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島Berde冰雪邊陲的女兒異世界奇幻R18純愛(三-最終章

西方島Berde冰雪邊陲的女兒異世界奇幻R18純愛(三-最終章

「欸?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那種被欺負的感覺呢?」

「不...」阿納絲塔夏搖了搖頭,「看不見對方的臉的話,我會害怕...」

「哼哼,明明都沒有和別的人做過嘛~」

「都、都一樣啦!說得好像你自己很有經驗一樣!」

被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女孩調侃,阿納絲塔夏再次漲紅了臉,不自覺地將音調提高了幾分。兩名見習騎士面面相覷了起來,她們一起打量起了縮在角落裡的阿納絲塔夏。

「薇雅,她好像還不知道?」

「嗯,她什麼都不知道。亞蘭佐老師很守信用,沒有跟她講過。」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看著阿納絲塔夏一臉疑惑,維羅妮卡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舔了舔嘴唇。她用腦袋蹭了蹭薇雅的臉,對方立刻心領神會。

「喝——」阿納絲塔夏猛地吸了口氣,用雙手捂住了張開的嘴。

薇雅用手扶著維羅妮卡的臉頰,別過臉去,吻在她的嘴唇上,少女們柔軟的舌頭便裹挾著晶瑩的唾液交纏在了一起。薇雅的手輕輕從維羅妮卡的臉頰上滑下,指尖劃過她略帶點稚氣的下顎,順著她毫無防備的脖頸一直到她心臟跳動的胸前,手掌如花瓣舒展、輕搭在那裡,隨後悄悄將掛在肩膀上的吊帶摘下,但是被維羅妮卡制止了。

「好了,薇雅,別太調皮咯~」維羅妮卡放下薇雅的手,用指側擦去掛在嘴角的唾液絲線,卻全然沒有顧及已經滑落到手臂上的吊帶。

「不公平...」薇雅小聲嘟囔著。

「你...你們...怎麼會...那副畫...是、是真的!」

阿納絲塔夏感到呼吸陣陣紊亂,她回想起在亞蘭佐家裡的那副畫,在指尖觸到畫布上的清漆的一瞬間,魂魄就被抽離了身體,轉而看到的是一副難以描述的畫面。

「是真的哦~」維羅妮卡說著,隨後又親吻了薇雅鼓起的臉頰。

「這...這是...違背教條的...是禁忌!」阿納絲塔夏幾乎語無倫次。

「如果阿納絲塔夏小姐和其他的南方人一樣保守,那不可能不知道結婚前做愛和同性之間的交往沒有區別。」薇雅以幾乎沒有起伏的平淡音調說完了她一口氣能說出的最長的句子。

「何況女騎士跟修女一樣,不能結婚,所以和男性交往也是禁止的。」維羅妮卡補充道。

阿納絲塔夏長出了口氣,因胸腔鬆弛了下來,她隨即感覺到心跳強烈得令自己不適。她放下了緊抱在懷中的枕頭,將它倚靠在床頭,以一種半躺的姿勢舒展開身體,兩名少女的到來多少使她放鬆了一些。她們與南方教會的兩姐妹年齡相仿,這些女孩子們總是讓她憶起自己在王都度過的尚且愉快的花季年華。

維羅妮卡呢,是個不折不扣的魔女...阿納絲塔夏這樣想到。小惡魔般的性格還有那完全不加檢點的、我行我素的作風,但卻又同時有著天使般的可愛面容,娃娃一樣精緻的五官和柔軟的燦金色頭髮。

望著她藍寶石般的雙眼,阿納絲塔夏的思緒很是複雜。她想起這一系列的爭執,自己似乎從未從她的手腕中逃脫,被牢牢抓住的感覺使她頗為不快,但伸出這隻「手」的人卻又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克雷肖女士...她知道你們的關係嗎?」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畢竟不會有人懷疑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在床上打打鬧鬧是什

麼不檢點的事。」薇雅戲謔的嘴角戲謔地略微翹起。

「我姐姐她呢,也許你想不到,這個戒備森嚴的內城裡最剛強、最聰明的男人,都能被她輕易地卸下武裝。在一夜過後,即使還能披掛上鎧甲、舉起銃瞄準、拿起魔杖詠唱咒文,或是騎上馬抽出劍揮砍,他們的心也早就從裡面被刺穿了。」

阿納絲塔夏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下巴抽搐著,久久發不出聲。

「就算克雷肖大人已經稱不上年輕了,她仍然是這座城裡最有魅力的女人。」薇雅解釋到。

「但是姐姐早就決定不結婚了。她一生都熱衷於魔法,自己卻生來沒有魔力,她不想把這種缺陷的血脈流傳下去。」

維羅妮卡轉了轉眼珠子,似乎看出了阿納絲塔夏的心思。

「我從小就跟在姐姐身邊,等國王和父親都老了,她就會成為『女王的右手』,而我則會是保護她的人。」

惡劣的性格原來是一脈相承的...阿納絲塔夏嚥了口唾沫。不過不管怎麼樣,維羅妮卡將自己從雪原裡救出來,送回王都。就算是計謀,和亞蘭佐的相識也是姐妹兩人一手促成的,因此她多少對這名少女心存感激。

「明明是這麼漂亮的人,稍微矜持一點就會很討人喜歡...」阿納絲塔夏小聲地說。

「誒?薇雅你聽到了嗎?大美人阿納絲塔夏小姐居然誇我漂亮誒?」

維羅妮卡得意地揉了揉薇雅的臉蛋,緊接著卻被對方抓住了雙手。薇雅以極快地速度把維羅妮卡摁倒,跨坐在她的身上。

「乖乖女維羅妮卡才不會討人喜歡。」

薇雅將雙手摁在了維羅妮卡的肩膀上,俯下身去,像吸血鬼一樣咬她肩頸處的軟肉。

「她吃醋了...哎呀!」

對於這個個頭嬌小一些,留著整齊的短髮,且往往不怎麼說話的女孩,阿納絲塔夏並沒有什麼瞭解。她也長著可愛的臉龐,卻不怎麼愛笑,因而常常被人忽視。和有些聒噪的維羅妮卡比起來,她似乎是不怎麼起眼的角色,總是一聲不吭地跟在那束高傲的馬尾辮後。

「要是我不在維羅妮卡身邊的話,她都不知道會死多少次。所以維羅妮卡這個吵鬧的笨蛋就乖乖地做個笨蛋就好了,至少笨蛋還會可愛一點。」

阿納絲塔夏所知道的,這個女孩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太好。當看向她時,她總是以冰冷的眼神回瞪,然後馬上挪開視線,從原來所處的地方移開,因而她總是讓阿納絲塔夏有些懼怕。

「薇雅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看到她這副嫉妒的樣子,阿納絲塔夏不禁莞爾。

「我才不要這種假惺惺的誇獎。」薇雅嘟囔到,但她還是放開了身下的維羅妮卡。

「這孩子...好像不是很喜歡我...」阿納絲塔夏嘆了口氣。

「那是因為...」

維羅妮卡用雙手撐著床,並用著雙膝挪動到阿納絲塔夏身邊,將手搭在她的肩上。這次阿納絲塔夏沒有怎麼反抗,任由維羅妮卡把臉湊到自己耳邊。

「薇雅她啊,她也覺得安娜你呢,是個很有魅力的美女哦~」

「我都聽到了。」薇雅冷冷地說,一抹紅暈快速地從她的臉上閃過。

「而且她,喜歡著一個叫讓娜的前輩,她是莉莉公主的護衛,非常的優秀,而且也非常非常漂亮哦!小薇雅是因為見到你了,覺得前輩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她要裝作對你很不屑的樣子...」

「維羅妮卡!」

惱羞成怒的薇雅朝著維羅妮卡撲了過來,維羅妮卡卻狡猾地躲到了阿納絲塔夏的身後,抱住了她的腰,用她的身體擋在自己的身前。

「呀!」

與此同時,薇雅從前面撲進了阿納絲塔夏的懷裡,從她的腋下伸出手去揪住了維羅妮卡臉蛋上的肉。

「薇雅...薇雅小姐!請你冷靜一點...」從身前身後都被抱住的阿納絲塔夏顯得非常難堪,薇雅的肩膀在抵抗著維羅妮卡的掙扎中不時會頂到她的胸部,她只好用雙手抵住薇雅的肩膀,試圖把她推開。

「嗚嗚...痛痛痛痛痛!薇雅你真是!」

「就算是維羅妮卡也不能懷疑我對前輩的喜歡!但是...前輩她、她喜歡男人啊!」

「唔...還有、還有亞蘭佐老師!所有的女孩子都很景仰他!讓娜也是的,可是他讓安娜搶走了,薇雅很不服氣,啊啊啊啊你輕一點!我的臉...」

「嗚啊!你們兩個都停一停啦!」

維羅妮卡越是嘴碎,薇雅用的力氣就越大,維羅妮卡的臉蛋就越疼,而也就把阿納絲塔夏抱得越緊,阿納絲塔夏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斷了。

