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然後被學姐足交

彈琴然後被學姐足交

節選林涵裝作聽錯了,但是楊哲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臉一下染上了一層緋紅。

“用我的腳去踩你的……那個地方?”

林涵紅著臉。

楊哲點了點頭。

“求我。”

“學姐……幫我做一次吧,求求你了。”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這樣不會把你弄疼嗎?”

林涵滿意的笑了。

“不會的。”

“好吧,記得痛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啊……”

林涵坐在沙發上,雙腿夾住了楊哲的脖子,玉足小心翼翼的輕點了幾下肉棒,試探著摩擦起來。

楊哲背對著林涵,看不到林涵的臉,只能感受到林涵一雙誘人的絲足的不斷摩擦。

雖然是第一次足交,但是林涵很有天賦,試探幾次就發現了龜頭這一處敏感點,腳趾扣住馬眼,輕柔的旋磨起來。

玩了一會兒,她的雙腳合攏,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很快,楊哲的肉棒脹大,龜頭湧出了偷跑液。楊哲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接受學姐的絲足支配。

“學姐……慢一點。”

“被我的腳弄的很舒服嗎?”

林涵突然停下了腳。用右腳的腳趾調皮的摁住他的龜頭。左腳腳趾分開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

“那麼問個問題,你是喜歡我的的腳掌還是腳趾幫你弄出來呢?”

“都喜歡……都喜歡!”

楊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馬上要憋不住了。

“這不是一個多選題哦,這麼敷衍是要受到懲罰的呢……”

林涵加大了夾住肉棒的左腳的力度,硬生生把楊哲想要射精的慾望憋了回去。

“學姐……求求你了。”

剛剛想射就被學姐的絲足夾了回去,楊哲的臉漲的通紅,只能不斷哀求林涵。

林涵俯下身來在楊哲的耳邊低語,舔舐著他的耳垂。楊哲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彷彿是為了進一步玩弄他似的,林涵的雙手玩弄起了楊哲的乳頭。在這雙重的刺激下,楊哲的肉棒硬的如同鐵棍,即將發射。

“要出來了嗎?”

林涵加快了摩擦龜頭的美腳的速度,但左腳腳趾仍死死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看著一臉痛苦的楊哲,林涵心軟的放鬆了左腳腳趾對肉棒的鉗制。

“快要憋不住了嗎?就讓你射出來吧。”

林涵露出滿意的笑容,將夾住肉棒的腳趾完全鬆開,一雙黑絲美腳的腳趾輕輕在龜頭上踩了又踩。楊哲低吼一聲,大股大股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濃厚的精液射了林涵一腳。林涵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射的真多呢。我的襪子被你毀完了……”

林涵小聲的嘀咕著。

“學姐……對不起。”

林涵無言的脫下黑色褲襪,用褲襪將楊哲的雙手綁了起來。

“學姐!”

“把我的褲襪弄成這種樣子的人就該受點懲罰呢……看你的肉棒還挺精神的嘛,那麼再來一次應該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啊!我拒絕!”

“誒,不試試電氣按摩麼,很舒服的。”

“放過我吧!”

楊哲絕望的逃跑,但由於雙手被捆住,掌握不了平衡,一下摔倒在地。

“疼嗎?不過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涵輕笑著伸出一隻腳踩在楊哲的肉棒上,然後開始快速摩擦。

“學姐,不要再搓了,我下面要受不了了!”

“呵呵,不行哦~”

林涵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溫柔的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大約過了五分鐘,楊哲麻木的射出了最後一點精液。此後肉棒處於徹底

擺爛狀態,任憑林涵怎麼挑逗也沒反應了。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啊。那麼去沙發上睡覺吧。衣服我幫你洗了。”

林涵用衛生紙擦乾了她腳上以及楊哲身上的不明液體,給楊哲拿了一床被子。

楊哲已顧不上道謝了,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當色批的代價未免太大了罷,不過還挺舒服。”

這是楊哲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全文公開六月下旬的一個晚上。

音樂會剛剛結束,柔和的光打在了即將離開的觀眾身上。音樂廳裡的人如潮水一般向門口湧去。初夏的熱氣隨密集的人群撲面而來,令人倦怠而疲憊。

“人好多……算了,還是一會兒再走吧。”

楊哲站起身,想要隨著人流擠出音樂廳狹小的門口,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過道上全都是準備離開的觀眾,出也出不去。

突然,一個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那是一個一副簡約裝束的少女,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衣和紅領結,下身是長短恰到好處的格裙,配上白色短襪與黑皮鞋。修長的雙腿不加任何修飾,自然的裸露在夏夜中。美中不足的是由於楊哲的位置問題,他只能看到少女被髮絲覆蓋的側臉。

幾乎是一瞬間,楊哲摸出手機,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來。但是人潮僅僅是緩緩移動,讓楊哲一直看不到少女的正臉。

終於,人潮逐漸散去了,楊哲剛剛準備按下快門,少女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他放下手機,悵惘的走出了音樂廳。

這一天是他中考出成績的那天,也是父母正式離婚的那天。

總的來說中考之後的這個暑假是乏善可陳的。楊哲被判給了父親,由於父母離婚,家庭經濟條件惡化,父親被迫遠赴他鄉長期出差以賺取額外收入。

滿載楊哲回憶的家也不在了,過去的房子被賣掉,物品則是能丟則丟。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琴與貓,還有一臺性能一般的電腦隨他一起搬到了新家——七十平的小公寓。楊哲就在這裡度過了這個不太愉快的暑假。

八月份的最後一天,楊哲一邊收拾著高中報道的東西,一邊胡思亂想。一切彷彿像一場夢,過去的日子是如此清晰,彷彿就在昨日,然而它們卻再也回不來了。原本明晰的未來此刻充滿了變數,完全無法預測其軌跡。

“我該怎麼辦?”

良久,楊哲問了這麼一句。

回答他的只是夏末肆虐的狂風。

夏與秋的分界線似乎就那麼一個或者幾個晚上,那段時間一過,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季節。

班會課上,楊哲看著灰色的天空,心裡沒來由的冒了這個想法。

拜超常的中考成績所賜,他上了一個不錯的高中。然而……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班級的人際關係似乎已經定死了,怎麼融也融不進去。表面上平靜的班級實則暗流湧動,雖說不至於六個人五個群,但也只比這種情況好了十倍甚至九倍。每週都有大型團建活動,讓喜歡安靜的楊哲很不適應。說是班會,實則是反覆播放女團/男團的視頻罷了。

於是乎,又是一個令人厭倦的班會課,楊哲悄悄從喧鬧的教室裡溜了出去。

然而他出了門才想起來現在似乎無處可去,自習室早已被著急下班摸魚的老師鎖了,去教師辦公室看書又太過社死,要與嚴厲的年級組長對視一整晚。圖書館就更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估計已經斷電了

。

“艹,難不成我還得回去不成。”

楊哲猛搖頭,既然已經從地獄中逃出來,就沒有任何回去的理由。他漫無目的的在初秋的校園穿行著,焦躁不安的心情逐漸舒緩下來。

這時,他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琴聲,但由於距離太遠,他一時沒有聽出來那是什麼曲子。

楊哲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逐漸靠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音樂/美術課專用的小樓,這時他終於聽清了琴聲。

森下唯改編的Akiba-pop the future,但是隻有原速的百分之六十左右。

他一下肅然起敬,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摸到了那間音樂教室的門口,扒著門玻璃試圖瞻仰一下正在彈琴的大神。

那是一個女生,隔著一層久久沒擦過的窗玻璃,楚言有些看不清她的臉。他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打算進一步看那女生彈琴。

全曲最難的尾殺來了,少女緊繃著臉,左手是跨度極大的大跳,右手斷奏與連奏交替。漸漸的,無論少女再怎麼努力,手指不可避免的運動的越來越慢,最後尾殺以一個無可奈何的錯音半途而廢。

可惜了,楊哲在心中嘆了口氣。

少女因失誤陷入了巨大的懊悔之中,她咬著嘴唇,呆呆的看著面前那臺絕對不算優秀的珠江琴,直到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巧不巧,回過神來的她幾乎一瞬間就與楊哲四目相對。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了。

“大佬加個QQ?”

不知過了多久,楊哲以一種彈幕最多的方式打破了僵局。

“啊?”

