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被大姨和表姐調教成腳奴男妓(續集加前傳)

小男孩被大姨和表姐調教成腳奴男妓(續集加前傳)

夜色漸濃,白天時成群結隊來姦淫秀太的狂熱顧客們都已心滿意足的離開,只留下久久不散的濃郁幼精香味和滿地白濁。

“唔,又射了不少,好香好甜!”

秀太雙眼失神癱在床上,赤裸的年幼身軀上滿是淫汁和吻痕,此刻正無力地隨著少女在胯下的用力吸吮而晃動著。

瑤瑤姐因為一整天都沒能嘬到翹雞雞而有了些小情緒,正報復性的埋著頭對秀太施以連續口淫。

為了讓女兒玩得盡興,大姨從紅色高跟鞋裡抽出了一隻黑絲肉腳,捂在了秀太的口鼻處,讓熟婦的腳香刺激著男孩的幼莖在一天的蹂躪後仍然保持挺翹,能繼續抽搐著不斷被榨出幼精。

“喝夠了沒?多留點幼精給客人吧,咱娘倆兒可得用好秀太這個聚寶盆啊!”

大姨雙眼放光,把出賣秀太雞雞所得到的嫖資點了又點,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兒上去了。

“這賤東西有什麼稀罕的?”瑤瑤姐不屑一顧的說道:“只要用咱們女人的腳和襪子燻一燻,秀太的雞雞要多翹有多翹,多少幼精都射的出來。他呀,天生就是賣雞雞的小男妓!”

說完,她又狠狠嘬了一下龜頭。

“女兒說得也對,這開妓院簡直就是無本的買賣,純賺!”大姨喜笑顏開的應承著,眼睛始終盯著手裡沉甸甸的錢。

“不對...我不是小男妓...”原本好似虛脫過去的秀太聽到“小男妓”三個字,竟然強打起精神懇求道:“我可以打工...求你們別讓我當小男妓...求求你們...”

如今的秀太無比懷念自己因車禍死去的父母。

如果爸爸媽媽還在,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姨把自己的家改造成廉價妓院,讓大家不停的玩著自己的小雞雞,害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當眾哆嗦著射出“羞羞小白尿”來。

“胡說什麼呢!打工可是很累的,還是當小男妓最合適秀太弟弟——動都不用自己動,客人就乖乖掏錢啦!”

“你這麼大的小男孩正是賣淫的好年紀。春性初萌,剛能射得出精,雞雞白嫩嫩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客人見了都歡喜!”

瑤瑤姐和大姨你一言我一語,想要勸說秀太乖乖接受當小男妓的命運。

“...不...我不要當小男妓...好羞...好丟臉...”

大姨見她們母女兩個無法說服秀太,又怕秀太內心牴觸,萬一伺候不好客人可就耽誤了掙錢。她思索片刻,和顏悅色的對秀太說道:“好好好,秀太不是小男妓。你是小童星,這樣總可以了吧?”

“...小童星,那是什麼?”秀太畢竟只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有些字眼對於他來講過於生僻。

“童星是一種職業,能為大家帶來歡樂。”大姨緩緩解釋道:“阿姨和姐姐們平日裡工作、學習,都是很辛苦的,所以才要經常來和秀太的翹雞雞做遊戲呀!”

“等大家玩夠了秀太的雞雞、喝夠了新鮮的幼精,就又能精神滿滿的工作和學習了呀!”

“我來問你:大家玩你雞雞時,是不是都非常歡樂呀?”

秀太回想著在莖身和龜頭上游走和責弄的一隻只玉手,穿著各色絲襪夾弄自己雞雞的一雙雙肉腳,滾燙而滿是淫汁的一個個肉穴,爭著嘬吸自己“小白尿”的一張張紅唇,以及大家臉上癲狂到讓人害怕的表情,無言地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你就是為大家帶來歡樂的小

童星!”大姨說完,拍了拍瑤瑤姐的肩膀,表示該輪到她嘬秀太的白嫩童莖了。

大姨心想:這番話可費了自己不少腦細胞,這次非要嘬出五發——不,十發幼精出來好好補補。

“...小童星...嗎?”

在秀太的沉默中,瑤瑤姐不情不願地把腫脹的雞雞讓了出來,伸出一雙小巧的蘿莉肉絲腳放在小男孩的臉上用力踩弄著,希望能早點和媽媽再次換班。

肉絲小腳上傳來的少女體香和絲滑觸感打斷了秀太的思考,只留下大姨一下一下嘬弄童莖時的“滋滋”聲在房間中迴盪...所謂“精香不怕巷子深”,短短几周的時間裡翹雞雞平價妓院的名聲已經傳遍了全城。不論是白領的OL,藍領的女工,還是放學後的女學生,大家平時都願意花上兩塊錢去玩秀太的翹雞雞。

“聞了我的白襪小腳,那雞雞翹得有這麼高!”教室裡,光顧過秀太的女學生伸出手向圍成一圈的閨蜜們比劃著,引來鶯鶯燕燕一片讚歎。

“那孩子長得可真俊,別看人不大,多少幼精都能射的出來!”流水線上,一名中年女工和同事們說著悄悄話。

“划船機早過時了。現在流行的有氧運動是抹上滿手的潤滑油,然後連擼雞雞三十分鐘不停頓,換手,再擼三十分鐘。”健身房裡,身材火辣的女教練對學員推薦著。

“三十分鐘?那雞雞噴精了咋辦?”一位穿著油亮舍賓絲襪的學員有些不相信。

“你只管緊緊的握住、快快的擼,就算雞雞抽搐著噴精了也不許停,大不了邊噴邊擼。那孩子早被大家牢牢摁住,掙脫不了。”教練耐心解釋道。

隨著秀太的豔名越來越盛,每天慕名而來的客人也越來越多,終於引起了公安機關的注意。

“什麼?十來歲的小男孩從早到晚的賣淫?嫖資才兩元?”從警校畢業剛滿一年的女警韓雪被同事遞來的資料嚇了一跳,手上的咖啡差點灑在自己整潔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裙裝、天鵝絨藍絲襪和單位配發的小皮鞋上。

“竟然有這種侵害兒童的惡性案件,我要馬上出發去查明真相。多等一分鐘,那可憐的孩子說不定就要被迫多射一次精!”韓雪劍眉一挑,向來嫉惡如仇的她決定立即前去制止這種暴行。

等韓雪來到秀太家樓下,費力地擠過擁擠的人群進入翹雞雞平價妓院,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名十來歲的小男孩被扒了個精光,白花花的身子被旁邊年輕女學生和中年女工們伸出十幾雙手牢牢摁住並亂摸著,油亮的舍賓絲襪包裹著一雙肉腳在孩子清秀的臉上不斷揉搓,浸透腳汗的足尖甚至伸到了孩子的嘴裡。

更可怕的是,在孩子被最大限度拉開的兩腿中間,一名身材火辣、身穿全套運動裝的女人正“咕嘰咕嘰”的高速套弄著孩子腫脹而挺翹的修長童莖,頻率足有每秒五次!

