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壞的大小姐
沖洗乾淨之後,沈冰清光裸著身子被帶到了沈千溪的房間,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不過,她也不在乎了。
沈千溪的房間裡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幾乎佔了一面牆,沈冰清面對著鏡子跪下,等著沈千溪的到來。
身後是ted牽著項圈上的鏈子,他嘻嘻笑著打量鏡子裡的沈冰清,對旁邊的小程道:“要說調教還是有點好處的,腰又細了不少,奶子更大了,看看這背後的肌肉線條,嘖嘖,如果穿上比基尼,肯定美翻了。”
沈冰清垂著眼睛,並沒有對他的話有任何反應,她早就學會了充耳不聞,逆來順受,也知道怎麼讓自己更麻木一點。
小程點點頭:“確實是,原本身材就是好的,調教之後更有味道了。”
ted忍不住蹲在沈冰清旁邊,伸手覆上一隻奶子,揉了揉,轉身對小程道:“手感不錯呢。”
小程嘿嘿一笑:“你摸得還少啊?還沒完了。”說著也到另一邊,握住另一隻奶子,信手揉捏成各種形狀。
沈冰清肉穴裡的藥物雖然因為剛才的高氵朝沖淡了很多,但這藥太過霸道,現在肉穴裡還是淫癢難耐的,這會兩隻奶子一邊一個被揉弄,兩人的力道並不一致,但都很用力就是了。
“嗯,唔!”沈冰清被揉弄的只能呻吟,這段時間的調教讓她下意識地不去反抗,就算這會手腳都沒有被束縛,她也只是微微仰起頭,任由他們搓弄。
ted很快就不滿足於只是揉揉奶子,另一隻手向下順著沈冰清緊實的腰線,摸到了下面的穴口。
沈冰清是分開腿跪著的,穴口也大張著,她身下的毛髮早就被處理沒了,這會對著鏡子,沈冰清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樣子。
沒錯,這些日子以來,她都沒照過鏡子,今天這才是第一次。
剛才她一直有意無意地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她怕受不了自己的樣子而崩潰掉。
ted的手指掐住她的一片陰唇,向外用力拉扯,肉穴裡的嫩肉還沒有來得及回去,也都被帶了出來,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出來。
沈冰清身子一抖,終於睜開眼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那是怎樣的一具軀體啊!
因為長時間的飢餓,沈冰清的臉頰都凹陷下去,原來的嬰兒肥不見了,兩隻大眼睛眼窩深陷,雙唇乾裂脫皮,皮膚雖然白皙,卻因為動情,顯出不正常的紅暈。
脖子上戴著一個粗大的項圈,頂的她無法低頭。胸前發育的很好的雙乳挺立著,乳頭以紅潤地挺立,上面穿著兩個細細的銀環,和紅潤的乳暈形成鮮明的反差。
雙乳上傷痕累累,鞭痕深深淺淺蔓延到腹部,連大腿根部都有。這些傷痕有點已經很淺,有的卻還在隱隱地滲著血絲,一眼看去,觸目驚心。
纖腰feitun大長腿,一直是沈冰清自以為傲的地方,這種身材穿什麼衣服都特別好看,為此她還特意訂做了好幾件包臀的魚尾裙。
可是這會她雙腿分開了一米多寬,跪在鏡子前,雙臂自然垂在雙腿後,陰唇被拉扯得很長,在鏡子裡清晰可見翻著紅肉的穴口,和紅腫起來的尿道,淫水淋漓不盡地流著。
“騷母狗,看見自己的樣子有什麼感覺?”ted猛地用指甲掐在陰唇上,“還不承認自己是個騷貨嗎?”
沈冰清緊緊咬著下唇,痛苦地抵抗著身體裡不斷湧起的情慾,她閉上眼睛,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為
什麼會這麼淫蕩?
“你不止淫蕩。”ted小聲地附在她耳邊吹氣,“你還是個瘋子,你咬破了tom的屁眼,你把他咬死了。”
沈冰清身體顫抖,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盯著鏡子裡的ted,見他嘴唇一張一合地說著話:“你殺了人,沒被抓起來就想當做沒事發生嗎?”
“你,你想幹什麼?”沈冰清終於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
ted一隻手捏著她的陰蒂掐住,一隻手死死攥住她的一直奶頭,沈冰清又疼又癢幾乎跪不穩,身體晃了晃,哭道:“不要。”
可是不要什麼,她也不知道。
“不要?”ted獰笑著,“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你以為你這會還能跪在這等這挨肏?你應該跪著等挨槍子才對。殺人犯!”