少女一臉懵逼。

雖然氣氛很是尷尬,但二人還是交換了各自的QQ,然後……

少女奪門而出。

晚上,正當楊哲刷著QQ時,少女那邊傳來了幾條信息。

【Cristina】:“原來你也彈琴啊……怪不得今天能摸到音樂教室來。”

【Mahler】 : “是這樣的,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Cristina】:“你空間有你彈琴的視頻。”

【Mahler】:“我去,我馬上刪。”

【Cristina】:“不至於,說實話你彈的還可以。”

【Cristina】:“對了,之前沒見過你呢,是高一的新生嗎?”

【Mahler】:“是的。”

楚言直呼好傢伙,原來少女還是高一級的學姐。

【Cristina】:“既然會彈琴……要不要下週社團招新的時候加入音樂社?”

【Mahler】:“好啊,沒問題啊。”

【Cristina】:“那麼把你名字和班級告訴我吧,先幫你登記了。到時候記得來音樂社找我正式入社哦。”

【Mahler】:“楊哲,高一九班,學姐你呢?”

【Cristina】:“林涵,高二七班。”

少女那邊回覆了兩個狗頭表情就沒動靜了。楊哲感覺有些疲憊,把手機丟在一旁,翻身上床。

總感覺這剛認識的學姐在網絡上比現實中外向開朗了許多倍。

帶著奇怪的想法,楊哲進入了夢鄉。

社團招新日當天。

楊哲饒有興致的在校園的主幹道上漫行,各個社團以出攤的方式吸引著懵懵懂懂的新生。

各個攤位可以說是群魔亂舞,烘焙社的成員們拿出了精心烤制的糕點向過路行人派發,羽毛球社的兄貴直接在羽毛球場激情♂大戰,更有動漫社的蟲豸現場接單畫澀圖。總之整個

校園一片喧囂,好不熱鬧。

正當他逛的興起時,突然想起來是不是還有個音樂社沒去……

“糟了……”

楊哲以野獸般的心境,向著藝術樓極速奔馳。

“還好想起來了……”

楊哲一邊扶著牆大口喘氣,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拜招新日所賜,平時少有人來的藝術樓都湧入了許多新生。

“但是學姐在哪裡啊……”

他低下頭摸出了手機,正要發信息時,肩膀突然被拍了。

“來的真晚。”

林涵不滿的小聲責備。

楊哲正想辯解幾句,看到林涵的裝束,頓時呆住了。

可能是因為要招攬新生的緣故,林涵穿了全套校服禮服,上身是暗藍色的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衣,甚至還在胸前戴了一個紅色蝴蝶結。下身是黑白相間的格子短裙,配上黑色褲襪和同色皮鞋。這身本就出色的禮服與林涵相得益彰,全然是一朵高嶺之花。

“別光傻站在那裡,過來幫忙啊。”

林涵注意到了佇立不動的楊哲,把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哦哦……好的。”

“我看看……那麼就從登記這個花名冊開始吧”

於是音樂社的招新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始了。林涵打開琴蓋,擦了擦琴鍵。悠揚的旋律逐漸從她的指尖下流出來。

李斯特《愛之夢》第三首,也是這一系列中最出名的一首。更作為諾基亞的經典鈴聲而廣為人知。

扯遠了,樂曲逐漸來到了高潮部分,楊哲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林涵,她手指上下翻飛,奏出華麗的旋律。音樂的起伏帶大大感染了楊哲的心絃, 大量八度和絃的運用, 構成了渾厚的音響, 琶音上下的起伏如同大海波浪的翻騰, 林涵把這一段處理的極好,熱烈而不濫情。

曲終,楊哲意猶未盡,林涵卻無精打采的低著頭。

“楊哲,我彈的不好嗎?”

“哪有……彈的很完美啊。”

“那為什麼沒人來呢?”

林涵有些沮喪的盯著自己的手指。正如她所說,在她彈琴時,一個進音樂社諮詢的新生都沒有。也許剛才認真聽她彈琴的就楊哲一個人。

“……”

音樂教室一下安靜了下來,房間裡瀰漫著沮喪的空氣。

“學姐你的目的是把人吸引過來嗎?就是說,不論入不入社,只要音樂社的觀眾多起來就可以了嗎?”

楊哲突然靈光一現。

“是的……至少社長是這麼委託的。”

“那太簡單了,學姐,請讓我試試。”

“哈?”

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林涵暫且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出乎她的意料,楊哲選擇了一系列通俗的樂曲。

river flows in you flower dance Canon每一首曲子都不算難,但是奇怪的是,進入音樂教室的人越來越多了。

“同學同學,來一首克羅地亞狂想曲可以嗎?”

“水邊的阿狄麗娜可以嗎?”

“G弦上的詠歎調……”

“啊,原來這樣就可以把同學們吸引過來嗎……”

林涵有些傻眼,不過終於有人來諮詢(聽琴)了,她抓住機會,拿起花名冊敲了敲黑板。

“那個……要加入音樂社的同學請到我這邊來登記哦。”

雖然大部分同學都在聽琴,但是仍有相當多的新生到林涵處登了記。

最終在楊哲的手指痠痛不堪之前,今日的招新工作圓滿完成了。

一切結束之後。

【Cristina】:“今天謝謝你

了,否則又要被社長唸了。”

【Mahler】:“哈哈……不管怎麼說總算把人招到了。”

【Cristina】:“是這樣的,彈了一下午真是辛苦了。作為報酬,我有空請你吃頓飯吧。”

【Mahler】:“不用……”

楊哲剛打出這兩個字,就看見林涵的qq頭像變灰了,可能是去休息了。

“突然對高中生活有了一絲絲期待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楊哲也進入了夢鄉。

招新日之後的一個月,十月下旬的一個夜晚。

楊哲剛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接到了房東小姐打來的電話。

“小哲,我們小區有幾個新冠感染者,估計得封上兩週,你先找找有沒有其他地方住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嘴上似乎不在意,實際上楊哲心如狂潮。

充電器在家裡。

身份證也在家裡。

錢包也在家裡。

鑰匙在包裡,但是家被封了。

住酒店要身份證。

現在的氣溫是五度,夜裡還會降溫。

“逆天。”

楊哲只能吐出這兩個字了。

他悲憤的揹著包,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附近遊蕩,準備找個橋洞或者是一條公園的長椅睡一個晚上。這明顯是不太現實的,但他別無選擇。

當他猶豫著該往哪邊走的時候,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剛認識不久的學姐——林涵。

“怎麼還在逛?這麼晚不回家嗎?”

“我正在……找路回去。”

雖然明知林涵是出於關心,但是楊哲還是不想說實話。

“你家不是往另一個方向走的嗎?”

林涵一下識破了楊哲拙劣的謊言。

“我就是要……”

他剛想繼續編下去就停住了,因為林涵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一副“我看看你還能整出什麼花樣的”架勢。

“其實我家被封了,沒地方住,準備找個橋洞住一晚。”

楊哲還在做著無謂的抵抗,然而抵抗也持續不了太久了。林涵正用皮鞋後跟碾著他的腳背,還有逐漸將體重壓上來的趨勢。

“痛痛痛痛痛!學姐你幹什麼啊!”

“不坦誠。”

林涵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收回了她的腳。

“那麼,學姐再見,我還要去找住的地方。”

眼看快綠燈了,楊哲深吸了口氣,準備儘快過這個路口。然而林涵扯住了他的袖子。

“現在快晚上九點了,你準備去哪裡住?”

“不知道。”

楊哲選擇擺爛。

“……”

“……”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的話可以來我家。就當是對上次你幫我招新的答謝吧。”

林涵裝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臉頰卻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不太好吧……”

楊哲有些恍惚,身體卻很誠實的跟在了林涵後面。當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往林涵家的路上了。

大約二十分鐘就到了林涵家。楊哲心驚膽戰,無論如何,高中女生帶一個比她小一級的男生回家,都是有悖於公序良俗的。更關鍵的是,她的家人會怎麼想?恐怕會對他投擲煤氣罐吧。

“進去吧,這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

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林涵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子不大,大概八十多平方米,對於一個人來說很是寬敞。房間裡十分冷清,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生活氣息。估計還真如林涵所說,只有她一個人住。

“你可以先去洗個澡,等會兒我再去。”

林涵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學

姐都這麼說了,楊哲自然沒什麼意見。他走進浴室,三下五除二脫光,在浴缸裡放了熱水後就躺了進去。

“泡澡就是舒服啊……”

楊哲將整個身體平放在浴缸中,不得不說,在秋意漸濃的夜晚,洗一個熱水澡還是相當不錯的。熱水的溫柔刺激幾乎使他睡著了,但他終究想起來自己是在學姐的家裡,急急忙忙用浴巾把身上擦乾,然後換衣服……

等等,衣服?換洗的衣服似乎還在房東小姐的洗衣機裡呢。可是洗完澡後再穿之前穿過的衣服十分難受,如何是好?楊哲一時愣住了。

“還沒有洗完嗎?”

