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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此時搭起了諸多帳篷,有裝扮古怪好笑的小丑正四處散發傳單。
「明天晚上,馬戲團表演」周茗蕊瞄了眼別人手中的傳單,低聲念出了大概內容。
梅麗莎肯定很喜歡的,不知道門票怎麼收想法一閃,周茗蕊靠攏過去。
她正待詢問其中一位紅黃相間的小丑,身側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要占卜嗎」
下意識扭頭望去,周茗蕊看見一個低矮帳篷前站著位頭戴尖帽、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
她臉上塗抹著紅色與黃色的油彩,眼眸灰藍深邃。
「不。」周茗蕊搖頭回答,她哪有閒錢去占卜。
這位女子笑了笑道:「我的塔羅占卜很準的。」
「塔羅」周茗蕊頓時愣住。
這個發音,和地球上的塔羅紙牌非常相似啊。
而地球的塔羅牌就屬於一種算命撲克,只是多了些各有象徵符號的「圖形牌」。
等等!她霍然想起了這個世界塔羅占卜的由來。
它並非來源於七位正統神靈,也不是古代遺留,而是在一百七十多年前,由時任因蒂斯共和國執政官的羅塞爾古斯塔夫發明。
這位羅塞爾先生髮明瞭蒸汽機,改良了帆船,推翻了因蒂斯王國的統治,並得到「工匠之神」教會的承認,成為新共和國的首任執政官。
後來,他南征北戰,將倫堡等國納入保護,讓魯恩王國、費內波特、弗薩克帝國等北大陸強國相繼低頭,接著將共和國再次改為帝國,自稱「凱撒大帝」。
正是在羅塞爾統治期間,「工匠之神」教會得到「第五紀」以來第一份公開的神諭,將「工匠之神」的稱呼改成了「蒸汽與機械之神」。
羅塞爾還發明瞭塔羅占卜,並奠定了當前紙牌的組成和玩法,這裡面就有周茗蕊熟悉的幾種類型,比如升級、鬥地主、德州、昆特……
另外,他派船隊在風暴和亂流裡找到了通向南大陸的航道,開啟了殖民時代。
可惜的是,他年老之後,遭遇背叛,於第五紀1198年被永恆烈陽教會、原因蒂斯王族索倫家族和其他貴族聯手刺殺,隕落於白楓宮。
這?記起這些常識,周茗蕊忽地有點牙疼。
這位不會是穿越者前輩吧!
想到這裡,周茗蕊就有心看一看這裡的塔羅牌究竟長什麼樣,於是對那位頭戴尖帽、臉塗油彩的女子點頭道:「如果不,呃,價格合理,我試一試。」
那女子頓時笑道:「這位女士,你是今天第一位來占卜的人,免費。」
免費?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周茗蕊無聲嘀咕,打算等下不管有什麼附加服務,都堅定拒絕。
有本事你就占卜出我是穿越的想到這裡,周茗蕊跟在臉塗紅黃油彩的女子身後,彎腰進了那低矮的帳篷。
帳篷內非常黑暗,只得少許光線滲入,隱約照出一張擺滿紙牌的桌子。
頭戴尖帽的女子一點不受影響,黑色長裙飄蕩在水上般繞過桌子,坐到對面,點燃了蠟燭。
昏黃搖曳,帳篷內似明似暗,瞬間多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周茗蕊不動聲色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塔羅牌,發現有自己熟悉的「魔術師」、「皇帝」、「倒吊人」和「節制」等主牌。
「羅塞爾同志難道真是前輩?不知道是不是我大吃貨帝國的老鄉」周茗蕊唇角微動,一陣恍惚。
她還沒來得及看完桌上翻開的紙牌,號稱「占卜很靈」的女子已伸手將所有的塔羅攏在一起,疊成
