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島Berde冰雪邊陲的女兒異世界奇幻R18純愛(一)

西方島Berde冰雪邊陲的女兒異世界奇幻R18純愛(一)

Chpt.1 西方島西方島貝爾蒂,這裡姑且算是個國家,因當年的邊境侯自封為了王,其宗主僅是大手一揮,畢竟這狹小的領土和龐大富饒的大陸相比起來十分微不足道。

測圖師從未準確繪製出這個國家的地圖,其大小常被人高估,但再怎麼樣它也不過是和大陸千里之隔的一個大一點的島嶼。

貝爾蒂中部的氣候溫暖,常年不見冰雪,礦產和農業都能夠富餘。島上的魔力則充沛得嚇人:理應更為炎熱的南部結出了冰川,與極為強烈的燦陽對峙著,蒸騰、崩塌,一通氾濫,又以奔騰的姿態重新凝結,衝擊出凍土雪原;北部卻是熔岩與火山,這也使得這個國家一半的建築都由火山岩製成。東部延伸出的半島上是吃人的沙漠,西部則是瘴氣肆虐的森林泥沼。

先驅者們開闢了商道和運河,在被風浪撕碎、被礁石啃噬的雪松木殘骸上踏出了航道,由東部水流平緩的海灣通向王都,依此文明才得以光顧。

王國的都城修建在其領土的中央,確切來說會離東邊的海灣更近一些。以大陸的標準來講,除了王都,這片領土是就再沒有能被稱之為「城市」的聚落。

這裡邊境聚落的「城牆」遠比一般的大陸城鎮要堅固,除了國王所屬的騎士團外,各處駐紮著武裝到牙齒的軍隊、裝載著重型的城防裝備。要攻克這裡的一個邊境村莊,或許要花費比攻克一座大陸城池更多的心血。自然,都是拜戰爭所賜。

所謂戰爭,自然是對這個魔島上所生出的魔物。大陸上的人類對攻佔此地並沒有什麼興趣,這倒是使海上的貿易暢通頻繁,因此這處偏遠島國的文明發展並沒有滯後,為征討魔物而製成的戰爭兵器是貝爾蒂商品中的搶手貨。

若是在王都的街上行走,在同一條街上或許就能聽遍大陸上各國的腔調。這必定不是來自傳承了數代的移民,而是來自各地的「商人」,少數的售賣或購置商品,多數的是單獨或成群出售武力的——他們更喜歡稱自己為「傭兵」或是「探險家」。

交易區位於中產階級區中央,這些外來人則聚居在該區的邊緣,在靠近貧民窟形成條帶。除了必要的治安管理。城市衛隊基本不會干預這個魚龍混雜的地區,畢竟他們沒必要為這些非本國的公民負責,該地區自然地形成了其明暗中的自治模式。若是本國人在該區域營生,那最好也不要捲入任何爭紛。

至於貧民窟,和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都別無二致。如果不得不造訪此處,最好找個可靠的搭夥,或是有信心在自身遭遇「萬一」時能全身而退。

城牆中還有一圈城牆,讓這裡的居民不管將頭扭向哪邊都最多隻能看見半片天空,不過在這內側的城牆上沿還長出了些反光的尖頂。不必說,這牆裡便是貴族老爺們生活的內城。給我寄信的話,信件會經過這層城牆,被送到這其中一個高處,不過我並非什麼貴族。

在這內城,教育機構大多公辦的,但司掌教育的職務被一個家族壟斷,只有國王能對其發號施令。主要的學院區劃成三塊,公學、教會、以及騎士學院。三塊地盤邊界分明,雖然相互挨著,卻只有教會和其他兩處互通往來。我就是騎士學院裡的一名教師。

關於我,據說祖上四五代是大陸上某國的貴族,但因為輸掉了政治鬥爭被

驅逐,一路逃到了這個島國。這個姓氏和頭銜也許還為人所知,但根本沒有什麼價值,因島上的勢力早已穩固,新來的貴族也只能給上頭的老爺們擦鞋謀生。

我從公學最高級畢業後因為關係不通被擠兌到了別處,在這培養「野蠻人」的學校裡擔任文史教師。財政「緊俏」,整個學校教授文史的一共只有兩人,我幾乎包攬了低年級的教學任務。可想而知,這是個可以被最大限度壓榨的位置,雖然待遇還不錯。

從軍且有資格成為騎士的大多是貴族老爺們的次子,長子往往被送去公學讀書從政,幼子則被送去教會。整個學校每年要培養約一百名下級軍官或是政要護衛,也因其職能將學生分入不同的班組。

島上的規矩通常不讓女性從軍,因為有許多魔物會擄掠人類女性用於繁殖,增加女性戰力大概率會造成負影響。即使是女性探險家,也只有資深的戰士或是高級別的法師和修女才被允許離開城鎮參戰,否則稍微靠近居住地邊緣的村落不會允許她們落腳。

儘管如此,每年總會有些女學生被安排進一個特殊的班組,她們通常是將來女性政要的貼身護衛。這些貴族家的千金小姐都有與其身份相襯的舉止,她們的身份也讓她們在社交場合不至於受到排斥。

島上的「純種血脈」所致,尤其是貴族階級,人人都頂著一頭金髮。讓我站在這群女學生中間的話,我恐怕沒有臉面駐足:她們那打理整齊的金髮和各種淺色的眼睛,加上天生的白膚色和遺傳良好的五官,以及受訓過而挺拔的身姿,讓我這個黑髮且有著異族面孔的平民顯得像是被這群女戰士俘獲的「戰利品」。若是和她們中的其中一人站在一起,儘管身為男性的我還有些身高優勢,我也會顯得沒有底氣。可想而知,面對一群男學生時,我可以說是一點身為教師的威嚴也拿不出手。

好在,這群受過良好教育的公子哥、大小姐們並不至於連「尊重」這個簡單的單詞也不認得,尤其是這群丫頭片子,讓我不至於在面對女性時毫無風度可言,倒不如說她們常常細膩地誘導出我血統裡本應流淌的風度(年齡上來講,我並沒有年長她們多少)。時間稍長,我這個新人也和這些學生們稍微熟絡了…

不,她們會尊重我,也許是因為我對她們的一些私事保持了「難以置信」的包容。

————「啊——低年級那邊還有兩堂課啊!」

這真是個累人的工作且不討好的工作,給公子哥們上課的自己不過是講臺上的小丑。這群紈絝早就練成了可以瞪著眼睛分神、面帶微笑地打盹的功夫,歷史課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戰術演練和個人搏鬥課之間的小憩。考試?那種標準化的玩意兒根本不需要聽課!

一箇中午,我一如往常地這麼想著,邊走著邊低頭看著地面瓷磚的花紋。短暫的午休沒有人會樂意專門跑到在最高層的露天花園來,我便時常一個人在這裡喝茶沉思。

這個頂層花園也只不過是供一年零星幾次校董會議或是國王來訪時貴族太太們喝茶聊天的擺設,藤蔓和草坪就會在這期間利用島上的溫潤氣候和天上降下的豐富養分肆意瘋長。最近的雨季時雜草就已經能沒過靴子,藤蔓則攀上花園中央「守護女神」雕像的大腿,像是要伸進這位石頭製成的女性的裙襬,

挑逗她的私處一般。

在園丁的閒談中,我也曾不經意間聽到更為不雅的「玩笑」:「守護女神」雖說是學校落成前就有的宗教傳說,這個雕塑卻是參照了某代校董的情婦的臉。這個雕塑因而有種吸引植物攀附的「魔力」,正如那位妖嬈的女性不久後勾引了一位東大陸貴族,兩人一番翻雲覆雨後邊撇下生意和外交事務一起跑路了。

「那時候的審美還真是糟糕啊。」這雕塑的大腿真是粗得不像話,還要把那對牛一樣的乳房袒露出來。

雕塑光是底座就已經到了我眉毛的高度,除了雕塑的正面正對庭院的入口,環繞著雕塑的底座近和庭院的四周都擺上了可供人休息的長椅。多虧了這財大氣粗的魔法工藝,這些在我們家族來到島上前就已經放置在此處的長椅到現在都沒有被雨水泡爛,每年只需要補一下漆面就可以繼續使用。

我癱坐在一側的長椅上,用這難得的安寧讓自己暫時忘記工作帶來的苦惱。

「要是有杯茶,東大陸的高山茶…」

每年就只會給教師送一點點當「慰問品」!如果要購買的話,一公斤中檔次的茶葉便要耗掉一個月的薪水,即使喝茶成癮也只能強忍著。在這富人區裡沒有什麼比沒錢更痛苦的了。

正幻想著茶的滋味,「嗖——」的呼嘯聲劃過空氣刺進我的耳道,讓我即刻從長椅上彈起身,下一秒雕塑的保護結界就自動觸發,擋住了一支飛來的短矛——那是女騎士學員慣用的武器之一。

「搞什麼!」我從小就有修習法術,一個術式讓自己騰空跳躍到雕塑的底座上,壓低身子緊靠著雕塑的腿躲好,張開防禦了和隱匿結界。此時若是站直身子,我的腦袋就會進入雕塑的裙襬——不過那裡肯定偷工減料什麼也沒有做。

砰!什麼東西撞擊了雕塑的底座,等我看清楚,只見到顏色略有不同的兩頭金髮。再仔細看看,我根據印象匹配到了兩個低年級的女生,但是想不起來她們的名字。在不進行戰鬥訓練時她們的髮型也一樣是五花八門的,這讓我不至於因為那如出一轍的洋娃娃臉完全混淆她們的特徵。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拒絕我!我們明明…」

嗚咽著的,是一個波浪頭髮的女生,馬尾辮從後腦的上部延伸到肩胛,整眉的劉海和長到下顎的側發像是撞到堤岸而停下的水紋。眼淚從藍色的眼眸中沿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啪嗒啪嗒地滴下,不知是什麼原因這張白色的娃娃臉上泛起了讓人擔心的紅暈。我大致記得一年級有個類似特徵的學員叫作維羅妮卡。

「我跟你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你為什麼一定要強迫我!」

這個女生個頭要矮一些,頭髮也修剪得比較短,從後方看剛剛遮住頸部。我印象中她們班上也有個文靜的女孩子叫薇雅拉忒的名字,其他的女孩子都稱呼她為薇雅。

「你是討厭我,還是除了讓娜前輩外的人你都討厭!」

維羅妮卡一直在哭,但她卻處於完全主動的狀態,僅用一隻手就將比自己矮小的薇雅摁在了牆(其實是雕塑的底座)上。她的手掌抵在對方的鎖骨上,手指在顫抖著,沒有去掐住對方的脖子,但也摁得對方有些喘不過氣。

「怎麼會!我明明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

「你騙人!明明每次讓娜前輩走過你都看得入神!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像是

在敷衍!在寢室裡和其他女孩子聊天你也總是『前輩前輩前輩』的!你知道我不喜歡她,也總是忍不住在我面前提起她!」

真是混亂的關係…

「我怎麼會騙你?讓那前輩是很優秀!但是她離我們太遙遠了!明明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一定會追隨著你!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目標,想著哪怕能打敗你一次…」

手上還握著劍…看來這兩人是一路打到了天台,剛剛飛過來的那支短矛應該是被當做飛鏢投擲出來的——下手這麼狠是要鬧哪樣啊?

「那你聽著!有一天我也會和她一樣優秀!讓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讓你能夠驕傲地跟其他人提起!」

「不,你已經做到了…你就是我的驕傲…」

女生之間也可以這麼…那個詞是叫「熱血」是麼…

兩人緊接著擁抱在了一起,握著武器的手也鬆開了,看樣子是要重歸於好了。哎,把制服弄得破破爛爛的…這又不是戰鬥時穿的鎧甲。不過作為貴族的護衛,那不管在什麼場合,即使穿著像拖布一樣的長裙,也要在第一時間進入戰鬥姿態。

校服是白色面料的束腰、和皮革材質的護胸(據說這樣是為了顯得挺拔),露出肩頭但開置領口,佩戴三層扇形的深紅禮賓帶,上有黃銅鹿頭裝飾(據說是個很兇狠的魔物),樸素的海藍色短裙遮住了大半截大腿,帶有白色花邊裝點,統一的黑色褲襪和白手套,還有一對帶跟的深棕色皮鞋。我時常會盯著這些女學員們發呆,高貴制服襯托出的青澀活力就是這麼引人遐想。

不過這兩個女孩子的制服都有些破損了,束腰和護胸的內襯從各處切口中探出,禮賓帶和裙襬被劃得七零八落,似乎還能看見血跡。好在教會那邊有能給她們修復傷疤的醫療術士,這種昂貴的技術是這群貴族小姐們的特權,由她們所護衛的家族成員墊資支付了經費。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她們兩人卻自顧自地…我應該沒看錯?兩人在——接吻!

「嗚嗚——」被壓制的一方依舊被壓制,維羅妮卡雙手抓住薇雅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順勢將嘴湊了上去。

「咿呀!你幹嘛咬我?」維羅妮卡突然喊道。

「你太過分了!明明是人家的初吻,你…你怎麼沒有準備就把舌頭伸進來?」薇雅小聲哽咽了起來。

「…我知道了啦!我輕一點,你也配合一點嘛!」

呲溜呲溜——兩人的唾液彼此交融,在幾分鐘內由細微、輕巧,伴隨著薇雅求饒似的「嗚嗚」聲,逐漸變得放肆起來。薇雅掙脫了維羅妮卡的手,將她推倒在地上,接著跨坐在她的身上,俯下身子開始了下一輪,這次兩人似乎毫無保留。

「這可不妙…」我好歹算是個適齡青年,這種場面讓我難以把控,尤其保持著現在的低姿態,血液開始不斷地集中到下半身。

「忍住,忍住!」我沒有自信面對任何一個騎士學員,如果她們兩個為了保密起了殺心,我只怕是會成為這裡雜草蔓藤的優質肥料。至少現在不能讓她們發現!

我算是低估了十幾歲的女孩子的能耐,尤其是這群平時端莊乖巧的貴族小姐們。在這樣私下的場合,她們徹底地鬆了弦。

維羅妮卡摟住薇婭的腰,反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不!不行!再往下就要過界了!

我看到她咬住指尖,將手套扯下甩在一旁,然後開始對那個比

自己更纖細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確切來說,她已經解除了對方胸口的衣物,並將一隻手伸遊走向其裙底。將要觸及的那一剎那,也許是意識到彼此的處境,兩人都在震驚中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瞪著彼此。

「會不會...太過火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明明完全沒有反抗!

「應該...不,不可能會有人發現的!」

已經給人看光了啦!

「那...輕一點,麻煩你...」乖巧的薇雅向完全掌握著主動權的維羅妮卡細聲請求著。

「如果不舒服,你就叫我,我已經——」維羅妮卡已經迫不及待了。

「啊嗚!不要碰...不、不要舔那裡!」

被壓住的少女只得夾緊雙腿,但這沒能阻止對方的進攻,女孩子纖細的手在兩腿間的空隙中仍然能夠活動自如。胸前已經裸露出來的肌膚被對方的舌頭肆意的舔舐,只有不安的雙手無處安放。

「嗯嗯...嗚...嗯?」維羅妮卡突然停住了動作,抽回了手,看著沾溼的指尖。

「你已經...」

「討厭!」羞澀的少女用拳頭錘了對方的肩膀,如果是用力的一拳大概會被打飛的吧?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摸過的...連我自己也沒有!嗚嗯——」

似乎是哭了。

「很舒服吧?」不懷好意的問題。

「唔嗯——!」脖子到耳根都已經紅透了。

維羅妮卡還想繼續。在戰場上的女騎士可以被稱之為白鼬,人畜無害的外表下總能將對手一擊致命,或是會補上一刀割掉咽喉、砍斷脖頸,或是將其心臟挑出,不會讓對方再能夠起來。但此時我看到的分明是一隻在把玩獵物的貓咪。

維羅妮卡四肢撐地,身子緩緩地向後退,攀上薇雅立起的雙膝,將臉湊近她的股間。

「嘶——好痛!」畢竟剛剛打了一架,薇雅的左腿負了傷,短矛的鋒刃著整齊地切開了她的褲襪、劃破了皮膚。傷口不深,但還在往外滲血,薇洛的手施加在大腿上的壓力引起了傷口的疼痛。

「對不起,寶貝兒!我應該再小心點的~」

一邊用挑逗的語氣安慰著對方,一邊用更為挑逗的姿態將手指撩過自己深處的舌尖,下流的吮吸聲剛好被我聽見。

「這樣都行?」現在的年輕人有的是我從未聽聞的花樣,這是將小型的治療術式書寫在了舌尖,只要給術式施加魔力就可以達到治療的效果,但——「咿呀!快停下來!好癢啊!咿咿——」

傷口的超快速癒合會對皮下神經造成刺激,並帶有輕微的麻痺效果,加上溼潤的舌尖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不斷輕挑,能看到少女的身軀在明顯地顫動著。她依然沒有反抗。

「忍一忍,明明訓練時受的傷都比這嚴重得多!真不像話呢!」

「嗚嗚——不一樣!受傷和這不一樣!呀——」

好像又被欺負哭了,這次帶著治療術式的舌尖直接指向了裙襬下的花蕊,相對較厚的內褲被挑撥開來,舌尖的溼潤觸感和治療術的效果直接穿透了輕薄的褲襪向內傳達。

「不,不要!停一下!求求你!求求你了!」

「噗嚕噗嚕」,攻勢隨著求饒聲愈發猛烈,被欺負的薇雅甚至輕聲地尖叫起來,伴隨著哽咽著的喘氣聲。按照某類書籍上的詞彙,應該可以把這種情況稱為「嬌喘」。維羅妮卡的雙手也沒有停下,一手輕撫著薇雅大腿處的傷口,另一

隻手則緊緊握著對方的手,讓她在用一隻手支撐身體的姿勢下無法反抗。

「你真的,非常非常——無比的可愛!」

「嗚嗚——快停下來嘛!停下——」

嗚咽和嬌喘聲混作一團,伴隨著唾沫流竄的聲音起伏。這個可憐的少女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嘴裡只會重複那兩三個求饒的詞彙,這讓她的「捕食者」確信她已經完全順從,從而更加肆意妄為。

「咿咿咿——我要不行了!我的下面...好難受!嗚嗚——呀——」

伴隨著一陣抽搐,少女再也支撐不住身軀,不顧一切地癱倒在草地上,任由淚水向兩側流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只有嗚咽聲還沒有停息。

「你、嗚嗚、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因為我實在、太喜歡你了!」輕輕吻了對方的臉頰,撫摸著對方的臉幫她擦掉淚水,這個顯得沉穩的少女輕輕躺在她「愛人」的身旁...「好機會!」

我趁機從反方向繞到花園的外圍,逃了出去。

————下午恰好有給低年級的女生的課程,班上意料之中地空出了兩個位置。在課上到一半時兩個羞澀的女生進入課室,換了身嶄新的制服,但眼神四處逃竄著。

「儘管這門課對你們並不重要,遲到也不太好吧?」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畢竟我沒辦法對自己可愛的學生們惡言相向。

「對不起,老師!我們...」

「沒關係啦,如果有聽不懂的話下課來找我就是了。」

兩個女生向我鞠躬致謝,隨後走回座位。稍微小個子的——就是被挑逗到哭泣的那位少女經過了我的身後。

「老師,放學之後可以來頂層花園一下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句話的輕微卻冰冷無比,我能想象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知道了。」

我強忍著不安上完了下午的課程。

————「如果明天沒有見到我來上班,請把這封信寄到xxx地址...」

好的,雖然沒有什麼掛礙,但一聲不吭地結束這一生並不符合歷史工作者的信仰。

文職教師不允許在上課時佩戴武器,但現在已經放學,我恰好有一支家族從東大陸帶來的魔力銃,島上的一些貴族也喜歡用這種方便且強大的武器。

「彈藥...」我不假思索地裝上了一發全威力彈,又帶上幾發輕型的防禦彈。如果不能脫身,那這些備用的彈藥就是留給我自己的了。

「只要能談判,就絕對不動用武力。」歷史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說明了這一真理。「女生們不至於這麼不講道理吧?」

說實話,我沒有信心。

我獨自一人走向頂層,我的右手不斷地重複著觸摸手柄、預備發射的動作,但我給自己的手臂來了一拳,讓這個必定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的動作停下。

深呼吸一大口,把全身的顫抖止在合理的範圍,我走入花園。她們兩個已經在雕塑底下等著了——都拿著中午我已經見過的武器。

「老師,請問您中午是不是在這裡。」

短髮的...她的名字恰好就是薇雅拉忒,而撲倒她的那位就是維羅妮卡,我慶幸自己沒有記錯。薇雅拉忒指著雕塑的裙底,另一隻手握著劍柄,劍已經略微被拔出了劍鞘。

「我就直說了,你們兩位是在交往吧?如果不是的話,做那種事情會讓對方很困擾吧?」我強裝鎮定。

「你果然發現了!」

乒——寒光一閃,劍出鞘時利落地斬落了空氣——我清楚地看到結成冰霰的水霧落到地上。

「老師,對不起了,如果讓你去告密的話,我們是會被絞死的。」

對,同性相愛在這個閉塞的國家是被教會視為禁忌的。

「可惜了,我本來想見證這段羅曼史的。明明是那麼美好的愛情...」

我說了謊話,但我本來並不排斥這種關係,說實話我更多的是同情這些妙齡的女學生們。我拔出銃,指著自己的腦袋。

「這樣也許能死得痛快點,你們一定要幸福。」

「等、等一下!」

嗖——還未眨眼,維羅妮卡擲出了短矛,我順勢鬆開了持銃的手——不然我的手臂可能會被連帶著脫臼,銃也在被擊中前掉落而沒有被打壞。

「薇雅,他是好人!你忘了他講過的課了嗎?『人的關係應當是自由的,教會的限制不應當過分約束自由。』薇雅,我們應該相信他!」

「但、他看到了!」叫薇雅的女生很快又兩眼含淚,原來她更擔心自己的窘況被人看光這點。

「老師我還是個處男啊!我怎麼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場面?事情不對勁我就沒有繼續看了!」

我又說了謊,但似乎有效,她的殺意猶豫了。我確信只要我不威脅到她們的生命,她們不會對我動手。

「明明是你們兩個打擾到我休息了!為什麼錯的是我?你們有多艱難老師我是看在眼裡的!這美其名曰是王國的使命,是榮耀,你們這樣的年輕女孩子卻被關在學校裡。家裡比你們年長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們私底下花天酒地,你們卻無時無刻不被要求恪盡職守,甚至不允許和男孩子們說話!明明都在一所學校裡。」

何止如此,宣誓成為騎士這一輩子便失去了談婚論嫁的權利,雖說貴族家的兒女往往不過是聯姻的工具,但若宣了這誓,除非甘願被絞死,她們便不能碰男人了。在軍隊裡或許私交混亂,但這畢竟是學校,四下都是視線。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我會袒護你們,這對我並沒有壞處。」包庇學生「觸犯禁忌」,至少是這種程度的「禁忌」,我並不至於連帶遭到刑罰,最多丟了工作——反正這工作也沒啥意思。

「你們可以來這個花園,做你們想做的事情,我會躲遠一點。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我沒有興趣看的...」

嗖——劍鋒已經架在了我的咽喉,我不由開始向我並不相信其存在的主祈禱。

「老師,你上課也說過,你討厭歷史上背信棄義的小人,是嗎?」

「是...是、是的!」

薇雅收起了劍,退後兩步向我鞠躬。

「對不起,老師。不該懷疑你。」

我長出了一口氣。

Chpt.2 沒落的貴族(上)

人類總是免不了獨霸一方的野心,東方大陸上的政權總是在顛覆和崛起中更迭不斷,一個龐大且強盛的帝國或許在頃刻間就會從內部被蠶食。

人類的文明從大陸的東部源起,不斷延伸到西邊的峭壁,在大洋與亂石的咬牙切齒中止步。一代又一代的舊權貴將向西開進視為其「東」山再起的出路,流亡到西部的荒地又開闢出新的國家,再征伐、吞併。

大陸的最西側至少在一百年前就被開發完了。文明在陸地上無處擴散時,人類便會妄想像航行於河流、湖泊一般去征服海洋。先驅者、航海家、無畏的水手、大洋的征服者

;殖民者、掠奪者、兇殘的強盜、貪婪的瘋子,這群人有無數的名字。風浪肆虐,魔物頻起,偏遠的海島逐漸被拋棄,或是自謀生路,或是墮入蠻荒。

稍微大一點的島嶼或是群島,會建立起獨立的國家,但由於截然不同的地緣因素,這些國家的結局都不盡相同。如南方的三座大島曾經組成了一個王國,但三個島的貴族之間常常糾紛四起,國王漸漸不能鎮壓其割據,導致三座島時常分裂成至少三個政權,島上的丘陵又時常將島上的一個政權分割得更細小。

因離大陸不遠,島上落草的流民就組織起叛軍,時常打劫過往大陸的商船,甚至到沿岸去劫掠,導致受其侵擾的國家直接派兵攻佔其本土。而後是不定期氾濫的海洋魔物,這個疲敝的國家即使難得能同仇敵愾,也無法阻止生靈塗炭的災禍。據說在數十年前的一次海患後,貴族們就逃離了這三座島,現在淪為了魔物的老巢,有的國家用其充當犯人的流放地。

貝爾蒂算是幸運的,因其處境險惡,但自然也是不幸。島的四周都是魔物,而島中央的沃土則是魔物們的疆場,人類恰好在其相殘俱傷時大舉進犯,將魔物盡數逼退到島的邊緣,隨後以拔地而起的城牆作為邊界,將島中央肥沃的平原和東側入海的通路納入版圖。

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下,犯罪作亂或是觸及禁忌者無處遁形,加上險要的邊境時有魔物騷亂,國王和教會得意牢牢掌握整座島上的生殺大權。

之前有提到過王都裡的貧民窟和外貿區,以及像我們家族這般散盡家財來到此地的,各有其原因:被征討、或者輸掉政治鬥爭的大陸貴族,為不遭受殺身或是流放至更險惡的南方三島,便冒險僱傭船隊或是隱姓埋名,漂洋至此地安身。

若是流亡的貴族財力尚且豐厚,便可在貝爾蒂經商,或是招兵買馬去與魔物征戰開疆拓土,而後再被冊封以保留其名聲。若是負債累累飄搖至此,那大概會落得個悲慘的下場。有舊貴族家的女兒被賣到酒館作妓女;在貧民窟做地下生意的男伎曾是某國的王子這樣的傳聞。再不濟的則會被送到前線充作炮灰。

還有一些則是從邊境被攻陷的村莊逃難至此,其中也不乏些權貴。聰明的邊境貴族至少會在王都給自己家族置辦些產業,這樣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後人過得太慘。

————「老師,您還沒結婚嗎?」

真是個令人無奈的問題。

自從那次事件後,難得安寧的午後也變得有些吵鬧。騎士學員們被帶到了南方邊境去清理魔物,這讓我難得的有了近一個月的閒暇。任務結束後,兩個女生照常在午後來到頂層花園。兩個正值青春的少女每天都有發洩不完的浴火,似乎把這當作訓練過後的消遣。

每日午休時她們總會來「打攪」。我再也享受不到獨佔一整個花園的閒情雅緻,只得在待在庭院的一個夾角處,讓她們待在我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不去打攪。她們似乎很信任我,每次都很投入,甚至毫不掩蓋那令人尷尬的聲音。

「老師,您還沒結婚嗎?」

問題來自維羅妮卡,這個十六歲的女生無論在什麼方面都顯得比同齡人要成熟。她總是「衣冠不整」地就從雕塑背後出現,自顧自地坐到我身邊來,幾乎挨在我身上。我要是膽敢和她拉開距離,就會被用力

握住手臂。這次她便沒有穿戴搭領,也沒有穿上褲襪,就這樣任由大腿和肩胛下的大片肌膚裸露著。

「明知故問!還有,不能調戲老師!」我儘量挪開視線,餘光卻總忍不住向她的方向瞟去。她邪魅地笑著,略微彎下腰仰視著我,讓她胸前皮革露出縫隙。

「誒?不是說對十幾歲的女孩子不感興趣的嗎?」

「你看你像十幾歲的樣子嗎?」不要再把那你那點可憐的布料往下扯了啦!

維羅妮卡的女伴,乖巧的薇雅整理好衣物從雕塑後面出來,她毫不客氣地把與維羅妮卡的制服配套搭領套在她的脖子上。

「老師,自己一個人的話,會很寂寞的吧?」

我受不了了!用這麼關心的語氣詢問,這是直戳我的痛處。這座學校裡面沒有單身的女教師,能不時打照面的隔壁公學裡的教師則都是貴族,自由戀愛只是屬於少部分中產階級的特權,貴族在被賦予榮耀和富貴的時候便失去這項權利。只肖往與我同齡的女性的手上掃一眼,便能知道她們早就被家族裡的老爺們自作主張地許配了。我一個被困在這高塔中的假貴族怎麼會有機會碰到合適的姑娘?

