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做母狗

喜歡做母狗

在這個城市中,幾乎每個人都知道毛威。

毛威的財產比城裡一半人加起來的還多,毛威玩過的女人比別人看到的還多。

十個白道官員,至少有六個人是和毛威沆瀣一氣,十個黑道混混,至少有九個是毛威手下。

在這個城市中,你隨便走到哪裡,腳下踩著的都可能是毛威的地盤,隨便看到哪個女人,都可能是毛威玩過的。

我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毛威玩過的,她是我的妻子,姚倩瑤。

她坐在梳妝檯前,正對著鏡子精心打扮自己。

「你要出去嗎?」我問她。

她眼皮也不抬,「唔」了一聲,算是答。

「出去幹嘛?」

「你說呢?」她不屑的撇著嘴角,反問我。

「你……你又要去……去……」

「沒錯,我又要去找毛威。」她俏臉上忽然露出一種撩人的媚態,用挑釁的口吻說:「毛威今晚又要玩你老婆了,你說,你老婆是不是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取悅人家呢?」

「你……你……能不能……不要去……」我的聲音軟弱而又無力。

她嘴角的不屑愈發明顯:「瞧你那慫樣兒,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

「你……你不是說,她已經玩膩了你嗎……最近經常虐待你,還讓別人玩你,你……你又何必自輕自賤……他那麼多女人,又不差你一個……我求求你,再不要去找他了……」

「嘻嘻,你是在心疼我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挑釁的說:「不找他找你嗎?」

「老婆,我會陪著你,寵著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愛頂個雞巴毛!」她輕蔑的嘲謔:「連人家毛威的雞巴毛都不頂,人家掉下的雞巴毛,都比你的小雞巴厲害!」

我無語。

「我愛毛威的大雞巴,那麼粗,那麼大,那麼威猛,一想起來就流水兒!」

她臉上媚態更盛,彷彿已陶醉。

「可是……可是人家已經玩膩了你……」我吶吶的說。侍候他,取悅他,我可以做他的性奴,像母狗一樣被他玩弄,他想怎樣玩就怎樣玩,能夠這樣對他的女人恐怕不多吧。」

「你已經這樣對他,他還讓別人玩你!」

「那又怎麼樣呢,這說明他是我的宰,我就像他的私有財產一樣,他可以任意把我賞給他的手下,用我的身體宴請客人……」

她一邊說,一邊湊近我,用舌尖舔著我的耳根說:「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見他後第一件事是做什麼嗎?」

她囈語一般呢喃:「跪在他腳下,給他吹簫,舔他屁眼,他的屁眼好臭,經常會有沒擦乾淨的大便,但我卻像母狗一樣,給他舔得乾乾淨淨,我還讓他尿在我嘴裡,我嚥下去……」

我嘶聲說道:「別說了,你這個騷貨!婊子!天生的騷母狗!」

「你才知道嗎?」她輕笑著:「我就是騷貨,就是婊子,就是天生的騷母狗,我喜歡強勢的大雞巴男人,就像毛威一樣,我喜歡被他侮辱,被他虐待,被他宰……」

「求求你,別說了……」我痛楚的哀求。

她吃吃的笑著,依然在說:「你知道嗎,有時我會有意犯點小錯誤,惹他懲罰我,就像上次一樣,他召集手下的小開會,讓我給他們沏茶,我沏茶時裝作不小心,在他們面前放了一個響屁……知道他是怎樣懲罰我的嗎,他當場讓那些小輪了我的屁眼,嘻嘻……」

「你……你……沒廉恥的蕩婦!唯恐男人不知道你有個騷

屁眼,竟然當眾放屁惹騷!」

「是呀,我就是蕩婦,我就是沒廉恥,我就是提醒他們,我有個騷屁眼…

…」她咬著我的耳朵,挑逗一般繼續低語:「其實,這是毛威最喜歡的,他玩女人玩得太多了,口味越來越重,他不光用各種各樣,你做夢都想不到的法子玩我,還喜歡讓我放屁,讓我在他面前展示一個女人最羞恥,最見不得人的東西,別看他那天當著小的面大發雷霆,其實,他興奮著呢,嘻嘻……」

「變態!流氓!土匪!惡棍!你……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你們……姦夫淫婦!」我的聲音嘶啞而又痛楚。

「對呀,我們就是姦夫淫婦,可你是什麼呢?」她媚笑著:「你是懦夫,你是天生的王八,毛威霸佔了你老婆,你連屁都不敢放,現在,人家毛威把你老婆最羞恥,最見不得人的屁都霸佔了,你還是連屁都不敢放……」

還有什麼呢?膽小懦弱,沒錢沒勢,平日裡連響屁都不敢放一個,天生就是老婆給別人乾的!」

「求求你……別說了……」

「幹嘛不說,你不是挺享受的嗎?」她的手妖媚的探到我胯下:「嘻嘻,小雞巴翹篤篤的,真是天生的王八蛋,一聽到我說這些,就來勁兒!」

她隔褲子,妖媚的捏著我的小雞巴,同時妖媚的舔著我的耳朵:「你內心深處對毛威怕得要死,別說人家幹你老婆,就算人家要幹你,你也會把屁股洗乾淨,乖乖撅起來給人家掰開,對嗎?」

