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25
獄塔第六層,凱倫的儲藏室內,頂著之前凱倫那舊靴子中傳出並還殘留在空氣中的足味,我在一陣翻找後看到了一些材質不明的金屬,我便悄悄地順走了幾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其他的也沒什麼了,不過的倒是找到了一個看著很厲害的骷顱頭,這是裝飾品嗎?還是能夠戴在頭上?至少它給我的感覺十分神秘,且強大。
就在我感覺找不到什麼好用的東西時,我注意到了那藏在角落裡的幾瓶液體,瓶子十分精美,裡面的液體是那種透明的金黃色,我伸手將其掏了出來並打開瓶蓋聞了聞,瞬間便被一股嗆鼻的氣味給刺激的連咳出聲,甚至腦袋都有那麼一瞬間暈暈的。
穆佑“這什麼玩意...”
我能夠感受到這液體中所蘊含的能量,但以我豐富的經驗來說,這瓶藥劑的原料肯定也不簡單,我用我那淺薄的煉藥學鑑定了一下,果不其然,其中有一種類似女性尿液的成分,再配合上其他有著中和與促進吸收作用的藥草,讓其即像是血藥,又像是強化藥劑,對我而言同時也是催情劑。
御清說的就是這個?不知道以前的哪個變態留下的,用凱倫的尿液所製成的藥劑?這東西靠譜嗎?喝了不會有事吧?
稍作猶豫後,我還是帶著屈辱的決心將其一口飲下,藥劑中那屬於凱倫的味道很快便腐化了我的意志,我的身體得到了強化,但我的心靈付出了代價。
這讓我難以再提起戰鬥意志,酸澀與甘甜同時在味蕾上乍現,味著口中那刺激性的口感,讓我只想要喝更多。
我扶著我昏沉沉的腦袋,將另外一瓶同樣的藥劑收好,鎮了鎮神,感覺到頭腦中的炸裂感與頭暈目眩的昏沉感消失後,我才帶著之前翻到的骷髏頭從儲藏間中走出。
得賴於這具身體的強大恢復力,這本來能一舉將正常男性的意志直接擊垮的藥物對我而言也不過是一會的失意,隨後便只會留下如同媚藥般的效果了...希望不是所有女性的所有體液都能成為我的催情劑吧...。
稍微在腦海中預演了一下過會的大致戰術,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凱倫並不擅長被淫性進攻了,就算無法命中九十九次,但只要有一次我的跳蛋或是性玩具能夠作用在她的身體上,那麼便還是有機會的。
雖然不知道這骷顱頭有什麼作用,但我確實不太想將他掛在臉上,總感覺這樣做會讓我很不適,所以我直接將它別在了腰間,希望過會的戰鬥能夠發揮出我意想不到的作用吧。
叩響了凱倫的房門,等了一會里面沒有動靜,我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現在可不敢偷窺,以我現在幾乎處於催淫的狀態中,我真怕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然後好不容易故其的勇氣便又會在她的腳下葬送。
走進房間,凱倫躺在床上一臉淡然的看著我,但在她的眼神深處卻還有著一點點暗帶寒意的期待,或許她在等著我這次將如何取悅她,就像是貓戲老鼠般的既視感。
凱倫“怎麼?我有讓你進來嗎?”
穆佑“我這次將會打敗你”
凱倫“哦?說吧,你是想挑戰我的臀部,我的手,我的身體,還是說,更想拜倒在我的腳下呢?不如你可以試試看什麼時候才能夠打敗我的襪子~,哈哈哈!”
穆佑“不,我說的是,我會打敗,你!”
凱倫“...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
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國際笑話一般,凱倫先是冷笑,隨後變成嘲笑,最後更是大笑不止,從她的笑聲中我聽不到一絲愉悅,而更多的是對我的嘲弄,輕視,以及危險的壓迫感。
穆佑“...”
