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秘密
第一章秘密
她坐在她的床上,翹著二郎腿,邪惡中帶著一絲俏皮。
她的腳上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子,一雙粉嫩的玉足就這樣毫不掩飾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不禁讓我垂涎三尺。
“老師,喜歡嗎?”她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我跪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回應。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笑容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突然她抬起了一隻玉足,那隻玉足不偏不倚的滑過了我的胸膛,踩在了我的臉上。
“老師,這樣的話,你會不會更喜歡啊?”她又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答話,索性繼續保持著沉默。然而很快她的另一隻玉足又不老實的踢了踢我的肉棒道:“哈哈哈哈!嘴上雖然不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嘛!”
我承認我的肉棒硬了,硬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褲子的束縛,從裡面爆發出來。她的笑容從邪惡轉換成自信,然後說道:“老師,我看人很準的。我只需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個下賤的M。我說的沒錯吧!”
這一刻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我的確是個M,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可是卻被她輕而易舉的一眼就識破了。她並不打算放過我,又把一雙玉足同時踩在了我的臉上又說道:“今天放學回來,我還沒來得及洗腳呢!聞一聞,我的腳上是不是有一股汗臭味兒啊?”
這一次我終於回答了她的問題,“沒有!”
“可惜了!不然你肯定會更喜歡我的腳吧!”她嘟起了小嘴,有些失望的說道。
“啪”的一聲,她用她的玉足拍打著我的臉頰。我並沒有躲閃,甚至還故意放低了姿態,側著臉配合著她的扇打。這一刻,我承認自己犯賤了,試問一個戀足的M又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裸足調教呢!
“老師,疼嗎?”她假裝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疼!”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突然她又收回了自己的一雙玉足,盤腿坐在了床上,一邊打量著我一邊又說道:“老師,你有沒有舔過腳?”
我又搖了搖頭,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縣城,上大學之前我從來沒有走出過那座縣城,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即使是對SM,我也只是看過幾部片兒,還處於一知半解的階段。
縣城似乎永遠比城市落後,不管是經濟還是文化,都有著天壤之別。初中那會兒,情竇初開的我第一次對異性有了重新的認識。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發現了自己與絕大部分男生的不同之處,我不喜歡女人的胸部,身材和臉頰,我喜歡的居然是女人的一雙裸足。不過在那個對“性”懵懂的年紀,我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後來讀了高中,家裡的條件好了起來,我有了屬於自己的電腦,然後我才在網上了解到了“戀足癖”的意思。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SM也有了一些瞭解。
不過,因為高中還是要以學業為重的緣故,我並沒有時間深入瞭解SM,只是偶爾會看一些戀足的小電影,裡面的劇情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挑起我的慾望。
上了大學以後,學業不再繁重,我也有時間培養一些特別的愛好。我曾經也想過嘗試一下現實調教,但是我有賊心沒賊膽,這種事情也就只敢想想而已,不敢實踐。
她的名字叫鄭芷晴,是我大學輔
導員王麗琴的女兒。一個月前,王麗琴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給她的女兒補習數學。我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從小到大我的數學成績一直很好,高考的時候還差一點就考了滿分呢!
算起來這應該是我第四次給鄭芷晴補課,前三次我給她補課的時候,王麗琴都在一邊旁聽,所以她表現的格外乖巧。今天王麗琴有事出去了一趟,家裡只有我和鄭芷晴兩個人,當我坐到她旁邊準備講課的時候,鄭芷晴竟然突然靠近了我,並且做出了一些親暱的舉動。
“老師,你不用太緊張,我只是想玩玩你而已。”鄭芷晴看出了我的緊張,不禁說道。
我故作鎮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來給你補課的,不是來和你玩的。”9 `“怕什麼,我媽又不在家!”鄭芷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到床上躺著又說道:“今天我不想上課,要不你留下來陪我玩會兒吧!”
我並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正襟危坐的看著鄭芷晴,頓了頓才又說道:“如果你不想上課的話,那我就走了!回頭我會告訴王老師,今天這節課不用算錢。”
說完這句話,我就起身準備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鄭芷晴叫住了我道:“站住!”
