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的足交粉絲會

芭芭拉的足交粉絲會

(一)

“脫鞋?”芭芭拉清澈的眼眸突然睜大,湖水般澄澈的瞳孔裡泛起了驚詫的渦流,她為了握手會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不但親手準備了飲料和好多種茶點,甚至還親手製作了明信片,可是卻不曾考慮過要脫鞋。

“是啊,我可是芭芭拉腳丫子的粉絲呢,我已經迫不及待和腳丫子握手了呢。”

“可是…可是這樣會讓姐姐很難過的。”

“只要我不說出去琴團長是不會知道的。“旅行者眼睛閃爍期待的光芒,把嘴張得大大的,如同一座深不見底的洞窟,每一個字音都從深邃的深淵中呼嘯而出,“我的嘴巴可是芭芭拉腳丫粉絲團的團長呢。要是沒能和腳丫握手它可是會很難過的。”

“好吧,不過總覺得這樣很羞恥,我穿著靴子走了一天,腳上的味道會很悶”芭芭拉了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眼眸裡閃爍過羞澀的光芒,猶如一粒露珠滑落荷葉。微風從窗外掠過,吹散了她的髮梢,也似乎帶來了一點勇氣。終於,她的手指勾住了長靴的邊緣,輕輕地,似是怕觸動室內的靜謐,慢慢將靴子從腳上脫離。

她的腳丫,一經脫下束縛了整日的靴子,便露出了被汗水浸染的肌膚。一隻嬌美小巧的腳丫簌簌輕顫,似乎每個毛孔都在透過薄透的白絲襪呼吸。

白絲輕薄的紗質是一種欲透欲不透的雪白,緊緻地裹住芭芭拉的腳丫,使得桃花初綻般粉嫩纖柔的腳掌變得更加細膩白皙,欲觸卻不可及的半遮半露。

五趾在白絲的掩映下玲瓏有致、若隱若現,彷彿是霧氣暈繞裡五顆嫣紅飽滿的紅櫻桃,由於沾染了白絲露水而更為誘人,令人慾罷不能。

芭芭拉神情嬌羞,嫩唇欲滴,緩緩把一隻嬌小的腳丫輕輕抬起。旅行者瞪大了眼球,痴痴地凝望芭芭拉的腳丫,右手也情不自禁的抓起了剛剛脫下的靴子。

芭芭拉羞澀的閉上了眼眸,腳丫的白絲隨之緊繃,勾勒出纖細流暢的弧線。纖長的腳掌繃直的像只白槳,只是蜻蜓點水般虛點著旅行者的嘴唇。就這樣虛與委蛇了好久,直弄得芭芭拉麵頰泛起微妙紅暈,眼神也變得朦朧深情,每觸一毫都會發出一聲輕若罔聞的嬌柔喘息,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輕輕將腳掌伸向了旅行者敞開的嘴巴。

裹挾著白絲的腳丫又軟又嫩,彷彿是春日初綻的桃花瓣,只須唾液一融便含化了,竟然誇張的將半張綿軟的腳掌都伸進了旅行者貪婪的嘴巴。旅行者閉上了眼睛,用舌頭在腳尖和指縫間遊走,吮吸著腳丫悶熱的味道。

這種味道就好像是成熟蜜桃汁液滴落與剛開瓶的濃烈葡萄酒在霧氣騰騰的熱帶森林中混合,是一種混雜了溼熱香甜與酸澀的黏稠的誘人氣味。黏稠得彷彿周遭的空氣也因為腳丫的溼潤而添了些沉重的水氣,迫使旅行者大口喘著粗氣,不得不把炙熱的鼻息盡數打在嬰兒般嬌嫩的腳背肌膚上。芭芭拉被蒸汽般滾燙的鼻息燙的有些失神,雖然忙用貝齒緊咬下唇,狠狠把天鵝頸別向一旁,可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任由一聲“噫”的嚶嚀從嬌唇間逃逸。

旅行者興奮的將腳丫從口中拉出,輕柔的白絲襪被口水浸的明亮,露出了腳丫本來的膚色,那是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秀美得彷彿一片落入凡間的月光。而旅行者就像是一隻像要捕捉月亮的小貓,

頑皮的舔弄起滑如凝脂的腳心。

“唔,”芭芭拉的腳心如同被彈奏的琴絃,隨著旅行者砂紙般的舌頭摩擦在腳心的每一度弧線上,她的嚶嚀聲也由淺入深,由深到唱,如同喚起的浪花,越積越高。逐步上漲的愉悅潮水般不斷拍擊著搖搖欲墜的理智,把芭芭淹沒的幾近窒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暈醉酒般擴散到耳垂頸項還有全身各處,唯獨揪緊床單的指節掐得愈發煞白。

初時,芭芭拉的呻唱如同春風撫觸下輕輕搖曳的風鈴,輕柔而含蓄。隨著旅行者愈發放蕩的動作,甜美的顫聲回應似的漸次濃烈,一聲賽一聲的甜美,一聲勝一聲的誘人,最後一連翻了幾個八度,直到化作一聲酣暢淋漓的長聲呻吟!