凱倫“小子,你想死嗎”
她的聲音不帶有任何一絲生機,如此的冰涼,直擊靈魂,就如同宣判死亡的死神一般盯著自己的獵物,準備收割對方的靈魂。
穆佑“還,還不一定是誰輸誰贏呢”
心跳劇烈的跳動,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心靈都五一不在要求我跪下,跪在她的面前,祈求著女主人的原諒,舔舐她的美腳,在她的腳下盡情的射精發洩,並永遠的宣誓臣服。
但我還是強撐著自己的意志讓自己不至於倒下,或許那個奇怪的藥劑真的發揮了作用,可能是因為它強化了我的體魄,也可能是它麻痺了我的意志,或許還有可能是它對我的催情效果讓我減少了一部分的恐懼,而在凱倫的壓迫下也同時減少了催情的效果。
凱倫“希望你不會那麼快就被玩壞,讓我感到無趣”
凱倫下床,冰冷的從我的身旁而過,在她逼近我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全身上下都動不了了,呼吸都停滯了,彷彿已經面臨死亡了一般。
當她走遠時我才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捂著自己那正在劇烈跳動著的心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劫後餘生的新鮮空氣,伴有著凱倫氣息的空氣,而這也預示著我即將再度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知處於什麼心態下,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骷顱頭盔,感受著手掌上那奇特的觸感,心中那股心悸感似乎緩和了一些,真是神奇啊...。
從她的房間中出來,凱倫已經坐在了她的王座上等好了,她看了我一眼,隨後不知為何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是...怎麼了?
我走進前去,準備向她正式宣戰,但她卻在我之前開了口。
凱倫“你是怎麼找到那個的?我還以為我找不著了呢”
穆佑“什麼?這個骷髏頭盔?”
凱倫“哦?你覺得那是個頭盔,嗯?”
穆佑“...怎麼了?”
凱倫“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它確實像個頭盔...”
凱倫突然發難,將我一把推倒了地上並將我翻了個面直接坐在了我的背上,她將我別在腰間的頭盔取下並強硬的套在了我的頭上,隨後她忽然把頭盔上的那如同惡魔雙角一般的東西拆了下來。
穆佑“嗚!你要幹什麼!’
凱倫”讓我來告訴你它究竟是什麼“穿過那對雙角下隱藏的洞,她把腳伸進了頭盔裡,本就空間不多的頭盔內部頓時被塞滿,她溼熱的絲足腳掌與我的腦袋一同將這有限的空間填滿,而她的那對絲足自然而然的也是緊緊貼在我的臉上。
凱倫“現在明白了吧?它實際上是我的刑具”
穆佑“嗚,噗啊~,嗚嗯!哼嗯~❤”
她柔軟溫熱的腳掌在蹭著我的臉,兩邊的腳趾與前腳掌不斷的逗弄封堵著我的嘴巴讓我無法說話,即使盡力吐掉了其中一邊,另一邊的腳趾也會見縫插針版的瞬間侵入我的口中,讓我的口鼻都被被她足肉嚴實堵住。
凱倫“每當我用腳折磨男孩時,我總是納悶,我怎麼才能讓它進入下一個級別呢?氣味不是很濃,因為它散佈的到處都是,我和我的鐵匠說了這個想法,於是他就為我做出了這個,它可以
牢牢吸附並囤積住我的足味,給像你這樣的男孩子地獄般的享受!”