我愣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回頭,而是繼續朝著外面走去。就在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鄭芷晴又說道:“賤貨,你要是敢走的話,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給所有人!”
我又一次的停下了腳步,不過我停下腳步的原因不是“秘密”,而是“賤貨”!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稱呼我,但是“賤貨”這兩個字好像觸動了我內心深處埋藏的那根心絃。我轉過身面對著鄭芷晴,她從床上起來,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我的面前又說道:“老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個下賤的M吧!”
我知道鄭芷晴肯定是故意用的“下賤”這個形容詞,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刺激我。我當時就震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鄭芷晴。她的個頭不高,應該就在160CM左右,剛好和我的肩膀齊平。或許是因為剛滿18歲的緣故,她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稚嫩,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清純的面容中浮現出一抹邪惡。
“你第一次來給我補課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的眼睛總是會不自覺的盯著著我的一雙腳。那個時候我媽在一旁看著我們,所以我才給你留了面子,沒有當場說出來!”鄭芷晴抬起頭瞥了我一眼又說道:“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一直盯著別人的腳看呢!所以,你肯定不正常!後來幾次上課,我故意試探你,發現你果然有問題!”
我沒有說話,這一刻似乎所有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鄭芷晴重新回到了床上,她的一雙玉足故意在空中晃悠了起來,好像在勾引我似的。突然,她開口又對我說道:“老師,我不喜歡抬起頭和別人說話,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當然明白鄭芷晴的意思,她是想讓我跪在她的面前。我知道,如果我跪在她的面前,那就證明了她的猜想完全正確。如果我不跪在她的面前,這件事兒或許還有反轉的餘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鄭芷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雙腿莫名其妙的一軟,整個人竟然真的跪在了鄭芷晴的面前。
鄭芷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這是勝利者的姿態。
第二
章主人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兒告訴給任何人!包括我媽!”鄭芷晴又對我說道:“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會替你保守秘密!”
她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道:“爬過來!”
鄭芷晴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但是一字一句中卻蘊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我跪在地上沒敢起身,愣了幾秒鐘以後,還是妥協的選擇了聽話,乖乖的像條狗一樣的爬到了她的面前。
鄭芷晴沒有正眼瞧我,但是她的一雙玉足卻看似不經意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這一刻,我的心跳開始莫名的加速,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鄭芷晴的一雙玉足。她的玉足粉嫩,每根腳趾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嬌豔欲滴。
“老師,我的腳好看嗎?”鄭芷晴突然用充滿魅惑的語氣說道。
我竟然沒有一絲的猶豫,很快就回答道:“好,好看!”
鄭芷晴臉上掛著笑容,她的腳趾突然夾住了我的耳朵又說道:“老師,那你願不願意就像現在這樣跪在我的面前,臣服在我的腳下呢?”
我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抽空了靈魂,沒有了思想,完全被鄭芷晴控制了起來。雖然我有些猶豫,但是嘴裡還是回答道:“願意,我願意!”
“賤狗怎麼能自稱“我”呢!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只能稱呼自己是“賤奴”或者“賤狗”,明白了嗎?”鄭芷晴又說道。
其實不管是“狗”還是“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的那個“賤”字。我知道鄭芷晴肯定是故意讓我這樣稱呼我自己,為的就是突出我的下賤。我喜歡這種語言上的羞辱,好像能夠讓我身體得到滿足的同時,精神上也得到滿足。
於是乎,我又乖乖的說道:“是,主人!賤狗明白了!”
一切彷彿都順理成章,我淪為了賤狗,那麼鄭芷晴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主人。所以,我覺得我這樣稱呼她,好像一點兒毛病也沒有。鄭芷晴也莞爾一笑道:“呵呵,你還挺自覺的嘛!不過,我好像還沒答應收下你這條小賤狗!”
鄭芷晴的話音落下,她的一雙玉足也從我的肩上挪開了。隨後她穿上了地上的人字拖,不過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坐在床上搖晃著她的一雙玉足。伴隨著搖晃的弧度越來越大,鄭芷晴腳上的人字拖也跟著飛了出去,她繼續看著我說道:“小賤狗,給我撿回來!”
