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願記
閱前須知:1.本文純屬原創,並非從某小說摘抄段子2.可能是長篇,可能是短篇3.純屬YY,與現實中的人物心理,社會常識,甚至包括物理定律必然有所出入,追求絕對真實的大佬可跳過4.社區中寫文大家都是寫了娛樂的,看得開心可以給點回應,雖然回覆沒錢拿,但是一個人唱獨角戲那也沒什麼人能堅持下來,互動就是人寫作的動力。
世界上的路有千萬種,有千萬種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理,但是每一種心理都有共通的地方,都有值得利用的角度,識別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目標群體,獲得自己的所需,是人一生都在不斷學習的技巧。
秦源他緩緩地在放下他手中的書本,這本心理學的讀物嚴格來說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不過也給了他一個新穎的角度。抬頭,微笑地看著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他笑了笑:“感覺如何?緊張嗎?”
安意如搖搖頭,她看著眼前這位面向頗為清秀的少年,一時間還有些恍惚。從學校裡認識這個學生以來,她一直覺得不清楚這個學生在想什麼。不管是他的思維還是他的行為,作為一名教師,她從沒對一位學生如此費解過。
原本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他都閉口不言,與周圍的學生很少交流,學業成績保持在上游卻也算不上頂尖,本來是一位默默無聞的好學生而已。
直到某一天,她巡查教室,忽然發現班裡的一位學生正在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撞在了牆上,一邊嘶吼著:“你特麼離她遠一些,那是老子的女人。”
她當時瞬間就瞭然,這所學校不好也不差,自然也有一些小混混在班裡,這個拽著別人衣袖的雞冠頭就是其中之一,大概又是老套的校園三角戀之類的吧。
還“老子的女人”……
安意如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笑。乳臭未乾的小鬼知道什麼個東西?於是她準備進教室,打算好好調解下,雖說這個學校有混混,但是學校也不是什麼差學校,小混混也不可能對老師動手的。
可在她剛準備進教室的時候,他動手了。
左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隻圓珠筆,按下了開關,露出了筆頭,猛然向著雞冠頭刺去。雞冠頭嚇得趕緊鬆開手,他一把抓住其中一隻手藉助腰力猛然旋轉,手型一拽,一鬆。雞冠頭立即捂著自己的關節倒在地上哀嚎。
他緩緩向前,掛著笑意,手中依然拿著那隻圓珠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固定住,蹲下身,手握著圓珠筆的筆尖向下對著雞冠頭的眼睛。
“你幹什麼!”雞冠頭大叫道。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知道答案,為什麼要問呢?”他笑眯眯用筆尖對著雞冠頭的眼珠狠狠刺去。
“住手!”安意如猛地衝了進來,想拉住秦源,然而這支筆依然不蹭減速,如閃電般滑向他的眼睛,雞冠頭慘叫一聲。
筆尖停了下來,離眼珠的距離短到些微不計。
安意如的心臟跳得怦怦跳,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得學生會丟掉一隻眼睛。
秦源笑了笑,站起身,臉上有些無辜地看著安意如。但是安意如明白,這個學生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乖乖學習的好學生。
……
放學後,辦公室內,安意如無言地看著秦源,她很想知道這個孩子是怎樣的學生,身為教師,她只希望自己的班裡發生的事情越少越好,她實在經
不起太大的風浪,不然她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她讓秦源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水,問他:“秦源,你今天雖然只是出於保護自己……”
“但是防衛過當。”秦源很簡單地打斷補充,雙眼緊緊盯著安意如的眼睛。安意如感覺自己彷彿被一位經驗老道的盯上一般,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是的,對於你的行為我覺得……”
秦源伸出一隻手,打斷了她,他輕聲說:“我對於會給您的工作帶來不好的影響趕到抱歉,暴力事件會導致班級的負責人附帶著連帶責任,影響您的考核以及您的工作表態,我再次表示歉意。”
安意如心裡跳了一下,這確實是她心中所想的,但是卻不是她打算和學生說得。
“這些都不是關鍵,秦源,你是一位學生,你要注意,你不應該讓暴力影響你的情緒,今天你的行為不止對學生產生了壞的影響,你心裡也需要……”
“治療?”秦源打了個呵欠,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心中想得事情,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至於你說的學生的心理問題,相信我,我研究地比你想得多得多。”他頓了頓,伸出一隻手示意安意如坐下,繼續說:“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心裡的問題,只是多與少,明不明顯,以及是否與社會群效應相符合,越符合社會群體心裡,那麼就越不明顯。”
“你從哪裡得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意如有些暴躁地問。
秦源還是笑著,安意如覺得他的笑意變得越來越可惡。
“我的所思所想來自於觀察。”秦源說:“比如我觀察你我就得知你不只是一個老師。”
安意如瞪大了眼睛。
“你的包和衣服都是仿製的名牌,代表你其實生活並不寬裕但是極好面子,身上的香水和化妝搭配過於刻意,一般的女性尤其是老師在妝容上偏向素雅,你卻偏向濃厚,尤其是眼妝,就像是在刻意掩蓋你本來因為疲憊而形成的黑眼圈一樣,因此你應該有第二份工作,而且是夜班,而且是需要精心打扮的工作。”
安意如的心臟緊張地一跳,她抬起頭,看著少年的眼睛,卻彷彿看到了黑洞,什麼都看不出來。
“老師,您覺得,這會是什麼工作呢?”秦源笑著問:“我覺得你應該心中有了答案。”
“我……”安意如腦子中一團亂麻,她確實非常缺錢,也確實在晚上,做著“那樣的”兼職,為了彌補她的債務漏洞,但是她沒想到,就依靠這兩點他就能確定?
秦源笑了笑:“本來我不確定,因為夜班工作也很多種,但是您這樣的猶疑不決不回答我,我想,應該就是那樣的工作吧。”
安意如顫抖地問:“你……你想怎樣?”
這樣的歷史,如果在學生中傳開,她地教師生涯就此結束,她的債務漏洞或許能通過兼職去填補,但是她再也無法迴歸正常的生活了。
秦源伸出了一隻手,臉上依然掛著溫柔地笑意:“很簡答,也讓我成為你的客戶吧,安小姐。請把你的名片給我。”
安意如大腦一陣發矇,一個高中生而已,有性幻想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師生關係這也太……
但是看著秦源的眼睛,安意如彷彿無法抗拒一般,從包中夾層,拿出了那張只有在夜晚才會亮出來的名片。
安意如木訥地在浴室中,溫水從蓬頭中灑出,灑在了她的身軀上,她緩緩從浴室中走出
,看著這座裝飾典雅的複式公寓。
“歡迎來家紡,安老師。”秦源笑了笑。
安意如愣了下,她顫聲道:“你家裡人呢?”
“我的情況比較複雜,這座房子,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秦源回答,他對著安意如招招手,讓她過來。
“安老師,我的字典裡向來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五個字。告訴我你的報價吧。”
安意如愣了下。
報價?
隨機她下意識道:“800元,兩個小時。”
秦源點點頭,他低頭按了按手機,這是安意如看到自己的手機的微信轉賬來了1600元。
“我出雙倍,但是這兩個小時你必須聽從我,毫無條件的聽從。”
安意如點點頭,本來她經歷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也很常見。而且她教師工資每月才3000元,這個學生握著她的把柄,還願意付錢,她當然願意。
這個學生應該是個很聰明的富二代吧,那麼這些事情也不算是壞事,他願意付錢,那麼就是她新認識的客戶了,也沒什麼。
“來,戴上這個。”秦源拿出一個面具,這是個很可愛的貓臉面具,十分精緻,面具上負著毛茸茸地大耳朵。
“這樣可以緩解緊張。”
安意如立即帶上,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渾身只有黑色的內衣和胸罩,她已經進入了角色,不管客戶說什麼,她都遵從,除非刻意傷害她的身體或者不做安全措施。
“那麼開始吧。”秦源笑了笑:“如果不讓我滿意,我不會把錢收回,但是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安意如點點頭,她順從地對著少年跪了下來,這是她為了能讓自己比較順眼的客戶發展為常駐客戶的手段之一,但是此時,她還有些期待,內心似乎和之前對別的客戶,有著一些區別。
房間裡散發著好聞的香味,而此時,安意如也沒意識到,她的內心越來越迷濛……
秦源走到安意如的面前,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安意如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挽過來,臉頰蹭了蹭秦源的胯下,豐滿的胸部貼著秦源的大腿,妖嬈地學了聲貓叫:“喵~”
秦源愣了下,然後皺了皺眉。房間的香氣是他研究催眠術體系所合成的化合物,但是按照道理不該效果這麼迅速猛烈,而且他並沒有對安意如下達暗示,甚至連種下暗示都沒有,怎麼會這樣?
除非?
秦源愣了下,然後便想通了。原來安意如做這份兼職,並不只是出於“逼不得已”,她本身的心理與體質說不定也偏向於一個被駕馭者。
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源把安意如的腦袋按下,安意如彷彿一隻真的貓一樣臉頰反而開始蹭著秦源的手,秦源笑了笑,把手指向著安意如的櫻桃小嘴伸去,安意如輕輕咬住秦源的手指,舔了舔,又瞄了一聲,才趴下身體。
“跪好,把腰下彎。”秦源命令道。看著安意如把腰下彎,妖嬈的身材顯出了S型,秦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意如的纖腰上,柔軟的身軀把隨著他的胯下的重量開始下彎,形成天然的馬鞍,光滑的背脊質感非常舒適。
秦源調了調身軀,他用手抓著安意如的長髮,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猛地拍了一下,喊:“駕!”
安意如順從地開始顫顫巍巍地向前爬去,地面是毛織的地毯,十分厚實,但是她感覺到背上的重量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是也不輕,她慢慢向前開始爬,腰部一搖一
擺的,跟隨著步伐在顫動,秦源感覺到胯下彷彿就是一匹緩慢移動的馬兒,看著胯下的女人,內心浮起了一種奇妙的愉悅,這樣的快樂對他而言如同飢渴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深知這種駕馭的快感會帶給他最讓他滿足的愉悅。
他開心把雙腿挽在腰側,一隻手猛地拽著安意如的長髮,讓她的背上的弧形更加彎曲,安意如被拉得疼得痛哼了一聲,秦源一隻手猛地對著臀部再次一拍。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爬,快點!”
安意如咬著牙,開始繼續向前爬著,但是秦源不滿足她的速度。他一隻手摸著她的臀部,用腳時不時踢著安意如的大腿,時而突然起身再狠狠壓下,感受著安意如腰部地起伏,不理會安意如的呻吟,他繼續駕馭著身下這批女馬,拽著她的頭髮把控著方向,一直催促著騎行。
安意如感受著身上少年的折磨,臀部火辣辣的疼,她的頭髮被拉動著,腰部時刻挺著少年的胯下,閱前須知:1.本文純屬原創,並非從某小說摘抄段子2.可能是長篇,可能是短篇3.純屬YY,與現實中的人物心理,社會常識,甚至包括物理定律必然有所出入,追求絕對真實的大佬可跳過4.社區中寫文大家都是寫了娛樂的,看得開心可以給點回應,雖然回覆沒錢拿,但是一個人唱獨角戲那也沒什麼人能堅持下來,互動就是人寫作的動力。
世界上的路有千萬種,有千萬種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理,但是每一種心理都有共通的地方,都有值得利用的角度,識別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目標群體,獲得自己的所需,是人一生都在不斷學習的技巧。
秦源他緩緩地在放下他手中的書本,這本心理學的讀物嚴格來說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不過也給了他一個新穎的角度。抬頭,微笑地看著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他笑了笑:“感覺如何?緊張嗎?”
安意如搖搖頭,她看著眼前這位面向頗為清秀的少年,一時間還有些恍惚。從學校裡認識這個學生以來,她一直覺得不清楚這個學生在想什麼。不管是他的思維還是他的行為,作為一名教師,她從沒對一位學生如此費解過。
原本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他都閉口不言,與周圍的學生很少交流,學業成績保持在上游卻也算不上頂尖,本來是一位默默無聞的好學生而已。
直到某一天,她巡查教室,忽然發現班裡的一位學生正在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撞在了牆上,一邊嘶吼著:“你特麼離她遠一些,那是老子的女人。”
她當時瞬間就瞭然,這所學校不好也不差,自然也有一些小混混在班裡,這個拽著別人衣袖的雞冠頭就是其中之一,大概又是老套的校園三角戀之類的吧。
還“老子的女人”……
安意如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笑。乳臭未乾的小鬼知道什麼個東西?於是她準備進教室,打算好好調解下,雖說這個學校有混混,但是學校也不是什麼差學校,小混混也不可能對老師動手的。
可在她剛準備進教室的時候,他動手了。
左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隻圓珠筆,按下了開關,露出了筆頭,猛然向著雞冠頭刺去。雞冠頭嚇得趕緊鬆開手,他一把抓住其中一隻手藉助腰力猛然旋轉,手型一拽,一鬆。雞冠頭立即捂著自己的關節倒在地上哀嚎。
他緩緩向前,
掛著笑意,手中依然拿著那隻圓珠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固定住,蹲下身,手握著圓珠筆的筆尖向下對著雞冠頭的眼睛。
“你幹什麼!”雞冠頭大叫道。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知道答案,為什麼要問呢?”他笑眯眯用筆尖對著雞冠頭的眼珠狠狠刺去。
“住手!”安意如猛地衝了進來,想拉住秦源,然而這支筆依然不蹭減速,如閃電般滑向他的眼睛,雞冠頭慘叫一聲。
筆尖停了下來,離眼珠的距離短到些微不計。
安意如的心臟跳得怦怦跳,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得學生會丟掉一隻眼睛。
秦源笑了笑,站起身,臉上有些無辜地看著安意如。但是安意如明白,這個學生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乖乖學習的好學生。
……
放學後,辦公室內,安意如無言地看著秦源,她很想知道這個孩子是怎樣的學生,身為教師,她只希望自己的班裡發生的事情越少越好,她實在經不起太大的風浪,不然她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她讓秦源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水,問他:“秦源,你今天雖然只是出於保護自己……”
“但是防衛過當。”秦源很簡單地打斷補充,雙眼緊緊盯著安意如的眼睛。安意如感覺自己彷彿被一位經驗老道的盯上一般,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是的,對於你的行為我覺得……”
秦源伸出一隻手,打斷了她,他輕聲說:“我對於會給您的工作帶來不好的影響趕到抱歉,暴力事件會導致班級的負責人附帶著連帶責任,影響您的考核以及您的工作表態,我再次表示歉意。”
安意如心裡跳了一下,這確實是她心中所想的,但是卻不是她打算和學生說得。
“這些都不是關鍵,秦源,你是一位學生,你要注意,你不應該讓暴力影響你的情緒,今天你的行為不止對學生產生了壞的影響,你心裡也需要……”
“治療?”秦源打了個呵欠,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心中想得事情,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至於你說的學生的心理問題,相信我,我研究地比你想得多得多。”他頓了頓,伸出一隻手示意安意如坐下,繼續說:“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心裡的問題,只是多與少,明不明顯,以及是否與社會群效應相符合,越符合社會群體心裡,那麼就越不明顯。”
“你從哪裡得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意如有些暴躁地問。
秦源還是笑著,安意如覺得他的笑意變得越來越可惡。
“我的所思所想來自於觀察。”秦源說:“比如我觀察你我就得知你不只是一個老師。”
安意如瞪大了眼睛。
“你的包和衣服都是仿製的名牌,代表你其實生活並不寬裕但是極好面子,身上的香水和化妝搭配過於刻意,一般的女性尤其是老師在妝容上偏向素雅,你卻偏向濃厚,尤其是眼妝,就像是在刻意掩蓋你本來因為疲憊而形成的黑眼圈一樣,因此你應該有第二份工作,而且是夜班,而且是需要精心打扮的工作。”
安意如的心臟緊張地一跳,她抬起頭,看著少年的眼睛,卻彷彿看到了黑洞,什麼都看不出來。
“老師,您覺得,這會是什麼工作呢?”秦源笑著問:“我覺得你應該心中有了答案。”
“我……”安意如腦子中一團亂麻,她確實非常缺錢,也確實在晚上,做著“那樣的
”兼職,為了彌補她的債務漏洞,但是她沒想到,就依靠這兩點他就能確定?
秦源笑了笑:“本來我不確定,因為夜班工作也很多種,但是您這樣的猶疑不決不回答我,我想,應該就是那樣的工作吧。”
安意如顫抖地問:“你……你想怎樣?”
這樣的歷史,如果在學生中傳開,她地教師生涯就此結束,她的債務漏洞或許能通過兼職去填補,但是她再也無法迴歸正常的生活了。
秦源伸出了一隻手,臉上依然掛著溫柔地笑意:“很簡答,也讓我成為你的客戶吧,安小姐。請把你的名片給我。”
安意如大腦一陣發矇,一個高中生而已,有性幻想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師生關係這也太……
但是看著秦源的眼睛,安意如彷彿無法抗拒一般,從包中夾層,拿出了那張只有在夜晚才會亮出來的名片。
安意如木訥地在浴室中,溫水從蓬頭中灑出,灑在了她的身軀上,她緩緩從浴室中走出,看著這座裝飾典雅的複式公寓。
“歡迎來家紡,安老師。”秦源笑了笑。
安意如愣了下,她顫聲道:“你家裡人呢?”
“我的情況比較複雜,這座房子,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秦源回答,他對著安意如招招手,讓她過來。
“安老師,我的字典裡向來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五個字。告訴我你的報價吧。”
安意如愣了下。
報價?
隨機她下意識道:“800元,兩個小時。”
秦源點點頭,他低頭按了按手機,這是安意如看到自己的手機的微信轉賬來了1600元。
“我出雙倍,但是這兩個小時你必須聽從我,毫無條件的聽從。”
安意如點點頭,本來她經歷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也很常見。而且她教師工資每月才3000元,這個學生握著她的把柄,還願意付錢,她當然願意。
這個學生應該是個很聰明的富二代吧,那麼這些事情也不算是壞事,他願意付錢,那麼就是她新認識的客戶了,也沒什麼。
“來,戴上這個。”秦源拿出一個面具,這是個很可愛的貓臉面具,十分精緻,面具上負著毛茸茸地大耳朵。
“這樣可以緩解緊張。”
安意如立即帶上,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渾身只有黑色的內衣和胸罩,她已經進入了角色,不管客戶說什麼,她都遵從,除非刻意傷害她的身體或者不做安全措施。
“那麼開始吧。”秦源笑了笑:“如果不讓我滿意,我不會把錢收回,但是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安意如點點頭,她順從地對著少年跪了下來,這是她為了能讓自己比較順眼的客戶發展為常駐客戶的手段之一,但是此時,她還有些期待,內心似乎和之前對別的客戶,有著一些區別。
房間裡散發著好聞的香味,而此時,安意如也沒意識到,她的內心越來越迷濛……
秦源走到安意如的面前,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安意如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挽過來,臉頰蹭了蹭秦源的胯下,豐滿的胸部貼著秦源的大腿,妖嬈地學了聲貓叫:“喵~”
秦源愣了下,然後皺了皺眉。房間的香氣是他研究催眠術體系所合成的化合物,但是按照道理不該效果這麼迅速猛烈,而且他並沒有對安意如下達暗示,甚至連種下暗示都沒有,怎麼會這樣?
除非?
秦源愣了下,然後便想通了。原來安意如做這份兼職,並不
只是出於“逼不得已”,她本身的心理與體質說不定也偏向於一個被駕馭者。
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源把安意如的腦袋按下,安意如彷彿一隻真的貓一樣臉頰反而開始蹭著秦源的手,秦源笑了笑,把手指向著安意如的櫻桃小嘴伸去,安意如輕輕咬住秦源的手指,舔了舔,又瞄了一聲,才趴下身體。
“跪好,把腰下彎。”秦源命令道。看著安意如把腰下彎,妖嬈的身材顯出了S型,秦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意如的纖腰上,柔軟的身軀把隨著他的胯下的重量開始下彎,形成天然的馬鞍,光滑的背脊質感非常舒適。
秦源調了調身軀,他用手抓著安意如的長髮,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猛地拍了一下,喊:“駕!”
安意如順從地開始顫顫巍巍地向前爬去,地面是毛織的地毯,十分厚實,但是她感覺到背上的重量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是也不輕,她慢慢向前開始爬,腰部一搖一擺的,跟隨著步伐在顫動,秦源感覺到胯下彷彿就是一匹緩慢移動的馬兒,看著胯下的女人,內心浮起了一種奇妙的愉悅,這樣的快樂對他而言如同飢渴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深知這種駕馭的快感會帶給他最讓他滿足的愉悅。
他開心把雙腿挽在腰側,一隻手猛地拽著安意如的長髮,讓她的背上的弧形更加彎曲,安意如被拉得疼得痛哼了一聲,秦源一隻手猛地對著臀部再次一拍。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爬,快點!”
安意如咬著牙,開始繼續向前爬著,但是秦源不滿足她的速度。他一隻手摸著她的臀部,用腳時不時踢著安意如的大腿,時而突然起身再狠狠壓下,感受著安意如腰部地起伏,不理會安意如的呻吟,他繼續駕馭著身下這批女馬,拽著她的頭髮把控著方向,一直催促著騎行。
安意如感受著身上少年的折磨,臀部火辣辣的疼,她的頭髮被拉動著,腰部時刻挺著少年的胯下,但是她除了難受,卻又感受到一種說不清的快感,這樣的感覺伴隨著疼痛,伴隨著被駕馭和被擺弄的玩樂,讓她一直堅持著,哪怕雙手顫抖雙腿痠痛,她竭盡地滿足著少年的要求。
秦源感受著胯下身體的顫抖,把身體向前移,騎在了她的背部,他笑著把腳前伸,擺在了安意如的面前。
安意如很想拒絕,理性不停告訴她,她是一位老師,再這樣下去,她將再也回不去。但是情不自禁地,她親了少年的腳一下。
秦源笑道:“安老師,舔一下。”
安意如雙臂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白淨的腳,腳沒有什麼味道,甚至有一種洗澡時洗浴劑的香氣,她用舌頭輕輕舔了下。
然後鬼使神差,她竭力地伸出頭,開始不停地舔著他的腳丫,安意如覺得自己的理性正在逐漸地消失。
“哈哈,安老師舔的很舒服。”秦源地笑著,乾脆把兩隻腳都移到了安老師的眼前,身體直接向前坐在了她的背上,時不時讓安意如舔著。
終於爬到了一張沙發前,安意如覺得自己的手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源身體繼續向前,整個胯部從背部移上了安意如的脖子上,安意如纖細的脖子立即被壓的彎了下來。
秦源的感覺自己胯下壓在細長的脖子上,手依然狠狠拉著安意如的頭髮,讓她保持平衡,雙腳向後彎曲,小腿貼在了安意如的胸部上,
特有的刺激衝上了腦海。
“安老師,把腰抬起來,變成跪的姿勢吧。”秦源命令道,他才不管完成這樣的要求有多困難,安意如努力地用手抓住沙發的邊緣,努力地把依靠腰力把脖子向上頂,但是實在是筋疲力盡,往上頂了一會兒又鬆了下來,又嘗試向上頂著。
秦源感覺自己胯下不停地起伏,胯下彷彿騰雲駕霧,就像騎在運動的馬匹上,感覺身下的老師不停地向上頂自己卻很難成功,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狠狠拽著安意如的頭髮,一遍遍向上拉。
“快起來,我的馬!”往上不停往上拉,安意如艱難地向上頂著,抓住沙發邊緣地手不斷顫抖。終於,她一鼓作氣終於以跪姿坐了起來。
秦源一下子覺得身位提高了很多,看著胯下的安老師用手勉力撐著沙發,大口的傳奇,脖子上全是汗珠,也沾溼了自己的褲子。
“不錯,歇一會兒吧。”秦源起身很隨意地說。
安意如脫口而出了一句:“謝謝主人。”便躺在了沙發上。
說完這句,安意如的腦子一團亂麻。她竟然叫自己的學生“主人”?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懵。
秦源笑了笑。
“你叫我什麼?”秦源起身,笑著爬到沙發上,騎在了她的肚子上。
安意如臉色紅了起來,她咬咬牙,一句話也不說。
“不回主人的話?”秦源笑眯眯地向前,胯部緩緩向前坐在了靠近胸部的位置。俊俏的臉上充滿著笑意:“再叫一聲。”
安意如咬了咬牙,她看著眼前壓倒著自己的少年,內心充斥著奇特的渴望。
“主……人……”
秦源笑了笑,一隻手拍了拍安意如的臉。
“乖~”
國際最大的戀物俱樂部網戰PORNHVB上,一個XAM的白金賬號再次發佈了一個視頻,不一會兒點擊和流量進入了這個視頻,秦源看著自己的視頻的購買數逐漸上升,嘴角挽起了弧度。
他已經在PORNHVB上上傳了不少視頻,從簡單的騎乘和各種姿勢到輕度SM都有,他有著非常出色的剪輯技術,每個他曾經騎乘過或者把玩過得女性都戴著他準備好的面具,同時他也會盡量避免拍攝自己的面部,一旦必須要有露臉的鏡頭他都會將其模糊化。原本房間的場景他也會通過特效進行一些改變,避免被認出的可能。
他的視頻因為“演員”的極度配合,並且盡力滿足主人的要求為賣點,讓不少喜歡亞洲風格的紳士慷慨解囊,購買他的視頻,也因此他也能得到一些收入。這些收入可以供他日常生活。
是的,他騎乘安意如的房間裡,很多角落都擺放著攝像頭,供他各種角度的視頻。
“NICE!這匹女馬看上去訓練不久,但是卻對主人盡心竭力,是XAM的女朋友嗎?”
“這樣的身材和拍攝角度!這樣的女馬要多少錢?”
“天哪那聲貓叫!”
下面的評論開始不斷出現,視頻的星星也逐漸飆到了四星,這次的視頻因為安意如妖嬈的身形和呻吟,似乎廣受好評。
他並沒有和安意如做,他其實對師生還是比較牴觸的,因此也就玩了一會兒便讓安意如回去了。安意如回去之前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奇特的敬畏和崇敬,秦源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在她的腦海中下達了催眠術的“暗示”。
催眠術是心理學和化學結合的奇妙產物,通過特殊的化合物,在人的大腦中
形成反射,在特定的口令下回憶起身處某個時段的感覺。秦源給安意如下達的口令是“跪下吧小貓”。
這種怪誕的口令可以避免在日常用語中,他本人無意識的話所造成的困擾。他的這種特別的愛好是完全不為人知的,他也不希望有局外人知道這個愛好。
突然,他收到一條英文寫的網站的私信:“我也想成為你的奴隸,可以聯繫我嗎?”
秦源皺皺眉,他回覆:“對不起,現實中接觸陌生的同好對我而言是有風險的,您可以另找他人,相信會有人接受你的。”
私信的聊天框立即發出了一張照片給他。
這是一位長相極其靚麗的歐美系美女,她有著飄逸的卷金髮,雕塑般的五官刻出了明豔的線條,凹凸有致的身材如同國際明星一般。這樣的美女給了秦源的印象只有這幾個詞語:自信,充滿魅力,個性洋溢。
他不覺得這樣的一位美女會想要成為奴隸供人玩樂和騎乘,而且這也未必是私信者本人。
“這是我本人。”
秦源回覆:“我不相信,如果你是這樣的樣貌應該在這個網站發視頻,視頻裡你是主人,手下一堆男奴。”
私信者沉默了一會兒,回覆道:“這是我的工作照,你不能由此進行判斷。我來自加拿大,但我現在在華國工作,我們完全可以見面,相互瞭解彼此。”
“你為什麼要找我?”
“因為在我所看到的視頻裡,那些被你玩弄的扮演者是最為心甘情願的,而且不止一個,我覺得或許和你合作,我是最容易接受的。”
秦源回覆:“對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是絕對不會去見陌生的同好的。”
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了一句讓秦源有些後怕的話語:“I will find you,no way to escape my lord.”
秦源笑了笑:“你不可能找到我,華國太大了。”
“我們在同一個城市,我已經接近了。”
說完對方單方面切除了聯繫。
秦源揉了揉眉毛,便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後。或許是他的IP地址暴露了他的城市,但是江城那麼大,他自信沒有漏下任何的線索被人找到。
他是很喜歡玩這類遊戲,但是他更不願意冒風險,他的家族對他幾乎不理不睬,但是給予他的壓力依舊有增無減,他喜歡騎馬征服更重要的是想從龐大的壓力中暫時解脫出來。如果因此暴露了現實境況,對他將不會很有利。
秦源伸了個懶腰,身下傳來了銀鈴般的聲音:“主人,要陪我玩了嗎?”
秦源看了看身下一直被當做椅子做著的女子,一隻腳跨過她的頭,騎坐在她的腰上,拍了下她的臀部,女子輕輕哼了一聲。
她叫做施荀,與秦源同校,由於身材十分火辣且性格在學校中也非常的活潑,所以深受不少男生歡迎,尤其是因為她特別擅長和男生稱兄道弟,不少學校的“小混混”都試著在追求她。
那個雞冠頭因為覺得施荀看著秦源的眼神不對,就拽住他的衣領想要揍他,可見施荀她確實給秦源造成了一些麻煩。
“那個雞冠頭叫啥來著?”秦源騎坐在施荀的腰上,控制著施荀爬向了書架。施荀已經被他調教了比較長的時間,因此馱起秦源得心應手,彷彿隨著秦源的心意一般向著書架爬去。
“忘了,記不得了……”
秦源又拍了一下施荀的臀
。
“哎呀!”施荀叫了下,委屈地說:“主人,我真的忘了。”
“好歹人家追求你,還因為你要打我呢。”秦源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了起來。
“怎麼樣,奴家我是不是魅力四射?”
秦源沒好氣地那書本敲了下施荀的腦袋。
“主人!”施荀大聲道:“我抗議!你虐待我!”
秦源把書本往床上一扔,擺正了騎姿,狠狠把施荀的頭髮一拉,施荀很配合地雙手離地,然後再著地,彷彿一批真馬一般。
“我豈止虐待你,我還要調教你呢。”秦源笑著說,狠狠拍了下施荀的屁股,讓她雙手撐在書架的邊角上,雙腳浮空騎乘在施荀的腰上,這樣的驢姿讓秦源覺得非常的舒服,腳不用屈起也不用撐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女馬的腰部,伴隨著女馬的呻吟起伏盡情享受。
施荀身形柔軟入股,上下起伏。
“身體越來越柔軟了。”秦源滿意地說:“看來是我訓練有方。”
施荀一邊承載著少年的重量,一邊氣有些喘地說:“我的舞蹈老師現在都說我腰功好呢,要是她知道了我是這麼練成的,她一定心疼死,哼!”
秦源身體搖晃著,手很不老實地摸著豐潤的胸部和臀部,笑著說:“你們舞蹈老師腰比你好吧,說不定騎著更舒服呢。”
“做夢吧你,除了我,誰願意給你欺負?”施荀哼了一下。
“那可說不準。”秦源身體前傾,腳從腰部前移到她的肩部,直接坐在了施荀柔軟的腰上,膝蓋直接掛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把書拿了回來翻了起來。
“喂,你不理我了?又去看書了?”施荀抗議道。
“這不是在練你的腰力和腿力嗎,繼續訓練別打岔!”秦源義正言辭道。
施荀身體於是輕微地轉了轉,本來一直舒適地坐著的秦源因為平衡變化一驚。
“你要幹啥。”秦源沒好氣地用手扶好保持平衡,然後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造反啊?”
