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4(碧藍航線同人文)
當時間進入12月時,港區和塞壬都消停了許多,彷彿是為了慶祝即將來到的新年。
最興奮的莫過於東煌的艦娘,她們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在籌備小吃街與準備煙火方面;重櫻也是對此興趣盎然。
至於其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新年傳統的陣營,唯一想到的就是休完聖誕節那三天假期,然後在新年假期狠狠睡上幾天————在指揮官的領導下,她們不是在出勤就是在寫報告,從沒過上一天清閒日子。
雖然從青葉到格里德利等記者們對此口誅筆伐,指揮官也難得硬氣一回地把她們派去一線高強度執勤,最後就連記者們也懶得批評指揮官了。
幸而,在這種漫長、枯燥的服役生涯中,並非全無樂趣可言。據一些不可靠傳言稱,在港區的某處,存在一個高檔會所供艦娘們消費享樂,為了慰籍艦娘們疲憊的身體和心靈,甚至有男公關為艦娘們免費提供服務。
這種傳言並非完全是胡編亂造的產物,的確存在有這樣的一個明石名下的夜總會在港區裡運作,更加過分的是也的確有男公關為艦娘們提供服務。
“所以說啊大姐頭,你穿成這樣也很帥氣的啦~”,哥倫比亞開玩笑般地摟住了一身西裝的克利夫蘭,“一點也不比旁邊的福煦小姐差喲~”
至於克利夫蘭呢,西服與她的身材的確很搭配,給金髮少女帶來了一點小小的自豪。不過一想到自己要穿成這樣和那些更“大”一些的艦娘陪酒,便再次不安起來。
老前輩福煦倒不怎麼擔心,她身上是同樣筆挺的執事套裝。福煦本人男裝麗人般的氣質在這種制服的襯托下更加瀟灑,“不需要太在意啦,畢竟……陪完酒後,還能好好享用指揮官君嘛~”
這就是殘酷的事實,港區只有指揮官一位男性,而在參考了東煌“消費拉動經濟增長”的發展理念後,港區內某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奸商想出了用男裝麗人騙錢的損招。
而可憐的指揮官,不僅僅要被普通的艦娘玩弄,完事了還要去慰勞男裝麗人們。
為收入計,指揮官既然看上了夜總會帶來的高額收入,就必須擔起當男公關的責任。
“指揮官這麼努力,姐姐我都有點動心了呢。”
北卡羅來納此刻看著赤身裸體的指揮官細心地用舌頭舔著她的高跟鞋,時不時用另一隻高跟鞋挑逗指揮官早就膨脹的襠部。
當面色潮紅的指揮官望向她時,北卡羅來納突然在心中湧現出捉弄一下他的想法。
“今天就先到這吧,指揮官要好好工作喲~”
“北卡羅來納,請讓我射……”
“叫姐姐~”
“姐姐……”
“嗯嗯,乖孩子,比華盛頓還乖呢。我就先走了,要乖乖的服務後面的姐姐們喲~”
眼睜睜看著金髮女郎留下這句話離開房間,指揮官欲哭無淚。
可是,比起更加暴力的約克公爵,北卡羅來納的始亂終棄(?)也算不上什麼了。
“汝那動人的美顏,在此刻的盛宴應當只為餘而流露出迷茫。”
說著指揮官聽不懂的話,用高跟鞋狠狠碾壓肉莖是約克公爵的常用做法。看上去確實很疼,說到底還是指揮官玩的花,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令人心動的詠歎呢,餘越發期待明天與誘人犯罪的汝一同玩耍了。”
送走約克公爵後,按理來說接完最後一位的客就能下班和女扮男裝的艦娘公關們鬼混去。不過,
如果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無疑會讓故事很無趣。
指揮官洗了個澡後,穿上了海軍將官的禮服,準備回寢室休息一會,然後和公關艦娘訴訴苦水。
事與願違,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指揮官就自知夢想破滅了。
名為恰巴耶夫的青藍髮色的成熟女性正將雙腿搭在那架昂貴的施坦威鋼琴上。
順帶一提,指揮官還是個孩子,並沒有培養出愛好古典音樂之類的高雅情操,這架鋼琴純粹是伊麗莎白女王以“我的僕從必須是一個熟知音樂的完人”云云的理由放在這裡的。
“指揮官嗎?歡迎來到指揮室……或者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指揮室?”
