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能代的再婚(足控向)碧藍航線同人文
節選我將新郎的禮服一件一件脫掉,臃腫的燕尾服實在有些礙手礙腳。
“親愛的幫我脫”能代撒起嬌來。
只需要輕輕一解,能代最外層的黑紗就滑落下來。
然後是內褲,我雙手顫顫巍巍伸進能代的裙子裡,找到胯邊有手感的地方,慢慢地把少女珍貴的防具從腿上滑下。
再然後是高跟鞋,包裹著能代玉足的涼鞋,解開紐扣,就從能代的腳上解放。
大腳趾和四根腳趾形成完美地起伏,足弓和腳後跟形成誘人的弧線。白皙而一塵不染的小腳就放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地痴迷其中,當我回過神來時,已經把舌頭放在上面開始品嚐。
“呼呼呼~”能代笑道“兩個人都是這樣呢。他第一次看到著雙腳的時候也用舌頭在舔呢,把我嚇了一跳”
“從此以後,我就為了自己的男人每天保養著雙腳呢”能代有些得意“以前是他,現在是親愛的你”
“知道嗎,還有更舒服的事呢”
能代把小腳從我的手裡抽出,我不免有些失落。
然後她把自己的腳放在我剛剛被解放的怒龍上,兩隻腳將我的肉棒包裹起來,慢慢揉搓,然後頻率稍微上升,腳趾的角度不斷變換,彷彿奏樂一樣爬行在我的肉棒上。
“這是他告訴我的,這樣做男人會很舒服”
光滑的腳心和不斷變化的熟練的腳趾,張弛有度地刺激著我的下體。我全身的力量彷彿被這美麗小巧的雙足抽走,熱意湧上我的下半身。
“不要逞強,舒服就射出來”能代挑逗著我。
男人的自尊心讓我咬牙堅持,但終究不敵能代給我的快感,一番抵抗後,我的精關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咻咻的飛出來,濺在了能代的腳上,肚子上還有臉上。
全文公開“能被大家這般祝福,的確令人感慨頗深呢。呼呼,現在先忘卻一切,共同享受屬於我們的幸福吧。畢竟你這次不是旁觀者,而是和我一樣的當事人呢,呵呵呵。”
今晚的天氣很好,月朗星稀,皎潔的月光足以照亮整個花園。艦娘們穿著豔麗的正裝,三五成群有說有笑地互相攀談,我和能代走過這些人的旁邊時,大家紛紛向我們敬酒並獻上祝福。
能代轉過頭,把嘴唇貼近我的耳邊,輕輕吐出這句話,不知道是話中的暖意還是呼出的氣流太過溫柔,弄得我耳邊一陣酥麻。
今天是能代和我——碧藍航線指揮官的大喜日子,是超出我想象的幸福的一天。
艦娘們如花似玉般的美麗,但其中最美麗的無疑是今天的主角,我的新婚妻子能代。以黑色為基調,紅色為裝飾的連衣裙的肩膀和腰間,披散開黑色的薄紗,而頭上有著同樣的頭紗,這些黑色薄紗的邊緣用蕾絲的花邊所裝飾,更顯高貴典雅。
修身的連衣裙將能代的腰間曲線完美地襯托了出來,同時連衣裙的下襬並不長,將能代平時被長筒襪包裹著的奢華雙腿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月光下。
黑色的高跟鞋上同樣裝飾著黑紗所做的蝴蝶結,精簡的設計映襯著玲瓏可愛的腳趾。似乎隨時對作為丈夫的我發出誘惑。
紅色代表喜慶,黑色代表端莊——和哀思。
活人是沒辦法戰勝死人的,我深深知道這一點,因此能代所有對那個人的紀念,我都毫無牴觸。
這不是能代第一次穿上婚紗了——第一次的婚紗,是充滿希望得白色婚紗。
這是能代的第二次婚姻。
第一次與能代邂逅,是三年前。今天的能代青春靚麗,換算成人類的年齡也不過是高中生,十六七歲的樣子,正值二八芳齡。三年前的能代,比現在還要年幼一些,也更有活潑可愛的感覺。
我接受軍校的命令,作為委培生來到碧藍航線軍港見學。
前代指揮官是一個傳奇人物,他一次又一次擊敗塞壬的大軍,力挽狂瀾,學長的事蹟在人類中口耳相傳,我們這些後輩更是對其景仰萬分。
我以綜合排名第一的成績在同輩中脫穎而出,人類當時剛剛打響反擊的炮聲,各國籌備著復興自己的艦隊,我有幸來到這個人類的橋頭堡進行學習。
神秘的艦娘們、兇殘的塞壬……我見識過了無數之前想都想不到的壯烈場面,積累了種種戰鬥經驗。
指揮官待人和善,無論是戰鬥還是人生經驗,常常照顧作為後輩的我,讓我受益良多,我將指揮官當作兄長一樣敬仰。
然後就是能代……,第一次到指揮官的辦公室報到,接待我的不是別人,正是秘書艦的能代,雖然比起現在,當時算得上稚氣未脫,但凜然的性格和高雅的氛圍,已經頗見端倪了。
無論待人接物,還是處理公務,都處理得十分得體,白皙的肌膚、整齊的長髮,似人非人的美貌、苗條纖細的身材,讓能代的清純中混著一絲妖豔。
從那天起,我就忘不了能代。
但就算是初來乍到的我,也能看出來,能代一心一意地仰慕著指揮官。兩人的戀人關係在軍港裡並不需要遮掩,經常在大家面前出雙入對。但就算如此,我的眼睛依舊無法從能代身上移開,每次跟隨指揮官學習時,能代就陪在指揮官身邊。
我貪婪的目光逃不出艦孃的眼睛,很快我經常偷瞄能代這件事就被她發現了,偶爾和她四目相對,她看穿一切的眼神讓我心中忐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能代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反應。我也漸漸從最開始的趁機一瞥,變成找到機會就視奸能代全身了。不過這也就是我的極限了,我並不敢做更加出格的事情,能代凜然高潔的目光讓我的淫心退卻,指揮官的恩重如山也不允許我恩將仇報。
半年過後,我迎來了兩個重要的事件,第一、隨著委培的結束,我將會回到自己國家的港口服役——普通國家軍隊的武器並不是神秘的艦娘,只是普通的鋼鐵艦船罷了;第二,能代要和提督結婚了。
本來計劃委培結束的當天離開,但指揮官執意挽留,要我參加兩人的婚禮。
婚禮上,一襲白紗——據說是白無垢和西式婚紗的樣式結合的美麗禮服——的能代挽著指揮官的手,發下了不離不棄的誓言。
兩人在艦娘們的見證下互相親吻,禮炮和花朵隨風紛飛,透過這些五彩繽紛的裝扮,我最後一次和能代四目交接。
宴席上,我喝了不少酒,和指揮官高談闊論做別——“你要好好活著啊,人類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你們這些優秀的後輩上了”
“人類有前輩你,我們這些後輩還用不著操心”
“不,說不定哪一天,將會由你來帶領這群孩子們”指揮官的口氣變得嚴肅起來。
一語成讖。
據說雄獅能預見到自己的死期。
再一次聽到指揮官的消息,或者說死訊,是兩年後。隨著死亡確認書一起送來的,是委任狀——我將接替前指揮官,成為碧藍航線的新指揮官
。好像是前指揮官在早就準備好的遺書中,力薦我成為下一任。
前指揮官在一次看上去很平常的軍事行動中坐鎮指揮,卻中了塞壬的埋伏,因為沒有做好戰前分析,被塞壬同艦娘分割開來,在強大的炮火下,前指揮官永遠沉睡在深海的碧波之下。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隨便收拾了一下行裝,就隨著聯合國的官員一切前往碧藍航線。這種重要的崗位容不得空缺,必須趕緊就任;前指揮官的死訊,除了少數的高層和艦娘們,沒有任何人知道,得益於保密工作的進行,指揮官從沒有在鏡頭前露過臉,因此我直接赴任,不對外公開內情,既能迷惑塞壬軍隊,又能不讓民眾陷入恐慌。
這就是所謂的英雄,連死亡都要成為對付魔王的籌碼。
況且我心中還有暗藏的擔憂,和前指揮官如漆似膠的妻子能代,在這樣的打擊下,還能承受得住嗎?
再次見到能代時,憔悴的她彷彿一觸即碎的幻影,哀傷到似乎要從人間隱沒,唯一能感受到生命力的地方,是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宣告著新生命的存在,這個倔強的嬰兒將母親虛幻的生命緊緊地釘在現實世界,讓她不至於隨著父親一同離去。
“我的錯”,能代似乎很久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見我到來,穿著黑色喪服的她不知道是對我說,還是在自言自語“如果當時不是因為他擔心我懷孕的身體,帶著我一起上陣的話,就不會遭到埋伏了”
“能代……”我不知道如何開口,欲言又止。
走到堂中掛著前指揮官的遺照前,我深深地鞠躬,照片上的前輩顯得那麼可靠。
“先輩,我一定會繼承你的意志,守護好人類和碧藍航線的大家的。你的孩子,我也會好好守護的”
聽到孩子,能代似乎才有了一點希望。
我走到能代面前,與她面對面正座。
“多大了?”
“四個月……”
“你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為將要出生的孩子考慮一下”
我說“前輩在你我心中,都是無法替代的存在,你的痛苦,我也同樣能感受到。但是,只要這個世界還沒有毀滅,我們就要戰鬥下去。這個孩子也同樣地繼承了父親的理想,和這個將要面對的世界在戰鬥。他就是你和先輩的愛情的延續,無論如何,請和寶寶一起戰鬥,直到他安全地來到這個世界上。”
“嗯”良久的沉默之後,能代咬緊牙關,擠出了這樣的聲音。“我會活下去的”
“可否給我,拿些食物”能代這樣說完,就昏倒在了我的懷中。
為母則剛。
醒來之後,那個憔悴而虛弱的能代已經不在了,她又恢復了往日的精神。優雅的舉止,端莊的言行。只是眼角時不時流露出的哀傷證明了對亡夫的懷念,而比以前成熟的氣質也時刻表明她作為一個母親的身份。
作為繼任者,著手工作時才能明白前任的勞苦,縱使有艦娘們幫忙,各種各樣的計劃、戰略、文件、通信,依舊花了我很多時間來適應。
而且——多虧了能代的幫忙。一直擔任秘書艦的她,在我正式就任的第一天,就出現在了辦公室。我強烈拒絕她的幫忙,不僅因為她剛剛經歷了喪夫之痛,也因為她身懷六甲,不適合高強度的工作。
“不要拒絕”能代回絕了我讓她休息的提案“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懈怠,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了。”
“
重要的人”嗎?聽到能代這麼說,我疲勞的內心有些萌動……但想到當前的形勢,以及亡友的悲劇,我還是把這樣的萌芽藏在了心裡。
在能代的幫助下,我很快的熟悉了艦隊的事務,並且指揮了幾場漂亮的戰役。塞壬的軍勢已經面臨徹底的敗亡,把它們驅逐出大海只是時間問題。
而隨著光陰的流逝,能代的肚子也越來越圓潤。
雖然我三番五次勸阻能代休息,能代的意志卻很堅定。
“今天拉包爾海域的戰況是……”早會的時候,能代坐在我的座位旁邊,給我報道最近的戰況。屬於少女又有著別樣成熟的體香,從能代身上傳來,每次我都提醒自己認真工作,但是面對自己曾經暗戀,不,一直暗戀的女孩,難免心猿意馬。
“唔……”能代突然停止了發言,身體微微痙攣,咬緊牙關,手按住肚子。
“好像要生了……”少女勉強做出微笑,這樣對我說道。
“醫療兵!”我急匆匆地呼叫著。
……
我在產房外來回踱步,擔心著能代,以及她的孩子的安危。
“指揮官你安靜點”明石央求。作為主治醫生的她,雖然治好過無數面臨生命危險的艦娘,可面對艦娘誕生新生命,還是第一次。看的出來她比我還緊張,我們等著婦產科大夫們的結果。
“吶,如果前指揮官在的話……大概也會這樣吧”明石突然苦笑道。
“……”這點倒是提醒了我,以先輩對能代的重視程度,作為丈夫的他一定也坐立不安吧。
作為丈夫……。
我到底是什麼立場呢,心內的小人發問道。
毫無疑問,如果現在問艦隊裡哪個人對我最重要,無疑是能代;哪個人對能代最重要,我也有信心自己就是答案。
但我們兩個並沒有直接表露過什麼心意,好像自然而然就互相吸引。沒有事實,也沒有名分,但兩人都達到了某種程度的默契,能代和我就是這樣一種關係。
好像我鳩佔鵲巢,搶走了自己的恩人的地位一樣,我在為和能代互相理解而心中暗自愉悅的同時,又厭惡起了這樣的自己。
“哇——”一聲響亮的哭泣,宣告了新生命的誕生。
“母女平安”接生大夫推開門宣告,將我從煎熬中解脫了出來。我急不可耐地走進房間裡,能代看到我,被髮絲黏住的臉上擠出虛弱的笑容。
能代懷中是一個粉嫩的女嬰,和母親一樣,嬰兒頭上有著兩支小小的角。
“爸爸要抱抱嗎”不明真相的婦產科醫生這樣問道。
能代欲言又止,然後輕輕微笑,把孩子稍稍放鬆,看向我。
我輕輕抱起孩子,孩子衝著我咯咯笑了出來。
孩子的出現為艦隊帶了了不少的歡聲笑語,艦娘們把米代——女兒的名字(出自能代市米代川)——當成了掌上明珠。
米代尤其親近我,每天都要我抱著才能入睡。不知道從哪天開始,能代就要在我的臥室裡待到米代入睡,最後甚至以不容反駁的氣勢住了下來。索性我的床足夠大,兩人一左一右,米代睡在中間。
久而久之,無論是哺乳、洗漱、還是換衣服,能代都不再避開我,兩人也經常在米代睡著後暢談到深夜,隨著交流的深入,心傷漸漸地被撫平了。能代對我的稱呼,也從きみ變成了あなた,這是前任指揮官專享的殊榮。
能代似乎又變成了當初見到的,凜然端正、偶爾會開一些出其
不意的玩笑的少女。每當看到她的水手服時我才想起,能代甚至還是未成年,感嘆前輩這個蘿莉控之深,稚嫩的能代早早播種完畢。
年輕男女共處一室,擦槍走火不可避免,某天夜裡,我忍受不住慾火的催促,將能代壓在身下。
能代彷彿早就料到了一樣,把手指豎在我的面前。
“不行哦……這種事情是夫妻才能做的”
“我不算你的丈夫嗎”
“還沒有……結婚”能代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
“那麼,嫁給我吧,能代”
“……我有過丈夫了哦”
“和我結婚前輩也會放心的”
“……我有孩子哦”
“米代一直都把我當父親的”
“我全身都被他開發過了哦,根本沒你想的那麼純潔”
能代的表情,從少女的羞卻,母親的沉穩,變成了有點小惡魔的挑逗。
我輕輕的嚥了下嗓子。
“……沒關係,我喜歡”
“那,我答應你了”能代側過頭去。“結婚後隨你怎麼玩,今天先到這裡吧”
說完,能代又面向我,把嘴唇輕輕叩在我的嘴唇上,蜻蜓點水。
時間回到了剛剛,也就是能代在我耳邊竊竊私語的時候。
回想起三年前作為旁觀者的自己,看著自己暗戀的女孩和他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心中五味雜陳。
而今天的自己,終於也參與其中,雖然能代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但能和仍在青春年華的她結合,讓我感到無比幸福。
歡宴結束,客人散去。米代今天似乎和艦娘阿姨們玩的很開心,早早的就進入了夢鄉。
能代穿著婚紗,與我一同步入——前輩的臥室。
自從前輩犧牲後,他的臥室就一直保持著原樣。除了多了一張黑白照片以外,沒有任何變化。我打量著這個寬敞的臥室,有溫暖的大床,也有各種各樣的居家用具,看到這樣臥室,不難想象能代和前夫過的有多幸福。
我和能代正坐在提督的照片前。
“親愛的,你已經離開了這麼久。我……很思念你”能代傾訴道“今天,我又一次嫁人了”
“前輩,好久不見。你的遺志我好好地繼承著,塞壬匪類已經沒有幾天活頭了。”我深深地低下頭去,為逝去的英雄獻上敬意。然後再次抬起頭“請把能代交給我”
說著,我拉住能代的手。
“能代和艦隊的大家過的都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繼續報告“還有,小米代,你和能代的女兒,也在健康成長,又聰明,又活潑,大家都喜歡的不得了”
“親愛的,他對我很好”能代說道“有時候我會從他身上看到你的影子,你在的時候是那麼信任他,現在也輪到我來信任他了”
“請看著吧,我一定會給能代幸福的。”我以這句話結尾。
兩人靜靜地依偎在前指揮官的遺像前。
突然,能代問:“以前你經常偷看我把”
“這個……”我無法否認“誰叫能代太吸引人了……”
“色鬼……”能代小聲罵道。
“吶~”能代突然湊近我的面前。“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如果當時不是沉浸在和他的愛情裡,說不定我會選擇你呢”
能代的芬芳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道誰先開始的,我們兩個人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吻在了一起。
“啾……”
能代的舌頭靈活,雖然小巧,卻引導著我的舌頭不斷深入,從淺吻變成了深吻。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女孩的口腔,現在被我肆意探索,
品嚐。能代的唾液甘甜,傳說的美少女的口嚼酒也不過如此吧。
舌頭和嘴唇互相傾軋,牙齒偶爾碰撞,兩個人的身體隨之也燥熱了起來。
“親愛的吻,和他的吻不一樣呢”能代說道。
“前輩是怎樣接吻的”我才想到和我接吻之前,能代早就和前指揮官唇舌交融了無數次了,順勢問道。
“這樣”能代舌頭突然變得狂野,向我咽喉與舌根探去,我條件反射地作為回應,把自己的舌頭也響應的深入能代的更深處。狂野而激情的吻,讓我們越發沉迷其中。
我的雙手不知不覺地自己開始了行動,抱住能代纖細的腰肢,然後在背後遊走,左手順著背脊從肩胛骨摸到了光滑的後頸。
能代作為一個東方美人,還是正值妙齡的少女,哪怕生過孩子,身形依舊窈窕纖細,與豐腴無緣,有著屬於自己的魅力。
修長的腰肢、修長的雙腿,能代並不是那種豐乳肥臀的角色,胸部和臀部的大小適中,盈盈一握,滋味盡在其中。
我的右手向下滑,先是摸到了能代的屁股,由於婚紗款式的緣故,能代下面穿的很少,內褲也僅僅只能遮羞。我的手摸著臀部光滑的皮膚,讓能代的力氣稍微增加。
我能感受到能代環抱我脖子的力度稍稍加大。
順著皮膚往下,便是能代的美腿,能代的雙腿在艦娘中也算得上是極品,平時穿著各種各樣的過膝襪或者連褲襪,增添了神秘的誘惑,今天赤裸裸地袒露在我這個丈夫的面前,更增加了色情的意味。
大腿的彈性和柔軟,剛柔並濟,刺激著我的大腦。
我和能代一邊接吻,一邊愛撫著對方。
能代的嬌喘越發濃烈,我的下半身也漲的要爆炸似的。
“回我們房間裡做吧”我向能代提議。
“不用”能代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就在這裡吧。人家和第一個親愛的做過的地方,也想讓第二個親愛的體驗一下”
“來,該把衣服脫掉了”
我將新郎的禮服一件一件脫掉,臃腫的燕尾服實在有些礙手礙腳。
“親愛的幫我脫”能代撒起嬌來。
只需要輕輕一解,能代最外層的黑紗就滑落下來。
然後是內褲,我雙手顫顫巍巍伸進能代的裙子裡,找到胯邊有手感的地方,慢慢地把少女珍貴的防具從腿上滑下。
再然後是高跟鞋,包裹著能代玉足的涼鞋,解開紐扣,就從能代的腳上解放。
大腳趾和四根腳趾形成完美地起伏,足弓和腳後跟形成誘人的弧線。白皙而一塵不染的小腳就放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地痴迷其中,當我回過神來時,已經把舌頭放在上面開始品嚐。
“呼呼呼~”能代笑道“兩個人都是這樣呢。他第一次看到著雙腳的時候也用舌頭在舔呢,把我嚇了一跳”
“從此以後,我就為了自己的男人每天保養著雙腳呢”能代有些得意“以前是他,現在是親愛的你”
“知道嗎,還有更舒服的事呢”
能代把小腳從我的手裡抽出,我不免有些失落。
然後她把自己的腳放在我剛剛被解放的怒龍上,兩隻腳將我的肉棒包裹起來,慢慢揉搓,然後頻率稍微上升,腳趾的角度不斷變換,彷彿奏樂一樣爬行在我的肉棒上。
“這是他告訴我的,這樣做男人會很舒服”
光滑的腳心和不斷變化的熟練的腳趾,張弛有度地刺激著我的下體。我全身的力量彷彿被這美麗小巧的雙足抽
走,熱意湧上我的下半身。
“不要逞強,舒服就射出來”能代挑逗著我。
男人的自尊心讓我咬牙堅持,但終究不敵能代給我的快感,一番抵抗後,我的精關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咻咻的飛出來,濺在了能代的腳上,肚子上還有臉上。
“浪費了多不好”彷彿心疼糧食一樣,能代張開嘴,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含住我的肉肉棒。
舌頭輕輕旋轉,擦去了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能代吐出我的肉棒,和我說道。
“以前每天的早餐就是他用下面餵我吃的呢,說這樣能長身體”
說完,能代再次把我吞了下去“偶也響次次你多(我也想吃吃你的)”
能代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游走,纏繞著龜頭,或者出其不意刺激我的馬眼,讓我的身體彷彿觸電一樣。
而後,能代收縮口腔,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下身傳來。
突然的襲擊讓我無從招架,下意識地抓住了一根東西,原來是能代的雙角。
“嗯嗚嗯唔”,能代的小嘴裡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
這裡似乎是能代的敏感點,我輕輕捏了一下雙角的根部,比想象中的無機物要溫潤柔軟。
作為反擊,能代的攻勢猛然加強,我這下徹底無法招架了。
下身再次感到一陣舒暢,一股暖流從身體裡再次迸發而出。
“咕噥咕噥”
真如能代所說,我射出的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喝完之後,她還特意張開嘴讓我看,只有幾滴淡淡的乳白色液體從能代的嘴角滑落,能代又伸出舌頭,將滑落的精液再一次納入腹中。
能代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床邊,她先一步坐在了床上。
“親愛的還是處男吧”能代問道“嘛……因為我心裡只有能代”我辯解道。
“雖然我年紀比你小,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能代說“我和他第一次做愛時,因為兩個人都沒有經驗,費了很大力氣才成功的”能代回憶。
“所以,經驗豐富的我會把一切都教給親愛的”能代對我保證“還是說,親愛的討厭第一次不是自己的女孩?”