林涵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楊哲意識到自己在浴室待太久了,他把心一橫,披上浴巾衝出浴室。

“如果被在客廳的學姐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

是的,是不太好,但是很遺憾,當楊哲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與林涵四目相對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林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想捂臉但終究沒捂。楊哲恨不得能躲到哪個僻靜的角落去。洗完澡後半裸狀態與學姐撞個正著,這究竟是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

“至少把衣服穿好再出來啊……”

林涵轉過頭,極小聲的抱怨。

“學姐……沒帶衣服出來。”

“總之給我先回浴室,我給你找一件。”

林涵不由分說的把楊哲推回浴室,關上了浴室門。

最終衣服這個問題還是解決了。林涵貢獻出了她當年高一時分到的極不合身的校服,套在楊哲身上甚至還大了一些。

“呼……謝謝學姐”

“沒什麼,我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衣服也能派上用場。”

“……”

客廳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雙方都不是擅長聊天的人,氣氛一時很是尷尬。

“喝杯水吧?”

總之這種奇怪而曖昧的氣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終被林涵主動打破了。

“嗯……謝謝學姐。”

從林涵手中接水杯的時候,楊哲大致打量了一下林涵(放學時太暗了沒仔細看)。她今天還是穿了一身制服。白襯衫,暗藍色西裝外套,格子短裙配黑色褲襪。一頭黑髮剛剛過肩,不施粉黛的臉頰別有一番韻味。尤其誘人的是她裹著黑絲的雙足,此刻正藏在拖鞋裡,讓楊哲不自覺的不斷去瞟。

楊哲看得有些入迷,不自覺的將水杯打翻了,有些水甚至濺到了林涵的小腿上。

“幹嘛啊……喝水都不會喝了嗎?”

林涵有些不滿的撿起杯子。

“哈哈……沒什麼,剛洗完澡手有點抖。”

“這樣啊……”

其實洗完澡與手抖並沒有什麼聯繫,不過可能是因為比較疲憊的原因,林涵沒有深究。

畢竟總不能說是看學姐的腳太過入迷才把杯子打翻的啊。

“時候不早了……對了,你準備睡哪裡。”

冷不丁的,林涵提出了一個問題,或者說是個選擇題。

“我都可以啊……”

“是這樣……這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只有我的臥室有床。所以你就在地板和沙發之間挑一個吧。”

林涵帶著歉意笑了笑。

“這個……”

思來想去,楊哲選擇了沙發。

後面就很簡單了,林涵從衣櫃裡拿了一床毯子和一個枕頭給楊哲,留了句“晚安”就回自己房間了。

楊哲不能一下入眠,第一次在女生家過夜對他來說是頗為新奇的體驗,儘管關了燈,黑暗中若有若無的聲音還是令

他浮想聯翩。這個時候學姐睡了嗎?還是在看書,或者寫作業呢?楊哲就這樣沒頭沒腦的亂想著。雙眼看到的天花板越來越狹窄,最後被黑暗籠罩。

在他睡著後一個小時左右,打著哈欠的林涵洗漱完畢後注意到了他的電量即將耗盡的手機,她搖了搖頭,將手機帶回了自己房間充電。

楊哲做了個美夢,夢中他看到了一個少女伸出雙臂擁抱他,他也不自覺的準備去抱住少女。

但是這個夢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自己好像一直在被什麼東西搖來搖去。隱約還能聽到某人在叫他起床,最終楊哲的眉頭動了動,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

他剛睜開眼睛就愣住了,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雙腳,一雙溫潤如玉的腳。隔著褲襪也能看到很是白皙的腳背,腳趾像葡萄一樣圓潤飽滿,淡粉色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令他差點……立了。

至於為什麼起床就能看到學姐的腳,楊哲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在睡夢中從沙發上掉下來了。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嗎?我搖了幾次你才醒過來。”

林涵低著頭,面無表情的保持著搖楊哲的姿勢,下垂的髮絲上有股好聞的洗髮水的香氣,大概是提前起床洗了澡。學姐還真是一絲不苟……或者說一點機會都不給。

“大概是吧……”

“看得出來,應該是睡到一半摔下來了。要不下次還是給你收拾出一張床吧。”

“這個……都可以的。”

“不說這個了,快點起來,馬上要早自習了。”

在林涵的威逼之下,楊哲三下五除二的換好了衣服,嘴裡叼著一片吐司就出門了。

今天是星期五,繁瑣一週的最後一日。黎明前的黑暗總是令人煩躁,不過放學時間還是到了。

楊哲從紀律委員那裡拿到了林涵幫忙充滿電的手機,開機的一瞬間,就收到了她發來的消息。

【Cristina】:下課了嗎?

【Mahler】:下了。

【Cristina】:現在有空來一趟學校附近的商場嗎?我要買一些衣服,你看看你要不要買一點。

【Mahler】:不用了……謝謝學姐。

【Cristina】:那麼我在商場門口等你。

打完這句話後,【Cristina】的頭像就變灰了。這給楊哲以莫大的壓迫感,他咬咬牙,向著商場方向前進。

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商場,楊哲睜大雙眼,搜索著林涵的身影。不過這次他很快就發現了林涵——現在她正在一家奶茶店裡面悠然喝著奶茶。

楊哲拿出手機給學姐發了一條消息,馬上就有了回覆。

“【Mahler】:學姐我看到你了。

【Cristina】:我也,直接進來吧。

楊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徑直走進奶茶店,在林涵對面坐下。

“來的還挺快。對了,這杯是你的。”

林涵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奶茶。把桌上的茉莉奶綠推給了楊哲。

“謝謝學姐……”

“拿著喝吧,現在人越來越多了。”

林涵指了指商場的入口,下班族與放學的學生正源源不斷的湧入這個中等規模的商場。

“好的。”

楊哲拿起奶茶,跟在林涵後面上了電梯。

楊哲的衣服很快就挑完了,便宜的黑白長袖各一件。度過寄住在林涵家的這兩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楊哲付了錢,拿著衣服跟著林涵去了六樓的服裝店。

“

兩位裡面請。”店員小姐熱情的招呼他們。“小哥你是帶女朋友來買衣服的嗎?”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楊哲的表情十分精彩,恨不得掉頭就跑。

“不是的,我是他姐姐。帶他過來幫忙拿衣服。”

林涵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學姐你怎麼一下子變成我姐姐了……”

“直接說我是你姐姐就不用被追著問了。”

楊哲偷瞟了一眼林涵。她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紅暈。果然學姐只是純心想捉弄自己。

“那麼小哥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兒吧,我馬上帶你的姐姐選衣服。”

楊哲不自在的坐下,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得見更衣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想必是學姐正在脫下她的禮服外套與格裙,露出雪白的後背與修長的雙腿……打住,要有道心,不能再想了。楊哲告誡自己。

不一會兒林涵就出來了,上身是白色襯衣加鉤花立體圖案開衫,下身是淺棕色百褶半裙。一股溫柔系少女的氣質。

“怎麼樣?”

林涵提起裙襬轉了個圈。

“很漂亮呢。”

“莫名覺得你有點敷衍……好了,這套買了,換下一套。”

此後的流程大概就跟現在差不多,楊哲點評林涵穿著的新衣服,一套一套試。最終林涵選了三套衣服,而這些衣服自然是讓楊哲拿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好貴……”

回家的路上,林涵有些不甘心的握緊了拳頭。

“學姐你連買三套衣服,加起來肯定很貴啊。”

“但是這些衣服都很不錯啊,讓我放棄哪一套都是困難的。”

二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林涵家。

“好累啊……楊哲你能不能幫我按下腿。”

林涵無力的半躺在沙發上,看來剛才的試衣服和走路耗盡了她的全部精力。

“學姐你確定嗎?”

