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6沉淪的母女下

諸神的黃昏6沉淪的母女下

瑤姬跟在大島洋子身後,七拐八拐來到了之前換衣服的小屋,大島洋子亦如往常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瑤姬,“先給我捶捶腿。”瑤姬聽話的跪在大島洋子身邊為她捶腿,過了一會兒,大島洋子用手指捏著瑤姬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瑤姬看著眼前這個凡人,雖然她欺辱過自己一次,不過如果不是她那天對自己的蹂躪,自己也無法看清自己的下賤的本質,而且自己那天也品嚐了她的臭腳的美味,所以瑤姬並不討厭大島洋子,反而期待能再次品嚐她腳底的味道,於是她笑著說:“您看錯了,咱倆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不對!”大島洋子斬釘截鐵的說:“我想起來了,我之前應該見過你,就在七天前,你就是那天躺在凜腳底下的那個賤人,那個搶了我位置的賤人!我記得我讓人把你押到我面前,然後後面的就不記得了,說!是不是你動的手腳!”瑤姬對此有些驚奇,雖然自己當時用的法術並不高深,但眼前這個凡人竟然會有感覺,“您說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大島洋子託著香腮想了想,“算了,想來你也沒有那本事,不過,凜是我的人,你竟然敢擅自靠近她,看來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就怪不得我了。”說完一把甩開瑤姬的臉,抬起手作勢就要一拳打在瑤姬的臉上,可就在拳頭即將落下之時,拳頭突然在空中定住了,大島洋子想使勁掙脫,但無論怎麼用力身體都無法動彈分毫,大島洋子有些害怕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跪在地上的瑤姬抬起頭,向前膝行兩步爬到大島洋子腳下,跪直身體,豐滿圓潤的胸部放在大島洋子的大腿上,把臉湊近大島洋子,“我是瑤姬啊,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還真是失禮呢。”

大島洋子此時害怕的都想哭了,聲音顫抖的說:“好了我知道了,瑤姬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瑤姬聽了,衝大島洋子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瑤姬身形下移,把臉貼在大島洋子的大腿上,用自己的俏臉摩擦大島洋子的絲襪美腿,同時手也沒閒著,雙手環住大島洋子的雙腿,“真是雙好腿,就是不知道你的腳是不是還是那樣美味呢?”說著瑤姬的臉順著大島洋子的腿一路下滑,來到大島洋子的小腿處,用手指把靴口撐開一道縫隙,瑤姬把鼻子湊到那道縫隙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腳臭味進入了瑤姬體內,瑤姬抬起頭,“好香啊。”

大島洋子以為瑤姬在說反話,“瑤姬大人您別開玩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的腳我知道有多臭。”

瑤姬對著大島洋子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怎麼會,我是認真的。”說完再次俯下身,分開大島洋子的雙腿,用嘴咬住長靴的拉鍊拉下,抬起大島洋子的腿,然後咬住靴跟用力向後拽,為大島洋子脫下來了右腳的長靴,接著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隻腳的靴子,露出了大島洋子黑絲美腳,冒著淡淡白煙的臭腳,腳底溼潤粘膩,隱隱有些許的反光。用嘴脫長靴,身為華夏女神的瑤姬第一次便成功完成了其她腳奴需要多次訓練才能完成的工作,可謂是天賦異稟。隨著靴子得脫下,一股濃郁的腳臭瞬間擴散開來,

瑤姬見狀伸手一揮,一道淡淡球形光膜籠罩住了大島洋子的腳,同時用手在靴口上一摸,一道同樣的光膜覆蓋了靴口,“呼,還好我動作快,不然就浪費了。”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臭腳,瑤姬吞了口唾沫,“我不客氣了。

“說完便抬起了大島洋子的腳,把臉探進光膜之中,只一個呼吸,光膜內濃郁的腳臭便俘獲了瑤姬的心,“啊~~,好臭,好厲害的味道,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說完再次深吸了兩口氣後便把臉貼在了大島洋子的腳底,一米七五的大島洋子腳自然也是不小,瑤姬的整張臉全都藏在大島洋子的腳底,不停地用大島洋子的腳底摩擦自己的俏臉,鼻子緊緊得貼在腳底,隨著腳底的移動探索著每處味道的細微差別。

好一會兒,瑤姬才把臉從大島洋子的腳底拔出,目光看向大島洋子,此時的大島洋子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絲的害怕,恢復了以往大姐頭的面容,臉上有的只有高傲和對瑤姬的鄙視,“好聞嗎賤人?”此時這個被禁錮在椅子上無法動彈,不久前被人當成玩物的東瀛女人身上散發出有一股無形的氣勢,一股上位者的氣勢,這種氣勢讓瑤姬顫抖不已,忍不住跪伏在地不敢看大島洋子的眼睛,“把頭抬起來。”瑤姬連忙抬起頭看向大島洋子。此時雖然擁有力量的是瑤姬,但掌握主動的卻是無法動彈的大島洋子,“說吧賤人,這是怎麼回事。”

“洋子大人,奴婢瑤姬是華夏天庭的女神,就在幾天前奴婢有幸品嚐了您玉足的美味後,擔心事情暴露,不得已施法隱藏了您的部分記憶,再之後的您就知道了。”

大島洋子在聽到瑤姬承認自己是女神時十分震驚,好在瑤姬給她施法讓她無法做出太過劇烈的表情,沒有讓瑤姬看出破綻,“你說你說女神?那我現在不能動就是你搞得鬼嗎?趕緊給我解除!”

