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向夫妻主

人心向夫妻主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當父親死前握著我的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對此不以為然。

一方面是彼時年幼,另一方面是從小到大過於優渥的生活環境讓我一直都很樂觀,在為人處世上從來都不與人爭執,不說翩翩君子,但也算是彬彬有禮了。

.......城市近郊一處修飾特別豪華的別墅內,沈毅正抽著雪茄坐在樓頂欣賞風景,高跟鞋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姨,不用送咖啡了,我晚上還有個酒局呢!”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長相英俊帥氣,皮膚白皙但稜角分明,尤其是一雙眼睛,略微凹陷的眼窩使得他視線犀利。

沈毅的身高一米八出頭,他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透過陽光能隱約看出衣服下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看的出來,他是個很自律的男人。

“老公,是我,我來給你送剛燙好的外套!”

很顯然他誤會了,上來的人不是家裡的保姆,而是他的妻子王寧。

王寧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不僅悅耳動聽,且十分容易辨別出來。

“哦哦!老婆辛苦你了哈!”

沈毅接過衣服扔在一邊,隨後深情的看著王寧,刨去家裡的種種不順心事,他這輩子最滿意的就是碰到了自己的妻子。

不僅是自己的大學校友,還是學校的校花,要說外貌,王寧不算特別出眾,她的骨架偏小,比沈毅矮了一頭,但勝在身體的比例接近完美,誘人的曲線,渾源的臀部與豐滿的白兔一個都不少。

王寧穿著禮服,婀娜多姿,雙手摟著沈毅的臉頰,毫不掩飾心中的愛意。

“晚上要帶我一起去嗎?”

她們注視著彼此,隨後接吻在一起,拉出透明的絲線,沈毅的呼吸變得沉重,看出來有些意猶未盡,胯下已經有了不明顯的鼓動,面對愛人的撩撥他早就習以為常,之前因為事業的原因冷落了王寧不短的時間,現在有些慾求不滿自然情有可原。

“我父母都在!”

沈毅嘆了口氣,自從生父沈風去世後她的媽媽又找了一個男人結婚,繼父對孩子的感情本來就不會太好,更何況這個繼父李牧宇還是沈雲生前最大的競爭對手,用腦子想都能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什麼。

不過母親的婚事沈毅自然不好開口阻攔,萬幸這兩個人結婚到現在十年也沒鬧出什麼亂子,沈毅自然不會主動找李牧宇的麻煩,全當是給母親王靜姝面子了。

“是嘛!那你還是多注意一些的好,不要露出把柄,家賊難防啊!”

王寧故作關心的說到,拍了拍沈毅的後背給予鼓勵。

“放心!等我回來今晚一定滿足你!”

沈毅摸著王寧的屁股色眯眯的說到。

“流氓!”

在一陣夫妻的打情罵俏中黃昏接踵而至,沈毅看了看錶,與溫存的王寧做出告別,今天晚上名義上是酒局,實際上是李牧宇突然提出要請沈毅吃飯,王靜姝牽線搭橋,他沒辦法拒絕的產物。

“也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都是什麼藥,司機,開車!”

沈毅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疲憊。

等他下車的時候正好晚上六點半,與約定的時間剛剛好,他面帶假笑的敷衍著迎接他的服務員與門童,這酒店是他繼父的產業,沈毅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要說沈毅和李牧宇的恩怨糾葛其實倒也沒什麼具體的事情,只是父親臨終前特意提醒自己要多注

意這個人,在加上王靜姝這幾年總給自己灌耳邊風說李牧宇多麼好多麼好,話裡話外的貶低和諷刺死去的父親,這讓沈毅十分不爽。

雖然接手集團後公司這幾年的淨利潤有些下滑,可局面依舊被他牢牢的掌控,李牧宇眼饞許久的蛋,可還沒露出縫隙呢。

沈毅推開包廂的門,王靜姝與李牧宇分別在位。

“好久不見啊,媽媽,李叔!”

沈毅一邊客套著,一邊脫掉外套。

雖然不喜歡李牧宇的為人,但沈毅不得不承認李牧宇這個快五十歲的男人確實對自己母親這樣的婦女有著非凡的吸引力,一張國字臉,五官英俊硬氣,個子不高但上位者的氣質十足,在加上合適的穿搭確實很吸引女人的目光。

不過捫心自問,王靜姝的長相也不差啊。

就算上了年紀,可王靜姝保養的很好,臉上既沒有皺紋皮膚也沒有老化,反而白皙的像個大學生一樣,相比李牧宇充滿領導氛圍的著裝,王靜姝就要暴露的多了,低胸裝晚禮服在加上亮面尖底高跟鞋,妥妥的一個貴婦人形象。

“快坐,快坐!餓了吧,先吃點墊墊肚子!”

看到沈毅,李牧宇那張國字臉擠出一個略顯醜陋的笑容,看來是話裡有話。

沈毅一邊應付李牧宇,一邊觀察母親王靜姝的表情,他發現王靜姝一直沒有說話,而且表情也有些嚴肅,自己的母親雖然嫁給李牧宇後就很少管自己了,但沈毅還是能記得小時候因為學習不用功被王靜姝打的跪地求饒的樣子。

這樣一位嚴厲的母親在此刻露出這種表情,絕對不簡單。

可我上大學到現在從來沒出現過任何個人汙點或者對不起家庭的事情啊?

這一點沈毅絕對敢打包票,也正因如此,他對王靜姝的想法更不理解了。

“額,謝謝李叔啊!媽,我看您不太高興啊,是有什麼事情嗎?”沈毅一臉賠笑的接近王靜姝,可還沒等手搭在王靜姝的肩膀上就被王靜姝躲開了。

“你還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情嗎?你看看!”

王靜姝氣沖沖的掏出手機,上面顯示是一則新聞內容,內容的標題正是臨海集團現任董事長沈毅與某某某的緋聞,甚至還帶有一張大尺度的床照,照片上一個女人十分親暱的摟著沈毅的肩膀,二人上半身都是赤裸。

沈毅直接懵了,這種明顯是緋聞的事情王靜姝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接任集團後緋聞不斷媽能理解,總有人嫉妒你想要你的位子,但媽也不傻,假的自然能看出來!你看看這個新聞的註腳!”

沈毅瞪眼一看,這新聞的註腳寫的來源正是臨海集團下屬的網絡編輯部。

“你就是這麼駕馭手下的?出了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我......”

對此沈毅啞口無言,他明白母親生氣的不是新聞本身,而是這種醜聞竟然是自己的手下捏造出來的,這代表著什麼?內部有叛徒而且沈毅自己還不知道!

“你知道這個新聞是幾號發出來的嗎?上週五!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你都沒有發現!你這個董事長是怎麼當的啊?”

王靜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站起身就給了沈毅一個響亮的耳光,絲毫不顧及李牧宇還在邊上看著。

“媽,你先消消氣,我馬上就回公司處理這件事!”

沈毅自然能明白王靜姝的良苦用心,怎麼可能為了臉面和王靜姝掙扎,

誰知這種回應反而讓王靜姝更生氣了。

女人又是一耳光扇在沈毅的右臉,讓他左右對峙不提,那凌厲的破空聲足以證明王靜姝用了多大的力氣,火辣辣的刺痛在臉頰上蔓延,沈毅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直面王靜姝的怒火。

從小到大嚴厲的教育讓沈毅早就失去了和母親王靜姝爭執的資格,此刻他就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聽候王靜姝的發落。

“現在想起來解決了,早幹什麼去了?”

王靜姝對這件事可謂憤怒到極致,她一腳將沈毅揣到在地上。

“給我跪好了!你個孽子!你父親留下的公司就是讓你這麼糟蹋的嗎?”

“你也不想想,如果真讓這件事發酵出去會引出多大的醜聞,還現在就去解決,真按照你的效率辦事,這新聞早都在微博上當成頭條被人掛了好幾天了!”

“發出來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第三天我找人把熱度壓下去,就等著你來解決!你可倒好,跟我裝沒事人是吧?”

沈毅被嚇得有些顫抖,這不怪他,這麼多年王靜姝都沒有朝他發過火,這是成年後的第一次,只能母親的餘威尚在。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可現在這情況,為了讓王靜姝消氣,自己這張臉面就算在李牧宇面前都光了又何妨呢?

“事情我都讓你李叔叔解決了,今天找你來就是秋後算賬的,沒想到你還真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李牧宇,沈毅本能的察覺到這之中一定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繼承於生父的良好直覺提醒著他,這個一直在旁邊不說話裝好人的李牧宇在這件事中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還不謝謝李叔叔!”

“謝謝李叔叔!”為了讓王靜姝消火,沈毅就是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挑刺,雖然跪著低人一等,但沈毅仍然保持笑容面對李牧宇,人輸氣勢不能輸。

好巧不巧,這一幕正好被王靜姝看到了。

“你還敢笑是吧!你李叔叔為了幫你兩天沒閤眼,你還敢笑,就這個態度!”

王靜姝今天就像個炸了毛的獅子一樣,看沈毅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這個時候耍小聰明無疑於火上澆油啊。

“老公,幫我按住這個逆子!”

“哎,對不住了啊孩子,你媽說的話就是我也得聽啊!”還沒等沈毅反應過來,李牧宇就閃身到他面前,寬厚而又有力的雙手抓住沈毅的肩膀將剛打算起身的男人摁在了椅子上。

沈毅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李牧宇的雙手就像鐵鉗一樣夾的他生疼。

“你放開我!放開我!”

“媽,你要幹什麼啊?”

沈毅大驚失色,顧不上被打的通紅的臉頰大聲呼喊著。

“幹什麼?今天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一直不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

王靜姝明顯火氣上頭,尖銳的高跟鞋鞋底一腳踩到沈毅的屁股上。

“啊!疼啊!”

高跟鞋鬆開的時候明顯在沈毅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個凹陷的痕跡。

聽到沈毅的叫聲,王靜姝還沒什麼反應,李牧宇倒是來勁了,摁住沈毅的手更加用力,不知何時一片陰影籠罩在沈毅的頭上,他抬頭一看,媽的,正是李牧宇的褲襠。

男子漢大丈夫,你給我玩陰的,讓我受胯下之辱是吧?

沈毅紅著眼睛,他不對王靜姝的懲罰感到憤怒,憤怒的是李牧宇這種見縫插針的小人,竟然在這種時候羞辱他!

“你瘋了嗎?李牧宇?你把哪對著

我呢?”

對此,李牧宇只是淡淡的低下頭回了沈毅一個淺淺的笑容,那表情就是,我就這麼做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啊?

“沈毅你才瘋了吧,你李叔叔幫你擺平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敢叫?”

王靜姝被沈毅的發言給氣的直接捂住了胸口,鞋跟更是像不要命一樣瘋狂的踩踏著沈毅可憐的屁股,弄得自己的兒子陣陣哀嚎,萬幸李牧宇提前吩咐好了,隔壁的包房沒有人,不然沈毅今天高低得社死。

“你還敢頂嘴,頂嘴是吧?”

王靜姝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兒子皮糙肉厚的踢他的屁股根本沒什麼用,更何況還有一層褲子呢。

“老公,給我摁住這個逆子!”

有了王靜姝的發話,李牧宇是更狂妄了,他也看沈毅不爽很久了。

“小子,別掙扎,我早年可是在軍隊待了四年的,你健身房裡練出的那點玩意可糊弄不了我!”

看著李牧宇得意的笑容沈毅恨的壓根直癢癢,還不等他開口,身下就傳來一陣異常。

“媽,你幹嘛?別扒我褲子啊!”

沈毅被嚇的大驚失色,可王靜姝就不聽他的話,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毅的下半身給扒了個精光,連內褲都沒放過。

渾源的屁股上留著王靜姝的鞋跟留下的痕跡,兩顆飽滿的睪丸在胯下垂著,陣陣微風拂過,讓沈毅流下了冷汗,身為唯一一個暴露在體外的重要人體器官,在兼具了生殖功能的同時也意味著它的脆弱性。

沈毅回過頭,瑕疵欲裂。

“媽,不要!”

“碰!”

王靜姝重重的一腳踢到沈毅的睪丸上,在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要知道高跟鞋的鞋面呈現三角狀,受力面積相對較小,因此傳遞到沈毅脆弱的蛋蛋上的力量可是十分巨大的。

頃刻之間,沈毅的臉色就從通紅變得青紫,他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雙手呈雞爪狀,踢打睪丸的痛感像觸電一樣瞬間傳遍全身,讓他不斷掙扎的手腳直接宕機,難以言喻的痛苦從胯下傳來,如海浪一樣不斷從敏感脆弱的睪丸傳來。

“啊!”

這不是尖叫,這是斷斷續續的呻吟,這種疼痛比女性來生理期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疼痛直接讓沈毅的呼吸頻率亂了,一邊通過呻吟緩解疼痛,一邊吸氣讓他大腦險些缺氧,汗水從額頭流下。

原本在光照下比較白皙的睪丸表面在捱了王靜姝一腳後變得白裡透紅。

“還叫不叫了?”王靜姝咄咄逼人,想來是還不解氣。

她眼神示意李牧宇,男人心領神會,抓著無法掙扎的沈毅上半身放到了椅背上,此刻的他像條死狗一樣靠著椅背,雙膝跪地,可憐的下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王靜姝的視線內。

李牧宇還嫌沈毅受到的打擊不夠大,開始火上澆油。

“小子,你這資本也不行啊!被你媽打了之後蛋還沒我一半大呢,那小几把硬起來真的能滿足你老婆嗎?”

他用只能讓沈毅聽到的聲音小聲說著,可憐的男人露出猙獰的神情,可他現在的姿勢與失魂落魄的敗犬一樣,哪來的威懾力和殺傷力呢?

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

“你給我等著!”

這回沈毅學聰明瞭,不在聲張,可他好像忘了自己現在狼狽的姿勢正是來自王靜姝的示意啊。

畢竟是自己親生兒子,在懲罰上王靜姝也沒有太過分,除了第一腳外,她始終注意自己踢打沈毅睪丸的力道,不輕不重,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長

長見識。

“啊!媽,我求求你停手吧,我錯了,兒子真的錯了啊!”

沈毅被打的上氣不接下氣,奈何李牧宇控制著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睪丸承受這恐怖的酷刑,王靜姝踢打的頻率很快,但每一次傳遞的疼痛都是呈倍率疊加的,而且每一次鞋面與睪丸的接觸都保持在兩個蛋蛋中間的位置,充分的讓其分擔了力道,層層遞進,緩慢疊加,軟刀子割肉,讓沈毅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一會的功夫,沈毅的睪丸就被打的鴨蛋一樣大,紅色的腫脹看起來都是有些喜感。

“錯了,你是怕疼,你哪錯了?你有認錯的態度嗎?剛才還這麼對你李叔叔?”

王靜姝的立場明顯站在了李牧宇的角度上,她不是不在意兒子的自尊,可自尊又不能讓人長記性。

“媽,我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丟臉?你覺得這是在讓你丟臉嗎?我和你李叔叔都結婚十年了,你還覺得他是外人啊!”王靜姝蹲下身字,一把抓住沈毅腫脹的睪丸用力碾壓。

男人可悲的嘶吼聲從嘴裡發出,這一切都被李牧宇看在眼裡,沈毅不僅肉體疼痛,心理更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不!是恥辱!是他早晚要洗刷的恥辱!

他看著李牧宇的眼神充滿殺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好,既然你覺得是外人,那從今天開始你李叔叔就不是外人了!”

這話說得可是深的李牧宇的心啊,他早就攛掇王靜姝抓緊時間讓沈毅改口的事情了,這次給沈毅擺平緋聞不過是一個爆發點罷了。

一切都十分自然,如魚得水。

“啊?”

“啊啊啊啊啊!”沈毅的質疑只換來了王靜姝更用力的蹂躪,他兩顆渾源的蛋蛋在王靜姝的手裡就像兩個不設防的小姑娘一樣任人玩弄,現在的蛋蛋更是一碰就會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別提王靜姝用力的碾壓了,疼的讓沈毅都感覺不到睪丸的存在了。

“媽,你說,你說!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停手吧!”

沈毅連忙發言以表忠心,他都怕王靜姝繼續下去要給自己斷子絕孫了,這可真是自己親媽啊,發起火來什麼都不顧。

“老公,鬆開他!”

“好嘞好嘞,辛苦你啦,大兒子!”

沈毅被鬆開後顧不上肩膀的痠痛,張嘴就罵。

“誰是你兒子?”

對此,李牧宇只是無奈的擺了擺手,態度很明確,我無所謂,可你過的了你媽這關嗎?

“給我跪下,誰讓你起來的!”

沈毅連忙給王靜姝跪下,說實話他現在裸露的下半身在加上腫脹的蛋蛋著實有些喜感。

“跪我?”

王靜姝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視。

“.......”

沈毅自然知道王靜姝指的是誰,他不甘心啊,實在是不甘心,一招算錯滿盤皆輸,他防了李牧宇這麼多年,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莫須有的事情上栽了跟頭,原來這個男人早就算好了一切嗎?

沈毅咬緊牙關,面對母親,他儘量露出溫和的表情,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他在不情願也只能聽話。

他的膝蓋像陷入了沼澤一樣扭動的十分緩慢,可見沈毅的糾結,這不僅僅意味著自己對李牧宇低頭,這面向他的一跪,更是對沈毅自身尊嚴的羞辱與打擊,他的言語,他的行為,沈毅都歷歷在目。

事到如今,忍氣吞聲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沈毅深吸一口氣,隨即扭過身子,

正面對著李牧宇,他沒被脫完的褲子和暴露的下體讓他像一個小丑一樣,沈毅不敢抬頭看李牧宇,生怕看到什麼戲謔的表情讓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

“開口!”

“咕嚕!”

沈毅嚥下口水,極其不情願的說了一個字。

“爸!”

“給你爸磕三個頭,他這次幫忙等於救了你的命!”王靜姝抓著沈毅的腦袋就要朝地上磕。

“媽!”

沈毅的聲音,低沉嘶啞,如杜鵑泣血。

“磕!這事沒得商量!”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既如此,沈毅也不做小女兒姿態。

“咚咚咚!”

地板上接連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這聲音意味著沈毅的屈辱,夾雜著他的不甘,他雙拳緊握,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復仇計劃。

“哎,好兒子,快把褲子提上吧!”

李牧宇擺擺手,眼裡充滿了不屑,不需要眼神的對視,他能感覺到沈毅胸中積壓的無法釋放的怒火,這正是他樂意看到的,他想看都的,羞辱他!

李牧宇不是什麼好人,他比不過李牧宇的生父,但他可以取了王靜姝,還能羞辱他的兒子,一個狡猾奸詐的老狐狸。

“.......”

沈毅彆扭的將褲子提上,王靜姝下手太狠了,他現在連路都沒辦法好好走,只能儘量提檔以避免對睪丸的摩擦,別說摩擦,就是內褲與蛋蛋表面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疼的直咬牙。

夜以繼深,沈毅告別李牧宇和王靜姝,一瘸一拐的朝著樓下走去,他能感覺到周圍服務員傳來的異樣目光,臉頰的紅腫還未消退,走路的姿勢還像個太監,這與萬人之上的集團總裁形象怎麼能沾的上邊呢?

走到一半,沈毅扶著樓梯把手歇息,睪丸帶來的刺痛讓他汗流浹背,這樣子別說晚上滿足王寧了,恐怕短時間都不能好好的坐著了吧。

“李牧宇!你給我等著!”

等沈毅一瘸一拐的出了酒店,立馬就被司機扶到車上。

“啊!”

他剛一坐下,劇烈的疼痛就從蛋蛋傳來,彷彿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足以令人揮刀自刎的屈辱事實。

“老闆,您沒事吧?”

“沒事,開車送我回家,告訴王秘書讓他徹查網絡編輯部!三天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他就給我辭職滾蛋吧!”

“是!”

......都說溫暖的家是男人最好的崗位,可沈毅下車後卻如臨大敵,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寧啊。

這種事情該怎麼解釋?

難道一五一十的說嗎?

那他這個丈夫的形象豈不是就直接崩塌了啊?

這是沈毅不能接受的,可他也找不到的理由,什麼理由能解釋自己的睪丸和屁股被人打成了這樣啊。

“叮咚!”

想著想著,沈毅已經下意識的摁向了門鈴,這下完了,沒有理由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老公!你怎麼了?”

王寧一開門就看到沈毅的不對勁,這臉上一看就是被人打過的痕跡,這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不知道還以為出去打架了呢。

“先扶我進屋!”

王寧把沈毅放在沙發上,給他到了一杯醒酒的熱茶。

“怎麼了?不是去吃飯嗎?怎麼臉上都這樣了啊?”

王寧的話像連珠炮一樣打在沈毅身上,弄得只能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忽的,他靈光咋現,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寶貝,我對不起你啊!”

不愧是大老闆,變起臉來都不動聲色,這下弄得王寧意外了。

“怎麼了,你說啊?”

自從結婚之後,王寧和沈毅之間毫無保留的分享了之前彼此的秘密,不僅對彼此呵護有加,更是外人眼中的模範夫妻。

今天丈夫異常的反常行為讓王寧有些不解,雖然沈毅兒時的經歷有些令人不恥,可一想到王靜姝為人嚴厲,也就慢慢理解了。

“你這是又被你媽打了嗎?”

“不...不!哪有當媽的會踢自己兒子蛋的啊!我最近不是壓力有點大的,就想著有沒有什麼能夠解壓的方法!”沈毅裝作無辜的解釋著。

“所以你臉上和你走路這樣子是因為你僱人打你啊?”

“額嗯吧,算是!”

為了不讓今晚發生的屈辱事實暴露,沈毅只得選擇了一個最憋屈的辦法,這和跟王寧說我是個變態有什麼區別?

最重要的是沈毅他還不是個變態。

簡直是憋屈到家了!

“SM!”

王寧聽後面色有些難看,大家都是成年人,對這種東西就算不敢興趣或多或少也會有一些瞭解,怎麼可能不知道SM本就算是情色交易的一種表現形式呢?

“除了打你踢你的蛋蛋,還做什麼了?”

看著噓寒問暖的愛人瞬間如臨大敵,沈毅突然覺得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簡直糟透了,但他別無他法,既然開了口,就只能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了。

“除了皮外傷就沒了,不信你看!”

沈毅直接脫掉褲子供王寧檢查,這種事情必須要打消王寧的懷疑才行,他可不想自己和王寧之間埋下猜忌的種子,這是婚姻生活最大的忌諱。

“啊?這麼大啊?”

看到沈毅的坦誠王寧稍微放下了心,可看著沈毅通紅腫脹的睪丸,王寧的擔心與憂慮反而消退了,不知怎的,這鼓起來的蛋蛋看上去十分喜感,讓她險些發笑。

“不是,哈哈哈,!”

“別笑了,別笑了,我保證就這一次!”

沈毅在心裡嘆了口氣,畢竟王寧能笑,就代表她不介意,這件事好說歹說算是圓過去了。

“看你這麼慘,我就不怪你了!”

王寧仔細的檢查了沈毅的身上,確認除了皮外傷以外什麼都沒有之後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你以後有這種需求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啊!我倒是比較好奇如果把你的蛋蛋打成這樣你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呢?”

“別別別,怪痛的!”沈毅連忙制止,這種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一次了。

“也不一定要打蛋蛋嘛,如果你覺得SM可以解壓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的,總之,必須答應我,不許在去外面找莫名其妙的女人玩了!”王寧抓著沈毅的肩膀,目不斜視的盯著他,大有一股沈毅不答應就要把他吃了的感覺。

“好好好!我答應你,以後有需求會找我親愛的老婆玩的!”

沈毅借坡下驢,哄的王寧哈哈大笑。

.......入夜,二人躺在舒適的雙人床上酣睡,王寧已經發出陣陣鼾聲,而沈毅則在黑夜中睜大了眼睛,其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誰都沒有發現。

他在被王靜姝和李牧宇羞辱的過程中,幾把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勃起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意外和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明白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他很確定自己不是抖m也不是男同,沒有那種變態的傾向!

可他思來想去又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能慶幸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網絡編輯部的事情和緋聞不用想就知道是李牧

宇給他下的套,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把自己的母親王靜姝從他的手裡搶回來。

“算了,先睡吧!”

沈毅摟著妻子,悄然閉上了眼睛。

......三天後。

沈毅的辦公室內。

“老闆,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網絡編輯部的負責人被收買發佈了這條了新聞,他銀行賬戶裡憑空多出來的五十萬就是證據,人已經送到公安機關去了!”王秘書的辦事效率很高,也是為數不多沈毅真正意義上的親信。

“幕後呢?”

“您知道是誰,這種事情沒有表面證據的!就算警方也查不出來!”他推了推眼鏡,顯然把情報工作處理的很到位,與其說是秘書,倒不如說是私人幕僚了。

“李牧宇啊李牧宇!你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沈毅閉上眼睛不斷思索,雖然事情的來源是李牧宇,但真正的導火索在自己的母親王靜姝身上,前幾日的接觸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母親與自己因為長時間不見面已經有些生疏了,想必這也是李牧宇能夠趁虛而入的理由之一。

所以,突破口還是在王靜姝身上,沈毅必須弄明白這個李牧宇到底給母親灌輸了什麼迷魂湯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忽的,沈毅睜開眼睛。

“幫我準備一些禮品,實用的那種,明天我要去看看我媽!”

“好的!”

總的來說,事情的處理還算不錯,該處罰的處罰該開除的開除,也算是通過這件事給全公司上上下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長長記性,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沈毅便早早的回家了。

他的蛋蛋已經消腫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兌現與王寧的承諾了。

一想到久違的夫妻生活,沈毅的嘴角忍不住畫出了一個弧度。

“老婆,我回來啦!”

沈毅一開門就看到了王寧美麗的臉龐,久違的妝容,雖然略濃,但不顯妖豔,作為一個已婚之婦,剛剛好。

王寧腳上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走路時兩條腿上絲襪交錯產生的摩擦讓沈毅遐想不斷。

“色鬼!盯著哪看呢?”

王寧嘴上說著,卻直接把沈毅拉進了臥室。

“嘿嘿!”

沈毅咧嘴一笑就要動手動腳,可還沒碰到王寧就被女人制止了。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SM嗎?不如,我們今天就玩一下?我看你下面也好的差不多了!”

“啊?別把,太痛了!”

王寧的話讓沈毅又回想起前幾天的悲慘遭遇,面露難色,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受虐啊。

“那你就是騙我的嘍?”

王寧表情嚴肅,大有沈毅不從就要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對此,沈毅只得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把衣服都脫了吧!”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脫衣服這種事簡直小菜一碟,沈毅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雖然應該打不過李牧宇,但他常年在健身練出來的身材滿足王寧的需求肯定是夠用的,胯下的幾把早就興奮到昂首挺胸。

勃起的陰莖如長槍一樣對著王寧,血管猙獰凸出,睪丸圓潤飽滿,足以見出沈毅已經多久沒有發洩過自己的慾望了。

他像個面臨檢查的士兵,充滿信心,直到王寧的一句話,讓沈毅直接傻眼了。

“跪下!”

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可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你玩真的啊?”

“我說讓你跪下,你聽不見嗎?”王寧抬腿作勢就要給沈毅

的蛋蛋一腳,嚇得男人連忙跪倒在地,只能說前幾天的羞辱已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跪!跪了,老婆大人千萬別動手啊!”

沈毅慌不擇路,甚至抬手像王寧做出求饒的姿勢,臉色也從不情願變成了討好。

“哼!男人都是賤骨頭!”

“那就先試試吧!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狗!”

她把狗這個字咬的很重,就是為了觀察沈毅的反應,而事實也果然不出她所料,沈毅原本顫抖的雙手在聽到這個字之後,竟然不在顫抖了,原本對愛人是否是抖m的糾結頓然消失,人一般不會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但枕邊人是很容易發現的,自從那次被打過之後,沈毅就變得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他的思維一如既往的活躍,但王寧隱約察覺到,沈毅的魄力缺失了很多。

“爬過來!”

她呵斥到。

男人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自己尊嚴。

沈毅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王寧,低著頭,一步步的用膝蓋在地上蹣跚著。

膝蓋和地面發出摩擦的聲音,裹挾著顆粒的灰塵,來到了王寧的面前。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可你為什麼脫掉了衣服也和狗完全不一樣呢!”

王寧戲謔的看著沈毅,其實她很享受這種支配和玩弄別人的快樂,而且眼前的還是她的丈夫,玩弄沈毅完全合理合法,這種感覺是在其他人身上絕對不可能得到的。

可憐的沈毅在聽到王寧的話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無助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腰間,上半身的身體完全被王寧的影子所覆蓋,光明與黑暗。

沈毅選擇了後者,當然,是在慾望的脅迫下。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己充血的下體插到王寧的小穴裡去,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思考的概率幾乎為0。

“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讓我滿意!”王寧翹起腿,黑色的高跟鞋徑直落在沈毅面前,上面散發的女士香水氣味像一顆凌厲的子彈,射入沈毅的心房。

原本半跪著的男人,徹底屈服。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潛意識的想要朝王寧靠近,想要一窺這曼妙胴體的深處。

高傲的頭顱緩緩垂下,直到與王寧的鞋子一同躺在地上,他以土下座的姿勢平直腰部,整個人像條被煮熟了的大蝦,屈辱的跪在愛人腳下,此刻,沈毅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王寧的影子覆蓋。

“求求你!讓我做你的狗吧!主人!”

沈毅一字一句的說著,羞愧的話讓沈毅的臉不自覺的變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滴在地面上,讓人有些心疼,可他現在只想讓自己的精液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樣!你記住,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她冷言冷語,沈毅的動作讓她很不滿意,但她又十分享受這種慢慢征服的快感,她站起身,即使是不高的個子在沈毅的眼中顯得高不可攀,她就像個高傲的女王,不斷言語鞭策和羞辱尚未屈服的奴僕。

沈毅的一舉一動都被王寧看在眼裡,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將沈毅拉回來的想法,被鞋油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在沈毅的頭上,她緩慢的碾壓著,感受著身下男人獨有的特殊氣息。

她能看到,沈毅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斷吞下口水的咽喉,和根本無法控制瘋狂抖動幾乎流水的

陰莖。

“對不起!”

他顫抖的聲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歡喜,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毅任由王寧高貴的高跟鞋底部與沈毅的頭頂不斷摩擦結仇,甚至有些享受這其妙的觸感。

這就是他需要的,他想要的,自己被女人無情的踩在腳底,摩擦,揉捻,像個機器一樣,自己不需要被關心,不需要被在乎,只要能夠被使用,使主人開心,就好了。

恍惚間,完全不可理喻的想法在大腦中呈現,沈毅立刻終止了這種思想,他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墮落,可這個很久沒有得到釋放的充滿慾望的肉體又怎麼可能在如此強烈的誘惑下寸步不前呢?