“沒有這回事”我否定“我的確是處女廚,我那麼喜歡能代,要說一點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能和最愛的能代結合,處女與否都不重要了。”
“可是,我的嫉妒心可是很強的,親愛的和我結婚後,出軌什麼的,我絕不允許”能代眼中帶著病嬌和乞求。
“說什麼呢。有這麼好的能代,我才不會想其他女人的事情”我急忙宣誓。
“這樣的話,親愛的一生都體驗不到處女的感覺了……”能代很可憐我的樣子,語氣中似乎有些歉意“男人都想知道處女的滋味吧,他當初拿掉我的處女,可是興奮了很久呢”
能代是真心實意的為我著想,這份感動就足夠讓我對能代的過去抱怨不起來。
“不要胡思亂想了,小傻瓜。”我輕輕撫摸能代的頭“我愛的是能代,不是處女。一生都體驗不到處女的滋味,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況且,由經驗豐富的能代帶領我脫掉童真,第一次體驗就能被能代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我想前輩也會羨慕吧”
“嗯……”能代羞紅了臉。
“能代現在還愛著前輩吧?把處女給前輩並不後悔吧”我又向前推了一把“當然……雖然和你結婚了,現在全身心都愛著親愛的……但人家對他的愛也沒有一點減少”能代回答“而且,把第一次獻給
他,人家從來沒有後悔過”
“沒錯,所以不要用對我的遺憾辜負你對前輩的心意。我相信無論是我還是前輩,能代的幸福才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我……知道了,謝謝你,親愛的”能代的心結被解開了。
“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對我道謝”我說道“那麼……經驗豐富的能代老師,能教教我如何享受女孩子的身體嗎”
能代將雙臂從繞在腿下,然後輕輕用手掰開雙腿,兩條優美的大腿呈M形暴露在我的面前。短短的裙襬根本沒辦法將能代的下半身遮住,沒有陰毛,光潔的小穴在我面前一覽無餘。
早已經動情的能代,蜜裂裡流出潺潺的花蜜。小穴的兩邊稍稍擴開,中間有著一條可見的縫隙,縫隙通向黑暗的幽谷。
“這就是那個的位置……”能代一邊害羞一邊認真地指導我“待會可不要搞錯了”
“本來要更緊一些的……”能代小聲嘀咕。不用說我也知道,這是前任指揮官耕耘的結果。
“但是第一次,從後面來似乎更簡單一些。”
說完,能代背對我,四腳著地趴在床上。
她一隻手拄著床,一隻手伸到溝間,輕輕扒開小穴,幾滴淫水滴在床上,打溼了床單。
“試一下吧”能代示意我可以繼續了。
我的耐心也快耗盡了,急不可耐的跳到床上,扶著自己的下體向能代的私處進發。陰埠圓潤而溼滑,我雖然找到了小穴的位置,卻總是沒能插進去。
“這樣”能代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輕輕一劃,我就來到了一片新天地。
能代的小穴,彷彿流沙一樣,一旦陷入一點,就不斷地把人吸向深處。順滑,溫暖,緊緻,讓我不由地哼了出來。
“啊~”能代同樣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動動試試吧”能代說道。
我輕輕的移動下身,生怕從能代的身體裡滑出去,但很快發現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能代的身體完美地配合我的動作,無論怎樣移動,都被能代的名器緊緊的吸住。
我躬身向前,雙手握住能代的乳房,就算現在還在餵養孩子,能代的乳房也不算很大。但是很柔軟,兩個小白兔在我的揉捏下不斷變形。
我把頭湊到能代的角附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角的根部。
“咿呀!”能代輕聲驚叫這種有趣的反應吸引我再次舔了上去。
“啊~”
能代的呻吟越發劇烈。
隨著呻吟的加劇,我們的腰間運動也在加劇。
男人女人的喘息不絕於耳,我的下半身衝擊著能代的深處。
終於,我的慾望得到了釋放,精液順著我的下體流入能代的體內。
兩人大口喘氣。
但是一發根本沒辦法緩解新婚夫婦的性慾。
這次能代轉過身來,面向我,和我深情對望。
“正面試試吧,這次”我的妻子發出了邀請。
有了一次經驗,第二次就熟悉多了,我雙手按著能代的膝蓋,將修長緊緻的大腿打開。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與能代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啊♥”
我將能代壓在床上,兩個人再次吻在了一起,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無論是肉體還是心意,都緊緊地糾纏著。
“喜歡你,親愛的”
“喜歡你,能代”
我的運動越來越快,能代的美腿突然盤在我的腰間,將我和她的身體緊緊地箍在一起。
“嗯~”
“親愛的……啊~嗯”
“告訴你一個……一個秘密”
能代輕
啟朱唇,吐出了魅魔的誘惑。
“人家,下面已經完全變成了他的形狀了呢♥”
“從十四歲結婚開始,每天都在做,每天做好幾次”
“嗯~啊~”
“正是人家長身體的年紀,下面~下面完全定型了~已經變不回來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衝擊性的事實,對我來說彷彿一劑春藥。
“處女廚的親愛的,用一生都體驗不到處女的代價,娶了這個完全變成前夫形狀的的非處JK妻子,感覺如何?”
“我愛你,能代!”
“啊啊啊♥~嗯~~嗯”
我再一次射出精液的同時,能代的身體也劇烈痙攣,我們一起達到了愛慾的巔峰。
……
雲雨過後,我和能代相擁躺在床上,四條腿互相纏繞著。
“啾~啾”能代像小雞啄米一樣是不是用嘴唇碰觸我的嘴唇。
“親愛的”
“嗯?”
“我現在很幸福呦”能代淡紫色的眼睛和我的眼神交會。
“那個,親愛的……”
“怎麼了”
“我想早點給米代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可以嗎”清純、成熟、魅惑,妻子能代的一雙眼睛裡融合了種種感情,向我央求到。
今夜還遠遠沒有結束。
新婚夜的第二天,能代早早的醒來了,看了看自己腳和高跟涼鞋上的精液很滿意,作為對腳的保養,能代把腳上和高跟鞋上的精液塗抹均勻,然後穿著有精液的高跟鞋去洗漱。
過了一會能代回到臥室去叫醒指揮官。
"指揮官不要再睡覺了,已經早上了,快點起床開始一天的工作了"指揮官醒來後看到穿戴整齊的能代,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就在這時,指揮官看見了能代腳上的白濁,配合著早上的晨勃頓時變得更加挺立。
能代見狀有點羞澀的把腳舉到指揮官的面前:"既然指揮官指揮官都醒來了,那就把自己的腳交給你,作為叫醒獎勵吧。"能代的腳嬌嫩白皙,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小巧玲瓏十分性感。穿著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是昨晚用過的,鞋跟上已經結了不少白色的精液。能代輕輕把鞋子蹬下,赤裸白皙的小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她把小腳舉到指揮官面前,腳趾微微蜷縮,發出引誘般的邀請:"指揮官既然都看到了我優雅端莊的小腳,那就全部交給你作為叫醒獎勵吧。"能代輕輕把小腳貼在了指揮官的肉棒上,柔嫩的腳心和玲瓏的腳趾瞬間包裹住了紫紅色的肉刃,精液的潤滑讓小腳貼合性器官十分緊密。能代聲線裡透出了一絲媚意,繼續勾引道:"指揮官,你看我這樣是不是很厲害呢,能夠完全夾住幷包圍你粗壯的性器"說著,能代緩緩開始用小腳套弄起指揮官的肉棒,腳心、腳掌、腳趾,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合在性器上。柔嫩滑膩的肌膚緊緊裹住肉棒,配上腳上的精液潤滑,能代的小腳就像是為肉棒而生。
能代露出高貴嫵媚的笑容看著指揮官,同時小腳的速度也漸漸加快,瓷白的雙足在紫紅色的性器上不斷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腳趾還靈活地勾弄起肉棒頭部的繫帶,像是在逗弄指揮官的興奮點一般。能代的身體甚至跟著晃動起來,她上下起伏,佔據主動權,好像在騎乘指揮官的性器一樣。
能代輕輕喘息,由於頻繁地刺激指揮官的肉棒,她也變得有些情動。已經漲大的乳頭在衣物的隱約包裹下若隱若現。指揮官完全被
能代腳部的刺激奪走了神智,情不自禁地往能代的裙下摸去,順利找到已經變的溼潤的秘密花園。
能代嬌吟一聲,用小腳比下身的交合更快速地套弄起了指揮官的肉刃:"哈啊...指揮官好棒...下面的小嘴也想知道今天的精液有多濃烈..."白嫩的腳丫毫不留情地壓榨著指揮官的性器,巨大的快感讓指揮官只能渾身緊繃著任憑能代擺佈。
在能代放浪形骸的擺弄下,指揮官終於受不了這巨大刺激,一股腦子交出了自己積蓄的"能量",大量濃稠的白濁再次噴射而出!
"呀啊ーー!"能代嬌喘著達到了高潮,同時雙腳也一起絞緊了指揮官的下體,好像要榨乾每一滴精華。白色的電光石火彷彿充滿能代小腳與鞋子之間的每一寸縫隙。她終於滿足地閉上眼睛,靜靜感受這份甘霖的滋潤。指揮官看到這副淫靡的景象,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死心底裡嫉妒過的前任指揮官。或許這也是能代心心念唸的幸福吧!
在這暢快淋漓的高潮中,面對能代與前任指揮官的回憶,指揮官露出了滿懷溫柔的微笑:"能代,既然這是我們的婚後的第一個早晨,那就再來一次吧!我會用盡所有的精力和'能量'讓你滿足~"能代的小腳輕輕鬆下了指揮官已經被榨乾的性器,白色精華充盈著小腳與鞋子的縫隙間。她仰起頭露出饜足的表情,白皙的雙乳隨著小口輕吟和喘息而上下起伏。"指揮官的精華真是非常濃厚呢,能代已經完全被這滋潤的感覺沉醉了。"能代柔媚地眯起眼睛。
"那現在我那個溼潤的部位還需要更多注意和滋養呢,指揮官..."說著能代慢慢湊近指揮官,用溼漉漉的小手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她嬌容一笑,轉身用豐腴渾圓的雙臀摩擦起指揮官的小腹,兩團柔軟緊貼著渴望被點燃的慾火。"嗯哼...這下面是不是也太寂寞了呢?再用這裡好好服侍指揮官,作為叫醒獎勵吧!"說完,能代挺起屁股,用兩瓣飽滿的翹臀夾住了指揮官粗壯的肉刃。她輕輕搖晃柳肢,臀瓣緊貼著肉棒的弧線艱難地上下吞吐起來。"哈啊...指揮官的大傢伙太長太燙了...好不容易才能完全沒入這小窄縫..."能代媚眼如絲地看著指揮官,細嫩的手指用力掰開自己的臀肉,好讓粗長的性器更順利地在股溝間抽插。臀部的柔軟與緊緻讓指揮官的痴迷更勝昨晚的小腳。
隨著指揮官越發用力的呼吸,他也情不自禁地開始頂跨迎合。粗壯的性器有力撐開臀縫的軟肉,頂端摩擦著敏感的隱秘花園。肉棒與臀部的嚴絲合縫活塞運動帶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能代主動用豐腴臀肉取悅指揮官的飢渴慾望,讓這一切都超出了指揮官的想象。隨著摩擦和撞擊越來越激烈,肉刃的頂端終於再次打開了花蕊的大門。"嗯啊~!"突如其來的深入讓能代嬌吟一聲,緊緻嬌嫩的花徑再度被插入。這一刻指揮官突然明白了:能代也一直在渴望著自己啊!
指揮官一手握住能代綿軟的腰肢,一手撫摸著她頭上的鬼角,也開始了一波猛烈的進攻。前後夾擊的快感讓能代媚眉低眯,豔色更勝,敏感點全然暴露在指揮官的指尖力道與節奏中。"...別,別一起用上這兩個地方嘛,我會受不住的啊...啊啊~!"能代嬌喘不
斷,酥身軟倒在指揮官懷中。"指揮官的東西好燙好硬...用這種方式注入能代底下,簡直就是最高的褒獎!~啊啊!"指揮官體內積蓄的渴望明顯比清晨那小小的一發還要洶湧澎湃,他在能代身上馬力全開,對前任點到為止的猶疑和自責也消失殆盡。能代已經牢牢掌握住他對這份慾望的全部渴望。
"能代,我會讓你更加幸福的!這一次我要比前任指揮官更加努力,用我所有的愛灌滿你可愛的身體!"激昂的告白裡包含著指揮官全部的真誠,"哈啊~我也再也不會離開指揮官了!為了你,我想變得越來越美麗...越發的淫蕩,用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呼吸,讓你幸福...讓你射精...啊啊!~~~"浪潮般連綿不斷的快感激盪著兩顆真心,能代嬌軀再次痙攣顫慄,同時指揮官也深入花心最深處,用濃稠的精華獻上了自己全部的愛慾。
能代和指揮官都在性愛的餘韻中喘息著,汗涔涔的軀體間尚未平息的慾望像一團火焰,兩人的連結處還帶著滿滿白濁。
就在這時,嬰兒房裡米代發出了哭聲。能代聞聲立刻清醒過來,性感的身體輕輕推開了指揮官,"真是的,自從結婚後米代就哭哭啼啼的,指揮官也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搞我。讓女兒久等了不太好吧!"說完能代翻身下床,簡單穿上衣物地往嬰兒房走去,豐滿的圓臀隨著奔跑的步伐一晃一晃。
指揮官看著美婦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真是福至心靈啊!昨晚能代的小腳就已經讓他欲仙欲死,沒想到她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叫人痴迷!現在還要去哺乳自己的女兒,這母性光環的魅力更讓指揮官熱血沸騰。他立刻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會讓能代離開視線範圍,要時刻跟在她身後寵愛她!