那女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身旁一個教練打扮的女人手裡拿著秒錶,時不時給對方擦汗、往孩子的鼓漲的龜頭上倒潤滑油,嘴裡還喊著:“再堅持堅持,還有五分鐘就可以換手了。”

可憐的孩子完全招架不能,在激烈的手淫下很快就繃直了身子,雞雞“噗嗤噗嗤”的把童精射得老高,連韓雪的臉上、制服和絲襪上也都沾上了散發香氣的白點。

“繼續擼,加速!”女教練督促著。

殘酷的擼弄即使在童

莖哆嗦著射精時也沒有絲毫減緩,孩子的身體抽搐著,看得出來他極想掙脫這強烈的刺激。

可惜,周圍十幾雙手牢牢的鉗制住了他幼小的身軀,使他動彈不得,只能被動的翹著雞雞,接受著不間斷的激烈手淫。

上一次射精的餘韻還未結束,這孩子竟然又繃直了身子——“噗嗤噗嗤”又是幾股散發著香氣的童精從雞雞噴射了出來。

“停下!全都住手!”韓雪厲聲叫道,眼前的景象極大的震撼了她。

大家沉浸在狂熱的氣氛中無人理會,孩子雞雞上的那隻手還在以每秒五次的頻率高速套弄著。

“砰!”

前一秒還嘈雜無比的房間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把目光投向一身女警制服、舉著手槍,槍口還散發著嫋嫋白煙的韓雪。

“剛才只是鳴槍示警,誰再敢不聽命令,別怪我不客氣!”

英氣逼人的韓雪環顧一圈,對人群的反應很滿意,她接著說道:“立刻放開那孩子。還有,誰是這裡的老闆?”

大家又把目光轉向被槍聲嚇呆住的大姨。

韓雪利落地拿出手銬:“我是韓警官,你因強迫未成年人賣淫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

就在韓雪為呆滯的大姨上手銬時,終於擺脫了拘束、但已被長時間的激烈榨精折磨到幾近虛脫的秀太有氣無力的喃喃道:“...不是...不是賣淫...”

韓雪此時已經銬上了大姨的一隻手,聽到秀太的話,驚訝地問道:“不是賣淫?難道這裡不是妓院?難道你不是小男妓?”

之間躺在床上的秀太微弱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我才不是.......下賤的....小男妓呢.........我....我是小童星....”

本已束手就擒的大姨兩眼一轉,計上心頭,竟然扭身掙脫了韓雪的雙手,走到秀太身旁應和道:“沒錯,他可是小童星,韓警官你怎麼能說咱們秀太是小男妓呢?”

“你們剛剛對他那樣....那不是賣淫?”韓雪回想著剛剛香豔而瘋狂的場面,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是小童星在通過表演娛樂大家。大家都高興著呢,對不對?”大姨向人群問道,所有人都在點頭。

畢竟,沒有人想要因嫖妓而被捕。

“狡辯!哪有這樣的表演?”韓雪反駁道。

“韓警官,你有所不知。”大姨說著脫了鞋,把穿著好幾天沒洗過的黑絲的熟婦肉腳踩在秀太臉上。

“這才十幾歲的男娃子,剛剛已經噴了那麼多次幼精。按理說,小雞雞應該翹不起來了,韓警官,你說對不對?”大姨問道。

“那還用說?就是成年男人也受不了你們這種酷刑!”韓雪憤憤地說。

“說的沒錯,韓警官,可你再朝那兒看!”

“呀!怎麼又勃起了?”順著大姨手指的方向,韓雪驚訝的發現秀太的雞雞竟然又逐漸翹起來了。

“我想,韓警官一定還覺得,這根雞雞已經射不出幼精了,對不對?”大姨坐在床上,舉起那一雙熟婦絲腳開始熟練地夾弄起勃起的童莖。

韓雪沉默著,沒有回答。

“~喔喔~~~大姨~~~嗯嗯嗯~~~快停~~~哦哦~~~”

“~~~好舒服~~~嗯嗯~~~要丟了~丟了~~~噫噫噫噫噫~~~”

沒過多久,秀太就又哆嗦著射出了幾大股童精,由於噴射得太多,竟然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小彩虹

!

“怎麼樣,表演精彩吧?哪個小男妓能有這種本事?”大姨滿意的把新鮮的童精在自己的一雙黑絲肉腳上塗抹均勻。

小男孩的童精可是熟婦肉腳最好的保養品。

“可是...這店招上的‘翹雞雞平價妓院’和滿地的嫖資,你總不能抵賴吧?”韓雪不死心地追問道。

“天地良心吶!”大姨誇張地拍著她已經下垂的胸脯:“我是一分錢也沒給秀太花啊!這些都是我和女兒瑤瑤的零花錢,秀太沒收過錢,免費給大家表演,自然也就不算賣淫咯!”

原來如此!

韓雪恍然大悟。她併攏雙腿立正,先向周圍敬了一個禮,又低頭向大姨深深的一鞠躬:“對不起,驚嚇到您,打擾大家觀賞表演了!”

說完,她利落地把配槍收回腰間,拿出鑰匙為大姨打開銬住的手。

在大家的掌聲中,大姨笑著說道:“不要緊,警民一家親!讓韓警官一起來玩,咱們來個警民同樂,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大家齊聲答道。

沒幾天的功夫,一塊印著“公安局指定娛樂場所”的鐵牌子就被敲鑼打鼓地掛在了“翹雞雞平價妓院”招牌的旁邊。

有了公安局的背書,妓院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幾部警車更是常年停在秀太的家門口,不當班的俏麗女警們也常常組團來這裡放鬆。

“~~噫噫噫~~~救命~~~哦哦~~~”

“~~~裡面好熱~~好燙~~啊啊啊~~丟了丟了~~噫噫噫噫噫~~~”

秀太纖細的四肢被一堆手銬一起胡亂銬在了身後,只能仰面朝上,挺著腰把白嫩的雞雞翹到最高,接受騎坐在他腰上的女警連續的姦淫榨取。

定睛一看,正在秀太身上肆意逞淫的正是女警韓雪!