施荀眼珠轉了轉,頭微微轉了下說:“哪有,我這不是為了服侍好主子你,想要用舌頭舔舔你的小腿,讓主子您享受徹底征服我的快感嗎。誰知道腦袋一轉,沒舔到,你就亂動。”
“什麼叫亂動?我怕摔下來。”
“那你騎在我的腰上,不就穩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你摔下來。”
秦源愣了下,隨即壞笑了一聲,把腿收回狠狠夾在了施荀的腰上,狠狠拍了下馬臀。
“來啊。”
施荀哼了下,腰部開始不斷地起伏搖晃起來,由於長時間的訓練舞蹈,腰部的力量比一般人強上不少,秦源感覺自己彷彿騎在了烈馬上,胯下的美女瘋狂的想要掙脫他,別有一番趣味。
秦源用大腿狠狠夾在施荀的腰測,一隻手還不斷地拍打著少女的豐臀,胯下不斷欺負搖晃,大大增加了他刺激的感覺,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纖腰上顛簸,征服著這一匹脫韁的野馬。
“我就不信了。”施荀氣哼哼地說,腰部地起伏更加劇烈了,本來柔軟的腰部起伏也越來越大。秦源覺得自己的胯部伴隨著柔軟的波動開始有了反應,生理上的刺激逐漸開始趕超心理上的征服感。
腰部上下左右的搖晃,秦源伴隨著慾望的燃燒,開始變本加厲拍打著她的臀部,下手也不再憐惜,啪啪的聲響伴隨著施荀的呻吟聲,更加激發了秦源的慾望。施荀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下面也漸漸溼了,不停嘗試著頂
著征服自己的騎士,讓施荀腦海裡浮想聯翩,呻吟聲逐漸變得嬌媚起來,秦源騎乘在施荀的背上,生理上的反應刺激也越來越大。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背上抽打著,手開始很不老實地向著施荀地身下摸去,突然發現施荀的那裡也開始溼了,秦源邪笑了一聲,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啊……別……別……主人”施荀聲音立即變得更加魅惑了,她大聲地開始討饒:“主人,別……別……”
秦源享受著身下的起伏,笑道:‘服不服?’
“服……服……主子。你別……”
“還想把我摔下來嗎?”
“不摔了,主人我錯了……”施荀可憐兮兮地討饒,身體也停了下來。
秦源看著自己胯下,已經有些承受不了了,他從施荀的腰上下來。施荀面對著秦源跪了下來,眼神迷離,她抬起頭,看著秦源。
“我有些受不了了。”秦源笑了笑,伸出兩隻舌頭,伸進了施荀的嘴裡,施荀乖乖地張著嘴,緩緩舔舐著秦源的手指,秦源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施荀的舌頭,施荀發出了短暫的嗚咽聲。
“主人。”施荀眼中充滿了嬌媚,她輕輕地解開了秦源的短褲,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眼前脹大屏蔽的前端。
秦源爽的抽了一口氣,他輕輕用手撫摸著施荀的腦袋,施荀慢慢把嘴張大,嘴唇包裹著牙齒,緩緩地開始吞下秦源的屏蔽,隨後雙手環抱秦源的腰部,彷彿把秦源往自己方向推一般,逐漸把屏蔽慢慢吞入了口中。秦源感覺自己的屏蔽劃過柔軟的舌頭,滑向了喉嚨深處,繼續向前頂去。
柔軟的舌頭包裹著屏蔽遊走,施荀眼睛向上瞥了瞥。
“不難受嗎?”秦源問。
施荀含著屏蔽,搖搖頭,緩緩吞吐,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敏感帶,秦源爽的吸了口涼氣。
緩緩吐出,施荀聲音如同一隻小貓版柔和:“主子,只能吞這麼深了。”
秦源點點頭,撫摸著施荀的腦袋,施荀開始對著秦源的屏蔽不停吞吐,每次屏蔽滑向喉嚨,再往回,舌頭吮吸著屏蔽的前端,又再次吞入喉嚨的頂部。秦源都沒想到施荀的口舌功夫已經被他調教到了這種地步。
屏蔽不斷地抽插,秦源只是用手撫摸著施荀的腦袋,施荀自己抱著秦源的腰,頭不停地前進後退。看著胯下的這個乖巧的小女努,秦源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刺激都逐漸達到了頂峰。
抱著施荀的腦袋,秦源抽動著身體,將精華射進了施荀的嘴裡,施荀的舌頭依然在不停舔舐著屏蔽的敏感帶,對著屏蔽不停吮吸,秦源就這樣抱著施荀的腦袋爽了一分鐘。
緩緩將屏蔽抽出,看著施荀鼓鼓的腮幫,秦源摸著她的臉頰道:“想吐就吐吧。”
施荀瞪了一眼,大口的把嘴裡的精華嚥了下去。
“哼哼,你讓我吐我就吐?我面子往哪放?”
秦源笑了笑,看著施荀紅紅的臉,沒有說話。
“主子啊,你這次能不能別錄視頻了啊。”施荀跪在秦源身旁說:“我露臉了誒。”
“嗯,不會錄得。”
而且秦源也沒把攝像頭打開。
施荀坐在了秦源的旁邊,看到秦源把電腦打開。
晚間八點五十,還有十分鐘,期貨市場的夜盤就開啟了。
“主子啊,你最近晚上天天都在看盤面啊。”
秦源點點頭說:“最近這段時間必須時刻留心了,我也準備把期貨落袋為安了。”
近兩個月,由於
國際形勢變化重重,歐盟逐步出現解體的態勢,同時美國也開始針對中東局勢緊張走火,有傳言說已經開始備戰了。金銀期貨的價格開始瘋漲。秦源的資產有一半都在期貨市場,華國的期貨市場準入的年齡門檻是16歲,秦源算是最小的投資者。但是他的資產投資計劃依然保持著一定的收益,但是大頭都在這片金銀的價格高漲之中。
五成的多頭倉位在金銀上保持著鉅額的浮盈,但是這一份資本還不適合現在就出手,利益還未出盡的情況下秦源不打算即時出手,但是他已經開始準備減倉。
龐大的資本在金銀的價格上興風作浪,起起伏伏,不斷震盪出滿倉進場的散戶資本,秦源開始逐步設置他的止盈線。
施荀歪著腦袋,看著一波波的行情和數字,有些無聊。
“你今天還是不回家?”秦源問道。
“家裡也沒人啊,他們也不關心我在哪。”施荀咕噥道:“今晚我還是睡在主子這裡好了。”
秦源已經習慣了這個姑娘把他家當自己家了,施荀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常年在國外的母親,一週有一個電話就不錯了。
“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秦源嘆了口氣。
他的境況比起施荀來要不利更多,他在一個家族中的位置實在是太尷尬了。他一直都想脫離這個家,但是卻從沒得到同意。家族裡的人也彷彿把他遺忘了一般,但是一旦他不能顯現出一定的“才能”,家族就會對他的資本採取很多極端的措施。
秦源只能自己去積攢自己的資本,他料想到了家族會凍結自己家族資產的一天,他在這之前,必須做好準備。
投資市場是他的大頭,但是他的資金在其中不能變成流動的錢。而視頻的收入卻能供他日常的生活,PORNHVB上的紳士有不少有錢人,願意衝著會員甚至打賞,對他的生活都有很大的幫助。
盤面逐漸變得平整,秦源的資本變化不大,漸漸已經十二點了。
“主人啊。”施荀輕聲道:“我去睡了啊。”
秦源笑了笑點點頭:“你還是那個房間睡吧,洗漱你知道在哪。”
“哦。”施荀伸了個懶腰,一搖一擺離開了房間。
秦源繼續看著盤面,把預先的操作計劃逐步輸入電腦,打算也去休息了。明天他還要去學校。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秦源看到手機上的陌生號碼,猶疑了一會,便接了起來。
“喂,哪位?”秦源懶散地問。
“果然是你號碼。”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冰冷的女聲。
“嗯?”
“前幾天,你把我弟弟的胳臂給弄脫臼了,記得嗎?”
“啊。記得記得,那個雞冠頭。”
“什麼雞冠頭!”女聲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憤怒:“難道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這位大姐,是他先拽著我的衣領想揍我先,我不還手怎麼行?”秦源有些無奈。
“我弟弟說,你搶了他的女朋友?”
“蛤?你說誰?施荀?”
“你果然搶了他女朋友!”電話那頭聲音立即大了起來。
“施荀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我女朋友。”秦源腦袋有些睏倦,懶得和她多說,直接把電話掛了。
電話立即不依不撓地響了起來。
秦源皺著眉打開電話。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殺氣。
“誰?”
“紀曉芸!”
秦源想了想,好像是學校裡很有名的一位,女子跆拳道社
的王牌,17歲的跆拳道黑帶。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了,秦源也不是很在意這些,他斟酌了一下語句。
“哦。”
說完,他再次把電話掛了,然後直接把號碼拉黑,直接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
秦源看著面前一臉怒氣的女性,十分頭疼。
放學後,他直接被這個怒氣衝衝的母老虎逮到直接帶到了空無一人的實習教室。
“說!你是不是想戳我弟弟的眼睛?”紀曉芸把秦源按在了牆上,滿臉殺氣。
“只是嚇唬他而已。”秦源沒好氣道:“能不能好好說話,同一個問題你都問多少遍了?你弟弟是什麼鬼樣你做姐姐的還不清楚嗎?”
“我弟弟怎麼了?”紀曉芸眼睛一瞪:“他很乖的,不乖的話我早就揍他了!”
“正因為你要揍他他才在你面前表現很乖吧。”
“你放屁!”
秦源皺著眉,看了看手機。放學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他實在是沒什麼時間和她耗下去。
“紀曉芸,那你想怎麼樣?”秦源把她的手拿開。
“向我弟弟道歉!不準再纏著他女朋友!”
“女朋友的事情你可以問施荀,她肯定不是雞冠頭的女友。至於道歉更沒可能。”秦源聲音逐漸轉冷:“我走了,不要再纏著我。”
紀曉芸冷笑了一聲:“你想走可不容易,可別怪我欺負你。就你這個小身板,可經不起我折騰。”
秦源笑了笑:“你想動手?”
“你想逼我動手嗎?”紀曉芸腳踝微微旋轉了一下,小腿的彷彿即將爆發的彈簧。
跆拳道的腿部攻擊在中距離是極強的殺器,但是在現實格鬥中,比賽用的跆拳道有著極大的限制。秦源曾經在家族中也曾經有所涉獵,他眯著眼睛,看了看紀曉芸的身形,笑了笑。
“你笑什麼?”紀曉芸喝道。
“這樣吧,咱倆打一架。你應該也能猜到我有兩下子,如果你贏了,你說什麼都行,如果我贏了,你聽我一件事,怎麼樣?”
紀曉芸冷笑了一聲,她自從跆拳道黑帶以來就沒有遇到過對手。
“我贏了,你去向我弟弟道歉,保證以後見到我和他還有施荀都繞著走!”
秦源點點頭:“行啊。”
紀曉芸一腳側身踢直接飛踹而來,然而秦源早就有準備,一個旋身就轉到了課桌的背後。紀曉芸對著秦源的方向直接飛踹除了第二腳,直接把秦源身前的桌子踢飛。
秦源笑了笑:“腿疼不疼?”
紀曉芸瞪了他一眼,這裡到處都是課桌和椅子,和空曠的賽場完全不一樣。
但是話已經說出,紀曉芸也不屑於去反悔。擺出了姿勢對著秦源又是一擊正面直踢。
秦源腳一鉤,又把一張椅子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紀曉芸直踢的腳踝直接就砸在了椅子的鋼筋上,只聽到哐噹一聲。紀曉芸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腳踝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再厲害的高手腳踝踢到鋼管肯定都會痛吧。
秦源直接上前趁她病要她命,直接把用鉤腳拌把紀曉芸摔倒,紀曉芸本來腳踝受傷,重心也不穩,直接被摔倒地上一陣眩暈,秦源可不會饒了她,直接上前跨坐在她的胸上,控制住她的手,直接將她的雙手用兩腿鎖住,屁股直接大大方方地穩穩跨坐在了紀曉芸的胸上,感受著胯下柔軟的觸感,秦源絲毫不留情,雙腿直接用力把紀曉芸的雙手鎖得更緊了。
紀曉芸痛呼一聲,怒目圓睜:“你耍詐!”
秦源睥
睨著身下的紀曉芸,不鹹不淡地說:“我是說和你打架,又不是和你比試跆拳道。我就算是抓起旁邊的椅子向你砸過去都是可以的懂嗎?這點你可以問你的乖弟弟,他應該知道小混混打架是怎麼打的。”
“你!”
“我怎麼了?”秦源感覺著胯下的紀曉芸不停徒勞地掙扎著,胯下不停地起伏,紀曉芸充滿彈性的茹芳一遍遍頂著自己的屁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想不到還挺舒服的。”
紀曉芸氣的兩眼冒火,她哪裡被這般欺侮過,酥胸從來都沒被人碰過,更別提像這樣被人當做墊子一樣騎在上面,還對著她耀武揚威。紀曉芸努力地用雙腿發力想把秦源翻下身去,但是每次發力腳踝劇烈的疼痛讓她大皺眉頭,一方面秦源的雙腿把自己的雙臂完全鎖住不好發力。
秦源自在地騎乘在胸上跟著紀曉芸的動作上下起伏,絲毫不著急。有時候紀曉芸很努力地開始發力要把他翻下去了,他就直接加大了雙腿的力道,紀曉芸雙臂吃痛力氣就鬆散下來不好繼續發力。
“認輸吧。”秦源笑著說:“這是摔跤裡的絕命鎖了,一旦被鎖住了正常的人是不可能掙脫的,除非你的力量遠遠大於我的體重,但是很明顯你離這方面還差遠了。”
紀曉芸咬牙切齒:“你別被我掙開,我一定會踢得你七竅流血。”
秦源笑著拍了拍紀曉芸的臉頰,紀曉芸張大嘴狠狠地轉過頭想咬,但是都是徒勞。秦源悠哉道:“我只是把你鎖住,你卻要打死我?”
“你個下流的色魔!”紀曉芸紅著眼睛努力的掙脫著:“你騎在我的胸上猥褻我!我當然要打死你!”
秦源享受著身下的柔軟,彷彿騎在馬上,不停地上下挪動如同彈簧,嘴裡卻義正辭嚴:“這是正規的格鬥技巧,你可以自己去查。只要你認輸了,我就會放開你,怎麼算是猥褻你!”
“你!”紀曉芸氣得咬牙切齒,努力地繼續撲騰,但是每次撲騰秦源反而都覺得更爽了,屁股下的這個美女越是掙扎反而讓他越是讓他覺得舒服,像是騰雲駕霧一般。
秦源見紀曉芸不願多說,自己也懶得講話,舒舒服服繼續騎乘在紀曉芸充滿彈性的茹芳上,上下不斷起伏。自己直接把手機拿出來看了起來。
“認輸了叫我。”秦源對紀曉芸說:“其他的狠話就別說了,反正也是白費力氣。”
“你這個混蛋!”紀曉芸對秦源恨得可以說是深入骨髓,不停地掙扎撲騰,但是每次撲騰地厲害了,秦源立即加大了鎖住她雙臂的力道,她越是掙扎,雙臂就越是疼痛,最厲害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雙臂都要被拉扯斷掉了,只好把力道放鬆。
“你這樣不公平!我們再來!”
秦源翻著手機上的新聞,掩飾著心中舒服的快感,一副撲克臉:“規矩定好時你也同意了,現在反悔了不就是耍賴嗎?”
“我才沒耍賴!”紀曉芸怒氣衝衝地說。
秦源冷笑了一聲。紀曉芸在他的理解裡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性,而且極其害怕被人瞧不起,這在根本上也是人性的弱點之一。
“唉,你耍賴就耍賴吧。畢竟是個女孩子,我也懶得一般見識了。”秦源故意嘆口氣說。
“你!你不要瞧不起我!”紀曉芸大怒:“女孩子怎麼了!那些練跆拳道的男社員都不是我對手!”
“拉倒吧,人家看你是女的故意讓你而
已。”
“你放屁!”紀曉芸怒氣騰騰,加大了掙扎的幅度,秦源又進一步加緊了力道,胯下緊緊騎在了她的胸上絲毫不放鬆,紀曉芸吃痛只好又把力氣鬆下來。
“該認輸了吧,理性一點小姑娘。”秦源繼續保持一副冷淡的樣子:“我也不想和你耗下去,你也不必說我想對你圖謀不軌,只要你認輸,我立即放開你。你也該認清現實了,這個鎖你逃不掉。”
紀曉芸冷聲道:“那又怎樣?”
秦源一隻手閃電般地刺向了紀曉芸的眼睛,紀曉芸連忙嚇得閉上了眼。
“我一直沒用雙手,你別忘了,我現在可以直接戳瞎你的眼睛,或者乾脆用拳頭把你錘成腦震盪。我沒這麼做是因為我不想惹事,不然你早就輸了。”
紀曉芸咬了咬牙,看著面對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少年,只能對著秦源不甘情願地說:“我……認輸!你要我做什麼,我會做得……”
秦源笑了笑,鬆開了紀曉芸,起身,看著紀曉芸紅著眼圈,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紀曉芸看著秦源道:“說吧,你想做什麼。想讓我不再纏著你?”
秦源笑了笑搖搖頭,聲音變冷:“你明明可以問一下施荀就明白,施荀連你弟弟的名字都記不住。你卻不停纏著我,浪費我的時間。”
紀曉芸紅著眼睛,不發一言。
秦源看著紀曉芸說:“很簡單,我要你向我跪下,說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然後磕一個頭就行了。”
紀曉芸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可以!”
秦源慢條斯理道:“你可以把我打到七竅流血,我怎麼就不能讓你跪下磕頭?”
“這麼絕?”紀曉芸咬牙切齒:“我和你說這事兒可沒完,你不要以為你真的可以打贏我!”
秦源冷笑說:“這我管不著。我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如果你要遵守諾言,就跪下磕頭。當然如果你耍賴,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只是以後別和我說話,我懶得理你這種說話不算話的小鬼頭。”
“誰是小鬼頭!”紀曉芸一激,立即炸毛:“行!不就是跪下磕頭嗎!您可給我受好了!我就當給你守喪了!”
秦源看著紀曉芸對著自己跪下來,不鹹不淡地回嘴:“你是我老婆嗎還給我守喪?”
“誰是你老婆你這個變態!”
秦源冷聲說:“低頭!跪下道歉就誠懇些!”
紀曉芸狠狠瞪了秦源一眼,把頭低下,語氣裡有怒氣還含著不甘:“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然後閉著眼睛狠狠對著秦源叩首。
當她抬起頭了,一臉震驚地看著秦源正在拿著手機對著她,顯然是在錄像。
“你!”紀曉芸大怒。
秦源把手機收了起來:“為了防止以後你接著纏著我,你的把柄我收下了。不好意思,相比於承諾我更相信把柄,所以這個把柄我只要求你以後別來煩我而已,你不必擔心。”
紀曉芸怒氣衝衝上前就要搶,但是腳踝受傷的她哪裡搶得到。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用這個威脅我?”紀曉芸怒道。
“我不否認有這個可能。”秦源冷笑:“但是主動權在我。至少我現在沒有把這個視頻公佈的想法,只要你別來煩我就行了。”
紀曉芸看著秦源,一時間對這個眼前的少年毫無辦法。
秦源笑了下,對著紀曉芸晃了晃手機,離開了教室揚長而去。
紀曉芸看著離開的身影,腳下一時不穩,癱坐
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安靜的教室,各個同學們都在靜靜地寫著作業,就連雞冠頭和他的狐朋狗友也收斂了不少,坐在那裡看著漫畫。
安意如看著臺下的學生們,嘆了一口氣。
自從上次他的那位學生把她叫到了家裡“家訪”後,她就再也沒有被他打電話叫來過,彷彿這件事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原本她懸著的心也逐漸回覆平穩,明白她的這位“主人”沒有絲毫想把她的兼職戳穿的想法。
“已經兩週了啊。”安意如盯著自己的教案自言自語,這堂自習課,秦源表現的依然和以前沒什麼區別,默默地寫著作業。班級的同學自從那次事以後,和秦源這個學生的交流顯然更少了,畢竟本來就沒什麼人緣,還能一言不發就把別人胳臂弄脫臼,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不過秦源依然沒什麼變化。
安意如這兩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時不時響起那個把她騎在胯下意氣風發的少年,那次的體驗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是過於深刻。她也經歷過有客戶想和她玩各種別樣的遊戲,她也配合過,但從來沒有像那次那樣念念不忘。
安意如摸了摸自己的臉,低聲問自己:“我是怎麼了?”
這兩週她都沒有好好盡心做兼職了,收入少了不少,但是奇特的是她絲毫不在意,但是理性告訴她,她的債務又該去還了,她需要趕緊去湊錢,早點從這個洞窟中走出。
安意如看了看秦源,盯著他的臉,一時間有些入迷。
她清了清嗓音,說道:“秦源,跟我出來一下。”
秦源抬起頭,看了看她,便站起來,跟著安意如出來了。
“安老師。”秦源奇怪地看著這個老師。秦源最近兩週其實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事情,他給安意如下過暗示,但是他沒有繼續去想要玩弄她。當初其實是圖個好玩,想著把自己的老師收做馬努應該挺好玩的,後面就漸漸懶得提這事。施荀現在一週至少三天在他家裡瘋,雖然也不是每次都玩,但只要他想施荀都將他侍奉地十分完美,只是他最近一直操心著他的期貨資產,玩得也少了,偶爾減壓也反而是和施荀……打遊戲……電子遊戲……真三國無雙什麼的。
安意如拉著秦源,帶他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秦源被她看得有些尷尬,小聲說:“安老師,怎麼了?”
“秦源。”安意如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平淡下來:“我……我最近想要……”
秦源歪了歪頭,看著她。秦源沒想過自己的這位老師會對他念念不忘,因為他從沒有對她啟用過催眠術的暗示,也沒有怎麼調教,所以也沒有多想。
安意如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任何反應,咬了咬牙,改口道:“我最近缺錢,我的債務要趕不上了。”
秦源聽了點點頭,說:“我可以借你,你能還我就行。”
“最近,很忙嗎?”安意如輕聲問。
秦源點點頭:“確實有一些。安老師,當初那次我們就是玩一玩而已,也沒發生過關係。所以我也沒聯繫你了,因為我並不喜歡干涉他人的生活……”
安意如深深看了秦源一眼,輕聲說:“如果……我希望你干涉呢?”
秦源愣了下。
安意如緊張地碎碎念道:“那次以後,你看,我做那個兼職,都不在狀態,所以也沒賺到什麼錢,我需要把錢還了,所以才找你。我也不需要你
給我雙倍了……”
秦源笑了笑,一時間覺得眼前的這位老師還有點可愛。
本來這兩週,隨著他鉅額浮盈的期貨資本在逐漸減倉,他得到了不少的收益。所以金錢他也開始富足了,這兩週也沒有去PORNHVB上上傳什麼視頻了,所以他覺得借個錢也沒什麼。而且他有的是安意如的把柄,就算她不還他也有辦法找她清算,而且按照他的觀察,安意如也不會是欠債不還的人。
他笑著打斷了安意如的碎碎念:“安老師,你要多少。”
安意如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少年,她有些緊張地說:“兩萬。”
秦源點點頭,調笑的摸了摸安意如的臉,說:“叫聲主人聽聽。”
安意如緊張地看了看周圍,沒人經過。用臉蹭了蹭秦源的手。
“主人……主人……”
秦源摸了摸安意如的腦袋,心突然有一些融化。
世間上的人情冷暖,他比別人提早經歷了太多。在現實的風暴中,他一直孤立無援,所以他渴望著很多東西。比如因為孤獨,他渴望陪伴,所以施荀這個丫頭直接在他家瘋來瘋去他也不在意,還會給施荀做吃的,畢竟這個丫頭做飯實在是難吃。因為他痛苦,他渴望減壓,所以他喜歡征服,玩著那些主僕遊戲,暫時忘卻現實中的各種困難。此時,他看到了安意如臉上充滿著滿足,一遍遍如同有了依靠一般叫著“主人……主人……”,他彷彿看到了自己。
以前的他,也希望有個依靠,但是從來沒有人願意把哪怕一隻援手借給他。
他摸了摸安意如的腦袋。
“你的債務有多少?”
安意如笑著說:“回主人,大概50萬吧,我已經還到只剩下35萬了。”
秦源說:“我幫你還了,你的債主從此變成我,怎麼樣?”
安意如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源。
秦源笑了笑說:“35萬,你欠我的,我不用你利息。你晚上過來侍奉我就行,一晚上按照你說的800,那麼大概你侍奉我430個晚上就行了。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你年紀太大了……”
安意如輕輕咬了下秦源的手:“主人,我才24呢。”
秦源無視了安意如的撒嬌繼續說:“430天,你不需要天天都來。所以就算你兩年吧,兩年後,我也從這個學校畢業了。你我兩清……我家裡沒人,所以收拾屋子還有做飯都沒有人,你過來做一下,就當保姆了……”
安意如看著秦源的臉,這個少年對著她溫柔地笑著,讓她一瞬間非常地想哭。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緩緩對著少年跪下,聲音顫抖:“主人……謝謝主人。”
秦源無奈地笑了笑。
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包養?
然而此時,他們兩個都沒發現,一個短髮的少女剛好經過,躲在窗戶旁,一臉的震驚,隨後狠狠吸了口氣。
“我去,這種事情無憑無據,不能瞎摻和,趙小燕啊趙小燕,這跟你沒關係,忘了這件事忘了這件事……”少女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快步的離開。
……
夜晚,秦源在電腦前,開始慢慢減倉,價格也開始劇烈的波動著。他的浮盈最高打到了兩千萬,現在又縮回到1500萬,他對這樣的資本十分小心。畢竟本金是屬於家族的資本,只有浮盈才是屬於自己的。經過這件事以後他就能把本金資本原樣返回家族,收到的限制也會變少。
施荀在他身後慵懶的躺在床上,
手裡拿著一個遊戲機兩眼放光地按著。看著屏幕上任務完成的字樣,她把遊戲機扔到一旁百無聊賴。一臉吃癟地看著在旁邊拿著清掃用具在掃除的安意如。
“主子!”施荀嬌嗔了一聲:“你也太無情了吧,怎麼對學校的老師都出手了。”
秦源全神貫注地看著盤面,機械地回答:“從此我就是她債主了,她是來打工還債的。一晚800。”
“我去!”施荀吃驚道:“那我呢?我也要!一晚上至少80!”秦源轉過頭看了施荀一眼,沒好氣道:“你吃我的,住我的,還收錢?”
施荀立即一臉笑眯眯地湊過來,一隻手挽著秦源的胳臂,笑嘻嘻地說:“我這不是還服侍主人嗎,我還給主人暖床……”
“我沒和你上過床!”
“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旁邊打掃的安意如啪嗒一聲,手上的清掃用具掉在了地上。
“安老師,你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秦源笑著解釋了下。
安意如溫順地對著秦源跪下來說:“主人幹什麼都行。”
施荀轉過身對著安意如說:“安老師,不用這樣,除非他想玩了,你可以隨意一點的。白天也要和這裡的生活分隔開哦,不能混淆的哦。”
安意如看著依然對著好幾塊屏幕目不轉睛的少年,有些失神。
過了一會兒,秦源把電腦關掉,笑眯眯地看著此時依然跪在他旁邊的安意如,隨意地說:“也該調教一下你了,本來沒想把你變成馬努的,不過畢竟都出了那麼多錢了,你也別想後悔了。”
安意如爬到秦源的腳邊,一臉恭順,笑著看向秦源點點頭,一臉的嫵媚。
施荀看著退下濃妝,一臉淡妝更顯精緻的面龐,有些失聲道:“哇……安老師竟然是個尤物啊。”
秦源轉過頭看了眼施荀,施荀吐了吐舌頭,從床上下來跪在秦源的身前。
安意如俯下身子,玉手輕輕拿起了秦源的一隻腳,輕輕親吻了一下腳背,隨後用舌頭舔了舔秦源的腳趾。
施荀膝行秦源的跨前,頭輕輕枕在了秦源的大腿上。
“主子啊,我是不是要失業了啊。”
秦源用手摸著施荀的腦袋,然後用手擺弄著施荀的耳朵,揪了揪。然後對著不停舔著他腳趾的安意如說:“從此你在我這裡,就叫做小如了。”
安意如點點頭,繼續專心地舔著腳趾頭,靈活的舌頭在腳趾縫之間遊走,同時時不時的地含著腳趾頭,秦源感受著一絲柔和溫暖在腳尖遊走,繼續說:“我這裡是有規矩的,你和我之間的關係不能讓外面的人知曉。施荀在比較久之前就是我的奴隸了,你現在也知曉了,還有一位不過你暫時看不到,到時會告訴你。你的日常生活我不會干涉,但是在這裡,你要對我百分百服從,明白嗎?”
安意如抬起頭,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少年,點點頭道:“知道了,主人。”
秦源笑了笑,把腳緩緩向著安意如的口中伸去,然後用兩個腳指頭夾住安意如的舌頭撥弄著。安意如舌頭被夾住一時間嗚嗚咽咽,眼中可憐兮兮地看著秦源。
秦源一邊夾著一邊調笑:“來,再說一遍。”
安意如哪還說的出話來,任由著秦源用腳擺弄著自己的唇舌,口中發出可憐的呻吟聲。
秦源把腳放開,安意如解脫一般,喘著氣。
施荀抬起頭,從秦源身旁退開。秦源站起身,讓安意如跪趴在地上變成馬姿,他上
前直接騎在了安意如的纖腰上,腿夾緊安意如的腰部,一隻手拍在安意如的翹臀上。
“走了小如。”
安意如立即開始馱著秦源向前爬行。
秦源享受著身下安意如的腰部的弧線,慢慢地說:“上次騎乘你,發現你的體力實在是不夠格,所以接下來會好好訓練你,你怕辛苦也晚了。”
安意如一邊向前爬行,一邊柔聲道:“主人,我會努力的,請放心。”
秦源笑了笑說:“可別把話說那麼滿。”說完秦源直接狠狠對著安意如的臀部一拍,開始催促安意如加速起來。
一邊騎乘一邊享受著爬行,秦源先定下了目標,讓她沿著屋子先爬五圈,每個有地毯的房間都要爬五圈。並且要求速度保持恆定。
施荀就在旁邊慢悠悠地跟著,手裡笑眯眯地遞給秦源一個軟拍,只要安意如速度慢下來或者姿勢不標準,秦源就立即對著她的臀部拍過去。
“腰部要下彎!”
“快點!”
“不要打顫!”
秦源絲毫不留情,不停地拍打著安意如,讓她不斷向前進,秦源感覺這個胯下的母馬才爬了一圈,身體就開始不停顫抖了,明顯就已經力氣不足了。
秦源加大了軟拍拍打的力道,一隻手狠狠拽著安意如的秀髮,身體伴隨著安意如的節奏不停地搖晃,讓自己更加舒適。
安意如的速度不停地放緩,有時幾秒鐘才向前行進一步。秦源卻沒有讓她休息的意思,他狠狠地夾在安意如的纖腰上,突然加大了力道往安意如的臀部一拍。
啪!
安意如痛的哼了一聲,疼痛促發了她的潛能,努力地向前行進,速度也開始快了起來。
安意如感受著身上的少年牢牢地駕馭在她的背上,一種熟悉的感覺從心中產生。秦源看了搖晃著安意如身軀讓安意如的腰不停起伏以滿足自己的刺激感,同時拽著安意如的頭髮開始不停轉向。
“向左!”
“往前!”
“起身!”
