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早洩金主在一起的日子

和早洩金主在一起的日子

金主今天早洩了嗎?

“你的先生知道麼?你有這東西。”花茜小口咬著時寒枝的下巴,翹起的鼻尖蹭過對方的臉頰,她挑著眼,揚起視線,琢磨著面前的女人。

時寒枝感受到了她騷動的眼神,和不安分的肢體。花茜的乳尖擠壓著自己的襯衫,凸起的乳頭愈發的腫,壓在時寒枝的胸骨上,輕輕地蹭著。時寒枝咬牙,不由得狠狠地挺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她的肉棒嵌在花茜的身體裡,尖端碾過柔軟的子宮口,帶出一汪汁液。

“只有你知道。”時寒枝垂眼,勾唇微笑,低頭吻住對方,唇舌糾纏間,她壞心思的摟緊對方的腰,向下壓去,讓自己的龜頭抵住對方的花心。花茜沉醉在狂熱的氣氛中,傾身與時寒枝交頸相纏,她坐在時寒枝身上上下起伏,就在這個時候,時寒枝掐住花茜的細腰,將精液鎖在花茜的深穴裡。

花茜察覺到不對勁,猛地睜開眼睛,她盯著時寒枝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難以置信:“你射進去了?”

時寒枝沒有說話,歪頭微笑,像是在說:“不然呢?”

花茜被她的態度氣到,掙扎著想要逃離對方的鉗制,卻被時寒枝鎖得更緊,時寒枝盯著她的臉冷笑道,“還沒結束呢,花小姐。”

花茜憤憤地望著她,傾身上前撕咬對方的脖頸,“要是懷了野種,墮胎的錢歸你出。”

“我出。”時寒枝抽出自己的性器,壓著花茜的腦袋,“你舔乾淨了,我就出。”

花茜被她的肉棒懟了一臉,炙熱的性器像野獸一樣挺立在她面前,花茜瞪了她一眼,伸出舌頭輕舔她的性器,直到上面的白濁被自己吞進腹中,然後迅速地揚起身,挑釁地昂頭瞥她,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好孩子。”時寒枝微笑,揉了揉對方的乳肉,“轉過來。”

花茜推開她,冷冷地剜著她,“沒有第二次了。”

時寒枝望著她,對方倔強地和她對視著,年輕美豔的臉上還蹭了她性器上的白色液體,時寒枝的肉棒又硬起來了,頂著花茜的下腹,時寒枝忽然一聲冷笑,“怎麼,我比不上我丈夫麼?他的活比我好?”

花茜愣了一愣,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和喻臻?”

時寒枝慢條斯理的捉住花茜的手,包裹住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上下擼動著,“要不是你和他這層關係,我怎麼會注意到你?”

“你們分居這麼多年了,我和他上床又關你什麼事?”花茜嫌惡的皺眉,啐她,“你真噁心,丈夫的炮友也下得去手,怎麼不叫上喻臻我們三個一起做?”

時寒枝的肉棒抖了抖,又射了,在花茜手上。花茜慢慢將手上沾上的精液舔舐乾淨,一根一根,從指尖到指縫,堅硬的指甲刺進軟綿的舌尖,爾後和編貝般的齒碰撞,最終將所有的白濁吞入腹中,最後她探出舌尖,依依不捨地舔了一口,手指壓在時寒枝小腹上將它們蹭乾淨。

“我總算知道喻臻為什麼出軌了,你早洩。”花茜笑起來,“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時寒枝也不惱她,她暗沉沉的一雙瞳孔,倒映對方笑得花枝亂顫的俏臉,她道,“和喻臻斷了吧,做我的情婦。”

花茜睜著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她嗤笑道,“不要,活兒太差了。”她竟然一次都沒高潮過。

“……”,時寒枝沉思。

“《慶雲》的本子,你是女主。”

“可以考慮。”花茜懶懶得

打了個哈欠,“沒有也不是不行。”

時寒枝:“時祺之的電影,你是女主。”

“她要拍新片了?”花茜好奇把視線轉到時寒枝臉上,“什麼時候的事?”