“韓姐,前幾天那個小男孩在公交車上被痴女團伙摁著雙手捂著嘴,扒掉褲子手淫了一路,最後射的滿車童精的案子,你辦得怎麼樣了?”另一名雙手撥弄著秀太乳頭的女警隨口問道。

“早撤案了,現在的孩子真嬌氣,總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報警。”韓雪享受著雞雞在體內的抽搐和有力噴射,繼續用肉臀一下一下的砸著秀太的腰,舒服得眯著眼睛。

“這就對了,現在警力多緊張啊,小男孩射點童精有什麼大不了?那孩子又哭又喊,非賴在警察局不走。”接茬的女警正用藍色天鵝絨的絲襪肉腳捂著秀太的口鼻。

“賴著不走? 那最後怎麼處理了?”撥弄秀太乳頭的女警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只能把他衣服都扒下來,擰成繩子,捆住手腳,讓痴女團伙的人抬走了。”韓雪用愉快的語氣答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警察阿姨,我沒穿衣服,我不要到臺上去,會讓大家看見的!”

燈火通明的大劇院內掌聲如雷,觀眾們紛紛向舞臺上正在謝幕的演員們喝彩。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些演員們個個都是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的異國大洋馬。

顯然,她們剛剛為本地的觀眾們奉上了一場精彩的表演,此刻正紛紛將點綴著各色亮片的長裙輕輕提起,露出一雙雙被鵝黃色舞蹈大襪包裹著的小腿,微屈膝蓋向臺下頷首示意。

“怕什麼?男孩子要勇敢些。”

在幕布的後面,一個頭戴兔耳頭飾,腰間繫了一條透明薄紗超短裙,除此以外渾身竟不著寸縷的十來歲小男孩被兩位英氣逼人的制服女警一左一右夾持著

。

雖然充滿稚氣,男孩的臉清秀而俊俏,皮膚也白皙而光滑。如果不是有一根白嫩修長的無毛童莖從連屁股都只能遮住一半的超短裙下探出,旁人怕是會將秀太其誤認為是女孩子。

秀太的雙手被銬在身後,腳腕間一根拇指粗的鐵棍讓他無法合上雙腿,只能任由兩位警察阿姨擺佈。

待所有大洋馬都退場之後,領頭的女警韓雪與同事對視一眼,立即拖著近乎全裸的秀太從後臺上場。

“不要啊,警察阿姨!臺下好多人,救命!雞雞被大家看見了,好羞,我要回去!”

在秀太徒勞的掙扎與哭喊中,兩位女警將他拖到了舞臺正中。一時間,所有聚光燈都投向了秀太,更準確地說,是投向了他僅被薄紗遮住根部的白嫩雞雞。

秀太嬌小的身軀被照的發亮。剛剛結束了表演,正在臺下與觀眾們握手的大洋馬演員們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一個發育期的小男孩,竟然打扮的如此下流,不遜於成年人大小的光滑幼莖就這麼當眾暴露在空氣中。

在她們的驚訝中,女警韓雪舉起了手中的話筒:“感謝愛蓮娜藝術團的出色表演!我們市地處偏遠,精神文明發展較慢,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高雅藝術表演能回饋貴團...”

在翻譯的幫助下,身材豐滿、今年剛過五十歲生日的團長愛蓮娜撥弄了一下她那頭濃密的金色大波浪,努力理解著韓雪的話。

“...領導特意叮囑我們,一定要用具有本地特色的節目招待好遠道而來的貴賓們!”

“下面,就讓我們為大家帶來本地人的最愛——童星秀太的淫啼噴精秀!”

說完,兩位女警齊齊立正,向觀眾們敬禮。禮畢,韓雪從身後摟過秀太,一雙玉手伸到起不到任何遮羞作用、反而讓雞雞更顯誘惑的超短裙下,熟練地愛撫起了白嫩的幼莖。

“~~~哦哦哦~~~不要摸雞雞~~~不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唔唔唔~~~”

另一名女警接過話筒,湊到小男孩的嘴邊,讓他還未到變聲期的悅耳童吟傳遍劇院的每個角落。

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孩子的雞雞經受不了玉手的挑逗,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翹了起來,原本含羞半露的小菇頭也迅速充血膨脹,從包皮中完全萌發出來。

“~~~嗯嗯嗯~~求你,誰來救救我~~~哦哦~~”

“~~啊啊~~~太激烈了~~~慢點~~~喔喔喔喔~~~”

沒有人來救秀太。本該負責掃黑除惡、保護孩子安全的警察阿姨感受到手中的幼莖已經充分勃起,更是變本加厲的將其用雙手緊握住,加速擼弄了起來。

秀太漂亮的翹雞雞和百靈鳥似的嬌美淫啼讓愛蓮娜和其他大洋馬演員歎為觀止、議論紛紛:“這孩子才多大,能有十二歲?這麼小的孩子就懂男女之事了?”

“你看他那雞雞,又長又翹,八成是天天讓女人沒日沒夜的欺負著,給強制催熟了。”

“小臉蛋都羞紅了,雖然聽不懂他的語言,但小孩子的淫叫聲的確悅耳無比。”

“那姑娘擼的又猛又急,一點不顧及他還是個孩子。”

“你沒發現嗎,她手上的動作越快,那孩子淫啼的音調就越高,簡直是個小男高音呢!”

愛蓮娜盯著秀太飽滿可愛的圓菇頭,那位女警每次擼弄都不忘撫過那裡,力圖把刺激最大化。

“你們說,這孩

子...能射精嗎?”愛蓮娜對著其他演員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肯定不能!”一位栗色頭髮的大洋馬言之鑿鑿:“他的年紀也太小了。”

“我看未必。”另一位紅髮的大洋馬反駁:“不能射精的話,這孩子又長又翹的雞雞豈不是浪費了?”

“~~~啊啊啊~~快停下~~我不行了~~哦哦哦~~~要尿‘小白尿’了~~~喔喔喔喔~~~”

兩人的爭論很快就見了分曉。韓雪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顫抖,俏目一瞥,和同事相視一笑,默契地一左一右輕輕啃咬起了秀太的耳垂。

“~~嗚嗚嗚~~好癢~~憋不住了~~嗯嗯嗯~~~‘小白尿’來了~~~出來了~~~噫噫噫噫噫噫~”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啼,一大股童精從雞雞“噗噗”噴出,射得又高又遠,幾乎濺到了觀眾席上。

兩位女警摁著秀太的頭向舞臺正前方鞠了一躬,旋即轉向左邊,擼動的節奏卻沒有絲毫放緩。

幾分鐘後,又一大股童精緊接著就向舞臺左邊射了出去。最後,舞臺右邊也沒有被拉下,同樣被射上了大股童精。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中,幾乎癱軟在兩位女警懷裡的小男孩被拖下了場,只留下舞臺上一灘灘白濁訴說著他悽慘的遭遇。

愛蓮娜臉色發紅,兩眼放光,徹底被這血脈噴張的精彩表演折服了。她和其他大洋馬演員們一起快步走到後臺,想要和這位有著完美翹雞雞的東方小童星聊上幾句。

兩位女警完成表演任務後,早已取下戒具離開了,只留下小男孩失神的仰倒在後臺的長椅上,剛經受了殘酷手淫榨精的白嫩肉棒低垂著,上面還隱約殘留著幾滴香氣四溢的精汁。

“噔噔噔”愛蓮娜正要和他打個招呼,一個黑絲襪、紅高跟,打扮豔俗,渾身穿金戴銀的中年熟婦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

自從秀太的父母因車禍去世後,大姨靠著賤賣他的翹雞雞賺得是盆滿缽滿。這次表演屬於為國爭光,政府足足獎勵了一百元!