“啊~”

芭芭拉眉頭緊鎖、神色銷魂,泛著紅潮膩著美汗的臉頰如同雲雨後的桃花,嬌柔無力的拗倒在了床墊子上,嬌美隆起的胸膛劇烈起伏,她竟然被旅行者舔腳舔到了絕倫。

(二)

“好了孩子們,要吃蛋糕咯。”房門外傳來了琴團長輕柔的嗓音,猶如一陣低吟的風簌簌的劃過樹梢,“芭芭拉下來搭把手。”

芭芭拉眉弓輕蹙,泓如清泉的眼眸望向自己被旅行者握在手中的腳丫,汗水浸溼的臉頰又染上了濃濃的紅暈,嬌美的就像是蒙著晨露的玫瑰花瓣:“姐姐在叫我了,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腳放下。腳丫被你吃了那麼久,都已經酸了。”

“芭芭拉的腳丫酸嗎?明明是甜的呀,蛋糕也甜不過芭芭拉的腳。”旅行者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巴又用鼻翼輕輕嗅聞。

“哎呀,你怎麼還開玩笑,要是姐姐進來了該怎麼辦?”芭芭拉語音婉轉,聲如鶯啼,似嗔非嗔的埋怨著。儘管小鹿般心跳怦然,終歸還是沒有把腳丫撤走,任由旅行者把腳丫送到了唇邊。

雖然已經舔舐過不下百遍了,旅行者還是百吃不膩地用舌尖品味起芭芭拉腳掌上最軟嫩的腳心的腳心美肉。薄絹白絲將細膩的腳心肉裹覆得香汗淋漓,就彷彿最為考究的“融雪水”。清香的汗珠先是被少女體溫加溫到沸騰般的潮熱,然後便把茉莉花般清透嫩白的足底肌膚蒸泡得欲融欲化,軟綿綿的黏在舌尖。就連馨香的荷爾蒙也盡數溶化在霧氣氤氳香汗中,像是為這包清遠幽香的香茗格外添加了淡奶油,把白絲襪浸潤得由內到外層層疊疊的甘甜清醇。芭芭拉的腳丫是那樣的甜美,那樣的誘人,令旅行者情不自禁的來回舔舐,如同一隻捲舌喝奶的小貓。

未經人事的處子肌膚格外敏感,才用舌頭撥弄了三兩個來回,吃癢的腳丫就含羞縮成了一個弧。芭芭拉的足掌天生玲瓏,嬌小得竟然能被完整地託在手中。掌上腳丫溫婉的輪廓就如同月牙輕勾時皎白的稜角,在白絲素雲的籠罩下美得芊柔而溫潤。腳心處裹覆的白絲襪已經被旅行者的舌頭浸得透亮,露出了腳心原本的顏色,那是一種原比牛奶還要亮的酥白,秀美的彷彿是一抹落入凡塵的白月光。而在足趾卻被白絲格外加厚,為月鉤般修長優雅的足趾加上了一層白皙模糊的暈輪,使得本就秀美的腳丫又格外添了三分夢幻朦朧,三分絕美脫俗。

旅行者就像是一隻追逐月亮光影的頑皮小貓,任憑芭芭拉怎樣勸說,就是不願放下捕獲到手中的小月亮。

“芭芭拉,你好了沒有!”琴團長

的聲音清脆短促,顯然是有些著急,讓芭芭拉瞬間慌了神。

“求你了,快把腳丫放下吧。姐姐已經生氣了。只要你把這隻腳放下,等我回來了隨便你怎樣…怎樣玩、怎樣舔我的兩隻腳都行。”芭芭拉哀求時的話是那麼羞人又那麼清脆,就像是春日消融的薄冰,帶著一種毫不矯揉的清冷易碎,使人情不自禁的心生愛憐。

