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孃的酸臭淫足開發計劃
“各位不必擔心這一開發計劃的完善性……”
執行官用手中的指示棒輕點著幻燈片上的逐字逐句,作為公司這一新開發計劃的主要負責人,身為青年才俊的他對此有著絕對的自信。
“依照計劃,我們將通過邀請一位具備不錯影響力的賽馬娘作為零號試驗體,通過調取記憶和相關改造實驗,進行對其本身以及剩餘所有賽馬孃的開發。”
“已經邀請來了?”
圓桌的一側,一位中年董事挑了挑眉,出聲打斷了臺上的講述。
“是的。”執行官點頭,“根據您的要求,她已經在去往實驗室的路上了。請看……”
幻燈片被關閉,一段於今日清晨準備好的視頻開始播放。畫面上的運輸車內,被套上白色膠質拘束衣的少女正以四肢跪臥著的姿勢被囚禁在金屬的籠子裡,輕微的鼾聲彷彿正訴說著她不做反抗的緣由。而在籠子的一角,少女原本用於上學穿著的特雷森學園校服被草草地脫下扔在那裡,從書包裡翻出的那身橘紅色決勝服則是還好好疊放在下方,這一切似乎都已經說明了她原先的行程安排——上學,以及……比賽。
“聽說丸善斯基小姐今天會參加一場比較重要的比賽呢……”
執行官的話音稍稍拉長,目光看向先前提出質詢的那位董事。選擇“邀請”……不,直接點說便是綁架,選擇綁架特雷森學園裡許多馬娘都認識的前輩學姐丸善斯基,其根本原因正是這位董事的愛好。在這些上層人士的手裡幾乎沒什麼是辦不到的,只不過是看他們的心情,以及尋找合適的藉口罷了。
“我已經安排了。”那董事擺了擺手,“繼續說下去。”
短短“安排”二字,便已經宣告了丸善斯基此次缺席比賽的正當與合理。哪怕是訓練員和特雷森學園方面地毯式地找她,只怕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您所願,預計今天中午就能抵達公司設立的秘密實驗室,我們會立即著手開始對丸善斯基小姐的實驗……”
“嗯。說起來……我記得你對這些小馬娘,很有想法啊?”
董事的話讓執行官臉上的表情怔了一下,但他還是很快調整成了最初的微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只聽見那位董事打著哈欠繼續說道。
“帶她來不是為了養著她的。放心玩,就算是把她折騰廢了也沒事。”
“……好。”
茫然,只一瞬過後,狂喜劃過了這位年輕男人的眼睛。從名校畢業,自詡為天才的他卻被夢寐以求的特雷森學園連拒三次,原本對於賽馬娘有著狂熱愛好的他便漸漸扭曲成了如今只想玩弄馬娘少女的模樣。配合公司的開發計劃滿足自己的想法,卻不曾想有機會可以做更多出格的舉動,在那位董事的點頭默許下,一位來自英國名門的優秀馬娘,就這樣被決定了往後直轉急下的命運……
……
“準備固定。”
機械軸轉動的聲音,在身下的金屬平臺掃描過少女全身尺寸後,適宜的機械鎖便將丸善斯基的脖頸和大腿都拘束了起來。硬質金屬與皮膚摩擦的感覺讓少女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眼睫微顫,方才從麻醉藥的效力中一點點睜開眼來。只不過對她來說,入眼的只有陌生的天花板,和一塊未亮著的液晶屏幕。
“這裡是……哪裡……”
聲音輕軟得像是小聲嘀咕,儘管只是被迷暈了幾個小時,但許久不曾說話也
讓她的發聲變得生澀了起來。身子本能地想要從冰冷的平臺上挺起,可一瞬間,脖頸處的限制和雙腿發力關節被壓死的感覺就讓她的動作都成了空談。
綁架……?
什麼地方!是誰!
冷汗浸透了少女的背脊,她連伸手都做不到,況且直到這會兒她才通過掙扎的動作發現,就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替換成了拷問窮兇極惡的刑犯時才會用上的拘束衣。驚恐難以抑制地從丸善斯基的瞳孔裡流露出來,而這一幕全都透過不同角度的監控攝像頭傳遞到了實驗室的調控區內。
“固定足枷。”
足……足枷!
大腿被機械鎖牢牢固定住,以至於丸善斯基連腳丫都沒法動彈半點。那有些柔軟的皮革環將她的腳踝輕輕包裹起來,沒有想象中的不適,但也沒有留給她足以把雙腳伸回的餘地。萬幸的是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靴子還在,那並非是她平日裡穿著的校服小皮鞋,而是她用來比賽的金邊短靴。無論什麼時候,穿著這雙決勝靴子總會讓她安心不少,對於一位賽馬娘來說,自己的決勝靴子早已是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了。
“喂!要做什麼……喂!現在是要怎樣!”
“醒得真快……”
調控區裡,執行官的眉頭豁然舒展開來,隔著觀察用的玻璃幕牆,他可以看到那頭被固定住關鍵部位的丸善斯基只能被迫望著頭頂未開啟的顯示屏。無論是慌張還是戒備的表情,都在他滿意的區間之內。
“給她戴上。”
命令與程序幾乎同時下達,而這一次,對於丸善斯基來說不再是什麼都看不見的恐懼體驗。從視線裡出現的機械臂左右託著一副白色的頭環,她看不見那東西外面是什麼模樣,有沒有奇怪的作用,只能看到內側一個個黑色的小圓點,像是用來觸發什麼的感應裝置似的。她本能地想要搖晃著腦袋閃躲開,可脖頸卡的恰到好處,讓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在瑟瑟發抖。監聽麥裡傳來的是少女驚慌失措的顫音,她不知道能對誰說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頭環箍在她的額頭上,連同她的頭髮一起染上些許冰涼的觸感。
“到底……要幹什麼……”
“你好呢~丸善斯基小姐。”
出乎少女意料的是,她這次終於得到了回應。麥克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都有傳來,想要藉此來判斷說話的方位是不可能了。
“作為本次試驗性開發計劃的零號試驗體,丸善斯基小姐在被‘請來’的路上真是十分聽話呢。”
請來……?
荒謬的措辭讓少女一點點回想起了記憶裡發生過的片段。踏出門的一瞬間,就在這沒有人可以看見她的角落,帶著迷藥的白布就蓋住了她的口鼻,發軟的身體飛快地被套進了像是麻袋一樣的東西里,一切都與正常的綁架毫無區別。
“這是請來嗎!……把綁架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真是噁心!”
少女的氣惱也完全在執行官的意料之中。他無意在乎丸善斯基的感受,比起這個,他得儘快推進後續的流程才是。
“丸善斯基小姐,出於好意,我需要先提醒您一下,配合實驗的進行將是最合適的選擇呢。”
什麼……實驗……?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丸善斯基不由得聯想到自己額頭上被戴著的頭環,除了最初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外姑且還沒有讓她感到不適。但這些附加在她身上的器
具,肯定不會是毫無作用……
“在實驗開始之前,我們有一些問題需要丸善斯基小姐來回答呢。”
一成不變的顯示屏突然亮起,而在屏幕上的赫然是另一位馬娘少女的身影。藍白色的水手裙服下,少女纖細的雙腿被黑絲包裹著,米白與褐黑的異色靴子輕輕踏在屬於她的領獎臺首席上,畫面分辨率之高,甚至足以讓丸善斯基看清那靴口邊緣冒著的絲絲熱氣。她只是盯著看了數秒,錯愕便如同冰水漫過了她的全身。是的,她無比清晰地記得,這正是照片中的馬娘少女贏得某場比賽的時刻,而且從照片的角度來看,應該還是拍攝自現場工作人員的視角。
“這是……你們要找她做什麼!”
“這位賽馬孃的名字,應該是叫草上飛,對吧?”
丸善斯基有些侷促地咬著嘴唇,她本還想掩飾一下,興許這群綁架她的人不知道草上飛的名字,可事實卻證明她有些想多了。都能找到她家的住址來,想必他們掌握一份特雷森學園的賽馬娘名單根本不是問題……
“丸善斯基小姐,請務必配合我們呢~”
似乎是察覺到少女長時間的沉默,那男人的聲音又帶著委婉的語氣威脅道。
“坦白來說,不同於邀請高等部久負盛名的丸善斯基小姐,我們在邀請其他可愛的中等部小馬娘參與實驗的過程中遭到了一些阻力……”
“你們要問什麼!”