“嗚嗚嗚,大姨,她們欺負我,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哆嗦著射‘羞羞小白尿’了,嗚嗚嗚”

見到中年熟婦,原本目光呆滯的小男孩鼻頭一酸,竟然哽咽了起來。

“淨胡說,雞雞長在你自己身上,你咋不管住它,讓它不翹?”大姨對秀太的哭訴毫無反應,接著補充道:“小男孩的雞雞一翹起來,就得讓所有女人隨便玩,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學校老師沒教過?”

說完,大姨俯下身子,竟“呲溜呲溜”的當眾嘬弄起了秀太還沾著幼精的雞雞。

她心想:先舔兩口現成的,等回去再榨新鮮的喝。

大姨的所作所為震驚了在場所有人。愛蓮娜在翻譯的幫助下問道:“這位女士,您為什麼要玩弄這個疲憊的孩子呢?”

大姨聞言一愣:“什麼為什麼?秀太本來就是誰都可以玩的,何況我是他的大姨。”

“上帝啊,您還是她的親人?”當翻譯把大姨的話翻譯給愛蓮娜後,她頓時被這種悖逆倫常的家庭關係驚呆了。

“至於疲憊...”大姨接著說道:“這孩子天生一根翹雞雞,春性極重,只要再被咱們女人的襪子和騷腳丫子隨便刺激一下,這小賤根呀,簡直翹到天上去了,這又香又甜的幼精呀,是射也射不完!”

在場的大洋馬們紛紛被大姨的話羞紅了臉,饒是愛蓮娜人到中年,也覺得三觀

受到衝擊。

“您...一定是在說笑,我今年都五十歲了,做他的媽媽都綽綽有餘了,這孩子怎麼會對我的腳和襪子發情呢!”

愛蓮娜一邊否認著,一邊盯著秀太光溜溜的雞雞,嚥了一下口水。

一旁的大姨敏銳的觀察到了愛蓮娜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說道:“這孩子不挑食,從同齡的小女娃到我這種中年婦女,誰的騷腳丫子都管用。”

“什麼?自己親大姨的腳,也能讓這孩子的雞雞翹起來?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他那小賤根兒啊,來者不拒。來,你自己試試!”大姨說著就把人高馬大的愛蓮娜讓到秀太身邊,示意她將鞋脫下。

在所有大洋馬演員期待的眼神中,愛蓮娜彷彿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一般,緩緩把足尖鞋脫下,露出裹著鵝黃色舞蹈大襪的一雙肉腳。

“我們剛剛表演過,腳上有汗...”愛蓮娜打起了退堂鼓。

“這孩子就好這一口呢!”大姨在背後輕輕一推,愛蓮娜向前一趨,正好把她那一雙肉腳懟在秀太臉上,捂住了鼻子和嘴。

秀太只覺得臉上傳來陣陣溫熱,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大洋馬獨有的騷腳香從鼻腔直衝大腦。

他努力的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雖然他年紀小,但也知道愛聞女人的襪子和腳是特別羞人的癖好。如果一個小男孩禁不住女人襪子和腳的誘惑,翹了小雞雞,那就活該被當眾欺負,活該射好多‘羞羞小白尿’給大家,活該去當下賤的小男妓。

“呀,快看,翹了翹了!”周圍大洋馬演員們一個個的都指著秀太的雞雞興奮的大叫起來。

雖然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但秀太知道自己又忍不住翹了小雞雞,他的臉羞臊得像個熟透的蘋果,閉上雙眼不敢再看任何人。

愛蓮娜盯著勃起的童莖眼波含情,回想起自己年輕時,追求者都能排到街角的教堂去,每週都能收到十幾封肉麻的情書。可隨著自己容顏漸老,這些早已如同烈日下的水漬般消散無蹤,年輕的小夥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誰料想,五十歲的自己,一雙騷腳還有如此魅力?竟能讓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把雞雞翹得老高!

“咋還愣住了?”大姨提醒愛蓮娜:“都咱們這個歲數了,雞雞翹了該怎麼對付,不會不知道吧?”

愛蓮娜立刻脫下長裙,露出豐滿的熟婦奶子和大屁股。她三兩下把孩子年幼的身軀拖到自己襠部,用自己有力的大腿根牢牢夾住他的後頸。

秀太的頭被她豐滿的大腿肉擠得緊緊的,幾乎被半埋在鵝黃色大襪中無法呼吸。

“準備好了嗎,寶貝兒❤~”

愛蓮娜沒有等待小男孩回答,兩隻大腳一併,夾起秀太的雞雞就開始無情地搓弄起來。

作為典型的長腿大洋馬,愛蓮娜在用自己的熟女肥胯控制住男孩頭部的同時,一雙熟婦肉腳竟然還能輕鬆夠到他的襠部,辱弄他翹起的童莖!

“~~嗯~~嗯~~嗯~~嗯~~嗯~~”

秀太渾身動彈不得,竟然隨著安蓮娜一下一下搓弄的節奏發出了勾人的淫浪童吟。

“~~嗯~~救命~~喔喔~~外國阿姨的腳~~啊啊~~雞雞要化了~~噫噫噫噫噫~~”

還不到半分鐘,男孩子的雞雞就宣告投降,抽搐著把大股的童精“噗噗”地射了出來,連愛蓮娜鵝黃色的襪尖都被浸透了。

“寶貝兒,你唱得這首歌可真好聽❤~再多

唱幾遍給阿姨聽聽吧❤~”

“~~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我才剛丟過~~嗯~嗯~救命啊~~”

“大家都別客氣,一起來玩這娃子吧!”大姨熱情地對其餘所有大洋馬演員們招呼道:“無論是用嘴嘬,用手擼,用腳搓,用奶子夾,還是用小穴奸他,全都隨意;無論多少人一起玩,也無論他噴精多少次,大家盡興就好!”