安意如跟隨著身上少年隨心所欲的口令轉變著方向,有時甚至試著抬起雙手,再跟隨著少年的重量落下,手腕的痠痛讓自己汗水淚水直流。
但是同時,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興奮感,這樣的感覺讓她在痛苦中,依然努力地去完成著要求的動作。
秦源肆意地拍打著,讓安意如繼續在各個房間中爬行。安意如從原本的精疲力竭中又榨出了一絲絲的力氣,努力地跟隨著身上的騎士不停地做著動作秦源感覺身下的身體越來越熱,胯下的這個尤物彷彿在壓榨自己的潛能一般反而爬的比當初更快了,滿意地點點頭。這樣下去,連心理暗示都不需要了。本來他還想著如果安意如接受不了,他就會用“跪下吧小貓”這句口令喚醒安意如的心理,讓安意如繼續言聽計從,變為他忠心的奴隸。但是目前看來不需要了,安意如明顯是真的這塊料,和施荀是差不多的人。
秦源繼續加大了拍打身下尤物的力度,完全不加憐惜,感受著身下的馬努不停地壓榨自己的潛能,由於他對姿勢的矯正,安意如的腰部逐漸挽成了更加標準的馬姿,柔軟地纖腰承載著秦源的胯部,伴隨著爬行不停顫動。
安意如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痛苦彷彿逐漸消失不見,殘留下來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但是她也逐漸承受不住,身上的少年不停地要求她的速度和姿勢,她的體力終究慢慢到了鏡頭。
終
於她再也邁不出一步,她雙手死命撐著,身上的少年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依然穩穩地騎在她的腰上,秦源明顯感覺到安意如已經撐不住了,安意如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很明顯,安意如比他所想的還要忠誠,還要像個奴隸。秦源也不催她,就這樣保持著騎姿,胯部騎壓這纖柔的腰。
“主……主人……我……實在爬不動了……”
秦源感受著身下安意如身軀不斷顫抖,從安意如的背上站了起來,安意如這才累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秦源用腳踩在安意如的頭上,輕輕地壓著,聲音保持著冷淡:“休息十分鐘,繼續。”
安意如力竭,氣若游絲道:“明白,主人……”
然後竟然趴在地上不動了,開始喘著氣。
秦源不再理她,離開了安意如趴下的房間,看到施荀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盯著他。
“怎麼了?”秦源笑了笑問。
“主子啊,你要不下手輕點吧,安老師她可不像我。”施荀吐了吐舌頭說:“你別把她騎壞了,明天她上課怎麼辦?”
秦源愣了下。
施荀眼睛長大道:“主子你不會沒想過這事兒吧?安老師明天上課要是有氣無力的不就露馬腳了嗎?”
秦源苦笑了下:“這事兒倒是忘了,本來是想好好調教一下的,都忘了現在還是上學的日子。”
施荀拽著秦源的手,跪了下來說:“要不主子,你不滿意的話還是我來服侍你吧,安意如這個小狐狸精焉能和我相提並論……”
秦源用手揪了揪施荀的臉頰:“什麼狐狸精?你又在滿嘴跑火車。”
“我那是!她!”施荀不滿地嘟囔道:“我不管,我要,我要當正宮!”
秦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一隻腳輕輕踹在了施荀的身上說:“什麼話都能講,服了你了。”
這時,安意如竟然緩緩從房間裡爬了出來,眼神因為疲累有些迷離,她盯著秦源輕聲說:“主人,十分鐘倒了,奴家準備好了。”
施荀瞪了安意如一眼說:“安老師!奴家是我的自稱!你要換個稱呼。”
安意如笑了下,輕聲說:“好妹妹,你讓主人下令,我就換。”
秦源搖了搖頭,對安意如說:“換個方式調教吧。體能的調教放在週末,不然會影響你上課。”然後秦源讓安意如雙手撐在一個臺子上,成為驢姿,他翻身騎在了安意如的腰上,讓安意如像馬一樣讓腰搖擺起來。
但是安意如明顯氣力恢復不足,雙手不停打顫。
施荀在旁邊看著,笑了笑對秦源說:“主子啊,你看安老師也撐不下去,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吧。”
秦源從安意如的腰上下來,此時施荀已經雙手撐在一個臺子上,變成了驢姿。
施荀對著秦源說:“讓安老師躺在我的背上,當你的馬鞍,你騎在安老師的肚子上怎麼樣,這樣可以鍛鍊她的承受力,你也能感覺到別有的感覺。”
秦源覺得這個主意也不錯,便讓安意如躺在了施荀的背上,施荀特意選了個位置較低的臺子,身形放平,安意如把外衣脫了只剩下內衣,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施荀的背上,挺瞧的胸部曲線一覽無遺。她雙手抓著施荀的手臂保持好平衡後,對秦源說:“主人,奴家準備好了。”
秦源翻身直接上馬,直接騎乘在了安意如的肚子上,柔軟的肉帶著一絲彈性承載起了秦源的體重,秦源感覺一種異常的快感。
騎肚子和騎
背真的是不大一樣,腰部固然可以被主人調教成一條曲線,但是依然不及肚子的柔軟。平時秦源騎肚子都是像坐坐墊一樣坐在肚子上,施荀覺得有點難以承受不說,他也沒有騎的感覺,而此時,肚子變成了馬鞍,秦源的胯下完美感受著肚子的柔軟。
安意如在施荀的背上,感受著肚子的重量,有些艱難地呼吸著。
秦源騎乘的安意如的肚子,下面是施荀最柔軟的腰部,腰部的弧線讓安意如的肚子下彎,秦源感覺自己的胯部就像完全陷入了身下柔軟的身軀中,感覺著身下安意如艱難的呼吸,還有一絲絲血管和腸道蠕動的感覺,十分舒爽。
秦源對著施荀吩咐道:“可以動一動。”
施荀立即緩慢的將腰蠕動起來。有秦源的體重壓住了安意如的身體,反而平衡掌握並不難。秦源感受著胯下的軀體的蠕動,柔軟的肚子頂著自己的胯下起伏,生理上的刺激開始逐漸激起。
一搖一擺,秦源騎乘著安意如,看著安意如高聳的胸部和妖媚的臉蛋,身下如同一團烈火一般。
安意如也感受到了異常,感受到了身上的少年胯下的異動,臉一紅,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抓了抓了秦源的胯部。
“主人,奴家可以服侍你嗎?”安意如眨了眨眼,對著秦源柔聲道:“主人,您……”
秦源哪裡忍得住,他抓住了安意如高聳的胸部,開始揉搓起來,手上的兩團雪峰伴隨著他的揉捏開始發熱,乳頭也變得硬了起來,秦源駕馭著身下的兩批馬努,雙手抓著那一對雪峰,胯下伴隨著緩慢地搖動不斷起伏。
秦源實在受不了了,他脫下內衣,直接裸身騎在了安意如光滑的軀體上,胯部直接壓在了安意如的胸前,挺起的屏蔽直接插入了安意如的雙峰之間。秦源不停地揉搓著兩團,自己的屏蔽也伴隨著身下施荀的搖動不停地在雪峰之間抽插。
屏蔽在雙峰間不停地抽動,刺激的快感伴隨著雙峰地擠壓不斷上升,秦源看著身下的安意如那紅出滴血的臉,動作緩慢加快。安意如感受著自己的雙峰被不停玩弄,被征服的快感不斷上升,同時身體的快感也不斷增加,眼神愈加迷離,她賣力地壓著雙峰,不停地壓著秦源的屏蔽。兩隻眼睛盯著直衝她而來的屏蔽,安意如的臉上羞紅,她就這樣看著不斷抽插在自己胸部的屏蔽前端,看得逐漸入了神。
秦源漸漸受不了了,征服的快感伴隨著胯下屏蔽的酸爽感不斷上升,他看著安意如羞紅的面龐,輕聲吩咐:“舔!”
安意如點點頭,眼中情緒充滿了愛慕和崇敬。
秦源直接上前,雙腳跨過了施荀和安意如重合的肩部,直接坐在了安意如豐滿的酥胸上,屏蔽順勢向下插入了安意如的口中,安意如立即用嘴包住了屏蔽,靈活的舌頭遊走舔舐。秦源感覺自己的屏蔽進入了溫暖的空間,胯下做著安意如的酥胸,那兩點變硬的峰頂還盯著自己的屁股,下方是無限的柔軟,屏蔽前端安意如賣力的舔舐,更是讓秦源的快感達到了巔峰。
秦源伸出雙手,狠狠抱著安意如的腦袋,將其深深埋入自己的胯下,身下的屏蔽長驅直入,直接插入了安意如的深喉中,一陣舒爽的發洩,將體內的精華全部射入了安意如的喉嚨裡。安意如痛苦地咳嗽著,努力地吞嚥著。
“嚥下去,對。”秦源滿意地看著安意
如不停地吞嚥著,胯下的美女頭含著他的屏蔽不斷地顫抖,十分的滿足。
終於,秦源發洩完畢,從安意如和施荀的身上下來。
安意如雙眼通紅,她下來就跪在了秦源的腳邊,施荀笑眯眯地看著秦源說:“主子,怎麼樣?”
秦源點頭表示滿意,同時他揉了揉安意如的腦袋誇道:“做得不錯。”
安意如點點頭,兩眼中充滿了愛慕。
又做夢了。
秦源呆呆地看著面前那座龐大如宮殿的宅邸,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總是夢見這裡,這次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在夢中,因為這樣的夢經歷了太多次。
高大的男人從宅邸中走出,旁邊跟隨著掩面而泣的女人。
男人低沉地聲音如悶雷在夢境的空間中迴響。
“你很讓我失望。”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和他都不可能得到家族中的一毫一釐,家族不會容許你這卑微女人的野心。”
一遍又一遍,心酸的話語不停在夢中迴響,哪怕聽了很多遍,秦源依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停揪緊。
然後,他醒了,手觸摸著自己狂跳的心臟,默然地看著眼淚流溼了枕頭。
“還有兩年嗎……”秦源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兩年後,我……會在哪裡……”
搖了搖腦袋,秦源沒有絲毫的睡意,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這座公寓,大概將近兩百平,有四個房間,現在安意如和施荀都各在一個房間裡睡著。昨晚確實秦源調教安意如調教的有些狠,安意如幾乎剛洗漱完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秦源也不可能去叫醒她們,自己倒了一杯水,到陽臺上,默默地看著樓下的公園。
秦源看了看時鐘,現在才早上四點半,夏日的白天格外的早,大部分人都在睡覺,公園空無一人。
秦源伸了個懶腰,下樓,決定在公園走一走。散步在公園裡,秦源的心情慢慢地平復下來,找了個木椅便做了下來。
突然,他看到了公園的一角,一個黑色皮衣的女子,手裡牽著一個鏈條,鏈條的一端是一個長相略微有些臃腫的中年。中年趴在地上,臉上蒙著黑色面罩,一步一步跟著女子向前爬著。女子另一隻手裡握著一個短短的軟鞭,時而抽打著中年的屁股。
而後女子騎乘在中年的背上,一手用軟鞭敲打著中年,中年一步步向前爬行著。秦源看著騎乘在中年身上的女子,嘴上泛起了一絲笑意。
此時女子和中年也才看到了秦源。女子眉頭皺了皺,但並不是因為被秦源發現了,而是她身下的奴隸並沒有按照她的要求繼續向前爬行。這個奴隸因為自己被看到了明顯開始有些畏縮了。
秦源對著女子笑了笑,點點頭。他本來就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此時也露不出什麼驚奇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光可能影響到了中年的爬行,便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女子此時卻非常的不滿,不停地用鞭子抽打著中年,甚至直接指揮著方向向著秦源爬去。對LISA而言,她的調教方式一向都是嚴苛的,並不會在意奴隸的尊嚴。
“早上好。”慢慢被中年栽到秦源身前的LISA笑著問候,聲音十分的和諧好聽,讓人如沐春風。身下的中年確有些緊張,在他的印象裡,他的主人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調講話。
秦源點點頭,笑了笑:“打擾你們了,不必管我,你們玩得開心
就好。”
LISA站起身,笑眯眯地對秦源說:“我們不是玩,我是在幫這位先生治療而已。”
秦源一瞬間便想到了一些傳聞,有些心理醫生通過這類尺度比較大的遊戲,能夠讓一些異性解決心理的疾病,包括社交恐懼或者自卑心理等,甚至傳說有不少商業白領高管熱衷於此來緩解壓力,處在被動的立場上期待著主人的命令和宰割讓他們的心靈更加符合公司的要求,賺取更多的金錢。
秦源臉色沒有變化,點點頭。
LISA看著秦源的臉,她身為心理醫生,同時也做為一名調教多位男奴的主人,她自信能從這位少年的臉上得到一些信息。
渴望?興奮?故作淡然?緊張?
LISA有些失望地發現她什麼都沒看出,少年的臉沒有任何波動,那是一副完全不會出現在這個年齡的撲克臉。
“xdd。”LISA笑了笑說:“沒嚇到你吧。”
秦源突然明白自己表現的有些過於淡然了,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表現。他笑了笑說:“有點,不過聽說過你們這些人玩這類遊戲,所以不算太奇怪。”
“你平常關注這些嗎?”LISA笑眯眯地問。
秦源搖搖頭。
LISA眯起了眼睛,笑著對秦源說:“xdd,要不要試試?就騎著那邊跪著的叔叔溜幾圈?”
秦源聽了楞了一下,他開始思考眼前這個女人的目的為何。確定同好?可是就算確定了又如何?
他搖頭:“不了,我對這方面興趣不大。”
開玩笑,他只騎過女人,也從沒有騎男人的想法。
LISA臉上依然保持著和煦的微笑:“xdd,試試吧。這可是某個上市公司的高管呢,是哪裡的我肯定不能講,不過何不感受一下?”
秦源明白一般情況下或許普通的少年真的會興致勃勃地試一下,但是他確實心中沒有這個想法,便笑著回絕了。
LISA也沒有強求,打了個招呼,相互通了下姓名,就騎著中年離開了。
LISA的嘴角此時挽出了弧度,她現在很確信這個少年和她是同好了。因為當她告訴這個少年她的名字“LISA”時,這個人明顯呆滯了一下,隨後目光對她上下打量了一輪,雖然很隱秘,但是她敏銳的捕捉到了。
是的,LISA很有名。
在著名的戀物俱樂部網戰,PORNHVB上……
……
又做夢了。
秦源呆呆地看著面前那座龐大如宮殿的宅邸,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總是夢見這裡,這次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在夢中,因為這樣的夢經歷了太多次。
高大的男人從宅邸中走出,旁邊跟隨著掩面而泣的女人。
男人低沉地聲音如悶雷在夢境的空間中迴響。
“你很讓我失望。”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和他都不可能得到家族中的一毫一釐,家族不會容許你這卑微女人的野心。”
一遍又一遍,心酸的話語不停在夢中迴響,哪怕聽了很多遍,秦源依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停揪緊。
然後,他醒了,手觸摸著自己狂跳的心臟,默然地看著眼淚流溼了枕頭。
“還有兩年嗎……”秦源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兩年後,我……會在哪裡……”
搖了搖腦袋,秦源沒有絲毫的睡意,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這座公寓,大概將近兩百平,有四個房間,現在安意
如和施荀都各在一個房間裡睡著。昨晚確實秦源調教安意如調教的有些狠,安意如幾乎剛洗漱完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秦源也不可能去叫醒她們,自己倒了一杯水,到陽臺上,默默地看著樓下的公園。
秦源看了看時鐘,現在才早上四點半,夏日的白天格外的早,大部分人都在睡覺,公園空無一人。
秦源伸了個懶腰,下樓,決定在公園走一走。散步在公園裡,秦源的心情慢慢地平復下來,找了個木椅便做了下來。
突然,他看到了公園的一角,一個黑色皮衣的女子,手裡牽著一個鏈條,鏈條的一端是一個長相略微有些臃腫的中年。中年趴在地上,臉上蒙著黑色面罩,一步一步跟著女子向前爬著。女子另一隻手裡握著一個短短的軟鞭,時而抽打著中年的屁股。
而後女子騎乘在中年的背上,一手用軟鞭敲打著中年,中年一步步向前爬行著。秦源看著騎乘在中年身上的女子,嘴上泛起了一絲笑意。
此時女子和中年也才看到了秦源。女子眉頭皺了皺,但並不是因為被秦源發現了,而是她身下的奴隸並沒有按照她的要求繼續向前爬行。這個奴隸因為自己被看到了明顯開始有些畏縮了。
秦源對著女子笑了笑,點點頭。他本來就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此時也露不出什麼驚奇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光可能影響到了中年的爬行,便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女子此時卻非常的不滿,不停地用鞭子抽打著中年,甚至直接指揮著方向向著秦源爬去。對LISA而言,她的調教方式一向都是嚴苛的,並不會在意奴隸的尊嚴。
“早上好。”慢慢被中年栽到秦源身前的LISA笑著問候,聲音十分的和諧好聽,讓人如沐春風。身下的中年確有些緊張,在他的印象裡,他的主人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調講話。
秦源點點頭,笑了笑:“打擾你們了,不必管我,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LISA站起身,笑眯眯地對秦源說:“我們不是玩,我是在幫這位先生治療而已。”
秦源一瞬間便想到了一些傳聞,有些心理醫生通過這類尺度比較大的遊戲,能夠讓一些異性解決心理的疾病,包括社交恐懼或者自卑心理等,甚至傳說有不少商業白領高管熱衷於此來緩解壓力,處在被動的立場上期待著主人的命令和宰割讓他們的心靈更加符合公司的要求,賺取更多的金錢。
秦源臉色沒有變化,點點頭。
LISA看著秦源的臉,她身為心理醫生,同時也做為一名調教多位男奴的主人,她自信能從這位少年的臉上得到一些信息。
渴望?興奮?故作淡然?緊張?
LISA有些失望地發現她什麼都沒看出,少年的臉沒有任何波動,那是一副完全不會出現在這個年齡的撲克臉。
“xdd。”LISA笑了笑說:“沒嚇到你吧。”
秦源突然明白自己表現的有些過於淡然了,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表現。他笑了笑說:“有點,不過聽說過你們這些人玩這類遊戲,所以不算太奇怪。”
“你平常關注這些嗎?”LISA笑眯眯地問。
秦源搖搖頭。
LISA眯起了眼睛,笑著對秦源說:“xdd,要不要試試?就騎著那邊跪著的叔叔溜幾圈?”
秦源聽了楞了一下,他開始思考眼前這個女人的目的為何。確定同好?可
是就算確定了又如何?
他搖頭:“不了,我對這方面興趣不大。”
開玩笑,他只騎過女人,也從沒有騎男人的想法。
LISA臉上依然保持著和煦的微笑:“xdd,試試吧。這可是某個上市公司的高管呢,是哪裡的我肯定不能講,不過何不感受一下?”
秦源明白一般情況下或許普通的少年真的會興致勃勃地試一下,但是他確實心中沒有這個想法,便笑著回絕了。
LISA也沒有強求,打了個招呼,相互通了下姓名,就騎著中年離開了。
LISA的嘴角此時挽出了弧度,她現在很確信這個少年和她是同好了。因為當她告訴這個少年她的名字“LISA”時,這個人明顯呆滯了一下,隨後目光對她上下打量了一輪,雖然很隱秘,但是她敏銳的捕捉到了。
是的,LISA很有名。
在著名的戀物俱樂部網戰,PORNHVB上……
……
放學的鈴聲響起,教室裡的學生們伸了伸懶腰,收拾著東西三三兩兩的準備回家了。秦源看著手機,將手上的最後一點倉位預先成交掉。按照他的曲線和策略,他已經有了一些反向操作的打算,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去見一見他的另一位奴隸,或者說是朋友,這位朋友是將他引入資本市場大門的良師益友。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秦源回過頭,看到雞冠頭正在盯著他,臉上有著一絲奇特的忐忑。
“秦源……我姐姐,她想見你,她讓我和你說……老地方見。”
秦源盯著雞冠頭的眼睛,雞冠頭眼睛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閃躲開來:“就這樣。”
秦源點點頭回道:“好的,知道了。”
雞冠頭飛一樣的跑走了。秦源仔細地回憶了那張永遠充滿朝氣又怒氣騰騰的臉,笑了笑,便收拾了下東西去了那間實習教室。
剛一開門,就看到一道身影對著他飛起一腳踹了過來,秦源很淡定地把門直接迅速地關上,然後就聽到門被狠狠地“砰”的一下踢了一腳。
“紀曉芸,這門壞了賠的人可是你啊。”
門後又傳來一陣“砰”地聲響,顯然紀曉芸無視了秦源的建議再次拿門撒氣。
“秦源!你要是男人,我們就公公正正來一場,再來比過!”
秦源伸手把門打開,看著眼前彷彿一隻小老虎一樣的紀曉芸,冷笑了下,拿出自己的手機朝著她晃了晃。
紀曉芸咬牙切齒:“敢不敢!”
秦源調出了紀曉芸給他下跪的視頻,手機傳來了紀曉芸道歉的聲音,聽得紀曉芸七竅生煙。秦源不緊不慢地說:“我為什麼要和你比?”
紀曉芸冷笑地挑釁:“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秦源起身,直接坐在了一張桌子上說:“這種激將法沒什麼意思。你的想法我理解,你是想再和我打個賭,如果你贏了就要我把手機的視頻刪了,對不對?”
紀曉芸冷冷地盯著秦源說:“包括所有的備份,都要刪掉,從此那件事當做沒發生過!”
秦源低頭開始看起了手機,臉色變回了撲克臉,冷淡地說:“憑什麼?我有什麼好處?”
紀曉芸咬牙道:“假如你贏了,你想怎麼樣都行。”
秦源瞥了她一眼說:“你能做什麼?你身上根本就沒有我想要的東西,說說看,你有什麼可以給我?”
紀曉芸沉默了,想了一會兒。試探地說:“我給你錢?五百夠不夠?”
秦源冷笑
了一聲說:“再加點,再加點我就同意了。”
“600?”
“加兩個零吧。”
“你怎麼不去搶!”紀曉芸大怒。
秦源抬起頭,看著紀曉芸說:“那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要麼你就換個賭注。”
紀曉芸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秦源,聲音悶悶地說:“那你想怎麼樣?”
秦源沒有回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讓紀曉芸做什麼,不如把包袱丟給她,反正自己處在主動的位置。把她收做奴隸?秦源沒有這樣的想法,首先他的奴隸其實已經夠他玩了,其次他也不覺得把紀曉芸這樣的脾氣暴躁的母老虎收做奴隸是容易的事情。紀曉芸不是安意如,要把她收做奴隸就需要下達心裡暗示了,秦源懶得這麼做。
而且,紀曉芸也沒有施荀漂亮,也沒有安意如嫵媚,除了練練跆拳道,力氣大點……
力氣大點?秦源想了想,突然覺得似乎也算是可取之處。
紀曉芸突然說:“這樣吧,如果你贏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你可以打我踢我出氣半天,我絕不還手,絕對聽你的!怎麼樣?”
秦源抬起頭,從上到下打量著紀曉芸。
紀曉芸被他盯得渾身發毛,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往後退了下:“你……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想要我和你上床那肯定不行!”
秦源愣了愣,然後笑著說:“怎麼?還沒開打就想著自己會輸?”
“我才不會輸!”
“一天24小時,半天就是12小時。”
“你想得美!頂多一個下午!”
秦源刺激她道:“你難道對自己沒信心?我提醒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12個小時,不多不少,我保證不和你發生關係,放心我也看不上你。成交嗎?”
“我!”紀曉芸瞪著秦源,狠下心說:“好!反正我不可能輸的。”
秦源笑了笑:“成交!”紀曉芸這姑娘心直口快,腦子也不好使,這點倒是幫忙了。
“這次要公平!場地我來定!”紀曉芸立即開始討價還價。
秦源搖頭:“憑什麼?當初你可沒說場地你定,難道你想幹脆就在你的跆拳道場比?”
“那你想怎麼樣?”
秦源壞笑了一聲:“讓你定場地也行,你跪下了,親我的鞋子一下就行。”
紀曉芸眼睛瞪大,怒氣衝衝反駁:“你做夢吧!”
“反正都跪下和我道過謙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差別,放心,我不會錄視頻的。”
紀曉芸咬牙道:“你這個死變態!”但是心中卻彷彿沒那麼抗拒,反正把柄在他手上,多跪一下確實沒什麼區別,等她把這個混蛋打倒在地,還不是任她揉捏?
紀曉芸一邊想象著自己把秦源打倒在地,用腳狠狠踩在這個混蛋可惡的臉上攆,讓他向自己跪地求饒,一邊跪了下來,嘴很潦草地碰了坐在桌上的秦源的腳一下。
“跪下吻鞋。”秦源輕輕地對著紀曉芸唸了這句,剎那紀曉芸覺得自己的心神一陣恍惚,之後她便站了起來。
“週六下午,學校的跆拳道社見,那時不會有人打擾我們,我會把你揍得滿地找牙!”紀曉芸冷哼一聲,便跑走了。
秦源沒有在意她的威脅,思索了一會兒。
“跪下吻鞋”這句暗示算是初步種在了紀曉芸的腦海,接下來就是強化這樣的暗示了。
……
一個小時後,秦源來到了一座酒店公寓門前,上到了第17層,敲了敲房門。
一會兒,門打開了,一個身上穿著寬
松的浴袍,微卷地長髮披肩的美麗女性打開了門,身上的曲線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
“你來了。”韓麗笑了笑,把秦源引進了門。
秦源進門,直接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自己的便攜電腦,打開了行情表和複雜的表格以及技術圖譜,然後熟練的把電腦放在高層酒店公寓陽臺窗邊的桌子上,對著韓麗招招手:“來,韓麗姐,按照我的投資規劃,目前的收益還算是可觀,你來幫我瞧一瞧。”
韓麗嘴角挽起一絲弧度,她慢慢悠悠地走到了秦源的身後,然後兩隻手從身後的肩膀輕輕抱住了秦源的脖子,下巴靠在了秦源的腦袋上笑著說:“我看看。”
秦源雖然經歷了很多次,但是依然對韓麗的親密舉動有點不知所措,韓麗似乎是剛剛洗完澡,身上的香味和溫暖直觀地被秦源的背部感受著,秦源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韓麗和他的別的奴隸可不一樣,別的奴隸或多或少,對他都有著依賴,但是韓麗可不同,她願意做秦源的奴隸只是因為她有這樣的“喜好”或者“需求”,所以在她需要的時間裡需要秦源去“駕馭”她。她是真正在資本市場叱吒風雲的人,她沒有團隊,但是她幾乎是全亞洲,個人的投資資本最多的人,這樣的人,連秦源的家族都不會輕易去窺探和招惹。秦源覺得自己之所以沒有被家族的一些人員尋釁使絆子,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在他身後,腦袋靠著他腦袋的美麗女強人的關係吧。
韓麗伸出一隻手,在秦源的電腦敲了敲,頁面不停轉換,然後說:“秦源,你這次的資本操作十分成熟準確,更難得的是白天盤面的時候你還在上學,不能隨時進行操盤,系統大部分時間按照你的預定的操作計劃操作,都能保持著盈利。你嗎,勉強算是有點小聰明瞭。”
秦源笑了笑,開心地回道:“謝謝韓麗姐。”
秦源經常笑,但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是非常少的。韓麗的誇獎雖然語氣很輕,但是對秦源來說是莫大的鼓勵。
他所不知道的是,韓麗其實很少夸人,這一句“有點小聰明”已經算是她對秦源的金融天賦很大的褒獎了。
短短几個月抓住了這次資本大潮的機遇,斬落了幾十倍的收益,如果將這樣的人資料公開,想必一定會被不少投資公司以天才操盤手的價位聘用吧。
可惜這個孩子……
韓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便不再去想這些。她繼續把秦源的下一輪的資產規劃看了看。
秦源因為頭一直被韓麗靠著,也不亂動,他伸出手,對著韓麗講解著接下來的資產規劃和配比。
“小徒弟,這裡你的量化投資規劃需要一些改進,有些事情技術面所能達到的效果是有限的,信息面十分重要,你一定要針對這塊做調整,信息的買賣要多注意。”
秦源點點頭,語氣十分乖巧:“韓麗姐,這次的收益還是按照規矩分成給你,不過千萬的資產轉移對我比較困難。”
韓麗笑了笑:“好,我會解決。”
她其實並不缺這一兩千萬,但是她也不可能白白收這一個關門弟子,還有消息面的支持也不可能白白提供,這些必須按照規矩來,她可不會慣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
這個小徒弟已經在她的手上求學三年了,這次也算是給學費了。
“韓麗姐,還有後面的一些補充規劃……”
韓麗伸出一根
手指筆在了秦源的鼻尖,秦源直接識趣地閉嘴。
“小徒弟,好久沒來陪我了啊。怎麼一見面就都是這些話,姐我開始傷心了。”韓麗笑眯眯地,頭從秦源的肩上穿過,臉頰靠了靠秦源的臉。
“韓麗姐……”秦源瞭解韓麗又有那方面的需要了。其實可以說韓麗是讓他有這方面愛好的啟蒙也不為過。
韓麗在金融市場中縱橫,壓力經常非常大,她減壓的方式比較奇特,找一個她真正順眼的人壓制她,讓她切換著看世界的角度。本來韓麗希望找一個比她還要強勢的男人,結婚,然後讓那個男人來做這些事情,但是很可惜,她找不到比她強的男人。
直到她認識了秦源。
這個少年長相清秀俊雅,十分和她的胃口,而且雙商很高,天賦異稟,將來如果能正常成長的話,或許會成為超越她的人才。
當然,如果能正常成長的話……
韓麗退下了她的浴袍,換上了內衣,她站在秦源的身前。
“念口令吧,需要一些狀態,最近壓力有點大,其實也有些暴躁,萬幸的是你過來了,心情也好了不少。”韓麗撫了撫她的長髮,身上充滿著女強人的氣場,她以這樣的一面進入狀態,也希望秦源可以好好發揮,她有一段時間沒在秦源這裡減壓了。
秦源突然想到了那位自稱心理醫生的LISA,之後便拋開了念頭,看著韓麗念出了口令:“蒙娜麗莎在哭泣。”
這句口令是韓麗自己定的,讓秦源給她下的暗示。
韓麗的眼神逐漸變得恍惚,身上的強勢氣場逐漸消失,臉上掛著溫柔地笑容,在秦源地身前慢慢跪下,低頭行禮。
秦源也正式進入了狀態,除了資本市場上讓這位師傅滿意,在遊戲中,他也必須讓韓麗滿意,這是他對自己的要求。
“韓麗,開始吧。”
他站起身,看著韓麗慢慢鑽入自己的胯下,之後從背後伸出腦袋,用脖子慢慢頂起了秦源胯部,雙手溫柔地撫摸著秦源的大腿,就這樣跪著讓秦源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高大的女強人,變成了被馴服的小母馬,臣服在秦源的胯下。
秦源騎在韓麗的脖子上,身體慢慢往前傾斜,逼迫韓麗的脖子下彎,讓秦源的重量逐漸轉移到自己的脖子上。秦源此時穿著一條運動短褲,胯下騎乘的纖細脖頸給予他別樣的刺激。他雙腳挽起,韓麗順從將他的雙腳抱住,秦源全身的重量都騎壓在了韓麗纖細的脖子上,韓麗憑藉著腰力苦苦地支撐著。
秦源把搖動了下身體,把騎姿端正,兩隻手將韓麗的微卷的長髮盤起,變成了兩個髮束,一手抓著一個慢慢地拉著,韓麗感覺自己的頭被往上提再往下壓,變得更加吃力了。
壓迫,韓麗所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一種壓迫,不留情面,讓她不斷承受的壓力。
秦源冷著臉,正式進入了角色,之前面對韓麗的恭順乖巧直接隱去,身體繼續前傾,彷彿整個人都騎坐在了韓麗的頭上,還毫不留情地顛了顛,韓麗一直跪直的身體有一些顫抖,她一聲不吭地承受,雙腿在打顫。
秦源肆意地扭動著自己胯部,騎壓著韓麗,聲音清冷:“還受得了嗎?”
韓麗苦苦地支撐,盡力保持著平衡,咬牙堅持道:“受得了。”
秦源抓住韓麗地秀髮狠狠往上一拉,胯部狠狠夾住了韓麗的脖子,韓麗吃痛。秦源冷淡地說:“叫主人!”