我沒有遲疑,立刻朝鄭芷晴的人字拖爬了過去,並且伸手從地上撿起了人字拖。可是當我重新回到鄭芷晴面前的時候,換來的卻是她一記響亮的耳光。耳光的力道不大,疼痛感也不算強烈,但是我依舊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紅了起來,好像還一直紅到了耳根處。鄭芷晴瞥了我一眼,不急不慢的又說道:“賤狗的狗爪子也配觸碰我的人字拖嗎?”
“不配!”我立刻說道。
當我說出“不配”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神經莫名的被觸碰了一下。我似乎感到了一絲屈辱,但是這種屈辱卻讓我變得興奮了起來。鄭芷晴又把她的人字拖踢了出去,“撿回來!”
這一次我似乎學聰明瞭,沒有再用手撿回她的人字拖,而是用嘴把鄭芷晴的人字拖叼了回來。鄭芷晴滿意的注視著我又說道:“乖嘛!這樣才像是一條賤狗嘛!”
她的表揚讓我心裡美滋滋的,就像是小的時候被家長,被老師表揚一樣,心裡竟然還有
一種莫名的自豪感。我抬起頭和鄭芷晴對視了一眼,然後只聽她又對我說道:“老師,你想舔我的腳嗎?”
她對我的稱呼在“老師”和“賤狗”之間隨意切換,當她叫我老師的時候,眼神中會帶著一絲嬌羞,就像是一個學生在請教老師問題一樣。當她叫我賤狗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又會透露出一絲邪惡,就像是一個獵人把玩著手裡的獵物一樣。所以,鄭芷晴的這句話並沒有命令的語氣,而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如果我拒絕的話,或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就是鄭芷晴最可怕的地方,她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恐怖如斯。
雖然我還沒有回答鄭芷晴的問題,但她肯定也知道了我心裡的答案,所以她很主動的把一雙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猶豫,伸出雙手立刻畢恭畢敬的捧住了鄭芷晴的一雙玉足。雖然之前我沒有現實調教的經歷,但是我卻在網上做足了功課。我知道,我必須要雙手捧著鄭芷晴的玉足,這樣才能體現出她的高貴,以及我的下賤。我伸出了舌頭,開始賣力的舔著鄭芷晴的玉足。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的舔著腳底的每一寸肌膚。舔完了腳底以後,我又張嘴含住了腳趾。從她的大腳趾頭開始,我挨個含住了她的每一根腳趾頭,不停的吮吸了起來。當然,我肯定也不會忘記腳趾縫,吮吸完她的腳趾頭時,我的舌頭就會從她的腳趾縫穿過,絲毫不肯放過玉足上的任何一寸肌膚。
“小賤狗,你的狗舌頭還蠻靈活的嘛!”鄭芷晴享受著我的舔腳說道。
我沒有說話,我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鄭芷晴的玉足上,根本不想再去理會其他的事情。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鄭芷晴腳下的時候,她突然絕情的收回了自己的一雙玉足,繼續盤腿坐在床上對我說道:“好了,今天不能舔了!”
鄭芷晴貌似很懂得欲擒故縱,她總是吊著我的胃口,讓我欲罷不能。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猶未盡的看著鄭芷晴的一雙玉足,她的臉上露出了壞笑又說道:“老師,再舔的話我怕你憋不住!”
鄭芷晴說話永遠都特別的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她把她的人字拖又踢到了我的面前說道:“這樣好了,你再舔一舔我的拖鞋,解解饞吧!”
18歲的鄭芷晴還懷揣著一顆少女心,所以她的人字拖也是卡哇伊的粉紅色。我看著地上的拖鞋,二話不說的拿了起來,將人字拖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我已經毫無保留的把我所有的下賤都展現在了鄭芷晴的面前,她也越來越滿意的說道:“老師,我們之間的稱呼是不是應該變一下?”
