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從精神病院開始的求生之路(一)
“康德說,這世上有兩種東西值得人們敬仰。”
“一個,是我們頭頂上浩瀚無垠的星空。”
“另一個,則是人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標準。”
“但要我說,值得人們所敬仰的東西,還有一個。”
刺啦!
一根劃亮的火柴驅散了無邊的黑暗,在一片朦朧的陰暗中,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身影若隱若現。
男人叼著煙湊向火柴燃起的火焰,待香菸點燃,他晃了晃手,將即將燒到了底的火柴熄滅。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除了香菸上那一點時有時無的火光。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剛點燃的香菸被他一口吸盡。他菸頭隨意彈開,短短的菸頭撞在地面上,濺起點點火花,落在了陰暗的角落裡明滅不定。
彷彿一顆垂死的恆星。
男人吐了一口氣,嗆鼻的煙霧繚繞他的周圍聚而不散,讓男人的身影看起來更加虛無。
“那就是在面對族群存續時,敢於自我犧牲的無畏勇氣。”
“那麼,現在,讓我們來看看。”
“你的勇氣是否足夠抵消你的罪惡!”
01 歡迎來到精神病院“呼!”
李玄猛然從夢中醒來。
他驚懼的環顧四周,直到確認那位渾身帶著可怕氣勢的黑衣男人,並不在自己身邊時,才終於鬆了口氣。
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
李玄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打量著房間的佈置。
房間狹小且簡陋,一張彈簧床與床頭的櫃子是房間裡唯二的傢俱。
房間沒有窗戶,牆壁是陰暗的淺灰色,頭頂的白熾燈管上停滿了灰塵,不知還能否正常工作。
李玄走到房門前推了推。
鎖上了,無法打開。
他打開床頭櫃的櫃子開始翻找,裡面同樣空無一物,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和線索。
就在李玄準備將彈簧床翻了底朝天時,一道粗獷的男聲在他耳邊響起。
“事件名稱:南山精神病院。”
“背景介紹:這是一件充滿了詭異傳說的醫院,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精神病人被送進這間醫院,但卻從來沒有被治好的病人從這裡離開。四周的居民們總是對這間神秘的醫院閉口不談,當地的政府也對它視若無物,但每當深夜時,從醫院中傳出的可怕嘶吼卻在告訴每一個人……”
“這裡,充滿了恐怖與危險,”
“而現在,你被送進了這裡,成為了這間醫院的病人之一。”
“通關條件:在七天內找到逃離醫院的辦法,或找到醫院詭異背後的真相。”
“注:請謹慎的遵守每一條規則,它能幫助你找到那條微弱的求生之路。”
操!
不是真的吧!
雖然在見到那個詭異男人的時候,李玄就想到自己可能遇到了詭異事件,但是當真的聽到耳旁響起的事件介紹時,他仍然忍不住罵了聲娘。
他媽的,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還沒來得及呼吸一下自由美好的新鮮空氣,就遇到了這麼檔子事情。
雖說他將自己教的30多名小學幼女全部開苞,並肏到懷孕的行為是過於惡劣了點,但他不是已經被槍斃了一次麼?為什麼重生到平行世界還要遭這個罪?
雖然重生沒幾天,但李玄可是從網絡和媒體知道,一旦被捲入詭異事件,後果是有多可怕的。
如果網絡和新聞沒有危言聳聽的話,能從詭異事件中活著逃出去的,千里挑一。
而這些人回到正常世界後,更是隻有極少一部分人是
安然無恙的,大部分的,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直接成為了瘋子。
“你媽的!你媽的!你媽的!”
難道這就是自己作為蘿莉控的報應?
李玄嘴裡喋喋不休地問候著老天爺,急得在房間裡直打轉。
想要在七天內逃出這間封閉的病房,除非他是孫悟空轉世會七十二變,不然那就只能把他壓縮成紙片人,然後從門底下的縫隙飄出去了。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李玄一屁股在床上坐下,喃喃自語地拍打著臉頰。
既然有通關條件,那就說明自己不可能處在一個沒有任何機會的死地,那麼這個機會,在哪呢……
李玄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頭櫃上。
床頭櫃被打開的抽屜裡,多了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
他敢保證!他剛才打開櫃子的抽屜時,裡面是空無一物的!
難道,這就是自己求活的機會?
李玄彎腰起身,將抽屜裡的紙張拿了出來。
“歡迎入住南山精神病院,我謹代表本醫院所有工作人員對您表達誠摯的問候!”
“本醫院有著最出色的醫生,最貼心的護士,以及能給予您最大安全感的護工。治癒您的病情,是我們所有人最為重視的事情,因此為了您的安全健康著想,請您務必遵守以下規則。”
“1:請務必按時吃藥,它能幫助您抵抗幻覺、幻聽、頭疼、身體扭曲等症狀。”
“2:在非作息時間,請安靜地呆在病房內。如果病情加重,您可以敲門。護士們聽到您的聲音後會儘快趕來。護士們的制服是粉色的,並且穿著白色絲襪。如果趕來的是白衣護士,請立即關上門,不要回答她的任何問題,直到護工趕來。”
“3:醫生會為您解決您一切因病情引起的問題,她們只會在每天晚飯的半小時後,來到您的病房查看您的狀況,如果醫生在其他時間段出現在您的病房,請立即服用藥物,並且不要對她做出任何應答。”
“4:醫生只會穿白色制服和黑色絲襪,如果遇到綠色制服並帶著口罩的醫生,請立即回到病房直到護工敲門。”
“5:本醫院沒有飼養任何動物,如果你聽到了狗叫聲或者任何其他動物的叫聲,請立即回到病房服用藥物。在此期間請不要和任何人交談,如果半小時後仍能聽見狗叫聲與動物的叫聲,則離開病房尋找護工,你可以在每一條走廊的拐角找到他們,他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6:本醫院只接受成年病人,如果您遇到了小女孩,請立即離開並回到病房,不要回應任何人。”
“7:請不要在夜間離開病房,醫生和護士不會在夜間出現在醫院的任何地方。如果你遇到穿著白色制服的醫生,請立即離開並尋找護工,你可以在醫院走廊有燈的地方找到他們。如果醫生穿著綠色制服帶著口罩,請無視她們,她們不會傷害你。”
“8:請不要靠近任何植物,它們是危險的。”
“9:本院沒有停屍間,遇到任何向你詢問停屍間地人,請無視並立即離開。”
李玄將紙條上的字讀了一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光從這張病人守則上充滿矛盾和混亂的規則,就能看出這間醫院有多麼的詭異了。
李玄將紙條翻到背面,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不要吃藥!不要吃藥!不要吃藥!”
李玄將紙張來回翻看幾次。
前面的病人規則告訴
李玄,必須吃藥,吃藥能幫他治療各種各樣的奇怪症狀,而紙張後面的字跡則在警告他,不要吃藥。
這兩者互相矛盾。
自己該相信誰?
李玄拿著紙張沉思良久。
突然,他心中一動。
那個粗獷的聲音說過,自己想要活下去,就要遵守規則,那這條寫在病人守則背後的話,算不算規則?如果算的話,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添加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規則?
但是房間裡沒有任何能夠寫字的東西。
李玄想了想,他一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頭,打算用血在紙上寫點什麼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然而,血跡沒能在紙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行麼……
還是說必須要用指定的筆才有用?
但至少證明了一點,這張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李玄將病人守則收進懷裡,閉眼坐在床邊,細細的消化守則上的內容。
從守則上看來,醫院除了病人之外有醫生、護士、護工三種職業。
在白天的時候,粉色衣服並且穿著白絲的護士是好的,穿著白色衣服和黑絲襪的醫生是好的,護工是好的。穿白色衣服的護士和綠色衣服的醫生是危險的,看到要立即避開並且回房吃藥。
而在晚上的時候,規則上一邊說醫生和護士在夜間不會出現,卻又說遇到白色衣服的醫生是危險的,而遇見綠色衣服的醫生是安全的。
這之中的差異,會不會隱藏著通關條件中揭開真相的關鍵信息呢?
還有沒養動物卻有動物的叫聲,明明收容成年病人卻可能遇到小女孩,以及不要靠近植物和特意說明沒有停屍房。
只靠一張病人守則,看來是找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了。不知道護士、醫生和護工們是不是有也一份守則,如果能找到他們的守則,說不定能夠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在這種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獲得的信息越多,自己存活的幾率也就越高。
“咔噠。”
房門傳來開鎖的聲音,李玄站起身,朝著門口看去。
打開房門的是兩個穿著粉色護士制服的女護士。
兩位女護士長得及其漂亮,身上的護士服也分外誘惑,相較於李玄以前看過的正經護士服,她們穿著的護士服簡直和情趣制服差不多。
上衣的紐扣解開了三個,兩隻圓滾滾的白膩乳瓜幾乎露出了大半,下身的護士裙又窄又短,稍一彎腰便能看到底下的內褲,兩條被吊帶白絲包裹的長腿踩著一雙粉色高跟鞋,肥膩的大肉臀隨著走動的步伐一搖一晃。美豔的臉蛋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但流轉的眼波卻彷彿在無時不刻的誘惑著周圍的雄性,讓人忍不住產生想要將她們按在身下狠狠肏乾的慾望!
我日,這女護士簡直比站街的婊子還要騷!
李玄心中暗自腹誹。
但很快,他就瞪大了眼。
這兩名女護士,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難道是雙胞胎?
不!不對!
哪怕是雙胞胎通過化妝和同樣的衣著讓人難以分辨,但是也絕不可能長得完全一模一樣,一點差別都沒有!
兩名護士走到李玄的身邊,一名護士拿著手裡的病歷對照著李玄上下打量,李玄朝著病歷看了一眼,雖然角度不太好看不真切,但是他還是大致看到了病歷上貼著一張自己的照片和信息。
“李玄,男,25歲。”
“病症:性癮,對幼女有獨特愛好,輕微偏執、易怒。”
“靈感:中等偏上。”
“治療方式:”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美女護士的手臂剛好壓在治療方式的後面,讓李玄沒辦法看清楚後面寫著什麼。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拿著病歷的護士對著另一名護士說了幾句李玄聽不懂的語言,另一名護士點了點頭,她從袋子裡拿出一套藍色條紋的病號服,走到李璇身邊開始給他脫衣服。
“誒,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李玄說著話就想從護士手裡接過衣服,示意自己來就行。
護士沒有搭理李玄,而是一把扭住李玄的手,將他的手背到身後,李玄沒想到這護士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這一扭之下差點把他扭脫臼,疼的他呲牙咧嘴。
見李玄老實了,護士快手快腳地將他身上的衣服脫掉,甚至連內褲也沒放過。
當李玄的內褲被脫下來時,一條昂揚的大肉蟲“啪”的一下彈了出來,展露在三人的面前。
這尷尬的一幕下,李玄羞得腦瓜子都冒煙了,這也是為什麼剛才他想和護士說自己來換衣服的原因。
這兩個女護士雖然詭異了點,但是漂亮是真漂亮,舉止穿著也是真的夠騷,李玄雖然說是個蘿莉控,但對於這樣出色的成年女性也並非無感,再加上二人身上那股獨特的雌媚氣息,幾乎在李玄看到二人的第一眼,雞巴就硬的發疼了。
然而這兩名女護士卻彷彿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
尤其是那名給李玄換衣服的女護士,她蹲到李玄面前替他換褲子的時,居高臨下的李玄輕而易舉地就能透過護士服衣領的開口,看見她胸前被衣服包裹的大奶子,甚至還能隱約看見兩點櫻紅的凸起。
這讓李玄的雞巴更硬了。
更要命的是,女護士蹲下的時候,她的臉蛋剛好與李玄的肉棒高度持平,李玄都能感覺到女護士溼潤的氣息吐到龜頭上的觸感,精蟲上腦的他下意識往前一挺腰,想要用肉棒感受一下女護士雙唇的柔軟。
察覺到李玄意圖的女護士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抓住李玄肉棒的根部,阻止了他的舉動。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護士抬起頭,厲聲言辭地對著李玄說了幾句,哪怕聽不懂她說的什麼,光從語氣來分辨,李玄也知道美女護士是在斥責他。
李玄連忙做出一副歉意的表情。
女護士這才放開他的肉棒,然後迅速為他穿好褲子。
“嘰裡呱啦。”
見李玄換完了衣服,拿著病歷的護士轉身離開房間,同時示意李玄跟上。
李玄不敢多說,乖乖跟著護士離開房間,離開房間時,李玄回頭看了一眼,等看見自己被換下的衣服還在自己的床上時才放下心來。
02 這裡,沒有仁慈兩名女護士一前一後彷彿‘押送’著李玄一般,安靜幽深的長廊上只有三人的腳步聲。
一開始李玄還試圖和兩位護士搭話,然而無論李玄說什麼,護士們都完全不搭理他,其實就算搭理也沒用,因為她們說的話李玄聽不懂,而李璇說的話,她們似乎也聽不懂。
既然沒法聊天套信息,那李玄只要四處打量,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然而他失望了。
整條長廊和一般的醫院長廊沒有任何區別。
填滿瓷磚的地面和牆壁,兩側是一間一間相鄰的病房,頭頂的燈光發散著刺眼的光芒,空氣之中瀰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道。
跟著護士們下了樓,又拐了幾道
彎,三人終於來到一件寬闊的大堂裡,兩名護士走到大堂門口便不再前行,李克看著她們的表情,如果自己沒猜錯,她們的意思是讓李克進去。
李克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大堂裡已經熙熙攘攘坐了許多和他穿著同樣病號服的病人,一眼望去,大約有百人左右。
之前在過來的路上,李克已經將自己走了多少步,拐了幾個彎默默記在了心裡。
如果這間醫院的建築分佈風格,和他一前所去過的醫院差別不大的話。自己現在所在的這間大堂,應該是在隔壁樓,距離自己房間西南的方向。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病人守則上,不止一條提出,遇到危險要立即回房。
李玄可不想到時候真遇到危險,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回病房的路了,那可死的太冤了。
李玄走進大堂,幾名靠近門口的病人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將目光挪開。
李玄沒有在意這幾人,而是用目光一一打量著大堂內眾多的病人。
大堂內的病人不少,而類型卻大約有三類。
一類病人行為瘋癲,滿嘴的胡言亂語,一類病人安安靜靜地或坐或站並不搭理任何人,而另一類,才是真正讓李玄感興趣的,他們大多正襟危坐神色緊張,卻又一邊忍不住的四處打量,他們偶爾會和身邊的人交談幾句,一旦被其他人注意後卻又立刻閉嘴並小心地打量四周,過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和身邊的人講話。
如果李玄沒猜錯,被拉進這個詭異事件中的,並不只有自己一人,大堂裡的第三類人,應該和自己一樣,是剛進入這家醫院沒多久。
就是不知道,前兩類人,是這醫院裡本就有的病人,還是那些逃脫失敗的人。
但李玄並沒有立即與那些同樣是被拉入這次事件的人主動接觸的打算。
他不是涉世未深的熱血青年,他清楚的知道這世上人心險惡,在手中的信息太少之前貿然和人接觸,說不定人家心懷惡意,把你當作試錯的墊腳石了呢?
而且這大廳裡,還有其他讓李玄感興趣的東西。
“本食堂旨在為一切食客提供良好的服務,在食堂中,請遵守以下規則”
“1:食堂只在中午11點點30與下午16點點30之間開放。”
“2:禁止將飯菜以任何方式帶離食堂,違者後果自負。”
“3:用餐期間禁止喧譁,第一次將被警告,第二次會被處罰。”
“4:用餐期間如果有人出現暈厥、嘔吐,請立即呼叫醫生,醫生會處理一切,其餘人再用餐結束前不得離開食堂。”
“5:不要靠近廚房!”
不同於冗長的病人守則,食堂的規則簡潔明瞭,除了嚴厲了一些,並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鐺鐺鐺!”
大堂裡響起了有節奏的鐘聲,原本喧鬧的病人們立刻安靜下來,那些瘋癲的病人們不再大喊大叫,而是如同乖寶寶一般安靜的站成一排,連那些過於安靜的病人們也跟著起身,自覺在他們身後排起了隊伍。
李玄從善如流,挑選了一支看起來不長也不短的隊伍排了進去。
站在他前面的是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同樣的,她的身體也散發著如同熟透蜜桃一般的甜美氣息,和李玄身上同樣款式的寬鬆病號服,難以遮擋她蜂腰肥臀的身材,經過精心燙染的酒紅長髮隨意披在肩頭。
李玄比女人高半個頭,他的目光
越過女人的肩膀看去,依稀能看見女人鼓囊囊的奶子將衣服撐的幾欲脹裂。而她姣好的側顏,與白若牛奶的肌膚則說明這女人往日必定養尊處優,絕非是一般的少婦。
女人似乎感應到了李玄的目光,她驚疑未定地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思考,李玄是不是和她一樣剛被捲入詭異事件的新人,李玄朝她笑了笑,她下意識也朝著李玄露出個溫婉的笑容,但下一刻,女人的臉蛋迅速泛起了紅暈,並很快將頭扭了過去。
哎,真是不爭氣!
李玄無奈的拍了拍褲襠處鼓起的帳篷。
沒穿內褲雖然涼快,但就這點不好,一有點動靜就會被人發現。
而且說起來,這間醫院的病號服是不是有點問題,做得這麼薄,自己這種男人就算了,像自己前面的這位美少婦,這病號服都跟皮膚一樣貼在身上了,尤其是那隻被衣服緊緊包裹的蜜桃肉臀。
嘖嘖嘖,如果用手將她的兩瓣屁股分開,李玄估計都能透過衣服直接看見女人肥美的陰阜。
媽得,都怪從重生以後自己一次都沒碰過女人,現在看到個女人就忍不住往那方面想,稍微有一點誘惑就脹的雞巴發疼,如果這次能活著離開,一定要好好找幾個漂亮可愛的小蘿莉洩洩火!
說起來自己穿越過來的這個平行世界童婚和雛妓都是合法的,到時候自己要養一屋子的小蘿莉,把她們一個個全肏到懷孕,然後讓她們給自己生下一堆女兒,繼續給自己肏!
想著些有的沒的,李玄和女人很快排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李玄越過女人往前看了一眼,還好,自己排得隊伍是打飯的,不是自願成為食材的。
女人磨磨蹭蹭了許久,終於不情願地點了一份沒什麼油水的青菜,然後端著盛了一小份米飯和青菜以及一碗海帶湯的餐盤離開。
輪到李玄了。
“要些什麼?”
帶著油膩圍巾的打菜師傅問道。
李玄隔著玻璃往裡看,菜品的樣式倒是不少,葷素俱全,看起來倒是讓人頗有胃口。
而李玄看的並不是這些菜,而是站在餐櫃後面,被上面垂下的簾子擋住了大半張臉的打菜師傅。
他媽的,這個廚師長得是熊的的腦袋!
李玄想到剛才自己前面那個女人磨蹭的樣子,他一開始還以為女人嬌貴慣了,吃不下這食堂提供的飯菜,現在看來,會不會是她也和自己一樣,發現這個廚師不是人?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他扭頭打量著左右兩邊正在打菜的病人,但這些人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略作猶豫後,李玄選擇了和女人一樣的菜式。
一份青菜,一份米飯,一碗海帶湯。
李玄端著餐盤,尋找著女人的身影,花了好一會,才看見女人坐在一張靠在角落的餐桌上。
李玄在女人側方的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坐下。
“美女,拼個坐。”
兩名長相猥瑣的男人嬉笑著在女人的身邊坐下,女人皺了皺眉,顯然是察覺到這兩人的不懷好意,她端起自己的餐盤就想另尋位置,但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卻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斜眼對她說道:“美女,不給面子啊?”
女人厭惡地拍開男人的手,張嘴便準備說話。
“我勸你聲音不要太大哦。”猥瑣男有恃無恐地湊著臉在女人面前說道:“你看過食堂的規則吧?大聲喧譁,可是會被懲罰的。”
女人面色一僵,她顯然是知道這條規則的,但她
也同樣無法忍受身邊這兩名猥瑣的男人,一旦就這樣忍氣吞聲容忍下去,這兩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只怕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就在女人雙拳緊握,猶豫著是不是要試試看呼喊護工時,她看見了坐在側後方的李玄。
看著女人突然露出的驚喜表情,李玄心裡罵了個‘操’。
他確實是打算幫女人一把的。
倒不是出於英雄救美的緣故。
無論是病人守則還是食堂規則上,都在要求病人一定要遵守規則,但是對於違反規則處罰,卻沒有任何提及。
李玄本來就想著找個看不順眼的人下個套,讓對方觸犯一下規則,看看到底處罰的力度怎麼樣。只有明白了違反規則到底會受到什麼程度的處罰,自己才能確定是遵守規則,還是將規則視若無物。
原來他是打算偷偷摸摸這麼幹的,但現在那兩個猥瑣男已經順著女人的視線,把目光轉到李玄的身上。
李玄朝著兩猥瑣男露出個討好的笑容,示意自己不想管閒事。
兩個猥瑣男上下打量李玄一眼,似乎對於李玄如此識趣非常滿意,於是回過頭準備繼續調戲女人。畢竟女人確實足夠漂亮,加上他們之前又被衣著風騷的護士們刺激了一番,現在著實有點慾火中燒。
女護士他們沒法搞,也不敢搞。但對於眼前明顯和他們一樣是普通人的美少婦,他們可不打算放過。
這臉蛋,這奶子,這屁股,這水嫩的肌膚,這漂亮的眉眼。在進入詭異事件以前,這麼美的女人,那真是平常連見都不一定見得到的極品,現在有機會在眼前,猥瑣男覺得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肏她一炮。
能插一插她的小香批,兩個猥瑣男真是覺得少活十年都願意!
女人一臉失望地回過頭,臉上嬌憐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李玄撇了撇嘴,端起海帶湯喝了一口,有點燙。
那正好。
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他猛地端起湯碗,朝著女人身邊的猥瑣男頭上一潑!
“啊!”
滾燙的熱湯澆了猥瑣男a滿頭滿臉,男人的額頭和臉上瞬間紅了一片,更有冒著熱氣的湯汁沿著猥瑣男a的脖子往下流,燙的猥瑣男a手舞足蹈扒著身上的衣服。
趁著所有人被猥瑣男a的動作驚動,李玄迅速拿起旁桌人的湯碗,把他碗裡的湯往自己碗裡倒了一半。
那人只是看了李玄一眼,李玄雙手合十,朝著他做了個拜託的動作。
那人低下頭,沒有說話。
“你他媽的!”
猥瑣男b一看同伴被偷襲,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肯定是李玄搞得鬼!
他滿臉怒氣地站了起來,提起屁股下的凳子就要往李玄腦袋上砸,李玄面上不動,腳下卻做好了隨時避開的準備。
一,二,三。
才在心中數了三個數,猥瑣男b手裡的凳子還沒砸下來,一名帶著狗頭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位猥瑣男的身邊。
“護工,是他搗亂,他把湯全潑在我的頭上,我才叫的,我的同伴也只是想幫助我,不關我們的事啊!”
見狗頭面具男出現,被燙得滿臉通紅的猥瑣男a竟然忍住了痛疼,連叫都不敢叫了,但他顯然不想吃虧,拉著狗頭面具男指著李玄開始辯解。
他就是護工?
狗頭面具男打量著李玄,李玄也在打量著他。
身材健碩,幾乎有兩米高,一身深藍色的安保服,腰間別著一根警棍,胸前掛著一隻對講機。
護工走到李玄身
前,巨碩體型帶來的壓迫感,讓李玄忍不住心中一跳。
操,好他媽恐怖,這比一拳下來能打死我吧?
心虛歸心虛,但李玄仍然壯著膽子站起身,指著自己餐盤上盛著半碗蛋花湯湯碗說:“不是我,你可以對比一下他身上的湯,和我碗裡的一不一樣。”
狗頭護工低下頭仔細查看著李玄碗裡的湯,然後又看了看猥瑣男頭上掛著的海帶。
“他媽的不是你還能有誰!操,還想蒙人!護工,絕對是他,就是他潑的!”猥瑣男a顯然沒想到李玄竟然早有準備,他可忍不下這口氣!
狗頭護工冷冷地看了猥瑣男a一眼,猥瑣男a臉色一白,立刻閉嘴不敢繼續大聲說話。
隨後狗頭護工朝著打菜的窗口走去,一路上原本站起來看熱鬧的病人們紛紛為他讓開道路。
“咕嚕咕嚕?”狗頭護工走到窗口後,對著打菜的師傅咕噥幾句,隨後伸手指向李玄。打菜師傅從簾子後探出碩大的熊腦袋,似乎在仔細思考。
就在李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著該怎麼善後的時候,熊頭人搖了搖頭。
李玄的心又放回去了。
還好,看來打菜的人太多,熊頭人估計也記不住他打了什麼湯。
“怎麼可能!就是他!一定是他!除了他還會有誰!”猥瑣男a顯然也明白打菜師傅搖頭的含義,他氣急敗壞的指著李玄,不甘心自己就這麼白白被澆了一腦袋的熱湯。
狗頭護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猥瑣男a的面前。
他取出掛在腰間的警棍,對著猥瑣男a的腦袋一揮。
“吧唧!”
如同西瓜被砸破的聲音。
上一刻還在狂怒地猥瑣男a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站在他身邊地猥瑣男b,臉上沾滿了紅色的血沫與白色的腦漿,臉色蒼白,兩股戰戰。
女人則早一步躲到了李玄的身後,她將腦袋埋在李玄的背上,瑟瑟發抖。
整個食堂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狗頭護工卻彷彿一切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他抓起猥瑣男a屍體的一條腿,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般離開了食堂。
就在他走出食堂的瞬間,兩名長相和帶著李玄來食堂如出一轍的粉衣女護士拿著拖把與水桶走進食堂,將桌子上和地面上的血汙與腦漿清洗乾淨。
哪怕兩名美豔護士彎下腰時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奶子,在場的眾人也沒有心思觀看了。
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殘暴、粗魯地死在了眾人面前。
腦花與血液飛濺的畫面給了眾人太多的刺激,所有人都被恐怖的護工嚇得心神不定。
這,就是違反規則的後果。
死亡!
03 色情的女醫生這是李玄第一次看見親眼看見死人。
還是因為自己的行為,以如此可怕的方式死去。
“別怪我兄弟,要怪,就怪這個醫院。等我出去了,我一定給你燒點紙錢!”
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李玄仍將飯菜吃的乾乾淨淨。因為食堂規定,飯菜不能帶出食堂,從那張掛在打菜窗口上方的時鐘來看,現在是晚餐時間。
如果自己不吃,那麼晚上就要捱餓了。
在想辦法活命的時候,保持足夠的體力和能量非常重要。
因為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唯一逃出生天的機會就會出現在眼前,他可不想當機會出現時,自己卻因為體力不足而錯過。
在離開餐廳前,被猥瑣男糾纏的女人向李玄道了謝,並告訴李玄,她住在1037病房。
她的那份
飯菜因為沾滿了飛濺的血肉和腦漿,已經被打掃的護士當作垃圾收走。而女人也沒有去另外打一份飯菜。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和李玄一樣,剛剛近距離觀賞了一場腦花‘煙火秀’之後還能吃得下飯的。
回了病房,李玄躺在床上,將口袋裡的病人守則再次拿出來仔細查看。
既然不遵守規則會死,但是當規則衝突的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他看著守則上第一條的務必按時吃藥,與背面不要吃藥的提示,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通關的條件是逃離醫院,或者解開醫院的真相。
也就是說,自己和醫院是對立的!
背景介紹曾說過,從來沒有被治好的病人離開醫院。也就是說,如果遵守規則,自己是永遠不可能離開醫院的。
但規則又是不能違反的。
無論是從食堂事件的見聞,還是剛進入病房時的提示來看,規則,都是絕對要遵守的。
如何才能在不吃藥的前提下不違背規則呢?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了。
李玄起身走到門前通過貓眼往外看,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醫生帶著一名護士站在門口。
房門上的貓眼也是李玄吃飯後回到房間才發現的,之前因為沒仔細查看,所以沒有發現門上竟然還有塊撲克牌大小的擋板,擋板的後面則是單向的貓眼。
“咔擦。”
李玄往後退了幾步,房門從外面被打開。
看著走進房間的醫生和護士,李玄心中感嘆了一句。
這醫院的醫生和護士,怎麼一個兩個穿的比婊子還要婊子?
女護士就不說了,還是和先前來接李玄去吃飯的護士一樣。
同樣的臉蛋,同樣的衣著,同樣的大奶子,同樣的白絲長腿高跟鞋。
而穿著白色制服的醫生,比護士還要騷幾分!
女醫生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醫師袍,袍子的扣子全開,內裡沒有其他的衣物,只有一套由幾條細繩組成的乳罩和內褲。
無論是內褲還是乳罩的布料都及其稀少,而女醫生的奶子與陰阜又及其的豐滿。
乳罩上三角形的小巧布料,只能勉強遮住她勃起的奶蒂與豔紅的乳暈。繃緊的內衣繫帶則在柔軟的乳肉上壓出幾條凹下去的軟肉痕跡,白皙的大奶子看起來飽滿又多汁,發散著極度色情的味道。
內褲的用料則更加節省,一指寬的內褲只是勉強擋住了粉紅的肉縫,兩瓣飽滿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外,光潔無毛的小腹如同幼女陰阜一般美麗,不知道她是天生無毛,還是做過了脫毛處理。
這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到底是正經的員工?還是賣身的婊子?
怎麼做個身體檢查,都穿的跟出來賣淫的小姐一樣。
女醫生看了一眼李玄褲襠處的隆起,她扶了扶眼鏡,朝著一旁的護士嘰裡呱啦說了句話,女護士點了點頭,走到李玄身邊蹲下,將他的褲子一把往下脫掉。
我操,又來?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李玄這次倒是少了許多尷尬的情緒了,他甚至還有心思朝著女醫生耀武揚威地晃了晃自己青筋畢露的大雞巴。
“來啊,騷婊子,要不要吃一吃老子的大雞巴?他媽的,騷屄那麼肥,不知道操起來緊不緊,這麼大的屁股,幹起來應該是很有味道的,要是騷屄水也多的話,那肏起來就爽翻天了!”
李玄心中狠狠地意淫著女醫生的肉體,目光也毫不掩飾地在女醫生淫亂的身軀上游走。他
胯下的肉棒變得越發堅硬勃挺,蘑菇似的大龜頭都因強烈的慾望變得通紅一片,馬眼處更是溢出癲癲透明的汁液,隨著上下晃悠的肉棒隨時可能滴落。
女醫生無視李玄挑釁的表情,她從醫師袍的口袋裡摸出一副白手套帶上,在李克面前緩緩蹲下,然後用手握著他的肉棒,輕柔的前後擼動起來。
我操!你真是來當婊子的啊?
李克強忍著心中的驚詫,他原本只是心中意淫一下而已,沒想到這女醫生還真替他擼上了,那下一步,不會真的給他肏穴吧?難不成醫生護士一起上?