翻譯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大洋馬都歡呼著把外衣脫了下來。大姨微笑著關門離開,把狂熱的人群和秀太悽慘的淫啼聲也“砰”地關在了門內......當大姨第二天回到大劇院時,卻發現後臺空無一人。雖然房間裡明顯已經被打掃過,但空氣中的香甜氣味仍然十分濃郁,抬起腳時,也總覺得地面上殘留著什麼東西在黏著自己的鞋底。

大姨拿起留在長椅上的一封信,打開一看,裡面寫著:作為藝術團團長的愛蓮娜實在是過於欣賞秀太驚人的藝術天賦,最終在所有演員的一致要求下,決定將他吸納進自己的藝術團深造,現在已經帶著他飛回自己的祖國了。

“這幫洋鬼子、土匪!”大姨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在自己國家一輩子沒玩過雞巴還是咋的?把我的乖侄子給綁走了,這下我和女兒還怎麼靠他賣淫掙錢?”

她怒氣衝衝地繼續讀著:愛蓮娜希望孩子的親屬原諒自己的自作主張,為此留了一筆現金以表歉意。

大姨往信封裡一摸,掏出了花花綠綠的一沓外幣。

“哎呀,了不起,今天掙著外匯了!”看著鈔票上那些陌生的外國人頭像,大姨立刻轉怒為喜,手舞足蹈著回家了。

兩週後,當大姨和女兒瑤瑤在家中看著用外匯買來的新款電視時,一則題為:《為國爭光,稚齡小童淫啼妙;獻身藝術,流汗流淚更流精》的專題報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只見愛蓮娜藝術團先以芭蕾舞表演作為開場,十幾名大洋馬舞者身著蕾絲芭蕾舞裙和白色大襪,身姿如同天鵝一般優美,一個不過十來歲的、長著清秀東方臉孔的小男孩——“媽媽!是秀太弟弟!”瑤瑤指著電視屏幕喊道——四肢均被蜷縮著綁在身後,渾身不著寸縷,唯有雞雞上套了一隻條紋短絲襪,乍一看,活像一條蟒蛇。

只見一隻小天鵝在湖中優雅地遊弋著,突然,她發現了地上埋伏著的蟒蛇!

小天鵝伸出優美的長脖子——即大洋馬演員裹著白襪的長腿——用自己頭部的喙——即演員的足尖——試探性的輕啄蟒頭。

須臾之間,兇惡的蟒蛇立起身子,搖擺著向小天鵝提出挑戰!小天鵝立即扭著脖子繼續攻擊蟒蛇,啄!啄!啄!啄!

雙方纏鬥了一會,小天鵝力有不逮,只好向湖中的其他天鵝求援。

其他天鵝一聽,這還了得?當即把蟒蛇包圍了起來,十幾只喙從四面八方一起向蟒蛇發起總攻,啄!啄!啄!啄!啄!啄!

終於,強大的蟒蛇堅持不住了,在倒下前,它抽搐著噴出幾大股白濁的毒液,每隻天鵝身上都被沾上了不少。

蟒蛇死了嗎?觀眾們一個個好奇的等待著後續。

只見小天鵝試探性地啄了啄倒下的蟒蛇。

啊,蟒蛇沒死!它又立起來了!

十幾只天鵝用喙繼續發起攻擊,啄!啄!啄!啄!啄!啄!

不一會兒,蟒蛇又噴著毒液倒下了——小天鵝繼續試探——還是沒死——

天鵝群就這樣與蟒蛇纏鬥了十幾回合,最終,每隻天鵝身上都浸滿了毒液。

勇敢的天鵝家族就這樣被邪惡的蟒蛇消滅了。

導播將鏡頭投向觀眾席,每個人都被這悽美的故事所打動,更有年輕的小女孩紅了眼眶,拿出紙巾默默抹著淚。

緊接著登場的是柔術表演。

只見一個大洋馬演員三兩下把光著身子的秀太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成一團,從狹窄的瓶口塞到僅有泡菜罐大小的玻璃瓶中。

“哇,媽媽你看,秀太弟弟好厲害!”瑤瑤驚歎道。

“你白天都在學校,妓院人多的時候你是沒見過。”大姨卻只是聳聳肩,淡淡說道:“那些客人們強姦秀太時為了方便,經常把他折成這樣綁起來,只留雞雞翹在外面。這種程度而已,他早就適應了。”

隨後,只見大洋馬演員竟然把自己也折了起來,同樣鑽到了那個玻璃瓶中!

“呦,這麼小的瓶子能裝倆大活人,這倒是沒見過。”這下連大姨也不得不表示佩服了。

隔著透明的玻璃瓶,觀眾們看見大洋馬演員的面部緊貼著小男孩的襠部,一張嘴,伸出舌頭一勾,就把白嫩的童莖含到嘴裡,用肥厚的熟女紅唇用力嘬吸著。

鏡頭特寫,小男孩顯然承受不了強烈的快感,但身陷囹圄,逃無可逃,只能任由緊貼在一起的大洋馬演員對自己肆意口淫,最終連連射出童精,臉上露出夾雜著羞恥、痛苦、自責、愉悅和迷離的複雜表情,讓在場觀眾連連讚歎。

再下一場是歌劇表演。

扮演著小精靈的大洋馬演員先是來了一段女高音獨白。屏幕下方的字幕顯示,她正在森林中尋找著百靈鳥。

“擁有最美歌喉的百靈鳥,你到底在哪兒啊?”演員唱到。

“~~嗯嗯~~嗯嗯嗯~~~”婉轉的童吟聲傳來,是秀太!

他赤裸的身子上被沾滿了青色羽毛,只有胯下光溜溜的,翹起的雞雞被一位豐滿的大洋馬用巨乳夾住,上下套弄著,只有龜頭時不時從乳肉中調皮地探出。

“謝天謝地,我終於找到你了,百靈鳥,快跟我走吧!”演員接著唱道。

“~~哦哦~~”一聲尖銳而短促的淫啼傳來,原來是用巨乳欺負秀太的大洋馬突然狠狠嘬了一口龜頭!

屏幕下方的字幕給出的翻譯是:“不!”

“對不起,百靈鳥,我不該和你吵架,我們和好吧!”