一堆,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來洗牌、切牌。」這位馬戲團的占卜師低啞說道。
「我來洗?」周茗蕊下意識反問。
占卜師臉上紅黃油彩蠕動,露出淺淡的笑容道:「當然,每個人的命運只有自己才能占卜,我只是一個解讀者。」
周茗蕊當即警惕反問:「解讀不額外收費吧」
作為鍵盤民俗學家,類似的伎倆我見得多了。
占卜師明顯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悶悶道:「免費的。」
周茗蕊放下心來,將左輪手槍往口袋裡又塞了一點,接著坦然伸出雙手,熟練地洗牌、切牌。
「好了。」她將洗好的塔羅牌放在了桌子中央。
占卜師雙手交握,認真看了一會紙牌,忽然開口道:「不好意思,忘了問,你要占卜什麼?」
作為女性,本身就對佔比有一點興趣,更何況當年追跟自己百合的初戀女友的時候,周茗蕊也是細緻的研究過塔羅牌的,毫不猶豫道:「過去,現在,和未來。」
這是塔羅牌裡一種占卜牌陣,三張牌依次排開,分別象徵過去、現在和未來。
占卜師先是點頭,接著嘴角上翹,露出勾人微笑道:「那我們換一種占卜方式吧,你想問的東西用單純的紙牌來承載可太單薄了。」
你剛才是在耍我啊?要不要這麼小氣,不就是我一直強調免費嗎。周茗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深吸口氣,問:「那該用什麼?」
「用這個。」占卜師伸出指尖,不經意間,她的指腹掠過周茗蕊的雙唇,留下一絲微微溼潤的痕跡,然後拿出一堆粉紅色的橢圓小球,周茗蕊定睛一看,這不是跳蛋麼?現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竟然已經有這種情趣用品了?
占卜師慢慢地撩開斗篷,她裸露地肉體一覽無餘,美麗而迷人。在昏黃的光線中,她的花瓣輕輕顫抖,如一朵柔嫩的玫瑰般展開。她的蜜穴溼潤而迷人,閃爍著引人犯罪的光芒。「請把這些塔羅球都塞進我的蜜穴裡吧!」占卜師的聲音低沉而妖媚,如絲一般環繞在周茗蕊的耳畔,讓周茗蕊的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周茗蕊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問:「全部嗎?」
她的聲音顫抖著,內心莫名其妙地開始沸騰。
「當然。」占卜師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的媚眸深邃如黑夜,俏臉上盪漾著一抹酥麻的笑意,讓人無法抗拒。
難道說在這個世界上,占卜就是這樣的嗎?我應該聽從她的指示嗎?如果拒絕,會不會被當成是沒見識?周茗蕊的思緒紛亂,但一股強烈的好奇和慾望在她心底燃起。
周茗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占卜師敞開的秘密花園,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她緊握著手中的塔羅球,輕輕地觸碰占卜師溼潤的花瓣。不住顫抖的手指漸漸推進她渴望的蜜穴,感受著其中的溫熱和溼潤。
占卜師的身體逐漸顫抖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誘人。隨著周茗蕊將一顆顆塔羅球推進,她的蜜穴逐漸充盈起蜜汁。周茗蕊感受著占卜師溼潤的花穴緊緊包裹著她的指尖,那種緊緻和柔軟的觸感讓本就是女同的她泛起難以抑制的波瀾。
占卜師的聲音在屋內迴盪:「再深一些,把它們全部塞進我的蜜穴裡。」她的身體隨著每一顆塔羅球的進入而歡愉地顫抖著,纖細而修長的身體完全沉浸在淫蕩的氛圍中。