雖說他是個蘿莉控沒錯,但是送上門的屄,不肏白不肏啊!
女醫生擼管的手法及其嫻熟。
她不僅是單純地抓著李克的雞巴前後擼動而已,雖說女醫生戴著手套,使得肉貼肉的快感少了幾分。但她的手指卻及其靈活地在前後擼動肉棒時,不斷地去刺激著龜頭邊緣的繫帶,另一隻手更是嫻熟地把玩著下方的卵蛋。
而一旁的女護士,則會不時地拿著潤滑油,在龜頭處與肉棒的柱身上塗抹,短短的片刻時間,李玄的肉棒便被潤滑油抹得油光滑亮,“滋嘰滋嘰滋嘰!”
在女醫生快速地擼動下,李玄很快便感覺到了射意,他本想再多憋一會,畢竟面對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男性的尊嚴不想讓他射的那麼快,畢竟那樣實在有點丟面子。
但奈何女醫生的手法實在太過厲害,還沒等他來得及提臀憋氣,他就已經感覺到尾椎一麻,隨後肉棒在女醫生的手裡,一跳一跳地朝著她的臉蛋開始射精。
面對著噴射而來的精液,女醫生並沒有選擇躲開,而是任由濃稠腥臭的精液射得自己滿臉,等手裡火熱的肉棒不在噴射之後,她這才鬆開手,和女護士一起將臉上的精液收集到一隻透明的小瓶子裡。
嗯?她們收集自己的精液幹什麼?
想歸想,但是李玄的肉棒在射精後不但沒有疲軟,反倒變得比先前還要堅硬幾分。
開玩笑,沒點本事在身上,他如何做到將三十多名小學生幼女和她們的媽媽全部肏懷孕,並且心甘情願地為他生孩子的。
要不是因為得意忘形一不小心暴露了,被幼女們的爸爸和人妻們的丈夫發現並告發,李玄也不至於被判了死刑。
女醫生也顯然有點驚訝,她再次伸手握住李玄勃起的肉棒,如同之前一般套弄起來。
這一次,李玄沒有比前一次的時間延長多少。
女醫生的手掌彷彿有著奇特的魔力,被她打膠獲得的快感,竟然比和一般女性做愛還要強烈,僅次於和幼女們做愛時獲得的快感。
李玄射的比上一次還要多。
當女醫生和護士離開時,她手裡的小瓶子幾乎裝滿了。
而射到幾乎精囊空虛的李玄,則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等李玄醒來時,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他摸了摸床頭的開關,按了下去。
沒有反應,看來電燈是壞的。
摸黑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
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李玄只好摸索著在床頭坐下。他的手在床頭櫃上碰到了一個小小的藥瓶。
抓起來搖晃幾下,藥片在裡面嘩嘩作響。
這瓶藥什麼時候放在這的?
難道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醫生又回來給自己送藥了?
他敢確定醫生在離開的時候,自己床頭櫃是沒有藥的。
“鐺~鐺~鐺~鐺~”
房門外響起了沉悶的鐘
聲,李玄心中暗數,鐘聲響了十二下。
現在是午夜。
鬼使神差的,李玄走到門前,推了推門。
“吱呀~”
房門開了!
我操!
什麼情況?
要不要出去看看?
李玄握著房門把手,心中猶豫。
按照病人守則上的規則來看,晚上的醫院非常危險,很有可能會撞上白衣和綠衣醫生,而且他對醫院的環境完全陌生,又沒有照明物,不敢確保自己能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回到病房或者找到護工。
但平常的房門都是鎖著的,下一次還會不會打開還不好說,如果只有今晚是特殊的話,那自己顯然是錯過了一次機會。
再三考慮後,李玄放棄了外出探索的打算。
命只有一條,而且今天才是第一天,沒必要進行這樣的冒險。
明天可以在吃飯時和其他病友們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換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再做打算。
想到這,李玄將房門重新關上,躺回了床上閉眼進入睡眠。
就在李玄陷入夢鄉之時。
醫院的走廊上,一名戴著黑色項圈,渾身赤裸,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雙馬尾小蘿莉遊蕩片刻後,又再次消失。
不久後,一位穿著白色醫師袍,衣釦全部扣緊的女醫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走廊上穿行。
在她走過的地方,地面上滿是黏溼的血跡。
“茲拉~”
走廊的盡頭,一隻安全通道應急燈閃爍幾下,隨後熄滅。
當它再度亮起時,原本指示安全通道的標記,變成了三個慘綠字跡。
“停屍房。”
04 吃藥因為沒有窗戶,也沒有時鐘,李玄醒來時,根本無法得知現在是什麼時候。
他走到門前推了推,果然再次被鎖上了。
他在心中默數了3600個數,外面沒有鐘聲響起。
也就是說,鐘聲只會在晚上,或者午夜時響起。
他將這一點記在心裡。
想要逃離醫院,或者通關事件,他就要將自己所遇到的每一件不正常事件都牢牢記住,然後通過這些不正常的事件,分析並找到其中隱藏的生機。
時間緊迫,他只剩下六天了。
過了不久,房門被從外面打開。
進來的依舊是兩名長得一樣的風騷女護士。
李玄看了眼她們的著裝。
是粉色制服,穿著白色吊帶襪。
如同昨天一樣,兩名女護士領著他出了病房。
前半段路程和昨晚相同,後半段卻換了方向。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
這裡看起來,像是供病人放風的活動中心。
李玄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這裡仍舊沒有窗戶。
不過,至少這裡有時鐘。
李玄看了眼時間。
7點40分.李玄來得應該還算早,活動中心裡現在還沒多少人,他隨意看了看,沒發現昨天和自己有交集的大波浪美少婦以及猥瑣男。
活動中心裡的的娛樂項目倒是不少,有乒乓球檯,有象棋,有軍旗,甚至還有人在玩桌遊,李玄湊上去看了看,但玩桌遊的幾人似乎對李玄非常警惕,一見他靠近,幾人同時停下了動作,齊齊地盯著李玄。
李玄撇了撇嘴,聳肩離開。
這幾人有貓膩。
八成和這副桌遊有關。
李玄心中猜測。
李玄又逛了會,沒在活動中心發現任何有關規則的東西。
看來這裡沒有其他新的規則要遵守。
他轉悠到門口,想要探頭往外看看,但剛走到門邊,穿著粉色制服的女護士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粗魯地將他推
回到大廳裡。
李玄一個沒防備,差點被女護士推到在地。
這傢伙是不是人啊?力氣這麼大?
看起來還是女醫生比較好,同樣穿的那麼騷,女醫生就溫柔多了,還會替他打膠。
時間快到8點,大廳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但李玄發現和昨天食堂裡的人數對比,此時活動大廳裡的人明顯少了一些。
看來昨晚不止自己一人的門禁失效了,而那些人多半沒忍住,違反規則選擇了離開病房。
李玄隨意找了個地方,準備坐下觀察一下情況再說,但屁股還沒落座,就見兩名帶著狗頭面具的魁梧護工走進了活動中心。
在護工的身後,還跟著三名美豔的白衣女醫生與六名粉衣女護士。
看來不僅是護士,連女醫生的長相也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兩名一左一右站在大門兩側。三名女醫生隔著一米左右分開站好,隨後朝著病人們嘰裡呱啦說著些什麼。她們每人的身後各自跟著兩名端著托盤的女護士,托盤上放的是裝滿了藥片的透明大罐子。
看來是要吃藥了。
李玄故意在原地磨磨蹭蹭好一會,等到其他人都排好了隊,這才隨便挑了支隊伍跟了上去。
像他一樣想法的人不少,尤其是之前玩桌遊的那幾人,一直等到護工朝著他們走過去時,這幾人才不情不願地選了支最長的隊伍排在後面。
李玄摸了摸下巴,更確定這幾人肯定知道不少信息。
得找機會和他們接觸一下。
但是這幾人抱團抱的很死,而且非常排斥其他人,用一般的法子肯定不行。
李玄正想著該怎麼找理由接觸這幾人時,有人在背後拉了拉他的衣角。
回頭一看,正是昨天那個大波浪美少婦。
先前李玄在大廳沒找到她,還以為她昨晚也沒遵守規則離開了病房,所以下落不明呢。
看來她只是來得晚了點而已。
女人朝著李玄笑了笑。
李玄點了點頭,正要回頭,突然腦海一亮。
能不能讓大波浪美少婦去和那些人接觸?
自己是個男人,他們肯定心裡有防備,可是如果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呢?那群人看年齡全都是正血氣方剛的中青年,李玄就不信,他們各個都是鐵血增增不近女色的鋼鐵直男。
但凡有一個舔狗,那大波浪美少婦應該都能從他們那裡套到點有用的消息!
想到這,李玄先是四周看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著大波浪美少婦說道。
“你信不信我?”
大波浪美少婦愣了一下,很快點了點頭。
“待會吃了藥之後,馬上去廁所,把藥催吐出來。記得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大波浪美少婦遲疑了一下,但出於對李玄昨天幫助過自己的信任,她還是點了點頭。
李玄轉過頭,不再說話。
很快,輪到了李玄。
女醫生仍是昨天一樣的打扮,沒扣上的白色醫師袍,勉強遮住奶蒂與陰唇的三點式繫帶內衣,吊帶黑絲高跟鞋,讓人看的肉棒發硬。
整個活動中心裡,只要是個男人,現在胯下都頂著個帳篷,唯獨兩位護工除外。
女護士將兩片藥片交到李玄手裡,示意他吃掉。
這藥片看起來和李玄以前吃過的感冒藥差不多,吃進嘴裡時有少許的苦味,李玄不敢讓藥片在口裡多呆,趕緊吞下了肚。
女醫師示意他張嘴,等確定他沒有把藥片藏在舌頭下或者牙齒背後,才讓他離開。
李玄若無其事地找個地方坐
下,大波浪美女吃了藥後,也坐到了他身邊。
所有人吃過藥後,醫生和護士紛紛離開,但兩名護工卻留了下來。
李玄不動神色地看了大波浪美女一眼,捂著肚子做出一副要上廁所的樣子走到護工面前,手舞足蹈比劃著自己要上大號。
左邊的那個護工指了指活動中心深出,李玄一愣,心想剛才在活動中心裡閒逛的時候沒看見有廁所啊?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朝護工點了點頭,順著他指著的方向走去。
幹!
怪不得自己先前沒發現這裡藏了個衛生間。
這門上連個標識都沒有,而且還關的這麼死,李玄之前逛到這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個雜物間呢。
而且這衛生間也太小了,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不說,而且還沒有窗戶。
簡直和病房裡自帶的衛生間有得一拼。
好在李玄不是來上廁所的。他關好門,用手指捅著嗓子眼,不多時,喉嚨裡開始升騰起嘔吐的慾望,他乾嘔幾聲,將剛吃下去的藥片吐了出來。
還好時間夠短,藥片上的腸衣都還沒被消化掉。
昨晚李玄思考了一晚上,要如何在遵守按時吃藥的規則下,同時不違背守則背後不要吃藥的提醒呢?
隨後他便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先吃下去,然後趕在藥片開始消化前,將藥片吐出來!
不吃藥,肯定是不行的,八成會被護工打爆腦袋,但是如果吃藥,藥真的有問題呢?
到時候,可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按下衝水開關,將嘔吐的痕跡徹底沖刷掉,李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門口站著大波浪美少婦。
除了她,還有桌遊五人組。
大波浪美少婦溫婉一笑,正要和李玄說話,李玄卻隱蔽地朝她做了個眼神,然後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讓開了位置。
大波浪美少婦愣了一下,但她很明智的沒有出聲詢問,而是如同陌生人般朝李玄道了個謝,進了衛生間。
李玄找了個地方坐下,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桌遊五人組。
桌遊五人組絲毫沒有察覺到李玄的目光,而是站在廁所外擠眉弄眼低聲談笑,從他們臉上猥瑣的表情和下流的手勢來看,八成是在意淫大波浪美少婦。
大概十來分鐘左右,大波浪美少婦從衛生間出來。
在她經過桌遊五人組時,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平頭男抓著大波浪美少婦的肥美肉臀揉了一把。
“你!”大波浪美少婦怒視了他一眼,但平頭男笑嘻嘻的聳了聳肩,大波浪美少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臉氣憤的轉身離開。
“操,這女人的屁股真軟。”
“媽的,早知道我也揉一下,這女人奶子恐怕比那些醫生護士還大。”
“這些醫生護士也夠騷的,真想把她們按在地上幹一炮,媽的!”
“你可別想了,昨天傍晚檢查身體時,我隔壁房的仗著自己練過,想要強姦女醫生,然後被那個女醫生一把掐爆了命根子,後來被護工帶走不知死活。我跟你們講,寧願搞女病人,也別去碰醫生和護士。”
平頭男進了衛生間,剩餘四人在外頭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但李玄發現,五人組中,看起來年紀最小,一臉眉清目秀的少年並沒有參合他們的話題,而是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
是被排除在外,還是因為年紀不大,所以還有基本的道德底線?
李玄心中默默思考。
大波浪美少婦走到李玄身邊,遲疑了
一下,選擇在李玄後面的凳子上坐下。
李玄雙手撐在桌子上,手掌捂住嘴巴,用極小的聲音對大波浪美少婦問道:“藥吐了麼?”
“嗯,吐了,衝乾淨了,沒留下痕跡。”大波浪美少婦做出一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彷彿不經意一般將腦袋側向面對牆壁的一面:“那個藥有問題?”
“還不確定,但至少我沒病,我不想亂吃藥。”
波浪美少婦挺認同李玄的說法的。
“注意到剛才衛生間門口的那五個人麼?”
大波浪美少婦撇了撇嘴,她剛被人摸了屁股,想不注意到都難。
“那幾個人應該知道不少有用的消息,但是他們很防備我,我想讓你幫個忙,看能不能從那幾個人嘴裡問出點什麼來。”
“啊……這……”大波浪美少婦猶豫了,那幾個人看起來明顯不是什麼好貨色,尤其是那個平頭男,昨天在餐廳的時候那個猥瑣男都沒對她動手動腳,這個平頭男竟然還敢抓她的屁股。
李玄知道大波浪美少婦的顧慮,他輕聲說道:“你應該也想離開這家醫院吧,但只靠我們自己,想要一點點找到離開的方法實在太慢了,而且時間有限,這個醫院詭異的地方這麼多,越往後恐怕越危險,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不會讓那些人對你亂來的。”
說話的時候,李玄刻意強調“我們”兩個字,言語間將美少婦和自己拉攏到一個陣營,藉此削弱美少婦心理的抵抗。
大波浪美少婦被說動了,從來到這裡之後她每天提心吊膽,晚上睡覺都不敢閉上眼,再多呆幾天,她怕自己可能要瘋了。
“那……你保證會保護我嘛?”
“嗯,我保證!”
為了給美少婦多點信心,李玄趁旁人不注意,偷偷握住了美少婦的手。
這嫩滑的手感,一點不像三十來歲的女人,簡直嫩的跟十來歲的小女孩一樣。
李玄的手掌暖烘烘的,讓美少婦心中莫名安寧。
她臉有點紅,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父親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被人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
“只……只是特殊情況而已……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心中強行安慰自己,過了好一會,李如瑤才勉強讓砰砰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
“我叫李如瑤……”
要不是李玄聽力不錯,就差點沒聽見美少婦小的和蚊子一樣的聲音了。
“嗯,我叫李玄。”
“那……那你要我幹些什麼?”
“看見那群人裡年齡最小的那個男的麼?”
李玄點了點四人中眉清目秀的少年。
“嗯,”李如瑤點了點頭。
“待會我去把其他人引開,你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問出點有用的消息。”
“什麼樣的消息算是有用的?”
李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問問他,他們是不是找到了逃離醫院的辦法!”
05 猜想等清秀少年走進了衛生間,李玄看準時間,朝著在門外等著的幾人走去。
一見李玄靠近,四人立馬警惕地看著他。
“兄弟,聊聊?”李玄笑著看向平頭男。
“不敢!”平頭男冷笑了下:“昨天和你聊的人,頭都被護工打爆了,和你聊天的代價,太大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人這麼排斥自己。
看來昨天食堂的事件讓不少人關注到他。
李玄注意到,平頭男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安靜地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看來平頭男是他們的老大。
“大家困在這
裡,都是為了找活路,大家互換點有用的信息,也能增加自己活下去的幾率,不是麼?”
平頭男聽罷,心裡有點動搖。
畢竟從昨天食堂裡發生的那件事看來,李玄不是個蠢人,說不定手上真的有什麼比較有用的消息。
在詭異事件裡,掌握的消息越多,通關和存活下去的幾率也就越高。
傻人有傻福之類的事情從來不會發生在這裡。
無知的後果,只能是懵懂地踏向死亡!
想到這,平頭男問道:“那你知道些什麼?”
上鉤了!
李玄心中暗喜,面色卻不改,他扭頭指了指一處安靜的角落。
“那邊人少,去那邊聊。”
說完,也不等平頭男回應,轉頭就走。
“老大,周航還沒出來呢。”
四人組中的一人低聲在平頭男身邊說道。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麼一會就能走丟!”平頭男不耐煩地斥責了手下一句:“這活動中西就這麼大點地方,他還能找不到我們?”
見平頭男面色難看,手下不敢吭聲了。
“走,跟上去看看,看這小子玩什麼花樣。”
李玄靠在牆邊地角落站了一會,平頭男帶著三個手下過來了。
“說吧,這裡夠安靜了,有什麼話趕緊說!”平頭男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四人分散站開,恰好將李玄堵在牆角,封死了他逃跑的方位。
“要是敢耍我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李玄無視了平頭男故作猙獰的表情,平靜地說道:“你們那副桌遊遊戲,是昨晚離開病房後弄到的吧?”
平頭男眯了眯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只是問問。”
猜對了!
在剛看到幾人玩桌遊的時候,李玄當時心中就覺得不對勁。
神經病醫院,有象棋正常,有軍旗也正常。
但是他從沒聽說過,精神病人還會玩桌遊的。
還是跑團桌遊。
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
桌遊是這幾人帶來的。
李玄記得,自己突兀出現在醫院中時,除了身上的衣服,其他東西都是消失不見了的。
根據他的觀察,其他人也都是這樣。
那麼就是說,這幅桌遊不是從外面帶進來的,而是這幾人從醫院中獲得的。
而能獲得桌遊的機會只有一個,那就是昨晚十二點突然失效的門禁,離開病房後從醫院中其他的地方獲得!
一開始,這也只是李玄的猜測而已。
但沒想到他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詐,這平頭男就露餡了!
看來午夜的醫院,不僅有危險,也有機會。
就是不知道平頭男的這副桌遊,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而從自己只是問了一句,平頭男就這麼緊張的表情來看,他多半不會告訴李玄。
就是不知道李如瑤那邊能不能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要問可以,你拿什麼信息換?”
平頭男面色不豫。
信息?自己有個屁的信息!
李玄只知道規則必須遵守,和醫院發的藥有問題。但這些事,明顯平頭男也知道。
他用眼睛的餘光看向衛生間那邊,李如瑤已經和剛走出衛生間的周航接觸上了。
自己得給她爭取點時間。
但該說點什麼呢……
李玄理了理思緒,對著平頭男說道。
“這個醫院的職工有問題。”
“噗呲。”平頭男不屑地笑了一聲:“這還用你說?老子用屁眼都能看出來。”
“哈哈哈。”
平頭男身後的幾個小弟樂了。
沒想到這夥人還挺有幽默感。
李玄
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從病號服的口袋裡掏出病人守則。
“你能看懂上面的字麼?”
平頭男皺了皺眉,這守則他也有,他當然能看得懂,但直覺告訴他,李玄想說的東西,沒這麼簡單。
“有什麼話直說,別遮遮掩掩的,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愛打啞謎的孫子。”
李玄看了平頭男一眼,不緊不慢地將守則摺好,重新放進口袋裡。
“你難道不奇怪,為什麼這個醫院裡的文字我們能看得懂,但職工們說的話,我們卻聽不懂呢?”
平頭男一愣,他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事,被李玄這麼一說,這事還真挺奇怪的。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說的是方言?”平頭男的一名小弟插口說道。
“不可能!”李玄搖了搖頭:“就算這醫院裡所有的員工都是本地人,可他們如何保證醫院裡的病人也全都是本地人呢?”
“就算病人們也全都是本地的,也有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言的說法,他們怎麼確保病人能聽懂他們說的方言?為了穩妥起見,他們和病人溝通交流,不是應該說通用語言才更方便麼?”
平頭男聽懂了李玄話裡的意思。
“你是說,這醫院裡的員工不會說普通話,也聽不懂我們的話?”但平頭男撇了撇嘴:“這算什麼有用的消息,不跟沒說一樣?”
“不,我認為,他們聽得懂我們說的話,也看得懂文字!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而是出在我們!因為我們才是後來者!”
說著說著,李玄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詞。
身份認知!
從看到病人守則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想,會不會在這間醫院裡,每個職業都有自己需要遵守的規則?
病人、護士、醫生、護工、廚師。
如果李玄沒猜錯,他們上面,應該還有院長。
有沒有一種可能。
不同的職業,需要遵守不同的規則,而不同的身份,他們所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起初,這種想法在李玄的腦子裡還只是個模糊的概念,但當李玄為了糊弄平頭男絞盡腦汁,想著辦法忽悠他的時喉,這個想法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而連帶著,李玄還想到了另外兩件事。
為什麼正常醫生和護士不會在夜間出現,而護工卻仍可以在夜間活動。
以及,為什麼聽到狗叫是危險的,而護工卻又帶著狗頭面具?
這二者,到底有什麼聯繫?
“我們?我們有什麼問題?”見李玄站在原地發愣,平頭男皺著眉,出聲打斷他的思考。
李玄整理了一下語言,對著平頭男說道:“這目前還只是我的一個猜想,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對應的,你要告訴我你的桌遊遊戲哪來的。”
平頭男和三名手下笑著對視了一眼,爽快地對著李玄說:“沒問題,成交!”
嗯?這麼痛快?
李玄還以為他會猶豫一下或者加點條件,沒想到平頭男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尤其是他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讓李玄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但話都說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尤其是對面四人堵著自己的情況下。
“我懷疑,我們不是病人!而是實驗品!”
“實驗品?”
李玄的說法讓平頭男和他的手下都有點震驚,但看起來他們似乎不是很相信:“你是怎麼得出這個判斷的?”
“昨天晚飯後的身體檢查,女醫生是不是替你們擼管了?”李玄向著幾人問道。
沒等平頭男
說話,他的幾個手下都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
顯然,昨天被女醫生強行打膠的不止是李玄一人。
“你還別說,那女醫生穿的騷不說,手法也厲害的緊,我昨天被她擼的射了又硬,硬了又射。射的那婊子臉上身上全都是精液,我以前花錢玩過的婊子都沒她騷。”
“你就吹牛吧,你個擼男,射的出來那麼多麼,怕不稀得都跟水一樣。”
說話的胖子被同夥奚落得漲紅了臉,其餘幾人則低聲鬨笑,眾人之間的氣氛莫名緩和了下來。
等眾人停了笑,李玄才繼續說道:“事後她也採集了你們的精液吧?而且,第一天的時候,你們看到了護士手上拿的病歷麼?”
“病歷上,除了我們的信息,還有單獨一欄。”
“靈感。”
“為什麼治病要測試病人的靈感?”
“所以,我懷疑,這醫院根本不是給病人治病,而是將病人當作某種實驗品,這些實驗涉及到詭異方面的東西,會扭曲人的認知與行為。”
“我甚至懷疑,醫院裡的員工,曾經也是病人!”
“他們是從病人轉化而來的!”
平頭男有點被李玄大膽的猜測震驚到,但又同時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他深深吸了口氣,花了好長時間都沒能消化下這些信息。
而他的幾個手下,則更是面面相覷。
“現在,該你們告訴我,你們的桌遊遊戲哪來的了。”
見平頭男久久沒有回覆,李玄開口提醒他到。
平頭男吐了口氣,看向李玄的眼光中已經沒有最初的兇悍了,而是有了少許的敬佩。
“這桌遊遊戲,是昨晚門禁失效後,我們在病房樓四樓,走廊最裡面的一個雜貨鋪換到的。”
“病房四樓,雜貨鋪?”李玄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對。”平頭男點了點頭:“但是要小心,晚上的醫院很危險,而且雜貨鋪的老闆非常狡詐,他的店鋪裡什麼都有,但是隻能用東西和他換。”
“你們的桌遊遊戲是用什麼換的?”李玄有點好奇。
平頭男朝著李玄亮出一口陰森森的大白牙。
“用人命換的。”
……
平頭男帶著手下離開了,沒一會,活動中心的大門再次打開,幾名護士推著裝滿三明治麵包的餐車走了進來。
哎,要是能喝上稀飯就好了,他是真的不習慣吃西式早餐。
李玄有一口沒一口地咬著又甜又鹹的三明治想到。
雙手捧著三明治小口小口咬著的李如瑤悄悄摸摸靠了過來。
估計是因為昨晚沒吃東西,李如瑤有點餓壞了,在李玄看起來不怎麼好吃的三明治,她竟然沒多久就吃得乾乾淨淨。
“我問到不少東西了!”李如瑤眉眼彎彎,看起來有點小得意。
“嗯,問到什麼了?”李玄側頭看向她。
李如瑤抬頭看著李玄,似乎在期待些什麼。
但李玄好像完全沒領悟到。
她只好失望地說到:“那個小男生說桌遊遊戲,是他們昨晚偷偷溜出病房後,在病房樓四樓換來的。這個桌遊遊戲有些特殊的能力,玩家通過參與遊戲扮演角色,能夠推演一定時間內發生的事情,雖然不是百分百準確,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很準的。”
“他還說,他們原本有七個人,但在雜貨鋪老闆那裡換桌遊遊戲的時候死了兩個人。我問他怎麼死的,他不肯說。”
“另外,那個藥片確實有問題,他說他們推演過吃藥的後果,遊戲直接提示他們通關失敗。”
“而且,他說他很怕他們的老大,不僅他,其他幾個人也怕,他讓我千萬小心,不要落單時被他們老大發現。”
“他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還有些話李如瑤沒說。
比如在她溫言軟語的哄騙下,周航甚至連談過幾個女朋友都告訴她了。
但這種事,別說李玄,就連她都不感興趣,就沒必要說了。
和平頭男告訴自己的差不多,看來他沒騙自己。
李玄心想。
另外這個桌遊遊戲可真是好東西啊,居然還能推演預知,有了這東西,那真是可以避開不少危險了。
看來今晚門禁如果還會失效的話,自己需要出去逛一逛了。
看著眼前有點小失落的李如瑤,李玄想了想,摸了摸她的腦袋。
“辛苦了。”
“哎呀!討厭,我又不是小孩子,把我頭髮弄亂了啊!”李如瑤嗔怪地看了李玄一眼,臉上終於浮起了笑容。
嗯,女人就是這樣,一邊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一邊又希望被男人當作小孩子一樣對待。
發完了三明治,護士們再次離開,並沒有將病人們帶回病房。
看來上午是自由活動時間。
桌遊五人組又找了個地方玩起了遊戲,期間叫周航的小男生還時不時抬起頭,尋找著李如瑤的身影。
李玄則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既然決定晚上要出動,那現在提前養足精神是必要的。
但腦子裡亂糟糟的,一閉上眼,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冒了上來。
過了會,李玄突然感覺到一具溫軟的軀體靠在自己身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體香。
不用睜開眼,李玄都知道是李如瑤。
估計這女人昨晚擔驚受怕,一晚上都沒睡好,現在靠在自己身邊了,倒是能睡著了。
說起來一兩天沒洗澡,自己身上都開始有汗酸味了,怎麼這女人身上還是這麼香噴噴的?
胡思亂想著,李玄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再次醒來,到午飯時間了。
李玄跟隨人群,在護士的帶領下往食堂走去。
李如瑤睡得迷迷糊糊的,全程要不是李玄牽著她,估計這女人能走丟掉。
打飯的時候,李玄依舊選了昨天點過的飯菜,但同時,他也在藉機打量桌遊五人組們打的是什麼菜。
五人組選的菜式倒是挺豐富的,魚肉不缺。
那看來食物應該沒有問題。
吃完飯,護士們將病人一一帶回房間。
李玄離開的時候,李如瑤拉著他的衣角,臉上滿是不安和不捨。
李玄明白,李如瑤並不一定是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多半是因為孤身一人身處這種充滿危險的環境裡,在惶恐與不安的情況下,對李玄產生了‘吊橋心理’,將他作為了自己的依靠。
他拍了拍李如瑤的手掌,好生安慰她一番。
目前來說,李如瑤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算不是出於垂涎她身體的原因,李玄也會好好安慰她。
只要李如瑤的用處大於累贅,李玄就不會隨意地拋棄她。
回了病房,李玄逼迫著自己進入睡眠。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恰好,晚飯時間到了。
吃完晚飯,照例是女醫生打膠環節。
為了不被女醫生榨掉太多的精力,李玄想盡一切辦法,將眼前大奶肥臀的美豔女護士,想象成又醜又肥的鼠式坦克。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女醫生給他擼完一發後,李玄就軟了,任憑女醫生這麼努力,甚至就差張嘴把他的雞巴含
進去口交了,李玄的雞巴也依舊沒能再硬起來。
“嘰裡呱啦?”
失望的女醫生收拾好東西,帶著護士關門離開。
李玄則安靜地躺回床上,等待夜晚地降臨。
06 雜貨鋪午夜十二點,鐘聲如約響起。
李玄爬下床,推了推房門。
開了。
他探頭出去,在四周看了一眼。
一如昨日一般,漆黑一片。
病人守則上說過,能在走廊有燈地地方找到護工,但李玄病房所在的這條長廊,沒有任何燈光的存在。
離開病房前,李玄看了一眼自己房間的牌號。
10029.李玄記得,李如瑤說過,她的病房號是10037.長廊裡幽靜寂寥,不需要額外增加什麼驚悚元素,已經足夠令人害怕的脊背發寒。
雖然守則上說,醫生和護士不會在夜間出現,但李玄還是儘量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減少自己所發出的聲音。
1、2、3、4……
李玄一間一間數著房門。
從他的病房到樓梯口,恰好九間。
也就是說,10029中,最後的那個9,代表的是他的病房是這一層的第九間。
那麼2這個數字,代表的是不是樓層?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來到樓上時,李玄特意去看了一眼這裡的門牌號。
10031.果然,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要不要去看看李如瑤?
李玄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李如瑤漂亮歸漂亮,但終究是個成年女人,不是他最喜歡的小蘿莉。而且他現在還有正事要幹,玩女人這種事,先放一邊吧。
繼續沿著樓梯往上,四樓到了。
李玄站在樓梯間,探頭往四樓的病房區看去。
和二樓三樓沒什麼區別,同樣的漆黑一片,同樣的一間間排滿了病房。
太黑了,看不到裡面是否有平頭男所說的雜貨鋪。
而且病院樓的結構是L字形,想一探究竟,他就必須走進去。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哪裡有燈光,所以遇到危險,護工肯定指望不上了。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病房!”