“我指的是她這輩子所有的電影。”

花茜終於正色,“時總好大的手筆。就是不知道時大導演同不同意。”

時祺之比時寒枝難伺候多了,時寒枝還能講點道理,時祺之就是完全不講道理。花茜覺得時家生孩子,把理性全塞給了時寒枝,又把感性全塞給了時祺之。所以時寒枝繼承了她們家的公司,時祺之當了她放縱不羈愛自由的導演。

“她不敢。”時寒枝道,“同意了麼?同意我們就繼續。”

花茜並沒有當回事,只純粹想看時祺之被自家姐姐空降女主角之後憤怒暴躁的嘴臉,於是點點頭,愉快的答應了,“合作愉快!”

《慶雲》拍攝的還算順利。導演是劉越,中規中矩的一箇中年導演,才華算不上多麼出眾,但也足夠將《慶雲》拍出來,結果也不過是差強人意,勉強能算能看。

花茜挑著指甲,嘬了一口檸檬水,她新聘的小助理年輕多汁,剛畢業不久,人很機靈,在一旁給她剝柚子皮。花茜看見她短短的指甲陷入柚子皮內部的白色脈絡裡,再用力扳開緊閉的果肉,張弛之間,她手背上青筋畢現。花茜漠然看了半晌,她很喜歡這樣有力的手。

小助理把手裡的柚子肉遞過來,花茜就著她的手吃完了,破碎的果肉帶出四濺的汁液,滴落在小助理掌中。

花茜道歉,“對不起,弄髒你的手了吧。”

助理蜷住手指,紅著臉低聲說,“沒關係的,我應該做的。”

花茜雙手捧住她的手,掰開她的手指,小口舔舐著她的掌心。

她的助理紅了臉,羞惱地捏住了另一隻手邊的桌布。她喜歡花茜,花茜演過許多片子,通常都是些不討喜的小配角,但花茜卻能讓她們活起來,她很喜歡花茜的靈氣。

角落裡,時祺之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捅她的胳膊,揶揄道,“你的小情人,慾求不滿吶。”

時寒枝斜斜乜了一眼時祺之,又把目光投向片場休息區裡坐著的兩個人,警告道,“少管閒事。”

“我只是可憐你,也不知道她哪裡好了,迷得你把我也賣了。”

時寒枝沒有理她,低頭摸出手機,給花茜發了條消息。

遠處的花茜在助理的提醒下看了一眼短信,時寒枝眼睛尖,看見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小助理的臉頰,吩咐了兩句,起身擰著小包走了。

時寒枝也跟著她一起往停車場走,“人也見到了,你可以走了。”

時祺之囉嗦道:“行吧,記得輕點折騰,片場裡到處是眼睛。”

時寒枝也沒理她,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黃昏天,雲很濃,仍擋不住燦爛的陽光。花茜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時寒枝走在她後面,踩著她的影子,高跟鞋點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聲清脆。

周圍嘈雜又悶熱,她們一路穿過洶湧的人流,迎著落日,一前一後,被花茜的影子連接在一起。

花茜走進停車場,一路向裡,站在時寒枝的車邊,那裡是一處狹小的陰影,她半張臉藏在暗處,光影流轉,柔和的昏黃色暖光給她蒙上了一層老照片的質感。

“換車了?”她伸手摸著時寒枝開出來的捷豹,冰涼的車身,刺手。不是什麼太過昂貴的車,花茜也驚訝過一

瞬,儘管也是輛跑車,但她以為時寒枝會選擇更漂亮也更名貴的車型。

“送你的。”時寒枝漫不經心的拉開車門,“進來。”

花茜沒動,她歪著頭看她,“送我的?那為什麼不讓我來開?”

時寒枝:“如果你有駕照的話。”

花茜裝作恍然大悟:“原來我沒有駕照啊。”

“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時寒枝沒動,她靜靜地看著花茜,花茜痛苦低吟聲迴盪在狹小的車內,時寒枝就這麼,冷漠的,輕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那麼美,那麼脆弱,連指縫中溢出的淚珠都好像是剔透的碎鑽。

花茜無一不美。

維持這樣的美麗需要花許多心思,但作為一件價格不菲的商品,美麗的皮囊襯得起她昂貴的價格。

那麼她想起了誰呢。時寒枝垂著眼睛想。

“你聽見沒有!”花茜雙眼通紅,她瞪視著駕駛座上的女人,虎牙尖尖,像是隨時會咬過去,“放我……出去……”

“樓鳶!”

