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的腳奴
剛下班,張諱就收到短信,那是陳亭亭發來的,“晚上8點半來我家。”
時間過去兩週,如今張諱已幾乎成為陳亭亭的私人奴隸,無論什麼時間,只要陳亭亭有要求就必須隨叫隨到,趕過去跪在她腳下供她羞辱開心。
如今面對這樣的短信,張諱也沒有敢反抗,而是回覆一句收到,晚上8點多,他按照陳亭亭發來的地址來到市區一棟單元樓裡,然後按響了陳亭亭家的門鈴。
門打開,裡面的陳亭亭示意讓張諱進來,然後她反鎖了門。
張諱趕緊跪在地上,給陳亭亭磕頭道:“拜見主人。”這是陳亭亭給他立的規矩。
視野裡,陳亭亭換下了那雙職業性質居多的黑色高跟鞋,也沒有穿絲襪,她腳上穿著居家的粉色拖鞋,身上是一件寬鬆的粉色連體裙,秀髮垂肩,大片大片雪般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外面,沒有刻意化妝的陳亭亭,和平時上班化了妝的她區別還是很大的,但不得不說她素顏也很漂亮。
“愣著幹嘛,把衣服都脫了啊,狗東西,在我面前還穿這麼人模狗樣的。”陳亭亭踢了張諱一腳,輕斥說。
張諱於是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赤裸的重新跪在陳亭亭面前,陳亭亭叫他跟在自己後面,爬著來到沙發旁,低頭一看張諱那根小弟弟早就硬邦邦,一翹一翹的想要抬頭,她輕蔑的笑了笑,把踩著拖鞋的白皙美腳踩在茶几上,然後晃了晃腳趾頭說,“瞧你那廢物的樣兒,今天可憐你可憐你,來...把你那根雞巴塞到我拖鞋裡。”
張諱愣了愣,“主人,要...要怎麼做。”
陳亭亭給了他一巴掌,罵道:“什麼怎麼做,先把雞巴塞過來。”
張諱捱了打不敢有怨言,乖乖的把小弟弟順著陳亭亭美腳和拖鞋的縫隙,緩緩伸了進去。
拖鞋和腳之間的縫隙非常小,那裡面簡直比任何女性私處都要緊,張諱僅僅是在塞的過程中就差點射出來,深呼吸幾次,他終於勉強把小弟弟全部塞了進去。
嘴裡塞來一股熟悉的臭烘烘味道,那是陳亭亭的襪子,這段時間張諱已經熟悉了這股味道,不過觸感有些不同,似乎不是絲襪...“我早上跑步時候穿的棉襪,拿回來還沒洗,正好放你嘴裡洗了。”陳亭亭說,說著她催促起來,“還不趕緊給我嚼?”
張諱只好咀嚼嘴裡的這雙臭襪子,然後按照陳亭亭的吩咐,像泰迪犬一樣在她腳底下抽搐。
“唔...唔...唔...”張諱很快就體驗到了雞巴被緊緊夾在拖鞋地下的快樂。
“發情起來叫的可真騷。”陳亭亭咯咯咯的笑話起他來,隨手就給了張諱兩記耳光,張諱臉頰很快腫了起來,陳亭亭完全沒有尊重他的任何意思,完全就是把他當豬狗一樣使喚,所以下手非常重,張諱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但這種疼又不可避免讓他興奮起來。
可能陳亭亭說得沒錯,他就是個沒出息的賤貨,活該當別人奴僕被虐待。
這種鞋x所帶來的快感太過於濃烈,不一會張諱就精關不守射了出來,然後他的小弟弟癱軟成肉蟲,被陳亭亭踐踏著碾了碾。
讓張諱爬去衛生間自己把身體清洗乾淨,陳亭亭也用毛巾擦了擦腳底,同時她也提醒張諱,記得把屁股也掰開,用沐浴液好好清洗乾淨,張諱不明所以,但習慣於聽命令的他,還是乖乖洗乾淨臀部和肛門。
洗完
以後陳亭亭帶他來到了自己的臥室,陳亭亭讓張諱趴在床上,像挨肏的母狗那樣撅高屁股,張諱照做了。
然後陳亭亭從櫃子裡面拿出好幾樣道具,灌腸用的注射型管子,寂寞女人閨房會用到的情趣假陽具,還有穿戴式假陽具黑色皮褲,加上滿滿一瓶的潤滑液。
陳亭亭先是在張諱肛門裡灌了至少四升的水,強烈的便意使得張諱身體越來越不安的扭動起來,陳亭亭笑著讓他放鬆,為了緩解張諱的不安情緒,她還用手擼了擼張諱小弟弟。