少女的質問無情地打斷了執行官以退為進的遞話。
“如果有什麼關於草上飛小姐的消息的話,丸善斯基小姐可否詳細說……”
“怎麼可能!跟你們這些綁架犯說這些做什麼!想都不要想!”
被打斷的尾音在丸善斯基義正嚴辭的拒絕裡逐漸消去,男人的臉上露出的並非失望或者氣惱,而是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悅。也許是習慣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當他回應少女如此“不禮貌”的打斷時,他的聲音依然顯得有些慍怒。
“丸善斯基小姐,這麼汙衊我們可不好呢。”
“哼!明明今天應該是去學園的日子……還有一場重要的比賽!可現在卻要被你們綁在這裡,你們還說自己不是綁架犯!”
也許是想到自己錯失的機會,也許是想到自己這些日子裡付出的汗水和努力都在這場綁架裡成了空談——畢竟她現在絕對是趕不上去比賽了。總之這樣的情緒雜糅在丸善斯基的心裡,讓她的聲音又是提高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厭惡和氣憤讓她下意識地板起臉,看向顯示屏的目光也讓她更加堅定了隻字不提草上飛的念頭。
“真是遺憾呢。看來在開始實驗前,我們可以加入一些額外的環節了~”
按鈕清脆的滴答聲,機械軸轉動的聲音,一連串發生的變動讓丸善斯基的臉色有些發白,看不見的未知才是最令她懼怕的。不過這樣的恐懼很快有了源頭,隨著足底劃過的涼意凸顯出來,靴子落地的聲音讓少女猛地一顫,如果不是脖頸被拘束住,她現在早已想要往自己被足枷拘束住的腳丫看去了。
“喂!等等……為什麼要脫靴子……”
腳上略厚的橘紅色絲襪似乎成了丸善斯基雙腳的最後保護,對於馬娘少女來說,腳丫必然是全身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脫下用來保護腳丫的靴子,這無疑是讓丸善斯基最焦慮的一刻。好在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在正對著
她視線的大屏幕上,一雙橘紅色的大腳丫被拘束在銀白色的足枷裡,那相互遮掩著想要依偎起來的樣子,毫無疑問正是她那雙不安的腳丫。
“真是一雙可愛的大,腳,丫呢~”
一字一頓的話語傳入丸善斯基耳畔,少女的臉色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發燙起來。儘管有著傲人的身材曲線,可若是與她那不算出眾的身高相比,一雙42碼的大腳丫就顯得有些偏大了。雖然對於賽馬娘來說,一雙大腳丫意味著更好的平衡性和穩定性,在長距離的賽程中更具優勢。但同樣作為少女,被人這麼刻意地強調是一雙大腳丫,總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的。
夠了!……為什麼……要給她看這個……
在短暫的羞惱過後,少女遲疑的聲音一點點傳來。只是還沒等到那些自稱要對她做實驗的綁架犯的回應,從屏幕兩側出現的機械臂便帶著一對特製的手套逐漸靠近了她的腳丫。那上面凹凸不平的疙瘩看得丸善斯基忍不住一陣發毛,隔著屏幕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向後退去,卻又忽然意識到那是來自她的足底,於是連連想要向後縮回腳丫。只可惜足枷柔軟的拘束環並未給她這個機會,無論她怎麼動,甚至是已經急得發出一陣陣“啊啊”的顫音,她的腳丫都沒能向後退去半分。
“不……不要!……”
“看起來,本次的額外環節是為丸善斯基小姐屢屢奪魁的大,腳,丫做一次舒適的足底按摩呢~”
“等等!……腳底不可以……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心愛的橘紅色絲襪顯然沒能幫到丸善斯基多少,就在那對佈滿小疙瘩的手套撫摸過她腳掌的瞬間,酥酥麻麻的瘙癢便如同電流一樣劃過了她的全身。這還是丸善斯基第一次爆發出如此慌亂的大笑,柔軟的絲襪大腳丫在機械仿生手的按揉下甚至有了肉眼可見的淺淺凹陷,卻又很快在手指離開的時候恢復如初。無論是從柔軟還是有彈性來加以形容,都不足以概全這雙大腳丫的敏感程度。少女哪有過對著自己的腳丫撓癢癢的羞恥經歷,然而也正是因為這份一無所知,才讓此刻的瘙癢變得更加猝不及防。
“真是一雙柔軟的大騷腳啊……”
正對著執行官的屏幕裡,少女腳丫的建模正隨著機械手的撫摸一點點被完善。除了帶給丸善斯基像是踩在趾壓板上的激爽癢感,內置的觸點和傳感器也在同步掃描少女這雙大腳丫的現狀。各項數據,以及那人盡皆知的大號腳碼都被呈列在了屏幕的右側欄目裡,無論從哪一角度來看,丸善斯基的這雙大騷腳都絕不應該只用在比賽上。
至少在這一瞬間,男人心裡的想法便是這般模樣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摸了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咯的笑聲接連不斷,少女像是要把這輩子的歡笑都在這會兒吐露出來似的,唯一還算可以做出些動作的就只剩下腳丫一上一下的甩動,不過這樣的舉動對於機械手來說絕非處理不了的事情。或許是為了懲罰她的亂動,一隻手放棄了瘙癢,繼而選擇抓住了她左腳的足趾,隨後將其掰開拉伸到完全無法皺縮起來的境地。“嗯啊嗯啊”的掙扎聲從越來越緊張的丸善斯基口中連連冒出,她來不及喘息,直到脆弱的腳心完全暴露在機械手的掌控下,直到那手套又一次對著
她的大腳掌上下撫摸起來。儘管只是單邊腳丫在受罪,可那種無法反抗的劇癢反倒是讓丸善斯基爆發出了比先前更加聲嘶力竭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腳不要哈哈哈腳心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少女零落的言語似乎成了思緒變得雜亂無章的證明,機械手在折磨了會兒她的左腳後也沒忘記照顧另一邊,每次都集中在一邊的瘙癢讓丸善斯基被放過的另一隻腳像是發癲了那樣甩動著。柔軟的絲襪大腳丫在手套裡被摸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到了最後,那機械手還會刻意緩緩地揉搓著落下,殺豬般的大笑與“嗚嗚”的悶哼同時從少女已經有些沙啞了的嗓子裡冒出來,她不知道這一切什麼時候才是盡頭,但事實上這場瘙癢遊戲才開始了不到二十分鐘,一分一秒都如同世紀般漫長,也就給了丸善斯基這般荒誕的錯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
與之相對的,就在少女為自己大腳丫被撓癢而感到生不如死的同時,順著調控區內所能看到的角度,少女那頭環上巨大的愛心顯示器卻是閃爍起光芒來。透過那些像是用來定位一樣的小黑點,一陣陣酥酥麻麻的、極其舒爽的觸感像是要進入丸善斯基的大腦裡,隨後又帶著幾分涼意抽離出來似的。那在愛心底部閃爍的光亮彷彿是在收集著什麼東西,只是這會兒,少女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了。她的意識還百分百地彙集在自己這雙怕癢的絲襪大腳上,柔軟的腳掌每被撫摸一下,哀嚎一樣的大笑便足以讓她忽略所有來自頭環的刺激。
“停。”
機械手放開少女腳丫的一瞬間,那溼漉漉的絲襪大腳頓時軟趴趴地耷拉下去。監聽設備裡傳來顫抖到幾乎快要哭出來一樣的喘息聲,那是少女沙啞的嗓子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瀕臨缺氧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無言的呼吸持續了大約三四分鐘,那張雙目無神的小臉上方才恢復了幾分神采。不知是因為劇烈大笑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問題,丸善斯基的臉頰依然是潮紅一片的樣子。那雙大腳丫似乎是想要觸碰著撫慰一下彼此,可短暫的相觸並未讓少女好受多少,反倒像是發生了什麼刺激,觸電般地分開了。
“嘖嘖嘖……看起來,丸善斯基小姐怕癢的大腳丫出了不少汗呢~”
少女緊咬著牙關,羞紅了的小臉下意識地想要側過去,可視線還是逃不開那正對著她的顯示屏。雖然不至於說將整雙絲襪都溼透,但在室內的光線裡跟著泛起些許光澤,怎麼看都是已經汗津津了的模樣。比起這個,飄散在空氣裡的,屬於少女自己腳丫的淡淡酸臭味更加令她無地自容。無論是汗腳還是腳臭,這些對於努力訓練的賽馬娘來說都是家常便飯的小毛病。丸善斯基作為高等部前輩級別的馬娘少女,更豐富的經歷和總時間更長的訓練生涯,無疑都讓她的汗腳變得更加嚴重起來。像這樣撓一撓她的大腳底板,就足以讓絲襪也跟著發溼了。
“既然額外的足底按摩已經結束了,丸善斯基小姐要不要再認真考慮一下……”
“絕對不可能!”