“記住!抱歉不是說的!你那張嘴巴,應該有別的用處才對!”

她無情的羞辱著沈毅,抬起的高跟鞋從頭上拿下,落在沈毅眼前。

沈毅能清楚的看到靴子上的紋路,它們是如此高貴,是如此的讓人嚮往和迷戀。

“吻它!”

王寧的話直插沈毅內心,沈毅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在王寧的話語下不斷的悸動,興奮,他瞪大了眼睛,緩緩的將嘴唇移到她的鞋面,鞋油的味道有些刺鼻,但此時卻像催情劑一樣驅使著沈毅在王寧的腳下膜拜臣服。

他知道這很髒,很丟人現眼,這種行為就是正常人眼中的變態,可現在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完全是屌上長了個人,腦子毫無用處,任何能夠讓他感受到性快感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接觸。

男人的嘴唇終於接觸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靴面,這個用來與人接吻,與同類表達想法的生理器官,竟然在此時,與女人的高跟鞋融為一體。

一股火焰在王寧的心底升騰,每天不斷重複枯燥工作的家務生活可以改變她的生活方式和規律,但無法改變她的內心,或者是在她心底裡那個真正的自己。

她站起身來到窗臺前,想起婚禮時那些眼神迷離的婚後老男人,行動遲緩,禿頂大肚卻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中似乎漸漸有了決定。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唯一,唯一的奴隸!”

她的話斬釘截鐵,眼神堅定,而沈毅,近乎暈厥。

................“跟我上樓,很多時候,你需要面臨一些殘酷的事實才能成長!我知道你不是有點戀痛嘛!今天我會好好的滿足你的!”

“放心好了,不會在打你的蛋蛋了,這麼完美的身材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用畫筆勾勒,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一個男人的兩個卵蛋過意不去!”

看到沈毅沒有任何反悔的跡象,王寧笑了笑,頭也不回的朝別墅二樓走去。

王寧明顯做好了提前準備,將戰場遠離臥室,可以看出她內心對沈毅還是有很多感情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沈毅的隱瞞著實讓王寧心生芥蒂,或許今天並不是為了滿足沈毅,而是為了讓王寧自己發洩怒火也說不定呢。

沈毅像條蠢笨的公狗,下半身支稜著,一步步艱難的用四肢在臺階上攀爬,王寧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皮革鞋油味道,這個足足半個月沒行房事的年輕男人已經眼眶通紅了。

淫水慢慢從龜頭中流出。

“進屋!”

王寧把門打開,這是專門為沈毅準備的地方。

如果必要,沈毅將被禁錮在這裡,失去自由,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最後,在一次次的羞辱和折磨中被王寧洗腦改造成

一條只知道取悅她的下賤畜生,當然,這種想法只在王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拋棄了,目前來看,她還沒有任何放棄沈毅的理由,但輕微的改造洗腦來控制愛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沈毅的家庭情況過於複雜,有些時候也必須為了爭奪自己的利益而做出努力。

你看,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明亮的燈光打在屋內,赤裸的男人顯得和那些價格不菲的刑具格格不入,但沒關係。

在過不久,他就會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可能是椅子,可能是掛件,甚至也可能是一個連臉都沒有便器。

沒有人知道王寧會對他做什麼,人們對未知的事物,永遠是好奇大於恐懼。

他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房間左邊桌子上放著的貞操鎖,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漆黑色的,尺寸很小,不用想都知道戴上會很難受,而王寧也久違的換上了她最喜歡的皮靴,細高跟鞋是沈毅喜歡的東西,王寧換鞋,也就意味著,在這個房間內,她將真正主導一切。

“怎麼?怕了?”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你老婆,買這個純粹是因為好看而已,當然,也是防止某些人的下體不老實呢,千萬別被我抓到了!”王寧笑著,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到沈毅的睪丸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沈毅慘叫了出來。

沈毅哀嚎著,在地上打滾,雙手捂住自己的睪丸,屈辱和痛苦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劇烈的疼痛將男人腦海裡所有不切實際的慾望全部打散,勃起的陰莖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軟了下去。

“不是說不打我的蛋嗎?”沈毅痛苦的哀嚎著,淚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鬆手!”

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只能看到兩根高聳的漆黑皮靴,他們像大山一樣將沈毅定在那裡。

“誰讓你動了!”

瞬間,沈毅像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疼痛的餘波過去後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緩慢的膨脹,說實話,他覺得這樣還不如戴貞操鎖呢。

就是要你在慾望的折磨下苦苦哀求,在慾望的控制下卑微下賤,只有如此,你才能取悅我!

實在是太完美了!

王寧很享受沈毅現在的表情,享受的讓她有些手癢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王寧並不是抖s,她只是有比較嚴重的暴力傾向,可結婚後沈毅的表現堪稱完美,就算想找茬也沒有合理的角度,然而天賜良機,王寧絕對不會錯過。

從喜好皮革和長筒靴的著裝上就能看出來,一個皮革製品的愛好者,當然也是鞭子和器具的忠實粉絲啊!

手銬腳鐐那都是常備品。

有什麼比蛇鞭抽打在奴隸身上綻放出的血花和他痛苦的哀嚎與求饒聲更讓人興奮呢?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光是各種皮鞭她就買了不下五十個,手銬腳鐐,項圈,鎖陰環,等等等等更是掛滿了一牆。

千萬不要小看有錢人的行動力。

她保證,可以讓自己的愛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喜歡嗎?”

“喜歡!喜歡!”

卑微的男人為了能夠獲得交歡的資格,無所不用其極,王寧的手段帶來的疼痛約束著沈毅的行為,而其美貌的容顏和魅惑的著裝勾引著男人下賤的慾望。

“那就過來吧!我手癢了!”

她隨手拿起一個一米五的蛇鞭,輕輕的打出了一個鞭花。

沈毅看著被聚光燈照耀的邢架,毅然決

然的爬了過去。

.....在無盡的羞辱和虐戀中最後墮落成不人不鬼的樣子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王寧想做出這種有些殘忍的決定對沈毅來說是否有些過於艱難了,可是人生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當你做出一個選擇後,你不一定非要靠著自己的雙手來實現這個目的,說不定會有人順水推舟呢?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疼,疼啊!”

暴露在聚光燈下的亮白色肉體是多麼的美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無法掙扎,無法逃脫。

每一次清脆響亮的鞭花下去,男人身上的某一個部位就會綻放出一道靚麗的豔紅色曲線,彷彿是刻在人體表面的血管一樣,而拿著鞭子的王寧,則是一個藝術家。

她用手裡的皮鞭,一點點,一點點的將這個男人做城完美的藝術品。

“這還只是個開始!”

王寧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視野在愛人身上的鞭痕來回掃視,十分滿意沈毅痛苦的哀嚎和從未停過的求饒聲。

這是人在面臨疼痛時的本能,所以她決定在舔一把火。

不一會的功夫,清脆的鞋跟聲從耳邊傳來,沈毅強忍著睜開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雙眼,看到了令人瑕疵欲裂的一幕。

那是一盆生理鹽水。

沈毅只能無助的看著王寧慢慢把帶著倒刺的蛇鞭放進裝滿生理鹽水的水盆中,皮鞭上的血跡染紅了水盆,當皮鞭從水盆拿出時,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是來敲鐘的死神。

在她毫不在意後果的鞭打之下,沈毅的身上早已傷痕累累,從大腿到胸口,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皮膚組織不被皮鞭撕裂,沈毅甚至能隱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可正是如此,他卑微低賤的靈魂愈發崛起了。

此刻的沈毅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動彈的只有自己的陰莖,可此情此景,這根腫脹的肉棒除了讓人覺得滑稽和諷刺外什麼都做不到,他竟然在被妻子鞭打的過程中硬了,這本就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哦?想射嗎?”王寧看著一跳一跳的陰莖,透明的淫液留在鈴口是如此的鮮豔。

強光下沈毅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顯眼,尤其是那不合時宜的聲音,明顯不是純粹的疼痛喘息,他想要的是女人一直被皮褲遮擋住的私處啊!

“沒有!主人!”

“嘴硬在加五十鞭!”

她戲謔的笑著,反正她還沒打爽呢,王寧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絕對不會給沈毅太嚴重的傷口,而且生理鹽水還能殺菌,怎麼就不能就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王寧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沈毅虛弱的喘息,這種快感完全不亞於高潮。

“當然如果你能撐住,你想要的桃子我也會給你的哦!”

嬌嫩的舌頭輕輕舔舐著紅唇。

她的話語像一針強心劑打到了沈毅的身上,瞬間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沈毅卑微的像條哈巴狗,就算不能動彈,也絲毫不影響男人被內心深處的肉慾所掌控。可憐的陰莖不斷前申,拼命的討好著王寧。

“先撐住再說吧!”

她露出嗜血的笑容,沾滿了生理鹽水的皮鞭眨眼間就在男人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伴隨著皮鞭的脆響,男人胸口的表皮組織像脆弱的豆腐一樣一觸即碎,毛細血管被打破,零星的血液慢慢滲出來。

這時,就輪到生理鹽水發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毅瘋狂的掙扎著,扭

動著,抽搐著,劇烈的疼痛像一萬根密密麻麻排列工整的銀針一樣同時刺在男人的傷口上,手銬和腳鐐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沈毅紅著眼睛,淚水和口水一同流下,好不狼狽。

但這只是個開始,這才一遍啊!

“啊啊啊啊!”

她跟本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剛才的表情對她而言簡直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更多!

“唰!”

漆黑修長的皮鞭在王寧手中像一隻飛舞的靈蛇,它肆意的啃噬著男人柔弱的軀體,每一次都在男人的身體上留下猙獰的痕跡,沈毅的哀嚎不絕於耳,直至喉嚨沙啞,沈毅的掙扎從未停止,直至精疲力盡,沈毅的陰莖在痛苦中從未停止勃起,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男人最原始最醜陋的交配慾望。

沈毅無助的顫抖著,喘息著。

淚眼朦朧的看著王寧,只有崇拜和服從!

如此劇烈的疼痛在絕望中轉化為了對施暴者的崇拜,縱然沈毅的慘叫和掙扎不斷,但沈毅的眼神卻沒有騙人。

王寧很喜歡沈毅的樣子,雖然達不到絕對服從和盲目崇拜的程度,而且也能明顯看出他是為了做愛才努力忍耐的,但不可否認王寧的行為會給沈毅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讓他在外面與其他任何女人接觸時都會顧忌三分。

這才是具有活力的肉體啊,也只有這樣的肉體才配得上讓自己享用!

“多少鞭了?”

忽的,王寧停下手,雙手環胸,蛇鞭就那麼耷拉到地上,像一條美女蛇。

“三十五鞭!”

“錯!是二十鞭!”高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瘋狂且猛烈的刺痛不斷衝擊著男人脆弱的大腦神經。

太疼了,疼的實在是讓人忍受不了。

那些鞭打過後的傷痕帶給沈毅的疼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如同附骨之疽般根本去不掉。

“主人我沒數錯啊!”

在疾風驟雨般的鞭打中,男人用自己最大的聲音詢問道“你確實沒數錯!但主人說是幾就是幾,哪怕我打了你五十鞭,只要我說一鞭沒打,就一鞭都沒打過!”

用金錢和時間堆積出來的完美身材讓王寧在說話時揮舞皮鞭也遊刃有餘,她優美的姿勢讓沈毅看呆了,彷彿那些疼痛與眼前堪稱完美的女人相比不值一提一樣。

“是!”

時間好像停止了流逝一樣,沈毅在一陣無言中受苦,到最後,沈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沈毅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的地方了,但令人感到神奇的是,沈毅的傷口不僅錯落有致而且沒有任何皮膚外翻的情況,足以見得王寧對力道的控制到了何種程度。

她是殘忍無情的女王,也是對沈毅呵護有加的妻子。

二者相融,才能做到既給沈毅施加痛苦又不對他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幸運的是,沈毅最後還是撐住了。

在王寧停手之後,沈毅竟然讓她為之動容,只見那張早已看不清五官充滿了鼻涕和淚水的臉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明明聲音很小,但在王寧眼裡,卻令人動容。

“我,頂住了!”

隨即沈毅便昏死了過去。

支撐沈毅的是什麼?對王寧的崇拜嗎?對那具完美的肉體和堅韌的靈魂嗎?

不!

其實很簡單,就一個字。

愛!

她能感受到男人在鞭打時享受疼痛的樣子,她也能察覺出,沈毅對與自己做愛這件事到底有多麼的渴求,有的人覺得性並不算是愛,可沒有愛又怎麼會在

承受這樣的虐待後仍然保持對性的渴求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沈毅相信王寧,盲目的信任!

這種感覺並不壞!

男人醒來的時候全身疼痛,麻木,沈毅想活動一下身體,但沈毅環顧四周,最後絕望的發現,自己不過是型架上被移到了一張床上而已。

而這床還是刑訊室的多功能床。

萬幸的是,沈毅只是被束縛住了手腳而已,那些離奇的道具並沒有用在他身上。

“終於醒了,都晚上八點了,你在不醒傷口就要結痂了!”

啪的一聲,王寧打開燈,燈光從純白變成了柔和的黃色,打在沈毅身上甚至暖洋洋的,王寧脫掉了皮靴穿上了拖鞋,除了絲襪之外只在上身穿了一件情趣內衣,剛醒的沈毅馬上就看硬了。

“噗!這麼有精神啊!”

“感覺怎麼樣啊?我親愛的老公!”王寧起身坐在床邊,撫摸著男人尚未癒合的傷口,沈毅疼的齜牙咧嘴,但他仍然在笑。

“挺好的,老,老婆!我們是不是可以!”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狗!”

忽的,王寧俯下身去與沈毅對視。

“咕嚕!準備好了!”

......雖然王寧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但對臀部一直有些遺憾,她的骨架本就偏小,在加上大學時有一陣暴飲暴食,即使是減肥後也沒能讓臀部與腿的比例達到心中想要的程度。

這讓她一直不敢穿包臀的裙子或褲子,但是對性別特徵和關於性的聯想,女性和男性有巨大的差異,結婚後沈毅對自己臀部的窺視與喜愛是被她看在眼裡的,她知道自己比例誇張的臀部對男人有多大的魅惑力。

她一邊用語言羞辱,一邊用屁股感受沈毅冰涼的臉頰和熾熱的喘息聲,雙腿間好似已經充滿了要流出的愛液。

情與欲的交織,她趴在丈夫的身上,近距離的觀摩這由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美麗水彩,她聆聽著沈毅充滿動力的心跳,她能感覺到這被束縛住的男人已經急不可待。

血留下猩紅,軀體的交織留下溫存的熱度。

“用嘴,好嗎?”

她小鳥依人,咬住沈毅的耳垂。

“好!”

事實上,沈毅完全沒有給愛人口過,一方面是對自己的技術並不自信,另一方面是他略微有一些潔癖,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男人會拒絕王寧的要求。

王寧誇張的臀部被內褲緊緊的勒住後只能把頭從下方咬住,這個角度讓他的鼻尖不可避免的插入王寧的股溝,悶熱的淫臭立刻充滿了大腦,讓他忍不住深入更多,這種味道與淫液交織在一起,讓沈毅覺得空氣都有些粘稠了。

女人的臀溝被刺激得不斷收緊,王寧的手抓著沈毅得頭,用臀溝最深處摩擦著他的鼻子“賤狗,發情了是吧?”

王寧沒有斥責他,但手上接著向下用力,希望他繼續之前用嘴脫內褲的服務。

沈毅嘴裡叼著內褲在女人的配合下拉到王寧的腳踝,雖然對沈毅的禁錮使得進展並不算太順利,但他仍然可以對王寧完美的曲線大飽眼福,白皙的皮膚近在咫尺。

把腳抽出來的時候王寧特意用腳底摩擦了他的臉,這應該是獎勵吧。

沈毅躺在床上,嘴裡叼著王寧的內褲拼命的聞著女人殘留的氣味。

蕾絲內褲若隱若現的展示著王寧魅惑的三角地,她朝沈毅勾勾手指示意他把頭抬起來,沈毅照做。

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刻,王寧看著滿臉通紅的男人,

他對未來一無所知,在命運最後的十字路口卻還虔誠的叼著她的內褲。

“我們之間的感情並不能按照正常家庭夫妻的感情來衡量,我需要你的一切來證明你對我的忠誠。”

王寧把沈毅嘴裡的內褲丟在一邊。

“就按照你平時看黃片的樣子來服侍我吧!”

王寧知道男人沒有絲毫這方面的經驗,她不指望沈毅如何憑自己的想象,慾望的烈火已經燒到了王寧的心裡,她不想去等待男人的彷徨,但是她不放棄任何機會強化沈毅對新身份的認同,她抓著沈毅的頭髮把他按進自己的胯間。

這麼快的速度,這麼溼潤的舌尖,這就是一個處在性慾最旺盛的年紀的男人的舌頭嗎?

充滿著笨拙、惶恐,那溼潤的觸感像劃過湖水的閃電讓王寧頂起自己的小腹。

“啊!”

雖然生澀,但王寧能感覺到沈毅充滿了磅礴的激情和對未知的喜悅。

她抓著沈毅的頭髮狠狠的貼合在自己的雙腿間,看見對面鏡子裡清瘦年輕的男子只留了一個身子,腦袋完全被自己的軀體所遮蔽,他的頭埋在女人的雙腿間賣力的蠕動著,他的肩膀被女人的雙腿夾得很緊,像是要把這男子拉近進雙腿間那慾望的深淵中,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這個意向中升起。

埋在王寧雙腿間侍奉的沈毅一開始充滿了緊張和生疏,那種淫靡的羶香味並不能成為讓他順服的理由,他小心而機械的侍奉著王寧的小穴,但很快王寧的喘息和壓抑著愉悅的呻吟讓他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男人每一次虔誠的舔舐,王寧的胯下都用輕微的顫動肯定他的服務,沈毅高挺的鼻尖深深埋進王寧的花園裡,舌頭拼命渴求著女神的賞賜,他的熱情很快得到了王寧的回應,王寧緊緊夾住他的頭,把他的臉當成了自慰工具,緩慢而用力的摩擦自己的下體。

這對沈毅個人而言,既是羞辱也是恩賜,他胯下挺立的肉棒並不能滿足王寧的渴求,正相反,他相對短小而笨拙的舌頭,竟然在第一次服侍中就得到了愛人肯定的答覆。

他不禁有些質疑,是自己做愛的水平不夠嗎?

王寧早已決心用最殘忍的方式征服沈毅,讓他在自己無盡的慾望和權威中顫抖。

貶低他存在的意義,諷刺他身為人時的性交能力。

這或許有些過分,但這也是王寧給自己留的一條退路。

沈毅稜角分明的臉龐已經消失在她豐腴的雙腿間,只有頭髮還拽在手裡。

胯下微弱的反抗總能讓她的慾望從身體裡流淌而出,她稍微放鬆對沈毅的鉗制,讓他萌生重獲自由的希望,其實只是讓自己的下體能夠找到他的舌頭,然後在用力抓住他,把粘稠的淫液喂進他嘴裡。

“你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明明之前很討厭給我口的啊!”她發出滿足的呻吟,決定休息一下為等會為最後的爆發恢復一點體力。

王寧慵懶的攤倒在床上繼續用言語蹂躪沈毅的自尊:“全國五百強公司總裁的舌頭,應該只有你獨一份吧!”

侍奉好像沒有盡頭,沈毅感覺王寧的慾望如同一波波越來越強的海浪翻湧而來,自己像這海浪裡的小舟風雨飄搖,他知道自己愛人慾望這方面究竟渴求到了何種程度,但他從未想過用舌頭來滿足王寧是一件如此困難的事情。

“或許,是我太弱了呢?”沈毅不禁在心理自責。

但令人欣慰的是王寧雖然給

他痛苦,但也把充滿了愛液的下體賜給了他,這何嘗不是一種忠誠的表現呢?

沈毅沒有出軌,王寧更沒有!

她有時還會抓著他的頭髮露出男人的雙眼,給他鼓勵和讚許的目光,雖然接下來必然是更猛烈的索取和釋放,但沈毅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被需要,這與做愛時自己如同一個工具人一樣要來得更加滿足和令人痛快。

他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王寧的意志,他覺得自己幾乎成了王寧身體的一部分。

王寧的胯下不時出來吞嚥和舔舐的聲音,雙腿間已是一片澤國,男人溫順虔誠的服務,自己奴役羞辱他的快樂,肉體的歡愉,慾望的放縱匯聚在一起,開始醞釀最後的巨浪。

她溫柔的撫摸著沈毅的頭髮,已經打定主意讓他一滴不漏的全部喝掉。

最後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王寧抓著沈毅的手托起自己的臀部,大腿剛夾住男人的頭,下體抓住男人的舌頭感受溫潤,柔軟的觸感。

時間的推移讓沈毅似乎找到了訣竅,他開始愛撫王寧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她抓著沈毅的頭髮,配合自己體內燥熱的波動越來越用力的刺激自己的感官,身體在這刺激下抖動的越來越厲害。

但沈毅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他的舌尖酸澀充滿了黏膩的淫液,他的喘息變得急促,王寧那飽滿而翹挺的臀部對他來說如同千鈞重負,緩慢又無可阻擋的把他整個身體壓了下去。

王寧毫不憐惜的扭動身體,將愛人的嘴緊緊的貼合在自己的下體,像一隻纏住獵物的巨蟒,品嚐獵物最後的掙扎,男人越來越弱的反抗和下體強烈的歡愉,讓王寧的腦海裡一陣空白,終於將手摁在了門把上,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

王寧感到一股熱浪從小腹奔騰而出。

“全都給我喝下去!”

王寧先感到下身傳來劇烈的掙扎,但很快就在她的命令下恢復了平靜,讓她能安心享受釋放在他人嘴裡的快感。

真是瘋狂的一天,在解開沈毅的束縛後,看著男人勃起的陰莖,王寧又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她終於聽到沈毅愉悅的呻吟,誠然,她對這種呻吟司空見慣,但與今天發生的一切相比都顯得索然無畏,彷彿男人胯下的屌只是一個沒有溫度的自慰器而已。

不知怎地,她看著沈毅射精後如同癮君子一樣得到釋放一樣的表情有些厭倦,這個男人明明做狗更有天賦,他為什麼非要是自己的丈夫呢?

真是令人惱火,她得到第二次高潮一腳將沈毅踢開,男人頗為無辜但鑑於王寧的淫威又不敢說什麼。

只能可憐巴巴的像個小狗一樣獨自一人跑到樓下去洗漱。

知道嗎?

有些錯誤涉及到底線的問題,因此只有一次和無數次,沈毅犯的就是最嚴重的那種,他知道王寧有野心的女人,他比誰都清楚,但他仍然因為慾望而在王寧面前表現出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或許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但種子已經埋下了,王寧的試探也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可憐的男人從未想過對王寧設防,更沒想過跟王寧勾心鬥角。

可世界就是如此,枕邊人永遠都是最不可信的啊!

王寧起身,看著溼漉漉的床單,完全沒有收拾的想法,說實話她還不過癮,沈毅的時間只能勉強讓她達到一次高潮而已,對她而言,做愛至少要高潮三次才算滿足。

可身邊好像也沒有什麼像

樣的男人啊?

王寧覬覦沈毅的財富,又想在肉體上得到不間斷的滿足與憐愛。

該找誰呢?

她甚至拿起手機通訊錄開始翻找起來,渾然沒把與沈毅的誓言當回事,忽的,她看到了一個名字,下意識的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一場巨大的陰謀與旋渦包裹了沈毅,而當事人對此並不知情,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樣去上班,只不過王寧的表現略顯冷淡。

沈毅清楚,自己在家無論是被迫還是主動表現出來的那些下賤的模樣都與在外的形象差距過大,王寧不能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沈毅發現,他好像有些上癮了,被虐待,被羞辱的感覺讓他十分清醒。

與做愛為了洩慾這種單純的生理本能完全不同,他的精神在虐待中格外的興奮,他的肉體在虐待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切的一切都在勾引著沈毅朝著那個未知且黑暗的深淵邁步。

明媚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周圍的風景不斷閃過,他收起內心的胡思亂想,起碼現在,他還是沈毅,還是這個家的主人!

......今天沈毅到了公司沒有上樓,他讓王秘書把禮物搬下來送到車裡,他已經和母親王靜姝約好上午去探望他。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王靜姝特意提了一嘴。

“李牧宇也在!”

他不知道母親想表達什麼,但直覺告訴他,母親已經和那個可惡的男人穿一條褲子了!

自古忠孝難兩全,對已過世的父親的承諾是忠,對母親王靜姝則是孝。

他找不到合理的解決辦法,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一頭栽進了早已做好狩獵準備的狼窩。

“叮咚!”

與沈毅住在郊區不同,王靜姝的家,不,應該說是李牧宇的家在市中心,斜對面就是市政府,也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李牧宇發跡多年就沒有買過新的房子,可能是念舊吧。

沈毅在電梯上竟然意外的有些緊張,提著東西的手略微顫抖。

這麼多年,沈毅從未去過李牧宇的家,他並非不願意去探望自己的母親,而是這其中,確實有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東西存在。

在沈毅眼中,王靜姝是一個對她負責且十分嚴厲的母親,尤其是在沈毅身上下了不少心思,現在不到五十歲的王靜姝其實頭髮都白了大半,現在看到的黑髮是後來染上去的。

但是,王靜姝首先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是一個有婦之夫,其次才是沈毅的母親,無論是與沈毅的生父生活也好,亦或者與李牧宇生活也罷,王靜姝的第一重點永遠是在丈夫身上的,其次才是孩子。

沈毅一方面感激王靜姝對自己的教導,另一方面,沈毅也真心地覺得她對不起自己的父親!

那已經是十年前的往事了。

彼時的沈毅因為父親繁忙的工作所以纏著王靜姝要出去外。

“媽媽,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他還記得當自己說出這句話后王靜姝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他多麼後悔,如果自己在注意到王靜姝的表情後就不在要求跟隨,那麼後面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說不定,他還會和李牧宇相處的很合得來。

可惜,現在沒有後悔藥可吃。

“好!媽媽帶你出去玩,但是你一定要聽媽媽的話!”王靜姝起初並不樂意,但在接了一個電話後裝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沈毅的要求。

而沈毅與王靜姝來的地點,就是李牧宇的家!事實上,沈毅的生父還活著的

時候,王靜姝就已經和李牧宇有一腿了。

“叔叔,你是誰?”

天真的沈毅好奇的問道,那時的李牧宇才剛退伍沒幾年,身材和長相都處於巔峰期,沈毅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彷彿一座堅固的大山矗立在自己面前。

“我叫李牧宇,歡迎你來我家做客,小朋友!”

他不苟言笑,在沈毅沒注意到的角落,寬厚的雙手已經摸到了王靜姝的屁股。

“手幹嘛呢?老實點,這是在孩子面前!”王靜姝嬌嗔,臉上已經浮現陣陣微紅,她也正處於慾望最旺盛的年紀,二人可謂乾柴烈火,一碰就燃。

“孩子?在他的孩子面前不是更刺激?”男人貼著王靜姝的耳朵說道。

這時的李牧宇做生意剛碰壁,而讓他的碰壁的對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背叛了他。

“不如讓他加入進來!”李牧宇煽風點火,王靜姝本想拒絕,可一看到沈毅好奇的模樣,她的內心變有些衝動,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靜姝這時的年紀正好處於二者中間,對於任何能夠提升性刺激的新鮮玩意都來者不拒。

“兒子,你們學校教過你們生理課嗎?”王靜姝俯下身去,她的白兔已經被男人的雙手握住,輕輕揉搓著。

“教過!男生和女生的生理構造不一樣!”

“那你知道哪裡不一樣嗎?”李牧宇插嘴道,他脫掉了上衣,漏出了精壯的肌肉,顯然蓄勢待發。

“嗯.....不太清楚!”

在這之前沈毅對生理構造與具體作用並不瞭解,也沒有了解的想法,也正是這一次令人想起來羞愧至極的遭遇,讓沈毅學會了開黃片和手淫。

“那今天媽媽就和這位叔叔讓你見識一下!”王靜姝已經進入了狀態,在李牧宇的幫助下她脫掉外衣,只留下早已準備好的蕾絲胸罩和內褲。

“這是媽媽的乳房!”李牧宇撕掉胸罩,充滿侵略性的在王靜姝的身上撫摸著,兩朵柔軟的白兔在沈毅的眼中如同剛出鍋的饅頭一樣柔軟。

空氣中瀰漫的他不理解的氣味,有些腥,但並不難聞。

“我知道,我在書上見過!”沈毅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

說時遲那時快,李牧宇已經脫掉了褲子,蠻橫的將王靜姝抱到了床上。

“這個叫做陰莖,也就是小雞雞!”李牧宇轉過身,笑著對沈毅說,他的陰莖十分粗大且猙獰,足足有二十釐米長,上面的血管緊緻吐出,就像一條飢渴的巨龍,隨時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小穴!

“可是叔叔的為什麼這麼大啊?”雖然沈毅還不知道二人接下來要幹什麼,但他在看到李牧宇的陰莖後,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已經對陰莖的大小有了認知,看到李牧宇的陰莖就讓沈毅想起自己尚未發育完全的小豆丁,難免有些羞恥!

“因為叔叔很勇猛啊!孩子記住,雞巴越大的男人就越持久,這樣的男人才會讓女人喜歡!大指的不僅是橫截面,長度也要夠才行!”

李牧宇拉著沈毅,男孩此刻還很矮,他站著還需要抬頭才能看到李牧宇的陰莖,成熟男性下體特有的腥臊氣味讓沈毅想要躲開,可李牧宇的手拉著他,把他弄疼了!

“媽媽!嗚嗚嗚!”

“啪!”這是沈毅人生中第一次被打,他摸著臉上自己母親留下的掌印感覺不可思議。

“閉嘴!”王靜姝面露兇光。

“早和你說不要跟來,既然

來了就要聽話!”一直以來,王靜姝在沈毅的心中都是威嚴的形象,但卻從來沒有打過他,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因為一個外人而打自己。

他只覺得委屈想哭,卻馬上被王靜姝用眼神制止了。

“哈!你兒子還挺聽你話的啊,被你訓的像狗一樣乖巧!”李牧宇可沒興趣和小鬼科普,他只是希望沈毅牢牢的記住這一天,等到未來想起來,那豈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李牧宇是一個很懂得隱忍的男人,他既然掰手腕掰不過,那就去欺負別人的老婆孩子,雖然無恥,但確實有效。

男人不在理睬呆在一邊的沈毅,他粗糙的手撫摸著王靜姝的小穴,下面已經溼漉漉的一片,女人甚至主動握住了李牧宇的手腕,看起來就像個蕩婦一樣。

“快!快點!”王靜姝的聲音打著旋飛到了李牧宇的耳朵裡。

“你的孩子還在這看著呢?你就這麼興奮嗎?要是讓你老公看到了會怎麼想?”李牧宇一手拖著王靜姝的屁股,將自己的陰莖緩慢的插入女人充滿淫液的小穴中。

“怎麼想?他愛怎麼想怎麼想?一個半年不碰老孃的男人,老孃才不愛!要不是因為孩子!”王靜姝媚眼如絲,完全進入狀態的二人直接無視了小小的沈毅,沒有人在乎他怎麼想,也沒有人關心這會對他的未來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啊啊!”

