下臀瓣,想用內褲的裡側把這到處亂淌的汁液擦掉。
“你幹嘛!”感覺到一隻絲腳被精瘦卻有力的手掌拿起,腳底被一條溼熱的東西沾了上來,如蘭猛的睜開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正伸著舌頭的王子。
“蘭姐你別急,元旦那晚……我以為妳喜歡這樣呢……”試探地看向如蘭,那隻手卻依舊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腳踝。
“放開!”
“對不起,我只是想快點治好病……”王子軟糯地低語著,眼中竟泛起了淚花,終歸是鬆開了手。
一點男人樣都沒有,平日裡怎麼沒看出是個愛哭鬼,真是麻煩。
抽回的左腳並沒有繼續參與到右腳的淫靡撫摸裡面,而且縮回了沙發坐面蜷了起來,但沒過一會卻又伸回到了王子的嘴邊。
只是腳而已,幫幫他吧,也是幫助自己……
“你也不嫌臭……”
“不臭不臭,只是有點酸鹹而已。”王子喜出望外的重又深處舌頭,舔起了如蘭的腳底。這樣,應該就能跟元旦那天一樣了吧?
“哼!”淨說什麼大實話,如蘭又閉上了雙眼。
細嫩的腳底雖然裹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卻仍舊被王子溼熱的舌苔
舔的癢起來,細膩的足底紋路被沾著口水一遍一遍的涮著,同一處地方,先會被舔的很癢,但等舌頭再順著腳底舔回來,瘙癢就被替代成了除癢的快感。
慾望被一下一下地撩起然後放飛,如蘭拼了命地繼續把這條舌頭想象成是自己丈夫的,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如夢如幻的雪夜。
“死張帥,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江流泛濫,攔也攔不住。
如蘭終於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攀登到了情慾的頂峰,柳腰微抬,僵直數秒,她緊咬紅唇,說什麼也不能在這個始作俑者面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只是用舌頭,舔了一隻腳而已。
真的要坐實那什麼“淫腳癖’了,從腦中一片空白的狀態緩過神來,如蘭睜開眼睛,覺得有些荒唐。
“我去一下洗手間。”再不起身,淫漿就要透到套裙上了。
推開衛生間的門,竟然撞到了焦急等在門口的王子,“你不好好坐著,在這裡幹嘛?”
盯著如蘭的雙手來回搜尋,王子一陣呵呵傻笑,沒說什麼。他只想看看今天的效果,自己的藥,肯定是越多越好。
“出個傻樣給誰看,哼!”對於讓自己人生中第二次高潮的王子,如蘭並沒有什麼好臉色,一把把黑緞內褲塞進他的手裡,踩著那條還沾著口水沒有乾的黑色絲襪快步逃走了。
“今天的可真不少!”王子瞪大了眼睛,細細端詳起如蘭的內褲。
女人穿褲裝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的,但是穿起比較貼身的裙裝時,多數會選擇無痕內褲。今天的如蘭就是穿著一天黑色的綢緞無痕內褲,摸起來跟元旦那天紫色的那條質感差不多,這種布料的吸水性不是太好,液體在上面不如棉質的那樣能夠較多的滲入其中。所以才會有了王子眼前的這一幕。
黑色綢緞的襠部內側,一大攤稠密的漿液被兜在裡面,密度很濃的液體並不會大幅度地快速流淌,但是內褲襠部卻已經快要被它們浸透,眼看就要形成一大滴透布而出的水滴,就像鐘乳石那般緩慢卻堅定。
趕緊用剛剛舔完蘭姐那隻奇怪的黑絲腳的舌頭,把被兜住的瓊漿玉液也舔舐乾淨,王子估算著這些淫漿怎麼也得有一百毫升,很驚人的量,但幹掉的話應該沒有元旦那晚來的多。
不知道美娜在幹嘛……一定要儘快康復!然後繼續由自己來餵飽她那條彷彿永遠不知滿足的淫舌。