“不!(~~哦哦~~)"“我會為你採摘最新鮮的漿果。”

“不!(~~哦哦~~)"“釀最甘甜的花蜜。”

“不!(~~哦哦~~)"“接最清冽的山泉。”

“不!(~~哦哦~~)"“那.....我把自己的精靈小肉穴給你操個爽吧!”幾番拉扯後,小精靈終於拿出了誠意。

“好耶! (~~噫噫噫噫噫噫噫~~~)”

歌劇最後以一聲最清越高亢的淫啼結束,觀眾們聽得如痴如醉,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伏在秀太胯下的大洋馬抹了抹嘴角溢出的幼精,起身和扮演小精靈的大洋馬一起向觀眾鞠躬執意。

最後的壓軸大戲則是驚險的高空雜技。

只見四名大洋馬演員身著連體衣,吊著繩索從觀眾席的四角升到半空,在觀眾的頭頂上不斷從一端翻著跟頭盪到另一端。

雜技進行到一半,只見一位大洋馬演員倒掛在繩索上,突然猴子撈月似的掠過地面!

“哦,我的上帝呀!”觀眾們都嚇得倒吸

一口涼氣,還不待緩過神來,就有眼尖的觀眾發現這位演員的懷裡多了一個同樣穿著緊身衣,只是襠部被剪了一個大口子,雞雞還伸在外面的小男孩——正是秀太!

只見大洋馬演員僅用下肢勾住繩索,一手摟著秀太,一手伸向他裸露在外的白嫩雞雞——她竟是要在空中對小男孩進行手淫榨精!

只見這位大洋馬演員在四條繩索間盪來盪去,一隻手始終緊緊箍住秀太的身體,讓他掙脫不得,另一隻手牢牢攥住秀太被刺激到勃起的翹雞雞,玩命套弄著,一秒也不曾停歇。

秀太顯然是被嚇壞了,陷入了兩難之中:一方面他害怕墜落下去,本能地想要抱緊大洋馬演員;另一方面,幼嫩雞雞上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讓他忍不住想從大洋馬演員的身旁逃離。

當然,他沒有任何選擇權,只能被牢牢箍住,接受被手淫榨精的命運!

“~~啊好高~~救命啊啊啊啊~~~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

恐懼的呼救聲和嬌美的淫啼聲交雜,時不時在觀眾頭上灑下一片香甜的童精。

在秀太連續射精十幾次後,大洋馬演員竟然把秀太往高空一拋!

“救命啊啊啊啊~~~~~”

電光火石之間,攀在對面繩索上的另一位大洋馬演員順利地接住了瑟瑟發抖的小男孩,沒等秀太緩口氣,激烈的手淫榨精就又開始了!

“~~放我下來,我恐高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同樣的事情又重複了三次,直到四位大洋馬演員全都把可憐的小男孩榨過一遍才算完。

最後,所有演員一起動手,用四根繩索分別繫住秀太的四肢,使他面朝下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半空中,雞雞直挺挺的對著下方觀眾。

“各位觀眾朋友們,接下來就是今天表演的最後一幕——童精陣雨!”

只見四位大洋馬分工明確:第一位演員把手伸到小男孩的胯下,握住童莖猛擼;第二位演員用同樣伸出手,不斷刺激著龜頭;第三位演員撥弄著他的乳頭;第四位演員則是吸吮起秀太的小嘴,把秀太的小舌頭吸到大洋馬的嘴裡舔弄。

“~~又丟了~~又丟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秀太小嘴被侵犯著,只能口吃不清的哭喊著。

半分鐘不到,大股童精就被翹雞雞抽搐著噴吐了出來,灑落在下方的觀眾頭頂。

“~~停~~我已經丟了~~~快停下~~啊啊啊~~~又來了~~噫噫噫噫噫噫~~”四位大洋馬激烈的合力榨精沒有任何減緩的意思,就算雞雞正在抽搐著射精也沒能換來一絲仁慈,果然,十幾秒後秀太又淫啼著迎來了下一次屈辱射精。

六七秒的射精和十幾秒的榨精不斷交替,在觀眾的頭頂灑下一片時停時歇的童精陣雨。觀眾們表情癲狂,一個個站在座位上張大了嘴去迎接香甜的“雨滴”。

三十分鐘後,雨終於停了,觀眾們的衣服都已被打溼,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大幕再次拉開,愛蓮娜在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中攜全體演員返場謝幕。

“謝謝大家!謝謝!”愛蓮娜高興極了,不斷向觀眾鞠躬致意。

已經無力掙扎的秀太則被一幫演員高高舉起,當做香檳使用:她們狠狠擼著秀太的翹雞雞,把一發又一發的童精射向觀眾、射向彼此、射向團長愛蓮娜。到後來,她們甚至把光溜

溜的秀太丟到觀眾群裡,任由所有人肆意輪姦...節目的最後則是愛蓮娜團長接受央視外語頻道記者的採訪片段:“兩國友誼萬歲......如果我沒有去貴國訪問,就永遠不能發現這樣一位藝術天才......”

“我們將西方成年女性的高大健美和東方小男孩的溫婉嬌羞有機結合在了一起....”

“這孩子白天陪我們訓練,晚上陪我們睡覺,哪個被窩需要就直接拽進哪個被窩,他不會說、也不需要會說我們的語言...”

“接下來,我計劃帶領全團進行環球巡演....”

“秀太弟弟這下成了全球巨星了呢!”瑤瑤笑著說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最早是誰挖掘出了他的藝術天分!”大姨洋洋自得的說道。

(前傳)

"感謝那共產黨——嘿,讓咱們得解放咧——呀拉索!"伴隨著悠揚的馬頭琴聲,十幾名穿著少數民族服飾,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年齡在二三十歲的女舞者們賣力地唱著跳著。領舞者年歲稍大,四十五歲左右,其身材、相貌和起舞時的媚態卻遠勝過比自己年輕十幾歲的後輩們。

舞臺之下,由爸爸、媽媽和年幼兒子組成的一家三口正伴隨著音樂的節拍為舞者們曼妙的舞姿鼓掌。他們脖子上潔白的哈達,以及在一旁作陪的少數民族村長都顯示著他們是遠道而來貴客,這場表演是獻給他們的。

這一家人中的媽媽見到和自己同齡的領舞者竟有如此風情,一時有些吃味。她轉頭見自己的丈夫看得入迷,不禁湊到丈夫耳邊小聲嗔怒道:"好看吧?看進去了吧?"丈夫聞言卻不置可否:"別說我這個大男人了,你看秀太不也看得津津有味?"聽到丈夫的回答,她扭頭看向自己年幼的兒子——秀太。

果然,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的秀太此刻早已羞紅了臉,似乎是表演的尺度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來說有些太大了,雖然如此,他那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領舞的阿姨。