沈冰清哭著搖頭:“不,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沒有。不要,不要抓我!”
“不抓你?”ted笑道,“那你以後就要老老實實地,就算去上學,也給我老實點,懂嗎?”
沈冰清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用力點頭:“母狗會老實的,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母狗一定很乖,大主人都知道的!”
ted和小程對視一眼,鬆開了抓著她奶子的手,扳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記住你的身份,殺人犯!騷母狗!”
沈冰清的眼淚撲簌簌地流下來,眼中滿是痛苦,她顫抖著伸手扶著ted的胳膊:“母狗記住了,母狗不會忘的。”
“不會忘?”ted危險地眯起眼睛,“那你除了是母狗,還是什麼?”
沈冰清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出聲音。
小程在旁邊扯住她的乳環一拉一放,又在她的菊穴裡插進兩根手指,沈冰清悶哼一聲,身子就要軟倒。
ted用力掐緊了陰蒂,沈冰清渾身猛地一顫,巨大的情慾席捲而來,她尖叫道:”我是殺人犯!是騷母狗!殺人的騷母狗求主人們肏給我吧!啊!母狗受不了了!母狗不想死,母狗不想被抓,母狗會好好伺候主人們的!母狗求主人的大肉棒插進來啊!”
“還有你大伯父的肉棒。”沈千溪冰冷的聲音傳來,沈冰清一個激靈,猛地回神。
鏡中的自己是那樣的不堪,那樣的淫蕩,沈冰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中滿是嫌惡,她閉上眼睛,那個人真噁心,那個人不是她,她不是淫蕩的殺人犯、騷母狗,那一定是另外一個世界裡自己的陰影!
沈冰清怎麼噁心自己,其他人是不會理會的。
沈千溪示意ted和小程退開,自己撐著手杖慢吞吞地移到沈冰清背後,用手杖戳了戳她肩膀:“乖侄女,來給大伯父舔舔。”
沈冰清哭著轉身,卻冷不防被沈千溪用手杖一下子戳在奶子上。
“哭喪著臉給誰看!”沈千溪啐道,“調教這麼些日子,都忘了嗎?忘了就讓你長長記性,你們,給我打,打到她記得用什麼表情為止!”
沈冰清的乳房被這一下戳的劇痛難忍,猛地向後倒去,再跪起來時低頭瞧見乳房竟然被手杖頭戳破了一塊,向外冒著血。
忽然聽見沈千溪的話,她嚇得渾身都在抖,她知道沈千溪的脾氣暴虐不堪,上次一頓鞭子就把她抽的在藥水裡跑了幾天。
如今他病了之後明顯脾氣更不正常,沈冰清嚇得直往後鎖。
te
d和小程對視一眼,ted走了過去,將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沈冰清提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左右開弓,數十個巴掌扇了上去。
不過不是扇她的臉,而是她的兩隻奶子。
沈冰清不敢躲,也不敢哭了,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痛苦。
“啊!主人打的母狗,啊,好舒服啊!母狗,母狗的,騷奶子,騷奶子要被打爆了。”沈冰清浪叫著,彷彿正在享受這樣的凌辱,“啊,啊,啊!主人,饒了母狗吧!大伯父,母狗知道,知道錯了!”