“恰巴耶夫小姐,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當然是教指揮官彈鋼琴呀。”
恰巴耶夫一身純白色的衣服,手上卻持根教鞭,應當說無愧於白騎兵的稱號嗎。不過,就算是以精明能幹著稱的白騎兵小姐,也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愛好。“這架鋼琴可是奢侈品牌,指揮官一次都沒彈過嗎?”
“額……沒有。”
“是因為不會彈琴嗎?”
“老實說,只會一點……”
指揮官在檢索記憶中少有幾次在海軍學院演奏的經歷後,只能如實回答。
“呵呵,果然是這樣子呢,畢竟指揮官一副老實的樣子,不像是會用才藝引誘其他孩子的類型呢。”
“……”
“這樣子的工作可是不行的,委託隊的孩子們勞累了一整天后應該受到最高嘉獎。所以指揮官,你能為我先彈一首曲子嗎?”
“什麼曲子,我盡力而為。”指揮官來了性質,自詡能彈幾首簡單舞曲的他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野蜂飛舞。”
稍稍打起精神的指揮官萎靡下來,“恰巴耶夫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在海軍學校學到的那點樂理知識可彈不了這種曲子。”
“沒關係的啦,像指揮官這樣聰明的孩子應該很容易就學會的吧。”
“就算你誇我聰明也不可能學會這種東西的啦!”
不過,指揮官從來都可以無視掉的抗議這次也毫無疑問地被無視掉了。恰巴耶夫將原先搭在鋼琴上的腿放下來,強行將指揮官拉到鋼琴凳上。
然後,坐在指揮官的身旁。
“怎麼樣,彈一首吧?”
恰巴耶夫說話的語氣與平時無異,此刻卻不知為什麼有了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是她身上獨屬於女性的清香的緣故嗎?不,可能不是。但是太奇怪了吧,恰巴耶夫平時明明也是用這樣溫柔的口吻和自己說話的,為什麼自己卻反抗不了她呢?
指揮官的琴技並不算太糟,彈幾首輕快明亮的曲子尚且足以應付,但至於野蜂飛舞……還是饒了他罷。
看著躊躇不前的指揮官,白騎兵小姐並不打算指責,只是將雙手搭在指揮官的手上。
“指揮官的手又軟又香,也許有當個女孩子的潛質也說不定。”
“恰巴耶夫小姐就不要嘲笑我啦!”
“呵呵,不是什麼嘲諷喲,你真的很適合彈琴呢……不說這些了,快點開始吧。”
那是一雙纖細的玉手,修長卻不失靈巧的手指宛若天生為叩擊琴鍵而生。精靈一樣在黑白色琴鍵之間翩然起舞的優美雙手演奏的卻是以輕快節奏著稱的旋律,該說真不愧是完美的白騎兵小姐嗎;不過呢,說到底指揮官還是本性不改,縱然青蔥玉手白皙可愛,也挽留不住飄向白騎兵小姐的眼光。可是又有哪個男孩
子可以拒絕這樣的誘惑:呼之欲出的白兔被少得可憐的胸部布料遮掩著,甚至不能遮蓋那顆位於乳溝位置的痣;還有白色的吊帶蕾絲,肉眼可見的細膩質感與光澤說明了這顯然是上好的材料製成的。
不過,怎麼能忘了主角呢?恰巴耶夫的大腿即使在佳麗雲集的港區也是佼佼者,明明不帶一絲贅肉卻顯得肉感十足,讓人不禁對其浮想聯翩;這也沒完,小腿的線條勾勒的極為性感,略微透露出肉色的玉足則加深了這一暗示。
不止是這些,白騎兵小姐今天挑選了一雙做工精美的水晶高跟鞋,不過好像小了一碼,因此而不安分搓動的腳趾直接勾走了指揮官的魂。
敏銳的白騎兵捕捉到了指揮官迷離的視線,只要一次大膽的出擊,就能讓這孩子如受驚的小動物般喪失抵抗力。良機難逢,白騎兵拔劍出鞘。
說是拔劍出鞘,其實只是故意用自己的胸部蹭蹭小傢伙的手臂,“呀,指揮官,真是壞孩子呢~”