韓
麗雙手摸著騎乘在她身上的少年的腿部,吃力地重複道:“回主人,受得了。”
秦源扭了扭腰,舒舒服服地騎乘了一會兒,感覺韓麗逐漸進入了逼近極限的狀態,便命令韓麗將他放下來,韓麗恭敬地躬身,秦源站在了地面,韓麗繼續躬身,頭扣在了地面上,對著秦源五體投地。
調教韓麗和調教別人不同,別人秦源可以只顧自己舒服,但是韓麗他需要對她的體力有一定的分配,如果在一個姿勢騎壓過久,會影響接下來的壓力項目,韓麗並不會滿足於區區騎脖子一項。
秦源腳輕輕踩在了韓麗的頭上,輕微地攆動,讓韓麗的頭壓得更低了。
隨後從旁邊拿起了漆黑的馬具。這些馬具是韓麗精挑細選的高檔貨,質量堅實,不僅能讓騎士舒服,質地也能讓馬兒好受不少。
秦源冷著臉,把腳從韓麗頭上挪開,韓麗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拿起了自己精心準備的道具,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秦源拿起了馬嚼子,走到跪著的韓麗身後,將馬嚼子套在了韓麗的嘴部。韓麗開始有一些不適應,頭輕輕搖了搖。秦源冷淡地聲音透著一絲溫柔:“乖,別動。”
韓麗聽了震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任由秦源將道具綁好。韓麗感覺著秦源仔細地開始把各個道具配置在韓麗的身上。
護膝,護掌,馬鐙。
秦源檢查的很細心,儘管他表現的像個冷漠的主人,但這畢竟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對於韓麗的安全他可是非常上心的,有時候他騎完韓麗甚至覺得自己的心神比韓麗還累,因為有時候韓麗會不斷暗示自己加大強度,但是他知道再增加強度會對身體造成損害,這方面的平衡秦源其實一直有些頭疼。
秦源拿起了馬鞍,然後看向韓麗,韓麗明白這是在徵詢自己的意思。只是在遊戲中主人不能開口詢問奴隸,因為主人需要保證自己在主動的位置上,不過眼神的交流倒是可以允許的。
韓麗看了看,輕微搖搖頭,眼睛眨了眨,表示不要馬鞍。
不知道為何,她今天更喜歡近距離地感受少年的駕馭,不想隔著硬邦邦的馬鞍。
秦源把馬鞍放回置物架,手裡握著一個軟拍(雖然從來都沒真正抽過),他牽著韓麗緩慢地向前走了一會兒。
隨後他命令韓麗從自己胯下鑽過,他直接坐在了韓麗的纖腰上。
熟悉地質感再次傳來,秦源不禁有一些恍惚,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騎乘過韓麗了,現在熟悉的感覺讓他有些觸動。韓麗其實算是被他騎得最久的奴隸了吧。
他兩隻腳舒服地搭在了兩旁的馬鐙上,手上的軟拍輕輕拍在了韓麗的臀部。
韓麗立即向前開始爬去,她爬的不快但是十分穩定,腰部的弧線自然下彎,秦源的屁股微陷在腰部的弧線上,雙腳踩著柔軟的馬鐙,彷彿真的騎在了一匹正在散步的老馬上。
秦源一手抓著馬嚼子,向上提了提,韓麗乖巧地停了下來,隨後秦源再用軟拍一拍,韓麗又繼續向前爬去,跟隨著秦源馬嚼子的拉拽變化著方向。
秦源又拍了下韓麗,聲音依然冷淡:“加快。”
韓麗聽了立即加快了速度。
同時秦源也開始逐步增加了變化方向的頻率,肆意地拽著手裡的韁繩,高高在上的騎坐在韓麗的腰部,讓韓麗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急剎時而後退然後前進。
尤其是前進再後退,對於韓
麗來說都是十分有壓力的變化,秦源特定增加著這些動作的頻率。一邊拽著韁繩肆意控制著韓麗的走向,一邊時而踩著馬鐙略微蹲起再坐下,加大韓麗的壓力。秦源每次這樣的騎壓都能感受到胯部壓著腰部的曲線向下彎曲再向上彈起,十分地舒服。
一邊騎壓著享受著胯下爬動的韓麗,一邊讓韓麗上上下下地轉著圈,看上去別樣的好玩,秦源隨心所欲地騎乘彷彿像是騎著普通的馬兒在散心一樣。
韓麗逐漸開始氣喘吁吁起來,平時雖然她十分注重鍛鍊健身,但是秦源這樣的老手給她的壓力也很大,韓麗覺得自己的體力在不斷地消耗。
秦源把腳從馬鐙上挪開,雙腿向後雙腳別在韓麗爬動的大腿上,讓胯部更充分地感受著韓麗的柔軟纖腰,拉著韁繩往上一拉。韓麗像一匹真馬一樣前蹄揚起,秦源享受著胯下的征服感,視野隨著韓麗的身軀拔高,再落下,如同征服了一匹野馬。
隨後,各式各樣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秦源可不會滿足,經常變換著各種騎姿,也讓韓麗在痛苦中釋放著壓力。當然有些動作他不會去做,比如把腳伸到前面讓韓麗舔腳這種事情秦源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髒不髒不說,韓麗在遊戲結束後絕對會收拾他,竟然敢讓自己舔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即使在暗示中對韓麗做什麼都行,秦源都會顧及著韓麗的喜好和厭惡,不然遊戲也沒法玩下去。
感受著胯下的韓麗的喘息,雙臂和雙腿都在顫抖,汗水不停地留下,秦源知道該換項目了。
秦源站起身,韓麗鬆了一口氣,但是並沒有趴下,她堅持著從秦源的胯下爬出。
“能繼續嗎?”秦源冷淡地聲音傳來,韓麗抬頭看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少年,輕輕點點頭。
秦源心裡嘆了口氣……
其實他想早點結束,接下來項目越來越難控制了。
他讓韓麗跪坐起身,走過來解開了韓麗的馬嚼子,逐步將她身上的護具解開。
然後讓韓麗趴在床上。
秦源暗自咕噥了聲:“我真是不大會這個。”
然後一隻腳踩在了韓麗的背上,隨後逐漸加大壓力,直到一隻腳站在了韓麗的背上。
韓麗痛哼了一聲,秦源再鬆開。
“轉過身來。”秦源冷聲命令道。
韓麗轉過身,變成了平躺在大床上,眼神中充滿著敬畏,卻還混雜著期待。
秦源將腳輕輕地踩在韓麗的肚子上,但並沒有踩下去,那隻腳在韓麗的身上緩緩移動,從韓麗光滑的肚皮向著胸前滑去。
韓麗看著眼前這隻白淨的腳,呼吸漸漸變得深沉,隨後深呼吸了一口。
秦源踩壓在韓麗的肚子上,韓麗勉力地支撐著。
秦源感覺著腳下地柔軟還帶著血管的流動,立即送了開來。
心裡不停地咕噥:“胃部,不好,大小腸,似乎能承受一會兒,女性的獨有器官萬萬不能踩了……胸部,更不行了,又不是男人肋骨前面還有茹芳呢……要死要死,踩什麼踩……”
臉上還是保持著冷淡的撲克臉,秦源隨便找了倆位置粗略地踩了踩。韓麗每次都痛苦的深吸一口氣,然後在他放開後大口的喘氣。
秦源隨後就不踩了,跨過韓麗的身體,坐了下來,騎坐在韓麗的柔軟的肚子上。
隨後便不再理睬韓麗,任由韓麗支撐著他的體重,自顧自隨手拿著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期間沒有任何的命令,也沒有
說騎坐到什麼時候,韓麗默默地承受著,心裡混雜著緊張和期待,身上的重壓加上疲憊的身軀不停地衝擊著自己的腦海,痛苦地呼吸著。
秦源慢慢地翻著雜誌,不下命令地狀態可以更好地給韓麗以壓力,他就這樣騎坐在韓麗的肚子上,不言不語,開始看著這一本地理雜誌。
斯堪迪維亞納……
秦源默默地看著雜誌的地理信息和圖片,翻了翻,這本英文雜誌竟然比他想象的好看些。
可惜秦源並不能真的把注意力就放在雜誌上,他時刻估計著身下韓麗的承受力,感覺著韓麗在他身下呼吸。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源放下了雜誌,韓麗的眼神彷彿突然亮了起來,漫長地等待終於有了變化,讓他看向少年的眼神有著一絲期待。
秦源臉色微冷,感受著身下韓麗地呼吸和顫抖,臉色也有些發白。知道韓麗再承受下去就要到極限了。他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韓麗的臉頰,溫柔地笑了笑,隨後雙膝立起,放開了韓麗身上的壓力。
韓麗立即大口的呼吸著,眼神產生著一絲絲的迷濛,瞳孔似乎都有點失焦。
秦源不再跨在韓麗的身上,讓開了身體,在韓麗的耳朵旁打了個響指。
“蒙娜麗莎在微笑。”
秦源說出了口令。
韓麗瞳孔中失去的焦距瞬間變回,兩眼的神采重新出現,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起身,深深看了秦源一眼。
然後伸手直接把秦源抱在了懷裡,緊緊地抱住,豐滿地胸部壓在了秦源的胸口。
秦源反手抱住韓麗,輕輕拍了拍韓麗的背,溫柔地說:“好了好了,結束了,遊戲結束了,深呼吸。呼……吸……呼……吸……”
韓麗也隨著秦源的口令呼吸著,漸漸地心神放緩了回來。
韓麗鬆開了秦源,搖了搖頭,拍了拍臉。秦源從床邊將早就準備好的一杯飲料遞給韓麗,韓麗猛地一口喝下,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秦源笑了笑:“韓麗姐,還好吧。”
韓麗晃了晃腦袋,大喊一聲:“爽!解脫了!真是爽!”
這種在暗示催眠術的囚籠下承受壓力和駕馭,隨後跳出的感覺讓她心神大振,平日裡的一堆煩心事彷彿變得輕易可以解決了。
韓麗站起身,將自己的睡袍披上,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臉上笑容溫婉,她摸了摸秦源的腦袋:“好弟弟,以後你要是不能陪在我身邊,我可怎麼辦啊。”
秦源笑了笑:“我會努力的,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的,放心吧韓麗姐。”
韓麗看著眼前臉上掛著溫柔地笑容的少年,心有些酸。兩年後,這個孩子會在哪裡?自己又上哪找一個人能陪她做這些舉動呢?
秦源對她十分了解,對她的所需所求也瞭如指掌,看上去她是在侍奉著秦源,其實秦源也是在服務她,這是雙方的一種互動,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完成的。
韓麗笑著說:“都這麼大了,也不知道把催眠暗示好好利用利用,姐姐我在你面前百依百順你都不敢動手動腳的。”
秦源尷尬地笑了笑,他覺得他已經做得夠過火了。
“好了不逗你了。”韓麗笑著說:“今晚我訂了米其林三星的海鮮刺身,一會兒和我一塊出去,我請。”
秦源點點頭:“好的,聽韓麗姐的。”
韓麗失笑:“你這角色轉換的也太快了,轉眼就變得這麼乖巧。”
“我可不就是乖巧嗎,更何況還有大餐吃。”秦源笑嘻嘻地。
韓麗看著秦源的笑容,內心有一股暖流。
她在外根本看不到這樣的笑容,某種程度上,她比秦源這個身世痛苦的孩子還要孤獨。或許正是因為彼此都很孤獨,所以她才發現了他,把他當做了同類,與她相互舔著傷口,相互溫柔地笑著,需要著吧。
韓麗轉過身去,把自己的想法忘卻。她笑著轉身,把法拉利的鑰匙扔給秦源。
“你開車,走。”
秦源愣了下說:“我還沒駕照呢,華國18歲才允許考駕照。”
韓麗已經走到了自己更衣室前,轉身莞爾一笑:“那就好好開,別出事。”
隨後轉身進了更衣室大門選衣服去了,她還需要給秦源選一身衣服,這身校園著裝進那個餐廳有些尷尬,她早就備好了很多秦源能穿的衣服。
衣櫃前,韓麗皺了皺眉,回憶了一下:“畢竟在長身體,好像變得重了些?選個稍微大一些的吧。”
隨後她愉快地選了一套新的名牌服飾,轉身離開。
日式料理店“銀山”,其別緻的裝修和手藝精湛的廚師每一次都讓來這裡的客戶流連忘返,雖然價格昂貴,但是依然吸引著眾多人前來,每天生意爆滿。銀山餐廳採取預約制,越尊貴的客戶的坐席就越靠裡面,而今天,是廚師長難得親自出手,在最裡面的位置擺下宴席,靜靜地等待著這位久違的客戶。
韓麗帶著秦源來到了餐廳,突然迎面走來了一位長相高大的中年,背後跟著一個興奮地蹦蹦跳跳地短髮小姑娘。
中年看著韓麗,臉上綻放著溫和的笑容:“韓總,真是好久不見啊,不知道您還記得我嗎?”
韓麗笑了笑,伸出一隻手和中年握手:“趙總,別來無恙。”
“韓總,沒想到兩年未見,你還是那麼有氣質。”趙成守握了握韓麗的手,隨後把跟在自己後面一臉好奇的短髮女孩拉了過來介紹道:“這是小女趙小燕,小燕子,快和韓總打招呼。”
趙小燕笑眯眯地,聲音十分甜美:“韓姐姐好,韓姐姐你真漂亮啊!長大了我要是有你那麼漂亮的話,我老爹肯定會閉嘴再也不嘮叨我了。”
韓麗笑著點點頭:“客氣了。”
隨後趙小燕看到了在韓麗身後的秦源,臉色突然一僵。
我去,那不是那個……學校的安老師向他下跪的那個男生嗎?那時候安老師一邊跪著一邊握著男生的手,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本來想忘了這種荒唐的事兒,這什麼情況?什麼緣分?
韓麗看到趙小燕的目光,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弟弟,秦源。今天相當於我們家族聚餐了。”
趙成守一聽就明白今天不可能有機會和韓麗共進晚餐了,有些遺憾,不過還是笑著點頭道:“好的,韓總請。”
韓麗帶著秦源向著餐廳最裡面走去。秦源跟在她身後,拿著韓麗特意為廚師長準備的上好的氣泡酒,韓麗一邊笑著和他介紹著銀山廚師長和她的淵源,一邊帶著他遠去。
趙小燕看著秦源的背影,一動不動。
“小燕子。”趙成守拍了下自己的寶貝女兒:“看啥呢,人家一句話不說你就看上人家了?”
“瞎說啥,我是想起來,他好像是我同學。”趙小燕皺了皺眉。
趙成守有些無奈地說:“你怎麼不早說。”
“我……我才想起來!”
“那你以後可以和人家結交一下。”趙成守有些小心地對著趙小燕說:“不是讓你巴結他,就當做認識認
識,可以的話做個朋友。你也知道,你老爹我……”
趙小燕笑眯眯地回道:”放心吧老爹,你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想能結交韓姐姐嗎。你女兒我情商高到爆炸,放心吧!”嘴上這麼說著,趙小燕心裡直犯嘀咕:我勒個去,這個秦源該不會是霸道公子哥吧,老師都向他跪下了,好不好相處啊。
趙成守沒有注意到女兒眼中的一絲緊張,笑著帶女兒來到自己的坐席,讓女兒吃好喝好。
高大的坐席對面,頭髮有些花白的廚師長,微笑著手頭做著鮮美的刺身,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手了,之前的客戶非富即貴,而這次,他確是自己想來見見自己忘年交。他一邊服務著,一邊和韓麗用日語聊著天。
秦源只能聽懂簡單的日語,看著韓麗和廚師長相談甚歡,也樂得不插話,食指大動開始吃了起來。韓麗笑眯眯地,時不時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秦源的嘴角,像是照顧著長不大的孩子。
“麗君,今天竟然記得來看看老傢伙我了啊。這次在江城打算呆多久啊。”
“估計要呆一段日子,有個小傢伙我需要照顧。”韓麗笑著喝了一口酒說:“所以可能要經常叨擾九元流先生您了,可別嫌我煩啊。”
“哈哈,麗君客氣啦,只要我不休息,你儘可以過來,順便帶你看看我的小徒弟,他在我手上調教了有十五年了,再有五年就能出師了。”
韓麗愣了下,隨後開心地說:“是那個小姑娘嗎?沒想到她的天賦這麼厲害,貴家族的料理修習這麼嚴格。”
九元流開心地笑著說:“萬幸,我九元流家的正統還不會失傳,她,我很滿意。”
“可惜就是性格冷淡了些,對誰都冷面相對的,將來可不好找老公啊。”韓麗笑眯眯地,眼睛彷彿因為酒精有些迷濛:“哎呀,真是老了啊,你和我都是。”
九元流慈祥的看著正在開心地吃著的秦源,點頭說:“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把自己的一切交接給出色的年輕人,為了年輕人的成長,我覺得自己再怎麼辛苦,那都是充滿了幹勁。哈哈,我現在不老,在我小徒弟能獨當一面之前,我還要為她遮風擋雨!”
韓麗將酒杯放下,溫柔地盯著秦源,小聲地呢喃:“是啊,要為他遮風擋雨才是呢。”
秦源感覺到韓麗的目光,抬起頭,看著韓麗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韓麗笑著說:“吃你的小鬼頭。”
……
夜晚,秦源在家中把最後的倉位清出,開始設置自己的反向操作倉位的計劃。不過在這之前,他把家族曾經給予他的資產取出,單獨存放在一個賬戶裡,打算將其還給家族。
施荀聽說秦源吃了刺身以後,知道秦源沒有打包(開玩笑那種餐廳怎麼好打包),氣哼哼地和秦源撒嬌,她倒在地上,死死抱著秦源的小腿。
“奴家摔倒了,要吃銀山的刺身才能起來……”
秦源正在設置自己的投資規劃和量化投資項目,分不出神,便任由她鬧著,後來實在受不了了,無奈地說:“好好好,我下次帶你去吃好不好,我請客,你先放開我,我還有事情……”
施荀一聽蹦了起來,開心地轉頭看著一臉錯愕的安意如:“安姐姐,怎麼樣,一起去,我們終於可以宰主子一頓了,讓他平時欺負我們。”
安意如苦笑著點點頭。
秦源不是那種霸道的主人,主僕的時光和平時的時光
是完全分隔開的,也不知道這樣是慶幸還是奇特。
秦源沒有說話,他繼續思索著自己的資本管理。為了風險的管控,他不能像以前那樣孤注一擲在巨大槓桿的投資產品了,他需要接觸一些新興的投資產品,有時間還是要去請教一下韓麗。
想著想著,他的思索被施荀又給打斷。
“主子!下週我生日!你知道嗎?”
秦源覺得自己思維被攪黃了,沒好氣地回道:“你生日關我啥事,找你的狐朋狗友瘋去。”
施荀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說:“主子啊,自從我上次因為你,把那個雞冠頭當面回絕掉以後,他們都以為我喜歡的人是你,當然這麼說也沒什麼錯啦。但是要是我生日不和你過,我多沒面子啊?”
秦源一拍腦袋,無力地說:“你要什麼面子,你就是個二皮臉。”
施荀眼睛一瞪跑過來,跪坐在秦源面前,抓著秦源的手用臉蹭了蹭道:“主子啊,奴家好可憐的,您摸摸奴家的這張二皮臉……嗯……你忍心讓我生日的時候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嗎?”
秦源冷笑了一聲:“忍心。”
“主子你再這樣我咬你了!”
秦源看著施荀那張俏麗的臉蛋,一時間有些無奈。沒好氣地對安意如吩咐:“小如,把這個瘋丫頭拖走,你陪她打打遊戲。”
安意如笑著點點頭,拉起了施荀。
“主子不要啊!安老師,她打遊戲太菜了,我不要和她玩啊!”
秦源轉過頭看著屏幕的各項行情表說:“那你就教她,如果你不把她教的水平和你差不多,看我怎麼收拾你!”
施荀一邊被安意如向房門外拖著,一邊無力地抗議道:“主子,這種事兒那得看天賦啊,你看她打個拳皇連BC都不會,明顯沒救了……安姐姐你別拉我……”
聲音漸遠,逐漸安靜下來。
突然,他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訊息是一個號碼,不過秦源知道這個號碼是誰,本來被施荀鬧得有些小小開心的心情也變得冷了下來。
“週六,來見我。”
短短五個字,秦源彷彿回想起了那張冷漠而精緻的臉。
“簡直就像是真的女帝一樣……”秦源輕聲自言自語。
在未來,這位將會變得更加高不可攀吧,這位家族的女帝……
江城的市中心,雲霄國際大酒店,頂層空中花園裡,一位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坐在風景秀美的高臺邊,身旁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修長女性走來,對她躬身說:“大小姐,秦源來了。”
“哦。”面容精緻地如同人偶一般的少女輕聲回了一句,便不在說話,一邊遙望著窗邊的雲景。
黑色西裝的女性躬身等在一旁,沒有再說話。在家族中,這位大小姐的命令是絕對的,除了個別的元老和老家主以外,那麼是嫡系的人都對她十分恭敬,因為大家都已經覺得,這位少女會是下一代家主,真正的家族史上第一位女帝。
她的天賦即使在整個家族的歷史中,都是難得一見,甚至可以說是深不可測,她從出生以來就註定要成為帝王。聽起來似乎有點荒唐,但是隻有面對她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天賦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巨大到無能為力。
秦源默默地在空中花園的的一間房間裡等著,心中如同擂鼓一般狂跳。
他見識過這位家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在這位大小姐的面前,所有的一切,自己的一切,都將無所遁形,無法隱藏,
他曾經見識過這位大小姐的可怕,她在年幼的時候就能從人的隻言片語判斷他的來歷,是否說謊,而且從未有錯,如今聽說這位家族的未來女帝的名望更甚,有些家族內部的人對她敬畏到彷彿她全知全能。
秦源對這樣的說法不置可否,但是他面對她,必須時刻的小心。
秦源慢慢地走到一個鏡子前,他看著自己略微有些緊張的面龐,深吸一口氣。
隨後靜靜地對著鏡中的自己說了一句話。
他能給別人下達暗示,自然就更擅長給自己下達暗示。只不過他很少這麼做,一旦給自己下達暗示,誰能幫他把暗示解開?
但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腦中的開關彷彿突然“打開”,人格如同切換了一個角度一般。
縝密,滴水不流,如果無法防範,那就充滿侵略性。
塑造的人格必然是殘缺不全的,但是隻要能過和那位“女帝”順利的對話,那怎麼樣都行。
突然,房間裡又進來了一個人,這是個年輕人,身著華貴的定製西裝,一臉自信的笑容,此時他看到了秦源,楞了一下,隨後嗤笑了一聲:“小野種,你怎麼在這裡?”
秦源切換的人格心中沒有起到一絲的波瀾,他轉過頭,打量著這位青年。
秦虹,家族嫡系的一位成員,手中有著家族兩所在江城的影視公司。
“沒有說明緣由的必要。”秦源回覆。
秦虹笑了下,坐在了沙發上:“小野種,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反正你也只能再蹦躂兩年。”
秦源沒有回答,沒有回答的必要,他就不打算採取任何的“行為”。
秦虹似乎心情特別好:“聽說老家主還在曼徹斯特養病,不過據說知道了你的存在,想在家族年節的時候看到你呢。”
秦源抬起頭,眼中帶著疑問。
秦虹笑眯眯地說:“聽說是因為你把家族中施捨給你的錢還回去了啊?是韓麗那個女人幫你的吧,哈哈哈,真捨得,竟然會包養你這個小白臉。老家主就是因為你換了家族一筆錢,剛好不巧發現了你而已,對你有那麼點好奇罷了。”
秦源點頭,回道:“多謝告知。”
秦虹笑了笑:“你,謝我?呵呵,你不會以為見了老家主就能翻身了吧,我告訴你……”
剛準備長篇大論的秦虹突然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這道聲音如同山谷的濺泉一般好聽,但又如同空中的白雲一般高遠。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怎麼講話,那麼就沒有講話的權力。”
秦虹轉過頭,看到一個面容如同人偶般精緻的少女從門後走出,身後跟著那位熟悉的女秘書,立即閉嘴不言,恭敬地低下了頭。
“你原來也可以代表老家主的想法啊,我怎麼不知道?”少女面帶著一絲笑容。
“對不起,秦璇大小姐,是我妄言了。”
秦璇笑了笑,語氣古井不波:“老家主在曼徹斯特這麼寒冷的地方,看來是不能好好養病了。”
秦虹面色震驚地看著秦璇,聲音有些顫抖:“老家主……您……他怎麼”
秦璇不再多言,她伸了伸手,身旁的秘書躬身對著秦虹說:“秦虹少爺,您可以走了,有什麼事情下次再來吧。”
秦虹咬了咬牙,隨後往外走去,離開了房間。
隨後秦璇慢慢地向著秦源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絲笑意,她看著秦源的眼眸,如同一道極光洞穿了秦源的靈魂。
秦源給自己下達的暗示竟然一瞬間便鬆動了起
來。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魔法?
秦源的暗示人格高速地思索著,家族的天賦再怎麼恐怖,也都是現實中的規律可以解釋的東西,只是看了一眼怎麼可能連下達的暗示都鬆動了……
秦璇看著眼前的秦源,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源哥哥。”優美的音調彷彿凜冬的寒泉:“你是有什麼,想藏起來嗎?”
秦源當然有事情想藏起來,施荀,安意如,甚至韓麗,在家族的力量前都有些微弱,他不希望家族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他……有著希望保護的東西。
“源哥哥……”秦璇輕嘆了一口氣。
“大小姐。”秦源有些乾澀地開口:“請原諒。”
秦璇慢慢走到秦源的面前,如同宇宙一般的眼眸彷彿映襯著星空,她伸出一隻手,摸了摸秦源的臉頰,聲音漸漸變得有一絲失落:“你,為何不面對我?”
隨後沒有等秦源回答,她轉過身去,對著她忠心耿耿地秘書冰冷地下令:“櫻,往死裡揍他。”
秦源楞了一下,隨即便看到那位叫做“櫻”的秘書如同狂風一般席捲而來,拳腳帶著兇猛如野獸的力量!
砰!
秦源被一記推掌狠狠擊飛,撞在了牆面上。
秦璇的聲音寒冷徹骨,櫻知道自己的大小姐,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戴著這張殘缺又噁心的面具來面對我,源哥哥,你是何等的無禮。”秦璇看著想要反擊但是依然被櫻不停壓制的秦源,慢慢踱步:“就讓我看看,你給自己下的暗示有多牢不可破。櫻,把源哥哥給我,狠狠打出來!”
古武術,八極拳迅猛的力道在櫻的身軀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秦源咬牙欺身上前,直接被櫻一記鐵山靠筆直的撞飛,秦源伏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渾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
秦璇嘆了口氣,櫻聽了隨即便收手,站在了秦璇的身後。
“看來物理打擊並不能解開暗示,這倒是值得記住的一點。”秦璇若有所思,看著跪在地上捂著胸口的秦源,慢慢地走到了秦源面前。
“下次,如果你在戴著這樣的面具出現在我面前,我保證。”秦璇傾國的容顏泛著冷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後便帶著櫻離開了房間。
秦源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疼痛的身體向著外面走去。
至少這次,他有好好地把自己的東西,藏好了……
秦源的暗示,如同給自己設置的囚籠,他感覺著身體的行動,卻無法完全主宰。
“原來韓麗是這樣的感覺。”秦源心中這麼想著。這時,手機的鈴聲響了。秦源一看是紀曉芸的號碼,便接了起來。
“什麼時候來捱揍?”電話那一頭,紀曉芸冷笑著說。
此時秦源的暗示人格思索了一會兒,冷靜地說:“馬上。”
雖然身體疼痛不堪,但是暗示的人格仔細思索後得出了赴約的結論。
縝密,防範,如果實在有所疏漏,便充滿侵略性。
這是人格的思維方式和條件。
紀曉芸如果放置不管,就是“疏漏”之一。
來到了學校的跆拳道社,秦源看到此時紀曉芸已經換好了道服,站在場上,一臉的戰意盎然。
秦源鑽進了場內。
此時紀曉芸似乎覺得秦源有一些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以前的秦源他覺得像一團棉花,你怎麼使力氣他都能給你彈回去,而此時的秦源卻彷彿一座冰山,比起之前的秦源,彷彿更加的危險了。
紀曉芸全
身戒備,上次輸給了輕敵,這一次她絕不會犯錯,她會使出自己最強的實力,揍得這個混蛋滿地找牙才能解氣。
“秦源”看了看紀曉芸,點頭:“可以開始了,攻過來吧。”
紀曉芸冷笑:“可要小心了,這裡可沒有桌子椅子,你這小身板被我踢一下就得去醫院了,要認輸趁早,我下手輕些。”
“秦源”搖搖頭,又問了一遍:“可以開始了嗎,對手喊了認輸,比賽就結束,對吧?”
“這麼急著捱揍。”紀曉芸眯起眼睛,擺好架勢:“可以,準備捱揍吧死變態!”
“秦源”聽了點點頭,他雙手握禮,對著紀曉芸輕輕施了個武術的起手禮。
紀曉芸疑惑地看著秦源,不知道什麼意思。隨後便看到秦源衝了過來。
鑑於身體被櫻壓制的損傷,“秦源”的方案便是最簡要的速戰速決。
優先縝密的防禦,如果做不到,就要充滿侵略性,是這個人格的總綱。如今身體有傷,防禦自然降低了優先級,進攻才符合人格的預定方針。
紀曉芸看著衝來的秦源,一時間大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源的速度可以這麼快,立即扯開步伐閃開,隨後一擊倉促的側踢踢向秦源,干擾他的速度。
秦源腳下一踏,身形突然便站定,彷彿之前的速度不存在一樣,起手,橫隔,伴隨著腰力狠狠壓在了側踢的腿上。隨後身形向前一推。
八極拳小架,纏推!
紀曉芸瞬間覺得自己飛了起來,但是多年的比賽經驗讓她回覆冷靜,優良的身體素質直接讓她落地重新保持了平衡。
猛然又看到秦源一個踏步就來到了她的身前。
縮地法!
雖然沒有櫻那如同狂風般的速度,但是秦源的家族在傳授古拳法的時候一視同仁,絕無藏招,秦家的小孩自幼修習八極拳強身護己,所耗苦工根本不是學校社團的水平可比!
太近了!
紀曉芸再近距離無法使出自己自豪的踢極,於是擰身,咬牙,出拳!
跆拳道可不是沒有拳法的!
但是與八極拳相比完全就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長。
八極拳出拳內練的罡氣堅硬如鐵,倉促的出拳秦源稍微一偏身體,力道便卸掉隨即翻身踏步,氣力一沉。
推掌!
“哈!”
伴隨著兇喝地吐氣,八極拳兇猛地推掌狠狠擊來,紀曉芸倉促地招架後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紀曉芸腳死死扣住場地,不讓自己摔倒,但是絕望地發現秦源又跟了上來,身形如影隨形,快得讓她根本無法反應。
紀曉芸咬牙,決定拼死一搏,她放棄招架,直接一隻腳發力頂住地面,另一隻腳面對著秦源,一擊她最自豪的踢擊飛踹向秦源的頭部。
攻敵之長,除非秦源和她拼命,拼著自己腦袋被踢也要撞過來,不然那他肯定會退,她就有了喘息的機會。
秦源沒有退,雙臂如同一柄大斧掄了起來,身形震動如有風聲,隨後右臂狠狠砸在了紀曉芸踢來的腿上。
劈掛掌!
紀曉芸的感覺自己彷彿又踢到了上次的鋼鐵之上,只是這次她踢得可是人的手腕,怎麼還這麼硬?
她不知道的事,八極拳的基本功便是硬氣功,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豈是隨口亂講。就算秦源荒廢了有些年歲,但是或許就連秦家的大部分人都忘了,他就算在秦家,也可以算是天才!
哪怕忘了,回憶起來也是在須臾之間,加上之前還被八極拳大師櫻狠狠修理過
,身體早已經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劈開了紀曉芸的腿,秦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他做為臨時暗示出來的人格,可不具備秦源那種有著分寸的性格,他只知道一件事,打敗對手!
身體欺前,腰部測躬,鐵山靠!
紀曉芸再也無法保持平衡,被狠狠撞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一陣發悶,腦袋一陣眩暈,便倒在了場地上。
紀曉芸勉力睜開眼睛,震驚地發現秦源再一次衝了過來,如同猛虎一般。
還打?
紀曉芸一陣發懵,這和我深仇大恨啊,我都倒地了還來?
她沒想到的是因為之前秦源和她說,一方喊“認輸”,比賽才結束。
她沒有認輸,不具備比賽結束的條件,秦源依然絲毫不留情面。上前壓了過來。
紀曉芸真的被秦源的氣勢嚇到了,大喊了一聲:“不要啊!”便閉上了眼睛。
然後被秦源直接狠狠拌在了地上……
一手伸開,劈掛掌!