原來是她。時寒枝垂眼,長長的眼睫掃了一掃,流轉的目光看向瀕臨崩潰的女人。

樓鳶的話,那就怪不得她查不到了。

這個女人,手段比自己也厲害得多。當年花家破產,花茜消失了兩年,原來是被樓鳶誘騙走了。當年花茜十八歲,還在唸高中的年紀,父母雙雙跳樓,一夕之間家破人亡,換作是時寒枝,她也會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年輕多汁的少女剛剛長成,豐滿的胸脯像是水蜜桃一樣,腰肢纖細,下面是形狀圓潤的臀部,雙腿直而纖細,配上懵懂青澀的獨特氣息,既天真又誘惑,是道美味的佳餚。

樓鳶當年多少歲了?三十五歲?時寒枝漫不經心的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那年樓鳶孩子都快十歲了。

在她所交往的圈子裡,樓鳶無疑是優雅自持的代名詞,美麗優雅,溫柔睿智,做為一個妻子無可挑剔,做為一個母親令人尊敬。

這樣一個受人喜愛的女人,居然也有這樣的陰私麼?

時寒枝下車,鎖了車之後,抱著花茜上了電梯。

花茜消失了兩年,十八歲到二十歲,最後可查的行蹤記錄就是在育馨療養院,在那裡待了整整一年半,然後才再度出現在她的交友圈裡。之後她邁入娛樂圈,和寒山集團的行政副總譚騰雲攪合在了一起,譚騰雲迷她迷得要死,給她投了幾個電影,甚至還送了她兩套別墅,他們在一起了一年,結果花茜拍了《煙花紙》後和導演韓明又黏在了一起,如膠似漆。譚騰雲氣得要死,給她使了不少絆子,花茜不堪忍受,半年之後,又投入了祁蟬的懷抱,譚騰雲不敢招惹祁蟬,娶了現在的妻子之後倒也放下了。祁蟬和花茜糾纏了兩年,最終好聚好散,喻臻趁虛而入,恰巧做了花茜的入幕之賓。

名花隨逝水,翻簸不由人。然而時寒枝不認為花茜是迫不得已,這個女人虛榮又無能,為了維持她大小姐的生活,不斷地出賣自己的皮肉,不過是昂貴一點的妓女罷了。

花茜一直都很沉默,她捂著臉,當年的噩夢又在她腦中盤旋。花茜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八年前,重蹈覆轍,又一次走到了懸崖邊緣。她不太想維持這段關係了。

時寒枝是個不好惹的女人,花茜當年招惹喻臻的確存了羞辱時寒枝的味道在,時寒枝和她比鄰而居十八年,時寒枝長她兩歲,像陰雲一樣遮住她的天空十八年。時寒

枝哪裡都很優秀,是天生的成功者,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花茜,花茜是天生的花瓶,她的父母也是如此培養的,他們的眼光從來不在花茜身上停留過,反而不斷讚歎隔壁的時家姐妹。花茜尤為的討厭時寒枝,痛恨她的虛偽做作、完美精緻,簡直是她人生的對立面,她恨不得揍時寒枝一頓,可以她的身高到165就不長了,而時寒枝一路竄到175往上,與時寒枝打架,簡直就是螳臂當車。

現在她想結束她們短暫的肉體關係了。

番外·溫和假面下的變態本質(上)(避雷:一點碎碎念:本章有點爭議,且跟正文關係不大,純粹滿足作者個人變態愛好,就改成了番外,各位挑著看吧(反正也不要錢(小聲“咬住它。”

女人的聲音輕靈縹緲,鑽進敏感的耳朵裡。被遮住雙眼後,其他感官被放大無數倍,那聲音像是貼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感覺瀰漫在頭皮,刺激得花茜並緊了雙腿。