丈夫和兒子的表現更讓她火大,但礙於場合無法發作,只能繼續對著丈夫耳語:"這麼喜歡的話,還帶我來做什麼?乾脆自己來出差,直接和這裡的女人‘遇客婚’不是更好?"原來,這個熱情好客的少數民族有留宿單身貴客,並讓家中女眷陪寢、”不空床“的傳統習俗。在古代,這可是為部落補充人丁的重要舉措。

解放後,黨和國家為了給這裡修路架橋,又免不了要派許多單身男工人、男工程師來出差,著實鬧了不少笑話出來。

現在,為了尊重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國家規定所有來出差的男性都必須由配偶陪同。

秀太爸爸這次正是被單位派到這個民族風情村出差的,秀太媽媽依規同行。秀太正值暑假,父母不放心年幼的孩子獨自在家,只好將他也一起帶了過來。

秀太爸爸見妻子有了小情緒,輕聲安撫道:"那可不成,咱必須得忠於老婆......哇!" 沒等安慰的話說完,他竟驚訝的叫出聲來。

秀太媽媽回頭看向舞臺,原來是舞者們一個個解開了長裙,大刺刺的把丁字褲和外面包裹著的各色絲襪展示了出來,風騷地扭著自己凹凸有致的成熟身體。

"啊這..."表演的大尺度讓秀太媽媽驚訝到有些說不出話來。

"漢人兄弟,俺婆娘牽頭準備的節目攢勁

不攢勁?"一旁的村長指著最前排穿著油亮肉色絲襪的領舞者,得意地問道。

秀太爸爸和妻子面面相覷,愣了一會才點點頭:"嗯....您夫人的節目確實很精彩,但...""多虧國家給我們村通了公路,不然我們哪知道外面還有絲襪這種好東西?裹在女人的騷腳丫子上,那滑溜溜的可真是絕了!"秀太父母被村長的驚人之語雷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只好應和著:"對對,感謝黨,感謝政府。"他們沒注意到,自己年幼的兒子已經害羞得臉紅的像在滴血,在披著羊皮的椅子上搖擺不安,雙手死死地捂著襠部,彷彿要把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藏起來。

自從舞者們解開裙子,秀太就被羞得深深低下頭,不敢抬眼看那些漂亮的阿姨們和她們腿上的各色絲襪。

他的心怦怦直跳,胯下用來撒尿的小雞雞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翹得老高,脹得他難受。他害怕被人發現,只能用力捂著褲襠,希望把自己翹起來的小雞雞壓下去,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也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不會有人正在看自己吧?秀太像做了什麼壞事似的,一邊捂著翹起的小雞雞,一邊緊張地抬起頭張望。

他這一抬頭,正好和臺上領舞的村長夫人對上了眼,一瞬間彷彿觸電似的把頭埋得更深,雙手捂得更用力。

這麼小的男孩子就知道喜歡女人、喜歡絲襪了?卓瑪美目含波,目不轉睛地盯著秀太捂住的地方,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淫笑。

還真沒嘗過小男孩的滋味呢!也不知道這小娃子能不能榨出精來、童精好不好吃......盛大的歡迎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秀太父母一邊鼓掌一邊起身,打算領兒子回酒店休息。

秀太的雞雞卻依然翹得直直的,爸爸媽媽喊了他兩次還磨磨蹭蹭不敢起身。他低著頭,羞紅了臉,閉著眼睛在心裡緊張的默唸:不想那些阿姨,不想那些阿姨......可無論他多麼著急,那些漂亮阿姨,尤其是最前排中間領舞的阿姨,她們曼妙的身影和腿上各色的絲襪都縈繞在他腦海裡,他的小雞雞也依然高高翹起。

"秀太,該走了,男子漢別磨磨蹭蹭的。"秀太媽媽又催促道。

秀太一睜眼,差點被嚇到跳起:那雙包裹在油亮肉絲裡的豐滿大腿竟然就在他眼前!原來,結束了表演的卓瑪已經來到臺下,徑直走到了秀太身前。

反光的超薄肉色絲襪和其中朦朧的熟女美腿,此刻離秀太的鼻尖還不足一拳遠。成熟女人的身體所散發出的體香似乎已經擾亂了小男孩的大腦,讓他說不出話來。

"這娃子不走了,晚上扒光了綁在我的床上,和我配種!"什麼!卓瑪不太熟練的中文讓秀太父母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一旁的村長卻彷彿習以為常,開口幫腔道:"對對,卓瑪不提我倒險些忘了規矩,哪能讓尊貴的客人空床過夜呢?""可....秀太還是個孩子啊!"秀太媽媽一時慌了神,高聲解釋道。

"那也是咱們村兒尊貴的男客!單身來的男客就絕不能空床!怎麼,你們不願意?"現場氣氛隨著村長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開始都嘟嘟囔囔:"漢人就是瞧不起我們"、"這是不願意在我們窮鄉僻壤留種咧"當初怎麼沒想起這一點!後悔帶秀太來出差的爸爸見事態已經失控,急忙出口緩和道:

"不不!不是不願意,只是......孩子太小了,怕不能讓尊夫人稱心。""小不小,看過才知道!"卓瑪聞言右手抓住秀太的衣襟,一用力,竟將身材纖細的他生生提到半空中。

還沒等秀太有所反應,卓瑪左手拽住秀太的褲腰,往下用力一扯——下身的衣物竟連著內褲一起被扒了下來!

嘶啦一聲,一根光溜溜的男孩翹雞雞暴露在眾人眼中。

多麼漂亮的雞雞啊!卓瑪四周圍上來的民族舞女演員們一齊在內心讚歎道:白淨光滑,又挺又翹,前端的小圓菇在包皮裡若隱若現,像是才露尖尖角的小荷,簡直迷死個人!

"不要!不要看!"巨大的羞恥感簡直要壓得秀太窒息過去,他拼命掙扎,想用雙手捂住自己翹起的雞雞不讓大家看,卓瑪卻輕易地用剛扒下他褲子的左手把秀太的雙手製在他頭頂。

秀太又本能地弓起身子,好像要摺疊身體,好讓翹雞雞藏起來似的。

哪料卓瑪熟練地把秀太的雙腿往襠下一送,用裹著絲襪的豐滿美腿夾得死死的,再一手抓著他的雙手手腕向上一拉,門戶大開的秀太只能無助地被卓瑪頂著腰,把自己的白嫩翹雞雞挺給大家看。