而此時的嬰兒房裡,能代已經抱起女兒米代打開衣釦,粉嫩的乳房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她溫柔地看著哭鬧的女兒,嘴角噙著慈母般的笑容,輕聲安撫道:"乖,米代要長大,別總是哭哦!"一邊說著,能代托起白嫩肥美的乳房,用乳頭輕輕磨蹭起米代嬌豔欲滴的小嘴。很快,嬰兒就吸住了母親的乳粒,嘬出細微的水聲。激動的米代貪婪猛力一吸,引得能代嬌吟:"啊嗯~米代真貪吃呢,吸奶水的力氣這麼大..."米代咂吸吮吸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能代用手指輕輕揉捏著另一邊乳房,把濃郁的乳汁擠出乳頭。她的身體隨著米代吸奶漸漸興奮起來,穴口處的淫液也在微微分泌...能代滿臉的母性光輝與慾望的情潮交融。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兒吮吸乳汁,一邊邀請指揮官私語:"您也想喝一杯新鮮溫熱的奶嗎?我還有一邊呢~哈啊..."能代嬌羞地把另一側裸露的乳房主動送到指揮官嘴邊,完全忘記自己正胸露半乳地親自餵奶。"指揮官也一定很喜歡的吧,這裡面可是為指揮官量身訂造的珍饈美味啊!"指揮官被能代這主動邀請的香豔姿態刺激得再次勃起。他順從地靠近,先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深深嗅聞,然後伸出舌頭繞上乳暈轉圈舔弄。舌尖刮搔著細嫩的奶孔,力度逐漸加重擠按乳房。"嗯...指揮官真像個小孩子呢!"能代嬌吟著調笑。
一邊說著,她側過頭和指揮官悄聲耳語:"不過要小心哦,如果太用力就會一下子射出來很多
的...嗯~~"話音未落,指揮官已經報復性地一口含住了能代杏紅的乳頭。舌頭直接捲住奶孔用力吸吮,將嘬出的甘甜乳汁盡數嚥下。"哈啊啊~~!指揮官貪心的嘴巴好厲害,一下子把能代的奶水都吸出來了!"指揮官得意地看著自己製造的淫亂畫面,能代白皙的乳房正在源源不斷吐露著香醇的母乳,正因為自己的吸吮和揉捏,深色乳暈也完全興奮脹大...像極了正值泌乳期的人妻。這淫靡旖旎的馨香還在不停招引指揮官繼續採擷更多甘美的果實,他伸手握住能代兩團軟肉,熱情地一陣揉搓擠弄,更多奶水就直噴湧而出!"啊~~指揮官怎麼這樣對待我敏感的地方...好,好過分呢!"慾火被徹底點燃的能代已完全沉淪於這乳交的刺激中,她嬌喘著扭動柔韌的纖腰。下身的秘密花園也淫水直流,在指揮官胯下積成一汪。她強忍住高潮的衝動,轉而更賣力地用另一邊乳房哺乳米代。舌尖微微吐露,眼神裡盡是魅惑的邀約:"米代吃飽了沒...快讓媽媽也嚐嚐爽利的滋味嘛..."米代滿足地吃飽了奶水,這才從能代雪白的乳房鬆口,發出膩歪的嘟噥聲。能代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溫柔地把她抱回了嬰兒床上。這時米代睡意朦朧,口中還在吮吸殘餘奶汁的小嘴微微張合,一副甜美的睡相。
能代靜靜地端詳女兒那如天使般安詳的臉,露出了慈母般溫暖的微笑。她轉身慢慢走近指揮官,纖手在他胸膛遊走。兩人默契地相擁著退到一旁,生怕驚擾了米代的好夢。
能代柔軟的身體和豐滿的雙乳再次齊齊貼上指揮官發燙的軀幹,她魅惑的紅唇若即若離遊移在指揮官的耳邊:"指揮官...剛才米代的奶水可真甘美啊...你是不是現在全身都只渴求更多能代的滋潤呢?"灼熱的氣息襲上了指揮官的頸動脈,引得他再難自持地摟緊了能代纖細的腰肢。
能代嬌笑出聲,她故意用溼潤的下體磨蹭起指揮官下身的熾熱。"我的身體也在為指揮官綻放鮮嫩多汁的花朵...快來採擷略略...用你噴薄的露水滋養能代的庭院吧~~嗯啊~"說完,她主動拉開腰間的衣帶,任由連衣裙輕輕飄落,露出了令指揮官血脈噴張的香豔胴體...面對指揮官如狼似虎的眼神,能代嬌媚輕喘:"指揮官...我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為你打開了大門..."她雙手輕輕掰開花瓣,露出裡面嬌豔欲滴的嫩肉來。粉紅色的陰蒂已經充血脹大,"這裡最需要指揮官的撫慰了...快來疼愛能代吧..."指揮官見狀立刻撲上去舔弄那凸起的花核,同時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早已溼潤不堪的蜜穴。高熱的軟肉立刻纏上入侵的指節,貪婪地吮吸吞吐,"啊...指揮官好熱情...手指被我裡面緊緊包裹的感覺一定很舒服吧..."能代嬌聲喘息,扭動腰肢迎合著指揮官的進攻。
花蒂被溼熱的舌尖挑逗讓能代很快就陷入情潮,她飄忽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熟睡的米代身上。這多了份禁忌的刺激,讓能代更加敏感和興奮,"哈...我們的女兒就在旁邊...指揮官...平時這麼敬業正經的您...現在居然在米代面前侵犯我..."被能代淫蕩無比的話語撩撥得再也按耐不住,指揮官一個轉身就讓她
上半身趴在了嬰兒床邊。粗硬的性器對準了溼噠噠的穴口,"能代說得對...我現在非常想狠狠地侵犯你..."話音剛落,滾燙的肉刃就長驅直入,一插到底!"啊~~~指揮官...好深...好粗...我都要壞掉了...""還沒完呢...我要在米代面前,像個獸類一樣瘋狂地使用你..."指揮官發了狠地抽送起來,兩人交合處傳出淫靡的水聲。能代的身體被撞得不住搖晃,她爽得近乎失神,口中胡言:"哈啊...好棒...沒想到我剛才還在餵奶...現在我卻成了指揮官您發洩性慾的工具...我真是太淫蕩了...""沒錯,你就是我的發洩工具..."指揮官更加用力地撞擊著能代柔軟多汁的花心,"所以...現在就好好感受我的疼愛吧!"竭盡全力繼續動作的指揮官終於在女兒米代面前將失控的慾望射進了能代的子宮中。滾燙的熱流衝擊著嬌嫩的內壁,能代格外敏感的身子再次在高潮中痙攣。耳邊潮溼的低喘宣告著指揮官也終於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指揮官輕撫著懷中身體不住顫抖的能代,溫存著道:"辛苦我的妻子了,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好呀,我知道哪裡比較合適哦!"能代甜美一笑,牽著指揮官的手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灑在兩人身上,能代主動拿起肥皂和海綿為指揮官擦拭身體。豐滿渾圓的胸部懟在指揮官身前軟軟擠壓,蜜桃般的臀肉也若隱若現,"讓我好好服侍你~"說完,她轉身抬起臀部撅向指揮官。白皙細嫩的皮膚在水珠的映襯下越發誘人,"這裡也需要巾幗英雄好好收拾下呢!"能代魅惑的笑容告訴了指揮官接下來的主題式play。他定了定神,一巴掌拍在彈性十足的臀部,"秘書艦能代,今天怎麼在上班時間打混?還自慰,真是丟人現眼!這算什麼端正的軍人作風呀?我現在要給你好好教育一下!""啊...指揮官輕點兒..."能代嬌嗔。她調整姿勢,雙手背在身後,雙腿打開呈現一個"大"字型。洗的乾淨的下體正對著指揮官,隱約可見嫩肉開合,裡面一片溼潤。"從今往後,只准做與秘書艦相關的事不許動歪心思!"指揮官毫不手軟地打著沒入水面的屁股。
"知道啦...那指揮官現在要怎麼收拾我這壞傢伙呢?要重罰嗎?"能代轉過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指揮官,語氣裡透著一絲邀請。她雙手輕輕撫上指揮官的堅挺,嬌聲問:"這...這也是上班時間的正經事嗎?"語畢,白嫩的手指裹住了發燙的碩大,輕柔套弄起來。
指揮官目光灼熱,看著身下龜頭被柔滑小手圈在掌心,再也按耐不住地翻身上了這道誘人甜點。熟稔的雙唇立刻再次逸出嬌吟,訴說著身心對歡愛的渴求與嚮往。
指揮官深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裡面的媚肉立刻緊緊纏裹上來,熱情地吮吸擠壓著他的碩大。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熟悉彼此的敏感點。很快房間就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和喘息呻吟。
"嗯...哈...指揮官頂得好深...要戳破我的宮口了..."能代嬌吟著迎合,花徑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飄飄欲仙。
"還早得很呢,我們的正餐才剛剛開始!"指揮官發狠地抽插著,次次都
頂到最深處的宮口。
兩人就這樣在浴室裡翻雲覆雨了好一會,直到能代尖叫著又一次達到高潮,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蜜液,指揮官也緊跟著射了進去。
溫存過後的兩人相視一笑,能代甜甜開口:"我們該開始工作了!我可是模範秘書艦呢,一定不會偷懶的。""好,那就來看看我的能代妻子有多能幹吧。"很快兩人就穿戴整齊,來到了港區指揮所。這是人類反攻作戰的大本營,各路艦娘、物資都彙集於此。港區裡整裝待發的重櫻艦隊尤為引人注目,相較輕率的皇家,她們的作風更加沉穩可靠。
"報告指揮官,今天的艦隊編隊已經準備停當!"能代站得筆直,一絲不苟的軍人作風。
"能代,我有話和你說"指揮官悄悄得把能代叫到一旁。
"能代,今天司令部要求我帶領重櫻和皇家的混合艦隊前往那天前任指揮官所遇襲的那片海域去打通被塞壬封鎖了三年的航線,但我不能帶你去,你要防守在港區裡,以防塞壬偷襲"能代緊繃著臉,看著指揮官的臉思索良久,之後深深吸一口氣說道:"是的!司令部的命令我明白了。我會守護好港區的,請指揮官放心出征。只是..."她咬著嘴唇,眼裡閃過憂慮,"您一定要平安歸來啊..."指揮官溫柔地撫上能代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別擔心,我會沒事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米代。我會平安回來,然後一家人團聚的。""嗯!"能代重重點頭,露出堅定的微笑。隨後她整理好軍容,帶領港區內的巡邏艦隊開始戒嚴執勤。
指揮官環視混合艦隊,艦娘們臉上焦慮中隱含的希望無不鼓舞著他。他對艦隊下達出航命令,自己則登上了前任指揮官生前使用的浮空指揮艦。這艘艦載著太多太多前任指揮官和能代的回憶,如今輪到指揮官親自駕馭,心中五味雜陳。
"不負所托,繼承前人遺志,我們定會凱旋!"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此時的港區指揮所,能代忍不住望向遠方。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遠在海面的指揮官此刻的英姿:端坐在指揮艦控制大屏面前俯瞰浩瀚的大海,旗幟獵獵,胸有成竹地指揮著鋼鐵艦隊。能代羞澀地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愛上這個男人。
"一定要平安歸來呀..."她在心中默唸。
*****指揮官看著眼前浩瀚的大海,心潮澎拂。他深吸一口氣,使勁甩了甩頭試圖將雜念趕出腦海,全身心投入到指揮中。
"全體注意,我們即將進入預定海域,注意海面上的殘骸。"指揮官設定好指揮頻道提醒大家做好戰鬥準備。這片海域過於開闊,很可能暗藏塞壬的埋伏。
輪型陣排布的艦隊在浩瀚海面上緩緩航行。大家都提高了警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入敵人的陷阱。
”請注意前方海域,有可疑的能量反應!距離5000碼,高速接近!”領航的輕巡洋艦歐若拉揚聲報告。一個不詳的黑點在海平面上迅速放大,直衝指揮官的旗艦。
“有埋伏!全體注意防禦!”指揮官立即判斷出那是敵襲的先鋒。他迅速發出調遣指令。
"J級驅逐艦賈維斯,雅努斯,標槍,天后,丘比特,迅速發射緩速魚雷,展開魚雷覆蓋網是隨著魚雷的發射,指揮艦內屏幕上的黑點航行速度稍微變慢,在黑點距離艦隊1000碼就在這時
屏幕上又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的小黑點。指揮官微微一笑,此時塞壬正中指揮官下懷,只見突然出現的小黑點們一個個的又從屏幕上消失了。
此時作為偵察的歐若拉回復到"魚雷以擊中塞壬大規模艦隊。"此時指揮官又下令"歐若拉繼續搜索;光輝,可畏派出試作型XF5U攔截敵機,信濃,大鳳釋放天雷轟炸機準備在敵方旗艦浮出時攻擊"此時在不遠的海面上可以看見有源源不斷的塞壬攻擊機從水面越出,與試作型XF5U相遇,並被擊落,有時有漏掉的飛機,則會被由五十鈴,酒匂和眾多驅逐艦組成的防空網擊落。
黑點到500碼位置,突然從水面鑽出了一個身影,巨大的水浪讓艦隊分散。
此時出現了在資料中看見過的塞壬型號——代行者III。
下一秒,一個藍色的光球從齊艦裝生物口中射出——那是高濃縮的能量球!
”危險!全體閃避!”艦隊在球體的威力下左右散開,辛苦從射程邊緣避開。指揮官的指揮艦險些被波及翻覆。
“不好,艦隊分散開了!”指揮官臉色一沉。
此時周邊的護衛艦娘正忙於與來襲的其他塞壬量產型單位戰鬥,指揮官一邊指揮著其他艦娘,一邊規避著代行者的攻擊,正當指揮官的指揮艦到達一處廢墟時,看到了海面有一塊特別的殘骸,在屏幕上有著強大的信號波動,當指揮官試圖與其聯繫時,這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條訊息。
"獻給未來的指揮官——我已經無法回港,因為這些塞壬的攻擊目標是我乘坐的指揮艦,為了能讓那些孩子順利會去,我把塞壬主力引到此處,因為該艦無武器系統,與其做無意義的抵抗,不然把機會留給未來,這裡有著我艦全部的動力能源,如果引爆可擊毀大部分已知塞壬型號,我就把希望託付給了能來這的指揮官。"指揮官看見這條訊息後有了辦法,只見指揮官駕駛著指揮艦在海面的殘骸之間不到繞行,就再代行者走到那塊特別的殘骸處時,發射了特點的波段,使殘骸內部的能量被激發出來。
這時一股巨大的能量釋放出來,使還在跟隨得代行者和量產型葬身於海底。
"前輩,這下可是被你救了"之後,剩餘的量產型也被很輕鬆得消滅了。此次作戰取得了圓滿的勝利。
在戰鬥勝利的消息傳回港區時,在指揮官辦公室裡能代鬆了口氣,在指揮官快要回港的時候,能代抱著米代前往港口迎接。
指揮官回港後,跑向能代她們,並緊緊的抱在一起。突然,指揮官親了一下能代,能代嬌羞得別過頭,心理想著今晚又是個不眠的晚上。
凱旋後指揮官告訴了能代在那片海域發生的事,並且也告訴了能代自己為前任指揮官報了仇。能代聽後既感動又傷心,跟著指揮官來到了前任指揮官的墓地。
兩人在一起祭拜了前任指揮官,此時能代忍不住落下了眼淚。指揮官溫柔地將她擁在懷裡,輕聲安慰。能代緊緊地摟住指揮官,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當天夜裡,能代坐在床邊沉默著,眼神有些恍惚。指揮官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這幾天一定很不容易吧,都過去了。"能代轉過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只是突然很怕很怕失去你。如果你出事的話我該怎麼辦...""我不會有事的,我會永遠
在你和米代身邊。""你發誓我發誓。"能代終於泣不成聲,她撲進指揮官懷裡痛哭流涕。兩顆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貼近。能代在指揮官的擁抱中漸漸平靜下來,當她抬起頭,兩人的臉突然非常的近。
能代溼潤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指揮官,兩顆心的心跳聲在這靜默的對望中逐漸契合。她略略往前,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覆上了指揮官的嘴唇,像羽毛般的觸碰,卻有說不出的甜蜜。
這個吻極盡溫柔繾綣,卻也激起了兩人心底最深沉的情感。能代伸出小舌,輕輕舔過指揮官的嘴角,然後抵上他的舌尖,試探著交纏在一起......兩人很快就陷入了深吻。唇舌熱烈相融,彼此愛撫著對方口中的敏感點。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房中此起彼伏,傳達著兩顆心都在燃燒的訊號。
能代的雙手也逐漸不安分起來。她靈活地解開自己的衣釦,露出白皙誘人的酥胸來。然後抓過指揮官的手按在上面,急切地渴求撫慰。指揮官會意,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起那兩團豐腴。
"嗯~~哈...好舒服啊..."乳尖被夾緊,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能代情不自禁地輕輕喘息。她調皮地笑起來,用硬挺的乳頭去摩擦指揮官的手心。挺起渾圓推拒他的愛撫,然後又主動送上前去,欲拒還迎的動作透著無上的魅力。
此時指揮官的眼睛往能代腳的方向看去,能代沒有錯過指揮官的眼神。
隨即能代掀開裙襬,露出了穿著結婚時那雙黑色高跟涼鞋的雙足。鞋跟上還殘留著些許精液的痕跡。她翹起一隻小腳貼在指揮官的胯下,腳趾輕輕勾弄著他胯間明顯隆起的巨物。
"指揮官,你看我前幾天和您結婚時穿的鞋子...裡面還留著您的精華呢..."說著,能代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小腳併攏夾住了指揮官粗大堅硬的性器,"它們都還記得那晚指揮官的滋味...現在又想再嘗一嘗,可以嗎?"指揮官被能代主動勾引的舉動撩撥得渾身燥熱,他深深地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美目,目光再移到嬌嫩雪白的雙腳上。黑色細高跟勾勒出穿主人腳的優美線條,鞋底包裹的極其緊密,腳趾隱約可見。
這時指揮官掏出巨物,讓巨物從腳趾處插入,讓巨物被鞋底和腳心緊緊夾住,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能代腳上的軟肉和溫熱。
"嗯...你的小腳什麼時候都那麼擅長伺候男人..."指揮官輕輕喘息,被絲襪包裹的玉足搔動著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能代靈活地轉動纖細的腳踝,夾緊上下套弄,"哈啊...指揮官舒服嗎...你看,我的鞋地和腳心已經被你流出的前液弄得黏黏的...""這才剛開始呢..."指揮官的巨物在能代嫻熟的足交下變得更加堅硬,他一隻手握住能代的鞋跟加快了抽送,另一隻抓住另一隻鞋鞋跟,把穿著涼鞋的腳遞到嘴邊,能代的腳趾微微上下運動,指揮官一邊前後套弄著一隻鞋子,另一邊輕吻著能代另一隻腳腳趾和鞋尖的交接處,並伸出舌頭舔舐著能代的指縫,弄得能代很是瘙癢"等我一會兒把你的兩隻鞋子射滿...然後再讓你穿著那雙滿是我精華的鞋子,我狠狠地肏你...""啊~~好棒...我超級期待的!"能代嬌喘著,腳上也加快了速度取悅指揮官,"快...射給我,用指
揮官的體液把我的鞋子填的滿滿的!"積蓄已久的慾望在能代嫻熟的足技下套弄到了極限,指揮官喟嘆一聲,終於交代在了她的鞋裡。濃稠的白灼液體噴薄而出,很快就填滿了鞋子和腳心的每一個縫隙。能代輕輕鬆開雙腳,脫下了那隻已經被灌滿精華的高跟鞋,露出被精液透過的黑絲嫩足來。"哇...指揮官射的真多呢..."她羞澀地笑道,"鞋子裡面全都是你的東西..."一隻秀氣玲瓏的美足在指揮官面前晃來晃去,腳趾上還掛著長長的銀絲。鞋底和裡面都已經被完全浸溼,裡面的白濁隨著能代的動作在縫隙中不住流淌。"吶...指揮官我就先把這隻充滿精液的鞋子放一邊,等會再穿。現在可是還有一隻鞋子正等著指揮官您臨幸呢"說罷能代把另一隻被指揮官輕吻的腳遞了過去。能代微微張開腳趾,讓鞋底與腳之間有一條可以塞入指揮官肉棒的縫隙。隨即能代把已經變軟的肉棒從腳趾處插入,讓龜頭抵在腳心位置。龜頭的插入瘙癢著能代的腳心,這讓能代的小穴裡流出來了更多的愛液。
"指揮官,剛才一直讓您舒服,我也想要。"說罷能代把指揮官的手拉到自己的小穴位置。
之後,指揮官把能代充滿精液的那隻腳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同時一隻手抓住鞋跟,賣力得前後套弄,同時另一隻手在能代的花徑裡不斷抽插。能代被指揮官這樣玩弄,雙手不由得抓住了自己的乳頭,並且不斷刺激著。
能代在指揮官的玩弄下,腳趾蜷在一起,這更夾緊了指揮官的性器。指揮官也更加激烈得用力前後肏操著她的花徑和柔嫩的小腳。
兩人的汗水和體液都交織在一起。快感如同海浪一般襲來。
指揮官的肉棒愈發堅挺巨大,使得肉棒在能代的鞋子和腳之間運動更加困難。鞋子和腳之間的縫隙變得更加狹小緊湊,似乎能代的腳不由得想要更多的慾望,高跟鞋與腳形成的足穴像是小穴一樣不斷吸著肉棒。
指揮官喘得更加厲害了,"能代,我又要射了"說著,指揮官噴出了更多濃稠的精華。鞋子和腳之間再次被填滿。
能代的腳在指揮官的肉棒上夾得更緊了,腳趾在龜頭上划動。看著自己滿足得指揮官的神情,能代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能代的喘息愈發急促,小穴一收一縮,終於洩了身,同時乳頭也有乳汁噴出,乳汁順著能代優美的身體曲線流了下來。
但猛烈的快感讓她的小穴又重新有了溢出淫水的慾望。
兩人的身體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身下的床單也早已一片狼藉。
能代用腳趾輕點著指揮官的肉棒:"指揮官,今天真是太棒了。"說罷能代拿起另一隻充滿精液的涼鞋直接套在了另一隻腳上,精液從能代漂亮的足弓處流出。"指揮官……您的精液正在不斷侵犯我的腳心,我的腳要懷孕了。"看著精液從能代的腳底溢出,指揮官的肉棒又硬了。
能代雙腳都已經被指揮官注滿精液,鞋子裡的精華洶湧地匯聚在她的腳心,侵蝕她的肌膚。她能感覺到從鞋子裡滲漏的液體已經把她小巧的腳趾弄得溼漉漉,滑膩膩。"我的雙腳被指揮官這樣的玷汙,指揮官,您已經把我的腳完全變成了屬於您的形狀啊..."說完能代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腿,故意用腳趾上下運動,同時揉搓自己依舊
堅挺的乳尖。"這麼大量的種子能讓我的腳懷上寶寶嗎?真是期待它們動起來的感覺啊..." 語氣中透出了渴望,還有一絲興奮。她把兩隻小腳都伸到指揮官面前,"您覺得我這雙腳...腳底...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呢?一定被浸潤得透透的吧..."說完,她故意輕輕夾緊雙腳,腳趾在高跟鞋裡翹起,露出更多汁水淋漓的腳心。媚眼如絲地看著指揮官,用足背和腳弓來回摩擦他皮管狀的巨大。
"您看,我這雙已經浸染了大量精液的腳...現在又在夾緊您的慾望不放了吧?可不要忘記,我的小穴也在等待您繼續餵養~" 能代扭動著圓潤的翹臀,撕開褲襪,由於沒有穿內褲,直接露出早已濡溼的蜜縫。她一手撫上那裡細嫩嬌軟的嫩肉撩撥,一手將指揮官的手引向自己高聳的胸部。能代帶領著指揮官不斷揉搓那兩團豐滿。
能代的身體已經因為指揮官的觸摸而情動不已。她埋首在指揮官的胸膛,然後開始慢慢地向下移動溼潤的嘴唇,來到他的小腹處。舌尖舔過指揮官緊實的肌肉紋理,停在他依然堅硬的肉棒。
能代抬眼看了看指揮官,眼神裡透著欲言又止的渴望。隨即她的小嘴開始包裹住那粗壯的頭部,用舌頭捲動著凸起的繫帶,輕咬吮吸著最敏感的位置。
指揮官悶哼一聲,很是舒服,下意識撫上她頭上的鬼角。這讓能代的小穴頓時湧出淫水,身子也軟了幾分。“嗯~~指揮官真會享受呢...那現在由我來疼愛您吧!”