等到張諱慢慢適應了肛門被灌腸的這種堵塞感,陳亭亭就把假陽具塗上潤滑液,慢慢的把假陽具塞進了張諱肛門裡。
張諱只感覺粗壯冰冷的異物在逐漸撐開他的身體,他無助的被陳亭亭騎壓在身下,隨著那異物進入他身體越來越深,一種難以言述的羞恥感傳遍他身體。自己明明是個男人,卻正在被女人侵犯...這種反差感所帶來的羞辱,不得不說比任何一種調教都要來得濃烈。
十六七公分長的假陽具,伴隨著潤滑液,最終徹底塞進了張諱肛門,也因為假陽具的存在,使得張諱便意被堵住,他因此更加難受了。
“穿好衣服,我要去外面肏你!記得不要穿內褲,只穿褲子就行。”陳亭亭把黑色皮褲套戴在自己美胯上,看來是打算要穿著這個東西狠狠肏張諱。
此外陳亭亭還找了一根狗鏈,套在了張諱脖子上。
張諱就這麼保持被灌腸然後被插假陽具的姿態,穿好衣服,被陳亭亭牽著來到了街上。
他們兩人都穿了外套,而且離得比較近,所以能夠看見陳亭亭手裡狗繩的人不多,但就算如此,這樣大刺刺的在街上走,依舊讓張諱緊張不已。
此時差不多晚上9點,街上還有不少的行人,陳亭亭故意領著他往人少的地方走,等來到一條平時沒什麼車輛的小道,陳亭亭看了看四周,低聲和張諱說:“跪下。”
張諱只好跪在她腳下。
陳亭亭遛狗一樣,牽著他讓他爬著跟在自己後面。肛門內咕嚕嚕的叫著,便意越來越強烈,加上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走出來行人的街上,張諱心裡越來越忐忑。
好在街上沒有出現別的人,加上他們走在比較暗的地方,一路爬了有兩百米,陳亭亭牽著他來到一家便利店門口,她這是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口罩,讓張諱戴上。
自己也戴上口罩,然後就這樣牽著張諱走進了便利店!
“您好。”便利店裡是一位年紀只有二十出頭的女生在服務,進門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異狀,等到陳亭亭牽著張諱爬進來,那名女生才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對於正常人來說,這種行為屬實太大膽了。
“我買點東西。”陳亭亭故意把聲音壓低,混淆對方聽覺。
“哦...好...”女服務員已經有些傻了。
陳亭亭牽著張諱爬進店裡,在幾個貨櫃間來回走,張諱就只能跟在她後面狗爬,等來到一處角落,陳亭亭忽然掀開裙角,露出來她穿的假陽具,低聲對張諱說:“給我舔雞巴!”
張諱只好卸下口罩來,伸舌頭來為她舔假陽具。
說實話,舔假陽具不會讓陳亭亭生理上有快感,同時假陽具根本沒有味道,張諱就算舔起來也不會有任何味道,但那種在外面的羞辱欲很強。
張諱甚至用餘光看到,那位女服務員正在偷偷觀察他們。
陳亭亭當然
不在乎被偷看,相反正是因為被偷窺著,她才更有刺激的感覺,讓張諱舔了一會假陽具,然後陳亭亭把腳從拖鞋裡伸出來,讓他舔腳,張諱則是犯賤又聽話的都照做了。
在裡面淺玩了張諱一會,陳亭亭這才重新整理好衣服,隨便買了幾樣衛生用品結賬出了便利店。
又牽著張諱來到一處公共衛生間,陳亭亭看裡面沒人,就讓張諱爬進去女廁。
廁所裡還算乾淨,但難免會充斥一股排洩物的味道,一想到這裡是無數女人走進來,並且排下她們的排洩物的地方,張諱就內心裡忍不住的羞愧,但羞愧之餘又有點興奮。
他已經慢慢被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了。
“把褲子脫了。”陳亭亭喘著粗氣說,她面頰紅潤起來,看樣子也興奮了。
張諱把褲子拖到腳底,陳亭亭沒有讓他脫鞋子,就讓他扶住牆撅高屁股,然後陳亭亭把那根肛門裡的假陽具拔了出來,張諱差點沒忍住直接排便,陳亭亭命令他繼續忍著,然後她一把抓住張諱頭髮,狠狠拽著他,對準張諱肛門後把那皮褲上的那根佩戴式假陽具灌了進去!