「你們誰能去跟校董老爺們求求情,讓他們給教師增加點假期,這樣我也好去外城多逛逛,說不定就和哪位小姐墜入愛河了呢?」

在這鬼地方連能跟我一起喝一杯(只能是茶或者咖啡,學校內除了校長、校董們的辦公室外都不準飲酒)的朋友都未曾有過。想到這裡我有些紅了眼。

「老師...」

好姑娘啊,可惜你的擁抱只能給我有限的安慰——我情不自禁地回應了薇雅善意的擁抱。

「那個,下次休假的時候,你能出來外城一趟嗎?」

突然,維羅妮卡和薇雅兩人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休假第一天的傍晚,來這個地址,最好考量下著裝。」

可以不要把隨便什麼東西藏在內衣裡嗎?我接過那張帶有些許香水味的紙條,上面寫的地址是在外貿區和中產階級區交界處的一家酒館。

「如果撮合成了,記得給我付佣金哦~」

事情大概不簡單「歡迎光臨。」

傍晚時分人還不是很多,酒館內算上兩位侍女和酒保也就只有寥寥數人。一位女侍恰好看見我,幫我推開了門。維羅妮卡坐在靠角落的位置,遠遠地向我招了招手。

「先生,您已經有約了是嗎?」

「啊?啊,是的!」我方才發現,這位侍女似乎禮貌得有些不尋常,而且...似乎也太漂亮了一點。

不小心對上了視線,她皺了皺眉,我趕緊扭頭走開。

「來晚一點也無所謂啦~」維羅妮卡起身坐到了對面,指了指她方才坐的面對酒館內的位置讓我坐下。

「出來喝個酒而已,有必要帶武器嗎?」她指了指我的腰帶,藏在風衣底下的部分別著我的魔力銃。

「那你呢?你是沒打算喝個酣暢吧?」我上下打量了下她,這姑娘絲毫沒有低調的意識,穿著一套露出後背和肩胛的連衣裙,還戴著閃亮的項鍊和耳飾,翹起的腳踢著高跟鞋半懸在空中。

在深夜,等一群糙漢喝得爛醉,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打維羅妮卡的主意。畢竟酒館也是有經營那種生意的。

「這又不是貧民窟,而且這已經是我最樸素的一套了。」她撩起裙襬,露出別在大腿上匕首,給我使了個眼色。

「你找我來...」

「晚一點再說,先喝酒!」說著,她讓侍女上了兩升葡萄酒,和兩個和她臉一般長的木頭杯子。

「你能喝這麼多嗎?」我忍不住盯著剛剛給我開門的侍女,她把酒擺到我們桌子上後小聲說了句「請別盯著我看」。

「是不是小看我?」說著她把兩個酒杯倒滿,拿起一杯擺在我面前,自己拿起一杯碰了下我的杯子便一飲而盡。

「哈!這樣喝酒才痛快!」她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按理說,未成年人是不能飲酒的,但只有在內城才有嚴格的檢查。薇雅沒有來,估計是因為她不想做太多破壞規矩的事。而維羅妮卡嘛,看樣子已經溜出來過很多次了。

大約過了兩個鐘頭,兩升酒幾乎見底,我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酒館裡也漸漸坐滿了人,所幸此時還沒有人喝醉。維羅妮卡坐到了我身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喂!別——」

「噓——摟住我,小聲點。」

我遲疑地伸出手,她一把將我的手扯到她的腰上,將身子貼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肋間能明顯地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柔軟的觸感。

「你的胸部...」

「今天就破例讓你感受下吧~」維羅妮卡又向我身上捱了挨,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其實薇雅也很有料哦~只是她平時裡面都穿得比較緊。而我呢,可以的話我會不穿的~」

如果不是現在的褲子比較緊,我恐怕已經在這帶著些許酒氣的耳語下暴露無遺了。難道...現在靠在我身上的,僅僅隔著一薄布,就是一個妙齡少女的乳房...而且還是我的學生...我的目光無處安放,因為右側是一群千萬不能看過去的亡命之徒——帶著可怕裝備的傭兵。若是我的視線保持在中間,向下會看到那對裙襬下的雪白大腿,裸露的肌膚在蹭著我的皮褲,而向上一些,就能順著她的敞開的領口窺見那道誘人的縫隙。我只能緊緊盯著緊握在手裡的杯子。

「騙你的,我今天有穿的啦~」

不,這樣只會讓人反應更激烈。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已經在和同學交往的人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約男性老師出來喝酒。

「嘻嘻,當然是幫老師解決人生大事啦~」她用眼神示意我,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剛剛那位女侍。

「怎麼樣?和不和你口味?她可真是個可人兒呢!你不要的話,我可就去搭訕了哦~」

「你不怕你女朋友知道嗎?」

「她很樂意多一個人一起玩兒的~」

真是夠了!我無法想象那種場面。不過酒館忙碌了起來,我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那位美麗的女侍。

她不應屬於這裡,這種印象頗為強烈。但她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沉穩,行走的步伐和擺放的動作都那麼的端莊,像是在聲明自己完全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即使是最平常的侍女,也會對男性客人擠眉弄眼,出賣色相,因此常常難以拒絕一些強硬的無理請求,在酒館裡時間長了,慢慢也會被更高的收入所吸引,去滿足客人更過分的要求。酒館的二樓通常都是些佈置好的隔間,再晚一點就會有人要用到它們了。

要說為什麼覺得違和,大概是因為她那總是處於高位的視線還有那過分挺拔的腰桿,這不像是一個會對他人言聽計從的形象,而是一個反抗者。總是與顧客保持適當的距離,總是以似笑非笑的表情作出禮貌

的答覆,總是在向其他人訴說,她不會屈從。

她太特別了,這令我更認真地打量起她來。僅僅在入門前瞥見過幾次正臉,我便對她的容貌有了頗深的印象。她非常漂亮,這很不尋常,容貌和氣質過於出眾的女子往往不會被這種街區的酒館聘用。她們或許會被介紹到內城,在那裡接受訓練成為宮廷女傭,或是在高檔的咖啡館和酒吧工作。那裡收入不菲,也不用接觸什麼骯髒活。而且,如果因此搶了對家生意,或是被歹人盯上,這樣的女孩的下場或許會很慘。

她的頭髮和眼睛都很罕見,是這座島上典型的金髮,卻不像是維羅妮卡這些女孩一般燦爛濃郁的顏色,而是有些暗淡的淡金色,那光澤從遠看則近乎於燭光下的銀碗。她將秀髮紮成兩束,從後腦頂部垂下一直到腰間,像流水一般平直,擺動起來就像是奢華的綢緞。

她臉部的線條並不十分分明,卻很精巧溫潤。嘴唇薄而細潤,耳廓的曲線在燈光下透出血色,灰綠色的眼睛愈發讓人看得入迷。她應該和我一般年紀,已經從少女時期走出,略顯得成熟,若是維羅妮卡站在她身旁,便會凸顯得自己幼稚。

侍女服飾保留了女僕裝的頭飾,其他部分則完全是另一回事:衣裙上帶的棕色材質的束腰讓她本就苗條的身形很完美地顯現,高挑優雅的身姿和帶著樸素的靛灰色連衣裙飄舞著,修長的雙腿踏著帶高跟的皮鞋,包裹著腿部的長襪和裙襬之間露出大腿原本的顏色相襯。

她的胸部並不是特別大,但是線條很優美,服裝暴露出的肩頸和略微顯露胸部的肌膚只讓她更顯得挺拔。手臂大體被套袖遮住,只露出肩膀附近和半截小臂。她的手十分稚嫩,手指在纖細但皮膚和肌肉都很飽滿,將血管和骨頭的痕跡幾乎遮掩住。

但——她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

「喲?這麼容易就被迷住了?」維羅妮卡的臉猛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她的手上有戒指...」我有些失望,不,我失望極了!

「嗯哼~不過你不用擔心。」

緊接著維羅妮卡講了一個近乎驚悚的故事:那是她們在南部邊境執行任務時,冰川裡湧出的魔物幾乎屠戮了邊境男爵的整片領土。魔物侵襲途徑的戰士盡數戰死,超過半數的女人被抓去作苗床。

這次襲擊很蹊蹺,因為領內的城牆幾乎沒有損壞,也沒有被魔物打通地洞的痕跡,只有城門被大卸八塊。與此同時,防城的兵器幾乎一彈未發,有一名騎士學員無意中發現因吃了崗哨士兵的屍體碎塊而中毒死亡的小型魔物。通過收集到的殘盔棄甲,幾乎所有人都對證齊全,唯獨少了男爵的屍首和披掛。

「並且,她——阿納絲塔夏,就是那位男爵的女兒。」

我整個人隨之一顫。這麼說,這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孩,剛剛淪為「沒落貴族」,且幾乎是家族僅存的延續。

「我們在離一個怪物巢穴不遠的地方找到了她。當時她昏迷著,但沒有受傷。」

維羅妮卡又把嘴湊到我的耳邊,不懷好意地強調:「我幫你看過了,她那裡那層東西還在呢!沒有男人、也沒有什麼噁心的東西碰過她。你有機會的!」

「這可不行!人家現在應該非常悲痛才對!」

維羅妮卡直接伸手挽住我的脖子,強迫我的臉與她湊近。

「不,這是給你的任務。這次襲

擊的預謀肯定和她、還有她父親脫不開關係,但她什麼也不肯說。」

「這是要欺騙人家的感情?這我可做不來!」

「對你來說,這不過是順便的。你要是能讓她做你的妻子,那對你來說是最大的好處,不是麼?雙贏!你也是個住在內城的舊貴族嘛,般配般配!」

是的,我必須承認,我非常渴望能夠有像她——阿納斯塔夏這樣的妻子。每多看她一秒鐘,我的心就陷入渴望的火爐中更深一分。

「如果還不行的話,我想...我只能犧牲一下我自己咯~」

我連忙抓住維羅妮卡的手,她已經將自己的胸部露出了一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內衣的花紋。

「好好好!我試試!但我做不到強迫她!我不忍心再傷害到這個可憐的姑娘。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的,你就在這兒坐著就好了。噢對,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先走啦!」

四周已經有人開始醉了,開始拉著為他們斟酒的侍女,軟磨硬泡著讓人家陪酒。維羅妮卡也發覺了四周看過來到下流目光,她靈活地躲開了所有人,轉眼就已經跑出了正門。

「就在這兒坐著?」

不,酒錢是要我付了吧?

酒館裡正式進入「酒氣熏天」的階段,從耳朵裡灌滿的汙言穢語就可以知曉。情緒激動的,酒館裡充斥著各種野蠻的咆哮和狂笑,有個壯漢從背後將一名侍女強行抱起,就要往樓上走去,另一人見勢頭拉住他的肩膀,兩人居然一同往樓上去了。我看到那名侍女在跟他們打趣,並沒有反抗。

阿納斯塔夏依然保持著她那副姿態,經停的每一桌,她總要推脫半天。有人無禮地抓住她的手臂,她只是掙脫開,再委婉地拒絕。

「喂,小姑娘,來一起喝酒吧!今晚你的工錢我們給你付了!付三倍!」

「對不起,我還有工作。」

「那——」

喝醉的向上樓的樓梯的方向努了努嘴,又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呀! 先生,請您尊重一點!」

她拍掉那隻手,轉身向下一桌,此時的她剛好面對著我。我看到她的臉頰漲得通紅,臉上帶著怒色,用潔白的門牙咬了咬下唇,在沒人注意到的瞬間擦掉了眼角的淚珠。

我叫住她,給她付了酒錢,塞給了她一些小費,再要了一些蘋果酒。

「辛苦了...」我小聲地說。

「沒事...」她小聲地回答。

這次的酒上得格外的慢,因為從吧檯走到我坐的角落中間她每走過一桌都要應對不少騷擾。

「久等了。」她把酒放在桌上,彎腰的一瞬間,她的嘴唇幾次張合。

拉...坐下?

我領會了,順勢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我身邊,給她倒了杯酒。她做出一副扭捏的表情來,這樣的演技還有些生澀。

「對不起,先生,雖然不曾認識,但您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她依偎在我身邊,然後快速地喝掉一整杯麥酒。

「真難喝...」

我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像方才維羅妮卡強迫我做的那樣摟住了她。

「你才來沒多久吧?」

「第三天上班,不過前兩天沒有待到那麼晚。」

我猜是維羅妮卡那丫頭搞的鬼。

只要坐在我身邊,假裝在給我陪酒,就可以暫時避免其他人的騷擾了吧?不過我很快就感受到來自四周惡意的目光,獨佔一位美人勢必會招來其他慾望上頭的男性的憎惡,只是不知道這種情緒什麼時

候會爆發。

「那個,我其實...很弱的。」

「...明明您的女朋友都那麼危險。」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啦!」

阿納斯塔夏鬆開了我的手,和我拉開了距離。

被嫌棄了...維羅妮卡,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些什麼?

「喂!臭小子,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好意思一個人霸佔這位小姐呢?不要再為難人家了。」隔壁桌的傭兵們也已經酒氣上頭,趁著這個機會,為首的傢伙便起身來找事。

「霸佔?就算是她們的工作,也要問過她們的意願吧?」

我把阿納斯塔夏護在身後,站起身與他對質。我在男性中身高不俗,這個傢伙的腦袋卻幾乎要抵到天花板上,手臂是我的兩倍粗,一臉的橫肉在跳動著。

「小子,你是沒嘗過骨頭粉碎的滋味兒嗎?」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照我的臉上不由分說來了一拳,在即將打到我的時候收住了些力道,儘管如此我還是被打得兩耳嗡鳴。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看啊!」

我的怒火被點燃了,給我自信的是王國對公民的保護法,和被我保護在身後的女孩,也有我血脈裡那點卑微的驕傲。最多的是,我手裡野蠻的銃和膛中的全威力彈,此時正抵在他的肋間。

即使是沒有充能的狀態,這個距離也不需要瞄準,只要用盡全力往裡注入魔力,在任何人有反應之前便能把這傢伙的五臟六腑轟成碎片。在這之後,我至少能再發射一發彈藥,至少讓多一個人給我陪葬。

「呵呵,你有膽量開火麼?」

他在虛張聲勢,他向後退半步出賣了他。他已經看到了抵在他胸口的傢伙,以及那上面顯眼的紋章——王國的士兵會為此讓這個外邦人在絞刑架上被烏鴉和禿鷲啃食,死無全屍。因防衛而殺死外邦人,也不過是要支付一筆我賠不起的罰金罷了順帶一提,只有在罰金這方面這個國家算得上是對各個階級有所「民主」。貴族鬧事要賠得更多,不過他們通常不在乎。

「不,不值得!」

阿納斯塔夏拽住我的衣襬,我則握住了她的手。

「小子,放那姑娘走!」

「你先走開!」

得寸進尺,碩大的身軀惡狠狠地壓在銃口上,我的手臂被壓到緊貼著身體。

「你有本事就開火啊!啊?打我啊!在姑娘面前逞英雄很威風是嗎?等一下你就可以讓她像只發情的冰原狼一樣趴在地上任你蹂躪,舔你那比任何時候都堅挺的老二是嗎?就算你得意妄為,你那根東西也沒有老子最頹廢時的一半!這個姑娘只會在這之後私底下跟其他婊子們抱怨你的矯揉造作,鄙視你還不如哥布林能讓她滿足!」

「你他媽的!」

為人師表的我說出了學生時代以後的第一句粗口。我注入魔力,讓銃口發熱,但不至於發射出去,目的只是要嚇唬這傢伙。

砰——一聲巨響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那把銃在明明沒有充能的情況下就激發了。腥臭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我看到一臉驚愕的傭兵頭子,像個失去粘連的大理石雕塑一樣散架倒下。他的脊柱和肋骨都被轟飛,內臟攪成一坨黏在了背後的人身上,濃稠的血液和還未消化的酒和食物殘渣混做一團。

「殺人是這樣的滋味麼?」或許是方才熱血擠上了頭腦,我感受不到膽怯和害怕,在震驚之餘快速地裝上了下一發子彈。

「統統別動!」我拽住阿納

絲塔夏的手,用銃指著其他人,慢慢地後退到大門口。

「把帶跟的鞋子脫掉,我們要跑了。」

「你...可是...」

阿納絲塔夏似乎已經丟了魂,她的瞳孔因受驚而放大,看樣子是勉強地保持著理智。她不能對我的指令做出反應了。

「那就失禮了!」

我一把將她抱起,用盡魔力發動強化魔法,沿著道路瘋狂地逃跑,以最短的路徑向內城跑去。事實上,我若是直接跑進中產階級區,巡邏隊衛兵就會為我們擺平這一切。好在那群慌了神的傭兵並沒有追來的勇氣,也沒有端穩弓箭的餘力,就這麼讓我跑到了城門。

「請放我們過去!」我拿出隨身攜帶的身份證件交給守城門的衛兵,放下阿納絲塔夏後的我早已氣喘吁吁。

「沒問題。那這位小姐呢?先生,即使是貴族強搶民女也是犯法的,雖然我們管不著。她需要證明她進入內城的動機並接受搜身。」

阿納絲塔夏站到我的身後,背過身去,似乎是從裙底掏出了她的證件。

「哦,失禮了,冰原男爵...女士。」

男爵這類稱謂真是充滿了性別歧視的意味,但我們都順利地進了內城。

「不介意的話,來我家裡歇一下吧?」

阿納絲塔夏搖了搖頭。

「為您的聲望著想,最好不要在內城這麼做。」她撩了撩頭髮,故意把手上的戒指展示給我。

「那,等騷亂平息一點,我送你回家吧。」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我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我是善意的,我只好不作聲地跟著她走。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在深夜四下無人的公園裡,我們相繼放慢了腳步。我留意到她的肩頭不規律地抽搐,時不時舉起手撫摸臉頰,我想她應該是在偷偷地落淚。

我沒有上前,因為我的雙手也在發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令我感到噁心。我並非冷酷無情,只是在這個島上,有點閱歷的人多少都見識過慘不忍睹的死相,或是人類、或是人形的魔物。我沒有殺過人,卻被教導過如何殺死魔物。我敢拔出銃指向同類,也是因為我已經能毫不猶豫地射殺魔物,不管他們有多像人類——不然死的只會是自己。

我有罪,我應該再警惕些,但我也是被利用了的...我罪不至此...我這麼開脫自己。

「阿納絲塔夏...這是我的名字。」

我已經知道了。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亞蘭佐。」我回應以我的名字。

她點了點頭,仍然背對著我,向著城牆走去。我跟著她出到外城,穿梭過街道,走進小巷子,她輕車熟路地兜著圈子,我好幾次差點跟丟。最後她在一串臺階前駐足,往上是一扇鐵門。

「到了...」她小聲說。

「好的,晚安吧...」我並沒有信心自己能順利繞出去。

「不進來坐坐麼?」她已經打開了門,示意我進屋。

「恭敬不如從命。」我脫下靴子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一個人住還挺寬敞,是標準的中產階級區的住戶。窗簾沒有拉,但我緊接著看到熟悉的街景。

「這裡是...」

方才酒館的正上方。

「沒錯,你把我的生意搞砸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接下套袖,鬆了鬆束腰的綁帶,也許是因為我在這裡所以沒有脫下。

「你的生意?難道你...?」

「別誤會。這下面的一切,都是我的生意。」

如她

所說,這裡大概是她的家族所剩下唯一的產業。阿納絲塔夏,這個名字後面此刻起得加上「老闆」的尾綴。

「對不起...」

我向她道歉,她卻用雙手捂住臉,不再忍受啜泣。我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帕,拿起來遞給她。

「那個女孩,維羅妮卡,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對嗎?」她帶著哭腔問我。

「不好解釋,她是我的學生,她...反正不是!」

她們,她們在利用我。那把銃從來沒有爆發過如此強烈的魔力,也從未如此不受控制,而在此之前...一定是那個時候,我被挑逗而失去注意...她到底想做什麼?我無法指謫誰,因為我是自願「入夥」的,我也被允諾了豐厚的「報酬」。

阿納絲塔夏拉起的雙手,摸遍了我的十指,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戒指。這之後,她猛地將我推倒,我身後便是她的床。

「阿納絲塔夏?」

我驚訝地抬起頭,緊接著便感受到肋間的壓力。阿納絲塔夏此時正趴在我的懷裡。

Chpt.3 沒落的貴族(下)

黑漆漆的房間裡,一個女孩在放聲哭泣,毫無顧忌地將臉埋在我的懷中。

我感到愧疚,因為我不值得她這般信任。我又想做些什麼,以回饋她的信任。沒有人會不憐憫她,這個可憐的姑娘,阿納絲塔夏。剛剛從魔物的侵襲中失去了家園和一切,她拽著我衣領的手上的那枚戒指也因此不會再有回應。

也許還沒有接受這一切,但她已經是家族中的唯一倖存,劫後餘生卻又經歷這般骯髒。不知她更多的是在悲痛自己的遭遇,還是擔憂自己的將來,還是有其他的隱瞞。她近乎絕望,這樣才沒有顧慮地將身軀投入我的懷中。

我擁抱住她,輕撫她的後背。女孩子的身軀很纖細,很柔軟,她的胸部正抵在我的下肋,髮絲散發出香氣,但我的惻隱之心將歹念壓制。

她哭了好一會兒,我的胸口被壓得發麻。夜市的燈光和路燈也逐漸熄滅,窗外變得漆黑。哭泣聲變成抽噎,再逐漸減弱,最後安靜下來。

「對不起,我失態了。」停下了哭泣,阿納絲塔夏才從我身上爬起來,坐在一旁的床沿。

「維羅妮卡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事?」

我點了點頭。

「關於我的家事...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不在乎。」

「是麼...」

我寧願相信你能倖存下來僅僅是個奇蹟。

我站起身來,用簡易的魔法點燃牆上的油燈,昏暗的燈光讓房間的內設變得清晰,也讓我能夠看清阿納絲塔夏哭紅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

她的書架上零星擺著幾本書,看樣子都是和她一起在邊境倖存下來的。其中一本是她的家譜,已經幾乎殘破,光是封皮上就已經有數不清的粘連和縫補的痕跡。還有一些殘頁和卷軸裝在開口的箱子裡,旁邊擺著膠水罐和針線。

還有兩張小型的畫像,一張是阿納絲塔夏的肖像,看樣子是十七八歲時畫的。現在的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頭髮和眼眸的顏色都變淺了,也可能只是光線的問題讓畫中的色澤顯得深沉。但引起我注意的是,畫中的她穿著公學的中級校服,一旁的落款寫著一個年份。

這種樣式的肖像我也有一張,不過是在公學高級畢業後畫的,那個落款即為畢業的年份。推算一下,她和我是同屆,我卻對她沒什麼印象。

還有

一張畫的是她的一家。冰原男爵僅有阿納絲塔夏一個獨女,畫中卻有四人,其中一人披掛著全身鎧甲,將頭盔捧在手上,脖子以上的部分恰好被燒燬了。阿納絲塔夏和母親坐著前方,兩位男士分別站在兩位女士的身後,不用說,他便是阿納絲塔夏的未婚夫。

「那,關於這個的事能跟我說說麼?」我指了指自己左手的中指,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戒指。

「哦,他啊。我其實不瞭解他,我們才認識沒多久。他是我父親手下最傑出的士兵,大概一年前做上了他的副官。」

說起自己的未婚夫,阿納絲塔夏的語氣出奇的平淡。

「他不是貴族,以和我訂婚為由改了姓氏,本來是想以此延續這個家族。你知道的吧,一個平民,被騎士學院看上,之後被我的父親相中招入麾下,一起在邊境戍衛。父親總是把他安置在領土的最前線,他也總能在險境中存活。我畢業後回到家,近些年魔物的侵擾也相對少了,所以父親開始物色入贅女婿,大概在一年前把他召回了身邊。」

她一邊說著,一邊旋轉著那枚戒指,始終將視線停留在上面。

「聽起來是個很優秀的對象呢?」

照片上的形象也高大威武,可以想象出來這樣端正的身姿不可能頂著一張醜陋的臉,而且騎士學院對學員的外在形象也有一定的要求(因此裡面幾乎只有天生麗質的權貴子弟)。

「那,我問問你,如果讓你娶一個三十幾歲的貴婦,你樂意嗎?」

儘管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但我應該會拒絕,畢竟我的生活也沒有那麼不堪。

「這麼說,他已經是個大叔了?」

「是,而且已經有了家室。」

「也就是說——他為了貴族的頭銜?所以拋棄了自己原本的家庭?」我有些驚訝,不過歷史上貴族間這樣的荒誕事並不少見。

「是,也不是。首先,你就這麼不看好我,認為他完全沒有貪戀我的意圖麼?」阿納絲塔夏有些不滿,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又很快將目光挪了回去。

「不、不!這樣的敘述會讓你被人評價成狐狸精的,阿納絲塔夏小姐。請你相信,沒有男人會不對你動心,事實上我本人就...」

「就什麼?」她乾脆直接瞪著我的臉質問我。

「——就覺得你很有魅力。」我儘量選擇了禮貌點的回覆。

「明明剛剛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小聲說,但沒小聲到讓我聽不見,卻必須假裝聽不見。

「我的父親給他的妻子付了很大一筆錢,下了喬遷令,讓她搬到王都的外城來生活。對於住在邊境的人來說,這是就相當於加官晉爵。代價就是讓那個女人必須和他離婚。聽說本來他們的家庭就不是十分和睦,因此沒有怎麼爭執,這件事就定下了。」

所以,只有阿納絲塔夏本人的意願是被忽視的。

「那,男爵夫人沒有...」

「請不要提起她。」

她並緊雙腿,雙手抓住自己的裙襬,但一滴淚水還是不聽話地從她眼中掙脫。

「貴族的女兒天生就是任人擺佈的工具,能理解這種感情的只有我的母親。她曾經是我對那個鬼地方唯一的眷戀...我一直想逃,在王都讀書的時間就是我最輕鬆的日子,本來想著就這樣在王都一直待下去,哪怕以後只待在那些高塔中。」

她起身走向嵌在一面牆中的衣櫥,從一個抽屜中拿出一個沾滿汙漬(

也許是血跡)的匣子,裡面裝著一套公學高級學院的女式校服,看樣子還很新。

「誰知道這身衣服也會被強行脫下?那個人找通了關係,以母親的病情為由讓我退了學,把我接回了家裡,之後就有了我剛才說的那些。」

和這個區域的大多數住所一樣,房間裡總會在一個靠窗戶的角落設置燭臺和神像,供奉著女神或是聖像,阿納絲塔的神臺上卻只有一具十字架。她拉上窗簾,將六支蠟燭點燃,隨手撫摩著那個金屬做的十字架。

「如果有神存在的話,那也許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吧?我不相信神,我不能去相信:若是神將我拯救出來,他便屠殺了諸多本應由他拯救的人。若是神讓那些人存活,他便要讓我遭受苦難。那麼,我該向誰懺悔、向誰陳罪呢?」

她緩緩下跪,手扶著那具十字架,和她的身軀一同逐漸傾倒,直到倒在臺面上。

「亞蘭佐,我是個冷血的女人。我應得這樣的下場——在這個和我的心一樣骯髒的地方把我最後的一點驕傲也給磨滅。骯髒的人類和魔物又有什麼區別?被魔物和那樣的人類侵犯、羞辱,也都是一樣的...「那個被我所厭棄的男人,為了保護我和魔物搏鬥到力盡,即使肢體被扯斷他也沒有倒下。我記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血先流乾,還是他的氣先絕斷。」

阿納絲塔夏將戴有戒指的手放在心口,用另一隻手握住、摁緊,彷彿要用她嬌嫩的身軀來壓抑住那份痛苦。沒有可信奉、可禱告的神,這一切都只能被擒在心中、扼在咽喉。我知道,她其實是善良的,那善良的心意讓她無法摘下那枚戒指。

「不要這麼說你自己,阿納絲塔夏!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很感激你的信任,正如我欣賞你的美貌和氣質。你的驕傲足以證實你的善良,即使你不願意再相信什麼人。」

我跪在她的身旁,伸開了雙臂。我不認為她需要我的擁抱,但至少此時我想擁抱住她。我不願和她壓抑著她的痛苦一樣壓抑住我對她的憐愛。

「真神奇,不是麼?我們明明才相識幾個小時,你又知道我什麼呢?」

我們的命運是相惜的——我本想說,可她已經回應了我,與我相擁。

「真神奇呢...明明你也有心跳、也會呼吸,你只是個普通人...」

她將手放在我的胸口,看著我的眼睛,在黑暗中這雙顏色黯淡的眼睛竟然讓我感到溫暖,她的神情也變得要柔和了許多,甚至露出了微笑。

「真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說出口。

「是嗎?你喜歡嗎?」

阿納絲塔夏的臉此時離我無比的近,我能聞到她髮絲散發出的香氣,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在我的臉上引起瘙癢,這種感覺緩慢地變得強烈,直到我的嘴唇觸到那份溫潤的柔軟。

我的初吻——這樣,也許也不壞?不,我是在做夢嗎?我摟緊了她,貼在我身上的柔軟身軀,伴隨著微弱的起伏,讓我的心跳和呼吸都猛烈地加速,我的手在她的後背上也感受到了同樣的節奏。

對於一個虔誠的信徒來說,在兩人宣誓前這些行為都是不允許的,所以她將那副十字架放下。比起教條,她更相信自己心中那掙扎著的愧疚,那份感覺要比這些虛無的東西都要真實得多。

我感受到雙唇被潤溼,因她的舌尖在觸摸著我乾澀的唇。我努力使我緊繃的臉和下

顎放鬆下來,好讓我的嘴能夠稍微張開,讓她柔軟的舌帶著溫潤的甘露浸潤我因乾燥而泛起血腥味的口腔。

因為都是初次,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邀請我,而我則盡力地回應著她的引導,我們兩人就像穿行於錯雜昏暗的迷宮中那般謹慎探索著。

「嗚...噫!」

我將右手縮回,不經意間滑到了她的腰上,觸碰到了她敏感的側腹。她有些不滿地叫出了聲,因此打亂了氣息,探進的舌頭和嘴唇的動作也變得軟弱了。我趁機將她癱軟的舌頭頂出,貪婪地進入她的口腔中吮吸她豐沛的唾液。我們的鼻尖觸在一起,令我感到眉心陣陣酥麻。

她的腰很柔軟,也很纖細,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彈性。用手輕輕撫摸,稍微施加握力,她便更用力地抱緊了我,身體像是要癱倒,我也更進一步抱緊了她。

我能感到我的臉漲得通紅,因為她的小腹在摩擦著我的襠部,而那裡此時已經漲起,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我充血的下體感到膨脹的零界。我的手順著她的腰肋向上滑動,將要觸及她的胸部時卻停了下來,同時也有口中的觸感和她貼在身上的體溫。

「有點...喘不過氣了...」

她大口喘著氣,我們的嘴唇間一道晶瑩的絲線正向下滴落,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她白皙的臉上已滿是紅暈。我的右手正抵在她的肋間,指尖幾乎觸及她的乳房,她並沒有在意,只是將一隻摟住我的腰的手緩緩抽出。

「你,應該是第一次吧?」

我猛然一顫,因為她的手已經放在了我的襠部,輕撩著我腫脹的下體。

「只有這樣,我才能擺脫我的罪孽...收下吧,我的——處女...」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可動作越來越放肆,在我聽清她的話前她已經解開了衣帶,要露出乳房。

「不,不可以!」我連忙制止她,將她的雙手握住。

「為什麼?你救了我,你明明救了我啊!你難道想讓我繼續痛苦下去嗎?你難道...不願意和我做嗎?」

「不是這樣的!你想清楚,阿納絲塔夏!」

我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在對著她吼,至少要在她歇斯底里之前讓她冷靜下來。她是心甘情願的麼?還是隻是因為愧疚,想要做出犧牲,而我只是替代品?因為我也一樣「救」了她,而我還活著。

「你明明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過是個和你在酒館碰面恰好被人挑釁所以擋在你身前逞英雄的不知名的男人。也許我的學生是個優秀的騎士,她把你從你痛恨的地方帶了出來,但這不代表我和她一樣。我也可能只是個覷覦你身體的騙子,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僅僅是為了把你騙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是個騙子,你剛剛說的都是些鬼話!」

我見不得她哭,尤其是當她直視著我的眼睛,所以我低下了頭,不在意自己視線正對著的是她露出的胸口。

我看著那柔美的線條,就像正視著自己的情感:我對她到底說不說得上喜歡?還是我的同情佔了多數?我大可以接受她的「好意」,滿足我對這副美好的身軀各種骯髒的男性幻想,但這之後我們是否就此別過?我一定會愧疚的吧?

「你憑什麼覺得承受那點痛苦,失去身上某些不起眼的東西就能洗清你的愧疚?那樣有什麼價值?阿納絲塔夏,你不要太膚淺了,至少別把我想得那麼膚

淺!你這樣和為了錢財岔開雙腿的女人沒有區別!」

我說出了心虛的話語,如果我不在此時刺痛她,她也許會受到更深的傷害。

「你...你居然...」她被淚水哽咽,語無倫次,而我不打算就此罷休。

「阿納絲塔夏!你敢不敢摘下那枚戒指,再好好想想,你那高貴的手指是否準備好了讓我為你戴上一枚新的戒指,或者我是否願意為你戴上戒指。」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戒指,猶豫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你也一樣。我...會再來看你的。」

我摸了摸她的臉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像是安慰一個愛哭的小女孩。隨後我起身離開,朝著無人的街道走去。

————失策了,沒有走回大道。現在的我明白了無頭蒼蠅的感受,那種自作自受自討苦吃的下場。我把自己困在了這交錯繁雜的巷子中,只有在拐角處點燃的幾支蠟燭提供微弱的光線。

「總不能回去找阿納絲塔夏幫忙吧?」我看了看身後,發現自己並沒有把握能找到回去的路。

高級的魔法師能夠和精靈交流,在魔法師雲集的教會之外,公學的高級魔法課程每年也有兩三個學生能夠修習得這種技能。但資質一般的我只能學習基礎的法術和各種法術道具的使用。

還有一種法術能夠擬態出史萊姆黏液,從而能讓人攀附在垂直的牆面上,但我的最高記錄是離地三米,然後摔得七葷八素,因此我沒有辦法爬到建築頂上去查看情況。

漆黑的街巷不時有風湧入,吹動金屬的門窗吱呀作響,時不時傳來的狗吠、貓的嘶吼和齧齒動物的尖嘯,陰森且瘮人。我的後背真真發麻,一手撩起衣襬放在銃的握把上,這樣才能讓我稍微安心。畢竟剛剛鬧了那麼大的事,若是有人尋仇,我怕是會曝屍在這三不管地帶,搞不好還會被抓起來折磨取樂。

這些長期和魔物打交道的傭兵多少都對魔物的變態嗜好有些耳濡目染。王都的傳聞中常有妓女或是男伎被折磨到力竭,隨後被隨意丟在路邊,能苟活下來的也像是從哥布林洞裡救出來的女性一般精神錯亂了。可怕的是,只肖一個晚上他們便能做到這種地步,比那種只會發洩獸慾的魔物還要兇殘。

一處丁字路口,風紊亂地吹著,在此處不斷碰撞。前方的道路傾斜著延伸,右側的路完全在我的視線盲區。我嚥了口唾沫,敦促自己向前走。

「喲呵~」

我嚇了一個激靈,快速拔出銃向聲音傳來的位置指去,可很快我的右手手腕就被擒住,我的膝蓋後部受到撞擊,等我有意識的時候我的整條手臂和脖子都被控制住了,我被以「十字固」的姿勢摁在了地上。

「呃——呃呃呃——」

我想要掙脫,卻觸碰到壓住我的嘴的,是一條裸露的腿,皮膚很細緻且肌肉富有彈性。

「討厭啦!老師先生,如果這麼喜歡我的腿的話,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讓你隨便摸的哦~」

果然,是維羅妮卡那個死丫頭!