“欸,我……”
“居然還要狡辯,真是的,不教育不行呢。”
被諸多艦娘玩弄多番的效果顯現出來了,還是一種令人羞恥的形式:只是聽到“教育”兩個字就足以讓港區的主官、瀟灑的海軍上將跪坐。
“居然這麼熟練了,看來指揮官是那種屢教不改的孩子呢……”
“對……對不起……”
“那麼,請把褲子脫下吧~”
又是那種不能抗拒的、帶有魔力的命令。
當那根足以被稱為宏偉(HMS Maganificent?)的肉棒暴露在充滿色慾的空氣中時,恰巴耶夫還是略微嚇了一跳,“難怪其他姐妹們都這麼著迷呢……”
而脫下水晶高跟鞋的白絲玉足碰到肉棒時,則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炙熱滾燙的肉棒那真實的觸感。
足心的嫩肉先是輕輕剮蹭龜頭處,另一隻腳負責扶住雄立的莖杆,這樣的攻勢不久就讓指揮官舒服到呻吟出來;不過寥寥數秒後,主要戰鬥又變成了兩隻秀美小腳組成可愛足穴,主動去榨取土下座的指揮官。
緊緻的足穴瘋狂索取指揮官的精液時,恰巴耶夫手上也沒閒著:乾脆脫下身上聊勝於無的布料後,纖纖玉手撥弄起傲人乳球上兩粒鮮紅蓓蕾。足心的熾熱與乳頭的騷動讓恰巴耶夫也不禁如指揮官那樣淫叫起來:“嗯❤️……指揮官真是壞孩子❤️……我的足穴就這麼舒服嗎~”
指揮官卻沒有回答,他一邊用手固定住恰巴耶夫的足穴方便肉棒在其中的抽插,一邊失去理智般地舔著一切可以看到的、和恰巴耶夫有關的東西:水晶高跟鞋、小腿、蕾絲邊、大腿、小穴甚至是恰巴耶夫手持過的教鞭,“恰巴耶夫小姐❤️……恰巴耶夫小姐❤️……”
“真……真是個努力的孩子呀❤️……不用忍著了❤️……快射出來吧❤️”
作為最後一道命令,其權能依舊有效。指揮官炙熱滾燙的精液在幾秒內就灌滿了足穴,“射……射的真多呀❤️……高跟鞋是透明的,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樣乘起來的話❤️……只好放在小罐子裡了❤️……”
足穴裡的精液填滿罐子,“呼,這下就可以好好保養腳了呢❤️”(注:窩瞎扯的,沒有明確的科學研究證明精液可以保養腳,請諸位千萬不要在女朋友身上實驗這一點…………自己的腳也不行)
被晾了半天的公關艦娘們最
後打算興師問罪,以克利夫蘭為首的艦娘踹開指揮官寢室的門時,看到了她們永生難忘的畫面:帶著項圈的指揮官就像小狗一樣,趴坐著用舌頭深入著恰巴耶夫的小穴;恰巴耶夫則一邊拽緊了連接著項圈的鐵鏈,一邊用用靈活的玉趾搓弄指揮官明明沾滿了精液和先走液卻仍然雄起的肉棒……
“這孩子很可愛呢,你們也來玩玩嗎?”
又是一天的文案工作,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以前的指揮官還有那麼一點的憂愁善感,常常在工作休息之餘遠眺窗外的海景,思索些年輕人才有的略帶憂鬱色的問題。現在算是徹底醫好了這個毛病,連從座椅上站起來的空閒都沒了,更別說什麼對著大海思考人生哲學。
雖然說繁重的工作是指揮官自找的:在把人事任免等事務交給秘書們後,閒不下來的指揮官熱衷於策劃一次又一次的軍事行動,最後讓自己陷於無窮無盡的軍事事務處理之中。
不能完全否定這種行為,但是過度的兢兢業業,也會遭到秘書們的批評。
“指揮官大人,您應該知道您工作了一整天的事了吧?”
“額,胡德,現在幾點了?”
名為胡德的女性看向了辦公室的掛鐘,“凌晨四點十三分。我想您是從昨天的凌晨三點四十分開始工作的。”
“這樣嗎……麻煩你去取一下燃油供給的報告,我想修改一下出擊陣容。”
“不——行——,乖孩子這個時候早該睡覺了,我要求您立刻去休息。”
“欸,怎麼這樣……我今天可以不當個乖孩子嗎?”