瑤姬慌忙磕頭,“對不起洋子大人,奴婢給你施得是一種定時的法術,在法術時間結束前,奴婢也無法解除。”

“你!你這該死的賤婢!竟敢如此加害與我!”

“洋子大人,求您別生氣,奴婢,奴婢給您舔腳,求您別生氣了。”說著瑤姬就要往大島洋子腳下撲。

“放肆!舔腳是懲罰嗎?那是給你的獎勵!讓我想想怎麼懲罰你。”大島洋子制止了想要給自己舔腳的瑤姬後,閉上眼陷入了沉思,突然大島洋子眼前一亮,“有了,唉,你既然是女神,那你的身體是刀槍不入的嗎?”

瑤姬跪伏在地說道:“回稟洋子大人,奴婢沒有修煉那樣的神通,奴婢如果撤去神力,奴婢的身體也是能受傷和感受疼痛的。”

大島洋子嘴角露出一個壞笑,“是嗎?那你的懲罰本大人已經想好了,你,聽本大人指示行動,先給我把鞋穿上,讓我站起來,對了,我要能看到我的腳尖,明白了嗎?”

瑤姬向大島洋子磕了個頭後說:“知道了,洋子大人。”然後瑤姬便爬上前,手腳並用的讓大島洋子站起身。

“很好,接下來躺在我身後,頭要從我的兩腿間鑽過。”瑤姬聽到命令後便分開了大島洋子的雙腿,低下頭像狗一樣從大島洋子胯下鑽過,而後躺下,讓自己的肩膀抵著大島洋子的腳後跟,頭正好從大島洋子的胯下鑽過,順著這兩腿修長的美腿往上看,神秘的三角區被一抹性感的紅色蕾

絲所遮蔽。“洋子大人,我躺好了。”

“是嗎,接下來託著我的腳底把我舉起來,要是敢摔到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瑤姬聽到後便用神力輕輕托起大島洋子,而後把手塞到腳底,雙臂用力將大島洋子給舉了起來,“洋子大人,我舉起來了。”很好,接下來把我移動到你的小腹處,然後聽我口令,一、二、三,聽到三你要迅速把手抽走,明白了嗎?”“明白了,洋子大人。”就在大島洋子移動到位後,瑤姬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洋子大人,好了。”

“是嘛,那我們開始吧,1~,2~...”大島洋子故意沒有直接說3,而是停了很久,讓瑤姬的精神始終保持高度的緊繃“3!”話音剛落,神經高度緊張的瑤姬便迅速鬆開手,大島洋子如同失去支撐的雕像般,直挺挺的砸在了瑤姬的小腹上,“啊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讓瑤姬忍不住大聲哀嚎,大島洋子雙腳的鞋跟就如同兩把尖刀般插進了瑤姬的小腹,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到鞋跟的所在,可即便如此瑤姬也奮力地扶住大島洋子的腳踝讓她不至於摔倒。“哈哈,舒服嗎?我下賤的女神大人。”

“舒,舒服,感謝洋子大人的踩踏。”

“舒服就好,舒服的話,我們就再來一次吧。”瑤姬聽到後身體都顫抖了一下,但瑤姬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大島洋子託了起來,“這次託在胸部上方,我要踩爆你這對下賤的大奶子,哈哈哈哈,準備好了嗎?”

“洋子大人,準,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了。”

“1~,2~,3!”聽到砰的一聲,大島洋子的鞋跟準確無誤的插進了瑤姬的胸部,“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是不是比剛才還要舒服?”

“舒,舒服,感謝洋子大人,感謝洋子大人踩爆奴婢的狗奶子。”

“好,那就再來一次,這次我要踩你的臉。”

“洋子大人,奴婢準備好了。”

“你要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清楚是怎麼踩爛你的臉的,1~,2~,3!”