「嗚嗚嗚嗚!」我讓她把我放開。

「啊?老師?你在說什麼呢?」她抬了抬腿,富有彈性的肌膚在我臉上彈起又落下,充滿了挑釁的意味,我的胸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怒火。

「嗚——嗚!」

「咿呀——好痛!」

我一口咬在她的大腿上,疼痛讓她鬆開了力道,我趁機掙脫了舒服。

「呀啊~老師!現在

玩這麼重口味的還太早了吧?嘶——好疼好疼...」

維羅妮卡單膝跪在地上,用手搓著被咬到的大腿後部。她仍然穿著在酒館裡見到的那身衣裙。

「真是夠了!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還有,你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是不是動了我的銃?」我憤怒地用銃指著她。

「哎呀哎呀~消消氣消消氣,我的好老師!這不是幫你釣到了夢中情人了嘛~我也好想嚐嚐阿納絲塔夏小姐的香吻呢!」

維羅妮卡挑逗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隨後張開手掌,一枚彈頭掉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那是我一直裝在膛裡的防禦彈。也就是說,我已經被繳械了。

「你這個婊子!」我在說出口的瞬間便後悔了對自己的學生使用如此下作的詞彙,此時羞愧佔據了我的大腦,如果我接受的阿納絲塔夏的「邀請」,那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這丫頭看到。

「哼哼,你可也看到了我和薇雅的歡愛呢~」

我那是被迫的!

「總之,懂路的話就趕緊帶我離開這裡吧!」

「遵命,老師大人~」

————天已經破曉,街上還沒有行人,我獨自一人在家附近的街道上走著。我的住所所在的公寓樓和學院的圍牆僅僅隔了一條街,我有時也會在辦公室裡過夜。此時我無所事事,只是因為有個人霸佔了我的浴室。

「她也該好了吧?」

我這麼想著,隨即調轉腳步向自己的公寓走去,進門卻看到維羅妮卡坐在開放式廚房前的餐桌上,用我最喜歡的茶杯喝著我最喜歡的茶,而且她的身上裹著我的浴巾,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

「你的茶品很獨特呢,老師~」

「你沒有別的衣服了嗎?」我總是在想這個鬼靈精怪的學生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她換下的那身帶著酒氣的連衣裙此時正掛在爐子邊上烘乾,還有一套和她的氣質並不符合的純白色蕾絲內衣。(順帶一提那個爐子是魔力爐,要手動用魔力充能,是同事送的高端玩意兒,雖然是二手貨)

我從維羅妮卡手中奪過杯子,從沒被她下嘴的一側把泡得太濃的茶一飲而盡,至此我徹夜未眠的疲勞方才被洗刷掉一些。

「那,你有很多要解釋的事情吧?首先是——這個!」

我把銃「砰」的一下拍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自己和她相視而坐。

「很簡單,你只要今晚去酒館探望一下阿納斯塔夏,再到我伏擊你的那裡去,然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算是什麼解釋?」

「反正你肯定會再去看看你那心上人的,不是麼?」

不要對我吐舌頭、眨眼睛,我知道你的壞心思!

「還有就是,不只是前男爵屍骨無存,男爵夫人的遺體也並沒有找到。騎士團斷定她死了,僅僅是因為在男爵府邸找到了一片沾滿血的綢緞,來自男爵夫人的隨身衣物。」

「在這種情況下死掉已經是最幸運的情況。」

再不然就是被人形魔物捉去百般摧殘。

「你記不記得阿納絲塔夏說過她母親的病情,以及她曾經是她唯一的眷戀?」

坊間有著關於冰原男爵的種種傳聞:這個家族雖然爵位不大,但附近直到侯爵以下的貴族都要對其點頭稱是。因為領地在邊境,冰原男爵歷代都負責對南方魔物的防禦,如果該領地崩潰,魔物便有可能長驅直入。

而上任的男爵被認為是西方島近百年來最大的「野心家」,他不斷地

帶領軍隊襲擊魔物的巢穴,把王國的邊境向險要的冰原內擴張,曾有一度有人認為島上南部的魔物會因此絕跡。大約十幾年前,男爵夫人在數次流產後身體染上了慢性病,身體狀況逐漸變差,男爵領的擴張也因此停滯。

「這次魔物的進犯非常蹊蹺。先是邊境城牆似乎完好無損,魔物像是有人帶領一樣沿著直通領都的商道開進,除了少數沿途的村莊遭受毀滅外,其他地區的人連魔物的影子都沒見到。而幾乎全部魔物也在屠戮完領都之後盡數撤退。」

的確,普通的魔物並不會有這麼強的組織性。高等級的魔物,像是所謂的魔王,或是與精靈交合而獲得知識的狼人,再或是魅魔才有可能體現出像人類這般的智謀。

幾百年的戰爭中人類和精靈幾乎把東大陸的高級魔物盡數斬首了,而這西方的小島上也有近百年沒有出現過成規模的戰爭,雖然具體的原因仍然是個謎,只有王族和高級的神官才知曉。

「你是說...不,這說不通!」

「這就是我們希望證明的。請你繼續和阿納絲塔夏小姐保持親密接觸喲~」

我還想詢問,可維羅妮卡已經站起身走到了爐前,隨身解開了裹在身上的浴袍,少女裸露的後背和翹挺的臀部,還有一雙健美的腿就這樣展現在我面前。光線毫無遮攔地從她雙腿間健康的縫隙中透過,如果她稍微彎腰,我就能窺見她的私處...「喂喂喂喂喂!這裡不是你自己家!」

我連忙別開視線,捂住自己發燙的臉。

「欸~明明說過對十幾歲的小姑娘不感興趣的呢~」

她只是穿上了內衣,就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還很刻意地抬起右腿,緩慢地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再搭在左腿上。

「抱歉啦~那條裙子還沒幹哦!麻煩你讓我再多坐一會兒吧!耶?茶還有一點,太好了!哎呀哎呀,已經苦得沒法喝了!」

「真拿你沒辦法!」

我搶過茶壺,去重新燒水泡茶。在我的認知中,喜歡女人的女人通常會對男性十分排斥,但我的這個學生似乎對任何人都沒有分寸,而且維羅妮卡在她們年級的女生中表現是最好的,甚至在訓練場上打趴下過不少男生。

至於我的歷史課,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她在分神,還總在我背過身去時打盹。我的一些「暴論」她卻記得比誰都清楚,而考試...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聽課吧?畢竟學校也給了我所謂的及格率指標。

我倒是希望她能像她的女朋友薇雅拉忒一樣安分一些,不過把我拉進這堆破事裡,她也有份參與就是了。

只是讓這個無聊的生活繼續下去不可以嗎?但,如果這次的事件真的超乎想象,會死多少人不說,可能連王都都會受到威脅。而且,阿納絲塔夏...不知為何,我的心總是被一種不安感揪著,這種感覺就在那名為「盛怒」的罪孽大門前徘徊,若是其一隻腳踏入那扇門,我的理智就會被煽動,從而拔出武器毫不猶豫地開火,或是奮不顧身地擋在那個女孩的身前。

不,我也不想讓她在看著我,在她面前被魔物撕碎。我也許會控制不住叫喊,那必然會使她恐懼...「喂,老師,茶要滿出來了哦!」

「嘶——」

一不留神,水壺裡滾燙的水便灑到了我扶著茶壺的手上。

「都是群混球!」我失聲罵道。

Chpt.4 隱於市

的禁忌隔日晚,如維羅妮卡所說,我還是放不下心想要去看看阿納絲塔夏的情況。

我刻意用風衣的衣領遮住臉,再戴了個有寬大帽簷的遮陽帽。這讓我在晚上顯得十分詭異,所以在路上不斷地被士兵攔下來盤問。我仍然帶著武器,這也讓每次被攔下時都更費事,等我到達的時候已經將近半夜。

站在酒館門口,隔著玻璃窗戶就能看見阿納絲塔夏忙碌的樣子,不一樣的是今天所有的顧客和其他的女侍們都對她格外的尊敬,讓她顯現出了些許酒館老闆應有的趾高氣昂的樣子。

「看樣子生意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倒不如說,比昨天還要多人。

我趁著她忙碌的空擋,悄悄進入酒館內,在吧檯邊坐下,要了杯麥酒。

「喂,那個扎著兩束辮子的小妞兒,看到了麼?嘶,真是個大美人兒~」

醉漢的發言。我下意識地將手伸向腰間。

「哪個?啊!閉上你的臭嘴!那可不是什麼小妞,那可是老闆!咱可惹不起!我跟你說,昨天啊...」

不過一天的工夫,各種留言已經傳開了,幾乎都是關於我的。有說我是老闆娘的情人,有說我是專門被僱來穩固其地位的殺手,也有說我是什麼王國高層的特務的。總之在這些留言中,我成了像魔王般的存在,一隻手就能把人的腦袋捏得稀巴爛。

被幹掉的那個傭兵頭子似乎不是個小人物,若不是我居住在內城,我怕是活不過昨天晚上。眾說紛紜,除此之外我便沒有留意到其他有用的消息。

「胡說八道!那傢伙就是個普通人!老子徒手能幹趴下十幾個!那傢伙穿著件大衣,根本沒人看到他在底下藏了銃!他出其不意就這麼拔出來,砰!一下,什麼都結束了!」

「你胡扯吧?怎麼可能?那種貨色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小人手裡?」

一群喝醉的人開始拍桌子爭吵,都想證明那個魔王一樣的惡棍是真實存在的。

「我可沒亂說!我昨天就在這裡,哪怕我喝了個爛醉我也能記得那傢伙的模樣,就和這小子一樣!」

這句話剛說完,周圍就漸漸沒了聲響,等我回過神來,所有人都已經把目光指向了那個人口中的「這小子」——就是我自己。

「額...就、就是他!」

「沒錯!千真萬確!」

「喂,還愣著幹什麼!為勇士大人乾杯!」

一屋子的醉漢用山崩地裂般的架勢嘶吼歡呼著,碰撞的酒杯把滿處的酒濺灑得到處都是。今天生意更加火爆的原因看樣子正是昨天我幹掉了個不得了的傢伙,也許是個出名的惡棍什麼的,所有人都圍著我吶喊,而自然而然地阿納絲塔夏也把目光投向了我這邊,我只感到面紅耳赤。

「那個,錢我放這裡了,不用找...」

我塞了張紙鈔在酒杯底下,出門尋了條小路「逃跑」。在這鬼地方變得引人注目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我更多的是想避開阿納絲塔夏。鑽進了昨天走過的巷子,在慌亂中我努力回想起走過的路,我可不想又一次在這個魔鬼迷宮裡蕩失。

那條熟悉的斜岔路出現在眼前,心煩意亂的我卻顧不得像昨天那樣謹慎,以至於我在走進那岔口後就遭到了埋伏,一前一後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傭兵把間隔只有十米左右的兩個岔路口堵住。他們都穿著對付大型魔物用的重甲,持有的卻只是普通的佩劍。

「就是你吧?殺

了老大的人。」他們堵在巷子的兩側,手扶在劍柄上,並不急著上前。

我掏出銃的同時快速往膛裡塞了一發全威力彈,側身對著兩邊。

這身盔甲明顯是衝著我的武器來的,即使是威力最大的彈藥,注入超過臨界點魔力,可能也沒有把握穿透這層盔甲。何況他們有四個人,哪怕停止住其中一人的行動,在裝彈的間隙我也就被砍成幾段了。

「本來想著蹲不到你就抓住那個小妞再引你出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惜了,本來想讓兄弟幾個好好玩一玩,那個小妞也能賣個好價錢。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等只為尋仇,只要幹掉你,我們便不再找她的事了。」

「居然是人販子麼?」我把銃指向說話的那傢伙的腦袋,往裡面注滿魔力,同時給自己使用了身體強化法術。我非常清楚對於這些惡棍沒有可以談判的餘地,那麼我所能做的只有在響聲吸引來衛兵或是其他人之前不要死掉。

「呵,阿納絲塔夏,我對你到底是愛呢,還是恨呢?」

砰——子彈擊倒了其中一個,我用盡全力衝刺,身著重甲的壞處便是很容易失去平衡,因此我撲向另一個人的腰部,將他撲倒在地,可我隨即也被死死抱住。倒地的瞬間,我聽見劍刃出鞘的聲音,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等待落下來的劍刃。

乒乒乓乓一陣響聲後接著是沉重的悶響,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我回過神來,用一隻手掙扎著裝上彈藥,對著身下的傢伙的側腹開火,濺在我手上的溫熱液體告訴我這傢伙已經完蛋了。可方才倒地的那個人也已經從暈厥中恢復,在我掙脫開身前坐起身來拔出了劍。我用力地掙扎,可我身下的傢伙用盡最後一口氣把我困住。

「真噁心。」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道,隨後坐起的那名傭兵就被一隻帶跟的皮鞋踹倒,戴著皮製防割手套的手握著尖細的劍刃精準無比地從鎧甲的縫隙刺進了他的咽喉,讓他連死前的叫喊都無法發出。

我掙開束縛,伸手去取下一發彈藥,卻被摁住了肩膀。

「老師,都幹掉了。」

我打了個冷顫,因為那個冰冷的聲音熟悉無比。我的學生,薇雅拉忒,穿著一身黑漆漆的斗篷,手裡提著滴著血的佩劍,正站在我身邊,她身後是兩個倒在地上捂著喉嚨掙扎的傭兵。

「謝...謝謝...」

我驚魂未定地站起身,向我的學生鞠了一躬,她則回以一個優雅的持劍禮。看著那冒著寒光的劍間,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喉嚨。

「維羅妮卡沒有來嗎?」

「她不需要來。」

面無表情。比起瘋瘋癲癲的維羅妮卡,我大概更不擅長和這座冰山交流。

「維羅妮卡讓我解答你的疑惑,請你跟著我走。」

我捋了捋呼吸,揉了揉翻江倒海的胃。說實話我只想盡快甩掉這堆爛攤子,但又因為膽怯不敢一個人四處亂走,只好跟著她走。

走了快一個鐘頭,巷子裡的光線變得愈發昏暗,酸臭腐敗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使人的鼻腔瘙癢難耐。不時會踩到暗處的水窪,也不知裡面的液體到底混合了些什麼。回去之後這雙靴子大概是不能要了。

一道生鏽的鐵門將街巷隔開,上面的鎖卻像是新的。門的對面隱傳來些亮光和嘈雜聲,那噁心味道的源頭似乎就在那一頭。

「翻得過去麼?」薇雅拉忒問我。

「沒試過...」

鐵門並不高,但上方鏽跡斑斑的尖刺十分滲人。

「站遠點。」

我剛後退一步,只聽「乒」一聲,門上的鎖就被出鞘的劍鋒一分為二。

「過去之後是哪裡?」

「自貿區的某個黑市,挨著貧民窟。」

薇雅拉忒將劍鞘從腰帶上取下,佩戴在我腰帶的左側,將手套扯下隨手扔在路邊,又將一個袋子塞給我,裡面是沉甸甸的硬貨。

「接下來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明白了嗎,老師?」

「什...」

她扯過我的左手搭在她的左肩,瞬間變了個嫵媚的表情。

「主人主人,今天要怎麼玩薇雅呢?」

我感到本就空空的胃裡泛起的酸水直逼心口,可我大致領會了她的意思,於是摟著她的肩裝出一副寵溺的樣子,點了點她的鼻尖。

「小鬼,今天晚上好好伺候爺,有得你舒服的。」

我自覺得演技還不差,大概是在內城劇場和這群變臉堪比翻書的學生之間耳濡目染的。決定向前走之前,薇雅又給我們分別戴上了面具。

接著往前走,就變了一番景象,逼仄的街巷忽然變得開闊,隨後是鬧市般的風景。油燈的亮光透過淺紫色或粉色的玻璃罩傳出,把街邊懸掛的招牌照亮,底下依次排開些衣著花哨且暴露的女子,時不時也有樣貌清秀的男性在外面攬客。

戴面具的主顧街上有不少,儘管已經打扮得低調,那種雍容華貴的身姿總是隱藏不住,也許摘掉面具我就能在這裡發現不少內城的熟面孔。尋歡作樂的老爺、少爺,耐不住寂寞的闊太、小姐們,在這個臭氣熏天的狹小空間會集,面具則又成了他們高貴的象徵,而不傷害貴族則是在王都任何地方生存的基本規則。

偽裝得還挺成功,懷擁少女的我沒有被人懷疑,也自然避開了被拉客的麻煩。薇雅在一間平房前駐足,看似平凡無奇的房間內有個向地下延伸的臺階,只有勉強容納三人並排的寬度,並不起眼。

「主人,我們到了哦。」薇雅扯了扯我的衣襬,示意我走進去。

向下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便有一扇門連接著狹長的走廊,兩個打手裝扮的人在門內外坐著。

「兩個人嗎,老闆?入場每人兩枚銀幣,不收紙鈔。武器可以帶進去,不過動粗前請再三考慮。」

僅僅是入場麼?這已經是國立學院低資歷教師一整天的收入。我打開薇雅給的小錢袋後傻了眼,裡面裝著約十枚金燦燦的金幣,這大概足夠買下我在內城的半套公寓。

「額...找得開嗎?」我取出一枚金幣,努力抑制住怦怦亂跳的心臟和已經紊亂的呼吸。

「嘶——算了算了,進去吧進去吧!玩得開心哈!」

就這樣,我們兩人進了門。走廊的兩側牆壁似乎都由金屬製成,地上鋪著獸皮地毯,感覺不出地板的材質。走在地毯上不會發出什麼聲響,卻總能聽見「咚咚」的悶響在這條狹長的走廊中迴盪。

「你在緊張嗎?」是熟悉的冰冷聲線。

「不緊張才怪吧?」各種方面都始料未及。

「老師是貴族,沒有錢的貴族也應該要有貴族的氣場。」

可不是,裝成貴族老爺在這個區域賴賬而被撕票的傢伙可不罕見。

「喂,這是很大一筆錢吧?」我有些擔憂地詢問。

「沒關係,這些都是用我和維羅妮卡的零花錢湊的。」

我又一次被貨真價實的貴族小姐給震撼到。

這

在長廊之中拐了幾個彎,又上又下了幾次,就來到了一個大廳。這個位於地下的大廳有著不遜於內城招待所接待大堂的裝潢,不同的是大廳內的燈光用泛著紅的淺紫色玻璃罩著,顯得更昏暗和隱晦。

客人都是由這樣狹長的走廊進入,同樣的入口還有好幾處。既然入場費都要兩枚硬幣,那想必來此處消費的人都出手闊綽。我實在想不到什麼紅燈區的服務需要如此高昂的費用,畢竟僅僅是入場費就能夠在中產階級區的酒館僱兩名頭牌度過一夜春宵。

「喲,這位閣下晚上好!新面孔呢!來買貨還是要僱姑娘?喲,抱歉抱歉,沒看清您帶著位漂亮的女伴兒。那,我給您開個房間?」

一個打扮得像是宮廷管家的男招待走上前來,這裡的員工也都戴著面具。

「是啊,聽說這裡有些個玩意兒,我的這小人兒也想要玩得盡興。您給個推薦吧。」我故作鎮定,學著劇場裡闊老爺的腔調說話。

「好的,請稍等。」他擺了擺手,一個穿著薄紗裙的年輕女子就走了過來。

「因為閣下您是第一次享受本館的服務,我們的女招待,您可以叫她拉結小姐,她會帶您到您的房間併為您提供指引服務。本次服務為贈品,您只需要支付一晚上的房間費用,在服務結束後賬單會送到房間門口的信箱,屆時憑賬單在大廳結賬即可。」

「如果您需要拉結小姐提供更多的服務,你只需要向她付錢。房間裡面有其他服務的清單,以及您有購買需求的話也有本館的貨物清單可供參考,但在下建議閣下在結賬前先與工作人員協商驗貨,本館貨物一經出售便不再接受退還。請恕在下告辭,有其他需求請直接向拉結小姐提起。」

說完他優雅地鞠了個躬,轉身離開了。叫拉結的女子微笑著上前,示意我們跟著她走。

從大廳走入一個較為寬敞的過道,兩側都有寫著號碼的木門,裝飾和內城的招待所的房門如出一轍。路過的房門有時會發出女性的呻吟聲或是男性滿足的叫喊,也時有一些不可名狀的聲音發出。

房門之間偶爾會懸掛一些裝飾畫,畫的內容也無非是裸露身體出賣色相的金髮白膚的女性。仔細便不難發現每幅畫都有來自同一個人的簽名「T. C.」。其中有一名少女作為模特出現在很多幅畫作中,她有著這裡面最曼妙的身姿和最靈動的配色,看樣子是畫師用盡心思所做成的。儘管沒有露出容顏,這略微帶有些肉感的健美身姿也足以讓她在所有的畫作中顯得格外出眾。

「T. C.」大概是最近突然在王都爆火的女性畫家特蕾莎·克雷肖,以畫作女性的裸體畫聞名。王國的法律規定這類畫作必須把該遮住的都遮起來,可畫家們總有辦法利用這隱晦地帶讓畫作顯得更色情。克雷肖夫人作為女性則以其細膩的筆觸和男性畫家往往難以察覺的色感來描繪同性最真實的身姿,卻讓其畫作以一種自然的姿勢挑逗著觀眾的慾望。

只是,總感覺畫裡的少女似曾相識。

「先生,我們到了。」

名叫拉結的侍女打開一扇房門,是一間寬敞的客房,房內也被罩著粉紅色燈罩的燭光照射出昏暗低迷的情調。除了一般客房該有的設施,地板上和牆邊還擺著些精緻的木箱和櫃子,還有些讓人不明所以的柱子和器具。

「清單都在這

個櫃子上了,請先生過目。裡面有一些玩具,也請隨意使用。」

玩具?我看著她拉開抽屜,裡面擺放著各種不明所以的器具,其中一個是...假的陰莖?

「太大了...」薇雅小聲地嘀咕道,我則用力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那麼,接下來是贈送給先生的服務,拉結將為先生演示本館的特色...」

說著她扯下身後的帶子,薄紗裙緩緩飄落到地上,露出穿著情趣內衣的成熟身姿。

「好大!」薇雅悄聲感嘆道。

「是...確實...嗯...」

這個叫拉結的女子有著和我一樣的黑髮和相似的面容,或許是自東大陸的同一個國家而來。不知是不是兒時戀母情結被喚起,這具成熟的身體喚起了我原始的衝動,褲襠內的那傢伙在對這條太緊了的褲子抗議著。

「本館專門收購從邊境捕獲的魔物,用馴服的魔物來提供和開發各種類型的服務,接下來二位要看到的是本店最受歡迎的一種。」

說著她打開了一個木箱子,「噗嘰噗嘰」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隨後一些粉紅色的液體被噴灑在空氣中,吸入後我感到心跳和呼吸加速,下半身過分充血以至於產生了難忍的脹痛感。

「是魔物產生的催情劑麼?」這種通過魔力運作的生物液體可以通過調動自身的魔力來打亂,讓其失效,這樣的濃度我姑且能夠抑制住。

「咿唔——」薇雅突然夾緊了雙腿,面色通紅,只因為饞著我的手臂而勉強保持著站立。

「二位請...請坐下觀看...這個魔物的...這個效果...一開始會...不太好適應...」

名叫拉結的侍女也出現了同樣的狀況,卻不像薇雅那麼誇張,她仍能夠輕鬆地站立。她說話顫抖的原因是箱子裡伸出了一條細長的肉色觸手,順著她的腳踝纏繞上大腿根部,其尖端在挑逗著她的三角區。

我扶著薇雅坐到床沿上,順手取過那兩份清單。

「這是觸手壺,拉結將...親身為二位展示它的...用法。如果先生對這個效果...滿意的話可以...參照那邊的清單,上面...有標註價格。」

緊接著箱子裡繼續探出了四五根觸手,觸手碰到拉結的皮膚時都會在上面留下些滑膩膩的黏液,觸手的尖端有著像呼吸孔或是口一樣的器官,從裡面會噴出那種催情的液滴,也能看見細長的「舌頭」或是「觸角」從裡面伸出試探著周圍。

「更多的諮詢...請自行閱讀清單...」

吸入了太多催情劑的拉結很快四肢癱軟,而幾根觸手已經分別纏繞住了她的四肢,讓她成「大」字形懸浮在空中,分開的雙腿將已經溼漉漉的內褲正對著我。

「嗯...嗯...啊!啊啊...」

觸手持續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內褲兩側的綁帶被纏繞的觸手潤溼,逐漸開始鬆動。她躁動地扭著腰,回應著在她私處挑動的觸手,而她的內褲也隨著這番摩擦逐漸滑落,被其中一條觸手卷走。觸手從尖端的「口器」中伸出細長的舌頭在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中試探。

「哦...嗯啊!就是那裡...好舒服...再快一點!」

似乎是被找到了敏感點,拉結一臉陶醉,扭動的下半身變成了激烈的顫抖,有些許水珠從那裡低下。觸手像是能明白她的話一般愈發賣力地舔著她的陰蒂,愉悅的呻吟聲

在房間裡肆意地迴盪。

「這畫面太刺激了!」我打開一份清單假裝看著,強裝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褲襠裡的傢伙又在這騷亂中抗議起來。

「嗯...嗯嗯...」薇雅挨在我身上顫抖著,大喘著氣,雙手塞在夾緊的雙腿間。

「你怎麼了?」

「你知道嗎?維羅妮卡她最討厭觸手了,所以她不願意來這裡...哈啊哈...她總是一個人衝在前面,所以總是被埋伏在地上的觸手纏住...」

「你在說什麼啊?」我感覺到不對勁,她似乎是在強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明明滑溜溜地纏在身上還挺舒服的,這種肉魔觸手也不會傷害到人類...但是每次,維羅妮卡她都會暴怒地把所有觸手都切成碎片...」

她的雙腿不住地上下磨蹭,夾在中間的雙手把裙襬提到了股間的位置。

「你還好嗎?」

她只是搖頭回應我。我於是試探性地往她裸露的脖頸上稍微施加了一些治療法術。

「咿——」

反應很激烈,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

「原來如此,你的法術適應性很差,任何法術的效果在你身上都會被加強...」也就是說催情劑的效果在她身上會有加倍濃度的效果。

「瞞不住了呢...」她擠出了個苦笑的表情。

「老師,可惜我不喜歡男人,我的處女只能讓維羅妮卡來決定...」

「好了好了!讓自己好受點吧!」

我隨手抓過一個抽屜中的器具遞給她,是一個橄欖型的東西,用一條線連著一個儲存魔力的水晶,輕輕敲擊水晶就能釋放能量。

「謝謝...請不要看我...」

薇雅把那個橄欖型的器具塞進自己的內褲裡,敲了下水晶,隨後傳來一陣「吱~~~」的震動聲。

「呃...嗚嗚...啊啊啊....」她抓著我的手臂輕輕呻吟起來。感受著這個少女身體的顫抖,嬌嫩的叫喚聲在耳畔刺激著我,我愈發覺得難以穩定住身體,吸入觸手魔物排出的氣體後我的大腦一片混亂,在一瞬間我腦海中浮現出了我與自己的學生赤裸著身體歡愛的場面。

「這絕對不行!」我趕緊轉移注意力,努力把想象中的那具軀體替換。眼前的妓女...不行,她正在被觸手侵犯著。雖然她成熟的身姿對任何一個男性都極具誘惑,我卻難以將她帶入自己的性幻想中,因為她的模樣總會激起我因戀母情結而產生的罪惡感。

「好像好多了...」傳說故事裡因為害怕父權,害怕遭遇閹割失去男性的陽具而收斂對母親的幻想...這使我的下半身稍微鬆弛了些,不過也沒有持續多久。

維羅妮卡嘛,把我捲入這些爛攤子的罪魁禍首,她絕對不是無辜的!她無數次調戲我,總是把那副讓人心生罪惡的身體露出來,而且總是有發洩不完的性慾...不行不行不行!這個小惡魔就是個魅魔般的存在!她一定會居高臨下騎在我身上放聲大笑,一邊冷嘲熱諷,把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尊嚴全部撕碎...想到這些,我感到自己又軟下去了一些。

「啊...啊...嘶——咿呀——」

拉結小姐那邊已經進入了正題,觸手輕鬆地探入了她已經溼透擴張了的蜜穴,像是男性的充血的陰莖一樣有規律地緩慢抽插著。啪嗒啪嗒的聲音伴隨著嫵媚的嬌喘,以及觸手蠕動的咕嚕聲和滋滋的水聲。纏繞在她

四肢上的觸手也勒得更緊了,一條觸手纏上了她柔軟的腰,將那頗有肉感的腹部勒得分了層。還有一條觸手扯掉了她的胸衣,一對碩大的乳房隨著下半身那條觸手的進進出出也上下彈跳著,脂肪宛若流動的乳酪帶起皮膚的層層波紋。

儘管我對這樣巨大的胸部沒有興趣,我還是得承認,這是不少男人夢寐以求的身體。觸手勒住乳房上用「舌頭」不斷掃過那寬大的乳暈,將那兩團下墜的脂肪拎起,在上面塗滿黏液的樣子反而使我有些反胃。

「呃呃...呀...嗯...嗚嗯...啊啊...咿咿咿呀——」

而看到這個場面的薇雅似乎更加難以把持。她的喘氣聲變得粗重,也不再控制住呻吟,而像是在學院的頂層花園與維羅妮卡交歡時那般享受地叫喚起來。從我手臂傳來的顫抖變成了明顯地痙攣般的抽搐。雙重的刺激使我的下半身再一次開始舉兵起義。

「真是夠了!」我不禁再次腦補出自己和這兩人的其中一個交歡的場面,兩人的臉和聲音在腦海中閃來閃去,竟混作一團,甚至臉和身體錯了位,聲音也對不上了。

「阿納絲塔夏...」對,我集中注意力將腦海中赤裸的身體換成了阿納絲塔夏,雖然我不曾窺見過她的裸體,但是光是看過她在酒館中的身軀,和投入我懷裡的觸感,我便想象出了一副完美的軀體,和她的交合帶給我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我想象著,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將阿納絲塔夏的身體置於我的腦海中蹂躪,享受著那張淫亂的臉,將她骨子裡的驕傲都用性的罪欲揉碎,而我則像是一腳踩在雌性的小腹上宣告著「這個子宮屬於我」的野獸一般。

儘管如此,我表面上裝作鎮定地讀起手頭的清單,一張是介紹這裡的各種房間服務,價格通常都在三到十枚銀幣一晚,還有女招待「額外服務」所收取的小費標準參考。另一張清單更是獨特,裡面羅列著魔法百科般的魔物,不過上面的說明全都是在講述魔物提供性服務的用途,還分為男性和女性,甚至配了插圖。

「觸手壺,1金幣/個...來自洞穴的魔物觸手,經人工催生培育而成的發育不良的幼體,原本其液體能刺激雌性生物排卵並將口器伸入子宮內取卵而食,以獲取魔力...催生後僅有催情效果...只要餵食雞蛋和水即可...」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張清單裡真是無奇不有,還有將洞穴蝙蝠剪掉翅膀、拔掉牙齒後通過飢餓來讓其瘋狂吮吸男性性器...有吸盤的色情雄性章魚觸手...最招牌但也最貴的商品是魅、魅魔!原本的價格被劃掉,現在寫上的價格是五百個金幣,高階魅魔居然要價兩千金幣...有魔物在的地方就會有魅魔,但能夠成搗毀魅魔巢穴並抓捕魅魔的恐怕只有前冰原男爵能夠做到。低階魅魔擁有少女甚至成年女子的身姿和臉孔,卻只有六歲以下孩童的智能,而高階魅魔則具備甚至超越人類的智力。無一例外的,魅魔都是為交配而生,沒有比她們更適合作性奴隸的了(如果有可能的話)。

「(主要)從南方冰原搗毀的巢穴中抓捕的魅魔,經過催情後的觸手或是獸人不間斷性交調教,加以獨特的魔法和催眠技術,十分溫順...比任何娼館頭牌都要高超的侍奉技術...」

國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裡的一切要是讓教會知道了,主教怕是會親自帶隊把整個區域掀個底朝天吧?