腿間的液體黏稠滑膩,打溼她恥丘上稀疏的毛髮。

花茜嘴中銜著口枷,由於無法吞嚥,嘴角不斷的溢出晶瑩的口涎,順著玲瓏的鎖骨滴落在敏感的胸前。而她乳尖被兩個乳夾夾住,挺立的粉櫻被綿密的刺痛包圍,使得花茜不斷的喘息著。她沉重的呼吸回蕩在空曠的房間內。

花茜跪趴在長桌上,下身的兩個小穴被插了嗡嗡震動的按摩棒,巨大的尺寸幾乎撐破她柔軟的小穴,兩個震動棒相互摩擦著,帶來一陣震顫。

長桌盡頭,一個女人攏著腿端坐著,她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冊,那書沒有封面,卻異常的精美,厚重的書冊被翻到一半,裡面的字被女人用輕柔的聲音吞吐而出:“男人們骯髒的眼神舔舐在你身上的每一寸,他們用手上下擼動自己腥臭的短小肉棒,包皮垢被他們摳出來,甩到你海藻一樣柔軟的黑髮上……有一個男人射精了,他對著你鼓脹的胸脯,黃白精液濺射到你的鼻尖,腥臭的味道縈繞在你的面前,你伸出舌頭來,貪婪得將它們吞入腹中。於是有更多的人朝你身上射精,有人射在你的肉穴上,你按捺不住,向他們乞求道:‘肏我吧,把肉棒放進來,射進我的子宮裡’,你渴望被精液灌滿,即使他們醜陋又骯髒,但你就像發情期的母狗一樣,渴望交媾,渴望被狠狠的刺穿。”

花茜嗚咽一聲,小腹不斷地抽搐,下身噴出一波透明的體液來,順著大腿浸溼了她的膝蓋。

女人溫和的微笑著,手指纖細,修剪圓潤的指甲劃過光滑的書頁,翻過一頁,她繼續念著:“……你不斷地浪叫著,但他們沒有一個過來滿足你,你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乳尖,摳弄尖端的凹陷,乳白的液體滲出來,那是你的乳汁,你卑微地乞求他們吸吮你的乳房,並用力擠壓自己的乳房,好讓奶汁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甚至灑滿了你所在的桌子上……”

花茜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連綿的快感擊潰了她的防線,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下體的兩個按摩棒被調到最大震感,讓她的花穴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樓鳶漫不經心的抬眼看了她一眼,繼續唸到,“……這個時候,有個人牽著一匹黑色的馬進來了,那匹馬渾身漆黑,身姿雄偉,是你的兩倍多大小。它正處在發情期,下腹昂著一根嚇人的

巨大的肉棒,不規則的龜頭上面湧出一陣陣腥臭的黏液,長長的肉棒上青筋聳立,馬眼正抵著你的肉穴口,溢出的液體和你的花液混在一起。你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背對著它扒開了自己的肉穴,那裡被你的淫水浸得發亮。公馬的巨屌在你穴口蹭著,你猛地向後一送,讓它巨大的肉棒刺了進去,馬屌插進來的充實感讓你呻吟得更大聲,‘好老公……我的男人是匹馬!啊……肏我,用大雞巴狠狠地肏我……射進來,我要你的精液……又腥又臭的馬精……填滿我的子宮……’馬屌在你穴內抽插,不斷的翻出白沫。你被它巨大的雞巴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和淫液打溼了你身下的地板,你感受到它巨屌根部的結卡在自己的穴口,龜頭抵在你的子宮口,甚至刺進了一部分,劇痛代替了快感,你掙扎著想要抽出身體,在這時卻被灌進了濃濃的一泡馬精,精液有力的衝擊著你緊閉的子宮口,你被這衝擊刺激得不斷高潮,尿液不自覺的漏了出來,腥臊的黃色液體順著你的大腿滴落……一切結束後,你仰躺著身體,任圍觀的男人們在你身上噴射精液。最後,他們扶著雞巴在你身上射出金黃的騷尿,你張著嘴,黃色的尿液灌滿你的口鼻,讓你幾乎窒息,但你貪婪的吞嚥他們的射精後的尿,在不斷的尿液衝擊中,你淫蕩的身體抽搐著又達到了高潮。”

女人合上書本,眼前的女孩已經高潮到脫力,她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一陣陣的喘著粗氣。