「為什麼要讓亞蘭佐老師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嘛!明明不跟她在一起就不會被她打傷了!」薇雅的話音裡帶有了哭腔。

「你也太失禮了!」維羅妮卡不滿地叫喊著。

「沒有關係...」

薇雅感覺到鼻尖彷彿被雨滴打溼,阿納絲塔夏抱住了她,偷偷擦掉了淚水。

「你哭了。」薇雅回到了那副冰冷的腔調。

「我很難過...」阿納絲塔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亞蘭佐老師沒有事。」

薇雅鬆開了維羅妮卡的臉,拍了拍阿納絲塔夏的背。

「我很愛他...請你不要懷疑我...」阿納絲塔夏哽咽著說。

「老師也愛著你,他很想見你,所以你要聽克雷肖大人的話。」

薇雅悄悄戳了戳維羅妮卡的腦袋,維羅妮卡點了點頭。

「你想早點見到他嗎,安娜?」

「我當然想,可是...」

「那你可要乖乖聽話咯~」

趁著剛才的間隙,維羅妮卡已經在阿納絲塔夏的身上施加了法術,等到了薇雅的暗示,她隨即將其施放。兩人飛快地從阿納絲塔夏的身邊彈開,法陣出現在阿納絲塔夏的身下,亮起粉紅色的光,將阿納絲塔夏籠罩住。

「這是...」

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帶有咒文的光環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腕上,而她的手像是被鐐銬束縛,無法從那對光環中掙脫。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維羅妮卡衝她做了個鬼臉,隨後轉頭看向了薇雅。

「可以嗎?」

「我不想你和這個女人有那種關係,但這是克雷肖大人的命令。而且,不這樣做的話,亞蘭佐老師就不能再和她一起了...」

她吻了維羅妮卡的臉頰,隨後走到了一旁,背過身去。維羅妮卡唸了幾句咒文,阿納絲塔夏身下的法陣亮起,她手腕處的光環和隨著維羅妮卡的雙手緩緩抬起,拉著她的身體一起升起。

「你是我的了~」

阿納絲塔夏的瞳孔隨著其倒映的維羅妮卡的身影一起,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她顫抖的雙唇被對方的用唾液溼潤過的嘴唇吻上。

Chpt.21 魔女所懼怕的(下)

「嗚嗚嗚嗚!」

阿納絲塔夏扭動著腰掙扎著,但奈何雙手被固定在了高過自己頭頂的地方

,腳後跟幾乎著不了地,她的掙扎並沒有多少效果。她緊咬著牙,將嘴唇閉緊,但還是奈何不了維羅妮卡的舌尖將自己的嘴唇潤溼,小巧的舌尖溫柔地騷動著乾澀的唇。

「唔,接個吻都這麼困難嗎?還有很多步驟要做哦~」維羅妮卡用指尖輕輕地戳著阿納絲塔夏的臉頰。

「維羅妮卡,你——你們這是要對我做什麼!」阿納絲塔夏大口喘著氣,驚恐地瞪著維羅妮卡。

「好不容易讓你放鬆下來,一下又繃得這麼緊吶...」

維羅妮卡撫摸著阿納絲塔夏的小腹和腰,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著。

「這樣的話會很痛的呢...雖然你會不情願,但是接下來的過程還是希望你能舒服一點呢,我可不想弄傷你哦,安娜~」

維羅妮卡的指尖順著阿納絲塔夏的下腹部向下,隔著輕薄的絲裙,她感受到別樣的觸感,她便讓指尖在這處遊離,那裡是內褲覆蓋著的敏感區域。

「維羅妮卡!就、就算是女孩子之間,這樣的行為,也得經過我同意吧...不然就是...而且,我...我已經有愛人了呀!」阿納絲塔夏幾乎要哭出來了。

「安娜,你聽我說。」

維羅妮卡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的雙手捧著阿納絲塔夏的臉,和她四目相對。

「你的子宮裡,有雪魔女留下的印記。如果你不想變成魅魔,或者被那個老怪物奪走你的身體的話,你就不能再和男人...甚至是女人,做你喜歡做的事。」

「那你還...」

維羅妮卡輕輕吻了阿納絲塔夏,讓她閉上嘴。

「那個印記會吞食你的'孩子'。和男人接觸,它就會吸收到充足的魔力,這是魅魔的本能,也是因為胚胎在具有生命的那一刻就擁有了從外界吸納魔力的能力。」

維羅妮卡把手捂在阿納絲塔夏的小腹上,輕輕地揉搓著。

「自從你被我救回來,你就沒有再來過月經了,不是嗎?而你也沒有懷上孩子。」

阿納絲塔夏低下了頭,用上排牙齒咬住了下唇,好一會兒都不再作聲。

「你就算不再碰男人,那個印記還是會吞噬你的魔力。你在我們家待了一個多月了,也沒有什麼變化,不是麼?如果那個老魔女有什麼心機的話,她完全可以找個別的男人,甚至是魔物,強迫你做那種事,在那之後你就會變成魅魔。」

「那我寧願死掉...」

「你像現在這樣被困住,連自殺都做不到吧?你有足夠的力氣和決心咬斷你的舌頭嗎?」

阿納絲塔夏再次低下了頭。她把舌尖置於兩排牙齒間,搖了搖頭。

「如果你想恢復正常的話,就要把那個東西消滅掉,或者讓它失去作用...」

維羅妮卡撩起來自己的裙襬,在她的小腹上有一個血紅色十字架形狀的印記,隨後她又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根管狀的物體。

「姐姐研究了很久魔族的法術,這一次她有了豐富的材料,這是她廢寢忘食的成果...」

「這是...」阿納絲塔夏瞪大了眼睛,那根連著一個小型空倉和皮帶的管狀物體很像是酒館裡放著的給客人取樂用的物品,像是一根假的——陰莖。

「姐姐製作出了能長時間使魅魔的淫紋失能的法術,是從教會給見習學員的祝福印記改良過來的。但是這種法術如果直接在你身上施加的話,你的子宮裡的淫紋可能會因為排斥法術,砰!

」

維羅妮卡故作聲張,用力按壓了阿納絲塔夏的肚子,讓她發出一聲悶哼。

「這樣...我會死掉吧...」

「會死得很難看哦~」

維羅妮卡繼續向她解釋。

「魅魔所懼怕的,只有純潔的、受眷顧的女孩,也就是還未喪失處子之身的姑娘,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碰過男人的話,那個法術根本不會起作用。不過還不算太遲——」

維羅妮卡故意把那根長得像陰莖的管狀物的尖端抵在阿納絲塔夏的小腹上。

「只要有受了改良過祝福的處女——也就是我,把她因歡愉和喜悅產生的體液,要足夠多,要能把這東西裝滿,再一口氣注入到你的子宮裡...」

「這太瘋狂了!」阿納絲塔夏連連搖頭。

「啊哦~」維羅妮卡擺了擺手,「並且在產生這種愉悅的過程中要不間斷地和你的魔力產生聯繫,最好的方法也就是...」

「也就是,我要和你...」

「和我做愛哦~」

阿納絲塔夏頓時兩眼一黑,她大腦中的思緒宛如一團亂麻。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的視線已經變得朦朧,直到視覺完全變得模糊,眼瞼稍一抽搐,眼裡才又看見了東西。

「一定要這樣不可嗎?」

「薇雅她不願意呀~難道你想讓姐姐到處去問'有哪位是處女並且喜歡女孩子的嗎?'」

「但是...我已經...我有愛人的呀...」

阿納絲塔夏知道,自己在哭,在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自己反倒更像一個幼稚的孩子。

「安娜...」

維羅妮卡踮起腳,把嘴湊到了阿納絲塔夏的右側的耳邊,輕輕地把她的髮絲捋到耳後。她對敏感的耳廓吹出一口氣,用手感受著阿納絲塔夏腰側的抽動,她的嘴角略微翹起。

「安娜,你不用擔心的,因為我是最好的人選...就像薇雅她愛慕著讓娜前輩,我也一樣...」

阿納絲塔夏瞪大了雙眼。

「不要...維羅妮卡...放過我...」

維羅妮卡的話語很輕、很溫柔,少女的嗓音也很輕巧、甜美。她的手在安娜的腰側和腹部中輕柔地撫摸著,但她又在阿納絲塔夏敏感的耳廓處不斷挑逗著:她的嘴唇幾乎貼在那處冰涼的肌膚上,她的舌尖似是無意卻又刻意地在語句的停頓間帶出唾液滋潤唇瓣,也觸碰到了耳廓的凸起,蓬鬆的燦金色髮絲在阿納絲塔夏的側臉上輕撩著。