「噢——嘶噢——啊~~~噢~對,就是這裡~~快一點兒~再深一...咿咿咿咿啊啊啊...」

按照觸手的習性,伸進女性通道的觸手會將細長的「舌」探進子宮內尋覓胚胎作為食物,像是在下腹中亂攪一通。拉結小姐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的呻吟越來越激烈,下身也流出來越來越多的液體,可很快一條觸手就塞進來她的口中,她像是在用口侍奉男性的陰莖一般舔弄起了那條觸手,而觸手也從口器中伸出舌與她纏繞,就像是同時進行口交與舌吻。

「太刺激了...嗚嗚嗚...」薇雅的身體向我靠了上來,夾緊雙腿用力抱住了我,「吱吱吱」的震動和「滋滋滋」的水聲混作一團,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我想要掙脫然後逃離這個地獄,這個只有我在不斷忍耐的地獄,可很快隨著一聲冗長的呻吟聲和強烈的抽搐,薇雅高潮了。完事後的她大口喘著氣癱倒在我的大腿上,一邊將自己溼透的內褲連帶那個橄欖型的玩具一起取下。

拉結小姐很快也達到了高潮,並且侍奉著觸手向她噴射黏液。觸手一般不會輕易放開被纏繞的獵物,可在完成噴射後這些觸手就乖乖縮進了箱子裡。

「呼哧...呼哧...先生,拉結的服務就到此為止了,請客拉結告辭。」匆匆穿上衣物,妓女拉結踉踉蹌蹌地邁著小步子,扶著牆走了出去,留下流了一地的愛液和觸手噴射的黏液。

Chpt.5 魔女的情人剛完成高潮的薇雅以一種真空的狀態站起身來。沒有內褲的保護,每走一步處於餘韻中還非常敏感的私處都會被裙襬摩擦到,然她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她就這樣一瘸一拐地走到有觸手魔物的木箱旁。

「如你所見。」她撫摩著木箱的表面,神情看上去有些羞澀,似乎是想親自體驗一下方才所見到的。

不必多說,這裡就是地下的魔物交易所。把捕獲到的魔物馴化,培育,繁殖,選擇合適的開發各種各樣的色情玩法,然後高價售出去。

在教會勢力雄厚的內城想要瞞天過海地把這些魔物運回府邸還不被發現與魔物亂交,想必是要上下打點不少關係,或許這趟黑水甚至一直伸到國王的權杖下。

「阿納絲塔夏小姐的父親,曾經是這裡最大的供貨商。」

不難想象,物產匱乏的冰原地區能夠坐擁一支實力強勁的軍隊,光是國王的賞識資助是遠遠不夠的。冰原男爵渴望權力,可週邊的沃土早就被更老的貴族們佔據完了,一個邊境男爵靠在幾十年內便從魔物手裡打下大片領土讓周圍侯爵以下的貴族都得讓他一籌,想必是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不過依靠這等骯髒的交易實在是意料之外。

「最近連續發生了好幾起拐賣女性的事件,在王都以外的城鎮也有發生,但最後失蹤的人口都被追查到了這個區域。被我們收拾掉的那個傭兵隊伍是其中的罪魁禍首之一,不過他們曾經都是冰原男爵的僱傭,在男爵失蹤後斷了生計。」薇雅告訴我。

「也就是說,南方領土失陷,這條產業受到了極大的損失,所以那些原本的傭兵都擁到城裡來做這些不法勾當了?」

「沒錯。他們恐怕

認得冰原男爵的女兒,在你被維羅妮卡叫過去之前,他們已經在她的酒館裡作威作福了好一陣子了,不排除他們有預謀拐賣掉阿納絲塔夏小姐的打算。」

呵,維羅妮卡啊,終究還是你會算計!借我的手除掉了王都偌大的一個隱患。或許這事傳出去還能讓其他傭兵遊民消停點,只是不知道在外城我會不會被其他團伙盯上。

「那,阿納絲塔夏知道這一切嗎?」

「她的一切都是謎。」薇雅搖了搖頭。

「有人猜測冰原男爵私底下養了不少魅魔,因為他性慾旺盛,可妻子卻常年臥病,不能行房事,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家族僅有一個獨女。」

也許是不小心踢到了那個木箱子,裡面噴出一絲氣體,薇雅頓時滿臉潮紅了起來,一隻手不自覺地伸進裙襬開始上下撫摸。她用另一隻手支撐著木箱,彎著腰背對著我,一邊自慰著一邊繼續交談。

「嗯嗯...所...所以...我們想讓...你去...嗯啊~討好阿...啊嗯...阿納絲...啊啊啊...塔...咿呀!」薇雅一邊嬌喘著一邊強行繼續說話,可很久便敗下陣來,跪倒在地上更加賣力地搓揉著私處。

「當著老師的面這樣很無禮吧?」

「對...對不起...啊啊...」很快她便自我沉醉了起來,隔著幾米的距離我都能清晰地聽見啪吱啪吱的水聲。

因為對魔法的適應性很差,任何魔力對她的身體都會產生更強的效果。在戰鬥時增益法術和治療法術能夠更好地作用在她身上,可在這時候,觸手魔物的催情氣體想必會讓她狼狽不堪。我實在不忍心讓她難受下去,於是拿起另一件道具遞給她,是一個畫著奇怪法陣的貼紙,上面畫著「♀」的符號。

「謝...謝謝...」她把貼紙取下從裙襬下貼到自己的私處,隨後我聽到「吱——」的一聲魔法便發動了。

「嘶哈嘶——好熱...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不要不要...咿呀呀呀呀——」薇雅表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體捂著股間抽搐著。

「喂!你沒事吧?」

「太...太強烈了!好...好舒...好舒服!啊啊...嗚嗚嗚嗚...」

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享受了起來。於是我拿了一張貼紙貼在自己手上,法陣發動,一種溼潤和滾燙的觸感快速地在與之接觸的皮膚上上下撩動著,感覺像是被狗的舌頭用力舔舐。

「好癢啊啊啊...好舒服...嗚嗯——」

聽著薇雅享受的呻吟聲,我的下半身又一次起來抗議了,我只能背過身去想辦法轉移思緒。

「你聽著,不用回答我。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接近阿納絲塔夏,然後讓她說出所有她知道關於冰原男爵的事情,對嗎?我並不想逼迫她面對那些骯髒的事情,也不想讓她回憶起她可以要忘掉的東西。不過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可能會有更多受害者,或許這次事件從頭到尾就是失蹤的男爵的陰謀,而她或許是個魔女...」

是麼?我問自己,如果她是魔女的話?我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但恐怕只有靠自己去一探究竟了吧?至少為了阿納絲塔夏,非得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話,事實上我已經脫不了身了。

等到薇雅再一次結束高潮,我攙扶著她走出房間。這樣一個房間租賃一晚上的價

格居然要十枚銀幣,一大袋找零拎在手裡咣噹作響。

「至少這段時間先消停會兒,做你們的老師活兒可不少。」

假期到今天就為止了,只要在內城待著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亂子,我還是得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且現在和阿納絲塔夏的關係最好還是先緩一緩。

「老師,你很缺乏自信。」到了光明地界的薇雅拉忒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淡,卻讓我感到輕鬆了許多。

「是吧,尤其是在你們這群小姐們中間,我總是抬不起頭。」事實上對任何女士我從來都很被動,下意識地就保持了距離。

「老師你其實...很帥。」

「是麼?」對自己的外貌我並沒有太高的評價,只能說是相貌端正,一般高大的身材,並不是很強壯。

「學院的女生們私下裡給男老師們投過票,你是人氣最高的...」

「啊?我以為你們會更喜歡騎士教官們?」那些高大威猛又帶著貴族風度的年輕騎士教官總是使我敬而遠之,作為男性的自尊在他們面前總是顯得卑微。

「他們滿腦子都是榮耀,責任,正義,卻不知道這些詞彙到底意味著什麼。就是說,他們都是些恪守教條的蠢貨。」

的確...論反叛,這通常都是文史教師的責任。如果學生哪天起義造反,我肯定第一個被興師問罪,卻也因此讓我成為了學生中最受歡迎的教師,我不知道該欣慰還是擔憂。

到內城的一個路口,我把手裡的錢和薇雅的劍交還給她,說了聲再見,我轉過身時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上吧,老師。只是阿納絲塔夏小姐的話你能拿下的。」

「但願吧。」我長出了口氣。

————翌日,假期結束,我也照常去學院講課。這一天的課比較少,因此我得以在放學前抽身,打算去享用下午茶。

學院裡最近有些動靜:一是南方的事情終究還是引起了王都的一些騷亂。王都的犯罪問題一直在這群熱血的準騎士中備受關注,而高年級的學生更是直接被派往邊境參與了搜救任務。二是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的裝飾畫都被換掉了,署名T.C.的女性畫家所作的金髮少女被掛在了諸如休息區和洗手間附近的走廊處。

光亮的廳堂和連廊往往被掛上戰鬥中的披掛騎士或是張牙舞爪的惡龍,或是體現騎士英姿和忠誠的「閱兵」畫作。一些陰暗點的角落通常會掛上些柔弱女子的畫,說是能激發學員的保護欲或是原始的獸慾。新掛上的畫引起了許多男性學員的興趣,眾多指手畫腳的圍觀者讓走廊變得擁擠了起來。

這位畫中的少女讓本沒有什麼名氣的女性畫家在王都名聲大噪,讓人不禁在想是不是有她的真人作為模特,隨便哪位二流的畫家都能一夜爆火。買畫的人都在談論畫中女子的姿色和克雷肖女士的名聲,鮮有人關注那高超的畫技和別具一格的視角。

可我總感覺畫裡的身影非常眼熟。

「畢竟只是畫而已。」而且是我買不起的畫,我也不再思考些什麼。

「畫得真細緻。」一個女性的聲音說道。

我順著聲音望去,對方也望向了我。

「你怎麼...」

「果然在這裡呢。」

是阿納絲塔夏,就這樣在意料之外的場合,我們撞了個滿懷。

她換掉了酒館女侍那套輕浮的衣裙,身著一套以黑色和深紅色為主的,帶有繁複花邊裝飾的蓬裙,裙襬一

直延伸到腳後跟。服飾經過修身改良,並不顯得臃腫,反而襯托出她苗條的腰臀。兩條流水般的長辮沒有改變,頭上的髮箍帶著有些誇張的裝飾,耳飾被側發遮擋並不明顯,露出的雪白肩頸上卻沒有佩戴項鍊。那枚戒指佩戴在了紅棕色的絲織手套之外。

「如你所見,我是這裡最不需要的歷史老師。」我感到十分尷尬,別開視線,但又忍不住去偷瞄她這身動人的裝束。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問她。

「我嗎?我算是被你的那些老古板上司傳喚過來的吧。」

那想必是因為南部邊境的事情了,騎士團總想著防患於未然,因此不遺餘力地打探消息。但現在光是防線的修復就已經足夠吃緊了,當務之急還是要趁魔物有什麼動作之前修復領都的防禦設施和加強駐防。

「沒刁難你吧?」

「還好。」

隨後又是一陣沉默,我們兩人都看著畫一言不發。直到學生都到教室去上課,走廊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您說,人們是先稱讚這個女孩,還是先稱讚克雷肖女士的畫技呢?」阿納絲塔夏踏打破了沉默,戴著絲織手套的指尖輕輕從畫中少女脊背上的曲線略過。

「這類題材,如果你想要一個普遍的答案,我想應該是前者。我想阿納絲塔夏小姐應該是後者吧。」我回答她。

「那您呢?」她稍微側過臉來,微笑著問。

「很難說...」我支吾著,因為我對畫作並沒有太多研究。

「如果我見過畫裡的人兒,我會感嘆有這樣一雙眼睛和巧手能將光線賦予她的軀體,使她像珠寶店裡的珠寶,在那樣的燈光下永遠要優於在富太太的身上。如果我沒見過,恐怕我會先質疑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人,或是感嘆克雷肖女士的想象力。」

「聽起來亞蘭佐先生十分多疑呢?」她別過臉來正視著我,手指的動作順著畫中的線條從少女美麗的雙腿一直延伸到腳尖處。

「學業素養賦予了我這樣的本能。」

「您雖然是個學者,可藏著一顆藝術家的心,那種一定會在死之前先吟唱一段詩歌的浪漫主義者。」她放下杵在畫上的手,將雙手疊放在身前,緩緩向我走近,帶著所有一個貴族小姐應具備的優雅。

「譬如,您是否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兩個人明明方才相識,不知底細,卻很快愛慕彼此,甚至犧牲掉性命。」

「人在生死麵前便會暴露本性,這樣的人也只存在於沒目睹過死亡的慘劇的傢伙的幻想中。抑或者是這種匪夷所思的高尚品格被歸功於原始的驅力。若是因為獲得幫助而對一個人產生依賴,另一方則是被依賴而得到滿足,以此產生的關係恐怕我難以承認這其中的愛情成分...」

阿納絲塔夏忍俊不禁般地笑了笑,笑聲中不乏輕蔑,並帶著這個笑容搖了搖頭。我正準備反駁,她先開口了。

「說得再義正辭嚴,也都是在敷衍我。我能聽出來的,因為你自始至終也沒有回答你是否相信——是或者不是。」

她取下左手的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按在我的胸口上。

「現在決定權在你這裡了,我等你的答案。」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轉身走開了。

「我可不喜歡愛算計的女人!」我脫口而出,回覆我的只有飄起的裙襬和兩條長辮。

————不只是學院裡,我的家似乎也變得不正常了。本來狹窄

的客廳裡所擺的那幅裝飾畫被人換下,新掛上去的幾乎佔滿的整面牆,還被亞麻布包著。

門鎖好端端的,窗戶也關得嚴實,沒有被翻箱倒櫃的痕跡,值錢的東西(在內城而言也沒有什麼值錢的)也都還在。

「什麼人?」我拔出銃,把床底櫃子和壁櫥,甚至壁爐的煙囪都看了個遍,也沒發現任何躲藏的蹤跡。

「惡作劇嗎?」我掀開遮住畫的亞麻布,畫的油彩在並不敞亮的房間裡閃閃發光,似乎用的都是昂貴的礦物甚至是魔物精華,經過魔法煉製後製成的顏料所畫,上面能明顯地感受到魔力的流動,那副畫框更是看著就價格不菲。

不過更令人在意的還是畫的內容,右下角是熟悉的署名T. C.,而畫的主角仍是那位眼熟的金髮少女,她赤裸著身軀背身坐在一張藤床上,柔順曲折的秀髮隨意地搭在右肩上,交疊的腳踝和小腿透過床底的間隙露出,連腳底的紋路都被清晰地描繪。一旁散亂的被褥中耷拉著另一隻少女的手,一縷簡短的金髮被畫中的主角伸出的左手輕輕撩起,從她輕輕別過的臉頰可以看到修長的睫毛,以此遐想到她含情脈脈的眼神。

背景像是一座露天庭院,水池和噴泉還有用來裝葡萄酒的陶罐也都一一被畫出,光線從前方的天頂中傾斜照出畫面。

的確,這是幅傑作,價值不菲,唯一詭異的就是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家裡。我心想無論如何也要將它處理掉,不能被人抓住把柄陷害,所以要送到市政廳去一五一十地講清楚。

我的手剛觸碰到畫布,畫上的魔力顏料就開始躁動,在我眼前混作一團。我感覺彷彿自身的魔力也要被捲入其中,我的雙腳在視線中越來越遠,然後我看到了自己的頭頂,自己的全身,再然後就是天旋地轉...等我從恍惚間恢復過來,我仍站在那幅畫前,可畫框消失了,原本凌亂的藤床也被收拾得整齊,而畫中的兩個少女並不在那裡。我低下頭,眼前是一整幅空白的畫布,一旁碼放著至少數十種預調製的顏料和十幾枝裝飾精美的畫筆,還有一對...胸部?

分明是我自己胸口的位置,卻穿戴著女性的花邊衣裳,低得過分的離譜,露出了近半對乳房,這使我嚇得跳了起來,卻在一瞬間又經歷了方才的那般天旋地轉。過我,我發現自己正常的身體出現在了畫布的對面,一名看不清臉但衣著典雅的女性?正在調製著顏料。

「你好?」我試圖向她問話,可沒有回應,我製造出各種聲響,也都不被理睬,直到我碰觸碰她的身體,我的手卻穿了過去。

「搞什麼啊!」我一定是中了某類精神類的法術,這法術的施法者通過魔法顏料將這樣的幻術法陣通過作畫的方式刻畫在了畫布上,而我無意間觸發了這個法術。

目前我所處的空間十分模糊,應該是畫家無意間把自身周圍的場景給寫到了法術裡,應該是直接反映所見所想的術式,若是在編寫時有所雜念,恐怕都會一不留神被刻畫進來。

「難怪,是要在全神貫注的時候來編寫的法術麼?克雷肖,很擅長利用自己女人的特長!」

細緻入微,全身心投入,而且所畫的也是女性。或許論技術,她的法術水平並不比作畫水平遜色,也或許之前爆發出的畫作也都是她的法術的「失敗品」。

疑點實在太多

了。

我輕而易舉地穿過了這個空間,進入到畫中的庭院,方才那面牆或許在現實中是一種昂貴的單色玻璃,只能讓光線清晰地透入一面,又或者本身是一種幻術,讓這個場景被偽裝成了什麼東西,但以我僅從施術者那裡獲得的共享視角來看,這裡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庭院的門打開了,一名披頭散髮的少女,正是多次出現在克雷肖畫作中的主角,穿著寬鬆的浴袍走進庭院中,跟在她後面的是一名身材稍微瘦小,頭髮較短的少女。當她們稍微走近我便認出了她們。

「維羅妮卡!」原來那股熟悉感是這麼回事。跟在她身後的自然是她的戀人,我的另一位學生薇雅拉忒。

她們也並不會對我做出任何回應,我也無法干涉這個幻術空間中的任何事情,因此她們就在我的眼前開始寬衣解帶...「克雷肖你個偷窺狂!」

我嘗試別過頭去,卻發現我的視線無論如何都會正對她們兩人所在的位置。畫家已經開始全神貫注地作畫,而我此時的目光的聚焦處便是這幅畫的焦點,無論是在實景中還是畫布上,因此我只能看著她們兩人半裸著身子摟在一起。

順帶一提,閉上眼睛這場面也不會消失,也或許是眨眼也不受我本人控制。我彷彿回到了那次午休時被迫躲藏在校董夫人的雕塑裙底時,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被發現的風險。

「維羅妮卡,你太著急了!」

維羅妮卡一如既往地主動,將身材比自己瘦小一些的薇拉拉忒推倒在了藤床上,少女輕盈的身姿也沒有讓充滿絨線的柔軟床墊陷下去太多。維羅妮卡控制住薇雅的雙手,一條腿的膝蓋跪在了她兩腿之間的敏感空隙,隨即將身子俯下來親吻她的脖頸。

兩人的聲音稍微有些悶,可以確定畫家所在位置與這裡被某種東西間隔開來了。我可以隨意走動,但我的視線不能離開畫家所設立的焦點,當我走到畫家的背面時,我所看到的景象也會變得模糊。

「我該怎麼去面對她們倆呢?」我在腦海裡不斷告誡自己,這不是自己的錯,或者「這是藝術」,但眼前的場景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我的原始慾望。

在這樣的空間裡我的精神狀態也會受到畫家的思緒干擾,此時的情緒中帶有的是專注、沉穩和一些激動,更多的是「賞心悅目」的愉悅感,絲毫沒有任何罪惡或是性衝動,這也減緩了我的一些負面情緒,讓我能夠平靜地等到這幅畫結束的時間,從而離開這個幻術空間。

不過是一幅畫罷了。我變得毫無顧忌起來。

維羅妮卡的像是纏人的大型犬,原本溫柔的輕吻變成熱烈的舔舐,粉紅色的舌頭在少女敏感的頸部留下一道道痕跡,讓遭受進攻的少女嗚嗚地閉眼呻吟著。

「好癢啊...嗚!」

維羅妮卡用嘴堵住了薇雅的呻吟,兩人的舌帶著晶瑩的絲線纏繞在一起。因為動作匆忙,維羅妮卡的浴袍只褪下來一半,被沒有完全解開的腰繩掛在身上,露出隆起的肩胛和一半背部肌肉的線條,白皙而光滑的皮膚反射出陽光,仍然懸掛著的浴袍勾勒出迷人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一雙健美勻稱的腿從擺下伸出。

貝爾蒂島上的貴族小姐往往有著如出一轍的面貌特徵,加上長期的訓練和規律的作息,禁衛學院裡的準騎士們在十五六歲的年齡就會比同年齡的女孩子有著更挺

拔的身姿。維羅妮卡是學院裡十六歲女生中的佼佼者,因其身形和麵容較同級的其他女生都要更顯得成熟,尤其是其超出年齡的舉止(我很樂意用「瘋狂」來形容),即使是高年級的女生也難以找到能與其媲美的。

如果是在允許學生自由交往的公學,她足以在學校裡引發大大小小的衝突甚至是「派系戰爭」。她也總讓我想起自己隱忍沉默的學生年代,使我後悔自己當初沒有發洩出應有的激情鬥志,而現今不得不蟄伏。

被壓在身下的薇雅幫維羅妮卡解掉了衣帶,讓她整副身姿得以展現。比起阿納絲塔夏那般纖細高挑,維羅妮卡的四肢和腰臀都顯得更為健碩,這恰好是古典式的追求與當今的審美相結合的最佳平衡。過於纖細的女子在畫作中會顯得骨感,而過於肥胖者則容易顯得臃腫。

她並不十分豐滿的乳房呈自然狀態垂下,粉色的乳頭如細小的花苞。還處於發育期的少女的胸脯在平日的衣裝下並不顯眼,但總會引人遐想。這對挺拔的乳房已經能看到相當的規模,另一位少女的雙手觸摸在上面便能看到,那種柔軟的觸感欣然地接受了愛人的雙手,卻又撒嬌般地回彈起一些,少女的雙手在戀人驕傲的胸脯間顯得有些無助,明明是進攻方,卻又被反勝一籌。

「不公平...維羅妮卡的...好軟...」

維羅妮卡得意地將身子往下探了探,讓腰背凹下去的谷地加深,讓那對挺翹的臀部更挺起來,也讓那對乳房在戀人的手裡被擠壓得更扁了。她用那雙寶石藍的眼睛讓視線從對方的下巴處掠過,與其不甘的眼神相對上。

「謝謝你,甜心~我很舒服喲~啊!輕一點啦!」不合時宜的挑逗被理解成了挑釁,薇雅握著維羅妮卡胸脯的雙手也各有雙指掌握住了那對乳頭,報復似地用力掐了掐。

突然遭受攻擊的維羅妮卡失去了平衡,被薇雅趁機掙脫,並靈活地用腿纏上維羅妮卡的腰部,一個反身將攻勢反轉,兩人的位置就這樣交換了過來。

「太大意了,維羅妮卡。」薇雅的聲音依然冷淡,她以跨坐的姿態盤踞在維羅妮卡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戰勝歸來的騎士將披風脫去一般解下衣帶,把礙事的一拋甩到一邊。

「居然...進步得這麼快...」維羅妮卡也沒有反抗,眼神裡滿是欣慰和嬌寵,敞開著胸懷迎接薇雅的攻擊。

「慢一點哦,我很有耐心~」

「我知道!」

薇雅彎下腰去舔弄維羅妮卡右側的乳頭,一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順著腰側緩緩向上,從下往上輕輕推向腰肋,再向左側乳房上游走,輕輕地按壓那團富有彈性的脂肪。維羅妮卡則將雙手輕輕扶在愛人的腰上,臉上泛起紅暈,細細的喘著。

薇雅不忘記要照顧兩側,在舔弄了一陣後又將嘴湊到左側的乳房上,另一側的手將留下的唾液像是塗抹按摩的精油似的在右乳上抹勻。維羅妮卡難得表現出軟弱,平時主動且處處挑逗的她在此時完全享受著愛撫,變得無比順從。

薇雅無論是四肢還是腰身都比同年齡的維羅妮卡要纖細,幾乎是同級的女生中最瘦小的,但因此她的戰鬥方式也是最靈活、最難以預測的。一頭短髮乾脆利落,平時待人冷冰冰的,也不怎麼說話,無論什麼時候都把佩劍帶在身邊。

她的膚色

較維羅妮卡那種帶有血色的白色略微不同,卻又不像阿納絲塔夏那般蒼白,更配得上她冷淡的氣質。這是我印象中少女應有的身軀,不過在公學的同齡的女生中也稱得上出眾,胸前的隆起也有了一定規模,儘管平時穿著制服也不難察覺到。

「嗯嗚...薇雅就像個小孩子...咿呀!」

完全沒考慮到自己處於劣勢。薇雅已經將舔舐的動作換成了吮吸,在維羅妮卡那不自量力的挑逗中,溫柔唇不再收斂起尖銳的齒,輕咬那敏感的花苞。薇雅的左手也不客氣地向下發起進攻,在那片花叢中準確地找到了花蕾的位置,用指尖輕挑著。維羅妮卡因陰蒂被攻陷,肆無忌憚地從喉中放出滿足的叫聲,私處流出的愛液很快也潤溼了薇雅的手指。

「滋滋——」愛液流淌出來。

「吱吱——」薇雅吮吸指尖,讓唾液沾滿雙指。

「咿呀呀——不要摸哪裡,薇雅!不要——」維羅妮卡不安地扭動起腰部,因為薇雅用手指在那縫隙上摩擦,向裡些許試探。

「維羅妮卡,你是隻屬於我的。」

「很痛的啦!」

「明明平時你弄得我更痛!」

薇雅不顧維羅妮卡撒嬌般地懇求,在愛液和唾液的潤溼下將手指輕易地塞進了通道里,在即將將手指全部送入時停了下來。

「維羅妮卡的...處女...」

「我可是好好給你留著的,為什麼不信任我呢?」維羅妮卡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別過視線,可一隻手抓住薇雅的手腕,前後擺動著她的手臂,讓還在通道里的那根手指攪動出「滋滋」的聲響。

「動起來慢一點,還是很痛...嗯...再輕一點...嗯...啊...啊啊...」

薇雅回到吮吸的姿態,左手的手指留在維羅妮卡的蜜穴中挑動著,一前一後地進入再退出,讓那已經溼透了的通道湧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的根部向下滑落,沾溼雪白的床單。

維羅妮卡的叫聲隨著逐漸適應和薇雅的進攻變得激烈而逐漸放蕩起來,慢慢地變成了有規律的嬌喘聲,再接著變成有節奏的叫喚,清脆的嗓音在廳中迴盪著,在水池裡引起輕微的波紋。

「薇雅...薇雅...我的小薇雅...最...最喜歡你了~」

呼吸已經變得紊亂不堪,維羅妮卡的臉明顯地張紅了,她的叫聲在此時達到了巔峰,為了不傷到薇雅細嫩的皮膚,她把雙手緊抓在床單上。薇雅似乎察覺到維羅妮卡已經進入佳境,便放棄對乳頭的吮吸,將身子向後退到方便自己的嘴能探到維羅妮卡兩腿間的位置,含住已經充血的陰蒂吮吸起來。

「呀啊——好棒...薇雅...好女孩...我要...再多點——薇雅——」

手指對蜜穴的挺進,柔軟的唇包裹著花蕾,而靈活的舌頭不斷挑逗,維羅妮卡再也無法忍耐,最後迎來一陣痙攣,少量的愛液從蜜穴中流淌出,濺在薇雅的臉上。痙攣過後維羅妮卡癱倒在床上,薇雅則將手指縮回,仍然撫摸著她的陰蒂,而飽受愛液洗禮的嘴則吻上了維羅妮卡的唇。

「讓我休息一下...嗚嗚...」還沒喘勻氣的維羅妮卡就這樣被薇雅堵住了嘴,而方才高潮完的蜜穴被輕微而溫柔的刺激延續了那段餘韻,持續著輕度的痙攣,愛液仍然止不住地流出。

少女的充沛精力讓其恢復速度快得出奇,維羅

妮卡很快就從高潮的餘韻中脫離出來,準備好繼續「下半場」,從她逐漸停止扭動的腰和不再顫抖的蜜穴便可以看出。她猛地摁住薇雅的肩膀,將她重新撲倒在身下,對她纖細而敏感的腰部和側肋發動攻擊。

「不要撓啦!好癢!」方才被蹂躪乳房的窘境在薇雅身上再現了出來,維羅妮卡很快也對這對挺拔但並不十分飽滿的乳房產生了興趣。還沒有發育成熟的乳房還十分敏感,所以她的動作僅限於觸碰和愛撫。

「要快點長大哦,薇雅~」

「明明你自己也沒有多大!」

這場拌嘴很快便被又一次地接吻給終止了。兩人分離的唇將一條晶瑩的繫帶拉扯出來,維羅妮卡重新挺起她傲人的身姿。這一次,她抱起薇雅修長的右腿,讓小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大腿則被抵在雙乳的中間。

維羅妮卡的左腿順勢跨過薇雅的左腿,兩人的蜜穴因此接近。此時兩人的姿勢非常像是男女歡愛時的場面,男性把充血的陰莖插入敞開的蜜穴中。比起前後移動,維羅妮卡的動作更像是上下往復的磨蹭,讓兩邊的花蕾彼此親近。

「哎呀哎呀,雖然比不上你心心念唸的讓娜前輩,但我也很為我的這對胸部驕傲的哦!你就好好享受吧。」維羅妮卡一邊磨蹭著蜜穴,一邊用手托起雙乳,在薇雅光滑的大腿底側摩擦,自己用手指刺激著乳頭。

讓娜...我記得二年級有個叫珍妮的女生,應該是讓娜這個名字的暱稱。因為其身份的原因,平時很少能跟我搭上話,也似乎不怎麼活躍,只有上課時才能見到。印象中也是一個十分有魅力且優秀的女孩,但在二年級這些已經相當成熟的女生中她實在不算讓人印象深刻。

「真羨慕薇雅啊~你的腿這麼細長,真好看~不像我的腿那麼粗。」

「才不是呢!」

說著薇雅挺起身掐了一把維羅妮卡大腿上的肉,這雙健美的腿上無論是皮膚還是肌肉都充滿彈性,但與此同時我也領教過那雙腿的威力。維羅妮卡則半開玩笑地輕咬了一口薇雅的小腿。

「嗯哈...嗯...我要好好獎勵你才行...」

維羅妮卡挑逗地舔了舔指尖,對魔法適應性較強的她可以使用一些簡單的法術,而薇雅對魔法的適應性則幾乎是所有學生中最差的。在被唾液潤溼的指尖上一絲柔和的光亮起,是治療法術發動的體現。

「不要,維羅妮卡!」

不顧薇雅的求饒,維羅妮卡帶著法術的指尖在她的側腹遊走過,最後觸碰到已經充血的陰蒂,治療法術伴隨的酥麻感在這個敏感部位被薇雅敏感的體質無限放大。

「噫呀——」薇雅的蜜穴即刻以近乎失禁的狀態噴出愛液,兩人下腹毛髮瞬間被潤溼。

「這就受不了了嗎~」維羅妮卡沒有打算就此罷手,一邊摩擦著蜜穴,一邊又用手挑逗著薇雅的陰蒂,給她施加法術。直到維羅妮卡再度迎來高潮,薇雅已經筋疲力盡。

「乖乖睡吧,小公主~」維羅妮卡背對著坐在床邊,些許紅潤的身軀帶著明顯的起伏。薇雅已經昏睡過去,她輕輕撩起薇雅的一縷髮絲,看向身後的位置眨了眨眼。

「原來如此...」我還未說出結論,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空間陷入黑暗。

Chpt. 6 一見鍾情?