沈毅親眼看著李牧宇粗大的肉棒插到了母親的下體,隨後她發出不只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他覺得母親是在被李牧宇欺負,可語氣又聽不出來,他從二人的對話裡聽到了父親,一時之間沈毅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像他這種父母既有錢又嚴厲的家庭,對孩子從小到大接觸的知識都有嚴格的把控,交往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沈毅根本不明白李牧宇是在給自己的父親戴綠帽子,更不明白王靜姝的行為叫出軌,是對婚姻和家庭的背叛。

“快!快一點!”王靜姝尖叫著,李牧宇又粗又長的陰莖一下就頂到了王靜姝的子宮,讓本就生過孩子的王靜姝有一種內臟被觸碰到的極其隱秘的快感,這是她從自己的愛人身上無法得到的東西,即使是用虛假的自慰器也不行。

只有這種帶著熱度,且能將陰道填滿的陰莖衝刺時的摩擦才能讓她感受到歡樂,女人的雙眼睜大,鼻息熾熱,動聽嬌喘勾引著李牧宇積攢的慾望如火焰一般在內心燃燒。

兩具赤裸裸的軀體,就這麼擺在了沈毅的面前。

齷齪的李牧宇還不忘給沈毅做科普!

“看到了嘛?你媽媽這個流著騷水長滿黑色毛毛的地方叫陰戶,我們現在的行為叫做愛!”男人的表情既愉悅又猙獰,他看著小小的沈毅,就彷彿看到了那個在商戰中把自己殺的片甲不留的男人,這不就是對他最好的羞辱嗎?

可惜認識王靜姝的時間晚了點,要是足夠早,老子直接讓你的孩子都姓李!

“咕嚕!”

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的沈毅直接被嚇到了,因為李牧宇的動作很誇張幅度很大,每次抽插都將沾滿了王靜姝淫液的陰莖徹底抽出,隨後重重的插進去,他甚至能看到母親的身體在這樣巨大的力量下輕微的顫抖著,王靜姝的尖叫越來越高,在整個房間內不斷迴盪。

“啊啊啊!快點,在快點!要去了!”王靜姝喘著粗氣,不斷捶打著李牧宇的脊背。

“不!不許欺負

我媽媽!”沈毅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裡來的勇氣,竟然上去抱住了李牧宇的腰。

“小比崽子,誰讓你多事的!”李牧宇大為惱火,二人都要高潮的時候這個不長眼的小子竟然跳出來了。

“王靜姝,快管管你兒子!”

“沈毅,你幹什麼,還不鬆開你李叔叔!”王靜姝怒吼著,對於沈毅的行為,她極其不爽,沒有人能打擾自己做愛,哪怕是兒子也不行!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對慾望的飢渴程度。

“不!我不!”沈毅小小的手抓著李牧宇的腰已經十分吃力,即便如此,他也不能阻止李牧宇的抽插。

“哈哈哈哈!不用管了,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小崽子,看好了,今天就讓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李牧宇聽著母子二人的對話不怒反笑,因為只有接觸後才能瞭解,沈毅的力量是多麼弱小。

男孩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李牧宇的身上,男人的每次劇烈抽插都能讓沈毅直接雙腳離地,像放風箏一樣被弄的頭暈眼花。

“你個壞人!快放開我媽媽!”沈毅稚嫩的嗓音傳出,帶著幾分哭腔。

“放開?那你要憑自己的力量啊?小子!沒看你媽媽被我艹的嗷嗷直叫麼?”李牧宇抓住王靜姝的肩膀開始最後的衝刺,腰部的每次扭動都能將女人小穴中充裕的淫液擠出,足以證明王靜姝沒有說謊,她確實很久沒做愛了,可以看出平時在家裡被看的有多嚴。

“嗚嗚!”沈毅咬緊牙關,雙臂在李牧宇粗暴的帶動下生疼,可他顧不了那麼多,王靜姝已經面色潮紅,咬緊了嘴唇,連叫都不叫了。

“準備好了嗎?”李牧宇問道,當然不是對沈毅。

“嗯!射進來吧!我吃了避孕藥的!”為了一次爽快的性交,王靜姝不惜做到這種程度。

.........“啊啊啊!”

在王靜姝高潮發出尖叫的瞬間,李牧宇濃厚渾濁的精液射到了女人的陰戶中,而這最後一下,他特意長了個心眼,借用沈毅的慣性,讓男孩推著自己送入王靜姝的陰戶中!

“呼!”男人嘆了口氣,發出舒適的呻吟,他想看看得到滿足的王靜姝會怎麼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媽媽,媽媽,你沒事吧!”事實也不出李牧宇所料,沈毅果然誤以為是自己推著李牧宇給了王靜姝最後一下,女人現在十分狼狽,披頭散髮,汗水流滿了全身,陰戶外面殘留著自己的淫液和些許李牧宇的精液。

“爽了嗎?”李牧宇扭了扭脖子,看來對王靜姝很滿意。

“爽了!”女人好似還在回味自己的陰戶被濃厚的精液填滿的瞬間,有些意猶未盡。

“那就好,管管你的兒子,這小子可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呢!”李牧宇坐在一邊,等待王靜姝發揮,他很瞭解王靜姝,知道女人是一個睚眥必報的角色,他比較好奇,王靜姝會不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兒子!你剛才犯錯了你知道嗎?”沈毅坐起身子,夾著腿,板著臉,十分嚴肅的說道。

“媽媽,我是在救你啊!我們快走吧,這個叔叔好可怕!”沈毅露出焦急的神色,催促著王靜姝。

“不行!你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幫媽媽把下面舔乾淨!”王靜姝的聲音不容置疑,此刻他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混雜著女人高潮時噴射而出的淫液,濃密的黑森林像被雨打溼的樹木一樣歪著頭黏連在一起。

“啊?”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你不聽媽媽的話,那媽媽就要讓一邊的叔叔幫忙了,到時候你即使痛也沒有人幫你的!”

王靜姝在沈毅的心中基本就和神一樣,他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小時候吃過的教鞭和巴掌已經讓他長夠了教訓,因此即使王靜姝說出什麼無理的要求,沈毅都不可能拒絕。

雖然對房事並不瞭解,但沈毅知道噁心。

這種散發著腥臊氣味,被粘稠混雜液體包裹的地方一定不是什麼好的味道。

可憐的孩子被逼無奈,慢慢的俯下身子,用小巧的鼻子輕輕聞了聞,濃郁的氣味讓他窒息,可他還來不及抬頭就被王靜姝抓著頭髮蠻狠的將臉貼到了女人高潮過後的小穴上。

“你這個女人可真狠啊!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李牧宇吃著水果,看著面前上演的荒唐的一幕。

“我這是讓他長記性!而且這不是給你看看麼?”女人嘟著嘴,絲毫不顧及胯下兒子的死活,她和李牧宇已經認識兩年了,二人早已超出了地下情人的範疇,就算沈毅的父親沒有因為工作過勞死,王靜姝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離婚改嫁到李牧宇這裡。

沈毅被逼無奈,他只能雙手扶住沙發,用舌尖舔舐著陰戶周圍褶皺上殘留的淫液,粘稠的口感暫且不提,這種難以言喻的味道一進入嘴巴就被千百倍的放大,讓他想把剛吃過的早飯都吐出來,這種味道比海鮮還腥,比學校沒打掃過的廁所還要騷!

“嗚!”

軟嫩的舌頭撫摸著女人外在的敏感地帶,竟然讓王靜姝又來了感覺。

“快一點!從上到下,把舌尖伸到褶皺裡舔乾淨!不然媽媽要打你屁股了!”女人一邊威脅,一邊閉上眼睛享受這新鮮快感,無論是胯下男孩的身份還是年齡都給了王靜姝一種強烈的刺激感。

她的陰戶聳動著,就像不可名狀之物的嘴,一下就把沈毅小小的舌頭抓了進去!

“我來!”李牧宇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巴掌扇到沈毅的屁股上,隨後頂住男孩的屁股,讓他的臉與王靜姝的陰戶緊緊的貼在一起。

女人索性鬆開手,與李牧宇的手相連接,二人就像一個正方形,完美的將沈毅嵌入女人的陰戶中。

因為缺氧和匆忙,沈毅只能笨拙的從母親的小穴中尋找微薄的空氣,他下意識的將舌頭向深處遞進,殘留在王靜姝體內的精液全被男人吃到嘴裡,他想吐出去,可李牧宇推著他母親的腿夾住了他的脖子,根本動彈不得。

迫於無奈,男孩只能一邊流著痛苦的淚水,一邊將帶有極大羞辱意味的噁心的精液吃下。

“咕嚕!”

“看來這小子很開竅嗎?”李牧宇壞笑著。

“還不是你逼的!”王靜姝抓著沈毅的頭髮,恨不得將男孩的整個腦袋都塞進自己的陰戶中,溫暖溼熱的舌頭,雖然沒有陰莖粗長,但比陰莖更加靈活,對陰道的刺激更加明顯。

女人的小穴就像一個會聳動的黑洞,沈毅的舌頭被強大的拉力夾的生疼,周圍的空氣在不斷減少,在繼續下去他就要窒息了。

“嗚嗚嗚!媽媽,我要不能呼吸了!”沈毅無力的拍打著王靜姝的大腿,女人不為所動。

“這是懲罰!你把媽媽的下面舔乾淨,媽媽和叔叔就會放你出來了!放心,不會悶死的!”

確實,不會悶死,但在二人的前後夾擊下,沈毅呼吸到的空氣不僅汙濁,而且

只能保持他不暈厥過去,這已經是王靜姝僅存的慈悲了。

“快點啊小子!”李牧宇又是一巴掌扇到沈毅的屁股上,讓兩個屁股蛋上的手印完美對稱,沈毅吃痛,拼了命的將舌頭朝王靜姝的陰戶深處遞進,可舌頭的長度又怎麼能和陰莖媲美呢?

沈毅急的都快哭了,他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用舌尖摩擦陰道,期望王靜姝能夠網開一面。

“嗚嗚!媽媽,我夠不到!”

“夠不到?”王靜姝有些惱火,但也無可奈何。

“哈哈哈哈!你兒子還是個小豆丁呢,你還指望他的舌頭有多長?”

“那怎麼辦?”她已經能感覺到第二波的高潮即將來臨,不想那麼輕易的放棄。

“這種還是我來幫你吧!”

只見李牧宇抱著沈毅腰,輕微的晃動著男孩的上半身,讓他的舌頭像陰莖一樣快速的在王靜姝的陰戶中來回抽插,這種感覺並不強烈,但卻如同潮水一樣,一波比一波大,一波比一波洶湧。

“可真有你的啊!”王靜姝知道這樣對自己的兒子不好,但這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不要啊!不要啊!”

沈毅像個玩具一樣被李牧宇晃來晃去,大驚失色。

“小子,乖乖把舌頭伸出來,你還能少受點苦頭!”李牧宇心裡直接樂開了花,直接把沈毅的身份代入到了他父親的頭上,這種感覺可比和王靜姝做愛還要爽不少呢。

“乖兒子,在忍一忍啊!忍一忍馬上就好!”

不一會的功夫,王靜姝的第二波高潮就來了,這次比第一次還要誇張,淫液像海嘯一樣呼嘯著從陰戶中飛奔而出,大部分直接噴射進入了沈毅的嘴裡,還有一小部分淅淅瀝瀝的落在了地上和李牧宇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愉悅酥麻的快感侵佔了王靜姝的全身,她太久沒有體驗過如此刺激的高潮了。

女人像剛生完孩子一樣癱軟在沙發上,雙腿有氣無力的搭在沙發上,茶几上,地上,三人的身上全部都留下了二人做愛的痕跡,可憐的沈毅像個玩具一樣被無情的玩弄。

“嗚嘔!”

難聞的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王靜姝的淫液徹底鋪滿了他的味蕾,沈毅在也忍受不住,瘋了一樣跑到衛生間嘔吐。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毅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二人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一對一的看著彼此聊天,要不是沙發殘存的溼潤痕跡,沈毅都要忘掉剛才發生的事情了。

“媽媽!”

男孩像被人類欺騙過的動物一樣,想要靠近,但又不敢,本能讓他選擇相信母親,可母親剛才的行為又讓他感到畏懼。

沈毅下定決心,從今天起一定要多瞭解這方面的知識,他懵懵懂懂感覺王靜姝和李牧宇的事情做的不對,但他又找不到道理。

“我們走吧!你李叔叔下午還要去上班呢!”

王靜姝此刻已經恢復了慈祥且嚴厲的母親形象,與剛才的瘋狂和暴虐判若兩人。

看到母親變了回來,沈毅飛奔到王靜姝的懷裡,用忌憚的眼神看著李牧宇。

二人沒有多話,王靜姝清楚,今天的事情必須讓沈毅保密才行!

“兒子!”

出了小區,在王靜姝的車上,女人開口道。

“把剛才的事情忘掉,並且保證不和任何人說,尤其是你爸爸!如果你答應媽媽的話,媽媽就獎勵你一個月不用上家教課!”小孩子嘛,不需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只需要用他最渴望的事情來誘

惑他就好了。

“真的嘛?任何課都不用上嘛?”沈毅立即露出激動的表情,“任何!並且這個月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玩!只要不在外面過夜就行,當然,前提是有保姆陪你!”

“好!”

就這樣,沈毅在王靜姝優渥條件的蠱惑下,隱瞞了這件事兩年。

.......“即使是現在回想起這件事我也會自己覺得是如此愚蠢!”沈毅看著電梯鏡子中的自己不免感嘆道。

至於為什麼在瞭解了事情的真相後,沈毅沒有選擇告訴父親,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人都是貪婪的,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彼時的沈毅既不希望家庭破裂,父母離婚,也不希望失去富裕的生活。

離婚的話,一切都是未知數。

所以,他選擇了隱瞞,即使父親死去,他也沒有將真相全盤托出,直到今天,他再次來到這裡,過去屈辱的回憶湧上心頭,但他又無可奈何,現在把這件事爆出,除了讓死去的父親蒙羞外,還會讓母子關係破裂,這是沈毅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咚咚咚!”

小時候,沈毅還沒有門把手高。

“兒子,快進來吧!”王靜姝開門,一看是沈毅,便連忙將他引入屋內。

正常來講,母子二人應該是有說不完的話的,可沈毅與王靜姝此刻竟然顯得有些拘謹。

“媽,李牧宇呢?”

沈毅開門見山,上次叫爸是被逼無奈,這次他可不會在用這種稱呼了。

“你這孩子,不願意叫爸就不叫,也不要直呼其名啊!在怎麼說也要尊重一下!”

“媽,我能主動來這裡,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尊重了!”沈毅話裡有話,弄的王靜姝尷尬的笑,有些下不來臺。

“座吧!我去叫他!”王靜姝接過禮品,就回屋去叫李牧宇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李牧宇的家卻沒有一點變化,就連擺設都是當年的模樣,過去的種種往事歷歷在目,沈毅感慨萬千,心中不免有些壓抑。

“喲,小子,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竟然還願意來我這裡!”李牧宇一張嘴就讓客廳多出了幾分火藥味,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吧,王靜姝並沒有出口制止。

“我沒功夫和你扯淡!今天是來看我媽的,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沈毅根本就沒給李牧宇好臉色看,而且他今天做足了準備,絕不會像上次那樣出醜了。

“說話不要那麼衝嘛!這次的事情,可是你媽媽求我,我才願意告訴你的!不然按照咱兩的關係,我應該坐等看你家熱鬧才對!”

“什麼意思?”沈毅不解,什麼叫我家?

他指的難道是王寧?

“你是不是結了婚之後,就忘了你還有個弟弟了?”李牧宇看沈毅緊皺眉頭,開口提醒道。

“你是說沈墨?”

沈毅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墨是沈毅的弟弟,說到沈墨,就不得不提王靜姝與沈毅生父為何一直不對頭了,這個孩子從王靜姝懷孕時就被質疑是不是沈毅父親親生的,引起了夫妻二人極大的隔閡,生下來之後,又偏偏長得像王靜姝,長得不像就算了,連性格也和沈毅父親相差十萬八千里。

沈墨和沈毅從小受一樣的教育,沈毅彬彬有禮,而沈墨偏偏就是個紈絝子弟。

這讓沈毅父親更加不信任王靜姝,即使是出具了DNA檢驗報告也不相信,索性在沈墨上初中的時候送到了王靜姝的媽媽那裡,眼不見心不煩,在這之後,一直到沈毅父

親死之前,除了王靜姝外都沒有人和沈墨見過面。

哪怕是沈毅繼承了遺產和集團,也只是按時給沈墨打錢,只要不犯法,錢就讓他隨便揮霍就好。

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讓人不省心的角色,現在竟然被李牧宇提了出來,而且看起來沈墨這小子還在外面惹事了。

“他怎麼了?”

沈毅假裝鎮定,實際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這小子昨天酒駕進去了!”李牧宇語出驚人。

“酒駕算什麼大事嗎?”

“這小子把一個老人撞成了植物人,家屬不差錢,不要賠償,只要沈墨進局子!人家在當地也有勢力,你我都不可能隨便插手!”

“媽?你不知道這件事嗎?”沈毅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這麼大的事情,王靜姝不應該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出的事!事出突然,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王靜姝面露愁容,對於沈墨這個小兒子,她可沒少操心,只是後來沈墨實在過於頑劣,而且王靜姝年紀大了精力不足,上高中後就有些放任自流的感覺了。

“那我們一會去一趟吧!”沈毅有些無奈,本打算來探望王靜姝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岔子。

“小子,你自己開車去吧!我會帶你媽去的!”在這件事李牧宇目前的立場看起來和沈毅一樣,二人都不希望王靜姝受到傷害。

“行!”

.......不知為何,沈毅在高速上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昨天晚上沈墨出事絕對不會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這小子平時雖然紈絝,但做事一直很有分寸,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同志您好,請問沈墨被關在這麼?”

“你是他什麼人?”

“哥哥!親哥哥!”

“跟我進屋吧!”

從交談中,沈毅得知沈墨不僅酒駕,而且還超速行駛,在連續闖了三個紅燈後,撞上了正在過道的老人。

“好的,麻煩您了!我母親一會就到,能先告訴我被撞的老人在哪個醫院嗎?我去探望一下!”

沈毅並不打算先去探望沈墨,去探望老人也只是個藉口罷了,他要弄清楚,昨天晚上沈墨和什麼人在一起,幹了什麼,又因為什麼急事而酒駕超速!

“小王,我給你發個地址,你下午帶點禮品去看望一下地址上的老人,我弟弟昨天晚上把人撞了!”

在安排好一系列事情之後,沈毅撥通了王寧的電話,他不希望懷疑自己的妻子,可現在的一切都指向王寧,沈毅很清楚昨天晚上自己並沒有讓王寧感到滿意,他能察覺出女人的意猶未盡,最重要的是,沈墨的高中班主任就是王寧的母親,王寧認識沈墨其實要比認識沈毅的時間還要長。

“喂!寶貝,你在幹嘛啊?”沈毅儘量表現的溫和,想要試探王寧的態度。

“沒幹什麼啊,喝咖啡看書呢!”

“那個,沈墨昨天酒駕把人撞了!”沈毅嘆了口氣,誰讓他平時對弟弟的關照不多,關鍵時刻想要找人只能依靠妻子了。

“什麼?”電話另一頭的王寧目瞪口呆,彷彿對一切都不知情。

“你能不能給你媽打個電話,讓她問一下之前教過的學生中有沒有昨天晚上和沈墨在一起喝酒的!”

“行!我現在去辦!”說著王寧掛斷了電話。

從這簡短的對話中,沈毅並沒有完全打消對王寧的懷疑,她的吃驚處於意料之中,但王寧的果斷讓沈毅始料未及,按照王寧的

口述,她和沈墨只是見過幾次而已,絕對到不上熟絡的程度。

而且沈毅對自己弟弟形象的描述一直都不好!

不對,不對,也有可能是王寧擔心沈墨影響我啊!為什麼一定要最惡毒的心思揣摩枕邊人呢?

沈毅連忙打消了心裡的想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消息!

與此同時,另一邊掛掉了電話的王寧,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最後一條消息,時間顯示20.30分,正好是沈墨出車禍之前,消息的內容只有兩個字,等我!

......五個小時過去了。

沈毅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小子昨天晚上和人在酒吧蹦迪,他的朋友說沈墨在接到了姘頭的電話後就匆忙離開了,連酒駕都顧不上,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探討事情的真相,而是想辦法把這個倒黴弟弟給弄出來。

王靜姝和李牧宇成功探望沈墨,穩住了他的心思,該輪到沈毅出場了。

“小子,過來,先彆著急!”沈毅剛走進拘留所,李牧宇就把他往外拉。

“我媽呢?”沈毅焦急的問道。

“和你弟弟說話呢,慈母多敗兒啊!”一語雙關,李牧宇只要和沈毅單獨呆在一起準沒好事。

“有話快說!”沈毅有些憤怒。

“和你談個條件怎麼樣?”李牧宇點上一根菸。

“什麼?”

“給我你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讓那家被撞的人撤訴接受賠償!”李牧宇的話讓沈毅始料未及。

“果然這一切都是你預謀好的!”

“別急,別急!我難道有本事預判你弟弟喝酒之後酒駕嗎?只是到了這才發現,他撞的老頭的兒子是我曾經帶過的兵,當兵的時候沒少對那小子關照!就當是走個人情,你要是同意,直接給人家賠償翻倍,互相給個面子就當臺階下了!”

李牧宇不愧是老狐狸,一開口就要了沈毅手裡一半的股份,目前沈毅集團佔股45%,如果給了李牧宇20%,那麼這個男人的存在就會像一把橫在沈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永無安生之日。

“如果我不接受呢?你知道我沒有那麼在乎我弟弟!”

“可你在乎王靜姝啊!”

“難道她不是你老婆嗎?”沈毅反問道。

“她可以不是!你們的血緣關係不可切割,而我和王靜姝只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而已,我們可沒有孩子作為紐帶!”李牧宇的話正中要害,他的野心也暴露無疑。

“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沈毅恨的咬牙切齒。

“是你太嫩了小子!你的孝心就是你最大的弱點!而且還是愚孝!”李牧宇吸著煙,好不自在,真是天助我也,原本他還謀劃著怎麼撬走沈毅手裡的股份,現在可好,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明天我會給你答覆!”

“可以!”

......雖然一時間找不到妥善的解決辦法,但沈毅想到了一個能夠讓李牧宇滿意又不會讓他損失太多自己利益的事情。

“寶貝,我讓王秘書去家裡接你了!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

夜晚,沈毅隨便找了一個離拘留所近的高級賓館的大床房,靜靜的等候著王寧的到來,眼下王寧已經是他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了!

晚上十點,王寧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與沈毅約定好的賓館。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情了?”

女人推開房間門,便一屁股坐在床上氣喘吁吁,她能聽出來沈毅言語中的焦

慮,因此連狀都沒畫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你先聽我說!”

.......“我的意思是,我會給李牧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轉移給你!”沈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一步險棋,王寧與沈墨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確定,可他現在已經管不了了,在怎麼說,把股份轉移給妻子,都要比轉移給毫無關係的李牧宇要強。

“我肯定沒意見啊!我的就是你的!”王寧的表情有所緩和,她還以為是自己和沈墨的關係暴露了,看樣子目前沈毅對一切還都不知情。

對她來說,能憑空得到百分之五的股份何樂而不為呢?別看沈毅平時一直健身鍛鍊,可他只是耐力比較強而已,持久力並不足以讓王寧滿意,早在二人結婚之前,王寧就與沈墨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不過她隱瞞的很好,沈毅對此並不知情。

結婚後王寧甚至有些收斂,即使在性愛上無法讓自己滿意,也很少主動去找沈墨。

但現在沈毅主動將股份交給了自己,那也就意味著王寧成功站上了牌桌,而且是在沈毅和李牧宇中間的一股關鍵力量,要不是不能在沈毅面前表現出來,她的臉上恐怕都要樂出花來了。

“嗯!那明天我就去和李牧宇談判了!”

沈毅摟著王寧,感受著妻子身上熟悉的氣味,聆聽著她的心跳與脈搏,焦躁的內心稍微放鬆了下來。

“睡覺吧,明天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在這陌生的賓館裡,沈毅徹底成為了孤身一人。

翌日。

沈毅來到了與李牧宇約好的地點,這是一個茶館,李牧宇和王靜姝已經在二樓的包廂中等候多時了。

昨天夜裡的時候,李牧宇也將自己的做法告訴了王靜姝,女人對此並沒有意義,於她而言,只要兩個兒子人都沒事就好,至於財富等身外之物,她早就看淡了,因此在這方面王靜姝不會給予李牧宇任何支持。

“早啊!媽,你也在啊?那您的意思就是站在自己丈夫一邊了對嗎?”沈毅剛入座,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兒子,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你直接把股份賣給李牧宇好了,媽這麼大歲數的人,見過了太多爾虞我詐,只希望你和沈墨平安無事就好!”王靜姝面無表情,話裡話外都表明她的胳膊肘已經徹底往外拐了,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在加上王靜姝本就是個在思想極其保守的女性,婚後對李牧宇可謂是言聽計從。

沈毅有預想過這種結果,可萬萬沒想到王靜姝的態度如此堅決。

“股份我可以給你15%,剩下的5%我會轉移到王寧身上!如果你能接受的話,我們就接著談,不接受就讓沈墨在裡面一直關著吧!”一直以來沈毅都是盡兄長的責任,對弟弟並沒有多少個人情感,可他忘了王靜姝因為過去的經歷一直對沈墨懷有愧疚。

這頭護崽的母獅子在沈毅不客氣的話中直接炸毛了。

不等李牧宇開口,王靜姝就開足了馬力,彷彿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沈毅身上一樣。

“那是你弟弟!沈毅!錢難道能比你弟弟重要嗎?”王靜姝把茶杯扔到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女人的右手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她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

“沒問題!你要的我都可以答應!我只有一個附加條件!”李牧宇打斷了母子二人的爭吵。

“你說!”

“你老婆王寧的股份,我們

自由競爭!”

“沒問題!”

荒唐的鬧劇被李牧宇和沈毅終結,這種結果對沈毅很不公平,但他起碼在自己和李牧宇的競爭中達到了短暫的平衡,唯一的變數就在於王寧,不過王寧憑什麼把股份轉移給李牧宇啊?

這次就算五五開吧!

......在李牧宇的調解下,沈毅親自去看望了被撞的老人同時給了那戶家庭雙倍的賠償,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至於沈墨,沈毅完全沒有看他的想法,直接讓李牧宇和王靜姝把人帶走了。

歸根結底,這也就是一個事情的小插曲而已。

馬上就要到夏天了,集團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沈毅恐怕都回不了家了。

........這一日晴空萬里,天上沒有一絲雲彩,火辣辣的太陽曬的人皮膚生疼,一陣南風颳來,從地上捲起一陣熱浪,火燒火燎的使人感到窒息。

“終於把工作弄完了!”這些天內,沈毅和王寧除了最基本的聯繫外連話都沒怎麼說過,他覺得有些難過,以為是王寧在生自己的氣。

“回家去看看老婆吧!正好給他一個驚喜!”

沈毅靈機一動,驅車連忙朝家的方向行駛。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家裡竟然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衣服和鞋子,原本內心平靜的沈毅像被點燃的湖水一樣瞬間沸騰。

“王寧!你給我出來?”

保姆不在家,看來王寧還知道避嫌。

“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敢背叛我?”

“怎麼了?怎麼了?什麼事大呼小叫的啊?”王寧顯然才剛睡醒,臉上還敷著面膜,聽到沈毅的呼喊後匆匆忙忙的下樓連拖鞋都沒穿。

“說!你為什麼要出軌?這個男人是誰?他在哪?讓他出來見我!”怒不可遏的沈毅像炸毛的獅子一樣雙手用力直接掐住了王寧的脖子,女人被頂到牆上,撞在書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這時一個讓他熟悉的男性聲音從背後傳來。

“哥!你幹什麼呢?怎麼這麼對嫂子啊?”

沈毅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張他最不想看到的面孔,是沈墨!沈墨與沈毅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沈墨要比沈毅高一個腦袋,性格與沈毅截然不同,他更衝動更感性,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有很多小心思。

“呵呵!果然是你!”沈毅露出陰翳的笑容,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將股份轉移給王寧,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啪!”

響亮的耳光扇到沈墨臉上,男人暴起直接與沈毅扭打到了一起。

“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連你嫂子都敢勾搭!不不不,不是勾搭,應該是你們兩個臭味相投,王寧你就是個臭婊子!”

此刻的王寧勉強清楚了事實的真相,想來是沈毅誤解了什麼。

“我和沈墨之間什麼都沒有,他只是來家裡串門而已!出了事之後他的那幫朋友都不理他了,你作為哥哥根本就不管,王靜姝年紀大了不方便,難道我這個做嫂子的也要見死不救嗎?”

王寧的聲音異常冰冷,她的脖頸還殘留著鮮紅的手印,她在剋制自己的憤怒,重要的是讓沈毅明白真實的情況,在沈毅轉頭的前一刻,王寧對沈墨眨了下眼睛,男人心領神會。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現在就可以去查,我和沈墨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監控,房間留下的痕跡

,垃圾桶,你只要找到一點不正常的地方我馬上和你離婚並淨身出戶!”

王寧自信滿滿,雙手叉腰,嚇到了沈毅。

難道我真的誤會了?還是說我對沈墨的偏見太深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願意相信王寧說的話。

“你們可能早就把一切痕跡都清理乾淨了啊!而且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沈墨要來!”沈毅恢復了平靜的語氣。

“我告訴你,你會讓我來嗎?”沈墨晃了晃腦袋,諷刺道,這下讓沈毅無話可說。

“我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怎麼清理?”王寧說的確實有道理,沈毅決定親手調查一番。

.......半個小時過去了,沈墨整理好了衣冠,王寧換上了常服,二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沈毅則灰頭土臉的走下了樓梯。

他什麼都發現,垃圾桶,監控,房間生活的痕跡,甚至就連王寧化妝品的使用程度都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樣,這下,現實的一切都表明沈毅錯了。

可他不信,他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自己漏掉了,但他沒想起來。

“我不信!”沈毅看著悠閒的二人仍然充滿懷疑。

“你太多疑了,事實就是我和你弟弟根本沒有一腿!你不應該這麼懷疑我們!”王寧徹底爆發,清亮的聲音震懾住了沈毅。

“我......”