“嗚嗚嗚嗚嗚嗚嗚!”瑤姬淒厲的慘叫聲被大島洋子的鞋底牢牢踩住,“哈哈哈哈,真舒服,堂堂女神的臉就這麼被我踩在腳下,好了,放我下來吧。”三輪踩踏,縱使瑤姬是女神現在也有些虛弱了,竭盡全力才把大島洋子舉起來,讓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看著瑤姬臉上兩個清晰的鞋印,大島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現的不錯,就是讓你把我的腳舔乾淨吧,讓我也試試女神大人的舌頭舒不舒服?”聽到這,瑤姬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再向大島洋子磕了個頭後,便手腳並用的爬到大島洋子的腳下,再次用嘴為大島洋子將靴子脫下,然後用幾道光膜把大島洋子的腳和靴子罩住,瑤姬舔舔嘴唇把臉湊近大島洋子的腳底,伸出舌頭,舌尖在大島洋子腳心上輕輕劃過,“哈哈哈哈,好癢啊。”隨即一腳踢在瑤姬的臉上,“咦,我能動了,哈哈,我能動了。”大島洋子活動了一下後,指著瑤姬說:“滾過來抬起頭,我要好好玩玩你這張美麗的臉蛋。”

瑤姬連忙爬到大島洋子腳下抬起頭,抬起她絕美的俏臉後,大島洋子獰笑著把自己的腳踩了上去,用汗涔涔的粘膩腳底覆蓋了瑤姬精緻而完美的五官,把腳底的酸臭腳汗塗抹在瑤姬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上,還在不停的大力揉踩

著,像是要把瑤姬的臉踩進腳底一樣,讓瑤姬幾乎無法呼吸。“就算你是華夏的女神又如何?還不是要跪在我這個東瀛女人面前,被我奴役,被我踩在腳下!”大島洋子盡情的享受著踐踏美好的快感,和以往玩弄得那些庸脂俗粉相比,把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腳下讓她無比享受,內心的快感根本抑制不住,這種傳說中的存在,她過去只能仰望,只能跪拜,如今卻可以把她踩在腳下,肆無忌憚的玩弄和踐踏。

“好了,玩夠了,給我把腳底舔乾淨吧,女神大人。”瑤姬捧起大島洋子的右腳,把臉伸進光膜之中,只一瞬間,瑤姬感覺自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剛才被無情揉踩無暇感受腳臭味,現在從四方向她襲來,腳臭、汗臭、皮革的臭味混在一起,從鼻孔裡、從嘴裡、從眼睛裡侵入她的身體和大腦。瑤姬在深吸了幾口氣後,便伸出舌頭,瑤姬的香舌舔舐了幾下大島洋子的腳趾,然後便張嘴含住了整個腳尖,舌頭輕柔的擠進足趾間的縫隙,穿梭與腳趾的縫隙之間,足趾間的腳汗和汙垢都被瑤姬給舔吸進了自己嘴裡,而後依次含住大島洋子這個東瀛女人的腳趾,像是吃奶一般,吮吸著大島洋子的腳趾。

舔了好一會兒,大島洋子踢了下瑤姬,“哎,舔了這麼久,我腳好吃嗎?”

“好吃,您的腳最好吃了。”

“是嗎?那你舔了這麼久口渴了吧。”

“多謝洋子大人關心,奴婢畢竟也是女神,奴婢不...”

“嗯~?”

“不,奴婢有些渴了,懇請洋子大人讓奴婢喝點水吧。”

“好啊,不過畢竟你是從華夏遠道而來的女神,我怎麼能用普通的水來招待你,把頭伸過來,給你喝點好的。”說著站起身叉開腿,用手指著胯下,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瑤姬自然是知道大島洋子想做什麼,女神的自尊告訴她不可以這麼做,可她的心底卻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吶喊,“去吧!去吧!這種背德感,這種羞辱感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最終,瑤姬還是拋棄了女神的尊嚴選擇了內心的慾望。一點點爬到大島洋子的胯下,張開小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羞辱和快感。可大島洋子並不想這麼簡單的放過瑤姬,“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把我內褲脫下來,我不脫內褲,你怎麼喝啊!”瑤姬剛想用嘴為大島洋子脫內褲,就見大島洋子一腳踩在瑤姬臉上,“把你的狗臉拿開,滿臉的腳垢噁心死了,特許你用手給我脫。”瑤姬伸手給大島洋子脫下內褲,露出了有些發黑的下體,還沒收回手,大島洋子又說:“別拿回去了,就准許你用你的狗爪子觸碰我尊貴的下體,來吧,分開我的陰唇,準備迎接本大人賞賜給你的甘露吧。”

瑤姬聽到這,下體都有些溼了,顫抖的伸出手,輕輕分開大島洋子的陰唇,“全部都要喝下去哦,敢流出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洶湧的尿液從大島洋子下體湧入,落入瑤姬嘴裡,瑤姬拼命的下嚥,爭取一滴不拉全都喝進嘴裡,可隨著尿液不斷湧出,瑤姬喝的速度已經跟不上大島洋子的排洩速度了,眼看尿液要從嘴角流出,瑤姬便催動神力暫時打通了自己的食道,讓尿液可以不經吞嚥直接進入食道流進胃裡。從遠處看,能看到一個高挑的御姐正雙手叉腰看著自己的胯下,