從克雷肖的幻術中脫離,我睜眼看到的便是自己家的天花板,自

己則恰好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那幅畫就掛在沙發的上方。

「睡得好嗎,老師?」

一切的疑惑都不再是疑惑,罪魁禍首就在我的客廳裡。

「維羅妮卡,你究竟想幹什麼?」我支撐著坐起身,卻頭痛欲裂。

「畢竟這幅畫不能掛在我自己家裡嘛,你知道,我可是會被絞死的。就算我死皮賴臉不承認畫裡的是我,收藏這種東西,最好的下場也是被逐出家門哦。」

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翹著腿喝著我的茶,維羅妮卡顯得一臉輕鬆。

「這可是特蕾莎的傑作哦!她答應送給我的禮物,為了報答我成就了她的事業。」

果然,這個小姑娘絕對有暴露狂癖好。如果僅僅是做畫家的模特,我無話可說,可是她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裸露身體了。

「為什麼?這麼危險的東西,你甚至不提前說一聲?」我質問她。

「因為...老師您...不是沒有經驗嗎?」她別開視線,開始玩弄自己的頭髮,我一時竟無法分辨她是出於羞澀,還是感到冒犯,抑或是兩者都不是。

「讓您接近阿納絲塔夏小姐是我們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

「你說的接近,是非得到那種關係嗎?」

「老師也想要的吧?」

「我...」我無話可說,不過是因為生氣。

從她們莫名其妙地把我拉進這一系列事件,到現在我的日常處處遭遇監視,在自己家客廳發現奇奇怪怪的「法器」,我也並不知道這兩個小丫頭是否有幕後指使。即使有,也肯定是王都裡我惹不起的傢伙(光是她們倆的貴族身份我就惹不起了)。

如果我委屈地哭喪「為什麼是我」,我得到的答覆恐怕只會是「我們觀察了你很久,你是最佳人選」之類的。而我已經沒有退出的理由,因為——我已經愛上了阿納絲塔夏。

那枚戒指此刻還在我的衣袋裡,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讓我把它戴到阿納絲塔夏的手指上,而我們兩人的契約便會就此立下。我必須承認,我還沒做好準備,可是我的內心已經無限地想要接近她,而此刻她也在等著我。

「老師,您是真的喜歡阿納絲塔夏小姐嗎?」維羅妮卡變得嚴肅了起來,原本玩世不恭翹著腿的坐姿也放平了下來,呈現一副端坐的樣子。

「你們明明才認識沒多久,甚至連朋友都還不是,光是這樣就足夠了麼?」

「這個問題,如果再深入思考就沒意義了。」我回答她。

維羅妮卡和薇雅拉忒的愛慕是來自數年同生共死的友誼,以及騎士階級對這些妙齡女孩的壓迫。因為與男性交往被視為禁忌,她們不得不去犯另一重罪。但,阿納絲塔夏,也許這就是衝動。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把沒有回答阿納絲塔夏的問題拋出給維羅妮卡。

「您可真是個浪漫主義者。」她微笑著說,這次的笑容像是認真的。

「老師,你的魅力不是所有人都能領略的,但是阿納絲塔夏她明白,所以她也喜歡上了你。你不用問我為什麼,這是同樣作為女人的直覺。」

說完,維羅妮卡便走到窗邊,摸索出隱藏在窗簾邊的繩索,一躍而下。

「你到底是騎士還是盜賊啊?」我再次無話可說。

————(P.S. 文中sexual描寫存在不當行為,為情節需要。請實際操作時注意做好保護措施。)

翌日晚,我沐浴完裝點整齊,往

腋下和領口塗抹了些只有在出席學院正式會議時才會用到的香水,將阿納絲塔夏的戒指放在馬甲的內側口袋裡。幾經思索,我還是帶上了武器。

趁著夜色,我走出內城,在離那片區域還有段距離的位置進入巷子。我時刻把手放在腰帶上警戒著,用法術增強感官,確保沒有人跟蹤。上次在這裡就被維羅妮卡打了個措手不及。

最終,我到了那扇門前。

敲門後過了一會兒阿納絲塔夏才來開門。她好像剛沐浴完,身上有一股香味,卻穿著在酒館工作時的那一身,開門的同時還在整理自己的頭飾。她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讓出身子讓我進門,隨後閂上門,還上了鎖。

房間裡的窗簾早就拉上了,但四處的燈和蠟燭都點著,所以很明亮。有一股香水味,混合著房間裡安放的香囊那股有點刺鼻的辛味。

之前沒有看清過房內點的佈局,不過因為剛搬進來不久,屋裡的陳設也還看不出屋主的風格。床鋪是由純色的細亞麻布紡織成的,裡面的填充物似乎是羊毛,都已經提前收拾整齊了。

「為什麼是這一身?」

「我覺得你會喜歡,因為第一次見的時候,我就是這個樣子的。」阿納絲塔夏有些扭捏地回答,雙手不自然地扯了扯裙襬。

「亞蘭佐...我...已經準備好了...」她抬起頭正視著我,臉上泛著紅暈,兩手緊握在一起。可以看出來,她其實在緊張。

我努力表現出沉穩,只是慢慢地將大衣脫下,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將帶有武器的腰帶和領巾解下,放到床頭櫃邊。隨後從馬甲口袋裡取出那枚戒指,放在她的書架上。

「這個,恐怕還太早了....」

「那...我們就...」她一下鬆懈了下來,卻顯得很失望,這正是我的目的。

「阿納絲塔夏,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無論從什麼方面來說。你擁有貝爾蒂的爵位,而我有的不過是名存實亡的虛名而已。你不應該把命運交到我的手上...」

「你真這麼想嗎?」她打斷我,瞪著她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表情像是在質問。

「'和那些為了金錢張開雙腿的女人有什麼區別?'這可是你說的。亞蘭佐,我不在乎,我也許天生註定了要繼承些什麼,這些都已經和我的混蛋父親一起在冰原被魔物吞食完了。為什麼,明明才剛認識幾個小時,我就樂意跟你...你以為我只是因為自私嗎?因為我對什麼人的愧疚?」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那是因為什麼?」我反過來問她。

「因為...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是相信的啊!」她已經走到我的身前,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

「那又怎樣?」我發起最後的問話。

「我喜歡上你了,亞蘭佐...」

這句話也許不如前面的話語那般激烈,連音量都小了很多,卻足以被我聽到,足夠能打動我。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就將她擁入懷中。

「我相信的,阿納絲塔夏,所以我也喜歡你。」我在她耳畔低語。

「騙子。」她悄聲回覆,雙臂卻已經環繞住了我的腰。

再一次吻上她那柔軟的唇,緩緩地將舌交纏在一起,我觸碰到她口腔裡的柔軟香氣,像是剛咀嚼過花瓣,有別於上一次的麥芽酒氣。

她的胸脯貼在我的下肋,傳來柔軟和飽滿的觸感,那已經成熟卻彷彿稚氣

未脫的身軀讓人不捨得施加太多力量,只想溫柔地愛護。

她的臉很恬靜,下顎的線條很舒緩,下巴帶著些少女的圓潤,只要給她穿上學生制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就能混在我的學生中,使我摸不著頭腦。

阿納絲塔夏的右手從我的腰際向上遊走,附過我的胸口,貼著我行軍鼓般挑動的心臟,隨後溫柔地停留在我的臉頰上。一口氣將歇,我們彼此分開,保持著相擁的姿態四目相視。

「你就不打算對我做些什麼嗎?」雖然臉上帶著紅暈,可阿納絲塔夏已經褪去了方才那番緊張感,變得像以往一樣大方。

「你想我先對你做什麼?」我問她。

「把手...放到這裡...就像剛剛我做的,觸摸我的心跳...」

她抓起我的手,輕輕放在她裸露的前胸,溫暖的肌膚透出激烈的起伏,之後她的手緩緩下降,順著移動的方向讓我的手掌吻合上她左側的乳房。

「很柔軟...」我不懷好意地在手中施加了些力道,隔著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富有彈性的胸部。

「你喜歡嗎...」阿納絲塔夏小聲地詢問。

「被摸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嗎?」我故意避開她的問題。

「僅僅是這樣而已。」她抬起手握了握我大臂上的肌肉。

於是我輕輕按壓她的乳房,用不會產生痛覺的力度抓握,像是給這團觸感良好的脂肪進行按摩。乳房的大小恰好契合我的手掌,或是說其形狀在配合著我的手而變化,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感和吸引力湧入我的心中,讓我不想停下來。

「差不多...可以了吧?」她有些不耐煩地推開我的手。

「為什麼?」

「因為...沒有什麼感覺。」她的音量越來越小。

我感到有些挫敗,這與我所知道的並不一樣,因為乳房通常是女性敏感的部位。在克雷肖女士的畫中空間中,無論是薇雅還是維羅妮卡都難以忍耐的刺激。儘管我感到滿足,可阿納絲塔夏似乎不喜歡這樣。

「對不起,你知道在酒館工作總是免不了被那些人騷擾,你出現之後這些流氓收斂了很多,可總會有剛來不懂事的人...」

阿納絲塔夏將左手的小臂墊在雙乳下,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禁憤怒,那群男人對待女孩子一點也不知道輕重,這樣重要的部位突然被觸碰一樣都會引起很大反應,何況是那種野蠻的蹂躪。

「沒關係的...我不反感你,你對我做什麼都行...不如說,我希望你更過分點,不要這麼收斂才好...」她更靠近一步,將臉貼在我的懷裡,撒嬌般地讓我抱緊她。

「觸碰你的胸部,會讓你不舒服嗎?」

「不...」她的臉在我胸口磨蹭了下,「只有你不會,不過就和你撫摸其他的地方一樣,我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我鬆了口氣,她只是不會對雙乳的刺激很敏感而已,並不是討厭這樣做。

「你想看嗎...」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什麼?」

「看...我的...」她用力捏緊了領口的衣物,害羞得說不出話。

「她們一定很漂亮吧?」我輕輕把手搭在她的側肋上,上下輕撫來安撫她。

「我不知道,我並不是很自信...」

阿納絲塔夏完全不應該感到自卑,她那對乳房美麗極了。當她鬆開束腰上的衣袋,將胸前輕薄

的布料扯下,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展現在我眼前。肌膚潔白細膩,看上去向平靜的水面,乳房如兩顆碩大的水滴懸掛在胸前,中心是粉嫩小巧的乳頭。兩邊的乳房大小和形狀都很勻稱、挺拔,乳頭和乳暈也是近乎規則的圓形。並不如畫中精挑細選的模特或是加工過的手筆,這是自然狀態下所能找到的近乎幾何學上完美的代表。

「怎...怎麼樣?會不會覺得小了...」她顫顫巍巍地將雙手交叉在胸前,捂住露出的乳頭,可這半遮半掩的姿態更激起了我的慾望。

「怎麼會呢?你很有魅力。」我掩蓋住衝動,霸道地托起她的下巴,再次親吻上她的唇,摟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敞開衣襟的女孩就這樣被我壓在身下。

平躺在床墊上,阿納絲塔夏挺拔的胸部也並沒有塌下去太多,雪白的乳房隨著胸腔的起伏和身體的顫抖而晃動著,恍惚間像是有波紋從上面略過。這次我同時用雙手撫摸她的乳房,並嘗試著用手指去挑撥她小巧的乳頭。

「有感覺嗎?」

「嗯...」

乳頭在刺激下充血挺立了,通過觸摸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彈力十足的乳房也不停地在我的手中跳動。我加大了力度享受這份柔軟,阿納絲塔夏也由緊張慢慢放鬆了下來,並逐漸變得配合。

「我要舔咯?」我彎下腰輕輕吻了她的唇,在她的耳邊問道。

「好的...」阿納絲塔夏用在耳邊都難以聽清的音量回答。

我繼續享受那對乳房,像是在畫中看到薇雅所做的那樣,抑或是人類尋求哺乳的本能,我用舌尖輕挑起阿納絲塔夏花苞似的左側乳頭,另一隻手則用兩指揉捏另一側的乳頭。

「呃...有點癢...」阿納絲塔夏的喘息稍微急促了些。

「明明自己摸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細微的自言自語被我的耳朵捕捉到,於是我親吻了她的乳頭,但光是親吻遠不足以表達我對她的好感,於是我摸索著進行吮吸。

「為什麼要這樣...像個小孩子一樣...」她伸手推了推我的頭,我卻不接受她的反抗,她只好無奈地接受我的吮吸,似乎挑逗般地用手撫摸我的後腦。

「只要是你,怎樣都好吧...」

阿納絲塔夏仍然害羞著,這第一次她選擇完全交由我來主導。明明是她像我發出邀請,卻任由我擺佈,於是我想盡辦法調弄她,讓她主動地加入進這場雙向的交誼。

我將她拉起身來,讓自己的一條腿跨坐在她身後,這樣她就坐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再次與她接吻,讓舌頭纏繞在一起,右手撫摸她一側的乳房,左手摟住她的肩膀。

「阿納絲塔夏...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過...」

「有...」她害羞地打斷我。

「可以做給我看嗎?」

「流氓!」她用力打了我的肩膀。

「不,你就做就好了,我想讓你更舒服點。」

於是我閉上眼,再次吻上她的唇,撫摸她的胸部。她悄悄撩起裙襬,露出淡藍色的花邊內褲,將左手伸進內褲中,小力地摩擦自己的陰蒂。

「嗯...呀...嗯...」從舌尖傳來她喉部的震動,看樣子她已經慢慢進入了狀態,開始享受這份愉悅。

於是我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慢慢摸索到她的裙襬,從裙底伸進她的腹部,撫摸她柔軟的下腹和側腹,在離那

個敏感部位更近的地方刺激她。

「嗚嗚...」她似乎是在抗議,但嘴被我的唇給堵住了,只得認命。

過了一會兒,阿納絲塔夏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於是停下了接吻,將手從裙底抽出。

「討厭,讓你看到這副樣子...」她的指尖分明沾著黏黏的液體,拉成細線。

「很可愛哦。」讚美的回覆是一記白眼。

阿納絲塔夏站起身來,從一個裝香料的櫥櫃中取出一瓶植物油,是用來做舒緩按摩的那一種,濃稠而不易揮發,有一股芳香味。

「那個,是時候了吧...」她將植物油放在一旁,是在床上伸手可以拿得到的位置。

「脫掉...」她像是在命令我。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阿納絲塔夏滿臉通紅,我看到她用可愛的門牙咬了咬下嘴唇。隨後她撩起裙襬,將內褲款款褪下,扔在我的身旁。

「你不脫的話,只好我幫你了。」

她坐到我的身旁,說著解開了我的褲子,一把將褲子和內褲扯下,我早已充血膨起的陰莖直勾勾地豎了起來。明明做了很大膽的舉動,阿納絲塔夏卻害羞得不敢將視線扭過來。

「油...」

我將那瓶油遞給她,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右手上,又拉過我的左手抹了一些在食指和中指上。我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時間竟也害羞了起來。

「你...你難道還想...我主動嗎?」

她結結巴巴的,從我的角度看到她的側顏,那害羞得顫抖的下顎帶著那些許嬰兒肥抖動著,十分可愛。隨著視線往下,我看到她的左手顫抖著,緊抓著一側裙襬向上撩起,於是我慢慢地將手伸到她的裙下。

「嗯啊...輕一點!」

我觸碰到幾片肉褶,往上有一顆勃起的「豆子」,在往上有些柔軟的毛髮,這大概就是她的敏感處,花叢中的花蕾。

「是摸這裡嗎?」我用雙指輕輕摁了摁她的陰蒂。

「嗯呀...對...再輕一點,求求你...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手放上來,我的身體好像被雷電魔法擊中了一樣...嗯嗚——」

我的指尖哪怕再輕微的移動,都會呈幾百倍放大般地作用在她身上,因此我只能很慢很慢,很輕很輕地撫摸。

「那...我也來...嗚!...我也來幫你...」

她努力轉過頭,這使我不禁感到尷尬,因自己的下半身幾乎沒被人看過,所以我打了個哆嗦,這使阿納絲塔夏猛地夾緊了雙腿,我感到自己的指骨幾乎要折斷。

說實話,我沒什麼自信,不知道這根東西能不能讓她滿足。我沒有比較過,但是我可以肯定它算不上雄偉,只是很普通的一根男性的玩意兒,和在貧民窟那地下紅燈區裡見到的道具比起來連相形見絀都難以稱得上。

她柔軟的手帶著膩滑的植物油輕輕握住那根棒子的中間,剛好從她的虎口尖探出一截頭來,讓她的手上下都有一些位置移動。

「這樣的...能放得進去嗎...」

「我覺得...應該很容易吧?」我感覺在她手中充血堅硬的玩意兒似乎軟下去了一些,但被她的手握住很快又興奮了起來。

「明明手指頭進去都會很痛...」她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與我放在她陰蒂上的手接觸到。

「慢慢來吧...」

我第一次發出感慨,在這一方面女性佔了這麼多的好處。只是輕輕地

觸摸,阿納絲塔夏就像觸電一般,快感從下腹一直蔓延遍全身,她握著我陰莖的手的力道也因此時高時低。這樣有呼吸的刺激也使我欲罷不能,也許這是難得地受到把控的感覺。

可我很快就適應了,她纖細的手過於溫和,並不能再給我更多,於是我放鬆地享受著,更專注地給阿納絲塔夏更多的愛撫。

「已經溼了...」

「不溼才怪呢...」

我嘗試著用指尖觸碰那肉褶的中央,在稍微往下一點的位置找到了入口,利用植物油和愛液的順滑向裡探了探。

「嘶——」

「疼嗎?」

「有點...」

我便不再深入一邊用尾指和無名指繼續挑逗著陰蒂,一邊用中指在洞口反覆探索,每過一小會兒,隨著阿納絲塔夏陣陣的嬌喘,等待洞口湧出更多的液體,我就往裡試探,在儘量不弄疼阿納絲塔夏的情況下,一個指節就這樣進入了洞口,被那層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

「這樣沒問題了嗎?」

「有點疼...」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阿納絲塔夏有些抗拒地扭了扭腰,嘴裡發出呻吟。

「今天晚上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不會的...給我點時間...」

我看得出來,儘管已經克服了互相愛撫的尷尬,異物進入敏感部位的腫脹感還是讓阿納斯塔夏感到不適,因此她的蜜穴緊閉著。只有讓她完全放鬆下來,才能讓她不用遭受強行突入的痛楚。

「得先讓你高潮一次。」

說著,我讓她平躺下來,岔開雙腿,我則趴在她的兩腿間。

「你這樣,全都看到了吧...」

並沒有,耷拉下的裙襬遮住了關鍵部位,而我決定先欣賞她那雙修長的腿。我的手沿著她被白色絲襪覆蓋的腳尖向上撫過,從側面劃過那擁有完美線條的小腿肚,在膝蓋上稍微停留,又向上撫摸到大腿上沒有絲襪覆蓋的地方。

「你的皮膚...像小孩子一樣。」大腿的觸感絲毫不遜於柔軟的乳房,這富有彈性和光滑的質地像是磁石一樣吸住了我的手。

輕輕撥開阿納絲塔夏的雙腿,撩起她的裙襬,她裸露的蜜穴一覽無餘。肉褶比周圍的肌膚顏色都要深,禁閉的洞口輕微地呼吸著,露出一絲粉色的肉壁,那上方有一小簇毛髮,是顏色比較深的金色,並不像她的頭髮一般淺。

「很漂亮呢。」

「真的嗎...」阿納斯塔夏不太自信。

我親吻了那處蜜穴,隨後伸出舌頭。

「咿呀!不能舔!」她連忙坐起身,想要制止我。

「沒關係的,阿納絲塔夏,我喜歡你的一切。」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陰蒂,她立馬就順從地癱軟了下去,這讓我得以繼續用舌尖侵犯這片秘境。

溢出的愛液有陣酸臭味,卻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變得興奮,於是我從洞口向上舔到陰蒂,再宛如用舌尖把玩小型的水果一樣反覆挑逗,每一次都加大一些力度,讓舌尖更多地鑽進那處洞口。

「好舒服...我的身體,完全用不上力氣了...」阿納絲塔夏癱倒在床上,我撫摸著她的大腿,給這雙美麗的腿做了下按摩,讓她徹底放鬆下來。

就這樣一邊舔弄,一邊用手指試探,漸漸地在她感覺不到疼痛的情況下那條通道已經能容納下兩個指節,再往深一些便能觸碰到那層保護膜。

「你可以叫出聲來的,不用勉強自己。」

「嗯嗚...」

很快阿納

絲塔夏的蜜穴就已經溼透,一小團乳白色的黏液從通道中流出,我用手帕幫她擦拭掉,又繼續進攻。

「我的這裡,好像漲起來了,要忍不住...不會吧?你快點離開!」她捂住下腹,腰身開始不自然地抽搐,我起身再次吻上她的唇,留下一隻手在她的陰蒂上稍微用力點搓揉。

「嗚嗚——」

溫暖的液體噴濺在我的手上。

「呼哈,呼哈...我這是,高潮了嗎?」

阿納絲塔夏的臉色潮紅,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個尤物。」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辮,輕輕拭去她額頭的汗珠。

「她應該準備好了。」短暫的休息後,我看到阿納絲塔夏的呼吸已經平緩了下來,於是我回到她的雙腿間,準備進行最後一步。

跪坐在床上的姿勢並不舒服,我的兩腿幾乎要斷掉,於是我用她房間裡沙發上的鵝絨墊子鋪設了餐桌,以公主抱的姿態將阿納絲塔夏抱起,讓她躺在鋪了軟墊的桌子上,又在她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這樣即便是站立著我的那玩意兒也剛好能碰到蜜穴的入口。

我解下她的套袖,慢慢脫下包裹住她美腿的絲襪,只留下敞開衣襟的上衣,但把束腰的帶子解到了最松,這樣她的腰腹不容易著涼,也更不容易緊張而導致通道口收縮得太厲害。

「放鬆下來吧,我會很輕的。」我用手掌的體溫溫暖她冰涼的大腿,同時把陰莖的頂端頂在通道口處。

「你是不是騙我?你真的是第一次嗎?」阿納絲塔夏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間破學校不肯花錢請生理健康老師。」事實上史學資料裡關於這方面的二三事也有諸多詳細的記載,並且我有耐心去溫柔地對待我心愛的姑娘,想盡辦法不讓她感受到痛苦。

「最重要的是,因為我喜歡你。」

陰莖的前端趁著我們說話的空隙已經悄悄從剛經歷高潮而完全放鬆下來的通道口進入,阿納絲塔夏除了帶有些驚訝的「嗚」一聲外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我感覺到層層的肉臂從四面八方勒住我的陰莖,像是被吮吸住一樣。

「只是輕輕一戳,我就感覺我要化掉了...」阿納絲塔夏喘著氣,將一隻手放到下腹上,這樣能緩和下面的腫脹感。

我又往裡伸入了一些,這時候阿納絲塔夏發出了一點難受的呻吟,我再魯莽地往前一些,她便叫出了「痛」。

「不要緊吧?」我連忙停下動作,通過撫摸她大腿的根部來試圖安撫她。

「嘶——還是會痛,看來是免不了的呢。你就慢一點,我能適應的...」

我實在不忍心傷害她,便有了退縮的念頭,可即使是向外的運動,她也會感到疼痛,於是我只能狠了狠心,再往裡進入了一些。

「好緊啊...」四面包裹的肉壁掐著陰莖的尖端,我也感到了一絲疼痛,當我再一次向裡進入,便觸碰到了那層屏障。

「已經...到那裡了麼?」阿納絲塔夏也感覺到了。

我們四目相視,伸出的手十指指尖相互觸碰,她主動將手指伸入我五指的指縫中,抓住了我的手。但我從她細膩的五指中滑脫,因為我覺得還不是時候,還應當給她多一點準備的時間。我反過手來輕輕捏住她的手掌,用力掐了掐她的虎口。

「痛!」

在轉移了她的注意力的同時,我的腰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讓在阿納絲塔夏的通道中

的那部分陰莖做起往復的運動。無論我怎麼動,總會有層疊的肉壁嚴密地包裹上來,可逐漸鬆弛柔軟的通道慢慢讓充血的陰莖不再感到那種被掐住的疼痛,刺激變得溫和而親密。

「嗯...嗯呢...感覺好奇怪...」阿納絲塔夏的手捂在小腹上,似乎是想減輕那種異樣感。

「不要在意它,看著我吧。」我非常想吻上她誘人的嘴唇,可現在的姿勢要是彎下腰去,或是讓她坐起來,想必會十分痛苦。我只好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在她心臟的近處反覆的撫摸,讓我們彼此都感到滿足。

漸漸地她適應了這樣的活動,陰莖能夠在通道的前端進出自如。她不再緊繃著聲帶和氣管,可以放出細小的叫聲,來表示對這刺激的愉悅。

「好...好舒服...」

我感受到她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無論是四肢還是胸腔都以一種自然的姿態癱軟了下去,通道內的肌肉也不再抵抗著陰莖的侵入,而是配合地與之纏綿。我知道時候到了。

「阿納絲塔夏...」我正式與她十指相交,另一隻手在乳房上的撫摸變成小力的抓握。

「怎麼了?」她看向我的臉,睜大的眼眸裡那對灰綠色的寶石像是在閃爍。

「你的樣子...好色情。」

「討...噫——」

我趁機突破那層屏障,與此同時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和乳房,在我明顯感受到那層膜被捅破時才放鬆下來。

「好痛...好痛!」她流出了眼淚,扭著腰抗議著,重新變緊的通道以更大的力度掐住了我的陰莖,突如其來的壓力也讓我下意識地將陰莖拔出,我分明地看到上面沾著一抹血跡。

「對不起...阿納絲塔夏,對不起...」我擁抱住她,她用力拍了我的肩膀,隨後緊緊抓住我背後的衣物。

「真的...好痛,為什麼會這麼...這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她的通道天生比較狹小和敏感,所以在進入時花了更長的時間去適應,在破瓜時也造成了比傳聞中還要強烈的痛楚。我連忙撫摸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哭鬧的孩子,也像初次見面那晚我安撫失落的她一樣。

「你做得很好了,阿納絲塔夏,謝謝你...如果疼的話,我們就不做了,好嗎?我不想再傷害你...」

阿納絲塔夏並不作聲,用埋在我胸口的臉摩擦著我的衣襟,不知道是不是在抹眼淚。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了下來。

「有沒有...血...」

「嗯。」

「多嗎?」

「只有一點點。」

「我好怕...」

「你忍一下哦。」

我在指尖用了治療法術,輕輕伸進她的通道中,在她因為那種酥麻感而顫抖時把出血的創口給治療好了。

「還疼嗎?」

「好像好多了...」

我抱起她,把她放回床上,用被子把她已經沒有怎麼遮掩的身體蓋住,自己也進到被子裡,仍然和她擁抱。

「太丟人了...居然因為這點疼痛退縮...」

「應該不是一點點吧?在這麼重要的地方。你真的很勇敢了。」

「店裡的女孩子們...她們一定會笑話我,長這麼大了對這種事還不瞭解,和小孩子有什麼區別?而且這麼狼狽...」

「好啦好啦,疼就是疼嘛!不是你退縮了,是我不想看到你這麼疼...」

我想盡辦法安慰她,可她一直不肯停下自責,我只好不作聲,然後在沉

默中停留了許久。

「亞蘭佐...」阿納絲塔夏小聲地叫了我的名字。

「怎麼了?」

「我想繼續...」說著她率先坐起了身來,翻過我的身體走下了床,已經鬆掉了帶子的連衣裙從她的腰間滑落到地上,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腹部,腹部上有一些肉,但總體的線條十分健康。

「過來這裡...」

她從餐廳搬來一把椅子,那張有些分量的實木椅子上鋪著柔軟的絨線坐墊。我坐到椅子上後,她二話不說便面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腿上。

「你這是?」我的眼睛正對著她的頸部,但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搖晃著,我的大腿感受著她皮膚細膩的腿和富有彈性的屁股,聞著她的體香,我的下體很快就充血腫脹了起來。

「讓我來吧,亞蘭佐,你就坐在這裡。」

阿納絲塔夏站起身,用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通道口,然後慢慢坐下。

「嗚嗚...」她的手扶著我的肩膀,而我扶著她的腰,讓她緩緩地把身體降下。

「好像,已經過去了...」似乎是過了處女膜所在的位置,可我的陰莖卻進入得比之前還要淺,大概是因為垂直豎起後通道變短了。

「噫——」阿納絲塔夏咬了咬牙,一口氣坐到了底,卻又驚叫著彈起了些。

「好像...碰到了什麼地方,好痛...但不是像剛才那樣...」

我大致可以確定,她的通道確實比較淺一些,我應該觸碰到了接近子宮口的位置,這會使她十分難受。沒等我說話,她已經開始上下慢慢動了起來。

「我...沒有問題的...」她咬著牙,額頭上和鼻尖滲出了汗珠。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她都試著站起來更多,再落下身子坐到底部,左右扭著腰部,不知道是因為疼痛的下意識反應還是在嘗試著讓自己舒服,動作顯得很生硬,卻讓我十分舒適。

「阿納絲塔夏,你真棒!」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誇獎她應當會欣然接受,甚至會表現出一絲不屑,可現在她的臉立馬就紅了。

「我好像,知道了...」她別過頭去,不看我的臉,但她仍然在主動地扭動著腰。因為蜜穴口和子宮間的通道並非垂直,她逐漸適應了這傾斜的角度,從一味地上下運動改變成前後扭動腰部,這樣陰莖在通道里的進出就順暢了不少,更激烈的摩擦和包裹讓我們雙方都陷入了快感中。

「嗯...嗯吶...好...好舒服...」

「做得好,小安娜!你是最棒的!」

「不準...嗯嗚...不準叫我小名!」

阿納絲塔夏已經完全克服了疼痛,適應了這種姿勢的她已經十分主動而嫻熟。她將手環繞在我的頸後,居高臨下地與我親吻,我則在此刻享受著被她支配的歸屬,她光滑的腰和後背則被我的雙手佔據,反覆的撫摸鼓舞著她更激烈地運動腰部。

「噗汁噗汁」的,陰莖攪動蜜穴中的愛液,混合著阿納絲塔夏嬌嫩的叫聲在房間裡迴響。

「阿納絲塔夏,我好像要——」

沒等我說完,她只顧堵住我的嘴,用舌尖在我的舌面上像是寫下了「閉嘴」的命令。我有些焦急,手上用力推著她的腰,示意著讓她離開,她卻左右搖擺著拒絕我。

「阿納絲塔夏,停一下,不能這樣...」

已經遲了,伴隨著強烈的刺激和一陣由下體傳遍全身的抽搐,

湧上大腦的興奮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陰莖中噴射而出,我在她的通道中射出了精液,這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噴射恐怕會將這團精液準確無誤地送入她的子宮中,至少會留下些痕跡。