沈千溪看到她胸前的血流出來,便示意ted住手。
ted剛一停手,沈冰清就趕緊跪趴著來到沈千溪腳邊,屁股翹起,乳頭貼在地面上,抬頭媚笑:“大伯父,沈千溪牽著她來到鏡子前,沈冰清熟練地用嘴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然後伸出穿了環的舌頭舔起了還在垂著頭的肉棒。
小程拿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沈冰清跟著向前用嘴含住沈千溪胯下一團軟肉。
沈冰清直舔弄的腮幫子都木了,那肉棒才漸漸有了抬頭的趨勢,不過沈千溪卻不急,只坐在椅子裡閉著眼睛享受。
沈冰清含著肉棒,抬眼看他,乳環碰到了沈千溪的大腿內側,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睜開眼睛。
“要怎麼玩呢?不要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冰清,又對ted和小程道,“你們兩個把東西給她用上。”
ted和小程聞言,打開桌子上的手提箱,取出一大一小兩串珠子,走到沈冰清身後,讓她翹起屁股。
那串大珠子一共二十顆,他們一粒一粒地塞進沈冰清的肉穴裡,可也只塞進了八顆,肉穴就似乎填滿的樣子。
沈冰清的肉穴被珠子填滿,ted還在往裡面塞,她想叫停,嘴裡卻含著沈千溪的肉棒,只能向前收臀,試圖躲開那些珠子。
可是小程卻適時地按住她,掐著她細腰迫使她保持著固定的姿勢。
珠子又頂進去兩顆,沈冰清掙扎的愈發劇烈。
沈千溪把她推開,道:“把她固定好,這樣子我不舒服。”
ted和小程對視一眼,一人一邊提著沈冰清來到大鏡子跟前。
小程在地上一踩,鏡子前的地面上就露出兩個固定在地面的小鉤子。
ted和小程壓著沈冰清的上身,將她的兩個乳環分別掛道鉤子上,這樣她的上身就不能抬起來了。
然後他們又把項圈上的鏈子掉在房頂,迫使她最大限度地抬起頭。
最後他們給她戴上開腳器,沈冰清就只能彎曲著膝蓋,分開雙腿跪趴在鏡子前了。
ted捏開她的下巴,把沈冰清的舌頭也拉出來。小程給舌頭上的環也穿上一根細線,細線向下拉,和項圈上的一個掛鉤固定好。
沈冰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是一條標準的,吐著舌頭的母狗。
她這個姿勢被固定住就不能再掙扎,因為只要動作幅度大,就會扯到胸前的乳環,而且開腳器也是和地面上的掛鉤固定在一起的,她最多隻能扭扭屁股罷了。
ted繼續往沈冰清的肉穴裡塞大珠子,沈冰清只能翹著屁股儘量放鬆,儘可能地讓自己多多容納更多的珠子。
直到最後她覺得肉穴都被撐滿了,伸著舌頭“啊啊”亂叫,ted才拍拍手起身:“都進去了,老闆,您來看看?”
沈千溪撐著手杖走到沈冰清身後,肉穴
裡清晰可見被塞滿了大珠子,穴口被撐得合不攏,露在穴口處的珠子上似乎還有血絲。
“這搔穴怎麼還出血?”沈千溪問道,“這才幾天就壞了?”
ted笑著解釋道:“來時在公交車上母狗又發騷了,吃了雙龍。原本那藥裡有癒合劑,可能珠子太大了,又撐開了。”
小程道:“老闆不喜歡就玩後面的穴吧,那裡也很舒服的。”
沈千溪微微一笑,抬頭看了看鏡子,只是那眼神卻直直地要穿透鏡子一般,似乎對面的不是鏡子而是一扇窗戶。
接著他向上抬了抬沈冰清的臀瓣,把已經硬了一會的肉棒直接肏進了菊穴。
“啊啊啊啊!”沈冰清說不了話,只能伸著舌頭嗷嗷叫,口水順著舌頭流了一地。
肉穴裡脹的不行,一點小動作珠子都能頂到穴心,讓她渾身顫抖。
沈千溪的肉棒沒經過任何潤滑就肏進了菊穴,沈冰清覺得自己的屁眼繃的緊緊地,又幹又疼,絲毫沒有快感可言。
沈千溪肏了兩下,就接過ted遞過來的一個小瓶子,把裡面的液體全都一股腦倒進了沈冰清大張的菊穴。
沈冰清先是覺得那裡一陣清涼,然後竟然淫癢不止,她尖著嗓子叫,卻換不來一丁點的憐憫。
沈冰清先是覺得那裡一陣清涼,然後竟然淫癢不止,她尖著嗓子叫,卻換不來一丁點的憐憫。
“老闆,這是不是有點多了?”小程有些擔心地道。
“這藥只對女子有用,我就當潤滑了。”沈千溪說著話,就著那液體又肏進了菊穴,這回菊穴有了潤滑,舒服的感覺就出來了,他喟嘆一聲,“反正她一直髮騷,你們就把她拉出去給人肏嘛,肏壞了也不怕。”
得了他這句話,ted和小程這才放下心來,再也不出聲,靜靜地立在一旁觀看。
沈冰清菊穴裡的淫藥很是霸道,之前只是抹在跳蛋上一點點,而且只是上山的一段路程,就讓沈冰清什麼都顧不上地對著父母的照片ziwei起來。這會整整一瓶倒進了菊穴,效果可想而知。
沈冰清只覺得身體所有地方都異常敏感起來,任何一點細微的接觸都能讓她全身酥麻。而且全身火燒火燎的難受,恨不得有什麼東西涼涼的接觸一下。