我抬起頭看著鄭芷晴,她又繼續說道:“在我媽的面前,你是老師,我是學生。但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是賤狗,我是主人!”
老師淪為學生腳下的賤狗,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雖然我和鄭芷晴只有兩三歲的年齡差,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確是她的老師。一種強烈的反差感似乎讓我和鄭芷晴都感到刺激,所以我們當然願意接受新的關係。
“是,主人!”我對鄭芷晴說道。
就像“賤狗”能刺激到我的神經一樣,“主人”這個稱呼似乎也能滿足鄭芷晴的控制慾。她摸了摸我的腦袋又說道:“小賤狗,真乖!”
“汪汪汪!汪汪汪!”我學狗叫討好著鄭芷晴。
“認主要有認主的儀式感!”鄭芷晴又對我說道:“你先給我磕頭吧!”
我恭恭敬敬的朝鄭芷晴磕著頭,每磕一個頭就會說一句道:“賤狗參見主人!賤狗拜見主人!”
SM有SM的規矩,鄭芷晴今年18歲,所以我照著規矩給她磕了18個頭。磕完頭以後她又開口說道:“小賤狗,你姓李,以後我就叫你小李子吧!”
“是,主人!”我立刻回答道:“謝謝主人賜名!”
第三章菸灰缸
“老師,晚自習好無聊啊!”鄭芷晴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小李子,你過來找主人玩吧!”
這是兩段文字,代表的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意思。她稱呼我“老師”的時候,是一種撒嬌。她稱呼我“小李子”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命令,不能違背的命令,必須執行的命令!
鄭芷晴就讀於市裡的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高中不在九年義務教育的範疇裡,公立高中對學生的管理也不算嚴格,所以鄭芷晴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就請假離開了學校。
我倒是有種負罪感,總覺得對不起我的輔導員王麗琴。她明明是想讓我給鄭芷晴補課,提高她的成績。但是我卻帶著鄭芷晴逃課,助紂為虐。
鄭芷晴蹦蹦跳跳的從學校裡走了出來,她來到了我的身邊,興奮的說道:“老師,你要帶我去哪裡玩啊?”
雖然來這裡讀書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但是我對這座城市依舊陌生。我出生的縣城充其量是個四五線的小城市,而這裡是一座超一線的城市,林立的高樓大廈如同一個個鋼鐵猛獸,散發著攝人的力量,將我們團團包圍。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節奏,所以平時就算是放假,我也只會在學校裡,很少離開學校去其他的地方。
“您想去哪兒?”我不禁反問道。
我居然莫名其妙的開始對鄭芷晴使用了敬語,我看著她,她穿著校服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的稚嫩,就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一樣。我的負罪感更深了,總覺得和鄭芷晴在一起就是犯罪!於是乎,我又對她說道:“要不,你還是把校服脫了吧!”
鄭芷晴貌似很聽話,她脫掉了校服,塞進了書包裡。然後她把書包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賤狗,把主人的書包拿好!”
說罷,鄭芷晴頭也不回的朝前面繼續走著。即使和鄭芷晴在一起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但我依舊能感覺到一種拘束的感覺。總之就是渾身上下特別的不自在,我不知道應該扮演一個“老師”的身份,還是一個“M”的身份。
和我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鄭芷晴,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一直都特別的自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就這樣,我跟在鄭芷晴的身後,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她突然轉身對我說道:“老師,我想抽菸!”
我愣了一下,然後本想站在一個長輩的角度來說一說這個問題,沒想到鄭芷晴並沒有給我機會,而是又說道:“小李子,去給主人買一包煙!”
我本想拒絕,但是一雙腳卻不聽使喚的朝小賣部裡走了進去,買了一包細支的女士香菸,遞給了鄭芷晴。鄭芷晴拆開了香菸的包裝,視若無睹的抽出了一根香菸,含在了嘴裡,並且對我做出了一個“點菸”的手勢。
我點燃了鄭芷晴的香菸,她抽了一口煙又對我說道:“女S抽菸是
不是特別有範兒啊?”