那幾乎是少女嘶喊出來的聲音,帶著幾分如同哽咽的腔調。那張因為羞恥和氣惱而氣呼呼的小臉映在每一臺電腦的屏幕上,而似乎也正是這種反抗的感覺,才
讓身為執行官的男人有了更滿意的續筆。
“看起來,丸善斯基小姐還是更想作為……零號試驗體呢。”
“嗚嗚嗚——”
尚在說話的時間裡,從視線正下方突然平移出來的呼吸面罩便蓋住了丸善斯基的下半張臉。那因為驚恐而喊出的叫聲在面罩的阻隔下變成了沉悶的嗚咽,少女甚至沒來得及等到嘗試用下巴頂開面罩,因為在顯示屏裡,從足枷兩側伸出來的五六根機械臂正攜帶著注射器一樣的尖頭,緩緩地遊動到了少女的雙腳旁邊。
“嗚!嗚嗚!”
“丸善斯基小姐別那麼急躁呢~”
看著少女已經急得在那裡胡亂揮舞起自己汗津津的絲襪大腳,甚至罔顧這樣會讓她自己的腳汗味在房間裡揮散開來,男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已經被那一連串的注射器嚇破了膽。帶著幾分揶揄意味的話語剛一出口,他便打了個響指,身旁負責操作的人員便啟動了接下來的程序。
首先是固定整雙腳丫。金屬材質的拘束環從足枷裡伸出,這樣的拘束雖然不能改變丸善斯基的前腳掌還能亂動的問題,但隨著環扣的收束,被環繞起來的腳心這塊兒倒是被完全掰直挺開,就像是之前被捏住腳趾撓癢時那樣。奇怪的拘束方式讓少女還是不死心地扭動著腳趾,但從更換了視角,從而回到正對著她腳底的角度的顯示屏畫面來看,那對環扣中心的地方卻是突然打開了一個圓孔狀的缺口,而位置……似乎也是正對應著丸善斯基的腳心。
要……要扎她的腳心!
因為恐懼,少女的瞳孔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腳心幾乎是她這雙大腳丫子上最敏感的地方,先不論這些注射器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單單紮上去那一下,她都一定會痛到想死的……
“嗚!嗚……嗚嗚……?”
誒……奇怪……
微涼的氣體一點點順著呼吸面罩湧了上來,明明是正常呼吸的感覺,明明只有一絲香甜的味道,可在畫面中的丸善斯基卻是已經帶上了幾分迷離的模樣。她的眼皮子有些打架,半睜半醒著,呼吸也變得舒緩起來。
如果要說她此刻最明顯的感受,大概就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不,也許是像雲彩一樣的東西,總之那東西一直在輕飄飄地撫摸著她的大腦,將所有的念頭都打消成了虛無……
“合劑已經通入。”
“準備注射!”
“嗚嗚!嗚……嗚嗚……”
微弱的刺痛,要說大概就跟被小木刺劃了一下差不多。在鎮靜劑的作用下,丸善斯基僅僅只是瞳孔顫抖了些許,之後便沒有多餘的反應了。不過事實上,在一旁待命的第一組注射器早已將那兩支淡黃色的藥液分別注入了少女的腳心裡。
起初是微涼的,然而就像是反差似的,燥熱也來的十分迅速。暖洋洋的感覺在少女的大腳丫上蔓延開來,最先進入丸善斯基大腦中的念頭,是自己的腳丫好像變得軟趴趴的……是的,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而這並非是幻覺,在顯示屏裡,如果不是腳心處的金屬環攔著,那雙大腳丫肯定就直接耷拉下去了。至於看到這一幕的丸善斯基自己,雖然不算是無動於衷,但反應也顯得有些遲鈍起來。木訥的嗚咽一點點從呼吸面罩旁蔓延出來,那些覺得奇怪和讓自己警惕起來的念頭都在通入呼吸面罩中的合劑作用下被撫平、放鬆。
不要……不要這樣……
她……好像變得好奇怪……好奇怪……
腳丫……腳丫沒力氣了嗚嗚……為什麼……
眼角一點點變得溼潤起來,丸善斯基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另一個人,一個只能看到這具少女身子的腳丫的旁觀者。那雙大腳丫像是在掙扎著呻吟,可就連動一動腳趾對於現在的它們來說都很困難,腫脹的感覺隨著燥熱一同席捲而來。雖然丸善斯基無法確定,但變化是她肉眼可見的——那雙大腳丫好像已經從略矮於足枷的位置,變得大腳趾有半截超過足枷了。
怎麼……回事……?
就在丸善斯基陷入呆滯的瞬間,那足枷兩側伸出的十來個小鑽頭便同時落在了少女柔軟的腳掌上。即便是隔著呼吸面罩,少女“呼呼”的大笑聲都是那樣明顯。如癲癇發作那樣顫抖的身體與一動不動的、甚至在鑽頭的高速啄擊下淺淺凹陷下去的腳底板形成了極其反差的一幕。透明的面罩下是因為大笑而咧開的嘴,而在頭環的正下方,少女的雙眼已然飛快地上翻起來。那種讓她無比陌生的,卻又舒爽到不行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她的大腦,全身變得和腳丫一樣燥熱、面頰變得潮紅,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在讓她置身於慾火焚身的煉獄裡,而她居然失心瘋似地感到了滿足。
是的,滿足。
“嗚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
“腳心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
大腳丫溼溼的,還有兩腿之間的私密處,所有的地方都變得溼溼的。就在丸善斯基沉浸於這第二次腳丫瘙癢的時候,作為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卻悄然而至。迷亂、迷醉,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自己深陷鎮靜劑和媚藥合劑的作用裡無法自拔的樣子,但這一次她沒有感受到撓腳心的“痛苦”,恰恰相反,這一次帶給她的只有非常舒服,舒服到她快要承受不住,想要求饒了的荒誕感覺。
“嗚嗚❤️!……嗚嗚嗚出來了咿呀呀呀❤️!”
水花從少女的胖次上飛濺開來,唯一算是沒被拘束起來的小腹處突然抽搐著,一連挺起了好幾下。快感已經衝暈了丸善斯基的大腦,輕飄飄的、如夢似幻,彷彿所有的拘束都不存在,彷彿她還在賽場上迎風奔跑著,永遠望不到盡頭。高潮是她根本無法拒絕的歡愉,原始的慾望本能驅動著她愛上這樣的感覺,然而就在這種本該萬般不應的時候,栓在她額頭上的頭環卻是又一次閃爍起來。與此同時,被連接著的某臺電腦裡閃過大量如同傾洩出來的波動信號。解碼的過程反而顯得簡單許多,將這些東西都翻譯出來的時候,撇去少女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各種情緒,剩下的,便是各種關於少女自己記憶中的事情了。
在剛入學時贏下第一場比賽的喜悅、在中等部時吃到美味小食的幸福、開著超級跑車馳騁環狀跑道的激情……
每次比賽都必須擊敗許多後輩的煩惱、在更衣室裡換下被腳汗浸溼的鞋襪的羞恥、堵車時候無聊到爆炸的心情……
悲喜參半,各種雞毛蒜皮的瑣事扎堆出現在了被解碼後文檔裡,這也是執行官頭一次正式使用這抽取記憶的頭環,他也沒想到可以做得如此透徹。利用各種刺激,無論是撓癢還是高潮,總之只要讓丸善斯基的大腦產生短暫的斷
片,這頭環就可以將她腦袋裡藏著的記憶都以波的形式傳導出來。她所幻想著的“只要自己死也不說,草上飛就不會被牽連進來”的美夢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只是現在,男人還不打算把這個絕望的事實告訴丸善斯基。
“找到了。”
儘管這是丸善斯基的第一次高潮,儘管未經人事的第一次總會讓少女更加留戀和難以自拔,但頭環帶來的信息終究是有限的,也存在一部分殘缺不全的問題,不過檢索信息總是個好辦法。有關草上飛的內容雖然不多,但是在一份關於去草上飛家裡玩的記憶裡卻有著詳細的地址,得到這個,就已經足夠讓男人開展下一步的工作了。
“安排給外勤部那邊,今天晚上前我要見到目標。”
“好的。”
男人的視線轉向一旁,也許是為了防止提取的過程出現紕漏,在丸善斯基高潮的那一刻,所有的設備都短暫停了下來。滴滴答答的腳汗從少女的絲襪足跟滑落下來,不光是腳丫大小整整胖了一圈,就連汗腳也變得更加嚴重,這些都是丸善斯基肉眼可見的變化,但也許是媚藥的作用,她的意識一半以上都停留在了對高潮快感的渴求,哪還有時間為自己腳丫發生的異變而感到悲傷。
“丸善斯基小姐,現在還來得及跟我們合作哦~”
“休……休想……我是不會嗚噢噢噢噢噢❤️!”