對著紀曉芸的腦袋劈下。
“秦源”此時心中也有一絲費解,“不要”的意思到底是認輸還是沒認輸。但是下手依然不停,紀曉芸看著凌厲的掌風畢竟,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別打了,會死人的!”此時秦源的腦海中響徹了這句話,秦源的手也停了下來。千鈞一髮的時候,秦源總算在危急的時候突破了一絲暗示的囚籠,讓劈掛掌停了下來。
紀曉芸看著手掌終於停了,認為是秦源故意嚇自己,又氣又恨,抓住秦源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劇烈的痛。
伴隨著疼痛,岌岌可危的暗示的囚籠終於打破,秦源的眼神回覆了以往的神色。
隨後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靠靠靠……鬆口鬆口……”
此時紀曉芸才逐漸放緩了嘴上的力道,她突然有一種感覺,之前的秦源和現在的秦源不大一樣了。
秦源把紀曉芸扶了起來,然後咬牙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
紀曉芸卻氣得兩眼發紅,她狠狠對著秦源撲過去,雙手狠狠打著秦源的胸口:“幹嘛這麼狠!幹嘛嚇我!打得過我幹嘛不早說!你壞人!壞人!”
秦源雖然有一點點愧疚,但是嘴上哪裡會服軟,他一把抓住紀曉芸的手說:“輸了還這麼講道理的?看看,都被你咬出血了!我要趕緊消個毒,別被你這狂犬病傳染了。”
“你才狂犬病!你才瘋狗!”紀曉芸不依不撓,又氣又恨,她就想對著秦源狠狠撒氣。原本她認為秦源只不過有點小聰明,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是現在發現秦源其實比她還要強大,她自從跆拳道黑帶以來,頭一次見到比她還強的同齡人,心中彷彿有了依靠一般,半撒嬌半埋怨的,讓秦源一時間都有些不適應。
好不容易紀曉芸安靜了下來,看著秦源的手,一把拉了過來,輕輕對著秦源的傷口吹氣。
秦源白眼道:“你當你是神仙啊,吹口仙氣我就好了?行了別添亂了,讓我去找消毒和包紮的東西,你們社團這些東西肯定有吧。”
紀曉芸沒有回答,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傷口。
秦源楞了一下。
紀曉芸歪了歪頭,繼續細心地舔了起來,一邊舔一邊說:“以前受傷了,只要舔一舔傷口,就好了,我好多傷都是這樣的。你別動,我給你舔一舔……”
秦源本來想吐槽的話活生生地嚥了回去。好歹是個姑娘家,再吐槽她又要炸毛,再來一口自己就欲哭無淚了。
秦源等著紀曉芸舔完,便對紀曉芸說:“好了,拿包紮的東西來吧,我處理下傷口。”
紀曉芸應了一聲,便去把社團裡的跌打損傷的東西全拿了過來堆在了秦源面前。
秦源心想這些東西就算骨折了都能治了,一邊挑出自己需要的東西處理了下傷口。隨後看著有些忐忑的盯著自己的紀曉芸,笑了笑。
紀曉芸看著秦源,就像只受驚的小鹿,輕聲問:“你想怎麼樣?”
秦源對她招了招手,紀曉芸猶疑了一會兒,還是慢慢走了過來。
“聽話而且任打任罵,十二個小時。”秦源笑眯眯地說。
出乎意料地是,紀曉芸並沒有再怒氣衝衝地反駁,而是鼓起了嘴,然後“哦”了一下。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秦源有些奇了,這和他認識的紀曉芸區別有點大啊。
“跪下。”秦源試著下令,然後準備聽紀曉芸爆粗口反駁,誰知道紀曉芸就這樣盯著他,然後真的就面對他跪在了地上,眼神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
秦源拍了拍紀曉芸的臉,笑眯眯地問:“怎麼這次這麼聽話。”
紀曉芸隨即回答:“因為你確實比我強,我心服口服了。賭約我肯定也會遵守,我服氣。”
秦源聽了便有些明白了過來。
紀曉芸她好強,也確實很強,所以從沒服過誰。但是她的本性,反而會服從比她強的人,這應該就是他暗示紀曉芸的那個點。
秦源冷笑了一聲,他看著紀曉芸說:“我才不信,你真的這麼聽話?”
紀曉芸認真地點頭,原本對秦源的惡感彷彿消失了一般,她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感覺眼前的這個少年格外的高大,即使聽從他的擺佈,也沒什麼關係。
秦源有些好奇,便想看看紀曉芸,基於“服從強者”這一點,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笑著做了下來,看著眼前面對自己跪著紀曉芸。
“磕個頭,叫聲主人聽聽。”
紀曉芸愣了一會兒。
秦源手撐著下巴,笑著問:”怎麼?做不到?”
紀曉芸卻搖搖頭,她很認真地說:“我原來以為你是為了氣我裝變態,現在我發現你是真的變態。”
秦源笑了笑,無所謂地說:“對啊,被你發現了。所以你叫不叫啊?”
紀曉芸想了想,隨後就真的低下頭去,磕在了地上。
“主人。”
聲音絲毫沒有停滯。
秦源愣了下,繼續說:“繼續,這樣再叫幾聲。”
紀曉芸起身,深深地看了眼秦源,然後低下頭去:“主人。”
接著又磕。
“主人。”
“主人。”
“主人。”
一遍又一遍,到第七八遍的時候秦源才從震驚中緩了回來。
原來人的變化可以大到這種程度?紀曉芸態度的轉變完全是基於對秦源印象的改變,這隨從從理論書本上來說有一定道理,但是這也實在有點詭異了。
“主人。”
又是一聲,秦源從思索中醒來,他看著還在對著自己叩首的紀曉芸,命令道:“停。”
紀曉芸起身,跪在那裡繼續看著秦源,眼神純淨。
秦源笑著繼續下令,來,親我的鞋子。
紀曉芸很果斷,抓住秦源的腳就在鞋子上親了一下,還咕噥了一句:“又不是沒親過。”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秦源說:“那些拳法,教我。”
秦源看了看紀曉芸,笑著問:“憑什麼?”
紀曉芸說:“我剛剛對你磕了九個頭,也算是三叩九拜了,以後你就是我師傅了。”
“沒戲
,你資質太差。”秦源摸了摸紀曉芸的腦袋。紀曉芸不滿地把秦源的手拿開,信誓旦旦說:”只要你教我,我不練跆拳道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我不想教。”
“沒關係,我會跟著你,直到你教我為止。”
紀曉芸十分好強的說,她現在渴望著變得更強,這是從她小時候就刻在她骨子裡的基因,她才不會輕易認輸呢。
秦源看著紀曉芸,笑了笑:“你聽說過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嗎?”
“聽過啊,挺唬人的。”
“不是唬人,你的筋骨不行,這套拳法也太陽剛,你要練,比較難了。”這句話秦源是真心的。
紀曉芸認真地說:“我不怕,你說難,就代表還是能練!”
秦源撓了撓頭。隨後笑著說:“練也可以,先把筋骨練好吧。”
紀曉芸眼中有了一絲光彩:“怎麼練?”
秦源看著紀曉芸,隨後再一次說出了暗示口令:“跪下吻鞋。”
紀曉芸立即又抓起秦源的腳親了一口。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句話在她的印象中又加深了一層。
“從承重練起吧,而且我也想多佔佔你便宜。”秦源笑著說:“你先馱著我繞場地跑個二十圈吧。”
“馱你?”紀曉芸愣了下,隨後覺得這沒啥,很多體能訓練都有馱著人行進的項目。
秦源站起身,對著紀曉芸命令道:“鑽過來,馱我。”
紀曉芸哼了下,卻不在乎胯下之辱了,從秦源背後彎下腰,將自己的長髮別好,隨後將秦源馱了起來,秦源騎在了她的肩膀上,視野逐漸變高。
紀曉芸十分輕鬆地還顛了顛,秦源的這點體重,根本不能對她造成多大的壓力,她的腿力和腰力可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秦源卻吩咐說:“腰往下彎一些,低頭,我要騎得舒服。”
紀曉芸哼了一聲:“你想把我當馬騎?”隨後還是抓住秦源的大腿,讓其彎在自己的兩肋旁,穩定好,把頭下彎,慢慢讓秦源的胯部逐步上移到了脖子上。秦源騎在紀曉芸的脖子上,手抓著紀曉芸的頭髮,腿緊緊別在了紀曉芸的胸旁,紀曉芸緊緊抓住,防止秦源掉下來。
秦源舒舒服服地感受著胯下纖細地觸感,抓了抓紀曉芸的頭髮:“馬兒,跑起來。”
紀曉芸依然沒有反駁,她抓好秦源的腿,隨後便向前開始慢跑起來,為了防止秦源掂下去,她緊緊穩定住秦源的腿部,讓他的胯部緊貼住自己的脖子,這樣才能保持穩定不讓他掉下來。
秦源此時卻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胯下時刻緊貼著身下女馬的脖子不說,自己不費一絲力氣就穩穩地騎乘著,還享受著胯下一上一下的顛簸,彷彿真的騎在一匹慢跑的馬上,別有一番滋味。
秦源高高在上騎在紀曉芸的脖子上,不停地下令:“脖子保持下彎,保持姿勢,速度不準慢下來。”
紀曉芸咬著牙,她感受著脖子上胯下的重量,隨著奔跑距離的延長,感覺自己的腿部越來越重,不過紀曉芸可不是服輸的性格,慢跑沒有絲毫減速,依然保持著速率不停慢跑,呼吸越來越急促。
秦源悠閒地騎乘著,感受著胯下不斷起伏,獨有的刺激感開始蔓延開來。畢竟身下的美女用纖細的脖子不停地盯著自己的胯部,慢跑的顛簸欺負讓他的刺激感遠超一般的騎脖子。加上身下紀曉芸不斷慢跑,讓秦源覺得自己彷彿真的在駕馭著一匹美女馬,
還是一匹之前一直對他張牙舞爪的兇馬,征服感自然油然而生。
紀曉芸不停地跑著,漸漸地熟悉著被少年騎在胯下的感覺,脖子上的溫暖彷彿一座大山籠罩在她的頭頂,她竟然不知不覺間……覺得……有些習慣了。
這樣的習慣讓她對被秦源的騎乘的惡感逐漸降低,她突然覺得把她騎在身下的少年和她似乎是一體的,她對壓著自己的少年突然有一種奇異的親切感。
暗示的作用開始了。
家族裡除了那位女帝,沒有人知道秦源的“暗示”是多麼的可怕,就算是秦璇本人,其實也從來沒有嘗試過暗示的滋味,但她卻能清楚地預感到秦源的“暗示”絕對不能放任不管,雖然這只是她的感覺,但是她的感覺從未錯過。主張家族不能放過秦源的首位權重人物,正是她。
秦源感受著胯下的刺激感,心情也變得暢快了很多,逐漸忘卻了剛剛見到秦璇所收到的壓力,他開心夾了夾紀曉芸的脖子,喝令:“駕!”
紀曉芸喘氣地聲音從身下傳來:“你到底是為了教我,還是……為了騎我……連駕都喊出來了。”
秦源笑著夾著紀曉芸的腦袋回道:“就是為了騎你,順便增加你的承重咯。”
紀曉芸哼了一聲,但是心中卻掀不起一絲生氣的波瀾。
一圈又一圈,紀曉芸不停地跑著,終於,她跑完了二十圈,汗溼了上半身,連秦源都感覺到胯下有一些溼了。
“好了……二……二十圈”紀曉芸氣喘吁吁,她彎下腰,想把秦源放下來。
彎腰彎到一半,秦源突然命令了一句:“停!”
紀曉芸只能辛苦地用手撐著膝蓋,半彎著身軀,秦源雙腳懸空直接騎壓在紀曉芸的脖子和肩膀上,紀曉芸辛苦地支撐著。
秦源卻不管這些,還扭了扭胯部,感受著身下的刺激,紀曉芸跟艱難地支撐著,身體都在顫抖。
“行了吧……”紀曉芸的聲音帶著一絲討饒的味道。
秦源不回話,他繼續扭了扭腰,舒舒服服地騎著。
紀曉芸又撐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了秦源的意思,語氣無奈地說:“主人,求您了……饒了我吧……”
秦源卻回答:“要練筋骨,這點程度根本不夠,你只是剛剛到極限,離突破極限還差遠了。”
紀曉芸不吭聲,她現在連說話都覺得困難。
秦源命令說:“你現在雙手撐著賽場的臺子,腰部彎平。”
紀曉芸只能照做,汗水淋溼了雪白的跆拳道服。秦源在紀曉芸姿勢弄好後,將胯部後移動,騎在了紀曉芸的腰上。
紀曉芸有些委屈地說:“你想折騰死我嗎?”
秦源騎在紀曉芸的腰上,把紀曉芸的腰部壓得下彎,說:“嗯,是很喜歡折騰你,你可以拒絕我啊。”
紀曉芸咬了咬牙,不再說話,她已經慢慢地開始習慣秦源的折騰了。
秦源就這樣騎壓在紀曉芸的腰上,對著紀曉芸說:“貓式伸展會吧?”
紀曉芸知道這一組動作,腰部要像貓咪伸懶腰一樣欺負伸展,便明白了秦源的意思,開始做起了及其標準的貓式伸展。
紀曉芸的腰部隨著經久的鍛鍊韌性極強,她的貓式伸展幅度相當的大,秦源感覺胯下的腰部往下陷了很深才往上托起,起伏的幅度非常的大,讓自己的騎乘更添舒適。
紀曉芸咬著牙,她一邊做著貓式伸展,一邊尤其氣鼓鼓地說:“怎麼樣啊,主人?我伺候的還舒服嗎?”
秦源兩腿別在紀曉芸的小腿上,笑眯眯地跟隨著胯部的起伏一上一下,嘴裡淡定地說:“一般般吧,還需改進。”
“你真是不要臉的變態啊……”紀曉芸氣笑道。
秦源拍了下紀曉芸的臀部,笑著回道:“我有說我不是嗎?”
紀曉芸明白秦源就是在明著佔自己的便宜了,但是不知不覺,覺得越來越熟悉這樣的感覺了,心中彷彿一點都生不起氣來,剛剛秦源拍了她屁股一下,她竟然沒覺得惱怒,甚至覺得有一絲絲的期待。
紀曉芸咬牙做著貓式伸展,這時她也覺得自己的思想越來越不對勁了。但是她卻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她就這樣承受著少年的重量,反而覺得正因為這個把自己騎在胯下的少年駕馭著她,她才能和這個少年格外的親近……
她,想親近這個少年,這個把她騎在身下肆意駕馭的她……
腦海中的反抗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被駕馭的熟悉的感覺逐漸蔓延全身,紀曉芸的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
她只是想要變強,想要和秦源學他的拳法,想要讓自己筋骨變強……
慢慢地,變成了想要親近他,想要和他一起,想要依賴他,想要……幸福。
腦海中的口令慢慢地變得清晰,變成了一把鎖直接鎖緊了她的心海。
“跪下吻鞋。”
嗯,好的主人……
紀曉芸的腦海中自動的回應著。
……
秦源自在地騎在紀曉芸的腰上,一上一下讓他的胯部體驗著無與倫比的舒適感,他開始拍打著紀曉芸的臀部,彷彿她是一匹真馬,一邊喊著“駕!”“駕!”讓紀曉芸不停地加快了貓式伸展的速度,紀曉芸也伴隨著臀部經受的拍擊和秦源喊得節奏不斷地加快著起伏的節奏,秦源覺得自己胯下穿的溫度越來越熱,自己也越來越爽,直到紀曉芸的腰部實在動不起來,放慢了節奏,秦源才從紀曉芸的身上下來。
紀曉芸感覺秦源從身上下來,她轉過身,對著秦源跪了下來,眼中泛著奇異的光芒,包含著敬畏,包含著親近,甚至還有渴望。
秦源看著紀曉芸,他笑著走上前,用手撫摸著紀曉芸的腦袋,讓紀曉芸的腦袋貼在了自己的胯部,紀曉芸沒有一絲反抗,蹭著他的大腿。
秦源明白,暗示達成了。
這是他第一次,用半強迫的方式,暗示得到了一位奴隸。
不管是施荀還是安意如,他都不需要暗示,這兩人一個本來就愛賴著自己,還有一位本身就喜歡被他駕馭,所以暗示的下令反而沒有用到。而韓麗不一樣,她是主動要求自己給她下暗示的。
而紀曉芸,雖然本來因為服從強者的心理服從著他,但並不會像施荀那樣對他這麼忠心和愛慕,因為這是基於力量的服從而非情感的服從。但是下達了暗示以後,相當於改變了紀曉芸的觀念。
秦源此時才有些明白,自己的“暗示”其實真的是很可怕的武器。
此時紀曉芸她抬著頭,看著秦源,聲音柔柔地說:“主人?需要我侍奉您嗎,您好像……憋得有些難受了。”
秦源揉了揉紀曉芸的腦袋。
確實接連的刺激讓他的屏蔽脹大,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難受了。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施荀。
他現在不會讓紀曉芸服侍他到那樣的程度,因為她只是被暗示下了一把鎖而已,和韓麗有點像。如果幫他解決了那方面的需要,就算是紀曉芸再怎麼服
從強者,一旦解開了暗示,紀曉芸估計都有些難以接受吧。
或許只要他不斷地調教,讓紀曉芸逐漸地熟悉著暗示,或許將來就會和施荀差不多了吧。不過秦源對這樣做一直保持的猶豫。
一會兒,施荀從跆拳道社的門鑽了進來,看到了秦源後有些不可置信地說:“我去,原來真的有人。”
“當然有人。”秦源沒好氣的說。
施荀揚了揚眉毛,然後看到了剛剛被解開暗示,跪在那裡懷疑人生的紀曉芸。此時紀曉芸在那裡碎碎念著:“我怎麼會這麼想……剛剛我甚至都像幫他口……天哪……我甚至喜歡上被他騎著了……我怎麼了……那不是我……”
施荀嘆口氣,她走了過來對秦源說:“主子啊,你該不會把她給征服了吧。”
秦源點點頭:“算是吧,本來也沒這個想法的。”
施荀伸出手說:“打住。當初安老師你也是這麼說的,將來你的後宮會不會越來越多……”
“後宮個毛線。”
“呵呵,指不定呢。”施荀笑了笑,然後低頭看了看秦源的胯下,臉有些紅:“主子啊……你……怎麼沒讓紀曉芸……”
秦源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施荀隨後跪在秦源身前,眼神向紀曉芸瞥了瞥,然後對紀曉芸說:“喂,那個……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紀曉芸愣了下,然後有些震驚說:“你該不會要?你也是他的……”
施荀笑眯眯地說:“我可和你不一樣,我是真正自願的的。”隨後用臉蹭了蹭秦源的大腿,臉有些囧囧地說:“然後就被他調教的深入骨髓了。”
“自願的?”紀曉芸愣了愣,隨後跪在那裡問自己:“我……該不會……其實也是自願的吧,我真的……”
秦源對紀曉芸道:“打住!你別亂了,你確實被下了一些暗示,所以自願應該……談不上吧……雖然你開頭是主動地……”
紀曉芸臉紅了起來。她看著秦源,心臟砰砰地跳著。
隨後她咬了咬牙,說:“我不走,你們做吧……”
“啥?”秦源愣了下。
紀曉芸臉上泛著一絲紅暈。回想著自己確實對秦源沒有一絲惡感,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奇怪的渴望。
憑什麼,我要被他們晾在一邊?剛剛可是我辛辛苦苦……服侍他的啊……
想好後,紀曉芸直接爬了過來,她看著秦源清秀的側臉,盯得秦源有一些發毛。
施荀也愣在那裡。
隨後紀曉芸慢慢膝行到秦源的身前,慢慢地把他的褲子褪下,漏出了已經變大的屏蔽。
然後怔怔地對著屏蔽出神。
秦源和施荀一時間覺得謎一樣的尷尬。
施荀最先反應了過來,她輕輕地來到紀曉芸身邊,臉色紅的像是蘋果,但還是忍住自己被看著的羞意,靈舌輕吐,輕輕舔舐著屏蔽的前端。
溫暖而熟悉的感覺從秦源的胯下傳來,秦源也管不上被看得尷尬,舒服的吸了一口氣。
紀曉芸看著眼神迷離的施荀張開了櫻唇,輕輕地含著秦源的前端,臉也變得羞紅,隨後不知不覺臉也湊近了面前的屏蔽,緊張的伸出舌頭,舔了下秦源屏蔽的後端,之後輕輕咬了咬秦源屏蔽的囊袋。
施荀和秦源看著一臉痴相,不停歪著腦袋舔舐的紀曉芸,又都楞了一下。
施荀她鬆開了屏蔽,對著秦源咕噥了一句:“我靠,這是什麼裡番情節……”
秦源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隨後施荀語不驚人死不休
:“主子,我現在無比可憐那個雞冠頭。”
“蛤?”
施荀若有所思後認真地看著秦源說:“他暗戀我,你把我上了,這叫NTR。他姐姐替他出氣,你又把她也上了,這叫什麼……超級無敵NTR?”
秦源嘴角抽得更厲害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嘴硬道:“沒有上啊,只是……”
施荀嘆了一口氣,打斷了秦源的嘴硬,又開始盡心服侍了起來,秦源被施荀出色的口技弄得再次呻吟了出來。
此時紀曉芸舔著後端,隨後眼睛和正在服侍的施荀對視,施荀看了一會兒,然後含著屏蔽嘟囔著:“我教教你?”
秦源原本很爽的感覺再一次被這一句話攪和的蕩然無存,手往自己腦門一拍。
紀曉芸點點頭,竟然真的湊了過來,輕輕舔了舔屏蔽的前端。
施荀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我靠,這什麼裡番情節。”
秦源頓時有一種想跪下來求施荀別再講話的感覺。
紀曉芸小心地吐著唇舌,學著施荀的樣子慢慢地吞吐,舌頭靈活的遊走。
施荀在一旁不斷地指點:“對,感覺到了嗎,那一條敏感帶,主子最受不了那個,你把那裡當殺手鐧!對,就是這樣,舌頭蜷曲起來……”
秦源被搞得又爽又尷尬,這樣的感覺第一次感受到。
終於,紀曉芸的努力讓秦源生理上的刺激佔了上風,秦源感覺自己的快感漸漸到了頂峰,他手抓著紀曉芸的腦袋,狠狠按在了自己的胯下了隨後就是劇烈的噴發。
紀曉芸第一次感受到巨量的粘稠的液體射進她的喉嚨裡,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是她忍住了,就這樣含著秦源的屏蔽發洩完,隨後慢慢地含著精華吐出了秦源的屏蔽。
含著精華的紀曉芸抬頭,一臉疑問地看著秦源。口裡的精華味道並不好,但是她不知不覺就看著秦源,等著他的指示。
施荀在一旁立即說:“吞下去吧,主人會開心的。”
紀曉芸立即一口便把嘴裡的精華吞了下去,隨後深深吐了一口氣。
“感覺咋樣。”施荀笑著問了問紀曉芸。
紀曉芸紅著臉,不說話,搖了搖頭。
秦源默默地換上了衣服,此時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紀曉芸了,不過還是看向她,對紀曉芸有些厚著臉皮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了,有意見嗎?”
紀曉芸小聲地囁嚅了一句:“都做了那種事情了,還有什麼辦法……”隨後跪了下來,低頭回道:“明白了,主人。”
秦源鬆了口氣,對紀曉芸說:“拳法我會教你的,放心吧,是真的教你。只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讓外人知道,白天也要和我與你的關係分割清楚,明白嗎?”
紀曉芸點頭:“明白,就像施荀那樣對吧。放心吧,我也不希望我弟弟知道……那個……”
秦源臉有些尷尬……
好像……確實有點對不住那個雞冠頭……
而且……自己自始至終,都沒記得他的名字……
可憐的雞冠頭……
聚光燈下,光彩照人的名模在攝像機前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她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健康的皮膚色配上精緻的五官,以及那燈光之下亮閃閃的絢麗金髮,十分地耀眼奪目。
“收工收工!”臺下微胖的導演笑著拍拍手,他殷勤的上前,給名模端了一杯水,噓寒問暖:“海倫娜小姐,真沒想到您會選擇近段時間在中國做拍攝,真是讓我受寵
若驚啊。”
海倫娜笑著點點頭,但是並沒有接過導演的水杯:“客氣了,我只是個模特而已。”
“您可是世界選美冠軍組的模特!”胖導演挺了挺胸:“以後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江城這麼大,但是我也是能說上話的。”
“客氣客氣。”海倫娜依然保持微笑,之後點點頭,便離開了舞臺。
走在過道上,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海倫娜看了看來電人,臉上敷衍的微笑終於融化,她開心的打開手機笑問:“怎麼了,尊貴的大小姐您這麼忙還親自打電話給我啊?”
電話那一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傳來了清冷地聲音:“請你的事情你有答案了嗎?”
“就這麼在電話裡說嘛。”
“是的,務必,在電話裡。”電話那頭的聲音堅定不移。
“可是,人家想見見你嗎,好久沒有抱抱你了啊!”海倫娜語氣帶著撒嬌:“我尊貴的秦家大小姐,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
“你……好好講話!”秦璇有些頭疼地說:“你再這樣,我就直接讓你再也當不了模特,直接叫你滾回的艾因貝倫家族,鎖在你家的城堡裡結婚前再也出不來。”
“哼哼,大小姐你忍心嗎?你真的忍心嗎?”海倫娜絲毫不在意,她雖然很多方面不及這位天賦異稟的大小姐,但是她那胡攪蠻纏的功夫是絕對一流的:“而且,你讓我查的心理暗示術我有那麼一些頭緒了,你不想聽聽嗎?”
“請說。”
“不要,我要見到你,親手抱緊你!不然我不說!”
“我給你錢吧,你要多少?”秦璇不抱任何希望地掙扎。
“不可能,我就是要抱你!”海倫娜毫不猶豫地笑道:“我美麗動人的小姐,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五根手指嗎~今天我不把便宜佔盡,我就不是艾因貝倫家族的掌上明珠!”
秦璇深深吸了口氣,就把電話掛斷了。
海倫娜笑眯眯地把手機放回包裡,心情大好,他走出大廈,看著頭上的烈日皺皺眉,然後伸出精巧的手指,對著站在大廈門前的一個服務的小帥哥勾了勾。
“Bonjour,gar?on。”之後看著對著她跑來滿臉紅暈的扔出了她的車鑰匙:“帶我去江城皇家驛館。”
彷彿被丘比特射中心臟的小哥立即點頭答應,海倫娜跳上了車,對著這個不知道自己的第多少號無名司機笑了笑,準備去面對自己心愛的那個小玩偶。
那個看似拿她毫無辦法,其實擁有莫大權力,完全能將自己碾壓在手掌間的,如人偶般的少女。
秦璇找到過她,和她提及過她想知曉,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在無知無覺間,迅速改變一個世界觀健全甚至堅定的人的意識認知的方法。
當時海倫娜笑了笑,明確和這位少女說:“不會有的。”
雖然她看上去能讓世界上六成的男人對自己言聽計從,背地裡甚至是眾多奴隸的女王陛下,但是這些並不是真正改變了人的意識認知,更何況是無知無覺間。她更認為,她只是激發了人心中本來就有的慾望,將其放大而已。
比如男人看到她,就會喜歡她。
她就做到把這一層“喜歡”,擴大成為“言聽計從”。
她本身就魅力驚人,所有她有辦法去不斷激發她胯下那些“馬”的奴性。這些,都基於她的吸引力和人本身想要依附和臣服的慾望。
如果一個人,他討厭她,而且這個人絲毫沒
有服從她的想法,那麼她也無法讓這個人聽從。因為把喜歡放大為臣服是一種能力,而把“厭惡”直接轉變為“愛慕”,而且是無聲無息間的改變,那只有神才能做到吧。
秦璇當時點了點頭,海倫娜敏銳地發現,似乎秦璇有點開心。
之後秦璇讓她幫忙留意一下,海倫娜也答應了。
後來,她在不經意間,在PORNHUB網絡上,發現了一位叫做XAM的人。
這個人的“馬”,在她看來,簡直順服的難以想象。馬兒不僅會主動去配合主人,甚至竭力迎合主人的喜好,而且配合地非常的完美,在她的眼裡,XAM的那些奴隸,簡直就是盡心竭力滿足他的情人,服從不像是基於主人培養的“權威”,更像是基於愛慕的“聽話”。
海倫娜在這個圈子很長的時間了,明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異常。
但是這種異常說是異常,也只是基於她多年的直覺,她還沒打算把沒譜的事情和秦璇說,她打算親自去驗證,瞭解這個人是誰以後,再通知她。這次,就先去佔佔她便宜吧。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索,她打開一看,發現是秦璇發來的。
秦璇發給了她一張照片,這是一個年輕的少年,看上去應該還沒滿十八歲,面容姣好,帥氣溫和。
“你查一下他吧。”秦璇發消息說:“這件事情事關家族,我不好交給家族的人,所以請你幫我一下。”
海倫娜回道:“那我們還見不見面了?”
“他叫做秦源。”
海倫娜裝作沒看到,繼續回:“我要抱你!”
“他……是我哥哥……”
“……”
“我需要你幫我,弄清楚他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尤其是他的天賦需要重點小心。”秦璇的文字裡似乎有著警告,她從來都沒有一次回覆那麼多字:“他在很小的時候,可以暗示自己成為任何一個他想成為的人,甚至不存在的人。
“他的天賦當時被認為甚至能與我媲美,但是後來因為某個原因,家族認為他也不過是個危險且不穩定的小怪物,就把他放逐了,“我上次見他,他的能力似乎變弱了,我也放寬了心。他對自己的暗示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完美無缺,這麼多年過去,我以為他的能力會進化,誰知道,竟然是退化了……
“以前我設想過,他如果不止能暗示自己,還能暗示別人,將別人轉變為他想要轉變的人,那會何等的可怕,上次見面證明可能我想多了,他連暗示自己都出現了漏洞,在我面前根本無可隱藏。但是,還是請你幫我查一下,就當是業餘的玩樂也可以,我想知道他到底對我隱藏了什麼。”
海倫娜皺著眉頭看著手機的消息。
秦家的“天賦”在上層社會都很少有人知道,都沒想到竟然能到達這種地步,這簡直就不像是人類了。
海倫娜摩挲著手指,隨後回道:“你恨你的哥哥嗎?”
“呵呵。”
隔著屏幕,海倫娜都覺得秦璇似乎在冷笑。
“好,我幫你查。”
“嗯。”
秦璇將自己的手機拿開,她坐在花園裡喝了一口紅茶,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喃喃自語:“我恨他?我不恨他……我要讓他跪在我身邊一輩子。”她笑著,手裡摸著那張秦源的照片,輕聲說:“源哥哥,你欠我的,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的。”
教室裡亂哄哄,充滿了喧鬧,因為每學年一度的課外旅行即將開始了
。安意如面色冷淡地看著臺下興奮地活蹦亂跳的學生們,嘆了口氣:“安靜安靜,小鬼們。”安意如拍拍講臺:“你們可是高中生了,不過就是出去玩兩天興奮個什麼勁?聽好了,這次是去東華山爬山,就算是玩,爬山也是很辛苦的事情,別把自己鬧騰壞了,要注意安全……”
同學們立即點頭,但是內心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秦源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讀著最近的金融新聞,去外面玩對他而言倒也是一種放鬆的方式,他並不排斥,否則他直接找安意如請個假就可以了。
就在他看著新聞的時候,此時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看什麼呢?”
秦源回頭,禁不住有些尷尬,是那個雞冠頭。
“沒幹什麼,有什麼事嗎?”秦源問。
“我姐姐和我說了……她狠狠打了我一頓,說我騙了她,要我向你道歉。”隨後他真的鞠了一躬,對秦源說:“我錯了,我不該這麼造謠施荀,對不起。”
秦源心中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種慚愧的感覺,尷尬的咳了一下:“沒事兒,都過去了,就這樣吧。”
雞冠頭點點頭,然後情不自禁問:“我姐說你打架很厲害,真的假的?”