受眼前景色的刺激,周
茗蕊全身的神經都在亢奮地顫抖,她不由自主地繼續將剩下的塔羅球一個個塞入占卜師的溼潤花穴中。她的指尖完全被那柔軟的蜜穴所包裹,感受著每一個塔羅球在她的觸碰下產生的令人激動的戰慄。
隨著周茗蕊將最後一顆塔羅球塞入占卜師的溼潤花穴中,占卜師的表情漸漸變得迷離,她的唇角微微翹起,形成一個媚惑的微笑。
占卜師輕輕地撫摸小穴口,她的觸摸讓所有的塔羅球開始振動起來,發出誘人的嗡鳴。眼球淫靡而奇異的景象讓周茗蕊的目光凝固,她怔怔地看著跳蛋在占卜師的小穴中不斷顫動,釋放出惹人躁動的氣息。她的目光無法離開那振動的跳蛋,她的耳畔迴盪著占卜師的高潮呻吟聲。
隨著占卜師的身體逐漸進入高潮,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嫵媚,呼吸變得急促而顫抖,聲音嬌媚地迴盪在屋內。
突然,占卜師猛一挺腰,一顆顆跳蛋從她那溼潤花穴中噴射而出。攜帶著她高潮的狂喜,這些跳蛋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伴隨著嗡鳴聲,釋放出水潤的光芒。
周茗蕊目光緊盯著那從占卜師的小穴口噴出的跳蛋,心跳加速,全身彷彿充滿了電流般的快感。
占卜師一邊喘息,一邊將噴出的第一個跳蛋,放在了周茗蕊左手邊,她的聲音愈發地低啞,充滿了慾望和神秘感:「這個象徵過去。」
「這個象徵現在。」占卜師將第二個跳蛋放到周茗蕊正前方,她的手指輕舔唇角,媚眸含情地注視著茗蕊。
她又拿起第三個跳蛋,置於周茗蕊右手邊:「這個象徵未來。」說著,占卜師的指尖故意劃過周茗蕊的手背,讓她肌膚瞬間綻放出誘人的微紅。
「好了,你想先看哪個蛋?」做完這一切,占卜師抬起腦袋,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周茗蕊,目光中閃爍著難以明言的情愫。
周茗蕊深吸一口氣,壓抑住過快的心跳,輕聲回答道:「先看現在吧。」
占卜師緩緩點頭,擰開了放在她前方的那個跳蛋,然後將裡面掉出的一個紙團展開。紙團上畫著一位美麗的年輕女子,她穿著花紋繁複、看似華麗卻露著三點的衣物,她的身姿妖嬈而嫵媚。頭上戴著絢爛的頭飾,頭髮散亂而飄逸。她還手持一根手杖,用它在自己的小穴上輕輕摩擦著,充滿挑逗意味。而在她背後的畫面中,瞧見一隻小狗,它調皮地舔著那位女子的臀部,舌頭在菊花裡穿梭,正探索著禁忌的領域。序號是「0 」。
「愚者。」占卜師輕聲念出了這張牌的名稱,灰藍眼眸定定地看著周茗蕊,充滿了神秘和期待。
周茗蕊對占卜師所展示的這張牌感到迷惑和疑惑。愚者?她只是一位初級的塔羅愛好者,但即便是她也知道,正統的愚者塔羅牌絕對不會是這團紙上繪製的那副樣子……
就在占卜師即將開口時,帳篷的布門突然被掀開,強烈的陽光照了進來,刺得背對那裡的周茗蕊都本能眯起了眼睛。
「你怎麼又在假扮我給人占卜是我的工作」一道女聲憤怒低吼,「快回去你要記住,你只是一個馴獸師」
馴獸師周茗蕊適應了光線,看見門口是位同樣戴尖帽、穿黑裙、塗紅黃油彩的女子,只是個子更高,體型更瘦。
她面前坐著的那位女子連忙站了起來,怏怏道:「不要介意,我只是喜歡這個,不得不說,有
的時候,我的占卜和解讀都挺準,真的」
她邊說邊提起裙襬,從側面繞過桌子,快步離開了帳篷,留下一地水漬。
「這位女士,需要我幫你解讀嗎」真正的占卜師看向周茗蕊,微笑問道。
周茗蕊動了動嘴角,誠懇反問:「免費嗎」
「不。」真正的占卜師回答道。
「那算了。」周茗蕊將手掌插回口袋,按住左輪和紙幣,彎腰穿出了帳篷。
這真是的,竟然找了個馴獸師做塔羅占卜?
不想做占卜家的馴獸師不是好小丑?