乳頭被勾在地面上,卻接觸不到地面,她就想辦法向下壓脖子,直到被項圈勒得喘不上氣,乳頭才堪堪接觸到一點點冰涼的鉤子。
但就算是這一定點的清涼,也讓沈冰清舒服不已,她眯起眼睛任由口水流下來。
身後沈千溪每肏幹一下菊穴,她都能啊地一聲尖叫起來,但是每次拔出肉棒,她都恨不得屁股追過去夾住那根雞巴不讓走。
菊穴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粉嫩的腸肉翻在外面,慾求不滿的樣子似乎只有讓肉棒插進去才能滿足。
肉穴裡的珠子頂著穴口,也讓沈冰清隨時都能高氵朝。
沈千溪一邊肏著菊穴,一邊卻把肉穴裡的珠子往外拉,珠子特別大,外表並不光滑,擠在穴口時讓嬌嫩的肉穴備受折磨。
但是沈冰清卻十分喜歡這種摩擦,因為淫藥的作用,她的肉穴已經不滿足於這些珠子了,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大的東西。
每次珠子到了穴口,沈冰清都盡力收緊肉穴,想把珠子再咬住一會,讓粗糙的表面和穴口的接觸更久一點。
沈千溪故意逗她似的,一點一點地往外拉珠子,拉出來半個又往回推一推,滿足她穴
口瘙癢的需要。
沈冰清幾乎被這種淫癢火辣折磨的瘋掉,乳頭已經被她拉扯的見了血,好在有項圈上的鏈子固定,否則她混亂中可能真的會直接起來,把乳頭弄掉的。
沈千溪忽然用力,把珠子猛地拉出來兩顆,沈冰清渾身一震抽搐,菊穴也鬆了下來。
沈千溪知道,她這是到了極限,括約肌已經失調了。
當下就這鬆開的菊穴口,猛地抽插了幾十下,最後攀到高峰時,猛地用力,一把將剩下的珠子一下子拉出沈冰清的體外。
一股淫水緊隨其後噴了出來,“啊!”沈冰清尖叫起來,渾身抖似篩糠。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身上原本那些鞭痕早就充血多時,這會忽然間崩裂開來,鮮血從大大小小地傷口湧出來,沈冰清瞬間成了一個血人。
沈冰清身上出血,將淫藥帶出了體外一部分,這才恢復了點甚至,她看了眼鏡子裡浴血的自己,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雙眼一翻,就什麼都冰清如果沒有失去意識,就會看到她面前的鏡子從中間分開,向兩邊滑動,露出房間的另外一半。
從裡面走出兩個人,前面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深色墨鏡遮住了上半部分的容貌,正是那個在公交站外面盯著沈冰清看的年輕男人。
他身後跟著jack,顯然他一直陪著年輕男人,從鏡子後面觀賞剛才的一幕。
沈千溪見兩人忽然出現,眼中不悅一閃而過,擺了個笑容出來,對年輕男人道:“康總,不是說了待會咱們餐廳見的嗎?”
被叫康總的男人摘下眼鏡,露出硬挺的鼻樑和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劍眉下狹長的鳳眼看向昏倒還維持著跪趴姿勢的沈冰清,目光停留了一瞬,又戴上了墨鏡,道:“她就是你侄女?”
沈千溪一滯,還是賠笑道:“康總覺得如何?”
“上點藥,今晚就送我家去吧。”康總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千溪三兩下繫好外袍的腰帶,蹣跚著追了上去:“康總,不留下吃飯了嗎千溪得了準話,笑眯眯地目送著男人離開。
jack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問道:“老闆,那個康總,什麼來頭?”
沈千溪回頭哼了一聲道:“康氏的繼承人。”
“康氏,就是那個康氏?”jack驚訝道,“他竟然會對大小姐感興趣!”
沈千溪聳肩:“誰知道呢,聽說他那個弟弟調教了一個丫頭,厲害得很,我估摸著他這是不甘示弱。”
“能被康家人看中,大小姐還真是福分不淺。”小程咋著嘴感嘆,“聽說康家老宅裡多的是頂尖的調教師,一生都不離開那個地方,每個人都有厲害的本事。”
沈千溪在他兩人的攙扶下來到沈冰清身邊,抬腳踢了踢貼在地面上的奶子,道:“我這個大侄女可是個名器,能叫康恪一眼就看上,她的這兩個穴恐怕價值連城!管他呢,反正也玩夠了。只要康氏的錢一到,我在沈氏說話就有人聽了。”
Jack和小程對視一眼,連著ted一起,各自奉承起沈千溪來。
沈千溪被三人一陣馬屁拍的心裡舒坦了不少,連帶著剛才被康恪輕視的鬱氣也消散開來。心情好了,就覺出累來,揮揮手道:“你們幾個給她把藥塗了,我去洗個澡睡一會,下午再叫醒我。”
jack點點頭:“從這到康家開車也得兩三個小時,我們吃過晚飯就出發?”