“好吧,不過芭芭拉可不許騙人。等我回來以後可要把芭芭拉兩隻腳丫都嗦得乾乾淨淨的,還要讓芭芭拉用腳丫餵我吃蛋糕,還要腳丫和我的’小弟弟’握手。”旅行者終於鬆開了口舌,在嘴唇離開腳丫剎那,唾液在白皙的襪子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唾液絲,如同水晶項鍊般璀璨閃亮。芭芭拉也顧不得擦拭腳掌上塗抹了一層口水,慌忙將腳丫和旅行者的口水一併穿進了乾淨閃亮的皮靴子,“噠噠”的下了樓,兀自紅著臉想著旅行者的小弟弟究竟是誰。

(三)

不多時,走廊裡再一次傳來小皮鞋踏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響。步聲清冷而優雅,宛如細雨滴答地敲打在青石板上,也在旅行者的心裡划起一圈圈漣漪般輕柔綿長的迴音。旅行者按耐不住地流淌起了口水,這可不光是為了芭芭拉端來的牛奶和蛋糕,更是因為黑色小皮鞋託著的的腳丫子——芭芭拉可是紅著臉答應過:兩隻腳丫任由自己處置,隨便自己按著性子地舔、吃和把玩。

那對又白又嫩的腳丫子總是散發著淡淡的香香,泛著瑩白色的光澤,不論是口感還是質地都像是塗抹了層奶油霜。芭芭拉的腳丫是那樣的白、那樣的嫩,就連糖霜色澤的指甲蓋和草莓醬般粉的腳後跟也都是一等一的珍饈美味。

旅行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脫去芭芭拉的黑色小皮鞋,就像剝開山竹黑色的外殼,然後把比山竹果肉還軟嫩的腳丫一整個地悶在臉上,一邊嗅聞著蜜糖般濃郁的汗水,一邊舔舐著這對誘人的腳丫子,直到把十根指頭都嗦到皺縮褪皮才算罷休。

聽著一聲聲腳步漸行漸近,旅行者興奮的吐出了舌頭,歡快地在地上打起了滾,就像一隻淘氣的小狗。

隨著一聲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芭芭拉雋美面容浮現在了眼前,輕聲開口,就是山澗清泉般純淨悅耳的叮咚聲:“咦,旅行者,你為什麼趴在地上呀。”

“我想離你的腳丫子更近一點。我都有614秒沒有有舔過芭芭拉的腳丫子了。再不開飯我和弟弟都要餓死了,嗚嗚。”旅行者一邊委屈十足地嗚咽,一邊把頭枕在芭芭拉的鞋子上,用牙齒輕輕撕咬著包裹著修長小腿的白絲,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為你端來了蛋糕和牛奶,這些都是姐姐親手做的……‘’

“就連奶水也是琴團長的嗎?”旅行者眼前一亮,倏地站起身子,長大了鼻子嗅聞起托盤杯中熱氣騰騰的牛奶。

“才不是啦,姐姐怎麼會有奶水?牛奶是姐姐買回來用水溫過的。”芭芭拉輕咬下唇,身體輕顫,嬌怯怯的模樣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風中搖曳,“能不能請你不要再想著吃我的腳了。畢竟腳丫不是食物,而且這樣…這樣有些變態。”

芭芭拉瞥開目光,不敢觀瞧旅行者的表情。哪知道,旅行者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嘩嘩流淌的淚水在木地板上,瞬間匯成了水灣,水灣順著地板隔縫滴滴答答地流到了樓下琴團長的房間。

琴團長撐起了一把雨傘,又在床頭櫃中摸索出一根黝黑得發亮的“角先生”。琴團長漂亮的臉蛋紅成了硃砂色,目光也變得盈盈欲滴:“天哪琴,你可真是個偏心的姐姐。你樓上的妹妹正在練習水法術;下面的‘妹妹’卻在流水拉絲。現在你究竟要疼愛誰?真抱歉,芭芭拉,請原諒你銀蕩發琴的姐姐吧。你的姐姐就要握著這根‘馬丁先生’,餵飽她那發春貪吃的貓咪。”琴輕捻著‘馬丁先生’送到唇前,用口舌舔溼了粗大的蘑菇頭:“天哪,‘馬丁先生’,你還是這樣的粗壯。自從麗莎把你送給了我,我那貪嘴的貓咪就再也吃不下別的丁了。今天我依舊是你嬌美的新娘。”

琴團長將‘馬丁先生’送到蒙著被子的身下,對準了蝴蝶翅膀般外翻的嫩唇,先是繞弄著撥繞了三下就狠狠把這根馬丁頂到了貓咪最裡面。哪怕是緊咬銀牙,還是難以抑制地狠狠哼出了一聲悠長銷|魂的鼻息,彷彿是作賊心虛似的,連忙揚起了聲音向樓上問道:“芭芭拉,你的法術練習的順利嗎?需不需要我上樓幫忙?”