「想、都、別、想~」

維羅妮卡用門牙輕輕咬了咬阿納絲塔夏略微肥厚的耳垂,她的手已然撩起了阿納絲塔夏的裙襬,手掌沿著方才撫摸過的腹部向上挪動到了下肋部。

「我喜歡你喲,安娜~」

「怎麼會...」阿納絲塔夏彷彿聽到不遠處的薇雅跺了跺腳。

「你見過小一點的我啊!那時候的我還很矮,還能被你抱在懷裡,那麼可愛的小姑娘你不會忘了吧?」

「唔...」

那已經是學生時代的事情了,那時的回憶還很輕鬆愉快。克雷肖女士請她到家裡做客,委託她當畫作的模特,她還記得克雷肖女士看到畫像的成品時那兩眼放光的表情。她確實記得克雷肖女士有位可愛的妹妹,只是這個年齡的少女總是成長得飛快...「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對我有那種想法了嗎...」阿納絲塔夏回想起了那個黏人的孩子,總是撒嬌般地往自己懷裡鑽。

「你變了好多呀,安娜,難得再見到你

,你卻總是一副難過的樣子...」

少女纖細的手已經抵在了兩類的中間,肺部的隔膜在那裡縮放著,輕輕的壓迫感讓呼吸變得略有些侷促,胸腔的欺負讓雙乳的下緣與少女手指的側邊一次又一次的接觸和分離。阿納絲塔夏感到異樣的躁動,這使她無意間夾緊了雙腿,不過這也是因為她的裙襬已經被撩起,她裸露的雙腿和純白色的內褲已經暴露在外面了。

「我想讓你開心起來,但我還有姐姐給我的任務。所以,今天晚上讓我稍微霸佔你一下,很快就能把你還給亞蘭佐老師了。只有在他身邊,你才會輕鬆地笑出來...」

維羅妮卡親吻了阿納絲塔夏的臉頰,臉頰上滑落下的淚水帶有些令人上癮的鹹味,在維羅妮卡的唇上被她的舌頭捕捉到,她像只攀在巖壁上的岩羊,用貪婪的舌將不可多得的鹽分都掠食乾淨。略帶粗糙的舌面混合著唾液瘙癢著阿納絲塔夏的臉,她忍不住將這一側的眼睛閉緊,把頭側向一旁,維羅妮卡卻絲毫不退讓,踮起腳,讓舌尖觸及了淚水流出的眼角。

「不要這樣...好癢啊...」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是玻璃球一樣。」

維羅妮卡盯著阿納絲塔夏的眼睛,被淚水洗刷過的灰綠色眼眸彷彿能看見清晰的玻璃般的紋路。這雙眼睛色彩並不鮮豔,甚至有些渾濁,但它們的光澤是靈動的。

「僅僅是因為少見吧...」

阿納絲塔夏的臉上泛起了不自信的紅暈,她不自覺地打量起了維羅妮卡,白淨而立體的臉上一雙藍寶石般的大眼睛非常出彩。她並不喜歡自己的眼睛,因為它們像是在宣告自己是個異類。

「安娜,你最敏感的是哪裡呢~」

「還用問嗎...」阿納絲塔夏不自覺地把雙腿又夾緊了些。

「除了那裡呢~」維羅妮卡邪魅地翹起了嘴角。

「我不知道...」阿納絲塔夏別過了臉去。

「誒~那我要一點點幫你找咯~」

說罷,維羅妮卡用指甲輕輕劃過阿納絲塔夏肩上的吊帶,輕輕打了個響指,吊帶沿著整齊的切口斷裂,輕飄飄的睡裙隨即滑落到阿納絲塔夏的腳下。

「等、等一下!這樣...羞死人了...」

維羅妮卡故意退後了兩步,揹著手,滿意地欣賞著阿納絲塔夏裸露的身體。阿納絲塔夏也發現不遠處的薇雅斜著眼在偷瞄自己,便愈發覺得羞恥。

「真是讓人羨慕的身材...這就是成熟的女人那該死的魅力嗎~」

維羅妮卡的嘴角幾乎要流出口水來,她一臉貪婪相,像是盜賊見了張揚紈絝劍柄上晃動的金穗帶,像是傭兵見到魔物的藏寶洞,不過她眼裡的僅僅是阿納絲塔夏的胸部。

「現在是二十二歲...還是二十三歲了?原來十八歲以後還有機會再長大一些麼?」

阿納絲塔夏下意識地想用手把乳房遮起來,但是魔法陣就如同捆在她手上的鎖鏈,生硬的拉拽讓她的手腕被扯得生疼。她緊咬著牙,左右挪動著下顎,牙齒摩擦出「咔咔」的聲響。

維羅妮卡慢悠悠地繞起了圈,走到阿納絲塔夏的側面,她挺翹的乳房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很是優美,加上她的手臂是抬起的狀態,腋下的線條延伸到胸前,牽引著飽滿的雙乳,顏色淺而小巧的乳頭略微有些凸起。

「呵呵呵,雖然我更喜歡姐姐那樣的巨乳...」維羅妮卡嗤笑著。

「笨蛋!」在一旁的薇雅以能讓她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嘀咕」著,不情願地把雙手抱在了胸前。

「但是安娜你的胸部也實在太漂亮了...」維羅妮卡悄悄瞟了薇雅一眼,露出歉意的笑。

「謝謝你誇獎我,但請你不要再說了...」阿納絲塔夏羞紅了臉,她感到顎下和顴骨處的血管在怦怦地往自己的頭部泵著熱辣的血液。

「你明明就一副很享受被誇讚的樣子嘛~女孩子之間互相坦誠一點不好嗎~」

維羅妮卡的指尖戳在了阿納絲塔夏腰側敏感的軟肉上,讓她發出「嗚」的一聲。她用雙指像小人行走一樣,一步一步地沿著阿納絲塔夏的身側向上攀登,最後停在她的腋下。

「出了好多汗誒,*嗅嗅,連這裡也都是花香味~安娜你就像是掉到了花茶裡的餅乾一樣,全身都香香的,讓我好想咬一口...但是我要咬哪裡呢~」

「維羅妮卡就是隻黃鼬,喜歡咬人!」薇雅不滿地抱怨著。

「那薇雅就是一隻白鼬,會狠狠地咬回去,但是安娜~你應該不會咬人的,對吧~你就是一隻沒有齧齒的小白兔喲~」

阿納絲塔夏和往常一樣梳著兩條辮子,在兩個少女闖進房間裡來的時候她還沒有就寢的打算,所以還沒有把辮子解開。維羅妮卡將其中一條抓到手裡把玩著,彷彿那是從頭頂長出的兔子耳朵。

「維羅妮卡...這就是為什麼,你總是讓我感到害怕...我好像從來沒從你的手掌心裡逃出來過...」

維羅妮卡已經繞到了阿納絲塔夏的身後,她放下了阿納絲塔夏的辮子,因為她看到了引誘她下嘴的地方:阿納絲塔夏那嬌嫩的、紅彤彤的耳朵。

「我和薇雅可都是好孩子哦~你真正逃不掉的,是那個在你的肚子裡種下墮落種子、把你和老師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吃掉的惡魔女。」

維羅妮卡操控法術,讓阿納絲塔夏手腕處的光環降低,這樣她的雙腿支撐身體的雙腿可以稍微放鬆些,也讓維羅妮卡的視線可以剛好可以從她的頭頂上掠過。

「我不客氣啦~嗷嗚!」

「嗚咿——」

阿納絲塔夏感覺到自己的左耳被維羅妮卡含在了嘴裡,她閉緊了雙眼,又下意識地夾住了腿,可這次她分開的雙腿沒再能夠並起,因為維羅妮卡把腿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如果她用力夾緊的話,敏感的部位就會蹭到維羅妮卡赤裸的大腿。

「原來是這裡嗎?耳朵後面~」

維羅妮卡輕輕咬了咬阿納絲塔夏的耳朵,大腿的皮膚傳來了一絲溼潤的觸感,她將手向下探去。

「你該不會...是興奮了吧?」維羅妮卡挑逗地問道。

「不...是剛剛在...自慰的時候...弄溼的...」阿納絲塔夏支支吾吾地,聲音越來越小。

「嘻嘻嘻,留到待會兒再確認吧~」

維羅妮卡把手掌捂在阿納絲塔夏的肚子上,用手指摁了摁她的肚臍眼。

「嗚!」

「這裡也是敏感點哦~」

少女的雙手在潔白而細膩的皮膚上推動起波紋,直到被隆起的山峰阻礙,她便用手輕輕託著阿納絲塔夏的乳房,用手指挑逗著圓潤的下沿。

「一點感覺也沒有嗎?你這對胸部還真是沒用呢~」

維羅妮卡嘲笑著阿納絲塔夏的同時還不忘記在她的耳背上舔上一口,讓她敏感地夾起雙腿。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乳房~」

維羅妮卡將雙手

罩在阿納絲塔夏的乳房上,輕輕握住、揉動,十指嵌入富有彈性的脂塊又被彈起,維羅妮卡在這上癮般的觸感裡逐漸淪陷,以至於她抓握的力氣越來越大。

「稍微有點疼了...」皮膚被按壓和拉扯的感覺讓阿納絲塔夏忍不住出聲制止維羅妮卡。

「呀!對不起,摸起來太舒服了...」

「沒關係...」

少女的手很纖細、很細膩,即使常年握著兵器也沒有變得粗糙,被這樣的一雙手溫柔地愛撫,阿納絲塔夏說不上討厭,反而有一種慰藉的輕鬆感。涼涼的,像是綢緞,敷在自己的乳房上,逐漸變得溫熱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這個柔軟的部位被撫摸還是會讓她感到放鬆。