凱倫本就濃郁的足味此時在這頭盔性具的加持下被悶的更加濃厚,我的整個腦袋都被她的足味包裹,臉上的所有肌膚都在被凱倫的可怕而誘人的足味覆蓋,侵蝕,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下一瞬就會在她的足味下徹底崩潰然後陷入無限聞足射精的地獄。
凱倫“這頭骨的眼窩可以讓足夠的空氣進入讓你維持存活,但是你不用感到慶幸,你將會被置於死亡邊緣,裡面的空氣和你的頭都已經被禁錮了,永遠在我的臭腳下痛苦吧”
面部感受著被她那緊緊貼在臉上的腳趾玩弄著,濃郁的足味彷彿已經沁入皮膚開始滲透大腦,在這如同毒氣密室般的環境下我的雙眼不斷翻白,如同一宿未睡之人般彷彿隨時都要睡過去。
凱倫“嗯,你怎麼那麼安靜,通常你都會掙扎或是抵抗,你已經放棄了嗎?或者其實你在集中精力抵抗,好吧,祝你好運,但我會解釋為什麼那是行不通的”
她那被絲足包裹著的大拇指開始按壓並來回蹉蹂著我的眼眶,如同按摩師一般的手法讓我感到有些享受的同時又害怕她會直接用腳趾戳瞎我的眼睛,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眼前那被大拇指拉扯的絲襪不時的覆蓋過我的視線,讓我的眼睛接受足味的薰陶。
凱倫“你看,折磨男孩是耐力的考驗,輸贏就在,是男孩會先被打垮呢?還是我會先感到無聊活疲倦?當然,男孩都很弱,所有我總是贏,但在理論上,你也有可能忍下來,但那是在沒有這個裝置的情況下,有了這個,我不需要耗費任何力氣就可以折磨你,我可以坐在這裡休息,讓我的腳底伴隨著濃厚的足味自動摧毀你的意志,如果我需要同時擊垮多個男孩那便精彩了,一個放在腋下,一個坐在屁股下面,還有一個將死在我的骷髏折磨下”
或許是因為頭盔中幾乎封閉的環境加熱了她的雙足,她的足味變得越來越強,它現在充滿了整個頭盔,我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支撐不住,隨時都有可能在這足味中暈過去。
我甚至已經頭腦不清醒的在思考如果此時暈過去會怎麼樣,會就這樣死在她的腳下嗎?她會放我走嗎?我真的會永遠被困在這裡與她的足味與腳掌一起,直到絲襪嗎?
凱倫“沒錯,你已經奄奄一息了,將自己的靈魂交給這骷顱頭,成為女性折磨者墊腳的腳凳,這已然比大多數男孩的命運都要好,所以要心存感激!哈哈哈!”
在凱倫足味的薰陶與她足掌的蹂蹉下,我不一會便昏了過去,但好在,依仗著這具身體對於被女性調教的契合性,以及經過之前的訓練對凱倫產生的抵抗力,這種程度的玩法,就算是凱倫的絲足在這密閉空間中百分百貼合在我的臉上,也不至於會讓我致死,與我而言也就只是調情...調教的程度而已。
雖然我還承受得住,但這並不代表凱倫的足味就不夠強大不夠可怕了,這樣的調情於我而言還是超前了些,我甚至一點都不懷疑此前真的有很多人就這樣被她玩死。
當我醒來時,發現我已經被她丟到了一邊,腦袋上還套著那個特製的骷髏頭盔刑具,但凱倫的雙腳已經從中抽離出去,但她卻將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留在了裡面,這讓我一醒來便發
現自己被她那褲襪的足部糊了一臉,上面甚至還有點溼溼的餘熱。
默默地將頭盔和她的襪子收好,我輕咳了一以掩飾剛才的小動作,我發現自己已經對凱倫的性抗性越來越高了,現在都能在被她調教後保持雲淡風輕,大腦也能保持清晰了...我怎麼感覺和她比調教抗性會更有機會來著?斯,突然有點後悔了,也不知道凱倫能不能讓我反悔...。
不遠處,注意到我已經清醒過來了的凱倫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本以為這能直接將其困死永遠沉浸於她足味的深淵之中永世不得超脫,至少也不應該這麼快清醒能大幅度擊潰對方的意志,卻沒想到我能像個沒事人一般沒一會就醒來了。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感受到從凱倫眼中蹦發而出的興奮與期待,那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將我撕碎的目光認我不寒而慄,這也同時讓我明白,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現在只能迎難而上,直面凱倫與之戰鬥並取得勝利...活著就是勝利!