這可把芭芭拉嚇得慌了神。芭芭拉就像一隻警覺的小鹿,緊張地打量著門扉。慌慌張張把餐盤放在桌子上,緊掩住了房門。想要勸阻哭鬧的旅行者,卻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發聲,彷彿喉嚨裡困了一隻蝴蝶。過了良久才將緋紅的面頰蔫花似的偏向一旁,輕嘆了一口氣:“唉呀好啦。我同意你吃腳了。明明比我年紀還大,卻還需要我來哄,羞不羞人?”

旅行者還是止不住的小聲抽泣,哆哆嗦嗦著說:“明明芭芭拉剛剛就答應過的,可是現在卻想臨時反悔,還反過頭來說我變態。這才叫丟人呢。”彷彿越想越委屈,旅行者抽著鼻子又要大哭。

芭芭拉見狀連忙雙腳交替蹬開了鞋子,隨著“噠噠”兩聲鞋子落在硬木地板上的聲音,芭芭拉輕輕抬起小腿,把脫下了靴子的腳丫放在了桌子上,“好啦旅行者,你可以來吃了。”

“食物還有包裝我怎麼吃啊?”旅行者止住了哭泣,著急地躲跺著腳,跺得木質地板吱嘎的響著。

芭芭拉生怕姐姐疑心,只好用手指輕勾起纖腰間白絲的邊緣,將白絲從腰間捲到腳尖。隨著白絲水流一般順著腿部線條滑落,整個房間都被次第露出的大腿肌膚點亮上了白嫩耀眼的顏色。嬌嫩的腿膚宛若初冬湖面上薄薄的冰層,白得發亮發光,露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潤。透亮瑩白中隱約可見冰層下水流的波痕,那是湖藍色的靜脈青筋。腿形修長纖細,如同拋光的象牙玉箸般光滑而圓潤,展現出一種修長的優雅。膝蓋秀美、圓潤柔和,烤瓷般白亮光滑。

最誘人的,還當屬那對嬌小玲瓏的腳丫。兩隻腳丫輕柔飽滿、酥白香膩,每一寸肌膚白嫩得都像是牛奶浸潤過的百合花瓣,似乎甜美到足以吸引冒失的蝴蝶,可卻會因為肌理過分的光滑,即便是蝴蝶觸角停落上去也會立時羞赧地打滑。十根足趾嬌美纖長,就像是最細最嫩的天鵝絨羽,明明是一塵不染的純白,卻偏偏泛映著晨曦裡嬌美的粉紅,愈發清純無瑕反而愈發性感迷人。

(四)

旅行者怔怔地望著芭芭拉的腳丫子,突然又嚎啕著哭出了聲,哭得要背過氣去,緩了好久才抽泣著說:“芭芭拉的腳丫好白好軟,樣子好像我與妹妹

分別時候的白雲。我和妹妹分別已經好多年,現在只剩我和弟弟相依為命了。”

聽旅行者說得可憐,善良的芭芭拉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淚水,劃過了紅暈侵染的桃頰。語音溫婉,如同春日細雨輕撥琵琶弦:“旅行者,我會替你向風神祈禱,保佑你和弟弟平安的。不過你的弟弟究竟是誰?為什麼這麼久還不露面?”

旅行者拿起芭芭拉剛脫下的白絲輕輕拭去了眼淚,仍不住抽泣道:“這就是我的小弟弟了。”

說罷,一把褪下了褲子,一根弟弟就高昂起了白皙漂亮的身子。俊美的身段筆直粗長,粗大桂頭深黑髮亮,彷彿是一朵繁盛的黑梅花長在挺拔的白梅枝頭。梅花頭上,滴答淌著濃白粘稠的花絮子,在黝黑的弟弟頭和白嫩的腳丫上拉扯著白絲,散發著奶酪般雄渾的臭味,把芭芭拉羞得面色嫣紅。

芭芭拉慌忙閉上了淚水盈盈的杏眼,語帶嬌羞地說:“我看這不是你的弟弟,它是…它是…它長得好像姐姐的‘馬丁先生’。”

“馬丁先生?”