「阿納絲塔夏!」我責備著她,也責備著自己,在享受之前沒有做好措施。

「嗯...嗯啊...你...說什麼?」

阿納絲塔夏仍然扭動著腰,連續不斷地刺激使剛發射完的陰莖沒法疲軟下來,過久的充血造成了難耐的脹痛感。好在她的動作也沒有持續多久,在我想要再說出什麼之前一股暖流便從通道中湧出。

「啊啊——」一陣拖長了的呻吟過後,她停下了動作,心滿意足地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阿納絲塔夏...我,我是不是,非得娶你不可了?」

「不要緊的,今天是安全的...」她顫抖著回答我,保持著插入的姿態抱緊了我的脖頸。

「不,不!阿納絲塔夏,你會懷孕...」

「不會的!」她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不讓我再說下去。

過了一會兒,堅硬的棍棒終於在她的通道中軟了下來,我們得以從彼此的身體中分離開。但這之後我們沒有再說什麼。

————等阿納絲塔夏沐浴完,我也已經簡單清洗過身子。她裹著浴巾,披散著頭髮坐在梳妝檯前,讓我幫她梳頭。我在她的牛角梳子上施了一個法術,讓它能夠吸收發絲上掛著的水分,一頭長長的淡金色秀髮很快就變得輕柔。

「好香。」我捧起一束髮絲湊到鼻子前嗅著,儘管深知至少這一晚上這頭秀髮都會停留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可我還是變得無比貪婪。

「亞蘭佐,你是對的,我可能會懷孕...」她捂著自己的下腹,應該是方才沐浴時清洗了射進去的精液,最近幾乎沒有自慰過的我應該射出了相當多的量,但她語氣中沒有一絲擔憂。

「看來是要考慮結婚的問題了嗎...」

「我都沒同意呢!」

是的,人家好歹是島上的貴族,哪怕只有頭銜也是算我高攀,因此即使我向阿納絲塔夏求婚,她完全有在任何時候反悔的權利。

「好歹,我也算個貴族吧?」我苦笑著說。貝爾蒂島是承認舊大陸的貴族頭銜的,但具體有什麼威懾力,大家都心知肚明,有能力的舊貴族也早就被加封了王國的新爵位。

替她梳好了頭髮,我擁著她裸露的身子與她共枕,在入眠之前繼續討論了一下。

「你不用負責的,亞蘭佐。哪怕我懷孕了,我的孩子也會是下一代的男爵,他必須跟著我的姓氏,而王國會替我撫養他。你除非改掉你的舊大陸姓氏,你才是我們家的人,不然的話即使我們結婚,你也和我的家族沒有任何關聯。」

即使依偎在我的懷中,她的這番話仍然很有說服力。

「不要讓婚約束縛了我們彼此的前途,好嗎?這是我認識你之後才知道的,那天晚上你很嚴肅地拒絕了我,明明今天那麼享受...」

她用膝蓋蹭著我的腿,手指也在我的胸口畫著圈,雖然稱不算壯碩,那裡仍然有著些肌肉。

因為男人不具備生育的能力,沒有懷孕的顧慮,因此在歡愛時只有男性總被冠以道德上的責任,甚至在後來發展為律法。阿納絲塔夏則聲明瞭她才是責任的一方,真正像個貴族一樣把握住一切,在她的面前毫無權重可言的我只能放棄掉這點所

謂的尊嚴(雖然我並不明白這尊嚴有什麼依據)。

「聽你的,阿納絲塔夏小姐。」

我們相擁著陷入了疲憊後的安眠。

Chpt. 7 被魅惑的王都「割喉!」

僅僅三個回合,從來沒贏過的我竟用左手的格擋匕首出其不意地取了對方的喉部,僅僅以腿部被砍中的微弱劣勢結束。

「哎呀,年輕人進步可真是快啊!」

對手是我的主任,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如我所說,這所學校只有兩名歷史老師,我能被聘用也是因為這位老教師已經有些教不動了。如果說我對這位上級有什麼不滿的話,恐怕只有這個人是個歷史兵擊的狂熱愛好者,總是會拉著我來陪他練劍。

「畢竟劍術是必修課嘛。」

公學從初級到高級的課程中,男性學員都必須要學習劍術,並且要通過每年年底的考核。說實話,我的成績並不好,所以在練習時總會稍微用些我比較擅長的魔法作弊,可即便如此我也常常被這個經驗老道的老骨頭一招制勝。

「今天就這樣了吧,我也累了,不耽誤你下班了。」

主任脫掉面部護具,底下的臉比我印象中任何時候都要憔悴得多。這個身體健碩的老頭子很少生病,而工作的大頭也早就被我這個新人給攬下,按理來說面色只會愈發紅潤。

「很反常啊?」我有些不解。

「老了吧,身體就不聽話了。也許我得去看看醫生,喏。」他給我展示了一張為期為一個月的假條。

「高年級那幫兔崽子,有我沒我都一個樣。只是得麻煩你,時不時幫我去看一眼,讓他們知道這鬼地方還有歷史老師。」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比起這個反倒是主任的身體要緊。

「你...」

「怎麼了?」

「攤上誰家的小姐了?」

「啊?」

他用力捶了我的胸口,又狠狠地拍了我的腰。

「注意身體。」

撂下這句不明所以的話後他就揚長而去了。

————和阿納絲塔夏交往了大約兩週,實際上我們也才相識兩週多一點。兩週裡我們能見面的機會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約會過兩三次,不過都是在深夜時在空無一人的內城大街上閒逛,或是她被騎士團傳喚時我假裝帶著她參觀學院。我們的關係一直沒有公開。

明明已經過了能被稱作少女的年紀,身體也不再繼續發育了,我卻總感覺她比剛見面的那段時間更多了分姿色,身體的曲線變得更加成熟,膚色也變得紅潤了些。不過與此同時我也聽到學院裡的女孩子對我私底下七嘴八舌地議論,似乎在說我看上去比以前自信,經常一個人傻笑。

這兩週王都內傳聞不少,好幾位貴族太太給自己的丈夫告了官司,有的指控對方婚外情,有的因夜生活不和想要離婚。有一些身強力壯的貴族老爺和官員先後從公務上請假,而有的被發現在工作時暈厥,在社交宴會中因疲倦而早退。

整個王都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烏煙瘴氣,最直觀的便是我的工資也被延遲發放了。

這座由男人主管的城市——與別處別無二致——在短短几天便陷入了徹底的萎靡。而與之相對的,小姐們和夫人們則有了無限旺盛的精力,向式微的權力階級發起挑戰,訴說她們長久以來的苦難,那積壓已久的慾望也才此時化為她們的動力。整個王都的上層社會和

商界亂作一團。

經歷了以後才有所體會,女性總是想要更長久的纏綿,直到全身的一陣抽搐和快活而毫無保留的驚叫,滿足過後便很快又被喚起。明明全身上下都敏感得多,被關照到的卻永遠要更少,而縱使自己再如何訴說,如何索求,得到的往往只是不屑甚至汙名。

她們掌握不了主動權,而男人總是越快完事越舒服,但無法令對方滿足又會陷入自卑,因此她們還要假裝滿足來換取對方的「振作」。

「不要學壞了,這是你應得的。」

我抱緊阿納絲塔夏光滑的身軀,她那青澀的演技瞞不過與她交合在一起的我。

「但是...」她站起身來,精液摻著愛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滑下。

的確,身為男人很難放下那種無謂的自尊,去承認自己的「失利」。那吸力強勁的通道總能在自身追求到滿足之前將我的最後一絲慾望榨出。沒能讓阿納絲塔夏滿足,我因此陷入了自責。

「不,阿納絲塔夏。」但是這種靠犧牲自身滿足的關照更令我抬不起頭來。我讓她坐在椅子上,用柔軟的絲織手帕擦拭掉她兩腿間各種各樣的體液。

「嗯...」柔和的刺激讓仍然敏感的她略微顫抖。

「你如果繼續裝模作樣,而且有一天練就了和『劇場女王』那樣精湛的演技,我就不能揣測出你想要什麼了。我希望我們之間是真誠的,就像你的眼睛,只有在直視著我的時候才最漂亮。」

我望著那雙閃著翡翠色光芒的眼眸,吻了她的唇。

因為這種不想讓阿納絲塔夏失望的心態,我更主動地參加劍術和法術的訓練,禁衛學校裡的教官以及我的上司總是有些讓人能在短時間內快速進步的訓練方法,對法術的良好適應力也能讓我在體能方面可以稍微「作弊」。

但,這種自律的生活不過持續了兩週。我習慣性地在天亮前睜開了眼,抖擻掉一身的倦意,可緊接著想起自己的上司已經請了長假,即使我此時帶著訓練劍去到學院裡也沒有人會陪我練習。

「搞什麼啊!」我對著空氣揮了兩下劍,比劃了幾個步法,此刻我有著超乎尋常的精力。

距離今天的第一節課時間還早,而街上的店鋪也都還沒開門,飢餓和亢奮這兩種互相矛盾的感覺從腹部和頭部聚集到身體中央,互相排斥著。兩者的爭端領土便是我的心臟,泵至全身的躁動喚起了男性每日清晨的生理日常。

我走出門外,不需要動腦,雙腿自動地往外城的方向走。

阿納絲塔夏一向起得很早,她希望在清晨把屬於她的工作做完,然後把各種事項打點下去。酒館一般不會在中午前開業,所以清晨時只有她一個人在那兒。

短短兩週,她已經在王都站穩了腳跟,她所繼承的唯一產業終於在她的打點下重新繁榮起來。她總是說是因為我幫她除掉了一個狠角兒,自此沒有人敢在她那兒造次。實際上,她的聰明精幹和貴族身份給予她的那份傲氣才真正地使她那裡成為了鬧市中的避風港。

如我所料,她已經起來了。用手指節在木門框上敲兩句流行舞曲的節奏,這是我們之間約定好的暗語,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從窗子裡探出半個腦袋來查看敲門外的人。

「為什麼這麼早過來?」她把門打開一半,剛好讓我進入,隨後閂上門,把窗簾拉嚴實,前去將幾盞壁燈點

亮。

「呀!嚇我一跳!」

我打了個響指,她正要點的一盞燈自動燃起了火苗。這是最近練習的成果,也是我在路上剛剛想到的惡作劇,看樣子效果很不錯。

「真羨慕你,我的魔法考試從來沒有及格過。」她小聲地嘟囔著,吹了一口氣,讓一根火柴燃燒起來。

「也不是完全沒有天賦嘛?」

我用手一指,那根火柴隨即熄滅,她掃興地將火柴梗扔在身旁的吧檯上。

「你都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刻苦。」她不高興地嘟起了嘴,氣鼓鼓的樣子十分可愛,讓我更想欺負她。

「我可是知道你在其他方面有多賣力的。」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卻因為沒有防備被她抽走了腰帶上的銃,然後被黑漆漆的銃口抵住了下肋。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我其實也很擅長用這種武器呢?」

一股金屬腥味從下方傳來,我很清楚——那是往銃膛裡注入魔力,金屬的銃管被加熱時會有的味道「啊...貴族家的小姐,總會有一兩種手段保證自己的安全嘛,不是嗎?啊哈哈...」我尷尬地笑著。

「嗯哼,這麼早起來,你很餓了吧?」阿納絲塔夏將膛裡的魔力抽走,一個利落的轉手反握住銃,將木製的手柄抵在了我的肚子上。

「啊,是啊!我快餓扁了!」我沒有撒謊。

「如果你想吃我做的早餐,你得先~」

她一字一頓地說:「滿、足、我、喲~」

阿納絲塔夏把銃放回銃套,在用挑逗和期待的眼神盯著我的臉時麻利地解下了我的腰帶,並脫掉了礙事的高跟皮鞋。這樣她要費力地踮起腳才能吻到我的唇,但我用力抱住她的腰,讓她的腳脫離了地面。

唇舌纏繞,早晨用於漱口的藥物殘留著香氣,在我們的口中彼此擴散。我將她放到椅子上,跪在她的兩腿間,撩起她的裙襬——一條淡紫色的內褲帶著一個小蝴蝶結裝飾,在我眼前十幾公分的距離,在她被撐開的裙襬下。

「聽話,要脫下來哦。」

我用手指挑弄著內褲中間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然後緩緩把一隻手手伸入她大腿側邊內褲的空隙中,另一隻手捻起有些沾溼了的那片布料,將它拉下。阿納絲塔夏順從地翹起腰來,讓內褲能夠順利地褪下。我讓她抬起左腿,從內褲中退出,留下半邊掛在她的右腿上,與左腿的藍色蕾絲腿環相對應著,顯得十分誘人。

從初次開始,阿納絲塔夏就總是試圖佔據主導。關係剛剛開始,我們並不能每天都待在一起,腦海中自然充斥著迷茫和熱烈,理性被拋之於身後,因此我們的每次交合都是火急火燎的。我們其實都並不喜歡這樣,卻又不得不和偷情一樣瞞著所有人。

這次有充裕的時間,不用擔心被人打擾,於是我仔細觀察起阿納絲塔夏的蜜穴。酒館裡的油燈和蠟燭只能提供昏暗的橙色光線,恰好有束光從我的身後沿著我視線的方向照進她的裙底,略微張開的雙腿下陰蒂上方的絨毛反射出一些金色的光,下面是唇瓣緊閉的飽滿肉縫,即使是那裡也有著讓人妒忌的嬌嫩皮膚。

「有點...害羞...」僅僅是感受著我的目光,那道縫隙便稍微抽搐了一下,送出一滴露水,像是早晨剛剛鬆動的花苞。我抬頭與她對視,可愛的小臉已經潮紅,可她仍然順從地抓住裙襬,自信地對我展現出蜜穴,和沒有被絲襪覆蓋

的後半截大腿。

「好難得...我們可以慢慢來,就像第一次一樣。」她感嘆道。

「是啊,讓我再看一會兒...」

我有些後悔第一次時沒有張開這個入口去看個究竟,看看阿納絲塔夏「純潔的象徵」。但我又對這個詞彙感到憤慨,對自己那一絲的僥倖感到羞恥,居然把「征服」女孩的身體當作榮耀。這樣,我也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去看。

隨著她的腿緩慢張開,花苞像是飲透了潮溼的朝露一般舒展,讓裡面的花蕾和肉壁露出些許,但比起是綻放開的花朵更像是熟透裂開的堅果的果肉從殼中透出。

粉色的通道和第一次見時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緊閉著,沾著些許水珠,隨著阿納絲塔夏的呼吸起伏著。在這條通道和粒狀的陰蒂間還有一個小孔,我用手指去觸碰,卻被阿納絲塔夏用巴掌教訓了那隻不聽話的手。

「那是尿尿的地方!」她的表情很嚴肅。

「不能碰嗎?」我有些委屈地問到。

「不行!講點衛生!」

而往下是雪白的臀肉,我印象中在接吻時偷偷摸過兩次,那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人難以忘卻。在兩瓣臀肉中間便是褶狀的肛門,但阿納絲塔夏大概不會讓我觸碰那裡,至於插入,只能說是做夢了。如果弄得她不高興了,我的體驗也絕對會大打折扣,最後鬧得不歡而散就難辦了。

我將臉湊近,用力地呼吸,當呼出的氣吹在那上面時,她發出「嗯」的一聲,伴隨著身體的抖動。

「好癢啊...」

我的手順著她雙腿張開的角度由她的膝蓋向大腿內側移動,布面的質感在靠近裙底時變成光滑的皮膚,腿肚子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著,皮膚表面也開始變燙。我潤溼了嘴唇,親吻上已經有些充血的陰蒂。

「咿——」阿納絲塔夏的腿猛地夾緊了,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我的雙手碰上了我的臉頰,我的顴骨側面和堅硬的指關節相撞,彷彿自己打了自己一拳。

「你太緊張了...」

也難怪,因為坐在椅子上,她的雙腳並不是平穩地著地的,張開的雙腿靠著踮起的腳尖支撐著,而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緊靠著雙手保持著平衡,稍不注意雙腿便會下意識地彈起靠攏。

我把椅子連著阿納絲塔夏一起抬到附近的牆邊,讓她的腦袋能靠著牆,椅子不會翻倒,而我的手像握著張開的園丁剪刀一樣扶著她的膝蓋,先用舌頭去舔弄蜜穴的通道。

「再用力點...好嗎?嗯啊...好癢...」

因為只是輕輕地在通道口處刺激,阿納絲塔夏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些許的瘙癢,但正是這種無關痛癢的刺激才讓她調動起興致。接著,我伸手去摸她的腳背,輕輕地觸摸著這個敏感的地帶,一直延伸到被絲襪覆蓋的腳趾,可以感受到那裡已經被汗液些許溼潤。我將手掌墊入她的腳底,輕輕撓了撓她的腳心,又引得她的蜜穴一陣收縮。

我稍微用力挑撥開肉褶,將舌尖入通道內,像是攪拌做糕點的麵糊一樣攪動著裡面,沒過多久溢出的汁液就和我的唾液混作一團,反覆少量地添加水分也使攪拌更加充分。

「哈啊哈啊...嗯啊...就是這樣,好舒服!」幾次之後,阿納絲塔夏已經十分主動了,她再不對她的訴求靦腆,而是引導著我來使她滿足。

我將視線向上瞥,剛好她也在看著我,她那滿足的眼神和陶醉

的表情讓我不自覺加大了力度,剛好甜食般蜜穴也可以用來減緩早晨旺盛的食慾。雖然是我在主動進攻著,這條通道卻彷彿是在吮吸著我的唇舌,阿納絲塔夏的雙手撫摸著我的頭。她才是處於主動的一方,或者說,我們彼此取得了各自的主動。

見通道已經完全溼潤,流出的愛液也在椅子上形成了幾小灘水窪,我便放棄用口對蜜穴的攻勢,轉而用手指插入,將舌頭和唇變為對陰蒂的挑逗和吮吸,彼此交替著。

「啊啊...哈...太激烈了!我...我已經...」

通道劇烈收放著,像是要將我的手指吞食進去,層疊的觸感和湧出的溫熱液體令我擔心起自己的手指會不會就此被蠶食殆盡。臉頰兩側傳來溫暖和富有彈力的觸感,阿納絲塔夏的雙腿纏繞在我的背上,略微堅硬的腳後跟恰好抵住我的腰,刺激著我繼續挺進,小腿肚和大腿彈性十足的觸感更是令我十分享受,於是我她的大腿攬在肩上,幾乎以一種要掀翻她的姿勢繼續進攻。

「啊啊啊...這樣下去...我會、我會上癮的!嗯嗚...」

我故技重施,在舌尖施加治療術式,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在敏感的陰蒂被放大至全身,一舉將阿納絲塔夏已經被完全喚起的身體送上高潮。在她漫長的驚叫和痙攣中,愛液不斷地流出,可我不打算就此鬆口,對膨脹到了極點的陰蒂來了次用盡全力的吮吸,直到她的雙腿癱軟著從我的背上滑下。

「呼呼...太...太激烈了...」

她用力喘著氣,坐直身體看了看自己剛氾濫過的下體。

「還好...沒有弄溼太多...」

積攢的愛液從椅子上滴答滴答地落下,好在她把裙襬提起得足夠多,只弄溼了一小片。

「你滿足了嗎,阿納絲塔夏小姐?」

「我非常滿足,亞蘭佐先生。」

阿納絲塔夏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嫵媚笑容,也許是因為方才經歷了高潮,她的臉色還充滿著陶醉的潮紅,但這個笑容中有著我不曾見過的性感的一面。

「那麼...嘿!」

果然,那是狡猾的神情,她早就有所預謀,猝不及防地以方才那副居高臨下的姿勢將我撲倒在地上。

「你一早就想要了吧?」

阿納絲塔夏抬著頭,仍然用那副嫵媚的表情望著我,我第一次發現那雙翡翠般的眼睛原來能如貓般狡黠。因為腰帶早就被解下,她趴在我的兩腿間輕鬆地解開了我褲頭的紐扣,隨即讓我充血勃起的陰莖一柱擎天。

「親愛的,你告訴我,你最喜歡我的哪個部分呢?」

阿納絲塔夏兩手扶著我的胸部,支撐著四肢向前爬,剛好讓胸前那對尤物壓在我的陰莖上,柔軟的感覺從三面包裹過來,隔著一層薄布輕輕地摩擦著。

「好難選呀!你全身上下都無比的美麗!做愛的時候我肯定會選下面那裡,身著正裝的話,光是你的臉蛋就足以讓所有男人都拜服,穿工作服時你的那雙腿又總是能奪走所有人的眼球...」

「你是不是故意漏掉了什麼?」

太狡猾了!她用力地壓在我的身上,用乳房擠壓著我的陰莖。

「明明每次你都要摸好久,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你的手也在試探,連剛見面時你也很沒禮貌地盯著,她們才是你最喜歡的,不是麼?」

阿納絲塔夏直起身子,用腹部抵住我的胯間,以跪坐的姿態鬆開系

在腰上的衣帶,袒露出胸部,那對迷人的雪白乳房在我豎起的陰莖前晃動。

「你剛剛這麼賣力,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來滿足你了呢?」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了植物油,塗抹在兩個乳房間的溝壑中,再用雙手捧起,從左右兩側夾住了我的陰莖。

「哇哦——」

我忍不住叫了出聲來,柔軟而光滑的美妙感覺從四面包裹而來,塗抹了油的皮膚反射出光澤,讓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更加充滿了誘惑,視覺上的滿足和下半身的刺激完全佔據了我的大腦。隨著乳房被上下推動,我竟產生了已經插入蜜穴中的錯覺。和那層疊的肉壁不同,乳房的觸感像是乳酪一般綿滑細膩,使陰莖充血到了極致而腫痛難耐。

「哼哼哼,你就慢慢地欣賞你最喜歡的——我的乳房吧。是不是,我說'奶子'這個詞,你會更興奮呢?」

奶子?你到底是從哪裡學到的下流詞彙?

「不不不!反差太大了啦!」

「誒?下流一點不是會更可愛嗎?」

她使壞般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甚至讓兩邊乳房一上一下地輪流摩擦,重點照顧了最敏感的前端,那一個小小的頭部在這兩團柔軟的肉脂中徹底陷落。我的腰自動地前後扭動起來,讓我的陰莖與兩團如溫熱的鮮奶般柔和的乳脂中形成的肉穴交合。

「呃呃...好舒服...你最棒了,阿納絲塔夏!」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做愛的最大樂趣於我而言無非可以無可選擇地完全放棄思考,只追求本能的享受。

乳房不像蜜穴一般多變,用多大的力氣、用盡各種方法,她們都會吸收掉,隨之改變形狀,阿納絲塔夏的雙乳就這樣完完全全地接納了我的陰莖。這對女性獨有的神奇器官的愛撫過於溫柔,自然過了一會兒便沒了刺激感。

阿納絲塔夏察覺到我的顫動變小了,於是她將身子放低,讓雙乳壓在我的大腿根部,夾著陰莖的底端,而後低下頭用舌舔弄其尖端。

「嘶哈——」粗糙的舌面的觸感在敏感的尖頭處引起瘙癢,隨著尿道進入我的體內,讓我的腰反彈起來。一下...兩下...阿納絲塔夏很快掌握了竅門,用靈活的舌頭繞著陰莖尖端舔弄,像是在舔剛從地窖裡取出的乳酪冰淇淋一樣。

「唔...唔...很美味呢~」支支吾吾的挑逗更讓我興奮,乳房下部溫柔地撫弄著陰囊,一種近似尿意的感覺化作類似陰莖挺立的感覺由其根部向體內延伸,我的整個身軀彷彿都變成了那根東西。

「你很期待我做的,是麼?用我的嘴...」

她放開了捧著乳房的手,轉而扶住陰莖套弄起來,撅起的嘴唇因沾上了方才塗抹的植物油而變得油汪汪的,她又用舌頭潤溼了唇,便變得像是抹了淡色的唇彩。那對有魔力的嘴唇包裹住陰莖的尖端,而舌尖總是緊隨其後,就這樣將半根陰莖含入口中。

「啊啊,阿納絲塔夏!」我忍不住叫了出聲,口的威力絲毫不遜色於蜜穴,當陰莖被當做茅草根一樣吮吸舔舐,再堅定的人也難以忍受這種快感。

「嗚姆...嗚...嗚嗚...」

唾液在舌頭和陰莖的攪動下滋滋作響,伴隨著阿納絲塔夏有節奏的嗚嗚聲,一進一出地,而陰莖的下部和根部則被她纖細的手照顧著,一半炙熱、一半冰涼,持續到最後交融得火熱。

「我...要忍不住了

!」

阿納絲塔夏在最後關頭加快了速度,我挺起身摁下她的腦袋,不顧她「嗚嗚」地反對我,我只想把整根陰莖送入她的口中,讓其尖端捅入她的喉嚨「呃啊啊啊——」

「嗚嗚嗚——」

我最後用力摁下了她的腦袋,因為插入得太深,她只能盡數將我射出的精液嚥下,直到結束後我鬆開手,她吐出軟掉的陰莖不住作嘔。

「啊...有點...噁心....」

「我實在忍不住...」

我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吧檯邊上,讓她用雙手撐著檯面,撅起屁股。

「你要...幹嘛啊?」

她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向我,下一秒我的兩根手指就插入了她已經溼透的蜜穴。

「呀!太粗魯了!咿咿咿咿——」

我上下撩動雙指,不講道理地打斷她說話,我心想著要怎麼「報答」她方才那一番大禮。聽著蜜穴中攪動的水聲和她清脆的呻吟,我的陰莖很快又充血膨脹。

「我要從後面來。」我把膨脹的陰莖前端抵在了通道口處。

「從、從後面?呀——」

她驚恐地回頭,我則以一個猛烈的挺進來回答她。因為陰莖上還殘餘著些油,加上通道已經十分溼潤,讓我幾乎暢通無阻地進入最深處,陰莖的頂端短暫地與某個神秘的洞口親吻上。這一下讓她猛地夾緊了腿,幾乎失去平衡癱倒,幸好有我的一條手臂摟緊了她的腰,但這突如其來的擠壓讓我下意識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幹嘛...那麼粗魯...」阿納絲塔夏的語氣變得軟弱了,顫抖的聲音像是在央求著。我從她的側臉隱約地窺探到她臉上寫著的怨念,淚水在眼睛裡打轉著。

「哎呀呀,小寶貝兒對不起呀,把你弄疼了是嗎?不哭不哭,我給你揉揉...」

掌握了主導權的我陷入了癲狂,即使看著阿納絲塔夏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短暫的一絲憐憫過後,我萌生了一種想進一步欺負她、侵犯她的想法。這一次我不打算溫柔地對待她,而是向她宣告我的力量。

我把手放在她飽滿的臀部上,稍微撫摸後用力地揉捏起來,就這樣握著她的屁股,挺起腰來一下一下地「鞭撻」她,每次抽出陰莖的一半多,再撞擊出「啪」的聲響。

「呃呃...呃嗯、啊啊...啊呃、啊....太、太激烈了!慢...慢一點好嗎?呃呀!」

「哦?阿納絲塔夏你不喜歡嗎?」

我停止了運動,雙手也鬆開她的屁股,卻故意留下半截陰莖在她通道內。

「呃...嗯、嗯啊...呃?我、我只是想你溫柔一點...」

「謊話精,明明你自己都在動。」

在我故意停下來後,阿納絲塔夏的屁股自動撞上了我的身體,而陰莖也隨之被蜜穴吸入吞沒,這樣自動的運動反覆了幾次,明明除了陰莖外我再沒有和它身體上的接觸了。

「說謊,要打屁股懲罰的哦!」

「不要!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她剛想把陰莖吐出,我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再次用力捅進了深處。

「呀啊!放開!」她掙扎著扭動著腰,可從陰莖處傳來的觸感卻非常地順從,反而讓我更加愉悅,尿意般射精的慾望頓時有了先兆。

「阿納絲塔夏,喜歡被欺負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而欺負你也是我理所當然的職責。你畢竟是我的戀人哦!」

我一邊說著,一

邊把手從她的腰肋撫摸到她的肚子,揉著她的肚子的同時彎下要去親吻她的後頸,再用舌尖輕舔她的耳背,嗅著髮絲的清香。

「我喜歡你的頭髮,就像絲綢一樣細膩,所以我不忍心抓著你的辮子從後面侵犯你。」

我在她耳後嘀咕著,噴在那敏感處的氣息和舌尖的挑弄讓她幾乎癱軟,我將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兜住她的身子,再順勢握住一隻乳房,另一隻手輕輕扯動她一側的辮子。我們終於對上了目光,隨後是唇舌的交纏,這般交纏中我又開始了從後而入的猛烈進攻。

「嗯...嗯啊...救、救命!啊、呃呀....」

阿納絲塔夏的叫聲很放鬆,看樣子她樂在其中,做足了前戲的風雨讓她能夠完完全全地投入被支配的快感中,通道中攪動的汁液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除了蜜穴令人感嘆的吸力,她的臀部也讓人慾罷不能,無論是撞擊還是抓握,快速地改變著形狀,從第一次她坐在我身上時我就被這魔力的彈性給深深吸引。

「啊...啊啊啊...亞蘭佐...我要...我已經....」

阿納絲塔夏雙腿癱軟,雙手無力支撐身體,於是完全趴在了櫃檯上,我抱住她的腰進入最後一番攻勢,直到她大叫著痙攣。

我露出欣喜的笑容,這次是我的完勝,讓阿納絲塔夏先到達了高潮。我有所體會,她總是在初次高潮後會更加敏感,從而更容易到達第二次,但這之後通道內就會開始變得乾澀,再插入時就會有撕裂般的痛感。不過若是讓她高潮三次,我估計也會吃不消。

「乖孩子,乖...」

我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臉蛋,這可愛的臉龐上滿是陶醉和享受,若是平時那副冰冷高貴的模樣,恐怕任何人都會控制住要觸摸這張臉的慾望。我像安撫貓咪一樣撫摩著她的頭和頸,將仍然堅挺的陰莖退出仍在顫抖的小穴。

「亞蘭佐...」

她支撐著站起身來,向後觸摸到仍然堅硬的陰莖。

「你還沒有射過嗎?好硬...」

「哼哼,你總是在我射完之後還動個不停,我可不能讓你再得逞了。」

「那...」

說著,她用力握住充血的陰莖,猛然一拔,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我失去重心,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坐到了地上。

「這一次,你還是我的...」

阿納絲塔夏徹底鬆開了衣帶,整條連衣裙便順著身體滑下,她的身上除了僅有的一對絲襪外便一絲不掛。從我的角度,可以到蜜穴上方的毛髮掛著水珠,比例勻稱的腰身和腿橫跨在我眼前,乳房下部的曲線十分圓潤。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用手扶著陰莖再次送入她那還在顫抖的小穴中,用雙腿夾緊我的腰部,抱緊我的脖子,激烈地扭動起腰臀,噗吱噗吱攪動液體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允許你、隨便、欺負、我了?」

被她壓在身下的我毫無招架,被緊密的肉壁俘獲住的陰莖只能完全接受這爽快的摩擦,而我的身體則被阿納絲塔夏的懷抱俘獲了。

「你弄得我...嗯啊...嗯...那麼疼...呃....還打我...嗯呀...你還捨得打我....」

一邊抽插著,一邊在抱怨,阿納絲塔夏挺起腰,讓那對美麗的乳房湊到我的臉前,似乎是想讓我以此安慰她,我便抓起一隻乳房,將乳頭含在嘴裡吮吸,而兩手則不斷

撫摸她的後背。

「笨蛋...笨蛋笨蛋...」

她小聲地叫罵著,經歷了一番折騰得我再也無法忍耐,就這樣吸著她的乳頭,用力將她摟在懷裡,暢快地在肉壁的簇擁中射精了。

「我愛你,阿納絲塔夏...」

「不許再說了!」

沒等我喘過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阿納絲塔夏柔軟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口中,一番酣暢後她的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氣,連唇和舌都變得有些許甘甜。若不是已經經歷二度射精,恐怕我的下半身會再立刻硬起,我只得草草收場。

「噫!」

一聲驚叫把我們兩人都下了個激靈,阿納絲塔夏猛然抽動的腰部差點要讓我還沒軟下來的陰莖折斷。

「老、老闆...你...」

是店裡的女侍,不知為何從酒館的後方出現了。看到是自己店裡的姑娘,阿納絲塔夏繃緊的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

「我就說怎麼鎖著門...老闆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

這個看上去還是個少女的女侍似乎在強忍著笑意,我漲紅了臉,但阿納絲塔夏卻很冷靜,甚至主動再穩了我一下。

「沒關係的,已經做完了...」

她站起身來,方才射進去的精液從她的大腿處滑落,侍女連忙拿來手帕幫她擦拭。

「看樣子很舒服嘛,表情都飄了!射了好多啊,裡面我就不幫你擦了哦!老闆終於不是黃花閨女了,都不知道之前跟姐妹們說你破處了的時候她們有多激動!太好了太好了,現在都敢在這種地方做了!老闆能不能借你男朋友用一下?好嘛好嘛!最近的客人要麼三兩下完事,要麼粗暴得很,我可是被弄得難受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出問題的...不行?哎喲老闆你別那麼小氣嘛!」

我完全被晾在了一邊...Chpt. 8 魅魔?夢魔?