“假的,你姐唬你呢,她怕你不和我道歉而已。”
“哦。”雞冠頭瞄了秦源一眼,便離開了。
此時安意如的聲音傳來:“這次爬山學校請了專業的導遊來幫忙,這位就是,大家先認識一下,明天大家要聽從她的指揮。”
學生們迎著安意如的目光,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美女走了進來,她戴著鴨舌帽和一個時髦的墨鏡,看不清真容,但是光是從身材和眼睛之外的臉蛋來看絕對是一等一的絕色,喧鬧的氣息就這樣呆滯了一下。
海倫娜用十分標準的中文笑著說:“大家好,我是來自加拿大的留學生海倫娜,也是專業的中國導遊,這次我來引領大家,順便賺點外快,小同學們,你們可要乖乖聽話哦。”
一些活潑的男生立即跳起來應道:“哇,大美女!一定聽話。”
秦源看了看臺上身材窈窕的異國美女,一時間有些眼熟。
也是加拿大的?
秦源愣了下,他想到了之前在PORNHUB上,私聊他說要與他“合作”,還發來照片的異國美女。
隨後秦源便把念頭拋開。
不會這麼巧吧……
而此時,海倫娜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這個坐在角落裡的少年,心中有一種奇特的異樣感。
就是他?
似乎比照片裡的還要好看一些,不過顏值雖然可以,但是似乎班裡並沒什麼人緣,海倫娜輕易就觀察到秦源身邊幾乎沒有和他親近的同學。
“目標鎖定。”海倫娜自信地泛起了笑容。
少年,別讓我失望了,你可是讓那位大小姐都在意的人啊。
……
第二天,秦源便簡單的收拾了下行禮,來到了學校。
此時操場上聚集滿了學生,一輛又一輛的大巴在校門附近等候,全校幾百位學生相互聊著天開著玩笑,而秦源是一個人在某個角落裡,他沒什麼人緣,自然也就不會組隊了。
施荀應該還是和她的一堆兄弟姐妹一起,她可一直都是八面玲瓏的好人緣,一幫女生現在都圍著她嘰嘰喳喳。
這時,一道女聲從秦源身旁傳來:“呵呵,人緣不咋地啊,要不要本姑娘陪一陪你?”
秦源笑了笑:“紀曉芸,你的人緣應該比我
還差吧。”
“你,朋友,0。我朋友,也是0。”紀曉芸站在秦源的身旁,雙手抱胸:“所以這叫一樣差。不過這不能怪我,誰讓他們全都打不過我,都有些怕我。”
“姑娘,交朋友不是以戰鬥力來衡量的,打不過你不是你人緣差的理由。”
紀曉芸眼睛一瞪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別的確實不好說,人緣上我們倆就是半斤八兩,你還有臉教訓我哈?”
秦源冷笑道:“下週我可是要請你們去銀山吃刺身的,你還想不想去了?”
紀曉芸剛準備還嘴的嘴巴立即閉上了,氣鼓鼓地瞪了一眼。
秦源聳了聳肩,看著紀曉芸的眼睛,笑了笑:“那咱倆就一起吧。”
紀曉芸聽了眼神立即從委屈變成了雀躍,開心地說:“好,算你識相。”
秦源看著紀曉芸一臉悲憫:“沒人陪只好來找我,可憐的啊。你如果稍微溫婉一點,不要成天動不動就瞪別人,稍微不合就動手的話,其實你還有救的。”
紀曉芸的笑容僵了僵。
“以後啊,沒有男人要你,你孤獨終老的時候,別還像今天那樣找我了,我真是看不下去……”
“我靠!”紀曉芸一聽立即準備還嘴:“主……呸!我去叫順嘴了。”
“呸啥呸。”秦源瞥了一眼:“造反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是暴君嗎!”紀曉芸一臉憤懣:“都不讓我還嘴的。”
“廢話,我做為過來人,傳授你做人的道理,你當然得給我聽好。”秦源滿臉好為人師的表情:“不聽主人言,吃虧在眼前。”
“好好好,我聽,我聽還不行嗎。”
秦源點頭:“態度還算誠懇,本來想罰你看我們吃刺身你在一旁餓著,現在看來還有救,原諒你了。”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就是!”此時另一道悅耳的女聲在一旁迎合道:“曉芸姐,別怕,我的生日宴會,你肯定可以隨便吃。”
秦源伸手揪了揪施荀的臉說:“那你付錢啊?還有怎麼不和你的狐朋狗友一起,爬我這來?”
“我和他們說了”。施荀笑嘻嘻地:“我說我在追你,所以要纏著你。他們心領神會,就放我來了啊。”
秦源愣了下,轉頭看到施荀的那群女閨蜜們在遠處不停往這裡瞄,還對施荀比了比大拇指。
“我可不想引人注意,再說了,他們難道沒問你看上我哪點?我這種沒人緣的,按道理也就只能和紀曉芸這母老虎一起相互諷刺人生了。”
施荀有些奇怪地看著秦源,有些試探地說:“難道你沒發現,其實你……”
秦源有些疑問地看著施荀。
施荀立即改口說:“顏值!我就說看上你的顏值了。”
“就這樣?”
“對不起,大家都知道的,本姑娘是外貌協會的第一把交椅。”施荀樂呵呵地,雙手直接抱住了秦源的一隻手:“哎呀真是殘念啊,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說著說著還唱了起來,然後拽著秦源向大巴走去。
那幫閨蜜立即嘰嘰喳喳地笑談著,有些雙手舉高豎起大拇指給施荀點贊。
紀曉芸嘆了口氣,跟著秦源和施荀向著大巴走去。
安意如在稍遠的地方,眼神有些複雜,嘆口氣說:“這孩子,還左擁右抱的。”
“可不是嗎?”海倫娜在安意如旁邊笑著調侃:“哎呀,你們學校的學生還真早熟啊。”
安意如點頭:“還請你多多照看了。這幫學生確實不
省心。”
“放心吧。”海倫娜看著秦源走上大巴,嘴角上揚:“我會,仔細照看的。”
……
大巴上,秦源驀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受到矚目了。
此時,他左邊是施荀,右邊是紀曉芸,而此時趙小燕也無聲無息坐在了他的後面,簡直就像是被女生圍起來一樣,男生們看了眼秦源,再相互看著自己旁邊的直男大漢,都默默嘆了口氣。
施荀小聲說:“怎麼樣,左擁右抱的?”
秦源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鬼丫頭。”
紀曉芸看了看秦源,聲音很小地嘀咕道:“我去,原來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施荀從秦源另一側探出頭和紀曉芸咬耳朵說:“懂了吧,他啊,吃軟不吃硬的。對付他你就得和我一樣,美人計和撒嬌術並用,治他槓槓的。”
秦源伸手直接把湊在他身前交頭接耳的兩個人分開。
趙小燕此時坐在後面,豎著耳朵,但是因為聲音太小她什麼也沒聽到,也沒轍了,便大大方方和秦源打了招呼。秦源還記得趙小燕,很快便明白和韓麗有關,此時剛好他也拿施荀沒什麼辦法,樂得轉移話題,便和趙小燕聊了起來。
趙小燕一邊聊著,一邊有些震驚秦源的知識量的廣播,她說什麼這個人都能把話接上,簡直天衣無縫,而且旁聽居多彷彿在引導自己不停的說話一樣,明顯是個話術高手,便慢慢收起了試探的心思。
就這樣,車來到了東華山的腳下。
東華山下,海倫娜眯著眼睛,看著車裡的學生們出來後,笑著拍了拍掌,對他們說道:“歡迎來到東華山,作為你們學校的聘請的活動組織人,我現在開始宣佈活動了,少年少女,豎起耳朵聽好!”
學生們隨即站定,目光像海倫娜望去。
“爬山前,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活動。”海倫娜笑眯眯地,然後說:“我剛剛看了下你們學校的人員名單,男女竟然非常巧合,是一比一啊,這樣男生和女生分別組成一隊那是剛剛好。”
“哇,導遊姐姐要做什麼勁爆的活動嗎?”男生們聽了兩眼一亮。
“很簡單,小時候你們都玩過,騎肩膀。”海倫娜微笑地看著同學們露出了些微詫異的神色:“在各種體育的訓練中也有載人負重的項目,和這個其實大同小異。你們要做的就是找一位異性組成一隊,然後以騎肩膀的姿勢從這裡,一路走到山腳下,大概也就一公里,不遠的。我知道大部分情況肯定是女上男下,因為女生體重偏輕男生力氣較大,但是你們也可以選擇男上女下,或者累了中途換個個兒也行,反正必須保持這個姿勢到山腳下即可。畢竟有些女生的力氣可沒看上去那麼小,有些男生的體力也沒看上去那麼多嗎。”
學生們一聽有的高興有的詫異,有的體力不好的男生尷尬的撓著頭,有的女生笑嘻嘻的竊竊私語,都是年輕人,大家也都挺愛玩的。
“現在你們自由配對吧,如果找不到人,那麼就和剩下的異性強制成為一組咯。”海倫娜笑嘻嘻地說:“我說過,男女的順序可以調換,也可以中途歇息,但是一定要走完這一公里,犯規的話我們可是有懲罰的,現在,大家自由配對吧~”
同學們一下子便開始鬧哄哄地配對了,大家對此並不排斥,除了一些學生,尤其是女生比較怕高,所以十分猶豫。不過這類女生平時也是乖乖女類型,自
然有開朗的男生笑著接手,還一邊向她保證自己絕對穩定不必擔心。
顯然整體上,大部分都是一個男生馱著一個女生,有的男生還錘子剪刀布,畢竟誰都希望自己馱個好看些的,有些長得一般身材也比較雄偉的女生也苦笑了下,豪氣地找了個小個子男生。還有些男女之間本來關係就特別好的,大家都默認一對的也有不少,男生笑著讓女生駝他一小段,女生也答應試試等等,大家的氣氛變得融洽了些。這也算是團隊訓練教育中增加感情“破冰”的一步,海倫娜這麼做倒也符合規矩。不過海倫娜自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他想看看秦源的處理方式,海倫娜深深明白主與奴之間的差別,即使平時再怎麼隨意,主和奴之間都是有著分界線存在。不管是任何的主僕,從她的角度,主根本不會讓僕以下犯上騎在自己的身上,這也不利於日後的調教。更何況她剛剛特意強調了“可以調換順序,男上女下”的概念。如果秦源真得可以通過“暗示”奴役別人,而且調教日久,那麼他一定會一路騎著他的“馬”到達終點,而且一定是配合默契姿勢舒適,她只要看到便能一眼看出,秦源是否訓練過他胯下的女性。
這是她至關重要的一步,能夠查出秦源本質的一步。
於是她就這樣向著秦源看去。
“我了個喵啊,主……不是……秦源,這簡直小兒科啊。”施荀樂呵呵拍了拍秦源的肩膀說:“區區一公里,我能帶你飛過去。來來來,秦源大少爺,本姑娘帶你衝第一。”
紀曉芸聽了搖頭,隨後對施荀說:“還是我來吧,我體力好些,畢竟從小練跆拳道,而且你那麼受歡迎,隨便找個男生就行啊。”
施荀楞了一下,隨後笑嘻嘻地說:“曉芸姐姐,我可是揚言要追他的,現在和別的男生跑了我面子怎麼辦?”
秦源白了一眼:“你又有面子了……”
“我當然有!”施荀哼了一聲。
紀曉芸嘆了口氣:“你可以,嗯……給我弟弟一些甜頭嗎。你看他,都盯著你盯了五分鐘了,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樣子。”隨後還咕噥了句“真沒骨氣……”
施荀看了一眼雞冠頭,隨後立即抓住秦源的胳臂,對雞冠頭比了個“名花有主”的口型。雞冠頭怏怏地轉過身去。
施荀轉過頭:“曉芸姐,你弟弟可不知道……那些事情。如果他看到你馱著他之前的大仇人,你不怕他起疑心嗎?就算他知道你和他關係已經說清楚了沒什麼誤會了,也不太好。”
紀曉芸點點頭,這麼一想確實也有道理,明面上他和秦源只是剛剛解開誤會,秦源馱著她還好說,算是男生禮讓,她馱著秦源就奇怪了,一般女生願意駝男生的,除了體重問題男生駝不動的,也就只有那些關係奇好的那一對對了。
紀曉芸深吸一口氣,點頭,隨後轉頭,隨手找了個跆拳道社的後輩小學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學……學姐你找我……”小學弟聲音有些害怕,他可不知道被這個社裡王牌操練了多少次了。
“向東啊。”紀曉芸嘴角泛著笑意:“姐姐對你怎麼樣啊。”
“好!傳道受業解惑的大姐頭,恩重如山。”小學弟立即點頭,然後看了看紀曉芸的臉,瞬間明白了意思,立刻對紀曉芸說:“大姐頭放心,請儘管上馬。”
雖然他有些怕紀曉芸,但那只是紀曉
芸訓練嚴厲,大家很少和她親近只是因為她威嚴太足,其實對她憧憬的人也不少,至少小學弟覺得讓紀曉芸騎著算是賺了。
秦源看著紀曉芸沒落單,也就沒說什麼,此時施荀還是笑嘻嘻地:“哼哼,衝第一咯。”
“停,你想幹嘛?”
施荀立即回答:“那必須是開啟我施家祖傳的飛毛腿了。”
秦源笑著伸出了手,摸了摸施荀可人的臉蛋,施荀也笑著把臉湊了過去。
然後臉就被秦源揪了一下:“飛你個頭。”
“哎喲,饒命,別捏了……”施荀有些吃痛秦源沒好氣地說:“我可不想引人注意,你這麼飛過去,人家還以為我把你欺負慣了才讓你那麼熟練的。”
“誰會這麼想啊?”施荀愣了下:“就不能是我體力好嗎。”
秦源絲毫不讓步,他隱隱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在公共場合裡他不會去做什麼主僕舉動,哪怕是在無人的地方,他也只是在特定的時間來騎乘調教她們。
這是從他和韓麗的第一次調教以後一路沿襲的習慣。當初韓麗和他之間第一次接觸這類遊戲,韓麗和秦源兩人由於都具有極高的智慧和自制力,從來都把“遊戲”與“生活”完全分割開來,而這個習慣一直被秦源沿襲到他後面調教的人裡。
這一點,是海倫娜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秦源,是個把“主僕”與“主僕之外”分割地一清二楚的人,別的主人會覺得奴不能欺主,但是秦源,在遊戲之外……他相當的隨便。
此時秦源臉上綻著溫柔地笑,他對勾了勾手指:“丫頭,這次就便宜你了,讓你以下克上一回。”
“什麼啊?”施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裡都是女騎男,你看清楚,少數的男騎女都是談了好久的了。”
“你不會……”施荀有些驚詫地張著嘴,然後壓低聲音:“主……子啊……這樣不太好吧,你讓我騎你?”
“這有什麼關係嗎?”秦源有些奇怪地看著施荀。
“可我們是……”施荀小聲地囁嚅,臉有些紅了。
“哦,你還知道我們什麼關係啊。”秦源白了一眼:“也沒見你平時對我多恭敬啊,又是蹭吃蹭喝又是敲詐刺身的,也就在那種時候裝個乖……”
“我才沒裝乖,我是真乖!”施荀的語氣裡有著些微的不服,隨後如同楊柳般柔化。
“好好好,乖,來吧,上來吧。”秦源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已經馱起了自己的隊友,於是便蹲下身子,等著施荀上來。
等了一會兒,秦源感覺到背後傳來了柔和地觸感,隨後施荀地兩隻手臂溫柔地從肩膀上伸進來,施荀就這樣抱住了秦源,臉貼著秦源的臉。
秦源愣了下,他看不到施荀此時的臉,但是卻感受到背後那溫柔的觸感裡,她的心臟快速地跳躍著。
“你對我真的好好……”施荀的聲音從秦源耳旁傳來。
秦源笑了笑:“養貓還得喂貓糧呢,我可沒對你有多好。”
施荀點點頭,然後搖搖頭,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秦源的臉。
此時海倫娜沒好氣地聲音傳來:“行了,別秀恩愛了,我說了是騎肩膀,不是背媳婦兒。”
施荀一驚,面色通紅離開了秦源。
海倫娜非常鬱悶,一直看著施荀和秦源的她,期望著秦源會直接翻身上馬的她,竟然看到的是一對初戀的男女,在特麼的!撒!狗!糧!
臥槽,秦璇這個大小姐也太多疑了,他的
這個哥哥哪裡是多可怕的人,分明就是個被漂亮女孩倒追了一小會兒,就親暱地準備秀恩愛的純真小鮮肉嗎。
此時施荀紅著臉,騎在了秦源寬闊的肩膀上,秦源還咕噥了一句:“吃那麼多竟然不重,真是個鬼丫頭。”隨後便輕鬆地載著她向目的地走去。
海倫娜看著坐在秦源肩膀上,面色有些緊張的施荀,此時施荀輕輕抓住秦源的頭,一邊小心地說:“覺得重可以換一下,我……我雖然不重……啊不對……我是說,我們倆換一下沒問題的。”
秦源抬頭,隨後壞笑地把施荀在肩膀上顛了下,施荀“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你得練練你的膽量了。”秦源壞笑著又顛了下。
“啊……別……”
施荀的臉更紅了。
海倫娜一拍腦殼,移開了目光。
嗯……普通學生,即將發展為普通情侶的普通學生。
沒有爆點,沒有隱藏的催眠大師,沒有奴役在魔法超能力下的可憐少女,沒有威脅那位大小姐的隱藏龍傲天,沒有……啥也沒有!自己浪費那麼多時間搞了這麼個身份,組織了這麼個活動,通通沒有意義,她!世界名模,艾因貝倫的掌上明珠,特麼的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現在唯一的線索,也就只有那個XAM了吧。
海倫娜無奈地搖搖頭,她打了個電話,直接把接下來的工作扔給了別人,隨後便揚長而去。
她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她該去找那個XAM了,雖然XAM和秦璇的調查已經沒有關係,但是作為一個同行,她可是比較感興趣的。而且她還發了照片給過那個人,如果這個人不能讓她滿意,她會把那個高高在上肆意騎乘的XAM,訓化為自己的奴隸。
然後和這位XAM先生,合作一部視頻發在PORNHUB上,想必會很有意思。
海倫娜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她簡短地和秦璇彙報了下,便開始著手調查XAM的身份了。PORNHUB隱藏在暗網之下,她只能查出XAM在江城,但是她會繼續刨根問底,直到揪出這位拒絕了她合作的狂妄之輩。
……
來到了山腳下,新的接待人員迎上了學生們,讓氣喘吁吁地學生們原地休息一下就準備爬山。
紀曉芸盯著施荀和秦源發愣,她十分無語地說:“秦源,你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我都分不清楚了。”
“什麼意思?”
紀曉芸笑了笑,然後回道:“沒想到,其實我們比你反而更明白主僕的意義是什麼……唉……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無奈。”
爬完了山,學生們回到旅店。大家都很累,聊了一會兒便三三兩兩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秦源也伸了個懶腰,施荀在他的旁邊,眼珠轉了轉,看到周圍都沒人,便對秦源說:“主子啊,我以下克上了一回,你可得看緊我,再這樣我就上天了!”
“上天吧,走吧,刺身就別吃了,太高你夠不著。”
紀曉芸噗嗤笑了一聲。
“主子你威脅我們的方法很有問題,你不能以吃的來威脅我們!”施荀絮叨說:“真是醉了,我是怎麼被你調教出來的。”
秦源笑著問:“威脅無效?”
“嗯……有……有效。”
“秦源,施荀是想說自己欠調教呢。”紀曉芸笑著說:“她之前裝作追你,現在要假戲真做。”
施荀猛地一點頭:“是真戲真做。”隨後把頭轉到一邊對紀曉芸說:“曉芸姐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你什麼意思?”紀曉芸把身子往施荀遠處挪了挪:“你想幹嘛?”
施荀聲音有些發甜地說:“曉芸姐姐~該訓練了,你還沒好好被調教過呢。”
紀曉芸臉一下紅了起來。
秦源回想了一下發現還真是,自從那次在跆拳道社認主以後,他就沒怎麼進行調教了。
但是他確實有些懶得做這些事情了,畢竟還有一堆事情要忙,而且秦璇的出現讓他也覺得有些心煩意亂,說實話,他真的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面對她。
此時施荀繼續說:“要不這樣,我們被要求明天九點在酒店門口集合,但是中間都是自由活動的。咱們早上四點起來去樹林那裡吧,那裡樹木叢生風景也好,也沒有人,就在那裡吧怎麼樣?”
秦源一聽愣住了。
此時紀曉芸臉紅紅的,咬了咬牙,輕輕“嗯”了一聲點點頭。
“啥?”秦源回過神來:“你嗯什麼,聽她瞎說啥。”
紀曉芸有些害羞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秦源轉頭對著施荀說:“四點。”
“對啊。”
“你在我家的時候,週末能睡到十點,你起得來嗎你就吹牛皮。”
施荀眼睛眯成了月牙:“為了你我就起得來。”
“我起不來……別鬧了……我要去睡了……”秦源沒好氣地說:“最近剛好有些事情比較麻煩,所以沒什麼心情。”
紀曉芸立即抬起頭,她對秦源笑了笑說:“來吧,我會讓你心情好起來的。”
秦源看著紀曉芸的姣好的面龐,此時她的眼睛閃爍著別樣的光芒,溫柔地像是看著主人的忠犬,心中不禁有些軟。嘴上把語氣放緩調笑說:“怎麼這麼溫柔了,之前的母老虎氣場呢?”
紀曉芸依然笑眯眯地,她輕輕蹲在秦源身前,抬起頭微笑說:“明天要是你不來,那麼母老虎可是會咬人的。”
施荀兩眼放光,在一旁誇道:“對對,就是這樣,主子就對這套沒轍,女孩子只要一撒嬌就……嗚嗚嗚……主子別捏我臉了,我錯了……我錯了。”
秦源嘆了口氣。
是啊,老是想著秦璇也無濟於事,還是放鬆一下吧,他這樣的狀態也確實有些萎靡,一直壓抑反而更有可能犯錯誤吧。
……
第二天清晨,天邊泛起熹微的白光,秦源打著哈欠,看到了在樹林間等著的兩個少女。
此時她們都穿著夏季的運動服,身上的曲線一覽無遺,渾身充滿著朝氣。
周圍夏季清晨的樹林十分安靜,偶爾的風聲帶動著樹葉嘩嘩的響著,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芬芳,秦源吸了一口,身心舒暢了不少。
此時施荀和紀曉芸站在那,對著秦源面帶著微笑。
秦源走向前,摸了摸紀曉芸的臉頰。
“主人,開始吧。”紀曉芸微笑著,緩緩地蹲了下來,隨後跪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施荀微笑地向後退了一步,此時她不需要說任何話。
秦源對施荀打了個手勢,示意施荀看著周圍,然後輕聲問:“需要口令嗎?”
紀曉芸仰起頭看著秦源,抿著嘴唇搖搖頭。
秦源點頭,這意味著暗示對於紀曉芸而言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隨手撿了一段比較柔軟的枝條,輕輕地拍了拍紀曉芸的背,紀曉芸便就地爬成了馬的姿勢。
“說起來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騎你,先爬爬看吧。”秦源面色逐漸從溫和變得毫無表情,慢慢地進入了角色。此時他一邊輕輕用枝條拍打著紀
曉芸的臀部,一邊讓紀曉芸跟著他的指令爬動。
“速率保持穩定,四肢著地要注意平衡,腰部下彎。”秦源一邊拍打著紀曉芸的臀部,讓紀曉芸爬動著。
“停,爬過來。”
紀曉芸一步步地爬向了秦源的胯下,隨後從後往前鑽了進來。秦源輕輕用膝蓋壓了壓紀曉芸的腰部,然後便騎壓在了紀曉芸的腰上。
熟悉的柔軟感覺從胯下傳來,紀曉芸出色的柔韌功底讓她的腰部柔韌且似乎有著彈性,秦源彷彿能感覺到胯下的柔軟似乎回彈了下。他直接把雙腿往後別在紀曉芸的大腿上,腳直接壓在紀曉芸的小腿上,身上的重力全部坐在了紀曉芸的纖腰,扭了扭胯部。熟悉的征服與刺激感,傳來,秦源心中的陰霾也彷彿散去了不少。
秦源拉起了紀曉芸的頭髮,彷彿拉著韁繩,他挺起身子,把紀曉芸的頭拉得左搖右擺,隨後另一隻手拿著枝條再次抽了紀曉芸的臀部一下。
“走。”
紀曉芸開始保持著剛剛的速率慢慢向前爬去,一步一步十分穩定,顯然底子十分優秀。此時秦源一邊騎壓著紀曉芸,一邊眯著眼睛,看著周圍樹林的風景,天邊的白光越來越亮,太陽再過一會兒可能就要升起了吧。他一邊想著,一邊感受著胯下的運動,興致逐漸高昂,他拉著紀曉芸的頭髮開始轉向。
紀曉芸跟隨著秦源的拉扯開始努力把身體向對應的方向爬去,雙手有些痠痛的顫抖,但是她也明白這只是剛剛開始,此時她的血液也開始強迫給她的身體注入活力,紀曉芸覺得身體開始慢慢發熱起來。
秦源擰了擰腰,在紀曉芸充滿彈性的腰上顛了顛,感受著胯下起伏的舒適,他繼續用枝條抽打著紀曉芸的臀部,命令說:“加快速度,再快些。”
紀曉芸順從地不停向前爬去,明顯四肢的擺動和搖晃快了許多,秦源感受著胯下更加頻繁地行進躍動,悠然自在地維持著騎乘的姿勢,依然不停地讓紀曉芸加快。
他把手裡的枝條扔開,直接用手拍打著紀曉芸的臀部,大腿更緊地夾住紀曉芸的柔軟腰肢,讓自己的重力在她的腰上搖擺。
紀曉芸開始努力滿足著秦源的要求,她覺得自己已經爬的很快了,她也一直在盡力,但是此時騎壓著他的少年彷彿不知疲倦,依然不停地催促著她。她的臀部,一次次被拍打著,而且下手也開始稍微重了起來,臀部火辣的疼痛刺激著紀曉芸的行動,努力地刺激著她加速再加速。
秦源拍打著,感受著胯下紀曉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絲毫沒有放緩的意思,他盡情地在紀曉芸身上顛了下,隨後把紀曉芸的頭髮當做韁繩一般開始忽左忽右,紀曉芸就這樣被擺弄著,感受著肆意騎壓著她的少年越來越狠地騎乘著自己,感受著少年的大腿越來越緊地夾著她的腰部,讓她回想起了初次被調教的時候,內心也變得火熱起來。
秦源猛地把頭髮往後一拉,讓紀曉芸停了下來。他把自己的運動鞋脫掉,將自己的腳掛在了紀曉芸的肩上。
“舔。”秦源的命令十分簡單,語氣十分冷淡。
紀曉芸輕輕伸出舌頭,開始含起了秦源左腳的大拇指。秦源一邊做著,享受著胯下女馬的口舌在自己的腳上游走,一邊繼續拍著馬臀,讓她繼續向前。
紀曉芸此時腦海裡幾乎什麼都沒有,她此時腦中除了聽從騎乘自己少年
的命令外一片空白,此時她費力的爬著,口舌被少年的腳隨意撥弄著,絲毫沒有覺得羞恥,她一步步地向前爬動著。秦源此時覺得自己彷彿在會動的椅子上看著風景,感受著白色的天光越來越亮,樹木的色彩也逐漸清晰,心情也暢快了起來。
他把腳放開,起身繼續向前,整個胯部都騎壓在了紀曉芸的肩部,隨後繼續慢慢向前,身體逐漸騎壓在了紀曉芸纖細的脖子上。
“跪坐起來。”秦源對紀曉芸下達了艱難的命令。
紀曉芸身體逐漸適應著秦源的體重,然後努力發力,就這樣把秦源頂了起來,就這樣跪坐著,彎著腦袋,此時秦源就騎在紀曉芸的脖子上,雙腳直接被紀曉芸用掌心拖住了。
秦源扭了扭腰,讓自己騎乘的感覺更加舒適,紀曉芸也順從地跟著秦源的胯部向前慢慢把頭往下低。此時秦源穿著黑色的運動短褲,胯部清晰地感受著紀曉芸柔軟的肩膀和脖頸,他抓著紀曉芸的腦袋晃了晃,紀曉芸支撐地更加辛苦,身體不停地剋制著向前栽到的力量。
秦源心中不禁慨嘆道紀曉芸的身體素質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用膝蓋往前挪步。”
秦源繼續下令,他舒舒服服地騎乘在少女的脖子上,感受著身下紀曉芸不停努力挪動著膝蓋,向前緩慢移動著。
此時秦源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邊,一輪紅日緩慢地從雲間升起。
朝陽伴隨著雲彩的將天邊染成樂瑰麗的紅色。
“漂亮嗎主人?”此時一道女聲從秦源身旁傳來,秦源有些驚異地轉過頭去,發現安意如此時就站在他的旁邊。
“漂亮。”秦源回答道:“你怎麼在這裡。”
安意如甜甜地笑了笑,她蹲下身體,向著秦源跪了下來,隨後慢慢從紀曉芸的手上捧起了秦源的左腳,輕輕吻了下。
“老師就不能來嗎?雖然和你們不住在一起,不過施荀給我發了消息,我就過來了。”
“哦。”秦源點點頭,隨後便感受到自己的左腳開始被一個靈活的舌頭舔舐了起來,而此時他的右腳也被一雙手輕輕捧起。
施荀和安意如一樣也跪在秦源的另一邊,輕柔地開始舔著秦源的右腳。
感受著胯下紀曉芸的輕微地呼吸,和雙腳腳邊溼潤而又溫暖的觸感,秦源看著天邊的太陽不斷升起,雲彩如同綻放的煙火。
此時他騎坐在美女的肩頭,雙腳也被兩位絕色的女子用唇舌服務著,內心的的征服感就像是日出的太陽不斷升起,秦源內心再一次燃起了一種奇異的勇氣。
他不該逃避什麼,他有自己的東西。
秦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
他輕聲說了句:‘謝謝你們。’
然而此時在他胯下的三位女性都彷彿沒有聽見,默默地做著重複的事情。
主人的感謝,他們已經早已不在需要。
天色明亮了起來,早晨的氣息到來了。
秦源心理上的征服早已不能滿足他,他把紀曉芸重新壓回到馬的姿勢,他直接把紀曉芸當做椅子一樣坐在她的腰上,雙腿敞開,他看著安意如和施荀,一臉壞壞地笑容:“男生早上總是會有一些生理的狀況發生,所以,你們誰來解決一下?”
施荀臉又紅了起來,而安意如卻十分淡然而嫵媚地一笑,她漫步向前跪在了秦源的跨前,輕聲說:“這種事,還是年長的比較擅長呢。”
說完輕輕地把頭前伸,精巧的牙齒直
接把秦源的褲子拉開,秦源的屏蔽就這樣出現在了安意如的面前。
施荀走到了秦源的背後,給秦源輕輕揉捏著肩膀。
安意如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屏蔽的前端,時而前伸時而旋轉,輕輕地刺激著秦源的敏感帶,秦源爽的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我之前可沒那麼專業,這是為你特意練習的,主人。”安意如溫柔地說著,一邊繼續舔著前端,舌頭靈活地像是一條小蛇,秦源光是被舔著就覺得舒爽無比。
秦源無法忍受安意如的繼續挑撥,他伸出手直接抱住安意如的腦袋,然後壞笑了一聲,深深地壓住安意如的腦袋,將屏蔽壓入她的喉嚨中。
安意如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想猝不及防,想要退開,但是秦源可不會輕易放開,他就這樣把安意如的腦袋按在胯下,看著安意如那有些委屈的神色和目光,還輕輕地晃了晃安意如的腦袋,讓屏蔽在安意如的深深的咽喉中摩擦。
安意如無奈地,只能不停地吞嚥著,舌頭不停地舔舐纏繞著秦源的屏蔽,一遍遍地舔舐著,柔和的搓著秦源屏蔽的敏感位置,秦源爽的再次發出呻吟。
他就這樣坐在紀曉芸的腰上,開始對安意如發動著衝刺,一遍又一遍,興奮地時候就再次把安意如壓制在自己的胯下,看著安意如委屈地小眼神,感受著無奈的服侍與吞嚥,然後再次衝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源終於爆發了出來,他緊緊按住了安意如的頭,直接將精華全灌入了安意如的口中,直到她完全嚥下才拔了出來。
安意如被他弄得雙眼有些泛紅,她繼續慢慢地舔了舔,將前端舔乾淨。
秦源笑了笑說:“小如,你的經驗用得上嗎。”
安意如瞥了高高在上看著自己的少年,有些幽怨道:“主人又欺負我。”
秦源笑了笑,隨後便起身,他再次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心中的灰暗也逐漸消失,壓力也終於減輕,他現在有把握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了。
這次的課外旅行,讓他重新振作了起來。
LISA打開門,看到了面前那個光彩明豔的美女對著她皺著眉頭,隨後不等LISA開口直接奪門而入,把包一丟,隨後直接葛優躺在了沙發上。
LISA苦笑著搖搖頭,然後從接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搖搖頭說:“這次又是誰把你給惹了?”