“上來的時候,樓梯一共是四節,每節12個階梯,如果遇到情況,只要自己速度夠快,應該能在一分鐘以內下樓,自己的房間在第九間,也就是L字型轉彎的節點,跑過去大概也要一分鐘的時間!”
也就是說,只要對方無法在兩分鐘之內追上他,他就能回到病房逃開危險。
但這只是完美情況。
深吸了一口氣,李玄朝著四樓的深出走去。
好在,一路過去,李玄並沒有碰到什麼危險的情況。
但在黑暗中,李玄能感覺有人或者有東西正在偷偷地打量著他。
李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
別自己嚇自己,應該只是四樓病房中病人躲在門背後觀察他罷了!
安慰了下自己,李玄朝著L字型的後半段走去。
“嗯?”
站在L字型的拐角處,李玄皺了皺眉。
L字型的這邊,仍舊是幾間房門緊閉的病房。
但在長廊的尾端,亮著一盞寫著“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牌。
不用想,這塊標識牌肯定有問題。
是這裡麼?
還是說這是個圈套?
試一試吧,有問題,大不了就跑,實在不行,反正晚上大家的門禁都會失效,到時候隨便找一間鑽進去!
就是不知道躲在別人的病房,算不算進入安全區了。
李玄貼著牆壁,小步小步地朝著“安全出口”的標識挪過去,並且做了好一旦情況不對,
立馬拔腿就跑的準備。
在他距離標識牌只剩下三步左右距離的時候,李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塊標識牌下方的牆壁上,突兀地出現了一扇木門。
李玄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用手指試探著推了一下門。
“吱呀~”
門開了。
裡面是一個堆滿了各色商品的小店鋪。
“呼!”
看來就是這裡了!李璇鬆了口氣。
“哎喲,稀客!小兄弟,要買點什麼?”
李玄正著眼打量著店內琳琅滿目的商品,一堆亂七八糟的商品突然四散而開,一個身材肥胖,體型碩大的男人從裡面鑽了出來。
男人肥胖如豬,穿著一件滿是口袋的工作服,幾乎擠成一團的大臉盤子上帶著虛偽的假笑。
這長相怎麼看怎麼像是幕後反派。
李玄心裡暗中吐槽。
“你這裡都賣些什麼?”
“哦~什麼都有,小兄弟,什麼都有!只要你出得起價錢!”
雜貨鋪老闆朝著李玄攤了攤手,顯然非常自信。
嗯?什麼都有?
李玄揚了揚眉。
“那我想買能幫我離開醫院的東西,你有賣麼?”
“相信我,小兄弟!”老闆笑咪咪地看著李玄:“你不會想要那個東西的。”
李玄心中一動,問道:“那個東西很危險?還是說離開醫院地方法,很危險?”
老闆仍是笑咪咪的樣子,並未開口說話。
顯然,他不想告訴李玄。
李璇決定換個問題。
“那你這裡有能解開醫院中一切詭異事件源頭真相的東西麼?”
“當然有,但是你付不起價錢。”老闆朝著李玄搓了搓手指:“那個東西,價格高到你無法想象。”
“有多高?”
聽到老闆這裡有能直接通關的東西,李玄當然不願意就這麼輕易放棄。
“非常高。”老闆做了雙臂攤開到極限,“大概這麼高。”
這話跟沒說一樣。
這樣折騰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李玄摸了摸下巴,幾天沒刮鬍子,他的下巴處已經長出青青的胡茬了。
這個老闆知道很多東西,而從那副有推演功能的桌遊遊戲看來,他這裡賣的東西顯然也不是普通的物品。
那就是說,在他這裡購買東西需要的,很有可能不是普通貨幣。
李玄記得,平頭男說,桌遊遊戲,是用人命換來的。
李玄一開始,以為的是他們在遇到雜貨店前,有同伴死了,所以才這麼說的。
但現在看來,他說的,應該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周航告訴過李如瑤,他們一開始有七個人,也就是說,他們用兩個活人的生命,換到了那副桌遊遊戲。
但李玄不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換點什麼東西,他已經死過一次,非常明白生命有多麼寶貴。
別說用命,哪怕是一根手指頭,他也不想失去。
但是他又不想冒著這麼大風險離開病房後,卻只能白跑一趟。
忽然,他摸到了口袋裡的病人守則。
“我用這個能換什麼?”李玄將病人守則攤開,放到胖男人的面前。
老闆用兩根肥碩的手指將病人守則捏到眼前查看一番。
“雖然是個垃圾,但是你運氣不錯,我這裡恰好有一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垃圾,你可以挑挑看。”
“但只能挑一樣。”
老闆在工作服其中的一個口袋中掏了掏,將裡面的幾樣東西放在李玄面前。
一支用了一半的口紅,一把破損的鑰匙,一張被撕毀了一半,看起來像是醫院某處的平面圖,以及一支沒有了墨水的鋼筆。
如同老闆所說的那樣,這些東西,都是字面意義上的垃圾。
垃圾,意味著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李玄不會愚蠢到,認為那隻沒有墨水的鋼筆,恰好會是可以在紙條上添加規則的筆。
李玄搖了搖頭,示意這裡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就沒有可以兌換的東西了。”老闆將幾樣東西收回。
“我想用它,和你換一份其他職業的守則,護士、醫生、護工的都可以!”
“不行。”老闆搖了搖頭:“你的東西不值這個價錢。”
“可它們不都是一樣,只是一張寫了字的紙麼?”
李玄不肯放棄。
“不,不,不!它們完全不一樣。”老闆否認了李玄的說話。
但他的這番話,恰恰證實了李玄之前關於身份認知的猜想。
“我要用什麼東西,才能換到其他職業的守則?”
李玄不想這麼快就放棄,他仍然打算嘗試一下。
老闆打量著李玄,似乎在思考。
隨後,他在雜亂的貨物中翻找一番,隨後從裡面翻出一副塔羅牌。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輸了,你需要將這份病人守則交給我。”
李玄正打算開口答應,卻突然轉口問道:“失去了病人守則,會有什麼後果?”
老闆神秘地笑了笑:“你很不喜歡的後果。”
操,那剛才老闆還說他的病人守則是垃圾,拿了一堆沒用的東西和他換。
李玄懷疑,昨晚平頭男他們,多半也是被眼前的老闆坑了,白死了兩個人,那個遊戲的價格很可能不值兩個人的性命。
李玄想了想,答應下來。
“那麼,我們開始吧。”
“規則很簡單。”
老闆從塔羅牌裡抽出三張,分別放在李玄身體左右和前方。
李玄看了一眼塔羅牌的牌面。
這幾張塔羅牌,有點奇怪。
牌面竟然分別是一名拿著水晶球的赤裸幼女,一名穿著三點式盔甲拿著長劍的女騎士,與穿著高開叉,如同情趣修女服一般的修女!
“這三張牌裡,有兩張是魔鬼,一張是天使。”
“魔鬼只會說假話,天使只會說真話。”
“你只能問她們一個問題。”
“找出魔鬼,幫助天使除掉她們。”
李玄皺了皺眉,心想這不是三張牌麼?它們怎麼說話。
一抬頭,才發現,雜貨鋪和老闆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漆黑的房間。
什麼情況?
再低頭,三張塔羅牌也不見了,而它們原先存在的位置,站立著三名女性。
分別是捧著水晶球,渾身赤裸的幼女。
大奶肥臀,穿著三點式鎧甲,拿著長劍的美豔女騎士。
以及滿臉潮紅,穿著黑白相間,有著高開叉的情趣修女服的修女。
李玄站在原地,打量著三名女性。
分辨出誰是天使,誰是魔鬼並不難,這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邏輯推理題,只需要一個問題就能將魔鬼和天使區分開來。
難點在於如何幫助天使除掉魔鬼。
天使只有一人,而魔鬼有兩人。而且從這三位的裝扮看來,她們絕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
也就是說,一旦區分了魔鬼與天使,天使將面對以少敵多的局面。
至於李玄,他覺得自己應該會被秒殺。
李玄摸了摸下巴,先朝著捧著水晶球的赤裸幼女靠了過去。
作為蘿莉控,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在蠢蠢欲動。
小幼女看起來最多不會超過十歲,幼嫩的身子嬌小
可愛,肌膚白皙,臉蛋稚嫩。胸前的小奶包只有少許的弧度,兩粒淡粉色的小奶頭看起來嬌豔欲滴。
帶著少許嬰兒服的小肚子下方的小腹光潔無毛,閉攏的雙腿間飽滿的幼女陰阜如同剛出爐的饅頭般墳起。兩瓣柔軟的陰唇緊緊閉合,將銷魂蝕骨的幼女肉孔深深的掩藏在內。
李玄感覺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他低頭在小幼女髮絲旁嗅了嗅,甜美的幼女體香直衝腦海,讓他幾乎快要被慾火吞噬了神智。
但現在不是精蟲上腦的時候。
李玄不捨地在小蘿莉頸側輕輕吻了吻,思索著如何在分辨出惡魔身份的情況下除掉她們。
“嘻嘻嘻。”小幼女被李玄的吻弄得有點癢癢。她笑著歪了歪頭,抬起純真稚嫩的臉蛋,用溼潤的雙眸看向李玄。
什麼東西,是惡魔會害怕的?
李玄一遍一遍撫摸著小蘿莉嬌嫩的臉蛋,下意識地,他的手開始沿著小蘿莉細嫩的脖頸下滑,漸漸撫摸到嬌嫩的幼女奶包上。
小女孩的奶兒還太過幼嫩,甚至連奶包二字都難以承擔。
但滑嫩的手感是極好的。
李玄輕輕搓揉著小女孩嬌嫩的幼女乳房,如同撫摸著珍寶一樣,手指輕柔刺激著剛剛開始發育的幼嫩奶蒂。
在他熟稔的手法下,小蘿莉很快面紅耳赤,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李玄的另一隻手來到了小蘿莉的雙腿間。
小女孩乖巧的張開雙腿,任由李玄的手掌蓋在她純潔的幼女陰阜上。
幼女的陰阜柔軟溫潤,李玄的手指沿著緊閉的幼女肉縫輕輕刮磨,尖利的指甲若有似無的刮弄著敏感的幼女陰唇,將小女孩稚嫩的身體逗弄地輕微顫抖。
不多時,李玄的指尖上,感覺到少許的溼潤。
嗯?
李玄將手從小女孩的胯間收回,若有所思的看著指尖上清稠的幼女淫汁。
他想到了該怎麼對付惡魔了。
李玄放開已經被他玩弄地臉紅心跳的小幼女,走到三人的中間。
他環視三人,高聲問道。
“請告訴我,你們誰是天使?”
穿著三點式盔甲的女騎士說道:“小女孩是惡魔!”
穿著情趣修女服的修女說道:“我是天使!”
捧著水晶球的赤裸小女孩說道:“修女不是天使!”
略一思索,李玄已經知道誰是天使,誰是惡魔了。
07 小蘿莉、女騎士與修女李玄走到小女孩的身邊,將小女孩輕輕抱了起來。
小女孩沒有拒絕,她乖乖地摟著李玄地脖子,幼嫩的小短腿纏在李玄的腰上。
李玄一手脫著小女孩柔軟的小屁股,一手將自己褲子脫了下來。
小女孩好奇地看著李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李玄也沒有解釋,他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點,猩紅的龜頭正散發著猙獰的氣息,宣告著它早已蓄勢待發。
李玄雙手揉弄著小女孩幼嫩的小屁股,將她嬌小的身體往自己肉棒上壓下去。
火熱的龜頭輕鬆分開了緊閉的幼女陰唇,小巧的幼女肉孔很快被撐開到了極限,粉白色的幼女陰唇被撐得如同一隻透明的肉套子一般,緊緊地箍在碩大的龜頭上,並隨著龜頭的緩緩深入,被帶的向緊窒的幼屄中擠去!
“嗚~~~”
小女孩痛苦的皺起了小臉蛋,連嗓音都跟著身體一起顫抖起來。
時間緊迫,李玄沒有選擇用更溫柔的方式安慰小女孩,而是繼續挺腰向前,將肉棒往小女孩的幼屄深處送去。
小女孩的幼屄還
不夠溼潤,嬌嫩的幼屄淫肉也因疼痛而不斷收縮,這讓肉棒的深入變得越發困難,細窄到極致的幼女肉孔死死裹縛著肉棒,帶來幾乎要將肉棒絞斷一般的超強擠壓感!
然而這還不止,隨著整顆龜頭插入小女孩的幼屄,李玄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的尖端觸到一道略帶彈性的薄膜。
嗯?這塔羅牌幻化出來的人物這麼逼真的麼?竟然連處女膜都有?
李玄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女孩,小女孩早已因為疼痛哭的淚眼模糊了。
這讓李玄心中湧起了一股罪惡感。
當然不是因為強上了小女孩。
而是因為自己好像有點粗暴了。
隨後他猛的一用力,肉棒瞬時撕破小女孩嬌嫩的處女膜,直到將小女孩幼小的腔穴完全填滿!
“呀~~”
小女孩輕輕地嗚咽一聲,小小的身子在李玄的懷裡緊崩起來。
幼女的小穴,實在是太緊了。
李玄暫時停下了動作,讓肉棒停留在小女孩的嫩穴中。
緊窒的幼屄有著極強的彈性,哪怕沒有任何抽插的動作也能獲得足夠強烈的快感,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小女孩的幼屄實在太小了,他的肉棒不過插入了短短的一截,龜頭就已經抵到了小女孩小巧的花心。李玄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龜頭將小女孩稚嫩的宮口擠壓得向裡凹陷,甚至將小女孩的小肚子都頂到凸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小女孩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漸漸淡去,雖然幼屄中仍舊不夠溼潤,但是藉助破處時溢出的處女鮮血,已經可以勉強的肏幹了。
李玄穩住小女孩的身體,腰腹開始輕緩地前後擺動,脹硬到了極致的肉棒開始淺淺地在小女孩地幼屄中抽插起來。
“嗚……嗚……呀……”
小女孩稚嫩的小臉蛋上仍是有點難受的表情,但幼屄中卻變得逐漸溼潤起來,少血黏滑的淫汁雖然還無法做到讓肉棒在裡面大抽大幹,但卻能夠讓肉棒的進出開始變得順滑。
這樣就足夠了。
擔心夜長夢多。李玄不再控制自己的慾望,他低頭吻住小女孩細小的唇瓣,幼女滑嫩的舌頭帶著甜美的清香。李玄一邊將小女孩小小的舌尖含入嘴裡吸吮,一邊將掛在雙臂間的小女孩大力拋送。
小女孩很快在快猛的肏幹下變得迷濛起來,李玄的抽插也變得漸漸兇猛,碩大的龜頭一次一次將幼嫩的子宮頂到向裡凹陷,甚至有好幾次龜頭彷彿都已經突破了花心深出那處極小的肉孔,撞進了小女孩才剛剛開始發育的未熟子宮之中!
然而哪怕是如此兇猛的肏幹,小女孩依舊無法從嗓子裡發出哪怕一聲完整的呻吟,她小小的身子如同風浪中的小船兒一般,在李玄的拋送下上下顫動。從她幼嫩小穴中分泌的淫汁,早已隨著肉棒的刮刨被帶的四處飛濺,隨著當細嫩的驚呼,碎落了一地。
連綿的抽送下,李玄很快便感覺到了痠麻的洩意,這兩天雖然被女醫生掏走了不少積蓄,但被這些騷婊子勾起的慾火其實並沒有洩去多少,反倒是現在抱著小女孩肏了一頓,他倒是覺得心中的慾望消退了不少。
沒有刻意忍耐,當尾椎骨開始發麻的時候,李玄雙手緊緊捏著小女孩幼嫩的臀瓣,大力將肉棒往窄小的幼穴中一送。
深入的龜頭一路分開佈滿皺褶的幼穴淫肉,擠壓著未熟的花心向裡撞去。
可惜,沒能撞開小女孩的宮口,李玄便忍不住了射精的
慾望,將火熱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小女孩的幼屄中。
幾乎沒有停留,李玄抱著小女孩來到女騎士的身邊。
他一把將女騎士插在地面上的長劍踢開,抓住女騎士後腦的馬尾辮,將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女騎士露出吃痛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地跪了下來。
李玄托起小女孩的屁股,將肉棒從她的幼屄中拔了出來。
剛被暴力肏幹過的幼屄留下一個大洞,撐成圓形的陰唇一時間尚且無法閉合。窄小幼屄中的淫肉抽搐蠕動著,將參雜著淡粉色處女血的濃白精液擠出穴外,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李玄將沾滿了小女孩幼屄淫汁與少許處女血的肉棒抵在女騎士的臉上,剛發射過的肉棒絲毫不見軟化,佈滿青筋的肉棒高高朝天挺立,帶著令人畏懼的氣勢。
“張嘴,含進去!”李玄皺著眉,將龜頭抵在女騎士緊閉的雙唇上磨擦。
女騎士不忿地看著李玄,最終仍是張開了嘴。
李玄按著女騎士的後腦朝著自己小腹推去,同時腰部向前一頂!
散發著濃厚腥味的肉棒徑直插入女騎士張開的紅唇,龜頭更是推開女騎士試圖阻擋的軟舌後一路長驅直入,直到整個肉棒插進女騎士的小嘴,龜頭甚至已經觸碰到女騎士喉管中的軟肉之後,李玄才終於停了下來。
“嘔……嗚……”
喉嚨完全被大肉棒堵住的女騎士不斷髮出嘔吐的聲音,豔麗的面孔同樣佈滿了扭曲的神情。她雙手奮力拍打著李玄的大腿,腥臭的肉棒與喉嚨被塞滿的喉管讓她越發感到窒息,但偏偏李玄卻死死的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小腹上,絲毫沒有放開的打算!
這種強制深喉獲得的快感,只怕僅次於肏幹幼女嫩屄了!
李玄舒爽地感受著女騎士喉管的蠕動,絲毫不在意女騎士越發痛苦的表情。
直到過了好一會,他才放開女騎士的腦袋,將肉棒從女騎士的嘴裡拔了出來。
“yue~咳咳咳……”
差點就因為窒息而暈厥過去的女騎士痛苦地趴在地上,不斷髮出嘔吐與咳嗽的聲音。她滿面赤紅,眼角還帶著痛苦的淚花,下巴上更是沾滿了黏滑的口涎,晶瑩的唾液拉的老長,幾乎垂落到地面上。
李玄絲毫沒有在乎女騎士的痛苦,他將小女孩安穩地抱在懷裡,然後朝著一旁的修女勾了勾手指。
修女搖曳生姿地走到李玄身邊,她伸手在額前、左胸與右胸點了一下。
“這位先生,您想要玷汙神的使者麼?”
李玄伸手撫摸著修女嫩滑的臉蛋,大拇指趁機撬開修女豐滿的紅唇,摩挲著潔白的貝齒。
修女微微張開了唇,想要將他的手指含了進去,李玄卻將手收了回去。
修女不解地看著李玄。
李玄笑了笑,隨後在修女的注視下,將食指與中指插進小女孩正在緩緩閉合的幼屄,在裡面扣弄幾下後,伸到修女的面前。
“來,含進去。”
修女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李玄的手指。
李玄感覺著修女柔軟的舌頭捲住他的指尖,將上面小女孩淫汁與精液的混合物舔食乾淨。
“這位先生,您也想讓我和她一樣,被您用您的罪惡之源,插入嘴裡麼?”
修女吐出李玄的手指,她雙手捧住李玄的手掌,目光看向已經平緩了不少的女騎士說道。
李玄伸手按在修女的乳房上,修女的奶子碩大綿軟,哪怕隔著衣物也能感受道那如同凝脂一般的嫩滑。
“
如果你願意,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們時間緊迫,不如直接用你那聖潔的天堂,來消除我的罪惡吧。”
“那您希望我用什麼樣的姿勢,消解您的罪惡呢?”
明明說的是如此淫亂的事情,偏偏修女臉上的表情確是如此的聖潔與虔誠,李玄沒說話,他只是將小女孩從懷裡放了下來,然後伸手抓著修女的一條腿,抬高、抬高、再抬高。
直到足尖碰到了她的頭頂,將她擺成站立一字馬的姿勢,李玄這才停了下來。
高開叉修女服的優勢也在這時體現了出來,李玄甚至不需要脫掉修女的裙子,只要將手從開叉處伸進去,撥開陷入修女肥美陰唇中間的丁字褲細繩,就能將肉棒插進修女飽滿的肉穴中了。
但在這之前,李玄扭頭對著小女孩說道:“親愛的,能用你的小嘴將我的雞巴溼潤一下麼,我們修女小姐的天堂似乎還沒有做好容納罪惡的準備。”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剛才李玄暴力插入女騎士嘴巴的樣子讓她有點心理陰影,但是看到李玄鼓勵的目光後,她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到李玄身邊,張開小嘴笨拙地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不用含得太深。”看到小女孩將小嘴張開到極限,試圖將整個肉棒吞進去。李玄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只要用口水打溼就行。
小女孩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用小舌頭一點一點將唾液塗抹到肉棒上。
好了,已經足夠潤滑了。
李玄示意小女孩讓開,然後將修女的一條腿抗在肩上,同時扶著她的腰,幫她穩住身體。
兩人的身高相仿,這讓李玄的肉棒很輕易地便能插進修女肥美的淫穴中。
沒有任何阻礙,一插到底。
不同於小女孩幼屄的緊窒,修女的蜜穴則是豐潤到了極致,蜜壺中的淫肉柔軟的不像話,被肉棒稍一擠壓便會向兩邊彈開,明明缺乏潤滑的淫汁,可是肉棒卻及其輕鬆地一直插到了底。
而且她的陰道極深,李玄的肉棒整個插入,才剛剛好撞到內裡的花心,嬌軟的淫肉在花心被刺激後反射似地收縮了一下,佈滿了皺褶的綿軟淫肉在這時忽然充滿了彈性,緊緊包裹著肉棒進行全方位的擠壓。
李玄和修女齊齊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沒想到作為神僕的修女小姐,竟然不是處女呢。”李玄扶著修女腰肢的手臂挪到她的胸前,抓著她碩大的奶球,同時緩緩抽插了幾下。
“啊……生為……神……呀……神的使者……呀……好厲害……總是……總是少不了……會為……先生您這樣的人……消除……嗚……罪惡呢……插到啦……好深……”
李玄的肏幹並不快速,但每次卻插入的足夠深,已經被開發過的身體足夠敏感,肉棒不過是在腔穴裡刮刨了十來下,蜜壺就已經變得溼潤異常。
肥美的陰唇也很快被龜稜刮出的蜜汁塗抹得足夠溼滑,繃緊的穴肉死死套在肉棒上,隨著一次次的抽插發出呱唧呱唧的淫靡水聲。
修女的雙腿在快感下繃得越發筆直,渾圓得奶兒也隨著李玄的撞擊蕩起一陣又以真的乳浪。她微微眯著眼,雙手向後抓著李玄有力的臂膀上,嬌嫩的臉蛋因為快感而略帶緋紅,微張的紅唇不時發出細細地呻吟。
“呀……哈……先生……您的……呀……罪惡……太大了……不行……好深……我快要……快要被您的罪惡撐壞啦……咿呀……”
李玄絲毫不理會修女的媚浪叫聲,他只是結實的,有力的抽插著,粗長的陽具不斷朝著肉穴的深處深入、深入、再深入,直到碰到最深處的花心,才終於退出,然後在下一次插得更加深入!
如此有力的撞擊,讓修女生幾乎生出了自己彷彿被被身後男人貫穿的錯覺,她拼命地搖頭嗚咽,頭頂的修女頭巾都在不知道何時散落餘地,滿頭黑髮凌亂的落在肩頭,卻偏偏又被幹得渾身又酸又麻,根本無法花費精力去顧及一下自己作為修女該有的整潔形象。
“輕一點……先生……啊……我快不行了……呀……”
李玄抓著修女的足踝,強行讓修女仍然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他奮力聳動著腰身,每一次都將嬌軟的蜜壺徹底撐開,直至完全填滿,連肉棍下方的睪丸都撞擊到肥美的肉唇,才將肉棒抽離,刮弄著敏感穴肉的同時,帶出一泡又一泡半透明的滑膩淫汁。
綿軟的蜜穴正在變得越發火熱,修女豆蔻般的腳趾都在快感下蜷縮起來。李玄的抽插也隨之變得更加迅猛。
兩人臀腹相撞的‘啪啪’聲越來越急促,幾乎被磨成白漿的汁液被甩得四處飛濺。修女雙手抓住自己巨碩的奶子,揉捏飽脹奶球的同時亦不忘搓捏敏感的乳蒂。那副淫亂的樣子,與她身上繡著十字架的修女服行成鮮明的對比!
“呀……不……不行了……壞了……呀……”
修女的肉穴猛然緊縮起來,本就綿軟陰道此時竟然變得如同棉花一般軟若無物,如凝脂般滑嫩的淫肉被暖烘烘的淫汁一襯,竟然如同火熱的蒸籠一般又溼又熱,偏偏顫抖抽搐的肉壁緊緊纏繞著肉棒不肯放鬆,讓李玄想要把雞巴拔出來都萬分困難!
無奈之下,只能在修女肉穴的擠壓下,無奈地將本想繼續忍耐一會的精液全數射了出去。
“呀……先生的罪惡……好燙……好多……”
被射了滿滿一管精液的修女在高潮的顫抖中,輕輕撫摸著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肚子,彷彿在感受著剛被灌入子宮的溫熱精液。
李玄將修女的長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看著自己射了兩次後變得軟趴趴的肉棒,只能苦笑一聲退回小女孩身邊。
這兩天被榨的太多,現在是真的一點存貨都沒有了。
看來沒辦法把女騎士也幹一次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命令女騎士將自己肉棒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而另一邊的修女也重新收拾好散亂的衣著,眯著眼笑道:“這位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找出我們中,誰是魔鬼,誰是天使麼?”
“是的。”李玄牽住小女孩的手,將先前一腳踢開的,屬於女騎士的長劍抓到了手裡:“你們,是惡魔!”
“哦?真是太厲害了呢~”修女和女騎士走到一塊,顯然對李玄輕鬆猜到答案並不奇怪:“那您現在想好了怎麼幫助天使除掉我們麼?”
話說完,修女忍不住笑了,而被肉棒插到差點窒息的女騎士,則一臉殺意地盯著李玄。
“想好了。”李玄提起長劍:“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女騎士獰笑一聲,幾步衝到李玄眼前,朝著他一拳揮去。
李玄面無表情地提起長劍,一劍斬下。
女騎士被砍成了兩瓣。
“怎……怎麼可能……我們的不死之身……怎麼會這樣!”
修女不敢置信地看著女騎士被劈成兩半的屍體,忍不住退後了幾步。
李玄揮劍
再起,將修女的腦袋也砍了下來。
“怕你們死得不明白,跟你們說一聲。”
李玄將大劍扔在一旁,對著修女的屍體解釋道。
“你們是惡魔嘛,怕的東西,那就是聖水嘍!”
“聖水嗎,就是被上帝賜福過的水嘛!天使作為上帝賜福過的生物,那她的體液,不就是高級聖水嘛?我又是餵你們吃小女孩的口水,又是餵你們吃她的愛液,你真以為我和你們鬧著玩啊?你們也是夠蠢的,竟然還真就乖乖吃了。只能說你們死的不冤。”
話說完,四周的一切漸漸消散。
無論是黑色的房間,還是小女孩以及地上兩具惡魔的屍體。
李玄再度回到了雜貨鋪。
“哦,不錯,很聰明的辦法,我都沒想到還能用這種辦法打敗兩名惡魔,你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雜貨鋪老闆一臉驚歎地鼓著掌。
李玄聳了聳肩:“現在,你該兌現諾言了吧?”
“當然,我親愛的小兄弟。”老闆從櫃檯下翻出一隻生鏽的鐵盒,自裡面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張。
老闆將紙遞到李玄的手裡:“這是一張醫院的地圖,但是要注意,白天的醫院和晚上的醫院是不一樣的,而你手上的這張,是白天醫院的地圖。如果你想要其他職業的規則,你或許可以在休息室或者更衣室找到。”
“哦,對了,另外在地圖上有個X的標記,如果你能找到放在那裡的東西,並帶來給我,我將會給你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相信我,它會是你所需要的。”
“現在,你可以離開了,趕在你還能安全回去之前。”
見老闆表情慎重,不像是開玩笑,李玄匆匆收下地圖,簡單打量一眼後,轉身離去。
‘嘭!’
李玄剛一走出雜貨鋪,雜貨鋪的木門便猛然關閉,嚇了李玄一跳。
但他此時以及顧不上罵娘了,他的直覺告訴他,黑暗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成型。
李玄強行穩住慌亂的心神,快速向樓梯間跑去。
時間每過一秒,李玄就感覺黑暗中的壓抑濃郁一份。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恨不得自己再長出兩條腿,原本估算可能要兩分鐘才能回房的路,他楞是隻花了一分鐘,就跑到了病房!
就在他關上房門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看見樓梯間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逝。
我操,好險!
李玄癱坐在床上,這才發覺自己一身冷汗,連肺都快憋炸了。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08 汙染病房內沒有任何光源,燈也是壞的,李玄只能將地圖摺疊好藏進懷裡貼肉放好,打算明天再看。
因為昨晚外出的探索,李玄又疲又累,這一覺,李玄一直睡到感覺有人在推搡他,這才醒了過來。
睜開眼,推他的是穿著粉色制服的女護士。
李玄撓了撓頭,連牙都沒來得及刷,跟著護士出了門。
忽然,李玄感覺到手臂上有點癢。
找了個護士沒注意的時機,他掀開袖子悄悄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差點沒嚇得李玄原地蹦了起來。
他的手臂上,竟然長出了一隻眼睛!
是地圖的問題,還是因為昨晚自己違反規則離開了病房的問題?
略一思索,李玄感覺應該不是這兩件事導致的。
因為他想到了病人守則上的第一條。
“請務必按時吃藥,它能幫助您抵抗幻覺、幻聽、頭疼、身體扭曲等症狀。”
所以不吃藥,身體或者精神就會出現問題是麼?