“是,是的。”我回答道。
學校附近不遠處有座城市公園,公園雖然不大,但是走一圈還是要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低年級放學的學生喜歡在公園裡嬉戲打鬧,附近的居民喜歡飯後在公園裡散步消食。偶爾也會有上班族,忙碌的從公園裡穿梭,演繹著城市中的生活百態。
“我這樣算是在遛狗嗎?”鄭芷晴忽然對我說道。
她的問題總是讓我感到羞恥,也恰到好處的刺激著我的奴性。我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在鄭芷晴的面前,我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賤狗”這個身份。
天色越來越暗,公園裡的人也越來越少。鄭芷晴路過一個亭子的時候,突然對我說道:“老師,我們去亭子裡坐一會兒好嗎?”
“好!”我立刻答應道。
鄭芷晴坐在了亭子裡,我坐在了她的旁邊。我剛一坐下,鄭芷晴就迫不及待的把她的美腿搭在了我的雙腿。她晃動著一雙腳,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過去,看著她的一雙腳不禁出神。
“今天下午上了一節體育課,腳上全是汗!”鄭芷晴又開口對我說道:“老師,你想聞聞嗎?”
“想,想!”我情不自禁的說道。
“可是這裡是公園,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嗎?”鄭芷晴故意提醒著我說道。7 P" Q我的思緒瞬間被帶回到了現實,在亭子裡東張西望了起來。亭子外面的確偶爾會有人經過,但是他們並不會駐足停留,更不會在意亭子裡的我和鄭芷晴。也許就是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我又對鄭芷晴說道:“不怕!”
鄭芷晴笑了,不過她並沒有脫掉她腳上的板鞋,而是又摸出了一根香菸。我依舊乖乖的掏出打火機,為她點燃了香菸。鄭芷晴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氣全部吐在了我的臉上,我被嗆的一連咳嗽了好幾聲。
鄭芷晴好像特別喜歡看見我狼狽的模樣,特別是為了伺候她,討好她而狼狽不堪的時候,她都會覺得格外的有趣。我想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或許也是鄭芷晴的愛好吧!
她似乎不太會抽菸,煙沒有過肺,只是在嘴裡包了一會兒就吐出來了。香菸抽到一半的時候,鄭芷晴又開口對我說道:“小賤狗,張嘴!”
我張開了嘴,鄭芷晴直接把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菸灰帶著苦澀的味道,就像是粉末狀的中藥一樣,很快就被我的口水融化,吞進了肚子裡。鄭芷晴冷傲的瞥了我一眼又說道:“小賤狗,好吃嗎?”
我倒也老實,竟然直接回答道:“不好吃!”
“呸!”鄭芷晴又朝我的嘴裡吐進了一口濃痰說道:“哼!你的狗嘴就只配做主人的菸灰缸和痰盂!”
鄭芷晴的濃痰肯定比菸灰好吃,我不停的吧唧著嘴,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她的濃痰。我剛嚥下鄭芷晴的濃痰,她就又朝我嘴裡彈進了菸灰說道:“不準嚥下去,就這樣一直給主人含著!呸!”
我想,鄭芷晴肯定是故意的,她每抽一口煙,就會朝我嘴裡吐一口口水。很快,她的口水就灌滿了我的嘴,混合著菸灰,瀰漫出一股說不出的怪味。就這樣過了沒多久,鄭芷晴抽完了一根菸,然後她竟然直接把菸頭也丟進了我的嘴裡。
“吞下!”鄭芷晴抬起一隻腳,鞋底正好堵住了我的嘴巴又說道。
我沒有咀嚼,而是直接把菸頭生吞了下去,就像是小的時候
吃藥,受不了苦澀那樣的生吞。我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這正是鄭芷晴想要看見的畫面,她又對我說道:“很難吃吧?但是作為主人腳下的賤狗,這就是你的職責!主人抽菸的時候,你的狗嘴就是主人的菸灰缸,主人吐痰的時候,你的狗嘴就是主人的痰盂。主人想上廁所的時候,你的狗嘴就是主人的馬桶!”