樓鳶很滿意她看到的。

“過來,給我口交。”

花茜耳朵動了動,在長桌前緩慢地移動自己敏感的身體。她爬到樓鳶面前,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幾乎是滾下桌面。她跪在樓鳶雙腿間,任樓鳶給她摘掉了口枷和遮眼的布條。眼前的肉穴潮溼極了,陰唇已經興奮到腫起來了,花茜伸出舌尖舔著她的陰蒂,放在唇間嘬動,這樣樓鳶高潮得更快。

樓鳶察覺到她的小心思,慢慢地伸出手來,不容置疑的將她的頭摁了進去,花茜被嗆了一口,奮力地將舌尖深入到她的肉穴深處。

花茜渾身赤裸,按摩棒還在她兩個穴中不斷震顫,恐懼壓過了快感,花茜悶著頭,舌頭在樓鳶的小穴中不斷進出,鼻尖還蹭著對方硬硬的陰蒂。

樓鳶閉著眼,想起書裡的情節,玩味的勾起了唇間,命令道,“舔上面。”

花茜照做了,舌頭舔舐了不久之後,她感到有溫熱的液體滲出,然後越來越多,遲疑間她聽見樓鳶說:“吞下去。”

花茜不敢違背,努力將她的尿液含在嘴裡,儘管不是很騷,但屈辱感仍然讓花茜忍不住嗚咽出來。

樓鳶覺得尿道口被溫暖的地方包圍著,一陣類似快感的感覺從下體蔓延過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涓涓細流湧入花茜的喉嚨,她放鬆的釋放自己的尿液,直到最後。花茜以為她結束了,便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的尿道口,樓鳶忽然覺得全身酥麻,劇烈的快感遊走在自己全身的脈絡之中,快感逐漸累積,直到洶湧爆發,她的尿道里噴射出一陣有別於尿液的透明液體,強烈的高潮讓她瞬間頭腦發懵,控制不住的喘息起來。

花茜被嗆了一大口,趕緊捂住嘴咳嗽起來,有液體從鼻子裡嗆出來,她難受得淚光閃閃,抬眼注視著樓鳶,那神情脆弱而又美麗,足以讓每一個看到的

人都心生憐憫。

但樓鳶並不。她為自己的失態而惱火,居然被花茜舔到失神,她皺起了眉頭,感到非常的屈辱。

壁爐上的鐘靜悄悄的走著,氣氛忽然間凝固起來,花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好將臉貼在樓鳶的腿間,討好的給她舔乾淨她高潮後濺出的液體。

樓鳶低頭,稚嫩的少女雌伏在她身下,青澀卻美豔的白嫩臉蛋上沾了不少透明的淫液,她嘴唇被染的通紅,眼角也紅豔豔的,彷彿是被誰狠狠欺負過一樣,淚盈於睫。她的唇像花瓣一樣,拂過自己的腿心。誰能不心動呢。

誰能忍住不折磨她呢。

樓鳶拽了拽她手裡的鎖鏈,“趴下。”

花茜低低的叫出聲,跪伏在地面上,豐潤的臀高高翹起,腫脹的花穴隱約可見,兩個穴裡的按摩棒還在不斷震動著。花茜的乳房發育的很好,此時垂在地面上,乳夾被地面摩擦著,讓快感變得難以捉摸。

“騷東西。”樓鳶嗤之以鼻。她站起來,牽著花茜往房間裡走。

寂靜的夜裡,唯有鐘錶滴嗒聲在喧鬧。

樓鳶推開房門,裡面的少年粗重地呼吸著,陷入沉沉的睡眠。

花茜震驚的看向樓鳶。

這……是她十歲兒子的臥室。

樓鳶對她的震驚和牴觸非常滿意,她蹲下身子,在花茜耳邊悄聲道,“下午你彎腰撿泳圈的時候,這小子可是盯著你淫賤的大屁股勃起了呢,你說,他之後有沒有在衛生間偷偷自慰過?”