"啊這....怎麼這麼大了?"秀太媽媽看著兒子翹起的雞雞,內心充滿了震驚。

"沒想到吧?"村長在一邊和藹笑道:"孩子在父母心中永遠都是小時候的樣子。如果不是卓瑪,你們哪兒會發現小秀太已經到了扒光衣服讓女人輪姦的年紀了?""貴村的習俗是為了配...配種,對吧?"秀太爸爸反應得快,立即出聲質問:"秀太雖然已經能夠勃起了,但這麼小的孩子哪兒來的精液和女人配種?"秀太媽媽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飛快補充道:"對對,這樣一來,'遇客婚'的初衷就不成立了!"誰知卓瑪聞言竟淫媚一笑,雙臂猛地發力,兩三下就把秀太白皙的身子顛倒過來。她一手牢牢箍住秀太的身體,將其卡在自己一對豪乳中間,另一隻手徑直抓向秀太的小翹根兒。

秀太大頭朝下,正好對著卓瑪的絲襪襠部,熟女的體香撲面而來,直衝他的大腦。

絲襪的滑溜觸感和熟女肉腿的豐滿似乎交織成了一個溫柔而致命的陷阱,可還沒等秀太有所體會,翹雞雞傳來的溫熱觸感就讓他陷入了羞恥的深淵:完了!自己翹起來的小雞雞被阿姨摸了!在爸爸媽媽和所有人面前,被一個陌生阿姨摸了!

這可是男孩最羞人的地方!

"不要啊,放開我!救命!"秀太徒勞地掙扎著,可卓瑪阿姨不僅不停手,還變本加厲地握住了翹起的光滑棒身,當眾擼弄了起來!

"~~~喔喔~~~嗯嗯嗯~~~放開我呀~~~咿咿咿咿~~"隨著卓瑪套弄雞雞的速度不斷加快,秀太的哭喊聲很快被百靈鳥一般悅耳動聽的正太淫泣所取代,強烈的刺激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秀太尚未發育完全的心智。

"~~雞雞要,要融化掉了~~~喔喔喔~~~媽媽,救救我!""好孩子,別怕!只要你努力憋住,卓瑪阿姨累了就會放你下來的!"秀太媽媽自信地認為自己的兒子還小,肯定沒有精液。

憋住什麼?還沒等秀太在快感的連續衝擊中表達自己的疑問,卓瑪阿姨的手就像和秀太媽媽鬥氣似的進一步加快了速度,速度快得活像一隻圍

繞著雞雞上下翻飛的蝴蝶!

"~~~喔喔喔喔~~要尿了~~嗯嗯~~要尿出來了啊啊啊~~~"秀太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雞雞噴射而出,尿意越來越濃。

"加油兒子!千萬要憋住!"秀太媽媽給兒子打氣道。

"~~~哦哦哦~~出來了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在秀太父母震驚的眼神中,一股又一股激射的白濁從抽搐著的幼嫩雞雞中噴了出去。再看秀太,已經被精通的強烈快感刺激得翻白眼,分不清臉上到底是眼淚和口水。

伴隨著秀太的射精,圍觀的女演員們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紛紛讚歎道:"太精彩了,真是賞心又悅目!","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卓瑪得意一笑,翻手把光著下身的秀太扛到肩頭。此時秀太已經四肢癱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卓瑪擺弄。

"貴客們,天色完了,我們就不打擾她們快活了吧?"村長和善地笑著問道,語氣卻絲毫不容置疑。

"她們?"秀太媽媽難以置信地望著將近二十人的民族舞蹈團,看到她們一個個死死盯著秀太雞雞不放、泛著淫蕩笑容的飢渴神情,幾乎崩潰地跪倒在地,懇求道:"求求你們,孩子還小,饒了他吧!"秀太爸爸此時也苦苦哀求道:"對啊,秀太才幾歲啊!這麼多女人,他承受不了啊!""哼,漢人就是嬌氣!"村長顯然已經不耐煩:"罷了!曲珍,我的乖女兒,去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淫童丹’拿來!"人群中,一個只比秀太大兩三歲的小女孩不情願地把她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從秀太的雞雞上挪開,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不多時,名為曲珍的小女孩又跑了回來,把一粒金箔包裹的丸狀物交給了村長。父親交代的任務剛一完成,曲珍就又把目光投在了秀太的雞雞上。

"幾百年前,我們曾經被敵對的部落打敗過,所有高過車輪的男子都被殺害了,血脈幾乎斷絕!"村長說著,小心地把金箔剝開:"多虧了這些族中秘寶——‘淫童丹’,讓不到車輪高的男娃吃了,你猜怎麼著?""那童精啊,是怎麼射也射不完!把男娃們綁到車輪上讓全族的女人輪姦上十天十夜,小雞巴還一個個的翹得老高呢!""就這樣,我們的血脈才得以延續並繁衍壯大,付出了無數犧牲,終於把敵人消滅了!"村長看著手中的丹藥,又看了看秀太剛射完精、有些疲軟的雞雞,意思再明確不過。

"說得好!"從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叫好,原來是村支書聽到村民和遠道而來的客人們發生了衝突,急忙從村委會趕了過來。

村支書是漢族人,自從被派駐到這個民族風情村之後已在當地深耕了二十年,深受村民愛戴。

"兩位同志,你們可知那丹藥裡有一味’千年人參‘如今已經無處可尋?可知村長手裡的那粒丹藥已經是世間最後一顆?"村支書扶起了秀太媽媽,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責問道。

"可是秀太才幾歲啊!他受不了的!支書同志,求你幫忙勸勸他們吧!"秀太爸爸作勢就要給村支書跪下。

"你們糊塗!"村支書怒喝道:"人家少數民族同胞已經拿出了傳家寶,你們還擔心什麼?""早就告訴過你們要尊重同胞的風俗,要怨就怨你們自己疏忽大意吧!""你們的兒子重要,還是民族團結重要?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個道理

你們懂不懂?""你們還是不是共產黨員!"村支書說著,把胸前的黨徽摘下來高舉在頭上,引得圍觀群眾一陣歡呼。

這一聲聲質問就像重錘一樣砸在秀太父母的心頭。秀太爸爸看著村支書手裡的黨徽,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秀太媽媽一邊哭喊著"兒子,爸爸媽媽對不起你!"一邊和丈夫一起被村支書推了出去。

村長走到卓瑪身邊,把淫童丹往秀太因失神而微張的嘴裡一塞,便走出房門和村支書一起看守著秀太的父母,只留下無助的秀太和滿臉狂熱、就像狼群見了落單的羔羊似的雙眼幾乎泛著綠光的女人們。

這淫童丹不愧是能改變民族命運的秘寶。剛被塞入口中,秀太便覺得藥丸化作一股暖意流進了喉嚨,在全身擴散開來。

因被強制手淫通精而有些憔悴的精神一時竟有些恢復,更重要的是,秀太剛剛射精過、還有些疲軟的幼嫩雞雞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挺翹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