嘴上這麼說著,楊哲的心裡其實是狂喜的。

今天早上已經看過一次學姐的腳了,現在居然又有一次與她的玉足親密接觸的機會。

他的雙手摸上了林涵裹著褲襪的濃纖合度的美腿,輕輕的按壓,開始是小腿,然後是腳踝,腳掌……可能是因為按到了比較痠痛的地方,林涵極小聲的呻吟起來,令楊哲有些恍惚。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向了學姐的腳。

林涵的雙腳白皙而柔軟,上面沒有繭與傷痕,看來平時保養的非常不錯。優雅的足部弧度看起來異常柔滑,圓潤可愛的腳趾在黑絲下微微掙動。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符合她一絲不苟的人設。

楊哲看得入神,再抬起頭時已經撞上了學姐的目光。

“上套了哦。”

林涵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貼著楊哲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

“楊哲,你是足控吧。”

“啊……不是的。”

楊哲做著無謂的掙扎,不過這也持續不了太久了。

“真的嗎?那為什麼昨天我給你倒水,今天早上我叫你起床,甚至剛才你給我按腿的時候,你都在盯著我的腳看呢?”

林涵漫不經心的給了楊哲又一記重擊。

“這個嘛,巧合……巧合。”

“真不坦誠,到現在了手還摸著我的腳不放呢。”

楊哲欲哭無淚,同時也痛罵著自己的失態。如果學姐把這種事情掛在校園牆,是會被開盒真人嘲諷的。

“別緊張……沒什麼的。”

見楊哲面如死灰,林涵突然噗嗤一笑。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楊哲無言以對,只能保持沉默。

“這麼喜歡我的腳,那麼現在它就在你手裡面,想怎麼做都可以哦。”

林涵帶著淡淡的笑意,保持著剛才按腳時的姿勢。

按理說楊哲應該就此打住,但是……

學姐的腳好漂亮離得好近感覺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學姐已經知道了,沒事的……

楊哲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學姐,能舔一舔你的腳嗎?”

“啊?好奇怪啊……你不嫌髒就行。”

林涵又是害羞又是氣惱,楊哲居然做的更過火了。

於是楊哲捧起了學姐的一隻腳。

從腳背開始,一直到腳底,楊哲細緻的撫摸著林涵玉足的每一個部位。隔著薄如蟬翼的褲襪,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腳底柔軟而白嫩。如果這雙腳能踩在肉棒上,不停的摩擦……

壞了,想歪了。

林涵的腳沒有絲毫的異味,只有一點點皮鞋留下的的皮革氣味,還有淡淡的體香的味道。楊哲舔舐了幾分鐘,林涵的腳已經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唔嗯……好癢啊……楊哲你現在真像一隻狗啊。”

林涵被舔的輕笑起來。

楊哲感覺身體裡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林涵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舔完腳之後就完了嗎?不想再做些什麼嗎?這樣的話我就把腳收回去了。”

楊哲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

他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同時抓住了學姐的腳踝。

“學姐……能不能幫我用腳做一次?”

“啊?”

林涵裝作聽錯了,但是楊哲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臉一下染上了一層緋紅。

“用我的腳去踩你的……那個地方?”

林涵紅著臉。

楊哲點了點頭。

“求我。”

“學姐……幫我做一次吧,求求你了。”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這樣不會把你弄疼嗎?”

林涵滿意的笑了。

“不會的。”

“好吧,記得痛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啊……”

林涵坐在沙發上,雙腿夾住了楊哲的脖子,玉足小心翼翼的輕點了幾下肉棒,試探著摩擦起來。

楊哲背對著林涵,看不到林涵的臉,只能感受到林涵一雙誘人的絲足的不斷摩擦。

雖然是第一次足交,但是林涵很有天賦,試探幾次就發現了龜頭這一處敏感點,腳趾扣住馬眼,輕柔的旋磨起來。

玩了一會兒,她的雙腳合攏,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很快,楊哲的肉棒脹大,龜頭湧出了偷跑液。楊哲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接受學姐的絲足支配。

“學姐……慢一點。”

“被我的腳弄的很舒服嗎?”

林涵突然停下了腳。用右腳的腳趾調皮的摁住他的龜頭。左腳腳趾分開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

“那麼問個問題,你是喜歡我的的腳掌還是腳趾幫你弄出來呢?”

“都喜歡……都喜歡!”

楊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馬上要憋不住了。

“這不是一個多選題哦,這麼敷衍是要受到懲罰的呢……”

林涵加大了夾住肉棒的左腳的力度,硬生生把楊哲想要射精的慾望憋了回去。

“學姐……求求你了。”

剛剛想射就被學姐的絲足夾了回去,楊哲的臉漲的通紅,只能不斷哀求林涵。

林涵俯下身來在楊哲的耳邊低語,舔舐著他的耳垂。楊哲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彷彿是為了進一步玩弄他似的,

林涵的雙手玩弄起了楊哲的乳頭。在這雙重的刺激下,楊哲的肉棒硬的如同鐵棍,即將發射。

“要出來了嗎?”

林涵加快了摩擦龜頭的美腳的速度,但左腳腳趾仍死死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看著一臉痛苦的楊哲,林涵心軟的放鬆了左腳腳趾對肉棒的鉗制。

“快要憋不住了嗎?就讓你射出來吧。”

林涵露出滿意的笑容,將夾住肉棒的腳趾完全鬆開,一雙黑絲美腳的腳趾輕輕在龜頭上踩了又踩。楊哲低吼一聲,大股大股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濃厚的精液射了林涵一腳。林涵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射的真多呢。我的襪子被你毀完了……”

林涵小聲的嘀咕著。

“學姐……對不起。”

林涵無言的脫下黑色褲襪,用褲襪將楊哲的雙手綁了起來。

“學姐!”

“把我的褲襪弄成這種樣子的人就該受點懲罰呢……看你的肉棒還挺精神的嘛,那麼再來一次應該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啊!我拒絕!”

“誒,不試試電氣按摩麼,很舒服的。”

“放過我吧!”

楊哲絕望的逃跑,但由於雙手被捆住,掌握不了平衡,一下摔倒在地。

“疼嗎?不過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涵輕笑著伸出一隻腳踩在楊哲的肉棒上,然後開始快速摩擦。

“學姐,不要再搓了,我下面要受不了了!”

“呵呵,不行哦~”

林涵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溫柔的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大約過了五分鐘,楊哲麻木的射出了最後一點精液。此後肉棒處於徹底擺爛狀態,任憑林涵怎麼挑逗也沒反應了。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啊。那麼去沙發上睡覺吧。衣服我幫你洗了。”

林涵用衛生紙擦乾了她腳上以及楊哲身上的不明液體,給楊哲拿了一床被子。

楊哲已顧不上道謝了,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當色批的代價未免太大了罷,不過還挺舒服。”

這是楊哲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呼……終於水完了。”

楊哲心滿意足的合上練習冊。從下午的自習課到現在,他已經連續奮戰了兩個半小時,甚至沒有去食堂衝飯。用上了諸如抄答案,借鑑同學作業,懇求課代表大發慈悲等種種方法,終於將厚厚一摞作業終結了。

他簡單的收了收東西,徑直向音樂教室走去。

今天是語文晚自習,然而老師因為太想摸魚,發出了“上自習”的指令後就偷偷溜了。於是乎正在前往音樂教室的楊哲與她撞了個正著。兩個摸魚的屑人面面相覷。

語文老師尷尬的做了個“噓”的手勢,說了一句“摸魚不要太過分了”便走向了校門。

“呼……果然摸魚是人之本性啊。”

楊哲這樣想著,不覺走到了音樂教室門口。

“到了麼?直接進來吧。”

教室裡傳來了林涵的聲音,看來她早就到了。

“怎麼這麼晚?”

“趕作業去了……不然我哪有時間來這裡。我晚飯都沒吃。”

“這個給你。”

林涵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往楊哲手裡遞了一盒蛋糕。

“這是……?”