但周航同樣告
訴過李如瑤,他們推演吃藥之後的結果,是遊戲結束。
按耐下心中的慌亂,李玄決定等到了活動中心,觀察一下其他吃過藥的病人們的症狀之後,再做打算。
踏進活動中心的時候,李玄抬頭看了一眼活動中心掛著的時鐘。
7點45分。
與昨天一樣,分秒不差。
大廳中的人數也和昨天相仿。
李玄在昨天同樣的地方坐下,觀察著活動中心的入口。
沒一會,李玄看到桌遊五人組進來了,大概又過了幾分鐘,李如瑤也在護士的帶領下走入了活動中心。
桌遊五人組面色沉重,而李如瑤更是滿臉慌張。
看來他們的身體也出現問題了。
李玄見李如瑤站在門口處,仰著腦袋四處找人的樣子,於是朝她揮了揮手。
李如瑤看到了,一溜煙地跑了過來,“李玄……我……我的肚子上長了個東西……你幫我看看……怎麼辦……怎麼辦啊……”
李如瑤見到李玄,彷彿看到救星一般,說著話就想將自己的上衣掀開。
李玄趕忙按住她的手。
好在李如瑤的聲音不大,沒將其他的病人吸引過來。
他將李如瑤拉到牆邊坐下,同時用自己的身體和桌子擋住四周其他人視線的角度,這才將李如瑤的上衣往上捲了一點。
李如瑤的肌膚很白,很嫩,肥瘦合宜的小肚子上沒有任何贅肉,纖細的腰身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餘歲少婦該有的樣子,反而如同十八歲的少女一般。
只是現在這支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長出了一根食指大小的肉色觸鬚。
“只有這一處麼?”李玄問道。
“嗯!”
李如瑤急得都快哭了。
李玄捲起袖子,讓李如瑤看到他手臂上的眼睛。
“你也……”李如瑤驚慌地捂住嘴,很快反應過來:“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吃藥,所以……”
“嗯。”李玄點了點頭,安慰著李如瑤說道:“我猜著醫院裡可能有什麼汙染,吃藥可以對抗或者說延緩這種汙染,但吃藥很有可能也會出現其它的問題。”
“可是……可是我不想變成渾身長著這種噁心東西的怪物啊……李玄……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吃藥吧……”
“瑤瑤,你聽我說。”李玄溫柔地將李如瑤的雙手握在手心裡,刻意用更親近的稱呼喊她,“你注意過那些昨天吃了藥的病人們麼?”
“他們?他們怎麼了?”李如瑤驚疑未定。
李玄朝著病人們聚集的區域點了點。
“昨天吃藥前,我曾觀察過這裡的病人們。”
“其中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有暴躁的傾向,三分之一的病人則過於安靜。”
“另外的三分之一,則和你我一樣,應該是被捲入醫院事件裡的正常人。”
“但今天。過於安靜的病人變多了。”
李玄指著一大片呆呆坐在座位上病人們。
“現在,暴躁的病人大約只有五分之一,安靜的病人則達到了五分之三左右。”
“你想和他麼一樣變成一個傻子,一輩子留在這裡麼?”
李如瑤很快搖了搖頭。
“那就相信我,我會帶你離開這裡的,聽話,啊!”李玄拍了拍李如瑤的手背,總算把這女人安撫住了。
趁著發藥的醫生還沒來,李玄讓李如瑤在這裡等他,他則朝著平頭男他們走去。
“老哥,聊聊?”
沒等平頭男回應,李玄在他身邊一屁股坐下。
平頭男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小弟們四散做開,儘可能將其與人
隔開。
“昨天去過雜貨鋪了?”平頭男打量著李玄。
“恩,去過了。”李玄不打算遮遮掩掩的試探了,他直接開門見山:“我弄到醫院的地圖了。”
平頭男愣了一下,臉上很快閃過狂喜的表情。
他緊張的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湊到李玄面前:“怎麼樣,上面有出去的路麼?”
“我還沒來得及看。”李玄同樣壓低了聲音:“合作吧,怎麼樣?我有地圖,你的桌遊遊戲能推演,我們兩方合作,儘早找到出去的辦法,”
“你怎麼知道我的桌遊遊戲能推演?”平頭男眉頭皺了起來。
李玄沒有隱瞞,直接將昨天他讓李如瑤誘騙周航的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如果兩方合作,這事遲早會被平頭男發現,與其到時候再徒生波瀾,不如現在自己直接說破,增加自己的誠意。
“操,見了女人就丟了魂的**!”
李玄看了一眼罵罵咧咧的平頭男,沒有提及昨天是平頭男先去摸李如瑤屁股的事情。
思考了一會,平頭男對著李璇說道:“我想先看看地圖,不然你騙我怎麼辦?”
“不行!”
李玄斷然拒絕,沒有任何餘地:“地圖是我和你合作的資本!如果給你看過了,你把地圖記了下來,然後一腳把我踢開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吧!”
“讓我加入桌遊遊戲,推演的時候,我打頭陣,等找到了出路,我可以帶著你們走一遍,或者找個方法把地圖拓印一份給你!
平頭男略作思索,隨後看向李玄。
“成交!”
二人剛達成交易,醫生護士開始發藥了。
李玄溜達回李如瑤身邊,拉著她一起去排隊。
等醫生護士離開,李玄和昨天一樣,來到衛生間催吐。
但這次他沒有吐完馬上就出去,而是將地圖從懷裡掏出來仔細查看。
李玄和平頭男沒有說實話。
這確實是醫院的地圖沒錯,但卻只是綜合樓,也就是李玄他們此時所處這棟樓的平面圖,並不是醫院整體的地圖。
而且,這份地圖複雜到超乎李玄的想象。
最重要的是,這份地圖只有平面結構,卻沒有各個科室和房間的說明。
也就是說,李玄需要一個個找過去,才能知道哪個房間是幹什麼的。
不過還好,李玄很快通過活動中心的戶型,找到了他這一層的平面圖。
仔細瀏覽一番後,李玄將這一層的平面分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才將地圖放回懷裡,開門走了出去。
李如瑤站在衛生間門口,仍在猶豫著要不要把藥吐出來。
李玄沒有催她。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要怎麼抉擇,是李如瑤自己的事情。
尊重他人選擇,放下多餘的助人情懷。
亂幫人家做選擇,說不定不加不但不感激你,甚至還會因此恨上你。
等到平頭男五人都從衛生間轉了個來回後,李如瑤終於下了決心,走進了衛生間。
平頭男朝李玄做了個手勢,然後帶著手下在一張桌邊坐好,等著李玄過來。
李如瑤今天的速度倒是挺快,才幾分鐘就出來了,顯然是擔心自己之前磨蹭了太久,李玄在外面等的沒了耐心,獨自跑了。
畢竟目前來說,她是單方面的依賴李玄,可不敢跟他耍什麼女人小脾氣。
李玄也沒什麼心思繼續去安慰她了,他對成年女人的耐心一向有限,只有在想把她們哄上床的時候才願意無微不至地哄哄她們,其他的時候,就完全
看當時的心情了。
現在,李玄顯然沒有多餘的心情去照顧李如瑤。
他在前,李如瑤在後,兩人溜達到了平頭男他們那張桌子邊坐下。
平頭男顯然沒把李如瑤和李玄是一夥的事情說出來。他的幾名小弟還以為李玄用什麼手段,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就把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給拿下了呢。
他們幾個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們此時的心情了。
倒是那個周航,一會看看李玄,一會又看看李如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如瑤則完全不敢看周航,雖然剛才過來的時候,李玄已經把他和平頭男合作的事情,以及讓她去從周航那騙信息的事情告訴了對方這兩件事,大致的說了一下。
但李如瑤畢竟臉皮薄,還做不到昨天剛騙過別人,今天就能若無其事的和人家一臉無事的樣子,坐在一張桌子上。
於是她乾脆將腦袋躲進了李玄的懷裡。
於是李玄藉機摟住李如瑤柔軟的腰肢,主要是宣示一下主權,免得對方瞎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開始嘛?”平頭男將桌遊在桌子上攤開,他將幾個顏色各異的小人放在眾人身前,並從口袋中掏出一隻十六面骰子。
“先說下規則。”李玄一邊查看著桌遊棋盤,一邊說道。
平頭男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開口說道。
“遊戲一旦開始,玩家就會進入遊戲,棋盤會變化成你當前所處的環境,你可以做出任何行為,並且不會影響到現實。”
“遊戲一次只能有一個玩家,一個主持者,一場遊戲大概能持續十分鐘左右,每個人一天只能主持一次遊戲,但玩家可以重複遊玩。時間到了、玩家死亡以及引發會必定死亡的事件都會導致遊戲結束,”
“每隔一分鐘,主持人必須丟出一次骰子,觸發一次事件。”
“骰子點數小於或等於5,則為普通事件。骰子點數高於5且小於等於10,則為危險事件,骰子點數大於10且小於等於15則為高危險事件。骰子點數等於16時,則為幸運事件。”
“這就是我昨天遊玩後總結出來的遊戲規則。”
聽完平頭男的話,李玄一瞬間有了將地圖拿出來,讓平頭男看看,地圖上的那些房間和科室到底都有些什麼功能。
畢竟他昨天已經至少遊玩過五次遊戲,肯定至少對這一層的情況有不少了解。
但李玄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不敢保證,如果平頭男知道李玄將地圖帶在身上,會不會直接動手搶奪。
畢竟對方有五個人,他只有一個。
李如瑤則被李玄完全無視了,她不拖後腿就算好了。
李玄問了平頭男一個問題:“你昨天,推演時離開過活動中心麼?”
平頭男咧了咧嘴:“我試了五次,在最後一次找到了離開的辦法。”
“什麼辦法?”
“縱火!”
09 不存在的樓梯間(你進入了遊戲。)
(你打量四周,發現周圍確實如同平頭男所說一般,真實到不可思議,這讓你感覺到驚奇與新鮮。)
(於是你拍了拍身邊的李如瑤。)
(李如瑤好奇地抬起頭:“幹嘛?”)
(你擺了擺手,示意沒有事情。)
(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你感覺到時間緊迫,於是不再浪費時間。)
(你走到活動中心一處牆壁邊,這裡擺放著一臺飲水機。)
(你將飲水機推開少許,露出了後面的插板。)
(這隻
插板非常老舊,插板上用來固定的螺絲少了一顆,另一顆也搖搖欲墜。)
(你用手摳了摳插板的邊緣。)
(插板從牆壁上鬆脫下來,露出了後方的電線。)
(線路上的絕緣皮已經老化,你只需要讓它們觸碰到一起,成功短路,並再附近放上一些容易被點燃的東西,便能引起一場小型的火災。)
(飲水機的不遠處,正好有一條垂到地面上的落地窗簾。)
(你很奇怪,這裡明明沒有窗戶,但為什麼會有窗簾?)
(但你決定不去深究,而是抓住窗簾的一角,並將它捲到插板的周圍。)
(你脫下了鞋子,用鞋底將老化的線路碰到了一起。)
(“劈里啪啦”)
(你看見火線和零線觸碰後開始冒起了火花。)
(你趕忙離開,走到了大門的附近,等待混亂的到來。)
(你聽到了骰子落地時滾動的聲音。)
(你眼前出現一個1的點數。)
(窗簾燒起來了,有人發現並開始大叫起來。)
(守在門口的兩位護工急忙朝著著火的地方衝了過去,你趁著他們離開的時候,跑出了活動中心。)
(你眼前是一道岔路口,你回憶著自己來時的方向,你記得自己是從左邊那條路過來的。)
(於是你選擇了探索右邊的那條路。)
(你將地圖從鞋子裡取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研究著手裡的地圖。)
(你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地圖上沒有標註樓梯。)
(難道想要上下樓必須通過電梯麼?你心想。)
(你的面前是一堵牆壁,這條路到盡頭了。)
(於是你決定回頭看看中間的那條路,也許電梯會在那裡。)
(骰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的運氣不錯,這次是個3.)
(你加快了速度。)
(但你並沒有在中間的這條通道找到電梯。)
(難道電梯在自己來時的那條路上?)
(這不可能,因為你記得過來的那條通道左右都是牆壁,沒有任何一道門。)
(你看著地圖,陷入了思考。)
(你從宿舍來到活動中心時,並沒有經過樓梯,因此活動中心應該是在二樓。)
(地圖上有四張不同的平面圖,這說明這棟樓和病房樓一樣,都是四層。)
(既然如此,那說明這棟樓肯定有供員工和病人上下樓的樓梯或者電梯,不然總不可能員工們每次都要從病房樓那邊,繞很遠的路才到這棟樓裡,那樣的設計過於不合理。)
(你突然想到,會不會是樓梯和電梯其實是存在的,但是隻是自己看不見而已?就和自己聽不懂醫生、護士們說的話一樣?)
(骰子聲又一次響了,這次是個7.)
(一名醫生從拐角處走進這條長廊,她看見你後愣了一下,然後指著你大喊大叫。)
(很快,一名護工走了過來,他一把抓住你的脖子,你想要反抗,卻被他掐暈了過去。)
(……)
(你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件深幽的病房。)
(這不是你原來的病房!)
(你剛準備打量一下週圍,突然,無數充滿惡意與憤怒的嘶吼衝進了你的腦海。)
(你死了!)
!
李玄一把將手裡的棋子拋開,嚇得滿頭大汗!
“怎麼了?你沒事吧?”李如瑤關切地看著李玄,抬起手臂,用自己的袖子給李玄擦著腦門上的汗珠。
平頭男倒是對此見怪不怪,他揚了揚眉,問道:“死了?”
“嗯。”李玄點了點
頭,看著桌子上自己先前丟開的那顆棋子。
那顆棋子上佈滿了混亂扭曲的色彩。
他記得這顆棋子之前,是純色的。
平頭男不以為意的將那顆棋子丟進遊戲盒中:“怎麼死的?”
“我想找樓梯或者電梯,但沒找到,然後被醫生髮現,一名護工把我打暈丟進一間奇怪的病房,然後我就死了。你之前幾次是怎麼死的?”
平頭男聳了聳肩:“第一次是吃藥直接遊戲結束,第二次想試試看逃跑然後被護工打爆了頭,第三、四次我打算抓個落單的醫生或者護士問點有用的東西,結果直接被她們殺了。”
“那你之前離開活動中心後,有發現過什麼有用的東西麼?”
“沒有,我運氣不好,離開病房後骰子丟了個12。”
李玄來興趣了,他剛才那把幾次骰子的點數不高,按照規則來說,12算是高危險事件。於是他問道:“那你遇到了什麼事件?”
那一剎那,李玄從平頭男的臉上看到了驚恐的表情。
“我遇到了穿白衣服的護士,她把我帶進一間病房,然後把我綁在床上,用一把手術刀把我的皮剝了下來!”
平頭男的幾名小弟齊齊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顯然,平頭男之前沒和他們說過這件事。
聯想到自己剛才剛才推演死去時,幾乎如同真實死亡一般的體驗,一瞬間李玄心中甚至有點佩服平頭男。
平頭男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李玄覺得,護士剝他皮的時候,他多半是清醒的。
如果自己遇到這種事件,最好立刻自殺!
李玄心中提醒自己。
李玄突然想到一件事:“護士帶你們來這棟樓的時候,你們有經過樓梯間或者電梯麼?”
平頭男搖了搖頭。
李玄又看向他的幾名小弟,但他們也搖了搖頭。
李如瑤也同樣搖了搖頭。
“你們住幾樓?”
平頭男看了李玄一眼,考慮著是否要告訴李玄。
因為午夜十二點後門禁是會自動解除的,一旦對方知道了自己的樓層,如果對方心懷不軌,趁著他半夜睡著上門行兇,自己多半是防不住的。
李玄瞬間便明白了平頭男的顧慮,於是主動開口說道:“我住二樓。”
有了李玄的主動,平頭男也不再顧慮:“我住三樓。”
和李如瑤同一層樓。
李玄感覺到李如瑤握著他的手緊了緊。
李玄不做聲地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李如瑤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我住二樓,你們住三樓,李如瑤住四樓。我們明明樓層不同,但護士帶著我們來這一層的時候,卻沒有通過任何樓梯或者電梯……”
為了避免暴露李如瑤的真實樓層,李玄故意說錯了她的樓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說現在自己是在和平頭男他們合作,但他對對方的瞭解實在太少,李玄一個男人倒是不怕平頭男他們對自己動什麼壞心思,但李如瑤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就不一樣了。
李玄故意說錯李如瑤的樓層時,李如瑤只是靠在李玄的身邊默不作聲,並沒有笨到去糾正李玄。
“你是覺得這棟樓有問題?還是醫生護士們有問題?”
平頭男很快意識到這之間的不正常。
“現在還不好說。”李玄搖了搖頭:“手裡面能用的信息太少,盲人摸象只能越猜越錯,多推演幾次吧,手裡有用的信息多了,才能找到真正的根源。”
平頭男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換了一顆棋子給李玄,並將手
裡的骰子交給身邊的小弟。
李玄深吸了口氣,看向那名小弟。
“開始吧!”
(你進入了遊戲。)
(你通過引起火災,離開了活動中心。)
(這一次,你並沒有急著去尋找樓梯間或者電梯門。)
(你嘗試一間一間地打開每一間房門,查看裡面的佈置。)
(這層樓除了活動中心,一共還有六間房。)
(分別是多媒體數字化廳、網球室、茶水間、娛樂室、休息室與更衣室。)
(但休息室、茶水間與娛樂室的房門鎖著,無法打開。)
(你搜尋了一圈多媒體數字化廳與網球室,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你聽見這次遊戲中第四次骰子的聲音,但你的運氣依然不錯,仍是沒有超過5的點數。)
(你站在更衣室的門口,準備進去看看。)
(但你看著紅色的房門,猶豫了一會。)
(你記得上一次的推演中,更衣室的房門不是這個顏色。)
(你想到你只是在推演中,自己不會真正的死亡,於是你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你的眼球炸裂了。)
(你死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李玄這一次淡定多了,但死亡所帶來的恐懼,並不會因為經歷過而變得能夠平淡面對。
李玄深吸幾口氣,平復著自己內心湧動的驚懼。
上一次他好歹還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死的,這一次,他只是開錯了門,就立馬暴斃了!
這醫院,真是處處佈滿了殺機。
李玄將手中上半部染成了紅色的棋子扔開,重新換了個棋子。
他抬頭看向平頭男的手下,示意換人主持。
“再來!”
(你進入了遊戲。)
(通過縱火,你離開了活動中心。)
(上一次的死亡讓你確定,這間詭異的更衣室,一定與這棟樓的種種怪事有關!)
(於是你直接走到更衣室門口,這一次更衣室的門,是正常的。)
(你推開了更衣室的房門。)
(裡面空無一人。)
(你打量著更衣室的佈置。)
(更衣室很大,一共擺放著七排儲物櫃,最裡面的地方,還有一間多人淋浴間。)
(你試圖打開儲物櫃,但發現都鎖上了。)
(骰子的聲音響起。)
(你的運氣爆發了,骰子丟出了16的點數。)
(你走到下一間儲物櫃,輕輕一拉,櫃子的門打開了。)
(裡面掛著一套粉色的護士制服與白絲吊帶襪。)
(你在護士制服的口袋裡摸索一陣,你摸到了一張紙條。)
(從格式來看,這張紙條應該是護士守則,但是你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你想了想,脫下了身上的病號服,換上了護士制服與絲襪。)
(你神奇地發現,你能看懂紙條上的文字了。)
(護士守則)
(恭喜你通過層層考驗,成為本醫院的員工之一,我謹代表本院全體職工,歡迎你的加入。本醫院旨在為員工提供最豐厚的報酬,最舒適的工作環境與最令人滿意的福利,但在工作期間,請你務必遵守以下規則。)
(1:無論何時,請妥善保管你的員工守則與制服,每一位員工在入職時能獲得兩套制服與員工守則,且不可補辦。請確保你的制服與員工守則不會遺失,因為它們和你的生命一樣重要。)
(2:更換衣物請務必只在更衣室進行,請牢記你存放衣物的儲物櫃號碼,你可以用對應的鑰匙在每一間更衣室打開對應號碼的儲物櫃。但請注
意,請僅在更衣室房門為白色時進入更衣室,如果更衣室的房門為紅色,立即離開,並前往休息室,直到護工前來告知你可以進入更衣室。在此期間,請不要離開休息室。)
(3:請在每日八點之前前往病人們的病房,將他們帶到活動中心,並協助醫生督促患者吃藥,如果患者有拒絕吃藥的行為,請告知護工,他們會妥善處理。)
(4:請在每天五點之後,協助醫生為病人檢查身體,醫生們只會穿著白色的制服,且穿著黑色的絲襪,並且她們不會佩戴任何動物掛飾,如果遇見穿著非白色制服或攜帶動物掛飾的醫生,請不要搭理她們,並及時通知護工,他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5:你的工作時間為每日7點30分——18點30分,可以遲到或早退,但請務必不要早到或者加班,下班後請立即離開工作區,違者後果自負。)
(6:如果你因意外情況,在非工作時間滯留於工作區內,請在天黑前前往娛樂室,並仔細查看裡面的玩偶。如果裡面的玩偶為倉鼠、浣熊、狗熊,你可以呆在那裡過夜,如果出現小狗玩偶,請立即離開前往更衣室,你可以呆在那裡,直到天亮。天亮後,請換上更衣櫃中白色的護士制服。)
(7:護工是可靠的,你永遠可以相信他們。)
(8:本醫院沒有飼養任何動物,如果你聽到狗叫聲,請立即前往休息室,在那裡等待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後你仍能聽見狗叫聲,請前往更衣室,並換上白色的護士制服。)
(9:不要靠近任何植物。)
(10:本醫院沒有停屍間,遇到任何試圖向你詢問停屍間消息的人,請無視他並離開。)
(你讀完了護士守則,陷入了沉思。)
(相比於病人守則,護士守則少了許多前後矛盾的東西,但是更多了許多詭異的部分。)
(從這份守則中,你隱約猜到,娛樂室裡的動物玩偶和醫院中的動物叫聲,肯定有著某種獨特的聯繫。)
(看見後就要離開的小狗玩偶,需要躲避的狗叫聲以及帶著狗頭面具的護工。)
(這三者之間,有兩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都和狗有聯繫,而且他們都具有危險性。)
(你隱約察覺到,在醫院裡,或許並不只有病人和醫院職員兩個對立的勢力。)
(會不會還有第三個勢力,而這個勢力,才是導致醫院各種詭異事件與怪異規則的源頭?)
(你想到了午夜鐘聲後會失效的門禁,想到了雜貨鋪老闆說過白天的醫院與夜晚的醫院是不一樣的,再加上護士守則上寫著,禁止員工在非工作時間內出現在這裡,甚至允許員工遲到早退,也不許他們早到和加班。)
(還有,綠衣醫生對護士來說同樣意味著危險,而護士守則裡還多了一條,那就是攜帶動物玩偶的白衣醫生同樣危險,但病人守則卻沒有這一條。)
(另外,你發現,在聽見狗叫聲和在更衣室過夜後,女護士需要換上對病人來說意味著危險的白色制服,而你記得,病人聽到狗叫聲後,需要去尋找護工。)
(你想到了自己身體的變異,你覺得,狗叫聲,很可能意味著汙染。)
(病人需要吃藥對抗汙染,醫院職員或許可以免疫汙染,但如果他們違反了規則,也會同樣被汙染,對其他人造成威脅。)
(於是護士需要換上
白色的衣服被區分,而病人很可能會被護工直接處理掉。)
(認真思考後,你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默默的將這些事記在心裡,目前來說,你只想找到離開醫院的路。)
(你打算穿著這身護士裝離開更衣室,看一看在護士身份下,醫院的格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你走出了更衣室,因為這套制服沒有內衣,你感覺胯下有點涼颼颼的。)
(這是你第一次穿女裝,你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護士裝的裙子有點短,這讓你的小兄弟的前半部分暴露在裙子外面。)
(你將三條岔路都找了一遍,卻仍然沒有找到樓梯間或者電梯。)
(你站在原地,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還漏了些什麼。)
(你聽見了骰子的聲音,是個10點。)
(一名女護士出現在你的面前,她驚恐地看著你胯下晃動的小兄弟,尖叫了一聲。)
(有變態啊!)
(你抬起頭,看見一名護工朝你走來。)
(你被護工打暈,扔進了幽深的病房。)
(你死了。)
經過了前兩次的死亡,這一次,李玄平靜了不少。
只是他的大腦仍有些眩暈,看來這個遊戲的推演也並不是毫無代價。
待到腦海裡的暈眩褪去,李玄這才看了眼手中的棋子,和第一次的那個棋子一樣,佈滿了混亂的色彩。
李玄將棋子交給了平頭男,平頭男重新換了一個棋子給李玄,問道:“怎麼樣?休息一下,還是再來一把。”
李玄接過棋子,將棋子握在手裡,感受著手心中冰涼的觸感。
“先等一下。”
李玄說完話,便低頭閉目沉思,平頭男見狀及時止住了想要說話的念頭。
對於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李玄越快找到離開醫院的辦法,他們便能早一分逃離這個詭異的醫院。
在平靜的氛圍中,李玄一點一點整理著腦海裡的思路。
首先,在這三次推演中,他的幾個猜想得到了印證。
第一個,就是他之前關於醫院職員,是通過病人轉化過去的這個猜想。在護士守則中,開頭的第一句,說的就是恭喜你通過了層層考驗,成為了眾多職工的一員。從這句話看來,李玄的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
只是他仍不知道,為什麼醫院裡的所有醫生和護士,長得都是一個模樣。
第二個,則是關於身份認知的猜想。在他換上了護士制服且獲得護士守則之後,他能夠看懂護士守則上的文字,並且能夠聽懂護士說出的語言了。
但是從第三次臨死前女護士高喊的‘變態’看來,只有女性病人才能轉換成護士,並且被其他護士接受,而醫生也多半是如此。
要不要讓李如瑤去試試?
李玄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一次推演只有十分鐘,帶上李如瑤,自會浪費本就緊迫的時間。
除了前兩個已經被印證的猜想,也有幾個猜想目前看來是錯誤的,比如他之前認為這裡是二樓,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認為,這裡很可能是一個獨特的空間。
當然,還有個最為棘手的問題沒有解決,李玄沒有找到綜合樓的樓梯間。
要不,去病房樓那邊試試?那邊是有樓梯間的。
想到這,李玄抬起頭,對著平頭男說:“來吧,再試一次!”
10 虛假的真實(你進入了遊戲。)
(通過縱火,你離開了活動中心。)
(你根據腦海中記下的路線,通過左邊
的通道,快速跑到了病房樓。)
(你到達了病房樓的二樓。)
(你對這裡很熟悉,你輕易地找到了樓梯間。)
(你從樓梯間跑到了一樓,但是這裡和你所在的二樓一樣,只有L字型的病房,並沒有出去的大門。)
(你略做思考,從一樓跑到了三樓。)
(這裡並沒有可以通往綜合樓的通道。)
(你感覺到很氣餒。)
(時間到了。)
(遊戲結束。)
這一次推演,李玄一無所獲。
李玄不甘地擦了一把臉,感覺有點虛弱。
“要不要歇會?”平頭男見李玄地樣子,揚眉問道。
李玄點了點頭:“我去下衛生間。”
李如瑤跟著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隨著李玄一路來到衛生間門口。
關上衛生間的門時,李玄眼角的餘光看到,李如瑤袖口上有明顯的水跡。
怪不得他剛才沒在臉上摸到汗水,應該是他在進入遊戲推演時,李如瑤一直在為他擦汗。
說實話,李玄心裡有點感動。
像李如瑤這樣的精緻少婦,無論外表如何溫和,但內裡多是高傲的,在她們看來,那些入不了她們眼的男人哪怕多觸碰她們一下,都會引起她們內心深處的厭惡與反感。但現在,這女人卻在短時間內肯定沒有衣服可換的情況下,絲毫不介意地用袖子給他擦汗。哪怕是因為現在情勢特殊,但有句話說的好。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他重生前是在福利院長大,重生後的原主也同樣是個被爹媽拋棄,在街頭混大的野孩子。
正是因為從小的遭遇,讓他對成年的女性很難產生除了性慾以外的感情。
他總是固執的覺得成年人充滿了狡詐與背叛,所以,他更喜歡童稚的蘿莉們。
想了想,李玄沒有立即關門,而是拍了拍李如瑤的腦袋。
“有什麼事,立即喊我。”
“哦。”李如瑤乖乖點了點頭。
李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李如瑤站在門外,摸著自己的腦袋。
她總覺得,剛才的李玄,表情裡好像多了點溫柔的味道。
不像之前,哪怕李玄摟著她的腰的時候,她都有一種李玄隨時可能會拋棄她的感覺。
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在給他擦汗麼?
李玄扶著衛生間一邊的牆壁,小心地脫掉鞋子,將裡面的地圖取了出來。
好在他沒有腳臭,地圖上並沒有沾上異味。
在之前的推演裡,因為有時間限定的原因,李玄一直沒有好好的查看過地圖。
再加上每一分鐘會刷新一次的事件,更是讓李玄在每次推演時,都會有一種非常急迫的感覺。
在這種壓力下,李玄察覺自己走進了死衚衕。
那就是他過於執著地去尋找離開綜合樓的樓梯間,而忽視掉了許多其他的東西。
他算了算,自己加上李如瑤和平頭男五個,一共是七個人,也就是說,他作為玩家,每天能夠參與六次遊戲。
現在李玄還剩兩次機會。
他必須好好把握。
雖然參與遊戲的次數每天都能重置,但李玄不敢保證。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身體的異變會逐漸發展到什麼程度。
每過一天,他沒有吃藥的事情暴露的可能性就多一分,而且如果他到時候變成了渾身長滿眼睛的怪物,那李玄覺得自己也沒有離開這間醫院的必要了。
展開的地圖上,畫著四張平面圖。
李玄現在所在的這一層,是右上角的這副平面圖。
看著四幅地圖,李玄忍不住皺起了
眉毛。
這四幅地圖的整體構型,完全是不一樣的。
一般來說,一棟房子的每一層雖然因為其不同的用途,可能會有不同的內部佈局,但是從整體構造來說,它們是大體一致的。
因為這是在建築打下地基的時候,就已經決的事情。
哪怕上層如何改建,也依然擺脫不了底層基本的架構。
但這四幅地圖,卻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哪怕是在李玄這個外行人的眼裡,也一眼能區分出來,這絕不會是安置在同一棟大樓裡的樓層。
再聯想到一直找不到的樓梯間……
李玄突然想到了活動中心裡,那副明明沒有窗戶,卻掛滿了小半邊牆壁的落地窗簾。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這棟樓並沒有四層,而是隻有一層!
雜貨鋪老闆說白天的醫院和晚上的醫院是不一樣的,那會不會白天的醫院其實也是會變化的?
而這四幅地圖,對應的,就是綜合樓的四種變化後的樣子?
但地形變化的契機是什麼呢?
李玄猛然想到門會變成紅色的更衣室。
如果說更衣室的門變紅的時候,綜合樓的地形就會發生變化,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這裡,還有其它兩種會導致地形變化的原因,而其中的第一種地形裡,是可以用正常的方式離開這棟樓的?
那麼,另外兩個會導致地形發生變化的原因,是什麼呢?
李玄閉目沉思。
隨後,他想到了護士守則的第六條和第八條。
那就是如果護士在非工作時間滯留在工作區,必須在天黑前前往娛樂室,並查看裡面的玩偶,一旦發現小狗玩偶,則腰離開娛樂室並在更衣室內過夜,且在天亮後換上白色的護士制服。
第八條則要求護士在聽到狗叫聲後前往更衣室待上半個小時,如果半小時後仍能聽見狗叫,也同樣需要換上白色護士制服。
四幅地圖、紅色的門、小狗玩偶、狗叫聲……
汙染!