而她胯下,一個身穿白裙的華夏女人正張著嘴跪在那裡,雙手伸入御姐的裙中分開了她的陰唇,而連接兩人的除了那雙手,還有一道淡黃的尿柱。

尿完後,“呼,舒服,哎呦,我們的女神大人很有做尿桶的天賦嘛,是不是經常來東瀛當我們東瀛女人的馬桶喝尿啊。”瑤姬面色羞紅,“沒有,這是奴婢第一次當尿桶。”大島洋子一邊撤了張紙巾擦下體一邊說:“那就說明你們華夏女人天生就是當我們東瀛女人尿桶的命,遇到我,跪在我腳下當我的尿桶是你命中註定的事。”說完便把紙巾直接塞進瑤姬的口中,坐回的椅子上,“我累了,你過來跪好,一邊給我的靴子除臭,一邊給我墊腳,我要睡一會兒。”“是,洋子大人。”瑤姬叼著靴子爬到大島洋子腳下,弓起背給大島洋子墊腳,頭則埋進靴筒中大口的呼吸靴筒中汙濁的臭氣。

時間轉眼過去了兩個小時,日以西斜,身穿JK服的神樂凜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青春靚麗的服裝讓神樂凜看起來比巫女裝多了一絲的俏皮可愛,進門拐個彎就看到正在睡覺的大島洋子,而瑤姬正跪趴在大島洋子腿下,臉埋在靴筒之中,大島洋子醒來如果細心一些就會發現,瑤姬在她睡覺時把兩隻鞋都進行了消臭,此時靴筒之中原本的臭氣都被瑤姬吸入體內,在經過瑤姬神體的過濾後被重新呼入靴筒中,以此可以讓靴筒內保持一個適宜的溫度和溼度,讓大島洋子的腳感受到異樣的舒適,能用仙氣清潔靴筒,大島洋子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神樂凜徑直走到大島洋子身邊把她叫醒,看大島洋子醒了,彎下腰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雙髒絲襪,在瑤姬脖子上打了個結,就牽著瑤姬向屋外走,走時大島洋子說:“凜,看好你家的狗,你這條狗可不一般。”神樂凜擺了擺手說:“我知道,我選的狗肯定是最好的,除了賤和聽話外,最重要的是得好看才行,羨慕了吧。”

說完回身做了個鬼臉後,牽著瑤姬就走了。看著神樂凜的背影,大島洋子笑了,此時的兩人都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瑤姬女神的身份,都想獨自佔用瑤姬這身份特殊的狗。

“哈哈哈哈,真是個賤人,行了,看在你給我服務的份上,就給你個得到我絲襪的機會吧。”說完優子抬起腳踩在三聖母臉上,把手伸進裙底,不一會兒,兩個絲襪圈出現在優子手中,優子晃了晃手中的絲襪,“去,到櫃檯前面,能接到絲襪就賞給你。”三聖母連忙爬到櫃檯前面,腳尖點地,張開嘴,目光死死頂住優子手中的絲襪,優子拋著手中的絲襪,突然手腕一抖絲襪從手中飛出,三聖母大腿猛地發力,縱身躍起,在空中張嘴一口咬住了絲襪,“厲害啊,你們華夏不是自許高人一等嗎?怎麼這種狗才會的技能也這麼熟練啊?”

“唯有,我...”三聖母含這絲襪含糊不清的說,可沒說完優子就說:“行了,狗就是狗,說再多也沒用,接好了!”說完手中的絲襪便高高拋出,三聖母再次躍起,可這次三聖母沒掌握好時機,絲襪撞在櫃子上順著地面想店門外滾去,絲襪圈晃晃悠悠滾出店門才停下,三聖母爬過去,剛想叼起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好巧不巧的踩在了上面,“哎呀!”高跟鞋的主人是個身穿西服套裝的商務美女,商顯然務

美女也沒有想到,剛才還空無一物的地面,怎麼突然多出一個軟乎乎的障礙物,一腳下去,就感覺腳底一滑,作勢就要摔倒,三聖母見狀連忙扶住了即將摔倒的商務美女,商務美女剛站穩,剛欲發火,低頭看到了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身穿漢服長裙的三聖母,三聖母美麗的面容讓商務美女瞬間熄火,主動伸出手想要扶起三聖母,“你好啊美女,看衣服你也是華夏國來的,我也是啊,我是愛麗尚女集團的總裁,我叫梁傑蕊,你叫什麼啊?”

“我叫楊...”三聖母剛想報名字,忽然想起眼前是一個華夏人,聽名字可能會認出自己,於是連忙開口說:“我叫楊霞,在家裡排老三,你可以叫我楊三姐。”“楊三姐?算了吧,你看起來還沒我大呢,我就叫你小楊吧,”說完做慣總裁的她也不管三聖母同不同意,自顧自的說:“小楊,你這是?”三聖母正想回答,屋裡就傳來了優子的聲音,“小母狗,外面幹什麼呢?怎麼還不回來?”三聖母一聽渾身一顫,連忙丟下樑傑蕊爬回屋裡,梁傑蕊看著三聖母的背影,露出疑惑的神情,活動了下腳腕,過了幾秒,才跟著走了進去,進門後只看到依靠在椅子上,光腳搭在櫃檯上,腳底朝著自己的優子,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並一臉嘲弄的看著自己,梁傑蕊心想,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公司而是在東瀛,想到東瀛女人的高傲,梁傑蕊便壓下了心中的不快,對著優子說:“你好,剛才爬進來一個女孩,你看到她去哪了嗎?”