“道歉!”王寧站起身,一手將沈墨臉上的掌印露出,一手扒開衣領露出被沈毅掐過的脖子。

“我是你妻子,他是你弟弟!你一進屋就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們打一頓!你就是這麼做兄長和愛人的嗎?沈毅!我真是看錯你了!”

王寧氣的扔掉茶杯,茶水和玻璃渣撒了一地。

“對...對不起!”沈毅低下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沈毅開口,王寧又翹著腿重新做回沙發上,她翹著腿,頗有些一家之主的風範。

“你要為你的暴力付出代價!沈毅!”

“我沒意見!即使哥哥你在討厭我,也不能懷疑我對嫂子有什麼想法!”二人一唱一和,讓沈毅根本下不來臺,抓出軌這種事情,不怕抓現行,就怕沒抓到,一旦沒成功就會直接讓抓包的人陷入下風,更何況沈毅這種特殊的情況呢。

“真的對不起你們!”

沈毅跪在地上,身體下壓將頭低下,他的憤怒直接演變成了與王寧的信任危機,冷靜下來后王寧的語言又恍惚間讓他想到了自己被虐待的時候,他的膝蓋一軟,委曲求全,盡顯討好。

沈毅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被沈墨正看在眼裡,恐怕他心裡都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但他別無他法,如果不能讓王寧滿意,那麼彼時不僅是他的婚姻,就連財產也要受到巨大的威脅。

“把灑在地上的茶水舔乾淨,把玻璃渣子用嘴刁起來放到桌子上!”王寧指了指溼潤的地面說。

“!”沈毅愣在了原地,如果只有王寧在自然沒什麼,可沈墨也沒再,沒看這個弟弟正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呢嗎?

“你既然沒給我和你弟弟留面子,你難道會指望我給你留面子嗎?沈毅!還是說你忘了我是你的主人這件事!誰給你的權利猶豫和拒絕?”王寧一拍桌子,嚇的沈毅像受驚的耗子一樣,連忙挪動膝蓋來到了她和沈墨身邊。

“啊?哥你玩的這麼變態啊?”沈墨捂住了嘴,做出浮誇的表情,好似正對他做出無聲的諷刺。

“對....對不起!”男人卑微又無奈的跪在地上

,他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低著頭不斷舔舐著灑在地面上的茶水,苦澀的液體和零星的頭髮進入嘴裡,有王寧的還有沈墨的,他只覺得噁心。

王寧的行為就像把他扒光了吊在電線杆上給路過的人展示一樣令人難堪,面對自己最看不起的弟弟,他竟然做出了這種比奴隸還要低賤的行為。

簡直令人作嘔。

“哥,你說話啊!”沈墨大大咧咧的性格可想不了這麼多,他直接踢了沈毅的屁股一腳,男人憤怒的抬起頭,可他忘了嘴裡還叼著一塊玻璃渣,沈毅現在的模樣就像一條聽話的狗咬住了主人扔出去的玩具。

他的心跳加速,與沈墨對視的瞬間就被王寧一巴掌扇到了臉上。

“誰讓你抬頭的?他踢你怎麼了,難道不該踢你嗎?”王寧直接抬腳把沈毅的腦袋踩在地面上,男人的臉被茶水弄溼,十分狼狽。

“把嘴張開,玻璃渣給我!”沈毅被王寧踩著,只能側臉張開嘴,女人順勢不屑的吐了口口水。

“吃下去!”

這是對他的羞辱,不加掩蓋的羞辱,足以見得此刻的王寧有多麼憤怒,她清楚沈毅最看重自己的面子,她今天就是要讓沈毅在他弟弟面前把臉丟光!

晶瑩剔透的唾液落在了沈毅的臉頰上,粘稠的液體順著臉頰的弧度慢慢的滑落到沈毅的嘴邊,他側著臉,高傲的頭顱被王寧的腳用力踩住動彈不得,名貴的衣褲沾滿了灰塵與茶水,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他的視線正對著沈墨的雙眼,自己的親生弟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妻子羞辱!

沈墨摸了摸鼻子,表情充滿了不屑,他無聲的諷刺著沈毅,剛才的你有多麼狂妄,現在的你就有多麼下賤和骯髒!

血液湧上大腦,沈毅伸出舌頭,斜著眼睛,拼命的去夠從臉頰上流淌下來的口水,明明無色無味,可到了嘴裡卻比讓他吃屎還要難受。

“嗯?盤著腿不舒服吧,把腳放他身上!多合適的人體腳墊啊!”王寧還嫌棄不過癮,直接雙腳踩住沈毅的腦袋,打開了電視,完全沒將沈毅當成一個活人來看待,彷彿此刻他的丈夫只是腳下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凳子。

“哎!謝謝嫂子!嫂子可比我哥大方多了,要不是我生的晚,肯定把嫂子搶到手!”

沈墨切了一聲,隨後毫不客氣的將腳放到了沈毅的屁股上,看起來悠然自得。

“哎對了哥,你該減分了,你看看你身上這些贅肉!這樣還能滿足嫂子嗎?”

“用不著你來管!”沈毅屈辱的尋找著細碎的玻璃渣,上半身在王寧雙腳的壓力下直接貼地,而翹起的屁股則成為了沈墨最好的踏板。

“誰讓你說話了!”王寧聽後直接抬腳重重的踩在男人的後腦,他臉頰上的肉都踩的抖動了一下,女人的雙腳就像大石頭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嗚!”

沈毅沒有說話,轉頭繼續工作,雖然他表現的很羞恥很憤怒,但他的心裡卻泛起了波濤駭浪,因為就在與沈墨對視著吃掉王寧口水的瞬間,他勃起了!

而且是無法抑制的勃起了,就像吃了春藥一樣,熊熊烈火直接從丹田燒到大腦。

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嗎?

被自己弟弟不屑的眼光注視,當著他的面被愛人羞辱我竟然能夠勃起?興奮?

在沒人看到的角落,沈毅的五指成拳,指甲狠狠的扣進皮膚裡,刺破了血肉,他寄希望於疼痛來緩解這荒唐的慾望

,但根本無濟於事,他的陰莖已經完成了充血,如果不是有寬大外褲的遮擋,如果不是二人的視線都在電視上,那他現在應該已經暴露了。

被女人羞辱到勃起已經足夠難以啟齒,可這在加上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心裡想著的是希望沈墨這個混蛋給我帶綠帽子嗎?

急促的喘息讓王寧發現了異常,她將電視靜音,連帶著沈墨一起讓注意力重新回到沈毅的身上。

“你有什麼不滿麼?”

女人鬆開雙腳,沈毅下意識的直起身子,他的頭髮被弄亂像雞窩一樣,他的臉上還殘留著尚未揮發的口水,他衣冠不整。

衣冠,完了!

“哥,你怎麼硬了啊?”沈墨一眼就發現了沈毅褲襠的異樣,這絕不正常,這說明他的哥哥不止是個抖m好像還有點綠帽癖好啊!

“你硬了!”

王寧和沈墨的話接踵而至,一人好奇戲謔,一人冰冷篤定。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從沈毅的身體中間開始發散,他的身體幾乎要被撕成兩半,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解釋自己的陰莖,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淚水從男人的眼角滑下,此刻的他,百口莫辯!

從憤怒到屈辱,在到畏懼!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就讓沈毅的人生出現了極大的反轉,最令他崩潰的是,在聽到二人的話後,他的陰莖竟然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

這表明什麼?

他很興奮!

“看來是我看錯你了,沈毅!原來你一直都在心裡幻想我和你弟弟出軌是嗎?你想要看到自己被帶上綠帽子?普通的癖好已經無法滿足你來釋放壓力了對麼?”

王寧的眼神有些空洞,她好像對沈毅很失望。

“不!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把褲子脫下來!”王寧抬起腳,白皙的腳背摩擦著沈毅的褲襠,她同時拉住了沈墨的手。

“不!不!”沈毅瘋狂的搖頭,他手足無措,他想逃離,可還沒等起身,就滑倒在地上。

“去把你哥哥扶起來,幫他把褲子脫掉!”

“沒問題!”沈墨和王寧對視,二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擔憂被一掃而空,沈毅對本性的暴露,簡直是給王寧和沈墨上了一道保險。

沈墨拖著沈毅,就像一條死狗一樣,他瘋狂的掙扎著,但內心其實卻極度渴望,沈毅用不上來力氣,他就是條上了岸的魚,瘋狂的撲楞著,一點用處都沒有,徒增笑柄罷了。

“閉嘴!老實點!”沈墨把沈毅託到王寧面前,女人掐住了他的脖子,空氣的流逝讓沈毅缺氧,他拼命的掙扎雙手被沈墨牢牢的攥住,他的雞巴興奮到開始流水,龜頭處已經有些溼潤。

“把他的褲子扒掉!”沈墨聽到王寧的話後嘿嘿的笑著,騰出一隻手抓住沈毅的褲子一把擼下,男人骯髒下賤無恥勃起的陰莖終於暴露在二人的視線中。

沈毅的資本尚可,但那被包皮包裹住的陰莖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力,濃密的陰毛纏繞在睪丸和陰莖周圍,凸顯他的生殖器官是如此醜陋,難聞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男人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在沈墨鬆手的瞬間捂住了自己的下面,就像未經人事的小男孩。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考,沒有任何指令,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王寧,淚流滿面。

“我....我沒有!我沒有發情,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啊!”沈毅就像個溺水的

人,而王寧則是他手中能抓的唯一的的稻草。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稻草並不屬於他,因為之前已經有人摸著這個稻草的把,上岸了!

“相比於相信一個男人的嘴,我更願意相信他的雞巴!”話糙理不糙,王寧對沈毅的調教讓男人無形中產生了對妻子強大的崇拜和依賴,在非工作的問題上,沈毅都將王寧視作唯一的解決辦法,而在把股份轉移到王寧身上後,妻子的地位則更加重要。

沈毅千算萬算,怎麼都不會算到,他自己竟然在最關鍵的環節掉了鏈子。

很多時候,病態的思想並不是你放空大腦就會消失的,他的行為無異於自欺欺人,其實仔細想想,沈毅做過的夢,他沒事意淫的王寧的照片,哪個與綠帽沒有關係,他只是難以啟齒,只是將這些東西當做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寧願相信自己是慾望作祟,也不願相信是因為自己的思想有問題。

一汪死水,你不去看他,難道還能聞不到它散發出的腐爛氣味。

外在包裝與人設在華麗也無法抵擋靈魂散發出的低賤與變態,一方面,沈毅是幸運的,發現他癖好的是妻子和兄弟,都是重要的人,但他也是不幸的,越親近的人就能夠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甚至是在關鍵時刻給出致命一擊。

女人的腳抵在男人的睪丸上,沈毅的蛋蛋很飽滿圓潤,看上去積攢了不少的精液,他的陰莖好像正在懇求自己的蹂躪,紫紅色的龜頭如花苞一樣在包皮中慢慢綻放,淫液從鈴口流出,顯得如此淫靡且不合時宜。

腳背的冰涼從下體傳來,沈毅更加興奮了,他撇過頭,卻看到了沈墨玩味的神情,他可能已經在心裡把這個平時看起來威嚴的哥哥打上了變態綠帽奴的標籤,說不定已經想好了該如何以此來要挾自己。

沈毅無地自容,他既想捂住臉,又想捂住下體。

“你知道喜歡綠帽的人最喜歡看到什麼嗎?”

“......”沈毅沉默。

但王寧不會給他沉默的機會,女人俯下身字抓住了他充血的雞巴,用力握住,就像掐住了他的脖子,男人露出難堪的表情,又痛又爽,在沈墨的注視下,沈毅更加興奮了。

“說!”王寧要逼沈毅說出口,只有他說出口他才算是真正承認了自己的癖好,不然的話這個男人只會不斷的麻痺自己來遺忘這種事情。

“喜歡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別人做愛!”沈毅顫抖著,雙手冰涼,他說出來了,竟然真的說出來,這種喪盡天良的話竟然會從我的嘴裡說出來!

男人大張著嘴,鹹澀的淚水讓他內心極度苦楚,慾望的火焰讓他備受折磨。

“嗯!你還有一個機會!”

王寧說完話,朝著沈墨擺擺手,她一個閃身就將沈墨摁在了沙發上,隨後如法炮製的脫掉了男人的褲子。

“嫂子,你這是幹嘛?”沈墨明知故問。

“讓你哥哥對自己有一個充分的認識!”王寧笑了,對著沈墨笑了,她笑的很嫵媚,嬌嫩的臉上充滿了對眼前雞巴的滿意,男性特有的味道讓她痴迷,混亂的慾望在房間充斥,沈墨的雞巴,沒有包皮,沒有雜亂骯髒的陰毛,就連長度也和身高一樣明顯要比沈毅多出一截。

“不!別!”沈毅剛伸出手想要制止,可他還是晚了一步。

自己親愛的妻子,那曾經和自己熱吻的嘴,那張從來沒有給自己口過的嘴,竟然

滿懷欣喜的含住了自己親生弟弟的下體,這種劇烈的視覺衝擊讓沈墨心臟驟停,可隨即強大的力量又充滿了他的全身,刺激,興奮!

瘋狂淫亂的畫面充斥著他的視網膜,女人口舌吞吐的聲音是如此刺耳,她嬌嫩的臉蛋上散發出的粉紅是如此痴迷,她誘人的胴體是如此令人渴望。

“啊啊!”沈墨的呻吟聲從耳畔傳來,他很舒服,看的出來王寧的口活很好,這明顯不是第一次了,女人的唾液包裹住他的雞巴,混雜著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她的嘴巴熾熱溫暖,微張的朱唇不大不小,完全能夠將粗大的雞巴一口吃進去。

王寧很滿意沈墨的表現,她的餘光一直盯著沈毅,在發現男人的手竟然放到了自己的雞巴上後,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爽嗎?”

“爽!”沈墨的持久度也不是沈毅能夠比擬的,十五分鐘過去了,男人還是沒有任何繳槍投降的想法。

“那就讓你哥哥也爽一爽!來,換個姿勢!”在王寧的要求下,沈毅背靠著沙發,女人彎下腰站著。

“舔我的腳,賤人!看著我給你弟弟口!”

說罷,王寧再次含住沈墨的雞巴,男人撫摸著王寧的腦袋,表情十分興奮,彷彿身處天堂。

“啊!”

沈毅發出不知所謂的叫聲,在王寧的命令下,他將視線轉移到愛人的腳掌上,白淨的皮膚,光滑的表面,淡淡的酸味在鼻腔環繞,她翹著腿,就像施捨一個正在發情的公狗一樣。

沈毅在也無法忍耐,他的大腦已經被混亂的慾望充滿。

男人瘋了一樣將臉貼到女人柔軟的腳掌上,他不知廉恥的聞著,將汗味全部吸入肺中,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水流不止的陰莖。

沈毅知道自己這是在幹什麼,但他控制不住,既無法控制情緒,也無法控制身體,他滿腦子都是對王寧的崇拜,眼前刺激的一幕不僅是對他的羞辱和貶低,也是最好的春藥。

他就是一條狗,一條發情的,只想要交配的狗,但他連狗都不如,因為狗可以母狗交配,而他不僅只能對著王寧的腳自慰,還要看著自己的女人服侍別的男人!

沈毅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王寧的腳,他就是無可救藥的癮君子,臉頰緊緊的貼住了王寧的腳掌,將鼻尖直接埋在腳掌的褶皺中,最大程度的讓這濃郁的氣味侵染自己的鼻腔。

滑嫩的舌尖與敏感的腳心接觸的瞬間,王寧發出一聲嬌嗔,可她的嘴裡還含著沈墨的雞巴,那聲音就像是因為雞巴太大而被頂到了嗓子眼一樣。

屈辱充滿了沈毅的大腦,可他手上活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變慢,反而愈演愈烈。

二人雞巴的長度確實相形見絀,也無關乎王寧會如此堅定的選擇給沈墨口了。

這種長度的雞巴讓她可以心甘情願的口,相比之下,沈毅的,她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女人享受著舔腳的服務,給沈墨口的更來興致了。

“嗚嗚!”沈毅沉浸在裸足的氣味中無法自拔,王寧卻不想讓他這麼舒服,女人靈活的抬起腳,不用眼睛就看就精準的將前腳掌插到了男人的嘴裡,酸臭汗味瞬間在口腔炸裂,沈毅如中彈的士兵一動不動,舌尖靈敏的掃蕩著王寧的前腳掌。

他甚至將舌尖伸入了王寧的腳趾縫隙,濃郁的氣味更加上頭。

女人的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拼命的往外拉扯,沈毅就像哈巴狗,胯下的雞巴高度充血,蓄

勢待發。

“啊啊!好爽啊!這麼一看,哥你可真是下賤啊!舔女人的腳,看著自己老婆給我口還能這麼興奮!”沈墨睜開眼看了一眼沈毅,就像在看一條令人作嘔的蛆蟲。

對!沒錯,就是這種嫌棄的眼神,就是這種屈辱的感覺,沈毅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確實呢!”王寧抽出時間,抨擊著沈毅,男人就是個呆若木雞的娃娃,機械的擼動著雞巴,眼前刺激的畫面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在王寧抽出腳掌的瞬間,透明晶瑩的絲線從沈毅的嘴裡拉出,為淫亂的畫面勾勒最後一筆,為沈毅的不齒的癖好蓋棺定論,他多麼渴望著翹臀下若隱若現的陰戶,他多麼渴望女人溫暖熾熱的嘴巴。

現實與幻想帶來的極大反差給了沈毅最後一擊!

“啊啊啊啊!”

男人濃厚的精液噴射而出,在王寧的腳上,他的身上,全都是,精液特有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沈毅就像用力過猛而虛脫的工人一樣癱軟在地,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從王寧和沈墨的身上挪開,如果射精是肉體的快感,那麼眼前的一幕就是精神的快感,這種快感扭曲著他的思想,侵蝕著他的精神,他卻甘之如飴。

“這麼快就射的廢物!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口了吧?”王寧像小貓一樣舔舐著沈墨的龜頭,將腳掌上骯髒的白色液體抹到了沈毅的臉上,他沒有躲閃。

一條敗犬,有什麼可躲避的呢?

“哈哈哈!”沈墨放肆的笑著,雙手用力將自己的雞巴重新送入王寧溫暖的小嘴中。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終於射了,而且量比沈毅只多不少,將王寧小小的嘴巴填的滿滿當當,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女人沒有第一時間吐掉,反而用腳勾起沈毅的下巴,男人驚恐的看著王寧,在他的注視下,女人張開嘴將粘稠的精液吐在了自己的左腳上,就像被白色酸奶包裹住了一樣濃稠。

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給王寧的腳做了個SPA,可精油是需要人來擦掉的啊!

“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

“咦!怪噁心的,哥你不會真這麼做吧!”沈墨開口制止,其實在心裡他也好奇射精後的哥哥會怎麼做。

只見沈毅片刻的猶豫,隨後張開嘴,竟然真的開始舔舐王寧腳上這些精液與唾液的混合物,粘稠的口感進入嘴裡,腥臭味與酸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可沈毅竟然真的從這莫大的羞辱中感受到了病態的快感!

事實證明,這種癖好與慾望無關,只是被慾望放大了而已,明明已經射精了啊!

明明我冷靜下來了!

可為什麼,我還會這麼做呢?

沈毅含住女人的腳掌,用力的吮吸,發出滋滋的聲音,頭上的兩人紛紛傳來鄙視的目光,她們親眼看著,看著沈毅喉嚨的聳動將這些慾望的汙穢吃進肚子裡,親眼看著他,虔誠的將王寧的腳一點點的舔乾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和細節。

“我給過你機會了,現在你還要否認自己是個變態嗎?不僅是抖m,還有著強烈的綠帽傾向!你的掩飾令我作嘔,你的行為令我難堪!”王寧又一次露出脖頸尚未消退的紅色印記,他一腳將不成人形的沈毅踢翻,踩在他的髒臉上,堵住了男人的鼻孔和嘴巴。

被王寧口爽的沈墨穿上褲子,很顯然他進入了賢者狀態,沒什麼心思插手對沈毅的羞辱,自己只需要把今天的監控備份一下就

好了,這簡直是拿捏沈毅的最好把柄。

“對...對不起!”沈毅張嘴,唇邊還殘留著白色的汙穢,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無異於對王寧的背叛,更無異於對女人之後紅杏出牆無言的縱容。

“對不起沒有任何意義!從今以後,你永遠不要在想和我做愛了,你那張破嘴也不配與我親吻!以後你就好好的看著我和別人做愛然後自己擼管吧!”

“哦!說不定,我還不會允許你擼管呢!這種佯裝鎮定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嘔!”

王寧就是個驕傲的鳳凰,而沈毅則是那個土雞!

妻子的羞辱讓他隱約又興奮了起來,要知道平時做愛射精後,沈毅沒有個半個小時根本就緩不過來。

這說明什麼?

他就是滿嘴冠冕堂皇的禽獸!

射精後頻繁抽動的小腹好似表達著自己意猶未盡的渴望,骯髒的嘴臉揭露了沈毅內心不願面對的事實,王寧的態度也徹底暴露了她和沈墨的關係,一切的一切呈現出層巒疊嶂的山峰,看似毫無規律,但又明朗清晰,從山與山的縫隙中,他得以成功窺見這腐爛慾望的生根之處。

想必從小到大,母親王靜姝對他的苛責要求與年幼時難以啟齒的回憶構成了影響沈毅最重要的因素,一個讓他成為了受虐狂,另一個則在他的心裡埋下了綠帽的種子。

任何病態的喜好都是因為過去的回憶而產生的,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天生的抖m或者喜歡綠帽的人,他們一定在生活中有意無意的接觸了類似的事物才會改變自身的取向。

王寧帶著沈墨走了。

他們要去看望王靜姝,諾達的房子裡只留下沈毅一人,難以言喻的氣味在閉塞的空間內不斷迴盪,刺激著他的鼻腔,他的鼻尖抽搐著,好似回味,又好似感慨和嘆息。

事已至此,無論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結果,在他卑賤的表現下,不僅自毀形象,就連王寧也徹底導向了沈毅未知的層面。

她會把股份賣給李牧宇然後帶著沈墨離開嗎?還是說以此來要挾自己,默認她和沈墨的關係,一想到這,沈毅疲軟的雞巴竟然又有抬頭的想法了,他已經無力打消腦海中的幻想,就像一團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一樣,在思緒中,在記憶中,不斷蔓延燃燒,直至最後一刻。

“把家裡收拾乾淨!”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是王寧發來的消息,這個消息不僅是命令,更是神諭,王寧讓沈毅獲得了短暫的可行性目標來緩衝他大腦中尚未完全接受和融合的信息。

.......“你上次酒駕真是想嚇死我!”車上,王寧對沈墨翻了個白眼。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我哥是怎麼被你調教成這樣的啊?”事情已經過去了,相比之下,沈墨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沈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跟他小時候記憶中沈毅的印象相差太大了,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你媽王靜姝的嚴厲給他埋下了種子,李牧宇的存在成為了他胸口一直懸著的尖刀,結婚後我就成為了他唯一的精神寄託!這也是為什麼他回來後會暴怒的原因,壓力過大,找不到合理的地方釋放!之前他有一次回家身上帶著傷,蛋都被踢大了,想必也是王靜姝和李牧宇搞的鬼!”王寧分析的井井有條,即使沒親眼看到的東西也能通過想象把事實還原。

她對沈毅實在是太瞭解了,這個男人的鎮定都是偽裝

出來的,外界和自身施加給他的壓力早就超過了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會崩潰也是正常的。

“不心疼麼?”

“他是個好男人,但我可不是什麼好女人!”王寧眯著眼睛,左手放在沈墨的胯下,感受著男人的喘息和溫度。

婚姻就是一場表演,看誰先會暴露出自己的弱點,而沈毅已經徹底輸了,不存在任何翻盤的可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自己墮落的速度,然而事實會給他當頭一棒。

當天下午,王寧去見了李牧宇,而沈墨則乖乖的陪著王靜姝,如果沒有沈毅的存在,這四個人到是真能夠成為一個美滿的家庭。

不知何時起,沈毅竟然成為了他家人眼中的絆腳石和眼中釘。

“媽,我哥做的太過分了!你看都給我打成什麼樣了?”沈墨抓著王靜姝的手,讓她觸摸自己與沈毅摔打時留下的傷痕,上了年紀的女人母愛氾濫暫且不提,就說這是自己的小兒子已經足夠令人心痛。

“嫂子也去試了,我哥這癖好,把公司交到他手裡早晚要出事啊!我看李叔叔人挺好的,不如您勸勸我哥,把股份給他,讓我哥提前退休去國外看看病吧!”這並非沈墨自己的想法,而是王寧的授意,他不圖與王寧有個名分,只是忌憚沈毅手裡的勢力罷了,一個有力量的變態和沒有力量的變態,是截然不同的人。

“這也太荒謬了吧!”王靜姝明顯不信,即使王寧提前給她透露過口風,她也難以相信自己耗費了大量心血培養出來的孩子會是這樣的一個禽獸。

“您可以自己試試!反正哥最聽您的話了,我們只是提前告訴您一下,眼見為實嘛!”在王靜姝面前,沈墨就像個乖寶寶,全篇不說沈毅的壞話,又能成功引起王靜姝的懷疑,只要把沈毅叫來,親自試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行,我知道了!”王靜姝的心情有些低落。

另一邊,王寧則向李牧宇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只要你把我手裡的股份按照市場價的兩倍收購,我就給你我說的錄像!”她指的自然是剛才家裡發生的那些。

“我大可以自己去嘗試,何必多花錢呢?”李牧宇不緊不慢,肉已經到嘴裡了,區別就是他想怎麼吃罷了。

“自己嘗試就一定會暴露沈毅與你的聯繫,搞不好王靜姝還會牽扯進來,而且你怎麼保證我不會從中做梗呢?在怎麼說沈毅也是我的丈夫啊!”有用的時候就是丈夫,沒用的時候就是一條賤狗罷了,王寧把沈毅當做籌碼放在了談判桌上。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可怕的女人,這小子當年為什麼會跟你結婚啊?不知道自己是在養虎為患?”李牧宇看著眼前略顯妖豔的王寧難免有些感嘆。

“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在我確認這小子的真實情況後,我需要你協助我拿到他手裡的股份!”

“我能得到什麼?”王寧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

“我的遺囑!”

“哈哈哈!看來你和沈毅家的仇恨有夠深的,成交!”這回輪到王寧發笑了,李牧宇低估了她,她也同樣低估了李牧宇的決心,這男人一生膝下無子只是為了心中的執念罷了,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比一個死人強而已,真是無趣的勝負欲。

“王靜姝那邊沈墨會解決好的,至於什麼送貨上門就由你們夫妻自己決定吧!”

真是一次令人愉悅的談話

,王寧和李牧宇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我們的主角,正穿著圍裙擦著地板,腦子裡回憶著剛才的種種。

......人心向背啊!人心向背!

王寧自從昨天回家後就沒有和他說一句話,沈墨已經堂而皇之的住在了二人對面的房間,原本相擁入睡的夫妻二人已經形同陌路,有名無分,沈毅看著王寧光滑的後背,想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他知道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只要自己現在暴起把王寧摁在床上,狠狠的艹一頓就能證明自己。

可他做不到,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被王寧和沈墨虐待,肉體的疼痛和精神的羞辱已經取代了正常做愛的慾望,他的生理快感源泉徹底被歪曲。

他知道自己應該逃避,可現在逃避真的有用嗎?

沈毅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太陽剛出,他就急急忙忙的離開家去公司了,他不敢去看王寧的眼睛。

接下來的一個月,王寧都沒有回家,他知道沈墨和王寧已經搞的火熱,他已經完全沒有阻止二人的想法了,光是遏制腦海裡對於被虐待的渴求已經十分艱難,他害怕見到沈墨和王寧的瞬間自己又要跪下。

“兒子,沒事的話,來媽這一趟吧!你都好久沒來了!”

王靜姝的話讓沈毅眼前一亮,說不定去母親那裡看看會讓自己的情況有所轉變呢?

.....“媽!”沈毅迫不及待的敲響了房門,他意外的發現王靜姝竟然出來迎接自己了,但著裝讓沈毅有些意外。

王靜姝穿的很性感,她穿著長筒靴,黑色的褲襪,應該說是下身很性感,因為王靜姝的上半身還是居家的日常著裝,沈毅眼神的流轉被王靜姝看在眼裡,從這個小小的細節,她就已經對沈墨和自己說過的話相信了七七八八。

“李牧宇呢?”

“你後面!”沈毅剛進門,男人的聲音便從身後傳出,他剛想回頭,雙手卻被直接從身後反剪,本來就打不過李牧宇的沈毅在加上被偷襲,一個踉蹌就被李牧宇壓倒在地上。

一陣冰涼的觸感從手腕傳來,沈毅回頭一看,一對亮閃閃的手銬不知何時鎖死了他的雙手。

“你幹嗎?”

男人憤怒的扭動著身子,大聲的嘶吼著。

“只是希望你能稍微聽話一點而已!”王靜姝開口道,她背過身子,擺了擺手,簡直比萬人之上的沈毅還有氣勢,李牧宇會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項圈和鏈子,抓住沈毅的脖子就給他戴上。

“你™瘋了是吧?李牧宇!”

“閉嘴!臭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到了這個份上,李牧宇自然不用裝好人,他抓著沈毅的腦袋狠狠的往地下砸,幾下就把沈毅砸的頭昏眼花。

“好了,老公!在怎麼說他也是我兒子!”

王靜姝翹著腿坐在椅子上,顯得風韻猶存。

“嘿,我還以為你會不認這個兒子呢!”李牧宇起身,抓著鏈子拖著沈毅在地上爬行,他被束縛住了手腳,又想反抗的模樣與沒在外面玩夠不想回家的狗簡直一模一樣。

“在怎麼說,也是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肉!”