醫院變化的原因,是汙染!
李玄先前認為,不同的身份,看到的醫院環境是不一樣的,這一點既對,也不對。
對的地方在於,不同的身份,能感知到的信息等級確實是不一樣的,比如他是病人時,是聽不懂護士的語言和看不懂護士守則上的文字。而成為護士後,這方面就沒了限制。
不對的地方在於,你所能看到的環境,不在於你的身份,而在於你被汙染的程度!
被汙染的程度越嚴重,你看到的東西也就越虛假。
不,或許不是虛假。
想到自己此刻所處的,結構明顯不合理的綜合樓,李玄否決了這個想法。
也許,受到的汙染越嚴重,你所看到的,反而是越真實的東西!
李玄記得自己以前有段時間曾因為好奇,去了解過一小部分的克蘇魯神話。
在那片詭異的世界裡,你瞭解的越多,也就越接近世界的真相,同樣,你也在越靠近瘋狂。
而這裡,就是一座精神病院!
誰又敢否認,也許瘋子,才是最清醒的人呢?
李玄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怪不得從來沒有被治好的病人能從這裡離開!
是因為只有成為瘋子,才能看見真實的醫院,從而離開這裡麼?
所以,雜貨鋪老闆才告訴自己,自己不會想要獲得能夠幫助他離開醫院的東西麼?
要不要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平頭男他們?
李玄暗自搖了搖頭。
他敢確信,平頭男他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說法,甚至會
懷疑李玄言而無信,明明找到了離開醫院的方法,卻不守信用隱瞞真相想要獨自離開。
說不定,他們還會惱羞成怒的翻臉,強行搶奪地圖。
不如干脆拿平頭男他們當探路石,反正這群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對於坑害他們,李玄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既然此刻所在的這一層空間,很大概率並沒有可以供人出入的樓梯間,那麼在剩餘的推演中,李玄打算把探索的重點,放在尋找進入其他三張地圖所在空間的辦法上!
意識到自己已經在衛生間待了很久了,再待下去,平頭男他們恐怕該要起疑心了。
李玄將地圖重新塞回鞋子裡,走出了衛生間,和李如瑤一前一後回到了桌旁。
李玄和李如瑤走到桌邊的時候,平頭男幾人正聚在一起說些什麼,等李玄走進,他們立馬停了嘴。
看來,不止是李玄,對面也正合謀怎麼算計他呢。
這讓李玄對於打算坑害平頭男他們的事,更加心安理得了。
“怎麼樣?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平頭男給李玄遞了杯水,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這遊戲挺費精力的,我昨天玩的時候每次推演玩都需要緩小半個小時,才能再開一把,你倒是挺猛的,一下連開四把。”
李玄接過水,卻沒有喝。
平頭男揚了揚眉毛。
“時間寶貴,開始下一局遊戲吧。”
平頭男看著李玄的雙眼,李玄面色絲毫不變。
“兄弟,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說罷,不等李玄回答,平頭男朝著手下揮了揮手:“開吧!”
(你進入了遊戲。)
(通過縱火,你離開了活動中心。)
(你快速前往更衣室,你感覺到有些失望,更衣室的門是白色的。)
(你進入更衣室,尋找到了那個沒鎖上的儲物櫃,並再次換上了護士裝。)
(你站在更衣室門口,探出腦袋向左右張望,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這才快步離開。)
(你來到了娛樂室的門口,你輕輕推了推門,發現之前被鎖上的娛樂室可以被打開了。)
(你明白,這是因為你穿著護士制服的原因,所以你獲得了護士的權限,可以進入這些房間。)
(透過門縫,你發現已經有一名女醫生與一名女護士在裡面。)
(女醫生和女護士正糾纏在一起,她們雙腿大張,胯部貼在一起左右摩擦。女醫生將女護士的一條白絲美腿抗在肩上,她一邊大力搓揉著自己的奶子,一邊痴迷地將女護士的腳趾含進嘴裡,如同含著肉棒一般肆意吞吐。)
(女護士一邊大聲浪叫,一邊不斷刺激著自己的奶頭與兩人的陰蒂。)
(兩隻肥美的無毛美鮑互相磨擦,從她們淫穴裡流出的蜜液,都在她們狂野的動作下磨成了白色的漿沫。)
(你感覺自己彷彿聽到了她們陰唇摩擦時,發出的‘滋嘰滋激’的聲音。)
(你看得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已經充血勃起,你很想衝進房間加入她們,但你控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你擔心她們看見你,會喊來護工。)
(你悄悄關上了房門,準備先去休息室查看一下。)
(你悄悄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這裡很安靜,看來沒有人。)
(你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然後愣在了原地。)
(休息室裡,一名女護士正坐在椅子上摳歡樂豆。)
(女護士呆呆地看著你,正要張嘴大喊,你連忙衝了過去
,捂住了她的嘴。)
(女護士驚慌地抓著你的手,想要逃跑,卻被你按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你發現,這名女護士,不像你之前遇到過的護士那樣力大無窮。)
(看來,之前那些女護士力氣那麼大,並不是因為她們有什麼怪異的力量,而是因為‘身份’的壓制。)
(當你放下‘病人’的身份,成為‘護士’時,她們便和普通的女性沒有區別。)
(你感覺到你的龜頭似乎抵在一處溼潤且溫熱的地方。)
(聯想到你剛才衝過來按住女護士時,她正在自慰,你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你挺腰往前擠了一點,女護士發出一聲悶哼,但好在你的手擋住了她的嘴巴,讓她的聲音小到只有貼在她臉旁的你才能聽見。)
(你繼續深入,你感覺到肉棒正在一點點分開兩瓣佈滿皺褶的軟肉,女護士的蜜穴裡足夠溼潤,因此哪怕她激勵抗拒你的插入,但卻無法阻止你絲毫,反而在她不斷的扭動下,你獲得了更多的快感。)
(很快,你便將女護士的蜜穴填滿了,你的龜頭頂在柔軟的花心上,狠狠地研磨了一下,女護士喉嚨裡不斷髮出悶哼,顫抖著泛起了白眼。)
(你沒想到女護士會這麼敏感,但她蜜穴裡收縮的肉壁夾得你很爽,於是你晃著腰,在又溼又緊的蜜穴裡抽插了幾下。)
(女護士抬起雙腿夾住你的腰,嘴裡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你猶豫了片刻,心想如果女護士願意和你交流的話,你就能獲得更多有用的消息,於是你靠在她耳旁說道:“只要你不大喊大叫,我就放開你的嘴,如果你答應,就用舌頭舔一下我的手心。”)
(女護士羞澀地看了你一眼,然後伸出舌尖在你的手心舔了一下。)
(你放開了女護士的嘴巴。)
(女護士沒有呼喊,而是三分渴望、三分羞澀、三分好奇、一分無奈地看著你。)
(她遲疑了一會,開口問道:“你一個男的,為什麼會穿著護士的制服啊?”)
(你前後聳動幾下,龜頭傘狀的邊緣刮過溼潤的肉壁,引得女護士輕輕呻吟。)
(“怎麼了,男人不能穿護士制服麼?”你問道。)
(女護士咬著下唇,臉紅紅的,卻沒有說話。)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你繼續追問。)
(女護士仍然沒有說話。)
(你伸手抓住女護士的大奶子,手指隔著衣服夾住挺立的奶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女護士吃痛的輕呼一聲,本就緊窒的小穴夾著你的雞巴‘咬’了一口。)
(你突然心中一動:“既然有些事你不能說,那待會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就可以了。如果是,你就用小穴夾我一下,如果不是,就用小穴夾我兩下,可以麼?”)
(女護士嗔怪地看著你:“你……你這都是什麼歪點子啊……”)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你的要求。)
(你嘿嘿一笑,再次用肉棒將女護士的小穴填滿。)
(因為剛剛小高潮過一次,女護士暖烘烘那個的肉穴內裝滿了淫水,被你這麼一擠,許多淫汁都被擠了出來。)
(你解開女護士上身的制服,兩顆圓滾滾的大白奶子立刻蹦了出來,女護士的奶子又圓又挺,你伸手抓住一隻,手掌立刻陷入軟乎乎的乳肉裡面,如此彈軟的手感讓你有些愛不釋手,尤其是淺粉色
的奶頭和乳暈,讓你對女護士的這對大奶子更生了幾分好感。)
(你低下頭,張嘴含住女護士的一隻奶子,混合著滿嘴的乳香,你用牙齒輕輕壓住細嫩的奶頭,含糊不清地問道:“只有女病人才能通過某種考驗,成功的成為護士和醫生,是還是不是?”)
(肉穴裹著你的肉棒夾了一下。)
(“男病人也可以通過某種考驗,成為護工,是麼?”)
(肉穴先是夾了一下,過了會又夾了兩下。)
(既是,也不是。)
(你想了想,又問道:“男病人成為護工不需要考驗,但是除了成為護工,也可能成為其它東西,是麼?”)
(這下,女護士的肉穴只夾了一下。)
(看來,你猜對了。)
(“你也曾經是病人,是麼?”)
(這次女護士朝你點了點頭。)
(“你想離開這裡麼?”)
(女護士又點了點頭。)
(你心中一喜,連忙說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這間醫院的事情?只要說你能說的那些就行!”)
(女護士又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弄到了護士制服,應該也看過護士守則。雖然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方法獲得的,但是你應該也聽到‘他’的警告,那就是不能詳細談到任何關於‘它’的事情。”)
(但你穿上護士服,閱讀護士守則的時候,並沒有獲得任何警告,你想,或許是你並沒有經歷過‘考驗’的緣故。)
(女護士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在兩個ta的讀法上加了重點,示意你這二者不是同一個人。)
(或者同一種東西。)
(“那你知道為什麼醫生和護士都長得一樣麼?”)
(護士搖了搖頭,隨後她張了張嘴,似乎在思考這件事能不能說。)
(你看見護士側著耳朵,似乎在傾聽什麼,但是她好像什麼都沒聽到,這才開口對你說道:“我只知道,每天晚上,院長都會將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喊去陪他過夜,或許與這有關。”)
(你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被叫去過陪院長過夜麼?”)
(護士搖頭道:“我有老公,我才不會和別的男人上床。”)
(你調笑著掐了掐護士的大奶子:“那你怎麼就讓我幹了,還被我一插就肏到了高潮?”)
(護士羞憤地拍著你的胸膛:“是你強姦了我,我不是自願的!”)
(你笑了笑,決定不戳破護士同意用肉穴夾自己肉棒回答問題的事情。)
(護士的臉越來越紅,你決定先讓護士好好爽一下,等她不再糾結這個,再繼續問問題。)
(因為時間緊迫,你沒有慢條斯理的調情,反正護士蜜壺已經足夠溼潤,加上被肉棒插了好一會,護士的陰道也已經適應了你的尺寸,於是掐住護士的腰肢,腰部向後一退,幾乎將肉棒完全從蜜穴中退出,然後猛地一撞!)
(護士瞬間被你插得繃直了身體,連白膩膩的奶子都跟著抖了抖,你享受了一下蜜壺肉壁夾著雞巴不停收縮的快感,然後吸氣提臀,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大力肏幹。)
(如此兇猛的肏幹下,護士甚至連呻吟都被堵在了嗓子裡,不到短短的一分鐘內,你已經進行了近百次的抽插,你的小腹護士的胯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從她蜜穴中分泌的淫汁被磨成了白沫,紛紛灑落在椅子上與地面上。)
(你伸手大力掐揉著護士的大奶子,在她白膩的乳球
上留下大片青紫的痕跡,但護士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疾風驟雨般的肏幹似乎讓她失去了分辨疼痛與快感的區別,她腰腹繃得筆直,細嫩的雙手死死搓揉著自己的奶蒂,白嫩的身軀上滿是滑膩的汗珠,隨著你的撞擊四處飛濺。)
(你感覺護士的肉穴越來越溼,肉壁夾著肉棒吸啜的力度也越來越強,你知道護士快要到高潮了,於是你將手伸到護士光潔的小腹處,大拇指按住肉縫頂端那顆紅潤充血的陰蒂一揉!)
(女護士達到了高潮,她兩眼泛白,一小截舌尖搭在嘴角邊,白膩的嬌軀一顫一顫,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熱烘烘的肉屄裹著你的雞巴又吸又擠,你強行在裡面抽插幾下,一股快感襲來,你在護士的肉屄中射精了。)
(你將女護士癱軟的身軀摟在懷裡,試圖藉著她高潮後放松的機會繼續詢問。)
(時間到了,遊戲結束。)
操!功虧一簣!
李玄懊惱地將手裡未變色的棋子扔在桌上。
平頭男見李玄這次推演後的表情,比前幾次輕鬆了許多,於是問道:“怎麼,弄到有用的消息了?”
“差一點!”李玄不甘地吐了口氣,扭頭看向身邊地李如瑤,正準備開口讓她主持最後一盤遊戲,卻見這女人低著頭,臉紅的和蘋果似的。
李玄下意識跟著低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他勃起的肉棒將病號褲撐起了一道大帳篷。
不但如此,因為病號褲實在太薄了,加上李玄本錢雄厚,他的肉棒九十度朝天挺立,龜頭的形狀都幾乎在褲子上印了出來!
估計是剛才推演的內容過於精彩,才使得他現實的身體也一直保持著亢奮。
李玄沒當回事,拍了拍李如瑤的肩膀:“這把你主持遊戲。”
在李玄的手掌接觸到李如瑤的身體時,李如瑤受驚似的顫抖了幾下。
“哦……哦……”她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有點僵硬地從平頭男手下那裡接過骰子。
但身體卻仍貼著李玄,沒有挪開的意思。
11 心懷鬼胎的合作最後一次推演,李玄換上護士制服後,並沒有選擇前往休息室和娛樂室,而是仔細地搜尋其它地方,希望能發現點有用的東西。
但是最終,他一無所獲。
除了發現,多媒體數字化廳在護士身份下無法進入。
但這對李玄來說沒有任何幫助。
早知道,還不如去娛樂室去搞搞那對正在虛龍假鳳的醫生和護士呢。
說不定還能問出點新的信息,再不濟,也能爽一炮。
說真的,被女醫生連著打了兩天膠,他對女醫生還確實挺感興趣的。
面對著平頭男期待的眼神,李玄知道,自己多少得告訴光頭男一點東西了。
該告訴他什麼呢?
是告訴他,這棟樓有多種不同的狀態,可能只有被汙染成怪物或變成瘋子,才能找到離開醫院的路。還是半真半假撒點謊呢?
李玄想了想,決定說真話,但是是不完全的真話。
他舒了口氣,對著平頭男幾人說道:“這棟樓有問題,我們目前所處的,只是這棟樓的一小部分,其它部分可能需要通過某種特殊的方法才能到達!”
“在剛才的幾次推演中,我已經將這一片徹底探索過一次,離開大樓的路並不在這裡,應該在那些被隱藏的部分裡。”
平頭男低著頭,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能將你探索過的地方給我們大致地畫一下麼?”
“可以。”李玄直視
平頭男的眼睛,點了點頭。
他用手指頭在茶杯裡沾了點水,在桌面上畫了三條於末端交合的直線。
“左邊這條,是前往病房樓的通道,從這裡可以直達你所在的樓層,你來自幾樓,這條道路便通向幾樓,無法通過這裡前往其它的樓層。”
“中間這條,一共有三間房間,分別是多媒體數字化廳、網球室和茶水間。裡面都是空的,可以隨意進入。”
“右邊的這條,也是三間房間,分別是娛樂室、休息室與更衣室,娛樂室與休息室會有醫生和護士在那,更衣室倒是沒人,不過更衣室有時候門會變紅,門如果變紅,進入裡面就會死亡。”
“另外,離開活動中心後,一旦被護士和醫生髮現,她們會呼喊護工將你抓走,然後把你關進特別的單獨病房,裡面很危險,我有兩次死在了裡面,甚至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玄隱瞞了能從更衣室獲得護士制服和護士守則的事情,並選擇不告訴他們自己的猜想。
李玄說話時,平頭男的雙眼一直在盯著他。
直到李璇說完,他才笑著對李璇說道:“辛苦了,老弟。”,李玄擺了擺手,示意這沒什麼,心中卻忍不住生出一種荒唐的想法。
“這傢伙,難道是個微表情高手,能從我臉上的表情看出我是不是在說謊?”
應該不至於吧?
李玄暗自搖了搖頭,平頭男這傢伙,怎麼也不像是會這種高超技巧的心理學高手,不然昨天的時候為什麼會抗拒和李玄接觸?
“兄弟,你覺得,該怎麼進入這棟樓裡那些被隱藏的部分。”平頭男搓了搓手,主動開口向李玄詢問,昨天李玄的大膽猜測讓他記憶猶新,再加上他幾個小弟什麼貨色他心裡可清楚的很,於是乾脆問問看李玄有什麼見解。
李玄心中斟酌一番,他本就在想著待會打算縱火離開活動中心,去休息室找那個摳歡樂豆的女護士,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說法,好讓平頭男他們不起疑心。
畢竟按照李玄剛才告訴他們的話來看,這一層李玄已經完全探索了一遍,並沒有什麼值得冒險的東西,如果不能找個合適的藉口,只怕平頭男他們要對自己起疑心。
但這下,平頭男的話給了李玄藉口。
“我覺得,可能和更衣室有關。”李玄做出一副遲疑地樣子,語氣不太確定地說道。
“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平頭男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前看來,就這更衣室有點問題。我也覺得八成關鍵就在更衣室這個地方。”
“所以我決定,待會出去看看!”
李玄的話一出,不但平頭男幾人驚訝了,李如瑤也死死地摟著李玄的手臂,緊張地看著他。
“兄弟,你今天推演的機會已經用完了,如果出去真被抓到的話,那就是真死了啊!”平頭男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玄。
“李玄……要不……等明天吧,你這樣出去,太危險了,你之前好幾次都……”李如瑤沒有把話說完,但話裡的意思很明確。
李玄先是拍了拍李如瑤的手臂,示意她安心,說起來這女人剛才還因為隔著褲子看到他勃起的肉棒害羞不以,現在卻又毫不在意地摟著他的胳膊,用那對柔軟的大奶子夾著他的手臂,是不是有點太過天然呆?
李玄將手從李如瑤豐滿的雙乳中抽了出來,他擼起袖子,將手臂上那隻半睜的詭異眼睛展露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
,你們也沒吃藥吧,所以現在,你們應該也和我一樣,身體出現了某種變異吧?”
平頭男幾人一臉沉重,點了點頭。
李玄將袖子放下,重新遮住手臂上的眼睛:“每過一天,我們身體的變異就會越嚴重,如果等我們都變成了怪物,就算逃出去又有什麼意義呢?你覺得外面的世界會容忍那樣的我們嘛?”
“對我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平頭男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李玄:“好,兄弟,你放心去,出了什麼事,我們幫你打掩護。”
李玄心理暗罵,心想真要出事,自己都死球了,你能打什麼掩護,替我死一次嘛?
但是他仍點了點頭,說:“好。”
李如瑤咬了咬下唇,只是擔憂地看著李玄。
李玄笑了笑,靠近李如瑤的耳旁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如果你真關心我,那等出去以後,讓我肏你一次。”
李如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紅了。
她沒好氣地拍了李玄大腿一下,沒同意,也沒反對。
有過六次的推演,李玄對於離開活動中心的流程輕車熟路。
撬開插板,讓電線短路,引發火災,趁著護工滅火迅速跑出活動中心,一氣呵成。
現在,到了檢驗推演是否真實有效的環節了。
一路小心地來到更衣室,李玄的運氣不錯,門是白色的。
推開門進去,李玄找到那個沒鎖的儲物櫃,裡面和推演裡一樣,放著一套粉色的護士制服,制服的口袋裡裝著護士守則。
李玄拿出守則大致瀏覽一下,與推演中一模一樣。
將守則裝回口袋,李玄又摸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裡,美豔的女護士岔開大腿坐在椅子上,正在摳歡樂豆。
李玄關上門,將女護士肉屄裡的兩根手指,換成了火熱粗大的真東西。
因為擔心夜長夢多,李玄用的是和推演時一樣的迅猛節奏。
短短几分鐘,女護士就被他幹得翻著白眼留著口水,躺在他身下一抽一抽的高潮了。
李玄溫柔地撫摸著護士汗淋淋的身軀:“你想離開這麼?”
護士幽怨地嘆了口氣:“想啊,做夢都想!”
“那幫我個忙,我帶你離開。”
“你有辦法離開?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離開這。”護士從李玄的懷裡抬起了頭,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李玄自信地笑了笑:“你也沒見過成為‘護士’的男人,不是麼?”
護士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李玄溫言哄騙護士:“你也不像一輩子呆在這種詭異的地方,過著心驚膽顫隨時可能莫名死亡的地方吧?不如相信我一次。”
護士猶豫片刻,最終,想要離開的想法佔了上風。
“你要我怎麼幫你?”
“每天晚飯後為病人檢查身體,你們可以自主選擇病人的房間麼?”
護士點了點頭,似乎想到李玄想要幹什麼了:“你想讓我選擇去你的病房檢查?”
“是的,另外,現在在娛樂間和另一個護士磨豆腐的那個女醫生,你認識麼?”李玄低頭在護士汗溼的髮間聞了聞,不知道是不是李玄的錯覺,女護士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雌媚的氣息,讓李玄的肉棒有點再次抬頭的跡象。
女護士也察覺到蜜穴裡的肉棒正在漸漸變硬,她慌忙推了推李玄地胸膛,求饒似地說:“你……你讓我歇一下,我下面都被你幹痛了,真不行了……”
李玄只好將肉棒拔了出來,肉棒離開沒多久,濃
白的精液混合著女人的淫汁,從一時無法閉攏的穴肉留下,沿著女人的屁股尖,滴落在下方的椅子上。
李玄將肉棒湊到護士的嘴邊:“下面的嘴不行,上面的嘴就受受累?”
護士幽怨地看了李玄一眼,伸出小舌頭,先是從龜頭舔到肉棒根部,隨後張開了嘴,將肉棒一點點吞了進去。
護士的口技很一般,李玄也不在意,剛發洩過一次,他的慾望沒之前那麼強烈。
等到肉棒被舔乾淨,李玄便將肉棒拔了出來。
“娛樂室的那個女醫生你認識麼?”
護士點了點頭。
“那你能想辦法讓她和你在晚飯後的檢查,一起來我的病房麼。”
護士猶豫了會,抬起頭對著李玄說:“你要對她下手嘛?不要傷害她好不好?這個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其實都很可憐的。”
李玄揚了揚眉:“那護工呢?”
護士不說話了。
李玄明白了,看來醫院的職工,也不是一條心啊!
不過想想也對,職工都是從病人轉化而成的,而病人又是在不甘願地情況下被‘送’進醫院的,有幾個正常人,會願意呆在這種詭異又可怕的地方,而且還沒辦法離開。
李玄摸了摸護士的臉蛋:“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護士這才點了點頭,答應了李玄。
“除了這個,你還要再幫我個忙。”
幫一個也是幫,幫兩個也是幫,這次護士直接點了頭。
李玄拉著護士來到更衣室:“來檢查的時候,順便將這套衣服一起帶來給我。”
“好!”女護士點了點頭。
李玄將之前自己脫下的病號服重新穿上,然後將這套穿過護士制服交到女護士手中,女護士接過衣服,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櫃裡。
這下,李玄這次冒險溜出來的目的已經全達到了。
臨走前,李玄在護士精緻的鎖骨上深深一吻,印下了一個吻痕。
“記得來找我。”
說完,也不管女護士聽不聽得懂,他便留下護士,離開更衣室,回到了活動中心。
活動中心的騷亂已經結束,火勢還沒來得及擴大就被撲滅,因此並沒有惹出太大的亂子。
不知為何,護工們並沒有守在活動中心的門口,這讓李玄順利的回到了活動中心。
李玄剛在李如瑤身旁坐下,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平頭男便湊了上來:“怎麼樣,找到什麼線索了麼?”
李玄故作失落的搖了搖頭。
“沒關係,還有機會,咱們明天繼續。”說罷,平頭男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
李玄看著平頭男幾人的背影,一臉譏諷。
李玄先前推演的時候信息都分享給了他們,現在他們玩遊戲推演時,卻故意避開李玄,對李玄隻字不提。
不過,最重要的東西李玄已經拿到了手,接下來不管平頭男他們推演多少次,他們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了。
李如瑤輕輕拉了拉李玄的衣服,問道:“你沒事吧,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李玄笑著搖了搖頭。
很快,到了午餐時間。
兩名護士進入活動中心,領著病人們前去食堂打飯。
李玄刻意朝著兩名女護士漏在衣服外的鎖骨處看去,都沒有發現吻痕的跡象。
那看來沒有套近乎的機會了。
打飯的時候,李玄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低頭貼近站在自己前面的李如瑤,在她耳旁低聲問道:“你前兩天打飯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打菜的廚子,有點奇怪?”
李如瑤連忙點頭。
“你
眼裡的他們,長什麼樣子的?”李玄繼續追問。
李如瑤的面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驚恐,她下意識往後靠了一步,直到差點撞進了李玄的懷中,似乎是身後男人寬闊的胸膛讓她產生了不少安全感,她的驚懼這才舒緩了不少。
“他們……他們都長著熊的腦袋!”
看來,李如瑤和自己一樣,看到的廚師,都不是正常的人類。
那平頭男他們呢?
打完飯後,李玄端著餐盤尋找著平頭男他們的身影。
好在,平頭男幾人扎堆挺好找的。
李玄帶著李如瑤在平頭男幾人旁邊的桌子坐下,面對著平頭男警惕的眼身,李玄只是笑笑。
也不怪平頭男他們緊張,畢竟這裡是李玄‘一戰成名’的地方,雖說現在幾人合作,但目前雙方都是各懷鬼胎,信任度有限。
李玄朝平頭男那邊歪了歪身子:“兄弟,問你個事。”
“什麼事?”平頭男戒備地看著李玄的動作,那架勢,明顯做好了情況不對立馬閃躲的準備。
“你們注意到打菜的廚子沒有?”
平頭男皺了皺眉,問道:“廚子有問題?”
“不知道,只是個猜測,畢竟這醫院,醫生護士都有問題,沒理由廚子是正常的。”
平頭男搖了搖頭:“我們昨天推演過,沒發現食堂飯菜和廚子沒什麼問題,哪怕在食堂違反規則,他們也只會呼喚護工來處理。”
“那看來只是我想多了。”李玄朝著平頭男笑了笑,轉頭回來默默吃飯。
看來,平頭男他們眼裡,廚子是正常的。
那為什麼在自己和李如瑤的眼裡,廚子確是長著熊頭的怪物呢?
因為身份?
不,不是,他們目前都是病人的身份。
因為被汙染的程度不同?
也不是,他們同樣都沒有吃藥。也沒有遇見過非常規的醫護人員與怪異物體,沒理由他和李如瑤的汙染程度比平頭男他們深。
那到底是什麼導致了他們出現了差異化視角?
對了!
李玄想到了。
會不會是靈感度!
李玄覺得很有可能,但是李玄不打算把這條信息分享給平頭男他們,所以他壓制住自己詢問身邊李如瑤的慾望。
動物、人類、長著動物腦袋的人類、真實、虛假、隱藏在虛假中的真實、變異、汙染、保護你的同時卻又在汙染你的規則。
李玄隱隱覺得,這中間,似乎有一條線索,將這些詭異又雜亂的一切,串聯在一起。
直覺告訴李玄,只要能理清這其中的關係,到時候無論是尋找離開醫院的方法,還是揭開醫院背後的真相,都不再是難如登天。
但現在,他缺乏一個契機。
一個找到能將這一團亂麻的線索,整理清楚的契機。
現在,他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契機。
那就是被他‘睡’服的女護士!
12 醫生守則吃完飯分別前,李玄找個機會詢問李如瑤,每天早上護士給她檢查身體時,她是否偷看過自己的病歷。
李如瑤搖了搖頭。
“那每天晚飯後身體檢查,醫生都是怎麼給你檢查的?”
“就只是普通的身體檢查呀,量血壓、檢查心跳頻率之類的。”李如瑤有些好奇地看著李玄:“你不是這樣的麼?”
李玄搖了搖頭:“不是,我和平頭男他們,都是護士為了我打膠。”
“打膠是幹什麼?”
李如瑤的大眼睛裡,有一種沒有被奇怪知識汙染過的單純。
於是李玄右手握成環,做了個上下晃動的手勢。
這下李如瑤懂了。
她漂亮的臉蛋瞬間浮滿了紅暈。
“你們……那些女醫生……怎麼……怎麼……”
李玄好笑地看著語無倫次的李如瑤,心想這女人怎麼這麼單純?
“你沒給你老公打過?”
臉紅得和猴屁股似的李如瑤慌忙對著李玄擺手:“沒……沒有……我們……沒……沒做過這個……”
這女人,該不會在床上都會最簡單的正常體位吧?
一瞬間,李玄有點同情她的老公了。
也說不定是她老公無能,守著這麼個大美人卻沒調教出一點風情。像這種徹底熟透的美少婦,但凡用點心思,都能將她調教成足以榨人骨髓的吸精女王。
李玄倒是不介意幫幫李如瑤老公的忙,但現在,他還有另外一個目標要去對付。
回到病房,李玄躺在彈簧床上,雙臂枕在腦後,安心等待女醫生來給他檢查身體。
李玄臉上看似悠閒,實際心中卻頗為忐忑,在換下了衣服之後,他和女護士之間可以說完全處於不對等的情況,現如今的狀態,如果女護士反悔,到時候無論是女護士親自處理他,還是通知護工來抓他,李玄都可以說是毫無抵抗之力。
但李玄沒有辦法,他只能賭。
因為今天,已經是他在這個醫院醒來的第三天了,七天的時間,快要過半了。更何況,他身上的異變已經有了越發嚴重的跡象,所以他拖不起,也等不起。
“喀拉拉……”
房門的方向傳來聲響,李玄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抬頭向房門處看去。
和前兩天一樣,進入病房的,只有一名風騷的女醫生與一名美豔的女護士。
他賭對了。
李玄的目光從女護士的胸前看去,嘴角這才帶著輕鬆的淺笑,站起身來。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淫媚的女醫生上下打量李玄一眼,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的女護士說了些什麼,但女護士卻並未搭理她,而是自顧自地站在門邊。她快速將病房門反鎖,隨後趕在女醫生回頭前,隨手一拋,將手裡的手提袋朝著床邊的李玄扔去。
女醫生疑惑地看著護士的動作,一時間沒能想明白護士到底在幹些什麼,早有準備的李玄,趁著女醫生還在遲疑,接住護士扔過來的手提包,三下兩下地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將手伸進了手提包中。
當看見李玄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套粉色的護士制服時,女醫生這下終於明白這兩人要幹什麼了。
然而,已經晚了。
女醫生正要張口大喊,先前一直站在她身後的護士,已經先一步從後方快速向她靠近,伸手一把摟住她的同時,另一隻手準確地蓋在她張口欲呼的嘴巴上,將她的喊叫堵了回去!