可惜丸善斯基根本已經聽不出男人話語裡的嘲諷意味了,隨著第二針注射在她的腳心上,刺痛也變得如同十指連心那樣分明起來。她的大腳丫好像更敏感了……順著這樣的方向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腳丫變大了的事實,可無論她怎麼使力,她都無法再挪動自己的腳丫分毫。
冷汗浸透了她的背脊,恐懼、還是恐懼……
她的腳丫……完全不聽使喚了……
就像是……成了洋娃娃的肢體一樣……
阻斷肌肉響應、改善足肉軟嫩度和敏感度、活化足部汗腺、改造腳汗氣味程度,混合製劑的四重作用疊加之下,便是這項對賽馬孃的群體開發計劃的目的所在。將每一位賽馬孃的腳丫都改造成軟嫩肥大的騷臭淫足,以供上流人士的玩弄與愛撫,開闢獨屬於賽馬孃的地下產業,這便是公司的計劃方向。為了讓丸善斯基徹底打消讓自己的腳丫康復起來,重回賽場的念頭,特意為她準備的製劑裡還添加了能阻斷肌肉響應的成分,而作為這份製劑的首位也是唯一一位“獲益”者,丸善斯基需要嘗試的劑量,還遠遠不止於此……
“嗚嗚嗯嗯嗯❤️!嗚誒嘻嘻嘻嘻❤️!”
動不了……動不了啊啊啊!……
整個大腳趾已經完全超過了足枷的高度,可丸善斯基就連閃躲的機會都沒能剩下。腳心、腳趾縫,越來越多的機械臂帶著鑽頭和小齒輪一樣的東西招呼在她柔軟的絲襪大腳上。也許是因為笑得實在是快沒力氣了,本該嘶喊著大叫出來的笑聲都成了軟軟的吐氣嬉笑。腦袋上被頭環束著的地方頻頻傳來涼颼颼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荒誕的東西要鑽進她的大腦裡似的……
“不嗚嗚嗚❤️!嗚❤️——!嗚嗚……”
又一次,本就已經濡溼了的胖次上新添幾分水漬。沉浸在大腳丫的瘙癢和快感極樂裡的少女只是痴痴地笑著,頭環上的愛心指示器這會兒已然轉變成了常亮的狀態。隨著越來越多的記憶片段被翻
閱出來,一些為丸善斯基精心準備好的意識流也同步灌輸進了她的腦海裡——這些對於笑得渾身顫抖的少女來說都是難以牴觸,甚至是難以察覺到的事情。想法、反應,一切都好像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卻有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發生了讓丸善斯基自己都感知不到的變化。
“丸善斯基小姐,如果現在配合我們收集信息的話,還來得及呢~”
“哈哈不哈哈哈❤️!……絕對哈哈哈哈不可能嗚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男人的話鋒忽然一轉,面帶玩味,“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的小馬娘,怎麼還敢口氣這麼大?”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我是❤️!”
她是❤️……她是大臭腳馬娘丸善斯基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順理成章,也沒有一絲疑惑的感覺,只是任由嘴巴和腦袋裡的荒誕想法串通在一起,給自己原先的名字前加上了“大臭腳馬娘”這個羞恥的定語。
“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她哈哈哈哈她是大臭腳馬娘丸善咿哦哦哦哦❤️!……
男人的循循善誘之下,已經癢到神智不清的少女根本沒有半點防範意識,就這樣又將變味兒了的名字給重複唸叨起來。只是還沒等她說完話,第三次高潮就已經將她重新託上了快感的極樂世界。
“繼續洗腦。”
“嗚噢噢噢噢❤️!不哈哈哈哈❤️!大臭腳要癢死咿呀哈哈哈哈❤️!”
越來越多的羞恥淫語從少女口中蹦出,承認自己是大臭腳,承認自己是大臭腳馬娘丸善斯基,無論是哪一種叫法,對於之前的她來說都是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但也許是因為洗腦並不完全的緣故,在越來越瀕臨崩壞的時刻,丸善斯基卻還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已經又大出好幾圈的腳丫,看著那雙已經溼得不成樣子,甚至蒸騰出陣陣汗霧的淫蕩大腳渾身顫抖。就在她剛才高潮的時候,第三針藥液也已經注射進了她的腳心裡,她感到恐懼,可偏偏在自己柔軟的腳底板被瘙癢的時候,她又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渴望被玩弄、渴望被愛撫臭腳丫子的情緒。截然相反的兩者卻又因為洗腦後的認知各不沾邊地共存在丸善斯基的心裡,而這一過程,也許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哈哈哈哈哈大臭腳好舒服嗚哦哦哦❤️!大臭腳要爽死了咿呀呀呀❤️!”
“給她植入的認知改造不要過量。”
“已經設置在保持部分基礎認知的檔位了,現在只會改變她對自己的稱呼方式。”
“很好。”
男人轉身朝調控區外離去,而在實驗臺上,在因為戴著呼吸面罩而對自己腳丫發生的另一變化毫無察覺的丸善斯基眼裡,那雙足足已經有50多碼的大臭腳還在本能地逃避著被鑽頭玩弄軟嫩的癢癢肉的現實。但事實上,若是讓少女摘下呼吸面罩片刻,她便能立刻感知到在這房間裡充斥著的,屬於她的刺鼻濃郁的腳臭味。
是的,在製劑的作用下,丸善斯基的腳味早已被增加了不知多少倍。不可逆的改造註定了她就算得以逃脫,這雙難堪的、汗流不止的敏感大臭腳也會讓她的餘生都蒙上陰影。製劑讓她足底的每一處軟肉都成了連觸碰都會癢到尖叫著大笑出聲來的極致癢癢肉,從而完全失去行走甚至是觸地的能力。單從這點來說,如果讓任何一位賽
馬娘意識到了的話,只怕是都會萌生失去存在的意義之類的念頭吧。
“不要停,繼續調教洗腦下去,把臭腳癢奴的認知烙在她的腦子裡。”
男人的視線掃過手機上跳出來的簡訊,那是從外勤人員處發來的,配上的圖片,正是一個稍大的銀白色行李箱。
“已經收貨。”
他的嘴角略微上揚,那傻乎乎的馬娘少女還在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大臭腳一點點變大變臭著,哦不……也許是單純在享受高潮的快感也說不定。殊不知在這看似無休止的折磨裡,她所謂的堅持不吐露任何信息完全是無謂的抵抗。男人知道的,他現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看到這位丸善斯基小姐的後輩歷經折磨調教之後,帶著完全被洗腦了的意識親自去玩弄少女時的畫面。
那一定會很精彩……
……
“嗚嗯❤️……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嗚嗯啊啊~❤️……”
向上撐起的支架上,少女被鐵鏈吊著的小腳丫早已變得碩大,與之相對的是一旁已經注射過的機械臂,懸空在那裡像是一種無言的諷刺。
從36碼,到39碼,到45碼……
被倒吊著,可也正因此,她的視線根本無法避開看到自己的腳丫。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拉伸開,看著自己的腳心被扎入注射器,聽著男人的聲音在一旁為她介紹著這種下流至極的可怕製劑,隨後在已經幾欲崩潰的心情裡一點點切身感受著所有的變化。
“不要……求求了❤️……腳丫要壞掉了❤️……”
明明是帶著愛慾的腔調,可少女已然聲淚俱下。哪會有賽馬娘真的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丫變成永遠也無法再上賽場的模樣?可無論是乞求,還是掙扎,任何舉動都是徒勞無功,一針又一針,帶著讓她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漸漸接受的事實。
“你的那位丸善斯基前輩,她現在的臭腳丫可比你還要淫蕩呢~”
“丸善斯基可喜歡被撓腳心到高潮了哦~為了向我們哀求讓她多高潮幾次,她根本不在乎告訴我們其他賽馬孃的住址信息呢……”
“你是她想起的——第,一,個~”
滴滴答答的是她的腳汗,所有的腳汗都落入了被刻意擺在下方的,她那雙心愛的異色靴子裡。裡面溼成什麼樣子,草上飛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哪怕只是在這狹小的調教室裡正常待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裡都會填滿自己酸臭的腳汗味。而那些讓她痛苦至極的話語迴盪在她心裡,她不願相信,她只能相信,由此產生的羞憤與哀怨又在高潮的瞬間替換成了美妙的歡愉——這幾乎快要從左右兩端撕開她最後的精神防線。而在這一刻,為草上飛準備好的意識流便也適時地闖了進來。
她……本就是一雙下賤的大臭腳。
她……本就是大臭腳馬娘草上飛小姐。
她……就因為丸善斯基想要享受腳丫高潮的快感,所以才被帶到這裡受盡折磨……
“嗯啊啊啊啊❤️!……大臭腳❤️……大臭腳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
從一開始改變認知的洗腦信息,到最後為草上飛植入的痛苦記憶,細小的鑽頭肆意凌虐著她柔軟的黑絲大臭腳上的每一寸癢癢肉,而草上飛也自然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放聲尖叫著。她壓抑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也同樣控制不住眼角因為刺激或是絕望流下的淚水,頭環上的愛
心一點點趨於盈滿。在高潮的瞬間,任何認知改造都會變得輕而易舉,而如今的草上飛便是在一點點重複著這個無休止的過程。
“那邊怎麼樣了?”