「安娜,你其實還挺喜歡被別人摸胸部的吧~」維羅妮卡在阿納絲塔夏的耳邊低語。

「沒有...」阿納絲塔夏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已經沾到我腿上了哦~」

阿納絲塔夏這才反應過來,內褲的下部已經明顯地溼了,蹭到維羅妮卡的大腿時留下了溼潤的痕跡。

「別害羞,安娜,我也已經...溼掉了...」

維羅妮卡將雙手交叉,以一種從背後緊抱的姿態重新握住了阿納絲塔夏的乳房,這樣她的可以更輕易地將阿納絲塔夏的乳頭捻在拇指和食指間,但她先耐心地用食指的指尖繞著乳暈的邊緣轉動,塗抹了粉紅色指甲油的卻被剪得比指尖略短的指甲不時地蹭到乳暈。

「嗯...嗯唔...嗚!」

乳頭受到刺激,阿納絲塔夏感到呼吸變得急促,喉中經過的氣流無意識地將聲帶振響,嬌嫩而輕細的聲響再隨著粗重的鼻息冒出。

「很舒服吧?你的乳頭已經立起來了哦~」

阿納絲塔夏感到乳頭已經充血,急不可耐地漲了起來,隨後被維羅妮卡的手指捏住、輕輕擠壓。她的指尖輕輕地放出魔力,被敏感的皮膚吸收,促動著血液跑動,產生觸電般的酥麻感。

「嗚嗚...嗯啊啊...維羅妮卡...這樣...我受不了...」

雙腿癱軟了,大腦的思緒變得不清晰,阿納絲塔夏任由自己的股間擠壓在維羅妮卡的大腿上,她的身體也癱倒在維羅妮卡的懷抱上,隨著仍在進行的刺激顫抖著。

「噫!」

她感到背後傳來奇怪的觸感,隨即挺直了腰,可維羅妮卡抱得愈發緊了。

「你怎麼...你怎麼把衣服脫掉了!」阿納絲塔夏驚叫道。

「嘻嘻~想象到我的裸體你會變得更興奮嗎?」

騎士學院裡的畫作,還有亞蘭佐家裡的那一幅,都是克雷肖女士所畫的,維羅妮卡的裸體...此時抵在自己身上的...軟軟的...有兩處略有些硬的凸起抵著自己的肩胛...自己的腳邊除了自己被割斷了吊帶的粉紅色連衣裙,還有一條黑色的...「姑且,我還穿著內褲哦~」

兩人的身上都只剩下內褲了。維羅妮卡用髖部頂著阿納絲塔夏的屁股,讓她的雙乳在阿納絲塔夏的背上磨蹭,少女的乳頭早就急不可耐地挺起。

「嗚嗯...」

「你果然在興奮呢~」

阿納絲塔夏的喘息聲變得明顯而激烈,她緊繃的身體因乳頭傳來的刺激和與維羅妮卡柔軟的身體的接觸而放鬆了下來,因此她的聲帶變得鬆弛而容易振動。

「嗚嗚...法術,太...太不公平了...」

維羅妮卡的指尖精細地操控著魔力

,從阿納絲塔夏的乳頭處與她體內的魔力產生著共振,讓充血的乳頭裡的魔力隨著血液的流動振動著,乳房裡堆積的脂肪也成為了良好的傳導素材,不斷地產生刺激。阿納絲塔夏從未感覺過自己的胸部能這麼敏感。

「舒服嗎~很舒服吧~」

「嗚啊...啊啊...嗯啊...咿——」

感受到阿納絲塔夏的叫聲變得明顯,維羅妮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手從她的乳房上放下。阿納絲塔夏喘著氣,有些疑惑地想要扭頭去看維羅妮卡。

「你在期待什麼嗎~」維羅妮卡一臉壞笑地問。

「明明...剛剛就快...」阿納絲塔夏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還想要的吧~」

「我...我只想快點結束...啊!」

維羅妮卡解除了阿納絲塔夏手腕上的法術,把腿從她的兩腿間抽走,阿納絲塔夏頓時癱軟地跪坐了下去。維羅妮卡走到她的身前,陰影籠罩在了她的臉上,雙手恢復了自由的阿納絲塔夏立刻用手捂住了胸部。

「你是不是忘了,需要高潮的人是我才對,你只要讓你的子宮接受我的體液就好了~」

阿納絲塔夏眨了眨眼,望著揹著手站,掂著一隻腳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維羅妮卡的身體其實非常漂亮,一雙腿健美而勻稱,略有些肉感。肌膚泛著紅潤的血色,白皙卻富有生氣,一對還在成長中的乳房驕傲地挺著,比自己的略小一點,卻有著勻稱的形狀。肩膀和手臂上帶有健康而緊實的肌肉痕跡,卻不會讓其失去纖細感。最讓阿納絲塔夏羨慕的還是那經過訓練的腹部線條,那樣緊實又優美的腹部對同性也很有吸引力。

「需要...我做些什麼...」阿納絲塔夏試探著問道。

「做點讓我舒服的事吧~就像自慰一樣,不過是用我的身體哦~」

維羅妮卡彎下腰,隨著阿納絲塔夏的視線,她褪下了身上僅剩的內褲。她的下身光溜溜的,只在小腹上有個鮮紅的十字架圖案。

「不過,可以的話,我更想從接吻開始~」

維羅妮卡跪了下來,左腿的膝蓋侵犯地抵在了阿納絲塔夏以鴨子坐的姿勢分開的兩腿間。阿納絲塔夏似乎放棄了抵抗,只是在維羅妮卡的右手觸及她的臉、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時稍微顫抖了一下。

「我...還沒有和其他人...接吻過...」

阿納絲塔夏將雙手摁在心口,緊閉起雙眼,彷彿是厭倦了無所謂的抵抗,任由維羅妮卡擺佈自己,又彷彿是表達著些期待,因為在她的臉上,紅暈仍未褪去。

「安娜,女孩子之間的親親是可以不算數的...」

鼻尖和額頭處,酥麻感逐漸強烈,維羅妮卡慢慢把臉靠近阿納絲塔夏,直到兩人的眉心相抵,小巧的鼻尖相觸。

「但是,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們兩個都會不舒服,你明白了嗎?」

阿納絲塔夏點了點頭,兩人的鼻尖彼此摩擦著,將細密的汗珠抹成一片。

維羅妮卡輕輕地把嘴唇貼在了阿納絲塔夏的嘴唇上,少女柔軟而小巧的唇並不讓她厭惡,因而這一次她很配合地鬆開了牙齒,讓對方的舌尖探入口腔,在自己的舌面上挑弄。

「嗚嗚...」

接吻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尤其是在對方有耐心的引導下,阿納絲塔夏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但即使閉上雙眼,口腔裡和身體上傳來的感受仍然使這個吻充滿了新奇感。

少女的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肩膀,安撫著自己的後腦,而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摟住了少女光滑的後背,在她的引導下彼此之間靠得更近。

乳房貼在了一起,阿納絲塔夏顫抖了,但是對方似乎毫不介意,其中一邊的乳頭被對方的乳頭挑逗。她試著伸出舌頭,和對方的舌頭交纏,維羅妮卡主動地退讓,把阿納絲塔夏已經掛滿了唾液的舌頭牽引進自己的口腔。

維羅妮卡的手順著阿納絲塔夏的肩膀向下,撫摸過她的乳房,略微挑逗了她的乳頭,卻沒有在上面停留,而是在她的肚子上揉起了那裡柔軟的肉。阿納絲塔夏的身材苗條且勻稱,但並沒有刻意地做很多運動,因此那裡多少有些肉,加上皮膚很有彈性,肚子揉起來很有感覺。

阿納絲塔夏將雙手都挪動到了維羅妮卡的肚子上,無論是腰還是肚子,那裡都是緊實的肌肉,腰身很細,彷彿可以用雙手握住,但稍加用力,手指就被肌肉彈起。維羅妮卡挺直了腰,彷彿歡迎著對方的手,但她絕不甘心任由對方擺佈,因此她的手更加侵犯地向下遊走,伸進了阿納絲塔夏內褲的縫隙,觸及到那裡的毛髮。

「嗚嗚嗚——」阿納絲塔夏扭著腰抗議著,但私處被觸摸的感覺實在讓她不情願伸手將維羅妮卡的手拽出。

「噁心死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嘴唇與舌頭的交纏被強硬地打斷,薇雅的手臂從維羅妮卡的腋下伸出,從身後把她的手臂鎖住,將她和阿納絲塔夏拉開,阿納絲塔夏也因此驚恐地睜開了雙眼。