女醫生正準備奮力掙扎,已經穿上護士服的李玄甚至連釦子都沒扣上,便已經一把撲了上來。
沒了身份的壓制,作為男性的李玄,在女護士的幫助下,輕鬆將女醫生成功壓制。
李玄騎在女醫生的腰上,一手卡著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地面,一手捂著她的嘴巴,他望著驚恐的女醫生,儘量做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低頭對她說道:“聽著,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想找辦法離開這間醫院,只要你配合我,我就會放開你,甚至當我找到離開醫院的辦法後,還可以帶著你一起離開,所以,只要你答應我不亂來,我就鬆開你,可以麼?”
女醫生想了想,隨後又看了看一旁的女護士,猶豫了會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李玄鬆開了捂著女醫生嘴巴,但做好了女醫生一有大喊的跡象,就再次捂住她嘴巴的準備。
然而女醫生並沒有出聲呼喊,而是深吸了口氣,看著李玄說道:“你下面的東西抵著我了。”
李玄扭了扭腰,屁股卻仍然壓在女醫生的腰上,沒有放鬆的意思,半硬的肉棒與胯下的卵袋仍貼著女醫生柔軟的肚皮:“請見諒,情況特殊,而且我也沒內褲能穿,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女醫生臉色微諷,似乎並不意外李玄的話,她轉過頭,對著一旁幫著李玄按著她手臂的女護士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成為了醫院的醫護人員以後,就再也無法離開這裡了麼?”
李玄面色一沉!
如果說女護士沒辦法離開,那她願意幫助自己離開的想法會不會就此轉變,改而對抗自己將功贖罪?
他忽地抬起頭,視線落在女護士地身上,心中思考著如果女護士此時反目該做如何應對,然而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女護士只是平靜地說道:“我知道。”
女醫生怒了:“那你還幫他?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幫助病人想要逃跑的事情被發現,等待你的將會是什麼?在‘他’面前,連死亡都像是一種解脫!”
女護士沉默片刻,她垂著雙眸,對著憤怒的女醫生說道:“我還有家人在外面。”
女醫生譏諷道:“所以呢?你想讓這個男人出去以後告訴你的家人,說你被困在了怪異秘境,永遠無法離開?讓以為你早已經死去,好不容易在時間的消磨下,終於減緩了傷痛的親人再一次感受到悲傷與痛苦?讓他們再一次感受刻骨銘心的傷痛?”
女醫生的言辭狠辣,但卻說得不無道理,然而女護士毫不在意,連壓著女醫生雙手的力道都沒有減弱絲毫。她只是抿著唇,低聲說道:“我的女兒還在家裡,她還在等著我回去,我答應過她的……”
“所以,哪怕只有一點離開的可能,我也想嘗試一次,在這裡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已經厭倦生活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恐懼中了。”
說到這,女護士的表情越發堅定:“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見我的女兒!”
女醫生張了張嘴,神色有些許頹然。
“可是……離不開的啊……我們……我們都被‘他’囚禁在了這裡……”
女護士看著女醫生的眼睛,目光中滿是堅決:“但,如果呢?”
“如果……”女醫生喃喃自語片刻,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
好一會,女醫生終於嘆了口氣,她轉過頭對李玄說道:“放開我吧,我幫你們。”
李玄想了想,從女醫生的身上站了起來。
當然,李玄並沒有放鬆警惕,做好了隨時再次制住女醫生的準備。
女醫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沒吃藥對吧?”
不用想,這句話是對李玄說的。
李玄點了點頭:“怎麼猜出來的?”
“我們每天分發的藥物能夠抑制人的思維,激發人性深處本能的作用,吃了這種藥後,一部分人會因為思緒被壓制而變得行為遲緩,另有極少一部分人則會因為本性激發變得更加暴躁和衝動。”
“為什麼要給病人服用這種藥?”李玄問道。
“為了幫我們篩選病人,大腦思維區域被壓制後,病人們的靈能感知度會在藥物的引導下激發,這樣我們才好根據病人的靈感強度區分
他們。”
“為什麼要區分病人?”李玄皺了皺眉。
“這你就要問護工了,我們只負責區分篩選,後續操作由護工執行。”
“後續操作?什麼操作?”李玄追問。
“我不知道。”
得不到答案,李玄只好換個方向:“不吃藥有什麼後果?”
女醫生意味深長地看著李玄:“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李玄掀起袖子,將先前哪怕換衣服時都一直故意擋著的手臂,展露在兩人面前。
他指著手臂上上的怪異眼睛說道:“這樣的變異大概在什麼程度?”
女護士和女醫生都對李玄的手臂見怪不怪,反倒是那隻詭異的眼睛,似乎如同真正的眼睛一樣,正滴溜溜地四處打量。
“如果只有這一處的話,倒不是很嚴重,但是一旦變異出現,則意味著你已經被汙染了,這種汙染是無法逆轉的,而且變異蔓延和加深的速度會非常快,最多兩到三天的時間,你就會成為可憎且不可直視的怪物,而且這種怪物,在醫院有很多。”
“被汙染的原因是什麼?”
“我不知道。”女醫生搖了搖頭:“但是在娛樂室的收納箱裡,裡面有一本日記,它或許能為你解答一二。”
“你看過那本日記麼?”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它裡面有能解答我疑問的東西。”
女醫生嘆了口氣:“因為寫下那本日記的人我認識,在寫完那本日記沒多久,她就失蹤了。”
李玄看著女醫生的表情,開口道:“所以,閱讀這本日記,很可能有風險是麼?”
“我不知道……”女醫生搖了搖頭:“但如果你想出去,怎麼可能不冒風險?”
這話倒是沒錯,但冒風險是一回事,不搞明白後果貿然去踩坑是另一回事。
畢竟,他只有一條命,死了,就沒了。
想了想,李玄繼續問道:“你剛才說被汙染後會變成怪物,而且醫院裡有很多怪物?”
“是的。”
“這些怪物在哪?”
女醫生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怎麼感覺這女人一問三不知。
對於李玄的質疑,女醫生倒是理直氣壯:“我只想在這裡好好活下去,當然不會閒著沒事去到處亂打聽,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死了怎麼辦!”
她說的好有道理,李玄竟然沒法反駁。
這樣一問一答,過於浪費時間了,於是李玄直接對著女醫生說道:“你知道些什麼,不如干脆全告訴我吧。”
女醫生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感覺自己這一小會嘆的氣比以往一天都多:“好,不過我得先想想,從哪開始說起。”
“行。”李玄開口答應:“能把你的守則給我看一下麼。”
女醫生在在制服口袋中摸索一陣,將一張整齊摺好的紙張遞給李玄:“小心點,別弄破了,我們回宿舍樓時這東西是要檢查的。”
李玄點了點頭,接了過來。
“醫生守則”
“感謝你對本醫院的衷心付出,你的專業和努力獲得了本醫院所有人的認可,恭喜你成為了本醫院醫生群體的一員,但是,你仍需要遵守以下規則。”
“1:無論何時,請妥善保管你的員工守則與制服,每一位員工在入職時能獲得兩套制服與員工守則,且不可補辦。請確保你的制服與員工守則不會遺失,因為它們和你的生命一樣重要。”
“2:更換衣物請務必只在更衣室進行,請牢記你存放衣物的儲物櫃號碼,你可以用對應的鑰
匙在每一間更衣室打開對應號碼的儲物櫃。”
“3:請在每日八點前到藥房領取藥物,並在護工的護送下前往綜合樓,將藥物發給患者,如果你發現有患者未服用藥物,不需要聲張,護士與護工們會妥善處理。”
“4:請在每天五點之後,攜帶一名穿著粉色制服的護士前往病人的房間。如果是男性患者,請在最短的時間內,用非性交的方式收集足夠的精液,並交到藥房;如果是女性患者,請對她們進行正常檢查,並每日記錄她們靈感變化程度。”
5:你的工作時間為每日7點30分——18點30分,可以遲到或早退,但請務必不要早到或者加班,下班後請立即離開工作區。
6:如果你因意外情況,在非工作時間滯留於工作區內,請在天黑前前往娛樂室,並仔細查看裡面的玩偶。如果玩偶為倉鼠、浣熊、狗熊,你可以留在裡面直到天亮。如果房間裡的玩偶為倉鼠、浣熊、狗熊、小狗,你只能在娛樂室停留至午夜,午夜鐘聲響起後,請帶上倉鼠、浣熊、狗熊玩偶離開娛樂室,前往綜合樓中間通道的電梯,並仔細閱讀裡面的守則,並遵循照做。
7:護士們的制服是粉色的,但如果你看見穿著白色制服的護士,請不要驚訝,只需無視她們的請求就好。
8:醫院中沒有飼養任何動物,如果你聽到動物的叫聲,請不要慌張,這是正常的。如果你聽到的是狗叫聲,則請立刻停止你手上的工作前往更衣室,更衣室的門變紅是正常情況,此時更衣室最後一排會多出一間儲物櫃,請從裡面取出一套綠色手術服換上並離開更衣室,前往狗叫聲最大的地方等待半小時後,狗叫聲既會消失,此後你可以從綜合樓中間那條通道的電梯離開。
9:護工是可靠的,你永遠可以相信他們。
10:植物不會說話,且不可食用,請永遠牢記以上兩點。
李玄仔細地將這份守則閱讀了一遍,發現了醫生守則與護士守則又有許多不同的地方。
不僅在於職責區分方面,更重要的,是後面幾條,所透露出來的重要信息。
首先,就在於第六條與第八條上寫的,綜合樓中間那條通道有可莉離開的電梯。
但那條通道李玄走過沒有十遍也有八遍,他敢百分之百確定,平常的時候那裡是沒有電梯的。
而根據第六條和第八條的描述看來,電梯只會在兩種情況下出現。
第一,有醫生在午夜鐘聲響響起時,帶走娛樂室中的倉鼠、浣熊、狗熊玩偶後,電梯會在一定時間內出現。
第二,出現狗叫聲後,有醫生進入門變紅的更衣室,並換上綠色制服,前往狗叫聲的源頭,電梯也會在一定時間內出現。
這兩條規則,與護士們的規則截然相反。
因為護士們在看見小狗玩偶後,需要在更衣室過夜,並且天亮後需要換上白色制服。在護士們的守則裡,並沒有提到提到電梯的事情。
而第二條則更耐人尋味了。
護士們聽到狗叫,只能被動躲避,並且狗叫在半小時內消失,她們就不用換上白色制服。而醫生們聽到狗叫,則必須前往紅門更衣室換上綠色制服去面對狗叫,並且規則中並沒有寫狗叫沒有消失會如何。
那麼這意味著,綠衣醫生們是消除狗叫聲的關鍵。
但直面狗叫之後,等待她們的又會是什麼情況呢?
想必只
有進入那道電梯,才能得知。
李玄對那道電梯很感興趣,離開綜合樓的方法,很可能就和電梯有關。
至於第十條……
怎麼看起來都帶著一股詭異的味道,怎麼和病人守則與護士守則上對植物的描述完全不一樣?
收起來李玄到現在都還沒在醫院裡見到過任何植物,於是選擇暫時忽略這一條。
女醫生也在此時整理好了思路,開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告訴李玄。
但,作為一名只想‘苟’的人來說,其實女醫生也並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幫助李玄。
總結起來,大概就是以下幾點。
每天早上7點半,她們會從宿舍樓來到工作區,稍等片刻後,護工們會帶著她們前往藥房領取藥物。藥房在綜合樓,但只有護工們才能找到進入這裡的通道,除了藥房之外,院長室與護工們的休息室也在這裡。
之後是分發藥物,發完藥之後她們可以前往食堂就餐。病人們的早餐則會由護士們領取分發,在直到下午給病人們檢查身體之前,她們都是自由的。
在這種幾乎沒有多餘娛樂方式的地方來說,性愛成了很多醫生和護士們的選擇。
因此在醫生和護士們之間,百合磨豆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也有一些飢渴的醫生或護士試圖過勾引護工,但護工們從來不為所動,不論如何勾引,他們都像是冰冷的機器人一般。
至於和病人做愛,倒不是沒有醫生和護士做過,但一旦被護工抓到,後果會非常嚴重,所以也少有人嘗試。
到了5點,護工們會通知醫生與護士們為病人做每日檢查,這些護工非常神奇,不管你躲在什麼地方他們都能找到你。為病人檢查完之後,護工們會和早上一樣領著她們去藥房,將榨取的精液放進藥房儲存,而病人們的病歷,需要根據當日的精神狀況與靈感強度分別放入紅色、綠色、藍色三個文件櫃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護工們會對醫生和護士的制服顏色與守則進行檢查,制服顏色不對或攜帶玩偶與守則丟失的人員會被單獨帶走,其餘人則跟著護工回到宿舍樓。
晚上,護工會隨機帶一名護士與醫生前往院長室,可以拒絕,拒絕後護工會另作選擇,因為怕死,她從來沒有去過院長室,她曾好奇地問過去過院長室的人,那裡是什麼樣子的,但是那些人都說記不清了。
以上,便是女醫生每一天的經歷。
日日如此,循環往復。
13 夢快到18點30時,女醫生慌慌張張地說下班時間快到了,想到她們夜間停留在工作區可能會遇到危險,李玄點了點頭,答應放她離開。
女護士一開始打算留下來,但是李玄告訴她,自己還沒有想好辦法,讓她不用著急,先回宿舍樓,等自己理出個頭緒明天在留下來幫他也不遲。
而且,她和女醫生一起回宿舍樓,還可以防止女醫生反悔告密。
於是被說服的女護士和女醫生一起離開了。
至於因為事發突然,沒能從李玄這裡榨到精的這事,女醫生只是擺了擺手,說這不算什麼,很多男病人因為天天被榨,一段時間內一滴都沒有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臨走前,女醫生還在李玄的胯下抓了一把,調笑似地說道:“如果你真能找到離開的辦法,到時候出去了,你想玩什麼姿勢我都陪你。”
那副風騷的模樣,一點看不出半個小時前還被李玄嚇得
花容失色。
李玄本想在醫護人員下班後到天黑前的這段時間跑去綜合樓,將女醫生所說的那本日記本取來。但是女醫生卻搖了搖頭,告訴李玄門禁都是被護工們控制的,自己根本沒有鑰匙,而且天黑之前的這段時間,是護工們巡邏作為頻繁的時候。
無奈之下,李玄只好躺在病床上閉眼養神,等待午夜後門禁失效。
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
李玄知道自己在夢裡,他環顧四周,舉目望去,滿眼都是刺目的光芒,“滴……滴……”
李玄伸手攔在眼前,卻依舊無法阻擋刺眼的亮光,這些光芒帶著極強的穿透性,透過他的手掌,穿過他的眼簾,似是毫無阻礙一般深深印入他的瞳孔。
他扭頭躲避,卻發現避無可避。
“心跳……血壓……”
“出血嚴重……給我止血鉗……”
“讓麻醉師過來……”
急促而壓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股莫名的憤怒從李玄腦海中浮起,他下意識舉起手,想要將這些雜亂的聲音掃開,隨後他卻忍不住一愣。
他能動了。
但更像是飄了起來。
李玄笨拙地操控著身體,勉強在半空中轉了個圈,刺目的光芒在他的下方凝聚,他眯著眼,朝著那裡看去,許久之後,才終於看清,剛才自己身處什麼地方。
那是一張手術檯,一群身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們緊張而有序地圍在手術檯邊,正在進行一場手術。
手術檯上,躺著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渾身赤裸,身上畫滿了怪異的符號,猩紅的血汙正從那些符號中溢出,將她身下的手術檯染紅。
那些符文如同蚯蚓,如同火花一般,遊走在她的手臂上,臉蛋上,幼乳上,小腹上,甚至是大腿與陰阜處。
小女孩張開嘴,無聲地朝著李玄說著什麼。
李玄想要靠近,他看不清小女孩的嘴型。
下一刻,李玄醒了。
睜開眼,天已經黑了。
李玄沒有急著起來,而是回想著剛才的夢境。
這個夢,意味著什麼?
是因為自己的汙染變嚴重了,才會夢到這些,還是因為自己今天進入推演遊戲時,接近過一些更加恐怖的東西?
這個小女孩,會是守則中說的那個小女孩麼?
小女孩身上的那些符文,哪怕是對於神秘學毫無瞭解的李玄來說,依然能感覺到它的詭異。
所以,這間醫院的詭異源頭,是這位小女孩是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綠衣醫生對病人來說意味著危險,也就說得過去了。
對於一名孩子來說,給他們打針吃藥的護士都已經夠可怕了,更何況是為他們做手術的醫生。
但隱隱的,李玄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他說不上來,更像是某種直覺。
四樓的那個雜貨鋪老闆應該知道的更多,但是想從他口中得到消息,需要‘交易’。
說起來,雜貨鋪老闆讓自己去找一個東西來著。
李玄記得,那個東西的標記點,在四幅地圖中,左上角的那副地圖裡。
胸前突然傳來刺骨的瘙癢。
李玄強行忍耐住抓撓的衝動,解開護士服的扣子,他忍不住吸了口氣。
他的胸口上,多了一個巴掌大的眼睛。
操!沒有時間了,不管是找到離開醫院的路,還是尋找醫院詭異的源頭,他都必須儘快了。
“鐺~鐺~鐺~”
午夜的鐘聲恰好響起,李玄將護士制服脫掉,換上病號服,並將護士服
摺疊好,抓在手裡。
倒不是他覺得穿女裝出門不好意思,而是護士服的裙子,跑動起來實在不方便。
推開門,門外依舊黝黑寂靜。
轉身關好房門,李玄快速向著通往綜合樓的通道跑去。
本來他是打算先去三樓找平頭男,和他匯合之後,利用桌遊推演一次再行動的。
但是平頭男只說過他們在三樓,去沒有告訴李玄他們的房間號。
如果一間間地找過去,太費時間不說,還有可能驚動不知道在哪裡的護工,或者被其它病人告密。
更不要說,晚上還會有會扒人皮的白衣護士出沒。
而且李玄也不確定平頭男有沒有說謊。
如果他的病房不在三樓呢?
幾乎是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李玄迅速跑到了綜合樓。
看著眼前完全不一樣的綜合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晚上的醫院,和白天,是不一樣的。
操!
李玄怒罵一聲,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回去麼?
李玄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綜合樓,神色不定,胸前的瘙癢再次襲來,讓他下定了決心。
操,要麼變異成怪物,要麼賭一把……
拼了!
變異越來越嚴重了,已經不是怕死的時候了!
相較於白天的綜合樓,夜晚中的綜合樓佈局,合理了許多。
進入綜合樓之後,入眼便是一間等待室,等待室前方有幾個窗口,但是此時都關閉著還算寬闊的房間中擺放著幾排鐵質的長椅,除此之外,還有幾盆……
鐵樹!
不只是因為光線黯淡,還是陰影問題,這幾盆鐵樹看起來非常的怪異。
遠遠地看去,它們的枝幹,像是人類被扭曲的身體一般,而被裁剪過的枝葉,則像是……
腦袋和四肢。
嗯?等會,光線?
李玄繞開這幾株詭異的盆摘,朝著等待室右側的長廊走去。
很快,李玄便停了下來。
入眼處,迷濛的月光透過玻璃,灑落在地面上,清輝的月光如同流水一般,讓人心中的壓抑一洩而空!
李玄激動地趴到玻璃上,貪婪地享受著久違的月色。透過眼前地玻璃,他能看到空中的彎月,遠處的山巒,以及不遠處,一道高聳的牆壁!
只要翻出那裡,自己就能出去了!就能逃離這鬼地方了!
然而,擋在他面前的,除了這面玻璃,還有一張如同囚牢窗口一般密集的防盜窗。
什麼樣的人會想到至少在三樓的高度安裝防盜窗?
李玄透過窗戶看著下方的地面,心中怒罵。
“叩……叩……叩……叩……”
入口處突然響起了響亮的高跟鞋聲,李玄面色一變。
護工和病人是不穿高跟鞋的,來到這裡只有可能是醫生和護士。
但正常的醫生和護士會在天黑前就躲進休息室或更衣室,那麼現在出現的,只能是白衣護士或者綠衣醫生了。
李玄暗罵倒黴,快速從窗戶前離開,朝著長廊更深出跑去。
長廊的盡頭有一扇門。
李玄急促而輕緩地推開房門,來不及打量房間的佈置,鑽進了一間小櫃子裡。
“叩……叩……叩……”
高跟鞋地聲音越發靠近,隨後在李玄剛才站立地方向停了下來。
很快,聲音再度響起。
李玄心中暗罵一聲,從聲音的強弱看來,高跟鞋已經走到了房門口。
只要一推門,她便能走進來。
這間房間能躲的地方不多,她能很輕鬆的搜到自己。
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久久沒有響起。
李玄屏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片幽靜中,似乎連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被聽見。
安靜持續的時間越長,李玄心中的越是不安。
他的口很乾,卻沒有勇氣咽一口唾沫。
他拼命地抑制著自己的思緒,不讓自己去幻想此刻高跟鞋可能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房間,正通過櫃門地縫隙在死死地盯著他。
比死亡更恐怖的,是盤旋在身邊,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未知危險。
好在,沒多久高跟鞋聲再次響起,漸漸遠離。
剛才將高跟鞋聲吸引走的,似乎是老鼠的聲音?
李玄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在櫃子中繼續等待片刻,知道高跟鞋聲沒有再次響起,他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櫃門,從裡面鑽了出來。
直到這時,李玄才有時間查看眼前的房間。
這間房間不算太大,和一般的病房大小差不多,但透過幾乎結塊的灰塵,依稀能看見這裡的地板與牆壁被刷成淺粉的顏色。
房間的角落擺放著一張床,不同於李玄房中的那張彈簧床,這是一張木床,只是這張木床如今已經斷成兩截,在幾根散落在周圍的斷裂創辦邊緣,還能隱約看見幾滴暗紅斑點。
這些斑點排列的方式,不由得讓人聯想到一串被甩落後,因為時間久遠乾涸的血跡。
李玄仔細地打量這張床。
從床的大小來看,這張床,是給小孩子睡的。
李玄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己夢到的那個小女孩。
先是夢到她,然後沒多久,自己就在機緣巧合之下躲進了她的房間。
這也太巧了。
不過來都來了……
李玄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床腳的一處角落。
那是一張殘破的紙張。
紙張上畫著一些簡陋的線條,看起來,像是……
地圖!
但這地圖,只有半張。
同樣的東西,李玄在別的地方也見過。
那就是李玄想將病人守則賣給雜貨鋪老闆時,雜貨鋪老闆拿出來的四樣東西。
那時候,李玄曾認為,那些東西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但現在想想。
李玄偶然打開的更衣櫃與那把殘破的鑰匙,女醫生說她朋友寫下的日記與沒了墨水的筆,以及這兩張只有一半的地圖。
每一種東西,都恰好對應著一條線索,那剩餘的那支用了一半的口紅,指的又會是什麼呢?
李玄心中突然一動。
不會是那個高跟鞋女人吧?
李玄將這半張地圖收好,與自己的病人守則放在一起,一邊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邊找找看房間裡還沒有沒其它有用的東西。
不過他的運氣似乎已經用完了。
李玄小心翼翼地靠近門邊,藉著月光從門縫向外看去。
高跟鞋女人似乎已經離開了。
李玄鬆了口氣。
從房間離開,李玄打算繼續探索夜間的綜合樓,也許會有危險,但汙染惡化的威脅迫在眉睫,容不得他繼續拖沓。
這條通道的盡頭只有這一間房間,李玄打算去其它通道看看。
如果說白天的綜合樓構造像個山字,那夜晚的綜合則像左窄右寬的個田字。
從病房樓進入綜合樓,入眼就是等待大廳,大廳的後方是門窗緊閉的辦事處與辦公室。大廳的上方與下方各有一條通道,下方的這條通道,通往的就是李玄剛才所進入的房間,而沿著上方的通道往裡走,便來到的田字的後半位置。
這裡有三非常寬敞的房間。
第一間房佈置的像是個玩具房,裡面擺放著各種孩童玩
具,像是滑梯、皮球、娃娃之類的東西,可是因為被長期廢棄,這些玩具上佈滿了灰塵,幾個皮球因為漏氣癟掉,本該可愛的娃娃們更是因為褪色,在黑夜中看起來有些驚悚。
第二間房中只在正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與一張椅子,三面牆壁,另一面則是一張寬大的玻璃牆。
李玄站在門口朝著裡面打量,沒敢走進這間房間。
因為這間房間的牆壁上、地面上以及天花板上,都畫滿了如同蝌蚪般詭異的符號。
就想先前在夢裡,那名小女孩身上的符號一樣。
李玄往後退了幾步,繼續查看第三間房間。
第三間房間同樣只有幾張桌子與凳子,牆壁的一面也是一張寬大的玻璃牆,但是這張玻璃牆卻是透明的,透過它可以清晰得看見第二間房間。
就像是審訊室一般。
第三間房間很乾淨,房間裡也沒有怪異的符號。
房間的入口處有電燈開關,李玄試探地按了一下,本以為這裡和病房樓一樣電燈只是裝飾,但沒想到下一刻,整個房間竟然突然亮了起來,好在李玄及時伸手擋在眼前,才沒有被驟然亮起的燈光刺激到眼睛。
李玄眯著眼,過了好一會才適應光線的變化。隨後,他注意到,房間裡的桌子上,放著一疊紙。
這疊紙張擺放的很整齊,像是有人刻意放在那裡,等待著李玄的到來。
李玄朝著桌子走去,想了想,又轉過頭來,先將房門鎖好,這才再度上前,走到桌邊,將這疊紙張拿了起來。
這是一疊彩筆畫。
畫的作者應該是個孩子,線條勾勒的很簡單,但是卻能讓人清晰地瞭解到作者想要表達什麼。
第一幅畫裡,兩個大人牽著一個小人,右邊的那個大人和中間的小人頭上畫著紅色的辮子,左邊的大人戴著一副眼鏡,他們腳下是綠色的草地,頭頂還畫著一輪太陽,三個小人臉上都畫著笑臉,像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李玄翻開這張,繼續往下看。
第二幅畫仍是三個小人,他們仍然牽著手在一起,只是兩個大人的臉上不再有了笑容,唯有小女孩獨自帶著笑臉,這幅畫裡沒有了太陽,但是他們的身後卻多了一棟房子,在房子的腳下,散落著一片陰影,一片非常濃郁的陰影。
第三幅畫中,帶著眼鏡的男人不見了,畫中只有小女孩和媽媽,小女孩原本牽著爸爸的那隻手裡抱著一隻小熊,她的臉上畫著一連串的眼淚,房腳下的陰影,正在吞噬小女孩的影子。
第四幅畫中,女人也不見了,只剩下小女孩獨自一人,小女孩雙手緊緊摟著小熊,哪怕是簡單的線條,依然能讓人看見她的驚慌與害怕,但圍繞在她四周的,只有濃郁的、化不開的黑暗。
第五幅畫中,小女孩躺在床上,一群綠色的人將她圍在中間,他們手裡拿著刀,代表著血液的紅色顏料塗抹得到處都是,而在畫的角落裡,帶著眼鏡的男人正在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李玄正欲繼續往後看,卻發現這已經是最後一張了。
看著手裡這幾幅畫,再加上先前做過的夢,李玄心中大致有了個猜測。
一個有特殊能力的小女孩,遭到了詭異力量的覬覦。在她因為父母不合而驚慌的那段時間內,這股詭異的力量吞噬了她。
發現這一點的父親於是將女兒作為實驗品進行某種研究,這種研究或許成功了,也或許失敗了,從小女孩身體裡釋
放出來的力量籠罩這這間醫院,因此造成了這件醫院裡詭異的現狀。
所以病人代表的是小女孩的身份,因為小女孩恐懼醫生和護士,所以病人會被她們壓制。
女孩父親的實驗很可能成功了,但卻沒有完全成功,於是他藉助詭異的力量不斷將普通人拉到這間醫院中,不斷繼續著這種實驗,而他也需要幫手,因此會通過某種手段篩選一部分病人為他工作。
而女孩的父親,多半,就是那位至今沒有露面,但卻處處都能感受到他存在痕跡的院長。
醫院中黑夜與白天兩股不同的力量,很可能便是因為侵染小女孩的力量在實驗中被一分為二,一部分成為了無主的力量不斷汙染醫院裡的每一個人。另一部分被院長所掌控,不斷抵抗著汙染。
不、不對……
那一部分,並不是無主的,而是仍被小女孩控制著!
但因為她所控制的力量遠小於院長,因此她只能在夜間活動,並且只能通過狗叫之類的手段汙染護士與醫生。
所以病人與護士守則才點明需要躲避小女孩!
但仍有許多有疑點的地方。
比如動物叫聲和植物是怎麼來的?病人守則與護士守則中著重點明的停屍間並不存在?還有醫院為什麼要收集男性的精液?
接近醫院詭異真相的碎片在李玄中漸漸匯合,但仍缺少一些重要的拼圖。
今天晚上,他的收穫很大,既接近了真相,又看到了醫院的圍牆,有了逃離醫院的希望。
他既可以繼續尋找離開醫院的道路,也能通過拿到女醫生所說的日記本和前往雜貨鋪老闆所說的‘藏寶處’找到東西並與他交易,將整件事件完整拼湊從而揭開真相。
在有了選擇之後,連因為變異擴大而產生的霧霾都減弱了不少。
李玄將這幾幅畫收好,打算將綜合樓再度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畫作,就在他將手按在門把手上時,高更鞋的聲音再度響起!
操!
李玄迅速拉開門把手,衝了出去。
不能留在這裡,這裡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一旦高跟鞋過來,他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李玄衝出房間時,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14 小女孩平頭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腿上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平頭男暴躁地從床上翻坐起來,他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看著大腿上正在逐漸成型的人臉。
他顫抖地伸出手,想要將這張臉抓爛,可是等到即將觸碰到它的時候,平頭男卻又突然失去了勇氣。
不能再等了!
他知道李玄今天和他分享消息時有所隱瞞,但他不在乎,只要有推演桌遊在手,李玄便離不開他,因為桌遊能夠推演的時間是有限的,更不要說推演中還充滿了各種危險的事件,因此哪怕李玄找到了離開醫院的辦法,也沒辦法撇下他。
他能感受到李玄那張平靜面孔背後的算計與狡猾。
他也一樣,畢竟面對著一個陌生人,又事關生死,誰會那麼輕易地相信別人呢?
但李玄只有一個人,而他有五個人。李玄想用他們當踏腳石,而平頭男又如何不是存著一樣的心思呢?他們人多勢眾,一旦遇上了危險,他會毫不猶豫地逼著李玄去為他們踩坑、去送命。
就像被他用來交易到桌遊棋盤的兩個手下。
難道那兩個手下就是心甘情願地成為犧牲品的麼?