優子雙手抱胸,隨意的看著梁傑蕊說道:“看到了,你找她有什麼事?”

“沒什麼,剛才我差點摔倒是她扶了我一把,所以我是來道謝的。”

優子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就是那個踩著我絲襪差點摔倒的華夏傻逼啊。”

聽到優子這麼說,梁傑蕊之感在心底湧上一股無名火,多少年沒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了,改一想到自己這幾天的遭遇,便壓下了湧上心頭的怒火,耐著性子向優子說:“是我,但請您別這麼說,可以嗎?”

“這麼說怎麼了?我和我家狗玩的正開心呢,半路跑出來你這麼個傻逼,還把我絲襪踩髒了,說你兩句傻逼,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

看到優子發怒,梁傑蕊連忙彎腰陪笑說:“沒有,您說的對,都是我的錯,那~,我能見見那個女孩嗎?”

“見什麼見?你憑什麼見我家的狗?”

“沒什麼,我們華夏人講究知恩圖報,雖然說她扶了我一下,看起來沒什麼,但我要向她當面道謝才行。”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由你完成,她剛才未完成的工作,再來見她吧,不然她受的懲罰可不會停,當然對她來言是獎勵也說不定呢。”說完,優子揚起頭不知道是對誰說:“對吧?下賤的小母狗。”

梁傑蕊有些不明所以的說:“行,說吧,她剛才什麼任務沒完成,我替她做完。”

“也不是什麼大事,看記得剛才被你踩了一腳的絲襪卷嗎?”看到梁傑蕊點頭後,優子接著說:“那就跪下,趕緊爬過去,把我的絲襪叼回來。”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跪,下。爬到我的絲襪那給我叼回來,用你的狗嘴,明白了嗎?”

“你,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了?你們這些卑賤的華夏女人

就老老實實跪在我們東瀛女人腳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可以了,現在!你要麼滾!要麼給我跪下!”在見識到三聖母的下賤之後,優子內心女王的屬性徹底覺醒,以往對華夏女人的嫉妒和畏懼,徹底蛻變成無盡的鄙視和厭惡,說完便看也不看梁傑蕊一眼。梁傑蕊在經過這幾天的東瀛之旅後,東瀛女人的形象在她心中逐漸變得高不可攀,在梁傑蕊眼中,眼前無理取鬧的優子形象正在逐漸變得高大,自己則越發的渺小,雙膝一軟,便跪在了優子腳下,“哼!又是一條下賤的華夏母狗,去吧,滾出去把我的絲襪叼回來。”梁傑蕊聽到便轉身向外爬,好在此時街上沒什麼人,梁傑蕊爬到絲襪邊,低頭叼起絲襪就往屋裡爬,邊爬還邊偷偷用舌頭舔舐絲襪來品嚐味道。在繞過櫃檯爬到優子面前時,梁傑蕊如願看到了三聖母,三聖母此時正跪在優子胯下,仰面朝天頭枕著椅子,而她的臉正被優子隨意的坐在屁股下,優子豐滿的屁股無情的碾壓著三聖母的俏臉,如果不是三聖母的身體時不時顫抖一下,梁傑蕊甚至以為三聖母已經在優子的屁股下消香玉隕了。

就在這時,梁傑蕊隱約聽到一種像氣球洩氣的聲音,緊接著就聞到一股臭味,梁傑蕊距離優子一米多遠都能清晰的聞到,就更別說近在咫尺的三聖母了。“嗚嗚嗚~!”優子的臀溝對三聖母來言就像是個行刑室,散發著騷臭的汗液塗滿了整個臀溝,讓優子的屁股臭不可聞,現在加上這撲面而來的濃烈臭屁,有如實質般包圍了三聖母的面部,在吸入這令人絕望的惡臭後,讓三聖母感覺頭暈腦脹,全身都酥麻異常,恥辱感和羞辱感湧上心頭,下體的興奮感隨之更加明顯,流淌出的花蜜也更多了,打溼了長裙中隱藏的大腿。