“媽?你這是怎麼了?李牧宇你個老不死的快放開我!”沈毅拼命的掙扎想要扯斷鏈子,可這玩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結實,儘管他努力拖延,還是被李牧宇半托半拽的拉到了王靜姝的面前。

他剛有一點起身的想法就被李牧宇一腳踢在膝蓋,身體一軟,直接

跪在了王靜姝的面前,鼻尖正對著女人的鞋尖,如同一個被俘虜即將面臨審判的異教徒。

這一跪,在加上眼前王靜姝誘人的長靴,漆黑的靴面倒映著柔和的白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沈毅的輪廓,原本已經在腦海中沉寂的記憶又一次湧上心頭,在離開家後,沈毅保持者每天自慰的習慣,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受到慾望的干擾。

可當現在真正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發現這種行為就是徒勞,他在來王靜姝家之前剛手衝了一發,間隔不過一個小時,他的雞巴竟然又硬了。

這次可完全不同,這是當著他的仇人李牧宇的面,這是在面對著自己的親生母親發情啊!

而且是以被束縛住的跪姿,他們什麼都沒做,沈毅竟然就勃起了。

“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李牧宇雙手環胸,目不轉睛的看著沈毅從小變大的帳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笑什麼?李牧宇你笑什麼?”

“給我閉嘴!”王靜姝終於忍無可忍,一耳光扇到沈毅的臉上,世界清淨了,只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羞愧的低下頭,不敢抬頭看她。

王靜姝冷哼了一聲,鞋尖勾住沈毅的下巴,這個可憐的男人最後的遮羞布也被狠狠的撕開,他臉龐通紅,視線無法聚焦,他沒有臉去看王靜姝那充滿質疑和憤怒的雙眼。

女人很冷靜,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暴躁,這恰恰說明,王靜姝的憤怒已經超越了極限,現實就擺在自己眼前,容不得她不承認。

“啊!這就是我的兒子,我親眼看著你從小到大成長,你卻成為了一個受虐狂,一個喜歡戴綠帽子的人!”王靜姝並沒有追究沈墨和王寧的問題,她只關心沈毅,而現在沈毅讓她徹底失望了。

這股失望勢必會讓她心灰意冷,乃至否定自己的前半生,沈毅的錯誤就是對王靜姝最大的侮辱!

她必須要以沈毅的鮮血來洗刷!

“我........”

“不要說什麼了,你就是個下賤的畜生!舔我的皮靴!讓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對你的親生母親犯賤的!”王靜姝的聲音充滿了張力,她現在只想要親眼見證沈毅的墮落,然後給自己放棄插手男人今後的事情一個充分的理由,她只是在說服自己罷了。

“不!這不可能!”沈毅的聲音幾乎崩潰,他不可面對自己的母親去做這種無恥下流的事情,面對沈墨和王寧他覺得羞辱,但面對王靜姝他只覺得恐懼。

可他好像忘了,導致自己如此卑微姿勢的罪魁禍首就在旁邊看著呢。

“小子,這事可由不得你!”李牧宇輕輕鬆鬆的摁住了沈毅的腦袋,讓他的鼻尖與嘴巴跟王靜姝的皮靴來了個親密接觸,皮革的味道發散出去鑽進鼻腔,就像一個脫光了的女人在勾引著沈毅張嘴,他心裡最後的道德底線還尚未淪陷,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開口的。

“你不可能不知道王寧和沈墨會對我們說什麼,你又不是傻子!你媽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其實只要你主動找她,她都會回心轉意,都年輕過誰沒有犯錯的時候!”

“可是你呢?你不僅沒有來找她,甚至連個消息都不回,你不能真把我和你媽當成傻子吧!”

李牧宇的話像一把尖刀鑽刺穿了堅硬的河蚌,直接突破了沈毅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他什麼都知道,到頭來他只是像個鴕鳥一樣裝作一切都沒發生,好像這樣就

可以萬事大吉了,殊不知他在消耗王靜姝的耐心,而昨天,王靜姝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了,她今天叫沈毅來,只是為了和沈毅做出最後的了斷。

“啊~”

漆黑的皮革充滿了沈毅的眼球,他的腦袋被李牧宇摁住動彈不得,在語言的刺激下,他對自己完全失望和絕望,那光滑溼潤的舌尖終於還是觸碰到了王靜姝的靴面,苦澀的鞋油味道傳來,讓沈毅想打噴嚏。

不需要李牧宇過多的幹甚,男人此刻就是一個無情的擦鞋機器,他的舌頭在光滑的鞋面上不斷遊蕩,卑微的舔舐著皮靴表面的浮灰,王靜姝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悲憤的淚水從沈毅的眼眶落下,打溼了靴面,繼而又被舌尖掃入口腔。

“呵!這就是我的兒子,兒子!”

沈毅的臉就像燒開的熱水一樣燙,他無地自容,在王靜姝的斥責中,他的雞巴開始流水,淫液一滴滴的從尿道中被擠出,潤滑著龜頭,他下意識的上下摩擦褲襠,來獲得卑微的快感。

“真是無可救藥了啊!”李牧宇鬆開了手,他看得出來,沈毅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鞋底!”王靜姝無情的命令著,她把腿抬高,被絲襪包裹住的雙腿若隱若現。

她想看看沈毅的底線在哪裡?極限又在哪裡?

背後的手銬傳來清脆的響聲,沈毅側臉低頭,舌尖上下掃蕩著充滿凹陷的鞋底,泥土與灰塵鋪滿了男人的味蕾,隨著捲曲的舌頭帶入食道,舌頭的顏色從粉嫩變成了棕色。

他貪婪的舔舐著,將一切快樂寄託於此,母親不屑且失望的眼神,李牧宇冷漠的注視,身體的束縛,在此刻都成為了最好的催化劑,讓病態的慾望著裝成長。

他完成了對婚姻的背叛,也完成了對自己親情的背叛。

他累的伸出舌頭,直喘粗氣,臉上沾滿了唾液與泥土的混合物,讓人看了只覺得噁心。

“這是你的極限嗎?”王靜姝放下腳,開口問道。

“.....”沈毅沉默的搖了搖頭。

“哦!那你肯定也很想舔我的腳了!幫我把鞋脫了吧!用嘴!”聽到命令的瞬間,男人的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搐了幾下。

“老公,把他褲子扒下來!讓我看看兒子有多興奮!”

“好嘞!”

......啊~醜陋的肉體重現人間,雜亂的思緒交錯勾結,磅礴的慾望引領原初的悸動,罪惡的枝丫茁壯成長。

沈毅放棄了反抗,放棄了用語言來為自己辯駁,他沉浸在這場饕餮盛宴中無法自拔,淫水潤滑過後的龜頭閃著光,是如此淫蕩,他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用嘴咬住皮靴的拉鍊,隨後腦袋下壓,拉鍊被拽開。

裡面被皮革包裹住的散發出濃郁汗液氣味的珍饈盡在眼前。

“咕嚕!”

他嚥下一口口水,隨後笨拙的咬住鞋跟,在王靜姝抬腿的瞬間將皮靴脫下,另一隻也如法炮製,或許要歸功於王寧調教養成的習慣,沈毅並沒有像野狗一樣撲上去舔舐王靜姝的玉足。

女人的腳其實比王寧要保養的更好,王靜姝平時不用幹活,也很少出門,即使是年紀大了點,腳上也看不出任何死皮或者明顯的褶皺,在加上她的腳型是明顯的希臘腳,五個腳趾層次分明,黑色的指甲油凸顯出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狗,哦不!我不想把你說成狗了,狗可不會沉迷於人的腳汗!應該也不會對女人的腳發情!這是獨

屬於人類的思想,無可救藥的變態思想!”王靜姝無情的諷刺著,隨後伸出腳一記耳光扇到沈毅的臉上。

腳的力量要比手大的多,也更羞恥,連帶著耳光,男人的雞巴也被慣性帶動著飛出了幾滴淫液,可見他到底有多飢渴。

“真的噁心!老公,讓他軟下來!”

“砰!”李牧宇一腳踢在沈毅的睪丸上,距離的疼痛讓他想要捂住要害,禁錮住後背的手銬發出咔咔的響聲,強力的掙扎直接磨破了手腕的皮膚。

“啊!”他齜牙咧嘴的叫著,表情有些抽搐,想要低頭看看蛋蛋的情況,脖頸上的鏈子立馬制止了他。

他抬起頭順著鏈子向上看去,是王靜姝,她正在笑,笑的很燦爛,好像對沈毅萬念俱灰的表情十分滿意,她也從自己的親生骨肉上得到了非凡的快感,這讓她回憶起了之前沈毅小時候的場面。

“可能你變成這樣也有我的錯吧!是媽媽不對,但媽媽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比之前不聽話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乖巧太多了!”王靜姝的笑令沈毅毛骨悚然。

她的感情又何嘗不是壓抑太久了呢?沈毅自從成年後就基本不聽他的話了,沈墨更不用提,一個天天惹是生非的貨,從來不讓她省心,原以為沈毅會承擔一個哥哥的責任,但沈毅沒有。

這和他那冷血的父親又有什麼區別?

王靜姝的不滿不是一天兩天,但她也深知沈毅是大權在手,自己插嘴搞不好會讓沈墨騎虎難下,到頭來還要自己這個母親去背黑鍋,作為一箇中間人,王靜姝的壓力沒有人懂,沈毅就像一個垃圾袋的開口,所有人都將心中的憤怒與不滿傾訴了進去,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玩偶拳打腳踢來發洩自己的憤怒。

王靜姝驚訝的發現,當她將沈毅從兒子的身份剝離出去後,她的心情好多了,看著他下賤的模樣,她沒由來的感到一陣莫名的舒爽。

“啊啊啊!”

又是碰的一聲,李牧宇可不會給沈毅留面子,他可是恨不得沈毅直接斷子絕孫,可惜男人的蛋蛋實在太脆弱了,才兩下就讓原本充血的陰莖疲軟了下來。

真是無趣!

“舔!老公,他要是敢硬,就踹他!”王靜姝的話無疑給沈毅宣判了死刑。

他開始舔舐王靜姝的玉足,背德感充斥著全身,母親的腳上不僅有著濃郁的汗味,還夾雜了他喜歡的皮革味道,這讓沈毅幾乎沉淪,他的陰莖不可避免的會在這個過程中勃起。

“砰!”

“啊啊啊啊啊!”這是對他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他抽搐著,舌尖塞入了王靜姝的腳趾縫中,吮吸著其中濃烈的氣味,可蛋蛋又在李牧宇無情的打擊中瘋狂制止著陰莖的勃起。

他像個四肢不協調的病人,表情一會沉溺,一會痛苦。

王靜姝欣賞著兒子悲喜交加的臉,玩性大起,她的另一隻腳悄無聲息的撫摸著沈毅疲軟的陰莖,腳面的粗糙與溼潤在與雞巴接觸的瞬間讓沈毅如同觸電一樣直嘚瑟。

異常的快感直衝天靈,他渴望更多,想要更多。

“嗚,媽媽!”

“啊啊啊!”懇求的詞語還尚未說出,他的蛋蛋就又迎來了一次降維打擊,李牧宇的力量讓他的睪丸變得青紫,微風拂過感到劇烈的瘙癢和從內到外的刺痛,精液已經在尿道中大量淤積,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刺激他就能夠射出來。

可王靜姝和李牧宇並沒有這種想法!

“嗚!媽

媽求求你了,讓他停手吧!讓我射出來吧!”沈毅淚流滿面,慾火已經把大腦燒穿了,他不覺得對自己的親生母親說出這種話是恥辱,他只想釋放,拼命的釋放,將白灼的液體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

“你覺得這可能嗎?對自己的母親提出這種請求!”王靜姝咧嘴笑著,鮮豔的紅唇奪去了沈毅的眼球。

“我要怎麼做才可以?”

“怎麼做?”王靜姝閉上眼睛,好似在思考什麼。

“你不是最討厭李牧宇嗎?那你舔他的屁眼吧!”王靜姝話音剛落,沈毅就拼了命的搖頭,這太噁心了,他不接受,他寧願不射精也不會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來。

“還是你會玩啊,老婆!”李牧宇可不嫌棄,他可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主。

索性脫掉褲子,將碩大的屁股露了出來,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著沈毅的腦袋貼到了自己的屁眼,沈毅想要掙扎,可雙手的束縛讓他根本使不上力氣來,男性汗液的氣息和屁眼的惡臭傳入口腔,他的淚水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他越掙扎,呼吸就越急促,呼吸越急促,周圍的空氣就越少,畢竟他的整張臉幾乎與李牧宇的屁股融為一體。

“舔啊!你不是喜歡被虐嗎?你的仇人虐你不是更能讓你感到爽嗎?”王靜姝看著兒子扭曲如同長蛇一樣拼命掙扎的姿勢笑了,她俯下身字,滑嫩的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男人的雞巴。

在冰冷光滑的刺激下,他的雞巴緩慢的充血膨脹,包皮外翻,圓潤的龜頭暴露出來。

“把屁股撅起來!”王靜姝一拍沈毅的屁股,他的腰便往下塌。

女人做出擠牛奶的姿勢,以倒提的手法上下擼動著沈毅的雞巴,性慾的刺激好像讓他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下意識的張開嘴,呼吸被李牧宇的屁股汙染過的空氣。

“咳咳!”

令人作嘔的惡臭和刺激下體的快感一同襲來,他的鼻尖流淌著悶臭留下的汗水。

“想要射!就要乖乖的舔哦!”

在王靜姝的蠱惑下,沈毅最終還是張開了嘴,萬幸李牧宇剛洗完澡,沈毅沒有舔到什麼令他無法接受的東西。

“我曹!原來被人舔屁眼這麼爽!”李牧宇用力夾住沈毅的腦袋,感受他舌頭的蠕動。

“嗯哼!”王靜姝笑著,她已經徹底黑化了,要是條件允許,她恨不得直接把沈毅囚禁在自己家裡狠狠的改造蹂躪,可惜,還要給王寧一個解釋,不過也好,沈毅就交給王寧,她什麼時候想玩了,直接去找就好了,還能省下不少事。

粘稠的淫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液,王靜姝的手上下擼動,精準的刺激著冠狀溝和包皮繫帶,她能看到沈毅抽搐的下體,這是他即將射精的前兆。

“真是下賤啊!舔著男人的屁眼,被自己親生母親的手擼射!可我為什麼對你反而有點喜歡了呢?這麼一個孩子要是作為奴隸豈不是可以直接安享天年?”

當轉變了思想後,王靜姝的思路簡直清奇。

“嗚嗚嗚!要射了!”

在射精的瞬間,沈毅發了瘋一樣的抽出快要窒息的腦袋,在呼吸道新鮮空氣的瞬間,射精的程序被啟動,有些稀薄的白灼液體從尿道中如泉水般一湧而出。

“啊啊啊啊!”他抖動著,發出舒爽的呻吟,渾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射精過這件事,強烈的快感籠罩著他的全身,暖洋洋的,胸中的慾火得以緩解。

他也終於認識到

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射了呢!”王靜姝的話意味不明,而李牧宇也同樣沒有因為沈毅拔出了腦袋而感到不滿。

“這下可以確定了吧?”

“可以了!”

“那你想怎麼做?”李牧宇繼續問道。

“大概,先把他送到王寧那裡吧,我們老了,沒有年輕人那種體力了!”王靜姝有些累了,她閉上眼睛了。

“沈毅,把屋裡收拾乾淨!你弄得滿屋子都是精液!”

“我.....我知道了”清醒過來的沈毅無顏面對王靜姝,更不想看李牧宇那張臭臉,他已經蝨子多不怕咬了,自己的命運未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沈毅也已經不在乎了。

他也累了!

做狗反而能讓他得到心靈和生理的雙重滿足,這比每天虛與蛇委,精心算計的日子要讓人滿意的多,反正只要自己不開口,手裡的股份就一點不會少,集團裡的事情不需要他也能順利運轉,無非是少了很多上升空間罷了。

他當然能想到今天的事情李牧宇已經錄像,說不定那天王寧也把家裡的錄像交給了李牧宇,可沈毅不在乎。

如果將視頻暴露,那就是魚死網破的程度,股價會跌,對於這些人來說沒有一個能承受,就算他們解決了股票的問題,這錄像涉及的人物也都與沈毅有關,他丟臉,難道王寧,沈墨,王靜姝,李牧宇,就不用丟臉了嗎?

無非是大小罷了。

相比於被王靜姝和李牧宇虐待的背德的快感,他更希望沉浸在王寧的腳下,這樣能讓他活的稍微自在一些。

“媽,我都收拾乾淨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沈毅頭也不回的告別了,說實話,就連這個媽字他都難以啟齒,他對不起王靜姝,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以後看望王靜姝的機會會變得更少吧。

“.......”王靜姝沉默,應該還在回味剛才沈毅的表現,她不需要沈毅改口叫主人之類的稱呼,一個媽字,就已經能夠讓她感到足夠的刺激和快樂。

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惡魔,沈毅釋放了自己的惡魔,其他人的惡魔自然而然也會被勾引出來。

對他而言,這還只是個開始!

股份的事情,勢必會爭出一個你死我活!

......“喂,我確認了你說的事情!股票明天我就會兩倍收購!”李牧宇撥通了電話,率先開口道。

“嗯哼!啊!”王寧接著電話,發出肆無忌憚的嬌喘,至於對象,自然是正在她身上耕耘的沈墨,一個月的時間讓二人如膠似漆,要不是李牧宇打來電話,王寧都快要忘了沈毅這個人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呢?”李牧宇看不起王寧,但不妨礙他利用王寧,女人也是如此,水火註定不能消融。

“明天你收購股份的時候,記得讓沈毅到場就行!剩下的我來處理!”電話的另一頭,王寧顯得信心滿滿,在她眼中,沈毅已經與龜男無益,簡直是隨便拿捏。

“好!”說完,李牧宇就掛斷了電話,他可沒心情聽女人做愛時叫床的聲音,換沈毅來說不定會感興趣。

男人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多年來的目標近在咫尺,他竟然久違的感受到了激動的情緒。

“不!還不行,不能著急啊!”李牧宇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沈毅並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車在市區內兜風,他為自己的淪陷付出了代價,而這代價只是下一扇大

門開啟的通票,前路慢慢,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腦海中的記憶閃爍回憶,胯下的帳篷讓他無心思考。

“我該....怎麼辦呢?”

.......最後,沈毅還是在辦公室睡下了,可當他早上起床就聽到王秘書說李牧宇和王寧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聽到二人的名字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陰謀背叛,而是考慮這二人是不是搞到一起去了?

看來沈毅確實無藥可救了。

“您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還沒睡醒!告訴他們我一會下去!”沈毅搖了搖腦袋,他掀開被子,看著滿是精斑的床墊,揉了揉眼睛。

.......上午十點,沈毅西裝革履的出現在李牧宇和王寧的面前,二人對視一笑,他們彼此都清楚沈毅的本質,對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老婆,你來幹嘛啊?”

沈毅露出笑容,王寧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誰讓你坐下了?給我站著!”嚴厲的聲音在大廳迴盪,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但在經理的控制下,又重回井井有條的工作,但他們的視線都若隱若無的看向這裡。

沈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一個勁的給王寧陪笑。

“看來你也是個妻管嚴啊!”沈毅沒有回答,倒是王寧接話了。

“我哪是妻管嚴,只是某人不敢回家罷了!”

“不和你貧嘴了!今天我們來是說正事的!我要把自己手裡5%的股份轉讓給李牧宇,他出市場價的兩倍!”王寧朝著沈毅笑,就像一個老狐狸。

“啊?”沈毅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當然想過這件事早晚有一天會發生,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這麼快,昨天才去了趟李牧宇的家裡,今天二人竟然就走到了一起。

“何必呢!”男人嘆了口氣,在王寧不屑的目光中座到二人對面。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女人的聲音極其冰冷,即使是在外面她也沒有給自己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保留絲毫的情面。

誰都沒有看穿王寧的本質,沈墨也一樣,他可能會覺得沈毅和王寧離婚或者鬧掰後會和自己在一起,那我只能說他想多了,一個隱忍了好幾年的女人真的只是圖財富這麼簡單嗎?

要知道王寧的家境雖然比不上沈毅,但也絕對不算差了!

“確實,我沒有拒絕的權利!那你們今天叫我來幹什麼呢?當面羞辱我嗎?”沈毅抿著嘴,顯得既無奈又委屈。

“你是董事長,這麼大的事情當然要通知你一下!”李牧宇接話到,他真希望看到沈毅吃癟的表情,但他失望了,男人不僅沒有,反而有些如釋重負。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給小王打電話讓他下來協助你們籤合同!”

沈毅打完電話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說實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不怕自己墮落,他怕的是未知,因為時間越久他越發現王寧和自己記憶中,和自己瞭解的模樣相差越來越遠。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他忌憚,又在不斷的吸引他去靠近,去了解,這比被人帶綠帽子更加可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王寧下一步的動作會是什麼。

時間過的飛快,在王寧和李牧宇的配合下股份轉讓的合同很快就簽好了,此時正直中午,明媚的陽光射入落地窗,照在三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但皮膚的溫暖無法驅散內心的寒冷。

“行,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李牧宇沒興趣陪著夫妻二人聊天,股份到手

,他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倒是沈毅,一把拉住了剛要起身的王寧。

“幹什麼?”

“陪我走走!”王寧的左眼跳了一下,她不知道沈毅要幹什麼,但看著男人請求的眼神,她還是心軟了,幾年的夫妻生活是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而王寧的背叛的動機也絕非一時起興,勢必早有預謀,沈墨不過也是個棋子罷了。

沈毅絕對不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真的看中了自己的弟弟!

沈毅拉著王寧上了車,他開車帶著王寧來到了一個二人都十分熟悉的地方,江邊,沈毅就是在這裡求婚的。

“看到那個長椅了嗎?”睹物思人,美好的生活已經支離破碎,現在的沈毅只能通過這種愚蠢的方法來飲鴆止渴,只為保持內心片刻的寧靜。

“原來是墨綠色的,現在怎麼變成了棕褐色?”王寧整理了幾下裙襬,坐在長椅上,她的話就是她的態度。

“原來你都記得!”沈毅驚訝的說道,他帶王寧來這裡沒別的意識,就是為了散散心而已。

“當然!別在試圖跟我打感情牌了,是你陷的太深了!”王寧把被江風吹散的劉海重新別好,翹著腿,短靴一晃一晃的,說出了真相。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修邊幅的外表,齷齪的內心!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又怎麼會是始作俑者?”王寧握著沈毅的手,尖銳修長的指甲扎進了男人的肉裡,嫣紅的血液流出,輕微的刺痛提醒著他。

“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你小時經歷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你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同樣也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我不會否認外界的干擾,我更不可能否認我對你的背叛,但你要清楚啊!沈毅!一個巴掌永遠拍不響!”

“從最開始你離家一週,到半個月,在到一個月,我也從擔驚受怕,變成了寂寞最後主動去尋找樂趣!我說過不下五次,我們要個孩子吧!你都用年輕為理由拒絕了我?”這番話雖然是在埋怨沈毅的行為,但王寧的語氣卻無比淡漠。

她所闡述的,不過是一個發生過的既定事實,她不相信沈毅沒有認識到,男人只是不想改,又或者沈毅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工作上而已,家庭只是他的附庸,是他累了的時候休息的港灣。

這對於王寧來說就等同於慢性自殺,在漫長的時間中虛度光陰,渺小的空殼的只剩下對慾望的渴求。

然而就是連這小小的,最基礎的要求,沈毅都不能滿足她。

性慾的空虛是導火索,生活的不堪才是王寧與沈毅漸行漸遠的真相。

“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兩行清淚從沈毅的眼角滑落,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王寧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一朝一夕的影響不斷疊加,時至今日沈毅的任何行為都無法挽回王寧的心,更不可能重新得到她的信任。

“跪下!你不配和我坐在一起!”王寧的聲音傳來,這本是一句羞辱甚至帶有一些性慾勾引的話,但此刻的沈毅只覺得沉重,王寧是對的,自己確實不配和她坐在一起。

“噗通!”

沈毅的膝蓋重重的撞在水泥地板上,衝擊力讓他的骨頭快要裂開,他沒有齜牙咧嘴,只是默默的承受著疼痛,這並非喪失尊嚴,而是他對王寧的懺悔,一切都是沈毅咎由自取,他既不能扮演一個冷酷無情的獨裁者形象完全斷絕王寧背叛自己

的可能,也不能徹底迴歸家庭,生兒育女,幸福美滿的度過一生。

外在的社會地位與環境跟內在的良心反覆拉扯著他可憐的肉體,直到瀕臨崩潰的精神獲得解脫。

“對不起!”

這不是在為自己過去的種種道歉,而是為他這不聽話的身體道歉,王寧今天穿的很性感,上半身的呢子大衣可以遮風擋雨,下半身的尖底長筒靴搭配巴黎世家的連褲襪讓男人遐想偏偏,冷風吹過,沈毅打了個寒顫,柚子香水的氣味在鼻腔縈繞,此刻的王寧是多麼的高貴,她真正做到了像富家太太一樣視自己若無物。

“磕頭!”

江水拍打在岸邊,讓人想要酣睡,女人的聲音如波濤一般厚重。

“咚!”

僅僅一下,沈毅的額頭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淤青,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彷彿用這種施加於自身的酷刑就能夠讓他的心裡稍微舒服一些,可腐爛的靈魂出賣了他想要自我救贖的身體。

就像不斷拍打到岸邊的波浪,愈演愈烈,他的雞巴已經狠狠的頂在了褲子上,鼓起的帳篷讓他彎腰都變的困難。

他雙腿併攏,拙劣的想要隱藏這斑駁的鏽跡。

二人都不在意身處的環境,這是室外,可又能怎麼樣呢?內心壓抑的火焰早就可以燃燒這個世界了,又有誰會去在意外界的目光呢?

“咚!”

“我真的....對不起你!”沈毅潸然淚下,幾近哽咽。

“不!你確實對不起我,但不是在你的癖好上,這些我都能接受!你可以把沈墨當成是我對你的報復!不要顛倒黑白!”皮靴的紋路碾壓著沈毅的腦袋,讓他敏感的精神歸於沉寂,他開始享受被控制的快感,沉浸其中。

“我們還有回去的可能嗎?”

“當然沒有!你只能選擇繼續做我的狗!”無形的鏈子牽著沈毅的脖子,王寧很清楚沈毅對自己的感情已經超越了王靜姝,他已經到了離開自己就會死的程度,因此即使是不見面他也不願意承認屈辱的事實。

“這算施捨嗎?”沈毅咬緊牙關,用盡力氣想要抬頭看看王寧的臉,卻被女人無情的鎮壓。

“不!這是仁慈!究竟怎麼選擇,關鍵在你,而不是我!”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跟我下去看看,好久沒近距離看過江水的波濤洶湧了!”王寧說完話便起身離開,沈毅失魂落魄的跟著他,身影完全被女人所覆蓋。

越往下走,風浪越大,狂暴的江風讓人連眼睛都睜不開,王寧的頭髮被吹散了,恍惚間,沈毅看到王寧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急忙向前追趕,終於抓住了王寧的手。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他踉蹌著,好像喝多了酒一樣。

“你拿什麼來證明你的決心呢?”

“除了我的股份,那是我對父親最後的承諾,除此之外,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拿去!”沈毅悲痛的說著。

“我已經擁有了你的一切,如果我就是要你的股份呢?”佳人頷首,掩面輕笑,嬌軀似魅影,衣著如蟬絲,若隱若現。

“不,求求你!”沈毅的心跳加速,他幾乎要被王寧摧毀。

“罷了,我不會逼你!你早晚有一天會主動求著我轉讓股份的!”王寧的一番話,讓沈毅好不容易軟下去的雞巴又硬了。

“你看,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動物!無藥可救!”王寧握住沈毅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脫掉褲子,戲謔且放蕩。

“自己擼出來吧!讓我看看,是哪條魚兒,會吃掉你惡臭的精液!”

不需要任何情色物品來助長慾望,不需要任何挑逗或勾引,只是握住了王寧的手而已,女人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自己一下,不超過一分鐘,白灼的精液便與翻滾的浪花融為一體。

“呼呼!”沈毅虛弱的喘息著,他的身體狀態與剛做完愛時沒有太大差別。

“無趣!晚上回來住吧,今天沈墨出去喝酒了不在家!現在的你應該已經沒有任何底線可言了吧?”王寧邊走邊回頭看著沈毅,就像在看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沈毅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回到家的,他淋著雨像個落湯雞,家還是和以前一樣只不過多出了幾分生活的氣息,到處都是沈墨的衣服還有王寧的絲襪和胸罩。

看來在沈毅不在的時間裡,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沈毅不敢去注意這些細節,他脫掉外套,剛想去洗個澡,王寧的聲音就從樓梯上傳來。

“把自己洗乾淨點,然後來二樓的衛生間!”王寧還是在外面的著裝,只不過脫掉了外套,換上了一套蕾絲的睡裙,這不是沈毅給他買的,他之前也從未見過王寧穿成這個樣子,看來離開自己後,她真的很快樂。

沈毅很快就沖掉了身上的汙穢和疲憊,他換好乾淨的衣服抬頭看著樓上,那裡曾經是他最溫暖的家,而現在,一切都是未知。

他一步步的踩著臺階上樓,逐漸與正常的生活做出最後的告別。

“打個電話吧!告訴你公司裡的人,短時間內,你不會在去公司上班了!”王寧早在側臥等候多時,可憐的沈毅甚至沒有看到主臥的樣子。

“為什麼?”他不理解,更不知道王寧想要幹什麼。

“圈養!”

“這不可能!”男人一口回絕了王寧的要求。

“沒什麼不可能的,更何況你的下面已經給出答案了,其實你在心裡也很渴望被我圈養不是麼?”王寧走上前來,她踱著貓步,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女人一下抓住了沈毅的雞巴,鼓鼓脹脹的,她敢篤定這是因為她說出的話勾起了沈毅的慾望。

“你想要成為我真正意義上的奴隸,就一定要接受我的考驗!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可以現在就回公司去!”王寧笑著,她深知自己已經把沈毅逼到了絕路,男人只有一個選擇可言。

沈毅不會放棄王寧的!這就是她的自信!

在她的注視下,沈毅慢慢的低下了頭,隨後跪倒在王寧的面前,女人的氣場徹底壓倒了他,這不是SM,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從關係,他要放棄人類社會的所有,成為一心一意只為服侍王寧而誕生的全新的存在。

“放心!只有七天而已,就像網購一樣,七天內不滿意,可以隨意退貨哦!當然,我是買家,而你是商品!”女人的嘴角彎曲,俯下身去,為沈毅帶上了項圈,鏈子就不需要了,她只是希望通過項圈讓沈毅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地位罷了。

“記住,這不是遊戲!而是現實!不要在用慣用的方法來逃避眼前的一切了!”

.......片刻的沉默後,王寧的腳下傳來了令她滿意的回應。

“明白了,主人!”