只見還未等我準備好,凱倫便主動的提著她自己的武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強大的威壓向我直面襲來,我稍稍後退了幾步便突然發現自己此時正處於牆角的位置,可謂是十分不利,我開始硬著頭皮緩慢挪動起來,在她的注視下一點點的移動到了大廳的中央。
凱倫“準備好,接受死亡了嗎?”
穆佑“嗚...”
這可容不得我答不答應,她在說完後便開始緩步向我逼近,而在她這一步步的空間壓迫下我也不得不直接使用了我腦海中已經演練了無數次的戰術。
轉瞬間我便丟出了數張卡牌,觸手陷阱,電擊麻痺器,震動棒,跳蛋,口球,手銬,腳鐐,吸奶器,媚藥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著迎面飛來的藥瓶,凱倫眉毛一挑隨手揮劍將其打到一邊,她力度之巧妙甚至讓這粉色的藥瓶安然落地而瓶子卻沒有被打碎導致裡面的奇怪液體溢出。
隨後身子微微一避,又連斬數刀,將這些迎面而來的小東西全部避過或是斬落,突然察覺到身後似乎還有什麼的她眉間一挑,直接側身便是一記橫斬,將那些想要從背後偷襲的鐐銬與振動器之流全部打落。
看著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便破解了我的第一波攻勢,這讓我倍感壓力,我決定採用另一套組合拳,aoe範圍無差別攻擊戰術。
我連續丟出幾十張媚藥卡,看著眼前那無數向自己飛來的藥液瓶,饒是凱倫也不得不進行迴避,畢竟她大多還是擅長近身戰而並非是魔法師無法一次性解決如此多的投擲物,而自己又不想沾染上這些奇怪的藥液,所以此時最好的選擇卻是迴避。
她當然可以選擇用劍風將這些東西全部在空中砍碎,但這同時也需要承擔被飛濺而出的液體所波及的風險,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她顯然不想承擔這種風險,也認為這是完全沒必要且是能夠主動規避的。
而她這認真對待的戰鬥風格卻也正中了我的下懷,我看準了她躲避的位置又喚出了幾張跳蛋向她襲去,本以為這下能將她一擊即中,卻不料她居然空手將這些玩具全部抓在了手中直接捏碎...。
凱倫“玩夠了嗎?如果只是這些無聊的手段,那我勸你趕緊放棄,這樣我還能讓你死得愉快一些”
穆佑“...”
我能夠明顯感受到她的不耐煩,我的
幾次試探性攻擊已經成功將她惹火了,我知道如果我的下一次行動沒有打出效果的話,那麼我可能會直接被她衝臉並被一刀做掉。
我看向御清的方向,只見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著手中那些從斯旺那順來的實驗數據,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情況的樣子。
我頓時感到滿頭大汗,這不依靠御清可得怎麼過關啊,單打獨鬥是絕對不可能打得過她的,我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也就是御清出手了。
想起御清所說的限制條件,她只有在關鍵時候才能出手,那麼什麼是關鍵時候?現在還不足以讓她動手嗎?
眼看著那又再度邁開雙腿就要往自己這邊走來的凱倫,我咬了咬牙只能繼續進攻以求拖慢她的腳步。
源源不斷的性道具卡向她襲去,但隨著她手腕翻轉,手中的劍也是不斷翻飛著,那些東西根本就構不成任何傷害,沒有哪怕是任何一個道具能夠近她的身。
看著她一邊應付著周遭那些東西,一邊向自己走來的步伐,我在心中默唸著,快了,就快了。
隨著她的又一步踏出,我的精神一震,直接催動了所有我從一開始便悄悄佈下的觸手陷阱,從體面生出了無數亂舞的觸手讓凱倫的腳步一頓,而也就是這時恰巧一個鞭子向凱倫的臀部抽來。
啪!
凱倫“嗚...你小子!”
靠了!怎麼是這玩意!這要是貞操鎖或者是隨身跳蛋震動棒之類的感覺機會就來了呀!再不濟就算是個手銬我都當你努力過了呢!怎麼是啥用沒有的鞭子啊!