…………
“蘭姐……妳最近……變漂亮了……”叼著如蘭不安扭動的大趾,王子含糊的說道。
如蘭今天穿的是肉絲,她想要適應一下每天都穿絲襪的感覺,畢竟現在自己的腳丫沒有像以前那樣經常出冷汗了,說來奇怪。
“怎麼?”如蘭閉著眼睛,繼續享受著那條溼熱的觸感,內心略微有些小欣喜,這是被異性誇讚的女人都是不能免俗的。
“妳……過去的一個禮拜每天都穿著絲襪……還經常換著顏色穿……”王子繼續吞吐著。
“哼!我就知道臭男人都喜歡這個調調。”老孃只是想融入公司的氛圍,可不是專門為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穿的。“那些都是研發部前幾天給我送來的,不穿白不穿。”
“不止絲襪,妳的……氣色……也好了不少……”舌尖頂著薄薄的被口水浸溼的肉絲,將它們撐出了一條冗餘,陷進了如蘭的大趾和二趾間的縫隙,舌頭緊跟著攻佔進去,舔弄起了她敏感的趾縫。
“嗯麼~”如蘭差點沒控制住驚叫出來,略顯英氣的直眉在緊閉的雙眼上方皺了起來,“別廢話,好好舔。”
趾縫是她最喜歡被舔弄的地方,又經過了一週的試探,王子已經漸漸摸索到了打開如蘭堤口的開關。
哪一次,怎樣操作,最終產出的‘藥’有多少,王子心裡面都有數,他當然會選擇能得到更多的方式。
“蘭姐……”
“說。”一陣慵懶的鼻音傳來,今天穿著的米色上衣,掩蓋著一對不大卻堅挺的椒乳加快了呼吸的起伏,套裙之下一隻裹著上好肉絲的右腿也停止了擺動,一直肉絲淫腳安靜地躺在身前男人的腹部,足弓如月,足背如玉,足心如雪,足趾如筍。
看著此刻正聚精會神地享受來自於左腳趾縫間快感的如蘭,王子想要來自於‘好朋友’更多的幫助:“蘭姐,妳……那個……用手摸一摸……那裡”,王子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指了指如蘭藏在套裙深處的下陰,“會不會……出來的更多一些……”
“好好舔你的,不要得寸進尺!”
這臭小子,難道想看我當著他的面自慰?怎麼想的!
右腳停了下來,就是為了把所有的心神聚焦在那隻被男人舌頭鑽磨著趾縫的左腳,從腳上向花心傳導暖流的通道好像從單車道變成了雙車道,快感更加密集地從蜜壺裡迸發出來。
不行,要來了!這臭小子怎麼回事,突然舔這麼快!
肉絲淫腳的足心緊握,雙趾也隨之緊緊地夾住了在其間作怪搗弄的舌頭,如蘭呼吸微屏,眉心輕簇,拼了命地想壓住不受控制挺起的腰身。
比上次的多,這次的淫漿已經不再是窄小內褲能兜住了的。呼出一口濁氣的如蘭感受到左腿被拍了拍,定睛一瞧,才發現王子的舌頭還被自己的腳趾夾著拉出了嘴外。
噗嗤一樂,鬆開了告饒的王子,如蘭吃力地坐起身來,把手伸向了套裙裹著的隱秘腿間。幸好自己今天長了點記性,穿了一雙長筒肉絲襪,方便自己褪下溼漉漉的髒內褲,而不用像連褲襪那樣,還要去衛生間脫脫穿穿的十分麻煩,她現在一步的路都不想走。
“上次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當著我的面吃這些髒東西!”恨恨的用肉絲腳踹了踹在沙發另一邊拿著自己剛脫下的內褲進食用藥的王子,根本用不上力,“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再走,你自己去臥室裡搞!”
王子趕緊滾向裡屋,躺在屬於自己和美娜的雙人床上,舔舐著濃白的漿液,透過半掩的房門看著那雙癱軟在沙發上的玉足,心想這次妳總算逃不動了吧。
蘭姐,妳就是上天的恩賜,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會好好報答妳的。
只不過,蘭姐的癖好,確實比較奇怪。
但是,管她呢,只要‘藥’夠多,怎樣都好!下次再試試哪裡呢?