“剛進行完最後一次注射,再調教下去會有昏厥的風險,所以暫時中止了。”
“嗯,不錯。”
男人若無其事地走進了那名為草上飛的馬娘少女所在的監禁室裡,這樣的動靜已經不足以將少女從腳丫瘙癢和高潮的折磨裡喚醒了。空氣裡的酸臭味不光是羞恥,此刻更是成了草上飛自己的催情藥——她已經無法將高潮和自己的腳臭味分隔開了。無法停下獲取快感的絕望和快感湧上大腦時本能的喜悅同時在她的腦海裡徘徊著,時哭時笑的小臉根本連自主控制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可愛呢……”
“哦哈哈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臭腳丫子要高潮啦咿呀呀呀❤️!”
抓撓,甚至是沿著所有鑽頭難以通入的地方,例如腳趾縫和被戴上固定環的腳心。儘管手也跟著染上少女臭烘烘的腳汗,但只是看著這位中等部的賽馬娘在自己的玩弄下極盡癲狂地失聲大笑——也許她還短暫地想過哀求自己饒了她——但卻又很快沉浸在高潮的快感裡無法自拔。
這也許正是他曾經追求的感覺。該說是愛著這些賽馬娘嗎?是的。但具體呢?那大概更多是出於能夠成為一位訓練員,然後對賽馬孃的控制慾和佔有慾吧。現在只要他想的話,他可以肆意玩弄被賽馬娘看得和私密處一樣重要的臭腳丫子,他也可以用各種藥劑讓她們的腳丫子變得更加淫蕩、更加酸臭不堪。哀求,抑或服從,這些都對他來說是心滿意足的結果。
“不嗚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去了哦哦哦哦去了咿呀呀呀❤️!”
“還沒好嗎?”
男人高聲詢問著玻璃幕牆的另一頭,實驗室的每一個單間裡都是這樣的佈設。而此刻的草上飛已經完全淪陷在了腳丫產生的快感中,他無論在一旁說什麼,都不至於會打斷這一進程。
“完成了!”
與操作人員的聲音同時出現的,是少女頭環上已經完全亮起的愛心。不同於先前的尖叫,也許是因為餘韻的緣故,草上飛的聲音竟變得像是在嘿嘿地憨笑著。那完全溼透了的胖次還在吐著咕嘰咕嘰的水花,儘管沒有任何直接的刺激,但光是呼吸著空氣裡自己的腳臭味,看著自己的腳丫被玩弄到瘙癢難耐,這就已經足夠了。
“停。”
歡笑與淫語都隨著馬達的聲音一起消弭了,剩下的不過些許喘息,以及少女潮紅色的迷離笑臉。
“丸善斯基小姐在104號房間呢~”
男人附身耳語著,他輕輕摘下了少女的頭環,幾個淡淡的紅點便是草上飛戴過頭環的唯一證明。而那句話就像是激活了少女內心的什麼關鍵詞似的,她有些渾濁的瞳中忽然冒起光亮,被解開束縛的手支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從那支架上挪動下來,本就溼透了的黑絲大腳亦步亦趨地在地面上艱難行走著,每一步對她來說都像是被完整地撓了次腳底板一樣。一連串的汗腳印沿著本是一塵不染的地面留下,男人口中所謂的104號房間,根本就在隔壁不遠處。
……
“哈啊❤️……哈啊啊❤️……”
實驗臺上,少女淚漬未乾的眼睛裡看不到半點光采。她只是空洞地望著顯示屏裡
那雙碩大無比的汗腳丫,腳汗沿著這雙大腳丫子的足弓不間斷地流淌下來,而這似乎成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喘息、喘息,在整整七次注射過後,這雙腳丫早已失去了作為腳丫應該有的行走或是支撐的能力,而是柔軟得如同一對極盡淫蕩的洩慾名器似的。刺鼻的濃濃酸臭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在實驗臺周圍的地面上,蜜液和腳汗雜糅在一起,組成了一灘灘渾濁的水泊。
她是……大臭腳馬娘丸善斯基……她記得!……她記得嗚嗯❤️……
男人走後,也許是為了加深丸善斯基被洗腦的認知,研究人員依然選擇隔段時間就用言語激她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在笑聲中喊出自己羞恥的名字,這對於丸善斯基來說雖然不至於渾身發毛感到不適,但也會有些莫名的情緒陰積在心底,就像是知道自己說出了什麼奇怪的話似的。
但她真的有時間顧及自己真的說了什麼嗎?當然沒有。光是應付自己這雙淫蕩柔軟的大臭腳被瘙癢的痛苦,就已經快要讓丸善斯基崩潰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緩過來片刻,大腦徹底放空,不假思索地說出些什麼也就變得沒那麼奇怪了。
“什麼……什麼都不會說的!放棄吧!”
本該是喊出來的聲音,此刻卻像是哽咽一樣勉強地從嗓子裡擠了出來。而事實上,可以通過這般玩弄的方式被抽取出來的記憶,早就已經都被研究人員給收集一空。儘管並沒有包含幾位賽馬孃的信息,但這不過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況且,看著丸善斯基還在自以為頑抗大成功的樣子,倒也滑稽得讓調控區裡的研究人員忍俊不禁。
機械傳動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對於丸善斯基來說已經是本能的恐懼了。她下意識地發出一絲顫音,渾身都打了個寒顫,視線直勾勾地看向那雙碩大的臭腳丫,生怕又有什麼變態的東西要落在她的腳掌上。不過隨著從左側一點點傳來的,有些輕柔,卻又帶著啪嗒啪嗒的水聲的奇怪聲響傳入她的耳畔,她忽然有些愣住了,不知所措。
“要……要做什麼……!”
受限於脖頸處的拘束,丸善斯基沒有權利扭頭看去。不過她這問題的答案根本用不著研究人員或者那位尚未歸來的執行官予以解惑,就在下一秒,一個有些嫵媚的女聲響起,帶著讓丸善斯基脊背發涼的熟悉。
“誒呀~真的是——下流的大臭腳馬娘丸善斯基前輩呢❤️……”
那位馬娘少女微笑著,熟悉的面容映入丸善斯基的眼中。她本想呼喊出那個名字,可疑惑與驚恐不知何時已經堵住了她的喉嚨。沒有平日裡帶著善意和美好的交流,有的只是少女一點點抬起的黑絲長腿,那陰冷的,卻又帶著些許少女體溫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丸善斯基的身體上,散發出與她如今的雙腳相同的濃烈惡臭。是的,丸善斯基看到了那隻腳丫,那隻已經脹大了的,將黑絲浸透,又撐到如同薄紗一樣的……汗臭大腳……
“草上嗚嗚嗚❤️!嗚嗚——❤️!”