“檸檬起司蛋糕,嚐嚐吧。”

楊哲用叉子叉起一塊放入口中,檸檬的清香與起司的馥郁奶香交織,幾乎入口即化。檸檬的味道始終要壓過起司,正好保證了吃蛋糕時不會膩。楊哲改叉為刨,大快朵頤。不一會兒一盒蛋糕就沒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涵

皺起了眉頭,輕輕捏了捏楊哲的臉,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痛……學姐你是在哪裡買的起司蛋糕啊,味道不錯。”

“我自己做的。”

林涵無力吐槽,催促楊哲把包裝丟掉,順便去洗個手。她將兩架琴的琴蓋打開,扯了兩張紙巾略微將琴鍵擦了擦——其實不用擦,音樂老師每天都會擦一遍。

“學姐,我們開始吧。”

楊哲從門口探了個頭。

“隨你。”

楊哲從包裡摸出了琴譜,將其擺在譜架上。

肖邦第一鋼協第二樂章,浪漫曲,甚緩板,E大調,被期本人稱為“對最珍貴的記憶之地的一瞥,月光下春日之夢幻。”

這次音樂社應校方要求要求社員每兩個人出一個節目,於是林涵自作主張的選了這首(在諮詢楊哲之後)。用另一架鋼琴代替原有樂團。好在第二樂章技術上不算難,兩人已將各自的部分練完,現在開始突擊拉練雙人合奏。

順帶一提,肖邦的鋼協樂團部分遠較鋼琴部分少,幾乎只是陪襯。那麼最多最難的鋼琴部分給誰呢?答案顯然是不言而喻的林涵在心中默數三秒,彈下了第一個音。隨後,楊哲的鋼琴部分跟進。悠揚而明麗的旋律在音樂教室中迴盪。雖然這旋律裡時不時有不和諧的錯音。

“停下。”

當楊哲又錯了一個音時,林涵皺起眉頭喊了暫停。

“你這彈的什麼啊……肖邦聽了要被你氣活過來。”

“對不起,學姐,我在家裡自己練的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第一次跟人合奏有些不習慣。”

“那就再來一遍吧。”

林涵嘆了一口氣。二人再次開始合奏。

林涵右手下鍵,拉出一個輕柔的引子,悠揚的旋律飄蕩,勾勒出一幅春夜中安靜沉睡的森林圖景。楊哲隨即跟進,這一次沒有不和諧的錯音,二人的合奏流暢的持續。然而這合奏是不對等的,林涵常常彈一會兒就停手,而楊哲還要繼續彈奏。

“學姐……怎麼你一直摸魚啊。”

“你可以去問問肖邦譜寫樂團部分的思路。有問題找他,不要問我。”

林涵託著腮,微笑著嘲弄與肖邦搏鬥的楊哲。

好容易捱到了結尾,楊哲輕柔的按下最後一個音,還沒等餘音徹底消散便停了手,一臉疲憊。

“肖一第二樂章真好聽啊,可是上手好難啊。”

“其實呢……這個樂章完全不難。我覺得是你沒練好吧。”

林涵喝了一口檸檬茶。

“學姐,你……”

楊哲實在無法反駁林涵,剛才的曲子處理的簡直糟糕透頂。

林涵從耳朵上摘下一個藍牙耳機分給楊哲,讓他聽一段音頻。不知為何,楊哲感覺這段音頻聽起來莫名有點熟悉,聽了一兩分鐘後,他臉越來越黑,最後直接捂住了臉。

“好聽嗎?這就是你剛才彈的東西。亂踩踏板,漏音,不按譜子上記號彈,這就是你與我的差距。”

林涵坐在了鋼琴旁,準備給楊哲示範。看來她是摸魚摸夠了,起來活動一下身體。

“什麼嘛,反正學姐你也只會樂團……”楊哲無聊的發著牢騷。林涵瞪了他一眼,開始彈奏。她指尖下流淌的旋律,赫然是浪漫曲的鋼琴部分。

這下輪到楊哲尷尬了。他沒想到這陰險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部分也練了。

“學姐……不帶這樣玩的。”

楊哲暗暗吐槽,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認真的肆無忌憚的觀賞……阿不,欣賞林涵的演奏。

林

涵今天還是一身慣常的禮服,暗藍色學生西裝外套,白襯衣,格子短裙配黑色褲襪。唯一變動的就是原來的學生皮鞋換成了樂福鞋。大概林涵在校的著裝變化只能通過鞋子看出來了。

林涵的手指纖長,無論是跑動還是和絃都靈活自如。楊哲老是碰錯音的三度段在林涵面前宛如小兒科。明明是一個曲子,林涵與楊哲的演奏有天壤之別。林涵是在歌唱,而楊哲只是在按鍵。

另外,林涵的踏板處理的很好,幾乎照著曲譜的標記踩踏板。每一小節收放自如,恰到好處。浪漫曲中的柔情與夢幻,這無形的東西在林涵的指尖下彷彿有了形體。也許這才是“對最珍貴的記憶之地的一瞥,月光下春日之夢幻。”

至於為什麼楊哲會注意踏板……因為林涵的美腿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而浪漫曲中的踏板相當多,楊哲視線想不往下都難。

“這個小節要這樣彈,慢下鍵,停的稍微久一點。”

“嗯。”

楊哲正沉迷於看學姐的美腿,回答的很是敷衍。

“看清楚我的處理了嗎……等等你在看哪裡啊……”

林涵察覺到了楊哲詭異的視線,她有些無語了。給楊哲示範了近十分鐘,彈完了一整首浪漫曲,感情楊哲一直在瞟她的腿?林涵握緊了拳頭,咬牙擠出了一個微笑。

“那麼我示範完了,現在該你了。彈好了有獎勵,彈不好你就完了。”

楊哲不安的開始了彈奏。他才開始彈,就感到胯下一陣波動。有些痛但又很舒服。用餘光一瞟,林涵正拉開了他的褲拉鍊,一雙纖纖玉手將肉棒從褲子中釋放出來。

“!”

“給我繼續彈,沒彈完不準停下。”

林涵小聲斥責。

“學姐……這不對吧。”

“是誰剛才在我辛辛苦苦示範的時候一直在瞟我的腿的?”

林涵用力捏了一下楊哲的龜頭以示警告。

沒辦法,楊哲只好繼續彈了,這種情況想不錯音都難。他只得加快速度,希望在理智喪失之前彈完,逃過懲罰。

“速度加快了呢~那我這邊也快一點吧”

林涵微笑著加快了手套弄的速度,從肉棒根部開始向頂部擼動。楊哲舒爽的渾身一顫。林涵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楊哲好容易才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琴鍵上。

較難的一段來了,只要撐過這一段便幾乎不會再錯了。楊哲聚精會神,小心翼翼的彈奏。林涵乾脆直接用一手挑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剮蹭龜頭。在你這一連串的刺激之下,楊哲的演奏全面崩盤,連滾帶爬彈奏的幾個小節滿篇錯音。同時,楊哲的肉棒也快支撐不住了。

“學姐……”楊哲握住了讓他欲仙欲死的那雙玉手。“讓我射吧……求你了。”

“好的呢。”林涵一手捏緊了肉棒的根部,一手握著兩顆蛋,狠狠擠壓著楊哲的尿道,硬生生將精液憋了回去。“可是你完全剛才沒彈好啊……請再等等吧。就憋一小會兒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被強行寸止的楊哲眼神有些崩壞,他絕望的望向林涵,彷彿墮入了慾望的深淵。

“學姐我還是很耐心的呢,我給你再示範一遍。”

林涵示意楊哲躺在鋼琴下面,隨即又開始演奏。

“應該只是聽她彈完了就好了……?”林涵的美腳不老實的踩向了楊哲的肉棒,肉棒上傳來了尼龍的強烈刺激,令他差點沒有當場射出來。

“驚喜嗎?為

了加深你對踏板的印象,每一處踏板我都會踩你作為代替哦。規則還是一樣,我沒彈完之前你不許射,我也不會讓你射。”

林涵脫下了左腳的樂福鞋,把美腳輕輕放在楊哲的臉上。

“學姐……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聽不見哦~”現在正是跑動小節,林涵聚精會神。

不由得加大了右腳的力度。楊哲的肉棒被踩的湧出了許多偷跑液,微微顫動著。他貪婪的嗅著林涵美腳的氣息,肉棒不覺又脹大了一圈。

“呵呵……變大變硬了呢,不會是要出來了吧,這才彈到一半呢。”

林涵鬆開了踩在肉棒上的腳,只用右腳的足弓與龜頭接觸,慢慢摩擦,腳趾按住馬眼,防止楊哲憋不住提前射出來。

“學姐……求你……我想射出來了……”

楊哲意識已有點含糊不了。

“真的堅持不住了嗎?”

林涵停下了彈奏,認真的盯著地上的楊哲。楊哲點了點頭。

林涵美腳的摩擦停止了,她轉而用右腳的腳趾夾住了楊哲已漲成紫紅色的龜頭。楊哲的精液再一次被憋了回去。

“你憋不住的話就讓我來幫你吧。”

林涵的手又回到了琴鍵上。她將放在楊哲臉上的腳蓋在了楊哲的龜頭上,一隻腳夾住肉棒限制射精,一隻腳卻不斷挑逗。這看似矛盾的做法給了楊哲極大的快感與痛苦——十分舒爽,但就是說不出來。

終於林涵進入了結尾段。楊哲再也憋不住了,低吼一聲,精液突破林涵美腳的擠壓緩緩瀉出,林涵甚至能感受到這乳白色不明液體的溫度。現在她雙腳全是這種黏滑的不明液體。她洩憤似的猛踩了楊哲還未軟下去的肉棒幾腳,引發後者又幾聲哀號。

“又射了我一腳呢……該怎麼懲罰你呢?”