沈千溪嗯
了一身,起身道:“也好,下午讓我給大侄女送送行,給她打打氣再讓她去,省的她折騰得讓康總氣不順。因為受傷,沈冰清錯過了父母的頭七,沈千溪那時也在醫院治療。
所以沈氏集團要在沈千山夫婦三七的時候,隆重舉辦一次祭奠活動,一方面彌補頭七祭奠缺失造成的種種負面傳聞,另一方面給陷入低迷的沈氏集團造勢。
這種活動,當然少不了沈千溪和沈冰清兩個重要人物參加。
不過沈千溪因為身體還很虛弱,一直住在療養院裡,遠程遙控監視著沈冰清的調教進展。
對於jack幾人發給他的各種視頻和照片,沈千溪還是滿意的。
只不過他上次吃的壯陽藥實在猛烈,中風之後恢復起來也很是麻煩,所以現在的沈千溪也就只能暫時退居二線,看看視頻過過乾癮。
活動前兩天,沈冰清學校的校長和她的班主任登門探望,並帶來了同學們親手製作的各種卡片和禮物。
他們打電話說要已經出發的時候,沈冰清正在房間裡換衣服。
因為前一天知道有人登門,jack一早就讓她去梳洗打扮一番,還特別允許她不用在肉穴和菊穴裡插東西。
他們給沈冰清的衣服是一件薄紗的白色連衣裙,除此之外,裡面只給她穿了一件丁字褲。
那條丁字褲是有細細的一圈繩子系在腰間,襠部則是一串有稜有角的大珠子。
穿上之後,那些不規則的顆粒卡進了陰唇,嵌入了肉穴和菊穴裡,隨著她的動作,磨蹭著穴口,這種感覺堪比走繩。
沈冰清剛剛穿上這條丁字褲,敏感的肉穴就被磨蹭的瘙癢難耐,淫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再套上那件若隱若現的連衣裙,沈冰清低頭看了看自己挺立的乳頭,覺得自己就要被人看光了。
“大主人,能不能換一件衣服?”沈冰清哀求道,“今天校長和老師來,這個……或者裡面再穿一件胸罩?”
這時屋裡只有他們兩人,jack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道:“你的衣服都被老闆處理了,這是僅有一件,這次穿過還是要被處理掉的。你將就一點,待會盡量不要站在光線下。還有,只有我和你的時候,不用叫我主人,叫我jack。”
沈冰清就著他的手依戀地蹭了蹭臉,問道:“jack,你,為什麼要這樣?”
jack道:“我只是心疼你,你乖一點,就能少受點罪,好嗎?”
“我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們的車那麼好,怎麼會隨便打滑就出事死掉!”沈冰清拉住他的手,“是不是大伯父?是不是?”
jack望著她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抽出手道:“這些事你問了又能如何?你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繼承沈氏的資格,只不過消息被沈氏壓下去了而已,你什麼都做不了,至少成年前,你什麼都做不了。”
沈冰清詫異道:“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說?”
“tom怎麼死的,你這麼快就忘了嗎?”jack眼神轉冷,“你知道的越多隻會越痛苦,再次發瘋的可能性就會越大,我勸你還是別反抗,別想那些沒用的了。”
沈冰清呆呆地跪著,完全不知所措,她想反駁,可是tom確實是她殺的,自己沒有被抓起來,已經是他們手下留情了。
jack看著她被嚇住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伸出手將她扶起來:“一會你學校的人來了,你表現的正
常一點,不要被他們看出來什麼,否則,你發瘋的消息傳出去,你大伯父就不會只是把你關在家裡了。”
沈冰清站起身,聽了這話不由得身體抖了抖,驚恐地抬起頭,望著jack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jack搖搖頭:“這個我確實不清楚,但是我猜並不是意外。”
“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沈冰清像抓住一個救命稻草一般,搖著jack的胳膊,聲淚俱下,“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一直都是悄悄幫我的,你幫我查我父母的死因好嗎?求求你了!”