那是一根比剛才張諱肛門裡插著的還要粗還要長的假陽具,估計得是黑人尺寸,加上這次沒有經過什麼潤滑,張諱只覺得肛門都要被撕裂了一樣,他渾身顫抖著,一種恐懼感從腳底至升入腦門,這種被侵犯的感覺甚至讓他忍不住哭了。
“沒用的賤貨,哭什麼哭!能給我肏是你的福分。”陳亭亭抓著他頭髮惡狠狠的把他壓在牆上,然後用力挺動臀部,試著幹他的肛門。
“是。”張諱這樣說,可聲音裡還是帶著顫抖。
陳亭亭乾脆把她的一隻拖鞋強塞進張諱嘴裡,用嚴肅的聲音低聲和他說,“用力咬住,敢掉下來把你睪丸踢碎。”
張諱嚇得緊緊咬住了嘴裡的拖鞋。
陳亭亭慢慢挺動腰肢,假陽具開始在張諱肛門裡一進一出,她的面頰更加紅潤了,口中發出若有若無的愉悅呻吟,原來她戴的這個假陽具是雙向的,在肏張諱的同時她也會爽。
直腸裡面裝著四升水,很容易的肛門就潤滑起來,陳亭亭感覺到挺動不再滯澀,於是她肏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用髖骨狠狠撞張諱的身體,女廁所裡響起淫靡的男女交歡聲,可誰也不會料到會是一個女人戴假陽具狠狠的肏男人,都把男人給肏哭了。
“唔...唔...唔...”一開始的確只有痛苦,可慢慢張諱生理上竟然有了一些快感,更重要是心裡的濃烈羞恥感都轉化成了刺激和興奮,他嗚咽的聲音讓陳亭亭肏的更兇了。
肏了有五六分鐘,陳亭亭畢竟是女人體力不支,加上這種體位不太好發力,就嬌喘著暫時停下,她把假陽具從張諱屁眼裡拔出來,這一下子張諱再也忍不住,從肛門裡噴出大量排洩物。
陳亭亭嫌他這樣太髒,就讓張諱跑到外面用水龍頭沖洗,等都洗得乾乾淨淨了,她想起來自己正好買了衛生紙,讓他就用這個擦乾淨,等收拾好了陳亭亭又讓張諱跪著給自己舔雞巴。
黑色的假陽具上還沾著有一些排洩物,更不要提排洩物還是自己的,張諱強忍不適,勉強把假陽具舔乾淨,口水也把它潤滑了,陳亭亭就一路牽著他悄悄溜進男廁所,這次讓張諱進入衛生間,坐在馬桶蓋上腿打開呈M字型,再一次肏起他來。
再次肏了有十
幾分鐘,期間陳亭亭歇了會,直到她肏得張諱肛門裡開始分泌肛液,在幾乎沒有觸碰肉棒的情況下直接把他肏到射,陳亭亭才再次停下,這時她已經是渾身香汗淋漓,如同經歷了一次汗蒸。
“給我舔腳。”她坐在了馬桶蓋上,命令張諱在地上跪著,然後拔出張諱嘴裡的拖鞋來說。
張諱恭恭敬敬的捧住她的美腳,用舌頭舔吮每一根腳趾頭,陳亭亭一邊享受舔腳一邊休息,等到又恢復過來,就又讓張諱扒在門上肏了他一次。
張諱的肛門看樣子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侵犯。
期間還有人進來上廁所,就在他們隔間,陳亭亭就把肏的頻率降低,這種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的感覺真的特別刺激,反正最後高潮的時候,陳亭亭幾乎從未有過這麼爽。
等到她累了,就讓張諱跪著給她舔乾淨雞巴,然後兩人穿好衣服低著頭離開了衛生間。