她遵從王寧的暗示,一步一個腳印的在女人的身後爬行,直到王寧揭開了一直蓋在籠子上的黑布,這是一個很大的狗籠子,王寧還體貼的

在籠子內部裝上了一個柔軟的墊子,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我.....排洩怎麼辦呢?”沈毅看著鐵籠子難免有些發怵,他相信食物王寧肯定會給自己送來,但他不知道在這種狹小的地方自己應該怎麼排洩,總不能真的像狗一樣尿在籠子裡面弄的滿屋子都是味道吧。

“每天三次,我會帶你去上廁所的!”

“謝謝主人!”沈毅連忙低下頭以表感謝,畢竟進到籠子以後,意志和精神都會受到很大的折磨,他也不清楚這個選擇是否正確,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關心一些微不足道的問題。

王寧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於此,還記得她之前說過嗎?沈毅是否已經徹底失去了底線這個概念!

只要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王寧就有十足的把握將沈毅手裡的股份套到自己手裡。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掌控一個超級受虐狂更容易的事情了,當然,前提是牢牢的控制住他的慾望。

“進去吧!”王寧面無表情。

“現在就開始嗎?”沈毅戰戰兢兢的問道。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考驗,這七天內我不會讓沈墨在家裡過夜,白天的時候也不會讓他發現你的存在!我要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樣子,你手裡握著的股份只是我必須獲得的一道保險,當然倘若你的意志很不堅定,在這期間就把股份交了出來,那麼圈養自然也就結束了!”

“咔嚓!”王寧關上鐵籠,並且上好鎖。

她蹲下身子,盯著在籠子可憐弱小的沈毅說道。

“所以,煎熬吧!忍受吧!你必須要在我和錢中間做出一個決定,並且,我會讓你在這期間徘徊,猶豫,最後痛苦且艱難的做出最終的選擇!”

這就是王寧想到的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得到沈毅的錢,還能讓他本人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沈毅悄悄的觀察著王寧,他從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絲憐憫,他不明白,剛想開口詢問,王寧就關上了燈,離開了房間。

懷揣著一肚子的疑惑,沈毅從尚未拉上的窗簾中藉助著屋外穿透的月光開始觀察籠子的內部構造,因為本來是給大狗用的籠子,所以很高,可以讓沈毅坐著甚至曲著腿躺著,寬度則允許沈毅蜷縮著側臥,這差不多就是他晚上睡覺的姿勢了。

這和他看小說或者黃片中那些狹小逼仄的籠子完全不同,雖然被關在籠子裡是很羞恥的一件事,但他並未感受到強烈的拘束感,有限的籠中空間竟然意外的讓他的心平靜了下來,彷彿這一條條鐵欄,就是王寧的眼睛,能讓他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微風拂過,赤裸的沈毅有些寒冷,今天已經很晚了,想來王寧也不會在來看望自己,索性,沈毅找了一個還算舒服的姿勢,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幾天晚上不要在我這邊過夜了,自己去找個地方住!我要調教你哥!”主臥內,王寧通過攝像頭看著沈毅的一舉一動,電話那頭正是沈墨。

“不用這麼急吧!”王寧能感覺到沈墨心軟了,他還對沈毅留著一些不應有的感情。

“這件事你不用管!白天的時候你想來就來,但是不能看到他!”

.......翌日清晨,沈毅從一陣身體的痠痛中醒來,迷糊中他還以為自己睡在床上,想要舒展一下身體,直到右腳踢到欄杆才反應過來,清醒的瞬間他產生了一絲恐懼

,臥室內靜悄悄的,除了他的呼吸聲以外什麼都聽不到,彷彿與世隔絕。

昨夜的安全感也驟然消失,這是無聲的折磨,空曠的大腦沒有思考的慾望,他呆呆的從鐵籠內看著外面的世界,如井底之蛙。

不知過了多久,沈毅終於聽到王寧開門的聲音,這個時間點,女人應該是去做早飯的,隨著燃氣灶點火的聲音傳來,沈毅的猜測得到了肯定。

廚房在樓下,沈毅不知道王寧做的什麼,也聞不到任何味道。

過了許久,沈毅又聽到了上樓梯的聲音,想必是王寧來看自己送點東西吃,房門被打開,女人穿著睡衣,將一個碗放在了沈毅面前。

是滿滿一整碗的西藍花,也是沈毅最討厭的食物,他清楚這是王寧馴服自己的方法....“你餓了麼?”

“還行!”沈毅含糊的說著,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早飯,如果拒絕王寧恐怕連西藍花都沒得吃,人類的性子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改變,沒有不能接受的東西,只是缺少了規矩的勸誡而已。

“可惜!”王寧沒有理會,把碗從鐵欄的縫隙中遞給沈毅。

沒有筷子,沈毅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抓住還很燙的西藍花放到嘴裡,片刻的咀嚼聲後。

“嗚嘔!”他強忍著噁心將西藍花嚥下。

這是純白水煮熟的西藍花,口感暫且不提,光是沒有鹽這一點就讓沈毅難以接受,他面目猙獰,眼眶翻白,剛起床就吃到這種足以殺人的食物讓沈毅的心情直接跌落谷底。

“你不會覺得一條狗有選擇吃什麼的權利吧?”看著沈毅難堪的表情,王寧出言諷刺道。

“還有,我不記得我允許你吃了吧!只是問你餓不餓而已!”王寧將手伸入籠子,捏住沈毅的下巴,逼迫男人直視他。

這個問題讓男人措手不及,顯然他還並沒有習慣完全聽從命令行事的生活。

“對....對不起!”犯了錯的人不敢和王寧對視,可他的下巴被王寧捏住根本低不下頭。

“不必道歉,我們的時間還長呢!出來吧,我帶你去上廁所!”本來,王寧有更好的可以羞辱沈毅的方法,但她是一個比較愛乾淨的人,不然的話,大可直接弄個大號貓砂盆就能解決沈毅的排洩問題了。

沈毅離開籠子後,並沒有得到起身的命令,他這次乖巧的選擇了跟在王寧後面爬行,廁所地面有些溼,看來王寧起床先洗了個澡,潮溼的氣息讓沈毅有些不適,雖然才只過了一晚上。

但他已經對自己的身份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完全沒有注意赤裸的軀體直接接觸地面意味著什麼。

“跪好,等我上完,你才能上!”王寧安置好沈毅,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轉瞬間嘩啦啦的聲音從胯下傳來,沈毅想看但又覺得不好意思,當然,這是富家子弟從小到大的自尊心在作祟,不過王寧對此並不在意。

她尿完後,特意沒有擦,也沒有提褲子,反而對沈毅招了招手。

“給我舔乾淨!”女人抓著沈毅的頭髮,一手指著溼潤的胯下說道,濃密的陰毛被尿液打溼東倒西歪,這麼近的距離尿騷味是如此刺鼻,令人作嘔。

別忘了沈毅才剛吃完令他作嘔的早飯,現在竟然直接被命令去清理王寧剛排洩完的陰部?

“不...不!這不可能!”沈毅驚恐的搖頭,連忙向後腿,王寧沒有給沈毅帶鏈子,根本阻止不了他,但她並不著急,反而

露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表情。

“你要放棄麼?”

“不!我沒有放棄,但這和你昨天說好的不一樣!”沈毅連忙解釋道,他不想王寧因此拋棄自己,因此語氣有些慌亂。

“但這並不妨礙在你拒絕我後會受到懲罰!”王寧抽出手紙開始擦拭自己的下體。

“我...我接受懲罰!”

“這一週內你不會得到任何飲用水!”王寧露出狡黠的表情,可憐的男人被矇在鼓裡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沈毅還做著天真的夢,他覺得西藍花提供的水分是足夠的,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王寧埋下的陷阱。

誰說每天都會給你吃西藍花了?相比於用食物折磨你,難道不是讓去舔我剛尿完尿的下體來的更加令人興奮和滿足嗎?

愚蠢的男人!

沈毅愣神的功夫,王寧已經擦拭好陰部提上了褲子,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失望,反而有些興奮,沈毅愈加不理解了,但是在王寧的懲罰說出口後,沈毅才猛的發現自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水沒喝。

西藍花提供的水分根本就不夠!

他帶著飢餓的肚子,以及乾燥的嘴唇重新回到了籠子。

“在這七天內我有什麼任務麼?”他不甘心的問道,沈毅希望自己能再一次得到王寧的調教,這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奢求。

“不會!”

......王寧離開了,沈毅又重新迴歸一個人的死寂之中,除了自然光以外,他沒有任何能夠判斷時間的方法,籠子內枯燥乏味,沒有任何可以娛樂的設備,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又困了。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樓下的門開了,應該是沈墨。

沈毅的家在裝修的時候為了達到讓王寧滿意的華麗效果,把大部分的管道都放進了牆裡,因此整個房子並不隔音,鑑於之前本就是夫妻二人居住,也沒什麼隔音的需要。

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沈毅如同偷窺者一樣,好奇的情緒不斷在胸中蔓延,他開始對王寧和沈墨的生活產生興趣,想要了解,想要知道更多。

他想追溯本源,想知道二人搞在一起的原因,但他更熱衷於在隱秘的角落裡以不為人知的身份去窺視二人的交歡,用肉眼去見證王寧的背叛,用心去感受背德的快感!

沈墨回家後見王寧並沒有迎接便直接上了樓,進入主臥。

“我哥呢?你不是說要調教他嗎?”男人不明所以,除了放在門口的皮鞋以外什麼都沒找到。

“管他幹嘛?”王寧下床,一個健步便勾住沈墨的脖子,二人接吻。

片刻後,男女低沉的喘息聲和口齒交歡的聲音從牆壁傳來,沈毅像個小偷,耳朵豎起來緊緊的貼著牆壁,不願意錯過一絲一毫,他靜靜的聆聽著,聆聽著王寧的喘息,幻想他們互相親吻交換唾液,幻想王寧赤裸的身體,幻想沈墨把粗大的雞巴插入妻子的小穴中。

短暫的思緒風暴就讓沈毅下賤的身子起了反應,他的雞巴勃起了,可能是因為沒有人注意到他吧,這次男人並不害臊,反而還一隻手撫摸著勃起的陰莖。

一牆之隔,縱然雙眼看不到直接的畫面,可光憑意淫就讓沈毅無比激動!

“啊!”說著,王寧便在沈墨脖頸處種上了一顆草莓。

“這麼想要嗎?寶貝!”女人背靠著牆壁,沈墨拖著她的雙腿,這一刻春光乍洩,雄起的長龍與氾濫的河水一拍即合,伴隨著王寧高昂的尖叫,他們合二為一!

聽

到了!

沈毅把一切都聽到了,他瞪大了眼睛,顯然已經沉浸在大腦配合聲音勾勒出的淫靡畫面中無法自拔,他一點點的品味著綠帽帶來的羞恥,他抽絲剝繭,將內心隱藏著的慾望捧在手心,一點點的用牙齒咬掉脆弱的外殼。

“啊!”沈毅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望,發出沉淪的呻吟,萬幸他的聲音很小,沒有牆壁另一邊的二人聽到。

與此同時,沈墨與王寧也進入了火熱的高潮,強壯的男人如同發情的公牛,又粗又大的雞巴在女人淫液的潤滑下來去自如,每次抽動都能讓王寧發出悅耳的尖叫,女人用力扣住沈墨的肩膀,瞪大了眼睛微笑著。

只有她知道,這微笑是因為什麼!

另一邊的沈毅都感受到了牆壁的震動,足以見得沈墨的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這充滿活力的肉體是沈毅在健身房中無法得到的,因為沈墨肉體的背後是氾濫的慾望!

而沈毅呢?他只是為了自己,為了滿足王寧而已!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她們不僅需要一個健壯的肉體,更需要一個做愛時充滿活力的靈魂,因此沈墨自然是王寧的不二人選!

“快!快點!艹死我!”女人語無倫次,王寧享受著雙重的快樂,一個是沈墨,另一個則是來自這無形的對沈毅的羞辱和貶低,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就隔著牆壁可能手已經放在許久沒有插入女人小穴的雞巴上擼動的樣子,王寧就更加興奮了!

她的大腦都在震顫!

“寶貝,你好騷啊!”進入狀態的沈墨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他只覺得今天的王寧比之前要更加的渴望。

年輕力壯就是好,沈墨粗大的肉棒可以輕易的頂到花蕾的深處,抽插時對陰道的擠壓讓王寧流連忘返。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直到三十分鐘,沈毅才聽到沈墨傳來一陣獸吼,甚至就連精液射在女人小穴中的聲音他也聽的一清二楚,王寧則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沈毅回過頭來,看著早就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亂七八糟的籠子,這才露出了懊悔的表情,其實早在二人交歡到一半的時候,沈毅就射精了,而且射的哪都是,就連牆上都出現了一抹異常的乳白。

現在想想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沈毅自己被囚禁在籠子中心甘情願,他的妻子與自己一牆之隔卻肆無忌憚的和弟弟做愛羞辱著自己,從最開始的瘋癲到無奈接受,在到現在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沈毅的變化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捫心自問,一旦體會到這種背德亂倫的快感就在也無法回頭了,這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力能夠控制住的東西!

罪孽從來不會讓人悔改,子彈才會!

他緊繃的精神一鬆開,身體就徹底垮掉,像民國時期躺在床上吸大煙的人一樣意猶未盡,他舔舐著自己的嘴唇,腦海中不斷重複播放意淫出的畫面。

他就是個猥瑣下流的變態,周圍的人都在勾引著他像更深處,更黑暗的地方前進,如果他願意回頭,那麼光明仍會接納他。

可惜,這最後一絲光明,也被無窮無盡瘋狂蔓延的黑暗所吞噬。

“怎麼辦呢?”沈毅嚥下口水,開始思考怎麼解決現在的困境,如果王寧看到房間被他弄成這樣可是會殺了他的!

男人搓著手,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現在沈毅能作的只有一個,原

地等死!

在性慾得到釋放後,沈毅對隔壁二人的興趣大減,看樣子沈墨和王寧也沒有再來一發的想法,好睏,還是先睡一會吧!

.......“嗚痛啊!”

沈毅是在手背的一陣劇烈疼痛中醒來的,他一睜眼就看到了王寧的皮靴正用力蹂躪著自己的手背,幾乎要被把他的骨頭踩斷。

“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王寧的中指放在唇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可不是來詢問的,這是直接來興師問罪的。

“我......”

“說啊?”女人歪著腦袋低下身子,大半的重量通過皮靴壓在沈毅的手背上,逼迫男人說出實話。

“我在你們做愛的時候偷偷擼了一發!”沈毅的疼的直跳腳,哪怕這種話說出來很羞恥,但為了他的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后王寧鬆開腳,鞋底的紋路已經印到了沈毅的手背上,他摸著自己的手背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很可憐。

“我會把籠子房間收拾乾淨的,給我十分鐘!求求你!”沈毅連忙求饒,因為王寧的眼神越發不善。

“沒必要那麼麻煩,既然你這麼喜歡精液的味道那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和自己精液的臭味一起生活吧!跟我出來,到上廁所的時間了!”王寧真的變了,哪怕是如此愛乾淨的她,現在碰到和沈毅有關的事情也變的不管不問“.....我今天有晚飯吃嗎?”沈毅討好的問道,本來早上就沒吃飽,上午射精之後他就更餓了。

“沒有!誰讓你弄的我不開心呢?”

說罷,王寧打開籠子,沈毅被逼無奈只能跟著王寧去上廁所,男人的膝蓋丈量著側臥到衛生間的距離,他漸漸的開始習慣這種生活。

王寧和早上一樣,問了沈毅願不願意給她清理下體,仍然得到了男人否定的回答。

對此,她只是笑笑,什麼都沒說,這才第一天,不急!

王寧很清楚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強迫,不然很容易產生逆反心理,只要沈毅自己主動接受,那麼一切就都好說了。

“睡吧!”

零星的對話是沈毅唯一需要動嘴的地方,夜深人靜,他愈發口乾舌燥,隱約開始期待起來第二天清晨的西藍花。

可,王寧真的會如他所願嗎?

寬廣無垠的沙漠中,衣不蔽體的男人步履維艱,漫天飛舞的黃沙遮蔽了他的視線,他捂著眼睛,漫無目的的走著,熾熱的沙子灼燒著他的腳掌,耀眼的太陽迅速蒸發身體裡的水分。

可憐的男人......他太缺水了,哪怕是一點,一點也好,只要能滋潤他乾裂的嘴唇,只要能讓他的舌尖重新分泌唾液。

“呼!”

噩夢驚醒了沈毅,他的額頭有些發熱,口乾舌燥,嘴唇有些爆皮,渾身上下充滿了乏力感。

窗外的鳥叫讓他回到現實,四周毫無變化的景色讓他頭暈目眩,輕微的吞嚥都讓沈毅感到喉嚨一緊,他從未產生過對水源如此強烈的渴望。

“幾點了?”

即使是自然光也無法改變他對時間概念的缺失,他側著身子,落寞的用手抓住欄杆,凹陷的雙眼流露出對自由世界的渴望,以及,對水源的渴望。

他知道,他知道的!

王寧想要羞辱他,想要讓他去舔舐剛排洩完的陰部,想讓他的嘴被女人的尿液玷汙,沈毅雖然是個變態,但他還沒變態到這種程度。

這不是底線或者尊嚴

的問題,這已經關乎他究竟能否將自己定義為人!

誠然,古代的奴隸也有吃主人排洩物的情況出現,但.....但沈毅真的不想淪落到這種地步,現在不是股份和王寧之間做選擇,現在是他要在自己的身份和王寧當中做出抉擇,究竟是放棄為人的資格,還是放棄王寧,這是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如果可以他甚至願意交出股份來換取王寧的妥協。

片刻的思考後,沈毅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寧願自己墮落,也不願放棄內心多年的執著,這是他對故人僅剩的最大的尊重!

“咔嚓!”

門開了,王寧睡眼朦朧的出現在沈毅面前,她沒有像昨天一樣帶著令人作嘔的白水煮西藍花,她的手裡握著一個剛出爐的大白饅頭。

只此一眼,沈毅便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的嘴微張,上下犬齒咬住,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可當現實發生在自己面前時,他才真正有了無力的感覺。

“想吃嗎?”王寧沒有蹲下,反而敲了敲籠子的邊緣。

得虧現在還沒到夏天,夜晚的溫度較低,昨天沈毅射出去的尚未乾淨的精液乾枯的很快,並未散發出什麼難聞的異味,此刻男人的眼中只有對食物的渴望,但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足夠的唾液來吃掉這個饅頭。

飢餓,口渴,竟然成為了最大的矛盾!

“想!”

王寧有些意外,她本以為沈毅會理智的放棄今天的食物來堅持他所謂的底線。

女人沒有回覆,她反手直接將饅頭扔到地上,隨後用赤裸的玉足踩在沈毅今天唯一的食物上,柔軟的饅頭在女人的腳下被踩的四分五裂,饅頭充分吸收了王寧熟睡一晚後留下的腳汗的味道,甚至還有一小部分直接沾到了女人的腳底。

如果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來看恐怕會大罵王寧糟蹋糧食,可放到沈毅的眼中,他只覺得一股無名的邪火點燃了體內僅存的水源,他趴在籠邊,雙手青筋暴起,鼻尖縈繞著饅頭的麥香和女人酸臭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點類似發酵過頭的啤酒。

他親眼見證了美味可口的食物在女人的腳下變的七零八落,甚至找不到一個完整的碎塊。

“咕嚕!”

吞嚥的口水錶明瞭沈毅對食物與這熟悉氣味的渴求。

“求你!”

“什麼?”王寧歪著腦袋,將沾滿了饅頭碎塊的玉足送到沈毅的面前,細碎的綿白幾乎與女人的腳趾縫隙融合在一起。

“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沈毅懇求的說道。

“好啊!就這麼舔吧!”

男人得到命令後隔著鐵欄杆,拼了命的伸出舌頭去舔舐沾在王寧腳趾上的饅頭,又軟又甜,細碎的饅頭渣表面包裹了濃郁的女性腳汗的味道,讓他痴迷,沈毅張著嘴,上下牙扣住籠子的欄杆,僅剩的靈活小巧的舌頭穿過縫隙,一點點的清理著黏在王寧腳上的美味佳餚。

就像一條看到了食物的惡犬,大張著嘴,唯一的不同就是,沈毅沒有口水流出。

因為距離和籠子的原因,他沒辦法吮吸,只能讓舌尖環繞王寧的腳趾,用溼潤的表面與饅頭殘渣融合進一步帶到自己的嘴巴里,這不是餵食,這是在看猴戲。

王寧搬來凳子,用手拖著臉,看起來十分享受沈毅的服務。

男人的舌尖遊蕩到女人的腳掌,這裡的面積更大,更廣闊,黏到腳底的饅頭殘渣也更多,只是味道沒有那麼濃郁,但也讓沈毅覺得

香甜。

食物的誘惑促進口腔分泌唾液,變相的將他體內本就僅存不多的水分無情的榨乾,一切都在王寧的計算之中。

不一會的功夫,沈毅就把王寧的腳掌舔的一乾二淨,他顯得意猶未盡,緊緊盯著地上的饅頭髮呆。

女人心領神會的把籠子打開,沈毅如惡狗撲食直接趴在地上大快朵頤,瘋狂的掃蕩著被王寧玉足踩踏過的饅頭,他從未覺得有任何食物能夠與今天吃到的饅頭相提並論,或許是太餓了,又或許是內心對王寧的崇拜和順從。

總之,這一個饅頭既沒有填滿沈毅的胃,也沒有填滿他的心。

“飽了嗎?”王寧把被舔舐到溼潤的玉足在沈毅的後背上擦乾後說道。

“沒...!”

“沒吃飽今天也沒有別的東西給你吃了!”王寧莞爾一笑。

“不是說還有一頓飯嗎?”

“有的吃就不錯了,什麼時候輪到你挑了?”女人一巴掌打醒了沈毅,王寧的行為不斷強化著沈毅對自身地位身份的認知,經過了一天的圈養,沈毅已經比來之前要順從的多了。

“....”男人低下頭,表示認錯,他在也沒有像過去一樣用對不起來敷衍。

對此,王寧很滿意。

“去上廁所吧!”

女人心情愉悅,而沈毅則心懷忐忑的邁著步子,卑微的在王寧身後爬行。

熟悉的地方,只是今天的地板並不潮溼,看樣子王寧起床後並沒有洗澡而是直接給他整了個饅頭。

“早上起床就直接去給你做飯了,連廁所都沒上呢!”話音剛落,涓涓細流便從女人的陰戶中流出,王寧並沒有遮擋,她讓沈毅筆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親眼看著自己尿,看著這淡黃色的液體排入馬桶中。

她不知道沈毅是怎麼想的,但從男人緊皺的眉頭中她能猜出此刻的沈毅一定經歷著劇烈的生理煎熬。

想!好想舔!雖然髒了點,但那也是水啊!是能夠解渴的東西。

不行!你怎麼能夠去舔一個女人帶著尿的逼呢?你瘋了麼?

腦子裡的惡魔和天使不斷拉扯著沈毅,讓他頭痛欲裂,他真的要忍受不住了,一個成年男性最多可以七天不吃飯,但是三天不喝水就會渴死啊!

自己現在已經一天半了,對水源的渴望讓他幾乎瘋狂。

“我......”

“嘩啦嘩啦!”

王寧尿的很舒爽,她眨眼間好像看到沈毅的嘴唇蠕動了一下,便開口問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男人連忙低下頭,可視線還是上挑緊緊的注視著女人的陰戶,她快要尿完了,下體已經出現和昨天一樣的溼潤,沈毅清楚這是自己今天唯一能夠見到並且有可能成功接觸的水源,這是王寧留給他的唯一一條路。

七天的時間,他的屈服只是時間問題,但沈毅還不想這麼早的放棄。

女人已經拿起了手紙,準備擦拭下體。

“不!別!”男人在經歷了充足的掙扎和猶豫後,還是做出了這一決定。

可王寧接下來的話卻讓沈毅直接崩潰了。

“還記得麼?我說過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當你拒絕我之後,你就在也不會有這種施捨了!你不是很渴麼?”王寧掩嘴輕笑,在沈毅絕望的眼神將陰部殘留的尿液用手紙全部擦乾。

“讓我喝點水吧!求求你了!”沈毅孱弱的抓住王寧的小腿,苦苦哀求著,女人無情的提上了褲子,他的雙手應聲滑落。

“你都願意去舔舐我沒擦的下

面了,為什麼不能直接去喝我的尿呢?讓你的身體裡流淌我的體液難道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麼?也能向我展示你的忠誠!”

“好好想想吧!中午的時候我會帶你在來一次廁所的!”王寧摁下抽水建,踩了踩沈毅的腦袋,他無神的跟著王寧回到了自己的籠子,滿腦子想的都是王寧說過的話。

讓王寧的尿液成為我唯一的水源嗎?讓我的身體裡流淌著她的體液,汲取營養然後再排出真的算是表達忠誠麼?

沈毅毛骨悚然,因為他控制不住自己卑劣的想法,這是在洗腦,而這個過程又是不可逆轉的,最要命的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因為喝不到水他就會死。

王寧成功的用命脈為把柄抓住了沈毅,令他無處可逃。

他有整整上一上午的時間來考慮這件事,但他無論怎麼思考,任何結局都指向了他的嘴巴會虔誠的接住女人的下體流淌出的聖水來表達他對王寧的忠誠。

光是想到這樣的場景都令他熱血沸騰,他敢篤定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自己就真的永遠都回不去了。

他甚至開始對女人尿液的味道感到好奇,這種思想就像病毒一樣在大腦瘋狂擴散,他會考慮用嘴接的時候會不會漏出來,自己會不會嘔吐,渾然忘記了。

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獲得水源解渴。

度秒如年,度分如年,沈毅竟然開始盼望時間流動的在快一點,因為他等不及了,他等不及想要直面這足以直接摧毀他人生的羞辱場面,讓王寧的聖水在自己的身體內流淌,成為血液的一部分。

讓禁錮的種子在身體裡發芽壯大,直到他腐爛的身體綻放出全新的花朵。

男人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他一會臉紅,一會悲憤的大叫,一會又用牙齒死死的咬住鐵欄,用力到牙齦鮮血直流,舌尖的鐵鏽和血腥讓他清醒,可腦海裡的畫面讓他抓心撓肝。

我抑制不住啊!

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沈毅淚流滿面........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這一上午的,他只知道當王寧打開門後他的情緒十分激動,眼前那看不到臉的女人成為了他唯一的救贖,她給出的選擇,就是上帝指明的方向!

是他唯一的生路!

“看來你考慮好了?”透過監控王寧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因此她在沈毅平靜下來之後,馬上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一個人的孤獨和對生存的威脅已經讓他崩潰,因此即使在給沈毅一天,他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圈養的意義就在於改造,與世隔絕男人就像一張白紙,王寧可以隨意的染上她想要的顏色,只要時間夠長這張白紙甚至可以直接覆蓋掉他原本的思想,形成獨立的嶄新的人格。

無心插柳柳成蔭,古人誠不欺我啊!

王寧從未感覺到身後的爬行的男人的步伐是如此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他果斷的跟隨著自己的腳步,這種感覺讓王寧由內而外的開心。

“讓我看看,應該用什麼姿勢好呢?你說要不要以後我直接把你變成馬桶好了?”王寧的調侃換來了沈毅的傻笑,不需要女人動手,沈毅已經給自己下達了死命令。

對生存的渴望與對王寧的崇拜終於達到了完美的結合。

“算了,看你的樣子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來浴缸吧,躺下!正好弄髒了還能洗一洗!”王寧拉開了簾子,沈毅連忙爬到浴缸內平躺,他仰視著女人

的黑森林,這既是孕育生命的源泉,也是給予他聖水的綠洲。

這麼近的距離,他可以看到王寧陰戶的褶皺,可以看到那即將釋放出金黃色液體的孔洞。

他幾乎心跳驟停,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只是憑藉本能的張開了嘴,雙手緊緊的抓住浴缸的邊緣,渾身顫抖的準備接受女神的洗禮。

“傻躺著幹什麼呢?坐起來,含住!”王寧終於發話了,顯然他對沈毅過度緊張的態度並不滿意,自己可沒打算給這賤人來個聖水洗頭,必須要讓液體灌入他的嘴巴里才行!

沈毅咳嗽了兩聲,隨後起身雙手把住王寧的大腿,乾燥的嘴唇貼住了王寧的尿道口。

讓人意外的是,並沒有明顯的尿騷味或者下體的味道,沈毅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己貼錯地方了,這就是王寧的高明之處了,只有強烈的反差才能他認識到聖水與水的區別,只有正確的認識才能讓他上癮並且產生奴性。

如果一上來就有強烈的逆反心理那結果一定不會令人滿意的。

“你的胃馬上會被我的尿液填滿!即使這是在家裡,在浴缸上,我也不允許你漏出來一絲一毫,不然你就死定了!”

“明白!”

沈毅開始吮吸王寧的陰部,女人摸著他的腦袋醞釀著。

很快,她纖細的腰肢便放鬆下來,一股略微鹹澀的尿液裹挾著濃濃的氨水味流淌進沈毅的嘴巴,這溫熱的聖水剛從尿道排出便徑直進入了男人的口腔,但即使這樣的流速沈毅也無法吞嚥,他只能張著嘴,像漏斗一樣讓王寧的尿液順著嗓子眼直接流到胃裡。

尿液本就是帶有腐蝕性的液體,所以幾乎是與體內器官接觸的瞬間,一種酥酥麻麻的灼燒感便傳來。

王寧並沒有剋制流速,因此聖水只會越來越快,而氣味也會越來越濃郁,漸漸的,尿騷味開始在鼻尖徘徊,幾乎充滿了他的嗅覺和味覺,這種味道會令人想要嘔吐,現在沈毅必須克服生理本能。

另一方面,這流淌著的聖水確確實實的緩解了沈毅對水源的渴望,進嘴的瞬間他的唇齒便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聖水經過食道讓他的口腔不在乾燥。

“咕嚕!咕嚕!”沈毅強忍著噁心的感覺,睜大了眼睛,默默的感受著這獨特的氣息和體驗。

“嗯......”王寧在沈毅的頭頂發出慵懶的呻吟,享受著將自己體內的廢棄物排進同類胃裡的快感。

春天對很多人來說都是最好的季節,青草破土抽出新芽,樹木重換新生,鳥兒嘰嘰喳喳預示著生命的輪迴,窗外的街道上三三兩兩的情侶牽著手錶達著對彼此的愛慕,這是一個充滿愛情的季節。

而沈毅,則在衛生間內,用獨特的方式表達著他對王寧的愛與不捨,用充滿尿液的嘴巴體現對眼前女人的忠誠與臣服。

伴隨著王寧的尿液,沈毅的思緒也漸漸交匯融合,這樣的生活未嘗不好,他只是還不夠適應,在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後,沈毅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精神都在重新散發活力,雖然盲目但他的每一天都過的充滿動力。

他珍惜看到王寧的每一眼,享受與王寧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快結束了,把嘴閉上吧!”