能代貪婪得吞下嘴裡的精液,然後轉身背對指揮官趴在床上,用腳趾夾住他的碩大變軟的肉棒輕輕擼動,同時指揮官用手抓住鬼角,舔著溼漉漉的洞口。能代感受著指揮官對蜜穴的舔舐,嘴唇微啟,嬌聲道:“能代現在的身體和鬼角都是為了您而存在的...請您盡情使用我吧...”
在角的刺激和指揮官的舔舐下,能代洩了身。
能代嬌羞地看著指揮官,身體不住地顫慄,溼潤的花徑忍不住想要更猛烈的撞擊。她輕輕抬起臀部,圓潤的翹臀搖晃著,渴望地看著指揮官道:"請...請用力一點,能代想要更多..."粉嫩的花瓣因為主人的邀請而微微張開,嬌羞地等待著指揮官的侵犯。指揮官看到這迷人的畫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熱,一個挺身猛地進入了能代狹窄的甬道。
"嗯...好大...能代都要被頂破了..."突如其來的插入讓能代嬌吟出聲,柔韌的花徑被巨大的性器完全撐開,甬道深處隱約可見一個小口,正因為指揮官的進入而不住開合。
指揮官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強有力的撞擊讓能代的身體不住晃動。"啊...嗯...用力,再用力一點...能代喜歡..."敏感點被大力碾壓的快感讓能代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她放浪地叫喊著,任由指揮官在自己體內為所欲為。
交合處傳來的水聲越來越大,指揮官和能代的身體緊緊相連,彷彿合二為一。
能代迷亂的嬌臉露出了更加滿足的神情,她用面帶潮紅的臉頰去磨蹭指揮官緊繃的小腹,白嫩滑膩的肌膚與之相貼的感覺無比美妙。指揮官一雙有力的手更是緊緊握著她豐滿挺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動作前後揉捏著,手指有意無意的刮擦過硬挺的乳頭。
嬌弱的女子承受著
男人的掌控與蹂躪,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宣洩的慶幸。能代被狂風暴雨般的交合頂得腦袋不住向後仰,口中溢出的嬌吟已然染上哭腔:"啊啊...好酸脹...能代又要高潮了...求求您都射給我吧..."她伸出雙臂,討好地環住了指揮官汗涔涔的後背。體內的熾熱逐漸變得更粗更硬,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撐開。能代主動抬高腿部盤在指揮官的後腰,迎合著更猛烈的撞擊。溼軟的花徑試圖最大限度地打開自己,用每一寸敏感嫩肉去親暱吸吮彼此。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低吼,滾燙的濃精再度噴薄而出..."能代,我愛你..."指揮官輕聲在能代耳邊呢喃,用力抱緊了她婀娜多姿的身軀。
能代也深情擁抱著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享受著高潮餘韻中甜蜜的擁抱。
過了一會,指揮官溫柔地退出了能代的身體,看著她羞澀地合攏雙腿,不禁又心生愛憐。
他伸手撫上能代的面龐,認真地看進她明淨的眸子:"能代,讓我們永遠在一起。"能代睜大了眼睛,隨即甜甜一笑,點了點頭。
她輕輕拉過指揮官的手,放在自己柔軟溫暖的胸口:"我也會永遠愛著您,和您在一起。"能代笑靨如花,白皙的臉龐上盡是幸福的神采。指揮官點點頭,輕聲回應她:"我也會永遠愛著你,永遠陪在你身邊。"能代抬起頭,睜大的水靈靈的眼睛認真地凝視著指揮官。她的目光像一汪清泉,澄澈見底。能代再次拉過指揮官的手,溫柔地放在自己胸前:"您的心跳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追求。我一定會永遠陪伴在您左右,分擔您的快樂和痛苦。"指揮官注視著能代清秀動人的容顏,心中充滿了幸福與感激。他真摯地開口道:"能代,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說罷,指揮官俯下身在能代柔軟的唇瓣印下甜蜜一吻。這個吻穿透肌膚,直達靈魂深處。能代的心中彷彿鋪滿了粉色的花瓣,羞澀卻甜美。
兩人相擁入眠,在這一刻的諾言裡汲取著相伴一生的勇氣與信念。不論未來發生什麼,他們的感情都會變得更加牢固。
第二天清晨,陽光溫柔地灑進涼爽的屋子。能代緩緩睜開眼,面帶笑意地看著身邊熟睡的指揮官。她在心中默默感嘆,今天又是嶄新的一天,和最愛的人在一起。
能代醒來,看到指揮官還在熟睡。她紅著臉回想起昨晚兩人的溫存纏綿,甜蜜中帶著些羞澀。
她輕手輕腳起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澄淨的晨光灑進室內,能代深吸一口氣,感覺清新異常。接著她來到床邊,溫柔地喚醒指揮官:"親愛的,起床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能代的聲音宛如清脆的銀鈴,指揮官被她叫醒,有些戀戀不捨地睜開眼。一睜眼就看到能代甜美的笑靨,頓時覺得十分開心。
"早上好啊,能代。"指揮官撐起身子,拉過能代的手輕輕一吻。能代嬌羞地紅了臉:"您起床喝點熱牛奶暖暖身子吧,我去叫醒米代,然後我們一家人一起吃早餐。"說完,能代悄悄地向嬰兒房走去。她輕輕推開門,米代已經醒了,在嬰兒床上呀呀學語。看到媽媽來,小傢伙立刻咯咯笑起來,兩隻肥嘟嘟的小手朝能代伸著,想要抱抱。
能代笑盈盈地走到嬰兒床前,抱起了咯咯笑著伸手要抱的米代。她
輕輕地親了親女兒粉撲撲的小臉,柔聲說道:“我們的小公主終於醒了啊,是要吃奶了嗎?”
說完,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解開上衣,露出一邊如同果實般的乳房。米代歡樂地一口含住了能代紅豔的乳頭,大力吮吸著,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能代溫柔地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髮,目光中充滿慈愛:“米代已經能說一些簡單的詞語了。等她再大一些,我要教她讀書識字,學跳舞,彈鋼琴......”
她望向窗外蔚藍的天空,想象著米代成長的樣子,嘴角不禁漾起幸福的笑容。這時,指揮官也起床洗漱完畢,來到嬰兒房。他走到能代身旁,彎下腰在妻子額頭上輕吻,然後溫暖地抱住了兩母女。
這一刻,幸福感充盈在這個小小的家裡。三個人相擁在一起,百般柔情融化在這美好的清晨。
這時,指揮官對能代說:“米代已經會說話了。我很期待看到她慢慢長大的樣子。”說完,能代把米代放下後,他溫柔地攬過能代的腰肢,兩人相擁著走出嬰兒房。
能代嬌羞地靠在指揮官懷裡,臉上漾起紅暈:“是呀,米代以後會變得很漂亮的。到時候,我要教她很多知識,讓她成為一名出色的淑女。”想到女兒未來的樣子,能代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和喜悅。
指揮官撫摸著能代柔順的長髮,凝視著她秀美的面龐,由衷地說:“有你在,米代的未來一定會很美好。我也會盡我所能,讓她和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能代抬起頭,甜甜一笑:“有您和米代在身邊,我已經感到非常幸福了。”她緊緊擁抱著丈夫,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
此時,屋外傳來鳥兒清脆的鳴唱,和煦的陽光灑在這對甜蜜的夫妻身上。他們相擁在陽光裡親吻,滿滿當當的幸福充盈在這個美好的清晨。
這時指揮官說到"能代,今天的雙腳保養要開始了"說罷紅著臉的能代把指揮官拉向沙發,由於昨晚那雙黑色的高跟涼鞋已經佈滿了乾涸的精液,於是今天早上能代換上了另一雙有著側鏤空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同時腳上並沒有穿絲襪。從鏤空處看,能代雪白嬌嫩的玉足在足弓處與高跟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足穴,似乎正等著指揮官的寵幸。
指揮官看到能代白皙的小腳從鏤空處露出,腳後跟處還帶著一個促成了完美的足穴。小巧的腳弓微微露出,腳趾也在高跟鞋的包裹下若隱若現。精緻的足穴因為能代的走動而不停開合,似乎在渴望什麼東西的進入。
能代的臉頰緋紅,她故意掰開鏤空處,讓指揮官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腳上最隱秘的地方。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指揮官:"指揮官,能代這裡好難受呢,您快看我腳上的小嘴已經這麼渴求了,您要用什麼餵飽它呀~?"指揮官看著能代令人血脈噴張的邀請,下身的慾望早已抬頭。他強忍著,慢慢湊近能代白嫩的小腳。紫紅色的性器前端輕輕戳在腳後跟上,滲出的透明前液順著腳後跟的弧線流進與腳弓形成的緊緻縫隙裡。
能代敏感地輕顫著:"嗯~指揮官好像戳到我腳上最隱秘的地方了~您是要用雞巴餵飽那貪吃的足穴嗎?"指揮官被能代放蕩刺激的話語刺激得越發想狠狠地侵犯她的小腳。
能代的腳上輕輕蹭動了幾下,腳弓處傳來的觸感讓她嬌羞地想縮回小腳。
指揮官
看到她這害羞小鹿般的反應,心中渴望燃起。他輕撫能代柔滑白皙的小腿,慢慢將硬挺的性器頂入她左腳腳跟與弓起的腳心之間。
"嗯...好棒..." 突如其來被進入的快感讓能代嬌吟。
指揮官開始徐徐運動起來,粗長的性器在嬌嫩的足弓處進出。他的速度並不快,有意放慢節奏,細細研磨能代敏感嬌弱的部位。
"嗚...那裡、那裡好舒服..."能代弓起的腳趾和繃緊的小腿肌肉顯示她正努力打開雙足,好讓指揮官能更順暢地抽送。
蠕動收縮的足弓如一張小嘴吸吮著入侵者。指揮官沉迷其中,他握住能代的足弓擠壓肉柱,同時大力揉捏小腿和腳掌。酥麻感從腳底迅速向上攀升。
突然指揮官有了個想法,只見他一隻手抓住左腳高跟鞋鞋跟不斷前後套弄,另一隻手抓住右腳,手指插入右腳足弓與高跟鞋形成的足穴裡,並不斷瘙癢著右腳腳心。
能代嬌喘著,玲瓏可愛的十根腳趾不住蜷曲,被指揮官如此對待讓她欲仙欲死。腳上的敏感點都被挑逗著,雙重的快感衝擊讓能代的小穴也溼得不像樣。她嬌羞地併攏雙腿,可還是有晶瑩的花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嗚...哈啊...指揮官你這個大變態...我說要保養腳你就這樣對我..."能代嗔怪地看了指揮官一眼,很快又被腳上的快感激得仰起頭嬌吟。她的胸部因為情動而上下起伏,兩點紅纓高高翹起,在衣物下若隱若現。
指揮官見更加大力套弄揉捏她的雙足,手指也在足弓處快速摳弄。"嗯啊...不要...那裡面好癢...指揮官你輕點..."能代嚶嚀著想要躲閃,卻被牢牢控制住動彈不得。腳趾和小腿肌肉都在指揮官的玩弄下不住痙攣,雙足被迫迎合服侍著入侵者的一舉一動。
漸漸地,指揮官感覺到包裹肉刃的兩團軟肉開始湧現出一絲熱度,似乎是能代情動後身體的本能反應。這讓指揮官愈發用力地挺送抽插,好像要將灼熱的溫度灌輸給懷中嬌弱的女子。
"不要...你這個大壞蛋...嗚嗯~~"隨著指揮官的一聲怒吼,大量的精液射進了能代左腳足弓與高跟鞋的縫隙裡。能代稍微動了動左腳,讓精液在腳底分佈得均勻一些。
隨著指揮官的拔出,變軟的肉棒上充滿了精液與能代腳底香汗的混合物,隨即能代把肉棒放入自己嘴裡。
能代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在頭部打轉。她熟練地吮吸舔弄,溫熱的口腔包裹了柱身,貪婪地吞嚥肉棒上殘留的液體。
"指揮官,能代幫您清理得可乾淨了。"她抬眼望向指揮官,神色嫵媚,"您覺得舒服嗎?"指揮官輕輕按著能代的後腦,示意她再含深些。能代順從地張大小嘴,努力把肉刃吞入喉中。
"唔...嗯..."她微微皺眉,突然深入帶來的不適感讓嬌嫩的喉頭不住收縮。但能代依然賣力吞吐,生理淚水在眼角打轉。她一邊撫慰肉棒底端,一邊用舌尖不斷挑逗頭部。
很快,指揮官就在這溫暖溼潤的口腔服侍下再次硬挺......能代的嘴巴因為進出的肉棒而微張著,舌尖和小穴一樣敏感嬌媚地纏上肉刃。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吮吸聲和水漬聲彷彿在宣告著這具身體對慾望的渴求。
指揮官愛憐地撫摸著能代柔順的長髮,
然後把性器輕輕抽出,粘連的絲線在離開那張小嘴時拉扯出銀光。他抬起能代精緻的下巴,以侵略者姿態俯視著這張被自己肏熟的臉。能代輕喘著主動湊上前去,殷紅小舌再次舔上龜頭。像是在品嚐美妙佳餚一樣捲動頭部,將上面透明的體液盡數舔去。
"嗯~~指揮官的東西真甘美..."她媚眼如絲,臉上是一派極樂迷亂的神情。隨著能代繼續吞吐著肉棒,此時的肉棒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就在指揮官要射出來的時候,能代突然吐出了肉棒。指揮官的肉棒失去了刺激後變得更為挺拔,同時指揮官用責怪的眼神看著能代。
能代則一臉情慾,把自己沒有精液的右腳遞了過去,並對指揮官說"能代的右腳還沒保養呢,可以拜託指揮官您嗎"同時能代把右腳腳趾蜷縮,讓右腳足弓與高跟鞋的縫隙儘可能得大,之後把右腳放到指揮官手上。
能代嬌羞地看著指揮官,心裡已經開始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把右腳輕輕往指揮官的方向踏了一步,嬌嫩的腳趾與高跟鞋之間出現了一個誘人的縫隙。粉嫩的軟肉中央若隱若現,正引人遐想。
"指揮官,我的右腳非常需要您的撫慰呢。您能用熱熱的大傢伙好好疼愛它嗎?想想被我這裡緊緊包裹住的感覺,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罷,能代聲音裡透出了一絲邀請的味道。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嘴角,足穴一副等待投餵的模樣。
指揮官看著能代那引人遐想的鏤空,腦海裡不由得開始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的肉棒因為能代腳上那誘人的縫隙而輕輕抖動了幾下。
能代媚眼如絲地看著指揮官,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她故意用腳背勾弄著指揮官的肉棒,嬌聲道:"您的大傢伙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擠入我腳上的小嘴了。快點嘛,我這裡已經等不及被您狠狠侵犯了!"指揮官看著能代臉上那欲拒還迎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邪火。他一把抓住能代的右腳腳踝,用力掰開她的足穴,然後猛地將發脹的肉刃插了進去。
"啊~~~好大好燙!"突如其來的插入讓能代嬌吟一聲,她的身子也軟倒在沙發上。高跟鞋和腳之間的緊緻小穴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撐開。
能代嬌喘連連,玲瓏可愛的十根腳趾都緊緊蜷縮著,被巨大的肉棒這樣狠狠貫穿讓她欲仙欲死。"哈...好脹...指揮官你進到我的最深處了...那是連我自己都不曾到達的地方..." 敏感嬌嫩的腳心死死纏住入侵者,貪婪地想要榨取更多快感。
指揮官也被這極致的緊緻夾得頭皮發麻。他握住能代纖細的腳踝,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寶貝,你這裡面簡直就是為我的雞巴量身定做的!"粗壯滾燙的肉刃在足穴裡快速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頂飛嬌弱的身軀。
"不...不要...輕,輕點嗯...!"能代嬌吟著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摁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她的小腿和腳趾都在這猛烈的撞擊下痙攣不已。高跟鞋裡那嬌嫩的軟肉早已完全打開,在指揮官的雞巴上不斷磨蹭。"哈啊...好爽...指揮官你怎麼這麼厲害...我要不行了乖,和我一起高潮!" 指揮官大叫一聲,在最後衝刺中將大量滾燙精液全數射進了能代右腳裡。濃稠的白濁瞬時填滿
了高跟鞋和腳心的每一個角落,還有一些從鞋邊溢出。
"呀~~好燙好燙!"被內射的刺激讓能代失聲尖叫,小穴也跟著噴出一大波淫水。過電的酥麻感從腳底直衝天靈,她抖著身子達到了高潮...能代嬌喘著平復高潮後的身體,她的雙腿之間一片汙糟。指揮官拔出後,她的右腳上也已經裝滿了濃稠的精華。"哈...指揮官太厲害了...你把能代這裡全都餵飽了..."她有些羞澀地把兩隻腳舉到指揮官面前比劃,露出被完全灌滿白濁的鞋底和小巧玲瓏的腳趾。"這裡面全都是您給我的獎勵了...謝謝指揮官~"能代甜甜一笑,然後把指揮官的肉棒放在自己大腿之間,輕輕的擦拭,讓指揮官肉棒上殘留的精液都摸到能代腿上。隨後指揮官就先能代一步去了港區辦公室。
指揮官在港區辦公室處理文件時,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光著腳踩著水的聲音,聲音消失後,辦公室的門敲響了了,從門的另一側傳來了能代的聲音。
只見能代推開門,雙腳扔穿著射滿精液的側空黑色尖頭高跟鞋,每走一步就發出來淫靡的聲音,同時精液不斷從足弓與高跟鞋之間的縫隙裡溢出。能代走到指揮官面前,遞出來了今天要看的港區報告書。
能代放下報告,羞澀地抬起腳湊到指揮官面前,高跟鞋裡還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四下濺開。她調皮地用精液汙濁的腳尖去戳弄指揮官的胯部,似乎想借此激起他的慾望。“指揮官,您看我的高跟鞋被您的精液弄得又黏又髒的。”語氣中透著無辜與邀請,“不如您再把能代另一個隱秘的地方也玩弄一下好不好~”說完,她輕輕把短裙拉高,露出因為自慰還在往外流的蜜穴,紅腫的小陰唇在兩指間輕輕撐開,裡面嬌嫩的軟肉一片濡溼...... 良久,指揮官才回過神來,理智無比艱難地剋制住身體的本能衝動。他的聲音不易察覺地顫抖:“能代,這是在工作時間...還是節制些為好。”
能代聞言身子輕顫,她嬌羞地別開臉,手指卻依然在小陰唇處輕輕逗弄,似乎想借此來緩解體內的情潮“那我就再等等您吧。”她聲音微啞,泛起水霧的眼眸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增添幾分楚楚可憐。
指揮官直起身子坐著處理文件,刻意避開能代的眼神,開始翻閱手中的情報。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瞬間指揮官反應過來,讓能代藏到自己的辦公桌下。
能代聞言溫順地點頭,踩著精液的高跟鞋噠噠噠小步跑了過去。
能代藏好後,辦公室的門開了,原來是能代的妹妹酒匂來了。她是來提交那天海域的戰鬥報告。
酒匂進來後,指揮官和酒匂進行了正常的工作交流。能代躲在桌子下面,沒有被酒匂發現。指揮官看著酒匂大腿上穿著黑色褲襪,很完美的貼合在大腿上。這也讓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見到能代時的畫面。
"指揮官,這是那天海域的詳細調查報告"能代知道那是指揮官為前任指揮官復仇的海域。能代把手搭在指揮官的大腿上,這時發現指揮官的肉棒有些挺立,似乎是指揮官看著酒匂的黑色褲襪起了情慾。能代有些吃醋地解開指揮官的褲子,讓肉棒彈出來後,一下子把肉棒塞到嘴裡,並不斷吞吐。有於酒匂站得較遠沒有看到桌子下面發生的事。
此時酒匂的報
告也差不多彙報完畢,也準備離開辦公室了。
"指揮官,今天的工作報告到此結束。那我先告退了。" 說罷,酒匂起身向門外走去。
酒匂的低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聲響,離開了辦公室,能代這時抓住機會從桌底冒出頭來。她望著酒匂離去的方向,能代有些吃醋,小聲對指揮官撒嬌:"我妹妹酒匂真漂亮呢,剛才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說著,能代調皮地爬到指揮官腿上坐好,兩條長腿曖昧地分開搭在扶手上。讓指揮官挺立的肉棒摩擦著能代黑色的內褲。"指揮官是不是想,要是能和妹妹做愛就好了~"她抓過一旁的鋼筆在指揮官胸口畫圈,一臉悠然自得的微笑。
"咳,能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指揮官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扶住懷中輕佻扭動的嬌軀,"這可是在辦公時間..."能代卻像沒聽見似的,不依不撓地湊到他耳邊吹氣,還用小舌頭舔了舔耳垂。她嬌喘的氣音與身上淡淡的體香讓指揮官的肉棒不禁變得更硬。
指揮官深呼吸,眼神掃過能代胸前的飽滿,下身的硬物不禁又脹大幾分。他艱難地招架著這漂亮女子在耳邊呼出的嬌吟:“能代,如果你不停下撩撥,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能代聞言咯咯笑起來,她故意舔著嘴唇湊近指揮官耳畔:“那我會滿足指揮官您所有的慾望。您可以為所欲為,把我變成大壞蛋的發洩工具...”一邊說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下內褲邊,露出下身早已溼潤的女性象徵。嬌嫩的兩片陰唇間隱約可見花心深處分泌的愛液。嬌弱的女子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展示在男人面前,眼角帶上一絲嫵媚的紅。“您看,這秘密花園裡已經盛開了最美麗的鮮花,是不是正等您來採擷?”