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的,阿納絲塔夏店裡的侍女們都知曉了我和她的關係。

在這家酒館裡工作的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阿納絲塔夏就像是她們的姐姐。她跟我提起過每個女孩的遭遇,以及她怎麼趕走霸佔她僅存的產業的遠房親戚——一個強暴僱員的下流混蛋。

阿納絲塔夏再三保證,這些女孩子不會對我們的關係造成什麼影響。她悄悄告訴過我,她們在那方面也教了她不少東西。儘管年齡不小了,但和這些飽受磨難的貧苦女孩們比起來,過去養尊處優的阿納絲塔夏實在沒有什麼經驗。

這一切都發生得很意外:南部邊境突然被擊潰,男爵失蹤,男爵夫人生死未卜,阿納絲塔夏奇蹟般地毫髮無損,維羅妮卡恰好把我帶到了阿納絲塔夏的身邊,而我又恰好救了她,這才開始了我們的戀情。

雖然我的態度無比真切,可維羅妮卡不會就這麼便宜了我,但阿納絲塔夏仍然不願意提起任何線索。

「如果她足夠在乎你的話,拿你去脅迫她也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維羅妮卡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著匕首。很難得見到她的臭臉,說明她對事件的拖延十分不滿。我只能賠著笑,擺了擺手。

「如果有船隻要來往貝爾蒂和東大陸,除了東部邊境的港口還有其他路徑麼?」她一臉凝重地問我。

「從任何其他地方恐怕都無法順利進入貝爾蒂內陸。」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貝爾蒂僅有一條通往港口的商道,這之外無論是岸邊還是臨近海域都充斥著魔物。

「總之,我們的工作又變多了,但是亞蘭佐老師,你的進度仍然只有這麼點。」維羅妮卡豎起中指,向我宣洩她的不滿。

「我應該...比這要長...」

「哦?你想讓我親來自量一下嗎?」

維羅妮卡把臉湊到我跟前,近到足以讓我的臉接下她噴出的每一個唾沫星子,俊俏的臉上眉頭皺緊,藍寶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她有她的理由,我知道。但是貝爾蒂發生了那麼多可疑的事,我們還跟無頭蒼蠅一樣毫無線索。也許她會因此痛恨你,但你要知道,貝爾蒂之外你們沒有地方可去,所有的危險最後一定會把她從你身邊奪走。」

維羅妮卡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薇雅拉忒負了傷,而我們此刻都在校內醫院的一處診室外等待著。維羅妮卡沒有告訴我詳細的經過,但她沒顧及清理的裙襬和靴子,以及頭髮上沾上的臭味都很明確地告訴了我,她們是在貧民區調查。

「右前臂脫臼,右手腕和腳踝扭傷。後頸捱了一下,但所幸只有些淤青,估計腦袋得嗡嗡個好幾天。回宿舍去靜養幾天吧。」

醫生處理完,就讓我們帶著薇雅拉忒離開。她吊著手臂,表情有些僵硬,似乎頸部還不能靈活地活動,一瘸一拐的。維羅妮卡直接將她背了起來。

「老師,對不起,我必須要對你說實話。如果薇雅因為你的懈怠再受到更嚴重的傷,我恐怕會拿你出氣。」說完她便揹著薇雅拉忒轉身離開————話雖如此,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阿納絲塔夏開口。她不願意再提起她家裡的事情,至於她失蹤的父親她也寧願是其已經遭遇了不測。我也有想過把她灌醉之後問她,可酒館老闆怎麼會被我一個無名小卒輕易放倒?

阿納絲塔夏很少在深夜時工作,這樣能夠避開醉漢的騷擾,因為之前的事故巡邏的士兵也有了藉口光顧她的酒館,即使她不在也不會出什麼亂子,倒不如說混亂會從她身上挑起。得益於此,隔天沒有早課時我便能和她一起過夜。早上經歷了一番激烈的纏綿,可到了夜晚心頭又燃起了烈火。

「如果真誠地詢問她,應該不至於會拒絕吧?」當然,如果阿納絲塔夏的心情好些,那些糟心事也會沒那麼難以啟齒,於是我的思緒從如何開口變成了如何在床上取悅她。

我的大腦被這番思緒佔據,在餘下的路程中不斷地壓制欲將挺起的下半身,就這樣走過了一路。

我到了阿納絲塔夏家門口,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著,而後我似乎聽見了阿納絲塔夏的呻吟聲。

「阿納絲塔夏!」

我急衝衝推開門,屋子裡散落著些被撞倒的雜物,一個嬌小的女性身軀呈跪姿於阿納絲塔夏的床上,而阿納絲塔夏被她騎在身下。

那是一個紅色頭髮,頭上長著向內彎曲的犄角,背上伸展出巨大的蝙蝠翅膀,長著光滑的長尾巴,只有些許破碎的布料遮掩的十三四歲女孩的身體,她的雙手掐著阿納絲塔夏的咽喉,而阿納絲塔夏已經不省人事。

「該死!」

我立馬拔出銃,注入滿魔力發射出裝好的防禦彈。子彈在空中崩裂,破碎的彈丸將她的翅膀擊傷得千瘡百孔,一股噁心的燒焦味和血腥味在屋子裡蔓延開來。

我連忙裝上一發全威力彈,在那個惡魔向我撲過來之前朝她的腹部射擊,緊急之下充入膛內的魔

力僅僅達到激發的d臨界,可子彈也擊穿了她的腹部,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再從她背後絞著血肉穿出。

「嗷嗷——」

失去理智的惡魔好像不會感到疼痛,依然撲向了我,小巧柔弱的身軀卻有如三百公斤重的力士,她摁住我的雙臂我便幾乎無法掙脫。血液和粘稠的髒液從她的腹中流出沾在我的外衣上。

「放開!放開——」

我無意義地扭動身體,大聲喊叫,卻不能撼動這個受了重傷的魔物一絲一毫,她張開嘴將尖銳的犬牙伸向我的喉部,我情急之下用銃柄堵住了她的嘴,可實木質的手柄竟然發出「咔咔」的響聲。

「嗷——」

幼稚的臉扭曲著,綠色的眼珠中瞳孔縮成豎線,眼角瞪得像要眥裂,一雙小巧的手摁在我的肩上,讓我感覺肩胛連著肋骨一起要將我的胸腔碾碎。

「可惡,走開!」

我用盡最大的魔力加強了雙手的力量,可僅僅是讓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度稍微輕了些,並沒有讓我從這隻惡魔的束縛中掙脫,而這傢伙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取我的咽喉。

「阿納絲塔夏!」

我大聲叫喊,阿納絲塔夏一聲不吭,這令我慌了神。

「快醒醒!快逃!阿納絲塔夏!不要——」

她有生命危險嗎?她還能呼吸嗎?可我已自身難保...如果將過量的魔力輸入空的銃膛中,再從銃口處引入一小股魔力,特製的金屬素材和上面的魔法紋章便會因此失控而引發爆炸,肯定能夠將這個惡魔的腦袋炸飛,可這個距離我的雙手和臉都會被炸飛,而搞不好會波及阿納絲塔夏。

「可惡!」

至少要讓阿納絲塔夏活下來...我往膛內注入魔力,其中一部分從銃柄被咬出的裂痕中洩露,刺痛我的手掌。

「停下!」

一聲大喝從上方傳來,緊接著一記踢擊狠狠著在惡魔的下顎,似乎要帶著我手裡的銃飛連著我一起飛出去,我連忙鬆開手,讓那惡魔連著銃一起被踢飛。

惡魔扇動血淋淋的翅膀很快穩住了身體,卻將腥臭的血液向四處飛濺,一面展開的魔法盾替我擋開了飛來的鮮血。

「嘖,看來我就應該光明正大地盯著你。」

是維羅妮卡,與平時不同的是,在學院制服的基礎上她穿戴了金屬製的脛甲和臂甲,這讓她顯得比平時矮了些。沒有戴頭盔和胸甲,而是披著深藍色的披肩,印有學院的紋章。雙臂上戴了一對有一定防護作用的臂環,左手持著的小型圓盾可以放出魔法屏障,右手則是她慣用的那支短矛。

「這是...低階的魅魔嗎?」我問到,在地下紅燈區曾見過寫在商品清單上的低階魅魔,那種有著十三四歲女孩身形卻智力低下的魅魔,在有過性經驗後會迅速成長。

「看她的小腹,魅魔天生會在那裡有猩紅色的花紋,就是俗稱的淫紋。這是一隻夢魔,而且等級不低...」

「夢魔?」與魅魔不同的是,夢魔只需要潛入人類或魔物的夢中與之交歡便能獲取魔力成長,但沉迷於與異族的性交的夢魔便會墮落為真正的魅魔。魅魔可以靠其他種族的精液繁殖,因此只有女性,而夢魔需要和同族生育後代。

「嘖...給打傷成這個樣子!」維羅妮卡咬牙切齒的,用矛的尾部狠狠砸了下地板,可她卻是像在埋怨我。

「用你最快的速度寫出最高階的法陣陷阱,要有鎮定和催眠

的效果,我來拖住她。」

說罷維羅妮卡把可以充當法杖用的矛扔給我,操著盾牌上前與夢魔搏鬥。

「你說得簡單!」

我買不起法杖,因此沒有佩戴。這種兵器充其量只有勉強刻畫中階法術的能耐,和公學裡修習用的法杖沒法比較。無奈,我只得用盡全力書寫起魔法陣來。

「催眠和鎮定,加上對魔族特效強化!你至少得給我撐三分鐘!」

「三分鐘!你是想你青春美麗的學生被撕成花豹嗎?」維羅妮卡用盾擋住撲來的夢魔,可身體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

「有沒有辦法直接把她殺了?」

「那倒省事了!」她靈活地閃開夢魔的攻擊,用拳頭不斷攻擊少女身上柔弱的腰肋,但如此沉重的拳擊竟起不到任何作用。

「薇雅,就是被,這傢伙,打傷的!可不能,便宜了她!」說著她被那怪力的夢魔撲倒,但處於劣勢的維羅妮卡很快用手和雙腿鎖住了夢魔的驅趕和脖子,用力將她固定在地面。

「哇啊啊——這什麼力氣!呀啊!」

夢魔站起身,把比自己體型更大的維羅妮卡撞擊在地上,維羅妮卡發出一聲悶哼。

「好痛!還好辮子給我擋住了...在我被砸暈之前你趕緊——哇啊!」

第二下撞擊夢魔掙開了維羅妮卡的雙手,雙腳的纏繞也隨即放開了,維羅妮卡轉而抓住她的尾巴,一把將她拉倒,兩人在地面纏鬥了起來。

「馬上就要好了!」

「呃呃!我感覺肋骨好像斷了幾根...」

維羅妮卡以「十字固」的姿態控制住的魅魔,被一側的翅膀猛擊了胸部,一股血腥味躥上了她的喉嚨。

「沒有那麼容易斷的!」

「你知道青春期女孩子的胸部有多脆弱嗎?嗚嗚——好痛!」

看她還有精力大吵大鬧,我鬆了口氣,一口氣往即將完成的法陣裡注入了我全部魔力量的一半。

「完成了!你把她弄進來!魔力也量不太夠!」

「終於!這樣就行了!」

維羅妮卡鬆開束縛,把魔力集中在盾牌上,向夢魔發起衝撞,把同時把迸射的魔力附著在夢魔的身上,在她的腳踏入魔法陣的一瞬間我便結束那溢出的魔力發動了法術,而後那方才橫衝直撞的小傢伙便僵直著身體倒了下去。

「阿納絲塔夏!」我急忙向阿納絲塔夏跑去,維羅妮卡則取出繩索去綁住那隻夢魔的手腳。

我把手放到阿納絲塔夏的胸前和鼻下,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只是脖子上有一處細小的勒痕,應該是來自夢魔的拇指。我給她用了法術,治好了她皮膚上的外傷,也讓她睡得安穩些。

「她應該只是暫時昏了過去,沒有大礙。」

我轉過頭,看到維羅妮卡已經跪坐在地上,還把惡魔的頭枕放在了大腿上,並用法術給她治療。

「為什麼?教會可不容許這樣做。」

「夢魔本性是無害的,而且她不應該出現在王都...她也只是個無辜的女孩。」

維羅妮卡沒有看向我,只是專心地治療。打在夢魔腹部的那顆子彈穿過了她的身體,但應該也毀壞了部分內臟,維羅妮卡所能用的初級法術也只能做到簡單的止血和表皮的粘合。如果是個人類的話,現在已經沒救了。

「她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我第一次見到維羅妮卡這樣溫柔,她的雙手和聲音都在顫抖著,但對象是剛剛才置我們於危險之中的魔物,而她的臉

上和手臂上都有方才被摔打出的淤傷。我於是坐到她的身邊,用法術幫她療傷。

「十一歲的時候,第一次討伐魔物,我記得我殺了很多哥布林,然後被獸人追逐,和同行的老手們走散了。我一路逃跑,一路殺魔物,身上弄得都是傷,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又沒有水...」

維羅妮卡想起自己的狼狽過往,不禁苦笑了下。

「那天晚上露宿在一個洞窟裡,晚上天氣冷了,身上都是溼漉漉、黏糊糊的,而我又笨手笨腳的打不著火。最後實在太累了,只能縮成一團發抖,然後恍恍惚惚地睡著了。那個晚上真的很漫長,我好幾次被噩夢嚇醒,夢到了哥布林把我捉住了...然後,你知道的,他們總是說那些魔物把女孩子抓住了之後會怎麼樣...我很害怕,但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悄悄地哭,哭著哭著又睡著了....」

而後她嘴角的笑意變得難以藏匿,藍寶石般的眼睛裡有種亮光在閃爍著。

「接下來我見到了一個女人,我想應該是這孩子的同類,真的很漂亮很漂亮。她的樣子,也許你想象一下二十歲時的薇雅,但是眼睛是淺綠色的,再把那她冷冰冰的表情換成很溫柔的微笑,讓我一下子看得入了神,然後一動不動地被她抱住...」

說到這裡,維羅妮卡脖頸上白皙的皮膚一下子變得通紅,直到她的側臉和耳垂。

「後面發生的事我就不說了!沒有哪個女孩子說起自己的第一次會不害羞的!打住打住!」

什麼嘛,正說到點子上。

「那個夢魔救了我,治好了我的傷,醒來時也不覺得冷了。然後我就被傭兵們找到,離開了那裡。」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孩子?」我問她。

「我有好些問題要問她,所以得先確保她的安全。然後,把她送到西邊的森林去吧,南方應該已經不安全了。」

談話間,治療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勉強止住了血。魔族的皮膚更為堅韌,所以一些法術的刺激就能讓其自動修復,但還是有傷口撕裂的風險。至於被打壞的內臟,應該要花一段時間恢復。

「好了,應該過會兒就會醒過來。」

維羅妮卡停止施術,夢魔開始有了知覺,她顰蹙著,從喉中擠出些許嗚咽聲,因為腹部的疼痛蜷縮起了身體。

「安娜在這裡恐怕是個危險因素。」

「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小名...」

「只是不喜歡你叫。」

維羅妮卡起身走向阿納絲塔夏,把帶有學院紋章的披肩去下蓋在她的身上,將她抱起,起身走向門外。

「我會照顧好她的,有事的話你就大聲叫我。」

「等等,你這是要去哪兒?」

「哪兒也不去。」

砰!門被關上了。我急忙追上去,可當我的手觸到門的那一刻,一股電流擊中的我的指尖。

「什麼時候...」

這個門鎖上已經被佈下了魔法陣。

「維羅妮卡!」我咆哮道,門外隱約傳來了她的笑聲。

她把當作法杖用的短矛留在了屋子裡,我可以用它來破解法陣,可我剛準備走過去,躺在地上的惡魔就呻吟了起來。

「好痛...好痛...嗚嗚嗚...梅拉好痛....」

是和外貌相仿的楚楚可憐的小姑娘的聲音,雖然長著角和翅膀,但她的樣子也實在讓人狠不起心來。

「梅拉,是她的名字嗎?」

「好痛...救救我...嗚嗚...」

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她捂著腹部蜷縮著身子啜泣著,我一時心軟,把她抱到了阿納絲塔夏的床上,並給她蓋上了被子,卻被她拉住了手。

「幫幫梅拉吧!求求你...」

她睜開了雙眼,是一雙青綠的眼睛,帶著貓一般的豎瞳,噙滿了淚水。

「我...該怎麼幫你呢?」我試圖縮回手,可她緊緊地握著,恢復理智後她的力氣沒有那麼大了,卻也不是我能輕易掙開的。

「我需要...魔力...」

魔力?要怎麼做?我可沒有進修過傳導魔力的術式...不對,為什麼維羅妮卡把我單獨鎖在了屋子裡...「只要...一點點...梅拉會...很輕的...」

完全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我被這隻叫梅拉的夢魔一把拉到了床上,幾乎是用蠻力撕開了我的衣領,一把將我的腰帶扯斷。

「對不起...梅拉很痛...好難受...」

「等,等一下啊!」

解下來褲子也被扯爛,我的生殖器官就這樣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因為受到驚嚇,此刻完全是軟踏踏的狀態。她本身就接近於一絲不掛,很隨意地就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幾塊碎布。

「忍一下就好了...梅拉,在夢裡,跟男人做過...」

也就是說,實際上還沒有做過?但...王國法律規定女孩子十四歲才可以...「唔!」

小巧的雙唇強吻了上來,撅起的唇像是要從我的唇縫中鑽入,溼潤而柔軟的舌在我的口腔裡肆意地遊走著。梅拉熟練地接吻,一支小手向下摸到了我的陰囊,輕柔的撩動讓我的陰莖一下就充血了。

「不用怕...梅拉不是魅魔,不會把你榨乾的...只是要借你一點魔力...」

她在我的耳邊低語,一邊用光滑的細長尾巴纏繞上了我的陰莖,她柔軟的手掌則撫摸起尖端。

「呃呃...」被滑溜溜的尾巴纏繞著,螺旋著摩擦起來,竟讓我有種插入了蜜穴的錯覺,還有頂端細膩的小手的輕柔撫摸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陰莖抽動了一下,將一些黏滑的液體擠在她的小手上。

「謝謝你...但還不夠...」

梅拉跨坐在我的身上,用手扶著已經完全充血了的陰莖,對準她那小小的蜜穴口,緊緊是碰到那裡,我就感覺到幾滴帶著體溫的液體順著陰莖的皮膚滑下,後面流下的汁液幾乎要將它完全潤溼。

「梅拉...要放進去了...也許...會有點疼...」

比起內臟被絞碎的痛苦,破瓜之痛對這個夢魔來說完全不在話下,何況她在其他人的夢中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她一下就坐到了底,通道的肉壁緊得像是獸人的手掌一樣要把我的陰莖碾碎,鮮血混合著蜜穴的汁液嘩嘩地湧出,沾溼了一大片。

「真是...太亂來了...」

梅拉還是孩子的身軀,所以通道很小也很淺,因此陰莖肯定已經刺入了子宮,就算已經溼透也無法輕鬆容納下成年男人的整根陰莖。撕裂處女膜時連帶著肉穴內的黏膜也被撕裂,血腥味瀰漫著,沿著肉壁裹在陰莖上,黏糊糊的。

「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是被我的身體傷害,梅拉卻一直道歉著,自顧自地上下動了起來,陰莖被這緊緊裹挾的肉壁刺激著,幾乎要失去知覺。很快那狹小的通道就適應了陰莖的大小,進出變得通暢了許多。

「比阿納絲

塔夏第一次還要緊...」我心想著,這夢魔的蜜穴像是有魔力一般緊緊吸住陰莖的每一寸肌膚,粘黏著滑動,層疊的突出的肉臂貪婪地愛撫著陰莖,帶動著我的腰部一起上下運動,把尖端不斷地送入那處入口。

「呃呃...嗯...請你...抱住梅拉...好嗎?」

嬌小而光滑的身軀匍匐下來,一雙略微隆起成半球形的乳房和小巧的粉紅色乳頭一起貼在我的下肋上,夢魔如貓般的身軀環抱住我,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就搭在了她的背上。那是灼熱而細膩的肌膚,細嫩得宛如嬰兒,在肩胛處隆起一對翅膀。

「魔力...是魔力...」

梅拉異常熟練地扭動著腰部,雙腿夾著我兩側的腰,將臀部挺起,蜜穴的肉壁僅僅地吮吸著陰莖,我全身的魔力此時都被帶動著往那裡集中,下身超出我慾望地腫脹變大,這小小的通道卻也隨著伸展著,盡數收下膨脹起的部分。

「嗯啊,呃呃...好舒服,好美味的魔力...梅拉還要...梅拉要更多!」

年幼的臀部挺起落下,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大片床單被湧出的愛液打溼,緊緊吮吸著陰莖的蜜穴攪動出吱吱聲,混合著少女細嫩的嗓音發出滿足的噫語,我的大腦隨著下身的快感和被吸走的魔力一起變得快空空如也。

「射出來...射出來吧!梅拉等不及了!嗯啊...精液,梅拉要吃很多很多精液....」

貓般的綠色瞳孔中分明亮起了一雙粉紅色的愛心,幼小的身姿凌駕著我的身體挺立而起,梅拉光禿禿的下腹被愛液沾溼,股間撞擊讓汁液飛濺,而那裡分明顯現出了猩紅的條紋。

「梅拉的胸部...也想要...」

梅拉的小手抓起我的手腕,以一種不由抗拒的力量將我的手掌拉向她方才成型的胸部,指頭能感覺到皮膚下包裹的骨頭,掌心確實倔強著彈起的肌膚和已經充血的粉色乳頭。

「啊啊...梅拉...好滿足....」

胸部被抓住的一刻她的身體猛然收縮,我的腰因為陰莖被吸附也隨之騰空而起,陰囊處的痙攣讓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那富有魔力的通道竟像魔物貪婪的口器一般把食物吸食殆盡。我並沒有噴射的快感,反而像是一股吸力直接把精液從精囊中吸出,在一陣漫長的緊繃後好不容易完成釋放。

「梅拉...高潮了嗎...」

惡魔的陰道一直是溼透的,根本無法斷定是否剛經歷過潮噴。可看她陶醉的神奇和眼睛裡的愛心,恐怕如她所言。

「好想...要更多的精液...」

砰——門被猛烈地推開了,我看到阿納絲塔夏眼裡含著淚水,用雪白的門牙咬著下嘴唇,舉著已經上膛充能的魔力銃。

「你這惡魔,快放開他!」這充滿憤怒的咆哮讓我不感相信眼前的是阿納絲塔夏。

「惡魔?梅拉...梅拉不是...不,你才是...你才是惡魔!」

有如之前見到的那般失控場景,梅拉從我身上一躍而起,直撲向阿納絲塔夏,維羅妮卡及時從門外進來,掐住阿納絲塔夏的手腕令她鬆開手裡的銃,又一腳踹中梅拉的小腹。

「亞蘭佐!」顧不得手腕的疼痛,阿納絲塔夏直衝向我,上下檢查起我的身體。

「我沒事...」我坐起身,將阿納絲塔夏抱住,我們兩人此時都驚魂未定,阿納絲塔夏則忍不住

啜泣起來,我只得強裝鎮定撫摸她的背。

「如果不想墮落變成魅魔的話,就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維羅妮卡的攻擊讓梅拉恢復了神智,她跪坐在地上,用雙手捂著裸露出的胸部。

「剛才梅拉...對、對不起!」

————擦拭好了身子,我換上放在阿納絲塔夏家裡的備用衣服。阿納絲塔夏把一套她在初級公學讀書時的校服借給了梅拉,儘管有些大,而且沒有合適的衣服,但也好過讓她赤裸著身子。阿納絲塔夏在下手去裁剪翅膀和尾巴的洞時還很依依不捨。

不知道原因,梅拉似乎很不願意靠近阿納絲塔夏,一直畏畏縮縮地躲在維羅妮卡的身後。

吸收完魔力的梅拉已經完全恢復了,連疤痕和翅膀上的窟窿都被抹平,只是她的身體看上去瘦弱不堪,阿納絲塔夏給她做了些吃的,她也是顫顫巍巍地接過,不敢去看她。

「這孩子怎麼一直躲著我呀?」

這時的阿納絲塔夏變得意外的黏人,只要一閒下來,她就會到我身旁來,把我的一隻手臂緊緊地抱住。

「這個大姐姐的氣味,和那個人的很像...」梅拉小聲地對維羅妮卡嘀咕著。

「是她把我們抓來這裡...大姐姐的血有一樣的味道...」

阿納絲塔夏突然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臂,全身打了個冷戰,臉色白得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從身體中抽出。

「你是說...我的母親?」

頂端Chpt.9 慾望之源在已被攻破的南方邊境線彼方,白皚皚的雪原縱深至百里開外,凍土上稀疏的城牆要塞以其塔尖微不足道的高度挑戰著那高聳入雲霄的冰封山脈。那裡是貝爾蒂島南部冰原的伊始,山脈湧出的魔力封凍住了土壤,也凝結了或曾環繞其間的河流和海水。

縱使是鼎盛時的冰原男爵也未曾踏入這山脈太深,人類的領土便滯足於山脈之外的凍原,刻意保留的間隔讓城牆上的弩炮和投石機得以隨時發動以殲滅從山上衝鋒而下的魔物。

山脈的一個隱秘隘口通往些許縱深的一處谷地,在這裡一座由冰磚打造的城池正由獸人和哥布林進行著擴張和工序。這座由堅硬的白冰打造的堡壘幾乎不輸王都的城牆,而這樣的造城技術和組織能力是魔物所遠遠不及的,因而這座城池在這與文明隔絕的蠻荒地帶顯得尤其突兀。

主樓的大殿中,尖嘯、哀鳴、刺耳的哭聲連連不斷,裝點豪華的昏暗大廳中赫然擺著十數個堅硬的鐵籠子,而裡面都是擁有少女身姿、長著角和翅膀的魔族,在這恐懼的氣氛中她們只得努力地朝金屬的縫隙外探視,而一些年齡尚小的像人類的嬰兒一樣壓抑不住本能的啼哭。

這些叫聲尖銳刺耳,且連續不斷,大廳中間卻赫然擺著豪華的羽絨床鋪,一對男女在上面盡情地歡愛著,汁液的交織和撞擊聲、女子痛快的叫床聲和男性低沉的呻吟壓倒了那一眾悲慼的嚎哭,在大廳中迴響。

女子肆意扭動著胯部,腰桿驕傲地挺得筆直,傲人的胸脯懸掛在相對瘦削的身板上,一頭淡金色的長髮披散著遮蓋了她的肩膀和一半的後背。她居高臨下地騎在伴侶的身上,纖細的手指不斷挑逗男人厚實的胸脯和稜角分明的臉,讓男人更賣力地為她的下腹送上雄偉的滿足,她也因此愉悅地叫喚著。

「喔...喔噢...用力!再用力點!我還要

更多...」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身,胯間緊實的肉穴如耦合般地吸附住雄壯的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激烈地吸入、吮舐、扭動著吐出,讓被騎在身下的男人不住呻吟。

也許是經歷了些歲月,女子白皙的肌膚不再如孩童般細嫩,皺紋和點已有些許可見,卻更顯得她的成熟嫵媚。那對沉重的胸部雖然已有些許敗落,卻仍保持著最後的驕傲些許挺立著,讓那對深色的乳頭花枝招展地探出,以誘惑住身下男人的雙眼,讓他仍然慾望十足地將手伸向她們,不過男人的視線仍在那對尤物和女子灰綠色的眼眸間徘徊。

「要到極限了麼...很好...和我一起...啊啊啊——」

大量的汁液從女人那頗有風韻的股間噴湧出來,蜜穴的肉壁卻像貪婪進食的觸手壺一樣將男人射出的精液盡數吸進子宮中,隨之而來的還有充沛的魔力。女人在無盡的愉悅中放肆長吟,一手捂著的下腹上猩紅色的圖案隨著魔力的進入亮起光芒,男人一口氣射出了超於常理的精液,多到讓蜜穴蠕動的通道將其反芻出來。

女人正欣喜著,可隨之而來的便是胸腔處傳來的劇烈疼痛,一口濃稠的汙血從喉中湧出,被咳到了男伴的身上。

「還是不行麼,親愛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即使方才才被狠狠地榨取,他的呼吸仍然沉而平穩,在女子胯下的那根陽物仍挺立著顯露威嚴。

「呵呵...即使再多的魔力,恐怕也沒法挽救這副病入膏肓的軀體了...這裡倒是有很多女孩兒的肉體,但她們都不能滿足你。」

女子不顧那些血液,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身軀緩緩趴到男人的胸膛上。

「要找一個健康的、美麗的身軀,還有這雙獨特的眼睛和淡金色的長髮,這獨一無二的臉蛋...呵呵呵呵,最完美的選擇卻被你放跑了...」

啪——清脆的聲音在廳堂中響起,魔族的慟哭立馬安靜了下來,是男人有力的大手掌摑了女人的臉。

「那可是她為我生下的寶貝女兒!」

女人卻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寶貝?你可一直嫌棄著你的心肝寶貝呢,男爵!你是多不情願只能讓一個可憐的女孩兒來作你的繼承人吶!」

「你懂什麼!」

男人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腰肋,粗暴地把陽具頂入她的身體,可已經經歷了幾番酣戰的肉穴不但沒有乾澀得讓皮膚摩擦出疼痛感,反倒湧出了更多的汁液。對這般粗暴地對待,女人卻快活地叫出了聲。

「呃...呃...呵呵呵...為了能做到現在這樣...你可是不惜把她的身體讓給了我...呃呃...這是你期待的嗎?能再和她盡情地做愛...啊——」

「給我閉嘴!」

男人粗暴地掐住了女人纖細的脖子,女人一臉享受地吐露出舌頭。

「啊啊...明明...那個小姑娘...的身體...更能讓你...滿足...」

「不可能!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下腹的咒紋亮起光來,男人的身體瞬間抽搐,精液不受控制地射進了女人的子宮,而原本雄偉的陽物也在一瞬間疲軟了下來。男人的身體癱倒在女人身上,把那對飽滿的乳房壓扁。

「呵呵呵...你很想的吧?讓你壓在身下的不是我,也不是你那位夫人,而是你叛逆的小安娜~呵呵

呵呵,想想她被你這龐然大物破瓜的表情,哎喲哎喲,一定疼得不行吧」

女人在筋疲力盡的男人耳邊低語著。

「說起來,她一個人還好嗎?會不會被哥布林抓住了?被獸人輪番凌辱?還是說,在那個臭氣熏天的王都,被你的同族給抓住強行交配?人類也不過是披著文明外皮的骯髒魔物,男人必然會覬覦小安娜那樣美麗的胴體~」