呼吸面罩被踹開,臉上一瞬間被少女臭烘烘的腳汗完全打溼,擠壓的力道強迫著丸善斯基的鼻腔裡湧入大量混合著自己和草上飛腳臭味的新鮮空氣。潮溼的酸臭空氣從最為濃重的腳趾縫裡滿溢而出,又在汗溼的黑絲過濾下變得更加讓丸善斯基難以抵抗,腦海裡只剩下不斷循環
的各種念頭,一遍,又一遍……
為什麼……草上飛……為什麼……
“真是淫蕩的腳丫色鬼呢~丸善斯基前輩❤️……”
踩在臉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丸善斯基的嗚咽也隨之更加慌張起來。只是面對著自己潮紅色的面頰和因為呼吸到草上飛的腳臭味而產生的海量快感,她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因為對這樣陌生的草上飛感到恐懼,還是因為自己已經深陷在媚藥帶來的影響下無法自拔了。
“嗚嗚嗚❤️!草上嗚嗚草上飛不要哦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去了哈哈哈哈❤️!”
“果然呢❤️……只要能被玩弄這雙大臭腳……丸善斯基前輩什麼都能做呢❤️……”
以一種近乎騎乘的姿勢坐在丸善斯基的身上,草上飛非但沒有半點對這位已經在她的大臭腳下燻到高潮的賽馬娘前輩憐憫的念頭,恰恰相反,她更是將另一隻腳丫也抬了上來,兩邊酸臭的腳心窩一起蓋住了丸善斯基整張臉,而她的手則是向後伸去,以一種頗為妖嬈的姿勢在丸善斯基的大腳丫子上愛撫起來。腳汗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丸善斯基只是在那裡淒厲地浪叫著,愛液順著胖次濺射出來,連帶著將草上飛的決勝服衣裙一同打溼。淫靡的氣味混雜在這春光乍現的一幕裡,像是要映襯出一幅另類的絕色畫卷。
“真是太差勁了呢。”
溼漉漉的大腳丫一邊在丸善斯基的臉上搓動著,一邊用腳趾相互撥弄著已經被少女褪到腳踝處的襪口。剛被取下的黑絲甚至可以滴得出腳汗來,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草上飛徑直用大腳趾套著那捲成一團的黑絲猛地往裡一塞,頓時鹹澀酸臭的腳汗都在丸善斯基的口腔裡爆發出來。就像是直衝天靈蓋的電流那樣,她忽然雙眼上翻著嗚嗚尖叫起來——那騎坐在她身上的嬌小少女正狠狠地抓撓著她的腳心,那柔軟到無以復加的癢癢肉在癲癇一樣的顫抖裡彷彿也跟著發了瘋。二話不說,僅僅是在極短的時間裡,丸善斯基便又高潮了一次,零落的蜜液從胖次的內側傾洩出來,彷彿是要將她在自己的後輩臭烘烘的汗黑絲裡高潮的羞恥事實公之於眾。
“有新的記憶了。”
研究人員看了眼那愛心再度開始閃動的頭環,正如先前那樣,海量的波動順著短時間裡連續高潮的丸善斯基的大腦湧入了這臺電腦。被自己的後輩嘲諷,然後又被迫聞著自己後輩的腳臭味,最後還被撓腳心,環環相扣,一切讓丸善斯基甚至有了種自己也許是在做噩夢的絕望。
她篤信自己什麼都沒有洩露過……不,是一句也沒有說!可是……可是草上飛……現在就帶著那雙被這群變態瘋子改造了的腳丫——這雙腳丫正踩在她的臉上,讓她幾乎快要在這酸臭的腳味裡窒息。柔軟,也許這正是和她如今這雙大臭腳一樣的感覺,被這樣的腳丫踩在臉上,丸善斯基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好舒服。草上飛那酸臭的腳味兒一刻不停地鑽入她的鼻腔,沿著唇舌一直填滿她全部索求愛慾的地方。平日裡落落大方的後輩居然有這麼臭的一雙腳丫,居然這麼飢渴著想要玩弄她……帶著莫名其妙產生的“癖好”,丸善斯基只感覺快感嗡嗡地往腦海裡冒,隨著一陣暖流衝出那秘密花園的唇瓣,歡快的淫叫再度充斥在實驗室裡。
“嗚噢噢噢噢噢❤️!”
“真是淫蕩呢,
丸善斯基前輩的大臭腳~❤️……”
草上飛的臉上絲毫沒有過去的溫文爾雅,恰恰相反,她彷彿就是一位與生俱來的女王似的,被藥水折磨到無比飽滿的足趾貼著丸善斯基的鼻樑緩緩揉搓著。這樣的踐踏對她來說心安理得,畢竟她是因為丸善斯基前輩“貪慕淫蕩的快感”而洩密,才來到這裡被改造成這副永遠也無法再回到賽場的模樣的。她不在乎在自己如今這雙應當為大人物提供“精心服務”的大臭腳會給丸善斯基帶去多大的衝擊,哪怕是一次又一次呢喃呻吟著高潮,對她來說也只是在享受這一過程。
況且,哪怕只是鼻尖在前腳掌上的觸碰、摩擦,都已經足夠讓草上飛也享受這種曼妙的快感了。在被洗腦後的記憶裡,她本該對因為快感而出賣她的丸善斯基前輩嫌惡至極,但越是被雙腳傳來的快感纏身,草上飛就越是理解她的這位出賣自己大臭腳的前輩。
怎麼能拒絕這份無邊無際的快感呢?
“嗚噢噢噢噢噢❤️!去了咿唔咦呀呀呀呀❤️!”
“收集了多少?”
男人推開調控區的門,他需要一份最新的報告,以供他向董事會彙報時用。
“這裡有關於特別周和櫻花千代王小姐的,另外有一份還在解讀中。”
“打印給我,剩下一位儘快。”
“收到。”
“哦對了!”男人重新看了眼那頭被草上飛踩著臉連連浪叫的馬娘少女,“保持現在這樣的洗腦程度就可以了,還得留著她慢慢體驗這群她認識的馬娘提供的服務呢……”
“永遠都可以保持清醒……麼?”
他的嘴角又一次上揚了,手裡是熱乎的紙質報告,他將去完成計劃剩餘的所有。
……
“目前,賽馬娘草上飛小姐已經可以作為本計劃的首例完成品。”
來自實驗室的監控畫面裡,少女被鎖進了後牆的缺口,只剩下雙手和騷臭多汗的大腳丫分別列在腦袋的兩側。隨著執行官在手機上點觸了幾下,密密麻麻的黑色機械爪子飛快地蓋住了少女的雙腳,先前還如同女王那般在丸善斯基臉上肆意凌虐的大臭腳頓時慌亂地想要閃躲,卻又被緊緊攥住,難以移動分毫。少女翻著白眼的臉上滿是崩壞的大笑,儘管沒有開聲音,但隔著屏幕,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發出的該是怎樣震耳欲聾的尖叫。
“無論是玩弄,還是拿她這雙騷臭的大腳丫子洩慾,秉持著從根本上改造賽馬娘以杜絕重歸賽場的可能,失去力氣的柔軟腳丫子都可以為任何人提供最好的服務。”
翻著白眼屈辱地仰起頭,高潮後的憨笑定格在臉上,汗溼的腳丫因為過度刺激而拼命尋求打開腳趾,彷彿是兩朵綻放了的嬌豔鮮花。一切的一切都在證實著,草上飛如今可以為了追求自己大臭腳的快感而放棄一切尊嚴和榮譽感,而這,就已經足夠了。
“目前,我們將採用多線並進的方式儘快完成對更多賽馬孃的捕獲與改造。針對特別周和櫻花千代王的行動已經開展,最新從丸善斯基腦中獲取的記憶有關於北港火山的情報,稍後將立刻進行。”
“丸善斯基現在怎麼樣了?”