蘇淺的靈魂原本來自另一個世界,在睡夢中轉生到了異世界,就這樣變成了一隻年僅X歲且容貌絕美的巨乳半精靈小蘿莉,此時正在被一個男人掰開大腿壓在床上褻玩欺負。
她被小腹內強烈的刺激驚醒,眼角滴落淚花想要發出呻吟,卻發現身體被捆住,小嘴被塞入了一隻五釐米的陽具口塞球,只能發出誘人的咽嗚聲忍受著男人享用自己的身體。
翻尋記憶,這是一個男主女奴可以合法將女孩子當作玩具玩弄買賣的世界,女性只能依附於男性生存,美貌的小女孩從小起便會以各種方式被調教馴養。
自己從記X起就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買下飼養,被當做專屬的蘿莉寵物被調教,蘇淺只能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將男人認作自己的主人。
作為一隻半精靈,在小穴被男人留下標記後,個頭和外貌就會永遠停止生長,自己的口交、足交技巧從X歲起就開始被主人調教了但首次開苞是在幾個月前的生日,那一天主人還為蘇淺買了蛋糕來慶祝自己正式成為他的玩具,在當晚便將肉棒插進她那柔軟粉嫩的幼幼小穴內,對她百般淫玩一夜無眠。所以蘇淺的容貌會永遠維持在X歲,並且據說半精靈的膜每隔一年就會修復,除非小穴一直處於被玩具撐開塞滿的發情狀態。
蘇淺平時被圈養在主人別墅內服侍主人,被要求穿上白絲褲襪和半透明帶蕾邊的可愛超短裙,可愛的蝴蝶結內褲還常常被主人塞進小穴內,被迫體驗奇妙的白絲真空。尿道也被要求塞入尿道塞,說不出的淫靡可愛。
在第二天夜裡,蘇淺那尿道被塞入的尿道塞、大腿根勒著蕾花過膝襪的色氣身體又被從睡夢中玩弄醒來,發現自己正被主人揉捏著巨乳,小穴被肉棒深插塞滿,狠狠地撞擊著子宮口。「嗚嗚嗚,主人請溫柔一點……好難受……好辛苦……
♡」
主人還肆意親著蘇淺,將舌頭侵入到小蘿莉的櫻桃小嘴,不斷舌吻糾纏索取唾液。
蘇淺只能順從承歡,上面和下面都主動的迎合著主人的侵犯,最後主人將剛從陰道內射拔出的肉棒塞入蘇淺的小嘴內,她便乖巧的舔舐肉棒為其清潔和口交,再次很快就在蘇淺的努力下喝下了主人的濃厚精液。就這樣主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蘇淺也昏昏沉沉的再次進入甜美夢鄉。
這個世界大部分男性對女孩子都有各種各樣的癖好,比如蘇淺的主人最喜歡女孩子被塞入尿道塞憋尿的苦悶樣子,每天蘇淺的膀胱幾乎一直處於被裝滿了的狀態,只有睡前才被允許排出一半。「真的好想尿尿啊」蘇淺忍著強烈的尿意在心中嘆氣有時也會只穿著白色過膝襪,赤裸著身體抬起屁股,被主人用三角拍或情趣鞭子拍打屁股取樂。
為了討主人歡心得到賞賜讓自己尿尿,蘇淺常
常會戴上貓耳髮卡,後庭裝上可愛的肛塞貓尾巴,小穴被插入空心的容器,裡面灌入美酒,擁著主人的胳膊撒嬌,在主人想品嚐的時候紅著臉躺在桌子上仰起身子雙手分開自己的大腿,一臉嬌羞的露出小穴請主人享用。
在某天主人需要去一趟隔壁的城鎮做生意,並要帶著蘇淺作為蘿莉便器一起陪同。
而作為小蘿莉坐火車被束縛在行李箱裡節約空間是理所當然的文明禮儀行為。
嘴穴被塞入深喉口塞,再插入尿道塞防止弄髒箱子,小穴和後庭也被塞入十幾釐米的假陽具和拉珠。束縛起來被放置在專用的母寵行李艙,開始了長達十小時的苦悶旅途。
在行李箱內數次被迫高潮身體到達了極限,並且想尿尿卻尿不出來,蘇淺只能在窄小的箱子內啜泣,忍耐著作為女孩子的苦悶。
到達目的地後主人先將蘇淺放置在旅館,以便需要時作為他專屬的便器使用。
隨後主人便將其倒置,打開小穴處的拉鍊拔出假陽具,被插入肉棒狠狠抽插瀉火,小穴早已經被溼潤無需潤滑也能夠被生插到最裡面,但因為憋尿十小時的痛苦,小蘿莉在主人強硬的侵犯中苦不堪言。