她撫摸著男人的背,用雙腿攀附住他的腰,施展出法術,男人又立刻挺拔而起。

「看吧,無論是怎樣的美人兒,能讓你有這般享受的,只有我!能讓你統治貝爾蒂全境,讓人類和魔物都拜倒在你腳下的,也只有我!所以,讓我佔有她,而你則可以佔有我~」

男人的眼神愈發空洞,身體不由自主地依靠本能繼續著抽插,而女人則再次愉悅地叫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用力——」

這樣的交合已經持續了很多個夜晚梅拉的意識不時陷入恍惚,因而維羅妮卡能從她口中問出的情報斷斷續續的,有時她語無倫次,連從口中發出的音節都含糊不清。她一會兒說阿納絲塔夏的身上有「那個女人」的氣息,那種氣息讓她害怕;一會兒又說那個女人的味道又不一樣。為什麼她會對阿納絲塔夏產生這麼強的攻擊性仍存疑慮。

我們四人兩兩面對圍著桌子坐著,梅拉挨著維羅妮卡,面對著我,而我挨著阿納絲塔夏,讓她坐到維羅妮卡的對面。四人相繼沉默了一會兒。

「我來捋一捋。」維羅妮卡用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揪了揪腦袋上的髮絲。

「梅拉的族人本來生活在冰原上,冰原男爵的部隊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我猜是傭兵——不由分說地就會來屠殺魔物,所以梅拉和倖存的族人一起逃到了山脈裡。」

梅拉用力點了點頭,看樣子那時候雖然梅拉也尚且年幼,卻已經有較深的印象了。

「總會有少數的人類進到雪山裡,襲擊梅拉同族的其他村子。往往會抓走一兩個女性,但是遇到的男性都會被殺掉。本來梅拉的村子所處的位置較深,沒有人類能涉足,可有一天村裡也有了各種各樣的情況,越來越多的同族被拐走了。」

至於為什麼要抓捕夢魔,理由也非常簡單,貧民區的地下交易已經說明了一切。按照梅拉所說的,恐怕貝爾蒂島的其他地方、甚至是東大陸都會是這些「商品」的經銷市場,而前任冰原男爵大概也是靠著筆買賣發家致富的了。

我轉頭看向阿納絲塔夏,她一聲不吭地坐著,雙手扯著裙襬,合攏的雙腿不經意間將平鋪在上面的裙襬夾出了一條縫隙。她的雙眼盯著自己的手,眼神躲閃著。

「可是,那樣的山地裡,再大規模的部隊也沒法施展開拳腳。如果是靠小股的隊伍去抓捕落單的低階魔族,這樣還可以解釋。即使是像梅拉這樣的中階魔族也可以視線探查好活動軌跡,再用陷阱或是法陣抓捕。要是一整條村子都被屠殺和抓捕的話,那是要多麼強大的力量?」

「不是的。」梅拉搖了搖頭。

「是那個男人,像獸人一樣高大,揮舞著和梅拉的身體一樣大的劍,明明那麼冷卻穿著閃亮亮的盔甲...即使是村裡最強的戰士也被他輕輕鬆鬆地砍成了兩半,梅拉和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可我斜眼瞄到了阿納

絲塔夏那鐵青的臉,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還有一個女人,和大姐姐氣味很像的那個女人,她散發出的氣息讓我們很害怕,手腳像是不聽使喚,眼淚也嘩嘩地流出來...再然後,我們就被關在籠子裡帶走了...」

「你有看見那個女人的樣子嗎?」維羅妮卡問到,梅拉立刻搖了搖頭回應她。

「我好像知道了...」我略微思索後說到。

「剛剛梅拉說的,那個突然出現的大塊頭手刃了最強的戰士,因此其他的魔族便對他有了'畏懼',這種'畏懼'是讓魔物'服從'的根源。只要有更高階的同族在,這種畏懼便可以被其散發的氣息放大,從而讓這些下階的族裔瞬間臣服。」

若是研究過邊境對抗魔物的歷史便不難發現,魔物的族群中常常有因為首領被更強的同族擊敗而易主的現象,族群相近的如哥布林和獸人常常會被同一個強大的首領統合。而魅魔和夢魔則是更為接近的族群,且魅魔可以通過無盡的榨取魔力來快速升階,也就是說...「喂,你也差不多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

維羅妮卡粗魯地瞟向一聲不吭的阿納絲塔夏,似乎她一直都在等待著這一刻。而阿納絲塔夏則無助地看向我,我看到她緊咬著牙,嘴唇抽搐著。

「維羅妮卡,這樣會不會...」

「你還要包庇她到什麼時候!」

一聲巨響把在座的其他三人都嚇了一跳,只見維羅妮卡怒目圓睜著,咬牙切齒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強忍用拳頭打在實木桌子上的疼痛,還是在努力收斂著憤怒,桌子的漆面被捶出了裂痕。

「我不要!」阿納絲塔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抓著裙襬的手不住地顫抖起來。

「維羅妮卡,你先冷靜下!」我連忙摟住阿納絲塔夏,卻被她掙開。

「維羅妮卡姐姐...」

一旁的梅拉也輕輕扯了扯她的裙子,可她儼然已經失控,從裙底下大腿的綁帶上取出了事先藏好的微型銃,瞬間就往膛內充滿了魔力,可銃口所指的,是我的腦袋。

「你想他死嗎,阿納絲塔夏?」

「你這個魔女!」

阿納絲塔夏嗚咽了起來,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流下。維羅妮卡那近乎扭曲的表情著實能讓沒見過她的人都嚇一大跳,一旁的梅拉已經被嚇得用翅膀遮住了臉,蜷縮成了一團,而我則已經是出了一身冷汗,脊柱僵硬得無法動彈,阿納絲塔夏還能端坐在那兒已經是個奇蹟了。

「魔女?我可不想被魔女的女兒說是魔女!」

砰——火光一閃,阿納絲塔夏用我的銃發射了一發全威力彈,她起身瞄準了維羅妮卡的面門,維羅妮卡即時預料了她的動作,用未持銃的左手反手握住了阿納絲塔夏的手腕,讓銃口別開,擦過的火光僅僅燒焦了她側邊的些許髮絲,子彈在磚牆上砸了個拳大的坑,又被彈開來嵌在了木地板上。

「這把銃明明能打爛整面牆,你就這點兒能耐嗎?」

儘管是非慣用手的反手姿態,維羅妮卡依然有驚人的握力讓阿納絲塔夏的手腕失去知覺,從而鬆開手裡的銃,她的手指也因劇烈的疼痛不自覺地扭曲著,可她仍咬著牙瞪著維羅妮卡,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嗚咽。

「你...給我道歉...」

「你可先罵我是魔女的。」

「不許你這麼說我母親!」

阿納絲塔夏幾乎是吼了出聲,可緊接著維羅妮

卡就擰過了她的手臂,將她翻倒在桌子上。

「啊——」阿納絲塔夏發出慘叫,我起身要去扶她,可維羅妮卡的銃口又朝我的臉湊近了一些。

「區區邊境的小卒,膽敢叫我魔女,你是瘋了嗎?」

「喂,維羅妮卡!維羅妮卡同學!請你聽老師的話,把她放開,好嗎?」

我苦言相勸,得來的是維羅妮卡的一聲冷笑,她像丟掉吃剩的果核一樣隨手甩開的阿納絲塔夏的手,而上前去攙扶的我又被阿納絲塔夏給推開了。

「亞蘭佐老師,真是失禮了,呵呵。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這個可憐的傢伙扔在冰原裡任由那些噁心的哥布林糟踐,讓她和她那個腐朽的家族一同爛掉。這樣也不至於把您也牽扯進來,受這些委屈。」

維羅妮卡邪魅地笑著,一邊抓過阿納絲塔夏的手,不過這次她用治療法術治好了被自己握出的瘀傷。

「這個沒用的男人能滿足得了你嗎?阿納絲塔夏小姐?向你父親那樣壯碩的才能讓你那位母親大人滿足吧?這樣的男人在騎士團裡可多得是...」

「夠了!」阿納絲塔夏厲聲打斷維羅妮卡毒蛇般的譏諷。

「如果你想知道那個混賬東西都幹過些什麼混賬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哪怕你把我當成和他一樣骯髒的渣滓。但我絕不容許你再侮辱我母親半句!」

維羅妮卡勾起嘴角,用之間勾著銃的護圈將其懸掛在半空中,翹起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腿,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阿納絲塔夏也坐回了原本的位置,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臉的不情願。

「開疆拓土的先驅、冰雪鑄成的利劍、國王的劍尖,抑或是所謂的正人君子,這些稱號在我出生後便沒有了意義。」

這是阿納絲塔夏最不願提起的事情,因為她出生後母親就一直很虛弱,常年臥病在床,她把母親的病歸結於自己,甚至因此憎恨自己。父親對她很嚴厲,在他眼中女兒不過是一粒礙眼的沙子,卻把自己的愛妻絆倒,再也無法起來。她只想逃離那個男人,卻捨不得寵愛自己的母親。

「那個男人有極端旺盛的慾望,他渴望權力,其次是性慾。」

「恐怕這才是你母親臥床不起的原因。」維羅妮卡不忘冷嘲熱諷,阿納絲塔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應該對你表示贊同,騎士小姐。」

阿納絲塔夏繼續說到。

「那個比哥布林還性慾旺盛的傢伙,已經沒有哪個女人能再滿足他的慾望。如果說他對我的母親尚存一些感情的話,他所做的便僅剩下最純粹的獸慾。」

說著,她看向了梅拉,似乎有一口氣吐到了胸口,又被強行嚥了下去。

「我不知道...也許我應該道歉,我的家族殺害了太多無害的魔物,儘管對於人類而言這似乎構不成罪孽。但,把活著的魔物,像你這樣的女孩作為商品...去做那種骯髒的生意,我是無法容忍的...」

「呵,和她同族的女孩們可還在王都的地下被鐵鏈鎖著呢。」

維羅妮卡說著,一邊用手絹擦拭著自己的短矛和盾牌。我猜想,她一定在謀劃著要如何把那些夢魔救出來,而且這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拖延得越晚,就會有越多的夢魔完全墮落成魅魔,那樣的話就只能殺掉了。對魅魔這種危險的魔物,維羅妮卡是一向不會手軟的。

「總之,在擴張時捕獲的魔物被運送到周邊領地

王都來售賣,這樣就能維持家族擴張的開支,他甚至預想在西側的一處海灣修建港口,直接把作為商品的魔物銷售到東大陸。在我母親病倒時,也是他所能擴張的領地到達極限之時。這個慾求不滿的傢伙便盯上了冰原裡的魔族。」

「虧他這麼多年都沒被榨乾。」維羅妮卡嘲笑到。

「十三歲時,我誤打誤撞地碰到了宅邸裡的機關,找到了他的地下室,那是他揹著母親和那些魔物交歡的地方。裡面有七八隻被鎖鏈拴住的魅魔,她們的角被鋸斷,用銼刀磨平,連翅膀和尾巴都被砍斷了。儘管我就在她們身旁,她們彷彿看不到我,眼神黯淡得像是已經死了...還有一隻被隨意扔在一個角落,看樣子已經奄奄一息,兩腿間都是...」

「嗚嗚!」

聽到這樣的描述,梅拉再次蜷縮成了一團,連維羅妮卡都面色凝重。

「我沒猜錯的話,這些魅魔都會先被折磨一通,這樣她們會不受控制地瘋狂索求精液,同時也剩不了多少反抗的力氣。」

維羅妮卡再次用拳頭砸了下桌子,不過這次她收住了力量,僅僅是讓桌子發出了一聲悶響。

「看樣子是的,」阿納絲塔夏點了點頭,「她們的脖子上都有被掐過的傷痕,那樣龐大的手印只有我父親...」

「如果哪隻魅魔不受控制試圖用魔法吸乾他的魔力,他就會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暈過去。」維羅妮卡分析到。

「我忍住那種噁心的感覺,跑了出去,我離開了家好幾天,差點被凍死在外面,最後餓昏掉的我被他找到帶了回家。那時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面對在我床邊守著的這個男人,醒來的我再一次昏了過去,那之後我整整躺了一週才恢復過來。後來,我就離開了家,到王都的公學來讀書,直到十八歲那年被他接了回去,沒有繼續升學。」

「哼哼,說起來你和亞蘭佐老師還是同屆呢。」維羅妮卡邪魅地笑著看向了我。

阿納絲塔夏用餘光瞟了我一眼,不吭聲地點了下頭。

「總之,阿納絲塔夏,這次襲擊絕無可能是無預謀的,你的父親恐怕已經可以確定是罪魁禍首了。」

維羅妮卡起身走到阿納絲塔夏的身後,戴著白手套的手從她的頸部緩緩移動向肩膀的兩側,同時彎下腰在她的耳邊低語。

「還有——你的母親。」

「不、不可能的...」

她的語氣在顫抖著,目光一直耷拉著。她走到門邊,打開了公寓的門,做了一個「送客」的姿勢。

「維羅妮卡小姐,更多的事情恐怕我也不會比您清楚了。能請你們離開了嗎?」

維羅妮卡自是大方地站起身來,順手拎起自己帶來的武器,給了梅拉一個眼神,梅拉便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後,而我也只好起身走到門邊。

「我們會立刻著手調查,實際上——我們一直在做,你那已經成為廢墟的老家大概已經又被翻了個底朝天了吧?過幾天你會被騎士團傳喚,請做好準備。」

說完,她信步走出門外,梅拉則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著,也不敢離開她半步,只留下我和阿納絲塔夏站在門口。

「請你也一併離開吧,亞蘭佐。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可以的話,時間越久越好。」

「阿納絲塔夏...」

她請推著我的後背,幾乎是把我趕出了門外,隨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木質的門板隨後又傳來

「咚咚」的聲響,我能想象到我心愛的人此刻正一個人挨著門坐著,把臉埋在雙膝間哭泣。我於是又折返,想要敲她的房門。

「讓她自己待著吧!」

是維羅妮卡,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正倚靠在下層樓梯的扶手上看笑話。

「維羅妮卡、維羅妮卡,你今天做的,不!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隨心所欲、如此的不講道理。你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地把我捲進來?你明明可以把這位可憐的小姐直接綁起來,用你那些變態的手段拷問出你想要的一切。」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亞蘭佐老師?」

面對我居高臨下的質問,維羅妮卡挑起了眉毛,把手抱在了胸前。

「以前的男爵到現在的騎士團,所有人都在找南方山脈的線索。那樣數量龐大的魔物幾乎是沿著公路直逼男爵領的首府,而後又消失不見,這可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頭緒...」

「那就算你再纏著阿納絲塔夏,她能把你帶到魔物的巢穴去嗎?」我打斷她並質問到。

「能到那裡去再活著回來了,除了她就沒有其他人了,不是麼?我敢打賭,她一定還有事情瞞著我們,並且,她一定也在利用你。」

我並不想相信她挑撥離間的鬼話,便掃興地結束了話題。事到如今我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毫無利用價值,而當下我和阿納絲塔夏的關係也岌岌可危——她恐怕已經把我認定為維羅妮卡的同夥,而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受到指使的利用。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孩子。」我看向了梅拉,她慌慌張張地低下了頭。

「哼哼,我想克雷肖女士會很樂意要一個新的模特的。」

維羅妮卡走到我身邊,用力推了推我的背,致使我走下了幾級臺階,讓她的嘴的高度能剛好觸及我的耳朵。

「小安娜,她可沒生你氣喲~」

我一時竟然分不清她和梅拉誰才是惡魔。

「好好準備吧~要給她點驚喜~」

Chpt.10 “小小的懲罰”(上)

昏暗的房間裡僅燃著安置在掛壁上的幾支蠟燭,暖黃色的燈光照射著房間的中央,讓四周的一切都顯得模糊。窗戶沒有關緊,有絲絲風聲鑽入,彷彿聽到聲音時就冒出了寒意,而這風卻不是從背後吹來的。

細小的呻吟和嘆息伴隨著不安的嗚咽,和鑽入房間中嗚嗚的風一起發抖著,貌似還是個少女的完美身軀被麻繩吊起,佇立在燭光的焦點中。

“你...你在哪裡...不...不要...”

一絲不掛的女孩一條腿被吊起,雙手也被綁在背後,僅憑著一條腿和兩條繩子的拉力勉強站立著。她的雙眼被蒙了起來,黑暗帶給她的恐懼讓這駭人的風聲和惡寒隨之加劇,她的身體隨著疲憊和不安的感覺顫抖、抽搐,嘴裡呢喃著一個名字。

“亞蘭佐...”

她所呼喊著的這個人正安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裡,使著法術讓這個可憐的女孩連他那微小的氣息都不再能察覺。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皮膚上反射出的細膩、溫潤的燭光,彷彿展館中最顯眼的那尊塑像,或是拍賣會聚光燈下的瑪瑙珠,迷離躍動的光線隨著女孩身體的抖動更加引人神往。

因為雙手被綁著,女孩的雙肩被迫挺起,肩頸和背部迷人的線條在這種狀態下能得到最好的體現,而她飽滿的胸部也因此垂下成兩個近乎完美的半球型,小巧的乳頭隨

著緊張造成的肌肉收縮聳立了起來。勻稱的腹部收緊者,隨著兩側的腰身一起一伏,如果要選擇下手,這處的吸引力完全不輸給那對乳房。

不過最具吸引力的還是那雙美麗的腿,無論是長度還是肉感都恰好,左腿被麻繩吊起的同時也被勒得凹下去了一圈,可見這雙腿彈性十足。至於臀部和股間,那要留到最後再享用。

“亞蘭佐...求求你!怎麼樣都可以...對我做什麼都好...不要讓我一個人...”

她哽咽了起來,可愛的臉已經變得蒼白,淚水浸溼了矇眼的布,再順著臉頰滑下。

“這可是你自己索要的...阿納絲塔夏...”

————內城的低迷氣氛仍然籠罩著大街小巷,即使是些無關緊要的邊緣居民即使風聲再差也不難嗅到這股夾雜著奢華香氣的腐臭味,前王留下的英明圖治的景象彷彿只剩下層外殼。

經歷了一系列事件後,我卻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匪夷所思。南方邊境外的冰川中已有雙無形的爪牙伸向了這個國家的腹地,僅僅是一口吐息便將這帶著瘟疫的氣息送入了王都。

魔物畢竟是魔物,這不是沒有道理的,縱使是被鐵鏈拴住無法動彈的那些也仍有可能傷害到人類,教會的苛責和告誡卻在這孱弱的外表下被撕碎在地,再被淬上幾口唾沫。醉於肉慾的貴族們認為自己凌駕於神權,抑或是早已受盡了恩賜,便我行我素,因而這個偏遠島國那不堪一擊的架構便搖搖欲墜。

那次事件已經過去了一週,這之後每天夜裡我都會夢見相似的內容:一個樣貌只有十三四歲的紅頭髮魅魔爬上了我的身子,和我交合。一個身材纖細的小女孩卻如同豔麗的王后或是公主那樣動人,諂媚地扭動著腰,時而凌駕,時而又示弱,讓我將這嬌小的尤物掌控於身下,她只是交纏著雙腿迎接。

可歡愛畢竟不能長久,這夢又直到早晨都不能醒來。在腦海中我激戰整夜,醒來已是頭昏眼花,只有兩腿間的傢伙倍感精神,還不得不先自行解決才能勒上腰帶。而那副身軀和少女的嬌喘總是呈幻覺出現,心跳因此快得難以忍受,血液和魔力則被迫湧向下體。

這是被梅拉榨取之後的副作用,即使她還不是一個完全墮落的魅魔。我不禁感嘆,僅僅是和夢魔交合的影響都已經能到如此地步。

接踵而來的,阿納絲塔夏這一週都在躲著我,不管是在店裡還是在她的家,總是見不到蹤影。

“我們老闆不在哦,不過你付錢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的~”

模樣上和維羅妮卡年紀相仿的女侍向我拋著媚眼,雖然我遭受這魅魔的妖術侵襲,我的理智在告誡著我:這樣做的話阿納絲塔夏會毫不猶豫地給我的老二送上一顆子彈。

“誒?你找安娜姐嗎?她最近住到別的地方去了,我來這兒幫她看家的。”

另一位年長些的女孩僅僅穿著內衣就打開了門,毫無防備地站在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是阿納絲塔夏的家。

“雖然不是工作時間,不過生意還是可以做的...”

“告辭!”

她的員工都一副德行!

我不知道她鬧彆扭要鬧到什麼時候,在我需要她時她卻消失不見,這讓我感到懊惱。

“我明明是為了救她...”

不過為什麼發狂的梅拉會無緣無故找上阿納絲塔夏呢?

“也許只是太餓了飢不擇食了吧

...”

我的大腦除了那種事情外已經一片空白,好在最近學院內突然加緊了訓練,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課程都被擠佔了,這樣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教師只需要每天到學校去露個臉,無所事事到下班走人就可以了。

順帶一提,學院走廊裡掛的畫所畫的都是我那位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學生,那種裸露的風格也讓我難受得很。和學生交合的幻境總不受控制地出現,一次次激起我的羞愧。

薇雅拉忒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也和往常一樣和維羅妮卡形影不離,而一天之中最讓我不自在的就是和這兩人打照面。

“喲,亞蘭佐老師,你好啊!”

維羅妮卡總是挑逗地眨著眼從我眼前經過,自顧自地打聲招呼,那頭濃密而捲曲的金色秀髮紮成的馬尾隨著她高傲的步伐從我的臉前甩過,而後是躲閃著眼神的薇雅拉忒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

午休時間,我和往常一樣獨自到學院頂層的花園休憩。我嘗試通過吟誦教會古捲來平復魅魔詛咒造成的躁動,可校長夫人的那尊雕塑後面傳來的呻吟聲卻總是將我打斷。我只得盤起腿坐在長椅上,用雙手捂住耳朵,可每到要翻頁的時候總難免要空出一隻手來,那尖細的吟叫宛如吸血蝙蝠的嘶吼般刺耳。

“你們好了沒有啊!”我不耐煩地喊到。

“嗯啊...再...再等一下!今天...呃呃...薇雅她...她興致很好...”

畢竟傷勢才剛剛痊癒,估計這個小姑娘也壓抑了很久了,不過聽到維羅妮卡那絲毫不加遮掩的放蕩的聲音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我忍受了漫長的折磨後,這場鬧劇終於在維羅妮卡刻意拖長的一聲“噫——”的叫聲後結束了。

“你這症狀持續了那麼久還沒有好轉,有點反常呢~”

維羅妮卡那張俏麗的臉上同時長了蛇的嘴唇和蠍尾樣的舌頭,即使只聽到聲音也能想象到她那副壞笑的嘴臉,隔著牆都能被這毒針蜇到。

“被吸收的魔力越多副作用也會越嚴重,而你的副作用一直從你還是個哭鼻子的小鬼的時候一直持續到現在。”我不客氣地反攻了回去。

“嘖嘖,女孩子哭不是家常便飯嘛?我現在可還是你說的那個小鬼哦~”

維羅妮卡從校長夫人的雕塑背後走出來。這次她好好穿上了制服,可裙襬下就是兩條裸露的白皙的腿,褲襪和手套都被她大大咧咧地搭在了肩膀上,另一隻手拎著鞋子。經過訓練的雙腿健美而勻稱,與之不搭襯的是腳趾甲被塗成了閃亮的粉紅色。

她見我盯著她的腳,便湊到我跟前來,得意地伸了伸腳趾。

“嘻嘻,好看吧?這個是薇雅幫我選的哦~”

她話音未落,後腦上便捱了一記敲擊,整理好著裝的薇雅站在她身後,雙手抱在胸前顯現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哎喲喲,好痛...”

“維羅妮卡,不許勾引男人。”薇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怎麼就勾引了嘛?明明欺負亞蘭佐老師那麼有趣...”

“不行,就是,——不行。”

“我知道了嘛...”

維羅妮卡對著這個比自己矮小一些的同輩低頭認錯,她這副委屈的樣子竟然讓我在心中產生了一絲絲愉悅感。

“亞蘭佐老師這樣的狀態還要持續多久?”薇雅向維羅妮卡詢問。

“恐怕沒有一個月是恢復不了了吧?何況現在阿

納絲塔夏正不高興呢!”才過了幾秒鐘,她又挑起眉做出了一副壞笑的神情。

“至少...讓你不及格的權力我還是有的...”

“哦喲,會怎麼樣?最多拿不到表彰吧?”她不客氣地將左腳踩在了我身旁的椅面上,左手的手肘撐在膝蓋上,做出恐嚇的表情瞪著我。

“如果維羅妮卡拿不到優秀表彰,薇雅會覺得她比不上讓娜前輩。”薇雅冷不丁地從背後插了維羅妮卡一刀。

“喂,怎麼又拿讓娜說事啊!”她一下子就洩了氣。看來一物降一物,維羅妮卡的弱點便是薇雅本身。

“但是薇雅會因此拿到表彰,所以請亞蘭佐老師務必這樣做。”

我和這個懂事的學生默契地擊了個掌。

“不過我還是得感謝你,你救了梅拉。”維羅妮卡鄭重其事了起來。

“是嗎?我只記得是某人強行把我和那個可怕的魔族關在了一個房間裡。”

“維羅妮卡,你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我...”

維羅妮卡拉著薇雅,到一旁和她嘰嘰喳喳地解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用了些什麼花言巧語,薇雅回來時變得一聲不吭。

“梅拉也許是比阿納絲塔夏更有用的線索,克雷肖女士已經在利用她來開發親族的追蹤術式,很快我們就能知道南方那片魔物山脈的真面目了。”

“是嗎?那是不是可以放過我們了呢?”

維羅妮卡做出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但沒有接著往下說。

“那個女人肯定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因為她對她的母親隻字未提。”

“隨你怎麼想都好吧。”我知道和她爭論下去必定會無休無止,便草草停下了話題。

“維羅妮卡,你要為亞蘭佐老師的狀況負起責任。”薇雅冷冷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那麼...”維羅妮卡不懷好意地湊近了我,把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順勢岔開雙腿,把我的一條腿置於兩腿中間。

“你、你要做什麼?”我連忙後退,卻差點撞翻椅子摔倒。

“哈哈哈哈哈!薇雅,你看看他!”

薇雅在一瞬間捂住了嘴,但很快又變回了那副沒有表情的表情。

————趁著午休還沒結束,三個年級的女學員幾乎都聚集在了劍術訓練場上,圍繞著其中一個場地三五成群地議論著。一些好奇的男學員在遠處觀望,但由於女孩子們早就擠滿了場地,他們也不得不保持些距離。

無奈地,我穿上了全套的護具站在了場地的一角,手裡持著我慣用的劍和匕首。儘管訓練用的護具非常輕便合身,我還是覺得被罩在頭盔和胸甲裡的自己變得像個狗熊一樣笨拙,卻又沒有熊那般的猛力,最難受的還要屬被護甲牢牢抵住的不受控制的下身。

一年級女學員薇雅拉忒站在場地的對角,也許是我這樣的對手對於準騎士們來說太過微不足道,她只穿了護手和臂環,把不便利的帶跟皮鞋換成了脛甲,除此之外身上穿的就是平時穿戴的學員制服。她只拿了一把護身劍,連平常標配的小型盾牌都沒有帶。

“加油啊,亞蘭佐老師!”高年級的女孩子們起鬨著為我喝彩,我從她們的語調中聽出了滿滿的諷刺。

“薇雅,可別對親愛的亞蘭佐老師手下留情呀!”低年級的女生們則一點面子也不給我。

與之相對的,中年級的學員們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看戲的姿態,等著看她們的學妹三下五除

二把我這個老師給收拾了。

“篤篤——”口哨吹響,站在邊線的維羅妮卡舉起旗幟,一邊揮手示意觀戰的學員們向後退。而一位高一級的學員持著訓練用的長矛、邁著大方的步伐走向了場地中央。她自信地露出了微笑,將長矛舉平,示意我們雙方走到場地中間。當她看向我時,她調皮地眨了眨左眼。

“她是...”

她就是維羅妮卡她們經常提起的讓娜,據說是所有學員裡面最優秀的,甚至連外貌都在這群光鮮亮麗的貴族小姐中獨樹一幟。她是莉莉公主的貼身護衛,也從小就在王宮裡侍奉著公主殿下。雖然經常給我交假條,甚至直接翹課,可次次考試她又幾乎都是滿分。

這次我總算看清了她的尊容。十七歲的讓娜身姿比同齡人都要挺拔些,也許是身高矮了些,又或許是因為鍛鍊得恰到好處,她的身材顯得比早已成熟的阿納絲塔夏還要豐滿,四肢也顯得更為有力,卻仍不乏少女的纖細感。一頭金髮十分濃郁,顏色偏深,且髮絲直順,紮成兩條馬尾吊在身後,長及肩胛下沿。雙眼如深邃的藍寶石,面容卻圓潤姣好,帶有些稚氣,神情卻比容貌成熟的維羅妮卡更顯得沉穩和優雅。

“準備好了嗎,亞蘭佐老師?”她的聲音細卻響亮,宛如絲絃。

我點了點頭,把視線集中在劍鋒所指,讓娜把長矛從我和薇雅之間撤下,雙方碰劍行禮,正式開戰。

第一個回合,我選擇被動防守,可薇雅根本不給我機會,大膽地上步調開了我的劍,又馬上變手直刺我的心口。

“篤篤——”維羅妮卡驕傲地吹響口哨,舉起了薇雅一方的旗幟。

第二回合,我嘗試進攻,利用步長和臂展的優勢突進,可薇雅單手撥開了我的劍,又快速地閃入了我的臂展內控制住我持匕首的手,反手用劍柄擊中了我的臉,隨後又一拳將我打倒。

“篤篤篤篤——”維羅妮卡幸災樂禍般的哨聲引起了在場女學員們的歡笑,被讓娜瞪了一眼後才安靜了下來。

第三回合,顏面盡失的我給自己上了所有能用的強化法術,力量、敏捷、視力,甚至是聽覺,第一次接觸後我勉強擋下了薇雅的三次劈砍和兩次突刺。她隨即發現了我用了法術,而後自己使用了速度強化,她特殊的體質讓一般的強化法術效果倍增,在被強化了感官的情況下她的動作仍然變成了殘影,冷不防地繞到了我的身後將我斬首。

“亞蘭佐老師要變成無頭騎士了哈哈哈!”一個女聲調侃著。

“無頭蒼蠅還差不多吧!”隨後又是一陣大笑。

“篤、篤篤篤——”維羅妮卡的哨聲像是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騎士學院劍斗的規定,可以使用一切強化和干擾類的法術,但不能直接用法術攻擊,我決定稍微利用下薇雅的弱點,在劍上附上了靜電法術,又偷偷準備好了增強咒文。

我賣了個破綻,故意讓她用戴著護手的手抓住劍刃,在她奪劍成功準備使用踢擊的一瞬間放出了強化咒,而後立馬鬆開了劍柄向後退了一步。

“咿呀!”強化靜電進入了薇雅的身體,又被再次增強,這一下電得她七葷八素,站都站不穩了,直直地跪坐了下去。

“耍賴!耍賴!老師耍賴!”低年級的女生喝起了倒彩。

“好耶!終於扳回一分了!”高年級的女生們則彷彿期待著這一幕。

“欸,那個小姑娘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了吧?”在讓娜的指示下,兩個二年級的女孩子上來把薇雅抬了下去。

維羅妮卡沒有吹哨,也沒有舉旗,她憤怒地把口哨從脖子上扯下,連著手上的旗幟扔在了地上,怒氣衝衝地走到了臺子中間。

“讓娜前輩,讓我教訓教訓他!”她二話不說撿起了薇雅的劍,把帶跟的皮鞋脫掉隨手扔到了場邊,瞪大眼睛望著作為裁判的讓娜。

“這樣...好嗎?”讓娜看了看我,我連連搖頭。

“膽小鬼!膽小鬼!”低年級的女生順勢起鬨了起來,而其他兩個年級的女生則露出一臉的狡黠,等著看好戲。

“哎呀,這下老師可不妙了,把這個魔女給招惹了。”

“哈哈哈哈,魔女要打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