…………
“張帥,你想不想我?”
“想。”
多打幾個字會死啊?
“什麼時候回家,好想你~”很少對丈夫說這種小女人的情話,如蘭火燒般地尷尬。幸好只是隔著手機聊微信。
“年前吧,最快半個月。”
從那個荒唐的元旦到現在,半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如蘭忽然恍惚地發現自己蛻變了好多。再過半個月,誰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等我,愛妳。”張帥罕見地連發了兩條消息。
“嗯!”
拖著疲憊的雙腿走出電梯,終於回到了家裡,如
蘭脫去沾滿王子口水的鬆垮肉絲隨手一扔,像一攤泥一般縮在自家的沙發上。
握緊拳頭。
如蘭,妳可要把持住自己!
第08章
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麼?
怎麼可能,一直以來都不是的!
但是為什麼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呢?
已經連續幾天不自矜地去王子家裡“幫助”他了?大概是第五天吧,已經在王子家留下了接近十條了,家裡的內褲快要不夠穿了。
又走到了熟悉的門口,如蘭敲開了還在睡懶覺的王子的家門。
還是坐向了那已變得熟悉的沙發一角,她很自然地把穿著鞋跟大概五釐米的黑色高跟中靴的腿搭在了沙發的前緣。終於能夠穿著高跟的鞋子走穩了,老孃自己都佩服自己,只是為了維持平衡,腳部需要持續的緊繃發力,腳丫酸了,還出了不少汗。
“對了王子,最近……太忙,有件事一直忘了去做。”
一張附著化驗單的電子病歷被王子接在了手中,打眼一看,“白帶增多,經化驗無異常病變”的診斷赫然醒目。
他咧嘴一笑,正像這冬日正午那輪努力著溫暖世間的太陽,“蘭姐,其實不需要這些的,能得到妳的幫助我就很知足了!”
“我只想讓你搞清楚自己吃的是什麼,畢竟那個偏方那麼邪門你還非要去試。”如蘭是個細緻入微的人,該維持的體面和禮貌,補救總比無視要好。對,自己可是個乾淨的人,醫院說的!
“蘭姐,累了吧?最近一直都在穿高跟”,熟稔地幫如蘭除下一隻靴子,王子拿起她搭在沙發上的那一隻肉絲緊裹的嫩足,“我幫你揉揉。”
咦?記得蘭姐的腳以前總是冰冰涼涼的,今天怎麼,還有點冒著熱氣?哦對,她去醫院跑了一上午,汗都出了不少呢,熱當然是正常的。
剛要出口的婉拒與告別,在王子用一雙修長手指揉搓起自己酸脹淫腳時便嚥了回去,本打算給王子送來病例單簡單說明一下就走,然後趁著週末去採買一些生活用品,嗯……主要是內褲。但想到還要穿著這雙高跟靴逛一下午的街,忽然覺得就讓王子按摩一下也是應該的,畢竟老孃是為了他才跑了一上午醫院,累死了!