先前那位董事挑了挑眉,問道。
“如您所願,她現在只是在享受快感,以及為此羞愧、無法自拔~”
男人笑了笑,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正對著丸善斯基的鏡頭上。少女依然被拘束在
實驗臺上,膠白色的拘束衣被紅色的記號筆寫上了“淫蕩癢奴”、“大臭腳”、“雜魚汗腳”之類的羞恥詞彙。她的大腳丫被放置在貼近加熱器的地方,整雙絲襪溼得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腳汗近乎瘋狂地從那雙橘紅色的絲襪裡析出,如同雨點那樣滴滴答答地落入下方的收集裝置裡。不同於草上飛的享受與迷離,丸善斯基的意識依然清醒地做出了抗拒的舉動,嗚咽阻止不了自己的腳丫被燻蒸出越來越多的臭腳汗,而這些腳汗終究會被再度霧化成供她臉上的呼吸面罩通入的酸臭空氣。
是的,不斷被加熱培養臭汗腳,又在自己的腳臭味裡日復一日地呼吸著,這便是如今的丸善斯基所得到的處理。在其他的賽馬娘被送到這裡並調教完畢前,作為這一切的發源者,丸善斯基只需要做維持性的護理即可。
“說起丸善斯基小姐,我們正在用她的DNA測試一項保密工程……”
說是保密工程,但在場的董事們自當心知肚明,於是男人也就沒有過多贅述什麼,這是在簡單地致意後離開了這裡。
“屆時,還請諸位一同前往享受這些可愛的賽馬娘們~”
……
106號實驗室。
“姓名……特別周。”
少女嗚咽著的哭腔斷斷續續響起,那分明是在哭著,卻又像是笑,最後只能任由嗓子被腳心的快感支配著吊起,發出婉轉綿長的呻吟。
“最後一次了呢……”
研究人員看著面前可愛的馬娘少女,涕淚橫流的小臉實在稱不上是姣好,但總還能看出她是個清秀活潑的女孩兒。只是這樣的相貌與如今房間裡迴盪著的濃烈臭味實在有些過於反差了,而作為這一氣味的來源之一,一雙仿著特別周的決勝短靴製作的大號靴子仍在冒著淡淡的汗汽。在一旁是少女原先的靴子,雖然此刻已經穿不下了,但若光是從裡面汙黑凹陷了的鞋墊來看,根本不難知道特別周本就是個小臭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呀哈哈哈哈臭腳丫子要高潮了咿呀呀呀呀——❤️!”
伴隨著那沖天的歡快尖叫,少女的背脊一瞬弓起,仰起的小臉掙扎著吐出那香軟的舌頭來。洗腦頭環上的愛心在這一刻完全亮起,無關乎過去的特別周是什麼樣子,也許她努力也許她積極面對作為賽馬娘應當做的一切,但現在,她只不過是一個滿腦子都想著該如何讓自己這雙大臭腳高潮的小癢奴罷了。
“哈啊❤️……請……請再嗚嗯❤️……再玩一會兒吧嗚嘻嘻❤️……”
……
104號實驗室。
“嗚噢噢噢❤️!不嗚嗚嗚——❤️!嗚嗚嗚❤️!”
“果然……斯基前輩還是喜歡這個呢❤️……”
一下,接著一下,無袖的櫻色衣袍襯出少女那傲人的曲線,點綴著淺粉色碎花的白絲襪腳踝以下完全溼透,甚至已經被酸臭的腳汗染成了黃黑色。然而就是這麼一雙臭烘烘的大汗腳,在那對被拘束衣包裹住的巨乳上來回踩動的時候,身下的丸善斯基還是很快就在這燻人的足臭味裡呻吟起來。無論是自己的酥胸被肆意侵犯的麻癢快感,還是那雙柔軟的大臭腳與少女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讓丸善斯基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想看到這樣,她甚至不願相信面前的少女是她熟悉的櫻花千代王,但就像她先前不相信草上飛會將自
己被玩壞的大臭腳蓋在她臉上時一樣,事情只是在正常發生,沒有任何幻想可言。
憧憬過的少女,甚至她的一言一行都被記錄在自己的筆記上,在唐突得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沉浸於腳丫的快感裡“賣友求榮”時,洶湧的愛意竟也異化成了更加扭曲的慾望。撫摸著那雙已經碩大無比的柔軟臭腳,甚至是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丸善斯基鹹臭的腳汗,在丸善斯基高潮的陣陣浪叫裡,櫻花千代王只是在自言自語著,像是隔空與自己心裡的那個丸善斯基訴說。
“斯基前輩……果然還是喜歡這樣❤️……嗚嗯❤️……好……好舒服❤️……”
“沒關係的喔❤️……這樣的大臭腳……也很可愛呢❤️……”
“嗚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咿噢噢噢噢噢❤️!”
……
107號實驗室。
“求求了……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嗚嗚……”
紅白色的運動鞋被脫在一旁,也許是因為剛經歷過一場特殊的比賽,這雙少女心愛的運動鞋上沾染了不少塵土。但與其外觀相比,鞋子的鞋墊看起來卻只有非常輕微的磨損,連帶著那鞋子裡也沒有多難聞的腳味,反而只有少女充滿活力的青澀汗酸。在鞋子的一旁是少女被脫下的相同配色的白襪,微微泛黃的襪底只有襪尖才能清晰看到那可愛的五個足趾印子,以及拓球部留下的一片汗漬。
作為熟練掌握泥地比賽的賽馬娘,北港火山比誰都注重呵護自己這雙努力的腳丫。只是可惜,在實驗室裡,她能得到的結果,就只有看著自己的腳丫越來越大、越來越汗臭不堪。起初她還會哭喊著尖叫、掙扎,在感受著腳丫越來越溼潤脹大的過程中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是最絕望的模樣,但更多的注射器一次又一次地紮在她腳心上時,她才知道這一切根本沒有盡頭。
這大概是北港火山第一次經歷快感,也是第一次被這種淫蕩的刺激逼迫到名為高潮的出口。而每當她抵達著如同井噴一樣的節點時,又會有源源不斷的念頭沿著那頭環輸送進她的腦海裡。她是大臭腳馬娘、她是喜歡腳丫快感的女孩、她是因為丸善斯基前輩的洩密才被帶到這裡來經受這些……諸如這樣的意識流逐漸將北港火山的大腦給填得滿滿當當。
大概什麼時候她才能夠被放出來呢?大概什麼時候她才能……脫離這份無休止的折磨呢?也許是在櫻花千代王結束了對她憧憬的丸善斯基的玩弄,也許是在又一次階段性報告時如同草上飛那樣被拘束進牆壁裡搔癢大臭腳。但至少現在,身為這一批次裡最後來到這裡的北港火山還遠遠沒能到達“合格”的程度。
“嗚噢噢噢噢噢❤️!”
第四針,少女的臭腳汗簌簌落下,淚珠也是。
……
“嗚嗯❤️……”
睜眼麼?就連睜眼的動作也變得有些乏力了。感受著身子被扭曲的痛苦和周圍讓她快要窒息的濃濃足臭味,終於是努力看向兩側的少女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快要有兩個腦袋高的大臭腳——她的腦袋不偏不倚地被夾在了正中央。
這裡是……哪裡……!
這是……牆!
身子終於是沒那麼發軟了,但只能通過手腳腕的掙扎依舊顯得蒼白無力。儘管丸善斯基絕對不想承認,但她現在就連聞到自己的腳臭味都會全身上下充滿快感,能忍住不高潮已經
是很努力的結果了。
“不……不可以❤️……”
作為被刻意保留了洗腦程度的後果,丸善斯基依然有著自主的意識,至少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裡久待下去,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是的,逃出去!可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雙熟悉的橘紅色絲襪大腳,便唐突地闖入了她的視線中。
“小斯基,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吧❤️……”
下一秒,那雙汗溼的大臭腳直接踩在了丸善斯基的臉上。直衝鼻腔的腳臭味讓她頓時翻起白眼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在這份熟悉的、讓她欣喜若狂的腳臭味裡,她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只是呆呆地說出了那下意識的回答。
“喜……喜歡嗚噢噢噢❤️!”
可直到那張臉出現在丸善斯基的視線裡,她才忽然意識到宛如恐怖故事的現實。那張臉分明是她的……可卻不是鏡子……不對!那傢伙……正在對她笑?
“你……你是嗚嗯嗯~❤️……你不是……你是假的嗚噢噢噢❤️!”
看著丸善斯基在自己腳下高潮著,就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那與她模樣相仿的馬娘少女反倒是噗嗤一笑,腳趾抓著她那紅撲撲的鼻子肆意揉捏起來。
“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清,還在這裡充當冒牌貨~?”
“胡胡說哈啊❤️……我……我是……”
她是……
她是……
冷汗浸透了牆中少女的背脊,那個名字,那個本該跟在大臭腳馬娘後面的四個字,她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哼……”
“咿哦呀呀呀呀❤️!好臭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去了咿呀呀呀呀呀❤️!”