指揮官努力平復心中的躁動,他深深看進能代那雙水潤的眼眸,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話音落下,他抱起能代滑到辦公桌上,雙手直接掰開她的雙腿。嬌嫩的花徑門戶大開,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分泌蜜液。指揮官舔了舔嘴唇,很快埋頭舔上了那紅腫充血的陰蒂。
"啊~~指揮官...!"突然被溫熱的舌頭刺激陰蒂的感覺太過強烈,能代忍不住嬌吟出聲。她條件反射地抱住了指揮官的後腦,腰身也不由自主扭動起來。"那裡...不要...太敏感了~~"指揮官卻不為所動,靈巧地用舌尖挑逗著花瓣之間的凸起,力道和速度逐漸加大。他熟練地將能代整個花徑含在口中,舌頭模擬性器抽插著嫩穴,舔弄吮吸間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啊...要下面那張小嘴也被您填滿..."能代淫叫著拍打指揮官的臉,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用穴口吞入對方的硬物。
能代白皙的身子跟隨著指揮官的舔弄而不斷扭動。她粉嫩的花唇已經腫大翻紅,花心深處分泌出的汁液簡直氾濫成災。敏感脆弱的陰蒂在男人熟練的玩弄下早已站立起來,像一粒小小的櫻桃。能代簡直要被這強烈的快感逼瘋了。
“哈...好舒服...已經不行了...快給我吧!”她嬌喘著直視指揮官,眼裡滿是對碩大的渴望與想念。
聽到能代嬌吟的邀請,指揮官立刻起身站定,胯下勃發的巨龍對準那不斷開合流水的豔麗花朵
。滾燙的龜頭抵上溼軟嫩滑的入口,能代情不自禁用雙腿纏住他的腰。
“嗯...進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隨著輕微的頂弄,肉刃緊接著整根沒入了能代溫潤滑嫩的花徑。被完全充滿的飽脹感讓兩人都嘆息出聲。緊緻柔嫩的內壁立刻親暱地吮吸包裹住入侵者。
“能代...你裡面真緊...真舒服...”
能代渾圓結實的乳房此時正被指揮官大力揉捏著,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她嬌喘著弓起腰肢,把胸部更獻媚地往他手上送。花徑深處也分泌出更多溫熱滑膩的蜜液,緊緊纏裹住指揮官的肉刃。
"嗚...指揮官...用力,能代喜歡您大力一點..."她迷亂地呢喃,玉臀上下襬動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撞擊。
能代柔韌嬌弱的身段隨著撞擊扭動得更加頻繁,雙峰隨之上下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硬挺翹立,就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她的喘息開始染上哭腔,似乎承受不住這漫長的歡愉。“指揮官...輕,輕點...那裡好脹...受不了了...”嬌媚的女子哀求著憐惜,卻更加激起男人獸慾的征服。他的手指轉而捏住豔紅的乳尖揉捏,“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能代失聲尖叫。隨著花心敏感點被反覆碾摸,巨大的快感積蓄爬升,她眼裡已然失神,口中胡言些什麼自己也不甚分明。終於,在幾乎要昏厥過去時,她顫抖著達到了高潮...能代低低嬌吟著,殷紅的小嘴輕啟吐露啞音。她的花徑正不住收縮絞緊,熱燙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著入侵者。緊窄的甬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花蜜也源源不斷地從交合處湧出。
“哈啊~~指揮官,好棒...我又要去了...”能代嬌弱的身子輕輕顫抖著,再次達到了高潮的巔峰。指揮官也被這極致的緊緻激得雙目赤紅,他死死抱住能代嬌軟的身段,挺腰猛力抽送了數十下後,終於在她體內最深處射出滾燙的濁流...兩人就這樣緊密相連著,緊緊抱在一起度過高潮的極樂。
能代靜靜地倚在指揮官懷裡,任由他揉捏自己飽滿的乳房。高潮的餘韻還未褪去,花徑深處仍在微微收縮抽搐。殘存的酥麻感和巨大的滿足讓她顯出一種愜意饜足。
片刻,能代輕輕推開依然在她身上輾轉撫慰的男人,嬌羞地坐起身來。花徑裡還含著他未完全疲軟的性器。"呼...指揮官今天真的好棒。您已經完完全全征服了我..." 說著,她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盛滿指揮官濃稠的精華。"這裡面又被您灌滿了...我真是太幸福了..."這時一聲電話打來,指揮部要求指揮官和能代一起去開個關於那天戰鬥的研討會。
隨即能代和指揮官開始了開會前的準備。
能代去浴室對腳上的精液進行簡單的沖洗,穿上了黑色褲襪,同時換上了另一雙低跟鞋,穿上日常的制服。隨即跟在指揮官後面前往會議室。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商討下次作戰計劃以及總結上次戰鬥的經驗教訓。眾人圍坐在桌邊開始了討論,大家都十分認真,這時坐在對面的能代把黑絲玉足從鞋裡脫出,然後把腳搭到坐在對面的指揮官腿上。而這些舉動並沒有被周圍人所察覺。
能代用柔嫩的腳趾輕輕摩挲他的大腿內側。她微微一笑,做出“噓
”的手勢示意指揮官保密,然後故意用腳去磨蹭他胯下的硬物。這舉動立刻激起了指揮官的慾火,但眼下還在會議之中,他只能紅著臉輕咳一聲,示意能代不要撩撥。能代見他這反應更加得意,她變本加厲地用腳尖挑逗指揮官的敏感,一邊還在認真“聽講”的樣子。她柔軟嬌嫩的玉足來來回回摩擦著硬物,很快就感覺到硬物在變大變燙......能代見指揮官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逐漸變硬,小臉現出得意之色。她靈巧地用腳趾夾住那紫紅色的肉刃,時輕時重地套弄起來。指揮官只感覺下身被溫熱柔滑的足肉裹住,一波又一波快感直衝天靈。他有點頭皮發麻,只能拼命忍耐著不讓聲音洩露出來。
能代則一邊繼續專心開會一邊悄悄取悅指揮官的肉棒。她對會議內容瞭如指掌,這讓她得以騰出精力“照顧”指揮官。玲瓏的腳趾輕輕挑逗敏感冠狀溝,時不時撩撥下方飽滿的睪丸。指揮官被她挑撥得滿頭大汗,一時間竟分不清是開會還是在與美人歡愛。
會議仍在繼續,眾人都在認真商討。這時能代的小腳趾還在桌下不住挑弄指揮官的性器,她熟練地夾緊雙足上下套弄,敏感嬌嫩的肌膚與灼熱的肉刃摩擦,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慰。指揮官全身緊繃,拼命剋制不讓聲音洩露。他的大腦因為快感已幾乎混沌,勉強保持理智不失態。這時能代忽然用腳背輕輕磨蹭肉棒下面的囊袋,酥麻感直竄天靈蓋!指揮官猛抽一口氣,驚險地忍耐過這險些失控的一瞬。能代得意的眼神告訴他,這漫長的折磨才剛剛開始......會議進行到一半,休息時間到了。眾人紛紛起身活動放鬆,這讓指揮官暗暗鬆了口氣。他正想找個藉口離開座位,卻見能代起身徑自朝門外走去。只一瞬,他便意識到,會議室外就是洗手間,而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能代起身後,指揮官也找個藉口脫離了會議室。他環視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後便迅速朝洗手間追去。
推門而入,他果然看到能代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指揮官,你也來洗手嗎?"她慢慢走上前去,嬌小的身軀靠在他懷裡。
"指揮官...剛才在會議上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呀?"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中滿是狡黠,"難道...會議桌下的小玩具讓您太難耐了?"說罷,她伸出一隻小腳輕輕踩在指揮官鼓脹的褲襠上。嬌嫩的足趾靈活地撫弄那處明顯的隆起。"它已經變得好大好硬了...一定很想念我的腳吧..."能代媚笑著抬高右腿,白皙滑嫩的小腳直接擠入指揮官的褲腰。玲瓏的十指熟練地夾住堅硬如鐵的肉棒上下套弄。"這裡最喜歡我的腳心呢...好像已經等不及要射了~"她加快速度激烈摩擦起來,"它會讓指揮官的'能量'再次噴薄而出嗎..."就在指揮官快要射出來的時候,能代拿起自己的鞋子,像是要接住指揮官射出的精液。
能代見狀立刻湊上前,跪坐在指揮官胯間。一手抓住鞋跟,一手拿過自己的平底鞋,貼在肉棒前端。"指揮官,一定要全部射在能代的鞋子裡啊..."她故意把臉頰也湊上前去,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冠狀溝敏感帶上。"您終於要發射寶貴的種子了嘛...記得都射在
裡面哦,我可是專門為您準備的容器~"能代見指揮官的肉棒已經漲到極限,立刻把鞋子扣在龜頭上。滾燙的濁流瞬間噴薄而出,全數灌進她的鞋底。濃稠的白濁很快就把鞋面和裡層填的滿滿的。
"哇...指揮官的種子真多呢..."能代羞澀地晃了晃鞋子,裡面已經被完全注滿..."謝謝您,我會好好穿上您給我的寶貴鞋子的。"說罷能代坐在洗手池上,脫下另一隻鞋子,把精液平攤到另一隻鞋子裡,隨即穿上了兩隻精液鞋子。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與說笑聲――休息時間已經結束,大家正陸續回到會議室裡!
能代走出洗手間,重新回到會議室。她故意踩著鞋子裡滿滿的精液走路,發出輕微的水漬聲。裡面的液體隨著她的每一步都在鞋底和腳趾間流動,有幾滴甚至從鞋邊溢了出來。能代有些臉紅,她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時指揮官也回來了,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愉悅。
會議繼續進行,眾人仍在研商後續的作戰計劃。這時能代又悄悄把腳伸到了指揮官腳邊,白皙的小腿和黑色絲襪若隱若現。她的鞋尖挑逗地輕蹭他的褲管,像在示意什麼。隨後能代抬起腳,用鞋尖輕輕點了幾下桌沿。清脆的點按聲在寂靜的會議室格外明顯...能代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會議繼續進行著,眾人認真討論著後續的作戰安排。
能代也在仔細聆聽,她對戰術問題很在行,常有不俗的建議。只是偶爾回憶起方才在洗手間的小插曲,一股甜蜜的感覺就從心底升起。她偷偷地瞥了指揮官一眼,臉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會議結束後,大家陸續散去,此時能代鞋裡的精液也略微乾涸。能代整理好資料,和指揮官一起走出會議室。她今天一定學到不少,對後續的作戰也有了許多想法。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餘暉撒入海面,海鷗不時從身邊掠過。能代心情大好,她歡快地輕哼著歌曲。與心愛的人共度的時光是如此美好。
能代悄悄看了指揮官一眼,想起自己今天做的那些"小把戲",不禁臉紅心跳。她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太過大膽...但更多的,是一種愉悅的感覺在心中盪漾開來。
《番外——另一條線》
在前任指揮官死後,能代一邊處於悲傷中一邊守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直到孩子出生,能代才逐漸走出了指揮官死的陰影中。
新任指揮官和能代並沒有直接表露過什麼心意,只是單方面的新任指揮官想要佔有能代的身體。但是因為能代仍然愛著她的丈夫(死去的前任指揮官)所以總是和新任指揮官保持著距離,想要為前任指揮官守著自己的清白。
但是由於能代所住的房子是屬於指揮官的,新任指揮官利用權利,但能代自己強烈的意志,使得指揮官不得已做出了妥協,即能代可以不與新任指揮官直接發生關係,但作為條件,能代必須把自己的所有高跟鞋都交給新任指揮官,並且新任指揮官會用能代的高跟鞋自慰,並讓能代穿著他射滿精液的高跟鞋,能代只能在這種屈辱中忍受著。
突然有一天,在港區的艦娘間都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由於塞壬的威脅正不斷減少,所以司令部決定對每個艦孃的生活保障費進行縮減。這讓能代很是焦慮,因為米代和能代
是一起用著能代的生活保障費,如果這個說法通過,米代和能代將無法生存下去。
傳聞的流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為了求證傳聞的真假,今天能代打算去找經常性騷擾她的,受她厭惡的新任指揮官詢問。
過了一會能代一臉嫌惡的穿上了充滿指揮官精液的高跟鞋,並且在心裡咒罵著指揮官,但是為了米代和自己,能代還是擠出笑容前往指揮官辦公室。
"指揮官,能代穿著精液鞋來找您了,請允許我進去"能代嘴上雖然說著獻媚的話,但心裡還是很討厭這個自己的丈夫死後就馬上上任的指揮官,尤其是這個指揮官經常對自己和前任指揮官收下的艦娘動手動腳。
能代進來後,指揮官臉上雖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其實看著能代這身制服和著精液高跟鞋,他早就胯下起了反應。但指揮官仍假裝一臉嚴肅,"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司令部那邊說要縮減艦娘生活保障金,這是真的嗎?如果真的話,對我來說會比較困難的,米代還這麼小啊!"能代略顯焦急,這件事關係到自己和米代的未來,能代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爭取更多的資源。
"目前還在討論中,你也不要著急目前還不會有變動。"在指揮官坐在椅子上,雙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能代的大腿和小腿還有她所穿的由指揮官射滿的精液高跟鞋上。能代則看到指揮官兩腿間已經支起了小帳篷。
"我......我先走了!"能代感到尷尬和害怕,想要避免再遭到指揮官的騷擾,準備離開辦公室。然而剛走了幾步,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扯了回來。
"你走那麼快乾什麼?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指揮官一把抓住能代的手腕,將她拉回了自己的面前,"你以為我射在你鞋裡的都是白漿嗎?那可是我的精華!""放、放開我!我還有事,改天再來找你!" 能代害怕又尷尬,奮力想要掙脫開指揮官的魔爪。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能代趁機甩開指揮官的手並逃離了辦公室。
過了兩年,政策還是實施了,能代一早就焦急得準備前往指揮官辦公室。
為了確保米代的生活所需,能代再次前往指揮官的辦公室,準備向他求情。能代儘量忽略了自己所穿的那雙由指揮官射滿的高跟鞋,她試圖擠出一抹微笑,禮貌地敲了敲門。
“指揮官,我能進來嗎?”能代的聲音裡夾雜著明顯的不安。
在得到允許後,能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指揮官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嚴肅地翻閱著文件。
“指揮官,我相信你也已經聽說了最新政策的事情,”能代開門見山地直入正題,“這對我和米代來說影響非常大。米代還這麼小,確保她的生活所需已經夠我受的了。如果照這樣下去,我真的無法保證米代的成長。”
能代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她站在指揮官面前,低頭用雙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就像許多年前她第一次來到人類基地時對前任指揮官那樣。
“所以,我懇請您能幫我這個忙。您說什麼我都願意做。”能代直視著指揮官的雙眼,“我求您了,讓我為您足交也好,鞋交也罷......只要您能保證米代的生活就行。”
"真的嗎,你先回去,今晚等我去你的房間,我們晚上好好談談。"指揮官露出猥瑣的
表情,這讓能代呆住了。
能代聽到指揮官的話,先是一驚,隨即臉上現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想起了自己丈夫去世後,曾被迫容忍過指揮官的性騷擾。那種屈辱的記憶至今仍然清晰地映在她的腦海中,讓她感到異常的恥辱和痛苦。
"不、不可能能代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往後退了一步,與指揮官保持更遠的距離,"我已經讓你利用我的腳和鞋子很多次了......這不就是我們的交易嗎?我做這些事來換取米代更好的生活。你怎麼還要得寸進尺。"能代的聲音開始帶上了哭腔,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她明白,為了米代,自己將再也無法拒絕指揮官的任何要求。她將不得不忍受被這個她最討厭的男人進入身體的痛苦和屈辱。
"米代還小,她需要我能代已經淚流滿面,您就不能放過我嗎?那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能幫米代渡過難關?"能代的臉上滿是淚水,她顫抖著,等待著指揮官的審判。她明白自己註定無法逃脫,只能被迫屈服。
"切,這是唯一的機會,你不要拉倒"能代聽到指揮官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和絕望的表情。她顫抖著,淚水盈滿了眼眶。
然而為了米代,能代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好的,指揮官指揮官。您晚上來我房間吧......”