「薇雅你在幹什麼啊?我還沒有親過癮呢!」維羅妮卡撒嬌般地掙扎著,但嬌小的薇雅似乎有比她更大的力氣。

「接吻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維羅妮卡不準再親這個女人。」

薇雅看向了阿納絲塔夏,鬆開了右手的束縛,毫不客氣地放在了維羅妮卡的私處,用手指將她的陰唇分開。

「咿——你在做什麼!」維羅妮卡的臉立馬變得通紅,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

「這裡。」薇雅望向阿納絲塔夏。

「啊...是...」

阿納絲塔夏猶豫地伸出手,她眼前是少女張開的蜜穴,是乾淨的粉紅色,已經變得溼潤了。她只在鏡子裡看過自己的,但維羅妮卡的私處和她的有微妙的區別。處女膜若隱若現,整個通道的入口隨著身體的呼吸不安地起伏著。

陰蒂已經充血,冒出了一個小小頭,阿納絲塔夏的手指顫抖著向那裡移動,薇雅的手卻遮住了維羅妮卡的蜜穴口。

「你的指甲,會弄疼她的。」薇雅冷冷地說。

阿納絲塔夏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因為在酒館和這間宅邸裡自己都做著女侍的工作,因而自己的指甲沒有留得很長,但因為貴族女性愛美的心理,她仍然留有比之間略微長一些的指甲,並精心地保護著。自慰時,因為手掌自然地朝著自己的方向,所以能夠很方便地用指腹撫摸陰蒂,但她很少嘗試把手指伸進通道里。若是指甲剮蹭到敏感的肉穴裡面,肯定會很疼吧?少女的那裡肯定比看上去的樣子還要嬌嫩。

「那...我該怎麼做?」阿納絲塔夏向薇雅詢問。

「趴下,用舌頭舔。」薇雅的語氣幾乎是在命令。

「薇、薇雅,你是不是太為難人家了...哎呀!」

鎖住維羅妮卡左臂的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下面溼漉漉的維羅妮

卡說謊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阿納絲塔夏有些猶豫,但她還是俯下了身子,雙手握住維羅妮卡的大腿內側,大腿富有彈性的觸感使她忍不住捏了一把。維羅妮卡起伏著的蜜穴離她的鼻尖如此的近,以至於能夠嗅到那裡有些酸臭的氣味。

「我...我從來沒有做過...」心臟在怦怦跳著。

「沒有做過,但你的那裡肯定被舔過數不清多少次。」

阿納絲塔夏紅著臉,帶著些埋怨地瞪了下薇雅。在她的初夜時,在她失掉處子之身之前,亞蘭佐就溫柔地舔過她,那種混雜著緊張的快感只是回想起來就會令她身體一顫。如果只是自私地考慮自身的享受,前戲時被舔弄的感覺比被觸摸甚至被插入都要舒服。

「那...我開始舔了...」

阿納絲塔夏用嘴唇親吻維羅妮卡充血的陰蒂,將它含住、吮吸,再用舌頭挑動,像是在舔一塊糖果,只是分泌出的體液味道並不是太好,令她皺了皺眉。

「嗚呀...好舒服...」

維羅妮卡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薇雅放開了對她的束縛,從背後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手指挑逗起她的乳頭。維羅妮卡呈現著半躺的姿態,身體被薇雅支撐著,分開的雙腿間是阿納絲塔夏的腦袋,自己的蜜穴正被她舔弄著。

「嗯啊...啊啊啊...安娜,你的舌頭...好厲害...」

不像阿納絲塔夏那般拘束,維羅妮卡總是一開始就能進入狀態,放開聲音表現出享受。她支撐起雙腿,腳趾蜷曲著,雙手抓住了阿納絲塔夏辮子的根部,感受到頭頂的拉扯,阿納絲塔夏的舌尖猛地戳了下維羅妮卡的陰蒂,但她沒有停下用舌頭舔弄。

「再...再用力一點...安娜...安娜...再用力一點...我被你舔得...太舒服了...」

維羅妮卡的大腿隨著吮吸和舔弄的動作不時壓向自己的臉,少女的大腿富有彈性,不知怎的、維羅妮卡的嬌喘和大腿的擠壓都讓阿納絲塔夏產生了滿足感,也或許是她想讓這一切更快地結束,因此她用舌面繞著圈、將那顆「糖果」一次次地裹挾起來。

「你要是跟其他人做都會這麼享受的話,我要討厭你了。」

薇雅鬆開握著維羅妮卡乳房的右手,用這隻手的中指觸到她下腹十字架圖案的底端,輕輕按壓。

「噫!不要!按這裡,會...會尿出來的!」

那是一處敏感點,恰好被十字架的圖案標記了出來。那個位置在處女膜的前面,因此用手指就可以輕鬆地在通道里面刺激到,薇雅在指尖用了熱魔法,在維羅妮卡的敏感處按壓、加熱,這種刺激和陰蒂受到的刺激一起,讓她挺起了腰才能勉強承受。

「嗚啊啊啊——我要...我要去了...才這麼一會兒...嗚嗚嗚嗚——」

在維羅妮卡誇張的叫聲中,暖流從她的蜜穴中湧出,她連忙推開阿納絲塔夏,而薇雅則靈敏地取過那根形狀酷似陰莖的容器,接住了她流出的愛液。

「這樣...就可以了嗎...」阿納絲塔夏擦了擦嘴,鬆了一口氣。

「太少了...」薇雅看著容器裡積攢的有些渾濁的液體,僅僅填滿了大半個頭部。

「我明明...喝了很多水呀...」維羅妮卡喘著氣說道,但她的表情卻藏不住興奮。

「這個東西,真是討厭的感覺。不過這個女人

跟男人做過,她不會有事。」

薇雅和維羅妮卡同時看向了一臉疑惑的阿納絲塔夏。

「要...要做什麼?」阿納絲塔夏問道。

「把這個東西,插進去。」薇雅冷冷地回答。

「什麼!」

Chpt.22 初卷的尾聲阿納絲塔夏嚥了口唾沫,全身赤裸的她夾緊著雙腿坐著。

「會不會有點太...」

維羅妮卡將已經存有一些自己的體液的形似陰莖的容器「安裝」在身上,像是穿上繫帶內褲一樣,容器下端宛如吸盤一樣罩在她的私處上。阿納絲塔夏正是擔心著那個器具,儘管不粗大,但長度似乎比自己承受過的要長出一截。

「畢竟要能夠伸進你的子宮裡呀。放心~你要是疼的話我會停下來的~」

薇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阿納絲塔夏的身後,從背後將她摟住。

「噫!」

「別動。」

阿納絲塔夏被嚇了一激靈,卻被薇雅冰冷的聲音制止了。薇雅的手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略帶點強迫地令她分開雙腿,讓維羅妮卡面對她張開的私處。

「還要再溼一點。」薇雅摸了摸阿納絲塔夏私處的唇瓣,用沒有起伏的聲音說道。

「誒?安娜的小穴也很漂亮呢~」

「什...什麼?」阿納絲塔夏的臉又一次漲得通紅,同時她也感覺腦袋裡有一股熱熱的、黏糊糊的東西在蠕動,思考變得遲鈍了。眼前這個小姑娘毫無廉恥地說出了一個下流的詞彙,而且是在形容自己。

「漂...亮?」

維羅妮卡趴下身子,用手指戳著阿納絲塔夏的陰唇,又輕輕將它們分開,去窺探裡面粉紅色的小陰唇和早已沒有遮擋的通道。薇雅從背後纏繞在自己腰上的手捂在自己的下腹上,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指腹饒有興趣地逗弄著私處上方那一點點毛髮。

「就是說呀,安娜你連這裡都白白淨淨的,明明都不是個小姑娘了,嘻嘻嘻,可愛得讓我想舔一口~」

維羅妮卡將臉湊近阿納絲塔夏顫抖著的蜜穴,可她的嘴唇卻碰上了薇雅的手指。

「男人碰過的地方,不乾淨。」薇雅推開了維羅妮卡的臉。

「這樣說...有些過分了...」阿納絲塔夏不滿地想要從薇雅的懷抱中掙脫,可薇雅抱緊了她。

「別誤會,我並沒有貶低亞蘭佐老師的意思。但是維羅妮卡是我的,她只能對我做這種事,只有這個不能讓她做。」

不由分說,薇雅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阿納絲塔夏的陰蒂,在指尖釋放出些許魔力,輕柔地撫摸著這個最敏感處,而空出的左手則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阿納絲塔夏的身體一下就被酥麻的快感奪去了力氣。

「唔吶...唔...唔噫....」

水珠從阿納絲塔夏起伏的蜜穴口滑落,維羅妮卡的左手扶著阿納絲塔夏左腿的內側,反覆撫摸安撫著她,一邊也享受著那令人上癮的觸感,她看見阿納絲塔夏的蜜穴已經足夠溼潤,就毫不客氣地將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一起全部塞了進去。

「咿呀——太粗魯了!嗯吶...啊啊...嗚...」

手指突然的進入還是讓阿納絲塔夏感受到了疼痛,但這種疼痛很快被之間附帶些許麻痺的治療法術安撫,她感到裡外同時進行的雙重快感,再也控制不住喘息,嬌嫩的呻吟聲不時從她的喉中竄出。