“嗚~!”三聖母突然想起,現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名同胞,即使她和自己一樣是個跪在東瀛女人腳下的賤貨,她不想當著同胞的面被優子一個屁弄成高潮,想到這,三聖母忍不住想開口求饒,可努力了半天也才堪堪張開嘴,卻什麼也說不了,無奈之下,三聖母只能破罐子破摔,用舌頭在在優子的臀溝裡用力一舔,“呀!”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優子沒忍住叫出聲來,“好舒服啊!快!繼續舔!賤人!快點舔!舔我的屁眼!”這從未有過得快感讓優子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普通人有些胡言亂語。三聖母聽到後,為了讓優子儘快放過自己,只得伸出舌頭不斷舔舐優子的屁眼,三聖母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討厭自己這用寶蓮燈強化的神體,寶蓮燈的神異讓自己的身體時刻保持純淨無暇,這本是為了最大程度的發揮這具神體那本就遠超她人的感知能力,這個原本讓她最自豪的能力,現在卻讓她異常難受,三聖母的舌頭能清晰地通過舌尖上的每一個味蕾,感受三聖母吃進嘴裡的使有東西,其中就包括現在三聖母正在舔舐的屁眼,優子的屁眼很臭,汗液和上完衛生間後沒擦乾淨的殘渣都被三聖母舔入口中,苦澀和黏膩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三聖母的舌頭,嗅覺和味覺雙重的折磨讓三聖母感覺如墜地獄。

沉浸在快感中的優子無意間看到跪在一旁的梁傑蕊,一把抓住梁傑蕊的秀髮一把按在自己胯下,只見那濃密的毛髮下隱藏的陰戶早已經溼潤不堪,從

那嬌嫩的豁口處流出的粘漿,已經佈滿了黑色的蝴蝶狀肉褶間隙。優子抓住梁傑蕊的頭,用梁傑蕊的臉不停摩擦自己的胯下,被晃的有些迷糊的梁傑蕊逐漸回過神來,伸出舌頭探入優子泥濘不堪的陰穴中攪動起來。幾分鐘後,隨著優子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粘稠的濃漿噴入梁傑蕊口中,濃漿瞬間填滿了梁傑蕊的口腔,梁傑蕊簡單咀嚼了兩下後便吞入腹中,然後再次吐出舌頭清理優子胯下的殘留。優子短時間洩了兩次後,身體有些虛弱,敞開腿癱坐在三聖母臉上,閉上眼,心安理得的享受兩個不管是身份還是樣貌都遠在她之上的華夏美女的口舌服務。

過了許久,就在優子盡情享受時,頭頂傳來一句調笑,“哎呦,挺舒服嘛。”優子聽到後慵懶的睜開眼,笑著說:“芽衣子姐姐你回來了,”“嗯,回來了,咦,又從哪弄了條小母狗啊?”優子笑著擺了擺手,“我哪知道這條狗是哪來的?就突然自己走進來,看到我的腳之後就開始犯賤,我想多一條賤狗也無所謂,就留下了。”“也是,畢竟這幫華夏女人就是披了張華麗外皮的母狗罷了,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就是揭開她們偽裝的鑰匙。”說著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笑完優子推開還把頭埋在自己胯下耕耘的梁傑蕊,“賤狗,沒看到我姐姐來了嗎?還不滾過去用你的狗臉給我姐姐墊屁股。”然後轉頭笑著和芽衣子說:“姐姐你快試試,這幫華夏女人的臉坐起來可舒服了。”芽衣子聽了也來了興趣,看梁傑蕊學著三聖母的樣子準備好椅子後,剛要坐下優子一下攔住了她,“姐姐你等一下,你穿胖次了嗎?”芽衣子一臉疑惑的看了優子一眼,“穿了啊。”

優子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姐姐把你的胖次脫了,她們華夏女人的舌頭最適合用來按摩我們東瀛女人的菊花。”看著壞笑的優子,芽衣子也笑著說:“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說著彎下腰把胖次脫下,回身看了眼椅子上樑傑蕊的臉龐,“真是張漂亮的臉蛋,保養成這樣花了不少心思吧,可惜只能用來按摩我的屁股了,哈哈哈哈。”說完把內褲塞進梁傑蕊的乳溝,然後撩起裙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為了坐的舒服一些,芽衣子扭了扭屁股,讓梁傑蕊的臉深深陷入了她豐滿的臀部,變得更加貼合她臀部的曲線,相對的,梁傑蕊的臉由於被坐在芽衣子屁股下,經過芽衣子的一番操作,讓本就少的可憐的空氣變得更加難以汲取,窒息的感覺讓梁傑蕊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流失,求生的本能開始讓梁傑蕊奮力掙扎,可芽衣子的屁股,就像是神對凡人的審判一樣,無論梁傑蕊如何掙扎,都翻不起任何的波瀾,就在梁傑蕊覺得自己就要死在東瀛,死在這個東瀛女人的屁股下時,梁傑蕊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她想起優子之前所說的,竭盡全力張開嘴含住芽衣子的菊花,伸出舌頭一下下舔在芽衣子的菊花上,隨著梁傑蕊的舔動,芽衣子為了更好的享受梁傑蕊舌頭的服務,芽衣子稍稍掀起露出一絲縫隙,讓梁傑蕊獲得了一絲喘息之機,隨即努力張大嘴,讓空氣從臀溝和嘴唇的縫隙間流入。