不是,是因為他
夠狠,夠兇惡。
但他等不及了,身上的變異越來越嚴重,強烈的疼痛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無法預測天亮後身上的變異還會不會蔓延,所以,他不能再依靠李玄了。
早知道,白天應該威逼著李玄看一看他手裡的地圖的!
但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平頭男穿上褲子,強忍著疼痛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平頭男朝外頭看了一眼。
很安靜。
他輕輕地關上門,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朝著不遠處的一間病房走去。
10016.平頭男看了一眼房間號,開門走了進去。
李玄對他有所隱瞞,他也同樣欺騙了李玄。
他住在一樓,而不是三樓。
病床上,一道身影正在呼呼大睡。
平頭男拍了拍床上酣睡的男人:“胖子!胖子!起來!”
被推搡的胖子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房間裡黑黝黝的一片,一具模糊的身影正站在他床邊,嚇了他一跳。
“老……老大?”
“別睡了,起來,你的變異加重了沒有?”
胖子點了點頭,但過了會,後腦勺卻被拍了一巴掌。
“啞巴了?說話!”
“哦……哦……”胖子這才意識到因為太黑了,老大看不到他的動作:“我身上的黑斑越來越多了。”
“他媽的……”平頭男低聲罵了一句,雖然大家都因為汙染而變異,但幾個人裡,只有他的變異會帶來疼痛。
“去把周航他們都喊過來,我擔心明天變異要壓制不住了,不能再指望那個小白臉了,我們自己想想辦法。”
胖子的身體顫抖一下:“老……老大……這……這時候出去啊?”
“廢話,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前幾天又不是沒出去過!”平頭男低聲怒斥。
胖子滿臉不情願,夜晚的醫院危機四伏,上次他們出去死了兩個人不說,光是外面跟鬼屋一樣的環境就能嚇死人,而且……
“老大……我剛才做夢……夢到個小女孩……”
“我他媽管你夢到什麼!”平頭男粗暴地打斷胖子的話:“別磨磨蹭蹭,趕緊去,不然老子削死你!”
胖子無奈,只好拖拖拉拉地朝著門口走去,希望老大回心轉意,但直到他出了門,也沒見老大反悔。
“狗東西……遲早弄死你……”胖子臉上閃過一絲怨毒,但他深知自己還不夠老大一隻手打的,只能抖抖索索地朝著其它幾名同夥房間跑去。
……
李路瑤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有些恍惚。
小女孩年齡不大,看起來十一二歲的樣子。
周圍一片黑暗,唯有小女孩身上帶著迷濛的光芒。
但是看著小女孩赤裸身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異符號,李路瑤驚異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在做夢。
但是很奇怪,她卻醒不過來,像是清醒夢,又像是鬼壓床。
這種想法讓她越發害怕。
小女孩主動上前,牽住了李路瑤的手。
奇怪的是,小女孩的手很溫暖,這讓李路瑤莫名安寧下來。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李路瑤往前走去。
漸漸的,黑暗中出現了一絲光亮。
那是從一間房間中溢出的燈光。
小女孩帶著李路瑤靠近那間房間,示意她朝裡面看去。
李路瑤透過門縫,查看著裡面的情形。
那間房間佈置的像是個辦公室,一名帶著眼鏡的男人坐在寬闊的辦公桌後,他的臉籠罩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他的身下跪著一名穿著粉色護士制服的女人,女人衣
衫半露,兩隻肥碩的奶兒暴露在外,隨著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她的腦袋埋在男人的胯下不斷起伏,哪怕單純如李路瑤,也明白女人正在吞吐著男人的雞巴。
大羞的李路瑤想要將腦袋轉開,卻發現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只能繼續觀看下去。
護士含著男人的雞巴吃了好一會,才從男人的身下站了起來,她身上的制服和醫院護士的制服一模一樣,簡短的粉色裙襬只能勉強包住肥碩的圓臀,當她彎起腰的時候,雙腿間那隻無毛的美鮑便會暴露在他人的視線裡。
但女護士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反而媚笑著拉過男人的手伸到自己的胯下,將男人一根手指插進自己的蜜穴中,然後騎著男人的手,上上下下的晃動身軀。
男人似乎對如此玩弄女人蜜穴的方式非常滿意,他胯下那根堅挺的肉棒因此變得更加粗壯。他低頭含住女人胸前白嫩的奶兒,同時伸手朝著李路瑤的方向揮了揮。
李路瑤一愣,以為男人呼喚的是自己,但很快另一名穿著白色醫生制服的女人,從李路瑤的視野盲區走了出來,朝著男人靠了過去。
李路瑤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的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的身體會不受控制的朝著男人走過去。
房間裡一男二女的苟合變得越發激烈起來。
女護士已經換了姿勢,她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坐在男人身上。
她雙腿叉開,坐在男人的腿上,蜜穴中的手指已經換成了男人粗壯的雞巴,她上下起伏著身體,用自己溼熱的淫穴套弄著男人的雞巴,兩瓣白嫩的肥臀在燈光下恍如一隻淫媚的白桃,不斷拋灑著汗珠。
女醫生在靠在二人身旁,探出淫媚的長舌帶動著另外兩人的舌頭肆意糾纏舌吻,她將自己兩顆絲毫不遜色女護士的大奶從衣服裡放了出來,和女護士一起將四隻肥碩的奶球壓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左手拉著女護士的手掌,一起搓揉著兩人的奶球,右手則抓著男人的手,讓男人摳挖自己溼漉漉的淫穴的同時去揉著蜜穴頂端的陰蒂。咕唧咕唧的淫蕩水聲響亮異常。連門外的李路瑤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女孩拉了拉李路瑤,李路瑤發現自己能動了。
被刺激得臉紅心跳的李路瑤慌忙跟著小女孩離開。
前方有光芒再度亮起。
這依然是一間房間,但場景已經換了,這次的房間像是一間很豪華的臥室,而臥室裡,一男一女似乎在爭吵些什麼。
男的帶著眼鏡,看不清面容。女的身姿妖嬈,背對著門口。
女人似乎很激動,她手中抓著一疊照片,似乎在大喊大叫。
李路瑤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看清女人手裡抓著的,拍的是男人和護士與醫生們各種性愛的照片。
“啪~”
男人打了女人一巴掌,將女人扇倒在地,照片也四處灑落。
小女孩牽著李路瑤繼續往前走。
前方仍是一間房間,房間裡的場景也再度變幻。
這次,是一件很溫馨的,明顯屬於小女孩的房間。
但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卻和溫馨沒有任何關聯。
房間裡,帶著眼鏡的男人正在將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壓在身下,他的表情仍然看不清,但從動作能看出來他很興奮,他抓著小女孩身上粉色的睡衣,將輕薄的布料撕成碎片。
驚恐的小女孩想要逃離,卻被男人一把按在身下,她的力道和男人比起來是如
此微弱,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徹底扒光,露出她幼嫩嬌小的赤裸軀體。
男人隨手將自己的褲子脫掉,胯下腫脹的肉棒翹的老高,他按住掙扎的女孩,將小女孩瘦弱的雙腿強行扒開,朝著小女孩胯下湊去。
小女孩在尖叫,在哭泣。而房間裡,唯一能幫助她的女人,卻站在角落裡,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小女孩的幼穴是如此的小巧與稚嫩,緊閉的肉縫甚至只比男人的龜頭略微大些,如此懸殊的差距顯然並不適合被插入,然而男人卻對此毫不在意,他強行將龜頭抵在女孩幼嫩的陰阜上,緊閉的幼女肉縫在外力的作用下漸漸被撐開一道狹小的縫隙,白嫩的陰唇在肉棒的入侵下被漸漸撐開壓扁,女孩也忍不住痛苦的大喊起來。
小女孩的哭喊卻彷彿讓男人更加興奮,他的肉棒一寸寸深入小女孩幼嫩的處女屄,狹小的幼女肉壺很快便被他徹底填滿,緊窄的幼女嫩屄顯然讓他極為受用,於是他摟著小女孩的腰,大開大合地肏幹著身下的幼女。
小女孩在尖叫、在哭喊,男人在快感下肆意地嘶吼,男人越操越快,彷彿要將小女孩捅穿一般,試圖將整根雞巴插入小女孩的幼屄中,就在李路瑤擔心那個可憐的小女孩會因此死去時。
所有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房間裡的所有人突然停下動作,同時將目光轉向李路瑤。
這下,李路瑤看到了那個被姦汙的小女孩的臉,她竟然和牽著自己的小女孩一模一樣!
李路瑤嚇得頭皮發麻,幾乎都要尖叫起來!她猛地掙開小女孩的手,後退了幾步。
兩名小女孩卻同時抬起頭,看向李路瑤,“救救我……殺了他!”
15 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李玄一臉凝重地看著眼前正在不斷晃動的房門。
女人瘋狂地拍打著房門,卻無法破壞這塊脆弱的木門半點。
他又一次賭對了。
在那個夢裡,小女孩在做手術的時候,身上是畫滿了符文的。而配合上剛才獲得的畫來看,那麼這場手術,要麼是在壓制小女孩的能力,要麼是在奪取小女孩的能力。
因此,那些符號的效果有兩種可能。
一,它能壓制小女孩身體裡詭異的能力。二,它能增幅、奪取小女孩身體裡詭異的能力。
無路可逃的情況下,李玄只能賭一賭50%的幾率。
他運氣不錯,又一次賭對了,這些符文能夠抑制詭異的能力。
在他衝進這間審訊室並關上房門時,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只差一步便抓到了他。
李玄現在都還在後怕。
情緒平靜之後,則是思索。
他先前以為,高跟鞋要麼是醫生要麼是護士,但剛才幾乎面對面的相遇之後,李玄卻發現,她既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
她穿的是常服,而且雙眼蒙著眼罩。
眼罩中間,還畫著一團烈火一樣的符號。
規則上對她沒有任何的描述,甚至醫生和護士也沒有提起過她。
醫生可能欺騙他,但護士則沒有必要。
那只有一種可能,她們不知道高跟鞋女人的存在。
也就是說,高跟鞋女人只會在夜晚時在綜合樓出現,而醫生護士們只要遵守規則,是不會遇見她的,病人們更不可能遇見。
因為沒必要,所以不會在規則中說明?
不,不對。
病房樓與白天的綜合樓也沒有植物,可規則上卻明說不要靠近植物。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高跟鞋女人不會影
響其他人。
但她為什麼對自己死追著不放?
李玄摸了摸口袋,難道是因為自己拿到的這幾幅畫?
可是自己剛進綜合樓的時候並沒有拿到畫,她那時候為什麼也追著自己?
不,她那時候不是追自己!
她是在找老鼠!
這一次才是衝著自己來的!
所以,她是小女孩的媽媽,因為自己拿了她女兒的畫才對自己窮追不捨?
女人仍在撞擊著房門。
被這麼堵著也不是回事,反正畫已經看過了,李玄想了想,將口袋裡的畫掏出來仔細地再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試探性地將畫從房門底下地縫隙塞了出去。
“刺啦~”
畫才剛推出去一點,就被外面的女人猛地抽了出去。
幸好李玄撒手快,不然估計要被帶地撞在門上。
隱約地,李玄聽到外面傳來撕扯的聲音。
這動靜,那女人是把畫撕了?
一張碎紙從門縫飄了進來,證實了李玄的猜想。
李玄本因為是自己拿走了她女兒遺留的東西,因此她才會對自己窮追不捨,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高跟鞋女人真的是小女孩的媽媽嘛?她為什麼會對小女孩的東西有這麼大的怒意?
……
平頭男將棋盤擺好,對著面前的幾個手下,深吸了口氣,說道:“開吧!”
(你進入了遊戲。)
(門外漆黑一片,飄蕩著恐懼的味道,你打了個冷顫,強撐著走了出去。)
(走廊並不長,你已經走過許多次,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人感覺到漫長。)
(你走到樓梯口,左邊是向下的樓梯,右邊是通往綜合樓的通道。)
(你朝著樓梯走去,快速走到一樓,果然和李玄白天告訴你的一樣,這裡沒有出去的路,於是你返回了二樓。)
(你朝著綜合樓走去。)
(骰子擲出了4點。)
(一名小女孩的身影在你面前一閃而過。)
(你受到了驚嚇,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到了規則上說遇到小女孩需要立刻回到病房,但是在你打算扭頭就走時,卻突然想起自己在遊戲中,並不會真的死去,於是你繼續向前走去。)
(你努力回想著那名小女孩的樣子。)
(渾身赤裸,脖子上帶著項圈,稚嫩的臉蛋上沒有任何表情。)
(想到剛才驚鴻一瞥之下,小女孩稚嫩的奶子與幼嫩的陰阜,你心頭一陣火熱。)
(你雖然不是幼女控,但是從進入醫院以來,除了每天被醫生擼管,幾乎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你感覺到自己的慾火在升騰。)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你告訴自己,只要離開了這裡,什麼樣的女人玩不到?)
(你走到了綜合樓,你發現,這裡竟然和白天完全不一樣!)
(你看到了拐角處像是有月光撒了過來,你急忙朝著那邊跑去,卻不小心碰到了一盆鐵樹。)
(這盆詭異的植物長著如同人類四肢與頭顱一樣的枝幹,你並沒有在意,卻沒想到,下一刻,植物的枝幹突然活了過來!)
(鐵樹如同四肢一樣的枝幹死死糾纏著你,你試圖掙扎,但卻慢慢聞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
(你突然感覺很餓,你意識到不對,想要抗拒這股飢餓,但你的嘴卻違背了你的意識,於是你張嘴朝著纏著你的枝葉咬了下去。)
(你死了。)
媽的!
平頭男丟開手上的棋子,煩躁地喊道:“再來!”
(你進入了遊戲。)
(
你再一次趕到了綜合樓,這一次,你小心地避開了那些盆摘植物。)
(你繞過走廊,看見了玻璃窗與月光。)
(你激動地貼近玻璃窗,卻發現窗戶歪還有防盜窗,它非常結實,一根根鋼筋比你的手指還粗。)
(你往下看了一眼,覺得這裡大概在三樓左右。)
(你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你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追了過去。)
(你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雖然看不到臉,但從她妖嬈的身姿看來,這個女人一定很美。)
(你追了上去。)
(你奇怪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她的衣服和這個醫院裡的所有人穿的都不同。)
(女人看到了你,卻忽視了你。)
(你感覺到越發好奇,卻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跟在她身後幾步。)
(女人走到接待室的辦事窗口前,她推開辦事窗口旁邊的門,走了進去。)
(你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
(裡面是三間分開的辦公室,你在裡面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女人的蹤跡。)
(你明明親眼看見她走了進來,她卻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
(你不死心地在辦公室裡查找,希望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突然,你感覺到一排靠著檔案櫃好像有點不對。)
(你走上前,推了推這排檔案櫃,下一刻,檔案櫃的樣子改變了。)
(它變成了一部電梯!)
……
“你該抓緊時間了,根據你這變異的程度,最多明晚,你的意識就會開始被汙染侵襲了。”
第二天的清晨,女醫生看著李玄胸口那隻詭異的眼睛,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
“我也想,”李玄慢吞吞地站起身來,他知道女醫生沒有騙他,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維正在變得混沌起來,彷彿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意識正在將他從他的身體裡驅趕出去。
這種感覺很糟,甚至讓讓李玄的行動都變得遲緩起來。
“幫我個忙……”李玄深吸了口氣,強行控制著身體的肌肉,好在他以前為了應付身邊的女人們,一直在堅持鍛鍊身體,這讓他有了不錯的身體素質,能夠將意識與身體不匹配的異樣感強行壓制下去:“待會到了綜合樓,能把休息室的日記拿來給我嗎?”
女醫生還在糾結觸碰日記會不會導致自己被汙染,女護士已經點了點頭:“我來!”
李玄來回走了幾步,適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這才抬起頭說道:“走吧,去綜合樓。”
今天李玄來的比較晚,等他進入活動中心時,其餘病人幾乎已經到齊了。
李玄還沒來得及在人群裡找一找其他幾人的蹤影,慌慌張張地李路瑤已經先靠了過來。
李路瑤哭喪著臉,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慌張與恐懼,甚至比昨天還要強烈幾分,她拉著李玄的手臂,拽著他來到一處偏僻的牆角,左右查看一眼,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後,她將自己藏在牆壁和李懷懷抱的中間,一點一點解開了自己上衣的紐扣。
入眼處,是一片白皙與巨碩。
李玄不止一次目測過李路瑤的乳量,從他豐富的經驗看來,李路瑤應該是那種完美的半球奶,渾圓碩大,卻又如少女般堅挺不下垂,奶子的份量很足,因為平常她寬鬆的病號服都被奶子繃得很緊,而且從她每次走動時奶球晃動的幅度來說,她的奶子必定及其綿軟,但是又很有彈性,絕非是那種填滿了硅膠的假奶。
當李路瑤將自己
一對巨乳展露在李玄面前時,李玄再一次確認經驗主義還是有用的,自己果然沒猜錯。
大而不垂的巨乳,白皙彈軟的奶球,如同雪峰一般的乳峰上綴著玫紅色的乳暈與小巧的奶蒂,直叫李玄看得雞兒梆硬。
唯一的問題是,奶子的數量有點不對。
一般人是兩個,李路瑤是三個。
“怎麼辦……怎麼辦……我……我昨晚感覺做夢的時候感覺胸前很脹,然後一醒就發現變成這樣了,李玄……怎麼辦啊……”
李路瑤手足無措地拉著李玄胸前地衣衫,嫵媚的眼角蓄著些許晶瑩的淚珠,讓她那對狐媚眼更添了幾分風情。
從昨晚發現自己的變異開始,李路瑤便大腦‘嗡’的一下炸開,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家人為她構造的象牙塔裡,從小到大從沒遇到過這樣可怖的事情,偶爾從網絡和新聞聽說詭異事件也都一眼掠過,深怕看多了會做噩夢。
可如今自己不但陷入了詭異的事件中,身上還發生了這麼可怕的變異,看似成熟實則單純的李路瑤早就慌了神,再加上週圍一群對她滿懷惡意的陌生男人,六神無主之下,願意幫助她、保護她的李玄早就成為了她心中的支柱,而在這種心態下,她竟然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的舉動有多麼的不合適。
李玄倒是不介意多看看李路瑤這對極品的奶子,但這裡畢竟人多。他將李路瑤上衣的扣子扣好,伸手摟著李路瑤柔軟的腰肢,將這位熟豔又單純的美少婦摟進懷裡柔聲安慰:“別怕,很快就會沒事的,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我已經有頭緒了。”
“真……真的嘛?”李路瑤從李玄的懷裡頭起頭來,絕美臉蛋上的恐慌也因為李玄的話消散了不少。
“真的!”李玄看著李路瑤飽滿的紅唇,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李路瑤愣了愣,臉蛋很快紅了起來,她這下才發覺自己和李玄的動作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她正欲張嘴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到,自己雙腿間夾著一根火熱的棍子。
那堅硬的火熱、巨碩的形狀,李路瑤很快便反應過來,抵在自己敏感陰阜上的東西那是什麼。
兩人間旖旎的氣氛剛開始發散,李玄卻拍了拍懷中美少婦柔軟的肥臀,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有人來了。”
“嗯……哦……”臉蛋紅得快要冒起地李路瑤支吾著退開幾步,耳垂似乎仍能感受道李玄方才說話時殘留的餘溫。
她夾著豐腴的大腿,發覺自己胯下似乎溼漉漉的。
明明剛才還害怕得不行,怎麼被他摟一下,就溼成這樣了……
一定……一定是因為汙染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
抬起頭,偷偷瞧了李玄一眼,發現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窘態,李路瑤這才安心下來。
平頭男帶著幾個小弟,風風火火走到李玄面前,他被變異的疼痛折磨得一晚上沒睡著,熊貓似的黑眼圈與他蒼白的臉色對比異常鮮明。
他看也沒看李路瑤這個讓他一直垂涎三尺的絕色美少婦,而是直接對著李玄開口說道:“我可能找到離開醫院的路了,你把地圖給我看下!”
16 日記聽得知離開醫院的可能就在眼前,李路瑤一臉歡喜,她雀躍地拉著李玄的衣角,心中因為變異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
李玄卻是臉色未變,他捏了捏李路瑤的小手,示意她不要高興的太早,同時眼角打量著平頭男的手下。
所有
人都在,沒有少人。
看來要麼平頭男他們昨晚運氣和自己一樣好,要麼,他是通過遊戲推演找到離開醫院的路。
“地圖可以給你看,但是我想先知道離開醫院的路在哪。”
平頭男看著李玄,笑了笑:“把地圖給我看,我就告訴你。”
“如果我先把地圖給你看,你卻騙了我怎麼辦?”李玄不肯退讓。
平頭男無謂地笑了笑,他往前走了一步,之前那股猥瑣的氣息瞬間消散,整個人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將李玄逼到牆角,手指點著李玄的胸口:“小兄弟,從昨天開始,我和你句句說的是實話,可你呢?你怕是和我隱瞞了不少東西吧?你真以為你能瞞過我?我吳老三在街頭混的時候,你這樣的人我打過交道的沒有九十個也有一百個,別給臉不要臉!”
之前吳老三向李玄讓步,是因為他看得出來,李玄確實有一股狠勁,在情況不明之下,他不願意得罪這種心思深沉卻又行動力十足的人。
但現在,他身上的變異原來越嚴重了,他已經不在意李玄可能做出魚死網破的舉動了,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打斷李玄的手腳,然後在他面前強暴他身後的那個女人。
只要能讓他乖乖配合自己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李玄敏銳察覺到吳老三眼裡的惡意,這種時候繼續和他作對,顯然不是聰明的選擇。
他將李路瑤擋在身後,看著吳老三的眼睛說道:“地圖我沒帶在身上,在病房裡。”
“沒關係,我可以通過推演去拿。”平頭男朝著幾個手下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將李玄與李路瑤圍住:“別亂來,也逼我動手,懂了嘛?”
李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亂來。
但顯然,吳老三對李玄失去了信任,他和手下一直跟在李玄左右。等到吃完早餐,幾人挾持著李玄與李路瑤在一張桌子邊坐下,胖子和周航則分別站在李玄與李路瑤的身後。
吳老三將桌遊攤開在桌上,示意李玄去拿骰子。
“開遊戲吧。”
“等下!”
吳老三眯起了眼,那股兇戾的氣勢再度浮現。
“別急。”李玄絲毫沒有被吳老三的樣子嚇住,他朝著吳老三攤了攤手:“待會會有個護士過來,將一本由一個失蹤的醫院員工寫的日記交給我。”
吳老三皺起了眉頭:“你怎麼和護士勾搭上的?日記有什麼用?”
“昨天推演後我說服了她,她願意幫助我找到離開醫院的辦法,要求是離開的時候要帶著她。至於日記,我也不確定裡面有沒有寫著什麼有用的東西,但多收集點信息總是不會錯的。”
吳老三嗤笑一聲,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看來你隱瞞了不少事情啊,全說出來吧,免得我一句句問。”
“好。”李玄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我還有一套護士制服和一份護士守則。另外我昨晚往綜合樓跑了一趟,找到了幾張可能和醫院詭異現象起源有關的畫,可是被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撕掉了。”
吳老三猛地一下坐直了身體,雙手撐在桌子上:“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是不是還帶著眼罩,身材很好?”
“對!”
吳老三吐了口氣:“我昨晚也遇到了,我就是跟著她找到了電梯。”
李玄下意識捏緊了雙手,他昨晚因為差點被高跟鞋女人攻擊,因此雖然猜到高跟鞋女人大概率不會無端攻擊病人,但依舊不敢膽大包天到跟蹤她。
吳老三因為有桌遊,則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所以他才敢跟在高跟鞋女人後面,找到可能是離開醫院的路。
“說說你昨晚找到的那些畫。”
“畫是關於一個小女孩的。”李玄將那些畫的內容描述給眾人,想了想,又將自己在那之前自己關於小女孩的夢一併講述了。
當聽到李玄說小女孩一身畫滿奇怪符號時,李路瑤忍不住驚呼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
“我……我昨晚也夢到了那個小女孩,不過我的夢和你的不一樣……”想到昨晚那些淫亂又驚悚的夢境,李路瑤下意識牽住了李玄的手,李玄將她的手掌抓進手中,這讓李路瑤感覺安心了許多。
“我……我也夢見了……”站在李玄身後的胖子舉了舉手。
“還有我……”
“我也是……”
除了吳老三,所有人都夢到了一個渾身畫滿符文的小女孩,不同的是,只有李路瑤夢到的是小女孩父親偷情、父母吵架和被父親強暴,其餘人都和李玄一樣,夢到的是小女孩做手術的場景。
看來,只要被汙染到一定程度,就會在睡著後夢到這些場景,就像是電臺頻率,男性會接受到一種頻率的夢境,女性接收到的是另一種頻率的夢境。
“所以,醫院詭異的源頭,就是因為一個男人強暴了他的女兒,後來又發現他女兒體內有詭異力量,所以想通過某種手段強行佔據這股力量,最後卻因為控制不住導致詭異爆發才形成的?”
吳老三一名手下說道。
“應該不止是那麼簡單!”李玄搖了搖頭:“如果是你所說的那樣,那我們應該已經揭露了醫院詭異背後的真相。如果真是那樣,我們為什麼還會在這裡?沒有因為通關事件而離開?”
“所以……要麼是我們還漏了什麼信息,要麼是這個小女孩其實是在騙我們?”周航思考片刻,開口問道。
“我倒不這麼覺得……”胖子撓了撓胳肢窩,說道:“說不定是因為院長到現在都沒露過面,所以才判定我們沒有完全揭露醫院的真相呢,也許只要我們找到院長,就能算通關了。”
有人覺得有道理,有人覺得胖子瞎扯淡。
七嘴八舌之下,幾人還是多少拼湊出一條大概的線索。
院長很可能是小女孩的父親,並且強暴了自己的女兒,之後又因為覬覦女兒身上的詭異能力,想要從女兒身上奪取她,但是手術並沒有完全成功,院長得到了一半,女兒仍保留了一半,各獲得一半能力的父女兩也同樣各自掌控了醫院的白天與黑夜。
院長可能在用病人當作實驗品繼續完善自己的手術或研究,並用規則保護醫生護士等自己的手下員工。而小女孩用自己的力量試圖汙染其他人來解救或幫助自己。
之所以得出小女孩是汙染源頭的判定,來自於眾人被汙染變異到一定程度後,才能夢見或遇見小女孩。
大家都點了點頭,比較認同這個說法。
唯獨吳老三摸了摸自己滿是胡茬的下巴,思索著說道:“我昨晚雖然沒睡著過覺,但在推演時,我也見到過一個小女孩,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不過她身上沒有符號,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項圈。”
“所以,待會護士把日記拿來之後,我們可以先讀一讀日記,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價值的信息。”李玄儘量用誠懇的語氣說服吳老三:“你是在晚上找到的路,那我們
再怎麼也要等到晚上才能行動,你既然晚上出來過,你也知道,晚上的醫院和白天是不一樣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吳老三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吃完早餐後沒多久,一名鎖骨上留著紅色吻痕的女護士朝著眾人走了過來,當看到李玄周圍還有其他人後她愣了愣。
李玄在一瞬間也想過要不要讓女護士幫自己脫離吳老三他們的控制,但想到目前來說,吳老三對自己的威脅還只是停留在口頭階段,而沒有真的動手,大家目前合作的收益比對抗更大,因此放棄了這個想法。
“沒關係,他們是自己人。”李玄朝著女護士招了招手。
女護士不再遲疑,上前將手裡的筆記本塞進李玄的手裡,隨後離開。
李玄將日記本放在桌上,朝著圍過來的眾人說道:“打開日記之前,我需要警告你們,閱讀它有可能會加深汙染,所以,你們確定要看麼?”
這話一出,吳老三好幾個手下都躲開了。
反倒是吳老三一臉平淡地說:“打開吧。”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這本日記本。
日記的第一頁,畫著一隻可愛的小熊。
往後翻,書脊處有很多紙張撕扯的痕跡,看起來有很多頁被撕掉了。
再往後,娟秀的筆記出現在眾人眼前。
(今天在藥房外撿到一本日記本,扉頁還畫著一個可愛的小熊,看起來像是哪個小女孩的東西,守則上好像說過要小心小女孩?但是撿到她的東西應該沒事吧?)
(哎,醫院裡的日子好無聊,每天都是做些重複的事情,一點盼頭都沒有,早知道不該吃藥的,吃過藥就再也不能離開醫院了,可是不吃藥又會變成怪物。)
(醫院裡所有人雖然都長得一樣,但是時間長了也總算能通過一些細節分辨了,比如食指和中指指甲剪了的是護士長。)
(晚上被護工帶去院長那了,大家都說是被院長叫去上床,去就去吧,這群騷女人天天晚上在寢室裡搞群交,真不知道一群女人摸來摸去有什麼意思。)
(咦,原來我昨晚去過院長那嘛?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問了一下其他人,她們也說我去過。)
(今天撞見一個女醫生在為病人做身體檢查的時候和病人做愛,被她半拉半扯,忍不住也和病人做了。)
(今天沒事,和病人3P。那個病人的雞巴有點大,弄得我現在都還有點疼。)
(3P.)
(不能再和病人亂搞了,被抓到就要倒黴了。)
(沒忍住,又和那個大雞巴的病人做了一次。)
(晚上被留在工作區了,以後做愛的時候要注意時間了,還好休息室裡沒有小狗玩偶,聽說見過小狗玩偶的職工最後都失蹤了,今天還把儲物櫃鑰匙弄斷了,以後櫃子不能鎖了,好煩。)
(晚上的醫院和白天竟然是不一樣的,有點嚇人,當時不該出去的。)
全是些瑣事,李玄皺了皺眉,耐心繼續看下去。
(自從在工作區呆過一晚之後,就總是能聽見奇怪的聲音,也不敢和別人說,我不會被汙染了吧?)
(真奇怪,今天好像聽到那幾棵樹在說話,是我的的幻覺嘛?糟了,一不小心又錯過下班時間,明明剛才還是中午,怎麼突然就到晚上了,倒黴,休息室的玩偶有小狗。)
來了,關鍵點來了!
後面的字跡開始變得潦草,日期也斷斷續續,有些甚至乾脆沒有日期,像是
預兆著日記主人的精神開始變得越發混亂。
(真奇怪,穿上白色的制服後,醫院裡一個人都沒有了。)
(醫院裡竟然有電梯,不過進不去,不過今天運氣不錯,遇到一個護工,他有電梯的鑰匙,還同意讓我跟他一起進電梯。)
(哇,護士守則是騙人的,醫院裡有很多動物!)
(今天晚上遇到了穿綠衣服的醫生和穿白衣服的醫生。綠衣服的醫生告訴我,要時刻記得自己是人類,白衣服的醫生告訴我,如果餓了,動物是可以吃的。不過她身上為什麼帶著玩偶?)
(醫院裡有很多倉鼠,還有一些浣熊。狗熊們都躲在一間屋子裡,只有狗熊不會害怕我。)
(醫院竟然真的有植物?植物竟然會吃動物!)