沈毅嚥下最後一口,口腔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味道,這與王寧的要求並不符合,但沈毅還是忠誠的服從了女人的命令。

王寧放開速度,聖水如一股水槍直

接打在沈毅的上顎,反彈到舌根積攢起來,頓時口腔內水花飛濺。令人羞恥的水流聲持續幾秒就逐漸減弱停止了,沈毅看到王寧的小腹在漸漸用力,擠出了最後幾滴尿液,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浴缸上,淡黃色是如此的扎眼,與浴缸的潔白十分不符。

“呼!還算不錯,作為馬桶的話第一次已經勉強算合格了!”王寧眯著眼睛,砸吧著嘴,好似在回味剛才的畫面。

“現在,把我的下面舔乾淨吧!”

就連沈毅也不得不承認王寧的強大之處,她的算計能讓他不僅接受舔舐女人尿完尿的下面,還能更進一步讓沈毅直接將女人的尿液當成水源給喝下去。

得到了水分的補充後,沈毅的身體漸漸的充滿了活力,雖然尿液在胃裡流淌的感覺怪怪的,他時不時打出的嗝也會有難聞的氣味,但他起碼不會渴死了。

“是!”

男人溫順的回應著,隨後腦袋前伸,臉頰與女人的陰部保持一定的距離,他精準的找到尿道口,隨後伸出舌頭清理著殘留的汙穢,在經歷聖水的洗禮後,沈毅驚訝的發現王寧下體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一樣不能接受。

反而還不如自己喝進去的尿液刺鼻,只是被尿液浸染過後的陰毛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不錯!”

王寧看著在胯下努力工作的男人給予充分的讚賞。

“呼呼!謝謝!主人!”片刻之後,沈毅抽出埋在女人陰部的臉,他的臉上沾滿了王寧的尿液,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王寧忍不住捂著鼻子,打開了水閥。

“洗個澡吧!”

溫暖的水流沖洗著沈毅骯髒的身體,也洗掉了他這幾天的疲憊。

“我就不管你了,洗完自己滾到籠子裡待著!”

可能你會覺得王寧的行為有些冒險,萬一沈毅藉機逃跑怎麼辦?但你是不是忘了,王寧和沈毅的約定是圈養而不是禁錮,她只是讓沈毅學習並且習慣做狗,放棄做人,從來沒有強求或者逼迫沈毅去做什麼。

她用自己的方法讓沈毅做出她希望看到的選擇,而非使用暴力。

她剝奪沈毅與外界的聯繫就是為了讓男人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對自己的現狀有一個充足的認知!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起碼沈毅不會在說冠冕堂皇的場面話了,他已經開始學會直面自己內心的柔軟,並將對王寧的愛戀與被虐的渴望綁定在一起,習慣被虐待,享受被虐待,直面被虐待的事實,你的慾望源泉就在於此。

“不知道七天之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王寧通過監控看著沈毅赤裸的軀體,好奇的想著。

“明天在玩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吧!最近正好手有些癢了!”女人壞笑著,在她的手機屏幕中,沈毅親手將籠子合上。

..........今天是第三天,在得道了水源的補給後,沈毅已經完全習慣了籠子中的生活,習慣了裸露的皮膚與空氣直接接觸的感覺,頗有一種野化放生動物的自由自在。

靈魂得到了囚禁,肉體居然得到了飛昇?

今天的早飯換成了麵包,至於飲用水,自然是王寧的晨尿,雖然味道更加刺鼻難以下嚥,但沈毅還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務。

他本以為今天會就這樣平淡的度過,沒想到日落之後,王寧推開了門。

她沒有說話,反而直接用鑰匙打開了籠子。

“跟我走!”

沈毅不解,但也不敢張嘴詢問。

“跟我去地

下室!”

“我把那裡換成了新的調教房,一直佔用樓上的臥室難免讓人心情不好,這種陰暗的地方就應該在地下室!”

地下室被王寧換上了鐵門,看起來有一種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古老感覺,鐵門甚至需要用半個手掌大的鎖才能鎖上,沈毅印象中地下室的可用空間其實並不大,他開始對王寧改造後的房間產生了一些好奇。

伴隨著清脆的門鎖落地上,王寧推門而入,打開了燈。

沈毅一入眼看到的是鋪滿了房間的深棕色地毯,淡黃色的牆壁貼紙,暖黃色的吊燈,但即使這些暖色調的佈局也掩蓋不了地下室本身的冰冷。牆體上佈置了許多看起來十分結實的鐵鏈,這種東西想必就是裝飾,突出一個氛圍。

地下室沒有窗戶,所以唯一的一張大床放在了靠近浴室的邊緣,而床的側邊則有一個裝飾華麗的寬大的椅子,純黑色的扶手上鑲嵌了一個明亮的鑽石,以及配套的絨布腳蹬。

除此之外,房間內就沒有什麼東西了,簡潔的傢俱和幾乎不存在的裝飾似乎都在告誡這裡的住戶,這裡並不是用來居住的地方。

王寧的癖好沈毅一直不瞭解,除了知道女人喜歡暴力和鮮血以外就沒了。

而令沈毅感到畏懼的是他並沒有在房間裡看到各種雜七雜八的鞭子或者他說不出名字來的刑具。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之前那些東西沈墨害怕。索性就撇掉了!”

只要王寧提到沈墨就是對沈毅的諷刺,她可以為了沈墨扔掉她喜歡的玩具,卻不願意為了沈毅換上他喜歡的高跟鞋,之前沈毅從未注意到的細節讓沈毅羞愧難當。

一方面是他現在在王寧心中的地位竟然真的不如弟弟,這種決絕的行為加劇了沈毅對王寧的崇拜。

人類都想要崇拜並且侍奉強者,而王寧在沈毅的眼中就是真正的強者!

心思縝密行動果斷!

“自己把鏈子繫上吧!”

沈毅將鏈子與項圈連接在一起後發現王寧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她正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沈毅爬了過去,僭越的蹭了蹭王寧的腿,他發現自己現在面對王寧是如此的溫順,每每想到曾經對王寧的暴力行為都十分懊悔。

沈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種轉變。

王寧沒有理會沈毅,反而牽著男人走到了房間中間。

“看來你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有些興奮呢?”

“我相信你,你.....不會殺了我的!”男人愚蠢的回答逗笑了王寧。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但我也絕對你不會讓你舒服啊!”王寧輕柔的給沈毅帶上眼罩,皮質的眼罩貼合性好,徹底斷絕了男人的光明。按照沈毅對王寧的瞭解,這個女人說話越好聽,就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越殘酷無情。

因為溫柔的話語正是王寧隱藏自己興奮情緒的外在表現。

沈毅這才注意到,地下室竟然極其安靜,連之前漏水的聲音都被王寧處理好了,恐怕女人做了專業的隔音處理。

沈毅聽到王寧走了回來,重新坐在椅子上,她沒有說話,但沈毅能聽到王寧淺淺的正在努力壓抑自己興奮情緒的呼吸聲。世界一片寂靜,他感覺這個房間好像漂流到了海洋的深處,外面空無一物,靜謐且純粹。

王寧打開床邊的抽屜,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突兀,以至於沈毅集中全部的注意力試圖瞭解王寧拿出了什麼。

過了半響,沈毅放棄

了,他孤獨的跪在舞臺的中央,盲目且茫然,臺下的觀眾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待王寧打響帷幕的序章。

“我知道你信任我!”王寧的聲音在耳畔徘徊,讓沈毅失去了方向感。

“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我!空口無憑,我也不想用你的股份來逼你承認這些,雖然你接受了我給你帶綠帽子,但那是你的癖好!”

“所以,今天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測試你對我的愛!”

......“我願意喝你的聖水還不夠愛你麼?”沈毅不甘的反問道。

“那是因為你渴,你足夠下賤!只要條件允許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做到件事,你並沒有向我證明你的獨特性!”王寧的思路顯然要比沈毅更加活躍。

“還記得我剛才說了什麼嗎?我不會殺死你的!”

話音剛落,沈毅便聽到王寧的腳步聲,女人拿了一個帶子,讓它穿過沈毅的腳踝隨後饒了幾圈,這是在束縛,在禁錮,但沈毅並沒有反抗,他說了,他是愛且相信王寧的!

既然女人不認可他的說法,那他就用行動來表明一切!

“還不掙扎麼?不然你會失去逃跑的能力的?”王寧拍了拍沈毅的後背詢問道。

“不!我相信你!”倘若沒有這幾天的圈養,沈毅斷然不會如此迅速的給出這樣的回答,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王寧笑了。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哭,可以叫,甚至可以破口大罵!你可以掙扎,可以閃躲,但你完全喪失了逃跑的希望!”

“你失去了視線,失去了自由!”

“而隨著調教的深入,你會失去更多!甚至是你的生命!”

“咕嚕!”沈毅無法判斷王寧是不是在開玩笑,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已至此,他必須也只能相信王寧,長久的陪伴與虐戀建立起的信任讓沈毅選擇了點頭。

一根粗糙的東西從沈毅的腋下穿過,隨後收緊。這一定是王寧用麻繩將沈毅的膝蓋綁在了一起,他試著稍微用力,膝蓋果然無法移動分毫。隨後王寧又把束縛住沈毅腳踝的帶子換成了麻繩,綁的更結實了一些,可以說是完全杜絕了沈毅動彈的可能。

“躺下試試看,能不能動?”女人踢了一下沈毅的小腿。

他曲著腿,用力瞪地,但是背部和地毯的摩擦太強了,沈毅感覺皮都要被麻繩摩掉了,身體也沒移動一絲一毫。

“趴著呢?不能用手掌撐地!”沈毅地上打了個滾,肩膀雖然可以移動,但膝蓋仍然不能動,他的雙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

“看來我的手法還不錯!老實趴著吧!”

緊接著,沈毅的頭頂就傳來了熟悉的破空聲,還是那跟鞭子,那根把他的皮開肉綻的鞭子。

“聽到這個聲音了嗎?是不是很熟悉啊?”

不等沈毅的回答,他就聽到了一到凌厲的破空聲,一陣劇痛彷彿雷擊一樣直接在後背炸開,他感覺右肩好像著火了一樣,被鞭打的位置持續灼燒著他的血肉。

“直到為什麼要這麼綁你嗎?”

“因為這樣我可以直接踩住你的頭來防止你亂動啊!”還是熟悉的觸感,王寧的皮靴牢牢的踩住沈毅的腦袋,讓他無法通過扭動來隱藏自己的後背,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毅,渾身上下充滿著強烈的征服欲。

“斯!”沈毅沒有出聲,他知道叫聲會讓王寧更加興奮,但他倒吸的涼氣卻還是被王寧看在眼裡。

“哈哈!”她用充滿愉悅的語氣

笑著,同時又無情的降下一鞭子。

這次是腰窩的軟肉!

“不知道自己哪裡會被抽是不是很刺激啊?這種遭受了意想不到的疼痛後臉上的表情才是最令我感到愉悅的!”她抬起腳用粗糙的靴底碾壓剛抽出來的鞭痕。

沈毅奮力的挪動膝蓋,人在被鞭打後想要逃跑是正常的,而王寧留出的空間就是為了欣賞沈毅緩慢挪移的愚蠢姿勢。

麻繩緊緊的勒住皮膚,只為沈毅爭取出了很小的一部分活動空間,他抬起肩膀,胳膊努力的向前伸,可頭上的皮靴卻紋絲不動,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王寧就是要看到這種徒勞的掙扎才會滿意!

“繼續啊!讓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從我的腳底爬出去,還是說,疼痛還不夠嗎?”

她的鞭子一次次落下,有時打在沈毅的身上,優勢卻只帶著一絲悶響打在地面上嚇得沈毅止不住的顫抖,在無窮無盡的驚恐和疼痛中,他的情緒如潮水般忽而上漲,喜極而泣,忽而下落,痛苦萬分。

可即便如此,沈毅的皮膚也漸漸的被染上了鮮紅。

他在鞭雨構成的帷幕中艱難的爬行著,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從王寧的腳下逃脫,但他仍然不想放棄。他的乳頭被體重狠狠的壓在地毯上,逼得沈毅不得不拖著他們在硬麻編織而成的地毯上摩擦,粗糙的表明讓他生無可戀,這脆弱敏感的兩點,存在感完全不輸背上那些火辣辣的疼痛,在疼痛之餘生產著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想要更加用力的摩擦他們。

抖m總是能在任何環境下找到刺激自己的敏感點,沈毅就是如此。

“咦!看來我綁的還是不夠結實啊!你竟然還能動!”王寧一邊對沈毅揮舞著鞭子說道。

男人喘著粗氣,盡力的交錯膝蓋,腳腕被帶著一起,被繩圈勒緊又交錯鬆開,那裡的皮膚很薄,磨的他很疼,正面和背面帶來的痛感交相呼應,讓沈毅難以忍受。

他的肩部和後背彷彿置身於火海之中,縱橫的鞭痕肯定已經腫起來了,王寧的技巧很高明,鞭打的力道剛好穿過表皮,深入肌肉,不僅有針刺的痛感,還有通電般的麻痺。

“呼!沒想到你爬的很帶勁啊?這麼想要從我腳下掙脫嗎?”

王寧好像累了,停止揮舞皮鞭,沈毅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沒有!只是生理本能麻!”他辯解著,不知何時,這具身體已經開始習慣疼痛,雖然仍然難以忍受,但他也確實從疼痛中獲得了非人的快感,倘若王寧把他翻過來,就一定能看到男人身下的地毯已經被淫液打溼了。

“本能?你就沒發現我一直在打你的後背嗎?如果我換個地方打你真的還能有力氣去挪動自己的身體麼?”

“屁股的痛感和後背,完全就是兩個級別哦!”

王寧看似好心的提醒著,可她的話卻讓沈毅全身一緊。

鞭花炸響,沈毅的腎上腺素飆升,讓他興奮也緊張,對疼痛也更加敏感。

“抓住你了!”

剛才是空鞭,而這次,王寧的皮鞭則正正好好的打在了沈毅完全不設防肌肉鬆弛的屁股上,他的臀部震盪起來,隨後是一陣銳利的疼痛,鞭子分開了血肉,給男人圓潤白皙的屁股留下了一道新的溝壑。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沈毅無法控制的大叫著,一切都被王寧聽在耳中,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

沈毅就像一條白花花的蛆蟲一樣

在地上不斷蛄蛹著,他不否認疼痛能給他帶來快感,但這種突兀的打在身體柔軟部位的快感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忍耐極限。

他面目猙獰,左臉不斷抽搐,這不是回味,這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再忍耐。

“能不能....啊啊啊!”

又是沉重的一鞭,王寧的力氣比剛才大了不止一倍,這個女人說休息都是假的,不過是讓沈毅放鬆警惕進而讓肌肉鬆弛不設防而已。劇烈的疼痛本就會大量消耗體力,沈毅全身的肌肉緊繃,他的肺也變的有些灼熱,鞭痕處的灼燒感進入神經,兩種熱量在體內奔湧,讓他的身體像火爐一樣發燙。

進一步,汗水浮現在身體表面,這小巧的液體滲入沈毅的傷口中,汗水本身也是帶有鹽分的,像一根根針均勻的排列在他的傷口處,從上至下的一一刺入。

“痛啊!”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王寧捂著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沈毅被弄的欲哭無淚。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一個成年男性只要體重不超標的話他的屁股的範圍並不算大,所以鞭子能夠留下的痕跡不算多,過了幾分鐘沈毅的屁股就佈滿了紅色的鞭痕,王寧也就找不到什麼下手的地方了。

不過後背,腰窩,屁股都已經被打過了,那就是屌想都能知道王寧下一步要打哪裡了。

大腿!

如果被打過的人應該很清楚,大腿和小腿對痛覺的感知程度完全不同,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軟肉,想必很多人小時候被媽媽懲罰的時候就被掐過那裡,完全不亞於生病時對著屁股的肌肉注射。

這部分的肌肉平時就被隱藏在身體靠內的位置,連輕微的摩擦都能感到發熱,更別提要是用鞭子去抽了,其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你不會覺得我綁著你的腿,就打不到你大腿裡面的肉吧?”

沈毅的小心思直接被王寧看穿了,在這方面王寧的天賦無人能敵。

她把腳從沈毅的頭上拿下,隨後換了個身位,雙腳分開站在沈毅的側面,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沈毅能幻想出庖丁解牛的模樣,想必王寧已經雙手握住了鞭子,鑽研完美的角度了。

很快!

“啊啊啊!不要!”

一道鮮豔泛著嫩紅色的鞭痕,從沈毅的大腿下方輕輕鬆鬆的蔓延到他的大腿內側,距離他的蛋蛋只有不到拇指和食指的距離,需知這部分的肌肉是無法憑藉個人意志力來收緊的,也就是說,鬆弛的肌肉在受到了王寧的鞭打後感受到的疼痛是會像燒開的沸水一樣直接溢出來,疼痛的餘波會在屁股上不斷擴散反彈。

“嘶.........”沈毅抽著冷氣,雙手呈現雞爪狀,眼睛瞪大,頭部用力,寄希望於以此來隔絕大腿內側傳來的疼痛。

這一鞭子下來,他連蛄蛹的力氣都沒有了,灼燒感讓內側連帶著下體一起都失去了知覺,甚至這疼痛如同海浪的餘波不斷衝擊著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這與之前的鞭打完全不同,第一次被王寧鞭打時沈毅沒有經驗且女人是完全在發洩自己的慾望,這次王寧則是以折磨沈毅為主要目的,以發洩為輔。

她的雙眼全程都注視著沈毅,他的一舉一動所有表現都逃不過王寧的視線,這樣能讓她更好的找到沈毅的軟肋!

王寧蹲下身,把沈毅從側面掀翻,男人白皙的正面與鮮紅的後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屁股

接觸到地毯的瞬間,那新鮮的傷口如同女人初次來姨媽一樣令男人手足無措,他想翻回來,可王寧的皮靴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舔!”

現在,沈毅與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得不到任何幫助,唯一接觸到外界的,就只有王寧的靴底。

他狼狽的喘息噴到王寧的鞋底,虛弱的伸出舌頭舔舐女人的鞋跟,他卑微的用嘴含住鞋跟,上下吮吸著,即使看不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動作有多下賤,一切都是為了討好王寧。

“你不會覺得這種小動作能讓我手下留情吧?”

沈毅當然知道不可能,他只希望王寧能夠稍微憐憫一下自己。

“快點舔!”王寧呵斥著,鞭子精準的命中了胸口,一條紅色的長線精準的分割了沈毅的乳頭,他的胸口有如被壓上了千斤重的大石,刺痛在胸腔蔓延,連帶著心跳也開始加速。

他連忙伸長了舌頭,發出砸砸的聲音,濃重的橡膠味立馬通過味蕾傳入大腦,細小的塵土顆粒鑽進了嗓子眼,弄得他不斷咳嗽。

在吐出鞋底的瞬間,男人的唾液與女人的鞋底之間產生了一條透明黏滑的絲線。

沈毅機械的運動著舌頭,大腦一片空白,那因為喘息而變得乾澀的舌頭被王寧的靴底摩的生疼,但很快,那被吐出的鞋底又重新襲來,不過這次不在是男人的嘴,而是他的鼻樑骨。

王寧的皮靴高傲的踩在沈毅的鼻樑骨上,弄得他鼻尖泛酸,淚水翻湧,眼眶周圍溼乎乎的黏在皮膚上。

“呼!結束了!”

王寧扔掉鞭子,將沈毅的眼罩取下,他的眼眶泛著紅,手指不協調的輕微顫抖著,看這個樣子是別指望他能夠重新爬回籠子裡了。

“你多少也有一些戀痛啊!明明才第二次打你,竟然就流了這麼多水!”王寧踢開沈毅,指著沈毅殘留在地毯上的淫液說道。

“可能就像你說的,我真的無藥可救了吧!”

王寧有些詫異,她從未想過沈毅竟然會親口說出這樣的話,捫心自問,她只是想要沈毅接受被奴役的事實並且喜歡上做奴隸的感覺,可她萬萬沒想到在這幾天的囚禁圈養中男人竟然會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沈毅嘆了口氣,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落寞,配合身上的疤痕又讓人覺得滑稽,此刻,王寧必須重新審視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即使這個男人被病態的癖好摧毀了人生,但與生俱來的韌性和自我反省能力卻仍舊讓人措目。

“那你為什麼不好好的想一想!只要你把股份交出來,你完全可以安心過著現在的生活!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以狗的形式麼?”沈毅枯坐在地毯上,苦笑的反問道。

“不然呢?”王寧的表情理所當然。

“我就這麼值得被你忌憚嗎?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丈夫啊!”

“我很瞭解你,沈毅!你只是自甘墮落,不想回頭,不是不能回頭!”王寧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樓上的熱空氣湧入,冷熱空氣的對沖讓沈毅有些呼吸困難,昏昏欲睡。

“所以你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切斷我回頭的路嗎?哪怕要和李牧宇為伍!”

“人都是自私的,任何情況下我都要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當你手裡有槍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懼怕你,哪怕你無心傷害!自保是人的本能!”

“所以,我允許你以非人的身份留在我身邊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更是這些年來對你感情的有力回覆!

”王寧邏輯自洽,沈毅清楚自己是不可能說服她的,在這樣下去,他墮落成野獸的時間也就不遠了,淫穢的場景開始頻繁的在大腦中迴盪,他甚至都對處理公司的事務感到厭倦,更在夜裡想過無數次要把股份交給王寧。

女人給予的溫柔鄉實在過於甜美,王寧考慮到了所有部分,除了沈毅自己的權利。

他已經對周圍的所有人失去了信心,無論是王靜姝還是王寧,他對女人的忠誠與喜愛也不是夫妻的角度,幾乎很難去說以人的角度,更像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寵物想要霸佔主人的全部時間和感情。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須為此付出,犧牲,從而證明他的無害性,只為了在王寧的身邊保留一個棲身之所。

“所以,你寧願自己不成不人不鬼的樣子也不願意主動交出自己手裡的股份嗎?”

“我不會這麼做的!”沈風的遺言成為了沈毅堅持的唯一理由,說實話,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堅持的意義在哪,或許,只是卑微的想要多一些,多一些能夠與王寧獨處的時光。

他不想面對王寧以外的任何人,每每當沈毅冷靜下來的時候,沈墨和李牧宇帶給他的羞辱都讓他血氣上湧,緊接著就是深入骨髓的慾望,他都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雞巴給切下來。

“爬上去吧!回到你的籠子裡去!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

看著沈毅艱難的背影,王寧咬緊了嘴唇。

她的危機感和恐懼感讓她不允許沈毅獨立的活著,而掩藏在心中對沈毅為數不多的真情實感又被外在的慾望團團包裹,金錢,肉慾,權利,地位,當王寧徹底放下真情的時候,就是她對沈毅發起最後攻擊的時候。

倘若沈毅不是個m,沒有綠帽的傾向,他可以輕鬆的化解這場危機。

可惜,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行苟且之事,卻不肯偷生,但求時間倒轉,不過一葉孤舟。

對未知的渴望,負罪與煎熬的雙重摺磨,以及那軀體的疼痛都在提醒著他,放棄吧,放棄吧!眼前的一切並不值得珍惜,也不值得去回憶,未來的人生未必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適合自己的。

“我真的....錯了麼?”

寒冷席捲了全身,他蜷縮在籠子裡,孤獨,無助,空餘一顆堅定的內心。

..............接下來的幾日,王寧都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令人難以嚥下的食物,與漸漸養成習慣的聖水,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幾天內無論沈毅說了什麼,王寧都不會做出回應。

她用沉默來擊潰沈毅瀕臨破碎的內心。

終於來到了第六天。

“你來了啊?”

王寧打開門,是沈墨,他摸著下巴有些不好意思,與王寧不同,沈墨的心理負擔要少的多,在圈養沈毅的這些天內,王寧和沈墨分工明確,一個專門對付沈毅,另一個則去攻略王靜姝。

在李牧宇的大力幫助下,王靜姝已經對自己的大兒子徹底失望,她直言。

“我不管王寧要幹什麼,只要讓沈毅活著就行!”王靜姝不在奢求任何,這是她身為母親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最大的寬容。

也不知在她的眼裡,沈毅的形象究竟被扭曲了多少,時至今日,有多少是沈毅自己造成的,又有多少是沈墨和李牧宇造成的,結果已然不重要。

“我們這麼做真的對麼?”

沈墨走進屋內,他清楚自己的哥哥就

在某個角落接受著王寧的折磨,這並非他良心發現,而是血脈作祟,他比王寧更想沈毅倒臺,他想要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和壓力給打的粉碎。

可二者身上血脈的共鳴在無時無刻提醒著他,強烈的負罪感充滿了全身,以至於沈墨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

他翻來想去,時而被利益和美人蠱惑,時而被親情所困。

相比王寧,沈墨和王靜姝接受著更大的煎熬。

“當然不對,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王寧的回答十分決絕,沈毅如今的下場跟他們所有人都脫不了干係,現在你們說放手就放手了,讓老孃怎麼辦?

她親手把沈毅的思想扭曲到這個樣子,現在收手,難道讓她日日以淚洗面嗎?

絕對不能手軟!

“只要我還沒死,這件事就絕對不會停止!你和李牧宇談妥了嗎?”王寧坐在沙發上,眼神凌厲。

“談妥了,他很大方!百分之五十,一半給你,一半給我!”沈墨說的是李牧宇自己的公司,這個男人處心積慮了十幾年,早就不是為了利益而和沈毅作對的,就是為了那口氣,為了出這口氣,李牧宇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好!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和沈毅離婚,然後和你結婚!”

“為什麼?”沈墨不否認王寧的姿色和能力,但他絕對不想和王寧結婚,他還是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連沈毅都駕馭不住的女人,他又怎麼可能駕馭的住呢?

搞不好,會落得和沈毅一個下場。

沈墨的懷疑讓這鬆散的聯盟產生了破裂的趨勢。

“讓你死心,也讓王靜姝死心,還要讓李牧宇放心!這是我的表態,你可以結婚之後在與我離婚,管好自己的嘴巴就可以!”王寧就像是冷血動物一樣謀劃好了一切,現在,她需要一個動機,一個動機來讓她親手掐斷與沈毅最後的聯繫。

可沈毅的退讓與屈服讓王寧找不到狠心的理由。

不!

不行,她必須做出決定!

“你想看你哥哥嗎?”

“如果可以的話!”沈墨猶豫了片刻。

“跟我上樓吧!”

......王寧打開了房門,沈墨一眼就看到了鐵籠子裡的沈毅,當然還有他遍佈全身的傷痕,就在他想要開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注視感從籠子中傳來。

他看著沈毅的眼睛,很清楚,他的臉上也沒有表情,但沈墨從中讀出了質問與疑惑。

“你答應過我不會讓其他人看到的!”沈墨開口道,他的嘴裡散發著難聞的氣味,與女人的尿騷味有些相似,嗓音也有些沙啞,看來以聖水作為身體攝入水分的來源已經開始腐蝕他的喉嚨了。

“我反悔了!”被揭穿的面不改色,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感覺。

“你們要幹什麼?”沈毅好奇的問道,難得找到一個說話的人讓他壓抑的情緒好了不少,也就沒什麼心情去追究王寧對誓言的違背了。

“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好玩的事情!想找你試試!”

說罷,王寧就開始脫沈墨的衣服和褲子,看的沈毅目瞪口呆,就算要羞辱自己也不用來的這麼直接吧。

在把沈墨脫乾淨後,王寧把沈毅從籠子裡放出來,隨後用手銬將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別固定在籠子的四個角落。

“哐當!”

沈毅奮力的掙扎著,用怨恨的眼神看著王寧。

“你到底要幹嘛?”

“我等不及了!你可以不給我轉移股份,但是我需

要你和我離婚!”

“這不可能!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可能!”沈毅大聲叫著,但王寧並沒有阻攔他,反而從床頭的抽屜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頭套。

頭套是黑色的,不過沒有在嘴巴的位置開口,只有眼睛和鼻子。

在沈墨的幫助下,王寧成功的把頭套戴在了沈毅的頭上。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麼?”沈墨不解,不過他心裡的猶豫和糾結在看到沈毅後便一掃而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寧說的是對的,絕對不能給沈毅留下任何機會。

“有啊!和你說完之後我才發現我把順序搞錯了,想要讓你哥徹底崩潰一直折磨他是沒用的!我可以先離婚,然後把他調教成乖巧的奴隸,然後親眼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絕對,絕對無法忍受這件事!我說的對麼!”

“不!你不能這麼做!王寧!”沈毅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房子,窗外的飛鳥受驚飛走,樓下的路人露出詫異的目光,王寧就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如果失去了王寧,那麼對股份的堅持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法律是他人生中僅剩的契約!

“嗚!”女人露出得逞的表情,她摟著沈墨的脖子墊著腳,與其親吻,男人還在愣神,她溫熱的小手如吐著芯子的蛇抓住了他的雞巴,沉寂的慾望被注入活力,唇齒的交合讓其綻放。

很快,沈墨就進入了狀態。

他不是沈毅,自然理解不到這件事對沈毅的傷害有多大,但他清楚,王寧的態度就是自己的態度,想要成事就必須聽王寧的,與家人的血脈連接,讓他見鬼去吧!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沈墨很快就放下了心理包袱,他摟著王寧的屁股想要抱著女人放到床上。

“不要!讓我的屁股對著他的眼睛!”

“王寧!你個混賬!”

“啊啊啊!”在無力屈辱的呻吟中,被禁錮住的沈毅失去了光明,女人肥厚的臀肉擠壓著他的視線,二人交歡的魔音在耳畔縈繞,當然,對他影響最大的還是沈毅的決定。

這不是在帶綠帽子,這是在撕開他的心啊!

他使勁的哽咽,啜泣,滿腔熱淚把胸口掙裂了,黑色的頭套吸收了大部分的聲音,而他傳出去的聲音又被王寧的屁股給無情的鎮壓,他的臉頰被女人的大腿夾住。

他感覺到了!

什麼?

是沈墨的雞巴!

哈哈哈哈!這個混蛋!

這股溫熱,這股異常的溫熱竟然來自一個男人的雞巴,他竟然馬上就要把這跟東西插入我老婆的逼裡!

都是賤人,都是婊子!

“你們一個個都是賤人,都是婊子啊!”