...這之後陳亭亭越來越不把張諱當成一個人看待了,只要是沒人的時候,不管高興與否她都會隨手賞張諱幾個耳光,動不動讓他跪下來吃自己的臭腳。
在公司的時候有時候不方便,所以等公司休息的時候,陳亭亭把張諱再次約到了家裡。
“我要和姐妹們去逛街了,賤貨,你負責把我的鞋子都舔乾淨,刷鞋實在是太麻煩了,那些髒了的以後就都由你負責好了。”陳亭亭吩咐說。
張諱看了眼玄關,頓時有點頭痛,女人的購物慾往往很強,陳亭亭這麼漂亮的女人當然也不例外,單單是她髒了的鞋子,一個鞋架都放不下,還有好多放在鞋架旁邊,至少十幾二十雙。
“這些...都要賤狗用舌頭舔乾淨嗎。”張諱問。
陳亭亭臉上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當然,你的髒手可不配碰我鞋子,渾身上下也就舌頭還像點樣子了。”
“記得在天黑之前完成,完成得好的話,回來以後我好好的獎勵你一下~”陳亭亭接著又說。
“是,主人。”張諱忍不住的有點興奮。
陳亭亭騎著他爬進臥室,又從衣櫃裡找出幾雙鞋子,把所有的鞋子都放在玄關,旅遊鞋,帆布鞋,高跟鞋,涼鞋,運動鞋......各式各樣,足足擺了二十幾雙,這些都是陳亭亭穿過幾次後懶得洗的,鞋子上帶有一股讓張諱熟悉的腳汗味。
“一次這麼多鞋子,好好的讓你吃個夠。”陳亭亭摸了摸他的頭髮,笑眯眯說。
說完以後她就跨好包包出門逛街了,反正張諱有把柄捏在她手上,不怕張諱搞小貓膩。
張諱開始了漫長的舔鞋工程,幸好陳亭亭雖然鞋子不少,但她的鞋都非常好看,這就給了張諱舔下去的動力,她每一雙都舔的很仔細,因為如果陳亭亭發現他沒好好完成任務,那麼懲罰起她來是非常恐怖的。
從鞋尖,鞋面,到鞋底,還有鞋子內部,包括每一雙鞋墊,張諱都一一舔了過來,上面充斥著陳亭亭的足汗味,因為時間久了這種足汗味比較淡,不過正是因為淡,舔起來才另有一種感覺。
等到陳亭亭晚上回來的時候,張諱才將將把鞋子舔完,陳亭亭開門看到的是叼著自己一隻運動鞋的張諱。
“呦,完成得不錯嘛,正好,我腳上的這雙也讓你順便舔了。”陳亭亭笑眯眯的蹬掉她腳上的銀色高跟涼鞋,順便把襪子也脫下來塞進了張諱嘴裡,讓張諱品嚐這股新鮮濃郁的臭味,咀嚼.
..再咀嚼。
...深夜。
髖骨撞擊臀部的男女媾和之聲,再次響蕩在女人閨房之內。
“操死你!你個爛貨...廢物...把你的屁眼給肏爛!”女人低喘著爆粗口,她的手上拽著一根狗繩,繩子另一端栓的是張諱脖子。
張諱被掐的眼珠發白,口中含糊的發出呻吟的嗚咽之聲,地上凌亂的丟著高跟鞋避孕套假陽具跳蛋還有襪子,黑色的高跟鞋上沾著斑斑點點的jy,電動的震動棒在地上依舊響著,蛇一樣晃動,同時發出震顫。
張諱就這樣沒有任何雄性尊嚴得被一直幹到翻著白眼徹底暈厥過去。
而醒來後等待他的,自然是陳亭亭繼續不把他當人看待的凌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