海倫娜有些鬱悶地嘟囔道:“還能是誰,不就是那位大小姐嗎,哎喲,讓我白白期待有什麼爆點,結果呢,啥也沒有。”
LISA有些詫異道:“你是說那位,也有料錯事情的時候?”
“哎呀,再像神仙那也不是真的神仙。”海倫娜舒舒服服地一躺:“快叫你的奴出來吧,我逗逗他們開心開心。”
LISA嘆了口氣,拍拍手。此時有三位穿著佩戴者馬具的男子爬了出來,海倫娜坐起身,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幾位男子。
“喲,又換了一批?”
“你上次來逗得是我的一位病人,那可是一個公司高管。現在人家還對你念念不忘呢,療程結束後老是想和我套你的聯繫方式。”
“哼哼,想做我的奴他還差了點。”海倫娜自信一笑,然後把腳伸出,直接放在了一個男子的背上,她悠哉地坐在那裡如同女王,隨後從包裡掏出一根名貴的捲菸。
“這裡禁止抽菸。”LISA冷淡地說。
“幹嘛啊,好朋友來了一根菸都不讓抽。
”
“我有一個病人,現在是女努,她對煙味過敏。”
“呵呵。”海倫娜笑了笑,把煙收了起來:“你對奴有時候也蠻好的,話說回來,你會不會讓奴騎在你的肩膀上?”
LISA楞了一下,然後她搖搖頭說:“除非我深愛的人,除非真的有那個必要,我可能會吧。不過目前來講,不會的。”
海倫娜一拍大腿:“我就說。”
LISA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也在海倫娜一旁坐下來問:“怎麼了?”
海倫娜喝了口水說:“那位讓我找他的哥哥,說她的哥哥極度危險,可能有辦法讓別人無條件服從他。我一聽,臥槽,這不是超能力嗎,我就去調查一下,結果發現那只是個純真的小夥子。”
“她還有哥哥?”LISA的手些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隨即回覆了平靜。
“對啊,你不知道吧,叫做秦源,不過後來被家族放逐了。”
LISA立即起身,她頭也不回地對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哎哎哎,幹啥去,我們倆身為PORNHUB最有名的姐妹花,不應該先合作一下嗎?”
“我一會兒來,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LISA關上了房門,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深深攥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秦家過去的雙璧啊,一直早就被家族處理掉了,沒想到竟然是被雪藏了起來,還改了名字。
秦溯,秦溯,追根溯源……原來是秦溯,現在是秦源。
LISA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呵呵呵,秦璇啊秦璇,你或許以為你的兄長早就已經沒有了過去的鋒芒,你或許以為你兄長對你的愛是無責任的禮讓,但是你錯了,你一定錯了。
你沒有發現,海倫娜沒有發現,但是我卻恰好把所有的拼圖給收集完整。
LISA回想了一下。
那一天清晨他見到的那位處變不驚的少年,她作為心理學的大師和多年的奴隸主,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他的異常,還和他互通了名字,還知道他一定知道暗網之中的PORNHVB俱樂部,這個會員制的深埋於網絡深處的,變態和癖好雲集的網絡。
她回去後曾經處於好奇地仔細查了查,隨後她突然想起,PORNHVB上,主人看上去十分年輕的視頻其實非常少見。
一般人很難從低矮的鏡頭中看出主人的年齡,但是她不一樣,她太瞭解人,包括人的心裡,和人的構造。
皮膚的緊緻程度,手中骨骼的發育情況,甚至汗毛,甚至舉止。
而且最讓她能夠確定年齡的因素其實更加明顯。
她敏銳地發現,PORNHVB裡的一位比較有名的主人,XAM,他——長高了。
是的,少年時期,每個人都會長高。整個網站裡,她預估最年輕的會在這裡發主僕視頻的人,至少也要二十五六歲,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有足夠的能力讓眾多的僕人臣服,他們或許有獨特的魅力,或許有高額的財富,區區還在長高的少年,頂多只能算是玩玩,可能連PORNHVB這個會員制的網站的門都摸不到。
這個XAM,他很特殊,他的奴對他忠心不二,配合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而這個XAM發了數十個視頻,分佈在了一年的時間裡,而他在這一年裡,長高了將近十公分。沒有人會留心這個差異,但是LISA她可以,她的洞察力曾經也是聞名家族的。
XAM,還在長高,
意味著很可能還是十八歲附近的少年。聯繫到之前她認識的秦源,她已經有八成的把握瞭解秦源就是XAM。
但是當她得知了這件事後,她的把握上升到了十成十。
因為她十分了解幾年前,秦家的變化。那一年,家族將一位天賦妖孽的少年放逐,那位少年他可以模仿成任何一個人,也就是可以變成任何一個領域的天才。
他最先模仿的是家族的八極拳總教練,然後他就把家族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用八極拳打敗,技法,招式,都和總教練一模一樣,欠缺的只有因為身體還未長成所以無法施展的“力量”。
隨後他模仿了家族長的秘書,半個月的時間便精通了英文。只是一門語言看上去不復雜對嗎?但是他的英文水準已經和秘書媲美,他能夠看懂複雜的古英語,晦澀的古長詩,甚至大部分的希伯來文字,以及各地的通俗文言和說話方式。
他震驚了家族。
家族當時已經捧起了一位宗出的掌上明珠,那一位可以洞察萬物的大小姐,秦璇。
她可以一眼斷真假,可以在一瞬間就明白幾乎所有事情的前因和後果,家族的人看到她無不忠心耿耿,不敢說半句假話,因為即使他們說的話錯了一個字,都會被秦璇發現和懲處。
此時,這位庶出的少年讓家族有些奇異,於是便繼續去試探他的能力。
少年千奇百變,他的模仿簡直超群絕倫,他時而變成各個領域的大才,時而變成某些不存在的人,時而變成小說中的人物。
他曾經還模仿過小說中的日本劍客“佐佐木小次郎”,然後用木刀使出了小說中的“秘劍·燕返”。
毫無劍道基礎的他揮出的三刀,快地讓真正的劍道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少年的名字叫做秦溯,是個無比不可思議之人。
秦溯的天賦,在秦家這個具有天賦家史的漫長歲月裡,空前且估計是絕後的。
家族於是讓秦璇去和秦溯接觸,和這位洞察萬物的人和這位少年做為玩伴,並稱他們為秦家雙璧。
後來,LISA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這一位身份較為卑賤的私生子少年,被雪藏了起來,甚至有更多的傳言說是被處理掉了。但她當時只是秦家的普通一員,後來秦溯的母親鬱鬱而終,而陪伴著秦溯母親的她便離開了這個冰冷的家族。
她不知道秦溯和秦璇之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秦璇對家族說,秦溯的力量的本質是“對自己的催眠和暗示”,而且隨著秦溯對自己附加的人格和暗示越來越多,他的人格會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以控制,他會進化為一個怪物。
當一個人,他濃縮了千百個人格以後,他還是個正常人嗎?如果這個人他做什麼事情都輕而易舉,那這個人還能夠信任嗎?
這個問題當時LISA和家族都不知道答案。
但是LISA現在終於知道了。
她終於找到了,那個孩子,秦溯……
她終於可以回報這個孩子的母親了。
她終於可以報復這個家族了,她一直和海倫娜交好,所達到的目的也是為此。
如果XAM就是秦溯,就是秦源,那麼很明顯,他一定已經具備了“不止暗示自己,還能暗示他人”的能力。那麼有她的幫助,秦源一定能重回家族,不再受到秦璇的掣肘。
“我終於找到你了,小鬼頭,你讓姐姐我,好一陣好找啊。”
LISA平復了心情,雖然她現在已經無比渴望見到秦源,但是此時她必須冷靜下來。
走出房門,海倫娜瞥了她一眼:“事情辦完了?”
LISA笑著點點頭,她問了一句:“你看上去對那位大小姐既不滿又拿她沒辦法,以後假如風水輪流轉了,你反客為主了,你會怎麼對她?”
海倫娜愣了下,然後笑著搖頭:“這輩子沒希望咯。”
“如果有呢?”
“有的話……呵呵,我就把她接到我的城堡裡,好好養起來,天天抱她,讓她拿我也沒轍~”
週末,施荀終於吃到了她夢寐以求的銀山刺身,開心的一蹦一跳的,這次他還帶了紀曉芸和安意如,四個人吃的十分開心。韓麗這段時間剛好有事,不在江城,九元流先生也不在店內,接待他們的是九元流先生的一位女弟子,手藝十分精湛,面容素顏冷麗如同高嶺雪蓮,就是性格如同面容一樣冷淡了些,不愛言語。
施荀不停地一聲聲的好姐姐地叫她,也只是讓她稍微露出些笑容,和她聊了幾句,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短暫的聊天中秦源知道了她的名字,九元憐花,是九元流先生的得表兄弟的女兒,但是在料理之道上造詣越來越深,早晚自己開一家高規格的餐廳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姐姐你可真是好手藝。”秦源吃了一口說:“難怪九元流先生一直誇你。”
“客氣了,我與先生比起來還差得遠,仍需精進。”九元憐花意外的對秦源似乎會多說一些話:“你這樣的吃法不對,我教你。”
“嗯嗯,好的。”
九元憐花於是開始指導秦源如何去吃,她本身是冷淡性子,但是他的先生曾經囑咐她要好好接待這位少年,所以她自然是遵從師傅的命令了。
就這樣,在比較鬧鬨的場景下,施荀也終於心滿意足,三女分別就回去了。
秦源回到了自己的小區,此時他看到一位身著黑色皮衣的豔麗女子迎面向他走來。
“晚上好啊,秦源。”LISA輕笑著對秦源說:“心情不錯?”
秦源有些詫異地看著LISA,然後點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要往前走。
而LISA卻在秦源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源小兄弟。”LISA回身,兩隻手都抓住了他的手:“你現在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麻煩,對不對?”
秦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秦璇,對你可好?”
秦源猛地把手從LISA的手中抽出,他盯著LISA的眼睛,嘴上咧出了笑容:“沒想到啊,秦家的人這麼好認。”
“我不認識秦家,我只認識你。”LISA笑了笑:“而你,也應該認識我才對,但你卻不認識我。”
秦源有些驚疑地看著LISA。
“秦源啊秦源。”LISA笑著,她仔細看著秦源的眼睛,一瞬間彷彿明悟了什麼。
“原來如此,太不可思議了,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如此,難怪你會不認得我。”
秦源皺了皺眉,他現在突然明白,LISA所知道的比他所想的更多,雖然他無法確認LISA在想什麼,但是他必須採取措施。
他需要用盡辦法,給LISA下達暗示,必須馴服她,不然後果難料。
LISA雙手抱胸,面色冷淡,輕聲說:“沒想到啊,你竟然塑造了一個如此真實的人格,真實到你自己都遺忘了自己的過去了。”
秦
源睜大了眼睛,再也無法保持那張處變不驚的面容。
“秦源,不,秦溯,你的面具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記得你,你也應該記得我。”LISA的話如同閃電般撕扯著秦源的腦海:“我,是你母親曾經聘用的心理醫生,我,曾經專職於輔導你的自我催眠和能力天賦。你,可以叫我LISA。”
秦源的頭劇烈的疼痛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腦海深處有著一個奇異的存在,正在不斷地掙脫而出,彷彿無盡洪荒中撕咬咆哮地猛獸一般。
秦源痛苦地蹲下身去,抱著頭,咬著牙忍受著。
LISA慢慢踱步到秦源的面前,蹲下身,輕聲說:“出來吧,秦溯。真正的你,出來吧……”
秦源面色時而猙獰時而平靜,不斷地掙扎,然後蹲下地身形猛然暴起,擰身,隨後右手如虎掌,對著LISA狠狠拍去,推掌!
LISA冷漠地看著秦源的手掌,身形狠狠對著推掌撞了過去,隨後和秦源一起各退了十幾步。
秦源看著LISA的眼神充滿了冷冽,他輕聲說:“你知不知道你想把什麼東西給喚醒?”
“知道,那位家族的天才,空前絕後的人君,無所不能之人。”LISA笑眯眯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他,服侍那一位讓家族都恐懼的天才的。”
秦源苦笑著。
兩年啊。本來以為自己的“鎖”可以將那個可怕的主人格“鎖”兩年。
如今被人僅僅是一激,那道鎖就彷彿要解開一樣。
LISA冷笑道:“秦源,你不過是秦溯塑造的一個人格罷了,難道真的以為可以變成主人格?”
秦源咬了咬牙。
他的主人格,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危險的人格,這個人格融合了太多的人性,他不止融合眾多天才無與倫比的才能,也將他們性格中的慾望也隨之繼承了下來。
雖然秦璇將他放逐,不斷地給他施壓,但是秦源他深深地明白,秦璇她從來都不會錯誤,她天生就是為了“正確”這個詞語而生,她的判斷幾乎百分百就是準確無誤的。
秦溯是危險的,而且會越來越危險。
這是秦璇帶給家族的判斷,裡面沒有私心,沒有虛偽的假意,是真正基於她天賦的判斷。
“我不想成為主人格。”秦源輕聲回道:“我也不可能成為主人格,再有兩年秦溯將會從我的內心之中破繭而出,他的能力將會是我這個副人格的數十倍。”
LISA冷漠地笑了笑,隨後笑著說:“就這麼讓我站著嗎,走,去你的家,我們好好聊一聊。”
秦源將拳頭縮緊說:“你覺得我們還有談判的空間嗎?”
“有。”LISA輕笑了一聲:“秦溯,我並不著急去見他,他太霸道了,而你,我有些感興趣。如果能利用你,那麼一定比利用秦溯更好,你……哈哈,比較溫柔。”
秦源看了LISA一眼,重複:“你?要利用我?”
LISA按了下電梯,然後點頭:“是的,只要你能聽我的,將秦璇扳倒,把家族收入囊中,那我,會像服侍秦溯一樣服侍你,怎麼樣。與其說利用,不如說是交易呢。”
秦源點點頭,他此時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找到機會反客為主。他做不到主人格“秦溯”那樣強大無匹的暗示能力,但是依然可以通過某些弱點“暗示”達到催眠的目的,紀曉芸最初便是被他這樣下達暗示的。隨後他將一條很
久以前就編輯好的信息發給了韓麗。
……
秦源默默地和LISA回到了他的家中。
LISA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她笑著坐了下來,修長的右腿疊在左膝之上。
“小秦源,給我倒杯水。”
秦源笑了笑,沒有動。
LISA卻不在意,她將身體前傾,輕輕對秦源說:“你知道現在反抗我的下場嗎?”
秦源皺了皺眉。
LISA拿出了手機,她輕輕地翻了翻,然後翻出了一條語音。
長度2.47秒的語音。
秦源看到屏幕上語音的長度數字,臉色大變。
“你……”
LISA冷笑了下:“對,你猜對了。這是一道口令,暗示的口令。”
秦源有些苦澀地說:“沒想到啊,你竟然有這個。”
“這個我想你是最熟悉不過的對嗎?”LISA笑了笑:“沒錯,這是解開‘秦源’這個人格的開鎖口令,錄製這個語音的便是你自己,哦不,應該說是秦溯才對。”
“呵呵,麻煩了,玩火的小孩手裡握著炸藥。”
“秦源,你不必小瞧我。”LISA傲氣十足地說:“你的能力一定是不如秦溯的,如果是秦溯他可以瞬間對我下達暗示,讓我言聽計從了。而你,很明顯要做到這點需要很多條件,我想,由於你不是主人格,能力其實遠遠不及秦溯吧。”
秦源默認,沒有說話。
LISA笑著說:“所以,你唯一的優點,唯一讓我不去解開秦溯這道人格的優點,就是聽話。”
“聽話?”
“是的。”LISA一字一句地傲然道:“無比的聽話,聽從我,服從我,幫我剷除家族的那些老混蛋,讓我替代秦璇,成為真正的女帝。”
秦源笑了笑,笑得十分溫和。
“所以,你是想讓我認你為主人?對著你跪下來祈求你的命令,就像是那天在公園裡你胯下的那個男人一樣?”
“你很聰明。”LISA笑容滿面:“我服侍秦溯,比起你服侍我,我當然選擇你服侍我的選項了。”
秦源苦澀一笑:“你也很聰明。”
“不,我不是聰明,我是懂得忍耐,因為我是秦溯離去之前的最後一枚棋子。”LISA咬著牙,彷彿下著巨大的決心,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想到啊,這麼多年過去,你氣質變化的太大了,我竟然都認不出你了,不過沒有關係,小秦源……”LISA的語氣逐漸變得嚴厲無比:“現在,給我跪下!”
秦源笑著搖了搖頭,他上前,輕輕摸了摸LISA的腦袋,彷彿在摸一個小孩子。
LISA愣住了,她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還能如此從容,像對付小孩子一樣對她。
被摸了兩秒後,LISA突然感受到一股被藐視的屈辱。
她揮手打開了秦源的手,冷笑說:“小秦源,你似乎還沒弄清楚狀況吧?”
“你叫我小秦源,其實你反而是最不成熟的一位。”秦源笑了笑說:“突然覺得,你有些可愛了,真的,像個孩子一樣。”
“你!”
“LISA,這個世界上有千萬種人,每天都有億萬的事情發生,但是有些事情從來都沒有改變。”秦源轉過身去,給LISA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隨後接著說:“你其實很絕望,你認為秦溯是你唯一的希望,能讓你迴歸家族的希望。但是其實不然,你不瞭解秦溯,所以你以為你可以因此回道家族;同時你也不瞭解我,所以你以為只
要掌控我就能一直掌控下去。”
LISA盯著眼前從容的秦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
秦源伸出兩根手指:“還有兩年。”
“什麼?”LISA有些驚慌地問道。
“還有兩年,我就再也困不住秦溯了。”秦源笑眯眯的,彷彿事不關己一般:“我和韓麗說,還有兩年家族就會把我徹底放逐,到時可能一輩子都要被軟禁起來,其實是假的。秦璇她確實想一直把我困在身邊是真的,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本質上還是個有點嬌氣但是善良的小妹妹。”
LISA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還有兩年,你……”
“對,還有兩年,你一心想要服侍的秦溯就回來啦。”秦源笑著,有些慘然:“副人格怎麼可能會一直困住主人格呢?他給每一位人格塑造的時候都是會設定時間的,要不然他怎麼切換人格?我這個人格之所以格外的長久,也是因為大小姐的激了秦溯一下,秦溯中招了而已。”
LISA握著手機的指尖開始蒼白,她明白了,她早已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讓秦溯出來,秦溯肯定會讓她付出代價,因為她剛剛讓秦溯的這具身體對她下跪,秦溯一定會千百倍的讓她償還。
不讓秦溯出來,秦源或許不找她麻煩,但是兩年後呢?秦溯依然會解開束縛。
她,LISA,自作聰明,跳進了一個自己挖的陷阱裡。
難怪秦源剛剛摸著她的頭,說她不過是一個玩火的孩子,手裡還拿著炸藥,順便還會炸了自己。
LISA深吸了一口氣,她想冷靜下來。
秦源伸出一隻手說:“把手機給我把。”
LISA搖搖頭。
秦源嘆了口氣說:“只要你給我,兩年後秦溯也不會出來的,我保證。”
LISA冷笑道:“你怎麼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這具身體的掌控權就是我的抱枕。”秦源輕聲回答:“我也有我在意的東西,你放心好了。再被秦溯重新掌控這具身體之前,我……會自盡”
LISA睜大眼睛,她看著眼前一臉溫和笑容的少年,她怎麼也想不到,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秦溯有多可怕,除了我,我能感覺到隱藏在身體中,被鎖了多年的秦溯的執念是何等的強烈,他會報復所有人,奴役所有人,他,已經是一個非人的存在。”秦源冷淡地說著:“把音頻刪掉把,現在,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LISA她不斷地搖頭,彷彿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不……不該是這樣的……難道我這麼多年的忍耐,假裝,都是白費的?不……不該是這樣的……”
秦源皺了皺眉,此時LISA的狀態及其不穩定,非常的危險,他上前一步。
LISA彷彿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她滿臉淚痕,狀若瘋狂,她拿著手機,笑著,然後輕聲說:“你是騙我的,對吧?你一定想騙我!我可是秦溯以前的心理輔導師,他不會這麼對我,不會的,你看著……”
秦源有些無奈,他沒想到LISA會這般執著,他咬了咬牙,準備搶奪LISA的手機。
而此時LISA手忙腳亂,他握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音頻文件,不停地念叨著:“你不會這麼對我的,對嗎,秦溯少爺?對嗎?一定的。”
秦源大驚,他飛身上前,向著LISA撲去。
然而
LISA此時卻悽然一笑,她對著秦源跪了下來,面帶著奇怪的虔誠,然後手指輕輕按了下播放的按鍵。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傳來,這是秦源的聲音,這道聲音充滿了不滿和煩躁,又有些無奈,這道清脆如同小孩的童聲彷彿閃電般貫穿了秦源的靈魂。
“秦璇!我不玩了!”
六個字,這六個如同小孩撒嬌的字眼,就是解開了地獄的大門的鑰匙。
秦源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遠去,內心深處彷彿有鎖鏈在嘩嘩作響。
然後一片空白,染去了他所有的意識。
秦源……不見了……
在遙遠的天空花園,秦璇那精緻的面容猛然從床上驚醒。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遠處,口中呢喃:“源哥哥……”秦溯醒來了,帶著有些昏沉的意識,帶著迅速覺醒的驚喜,他開心地感受著自己的意識迴歸,重新呼吸著這個世界的空氣,他無比開心,無比滿足。
他冷漠地看著LISA倒在跪在他的腳邊,戰戰兢兢地對他叩首,他獰笑了一聲,然後直接伸出右腳狠狠踩在了LISA的腦袋上,在地上不停地攆動著。
LISA慘痛地聲音不斷地從腳底傳出,他反而覺得格外的好聽。
模仿了這麼多人格,經歷了這麼多人生,他對“人”的概念早已無比淡漠,千百種人不過千百種樣,無聊至極,在重複中碌碌無為罷了。他理解透了幾乎所有的人,嚐遍了人間所有所謂的“才能”,他發現都沒有什麼意義。不管是文學,體育,數字,不過是人類嘗試理解世間法則,或者掙扎求存給自己訂立的規矩罷了,通通沒有意義。
因為他,早已是“非人”,他早已不屑於去理解“人”。
攆動著腳下的腦袋,秦溯冷漠地說:“卑賤之人,你剛剛想讓我對你下跪?”
LISA抬起頭,他抱著秦溯的腿,不斷輕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昏了頭,請原諒我,秦溯少爺。”
秦溯輕輕地用手指踮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笑了笑說:“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原諒不過是人類的行為,我早已非人,你拿什麼要我原諒?”
LISA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根本無法理解秦溯的話語。
秦溯冷笑著,終於解放出來的他剛好需要好好發洩一下,這個人類,剛好長得還可以,似乎之前見過?嗯……算了,那無所謂。
他轉身,直接騎壓在了LISA的脖子上,LISA此時還跪在地上,一瞬間吃痛,然後努力地把身子b穩定住,承受著他的壓力。
秦溯若無其事地騎乘在LISA的脖子上,一隻手粗暴的拽住LISA的頭髮往下按,讓自己騎乘的更加舒適,感受到了一絲刺激後他又拽著LISA的頭髮粗暴地在他胯下搖晃著,身體不停前傾,胯部不停扭動,覺得很有意思。
LISA默然地承受,她雙手緊緊抱住秦溯的大腿,膝蓋由於秦溯毫不留情地壓制而無比痛苦,跪在硬地上被一個人騎壓在胯下,膝蓋彷彿如被刀割一樣。
秦溯卻不滿足,他抬起頭,想了下。
“哦,對,你好像是奴隸主呢。”秦溯冷笑道:“難怪,服侍我不算特別舒服,畢竟做主人做慣了啊。明明都不過是人類而已,還分三六九等,奇怪奇怪。”
LISA此時明白了,秦溯他的本心根本無法用人類的角度去衡量,他早已把自己當做人之上的
存在。此時LISA只能勉力支撐,有些痛苦地說:“奴婢該死……”
秦溯卻不在意,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LISA的腦袋。
LISA瞬間覺得自己的意識模糊了一下。
秦溯冷漠地聲音從上方傳來:“你怕我嗎?”
“怕……”LISA咬牙,努力讓意識保持清醒,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迷。
“怕,就聽從我。”秦溯的聲音十分的冷淡,但是卻充斥著魔力。
“是……”LISA緊緊握住秦溯的大腿,身體努力維持著平衡,她知道,她已經被征服了,不管她之前訓練調教了多少奴隸,她都及不上這個少年的萬一,她彷彿滄海中的一滴水,在秦溯的身下漂泊,無從起身,永無翻身。
如此的簡單,暗示的指令就直接被下達,LISA的眼神中再無一絲神采,她感覺彷彿膝蓋上的疼痛都在減輕,彷彿世界中,只有將她騎壓在身下的那個少年而已,其他,全都不存在。
秦溯悠然地騎乘在LISA的肩膀上,他突然一時興起,說:“走,到你家看看。”
LISA咬了咬牙,她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件事她幹過很多次。
在外面,被騎乘,直到一個目的地。
這是她對很多馬努的必修課。
然而此時,她卻成為了別人的奴隸。
秦溯淡然地胯部向前挺了挺,LISA再壓撐不住壓力,雙手伴隨著脖子上的重量直接被壓趴在了地上,手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秦溯依然保持著自己的胯部騎壓在她的腰上,雙腿向後彎曲,他冷漠地看著身下的奴隸,笑著說:“痛不痛啊?”
“不……不痛……”
秦溯身體坐直,直接坐在LISA的肩部上,一隻腳狠狠攆在LISA的手上。
LISA吃痛叫了一聲。
“痛,就要說,奴,一定要誠實。”秦溯高高在上的騎在LISA的肩上,雙腳放在LISA的手上,右腳不停地攆著,LISA痛地不停地呻吟,“現在,痛嗎?”
“疼……主人……請饒了我。”LISA悽慘地說,眼中流出了眼淚。
她好後悔,好後悔放出了這個惡魔。
秦溯卻不管她想什麼,他直接踩著LISA的手掌向後,直接騎在了LISA的纖腰上,然後再上面顛了顛,試了試韌性。
LISA的膝蓋和手掌無一處不痛,但是隻能任由秦溯在她身上肆意騎壓,秦溯把腿別在LISA的小腿上,不承擔一點重量,胯部將LISA的腰騎壓成弧形,他拉起LISA的頭髮,狠狠後扯,LISA被他扯得頭部向上,腰部玩得更低了。
秦溯對著LISA的臀部狠狠一拍。
“走。”
LISA艱難地爬出門外,向著電梯爬去。
由於時間很晚,電梯竟然一個人都沒有,LISA只能祈禱著不要遇到別人。
她此時也體會了一把那些奴隸的心情。
而且這些努力都帶著面罩,根本不會被人出來,但是她呢,別人一眼就能認出,明豔動人的LISA醫生被人騎在胯下當牛做馬。
秦溯不會去想這些,他也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他不停拍打著LISA的臀部,不停地催促前進,大腿狠狠夾在LISA的腰上,LISA被夾得痛苦不堪,一邊向前爬一邊劇烈的喘息著,而秦溯此時更加興奮了,他從小就很喜歡玩,LISA就是他的新玩具,他會毫不留情地把LISA玩個夠
。
他騎乘著LISA,爬出了電梯,從小區的一樓到另一樓。
中間有一座公園,秦溯立即便拍著LISA的屁股,手裡拽著頭髮命令LISA在公園裡爬動,他也好看看景緻。而LISA卻反而鬆了一口氣,此時小區大路上說不定有人,但是公園十有八九沒什麼人的。
秦溯興致盎然,他在LISA的腰上肆意騎壓,是不是起身再重重騎壓下去。LISA疲憊不堪,但是由於秦溯的暗示過於強烈,身體即使透支也在勉力完成他的要求。此時LISA疲憊痛苦,以至於汗水不斷從身上低下,地面都被她的膝蓋脫出溼溼的痕跡。
秦溯終於覺得逛夠了,他再次催促LISA向著她的家爬去。由於覺得自己腳有些酸,他直接繼續騎坐在LISA的肩頭,雙腳踩在LISA的手上,一步步地爬到了LISA的家門前。
終於,他站起了身,而LISA已經勉力自己不要倒下,只是跪在門前,大口喘息著。
秦溯笑眯眯地按了下門鈴。
門裡傳來一陣不滿的聲音。
“怎麼才回來?我的晚飯呢?”海倫娜不滿地打開了門,卻驚訝地發現,那位秦家大小姐的哥哥就站在門前,身邊還有……跪著的LISA?
海倫娜呆滯了一會兒,隨後便反應過來。她可是艾因貝倫假的明珠,反應自然奇快,立即就想關門。
那一瞬間,她就明白大小姐對她說的“自己的哥哥很危險”這件事。
但是太晚了。
秦溯冷笑著進門,然後盯著海倫娜的眼睛。
海倫娜覺得自己的意識一陣恍惚,彷彿被人打了一悶棍一樣。
“你!”海倫娜的意識開始昏沉,但是隨即狠狠咬了自己舌頭一下,疼痛讓她清醒了一下。此時LISA就跪在秦溯的身旁,嘶啞地對海倫娜說:“快跑……快跑啊!告訴秦璇,她是唯一能……”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溯一腳踹倒在地上,隨即精緻的臉蛋就被秦溯狠狠踩在了地上。秦溯攆動著自己的腳丫,慢條斯理地說:“喲,準你說話了嗎?”
海倫娜驚恐地後退,隨即就要奪門而出,可是秦溯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直接衝到了海倫娜的身前,將海倫娜的脖子掐住,狠狠壓在了牆上。
“秦源……你……你瘋了……嗎?”海倫娜嘶啞著問道。
LISA痛苦地起身,她看著海倫娜,一臉的絕望。
“不是的,他不是秦源,姐姐,他叫做秦溯。”聲音伴隨著哭與痛:“他是秦家曾經放逐的噩夢。”
“秦源那個小鬼,怎能與我相提並論。”秦溯笑呵呵地,隨後用手抓住海倫娜的下巴,左搖右看:“牙口還不錯,你也做我的奴吧。”
海倫娜氣的一腳踹去,但是被秦源直接丟在了地上,秦源一腳踩在了海倫娜的胸上,聲音如同幽鬼:“服從我!”
“不要!”海倫娜掙扎著,但是聲音彷彿變得滯澀起來。
秦溯狠狠踩下去,海倫娜痛苦地叫了一聲,秦溯又重複了一遍:“服從我!”