說完這句話,能代忍不住哭了出來。她知道自己今晚註定無法逃避指揮官要對她做的齷齪事情。
到了晚上,為了早上的約定,能代讓米代呆在院子裡,並且囑咐米代無論房間裡有什麼聲音都不要進屋,讓米代就在院子裡玩。
之後指揮官如約而至。
能代顫抖著,淚水已流滿了臉頰。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過被指揮官侵犯的命運,只能硬著頭皮迎接即將到來的屈辱。
指揮官步步逼近,終於來到了床前。他雙手撫上能代的肩,扯下了她的衣服。能代光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
"不要......住手!" 能代哀求道,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然而指揮官充耳不聞,一把掀開被子,將能代推倒在床上。他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狠狠壓了上去。
"啊!住手,求求你能代用力抵抗著,卻無法阻止指揮官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她感覺下體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這種痛苦她已多年未曾體驗過。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丈夫的臉龐......指揮官毫不猶豫地在能代體內抽插起來。他發了狠似的在她身上撞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能代的抗拒只會讓指揮官更為亢奮,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能代尖叫了起來,這時窗戶南邊傳來了拍打聲,米代發出稚嫩的聲音"媽媽怎麼了,沒事吧"能代為了不讓米代擔心,且不想讓米代看到媽媽被除爸爸以外的男人強暴,頓時壓低了聲音。
能代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將呻吟阻隔在唇間。儘管她的身體正承受著無比的痛苦與屈辱,但為了不讓門外的女兒聽見,她只能強忍著淚水和呻吟。指揮官毫不留情地在她體內抽送著,恨不得將她完全撕裂。米代稚嫩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媽媽,你沒事吧?我可以進來嗎?”
能代連忙回答道:“米代,媽媽沒事!不用進來,你乖乖在外面玩!”
話音剛落,一記猛烈的撞擊又讓能代幾乎
叫出了聲。她死死咬住嘴唇,涕淚交加。指揮官扯過一旁的內褲團成球狀,狠狠塞進了她嘴中。
“給我安靜點,省得讓你女兒聽到!”他低吼道。
能代嗚咽著,眼淚奪眶而出。她的心早已支離破碎,整個靈魂彷彿陷入了地獄深處。指揮官抓住她豐滿的乳房大力揉捏,撫摸過她的鬼角,再一路向下掐住她柔嫩的大腿內側。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馳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疼痛和恥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媽媽......”米代再次呼喚,更加焦急。能代強忍著淚水答道:“米代,別擔心!媽媽很快就好。”
然而指揮官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他死死壓住能代的身體,下體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混合著體液的水聲。能代大睜著淚眼,絕望地任由屠刀般的痛苦在體內肆虐。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指揮官射在了她體內。殘忍的侵犯結束了,留下依然痛不欲生的能代在床上蜷曲著身體,大口喘氣。
之後指揮官一把扯下了能代身上的內衣,用力揉捏起她柔軟的乳房來。能代的乳頭很快就在他的玩弄下立了起來,敏感的身體開始漸入狀態。指揮官低下頭,用舌尖輕輕逗弄著她的乳尖,還時不時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不要......住手!"能代羞愧難當,她的身體卻已起了反應,這讓她感到無比恥辱。指揮官的大手移向下體,用力揉捏起她那隱秘處。那裡很快就溼潤了,能代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看來絕望的淪落讓你更興奮了,我的小婊子。"指揮官惡意地說道。
能代已經被指揮官強姦了一番,累極的她躺在床上痛哭。這時指揮官的目光又對準了她精心保存的當時在結婚時穿的高跟鞋,惡劣地笑著將鞋拿到了她面前。
"別碰我的鞋能代哀求道,可指揮官置若罔聞。他一腳踩住了能代的小腿,把肉棒對準她的鞋跟,狠狠插了進去。
"啊!"能代痛苦地尖叫,精心保養的高跟鞋現在正在遭受被毀的屈辱。指揮官殘忍地開始在她的鞋跟抽送起來,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能代雙眼通紅,絕望地看著自己的鞋子淪為了他的性玩具。
"就是這樣,被我插得舒服吧?"指揮官露出猥瑣的笑,雙手拽住能代白皙的腳踝,將鞋子的力度壓得更緊。
"不要......求你住手!"能代的辯解激起了指揮官的更大興致。他的抽插力道越來越重,能代的美鞋已經變得比任何娼婦還要下賤不堪。指揮官抓起另一隻鞋,對準能代的腳心開始用力磨蹭。她的嗚咽聲讓指揮官陷入失控的瘋狂中。終於,一陣抖動後,濃稠的白濁悉數噴射在了她的鞋底。
屈辱的摧殘結束後,能代蜷縮在床角,失神地任眼淚暢流。她愛護的鞋子終將只剩下淫靡的氣味......指揮官之後強行把鞋套在能代腳上,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留下能代一個人縮在床頭害怕地顫抖著。
指揮官到外面把錢塞給了米代,並且和米代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此時米代看見有個叔叔塞給她錢,便高興的走進屋子去找媽媽。
米代高興地拿著指揮官塞給她的錢跑進了能代的臥室。推開門後,她看到滿地狼藉,鞋子滿是白濁的液體。米代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看到臉上帶著哭泣過的淚痕的母親,
輕聲叫道:“媽媽”
能代聞聲,淚眼汪汪地看著米代。她想到今晚自己被侵犯的無助,以及女兒小小年紀就看到母親這副模樣,忍不住哭了出來。
米代撲向能代懷裡,伸出小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媽媽,別哭呀。”
能代緊緊抱住米代,泣不成聲:“米代,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米代安慰地拍著能代,有些害怕:“媽媽,出什麼事了嗎?那些鞋子怎麼了?”
“沒,沒有事......”能代擦去淚水,手忙腳亂地想要把高跟鞋踢到角落裡,她不希望米代看到那些淫靡的液體。“媽媽只是摔了一跤,把鞋子弄髒了。”
米代點點頭,似乎相信了能代的說辭。她抱著能代,想要安慰她受了傷的媽媽:“那鞋子以後可以再洗乾淨,媽媽現在疼不疼啊?”
能代心中的疼痛無人可以理解,她能做的只有抱緊懷裡的女兒。米代的存在是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理由,同時也是她最大的心痛......“媽媽沒事,只是有點累。我們去院子裡玩好不好?”能代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帶著米代走出了房間。她下定決心,無論受到多少傷害屈辱,也要保護好米代,不能讓女兒承受一點點痛苦。
能代一邊抱著米代,一邊努力清理著地上的混亂。她看到鞋裡殘留的白色液體,羞愧難當。米代依偎在她的懷裡,似乎想要安慰下情緒低落的母親。
"媽媽,你不要難過......我會一直在媽媽身邊的!"米代天真的話語讓能代的心中略感寬慰。她抱緊了米代,親了親她的額頭:"謝謝你,米代......媽媽心裡好過多了。"能代清理完地上的狼藉後,決定和米代出去走走。米代似乎已經忘記剛才房內看到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正開心地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頭。然而能代心中五味雜陳,剛才指揮官強姦她的恥辱記憶尚未散去,加上鞋子被玷汙的仇恨,一時難以平復心情。
突然她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說笑的幾名同僚。能代猶豫了一會,那些同僚中有一位是前任指揮官的好友,年紀與她相仿。能代想到,或許和她聊聊可以得到一些心靈上的慰藉。
於是,她對米代說:"米代,你先在這邊玩一會吧,媽媽有點事要辦,很快就回來。" 隨後她便向幾名同僚走去,打算聊聊這些年的事,以減輕自己內心的痛苦。
能代走到幾位同僚面前,打了個招呼。她們熱情地招呼能代也加入談話。能代有些猶豫和羞愧,她怕自己剛被指揮官強暴的秘密洩露出去會給人帶來困擾。但為了釋放內心的痛苦,她還是開口解釋道:"其實,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米代日漸長大,生活所需也越來越多。但自從丈夫去世後我一個人照顧女兒,壓力很大,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絕望。""這倒是......我們也深有體會。"幾名同僚表示理解。
"可我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為了米代我不得不做出一些艱難的決定。我真的很痛苦,你們能理解嗎?"能代聲音有些哽咽。
同僚們輕聲安慰道:"我們理解,但是作為母親,為了孩子犧牲是應該的。不過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米代還需要你呢。""謝謝你們能代心中略感寬慰,"我會堅強起來的。米代是我唯一的希望。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後,能代告別同僚前去尋找米代。此時天色已晚,傍晚的暖陽灑在院子裡,米代正和幾個小夥伴玩得不亦樂乎。
能代的心情也因剛才那番談話而好轉許多。她在米代身邊坐下,寵溺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米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她遭受一切痛楚的唯一理由。為了這可愛的小女孩,自己不惜獻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能代收到了指揮官的信息,要求她立刻過去。能代面色難看,她的痛苦噩夢似乎遠未結束。可為了米代,她還是來到了指揮官的辦公室。
"指揮官,您找我?" 能代低聲說道。她的眼神滿是疲憊與無助,好像一隻被困的小鹿。
"來,過來把鞋脫了。" 指揮官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十分輕蔑地命令,"你的腳昨晚沒好好伺候我。今天給我肉棒按摩按摩。"能代眼神黯然。失去鞋的保護,赤裸的腳掌立時就感到了空氣的涼意。昨晚被侵犯的記憶又湧上心頭,這讓她的腳在指揮官面前露出來尤其羞恥。
"行了,趕緊的!" 指揮官催促道。能代只得硬著頭皮,光著腳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像一隻犯了錯的小貓。
能代被迫走到指揮官跟前,她那曾經精心呵護過的雙腳此刻卻又要遭受汙穢的侮辱。她將白皙的腳丫放在辦公桌上,瑟縮的身體暴露出主人內心的畏懼。指揮官擺出一副輕蔑欣賞的姿態,目不轉睛地盯著能代那如玉的足部。
"太美了......你這雙腳是最完美的操物。"指揮官口中發出讚歎,眼神卻更加淫邪,"看來昨晚被我玩過之後,反而變得更加淫蕩了!""不,不是這樣的能代低聲辯解,卻被指揮官的一記眼刀嚇得趕緊閉嘴。
"少廢話!趕緊用你的小腳伺候我!"指揮官不耐煩地命令。
能代只得硬著頭皮,慢慢湊近指揮官那根已經半勃的性器。她伸出玉足覆上那灼熱的柱身,輕輕磨蹭起來。漸漸地,她那柔嫩嬌小的腳掌便上下套弄著指揮官的巨大傢伙。指揮官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痴迷地盯著能代那雙在自己胯下勞作的淫靡腳丫。
能代羞愧難當,她的小腳不得不在指揮官的胯下做著最淫穢的事情。那根碩大熾熱的肉棒正在她玉足的愛撫下漸漸脹大變硬。
"嗯......用力點,婊子!" 指揮官發出舒爽的喟嘆。
能代只得加重了腳掌的力道,從龜頭到根部擠壓套弄,清晰可見的血管在她的足心上跳動。那高貴嬌豔的玉足此刻正遭受最低賤的凌辱,這殘忍的反差讓指揮官更加興奮。
"來,把你的屁股轉過來!" 他命令道。
能代嚇了一跳,顫抖著慢慢靠過自己雪白的臀部。指揮官用力抓住她臀瓣,胡亂揉搓起來。
"啊......住、住手!"能代驚呼,羞憤萬分。
"少裝正經!"指揮官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聲響迴盪在辦公室中。"繼續用腳服侍我!"能代只能忍辱負重,加快了足交的節奏。肉棒在她腳心的摩擦下灼熱難耐,指揮官不斷髮出享受的喘息聲。
指揮官的肉棒在能代柔嫩的腳心摩擦,那火熱的溫度讓她羞恥難當。粗硬的青筋在她的玉足上跳動,這種強烈的對比刺激著指揮官的慾望,讓他一次次發出舒爽的喟嘆。
"用力...再用力點..."能代被迫加
快了速度,前列液順著她的足弓淌下,打溼了桌面的一角。這是她的腳掌第一次遭受這樣的蹂躪,可卻不得不承受汙穢的失貞之痛。
終於,在能代腳下的不斷摩擦下,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聲突然加快,肉棒猛烈抖動著,大股的白濁噴薄而出。那些濃稠的液體悉數灑在了能代裸露的小腿和腳掌上,還有幾點濺到了她水手服的裙邊。
"哈...真TM爽。你這雙腳比最淫蕩的妓女還要會吸人精華。"指揮官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腳背,手指沾上腥羶的液體塗抹在能代光潔的皮膚上。她羞惱交加,淚水充盈在眼中,卻不敢發一言。這樣的侮辱似乎永無止境來,你現在坐在我身上,用大腿夾住肉棒。"能代聽到指揮官的命令,感到十分羞愧與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無法逃避那雙強橫的大手,只能認命般垂下頭顱,沉默著在指揮官腿上坐下。那根猙獰的肉棒就抵在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散發出讓人不適的熱度。
"夾緊點!" 指揮官命令道。
能代只得咬緊牙關,用雙腿夾住那粗壯的柱身。指揮官滿意地發出一聲嘆息,抓著她的腰肢就開始上下挺動。每一次摩擦都讓能代感到難以言表的恥辱,她羞紅了臉,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嗚......住手吧,我求你了她哀求道。
"少廢話,自己動!" 指揮官怒道。
能代只得聽話地扭動腰肢,用溼潤的大腿內側摩擦他的陰莖。那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過來,似要將她灼傷。指揮官發出舒服的呻吟,一隻手探進她的上衣,恣意揉捏她柔軟的乳房。
"不要能代羞憤難當,"你放過我吧指揮官置若罔聞,他死死摁住能代想要逃離的身軀,下體激烈地向上挺動,發出愈發急促的喘息。能代感到大腿內側已被磨得通紅,她痛苦地閉上眼睛,任憑淚水流淌。
這時,米代闖了進來,原來昨天晚上指揮官給米代錢的時候有讓她早上來辦公室。因為能代的裙襬蓋住了身體下面發生的事,米代沒有發現他們正在做的事。米代看著媽媽在指揮官身上很是疑惑。
米代的突然闖入讓能代感到極度羞恥。這時的她正坐在指揮官的腰上,大腿緊緊夾住他脹大的性器。雖然裙襬遮擋住了下體的動作,但這親密的姿勢也足以使能代滿面紅暈。
“媽、媽媽?”米代好奇地打量著能代,“你在和叔叔玩什麼遊戲嗎?”
“不,不是的......”能代緊張地解釋,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媽媽,媽媽有點事......”
指揮官似乎並沒有被打斷不快,指揮官對米代說"米代,你的媽媽正在工作,沒空和你玩,你就玩那邊桌子上的玩具吧"隨後指揮官把手深入能代裙底,在褲襪上撕開一個洞,把內褲扒到一側,讓小穴擺脫內褲束縛。這一切因為有能代裙襬的遮擋,米代並沒有看見。能代羞愧得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看到母親的模樣,米代驚奇不已。不過她畢竟年紀還小,好奇心使然,沒有對能代和指揮官的姿勢產生懷疑,只當是在玩遊戲或工作。
能代面紅耳赤,指揮官的手指不僅撕開了她褲襪,還在輕輕揉弄著她的陰唇。她感到羞憤難當,只想立刻推開身上的指揮官逃跑,但為了米代的前途,她只能強忍著羞恥。
米代此時的注
意力完全被指揮官桌上的玩具吸引,這讓能代稍微鬆了口氣。她用含淚的雙眼懇求指揮官:"不要在米代面前這樣......求您了指揮官置若罔聞,這種玩弄人妻的快感讓他更加亢奮。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能代早已溼潤的陰道口,用力向上一插到底!
"啊突如其來的插入讓能代忍不住驚呼,隨即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米代聽到母親的聲音,疑惑地看了過來。
"媽媽你怎麼了?"米代一邊玩著手中的玩具一邊問道。
指揮官不理會米代,開始在能代體內緩慢抽插起來。他抓著能代的腰肢,大開大合地律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能代死死咬住下唇,眼淚奪眶而出,她的羞憤和絕望無以復加。
"沒,媽媽只是......工作累了。"她強忍著淚水,勉強對米代露出一個微笑。
指揮官略微加快了速度,使勁往上頂弄。能代感到下身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惡劣的肉刃在她的花徑中馳騁,發出清晰的水聲。
"媽媽你臉好紅啊,是不是不舒服?"米代天真地問。
"沒......沒事的米代,媽媽很快就......工作完了。"能代哽咽著回答,淚水奪眶而出。她痛恨自己無能為力,只能任由最骯髒的侵犯在女兒的面前上演。這無疑是對一個母親和妻子的最大屈辱。
這時米代注意到能代腳上的精液和像昨晚高跟鞋的汙漬一樣,變有點生氣得說"媽媽真是不小心,為爸爸專門保養的腳都弄髒了。"隨即抽出紙走向坐在指揮官身上的能代。
米代認真擦拭著能代的腳心,這讓能代很是瘙癢,但為了不讓米代發現自己現在做的事便忍耐著讓米代擦拭著自己腳心的精液。
指揮官看到米代一臉天真的樣子認真地幫能代擦拭腳上的精液,內心的邪火更燒。他持續大力的抽插著,能代的花徑已經完全被他撐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米代聽到水聲,疑惑的抬起頭來,"媽媽你流很多汗啊。" 能代羞愧難當,她的淚眼已經模糊不清,只能跟米代微笑著說:"媽媽工作比較辛苦,所以會出很多汗的。"指揮官發出一陣低吼,他用力揉捏著能代豐滿的乳房,在她體內瘋狂抽送。能代的呻吟聲再也控制不住,她仰起頭顱,緊閉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米代卻還在一邊擦拭,她停下動作,有些擔憂地問道:"媽媽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指揮官不給能代回答的機會,他一個用力,就把能代的身子向下一按。瞬間的快感讓能代快要叫了出來,但是能代看向米代為她擦拭腳上精液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米代擦得太過溫柔,讓能代舒服的下身一陣陣瘙癢。指揮官指揮官抓住了能代的 G點,力度適中地在那凸起的小粒上揉按、繞圈,再重重地研磨碾壓。
“啊......不要......”能代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眼神渙散,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不斷分泌的淫水順著臀縫流下,滴在了桌上。
“媽媽你怎麼了?”米代看到能代突然動起來,疑惑地問。
“沒、沒什麼!”能代勉強擠出一句。指揮官突然往上一頂,能代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嗯~”她強忍著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
“媽媽你的臉好紅
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米代又問。能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想讓米代產生困擾。
指揮官抱著能代的腰用力聳動,肉棒在後穴抽插。“呃~嗚~”能代被頂得說不出話來。下身傳來又酸又漲的感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狀。每一下都把穴口的嫩肉帶出又帶進,發出羞恥的“噗嘰噗嘰”水聲。
指揮官見米代要靠近,一把按住了能代綿軟無力的身子,更快更用力地抽插起來。
米代還在為能代擦拭腳上的精液,她的動作非常溫柔。指揮官見狀,興奮得更加用力地抽插。能代難以自持,隨著指揮官每次抽出時她的甬道就會吸附著肉棒緊縮,緊緊包裹住它不想讓它離開。然後又在插入時被摩擦得又酸又脹,爽得她渾身顫抖,嚶嚀再也藏不住了。
“媽媽你怎麼了?很痛嗎?”米代擔心地抬頭問道。
能代緊緊咬住下唇想阻止呻吟溢出,可是肉穴被抽插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她實在忍耐不住,哭喊出聲:“不...停下...求求你...”