說罷,鄭芷晴就起身走出了涼亭,朝著學校的方向走了過去。我依舊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護送她回到了學校的門口。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鄭芷晴突然又開口叫住了我,“老師,等一下!”
我似乎都快忘記了自己“老師”的身份,當我再次看向鄭芷晴的時候,她居然脫掉了腳上的鞋襪。隨後她把腳上的棉襪遞給了我說道:“老師,送你的禮物!”
我接過了鄭芷晴的棉襪,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她重新穿上了鞋,轉身走進了學校。
第四章視頻 H
“賤貨,把主人的襪子含在嘴裡!”
正當我拿著鄭芷晴的棉襪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道。
我環顧了一圈四周,在確定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我聞了聞鄭芷晴的棉襪,然後立馬把棉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棉襪上的確有一股腳汗味兒,也也正是我喜歡的味道。
“小賤狗,就這樣一直含著主人的棉襪回學校,路上不準吐出來!”鄭芷晴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沒有打字,而是發來的語音。語音消息比文字消息更加的生動,形象,好像鄭芷晴就站在我的面前,對我發出的命令一樣。我有些糾結,如果乖乖聽話一直含著鄭芷晴的棉襪回學校,那麼肯定會被路人看出異樣。但是如果不乖乖聽話含著鄭芷晴的棉襪回學校,那麼鄭芷晴知道了以後肯定會生氣。就在我陷入兩難的時候,我的手機又一次的響了起來。8 V9 d5 Q7 n, i8 I! C7 n+ h3 X這次鄭芷晴發來的不是語音,也不是文字,而是視頻通話。我立刻慌亂的接聽了視頻,視頻那頭的鄭芷晴好像在學校的操場上,背景一片漆黑,甚至就連她的樣子都看不清楚。
“戴上耳機!”鄭芷晴又對我說道:“主人可能會隨時給你打視頻突擊檢查,如果讓其他人聽見了我們的對話,那就不太好了吧!”
我立刻摸出耳機戴了起來,既然鄭芷晴就這麼說了,那麼我只能乖乖的聽話,含著她的棉襪回到了學校。因為是晚上,所以路上和公交車上都很少有人,所以我低著頭還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學校。一路上鄭芷晴並沒有給我打來視頻,我想她肯定就是故意這麼一說,和我玩的就是心理戰。
在學校門口,我正準備把嘴裡的棉襪拿出來,鄭芷晴突然又打來了視頻。我接聽了視頻,視頻那頭的鄭芷晴又對我說道:“到學校了吧!現在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給我打視頻電話!記住,嘴裡的棉襪還是不準拿出來!”
我總感覺鄭芷晴就像是在監視我一樣,她好像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所以每個視頻打來的都適逢其時。大學校園隨時都熱鬧非凡,我一直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我蹲在地上,立刻撥通了鄭芷晴的視頻電話。視頻裡的鄭芷晴好像在宿舍,她和我一樣戴著耳機,只是身上的校服換成了睡衣而已。視頻接
通以後,鄭芷晴的臉上浮現出冷漠的表情,她朝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賤狗,和主人視頻不應該跪著嗎?”
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鄭芷晴應該是想在視頻裡調教我吧!雖然視頻調教沒有現實調教那般刻骨銘心,但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兒。於是乎,在確定了四下無人以後,我聽話的跪在了地上。
“小賤狗,讓主人等你這麼久,你說你是不是該打?”鄭芷晴在視頻那頭又說道。
因為嘴裡含著她的棉襪,所以我沒辦法說話,只能默默的在視頻這頭聽從鄭芷晴的命令。她在視頻裡始終保持著冷漠的表情,高傲的姿態,高高在上的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懲罰:扇自己耳光50個!”鄭芷晴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又說道:“每扇一個耳光,就在心裡給主人道歉一次!主人要讓你永遠都記住犯錯的代價有多慘痛!”9 Q R0 w$ B9 S2 d/ R她的話音剛落,我就開始自己扇著自己耳光了。視頻那頭的鄭芷晴不再理會我,而是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當我的耳光扇到一半的時候,鄭芷晴突然對我說道:“小賤狗,居然敢偷懶!扇耳光怎麼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啊!重新開始,主人要聽見聲音!”