這句半開玩笑性質的話卻沒讓胡德改變主意,“哎呀,既然這樣,就只能對不聽話的孩子下些猛藥了呢~”
“非常對不起我會當個乖孩子好好去休息的所以請不要這樣!”
胡德一直是這麼的溫柔,對孩子們有著天然的親近感。即使是阿貝克隆比這樣總是“胡德阿姨”叫著的小調皮蛋也常常報以微笑,對指揮官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是拋卻皇家海軍的榮耀的身份,她在港區依舊如同午後的陽光般耀眼而和煦。披肩的金色長髮、潔白如珍珠的耳環以及微笑,對,那可愛迷人的微笑,總是足以將指揮官拉進無盡的幻想,叫早熟的孩子們期盼早日長大成人。皇家海軍的榮耀,真是愛與美之神的造物,優雅與動人的集大成者。
這樣完美的淑女喜歡上自己,果然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在難得消滅了堆積如山的工作時,如果恰好遇上胡德值班,指揮官往往都會收到下午茶的邀請。有時候威爾士親王或卡律布狄斯也會參與茶會,在對指揮官的調戲打趣中,也就只有胡德能為他解圍。
有時候的空餘時間也許不足以舉辦茶會,二人也依舊能在指揮室閒聊。胡德喜歡給指揮官講她所經歷的故事:帝國巡遊、與聲望等戰巡中隊成員發生的插曲、戰鬥經歷等等。與此相對的,指揮官也應胡德的要求為她朗誦詩篇。
“我想將你比作迷人的夏日,但你卻更加可愛與溫存……只要我一息尚存,你與這詩篇將永駐我心間……很美麗的詩句呢,能為我讀一遍嗎,指揮官大人?”
只有這樣的詩句,指揮官沒有膽量念出來。
被眾多艦娘玩弄多番的自己,真的有資格對胡德念出這種近乎愛的告白的詩句嗎?
胡德此時望向了自己,一如既往的和藹的微
笑,自己有膽量拒絕嗎?
“抱歉……胡德……我不能……”
鼓起了勇氣後,居然說出這種話,優柔寡斷的自己還真是沒用啊。
這以後,胡德與指揮官的話就明顯少了起來,茶會自然也是不去了。當好奇的威爾士親王發覺指揮官連續幾周都沒出現在下午茶的聊天時光後,給胡德支了個招。
因此,就在當天晚上,瞭解完手頭的工作後,胡德再次向指揮官發出邀請,“指揮官大人,我們去騎馬吧?”
也許心想是一個修復關係的好機會,指揮官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次日,在一座島嶼的休息室裡,指揮官看到了另一面的胡德。
真是乾淨利落的馬術服啊。
藍白雙色為基調的制服筆挺而颯爽,然而袖口的白色絲巾時刻在提醒著主人的淑女身份;袖子的小臂部分被設計的略顯寬大似乎也是作為女性馬術服的特徵之一;修身馬褲與馬靴一起襯托出胡德優美的腿型,只不過…………
“指揮官大人,好看嗎?”
這上衣的布料也太薄了,都能看到胡德的內衣了啊喂!
“好……好看……”
“那麼,這樣美麗的淑女邀請你同騎一匹馬,指揮官大人是不會拒絕的吧?”
“怎麼會拒絕呢………………欸?”
“所以說為什麼是胡德你來駕馭它啦!”指揮官極不情願地一邊緊緊摟著胡德的腰,用略帶哭腔的聲音控訴著。
“指揮官大人並不會騎馬吧,這孩子又和我比較親近,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幸而這樣驚恐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指揮官很快就從被顛簸的半死不活中解脫出來;即便如此,他被胡德要求喂那匹桀驁不馴的健碩白馬幾個蘋果以謝不殺之恩,這樣才能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內,胡德脫下了馬靴後,將兩隻被足汗浸透了的棉襪褪下,“指揮官大人並不適應疾馳如風的感覺嗎?”
指揮官則乾脆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慶祝著劫後餘生,“這種感覺怎麼想都不可能適應的吧……”
“那,我們要不要嚐嚐另一種騎法?”
“另一種騎法?”
“說實話,那孩子確實很可愛呢,溫馴乖巧又聽話……”
胡德重新穿上高筒馬靴,向指揮官走來,靴跟在地板上磕出了清脆的響聲。
“威爾士和我說過了呢,指揮官大人被欺負時會很舒服吧?”