「僅僅是這樣而已麼~安娜自慰的時候不會把手指插進去呢~」

維羅妮卡一臉壞笑地挑逗著阿納絲塔夏。

「怎麼可能會啊,而且...」

在阿納絲塔夏支支吾吾時,維羅妮卡靈巧而纖細的手指已經在她的通道內細細地摸索,她與薇雅交換了眼神,薇雅就捏住了阿納絲塔夏充血的陰蒂。

「咿呀——」

「還沒有結束哦~」

維羅妮卡嫵媚地笑著,將手指勾起,指腹摁壓到通道前壁上的一個柔軟的凸起處,這令阿納絲塔夏猛地挺直了腰,大腿的觸感也變得僵硬。

「嗚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會、想尿...」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阿納絲塔夏差點就失禁了,彷彿有什麼東西掐住了尿道,讓她了強烈的想要排尿的感覺,但維羅妮卡的手指同時堵住了她的尿道口,薇雅捏著她陰蒂的手的手腕也向下摁壓著她的下腹,她無法動彈,只能強忍住尿意,直到麻痺般的快感一陣陣地從被擠壓處傳遞向全身。

「哈哈...哈啊...啊啊...」

維羅妮卡的手指放鬆了下來,阿納絲塔夏猛地癱軟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意外地很好找呢,安娜的小穴不但漂亮,還很敏感,真是嫉妒呢~」

維羅妮卡的手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勾起,擠壓著阿納絲塔夏的敏感點,在強忍著尿意的同時,阿納絲塔夏因這種從尿道和通道處傳遍全身的快感而失去了控制,大腦變得空白,只能用雙手扯著床單。彷彿是以剝奪歇息的方式來懲罰她,薇雅總會在維羅妮卡的手指放下時去刺激她的陰蒂,這種交替的刺激很快讓她感到腰和背都變得痠痛。

「維羅妮卡...放過我...好難受...」

腰部變得僵硬,也讓通道里脹起的地方傳來些疼痛感,這種痛感並不強烈,卻很惱人,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觸碰到陣陣傳來疼痛的體內,只能任由這種痛感和快感一起在尿道里傳遞,愉悅中的疼痛變得格外不安。

「居然還沒有來,真是小看你了~」

「讓她休息一下,維羅妮卡。」

薇雅放下了阿納絲塔夏的身子,讓她的背接觸到柔軟的床,又貼心地在她腦袋下放了個枕頭。

「誒?薇雅你怎麼變得這麼溫柔了~」維羅妮卡用腦袋蹭了蹭來到自己身側的薇雅,語氣變得十分寵溺。

「阿納絲塔夏小姐漂亮的臉很適合色色的表情,我想要看看她高潮的樣子。」薇雅語氣平淡地說。

「就算...你這樣說...嗚!」

兩人似乎在眉眼間達成了共識,便是要一睹阿納絲塔夏高潮的芳容,因此很快又投入了對她身體的玩弄。維羅妮卡繼續挑逗著阿納絲塔夏通道里的敏感點,同時用左手的拇指擠壓著她的陰蒂,手指的運動伴隨著「滋滋」的水聲,愛液很快弄溼了床單。

薇雅則在一旁側躺著,探出頭,吮吸起阿納絲塔夏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摁在她的下腹上,用方才對維羅妮卡做過的方法配合著維羅妮卡的節奏讓那處敏感點從裡側和外側不斷地受到刺激。

「哈嗯...啊啊...快停下!我...下面...好漲...啊啊啊啊...」

阿納絲塔夏的叫聲愈發難以控制,彷彿是在遭受什麼酷刑,但仔細聽又能夠聽出她似乎在享受著什麼。

「舒服嗎,安娜~」維羅妮卡挑逗著問道。

「快、快停下啦...」阿納絲塔夏的手緊抓著床單。

「你也快忍不住了吧?不

用擔心,叫出聲來也沒別的人會聽到哦~安娜你叫得這麼好聽,一定是很舒服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阿納絲塔夏終於忍不住,她弓起背,一束水流從失禁的尿道口噴射出來,沾溼了維羅妮卡的手臂,又戛然而止,只有阿納絲塔夏的痙攣還持續了一小段時間,隨後是大口大口的喘氣聲。

「強忍住了嗎?真是掃興~不過看起來安娜的小穴很健康,也很乾淨哦!」

維羅妮卡用愉悅的音調調侃著,輕輕將自己的手指從緊緊裹挾的肉穴中退出,玩弄著兩指間黏著的絲線,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她可能口渴了。」薇雅用力揪了揪維羅妮卡的辮子,制止了她繼續做一些令自己反感的事情。

經過方才的一番折騰,阿納絲塔夏確實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和舌根都陣陣焦躁,乾燥和激烈的喘息讓她的喉中泛起了苦味,唾液也不能再滋潤嘴唇。

「維羅妮卡,讓、讓我喝口水吧...」她向維羅妮卡央求著。

「結束之前,不能放你走。」

薇雅的語氣冷淡,可她的動作卻很體貼,她輕輕把手墊在阿納絲塔夏的腦後,將枕頭挪走,隨後將她的頭放到了自己伸直的大腿上。她撩起阿納絲塔夏平齊的前發,把一隻冰冷的右手放在她溫熱的額頭上,好像在安撫一個發燒了的孩子,只不過阿納絲塔夏看到的仍是一張在俯視著自己的冷冰冰的臉。

「啊,張嘴。」

薇雅先是溫柔地撫摸阿納絲塔夏的臉,隨後捏住她的下巴誘使她張開嘴,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一併放進了她的嘴裡。

「唔——」

阿納絲塔夏想要抗議,她卻無處可退,因為她的額頭被薇雅的手摁著,她的後腦抵在薇雅的大腿上。

「誒~下次也讓我試試唄~」維羅妮卡似乎對這種新奇的玩法很感興趣。

「下次我要把你綁起來,讓你求我玩弄你。」

說著,薇雅發動了法術,經由魔力調動、淨化,在指尖凝成水分,形成甘甜的細流流入阿納絲塔夏的口中。為了不讓口腔裡的水溢出,阿納絲塔夏只能將其嚥下,而她又不得不用嘴唇包裹住薇雅的手指,而薇雅也狡猾地趁這時加大了法術的輸出,增大的水流讓阿納絲塔夏不得不加速吞嚥,於是就變成了吮吸薇雅的手指的動作。

「乖孩子,這是給你的獎勵。」

逐漸喘不過氣來了,水從阿納絲塔夏的嘴角流出,她用手握住薇雅的手臂,將她的手從自己口中拔出。

「哈啊,哈啊...這,這樣也,太羞恥了,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我了!」阿納絲塔夏的眼睛裡又湧出了淚水。

「不行。」

「不可以喲~」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真是的,被兩個小姑娘這樣欺負...」

阿納絲塔夏抽噎了起來,薇雅用自己的裙襬幫她擦了擦眼淚。

「哭鼻子的阿納絲塔夏小姐才是小姑娘。」

「明明剛剛都很享受嘛,好啦好啦,是我們玩得太過火啦~嘻嘻,哭鼻子的安娜好可愛呀!」維羅妮卡憐愛地捏了捏阿納絲塔夏的臉。

「怎樣都好,趕緊結束吧,維羅妮卡,我求求你了...」阿納絲塔夏帶著哭腔央求著。

「你說的哦~」

維羅妮卡推了推阿納絲塔夏的大腿,讓她把雙腿打開,這樣她的通道口就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外面,維羅妮卡把容器的前端抵在了她的略微張開了縫隙的

唇瓣上。

「我也沒做過這種事,你可要多包容我哦,安娜前輩~」

「在這種場合下被叫前輩也...嗚嗯!」

維羅妮卡把容器的前端塞進了阿納絲塔夏的蜜穴,這讓她的下腹和雙腿一下就變緊張了。

「輕一點!我已經...很久沒做過了...」猛然被不明材質的棒狀物體進入身體,阿納絲塔夏還是感到下身有種牴觸的脹痛感,彷彿要撐破自己的骨盆。

「唔,這種感覺...有點...太刺激了...」

一些愛液從維羅妮卡的通道中滲出,隨著唇瓣起伏的張合一點點地流出、積攢到容器裡。

「姐姐做的東西,果然沒有什麼正經的...這個...唔...動一下就,好、好舒服...嗚哇!」

維羅妮卡嘗試著挺動腰部,把容器又往阿納絲塔夏的通道內深入了一些,讓容器的三分之一和阿納絲塔夏的蜜穴接觸。

「嗚噫!有點...痛,這裡是平時碰不到的地方呢,說不定已經到那層東西的裡面了...」

「這、這是怎麼...怎麼回事。」

兩人對視著,臉上泛著紅暈,大口地喘著氣。

「這個東西,好像對魔力很敏感...它和你的小穴接觸的時候會感應你的魔力,然後通過魔力...把這種插入的感覺傳達給我...嗚啊,我、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噫,感覺好惡心。」薇雅皺了皺眉頭。