我有些無奈,我並沒有偷懶,只是對自己下不去狠手而已。重新開始以後,我只能加重了對自己的下手力度,耳光聲也變得響亮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甚至已經響徹雲霄。視頻那頭的鄭芷晴終於滿意的露出了笑容,靜靜的盯著我犯賤的自己扇自己耳光。
重新扇了50個耳光以後,我的臉頰又紅又腫了起來,還帶著火辣辣的疼痛感。我揉了揉自己的臉,視頻裡的鄭芷晴又說道:“現在把主人的棉襪從你的狗嘴裡拿出來吧!”
我把棉襪從嘴裡吐了出來,然後捧在了手裡。鄭芷晴的棉襪上,此時早已沾滿了我的口水,看上去溼漉漉的就像是剛洗過的一樣。
視頻那頭的鄭芷晴也看見了自己的一雙棉襪,她不禁又對我說道:“小賤狗,主人棉襪上的味道都被你吃進狗肚子裡了吧!”
我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主人。”
“那你給主人說說,主人的棉襪是什麼味道的呢?”鄭芷晴又問道。
我的腦子極速運轉,幾乎把所有讚美的詞語都想了一個遍,然後才說道:“主人的棉襪就像是雨後的新茶,需要細細品味,才能品味到其中的甘甜,以及唇齒間的餘香。”
不得不說,我的彩虹屁拍的恰到好處,不禁讓鄭芷晴“撲哧”一下的笑出了聲,她又繼續對我說道:“賤貨,你的狗JB是不是硬了?”
我從含著鄭芷晴棉襪的那一刻開始,肉棒就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所以我立刻又回答道:“是的,主人,都硬了很久了呢!”
“想射嗎?”鄭芷晴又說道。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想!”
“那好,脫褲子擼吧!”鄭芷晴爽快的說道。
“就在這裡?”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啊!”鄭芷晴說的很肯定道:“賤狗發情還需要分場合嗎?”
她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又繼續說道:“還有五分鐘寢室就要熄燈了,五分鐘對於你這個小賤狗來說足夠了吧!如果五分鐘之內擼不出來,每超出一秒就扇自己一個耳光!”
我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來不及細想,
我手忙腳亂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瘋狂的擼了起來。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我想只要我努努力,加把勁兒應該能擼出來吧!
鄭芷晴在視頻裡靜靜的盯著我,她的眼神彷彿會說話,好像在不停說著羞辱我的語言,“小賤狗,把主人的棉襪套在你的狗JB上,別射的滿地都是,汙染環境!”
我撿起了地上的棉襪,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然後繼續擼著自己的肉棒。鄭芷晴繼續對我說道:“看著主人穿過的棉襪,是不是就能想起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情景啊!你這個下賤的狗東西,是不是特別喜歡被主人踩在腳下,喜歡被主人肆意的玩弄,調教!”
“是的,主人!”我一邊擼著肉棒,一邊犯賤的回答道。
“現在把你的眼睛閉上,靜靜的聽著主人說話!”鄭芷晴還在羞辱著我說道:“當你選擇跪在主人腳下的那一刻,你就徹底失去了做人的一切權利!在主人的腳下,你必須要放棄尊嚴,放棄思想,時時刻刻銘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被主人控制一切的無腦畜生。主人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因為能夠被主人就是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價值!”
我承認,鄭芷晴的語言完全激發了我的奴性,我越來越興奮,伴隨著一聲悶哼,我的興奮到達了頂點,精液也跟著噴湧而出。我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鄭芷晴的棉襪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我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鄭芷晴心滿意足的又說道:“不錯!果然在五分鐘之內搞定了!現在完成主人最後的一個任務,把主人的棉襪重新含在嘴裡,並且把棉襪上的精液全部吃掉!”
精液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口腔,我含著鄭芷晴的棉襪,艱難的吃掉了上面的精液。鄭芷晴掛掉了電話,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找了個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漱了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