花茜難以置信,她顫抖著唇半晌說不出話。

不過樓鳶心情很好,“不過也沒有關係,你現在過去給他口射了不就可以了。”

花茜十指緊扣住地板,搖著屁股去舔樓鳶的膝蓋,她不想去,於是試圖討好樓鳶,讓她放過自己,也放過這孩子。他才十歲啊,她怎麼可以。

“不想去嗎?也行,不如去服侍我丈夫吧,可他的雞巴太小了,可能滿足不了你這個淫娃噢。”樓鳶冷笑,掐住花茜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起來。

“去吧,別讓我失望。”

花茜低聲嗚咽,慢慢地爬過去,腿間的液體不斷的向下流著,一路打溼了地板。

她控制住力道,輕輕地爬上了柔軟的大床,小心翼翼掀開黑色的空調被,將少年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他居然什麼也沒穿。

花茜顫抖著將臉貼近他的腿間,樓鳶的兒子叫薛展,很愛乾淨,因此他的下體沒有什麼腥臊的味道,由於年紀尚輕,他的陰毛還沒有長出來,但他的性器已經長得尤為的驚人了。花茜閉上眼,沉默了片刻,想起白日裡薛展快樂陽光的面容,對她有禮貌又尊敬,還經常給她製造一些幼稚的驚喜來逗她開心。面對這樣好的一個孩子,她下不去嘴,這還是個孩子,他對她有那麼好,她實在做不到……做不到汙染那片純淨。

花茜轉頭,神情脆弱,咬唇看著樓鳶,淚水順著面頰滑落,滴在被上。

啊,真可惜。樓鳶心裡想。

她還真蠢,沒看見薛展已經勃起了嗎?睡著的男人是不會有感覺的。樓鳶嗤笑,也是,要是聰明一點,也不會淪落到做她的禁臠。

既然花茜不願意,那就算了。樓鳶點點頭,動了動她手裡的鏈子,鐐銬在花茜脖子上,厚重的鐵銬幾乎覆蓋了她的脖頸。花茜就像塊爛布一樣被她半拖著走。

番外·溫和假面下的變態本質(下)(避雷:黑,水汽蒸騰,給她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

緋紅,濃厚的霧裡,黑白紅三色草草交織,讓面前的女人像海市蜃樓一樣不真實。

下身傳來的快感非常的陌生,時寒枝僵著眼,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能產生這麼大的變化,蟄伏的野獸一朝甦醒,就蠢蠢欲動,挾著悍然的怒氣,掙開鐵鏈,衝破牢籠,張牙舞爪的朝著它的主人齜牙,刺激得她越發的暴躁。

茫然間,時寒枝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白霧如織,茫茫一片,哪裡有什麼花茜。

但下身的異樣讓她警覺。花茜是假的,感覺是真的。

時寒枝揮開濃郁的霧氣,潦草的掃了一眼,她從來沒有給這個不屬於她的東西過多的關注。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和她就商量過,決定等到她成年就去做手術,把這個東西切除。今年她十八歲,等過了考試,就可以去醫院動手術了。

她不認為長了根男性生殖器官有什麼令人的羞恥的。不過是陰差陽錯,上帝開了個玩笑,做一個手術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沒必要為它產生多餘的感情。

時寒枝凝視著自己身體上多餘的那根東西,它直直的挺立著,怒氣勃發,筋絡遊走,醜陋不堪。

頂端還小口小口吐著黏膩的液體。

時寒枝慢慢的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最頂端的黏液,手指沾上透明的液體,她不由得將整個手掌都覆蓋了上去,包裹住了粉嫩的頂端。

快感像電一樣遊走在她的脈絡裡,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皺著眉,略驚奇的盯著手中的肉棍。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青紫色的筋絡在她手中一跳一跳,時寒枝忍不住按了下去,很難說是一種什麼感覺,這樣的快感還在她的掌握之中,不值得她為此驚叫出聲,但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分外新奇。

時寒枝慢慢地擼動起來,馬眼裡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她用拇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或許是因為浸在水裡清洗過的緣故,沒有什麼特別難聞的氣味,如汗液一般。

熱水不斷的流淌更換,她在浴室待了快一個小時,折磨了半天,空落落的感覺縈繞著時寒枝。她好像怎麼也到不了最終的那個頂點,儘管她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感受,但逐漸疲軟的性器告訴她,她的慾望正在逐漸消退。

她沒有高潮。肉體反而更加平靜了。

儘管時寒枝不追求肉體上的沉淪,但最終的挫敗感讓她陡然煩躁起來。

第二天她走在路上,看見花茜才知道,差錯究竟出在哪裡。

花茜才是她的慾望。

而眼下,這個攪亂她身體的罪魁禍首正為了討好她,主動地迎合她的入侵。

她滿足了嗎?