“‘馬丁先生’是麗莎送給姐姐的健身器材,每天晚上姐姐都會騎著它練腰,有的時候還練腳丫子。你的弟弟不論形狀還是尺寸都跟馬丁先生長得一模一樣。”

旅行者來不及細想,只是脫口而出說:“那麼芭芭拉能不能學著姐姐和我的弟弟握手呢?”

芭芭拉臉上兀自掛著淚珠,潸然的淚水如同瑩潤的珍珠,在玉盤般明麗的面龐上鋪陳,將為春情半為羞澀的桃紅頰點襯得甚是秀美迷人。

她沒有回話,只是將修長的鵝頸連同白裡透羞的桃容含羞扭向一旁,點著一對白鶯兒般輕盈軟嫩的腳兒飛似的上了桂樹枝般的“弟身”。

好像桂頭在和芭芭拉軟嫩的腳丫子談一場纏綿悱惻的熱戀似的,旅行者舒爽得長吐了一口大氣。這對不施粉黛卻勝雕梳的腳丫正輕柔地環繞著自己的桂頭,嬌嫩芊長的腳趾輕輕撥弄著蓋皮,彷彿懷春少女似的,欲遮還羞地同自己拉扯,既像是嬌嗔又似是要挾,即便是最輕微的摩挲,也能品出千百種說不出的綺麗風情,把自己服侍得美美的。

還沒等旅行者美完,芭芭拉就學起琴團長的樣子,把一隻熟白桃般綿軟的腳掌攏住了整根“弟弟”,然後又將另一隻柔軟的腳跟踏在旅行者的卵丸上,似有似無地打著轉——彷彿一隻嬌美的天鵝繞弄著池塘裡的漣漪,又彷彿輕柔的春風吹拂柳絮。柳絮般酥美纖柔的腳丫撥惹在弟弟上,把硬如鋼釺的棒兒撥惹得顫巍巍,旅行者只得緊鎖眉頭咬緊牙縫,才能抵禦著連綿不斷的極致快感。

可芭芭拉見旅行者閉目不語,還當是旅行者不滿意自己腳丫子的動作,忙把那嬌嫩得一碰就落印的柔軟腳丫一整個地抵在了“弟弟”上。

隨著芭芭拉柔若無骨的腳丫和旅行者的“弟弟”溼膩膩地“交頸擁吻”,二人忍不住般的同時呻唱出了聲。旅行者只覺得芭芭拉的腳丫是那樣的軟,那樣的嫩,彷彿滾滾融化的甜奶酥一整個地澆在了整根弟弟上,順著每一個舒張的毛孔溶了身體,輕環繞著每根神經給自己腳交。

而腳丫傳來的炙熱溫度同樣把芭芭拉燙得咬紅了下唇,即便這樣她還是止不住地哼出了極為甜美的喚春。芭芭拉的呻唱,聲聲淺淺,雨打窗欞般淅淅瀝瀝,清透可人。

這可讓旅行者犯了難。

旅行者一遍要忍受著弟弟傳來的排山倒海的快感,一邊還要忍受著芭芭拉勾魂奪魄的勾人喚春,儘管嘬緊腮幫還是難以制止絕倫的來臨。“啊,要去了。”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旅行者的弟弟再難指揮地簌簌顫抖,止不住地衝著芭芭拉的腳丫子繳了槍。滾燙的青子舉著白旗,奶油花似的大股大股噴湧在芭芭拉的腳丫上,把漢白玉似的腳跟、玉蘭瓣瓣柔嫩的腳心和新月牙樣完美的腳尖一併塗上一層滾燙的白包漿。剩餘的汁流則像決堤口岸似的滾滾流淌,順著桌角流到地板,再一次地流進了琴團長的房間。

琴團長伸手蘸了些白漿水,送入口中輕輕咂食:“我怎麼不記得我做過石楠花汁。天吶,兩個孩子再幹什麼?”

此時,樓上的旅行者正顫抖著身子,握緊了芭芭拉奶酥般的甜腳丫子,沾著粘稠的青子在筆記本上重重地蓋了一個濃到拉絲的足印戳。他搖晃著尚未乾涸的腳丫印,心滿意足看著芭芭拉桃紅滿面的臉頰,興奮地說:“芭芭拉的腳印我就收下啦,以後我的弟弟每天都要拜託芭芭拉了——”

話音未落,臥室的房門竟然吱呀呀地開了個口子,門口處琴團長正滿臉驚愕地看著兩人,““以巴巴託斯的名義,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