她邊說著又要下跪,好像這已經成了習慣,jack趕緊拉起她,看了一眼連衣裙的長度,剛好遮住她膝蓋上的淤青,這才鬆了口氣。
“你別這樣,我……”jack嘆了口氣,“我盡力就是了。不過,你要答應我,要老老實實地,就算查出來之後,也不能生出其他的想法,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懂嗎?”
沈冰清哭的稀里嘩啦,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我一直都很乖的,我會好好的,只要你幫我查出真相,我做什麼都可以。”
jack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乖,這些天你受苦了。”
沈冰清突然被溫暖的懷抱包圍有些詫異,她這些天幾乎習慣了身無寸縷被人像狗一樣的對待,忽然間jack的軟語相向和溫柔安慰讓她的心猛地被撞了一下。
她仰頭看著jack稜角分明的下頜,悄無聲息地哭了出來,所有的委屈心酸無助彷彿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地方,這淚水來的洶湧,片刻功夫就哭溼了jack的前胸。
jack將她推起來,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前洇溼的一大片,苦笑道:“你啊你啊,這要是被他們瞧見了,又該怎麼罰你呢?”
沈冰清抽抽噎噎地從他懷中抬起頭,見了他胸前溼了一片有些害怕地道:“我,我知道了,你,衣服髒了,怎麼辦啊?”
jack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一會就幹了。”沈冰清抬眼望著jack,只覺得這人溫柔極了,和平日裡調教自己的時候判若兩人,忍不住想要全心依賴他。
jack看著沈冰清溼潤的大眼睛望著自己,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唇,然後竟然伸出舌頭進了櫻桃小嘴中想要探索一番。
沈冰清一愣,她雖然早就被人肏了多少次,但是這樣的吻還是第一次,她有些惶恐地迎合著jack,一面擔心自己夠好,一面又怕他忽然退出去。
沈冰清一邊接吻,一邊雙手抱緊了jack,踮起腳尖吻著jack。
動情的她閉上了眼,全身心地投入到初吻中,身下被大珠子卡住的肉穴瘙癢難耐,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因為閉上了眼,她沒有看見溫柔熱烈地吻著自己的jack,眼中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神色,眉頭也微微地蹙著,也沒有察覺,其實jack的手一直都是閒閒地垂在身體兩側,根本沒有抱住她的意思。
一吻幽深而綿長,沈冰清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初吻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說她曾經有過很多對愛情的美好憧憬,那也早就在父母離世的那一天被沈千溪惡狠狠的打碎了。
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調教,她連對未來生活的期許都不敢再有,支撐她活下來的,就只是很單純的求生欲,還有想要弄清楚父
母真正死因的一點疑惑——就是這一點疑惑也是她在看似無邊的黑暗中,給自己尋找到的一個無稽的藉口罷了,她心底是很清楚的。
但是今天jack的這一個吻,卻莫名地再次燃起了沈冰清心中的一團火焰,彷彿溺水的人看到了旁邊伸出的一根稻草,她極其想要抓住這點似乎很渺茫的希望,雖然其實心裡某一個瞬間她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但終究求生的yuwang大過一切。
沈冰清主動又吻了上去,這一次,jack將她的連衣裙從肩頭剝掉,少女美麗的胴體展露在眼前。
白皙的肌膚上遍佈鞭打的紅痕和各種淤青,一種凌虐的美感極具視覺衝擊力。
挺立的乳頭上穿著兩個銀質的乳環,看上去seqing又淫蕩,下身的秘密地帶乾淨無毛,細細的丁字褲掛在腰間,身下的大顆粗粒勒進陰部,飽滿的大陰唇垂在外面清晰可見,大腿上兩邊都從根部流淌了細細密密地水線,那是從肉穴流出的淫水,滴在腳邊的地面上。
jack的喉頭動了動,雙手捧起沈冰清的兩隻乳房,把其中一隻乳頭連同乳環用嘴含住,輕輕吮吸起來。
“唔!”沈冰清舒服地頭向後仰起,從喉嚨裡溢出一絲呻吟,動了情的身體更加敏感,淫水順著大腿流個不止。
她伸手試探著抱住jack,見他沒有推開自己,便欺身上前,伸手想把他的肉棒掏出來。
連沈冰清自己都沒有察覺,她從心裡已經褪去了曾經的驕傲,變得卑微小心起來,也許是這種變化的方式和過程來的太過突然和猛烈,她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可其實,一切早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