接下來局面的發展,如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提前預料到,也許吧。累得酸脹的肉絲淫腳在王子手中肆意被揉捏著,半吊子的按摩技法試圖消除它們的疲憊。
氾濫的溼意提醒著如蘭,今天即將成為連續下去的第六天。
右腳按完,換到了左腳,說不上是揉捏還是搓弄的男性雙手將它偷偷地緩慢舉起來,靠近了口鼻。
一陣熾熱的鼻息噴在左腳的足心上,如蘭知道王子正在嗅聞著自己浸滿腳汗的足底。
“都是汗,有什麼好聞的!”嫌棄卻只是嘴上說說,如蘭並沒有真正的阻止,而是紅著臉閉上了眼睛,把金絲眼鏡安放在耳邊。
她知道,笨拙的按摩,到此為止了。
果然,溼熱的舌頭如期而至,彷彿要把藏在絲襪裡和沾在左腳上的汗液全部吸乾。經過連續幾天的不斷實戰,他變得更加嫻熟了,如蘭又聯想到曾在王子給自己發過的視頻裡的美娜,要在接吻時與那樣一條靈活的淫舌抗衡,王子肯定要下不少功夫吧。
也不知是因為排卵期的來臨,還是因為王子一頓亂來的按摩,亦或是因為有個男人願意接受自己骯髒的淫腳和氾濫的漿液讓如蘭產生
了異樣的征服快感,總之,她快感洶湧,江流澎湃。
今天的高潮來的特別快,也特別猛烈。溼透的左腳被放了下來,在王子雙手與舌頭的多重“按摩”之下,竟然不累了,甚至還恢復了一點活力。如蘭睜開雙眼,看見盯著自己蜜穴處等著討食的王子,如蘭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脫下盛滿了王子藥液的內褲,而是沉默了起來。
“去,給我拿條毯子。”在王子充滿疑惑的目光中,如蘭終於開口。
她要做什麼?擋起來脫內褲麼?不對呀,蘭姐為了方便總會穿著長筒絲襪的,難道她今天穿的是連褲襪?也許她今天又沒有力氣去洗手間脫了吧。研發部給蘭姐的樣品都被她穿沒了麼?等週一藉著給客戶調研的名義再去幫蘭姐多要一些吧。
胡思亂想的王子從臥室的櫥裡拿回一條薄薄的毛毯貼心地蓋在瞭如蘭的身上。
“坐。”
本想回避一下的王子被叫住,乖乖地坐會了沙發,卻並沒有見到她在毛毯的掩蓋下抬臀蜷腿這種穿脫衣物的動作。
“這隻腳,也要”,右腳伸出毯子,抬到王子的嘴邊,“接著舔。”
自己這是怎麼了,還想再要。
隨著王子聽話地吸吮,暖流仍在不停地傳往蜜穴深處,但因為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緣故,如蘭還在餘韻中不復方才的敏感。
纖指不自禁地伸進內褲裡,找到了被夾在兩瓣大白饅頭之間挺立已久的花蒂,揉弄起來。
感覺,好多了。但這東西好礙事啊,反正有毛毯擋著,脫掉吧。於是左腿縮在毛毯裡一蜷,偷偷地逃出了內褲的束縛,只剩那片被浸透的黏糊糊的布料掛在右邊的大腿根。
死張帥,都是為了你!
纖指劃過花蒂,探進那條往外淌著淫液的秘道。呀,好熱,怪不得男人會喜歡這裡!把自己的中指想象成丈夫那根鐵棒,輕柔的幾下抽插之下,如蘭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雪夜的夢裡,只不過經過了半個月的荒唐,自己早已再在是那時候的樣子了,當時是醉了的,現在卻是醒的。
自己清楚現在在做什麼!
自己的未知,由自己來探索,只要在不久的將來把那結果的美好綻放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就能實現兩人之間真正的快樂!
現在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趾縫間又傳來一股強勁的暖流,想象著張帥冷著臉,伸著那條比王子更加有力的舌頭插弄著自己的淫腳趾縫,下面一根滾燙的鐵棒則泡在源源不斷的淫汁裡盡情的翻騰,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膽戰心驚地接受自己隨時而來的叫停。
此情此景,自己夢寐以求,張帥想必也會為之瘋狂吧?