或許吧。時寒枝分神想。

然而花茜疑惑地皺了皺眉,暗想她怎麼還沒有射。

難道是吃藥了?

沒道理啊,時寒枝居然會正視自己的身體缺陷?

以她的自信,應該不覺得自己早洩。

還是她沒有魅力了?花茜慼慼然,沒道理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還是和以前一樣曼妙動人。花茜照了照時寒枝身後的廚房玻璃門,上面模模糊糊映出自己嬌豔如花的面容,唇紅齒白,眉如遠黛,眼若桃花,美得不可方物。

跟以前一樣美。花茜眨眼給了玻璃門裡的自己一個wink。

那就是時寒枝的問題。

想著時寒枝就射出來了。

又不帶套還內射。花茜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

時寒枝抽了張面紙,給她疲軟的性器擦乾淨,見花茜眼巴巴的看著她,

又把面紙遞給了她。

花茜怒,“你倒是把你的東西給我弄出來!”

時寒枝:“為什麼要弄出來?”

花茜冷笑:“因為要去醫院墮胎的是我。”

時寒枝頓了頓,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道,“生下來。”

時寒枝不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多麼溫柔,她想:有個孩子也不錯。

然而她和喻臻結婚五年連牽手這樣的事都沒想過。

花茜忙著翻白眼,沒看到她罕見的溫柔神色,她身手靈活,輕輕蹬開了擋路的時寒枝,在往衛生間走的路上還打了個哈欠,“私生子很光彩嗎?”

時寒枝啞口。

“另外,這是分手炮。所以,再也不見。”

時寒枝拉上拉鍊,她腦中思緒翻湧,沒有注意到花茜說了什麼。就著廚房的水龍頭仔細的洗完手,她就離開了花茜的家。

她要好好想想。

花茜在浴室收拾完天都快亮了,她也渾不在意,伸了個懶腰又往床上跑了,窩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又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

糖醋排骨的味道霸道地竄進花茜的鼻子裡,她聳了聳鼻尖,掙扎著睜開了眼,太痛苦了。她難受的抓了抓頭髮,捂臉彈起身坐了起來。

秦白焉是個惡魔。

正想著秦白焉就推門而入,看見彎腰坐在床上的花茜,一張清冷冷的面上陡然冰雪消融,露出春日般和煦的笑來。

“就知道沒有肉你起不來。”秦白焉給她把窗簾拉開,順便打開窗戶散氣,眯眼看了眼窗外的太陽,就回頭喊她去洗漱準備吃飯。

花茜捂著臉假裝哭得梨花帶雨,“焉姐太欺負人了。”

秦白焉給她氣笑了,過來擰著她的鼻尖,“我都來給你做飯了,還說我欺負你?”

花茜笑嘻嘻的親了她的手指一口,“焉姐真好。”

秦白焉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別鬧了,來吃飯。”

“就來就來。”花茜趕她出去,“別想偷看我換衣服。”

秦白焉上下打量她,“你哪裡我沒看過?”

花茜紅了臉,還真是,她最初被送到療養院的時候,衣食住行都是秦白焉照顧的。她陪花茜度過了最慘淡的一段時間。

很難說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花茜痴痴看著秦白焉的臉,每一次接觸之後,都質疑上帝,憑什麼會讓秦白焉這麼完美的一個人誕生在人世間?讓人間的凡人們顯得那麼醜陋、乏善可陳。

秦白焉那年也才二十二,正念大三,來育馨療養院做志願者,為之後的出國做準備。秦白焉天生就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質,花茜被送過來的時候骨瘦如柴,萬念俱灰,連進食都困難,除了還能呼吸之外,已經很難在她身上感受到活人的氣息了,秦白焉卻能讓她重新活下去。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當時的花茜,就差每天睡在她床邊,最終花茜還是掙扎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