這鞭子顯然沒有對凱倫造成任何傷害,但傷害性不高侮辱性卻是極強,就這麼一下直接便點燃了凱倫的怒火,我感覺她的視線都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好在還有觸手陷阱,應該...。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凱倫抬起自己的一隻腳,視若無物般的直接就掙脫了觸手的束縛,並轉而重重的踏下,所有的觸手頓時被壓得起不來身,不一會便逐漸有些觸手在這重壓下將自己的身軀折斷,然後一個個的逐漸化為飛灰消散於空氣之中。
…打個鬼!
如此簡單的便破解了我精心佈置了那麼久的陷阱,當凱倫的視線再度與我對上時我渾身一顫,就彷彿是被盯上的獵物一般渾身的血液都被凝固,身體完全動不了,就連眨眼都變得無比艱難。
她一個箭步飛射而出轉眼間那高大的身軀便來到了我的面前,我死死的看著她那半側著身將手中的劍高高舉起在我的面前做出一副蓄力的架勢,那劍鋒甚至都閃過一抹寒芒,如同劊子手的斷頭臺一般隨時都能將我的腦袋斬下,在這緊急關頭我的身體終於能夠動彈了,而我也做出了此時的我認為最正確的反應。
穆佑“御清!救噫!”
還未等我喊完,凱倫手中的劍便已經落下,而也是此時一個靈巧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旁邊,並用手中類似竹簡短棍的東西牢牢擋住了這一擊,讓凱倫的斬下了劍紋絲不動的停在了半空。
得救了...。
我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但此時我雖然身體能夠動彈了卻一點都不想動,或許是因為我相信身邊的這個倩影,以及她給我帶來的安全感。
凱倫“這才有趣嘛”
御清“直接放個水讓我們過關不就好了,何必自取其辱呢”
凱倫“是嗎?”
凱倫反手就是將劍一旋,從側斬改為了下劈的向我
砍來?關我什麼事啊!
御清手腕一翻,再度擋下了她的攻勢,並在我還未來得及反應時隨便一腳將我踢飛,沒了礙事的東西后終於可以認真和凱倫對戰了。
御清“鑰匙在你身上吧?”
凱倫“自然,打敗了我就給你”
御清“呵呵”
也不知御清是在冷笑什麼,但凱倫卻依舊冷靜的觀察著局勢,她深知與對方硬碰硬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要想解決這個麻煩的女人還是需要智取。
如果是拳打腳踢的話可能她們都拿對方沒辦法,但此時有了兵刃,那可就說不好是誰勝誰負了,畢竟有些地方的弱點是絕對無法依靠防具與身體素質避免的,比如眼睛,下頸鄂,耳洞,口鼻,以及腋下軟肋。
與凱倫的嚴正以待不同,御清反而顯得雲淡風輕,我在遠處看的有些緊張,希望她不要翻車了最好。
理論上來說,御清此時完全可以不講武德的使用激光系科技武器,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能不用還是最好不用,上次對付萊蒂瑟也只是因為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邪神的氣息,但那並不意味著對方足夠強大。
但這個凱倫,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太想透露出那種東西,這個塔實在是太神秘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要隨便拿出來的為好。
凱倫率先發難,她提著手中的劍刃幾步衝上便是快速的對著御清斬下,御清舉起手中的短棍隨手一欄,那攻擊方向便被截的一偏讓她打空,但這也只是凱倫的試探性攻擊並沒有使出全力暴露自己的破綻,在察覺到攻擊即將落空時她便順勢將攻勢一收並改為守勢隱隱的用劍身攔住御清可能會發動攻擊的方向。
但不料御清的拇指按了一下手中短棍上的一個按鈕,只見這短棍開始變形,並隨著一番摺疊與延伸逐漸的變成了一柄短劍,短劍的劍刃划著對方的劍身而下直逼凱倫的臂膀而去,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凱倫不得不強行收力後退幾步,她深知如果繼續和對方角力的話自己手中的劍很可能會被她打落,到時局勢便會極為不利了。
但卻不料御清就彷彿是提前有所預料一般,居然緊跟著凱倫後撤的步伐緊逼而上,並且她手中的劍芒正直指自己的面龐。
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臉去硬接對方手中的劍去試試這奇怪的武器是否鋒利,她只得將劍橫身一欄,卻不料御清再度改變了攻勢。
她手中的短劍再度變成了短棍,並如同靈蛇一般將凱倫手中的劍一挑,隨後快速的用短棍的末端對著對方的劍身連續點擊敲打,最後用力瞄準著劍身的最佳受力點便是一擊橫欄,這柄一看便知道做工精良及不簡單的劍應聲而斷,金屬掉落在地板上而響起的鐺啷預示著這次的勝負結果以分。
凱倫“呵,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還有這麼一出”
御清“自取其辱”
凱倫“呵呵,鑰匙我會給你的,期待著下次與你的相見”
御清“我說過我只要鑰匙了嗎?”