她是大臭腳馬娘哈哈哈哈❤️!……
她是大臭腳馬娘啊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大臭腳馬娘啊啊啊❤️!……
絕望的少女應驗了那位“丸善斯基”的話,至少在這一刻,沒有比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甚至只能稱呼自己為“大臭腳馬娘”更絕望的事情了。
“既然是冒牌貨,那就乖乖在這裡~享受你這小婊子馬孃的臭腳丫高潮吧❤️!”
牆邊的控制桿被拉下,一如先前草上飛被玩弄時的黑色機械爪落在了牆中少女的橘紅色絲襪大臭腳上。橘紅色嗎?長時間的臭腳汗浸潤讓這雙絲襪已經成了黃黑色的羞恥模樣。少女淒厲地大笑著,她連掙扎都不想掙扎了,無論是絕望也好,酥麻激爽的快感也好,百感交集的心情雜糅在一起,最後便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剩下蜜穴決堤的宣洩。那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賽馬娘早已離開了,儘管同樣有著一雙羞恥的大臭腳,但那位丸善斯基可沒有失去行走的力氣——她彷彿就是天生有著這麼一雙大腳丫,以至於走起路來什麼都很正常。
她要離開這裡了,就像是那位牆中連連淫叫高潮的少女所憧憬的那樣——以丸善斯基的身份,重新回到特雷森學園。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去啦去啦哈哈哈哈哈哈❤️!”
【後記】
特雷森學園,中等部某教室。
“誒!聽說了嗎?這個月的臭腳丫馬娘大賽,還是丸善斯基前輩贏了冠軍呢……”
“不愧是丸善斯基前輩!她的大臭腳真的好軟,好想也和評委先生們一樣去親手捏一捏斯基前輩的腳丫……”
“中等部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哇……這雙厚絨靴我已經穿了兩週沒換過了!”
“哼哼!我覺得你贏不
了哦~雙渦輪妹妹那雙小臭腳可是穿著鞋子都能聞到臭烘烘的味道呢,至於你嘛……”
聽到雙渦輪的名字,那古靈精怪的馬娘少女形象頓時出現在七嘴八舌的中等部馬娘們腦海裡。而那位抱怨著自己已經穿了很久絨靴的賽馬娘也是臉色漲紅,想了半天,放才擠出一句新的話來。
“聽……聽說,評委更喜歡大腳丫!雙渦輪醬腳丫太小了,再臭評委也不喜歡呢!”
“嘿!早安!”
突如其來的拍肩,而當看清來人正是她們討論著的少女時,那位紅著臉的馬娘頓時嚇得向後連退幾步,惹得周圍的少女們都是呵呵笑出聲來。
“雙渦輪醬……早安……”
“嘻嘻!”
那位嬌小可愛的賽馬娘總是有些神經質,這對於她的同學們來說,早已經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了。不過也許是因為剛才的話題,以及雙渦輪走動時帶起來的一陣悶悶的酸臭味,少女們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的腳丫。
“天吶……是大號的!”
……
諸如這樣的畫面,在如今的特雷森學園裡已是日常。就在先前被學園方面聲稱是休學了的丸善斯基前輩回到校園後不久,無數個日夜裡,無論是通過親傳身教的方式,還是平日裡的談吐和交流,作為賽馬孃的另一項“使命”就這樣被這位丸善斯基傳播到了特雷森學園絕大多數馬孃的心裡。
賽馬娘就該以自己又大又臭又多汗的腳丫為榮!
賽馬娘就該用自己的大臭腳……讓所有喜歡她們的人滿意!
不知從哪一刻起,這兩條定則便已成為了賽馬娘們心中重要的一環。
而對這樣的變化,特雷森學園方面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動作。校方的默許,以及丸善斯基作為高等部的知名馬娘、馬娘中的名門望族,這兩者綜合在一起,無疑成了剩下還有些搖擺不定,覺得比賽和衝刺才是賽馬孃的首要目標的馬娘少女們最終接受這一說法,也開始努力想著讓自己的腳丫變大變臭的關鍵。
在這一過程中,某公司生產的藥品也成了賽馬娘們最愛的東西。永久改造足部汗腺,並使得腳丫氣味更濃烈,還能增大腳碼、讓腳丫變得更加柔軟,各種藥劑的功能都成了馬娘少女們追捧的方向。除此之外,自己捂悶腳丫,和關係要好的其他賽馬娘相互練習著用臭腳丫服務對方,也成了在特雷森學園裡新的“每日練習”。
“這是為您準備的一筆小禮,還請務必收下呢~”
執行官將一個信封畢恭畢敬地遞到了面前臉色發白的中年人手裡,他微笑著,一如他剛來到這所學園時憧憬著成為訓練員那樣。在一個又一個取締了所有的特雷森學園頑固派高層後,這所學園便足以成為他所代表的公司,或者說所有覬覦新生的大臭腳賽馬娘服務業的大人物所操控的傀儡。
就在這之後,陸陸續續的,在每個月都會舉辦的臭腳丫馬娘大賽上,越來越多的賽馬娘努力展示著自己淫蕩騷氣的大臭腳,而作為評委的人自然是榮獲上臺享受資格的那些大人物。無論是享受著馬娘少女們臭腳蓋臉的服務,還是肆意瘙癢她們的大臭腳,讓她們在臺上笑到高潮,這些都不會引發其他馬孃的反感。恰恰相反,每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場下唯有驚呼和讚歎,因為這將意味著評委給予了極高的分數。
練習賽跑?那早已是被荒廢的事情了。偶
爾還有賽馬娘會去已經被半數填平成臭腳丫護理室的跑道上練習跑步,不過那也是為了讓自己的腳丫出更多的汗。在這所已經完全將宗旨定為培養最好的、最大最臭的賽馬娘大臭腳的特雷森學園裡,與賽跑有關的都已經成為歷史。
……
“斯基前輩!今天是要去哪裡呀?”
“是不錯的練習地呢❤️~”
那邁著嫵媚步子的馬娘少女微笑著,身後是她最為滿意的後輩。天生就是超級臭腳的雙渦輪無疑是中等部裡最有希望連連奪魁的那位,而早在她入學的時候,公司的董事會就已經看上了這位小馬娘。為了讓她這雙奇臭無比的臭腳丫可以以嫻熟的方式服務到他們,名為丸善斯基的複製品自當是那最合適的引導員。
“來了,就在這裡哦~”
走入某個街面小店,推開那扇最裡頭的門,撲面而來的腳臭味讓雙渦輪欣喜地衝了上去。那是一雙已經汙臭到誇張的絲襪大腳丫,仔細辨認才能看出這雙絲襪本是橘紅色的模樣。而那張臉卻被戴上了面具,只剩下淌著口水嘿嘿笑著的小嘴。
“斯基前輩!需要我做什麼?”
“用你優秀的臭腳丫好好服務她哦~就當是一場模擬賽呢。”
“好誒!我會好好努力的!”
二話不說,少女飛快地脫下了自己那雙黃色的加絨短靴。已經被腳泥和汗垢浸潤到襪底發白的黑絲大臭腳直接塞進了那少女的嘴裡,這是雙渦輪在無數次與同學的練習中領悟到的最有效的方式。她的腳丫足夠酸臭,根本沒有哪位賽馬娘可以拒絕這種舒服到昇天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要弄到她高潮哦~”
“好!好好!”
雙渦輪一邊揮動著自己的腳丫,確保這牆中的試訓對象可以充分地舔舐到自己臭腳丫的每一處。而後,她又是伸出手去,面帶壞笑地將手抵在了那雙柔軟的大臭腳上。
“嘻嘻……看我撓!我撓我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牆最底下的口子裡,少女淫靡的汁液涓涓流出,而這無疑是給了正在興頭上的雙渦輪極大的激勵。撓癢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腳丫更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撫摸著那位牆中少女的舌頭,確保自己所有的臭腳汗都能落入她的喉嚨裡。歡笑和少女在快感下嗚咽的呢喃聲音混雜在一起,而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丸善斯基則是嘴角上揚起來。
“真是不錯呢~丸善斯基‘前輩’……”
作為一切的發源,牆中的少女失去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一切。那位曾經的丸善斯基早已在賽馬娘們心中成了另一個模樣,最優秀的臭腳丫馬娘,最嫻熟的臭腳丫服務大師。風騷、嫵媚,太多羞恥淫蕩的詞彙可以形容她,但在所有虛幻的泡影背後,真正的丸善斯基,卻早已只能留在牆裡,成為了她的複製品每次招呼其他馬娘來練習的對象。
永遠,在快感中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