指揮官一邊說著“再叫大聲點,騷貨!”一邊挺動腰身愈發用力。能代被他插得受不了了,酥爽感從小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渾身痙攣著到達了高潮。
米代還在擔憂地看著能代,疑惑為什麼媽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這時指揮官猛地一插到底,龜頭深深撞在能代的宮口上。能代“啊”地一聲,受不了這強烈的快感,眼前發白昏了過去。
米代嚇壞了,連忙晃著能代想讓她醒過來。她還是太小,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米代只知道媽媽工作時太吃力了,需要好好休息。
米代見能代昏厥,嚇壞了,不斷搖晃她。可以看到她的裙子下面指揮官的性器還插在能代的體內。
米代急忙對指揮官說:"叔叔,我媽媽暈過去了,快幫幫她吧!我們得送她去醫院!"指揮官知道自己玩過火了。他輕輕拍了拍能代的臉,讓她恢復知覺。
能代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她看到米代焦急的小臉,這才明白剛才發生的事。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連忙推開指揮官,站起身來。
"我沒事......沒事的米代,媽媽只是有點累了。"能代迅速整理好衣服,掩飾住裙子下的狼藉。"我們回去吧。""那行,回去好好休息。"指揮官揶揄地小聲說,"記得晚上還來滿足我啊。"能代牽起米代的手,羞憤難當地匆匆離開了辦公室。她明白,自己已深陷這荒唐的關係中,無法自拔。為了米代,她不得不忍辱負重,繼續承受指揮官的玩弄......到了晚上,指揮官像客人一樣光顧能代的家,能代只能先把米代支開。這時候米代看見指揮官好奇地問"叔叔是來看媽媽的嗎?媽媽就在裡面。"米代天真地問出了這句話,讓本就窘迫的能代瞬間羞愧難當。她急忙拉住米代的手,結結巴巴地說:"米代......這個叔叔並不是來看媽媽的。他只是路過......對,路過這裡!"指揮官卻無視了能代,直接走到米代面前蹲下,一臉和藹地說:"我是來看你媽媽的,我們要談一些大人的事情。你能去外面玩一會兒嗎?""好的叔叔!" 米代開心地答應了。指揮官這才起身,一把攬過能代的腰往屋內走去。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能代低聲抗議道。
"少裝正經了,趕緊進去伺候我!" 指揮官微笑著說。
兩人進了屋,指揮官迫不及待地就開始扯能代的衣服,很快她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求求你住手!" 能代害怕極了。
"給我安靜點!" 指揮官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能代被嚇住了,不敢再說話,只能任由指揮官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指揮官迫不及待地將能代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能代害怕極了,她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住手!外面還有米代指揮官置若罔聞,他扯下褲鏈,腫脹的肉刃直接暴露出來。隨後他壓上能代嬌小的身體,對準還在不斷收縮的小穴就直直插了進去。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能代忍不住慘叫出聲。指揮官毫不留情地在她體內衝刺,每一下都似要把她捅穿。
"不要......好痛!"能代哭喊著,"你慢一點......求你!""少他媽廢話!"指揮官一巴掌甩在能代臉上,發了狠地抽送,"自己動,婊子!"能代只能抽泣著扭動痠軟的腰肢,配合他的動作。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清晰的水聲,伴隨著激烈的撞擊聲。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米代的聲音:"媽媽,我可以進來嗎?"能代嚇壞了,她努力剋制著呻吟,用顫抖的聲線說:"不、不行!媽媽在......工作,你去外面玩!"突然指揮官蓋上了被子。
"可我好無聊米代忽然推門而入,就看到母親躺在床上,而叔叔趴在媽媽身上前後運動。由於能代和指揮官蓋著被子,被子裡發生的事米代一點也不知道。
隨後米代一臉天真地問道"叔叔是因為媽媽今天早上昏倒的事來治療媽媽的嗎,今天早上媽媽昏倒後叔叔一下子就把媽媽救醒了,真厲害。"指揮官沒有停下運動,轉過頭回複道。
指揮官沒有停下運動,轉過頭回複道:"米代,叔叔正在幫你媽媽按摩,媽媽工作太累了。"隨後他用雙手抓住了能代豐滿的乳房,下身持續在她體內大力抽插。能代努力壓抑著呻吟,淚水順著面頰滑落。
"是嗎?可是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米代天真地說道。
這時指揮官一個用力,整根性器都埋入了能代體內。快感如電流般襲遍全身,能代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啊......不要......好深米代聽到母親痛苦的聲音,有些擔憂地問:"媽媽你果然很痛是不是?要不要休息一下?"能代羞恥難當,她搖著頭,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對米代說:"沒有......媽媽不是痛,而是治療太舒服了......所以會忍不住叫出來指揮官用手用力揉著能代乳頭,重重地往小穴裡一插。"治療要專心點!"他假裝嚴肅地說,暗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清脆的拍打聲和水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能代死死咬住枕頭,任眼淚奪眶而出。
能代心中湧起深深的羞恥,她努力剋制住哭聲,對米代說道:"米代,你去外面玩一會兒吧,媽媽和叔叔還有事要談。很快就好了。"指揮官趁米代退出房間的機會,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性器在能代體內不斷抽送,發出清脆的水聲。能代緊咬下唇,淚水順著面頰滑落。
"不要...住手..."她低聲哀求道。
指揮官置若
罔聞,他死死掐住能代豐滿的乳房,陰莖在她體內激烈抽插。能代渾身顫抖,小穴被摩擦得火熱,緊緊咬住體內那根粗暴的肉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是指揮官的電話。
"該死,誰啊!"指揮官不滿地拿起手機,是一個緊急會議通知。
"看來我們得改天再繼續了。"指揮官不快地說,然後隨即用力一頂把精液盡數射入能代子宮裡。隨後他從能代身上移開,整理好衣物,很快就匆匆離開了。
能代躺在床上,淚眼朦朧。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愧和絕望。自己就像一個廉價的玩物,隨時會遭受踐踏和蹂躪......第二天早上整個港區變得很是混亂,原來是因為指揮官賄賂司令部一事被上層所得知,上層一氣之下就撤換了現任指揮官,改派了另一個比較正直的指揮官,著使得能代不必每天被迫接待指揮官。
但隨著政策的繼續推行,能代看著越來越少的存款犯了難,之前因為可以通過接受指揮官的侵犯每次接待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費用,但指揮官被撤走後,這個收入沒了,能代她們只能重新回到過去的貧困生活。
有一天由於生活質量的持續走低,能代做了了決定,想要和現在這位正直的指揮官建立起關係。
一早能代來到了指揮官辦公室。
能代有些緊張地站在新上任的指揮官辦公室門口,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釦響了門。
"請進。"裡面傳來指揮官的聲音。
能代推開門走了進去,指揮官正專注地查看著文件。
"指揮官,打擾您工作真是抱歉,我是能代。"能代禮貌地說。
"哦,能代小姐。有什麼事嗎?"指揮官抬起頭來。
"事實上......我最近生活比較困難,想請指揮官幫個忙。"能代有些羞澀。
"你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希望您今天晚上來我房間裡談。"能代的臉有些紅。
指揮官感覺很奇怪,但答應了能代。
到了晚上,能代焦急得等待著指揮官的到來,並打算用最近被指揮官侵犯時學來的技術來讓指揮官就範。
能代焦急地等待著,終於,敲門聲響起。她滿懷期待地打開門,指揮官站在門外。
"指揮官您來了能代有些羞澀,她讓開一步讓指揮官進來,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請坐。"能代拉過指揮官在桌前落座,自己則坐到了指揮官的大腿上。這親密的距離讓指揮官有些意外,但還算輕鬆。
"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代臉紅著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我希望您能幫我度過難關,我願意用身體來換取生活資金她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懇求:"您能明白我的苦衷嗎?"能代用手輕輕撫上指揮官的胸膛,有意無意地擠壓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她看到指揮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於是她又靠得更近,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能代看到指揮官正盯著她精心保養的和自己死去丈夫結婚時穿的高跟鞋,心中湧上一陣異樣的感覺。
"那雙鞋......可以讓您欣賞一下。"能代臉紅著說。她走向鞋櫃,從裡面取出了那雙銀色與白色交織的婚紗鞋,然後套在了自己的腳上。婚紗鞋將她足部的優美線條襯托得更加完美,能代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指揮官面前轉了個圈,向他展示這雙鞋的各個角度。
這時能代注意到指揮官兩腿
間已經支起了帳篷。能代心中湧上一陣異樣的感覺,她忽然有些期待起和指揮官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的這雙鞋,您覺得如何?”能代紅著臉問道。
能代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握住這個機會。她慢慢走到指揮官面前,用鞋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指揮官,您喜歡我這雙鞋子嗎?"能代的聲音有些輕顫,她坐到指揮官腿上,"我可以用它們讓您舒服說著,她摟住指揮官的脖子,香甜的氣息吹拂在他耳畔。能代用柔軟的胸部貼在指揮官身上磨蹭,豐滿的雙峰壓在他的身前。
感受到指揮官的呼吸加重,能代輕輕拉下了他的褲鏈,從裡面伸出了手。她握住那滾燙的硬物,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指揮官的喘息聲隨之變得更為粗重。能代用那種會勾引男人的眼神盯著指揮官,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滿意地發現他的肉刃變得越來越硬挺。隨後,她跪在指揮官面前,雙手扶住了他的腿根。她張開紅唇,將那火熱的性器納入口中。能代的頭顱開始聳動,她用舌頭不斷挑逗著嘴中硬物,發出淫靡的水聲。指揮官的呼吸愈加粗重,股間傳來陣陣酥麻。就在這時,能代用舌尖輕輕挑逗了一下他最敏感的部位,這立刻讓指揮官發出愉悅的聲音......她滿意地感覺嘴中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能代抬起眼簾,側頭看著指揮官,將那滾燙的巨物吐出,隨即解開高跟鞋的鞋釦,把腳從鞋裡抽出。
能代看到指揮官愈加興奮的反應,她心中湧起一絲異樣的滿足感。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有些陌生,但也讓她感到新奇和刺激。
能代脫下自己的內褲,將指揮官碩大的性器抵在自己柔嫩的雙足間。她用腳心輕輕夾住那滾燙的巨物,慢慢上下套弄。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聲傳入她的耳中,能代咬著嘴唇,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只見她小巧玲瓏的雙足在那根粗大肉刃上不斷摩擦,弓起的腳心與凸起的青筋摩擦出火熱的溫度。
指揮官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伴隨著低吼。能代感覺腳下的性器脹得更大更硬,她知道指揮官快要射了。這時指揮官一把抓起她的腳丫,撿起婚鞋,將肉棒狠狠擠入鞋與腳之間。光滑柔嫩的皮膚在肉刃兩側摩擦出微微的痛感,這讓指揮官更加性奮。
"啊能代忍不住呻吟出聲。她感覺火熱的肉棒在自己腳和鞋的夾縫中不斷摩擦,兩邊的皮膚都被磨得發紅。這種疼痛中帶給她一絲異樣的快感,不知怎的,她竟然也有些興奮起來......能代的內心早已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她迎合著指揮官的節奏,用柔軟嬌嫩的足弓不斷摩擦他那根火熱粗硬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清晰的水聲。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聲刺激著能代的神經,讓她更加賣力地服侍,彷彿那只是一個廉價玩物。
“用力...啊...就是這樣...”指揮官舒服得不斷低吼。能代聽到這些讚歎,更加用力擼動腳弓和鏈條使勁摩擦他的柱身。她玲瓏的腳趾時不時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清晰的觸感讓指揮官不住發出愉悅的聲音。
接下來的十幾秒,能代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腳上那根正不斷脹大變硬的性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廉價的妓女,不,或許比妓女還要下賤。可是這種屈辱卻也激起了她身體深處某種隱秘的快感。就在這時,一聲高亢
的呻吟從指揮官口中傳出,能代感覺到手中的性器劇烈跳動,大股濃稠的精華立刻噴薄而出,濺落在她的小腿和腳背上。指揮官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是銷魂的表情。能代咬著嘴唇,淚眼朦朧。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可這種恥辱卻也帶來一絲隱秘的快感...能代呆呆地望著腳上沾滿的白濁液體,臉上是說不出的羞恥。這原本是她最愛的一雙鞋,現在卻淪落成了指揮官的發洩工具。能代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她屈辱地抬起小腿,伸手將腳尖處的精液抹到了大腿根部。隨即她又蘸取了更多,塗抹在自己胸口和乳房上。粘稠的白色液體劃過她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瘙癢,隨後能代穿起婚鞋,內心有著對死去丈夫的愧疚,但為了米代還是忍受著。
“指揮官......用這裡,可以嗎......”能代紅著臉用氣聲說著羞恥的話,眼神中隱隱透著幾分嫵媚。
她抓起掛在腰間的絲巾輕輕摸勻了幾下腳上的液體,轉過身趴到了床上撅起了自己的翹臀,露出那早已濡溼的花徑。銀色高跟鞋上仍殘留著白濁,能代有意無意地搖晃著小腿,讓那鞋跟也碰撞出清脆的聲響。“請...使用我吧......”她聲音顫抖,自己主動敞開雙腿的行為讓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屈辱和刺激。這具嬌小的軀體似乎早已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為了得到金錢的指揮官專屬的玩物...看到身後指揮官濃稠白濁的液體塗抹在嬌嫩的大腿內側,能代極度羞愧。然而為了自己和米代的生計,她不得不迎合點頭主動搖晃起渾圓挺翹的肉臀。
黑色的絲襪被指揮官的粗暴動作撕出一個大口子,雪白圓潤的臀肉從破洞中暴露出來。粗硬的性器在能代的大腿根反覆摩擦,破損絲襪的觸感更激發這指揮官的施虐欲。鈴口不斷分泌的黏液蹭在能代敏感嬌嫩的玉肉上,激起她陣陣戰慄。
前端頂在花瓣上反覆磨蹭,邊緣不時戳弄到花核。這滅頂的刺激讓能代無法剋制地大聲呻吟,身體隨指揮官的節奏抖動。“唔......我求求......不要了停、停不下來了......”