凱倫“你什麼意思?”
看著御清臉上那副玩味的眼神以及再度向她指來的神秘武器,彷彿猜到對方心思的凱倫不禁一怒。
御清“現在可不是一把鑰匙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凱倫“所以呢?”
凱倫看著十分冷靜,似乎依舊是成竹在胸一般毫不畏懼,但雙眸中的冰寒與威脅卻已經遮擋不住,但御清自然是直接無視了對方的不滿並答到。
御清“簡
單,打劫,將你的好東西統統交出來”
凱倫“我要是不呢?”
御清“我支持償命”
凱倫“呵呵,哈哈哈!你不會真以為你就勝券在握了吧?嗯?”
御清“你可以再試試,難道你的依仗是這傢伙?”
御清好無厘頭的說了這麼一句,並將手中的短棍對著一旁的空氣一指,全場寂靜無聲,彷彿御清只是在演自己的獨角戲一般。
御清“呵,還藏”
御清按下了一個按鈕,短棍的末端射出了一根兇勢迅猛的銀針,只見那銀針直直的插入牆中,整根都完全莫入進去甚至猶有過之,只留下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小洞。
御清“你可以試試你還能不能躲過下一趟”
蜘蛛夫人“...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御清所指的方向一個身影逐漸現形,正是之前在塔克闌那邊遇到的蜘蛛夫人,只見她擺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出現,但隨後又說到。
蜘蛛夫人“好吧好吧,鑰匙和材料,給她便是,我們來日方長”
凱倫“...好吧,拿去”
凱倫隨手一丟,將這個樓層的鑰匙丟給了御清,並隨後說到。
凱倫“儲藏間裡的東西隨你們便,但不能進我的臥室,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御清“我對你的東西沒興趣”
凱倫“那便好”
不知為何,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瞟了一眼...好像不止一個人?怎麼好像不止一眼?為什麼她們三個都在看我?
達成共識後蜘蛛夫人便離開了,而凱倫也徑直的走出了她的領地去往了走廊的方向,並回過頭來說了一句。
凱倫“後會有期”
二人分別離開後獨留下了我和御清還在這個龐大的空間中,御清看著地上被凱倫隨意丟棄的斷刀對我說到。
御清“把這些東西收著吧,以後有機會融了也不錯”
穆佑“啊,嗯”
御清“把這裡稍微收刮一下,這層可浪費了不少時間”
穆佑“額...那個...”
御清“怎麼了?”
穆佑“你不會一開始就打算著叫我激怒她然後自己出手吧...”
聽到我的話後御清一震並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扭頭看向我。
御清“你猜~”
穆佑“...”
她又算計我!我剛才我可真的要差點沒命了呀!你是打算等我死了再給我拉活嗎!
御清“呵呵~”
顯然,她是這麼打算的,至於我的僥倖存活,估計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吧...。
穆佑“咳咳,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