對美好的憧憬讓如蘭加快了手淫的力度,管不了毛毯的起伏是否會讓王子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在趾縫與花道這兩個全身最敏感的地帶被雙重插弄之下,她“啊~”的張嘴叫出聲來,終究是壓抑不住快感飛躍天際時的慾望發洩,腰身猛地一挺,打著顫抖動了幾下,一股被手指磨得更加黏稠的漿液激射而出,卻是濺落在了王子的大腿之上,毛毯被如蘭自己掀落了。
此刻在一片空白的腦海裡快樂翱翔的如蘭卻並沒有注意到身在的變化,梅開二度的她只在考慮一件事:“死張帥那麼粗,一根手指根本不像,下次換兩根試試……”
被驚一跳的王子此時大腦也停轉了,現在是什麼情況?蘭姐竟然又來了一次?嘴上停止了對繃
直淫腳的玩弄,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灘濃汁,用另一隻手抹起來塞進嘴裡。
差點浪費掉。
轉過頭,他看到了從未見過的‘製藥廠’,好一個乾淨粉嫩白虎蜜穴!飽滿的大小陰唇並沒有被那根已經抽出的纖指撐開,緊緊地簇擁著微微張開的一線穴口,黏稠的淫汁湍湍湧出,一股股地緩慢淌過會陰,聚積在淡褐色的菊花凹陷裡,淹沒緊密整齊的菊紋,終於在飽和之下再滴落在身下的沙發布料上。
怎麼會這樣?內褲呢,內褲呢?順著長筒絲襪末端的蕾絲襪帶,打量著掛在大腿根部沾滿白漿的黑色內褲,好像比上次多一點……但是……
浪費,真的是太浪費了!那可是自己的‘藥’啊,就這麼暴殄天物地流在了沙發上!王子家的沙發是粗麻布料的,孔隙極大,那些飛流直下的淫汁就這麼流在上面,然後鑽進粗麻線繩間的細孔,向更深層浸去,這可不比內褲跟床單,自己可吸不出來啊!
怎麼辦,怎麼辦!額頭急出了一層細汗,王子靈機一動,放下蘭姐從緊繃狀態逐漸放鬆的右腳,急切地向前俯身,離得越近越是驚歎於眼前這顆淌著汁液的蜜桃的鮮嫩與美麗,一絲緊張的吐息不小心噴在其上。
“你在幹什麼!”伴隨著一聲驚呼,如蘭剛要從餘韻中回過神來的嬌軀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侵襲,她猛地睜開惺忪無神的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埋在自己蜜壺穴口的長髮頭顱,已經來不及阻止。
察覺到蘭姐被驚醒,王子伸出剛剛嚐盡了她那鹹澀腳汗的舌頭,迅猛地順著那朵誘人雛菊往上舔去,順著這條岔出的河道一路向上,把流淌著的淫汁盡數吸入腹中,最終來到源頭的泉眼,像與愛人接吻那般歪頭貼上了那兩瓣飽滿的雙唇,“嗞……”一陣強烈的負壓甚至將花道內側的肉壁吸的貼合了起來!“咕嚕”地把一嘴快要兜不住的瓊漿玉液嚥下肚,王子便被一股大力裹著著向後仰去,一側的顴骨結實地撞在沙發旁的茶几一角,腦殼震地嗡嗡響。
“蘭……姐……,我只是,只是……不想浪費……妳的一片好心……對不起!”坐在地上揉著臉頰,王子吃痛地竭力解釋。
“滾——!”踹完王子的肩膀,右腳有些發麻。意識到這裡是眼前這個摔倒在地的男人家,她恨恨地把腳蹬進躺在地上的靴子裡,該走的是自己。
可惡!可惡!從慾望的天堂落入禁忌的地獄是那樣的猝不及防,如蘭也沒管從大腿根滑落而下堆到腳踝的內褲,一腳把它甩到遠處的地上,奪門而出。
淫腳癖什麼的,老孃當了也就當了。
但是,那裡不行!
隱秘的生殖器官是不能被配偶以外的人褻玩的,這是傳統世俗的底線,也是如蘭的底線。
不管在進行多麼危險的試探遊戲,不論自己正在變得多麼奇怪,底線就是底線!自己的女性地帶,只能由那個討厭的張帥觸碰!
平復下怒不可遏的心情,經過一番認真的思考,如蘭確認,這段荒唐的探索未知之旅可以做個了斷了,畢竟,自己的未知,已被揭露大半。
再見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