林涵饒有興致的看向楊哲,楊哲嚇得往後縮了縮。

“學姐,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林涵“噗嗤”一笑。

“轉過身去。等我說“好了”,你再轉過來。”

她貼著楊哲的耳邊低聲說。

楊哲聽話的背過身去,轉回來時,林涵已經是裸腿了。她將被射的一塌糊塗的絲襪裝進了塑料袋裡。

“好的……”

楊哲唯唯諾諾。

“那就走吧,時候不早了。今天也練得差不多了。有什麼留到明天再練吧。”

林涵拎起包出了門。

“再練幾次我身體要頂不住了啊……”楊哲小跑著追上了林涵。

“好冷啊……”

林涵吸了吸鼻子。秋夜的寒冷深入骨髓,沒有了褲襪,她的身體時不時地凍得發抖。

楊哲作為弄髒學姐褲襪的罪魁禍首,大氣都不敢出。一路上林涵都故意不理他,令他心裡忐忑不安。

好在補救的機會終於來了。

“學姐,等我一下。”

“啊?”

在林涵沒反應過來之前,楊哲已經飛奔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對剛才的楊哲來說,咖啡店招牌的亮光無遺是就是燈塔。

“一杯拿鐵,請儘量做快一點。”

儘管店員已經做的儘可能快了,但是楊哲仍然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不知過了多久,咖啡終於好了。他急匆匆的提著裝著一杯拿鐵的袋子,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林涵還在,不過漂亮的臉上烏雲密佈,有暴走的趨勢。

“這麼晚了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裡……阿嚏!今天你給不出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就別想進我家門了。”

林涵打了個噴嚏,幽怨的盯著楊哲。

楊哲趕忙從袋子

裡拿出了拿鐵。

“學姐……對不起。”

林涵眼裡像是突然有了奇異的色彩,她把吸管插進了杯子裡,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

“原來是去買咖啡了……真是謝謝你了……”

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話。

“學姐你說什麼,我有點沒聽清。”

“太苦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閉嘴……快點走回去。”

林涵掐了一下楊哲的腰。

褐色的液體似乎有著魔力,林涵快要被凍僵的全身又有了力量,哪怕是寒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當然……裸露的雙腿還是感受得到寒冷。

“學姐,還冷嗎?”

楊哲偷瞟著林涵的臉色,試探著問了一句。

“現在不冷了。”

林涵的嘴角微微上揚,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十月的最後一個週末。

學校的舉辦的藝術節即將開始了,由於校長的突然蒞臨,藝術節的一切準備工作都變得正式了起來。太過暴露和不太優雅的節目砍的砍,改的改。在社長與指導老師下達的一條條命令當中,有一條格外矚目。

“音樂會當天,所有演出人員必須著正裝。”

毫無疑問的,楊哲和林涵也看到了這條通知。

“看來這次沒法繼續穿學校的禮服了……真是的,晚會那種禮服很不方便的。”

林涵嘆了口氣。

“學姐,正裝是什麼。”

楊哲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你居然不知道正裝嗎……簡單來說就是你得穿燕尾服和西裝上臺,其他的就別想了。”

林涵瞪了他一眼,確定他真不知道後,用憐憫的語氣給他解釋道。

“但是學姐,我好像沒有正裝。”

“我也沒有晚禮服啊……不過我知道一家能租衣服的店,你如果今天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的。”

於是二人就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到了一座老舊的大廈門口,下了車,林涵拉著楊哲直奔大廈的電梯,按了“18”,電梯在嘎吱嘎吱的聲音中緩緩上升,看來是有些年頭了。

電梯門開了,楊哲看了看四周。與其說是正式的商店,不如說是公寓改造而成的家庭作坊。燈光很暗,楊哲幾乎看不清林涵的臉。

林涵停在了這家“作坊”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看來是這家店的店長,出來迎客了。

“一套晚禮服,一套西裝,鋼琴表演要用,現在有嗎?”

林涵以簡潔的描述說明了來意。

“對服裝要求嚴格嗎?”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這個……比較嚴格。正式一點比較好吧。可以先給跟我一起來的男生找,再讓我去挑。”

店長點了點頭。

“小夥子,想穿什麼顏色上臺?”

店長看向楊哲。

“黑色就可以了。”

“給他找比他的尺碼大一點的,不然在臺上彈琴不好發揮。”

林涵細心的補充了一句。

店長點了點頭,從背後堆積成山的衣物堆中翻找起了衣服,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套出來。

這是一套非常工整的正裝,白色襯衣,黑色立領西裝外套和西褲,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穿在身上,即使像楊哲這種普通高中生彷彿都精神了幾分。楊哲照了下鏡子,感覺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這就精神多了。”

林涵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是選領帶,楊哲選了一條亮藍色的,剛出更衣室就被林涵嘲笑了。

“感覺

像是賣保險的。”

她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從存放領結和領帶的箱子裡面選了一條黑領帶。

“就這條了,抬頭。”

林涵走到他的身後,雙手輕輕扶住楊哲的肩膀,從他的領口處拿起黑領帶,將領帶一端穿過襯衫領口,在他的側頸處打了個結。

“感覺怎麼樣?緊不緊?”

“還行。”

楊哲目不轉睛的從鏡子裡偷瞄著正在為他打領帶的學姐。

林涵用手輕輕調整領帶的長度與位置,然後將它拉緊。

“好了。”

林涵將領帶整理好,催促著楊哲看看穿戴完畢的樣子。

“感覺……沒什麼區別呢?”

“區別大了,你剛才那條領帶太輕佻了,不適合比較正式的場合。”

林涵無語的敲了下他的頭。

總之楊哲的正裝很快就確定下來了,接下來是林涵的禮服。

可能是知道需要很久,店長給楊哲拿了把椅子,讓他坐下來慢慢等。

不一會兒,更衣室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隔這一扇門,楊哲可以幻想出,學姐正脫下她的外套,只留下內衣和裙子。接著站起身,彎下腰,兩隻手把裙子一扯,裙子就“嘩啦”一聲滑在地上。

壞了,怎麼越想越興奮了。

楊哲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學姐身上移開。

不知過了多久,更衣室的門略微開了一條縫。

當楊哲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涵已經帶著笑意站在更衣室的門口了。

“沒變化啊。”

楊哲很是失落。

“我已經選好了,現在先不給你看。”

林涵指了指裝在包裡的一套衣服。

“這樣啊……”

“老闆……就這兩套吧,租一天。”

林涵不多說,直接鎖定了需要的禮服。

“好的,一共三百塊。

林涵付了定金,就帶著楊哲急匆匆的提著衣服回到了家。

然後就是緊張的排練時間……

林涵像個相當嚴厲的指揮,在伴奏時盯著楊哲的一舉一動,只要錯音就會毫不留情的當面指出來,並且帶著笑意讓他把錯音的段落反覆練習。每當楊哲不服氣時,她就會讓楊哲從琴凳上下來,用一段完美的演奏嘲諷他。

不過林涵也是個不錯的老師,比如現在……

“把手指伸出來,勾住我的手臂。”

林涵解開襯衣袖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小臂,示意楊哲把手指勾上去。

楊哲很是不明覺厲,不過還是照辦了。

“不對不對,勾的太重了。”

林涵皺起眉頭,把楊哲的長袖往手臂上撩了一節,用修長的手指掛在他的手臂上,非常輕盈,但穩穩的保持著懸掛的姿態,不會輕易落下。

“懂了嗎?你觸鍵也太重了,這樣是彈不好的。”

“懂了。”

楊哲點點頭。

後來合奏終於慢慢好起來了,幾乎可以不錯音。不過林涵還是不滿意。

“把譜面的記號看清楚啊……明明寫的是漸弱,怎麼力度還是沒有變化?還有這個地方左手的音要保持到右手的下一個音結束,為什麼也不保持?”

“哦哦哦……”

楊哲唯唯諾諾,一點也不敢違抗學姐的指令。

剩下的排練時間幾乎都是這樣了,楊哲不斷犯錯,林涵不斷的指出來並糾正,當排練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整個週末也就過去了。

新的一週的第一天,學校的藝術節開始了。

晚上六點左右,楊哲已經提前到了後臺候場。由於藝術節的舞蹈節目居多,各式各樣的青春靚麗的女生簡直令楊哲目不暇接

。

更要命的是這些跳舞的女生腿怎麼這麼好看啊……裹著綁帶的,穿黑絲的,穿白絲的……要不是他道心堅定,楊哲現在恐怕要當眾打開瀏覽器了。

“在看哪裡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當楊哲還在尋找聲音的主人時,林涵已經到後臺了。

“怎麼樣,這套好看嗎?”