可惜的是,沈毅的憤怒,王寧和沈墨都聽不到,他像個一個失明的盲人,無能狂怒者,但他發出的聲音世人根本就聽不見,他的訴求被視若無物,他的妥協與退讓換來了王寧的變本加厲。

如今,他終於化身為惡鬼,發誓吃掉所有傷害他的人!

然而現實馬上給了他的當頭一擊!

“嗚!嗯!”這呻吟如驚雷,讓沈毅被女人屁股夾住的雙眼幾乎爆裂開,手銬在他的掙扎中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卻化為了二人做愛時的交響曲。

他渴望得到王寧的聲音,但不是以這種形式。

沈墨的雞巴已經徹底插進了王寧的逼裡,是的,沈毅能感覺到!他能感覺到!這個賤男人的雞巴在王寧的逼裡不斷的前進,他能通過與女人屁股的接觸清楚的感受到。

不如殺了我

吧!不如殺了我吧!

“你們殺了我吧!”

唾液打溼了面罩,讓他的呼吸更加困難,鼻尖得到的是被男人和女人交歡汙染過後的充滿淫靡氣味的骯髒臭氣,沈毅覺得他的心上給捅了一下,綻出一個血泡,像一隻包含熱淚的眼睛。

他的聲音落在房間,被王寧的屁股無情的吃掉,沒留下一點依稀彷彿的音響。徹底的寂靜,徹底的,讓人絕望。

“啊啊!好爽啊!快一點,老公!”

王寧不是在叫給沈毅聽,她又何嘗不是在發洩呢,她想要結束這段感情,想要開始新的生活,她的內心一直告訴她,沈毅這個男人不值得,還記得你一個人獨自在家流淚的日子麼?

還記得他回來向你發牢騷卻看不見廁所豔紅的衛生巾的日子嗎?

這是屈辱啊!王寧!

不要在心軟了!

.....二人漸入佳境,淫液飛濺,沈墨罕見的沒有出聲,他好像在默默享受,因為今天的王寧給他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任由自己蹂躪和撫摸。

女人的叫聲如此悅耳,她的下體是如此多汁,與她結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沈毅的手腕在瘋狂的掙扎中磨破了皮,冰冷的手銬與血肉直接摩擦都不足以抵消他心中的怒火與悲憤,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但自己卻無能為力。

“放開我,放開我啊!王寧!”

“只要不離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對此,王寧只是更用力的貼住了沈毅的臉,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轉移到了沈毅的頭上,就像一個臨時的凳子,渾濁的空氣,通紅的眼球,殺人的目光。

一切,都只是沈毅的獨角戲罷了。

王寧不會看到,她也不想看到,她更不可能在意。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乾淨利落,快刀斬亂麻,不給所有人反悔的機會,哪怕是她自己也一樣!

女人富有的彈力的屁股不斷擠壓著沈毅的臉,就像擠壓一塊海綿,她充分的吸收著沈毅的憤怒然後化為自己慾望的養分,她的叫聲更大了,完全蓋過了沈毅的掙扎,更蓋過了他的嘶吼。

“嚶其鳴兮,求其友聲。”

這是結婚之時沈毅給王寧戴上戒指後他對王寧說過的話,現在回首望去,這些話都是放屁,現在他的愛人正用自己的行動來肆無忌憚的宣洩著她對自己的不滿。

用她的屁股堵住了沈毅發生的渠道,用她的身體作為獻祭,來表明自己的決心,而她的語言,則是撬開沈毅心房的關鍵鑰匙。

女人黏膩的淫液從胯下逐漸蔓延,甚至有不少流淌到了沈毅的鼻尖處,最後順著面罩向他的身體下方滑落,這是否意味著,在王寧的眼中,沈毅連吃自己和沈墨交歡時流下的淫液的資格都沒有呢?

沈毅幾乎窒息,不是生理,而是精神!

他的一切掙扎,一切反抗,都在王寧的預料中。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的聲音在女人的屁股上來回穿越,好似在做按摩。

沈墨終於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剛想抽出雞巴,就被王寧狠狠的頂了回去。

“繼續!”

女人嬌弱無骨的附在沈墨的背上,她看起來很享受,既然如此,沈墨自然不好多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毅悲痛欲絕,他卻流不出任何淚水,心裡的血泡越積越多,化成斑駁的血水在體內流淌。

乾啞的喉嚨無力的囁嚅著,他嘴裡嘟囔著什麼。

與此同時,他頭上的男人

射精了,他能感受到濃厚的精液直接灌入王寧的小穴,像一股小小的旋風衝擊著她的體內,女人發出歡愉的呻吟,她的屁股鬆弛了一些,沈毅卻不覺得呼吸有任何通常。

精液從陰戶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是如此刺耳,赤裸裸的背叛放在眼前,女人終於邁出了最後一步。

啊!

我的親生弟弟和我最愛的女人行如此苟且之事,他們不僅將一切都擺在了檯面上,甚至讓我親眼見證了一切,仁義廉恥道德,偽善的面具下隱藏著邪惡的真容,沈毅對王寧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他甘願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只為能夠脫離苦海。

然而對生的渴望終究大過了輕生的念頭,他片刻就斷絕了咬舌自盡的想法,如果沈毅真的有如此魄力,他完全可以阻止一切,可他又與王寧沈墨之流有什麼區別呢?

王寧從沈毅的腦袋上下來,她看著已經鋪滿了白漿的頭套,一把將其拽下,粘稠的液體好巧不巧的滑落到了沈毅的唇邊,鑽進了他的嘴巴里。

“鹹澀,腥臊!”他的身體顫抖著,垂頭喪氣,面無表情。

“去洗洗澡吧!”王寧推開沈墨,蹲下身子,她好像在刻意給沈毅看這充滿了戰痕的陰戶,這是她勝利者的獎章,現在她要把這一切親口喂到沈毅的嘴裡。

男人想要拒絕,但他的嘴巴被王寧無情的撬開,王寧很用力,根本不在乎沈毅是否會下巴脫臼。

他拒絕伸出舌頭,那女人就踮起腳讓陰戶裡的液體自然的流到沈毅的嘴巴里。

“說不定我會因此懷孕呢?這次我可沒吃避孕藥!”王寧踩著沈毅的腿,說出了勝利者的宣言。

“呵呵!咳!”沈毅諷刺的笑著,他的心已經死了,是純粹的漆黑,可他的諷刺立馬又因為吞嚥的不及時而險些嗆到,腥臊的氣味充滿了口腔。

“什麼味道?”

“噁心的味道!”

“為什麼不能往好了想呢?”王寧蠱惑著說道。

“什麼?”

“有了你的犧牲,我會過的很幸福,真正意義上的幸福!”

“他配麼?”因為是親兄弟,所以沈毅很清楚沈墨是什麼德行。

“他當然不配,只是玩具罷了,為了讓你死心的玩具!今天是圈養你的倒數第二天了,明天是最後一天!你跟著我們一起去泡溫泉,散散心!”王寧看起來完全沒有被沈毅影響到,反而歡笑著對他發出了邀請。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對嗎?”沈毅咧著嘴,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答對啦!看來這幾天你還是有長進的!”王寧把控制住沈毅的手銬解開,她不怕沈毅暴起傷人,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他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他只是想看看自己作為小丑還能為這令人作嘔的舞臺貢獻出怎樣的餘熱?

畢竟,誰都不想過早的退場嘛!

“好好休息吧,明天就可以放鬆一下了!”

王寧回過頭,轉身離開,在關門的瞬間,一滴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眶流下,掉落在了地面。

“滴答!”

沈毅轉頭,他看到了,看到了!

這清晰的,淚痕,他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到了散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凸面鏡的淚滴,淚滴倒映著他的臉。

一張狼狽的,不成人形的臉。

“呵呵!哈哈哈!”

沈毅抽搐著,捂著胸口,笑了,他胸腔中積攢的壓抑氣息,一瞬間化為烏有。

王寧,原來你也不是無

情無義的之人,你是真的想要提防我,害怕我啊!看來你心裡很清楚,做這些事情到底有多麼對不起我!

但是你應該控制不住內心的貪婪和渴望了吧!你說的對,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果然沒有看錯你!與你結婚,本就是看上了你做事的果斷和堅決,雖然現在我好像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沒關係!沒關係!

我會成全你的!就讓我看看,你付出了這麼多之後,究竟能走多遠吧?

以身飼虎,何足畏懼?

沈毅本以為自己是被遺忘的,但萬萬沒想到,正是因為王寧把自己看的太重要,重要到了不惜用這種方式來徹底讓二人恩斷義絕。

.....另一邊,沈墨洗完澡後回到臥室就看到了再用紙巾擦臉的王寧。

“怎麼了?”

“眯眼睛了!被你哥的口水吐到了嘴裡!”王寧露出厭惡的表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明天你來開車吧!我們去溫泉酒店好好放鬆一下,這一週也夠累的了!”王寧躺在床上,戴上了眼罩,她要補覺了。

“不會適得其反嗎?”沈墨問道。

“不會!沈毅已經接受了一切,這周你也辛苦了,過來和我一起睡吧!”王寧招了招手,沈墨躺在了她的身邊。

王寧走後,沈毅的笑聲她自然聽在耳裡,這個男人終歸還是對自己抱有一絲幻想。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流出來的是淚水呢?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沈墨開著車行駛在郊外的公路上,發動機的轟鳴聲搭配涼爽的晚風讓他異常輕鬆,不遠處溫泉酒店的燈光在閃耀,估計在開個五分鐘就能到了。

王寧坐在副駕駛上,一直通過後視鏡看沈毅,她今天特意穿的很性感,過膝長襪搭配高跟鞋。

高跟鞋,自然是沈毅的最愛,她的疑心太重了,她並不確定沈毅是否真正理解了她的那滴“淚水”要表達的真正用意。

然而沈毅全程目光都沒有集中在她或者沈墨身上,他一直看著窗外,時不時嘆息,眼神中流露出許多留戀和不捨。

她從未看到過沈毅流露出這種表情,未知,就意味著超出掌控,超出掌控的東西會令人畏懼。

而且,王寧在今天放沈毅出來後仔細的檢查過了籠子,這個男人這幾天都沒有自慰,哪怕是昨天也沒有!這更加引起了王寧的懷疑,她不得不把一切都往最壞的方面想。

萬一,萬一沈毅自殺了!

那麼結果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王靜姝會把一切都歸結在自己頭上,沈墨恐怕也會背叛自己,王寧行走在鋼絲線上的女人,她精準的拿捏了所有人心中的慾望,謀劃好了所有的行動,絕對不能再最關鍵的時刻功虧一簣。

沈毅以身飼虎,王寧不也一樣?

她昨天可是真的沒有準備避孕設施,就是以防萬一,留一張底牌,在關鍵的時刻給出沈毅致命一擊。

可千算萬算,王寧忽略了沈毅的心裡接受程度,明明只要不操之過急,慢慢把沈毅洗腦成一條無腦的舔狗和馬桶就算大功告成的事情,她卻偏偏要劍走偏鋒,堅信夜長夢多。

這下倒好,反而誕生了更多的未知數!

“我們到啦!”

汽車停在溫泉酒店的停車場,三人的心裡都揣著事情,與眼前溫暖安靜的氛圍格格不入,空曠的腳步聲順著大地蔓延,直到進入酒店內部時,他們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服務員微笑著問道。

王寧上前,給她看了自己的手機。

“你們這裡有混浴對吧?”

“有的!裡面會有服務人員指引你們!”在沈毅三人走後,服務員露出怪異的表情,這三個人混浴?搞三p啊!

現在的有錢人可真會玩!

她搖了搖頭,繼續手頭的工作。

“哥....你就....”男更衣室內,沈墨斗著膽子問道,哪怕親眼見證了沈毅諸多的不堪,沈墨還是害怕沈毅,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畏懼。

“我就什麼?我就是有綠帽癖啊!我就是抖m啊!”沈毅無所謂的回答到,看起來很不耐煩,但他在提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甚至有些激動。

“哦!”在沈墨看來,自己的哥哥在王寧的摧殘已經瘋掉了,這種話竟然能和自己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他們沒有過多的交流,換好衣服後,便一起前往了混浴區,說來也怪,這兄弟二人,竟然都十分聽從王寧的話,也不知王寧到底有什麼魔力。

“咕嚕!”

“嗯,泡泡澡舒服多了,身體也沒那麼乏了!”沈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沈毅,轉頭對身邊的王寧說道。

“確實!機會難得,沈毅過來!”

男人沒有說話,像提線木偶一樣從溫泉中出來,熱水的浸泡讓他全身的皮膚泛著肉紅色的光。

“跪!”

不等沈毅反應,那帶著極強命令口吻的話語就傳到了沈毅的耳中,好似機器一般,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的跪趴在了池子外面,就連遮擋私處的浴巾也隨之滑落,不過溫泉的霧氣仍然在他的周圍環繞。

猶抱琵琶半遮面?

這麼形容一個男人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舔!”

遺憾的是說話的人並不是王寧,而是一直默默盯著他的沈墨,男人的腳在溫泉的浸泡後泛起了白色的死皮,看起來十分噁心,沈毅想躲可王寧馬上起身壓在了他的背上,為了不把王寧從後背上摔下去,沈毅只得佝僂著身子,視線中沈墨的兩隻腳不斷迴盪。

沈毅沉默了,可王寧並不打算給他猶豫的機會。

用蠻力摁住沈毅的腦袋直接讓他的臉貼到了沈墨的腳上,畢竟剛洗完,沒什麼異味,但當嘴唇接觸到白色死皮的瞬間,一股股軟軟泡泡的感覺傳來,這是一個男人的腳!

對沈毅而言,不存在任何的性幻想可言,也不會讓他有任何性快感。

頭上王寧的手彷彿鐵鉗一樣夾住他的腦袋,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開口,那沈墨就要動手了,自己的弟弟就是王寧的最後一道保險,如果拒絕,那武力就是逼迫沈毅的最好方法。

“非要這麼做不可嗎?”沈毅咬牙問道。

“哥,你最好聽話點!”沈墨的雙手交叉,十個手指發出清脆的響聲,大有男人不從就要動手的感覺。

被逼無奈,沈毅只得張嘴咬住泛起的白色一皮。

“吃下去!”

王寧的話讓沈毅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鬱,他被逼無奈,只能將死皮吞到肚子裡,雖然沒什麼味道,但這種感覺跟吃屎一樣令人難受。

舌尖傳來粗糙的感覺,雖然沈墨年輕,但他畢竟是個男的,男人的腳即使和女人的腳構造一樣,但皮膚的質感完全不同,吃進去的死皮殘留在牙齒縫隙中,很有韌性,而沈毅又吐不出來。

恍惚間就連溫泉也開始散發出男人的腳臭味,沈毅知道這是他的幻想,但他確實控制不住。

他終於得以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妻子和弟

弟羞辱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並不複雜,也不讓人感到迷茫,但卻讓他像是被電擊一樣渾身不自在。

“繼續舔啊!”王寧的情緒明顯有些失控,沈毅的頓挫讓她以為男人生出了反抗的心思,便一巴掌扇到了沈毅屁股的傷口上。

剛結痂的傷口因為熱水的浸泡幾乎脫落,在王寧的巴掌下更是直接脫落,露出了裡面尚未生長出來的嫩肉。

沈毅呲牙,疼痛驅使著他的身體。

男人俯下身子裝模作樣的在沈墨的腳上耕耘著,他溼潤的舌頭舔舐著男人的腳背,癢癢的,沈墨想笑,卻馬上被王寧制止了。

舌尖與皮膚接觸的聲音在二人的耳中迴盪,沈毅紅著臉,渾身發麻,嘴巴里全是鹹澀的味道,死皮已經被舌尖清理掉了不少。

“還有另一隻呢!”

王寧邪惡的笑著,看來一切還都沒掌握自己的控制,她鬆開了壓住沈毅的手,男人聞著味找到了沈墨的另外一隻腳,全程他都冷眼旁觀,只是用淡漠的眼神去將哥哥醜陋的姿態留在自己的腦海裡。

確實,他對沈毅已經沒什麼親情了。

現在這個男人只不過是自己和王寧的玩具罷了,這不是自我催眠,這是一種解脫,當清醒的沈毅仍然選擇了臣服後,也就意味著沈墨和王寧不會在有任何威脅了。

想到這,沈墨的心情變的好了起來。

他人生中第一次,以俯視的視角,親手抓住了沈毅的頭,然後抬起腳,將自己粗糙的腳直接插進了沈毅的嘴巴里,場面十分難看,幾乎是瞬間沈毅就要將這突兀的插入口腔的異物吐出。

然而,王寧無情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知何時,女人騎座在了沈毅的後背上,她的雙臂瘦弱但有力,硬生生的把沈毅嘔吐的動作給憋了回去。

“不好好舔就等著被我掐死吧!”王寧不是在開玩笑,她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

“嗚嗚!我知道了,鬆開我!”沈毅的脖頸處青筋暴起,他拼命的掙扎著,晃動著腦袋,一時間都忘記了身為人類雙手才是最好的工具。

片刻之後,王寧鬆開手,沈毅狼狽的吐著口水,他抬起頭,還不等他抬起頭,沈墨就暴力的又一次把腳插進了他的嘴裡。

男人的口腔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大的物體,沈墨的腳掌才剛進去一半就頂到了沈毅的嗓子眼,他瘋狂的分泌著唾液,舌頭無序的在男人的腳掌和腳趾縫隙中掃蕩著,鹹澀的味道讓他反胃,可身後的王寧虎視眈眈。

沈毅流著淚水,不斷捋順自己的呼吸,隨後用懇求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溫順和無害。

嬉笑的女人和死死抓住他腦袋的男人似乎以十分草率的態度決定了沈毅今晚的命運,這不是試探,是一個突然從腦海中產生的決定。

夜長夢多啊!

王寧決定今天晚上就要得到沈毅的股份,這是既定事實,胸腔心臟異常的跳動讓王寧愈發不安。

“嗚嘔!”

半晌之後,沈墨抽出被沈毅含在嘴裡的腳掌,沾滿了粘稠的唾液看著有些噁心,沈毅則不斷的乾嘔著,萬幸他今天沒吃什麼東西,也吐不出來什麼,但不斷翻湧的胃酸讓他的淚水流了出來,顯得有些委屈。

“上來!”她對沈墨招呼到。

“哪?”

“這個傻逼的後背!”王寧的語言無情的刺傷著沈毅,女人的重量讓他感到麻木,幾秒之後,沈墨的體重又給了他沉重一擊,幾乎將沈毅整個人壓下去

。

本以為能夠休息的四肢又一次承載了不屬於它的重量,沈墨的雞巴垂在沈毅的後背上,可憐的男人化為坐騎,燃燒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得到王寧的信任,簡直諷刺至極!

而這一次,沈毅也沒有任何方法來掩飾自己那醜陋的肉慾了,溫泉的熱水讓血液的流動加速,而王寧不老實的小腳也攀上了他的雞巴。

四下無人,這還算寬敞的溫泉上演了滑稽可笑的一幕。

.......沈毅心裡怎麼想的,不重要,在這種時候,那被蒸汽撩撥的散發出誘人光澤白裡透紅的嬌軀儼然成為了他唯一的焦點,也是他最後的救贖。

人嘛,心裡總是有那麼一點點小的私心的。

於情於理,一直憋著在心裡釋放不出來,總歸是不好的。

憋久了,人也就廢了。

王寧的異常他都看在眼裡,既然今天是訣別的一天,他的靈魂所揹負的債務終將卸下,肉體則趁機享受最後的歡愉,沈毅的雞巴腫脹起來,粗糙的腳趾對冠狀溝的摩擦讓他心猿意馬。

發洩,都是情有可原的。

沈毅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沒了那些礙事衣服的遮掩,王寧保養良好嬌嫩的皮膚與自己的脊背緊緊的貼合在一起,琳琳散散的熱珠從皮膚表面綻放,四周散發出若隱若無的清香味,沈毅低下頭嗅了嗅,可惜,不是王寧的腳,粗糙醜陋的,沈墨的腳掌正橫亙在自己胸前,成為了他與王寧的天塹。

沈墨的腳與王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褪去了繁華洗淨了汙垢之後,堪稱精緻的藝術品的是女人,而另一雙不忍讓人直視的,則是沈墨的腳。

背上的王寧舒服的夾緊沈毅的脊背,那被迷霧包裹的私處即使不用雙眼去看也能用身體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溫暖和母性,然而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化為過眼雲煙,從事發之後,這是沈毅第一次零距離的接觸王寧的身體,他變得異常留戀。

他有些激動,臉頰泛著紅,分不清是熱水泡出來的,還是男女肌膚間的摩擦導致的。

“看你的樣子竟然還有些享受啊?”不需要王寧言語,沈墨一腳踩在沈毅的手背上,男人吃痛,開始繞著溫泉爬行。

興許是被什麼東西衝昏了頭腦吧,即使沈毅聽從著沈墨的命令,可他的注意力仍然全部集中在王寧的身上。

王寧很滿意沈毅的表現,身體一直都是女人的資本之一,她也沒有冷落了前方的沈墨,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不老實的給男人做起了活塞運動,沈毅清楚的感受到了一切。

這是懲罰或者負擔嗎?

不不不。

這不是負擔,而是一種賞賜,起碼那雙一直擼動自己雞巴的腳沒有停下來,至於他們在自己的背上做了什麼,沈毅並不關心。

月圓之夜,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可眼下這三人又有誰顧忌的上呢?

沈毅之前從未有過這種程度的肌膚之親,王寧的腳為自己足交什麼的,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難以形容,如食髓知味。

比菸酒都要上癮,甚至能夠帶來二者無法給予乃至睥睨的爽感快感。

賤骨頭天生就是被人奴役的分,王寧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胯下的這個男人哪還有什麼羞恥和恐懼,或者說早已不是男人了,放眼望去,自己和沈墨胯下的只有一頭髮了情的畜生罷了,還有最後一項!

沈毅爬行的速度並不快,他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運動來更多的

感受一下王寧對自己的此肌膚之親,說不定是最後一次了,一定要好好珍惜當下的機會。

王寧對此自然是不在意的,沈墨就更是如此了。

坐在前面的沈墨撫摸著自己胯下被溫泉水清洗乾淨的皮膚,就算是粗糙的男人子,在熱水的洗滌下,也能帶來別樣的觸感,更何況這其中還涉及到倫理等因素,每次爬行都會讓沈墨的身體微微一顫,王寧的撫摸與睪丸撞擊沈毅後背的聲音可謂雙重快感刺激著沈墨的神經,他下意識的夾緊了沈毅的肋骨。

胯下的男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毅為之一震,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

沈墨自然發現了沈毅的狀況,他調皮的將原本輕鬆放在沈毅肋骨旁邊的雙腳向內勾,正好觸碰到男人的兩顆紅豆,腳趾本就還有水珠落下,一旦與這胸前的敏感點接觸,便像是海嘯遇到了颱風一般,根本控制不住了。

酥麻感像潮水一般襲來,其中夾雜著的瘙癢不止一次讓沈毅想要用手去制止那雙腳,他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愧,自己的乳頭竟然在弟弟的腳下有些腫脹了。

對於這種情況,王寧自然是樂意見得的。

她也不介意再來個煽風點火。

原本按照王寧的身高坐在沈毅的背上時是不需要彎腰的,基本上是讓自己的胯骨與男人的後腰部保持一個緊緊的貼合隨後雙腳勾住沈毅的大腿根就可以保持一個穩定的重心。

但看著沈墨玩的這麼帶勁,王寧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不需要過多的操作,身為一個女人,而非女孩,她懂得如何以最簡單的方式來撩撥男人們無處散發的精力和肉慾。

正好她的腳也有些累了,而且她也不想這麼輕易的讓沈毅得到滿足,他理應在無盡的螺旋中墮落下去!

王寧笑笑,忽然俯下身體,將自身的重心向後推,胯骨微微抬起,這時與沈毅後腰接觸的,不在是女人私處,而是渾圓白皙的臀部。

王寧的屁股本就很大,在洗過澡後失去了內褲的束縛更是讓人把持不住,何況沈毅已經被王寧撩撥的欲罷不能了。

這剛泡完澡的臀部與男人此刻極其敏感的身體接觸時到底會有怎樣的化學反應,只需要看看沈毅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彷彿是被抽乾了靈魂一樣,雙眼向上飄,整個人的動作幾乎靜止,連爬行都全部忘記了,他只想讓自己的後背與陳柔的臀部融為一體。

這一刻,他彷彿身處天堂。

任何一丁點細微的摩擦,都會導致乳白色的液體從勃起的陰莖中噴湧而出。

歸根結底,還是下賤,被自己的弟弟用腳摩擦乳頭,被愛人的腳摩擦雞巴,簡直下賤的沒有邊際了。

“啊!”

男人的呻吟引起了沈墨的注意,他不在看那個已經被自己的雙腳玩到發紅發硬的兩顆紅豆,轉而回過身去看了一眼王寧,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貓膩。

但她卻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只要把沈毅控制瀕臨釋放的臨界點就好了!

“哥,叫的好騷啊!”

極其不合時宜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沈毅的頭上,他瞬間恢復過來,扭過頭看著自己背上露出戲謔表情的兩人,尤其是沈墨的這聲哥,讓他無地自容,自己剛才竟然沉浸到忘記了控制聲音。

可現在的他偏偏又非常享受這種調戲,這種被駕馭,被玩弄的感覺,扔掉了所有包袱後,沈毅唯獨不能放下的,就是在沈墨面前表現

的過於下賤。

“嗚......”

想了半天,沈毅也沒找出反駁的話語,最後還是王寧開腔道。

“行了!一直愣在這幹什麼,別告訴我你爬不動了,這才幾圈啊?”

王寧的激將法用的可是自然到極點,沈毅壓根就沒有反應,馬上了撒開了腳步繞著這碩大的池子狂奔。

狂奔可能有點過,雖然在慾望的撩撥下他已經感受不到身體的疲憊,整個人都像是被打了好幾針腎上腺素一樣興奮,但溼滑的地面和背上的一男一女的安全一直是他要考慮的,當然,是怕被打才考慮的。

這算什麼?

莫名的倔強麼?是不是男人只要被騎乘就會無比在意體力的問題啊?

令人無法理解。

明月高掛於天空,像是一面鏡子一樣將皎潔的月光撒在三人身上,某種角度來講,這可能是一種藝術?

一種人類暫時還無法理解的藝術?

畫面中的一男一女怡然自得,時而聊天,時而用自己的某個部位撩撥著胯下的坐騎,為其注入奔跑燃燒的油料,而那男人一臉迷醉,心甘情願的馱著兩人,任由他們羞辱,調侃,諷刺。

放在外人眼裡,這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放在這小小的浴池中,無非就是兩個蠻橫的強盜在欺壓一個弱小的男性,重要的是被欺壓的人早就忘記了反抗!

大家都不穿衣服,委實是掀起心中慾望的最好方式,但慾望終歸就是潮水,有漲潮,自然也就會有退潮,更何況沈毅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

沈毅還沒累呢,她們二人先感到無趣了。

“廁所?”王寧拍了拍沈墨的肩膀,男人轉身,艱難的點了點頭。

這是王寧一直好奇的東西,只要沈毅吃下去,那麼一切就都結束了!

王寧和沈墨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誠然,這種行為有些噁心,也有些過於慘無人道,但他們可以保證,這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停下!”

乖巧的被馴服的一點都沒有脾氣的馬匹停了下來。

“在這等我們!”

沈毅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反正他最後都只能捏著鼻子吃下去,索性就不去想了!

不一會的功夫,讓沈毅大感吃驚的是,沈墨和王寧竟然換好了衣服,打開了浴池的門。

你看看!

衣冠楚楚的俊男靚女和一個赤身裸體的畜生豈不才是絕配。

人和畜生要有點區別才能體現出地位的差距啊!

“跟我們走吧!”

他默默的爬行著,身前的兩人互相攀談,已經很晚了,服務員看來都去休息了,木質的走廊發出枝丫枝丫的聲音,他們轉身進了衛生間,沈毅大概能猜到,王寧和沈墨要做什麼。

無非就是一些讓他習以為常的畫面罷了。

然而事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廁所的隔間被拉開,沈墨守著門口,王寧則坐在了馬桶上,她戲謔的看著沈毅,男人就這麼跪在地面上看著王寧不知所措。

“噗通!”

伴隨著女人菊穴的摩擦,一根根長條的黃金從腸道內蠕動出來,掉入水中,沈毅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王寧要幹什麼。

難聞的惡臭從女人的胯下傳出,沈毅皺著眉頭想要離開,卻被沈墨一腳踢了回來。

“看你的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啊?”

五分鐘後,王寧擦了擦屁股起身,手紙被扔到了紙簍裡。

她接下來的話讓沈毅瘋了似的想要往外跑!

“給我吃下去!”

這時沈墨

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他抓住沈毅的胳膊,不由分說的讓他的腦袋朝著馬桶靠見,距離越近,沈毅就越能看到水面上散發著的令人無法接受的排洩物。

金黃色的惡臭!

“不!不要!”

他瘋狂的掙扎著,可他又怎麼能夠擰的過兩個人的力氣呢,一切不過是徒勞罷了。

不吃是吧?

很簡單!

沈毅的腦袋直接扎進了馬桶裡,在抬起來時,他的臉上充滿了黃色的汙穢,有的進入了鼻腔,有的進入了口腔,苦澀的味道不斷蔓延,這是人類的排洩物!

是屎啊!

你們竟然讓我吃下去?

“不要!求求你!”他狼狽的掙扎哀求哭嚎,可什麼都阻止不了。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窒息感,溺水感,以及口腔和鼻腔被汙穢堵住的苦澀感,淚水夾雜著鼻涕從一起流出,沈毅的精神在慘無人道的折磨中徹底崩潰,不知過了多久。

馬桶的水面平靜了,王寧拉出來的屎消失了。

而她和沈墨的面前,則是一張看不出五官,散發著惡臭,鋪滿了人類排洩物的臉!

........一年後。

李牧宇帶著王靜姝搬到了新家,這一天,他們正好要去醫院迎接家裡新生命的到來。

“王寧怎麼樣了?”

王靜姝擔憂的問道。

“一切順利!估計一會就要出產房了!”沈墨緊張的握住母親的手,一旁的李牧宇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伴隨著嬰兒的啼哭,一張醜陋的佈滿褶皺的臉被護士抱了出來,沈墨和王靜姝喜極而泣,因為沈家終於要有後代了。

又過了一會,王寧被推了出來,四個人相擁在一起。

......啊!

我們好像忘了這個家裡好像還有另一個人,他叫沈毅!

沈毅在哪呢?

此刻,某家高級私人精神病院內,清澈的聲音傳入病房。

“沈光緒!該吃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