內心深處最後一絲防線終於轟然坍塌,就像以前許多次一樣,我終於又一次崩潰了。

「對……你說的對……你說的全對……我是懦夫……我是王八……我天生就是老婆給別人乾的……我連屁都不敢放……就讓毛威把我也幹了吧……我給他吹簫……我給他舔屁眼……我把屁股洗乾淨……乖乖給他撅起來……給他掰開…

…就讓他把我的屁眼也幹了吧……」

我如同哀叫一般喊出了這番話,我的心裡填滿了無法言訴的歡痛。

她站起身,鄙夷而又嘲謔的看著我:「人家毛威連女人都玩不過來,還有功夫幹你屁眼?」

她拎起包,媚笑著說:「我要去了,你在家打手槍吧,如果打手槍不過癮,就拿假雞巴自己幹自己屁眼子!如果你運氣好,我來時會夾著毛威的精液,給你吃,嘻嘻……」

「老婆,求求你,你用假雞巴幹我吧,就像以前一樣,你一邊給我說,毛威怎樣玩你,一邊用假雞巴……」

「自己玩去!沒功夫搭理你!」

她極其風騷的扭著肥臀,走到玄關,換上一雙性感的乳白色高跟皮鞋,然後做出一個前突後撅極盡挑逗的姿勢:「怎麼樣,性感嗎?」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小襯衫,下身是一條乳白色絲質長褲,短小窈窕的襯衫包裹著呼之欲出的豐乳,又窄又緊的絲質長褲讓她的肥臀顯得更加肥美。

她真的很性感,不僅性感,而且風情萬種!

她摸著自己的屁股,極盡挑逗,極其響亮的拍了一巴掌,迷醉的呻吟著:「威哥……毛爺……倩奴來了……你不是最喜歡倩奴的大屁股嗎……今夜……請你盡情玩弄……盡情享用吧……」

她撅起的屁股,能看到屄縫部位已經有些許水痕,窄緊的絲質長褲,把飽滿的肥屄勾勒得極為生動,她顯然沒有穿內褲。

我的心裡掠過一縷極其歡痛

的酥這個夜晚,註定難眠。

「倩瑤……你……你什麼時候來……」

「誰知道呢,這事兒只有人家毛威說了才算,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或許十天半月都說不準!」

她扭著肥臀,挺著豐乳,極其風騷的給我拋了個媚眼,開門出去了。

「砰」的一聲,她帶上了門,高跟鞋性感的嘎達聲漸行漸遠,這一刻,我的小雞巴無以復加的硬挺。

我痛楚的呻吟著,跪在了地上,我情不自禁的解開褲帶,把外褲內褲一齊脫到膝彎。

我的光屁股情不自禁的聳撅了起來,雙手情不自禁的抓住兩瓣屁股,向兩邊掰開,我痛楚的低下頭,痛楚的低聲哀叫了起來:「爺……毛爺……求求你把我也幹了吧……讓我和我老婆做你的夫妻奴吧……爺……求求你……我不敢和你爭……不敢和你搶……求求你……就讓我們夫妻倆在你胯下團聚吧……」

哀叫聲中,我的前列腺極其歡痛的戰慄了起來,我的肛門極其歡痛的抽手機幾天前就已經關機,至今毫無音訊。

這天黃昏,我正在家裡無聊賴的上,手機忽然響起。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喂,找一下姚倩瑤老公。」

陌生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強橫輕蔑,但我依然下意識的應:「你好,我就是……請……請問……你是……」

男人並沒有理會我的問話,他的口吻依然強橫輕蔑:「威哥想和你聊聊,我開車過來接你。」

「威哥?是……毛……威哥嗎?」

「唔,我很快就到你們小了,你在小大門外等著。」

對方發號施令一般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我不由得一陣慌張,是我老婆出了什麼事,還是毛威想威脅我和我老婆離婚?

一時間,我的心頭掠過了無數個猜測,但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急忙下樓去小大門外等著。

不多一會兒,一輛堪稱龐大的黑色豐田越野車從遠處緩緩駛到我跟前,停了下來。

這一刻,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正要看是誰打的電話,豐田越野車的副駕車窗玻璃落了下來。

「姚倩瑤老公?」一個三十多歲,面相強橫兇狠的男人,從車窗探頭問我。

對方強橫兇狠的氣勢讓我心生膽怯,我趕緊點了點頭,聽聲音,他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男人。

他拿著手機朝我擺了擺,示意當下的電話是他打的,讓我不必接,然後轉頭對詢問車後座的人:「威哥,怎麼樣?」

車窗玻璃一片漆黑,我看不到車裡的情況,但聽這個男人這樣問,估計毛威就在車上。

隔了好長一陣子,車後座的人才應了,副駕的男人擺頭示意我上車,並且示意我從副駕後車門上車。

車內光線陰暗,適應了好幾秒,我才看清車內的人,我認識毛威,他果然在車上,就在駕駛位後面的座位上。

她愈發風騷的媚笑著,繼續說:「人家毛威是黑會老大,兇狠霸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