(那些不是植物!它們是人!)
(所以我也是植物?)這一行被劃掉了。
(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
(好餓,狗熊們有很多吃的,但是它們不肯給我,還把我趕出來了。)
(找不到吃的,還被植物打傷了,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紙張上寫滿了這兩個字,正在觀看日記的眾人有些毛骨悚然。
哪怕是吳老三,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往下翻吧。”
他朝著李玄示意了一眼。
(動物竟然真的是可以吃的!不過只有倉鼠可以吃,浣熊遇到危險會把狗叫來,狗很討厭,打不過它。)
(不能吃倉鼠!不能吃倉鼠!不能吃倉鼠!它們是人!它們是人!它們是人!)
(我吃了倉鼠,那我是什麼?)
旁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你是怪物呀!)
(不是!我是人!我是人!我……)
字跡變得越來越混亂。
(你是動物,他是植物,我是狗!)
17 雙飛過了許久,眾人才將震驚的目光從日記上移開。
“所以,狗就是白衣護士麼?”周航喃喃說道。
但李玄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堅持認為,帶著狗頭面具的護工也和狗有著某種聯繫。
還有動物,在看到日記上寫著‘狗熊’的時候,李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廚房裡長著狗熊腦袋的廚師,不僅他,李路瑤也同樣想到了這點。
再結合日記中說的動物是人,以及醫生守則第六條,李玄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浣熊、倉鼠以及長著狗熊腦袋的廚師,他們原本,都是醫生!
白衣的醫生是普通醫生。
綠衣的醫生是被汙染,但卻能保持自我意識的醫生,所以她們會告誡被汙染的護士不要吃動物,並且不會傷害粉衣護士。
穿著白衣但是掛著動物玩偶的是被嚴重汙染,且逐漸失去自我意識的醫生,她們在逐漸失去自我的時候會與身上佩戴的玩偶融合,能夠在融合中保持一定自我的成為了廚師,失去自我的會變為倉鼠與浣熊,而那些被完全汙染的,則會融合失敗,成為引誘其它醫院職員墮落的存在。
所以,護士守則上才說要小心穿著白衣帶著玩偶的醫生!
由此可以猜想,那麼護工們,是不是也可能小狗玩偶存在某種融合之類的操作呢?
李玄將目光落在日記最後一頁那行歪歪扭扭的“你是怪物呀”幾個字上。
這幾個字和日記中其它字跡完全不同,更像是……
小孩子寫的。
再聯想到醫生和護士被汙染後的攻擊性,以及汙染對人體的扭曲……
這位小女孩,看起來並不像她在夢
境裡展現的那麼無辜與單純。
李玄正思索著,卻見吳老三伸手敲了敲日記本。
等吸引到眾人注意,吳老三開口說道:“我昨晚看到可能離開的路,就是一部電梯。”
他指了指日記:“電梯被鎖著,需要鑰匙,不過看來我們找到鑰匙在哪了。”
說著,吳老三的視線朝著李玄看來。
李玄心中暗罵一聲,心知他要逼自己去想辦法弄鑰匙了。
果然,吳老三一點李玄:“你說你那有護士制服?這件事交給你了。”
李玄搖了搖頭,不等吳老三佯怒,搶先開口說道:“我試過,男人穿著護士服會被一眼拆穿,一旦被抓到,就是死。”
吳老三咧嘴笑了笑,指著李玄身邊的李路瑤:“不是還有她麼?”
李路瑤愣了愣,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她正欲點頭答應,李玄又一次問道:“還有幾次推演的機會?”
吳老三用手指了周航和胖子,又點了點李玄:“三次。”
李玄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張口欲言的李路瑤,在桌下偷偷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交給自己。
“我有個辦法……”
……
17點30分,一名名醫生與護士進入病人們的房間,開始為他們做每日的身體檢查。
李玄雙手正在腦下,極為享受地躺在床上,一臉快意。
本該做日常檢查的女醫生與女護士此刻正在李玄的胯下,用嫩紅的小嘴含著他的雞巴,將粗長的巨物舔的粘膩溼滑。
二人的制服與絲襪被隨手扔在地上,女醫生穿著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女護士則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兩人俱是大奶肥臀的極品身材,白皙的肌膚恍如牛奶般嫩滑,她們微微弓著腰,一左一右趴在李玄的大腿上,兩對肥碩的奶球壓在李玄的大腿內側,飽滿的陰阜則恰好抵著李玄的腳背。
李玄舒爽地嘆了口氣,雖說陷入醫院之後,他也算操過幾名不同的女性,但每次都因為時間緊迫,沒能徹底釋放過慾望,但今天不一樣,在醫生和護士下班之前,他還有時間好好爽一爽。
其實一開始他也就隨口提了一句,說大家今晚就要放手一搏,說不定九死一生,有去無回,要不要一起爽爽。本就是一句口嗨,沒想到女醫生倒是答應地爽快,女護士雖然扭捏了下,但是在女醫生的言語蠱惑下最後也脫了衣服,跟著她一起吃起了李玄的雞巴。
女醫生口交得很有技巧,她起初只是將紫紅的龜頭含進嘴裡,細細吸吮。丁香似的小舌也未閒著,先是沿著肉菇的冠狀邊緣來回舔舐,待見李玄表情十分受用之後,又突然舌尖一轉,來到龜頭處,沿著馬眼的縫隙輕舔慢吸。
李玄漸漸感到快感越發強烈,馬眼開始分泌點滴透明的粘液,卻又很快被女醫生用舌尖掃走。她見李玄越發舒爽,舌頭便是往下一退,用舌面託著肉棒,不讓牙齒颳著棒身,隨後低下腦袋,紅唇裹著棒身,將粗長的肉棍越含越深。
女護士原本正伸著粉紅的舌尖,由下往上舔舐著肉柱。但隨著女醫生幾乎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幾乎都吞進嘴裡,女護士便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她正欲起身,李玄卻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美豔的臉蛋按在胯下的卵袋前,女護士會意,於是張開小嘴,將一邊卵袋含進嘴裡,用靈活的舌尖撥弄卵袋中敏感脆弱的睪丸。
肉棒很快觸到了女醫生的喉頭,女醫生控制著喉嚨
附近的肌肉蠕動少許,為李玄帶去刺激的同時調整著呼吸的節奏,她並沒有讓肉棒在自己喉嚨裡停留太久,在稍微適應肉棒的尺寸之後,她一手環掐著肉棒的根部,一手按著李玄的大腿,上上下下晃動腦袋,緩緩吞吐著肉棒。
李玄一陣舒爽,不自主地按著醫生的後腦,催促著她吞吐地快些。女醫生抬起頭,嫵媚地白了李玄一眼,卻並未改變吞吐肉棒的節奏。
她抓著李玄按在自己腦後的手掌,放在自己飽膩的乳房上,帶著他一起那隻肥膩的奶球。她的奶子碩大綿軟,李玄入手之下便抓得一手凝脂似的軟肉,更有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內衣磨著掌心。他的五指輕輕一收,嫩滑彈手的乳肉便像是裝滿奶水的薄膜水袋一般被揉得變形。
女醫生“唔~”地從嗓子裡擠出一聲低吟,她的乳頭似乎敏感的有些過分,李玄才不過用手指夾著那粒小巧的奶蒂玩弄幾下,女醫生的表情便開始迷離起來,意亂情迷之下,她卻仍含著李玄的肉棒絲毫不捨得鬆口,反而吞吐地越發快速起來!
李玄對於這樣的改變自然求之不得,他乾脆一隻手揉著女醫生的奶兒,一隻手再次按在她的腦後,這次女醫生不再抗拒,而是配合著李玄挺動的腰腹,將她的小嘴當作肉穴一般迅猛的肏幹。
兩人狂猛的動作讓女護士看得差點驚呆,李玄的肉棒粗長碩大,幾乎將女醫生的雙唇都撐開到極限,他每一次都會將肉棒退出大半,然後再次整根插入女醫生的小嘴裡,兩顆卵袋都一次又一次拍打著女醫生光潔的下巴,發出‘啪啪啪’地響亮聲音!
如此暴力的抽插之下,女醫生連喉嚨深處的唾液都被肉棒刮出,順著她嘴角向下滴落。女醫生卻對此彷彿極為享受,她甚至將一隻手伸到胯下,隔著內褲去搓揉陰蒂,同時扭著腰胯,用自己溼的一塌糊度的蜜穴去蹭李玄的腳背。
李玄射意漸近,他不再去揉女醫生的奶子,而是乾脆抱著女醫生的腦袋,徹底將整根肉棒深深插進女醫生嬌嫩的喉嚨裡。被完全深喉的女醫生‘嘔~’地發出一聲乾嘔,卻因為喉管被肉棒完全堵死而只能將聲音嚥了回去。
這一次李玄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哪怕是習慣了深喉的女醫生也覺得難以承受,她求饒似地拍了拍李玄的大腿,想要示意李玄輕一點。但李玄卻充耳未聞,反而捧著女醫生的腦袋越發用力,彷彿試圖將女醫生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無奈的女醫生只好調整著喉頭的肌肉,好刺激眼前的男人快一點射出來。她的努力顯然沒有白費,很快,她便感受到喉嚨中堅硬的肉棒輕微跳動,於是她急忙再次控制著喉嚨中的肌肉,用緊窒的喉管擠壓著男人的肉棒。
不出幾下,她便感覺到肉棒下方的囊袋一陣跳動,隨之而來的還有海量的濃稠精漿。
李玄射的又快又多,女醫生的深喉彷彿有著極致的魔力,極為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射了一波又一波,幾乎將身體都徹底掏空!
被射了滿喉滿嘴的女醫生費勁了全力,依然無法將如此量多的精液完全吞吃下去,於是她乾脆一把將在邊上等候許久的女護士拉了過來。
眾人都不是雛,女護士自然明白女醫生的意思,她張開嘴跪坐在女醫生身旁,將嬌媚的臉蛋朝著肉棒靠去,李玄順勢將肉棒從女
醫生的嘴裡抽了出來,轉而插進女護士的小嘴裡。
女護士連忙一口含住了脹成紫紅色的龜頭,同時一手擼動著仍然堅硬的棒身,一手託著囊袋輕緩按揉。其實射在女護士小嘴裡的精液並沒有多少,但女護士仍然‘咕咚咕咚’吃的及有味道,甚至還不時伸出舌頭去撥弄馬眼的縫隙,試圖將裡面殘餘的精液全部都吸出來。
直到肉棒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女護士這才將肉棒吐了出來,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
女醫生見狀,抬起頭朝著李玄促狹一笑,她對著李玄張開嘴,李玄這才發現女醫生並沒有將他剛才射進去的全部吞吃,而是在舌頭上留了一小部分,粉紅的舌苔上殘留的白濁精液極為淫靡,看得李玄慾火升騰。
女醫生瞧著李玄一跳一跳的肉棒,臉色更為得意,她朝著李玄眨了眨眼,隨後轉身摟住身旁的女護士,張嘴撬開女護士的唇瓣,卷著舌頭將嘴裡的精液送進女護士的嘴裡!
女醫生和女護士吻的極為痴纏,兩人滑嫩的粉舌互相糾纏纏繞,將自己的唾液送入對方嘴裡的同時,不斷汲取著對方唇舌中殘存的精液。粘稠的唾液混合著漸漸稀化的精液,融合成白漿似地液體,順著兩人的舌尖滴下,落在飽滿的奶球上,顯得萬分淫靡。
李玄看得眼熱,伸手在兩人的奶子上各抓一把,便轉到兩人的身後。女護士和女醫生仍然沉迷在和同性痴纏的舌吻中,甚至意亂情迷之下已經開始互相撫摸著對方的奶子,試圖追尋更大的快感。
李玄當然樂意幫她們一把,他身後在女護士渾圓的美臀上拍了一把,將那隻白膩的肉臀排起一陣肉浪,女護士知趣的抬起肥臀,趴跪在床上,好讓李玄脫掉自己的內褲。
李玄可沒打算浪費那個時間,他直接用手指鉤住女護士的蕾絲內褲往旁邊一拉,便將女護士光潔飽滿的饅頭屄展露出來。
女護士早已溼的厲害,連內褲上都滿是溼滑的淫汁。李玄用手指沿著緊閉的肉縫一刮,女護士早已熟透的肉穴便自動左右分開,露出裡頭小巧的肉孔與淫豔的淺粉穴肉。
如此溼潤的淫穴,已經不需要任何前戲了,李玄扶著女護士挺翹的臀瓣,將龜頭抵著那處緊窄的小肉孔,插了進去。
女護士的喉嚨裡輕輕發出‘唔~’的一聲低吟,隨後叫聲便完全止不住地隨著李玄的抽插越發急促起來。她狹小的肉孔又溼又熱,穴裡軟綿綿的淫肉卻帶著強韌的彈性裹著肉棒絲毫不肯放鬆,這不僅讓身後的男人每一次抽插都極為費力,兩人獲得的快感也是成倍增加,尤其是當肉菇一般的龜頭深深撞到陰道深處的宮口軟肉時,更是讓女護士心肝發顫,感覺臉穴芯子都要被他插壞一般。
“啊……好大……好硬……慢點……唔……慢點……”
如果說上次和李玄做愛,女護士勉強算是被他‘強姦’了,那這次,她便是全心全意在享受這次性愛了。快感下的女護士滿臉通紅,好看的雙眸中堆滿了情慾的味道。她趴在床上撅著肥臀,如同一隻雌犬一般被身後的男人肏幹,飢渴了許久的陰道一寸寸感受著男人肉棒的碩大,蜜壺深處的穴肉正在男人一次次的抽插下,被拓印成男人肉棒的形狀!
女護士沉迷的樣子讓李玄更為快意,他身體下壓,肉棒因此插得更深,龜頭彷彿隨時都可能撞破
女護士緊閉的宮口,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李玄伸手解開女護士的內衣,兩顆肥膩的奶子立刻彈了出來。李玄一手一個將兩隻彈軟的奶球抓在手裡,肆意玩弄著奶子的同時不忘用手指夾弄著乳頭,女護士彷彿如遭雷擊,臉穴腔子都跟著收縮起來,李玄卻仍不肯放過他,甚至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將她肥美的肉臀撞得“啪啪”作響。
“嗚嗚嗚……要壞了!慢一點……嗚嗚嗚……不行了……”
女護士被插得渾身痠軟,身後男人的肏幹讓她感覺自己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單,綿軟的臀股在男人‘啪唧’‘啪唧’的撞擊下通紅一片。
“啊……啊……啊……”
女護士搖頭亂喊,只覺得肉穴都要被男人插壞,但男人偏偏還不滿足,正當女護士感覺渾身痠麻之際,忽然發現自己騰空了起來,她被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將她手腕向後彎曲,如同抓著韁繩一般,把她當作一匹母馬一般肏幹!
這種姿勢抽插頗為困難,但是嵌合的角度卻異常刁鑽,粗硬的肉棍抵著肉壁往裡刮,讓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快感更甚。女護士只覺陰道被頂的又疼又爽,快美之餘,只覺得穴芯越發酸美,快感積蓄之下,終於感覺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不……不行啦……啊……啊……要來啦……啊啊啊啊!”
李玄察覺到女護士的陰道越夾越緊,甚至連熱度都高了幾分,他乾脆放開女護士的雙手,任由她向前倒去,女護士突受驚嚇,蜜穴因此變得更緊,甚至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李玄趁機掐著女護士的腰肢,腰腹發力,憑藉著肉棒的硬度,強行在裡面抽插起來!
才不過抽插十幾下,女護士突然‘嗚吟~’一聲然後顫抖起來,溼熱的肉壺深處也跟著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李玄趁著她花心大開的時機,繼續猛肏幾下,直將高潮中的女護士肏得直翻白眼,這才放棄了給女護士開宮得念頭,將肉棒從女護士抽搐的陰道里拔了出來。
一旁的女醫生早已等待良久,見李玄拔出來的肉棒仍舊堅硬,顯然處於還未射精的狀態,她媚眼一轉,轉身和女護士一個姿勢趴在床上,朝著李玄撅起肥美的桃臀,並身後左右分開兩瓣臀肉,將已經溼到如同尿了一般的淫穴展露在李玄眼前。
“好哥哥~快來~快用你的大雞巴插死我吧~”
女醫生的肉穴比護士要飽滿些,但顏色卻要更深一些,帶著少許的暗紅色,更有成年女性的韻味,更加李玄出奇的是,她陰唇內側竟然還有一顆小痣。
若是平時,李玄肯定少不了好好研究研究,但他此時雞巴硬的難受,心中對於這事的好奇也就淡了,他膝行挪到女醫生的身後,用手將肉棒對準女醫生淫豔的肉孔,腰一沉,龜頭擠開嬌膩的穴肉,向著嫩膣裡插了進去。
女醫生肉穴中淫液充沛到有些過分,油潤至極的穴道讓插入變得極為輕鬆,但偏偏她的肉穴又窄小得出奇,又滑又緊如同肉套子一般的蜜穴讓每一次插入都有既輕鬆又艱難的矛盾感,尤其是她的陰道又深又長,李玄全根沒入才將將撞到宮口,皺褶密佈的穴壁絲毫不留餘地得裹著肉棒,每一次抽插時,李玄都必須集中精神,才能控制自己不在強烈的快感下射了出來。
抱著女醫生如同圓月般
的肥臀肏了會,李玄突覺尾椎有些發酸,心知這是射意前兆,他急忙停下肏乾的動作,靜待射意減緩。
女醫生卻是不滿地回過頭,扭著肥臀主動用肉穴磨擦著李玄的肉棒,不肯讓他停下:“好哥哥~你快點啊~不會是不行了吧~”
李玄揚了揚眉角。
這女人竟然敢質疑自己?
今天豁出去,他也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李玄深吸一口氣,將跪趴的女醫生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自己躺在床上。面對著女醫生挑釁的表情,他‘哼’地笑了一聲,抄起她雪潤的膝彎,將女醫生兩條長腿環在腰上。
將肉棒從蜜穴中拔出少許,然後沉腰發力!
帶著無匹力道的肉棒狠狠擠開緊閉的膣穴肉壁,直到將窄小的肉穴完全填滿!
隨後,就是疾風暴雨的肏幹!
“啊……就是……就是這樣……好哥哥……啊……啊啊啊啊……”
李玄的速度又快又急,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陰道深出的宮口才拔出,但他心知自己已是強弩之末,這樣迅猛的速度並不能堅持太久,於是他彎下腰,低頭吻住女醫生的紅唇,情迷的女醫生主動便送上香滑的舌尖任他品嚐,藕段似的手臂也順勢掛在他的脖子上。
女醫生的膣穴越來越溼滑,兩人交合處的‘滋嘰’聲追殲越發響亮,清稠的水珠子二人交合處濺落,在身下的床單留下片片水跡,只是沉迷性愛的兩人都已經沒有精力去關注此事。
正承受男人肏乾的女醫生雙眼朦朧,被堵住的喉嚨中不時發出悶悶的聲音,她胸前的一雙雪膩的乳瓜搖晃不休,片刻後又被男人伸手抓住,男人寬厚的手掌將肥碩的奶球柔得幾乎變形,力道大得甚至在白皙的乳房上留下紅色的指引。
女醫生卻因此變得更加興奮,喉嚨間的聲音也跟著急促起來,然而只是這般李玄仍不滿意,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在射精的邊緣。
女醫生的陰道太緊太熱,他隨時有可能在下一次抽插中射了出來,面對身下飢渴妖媚的女人,他不願就此落敗,他探出一隻手,尋找著女人的陰蒂,他很輕鬆地在肉縫頂端找到了這顆漲大的紅豆,女醫生陰蒂顯然極為敏感,李玄不過是用大拇指在上面輕輕磨擦一下,女醫生便如同遭受電擊一般痙攣起來!
大喜的李玄乘勝追擊,他將肉棒深深埋入女醫生的陰道中,以淺插淺抽卻又極為快速的頻率抽插著女醫生的蜜壺,這般激烈的肏幹,配合上被揉弄的陰蒂,很快便讓女醫生敗下陣來。
那粘膩的肉壁緊緊掐擠著粗長的肉棍,彷彿不知疲倦一般無死角地吸吮著堅硬的陽具,劇烈快感下的兩人幾乎同時一聲低吼,劇烈抽搐的肉穴裹著肉棒一掐,女醫生顫抖著達到高潮的同時,李玄也將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盡情激射著濃精。
片刻之後,李玄將半軟的肉棒從蜜穴中抽搐,待到女護士將肉棒上沾著的淫汁與白漿舔乾淨之後,他再度將女醫生兩條長腿抗在肩上。
“接下來,我們開始第二個回合。”
8 護工守則18點20分,距離醫護人員的下班時間還剩十分鐘。
已完成了每日病患檢查任務的醫護人員們自一間間病房中走出,朝著綜合樓匯聚而去。
換上粉色護士制服的李路瑤鬼鬼祟祟,跟在一名女醫生與女護士的身後。
李路瑤不安地扯了扯衣角,覺得這套制服不僅過於暴露,而且還
有點緊。
要知道,因為沒有內衣可以穿,她現在是完全真空的。
只要稍微找點角度,旁人就能看見她裙子底下肥美的陰阜,而且因為比正常人多了一隻奶子,她扣緊的上衣更是隨時有繃壞的風險。
好在並沒有其它人額外關注李路瑤,而且走在她前面的醫生和護士,據李玄說,和他們是一夥的。
也不知道李玄有什麼手段,竟然能將醫院的員工都策反。
當然,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吃醋。
李路瑤看著前方步伐風姿綽約的女醫生與夾著腿走得有些艱難的女護士,目光突然有些疑惑。
隨後,她看到了前方兩人的胯間,正有一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往下滴落。
就算李路瑤再單純,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那個傢伙!真是太好色了!他不會就是靠著這種方法說服前面的這兩人的吧!
想著有的沒的,醫護人員組成的隊伍已經來到了綜合樓。
一名帶著狗頭面具的護工站在綜合樓的入口處,顯然已經等待良久。
見護工的視線朝著自己掃來,李路瑤連忙心虛地低下頭。
那天狗頭護工可是當著她的面打爆了一名病人的腦袋,那恐怖有血腥的場景,她只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更何況,李路瑤現在身上還有明顯的變異,一旦被察覺,她都不敢想護工會對她做什麼!
會被像那名病人一樣一棍打爆腦袋嘛?
那種死法太可怕了,她可不要!
哪怕死,李路瑤也想死得美一點。
幸好,護工並沒有注意到李路瑤的異樣,見醫護人員聚集地差不多,他朝著眾人招了招手,領著身後的隊伍向著綜合樓中間的那條通道走去。
女醫生拉了拉李路瑤的衣服,示意她趕緊跟上。
李路瑤亦步亦趨地跟著隊伍,不住地探頭向前看去,因為距離稍遠,她看得不太真切,只見領頭的護工走到通道盡頭後,似乎用手在牆上拍了一下,之後盡頭的牆壁上,竟然憑空出現一條走廊!
其餘的醫護人員對此顯然見怪不怪,唯有李路瑤一臉震驚。她心驚膽顫地跟著人群走進走廊裡,她看著走廊上方寫著安全通道的指示燈,心想如果自己走到一半這堵牆突然合起來了該怎麼辦?自己會不會被卡在牆裡窒息而死?
好在,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走廊並非一通到底,走到盡頭後左右方向各有一條岔道,護工領著隊伍向左側岔道走去,這時走在李路瑤前面的女醫生回過頭,小聲地對她說道:“藥房和檔案室就在左邊的那條通道里,待會我跟著隊伍去那邊,你和護士去右邊的通道,護工辦公室與院長室都在那裡。”
李路瑤點了點頭。
女醫生拍了拍身前的女護士,和她換了個位置。
這是眾人之前就說好的分工。
李路瑤和女護士去護工辦公室,介時女護士將辦公室裡的值班護工騙走,李路瑤趁機偷取護工制服與電梯鑰匙。女醫生跟著大隊伍,見機行事,如果一旦領隊的護工發現李路瑤,她會找理由纏住護工,給李路瑤創造逃離的機會。
一切完成後,所有人到李玄的病房集合,因為李玄的房間在二樓,這樣可以儘量縮短集合的時間,避免出現額外的事故。
李路瑤跟著女護士,兩人儘量放緩腳步,避免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如女醫生所說,通道的這邊,是護工辦公室與院長室。
院長室的大門緊閉,
護工辦公室則連門都沒有。
只要探頭往裡一看,便能將辦公室裡面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
說是辦公室,但李路瑤覺得裡面更像是個休息室。隨處擺放的凳子,幾張空蕩蕩的桌子,房間的一側是一張控制檯,控制檯上分佈著一排排按鈕,按鈕旁邊標著數字,如果李如瑤沒猜錯,這就是病房門禁的控制檯了。
房間的另一側,則擺著十個儲物櫃。這些儲物櫃有些鎖著,有些則隨意敞開,李路瑤特意朝著那些敞開的儲物櫃打量了一眼,發現有些櫃子是空的,但也有一些櫃子裡還掛著和護工身上一模一樣的制服。
一名護工正站在一個櫃子前,探頭在裡面翻找些什麼。
女護士低聲對著李如瑤說道:“待會我進去把他騙走,你趁機弄到制服和鑰匙,再將他們幾個的房門打開!”
李如瑤對著她做了個OK的手勢。
女護士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太過虛假僵硬,雖然她覺得護工多半也看不懂自己臉上的神情,但是為了緩解心中的緊張,她還是揉了揉自己的臉。
然後,她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
正在翻找東西的護工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看著走到自己身後的護士,他用審視的眼光探查著護士,直到確認護士身上的制服是粉色,這才開口說道:“有什麼事麼?”
女護士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在四樓發現一名出現特殊變異的病人,需要請你去處理一下。”
“幾號房?”護工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冰冷的機器一般,不帶任何感情。
“10047。”
女護士隨口胡謅了一個數字。
護工點了點頭,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那快點去吧,馬上要到18點30分了,你快要錯過下班時間了。”
正在門口偷偷打量地李路瑤急忙轉過身面朝著牆壁,以免自己胸前的變異被護工察覺徒生波瀾,她能感覺到護工在經過她的時候掃了她一眼,但好在也只是一眼而已。
李路瑤看著女護士和護工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她急忙走進護工辦公室,選了一個打開的櫃子,挑了件看起來最乾淨的制服,又從櫃子裡取了個裝備包,一番查找之後,終於找到了掛在櫃子下層的鑰匙。
李路瑤不敢確定這是不是電梯的鑰匙,但她將櫃子翻找幾遍,也只找到了這一把鑰匙。
只能祈禱上蒼保佑了。
李路瑤抱著制服和裝備包,小跑到控制檯前,將李玄他們的門禁打開。
在打開吳老三他們的門禁時,李路瑤有一瞬間的猶豫,她能感覺得到吳老三一夥人的惡意,在和李玄分開前,她曾偷偷問過李玄要不要藉機將吳老三他們甩掉,李玄想了想之後告訴她,沒有這個必要。
一來,只有吳老三知道電梯在哪。第二則是李玄告訴過李路瑤,說他有種說不出來的直覺,從吳老三的講訴中,李玄認為,那座電梯並不一定是通往離開醫院的道路。
原因很簡單,醫生守則中也有提到過電梯的存在,但那個電梯,是給被汙染的醫生使用的。
之所以李玄明明不認同吳老三的判斷,卻仍主動為他們提供逃離的方法,也是因為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手上有地圖,而地圖有四份。
李玄想看看,能不能通過電梯到達其餘幾張地圖所在的地方。
因為,他要去找雜貨鋪老闆所說的‘藏
寶地’!
無論是從雜貨鋪老闆展示的指向四條線索的四種垃圾,還是他交易給吳老三他們能夠推演的神奇桌遊,以及李玄所經歷的那個奇異的塔羅牌遊戲。
都在證明,這位雜貨鋪老闆,絕非常人!
從昨晚開始,李玄就一直在想,這位雜貨鋪老闆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規則中從來沒有提及到他存在,為什麼他能如此神通廣大,並且看起來似乎知曉醫院所有的隱秘?
為什麼哪怕是他都沒能離開醫院,而是藏身在病患樓中?
是因為他也吃過藥,所以無法離開?還是因為這間醫院,根本無法離開?
那所謂的通關條件,是不是隻是那些將他們送進醫院的幕後黑手們所描繪出的水中之月?
為的只是等待看著他們如同猴子一般上躥下跳後,卻發現自己只是水中撈月的可笑舉止?
……
等李路瑤和女醫生趕到李玄的病房時,其他人已經聚齊,包括引走護工的女護士。
李路瑤之前一直在擔心女護士引走護工後該怎麼脫身,而女護士表示這很簡單。
“到了地方只要告訴他是我檢查錯誤就行了,他最多會認為我被汙染導致意識恍惚,之後我還能合理用這個藉口告訴他我今晚不回宿舍,而是留在工作區。他最多詢問一句,就會獨自離開。”
李路瑤這才安心,雖說她和女護士才不過初次見面,但她依舊不希望有人為了掩護自己的行動而死掉。
心頭沒了顧及,李路瑤變得有些小雀躍。
她儘量壓抑著自己開心的步伐,不讓李玄看出她藏在內心裡的“你看,我很厲害吧,我也能幫上你的忙呢~”這類想法。
她歡脫地走到李玄身前,正準備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他,結果卻被一旁的吳老三截胡,將東西一把搶了過去。
李路瑤鼓著嘴,氣呼呼地瞪了吳老三一眼,但吳老三壓根不搭理她,於是她只能委屈地靠在李玄身邊。
真是的,她還是第一次參與到這種讓人心驚膽跳的任務裡,而且還完成的這麼順利。她本來還打算藉著機會向李玄邀功來著呢,結果卻被吳老三這個傢伙攪和了。
討厭死他了!
李玄看著身旁像個小女孩似撅著嘴的李路瑤,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
“接下來,咱們就在這等到天黑?”吳老三大大咧咧地將護工制服與工具包拽在手裡,盯著李玄說道。
李玄點了點頭:“天黑之後綜合樓的樣子才會改變,而且你看起來很累,在我們行動前,你也許需要休息一下。”
吳老三沒說話,變異的疼痛已經摺磨了他一天一夜,算上昨天白天,他已經有三十多個小時沒能閤眼了。
他確實很困。
吳老三看了李玄一眼,他毫不客氣地佔了李玄的床鋪,將護工制服壓在身下,又在裝備包裡翻了翻,確定鑰匙在裡面,這才朝著手下指了指:“我睡會,待會到點了喊我。”
幾個手下點了點頭,吳老三便將裝備包摟在懷裡,準備眯一會。
然而李玄再度開口:“護工制服裡應該有一分護工守則,你睡覺前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一下?”
吳老三不耐煩地皺著眉:“看那玩意兒有什麼用,你又不去當護工。”
“有備無患嘛。”李玄溫和的笑著:“說不定我們晚上遇到什麼特殊情況,護工守則上剛好有應對的規則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