「嘶,雖然不會真的被插進來,但這種感覺...也太真實了...啊啊」

隨著一些愛液流出,維羅妮卡把一半的容器都塞入了阿納絲塔夏的蜜穴裡,肉壁緊緊地包裹著這個不明材質的容器,感應到魔力的容器很快變得溫熱,讓阿納絲塔夏感覺到彷彿有一根真正的陰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但因為不是熟悉的感覺,她感到有些異樣,她的身體在排斥著,因此肉穴用力地收緊著,容器通過魔力感應把這份感覺也傳導給了維羅妮卡。

「唔,安娜你不要緊張,這樣我也會很痛...」從未感受過的脹痛感讓維羅妮卡的眼角也滲出了淚水,她用魔力溫暖掌心,敷在阿納絲塔夏冰涼的大腿上,嘗試著安撫她。

「對不起,維羅妮卡,嗚嗚...我得花點時間適應...這根東西,和亞蘭佐的不一樣...有種,討厭的感覺...」

魔法工藝製成的容器,質感上有一些彈性,不過感覺硬硬的,雖然被魔力加熱了些,但還阿納絲塔夏還是感覺到有些厭惡。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探入自己的體內,阿納絲塔夏實在難以從中體會到愉悅感,這種感覺和當克雷肖把擴張器和金屬製的法術探頭伸入她體內時的感覺相似,在心理上都讓人感到牴觸。

維羅妮卡把那件容器再往裡探了一些,可她很快就收到了激烈的反饋:先是阿納絲塔夏的雙腿的抽搐,要夾緊雙腿的衝動被自己的手用力摁住,然後是她痛苦的叫聲、抓緊床單和薇雅裙襬的手,雖然是隨著魔力感應傳導到體內的疼痛。

「嗚啊啊——」

「嘶——好痛好痛!」

似乎是粗暴了些,容器進入了四分之三,阿納絲塔夏通道的肉壁通過痙攣想要把這件異物排斥出去,卻吸附得越來越緊,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汗珠,而維羅妮卡也疼得咬緊了牙。

「為什麼...突然會這麼疼...」

「維羅妮卡...你、那個東西

,它進到我的子宮裡了...這樣,會很痛...」

阿納絲塔夏伸出手,指腹能夠碰到維羅妮卡的肚子,她想將她推開,或是讓她不要進到這麼深的地方,可通道的肌肉實在收得太緊,維羅妮卡一絲一毫的移動都會讓她十分痛苦。

「原來,被插進來會這麼疼嗎...不對,明明也沒有深入到那裡...」維羅妮卡通過傳導的感覺估算了一下那個東西在體內的位置,還沒有觸及子宮頸,可那疼痛感卻是真實的。

「我的...那裡,唔,好痛...我那裡很淺...所以這個東西...太長了啦...」阿納絲塔夏強忍著淚水,用扭曲的音調說著。

「唔,難怪...難怪姐姐會抱怨男人那裡太大...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麼疼...」

維羅妮卡撫摸著阿納絲塔夏的大腿向她道歉,忍受著疼痛的同時,她仍然擠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享受著阿納絲塔夏的大腿那彈性而光滑的觸感,摸起來享受極了。

「沒有辦法了,維羅妮卡看起來很痛。」薇雅平淡地說著,從裙袋裡掏出了一小瓶藥劑。

「薇雅,一定...要用那個嗎?」維羅妮卡有點不安地看著薇雅手裡的玻璃瓶。

「只有痛感的話可算不上做愛。」

薇雅拔掉了瓶塞,在手指上擬態出一層薄薄的史萊姆液體,讓瓶子裡的液體可以少量地吸附在指腹上,卻不至於接觸到自己的皮膚。

「嗚嗚...又要,做什麼...」阿納絲塔夏虛弱地問。

「這個是濃縮過的,梅拉的體液,只要在你的皮膚上塗抹一點點...」

「梅拉...不、不要!嗚啊啊!」

阿納絲塔夏想要掙扎,可是下身傳來的劇痛讓她失去了力氣,她感受到那根容器已經被自己的子宮頸緊緊地纏住,通道也因為劇烈的緊縮和疼痛感而不再產生液體。

好痛,阿納絲塔夏腦海裡浮現出的,遭受欺辱的尤莉耶塔...還有其他哭泣的女侍的臉,她咬緊了牙關。

「已經...全部進去啦!這樣的話即使是我也會有被捅到裡面的感覺...嗚哇!這是把刀嗎?真不明白和男人做有什麼舒服的!」

維羅妮卡也痛得眼淚直流,她通過大聲地抱怨來緩解疼痛。

「既然你們兩個都表現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那我可以視為在這個時候你們的意願已經不重要了。阿納絲塔夏小姐可能會因為過於疼痛而休克的,畢竟她沒有受過訓練。」

薇雅冷冰冰地說著,一邊把吸附在指腹上的液體塗抹在阿納絲塔夏的太陽穴、下眼眶上,用拇指在這些部位進行溫柔的按摩,隨後在她的鼻下輕輕一點。

「唔...」

「好像沒那麼痛了?」

阿納絲塔夏很快放鬆了下來,眼睛裡粉紅色的心形閃爍著。

「然後是胸部...」

薇雅用帶有液體的手指沿著阿納絲塔夏的乳暈畫圈,逐漸地向中央的乳頭靠近。當指尖在乳頭中央輕輕點下時,乳頭的皮膚很快地吸收掉了粘在史萊姆黏液上的液滴,便瞬間充血立起。

「哇哦!漲得好大!」

維羅妮卡伸手指觸碰了下,卻讓阿納絲塔夏全身顫抖,而下身也隨著抖動傳來了愉悅的快感。

「唔,放鬆下來之後,還挺...等等,那個是什麼...」

維羅妮卡感覺有東西觸碰到了子宮口處的一個點,讓她險些全身癱軟下來。

「哈啊..

.碰到那裡,好舒服...」維羅妮卡的聲音變得無比嬌軟,讓薇雅心頭一顫。

「還...還差這裡...」

薇雅把最後一點梅拉的體液塗抹在阿納絲塔夏的小腹上,一串繁複的花紋纏繞出子宮的形態,亮起粉紅色的光。阿納絲塔夏的意識變得恍惚,她感到下身的通道擴展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將容器從子宮頸中擠出,讓其尖端剛好觸碰到子宮口處的敏感點。

「維...維羅妮卡...」阿納絲塔夏的呼吸變得躁動,發熱的身體讓她的脖頸滲出汗液。

「我...我要...讓我,舒服起來吧...我好難受...動起來,維羅妮卡...」

眼裡閃爍起粉紅色的心形,阿納絲塔夏伸出雙手撫摸著維羅妮卡的臉,不安地扭動著下身讓通道壁纏繞著傳導著快感的容器,極盡諂媚地祈求著肉慾。

「唔唔...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好舒服...」維羅妮卡只覺得身體癱軟,難以適從。

「因為夢魔的體液是很出色的媚藥。」薇雅解釋道。

「不行,這麼深的話,嗚嗚嗚...我要沒有力氣了...」

一貫驕橫的維羅妮卡因為從沒體驗過的刺激喪失了力氣,支撐身體的手臂顫抖著,喉嚨裡擠出陣陣嗚咽。看著虛弱的維羅妮卡,薇雅的臉上泛起了潮紅。

「想要...欺負她...」

「我受不了了...維羅妮卡...」

阿納絲塔夏猛然坐起身來,用雙腿纏住了維羅妮卡的腰,而薇雅見狀快速地閃到了維羅妮卡的身後,支撐住了她的身體...「嗚哇!這是...」維羅妮卡被嚇了一跳。

「騎乘位...」薇雅瞪大了眼睛。

維羅妮卡這才注意到,容器裡已經積攢了不少她的愛液,只要再來一次高潮就能夠積滿,但與此同時她感到的是更為誇張的,沿著容器的外壁留下、瘙癢著她大腿根部的、形成細流的粘濁液體。因為裹纏著深入通道內的容器,在夢魔的體液的作用下阿納絲塔夏的蜜穴已經近乎於氾濫了,輕輕的運動便會傳出「滋滋」的聲響。

「維羅妮卡,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阿納絲塔夏眼裡的粉紅色心形還有突然變得嫵媚的表情都令維羅妮卡有些毛骨悚然,但很快阿納絲塔夏就抱住了她的腦袋,解開了她的辮子,讓她帶著波浪的秀髮如金色的瀑布般流下,這樣讓她看起來更像個小孩子。

「明明是多可愛、乖巧的一個小姑娘呀,居然欺負我、還有亞蘭佐,到這種地步...你喜歡嗎,我的身體?」

阿納絲塔夏開始前後扭動起腰部,用蜜穴緊密的肉壁交纏著傳導著愉悅的容器,用裡面層疊的褶皺吞吐和挑逗著。這個姿勢她已經用得非常熟練了,因而毫無男性經驗的維羅妮卡在阿納絲塔夏這般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若不是薇雅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她甚至無法支撐自己保持坐姿。