海倫娜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再被剝奪,一遍又一遍的“服從我”在腦海中轟然迴響,打碎了她所有的意志。
這太可怕了……這根本就是非人的力量。
海倫娜最後一絲意識只有這一個念頭。
LISA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源說秦溯的力量在他數倍之上。
秦源的暗示還是心理學的
範疇,需要一定的條件。
但是秦溯完全不需要,他只需要暴力,碾壓別人的精神,便能直接讓人對自己俯首。
秦溯看著身材妖嬈的海倫娜跪在自己面前,有些不滿地說:“真沒挑戰性,現在的人類精神還是這麼脆弱。”
然後便對著海倫娜和LISA說:“把衣服脫了,只剩下內衣就夠了。”
他需要發洩,需要奴役,需要讓自己神清舒爽後,再來好好對付他的妹妹,那個他一直難以迷惑的,如人偶般的妹妹。
那個讓他最想征服的妹妹。秦溯被海倫娜和LISA服侍著,海倫娜的意識逐漸迴歸清醒,但是她發現她再也無法違抗少年的命令,秦溯每一個命令下達,她的身體都在無條件的服從,彷彿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溯看著海倫娜和LISA將自己的衣服褪去,只剩下一條內褲,他不喜歡隔著太多的衣服去享受奴隸的肉體,他要好好享受。這兩位,都是征服了不少奴隸的女王,想來自己調教她們也會很有意思吧。
他讓海倫娜爬到自己的身前,一把拽住她豔麗的金髮,直接將她拖成了馬姿,他直接騎乘了上去,隨後從LISA家的收藏裡拿出一條馬鞭,他興致盎然地抽打著海倫娜,讓她不斷爬行。海倫娜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抽的火辣辣的疼痛,她何曾嘗試過這樣的屈辱,但是身體卻依然被秦溯奴役著。秦溯騎在海倫娜的身上,然後讓LISA爬到他的身前,他伸出一隻腳,讓LISA舔著,一邊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玩法。
秦溯橫坐在海倫娜的腰上,一隻腳踩著海倫娜的腦袋,一隻腳不停玩弄著LISA的香舌,想了一會兒,然後一腳把LISA揣在了地上,LISA的舌頭因此破了個口子。
“一個人兩匹馬還是有點浪費的。”秦溯笑了笑:“來,你和海倫娜爬在一起,我看看你們同步率怎麼樣,不是姐妹同心嗎?”
LISA紅著眼睛,無奈地和海倫娜並排跪爬在一起,秦溯直接騎坐在了兩個女子的背上,感覺身下的裡寬了不少。他騎壓著,兩隻手分別拽住她們的頭髮,像是趕馬車一樣催促她們向前爬。二女保持著一致的速率向前爬動著,但是卻持續不了多久速度就不一樣了。秦溯皺著眉頭,不斷調教著她們。
騎了一會兒,秦溯失去了興趣,他決定換個姿勢。
他讓LISA筆直的跪好,高度剛好打到了秦源腰部往上的位置,然後他讓海倫娜雙手扶住LISA的肩頭,變成驢姿,此時海倫娜的背部就變高了不少,秦溯直接跳起來狠狠騎在了海倫娜的腰上,腳剛好沒有著地。他頓時感覺到一種舒爽。
LISA就這樣跪在前面支撐著海倫娜,而海倫娜被秦溯騎壓在身下,傲然的身材充滿著彈性,被秦溯騎乘在胯下,秦溯一隻手拽住海倫娜的金髮,滿意地感受著身下的弧度與柔軟,狠狠地把海倫娜的金髮向後拉扯,讓自己更加舒服。
“不錯,你應該說最適合當馬的了吧,身材這麼好。”秦溯笑著說。
海倫娜氣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是毫無辦法,而且她能感覺到,隨著被秦溯騎乘的越厲害,她本來幾乎沒有的奴性正在不斷被激發,她對秦溯的恨意在不斷削弱。
海倫娜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任由秦溯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
秦溯擰動著胯部,命令海倫娜把腰部動
起來,讓自己像是騎乘在馬兒身上一樣。海倫娜多年的瑜伽功力變成了服侍少年的玩具,她上下起伏,秦溯感覺自己騎乘在雲端之上,他的胯部隨著身下完美的身體的起伏不斷地被刺激著。隨著他征服感的逐漸高漲,他一隻手狠狠拉住金髮的時候,另一隻手開始狠狠拍打海倫娜傲然的臀部,時不時還摸了摸,然後又拍打起來。海倫娜被拍打的嬌喘連連,秦溯在上面騎乘地刺激無比。
他一邊狠狠騎壓,抓住金髮的手鬆開,開始伸下去,狠狠搓揉著海倫娜的胸部。海倫娜感受著胸部的力道,不知不覺身體越來越軟,奴性也越來越強烈。腰肢搖晃的越來越劇烈,秦溯感覺自己騎在了奔騰的烈馬上,柔軟地刺激著自己。他笑著命令LISA向前膝蓋行,海倫娜跟在後面一邊搖晃腰肢一邊向前走著,秦源拍打著海倫娜拍得更加的響,肆無忌憚地笑著,征服著,完全不顧LISA膝蓋的疼痛和海倫娜痛苦的表情。
這是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秦溯笑著讓LISA和海倫娜馱著自己到桌子邊,看到海倫娜的手機響著。
秦溯冷笑了一聲,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直接打開,放在了海倫娜的耳朵旁讓她接聽。
海倫娜艱難地開口,似乎是她的哥哥。
她一邊用法語說著話,秦溯聽不懂,他沒怎麼了解過法語。但是他卻懶得管這些,海倫娜一邊盡力冷靜地和電話對面通著話,他一邊繼續騎壓這海倫娜,讓她的腰不斷服侍自己,還不停地摸著她的臀部和胸部,海倫娜的聲音時而變得奇怪起來,又急著用法語解釋。秦溯覺得很有趣,當他剛準備繼續折磨海倫娜的時候,通話結束了。
秦溯直接把手機隨處一人,接著像是騎真馬一樣開始肆意騎壓著海倫娜,讓她時不時地嬌喘連連,不斷激發著她的奴性,讓她慢慢開始更加盡心竭力地侍奉自己。
不知道這樣騎乘了多久,秦溯也覺得騎夠了,光是在海倫娜腰上不斷地上下就讓她覺得有些累,可見他把兩個女人折磨的有多慘烈。而此時,她們依然因為暗示的作用不斷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滿足他這個主人的需求。
秦溯覺得一旦自己解開暗示,她們至少修養個十天半個月才行吧。
秦溯坐在高檔的沙發上,讓兩女給自己舔著腳,他看著海倫娜和LISA身上被他折磨的印記,覺得更加有趣了,他想發洩一下。
他讓海倫娜用嘴吧將自己的內褲脫掉,然後讓LISA跪在自己的身後,仰著臉,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LISA的臉上,讓LISA舔舐著自己的的股間。
開始他還覺得很不習慣,後來慢慢地他感受著股間那一股柔軟,慢慢便覺得舒服適應了起來,LISA用雙手賣力的支撐著他的體重,舌頭盡心竭力地服侍著,讓他覺得自己坐的這把美人椅真的不賴。
隨後他一邊讓LISA服侍自己的股間,一邊讓海倫娜跪在他面前,讓海倫娜伸出舌頭,他把自己的屏蔽放在海倫娜的舌頭上摩擦了一會兒,看著海倫娜泛紅的臉頰,他笑了笑,命令海倫娜含住開始舔舐。
海倫娜明顯不擅長這些,她是第一次這樣跪在地上服侍一個男人。
但是秦溯才不管,他覺得不滿意立即讓海倫娜重新再來,為了懲罰她直接將屏蔽壓入她的深深的喉嚨裡,讓她難受地無法呼吸,不
停吞嚥甚至咳嗽,而他則享受著海倫娜的舌頭不斷纏繞著自己的屏蔽,頭部不斷地掙扎。
他一邊調教著海倫娜的姿勢,一邊不停地讓屏蔽在服侍下抽插。前有舌頭不斷纏繞著屏蔽,後面又有股間的服侍,前後夾擊,讓秦溯越來越爽,終於在服侍了半小時後,他終於忍受不住,在海倫娜嘴裡噴發出來,並讓海倫娜含住他的精華。
他抽出屏蔽,讓海倫娜張嘴,看著她嘴裡的一灘液體緩緩流入她的喉嚨裡,然後命令海倫娜繼續舔舐,清理,讓他舒爽萬分。
秦溯爽夠了,他伸了伸懶腰,重新把衣服穿上,然後便騎在LISA的背上,讓海倫娜靠在自己的身後給自己按摩,便隨便開始看看電視看看書,瞭解一下現在的資訊。
然後他便準備好好炮製一下那個秦家的大小姐了。
秦溯冷笑了一聲。
當年你給我下套,讓我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副人格那麼多年,現在該是你償還的時候了,我親愛的妹妹啊。小時候,秦璇是個孤獨的小姑娘。
沒有人願意和她玩。
她是秦家最珍貴的寶物,但也因此,寶物是不能隨便被人碰的。
她想和別人玩。
但是她總是贏。
開始她認為是大家看她的身份,都在讓著她。但是後來她才明白,他們是真的贏不了。
錘子剪刀布,她總能下意識的感覺到對面會出什麼,她百出百勝。
下棋,她很快就能下的職業比那些刻苦了多年的棋手要好。
不是因為她棋力精湛,比他們強,而是因為,她總是能知道對面會下在哪裡,為什麼會下在那裡。
源哥哥說自己就像是開了作弊器一樣。
或許就是這樣呢。
啊,對了,源哥哥是唯一和她一起玩的人。
因為源哥哥總是能變成各種各樣的人,她很難看透。
第一次,她和源哥哥錘子剪刀布,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贏不了。
會平,會輸,會贏,但不是百發百中。
秦璇她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這個世界上只有這麼一個人,她猜不透,那麼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她可以選擇一起玩。
但是源哥哥後來越來越少出現了。
後來她才知道,源哥哥是一個人格,而那個少年真正的主人,是溯哥哥。
溯哥哥她也看不透,但是從來不和她一起玩,一直說她好無聊,說什麼沒辦法模仿她的能力,說什麼真麻煩。
真是的,幹嘛要模仿人家,人家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模仿了有什麼用。
媽媽說女孩是可以生小孩的,你又不能。
但是溯哥哥還是對自己兇巴巴地,說一定要模仿她,要會她的“能力”。
秦璇想了想就明白了,因為不管什麼事情,只要她想一想,都能明白的。
溯哥哥,想要的是“力量”。
但是力量有什麼用呢,她覺得能一起玩最重要的。
她經常追在男孩的身後,不停地說:“源哥哥,來玩吧。”
“源哥哥,來玩吧。”
但是男孩經常回過頭和她說,他是溯哥哥,他不玩。實在拗不過了,他就說會把源哥哥叫出來,和她玩。
源哥哥對她真的很好,什麼都聽她的,什麼都願意和她玩在一起。
她想玩下棋,源哥哥就陪她下棋。
她想去看書,源哥哥就唸給她聽。
有時候她想玩騎馬打仗,源哥哥就揹著她到處亂跑,她開心的抱著源哥哥,像是在飛的天使。
然而越到後面,溯哥哥越來越不肯叫
源哥哥出來了。
說源哥哥沒用,根本沒什麼價值,只能陪她玩。
那次她生氣了,她盯著溯哥哥,和溯哥哥說:再不叫源哥哥出來,她就打他。
溯哥哥笑了笑,他說:他已經下了一道口令,只要自己念出來,源哥哥就不會出來了。
這句口令就是:“秦璇,我不玩了。”
她聽到這個口令,心裡很酸,很難受。
這是她唯一的朋友啊,難道從此,她又要一個人了?
不要,她不要這樣。
於是她說,她要源哥哥,不要溯哥哥。
男孩生氣了,氣的發怒,怒得就像是惡魔。
他說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他會比她更加強大。
於是他就消失了,大家都說他在到處去模仿別人。
一段時間後,他回來了。
他說,溯哥哥陪你玩。
她答應了。
溯哥哥和她下棋,贏了她。溯哥哥很驕傲,他對自己指手畫腳,要她以後都聽他的,因為他是最強的,比源哥哥還強。
她當然不答應了。
然後溯哥哥和她打拳。
這次她拼盡全力,終於有些看懂那個不斷變化人格的溯哥哥,她贏了。其實她贏也不難,溯哥哥是在模仿教他們八極拳的那位老師傅嗎,她早就看透了。
溯哥哥很生氣,他要再打一架。
秦璇沒有答應,因為不好玩。
溯哥哥生氣的開始大吵大鬧,隨後和家族裡各個年輕人比試,告訴他們自己是最強的。
他打傷了一大堆人,有宗家的有庶出的。
家族的大人很生氣,說他不過是卑賤的私生子。
溯哥哥更生氣了,甚至模仿了一位爆破專家,他用鋁熱炸彈炸掉了家族的宗祠,還要在家譜上寫自己的名字。
家族的大人說他是瘋了,治不好。
要把他處理掉。
秦璇她不同意,因為處理掉的話,他不在了,源哥哥,也不在了啊。
她跑去找溯哥哥,對他說:“我和你比試,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輸了,你就是最厲害的,我都聽你的。”
溯哥哥一聽,笑得格外燦爛,他大聲說:“好,我會讓你聽我的,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面前,你給我跪下磕頭,看他們以後還敢瞧不起我!”
她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她收起了玩鬧的心。
比的還是下棋。
她,可是古往今來,秦家天賦第一人!
而秦溯,他模仿的人還太少,能力的成長依然在有限的範圍內,雖然多年後,等他成長起來,有多妖孽自己也難以想象,但是這一次,秦溯,贏不了她。
她聚精會神的思索著,雙眸如同浩瀚的星海,無比遼闊,溯哥哥每一個神情,每個動作,每個下子,都彷彿她眼眸中的星辰,無法改變,無法逃離。
她,完勝。
她讓秦溯答應的條件很簡單,要永遠地變成源哥哥,不能設定人格結束的時間。
秦溯只能答應,因為他一直在給自己暗示,無時不刻都在給自己暗示,這是他致命的敗筆,他在智謀上,被秦璇甩出了一條街。
他答應了“贏了讓秦璇下跪,輸了讓自己聽從一個條件”這件事,便相當於給自己下了這個暗示,這個命令。
隨後他絕望地發現,他被自己的暗示給深深拽入了意識的深淵,而他,想要回來,不知道要過多少年……
秦璇她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源哥哥,對他說:“好久不見啊,源哥哥。”
源哥哥再次陪她玩了起來,但是好景不長,家族必須要把源哥哥放逐了。
她很生氣
,但是沒有辦法,除非她讓家族的人都聽她的。她要為此努力了。
她努力了好久啊,努力了好多年。
這些年,源哥哥都在外面自在吧,也不來看看自己,真過分呢。
明明,自己花了那麼大心思救了他的。真無情。
源哥哥,你欠我的,等我掌控家族後,你就必須還我。
我要你一輩子跪在我身邊……
開玩笑的。
其實,陪我一輩子,我就原諒你啦。
源哥哥,來玩吧……
韓麗面色冷漠,看著面前這個乖張的少年。
少年再也無當初面對她的乖巧,滿臉充斥著傲氣。
“韓麗?”少年冷笑著:“好像秦源那麼多奴隸,也就你還有點用。”
韓麗雙手插胸,冷淡地說:“你是誰?秦源的兄弟嗎?”
“哈哈。”秦溯笑了下:“沒錯,我是他兄弟,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韓麗面色一僵,隨後秦溯輕輕將口令說出:“蒙娜麗莎在微笑。”
韓麗一瞬間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暗示做得也還行嗎。”秦溯滿意地看著韓麗失神的眼眸。
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溯一看,是自己親愛的妹妹的電話,開心地一笑,接了起來。
“好妹妹,想不想你源哥哥啊?”秦溯的聲音充斥著冷笑。
“想啊。”電話裡清冷的女聲傳來:“所以,溯哥哥你什麼時候過來呢,我像你……體內的源哥哥了,你請滾開好嗎?”
秦溯一聽頓時憤怒地咆哮:“秦璇!你等著,我馬上就來,把你變成我的狗。你可能都沒想到吧,我的能力已經進化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誰知電話裡的女聲絲毫沒有波動,很顯然,秦璇無比清楚如何激怒:“來吧,我想源哥哥了。雖然暫時見不到他有點可惜,但是看看樣子也挺好的。”
“我哪一點不如秦源!他就是我一時兒戲,隨手創造出來陪你的副人格而已!”
電話那頭的聲音剎那間變得無比冷冽:“我不是再和你商量,秦溯!現在這個家族歸我掌控,我不管你的天賦如何,人被殺,就會死!”
秦溯一時間深吸一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追著他吵著要玩的女孩,如今成長到了何等的地步。
“你在韓麗的酒店公寓對吧?”秦璇不緊不慢地聲音傳來:“在你對面的大樓,是秦家的商務樓,而在這棟樓的十五和十六層之間還有一層,電梯根本不顯示的十五點五層,你知道那一層是做什麼的嗎?”
秦溯楞了一下,他冷笑著說:“你想做什麼?你的源哥哥還在這裡呢。”
“呵呵。”電話的那頭傳來了如幽泉般的冷笑聲:“秦溯,你多大了?”
這個問句讓秦溯瞬間從頭涼到了腳心。
他張揚,但是他不蠢。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個家族的女帝怎麼會關心一個兒時一起玩的小鬼頭?
此時他朝著對面望去,明顯看到對面大樓裡的有一道閃光從他的眼角劃過。
“CheyTacM200狙擊步槍,溯哥哥,這把槍曾經創造最佳遠程射擊群組的世界紀錄,狙擊手可以一槍殺死1.5英里之外的人,子彈能在兩千米外依然保持著超音速的速度。溯哥哥,對身法有自信嗎?”
秦溯咬了咬牙,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覺醒,行蹤就被自己的妹妹料得如此準確,她怎麼知道我提前出來的?她怎麼會想到我會先去找韓麗?啊,我當然最先找
她了,她有錢啊。
秦溯冷哼一聲。
“溯哥哥,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什麼機會?”
秦璇冷淡地聲音傳來:“最近家族裡老是提到你,說你叛逆但是能力可能在我之上。真是無稽之談,所以,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可以和我再比試一次,就像當年那樣。”
秦溯冷漠地笑了笑,然後說:“呵呵,大小姐,你的比試似乎不會怎麼公平。”
“自然公平。”
“難道你還和以前一樣,如果我贏了你向我下跪,你贏了我再把身體交給你的源哥哥?你還挺在乎你的源哥哥的啊。”
說完秦溯笑著端起一杯水想喝一口,他覺得自己抓到了秦璇的弱點,秦璇很可能並沒有忘了秦源,這是他脫身的籌碼。
然而他剛端起水杯,他的水杯就被一道勁風轟然打成了粉碎,洶湧的勁風甚至讓他手和臉部都被水杯的碎片刮傷,留下了一滴又一滴的鮮血。
秦溯咬了咬牙,摸了摸只離自己的眼睛只有不到一釐米的傷口。
“哎喲,源哥哥,我好在乎你啊,有沒有哪裡傷到呢?”電話那一頭的聲音絲毫卻絲毫沒有任何情感。
“秦璇!”
“溯哥哥,我在說話的時候請你不要做別的事情。這次只是半狙擊步槍而已,下次再這樣,M200的子彈哪怕擦到你一下,您可能就和您的宏圖偉業說再見了。”秦璇在電話那頭,喝了一口紅茶,慢條斯理地說:“所以先聽我把話說完。”
“好……好妹妹……你說。”
“比試,如果我贏了,源哥哥嗎,不重要。馬上就有家族會議了,老家族長說要見你。你必須在家族會上,向我跪下,俯首說永遠效忠於我,當然說完了你就可以走了,只要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
“你別做夢了!”秦溯咆哮道:“我是最強的!你的天賦在我眼裡也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我輸了。”秦璇的聲音依然冷淡無情:“就反過來,家族就是你的了,我會向你下跪。如何?當然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就算上帝瞎了眼睛也不可能輸給你這種卑賤的私生子。”
“你!竟然敢說我私生子!竟然敢藐視我!”
“我為什麼不敢,你只是手下敗將而已。”秦璇慵懶地說:“現在,帶上你的韓麗,速度來到我面前,中途不準有多餘的舉動,不然我不介意大街上讓你毒發身亡。”
“什麼!”
“現在街上的人群眾多,有數百位秦家的人在街上行走觀察著你,稍有異動他們就會直接靠近你,把一枚內含氰化物的針刺在你的身後。一秒鐘後你會當場去世,不用謝我,無痛的。”
“你!”
“溯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你有十分鐘的時間來我這裡,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秦璇森冷地說:“整個家族,只有我一個女帝就夠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秦溯一把把電話扔到了一旁。
他明白了。
現在的秦璇,和現在的他簡直一模一樣。
要證明自己,要表現自己是世界的唯一,是唯一的“非人”。
他無比了解這種感受,所以他相信秦璇對他沒有說謊,他已經把秦璇劃分為他的同類。但只要是他的同類,他就會有機會,只要他打敗這個傲慢的妹妹,他就能徹底的翻身。
“秦璇,你以為你真的能戰勝我嗎?”
十分鐘以後,秦溯帶著韓麗來到了秦璇的空中花園,一旁的秘書櫻如同什
麼都沒有發生,就站在秦璇的身旁。
秦溯大大方方地坐在秦璇的對面,翹起了二郎腿。
“說吧,比什麼?”
秦璇喝了口茶,閉著眼睛,彷彿根本不想看他,慢慢地說:“一個家族,最重要的便是資源,也就是金錢,我們就比賺錢。”
“哦?”秦溯冷笑了一聲:“所以你讓我帶著韓麗?”
“當然。”秦璇笑了笑:“你一個人哪裡會是我的對手?”
秦溯狠狠敲了一下身前的紅木桌。
秦璇無視被他激怒的秦溯說:“我們每個人單開一個賬戶,賬戶裡都是三億人民幣。然後加它投入到國際的期貨市場中,我會一個人操盤,而且你也知道在國際期貨市場幾乎沒有人可以操控盤面,所以是絕對公平。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插手我的投資決策,你嗎……隨意好了,反正你也贏不了。你就用韓麗的三億人民幣的賬戶吧,我不介意。”
秦溯冷笑著說:“好妹妹,你一次又一次的激怒我,不就是想讓我輸?我不會輸的,你收起你的激將法吧。”
“對不起,我只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從不費心思在螻蟻身上,現在該準備了,夜盤馬上開始,夜盤結束後我們對比收益。我比你多,跪下求饒,我心情好說不定會饒了你。我輸,你想怎樣都行,反正我不可能輸,開始吧。”
說完秦璇不再理秦溯氣的通紅的臉,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秦溯低聲陰沉地對韓麗說:“把賬號給我!”
韓麗點點頭,將自己的電腦打開。
“這次,我一定要贏,韓麗!你是這方面的翹楚,我和你一起出手,我也模仿你的人格,這小丫頭片子,敢和我玩?她洞察萬物又如何,她這能料事如神,國際期貨市場就是她後花園了,她早把所有投資者的錢全拿光了。”
韓麗眼中一絲鄙夷一閃而過。
秦溯對期貨真的是半點都不懂啊,他雖然能模仿人格,但是他也沒模仿過操盤高手,他能想起秦源做了什麼,但是卻只限於所看所聞,所想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不然他不會這麼放心自己。
韓麗,那天收到一條訊息。這條訊息,告訴了她解除自己心裡枷鎖的方法。
韓麗的暗示,一直都不是穩固的暗示,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段相互配合才會形成,自然也有解開的辦法。
韓麗看著秦溯手上的資金在期貨市場中搏殺,自己也跟著發佈策略,沒有說話,她慢慢地發佈一系列的策略,慢慢地迂迴著。
以前都是想怎麼賺錢賺的漂亮,現在卻在想怎麼輸的漂亮。
韓麗有些無奈。
三億啊,小鬼,等你出來,看我不收拾你。
秦溯看著自己的收益不斷增長,開心地笑著,他沉睡了那麼多年,心性還和沉睡以前一樣,此時他躊躇滿志,勝券在握。
突然,他的收益開始大幅度的縮減。
“韓麗!你在做什麼!”秦溯回身咆哮道。
“打到止損了,很正常。”韓麗頭也不抬。
“你胡說!止損為什麼這麼小?”
“那您儘可以把止損設置的大一些。”韓麗不鹹不淡地說。
秦溯看了韓麗一眼,立即開始取消止損線。
投資哪裡只是技巧好就能賺錢的?心裡的博弈極其重要,秦璇就是知道秦溯的心性遠遠不及秦源成熟,才會設置這個圈套吧。
行情一路下跌,秦溯的臉色變得焦急起來。
他一把拉住韓麗說:“怎麼還在虧錢!”
“你把
止損給拿掉了,自然會虧。”韓麗眼神空洞,一臉理所當然。
“你!”秦溯咬牙:“秦源不是能賺很多錢嗎……該死,我一直在試著模仿秦源的人格和技巧,怎麼不管用。”
“秦源的策略來自於開盤之前的分析,盤面開始後他只要執行策略就行了,而你是盤面開始後才開始想策略,自然就晚了。”韓麗繼續不鹹不淡地說:“我對秦源說過,消息面的影響至關重要,看來秦源聽進去了,你沒有。”
秦溯一瞬間回過身,他突然間明白了。
“你!你沒有中暗示?”
韓麗抬起腦袋,嫵媚一笑:“我不管中不中暗示,都無關緊要,你輸了。秦溯。”
秦溯看著賬面的資金不斷縮小,隨後收盤,一時間手足無措。
“終究是個孩子。”秦璇的聲音傳來。
“秦璇!你耍詐!”秦溯憤怒地嘶吼:“我們重新來比!”
“你自己暗示不到位,怪我?”秦璇笑眯眯地,然後面色森然:“反正你輸了,現在,跪下吧。”
“我……我輸了?”
秦溯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自己的手,臉上充滿了迷茫。
“是的,你輸了。”秦璇墊著腳走到秦溯面前,在他耳邊說:“你徹底輸了,你沒有價值了。整個家族都是我的,你只是個卑賤的敗者。”
秦溯的臉越來越瘋狂,他感覺自己的心靈都被洞穿了一樣。
自己輸了?
自己為什麼會輸?
因為被激怒了?
因為落入了圈套?
他一遍遍問自己,一遍遍地比劃著。
我輸了……
我輸了……
我要對著……我要征服的妹妹……下跪了嗎……
秦溯此時抓著自己的腦袋,十分的瘋狂。
秦璇笑眯眯地,她一蹦一跳的跳到了秦溯的身前,突然拍了一下掌。
啪!
清脆的聲響讓秦溯的腦海一震。
“源哥哥,來玩吧。”秦璇的聲音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歡天喜地,開心地像是叼走了魚乾的小貓咪。
此時秦溯突然發現自己的意識在下沉。
“怎麼……”秦溯一臉不可思議。
韓麗此時在一旁輕聲說:“我的小徒弟的能力和你不一樣,你,可以直接威脅,暴力暗示別人。而他,需要找到弱點,然後用弱點來讓別人接受他的暗示。”
比如安意如,她接受了秦源的幫助,成為了心中的軟肋。
比如紀曉芸,她臣服的基點,是對於強者的服從。
比如韓麗,她的需求,就是她接受秦源調教的基點。
比如施荀,她因為那件事,把秦源當成了她的支柱。
正因為有著這些基點,秦源的這些奴才會無比穩固,但達成條件卻也比較艱難。
而此時,秦溯的弱點終於暴露了出來。
他輸了,而且他懼怕輸,他最懼怕的就是輸給這位,曾經壓制了他很多年的大小姐——秦璇。
此時他的意識逐漸被拉入深淵,一道道暗示像是一把把鎖將他層層捆綁。
“你輸了……”
“你沒有價值……”
“你存在的意義為何……”
“你只不過是在家族面前,向著大小姐下跪的小丑,她的踏腳石……”
秦溯摸著自己的臉,隨後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
秦源,回來了。
此時秦璇再一次迴歸了原來的冷漠,她走上前,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少年一腳。
“啊!”秦源被踢,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立即站起了身。
秦璇眯著眼睛,對秦源說:“源哥哥,想不想我啊?”
秦源
有些畏懼地向後退了兩步。
“這麼點事情,就要讓我出手,源哥哥,你真是太嫩了。”秦璇嘆了一口氣:“真是不中用啊,你是不是得向我說些什麼呢?”
“大小姐……”秦源此時滿臉堆著笑容,比起以前真的輕鬆了不少:“謝謝你。”
“看在你在最後關頭信任了我一回,我不追究了。”秦璇嘆了口氣。
她一直忌憚著秦溯,所以她把秦源給看得死死地,但是現在秦溯被幾乎永久地暗示在了心底,她終於也少了一些包袱。
此時秦源也鬆了一口氣,隨即他的耳朵被狠狠擰了起來。
“啊……疼……疼……韓麗姐,饒了我吧,三億,我……我會負責的。”
韓麗鬆開了手,瞥了他一眼說:“這段時間別想出去了,你就在我那!好好彌補損失!”
秦璇皺了皺眉,但是也沒說什麼,以後她有的是機會炮製這個不中用的哥哥,現在,她還需要善後一些事情。秦溯的消亡,也代表著她是家族唯一的繼承者,這次老家主應該不會再保持沉默了吧……
此時韓麗拉著秦源往外走,一邊對秦璇說:“秦家大小姐,謝謝你咯,改日我帶著小徒弟再來鄭重道謝。”
秦璇聲音冷漠:“來了他就回不去了,這麼多年真以為家族不管他了,簡直是上天了。”
秦源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又被韓麗擰起了耳朵。
“啊啊……!”
“還叫,你把我暗示解除是什麼意思?不想牽連我嗎?還特意冒險去找秦璇幫忙,當時你就這麼篤定她不會連你一起幹掉嗎?”
秦璇喝茶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
秦源的聲音帶著掙扎傳來:“不知道,她現在變得根本看不透。但是,她把我幹掉了,你和施荀還有她不都安全了嗎,一樣的。我和你說韓麗姐,本少爺我……算……算無遺策……疼疼疼……”
秦璇的手再次放了下來,面色有些複雜。
傻哥哥……
以後,在一起玩吧。
你會明白的,我,真的沒怎麼變……
(全書完)
後記:挖坑填完,但是把一些線給刪減掉了,一方面是時間問題,馬上又要忙了,愉快的假期結束了。另一方面是劇情上加起來有些麻煩。
刪除了以下線路:趙小燕線,理由,和施荀元素比較重複,本來是想設定為一個大小姐的,但是想了想,大小姐好像也沒啥好些的,而且合理的調教也比較難寫,費不少時間,就算了。
施荀的過去,這個人花了大量的文字,但是過去沒寫,因為劇情不好插入,以後假如有時間,我會補一個短篇前傳寫寫她,是個很有意思的故事。
海倫娜線,LISA線:這倆線路一旦展開影響主線,說白了就是平行世界的線路,一旦寫了不知道要扯多遠。我不打算寫了,你們如果想寫可以自己隨便寫,我不在意的,不過我估計喜歡動筆的人這個論壇沒幾個了。
設定上:關於BOSS我說大BOSS是秦璇,那當然是騙人的。一個為了家族兢兢業業的人,和一個收著奴隸調教的人哪個更像BOSS呢?其實秦源喜歡調教的原因不只是因為韓麗,更主要的是受到了主人格秦溯的影響,秦溯的人格是最具有掌控慾望的人格,所以得這麼寫。
我看到有些人想讓我寫病嬌,本來是想讓趙小燕來,因為她最適合發展為心機深重的人,但是我把這條線刪了,就沒有了,理由在上
面。
還有些人想讓秦源調教秦璇,而且口味最好重一些。我其實知道征服一個強大的完美的人是非常爽的一件事情。但是……那是妹妹啊,對妹妹要好一些啊,就算在小說裡,我也不想這麼寫的。如果你們有人想寫那麼也可以寫,我不介意。秦璇和韓麗我本來就是塑造出來對付BOSS用的,而且前文我提到過,主角的能力“十分危險”,我從沒說過秦璇的能力很危險,也算是對於BOSS是誰的一個伏筆吧。
故事講完了,可能大家覺得我結束的有些潦草,但是沒辦法,我沒時間寫了啊。我這人做事情幾乎一定是要做完的,哪怕是寫這種無聊的YY小說也是,所以今天一下子寫了那麼多,寫到結束,也蠻不容易的,大家支持下,也體諒下。
最後還請大家多多回復支持,讓故事讓更多人看到。畢竟也花了些心思的,蠻不容易的。
謝謝大家的觀看,祝大家生活美滿。
嗯,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