最後主人向小穴內灌入濃厚的精液,重新塞入假陽具,將蘇淺從行李箱放了出來,按住蘇淺的頭,將剛被小穴溫潤過的肉棒塞入小蘿莉誘人的嘴穴內尿尿。
「全部喝下去」蘇淺被主人的大手壓著頭插入深喉,眼角流著淚花強忍著反胃感喝下了主人的尿液並在舔舐乾淨後,深深的吻了一下主人的肉棒以示愛意和忠誠。
主人將蘇淺帶到浴室內,從後面強硬地分開那軟綿綿的大腿抱了起來,拔出尿道塞,以小孩子的羞恥姿勢讓她尿尿。憋了十小時的小蘿莉再也無法忍耐放尿的慾望,只能以如此丟人的姿勢被主人把尿,嘩啦啦的噴了一地。
在浴室內洗完澡,蘇淺便赤裸著身子纏著主人撒嬌,想和他一起去外面玩。
他答應了,但是卻要求穿上他指定的裝扮,蘇淺自然無法拒絕。
首先是蘿莉尿道被注入180ML的清水,塞入特製的尿道塞,頂端還連著小巧可愛的風鈴,只要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蘇淺就一滴都尿不出來了。小穴也被塞入遙控假陽具,後庭裝上能夠自由搖擺的拉珠肛塞貓尾巴,用特製的皮帶鎖住了下身,防止玩具掉落。最後大腿根被裝上兩個皮革環,連接替代內褲的皮帶,並在兩個腿環內掛上鎖鏈,限制著小女孩的移動步伐,使蘇淺的一舉一動都充滿淑女禮儀而不失禮態。
大腿換上了有蕾絲花邊的黑色長筒襪,小腹被輕微的束腰,身上穿著包臀的連衣短裙、還有十釐米的高跟哥特鞋。
雙眼和耳朵被穿戴特製的美瞳、耳塞,再將一個能夠分辨喉穴震動來發聲的深喉口中花塞入蘇淺小巧的嘴穴內。
美瞳、耳塞、口中花默認是關閉視野、聽覺、發聲的,只有在主人需要的時候才會被開啟。
現在蘇淺就像個完全屬於主人的私有物,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耳不能聽,連排洩的權利也無法自主,需要得到主人的賞賜。
接著脖子被戴上項圈和牽引繩,被主人牽引攙扶到了預訂的車子內,文靜優雅的坐在後椅上。
為了防止蘇淺無聊,還貼心的啟動了小穴內的陽具震動,小蘿莉不一會眼角便掉落了小珍珠忍耐著下體傳來的陣
陣震動。
隨後車子行駛了半小時,來到目的地的會所門口,按照這裡的規矩,主人將蘇淺的雙手交叉束縛在身後,緩緩的牽引著進了裡面的貴賓室,並將其安置到了椅子中。暫時打開了耳塞,告知接下來需要和客人會談,讓小蘿莉聽話的在這等待他。
蘇淺只得在內心嘟著嘴生悶氣苦苦等待。
就這樣端莊地坐在貴賓室的椅子上忍耐著尿意和陽具震動的難熬苦悶中度過了兩小時……會談結束後主人立即回到蘇淺的身前,再次打開了耳塞,並抽出了蘇淺的口中花以及裡面連著的讓蘇淺忍不住乾嘔的假陽具。隨後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塞入蘇淺的口中,隨著一陣水流聲主人的尿液全部灌進了小蘿莉的胃內。「淺兒,舔乾淨」
蘇淺無奈,非常聽話的用舌頭將肉棒上面的尿液和汙垢仔仔細細的舔舐了一遍。
主人似乎很滿意,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解開被拘束在背後的雙手,以公主抱的方式把蘇淺送回了車內,同時還解除了眼瞳的遮擋、大腿的皮帶和小穴內帶著淫水的假陽具,將蘇淺壓在後座,以小蘿莉被抱起一隻腳的羞恥姿勢生插入小穴內。
蘇淺只能強忍著尿意和後庭的酸脹被主人不停侵犯到雙眼失神,沒一會就這麼暈了過去。
待其再次醒來,視野內便出現了一個礦泉水瓶。「憋壞了吧?」主人笑著將瓶子遞給蘇淺說道。