“啊?威爾士她和你說了這些嗎……”
“是啊,”胡德走到了指揮官的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她和我說了很多關於您的事情,您似乎特別鍾情於女孩子的腳呢……請脫下褲子,讓我騎上去。”
指揮官從不敢抗拒女性的命令,這次也不例外。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地上是他唯一的選擇。
騎上脫個精光的指揮官,胡德有些愛憐地撫摸著指揮官的臀部,“真是的,明明是個男孩子,皮膚保養的卻這麼好…………那麼,開始吧,請繞著休息室走一圈吧。”
背上傳來的沉重的壓迫感,讓瘦削的指揮官有點喘不過氣。哪怕只是抬起一隻手,都是巨大的負擔。
“指揮官大人,小天鵝醬一會也會來,你也不希望那孩子看到這麼丟人的您吧?所以要快點喲。”說完,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掌狠狠揮向指揮官的臀部。
“啊疼!”
“真是的,在淑女面前大呼小叫可不是紳士所為呢,請指揮官大人保持安靜。”
臀部的的刺痛尚未消去,胡德就取出
方才脫下的棉襪,一隻塞進了胯下的少年的嘴裡,另一隻則用於蒙上他的眼睛,“這樣子,指揮官大人應該表現的就像一個紳士一樣了吧……請前進吧。”
被淑女足汗浸透了的棉襪不斷散發出被長靴捂住而釀製出的獨有氣息,這正是指揮官求之不得的。而被剝奪了視覺後,這一佳釀般的足臭帶來的快感更是讓小指揮官雄起了。
“居然勃起了嗎,指揮官大人還真是變態吶。”
覺察到指揮官正為此興奮著的胡德,決心再添一把火。
馬靴夾住了指揮官雄立的肉棒,緩緩摩擦起來,“如果您走的快一點,就會有獎勵❤️”
皮質的馬靴靴面光滑無比,所以胡德選擇用花紋複雜的靴底來好好調教一下指揮官。
粗糙的靴底接觸到肉棒的那一刻,哪怕是意志最堅定的男性,都難以壓抑住心中屬於抖M的慾火,更何況是指揮官。這匹四肢纖細的小馬由於背上的沉重壓力動彈不得,只得從被棉襪堵住的嘴裡發出細微的聲音表示快感。
“啊啦,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想表達出來嗎,我可以為您從嘴裡取出襪子呢。”
絕對是故意的吧!指揮官這麼想,奈何自己只能拼命搖晃著小腦袋,乞求胡德別奪走這份快樂。
“唉,真是叫人沒辦法的指揮官大人呢~”
腳上的動作驟然加劇,靴底那複雜的花紋在摩擦棒身的同時,靴跟也參與了對蛋蛋的擠壓。受到這樣刺激的肉棒進一步脹大起來,甚至可以清晰看見上面青色的脈絡;這樣似乎也並不能滿足胡德欺凌指揮官,她隨即玩弄起指揮官的乳首,時而挑弄,時而掐碾。
“胡德,請就這樣玩壞我吧❤️我是天生的壞孩子❤️請狠狠用長靴踐踏我卑賤的肉棒吧❤️”,雖然是這麼想的,指揮官只能發出幾聲嗚嗚的聲音。
“想射出來嗎?”
指揮官點了點頭。
“好的,我允許您射精”,話音剛落,濃濁的白漿頓時噴濺在地板上。
“只不過,指揮官大人還沒有走完全場……違背約定的紳士看樣子務必受到點懲罰呢。”
幾十分鐘後,小天鵝穿著同樣的服裝走進了休息室,不過…………
胡德此時用原來應該套在馬身上的韁繩與項圈控制了指揮官的脖子,正不斷用一隻腳狠狠地碾踩著指揮官的肉棒,每次只需要用靴跟碾動一下,肉棒都會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漿;而另一隻腳肆意在指揮官的嘴裡攪動著,腳趾不安分地玩弄男孩子的舌頭。而指揮官也虔誠地將胡德腳上的每一點足汗當成甘露來享用,不放過任何一個趾縫地用舌頭清潔著。
“胡德姐姐,這是……”
“啊啦,小天鵝醬也要給這孩子喂點零食嗎,這孩子可非常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