「嗚嗚...這就是熟練的女人嗎,真是狡猾的大姐姐...哈啊哈...」維羅妮卡因為陣陣的快感全身酥軟著,彷彿連隔膜都要因這種酥麻的愉悅失去彈力,呼吸變得紊亂。

「呵呵呵,讓安娜姐姐疼愛你吧?」

阿納絲塔夏的雙腿緊緊地纏在維羅妮卡的腰上,雙手撫摸過她的臉頰、將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指尖金色的流絲彷彿水流鑽過,阿納絲塔夏享受著給這個可

愛的女孩子梳理毛髮的感覺,她一邊扭動著腰部繼續著歡愉,一邊又用這種母性的舉動安慰著彼此。

「乖孩子...呃...乖孩子啊...」

夢魔的體液不但提起了阿納絲塔夏的性慾,與此同時其他在她內心深處的慾望也被喚起了。作為獨女的阿納絲塔夏常常會嫉羨這樣親密的姐妹關係,因而她此時將維羅妮卡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疼愛的慾望在性交中得到滿足。

「嗚呃...嗯啊...薇雅...怎麼回事...嗚嗚...安娜她...嗚!」

阿納絲塔夏將維羅妮卡的腦袋摁到了自己的胸腔前,儘管雙乳算不上巨大,但仍然能將維羅妮卡那張小巧的臉蛋埋在其中。

「乖孩子,我想讓你吸我的乳房...雖然裡面沒有乳汁,但是我的那裡好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幫我吸出來吧...」阿納絲塔夏用近乎哀求的語調對維羅妮卡低語著。

「嗚嗚,好可怕,安娜居然主動讓我碰她的奶子...」

維羅妮卡用嘴唇含住阿納絲塔夏那比平時更為腫脹的乳頭,吮吸起來。年輕的、未經妊娠的女孩的乳房裡自然什麼也沒用,但慾望的魔力聚集在那對年輕而挺拔的乳房裡,藉由乳頭被吮進維羅妮卡的口中。

魔力傳導著,產生酥麻的刺激,嘴唇和口腔最原始的慾望彷彿被喚起了,這種原始的驅動力亦使她感到性的愉悅。她的一隻手撫摸著阿納絲塔夏光滑而挺拔的背,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上,通過抓握她彈性而柔軟的臀肉來向她傳達著信號,或是激烈時的求饒、或是不滿時的祈求。

「好舒服...我的乳房...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好像只要一直被含著...我就能高潮...」她更緊地抱住了維羅妮卡的腦袋,讓乳房的軟肉貼在她的臉上。

「嗚嗚嗚!」維羅妮卡感到呼吸困難,但她又不忍心用力推開阿納絲塔夏,因為這必定會中斷彼此的愉悅。與此同時,從口中被吸入和從小穴處感應到的魔力和她紊亂的呼吸相互作用,讓她的頭腦發熱,呈現出一種近乎於醉酒的狀態。

「冷靜點,維羅妮卡。」薇雅自然不會讓維羅妮卡陷入危險,她將手指摁在維羅妮卡的下腹上,從她敏感的部位把魔力抽走,同時將抵在她口鼻上的乳房的肉稍微撥開,讓她能夠正常地呼吸。

「薇雅妹妹...嗯唔...你在摸我嗎...」阿納絲塔夏因為薇雅的親密舉動變得更加興奮了。

「你這樣會殺掉維羅妮卡的。」薇雅皺了皺眉,但是改變成了用手抓握住那隻乳房,只把乳頭留在維羅妮卡的口中。

「嗚哈嗚哈!感覺...嗯噫...快要窒息了!」一會兒後,維羅妮卡將乳頭吐出,但因為小穴仍在處於和阿納絲塔夏魔力感應的交合中,她仍然感覺喘不過氣來。

「好了,快點結束。」

薇雅看到沾了些許從阿納絲塔夏的蜜穴中分泌出的白濁漿液和黏著成絲線的愛液的容器裡也已經快要積滿了維羅妮卡的體液,而兩人的興奮也快到了極點,身體在顫抖著。也許是因為這種通過魔力感應達成的愉悅和缺乏真實體驗的觸感,兩人遲遲沒有高潮,彷彿是在僵持著進行著魔力的拔河。

「薇雅...好難受...我的下面...快要幹掉了...」

「嗯啊,想要...想要高潮...」

兩人似乎都在僵持中感到了厭倦,只有那已經麻木了的快感仍然讓阿納絲塔夏的蜜穴交纏著傳導魔力的容器,而容器裡的體液卻不再增多。

「求求你,薇雅...幫幫我...」

阿納絲塔夏閃爍著粉紅色心形的眼睛噙滿了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維羅妮卡身後的薇雅,她伸出手去觸摸對方的肩膀,卻被薇雅拍開。

「對著棒狀物體慾求不滿的女人真是讓人噁心。不過,這是為了維羅妮卡。」

薇雅伸出手,在運動中準確地捻住了阿納絲塔夏充血的陰蒂,從指尖放出電流。

「呀啊啊啊啊啊啊——」

「嗚噫噫噫——」

兩人先後發出嬌吟,電流的強烈刺激將阿納絲塔夏的快感從通道中轉移到了陰蒂上,她的通道劇烈收縮,因痙攣而產生強烈的痛覺,魔力傳導宛如緊繃的繩子從兩頭被切斷,兩人都失禁般地達到了高潮。

維羅妮卡高潮產生的體液灌滿了容器,已經因阿納絲塔夏的通道收縮而處於她子宮內的前段將集滿的液體迸射出,阿納絲塔夏痛苦地摟緊了維羅妮卡的身體,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哈啊...哈啊...呃啊啊啊啊...」

薇雅從維羅妮卡的身後移開,又順勢鬆開了維羅妮卡腰上的帶子,已經噴射完液體的空容器在兩人倒下時從阿納絲塔夏的通道中滑出,帶著她的愛液沾溼了一小片床單。阿納絲塔夏緊緊抱著維羅妮卡,雙腿緊夾著她的一條腿,痛苦地緊繃著身體。

方才注入的暖流攜帶著祝福法術的大量魔力,和她體內的淫紋強烈地對抗著,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彷彿要被攪成一團,又好像要被撐破。

「安娜...堅強一點,很快就過去了...」

維羅妮卡撫摸著她的臉和背,疲憊地露出一個微笑,直到她眼裡的心形漸漸消散,她的身體逐漸鬆弛,在極度的痛苦和極度的快感的餘韻中陷入了昏厥。

「做到了...」

「終於結束了。」

兩人輕輕地把阿納絲塔夏放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我們走吧?」薇雅拿起那個容器,捧在手裡打量著,略微皺了下眉毛。

「薇雅,能不能,先幫我治療一下?」

維羅妮卡轉過身去,雪白的肩胛上流淌著鮮血,因為方才阿納絲塔夏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她的皮膚。

「有必要為這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嗎?」薇雅的表情細微地表現出不滿,但她還是伸出手撫在維羅妮卡的後背上,替她治療。她清楚,這點痛楚對維羅妮卡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所以她在治療時故意用了很強的魔力輸出,讓維羅妮卡的傷口快速癒合,她疼得發出了「嘶」的一聲。

「對不起,薇雅,想要我怎麼補償你?」維羅妮卡自然而然地讀出了不善言辭也沒什麼表情的薇雅的情緒。

「你還想獨佔著這個祝福嗎?這裡畫個十字架,你不會覺得和我做的時候會噁心嗎?」

薇雅將棒狀容器的尖端杵在了維羅妮卡下腹的十字架圖案上。

「一...一定要這樣嗎...」維羅妮卡苦笑著問道。

「你答應過,那是屬於我的...你的...處女膜...」

————臥床養傷了一個多月,我總算被批准自由活動。我第一時間去了阿納絲塔夏家裡,但那裡沒有人,不過也沒有物件被搬動過的痕跡。我也去了酒館找她,她也不在,那個

叫尤莉耶塔的女侍告訴我她應該是被軟禁在了克雷肖女士的府邸裡,店裡的女侍定期會輪流被帶去探望她們的老闆,下一次就輪到她了。

我試圖去找過維羅妮卡,但她不允許我去見阿納絲塔夏,態度很強硬。我只好折返回酒館,託尤莉耶塔替我帶了封信給她。她收到了信,但似乎沒有表示什麼。

又過了一週的時間,維羅妮卡來找了我,給我遞上了一封請柬。

那是一場化妝舞會,主辦人正是維羅妮卡的姐姐,內閣大臣的大女兒克雷肖女士。我忐忑地踏入了這個紙醉金迷的歡樂場,面具遮擋住了的眼角不停地抽搐著。

忽然,有人拽了拽我的衣角,我轉過身去,只在視線裡捕捉到了一縷淡金色的殘影。

她背靠著我,牽著我的衣袖,我便倒退著隨她走去...——未完待續——(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