「謝謝主人關心」蘇淺嬌滴滴的說道,心動的拿過瓶子拔出尿道塞,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尿道口尿了出來,待尿液灌滿整個瓶子擰上蓋子,蘇淺忍不住癱軟在座椅上,張著大腿門戶大開,嬌軀傳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釋放感。「嗚呼~」
「可不能鬆懈了淑女禮儀哦」「是~主人」蘇淺很快便將一隻尿道塞重新塞入尿道並重新佩戴了下體的道具,併攏雙腿端莊文靜的坐在車內,對主人露出淺淺的微笑。
主人帶蘇淺來到了一座特別的遊樂園,裡面的許多遊樂設施只有作為女孩子的蘇淺才能體驗。
蘇淺首先體驗了這個世界的旋轉木馬,需要將馬背上的假陽具塞入女孩子的小穴或者後庭內才能坐在上面,蘇淺羞澀的扒開陰唇將棒棒裝進體內,小腹傳來噗呲一聲。蘇淺就這樣小穴被插入聽著童謠歌抱著小馬轉了好一會才下來。
在之後主人又陪蘇淺玩了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專屬設施,在結束後主人將筋疲力盡的蘇淺帶到休息室,抱著褻玩侵犯了一會,將精液中出在了小蘿莉的身體內。
隨後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全身拘束帶,並脫光了蘇淺的衣服,將拘束帶穿戴在蘇淺的全身,蘇淺以身體土下座,雙手交叉在背後的姿勢被緊緊的拘束一動也不能動,還為蘇淺戴上五釐米的陽具口球和眼罩,此時的蘇淺看上去十分情迷可愛,是個讓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褻玩的蘿莉尤物。
果然主人又硬了起來,把蘇淺翻轉了身子,扒開蘇淺小穴的拘束帶,重新粗暴的插進蘇淺的溫潤腔內,上面的小口也不禁傳出了小女孩特有的淫叫聲。
完事之後精液被留在體內,小穴又被塞入了一根猙獰的假陽具。「嗚嗚……
「嘴穴被塞滿的蘇淺做著徒勞的掙扎。在遊樂園過了這麼久,蘇淺也重新回到那憋著尿四穴被塞滿的苦悶狀態。」當蘿莉便器真是辛苦啊……「蘇淺心想道主人拉起蘇淺背後
拘束帶的手提帶,以如此羞人的樣子將蘇淺這個蘿莉便器提回了車子加軟的後備箱內。
隨後聽到引擎的啟動聲,疲憊的蘇淺也以如此淫靡苦悶的模樣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待醒來已經是晚上了,拘束帶已經被全部解除,主人還為去除了裝備的蘇淺親自把尿,然後一起進入淋浴清洗身子。
洗完澡之後主人讓蘇淺趴在陽臺,一手託著她柔嫩的巨乳,一手掰開嬌嫩的屁股享用了後庭,同時將蘇淺當作尿便器在體內撒尿,待尿液全部灌入到小腹內,主人將一串透明的拉珠塞入後庭,將蘇淺關進了旅館內的蘿莉睡籠,小蘿莉忍耐著小腹的漲意閉上眼睛,結束了這漫長的一天。
第二天的早晨醒來,灌完腸的蘇淺被主人戴上頂端有金屬圓環的單手套。赤裸的跪坐在旅館的大床上,將主人的肉棒送入自己誘人的嘴穴清理乾淨。
「想要品嚐淺兒的蘿莉小穴嗎?」蘇淺故作嬌態的向主人撒嬌主人哪能忍得了如此色氣的誘惑,立即命令蘇淺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從後面將肉棒深深的插進那早已溼潤的蘿莉小穴不斷抽插,傳來噗嗤噗嗤的色情聲響。
享用結束後主人將蘇淺洗漱乾淨,併為其穿戴好行李箱的專屬裝備,再次將蘇淺裝進了那帶給她苦悶回憶的行李箱。以與來時一樣的方式坐著火車回到了家,結束了這趟奇妙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