林涵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晚禮服,配上一條同色系的披肩。

何止是好看啊……

事實上,楊哲已經看呆了。

晚禮服剪裁得當,襯托出學姐纖細的身材曲線。前襟開叉,露出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裙子是七分裙,露出一小部分濃纖合度的雙腿。裙子的面料薄透,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思。更令楊哲矚目的是林涵下身的肉色絲襪和細帶涼鞋,優雅而富誘惑。

她的長髮披在腦後,不用任何髮夾類的東西固定。臉上的淡淡的妝容使她更顯嫵媚動人。

林涵款款向楊哲走來,一顰一笑間,散發出一種優雅迷人的氣質。

楊哲張大嘴巴注視著學姐,心跳加速。這份美麗,簡直讓他移不開眼。

“別一直盯著我看啊……”

林涵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有些羞惱的掐了一下楊哲的腰。

“當然也不許看其他女生。”

她又補了一句。

“學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楊哲仍然處於呆滯狀態。林涵把手放到他眼前晃了晃,他都沒反應過來。

“那是當然的……等等,還有一個小時上臺,怎麼你連妝都沒化?”

“這個……”

“算了,我幫你速成一個。”

林涵嘆了口氣,把楊哲摁在一張椅子上,摘下了他的眼鏡,讓他閉上眼睛。

她擠出一滴粉底液,在手上試了試粉底液的顏色,然後點在楊哲的臉上,拿粉撲輕輕拍開,均勻的上妝。順便藉此機會狠狠掐了他的臉幾下。

然後是眉毛,這個不用怎麼處理,拿眉筆輕輕一勾就了事。

最後往嘴唇上塗上一點口紅,用手指抹開,大功告成。

“可以睜眼睛了。”

林涵給楊哲戴上眼鏡,將一個小鏡子擺在他面前。

楊哲細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總的來說更精神了一些,更符合今晚作為演奏者的身份了。

“馬上就要要上臺了,緊張嗎?”

林涵幫楊哲理了理領帶。

“緊張,今晚搞砸了就完了。”

“確實是這樣……不過下面的觀眾又不認識你,出醜的話一會兒就被忘記了。”

“不過你要是真翻車了,我可能會懲罰你。”

“真的嗎?學姐你說的我不敢上臺了。”

“還沒完呢,如果彈的好的話,我可是會給你一個獎勵的。”

林涵戲謔的湊近楊哲。

“什麼獎勵啊?”

“這個嘛……到時候再告訴你。”

“誒?\(`Δ’)/”

就在這時,一個出舞蹈節目的女生從他們的面前急匆匆的走了過去,裹著綁帶的美腿讓楊哲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真不老實。”

幾乎是一瞬間,林涵的臉變得陰沉起來。

完蛋了,忘記學姐在旁邊了。

林涵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從裝著衣服的袋子裡拿了個什麼東西出來,不由分說的拉著楊哲進了後臺的更衣室,細心的鎖上門。

“學姐?”

“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覺得你眼神不對勁,剛才又被我發現了。你果然在一直盯著其他女生的腿看。”

“學姐……冤枉啊。”

楊哲

想從更衣室逃出去,可惜逃不得。林涵跟他站的很近,他已經能聞見學姐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了。

“褲子脫了,快點。”

林涵淡淡的下達了命令。

“學姐你要幹什麼?我不……”

“如果你等著我來我保證你將會得到比現在慘得多的懲罰。”

最終楊哲還是屈服於林涵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脫下了西褲。

“認得它嗎?”

林涵把剛才從衣物袋中拿出的那個東西在楊哲眼前晃了晃。楊哲這下看懂了,那是一雙灰色短絲襪。

“喜歡嗎?剛剛從我的腳上脫下來的。”

“喜歡。”

“那就把內褲也脫了吧。”

林涵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笑容。

雖然不明白學姐接下來要幹什麼,不過楊哲逐漸興奮了起來。他按照林涵的要求脫下了內褲。

“喜歡我的絲襪嗎?拿一隻聞一聞吧。”

楊哲順從的拿起學姐的絲襪放在鼻尖使勁嗅著,可能是因為今天林涵穿了板鞋,絲襪上的腳汗味道比之前要略重一些,這反而使他更興奮了——因為每天都會洗澡,平時林涵的絲襪上幾乎沒什麼味道,像今天這種特殊情況可不多見。他的肉棒迅速膨脹了起來。

“聞著我的絲襪就有反應了嗎?還真可愛呢。”

林涵將另一隻絲襪套在了他的肉棒上,慢慢套弄起來。尼龍與龜頭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在楊哲聽來好似仙樂。絲襪上還帶著學姐的體溫,粗糙的尼龍與冠狀溝的每一次接觸都是挑逗,很快楊哲舒爽的連站都站不穩,喘著粗氣任林涵擺佈。

“舒服嗎?”

“學姐別這樣……會射出來的。”

“是嗎?”

林涵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楊哲的肉棒被困在了絲襪的快感地獄中。每一次挺立都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然而林涵掐在肉棒根部的手又無情的將快感抹殺。楊哲很快在不斷的寸止中恍惚了,整個臉漲得通紅。

這一次的寸止格外漫長,楊哲想噴射卻不能繼續了。他疑惑的看了看林涵,發現學姐完全沒有要繼續做下去的意思了。

“要上臺了,就這樣讓你噴射出來感覺你會彈不好的。”

林涵將短絲襪的襪口拉長,包住了楊哲的蛋蛋。

“學姐你不讓我射出來才會彈不好吧。”

楊哲無力吐槽。

“記得剛才給你說彈好了的獎勵嗎?我現在追加一個條件,在演出中沒有射在裹住你的肉棒的絲襪上面,才會拿到獎勵。”

“學姐……你這不是純欺負人嗎。”

“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拿著我的絲襪衝一發咯……就看你怕不怕後果是什麼了。”

林涵轉身出了更衣室,留下了欲哭無淚的楊哲。

後面就是漫長的侯臺時間,楊哲強行讓自己低下頭,不去看周圍各種各樣的粉腿。

畢竟,褲襠裡面已經夠難受了。

不知等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到了他的面前。

“馬上就該我們了,準備好了嗎?”

林涵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還行吧……有點心虛。”

“沒事啊……練了這麼久,彈的再爛也能有個保底水平的。”

林涵循循善誘。

正當他們說話時,閉合的幕布緩緩張開,聚光燈亮了起來。

“下一個節目,雙鋼琴演奏《肖邦第一鋼琴協奏曲第二樂章》”

“該上臺了,加油。”

楊哲理了理自己的領帶,跟在學姐的身後上了臺。

沒有什麼預兆,也沒有司儀的大段解說,林涵帶著楊哲向臺下鞠

了一個躬後,演奏就驟然開始了。

林涵右手下鍵,彈出一個輕柔的引子,悠揚的旋律飄蕩,勾勒出一幅春夜中安靜沉睡的森林圖景。美妙的琴音幾乎讓楊哲恍惚,不過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接著學姐給出的引子,開始了演奏……

如微風吹動樹葉,如流水潺潺,如夜鶯婉轉,浪漫曲溫柔靜謐的持續跟進。在這溫柔中又帶了一絲憂鬱與感傷。此時楊哲已經完全忘了怯場,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林涵適時的演奏著絃樂部分,如泣如訴。楊哲突然想,如果讓時間就此停留在這個夜晚,該是多麼美好。

然而曲子還要持續推進,楊哲不情願的進入轉折處,一陣心緒的激盪後,又迴歸了原來的溫柔靜謐。最後,浪漫曲如煙霧般淡去,餘音繞樑……

臺下的觀眾如大夢初醒般鼓起了掌,林涵扯了扯他的西服衣角,示意他向觀眾鞠躬。大幕暫時閉上,二人用這短暫的空檔期下了臺。

“學姐,今天彈的怎麼樣?”

“這個嘛……我覺得還行,不過整體速度有點慢了。”

“這樣啊……”

楊哲若有所思。

“不說這個了,想要獎勵嗎?我答應你的那個。”

“啊?”