芽衣子和梁傑蕊一樣同為40歲的年紀,不同的是,在性觀念更為開放的東瀛,風韻猶存的芽衣子有著數名性伴侶,

隔三差五的性生活,讓她的下體有著濃重的味道,加上剛才的外出,更是附上了一層汗臭味,可即便是知而難聞的味道,對於此時的梁傑蕊來說也是彌足珍貴,她貪婪地汲取著這騷臭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把芽衣子臀溝裡面的騷臭吸進她的體內,然後再貼著臀溝呼出,“嘶!你這個狗東西,吹的我屁眼都癢了呢!哈哈哈!”芽衣子哈哈大笑,坐在梁傑蕊臉上的屁股又是一陣挪動,只聽到“噗~”的一聲,隨著芽衣子腸道一陣蠕動,一個又臭又長的屁,被她轟進了梁傑蕊的體內,這個屁放了足足有半分鐘,這個屁放完後,梁傑蕊的腹部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芽衣子連忙往前挪動屁股,把梁傑蕊的口鼻完全堵死,然後向優子使了個眼色,優子也瞬間秒懂,兩人各自伸出一隻腳踩壓梁傑蕊的肚子,隨著兩人的踩踏,梁傑蕊的肚子逐漸縮小,芽衣子的屁也完全被梁傑蕊吸收進入體內,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芽衣子和優子就這麼坐在梁傑蕊和三聖母臉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眼看天色轉暗,芽衣子才站起身,從梁傑蕊的入溝裡拿出已經被烘乾的內褲穿上,然後牽著被優子坐得兩眼無神的三聖母離開了小店。在二人離開後,優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同樣雙目無神的梁傑蕊,拿起之前的絲襪卷塞進梁傑蕊口中,“行了,滾吧,看在你被坐了一下午的份上,就是這絲襪就賞賜給你了,什麼時候想念主人的屁股了,你就叼著絲襪來找主人,要是主人心情好,就勉為其難的坐一下你的狗臉,哈哈哈哈。”說完,一腳踢在梁傑蕊臉上,把梁傑蕊踢的滾出了店門,隨後關上門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梁傑蕊聽著門內肆意的笑聲,不顧街上眾人異樣的目光,衝著小店磕了個頭後,便起身就跑。

芽衣子牽著三聖母回家後,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三聖母見狀主動爬到芽衣子腳下,用嘴為她脫下腳上的平底鞋,露出了已經被踩成糊狀的米飯,灰色的米糊覆蓋了整個鞋窩和芽衣子的腳底,看到這噁心的景象,三聖母竟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芽衣子看到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太賤了,來,先把我腳上的吃乾淨。”說完芽衣子抬起腳在三聖母的面前搓動腳趾,腳趾上風乾的米糊隨著腳趾的搓動從腳上飄落,三聖母連忙上前捧住芽衣子的腳,先把地上的米屑舔乾淨,才開始舔舐芽衣子的腳底,米糊經過芽衣子的踩踏吸滿了芽衣子腳汗和鞋中腳垢,舔進嘴裡不僅粘膩,味道更是十分鹹澀,舔到最後三聖母,甚至用牙齒啃咬芽衣子的腳底,只為把腳上的米糊徹底清理乾淨。

“哈哈,這都能舔乾淨,你們華夏女人的嘴真是天生的洗腳盆,你們長這張嘴不會就是天生給我們東瀛女人洗腳用的吧?哈哈哈哈。”三聖母想反駁,可又感覺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的捧起芽衣子的另一隻腳,為她清理腳上的米糊。過了一會兒,在三聖母清理完兩隻腳後,芽衣子才允許三聖母舔吃她鞋窩裡的米糊。三聖母把臉埋進鞋窩聞了聞,又在米糊上舔了一下,發現鞋窩裡的味道比芽衣子腳上的味道更加濃郁,溫熱的米飯軟化的鞋窩裡焦黃的腳垢,並在踩踏變成米糊的過程中和芽衣子的腳汗相融合,加上鞋裡密

不透風的環境,讓米糊、腳垢和腳汗進一步的融合發酵,產生了這種讓人難以言表的味道,可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味道又牢牢抓住了三聖母那顆下賤的心。就在三聖母趴下,準備舔吃鞋窩裡的米糊時,只聽咔嚓一聲,房門打開了,隨著房門的打開,伴隨著一陣拖鞋聲,一道青春靚麗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媽媽,我回來了。”

芽衣子連忙牽著三聖母走進臥室,“乖女兒,你在客廳等一下媽媽,媽媽有驚喜給你。”

“是嗎?媽媽,我也同樣有驚喜給你哦。”

“是在學校考了好成績嗎?算了,讓我們就看看誰的驚喜比較大吧。”芽衣子話音結束別拉開了臥室的房門,就見芽衣子騎在三聖母身上,雄赳赳氣昂昂,像一名颯爽英姿的女將軍一樣走了出來,可前的一幕讓芽衣子有些震驚了,就見自己的女兒和自己一樣,同樣騎跨在一名華夏女人身上,“女兒,你這是?”

“媽媽,你?”