洶湧襲來的情慾讓能代頭暈眼花,她想要逃離又渴望得到更多。終於禁不起這刺激,嬌嫩的花穴在指揮官的玩弄下興奮地分泌出大量粘液。這對她自己來說都是迷亂的體驗。“唔啊慢、慢一點......啊啊!”指揮官掐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這一股兇狠的力道彷彿要將她捅穿。
“不、不要!嗚......輕點......錢我不要了......”眼淚順著臉頰淌落。落在手中的內衣,被精液浸溼的婚鞋和破損絲襪也在提醒她自己下賤的境地。可是就算如此,肉體的本能還是在更深處的地方透露出她真實的想法——她其實迫切渴望與人交合。指揮官的附身若換做是一個具有吸引力的男人,而不是現在的這個年過不惑的糟老頭,她早就沉浸在慾望的海洋裡無法自拔了。
然而能代仍然不願意接受自己正被這個作風強橫的男人侵犯這一事實。過於羞恥的局面讓她一邊痛苦著流淚,一邊又淫聲浪語地配合男人的暴行。之前的抵抗也僅是出於羞恥心的本能般的反應,她的本質早就已經放蕩不堪。為了達到目的,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女兒
來施壓男人,這也印證了她的靈魂深處其實早就已經不知廉恥。
指揮官侵入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退出又緊跟大開大合地重重撞入花徑深處。快感隨著節奏襲遍能代的全身。她無法抗拒也不再抗拒這可怕的歡愉,只能被動配合著承受指揮官一次次的貫穿和摧殘。
這具成熟女性的軀體既放蕩又易感,對性愛敏銳的本能需求也讓她無力抵抗。眼前男人貪婪的面孔在情慾的海洋中變得愈發模糊,她的呻吟不再是抵抗與痛苦,而是絕頂快感的吶喊。“啊不行......要去了......啊——”直至貫穿修長的雙腿突然繃直,肉體抽搐著達到極樂。
事後,能代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她的面容上滿是絕望和羞恥。指揮官將她當成廉價的娼妓一樣玩弄了一番,這種屈辱感讓她幾近崩潰。
能代的內心在和自己激烈交戰。她明白,為了米代,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即便是出賣身體,甚至是靈魂。但是這種屈辱,這種被踐踏的感覺,實在太過痛苦......這時,一滴眼淚從能代眼角滑落。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其實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為愛犧牲的天真少女。她已經不再是前任指揮官心中純潔無瑕的新娘,也不再是米代心中溫柔可親的母親。她變成了一個被男人玷汙的破布娃娃,一個為了錢出賣肉體和尊嚴的下賤女人。
能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發誓不再流淚,因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她會忍受一切羞辱和蹂躪,會用身體和靈魂去取悅每一個男人......直到換來足夠養活米代的錢為止。這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全部的意義。
能代用發抖的手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穿在了身上。精液和體液將它們毀得面目全非,可那又如何呢?她早已麻木,不再有任何廉恥可言......第二天指揮官醒了過來,看到房間裡的樣子,很是生氣,並且命令能代以後不許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拿生活費。隨即就生氣地離開了。
之後,隨著塞壬越來越少的入侵,艦娘們在戰場上的作用越來越少,隨即,上層為了進一步減少對港區的投入,通過了港區開放條例,這使得外面的人可以自由進出港區貿易交流。
由於保障金的進一步壓縮和港區開放條例的實行,雖然保證金的減少讓能代深受打擊,但是港區開放條例又給了能代一線生機。
從法律上來說艦娘和人類擁有同樣的權利。但是有部分人任把艦娘視作是奴隸對待,可由於人類打不過艦娘,這讓擁有這部分思想的人只能在心裡想想,不能具體實施。
這讓能代看到了希望,能代想要通過滿足這群人的慾望來贏得生活費。
隨後贏來了港區開放日,能代早早的把米代支開,讓她去她朋友家玩。
之後港區外的人進入了港區。
當能代得知港區開放決定後。已經幾個月沒收到保障金,她和米代已經靠著儲蓄勉強度日。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能代看著存款越來越少,心中焦慮不已。
終於,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能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她決定利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金錢。儘管這已經觸碰到她的底線,但為了米代,她別無選擇。
當港區對外開放的那一天,能代將米代支走,一個人留在了家中。她換上了最漂亮體面的連衣裙,卻又
故意選了比較暴露的款式,希望能吸引那些來自外界的有錢人。
這時,敲門聲響起。能代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
“請進。”能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兩個男人環視著房間,目光最後落到了能代身上。能代感覺一陣寒意。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回頭的餘地......能代看著這兩個陌生男子,心中五味雜陳。她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回頭的餘地。為了米代,為了活下去,她別無選擇,只能出賣自己的肉體......兩個男人坐到椅子上,目光火熱地打量著能代。其中一個開口道:"我聽說你的腳很美,是真的嗎?"能代微微紅了臉,她知道有關自己雙腳的傳言早已在外界傳開。她點點頭,走到兩個男人面前,緩緩脫下了鞋襪。兩隻瑩白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在場的所有男性都發出了貪婪的低吼。
能代踩上第一個人的胯下,輕輕磨蹭著。"想讓我用腳伺候你嗎她羞澀地問道。沒等那人回答,她已經解開了他的褲鏈,將他昂揚的性器彈了出來。能代咬著嘴唇,用腳心夾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
"嗯啊那人發出舒爽的喟嘆。能代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另一隻腳輕輕搔刮他的睪丸。漲大的肉刃在她白皙的足弓間摩擦,兩人都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能代的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為了米代的生計,她不得不選擇出賣肉體換取金錢;另一方面,當腳觸碰到那根滾燙的性器時,她內心深處湧起的羞愧和負疚讓她幾欲崩潰。
能代閉上眼睛,試圖阻止眼淚奪眶而出。她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米代,是她這個做母親的責任。可當她踮起腳尖挑逗著男人陰莖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時,前所未有的恥辱感還是席捲了她。
這不是她,這不是當初那個為愛犧牲的天真少女......能代在心中默默哀悼著過去的自己。現在換來的金錢將是她和米代賴以生存的唯一來源,她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發出了舒爽的低吼。能代感覺到手中的性器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了她精緻的足弓上。她的心徹底涼透了,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能代跪在兩個男人面前,羞恥和內疚讓她泣不成聲。然而為了米代,她沒有退路,不得不狠下心繼續用玉足套弄手中的性器。
這時,一個男人抬起她的臉,命令道:“站起來,到床上去。”
能代渾身顫抖,她知道接下來難免要發生的事。她咬緊牙關站起身,一步步挪到床邊,脫去身上的連衣裙,然後爬上床墊趴伏著。兩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這時米代的臉忽然浮現在能代腦海中。女兒那天真爛漫的笑臉讓能代心如刀割。她知道自己即將不再純淨,卻也沒有退路。因為米代,因為活下去,她不得不選擇屈服。
“輕...輕點......”能代帶著哭腔低聲懇求。然而兩個男人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馳騁,絲毫不聞。巨大的痛苦讓能代幾近失聲,可為了米代,她依然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能代此時真的已經沒有了退路。米代需要她,她必須堅強起來面對現實。這兩個男人像野獸一樣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馳騁,巨大的痛苦讓她幾近失聲,但她依然一聲
不吭。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大力抽插著她的陰道,一邊惡劣地揉捏她的乳房。他用手指夾住她紅腫的乳尖反覆拉扯,疼痛讓她忍不住“哎喲”了一聲。隨後他抓住她的腰猛烈撞擊起來,肉體的碰撞“啪啪”作響,交合處滿是白濁的液體。能代雙眼通紅,任由生理淚水奪眶而出。
這時另一個男人抽出了她口中的陰莖,白色濁液濺在了能代臉上。她的身上到處都是這些黏膩的液體的痕跡。她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連尊嚴都已蕩然無存。
終於,一個男人用力挺進,在她體內到達了高潮。大股精液射在了能代子宮內。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劇烈顫抖著。“不要......求求你們......”她帶著哭腔懇求著。
男人們仍然在她身上馳騁......能代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她已然明白,這只是她屈辱的開始......能代渾身赤裸,跪在兩個男人身前,任由他們在她身上馳騁。淚水已浸溼了整張臉,她的神情中滿是絕望。這兩個男人就像飢渴的野獸,在她身上毫無節制地撞擊。巨大的痛楚讓能代幾度暈厥,可為了米代,她只能咬緊牙關忍受。
這時,一個男人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幾隻銀色高跟鞋,惡劣地笑道:"我們也來試試這雙有名的美腳吧。" 說罷就抓起能代的左腳,用力摁向自己胯下猙獰的性器。
"不要碰那雙鞋!" 能代哀求道,那是她最心愛的紀念。可男人置若罔聞,已經抵住她的腳心開始大力抽送。巨大的屈辱感席捲了能代。銀色高跟鞋很快就被白濁的液體染得髒汙不堪,上面到處是指印和泥漬。這些昂貴精美的鞋子此刻淪為了男人發洩的工具,和她自己一樣低賤不堪。
另一個男人也不甘示弱,抱著能代的腰從後面大開大合地撞擊。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著交合時的水聲在狹小的房間中迴盪。兩人都發了狠似的征服著這個嬌小的女子。能代痛苦地仰起頭,但任憑淚水奪眶而出也無濟於事。這具嬌嫩的身軀註定會徹底報廢在男人們的凌虐中......這場噩夢一般的性愛(?)似乎永無止境。能代感覺自己的意志已經脫離了這副肉體,整個人像是墜入了深淵。她看不到盡頭,只能任由命運擺佈。也許這就是她的宿命,為了米代不擇手段地淪落至此。
隨後能代被男人侵犯得意識變得模糊了,以為正被兩個男人侵犯的自己是在和已故的丈夫纏綿。她主動抱住了其中一個男人,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親愛的......我好想你......”她喃喃道,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依戀。
男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取悅了,雙手抓住她柔軟的乳房揉捏起來。能代也熱情而急切地回應,順從地分開雙腿,方便他的進入。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著,甬道死死咬住體內的巨物。另一個男人也哪裡會放過這樣的良機,立刻扶著肉刃對準了能代嬌嫩的後庭。
“不要,後面還從未......嗚!”能代剛想拒絕,就被突如其來的入侵激得驚呼出聲。兩個男人同時在她體內衝刺,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尖叫。
“啊......舒服......用力......”能代徹底沉浸在情慾中,浪叫連連。她主動扭動
腰肢,在兩個男人身下承歡。銀色高跟鞋在床單上磨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這副淫亂的景象終於把兩個男人推上了極限,他們雙雙低吼一聲,大量精華盡數灌入了能代體內......被兩個陌生男人侵犯卻誤以為是和丈夫纏綿的能代,意識開始恢復過來。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清面前並不是自己亡故的丈夫。羞恥和內疚立刻席捲了她。
“不,這是......”能代哽咽著退開,害怕地看著兩個仍在她體內馳騁的男人。只見床鋪、地面滿是她們的體液,銀色高跟鞋也沾滿濁物,這幅滿目瘡痍的景象讓能代瞬間絕望。
她正要尖叫出聲,一個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噓,別吵醒了鄰居!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怎樣的蕩婦嗎?”他邪惡地笑道。能代被嚇住了,只能無聲地流著淚。
“主、主人,妾、妾體在君側......”她最後垂死掙扎地討好道,聲音裡已經沒有一絲尊嚴和鬥志。這時她腦中忽然閃過米代的臉,女兒的微笑讓她絕望得幾欲暈厥。她怎敢讓自己的女兒看見她這副不堪的樣子?可為了女兒能活下去,她又不得不忍辱負重,放棄一切。隨後兩個男人有對能代的身體使用了一番,之後扔下錢離開了。
能代心如明鏡,她意識到自己正走在一條崎嶇黑暗的道路上。可她別無選擇,這是為了米代——為了那個她深愛著的女兒。
能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用顫抖的手整理好凌亂的衣衫,遮蓋住身上的痕跡。眼淚已經乾涸,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的絕望。
她掙扎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來到鏡子跟前。鏡中的自己滿臉淚痕,嘴角帶精液,簡直悽慘不堪。能代深吸一口氣,用手掌拭去臉上的汙跡。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能代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時傳來男人戲謔的口哨聲:“喲,這小模特兒怎麼還有精力啊?看你樣子你的顧客應該都已經爽過了吧?”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能代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意識到自己正面臨新的折磨和踐踏......為了米代,她咬緊了牙關,轉過身強顏歡笑:“是啊,我的服務向來是頂級的呢!您有什麼吩咐?”
"夫人,我我們聽說您的美足技術很好,尤其是穿著高跟鞋時腳與鞋之間形成的足穴,簡直能把人的魂吸走,我們6人這次前來嘗試。"能代滿面絕望地看著面前的這群男人,她意識到自己再難逃過一劫。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她的雙腳而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夫人,你就直接讓我們欣賞下你腳的手藝吧。我們就是想體驗下那美妙絕倫的腳部按摩。" 說完還惡意地舔了舔嘴唇。
能代渾身一顫,她知道他們只是在虛偽地掩飾自己的齷齪慾望。可面對6個壯漢,她根本無力反抗。
她輕輕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盡情品嚐吧,我的腳技向來第一流。"說罷,能代轉身朝鞋櫃走去,她彎腰取出了最開始丈夫為她精心定製的那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這是她最心愛的一雙,能完美襯托她小巧玲瓏的美足。
她緩緩穿上高跟鞋,然後面帶微笑走到那群男人中間。
"來,你先來。" 她對為首的中年男子拋了個媚眼。
"真是美極了!"那人忍不住讚歎,"
這腳比我睡過的最貴的女人還要惹火!"能代強忍住心中泛起的噁心,她抬起腳,輕輕搭在男人的小腹上。隔著褲子,她已經感受到了那可怕傢伙的存在。
"可以脫掉嗎?"她輕聲道,"我需要親密接觸才能充分取悅您啊。""當然可以!"男人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褲子。一根猙獰粗壯的性器立刻彈了出來,直指著能代的臉。
她咬了咬牙,然後用腳趾輕輕剝開那可怕巨物的外皮,緩緩磨蹭起紫紅色的頭部來......能代的腳尖輕輕搔颳著男人性器頭部最敏感的地方,那人立刻舒服得長吁短嘆。能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顫抖,一邊用舌尖舔溼了嘴唇。她知道自己此時就像一個最廉價的妓女,僅僅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肉體和尊嚴。但是為了米代,她別無選擇只能忍辱負重。
能代用腳心和腳弓處的嫩肉夾住男人的性器上下擼動,透明的高跟鞋內側也與那根粗大的肉刃摩擦。一雙美麗的玉足正在遭受最骯髒的玷汙,這讓站在一旁的其他男人也十分興奮。能代的技巧高超,很快那人就發出了愈加粗重的喘息聲。
“夫人,讓我們也試試吧!”另一個壯漢急不可耐。
“好的,請稍等。我會依次服侍您所有人。”能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她心中泛起一陣反胃的噁心,但還是含淚忍耐了下來。
很快第一人在她玉足的愛撫下達到了高潮,白濁的液體射了能代一腳。她用紙巾擦去了汙濁,然後轉向第二人。
能代轉向了第二個男人。她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用沾滿精液的腳尖輕輕挑逗著他的下體。很快,第二個巨大的肉刃也暴露了出來。
能代穩了穩心神,然後用腳弓夾住它上下擼動,時不時用腳趾搔颳著敏感處。她的技巧嫻熟,熟練地取悅著身前的男人。他發出舒適的嘆息聲,雙手甚至不禁撫上了能代的小腿。
“嗯......夫人您太會伺候人了!”他讚歎道。
能代心裡一酸,她知道自己天生的美麗和技巧即使淪落到如今這樣不堪的地步,依然讓這些下賤的男人為之瘋狂。命運的殘酷是無論她怎樣抗拒,都永遠逃脫不掉這種屈辱。
她嘆了口氣,更賣力地侍弄起第二人的性器來。那可怕的傢伙在她玉足的摩擦下愈發脹大,突突直跳。她尖尖的鞋跟被粘液弄得溼漉漉的,精緻的腳趾已然沾染上汙濁的白色液體。現在這雙曾經高貴典雅的美麗足弓,正徹底成為這些下流男人發洩獸慾的玩物,這無疑是對一個女性最殘忍的踐踏。
“啊......我要到了!”這時第二個男人低吼一聲,性器猛烈抖動起來。能代立刻用腳捂住頂端,很快就感受到了大股的熱液從中噴薄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只能任憑心中最後的自尊和榮耀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之後輪到第三個男人,那個男人要求能代一邊舔舐之前兩個男人射入精液的高跟鞋,一邊給他使用腳和婚鞋組成的足穴。
能代顫抖著,淚水已浸溼了整張臉。因為眼前第三個男人的要求無異於對她最後一點自尊的徹底摧殘。可她別無選擇,只能狠下心來,慢慢湊近那隻沾滿汙濁液體的高跟鞋。
"來,用你的小嘴好好清理乾淨。" 男人惡劣地笑道。
能代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象自己正在做的骯髒舉動。她顫
抖著,伸出小舌,在銀色高跟鞋表面輕輕舔弄。腥羶的味道混合著男人的體液瞬間在她嘴裡炸開,這讓她幾欲嘔吐,可還是強忍了下來。
她的舌尖沿著鞋跟一路向下,仔細地清理著每一絲白濁。這曾經光鮮亮麗的鞋子現在滿是髒汙,就和她自己一樣不堪。淚水模糊了能代的視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絕望。
"夠了,我的大寶貝兒等不及了。" 男人低吼道,"趕緊過來,用你比妓女還淫蕩的小腳伺候我。"能代顫抖著站起身,一步步挪到他面前。她抬起右腳,在男人的注視下緩緩插入了那根猙獰的性器和鞋子之間。敏感嬌嫩的足弓立刻感受到了那滾燙硬挺的溫度和表面突起的脈動。這無疑是對一個女性最大的羞辱。
"來,自己動!" 男人惡狠狠地命令。
能代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支撐住身體。她扭動痠軟的腰身,上下套弄夾在腳和鞋間的巨大肉刃。每一次摩擦都伴隨羞恥的水聲,她的呻吟聲也逐漸抑制不住。男人發出舒服的嘆息,雙手甚至不禁撫上了她裸露的小腿。這副淫靡的場面似乎昭示著,這副嬌小的身軀註定只能淪為男人們發洩獸慾的工具......能代咬緊牙關,努力剋制住身體的顫抖。她的玉足被迫在第三個男人粗壯的性器和高跟鞋之間摩擦,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清晰的水聲。這無疑是對一個女性最大的侮辱和踐踏。
然而能代別無選擇,她知道自己註定要忍耐這些屈辱,以獲得米代生存所需的金錢。為了那個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她可以犧牲一切。
能代儘量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腳上的動作,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男人獲得更大的快感。這具嬌小的軀體似乎註定只能成為取悅男人的工具,這是她無法逃脫的宿命。
漸漸地,能代感覺到腳心傳來越來越明顯的硬度和跳動。第三個男人的喘息也加重了,他雙手抓住能代的小腿,興奮地上下摩擦。
“夫人...真的太舒服了...你的美足簡直就是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
能代咬緊嘴唇,不去理會這些語言的侮辱。她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手中的動作,等待著這場噩夢的結束......能代努力壓抑住想要逃離的衝動,她明白自己此時身不由己。第三個男人正抓著她的腳踝,性器在她柔嫩的足弓與高跟鞋之間極速摩擦,發出清脆的水聲。
“用力夾緊點啊,你這雙腳就是天生給男人操的!”他粗魯地說道,“自己動起來,婊子!”
能代忍著淚水,聽話地扭動起痠軟的腰身。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像廉價的玩物一樣任人擺佈,但這也是她逃脫不了的宿命。
男人很快在她熟練的技巧下發出了舒服的呻吟,他死死掐著能代的大腿內側,興奮地上下摩擦。能代努力避開他火熱的視線,可還是敏感地察覺到了周遭其他男人也正一步步逼近,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這時第三人一個用力,性器在她腳和鞋的緊窄空隙中猛烈抖動。大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噴薄而出,濺了能代一腳一鞋。她羞憤難當,只能任憑眼淚流淌,髮絲凌亂地遮住了臉龐。
“夫人辛苦了。”男人惡劣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能代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註定無法逃脫接下來更惡劣的對待......能代緊閉雙眼,強忍著淚水。她
明白自己註定無法逃脫接下來更惡劣的對待,這些猥褻的男人會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馳騁,把她當成任人凌辱的玩物。
然而為了米代,為了女兒活下去,她別無選擇只能忍辱負重。
這時,第四個男人走上前來,濃密的鬍鬚上邪惡地揚起一抹笑:"來,把那雙精緻的小腳交給我。"能代渾身一顫,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男人。她明白自己再無逃脫的可能,只能默默點了點頭,緩緩抬起痠軟無力的右腳送到他跟前。
男人用手抓住了能代的足弓,用力一按就將自己的碩大抵入了她腳心與鞋間的狹小空隙。敏感嬌嫩的腳掌立刻感受到了那根火熱巨物的存在感,突突直跳的充血青筋摩擦著她嬌小玲瓏的五腳趾。這無疑是對一個女性最大的羞辱。
"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能代忍不住呻吟出聲,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了嘴巴。
"騷貨,叫得這麼歡!" 男人惡劣一笑,"自己動啊,用你淫蕩的腳伺候我!"能代羞愧難當,她知道這些人就是來踐踏一個女性最後的尊嚴。但為了米代,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屈辱地扭動腰身,上下套弄那根可怖的性器......黑色高跟鞋此刻正緊貼著她柔嫩的足弓和男人硬挺的肉刃摩擦,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兩人的喘息迴盪在狹小的房間內。能代全身顫抖,淚珠奪眶而出。她的意志隨著這粗暴的蹂躪漸漸脫離這副肉體,整個人好像墜入了黑暗的深淵。
她明白這只是噩夢的開始,接下來還有更惡劣的踐踏在等待著她......能代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渾身赤裸地躺在那裡,任由幾個男人在她身上做著最下流的事情。他們的暴行似乎永無止境,可為了米代,為了活下去,她別無選擇,只能一聲不吭地忍耐。
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看到能代子宮口湧出的精液,興奮地喊道:"這婊子的騷穴裡全是別人的精子,真他媽淫蕩!"其他人聞言也更加興奮,一個接一個對著能代的腳和鞋子發洩自己的慾望。能代美麗的高跟鞋很快就沾滿了黏膩的白濁,散發出強烈的腥味。她無力地躺在那裡,任由淚水流淌。
然而男人們的慾火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他們抓起能代修長美腿,將她的身體對摺到床上。兩個男人同時從前後插入了她嬌小的身軀,更多的人對準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發洩出來。能代痛苦地閉上了眼,她感覺自己就快被這些男人捅穿了。
可這還遠未結束。更多的男人湧了進來,他們似乎打定主意要在這裡玩上一整晚。能代絕望地哭喊道:"不要了......求求你們......我真的受不了瞭然而她的求饒聲只會引來男人們更加殘忍的蹂躪。這個曾經高傲優雅的少女,終於在一片嘲笑和汙言穢語中徹底淪為了發洩用的玩物。她甚至失去了哭喊的力氣,只能破碎地嗚咽。漫長的噩夢才剛剛開始......黎明前夕,一行人丟下幾張所剩無幾的鈔票就離開了。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腐朽的氣味,能代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無神。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此一蹶不振。可了米代,為了讓女兒活下去,她不得不忍受這一切。
能代掙扎著起身,像行屍走肉一樣來到鏡子前。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凌亂不堪,渾身赤裸地露出青紫
的掐痕和擦傷。她麻木地洗淨自己,用毛巾遮蓋住身體,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回臥室。米代的照片還擺在桌上。這是她的女兒啊......為了這個女孩,自己就算身敗名裂,甚至生不如死,也在所不惜吧?
能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跌跌撞撞地躺倒在床上。因疲憊和痛苦而止不住顫抖的身體慢慢蜷縮起來。她知道,噩夢不會停止。只能祈求起碼自己還能再撐一段日子,至少等米代長大到可以自立......這就是貧窮和絕望帶來的悲劇。在這個看似光明和平的世界,存在著很多被遺忘在暗處掙扎的靈魂。能代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她不得不為了女兒拋棄一切尊嚴,淪為禽獸們發洩的玩物。然而,只要米代還需要她,她就會不擇手段,堅持下去......只求米代永遠不要知道這些骯髒的故事,也不要知道為了她自己究竟都經歷過什麼。能代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知道,這一切,才只是開始。
能代深深自責與內疚,她不敢看向女兒天真爛漫的笑臉,那會讓她心中倍感刺痛。和其他普通女性一樣,能代其實非常渴望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和深愛著的丈夫幸福生活。她本可以像任何人一樣生兒育女,在指揮官的悉心照顧下衣食無憂。然而現實卻這般殘酷,逼著她走上了這條性交易的不歸路。
能代默默擦去眼淚,下定決心要為米代繼續走下去。只要女兒能夠健康成長,自己不再純潔的靈魂又有何妨?能代相信終有一天,米代會長大成人,也許還能找到心愛的伴侶,過上比她更好的生活。
為了這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能代不得不繼續忍受下去。這具嬌小的身軀註定要在無情的性愛中慢慢報廢,可她的母愛卻永不會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