“真是的,彈琴把人彈傻了……現在跟我去藝術樓的音樂教室,帶上你的包。”

結果後來楊哲提了兩個衣物包,從演出現場所在的行政樓到藝術樓要經過一段長長的臺階,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走的很快。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楊哲……走這麼快乾什麼,給我等一下啊!”

楊哲回頭望著林涵,學姐的臉上略有些怒意,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泛了些紅,看起來更加動人。他這才想起來,學姐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走不了很快……他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林涵終於趕上了他,二人並排走著,也許是因為穿著及膝的裙子不太好走,林涵提起裙襬,小心翼翼的踩著臺階,裙下美麗的小腿看的楊哲又是一陣恍惚。

他希望這段臺階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花了十幾分鍾,二人終於到了藝術樓的一間音樂教室門口。林涵在楊哲驚異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摸出了鑰匙,打開了教室的門。

“進去吧。”

楊哲聽話的進了門,林涵隨即鎖門,並將窗簾全部拉上。

“讓我檢查一下剛才你的肉棒老不老實。”

林涵舔了舔嘴唇,褪下了楊哲的褲子。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彈了出來。

“不錯嘛,雖然出了很多水,但最終也沒有射出來。”

林涵摘下了套在楊哲肉棒上的絲襪。

“學姐……所以獎勵是什麼?”

楊哲有些難為情。

“這個嘛……就是在這裡讓你好好釋放一下啦。”

林涵坐在鋼琴凳上,有意無意用腳尖挑著涼鞋,楊哲幾乎能看見學姐的白裡透紅的肉絲足底,他的肉棒不自覺的挺立。

“還是這麼喜歡腳啊……那就坐在地上吧”

林涵踢掉了涼鞋,裹著肉絲的雙足攀上了楊哲的肉棒。

楊哲壓抑已久的慾望此時被林涵的絲足完全喚醒,由於坐在地上,他能將學姐的裙底一覽無餘。肉色絲襪之下是白色的蕾絲內褲,薄薄的白色布料之下就是誘人的秘密花園……

想到這裡,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好硬啊……看著我的裙底就變得這麼大了嗎?”

林涵不太適應楊哲火熱的目光,側過頭,報復性的像碾菸頭一樣踩著

楊哲的肉棒。

林涵足交的速度並不快,只是用柔軟的足弓在楊哲的棒身緩緩的上下摩擦,在進攻龜頭的時候,她就會分開靈巧的腳趾,微微張開絲襪的束縛,輕輕點在楊哲的龜頭上,用腳趾不斷挑逗。

“學姐你的腳……弄得我好舒服啊……”

肉棒上的快感如波濤洶湧,楊哲舒爽的閉上眼睛。

“那要不要讓你更舒服呢?”

林涵魅惑的聲音傳了過來,加快了挑逗的速度,她分開左腳的腳趾夾住肉棒,用右腳的絲足足底反覆摩擦著楊哲的龜頭。

因為肉絲美腳的足交的快感,楊哲的肉棒也流出了少許的前列腺液,在林涵足交的時候,抹在了她的絲襪美腳上,使得整個場面更加淫靡。

“學姐……忍不住了,要出來了!”

“這麼快就要射了嗎……等等,別射在我腳上啊!”

已經晚了,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噴在了林涵的絲足上,林涵感受到了自己腳上的灼熱液體的溫度,無奈的瞪了楊哲一眼。

“本來還想就這麼穿著回家的……結果絲襪又被你給毀了。”

“對不起,學姐。”

“……”

楊哲老實的低著頭,半天都沒聽到學姐的聲音。他偷瞟了一眼,林涵紅著臉,難為情的看著被精液射滿的足底,察覺到楊哲的目光後便把頭扭開。

真是的,學姐自己也沒什麼經驗,明明害羞的要死還要不斷挑逗。臉都紅了還在嘴硬。

真是太可愛了。

“喂,楊哲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吧。”

林涵從剛才的害羞中恢復過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

“幫我把鞋子穿上。”

林涵不由分說的讓楊哲撿起之前被踢掉的白色高跟涼鞋,楊哲摸不清學姐想要幹什麼,但還是照辦了。

他跪坐在林涵面前,雙手捧起學姐的雙足,細細欣賞著。絲襪包裹下的美足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白嫩的腳背與肉色的指甲,讓他忍不住想親吻上去。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女主的腳踝和足底,惹得林涵一陣嬌笑。

隨後,他拿起一隻涼鞋,慢慢地套上了學姐的腳掌。

“穿的好慢。”

林涵不滿的嘟囔著,讓楊哲保持剛剛那個坐在地上的姿勢,俯下身去握住他的肉棒,將那根正在恢復元氣的東西放進了絲足與涼鞋鞋墊中間。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哦。”

林涵有規律的輕踩著楊哲的肉棒,柔嫩的足弓和較為粗糙的皮製鞋墊形成了鮮明對比,一下讓楊哲舒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足弓與涼鞋鞋墊中間的縫隙好似一個可以容肉棒來回抽插的足穴,每一次插入都帶給楊哲無限的快感。

楊哲挺著腰,一下又一下的往林涵製造的“足穴”中衝刺,林涵嘴角上揚,輕輕將足底下壓,足穴驟然縮緊了。

“學姐……太舒服了。”

不得不說剛才射在林涵足底的殘精還真有點作用,潤滑著足穴,讓楊哲能完成一次次順滑的抽插而不會痛。他的龜頭愈發紅腫,林涵感受到了這一點,乾脆扣上了涼鞋的扣環,讓足穴再緊緻一點。很快,楊哲的腦袋裡面就只有學姐的絲足了。

龜頭一次次向足穴衝刺,被緻密的尼龍包裹著,永遠衝不破致命的溫柔鄉。大量的先走液留在了林涵的足底上。

“學姐……要射了!”

“射出來吧,就這樣被我踩著……釋放出來吧。”

楊哲喘著粗氣,渾身顫抖的噴出

了第二發,林涵的足底再次被精液汙染,白濁的液體有些還噴到了地板上。滾燙的精液讓林涵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臉色通紅的瞪了楊哲一眼,然後用肉絲美腳戳了戳他的肉棒。

“地板都給弄髒了,快點給我擦乾淨。”

楊哲扯了幾張紙,去清除剛才的不明液體。他往林涵的方向瞟了一眼,與正在脫褲襪的學姐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又被她狠狠地白了一眼。

等到楊哲擦乾淨地板時,林涵也換好了常服,擦乾了腳上和涼鞋裡的精液,代之以平時經常穿的黑色褲襪和樂福鞋。

“學姐……”

楊哲有些恍惚,今天晚上就這麼過去了,剛才的演出宛如一場大夢。

“別楞在這裡啊……雖然這麼晚了這裡不會有人來,但是我們該回去了。”

“哦哦。”

楊哲努力想走到門口,但他做不到。連續射精帶來的脫力感讓他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

“真拿你沒辦法呢……”

林涵嘆了口氣,張望著音樂教室,過了一會兒,她發現了教室角落的另一張鋼琴凳。

她急忙將那張鋼琴凳搬了過來,與剛才那一張拼在一起。

“楊哲,躺在上面。”

雖然不知道學姐還要幹什麼,不過現在的楊哲也沒力氣拒絕了。兩張琴凳拼起來只有一米五,楊哲還有一部分腿只能耷拉在地上。

“頭抬起來,往下面挪一挪,給我留個坐的位置。”

楊哲照辦了,他本來以為學姐也累了,想要坐在琴凳上休息一下,直到……

再次躺下的時候,後腦的觸感已經截然不同了。

林涵將楊哲的頭輕柔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惡作劇似的捏了捏。

“喜歡嗎?獎勵的最後,是學姐的膝枕哦……不過就一個小時。”

林涵微笑著注視著楊哲,讓他心裡又是一陣悸動。夜色下的學姐分外美麗,此刻藉著膝枕的機會,他終於能仔細看著學姐的雙眼,而不是偷瞟。

“謝謝你……學姐。”

手邊感受到一陣柔軟的觸感,似乎是學姐的裙襬。

林涵用手輕輕按壓著楊哲的頭部和頸部,輕柔的動作讓他感到無比愜意。

隨著時間流逝,楊哲的疲勞感逐漸消退。在這種舒適的環境下,他昏昏欲睡。

“楊哲,睡了嗎?”

就在他快要進入夢鄉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涵突然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因為太過疲憊,楊哲沒有回答。

林涵問了幾次都沒有答覆,確定楊哲大概是睡著了。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看著睡夢中的楊哲,內心的感情幾乎抑制不住。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最終,林涵俯下身,輕輕覆上楊哲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