“娘,孃親。”

“女兒。”

在幾乎同時響起了四句話後,屋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原來芽衣子對面的兩人正是神樂凜和瑤姬,而芽衣子的本名則是叫神樂芽衣子。瑤姬和三聖母同樣震驚了,都羞愧地低下了頭,原本兩人都想給新見面的小主人(主母)一個好印象,和自己主人一樣抬頭挺胸,可怎麼也不會想到,以往高高在上的兩人會以這種被人騎在胯下的形式相見。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神樂凜,一把抓起胯下瑤姬的頭髮,指著被自己媽媽芽衣子騎在胯下的三聖母說道:“小母狗,聽剛才意思我媽媽胯下那條賤狗是你女兒嗎?”

神樂凜的話讓本就羞愧的瑤姬更加無地自容,小聲的呢喃道:“是的,主人,主母胯下所騎的那條賤,賤狗,正是小母狗的賤種。”

“哈哈哈哈,真是一對下賤的母女狗啊。”

這時,有些後知後覺的神樂芽衣子才反應過來說:“同樣是女人,怎麼偏偏你們華夏女人就是最下賤的那一批,只能像狗一樣被我們東瀛女人騎在胯下。”

“媽媽,不是她們太下賤,是我們太高貴了,高貴到她們只能跪地當狗。”說完母女倆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反觀瑤姬母女這能在神樂母女的大笑聲中把頭越埋越低。

“好了,到沙發上,給媽媽講一下你是怎麼收服這條小母狗的,不對,你那條應該叫老母狗才對,哈哈哈。”

“什麼嘛,亂改人家狗狗的名字,不過媽媽你這條小母狗我好像在哪看到過,算了,我先和你說說我是怎麼收服這條老母狗的,和你說啊,我這條老母狗來歷可不一般啊,咦~,媽媽,你鞋裡這是什麼啊這麼噁心。”正說著兩人兩神已經來到了沙發處,剛一坐下神樂凜便看到了神樂芽衣子之前的鞋子,“哦,沒什麼,你回來的時候我正要喂小母狗吃飯呢,正好你回來了,我想著給你個驚喜就進屋忘收了,正好現在有兩條狗,一條狗一隻鞋,這可是我一腳一腳踩出來的,就當是收你們當狗的接風宴了,誰也不用搶,哈哈哈哈。”

一旁的神樂凜也笑著說:“媽媽,都說年輕人會玩,我看要說會玩還得看你們這批啊。”

神樂芽衣子笑著推了神樂凜一把說:“有這麼說自己媽媽的嗎?還有你倆還不滿懷感激的給個吃乾淨。”說完給神樂凜使了個眼色,神樂凜也心領神會的點點

頭,然後母女倆同時抬腳踩在瑤姬母女的頭上,把她們的臉踩進鞋裡,看著腳下痛苦掙扎的瑤姬母女,神樂母女再次開懷大笑。

過了一會兒,神樂母女交談完後,瑤姬母女也把鞋裡的米糊舔乾淨了,正在清理鞋窩裡的殘渣。神樂芽衣子踢了下三聖母的頭,“喂小母狗,剛才你小主人說你的母狗老媽是女神,那你也是女神嗎?”

三聖母連忙跪直身子說:“主人,奴婢是華山三聖母,也是華夏的女神,但更是主人腳下的小母狗。”說完還跪趴在地,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神樂芽衣子的腳趾。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既然你是女神,那你們華夏的賤民有沒有向你祈福啊之類的?”

“有的主人,那些賤民通常跪在奴婢神像下,有的祈求奴婢保佑她們家庭和睦,有的求學業,還有的求健康之類的。”

“是嗎?看來你能做的事還不少呢,既然如此,你和你的母狗老媽比起來,誰比較厲害呢?”

“那自然而然是...”三聖母剛要說是自己的孃親比較厲害,就被神樂芽衣子打斷了,“想清楚再說,雖然現在家裡只有你和你媽這兩條狗,那也要分個第一第二,這樣好了,你們兩個誰比較厲害,誰就是家裡的一號母狗,反之弱的那個就是二號母狗,以後母狗可是能更多的舔食主人的腳哦,那麼,你和你的母狗老媽誰比較厲害呢?”

聽到這,瑤姬母女倆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強烈的信念,“一號母狗我當定了!”兩位美名傳遍華夏的女神,母慈女孝上萬年的母女在這一刻,為了成為東瀛女人腳下的一號母狗第一次產生了分歧,母女倆同時開口說道:“我,我法力更強!”(瑤姬)

“我實力更強!”(三聖母)

神樂母女看著跪在腳下為了成為自己隨口一句的一號母狗,而掙得不可開交的兩位女神,不由得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媽媽你看她們多賤啊,為了給我們當狗,爭成這樣。”

一旁的神樂芽衣子則一本正經的說:“女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些華夏女人能成為我們東瀛女人的狗是她們的榮幸,能當上我們母女的一號母狗更是她們這些下賤的華夏女神的榮耀,她們修行了幾萬年,練了她們那些或這或那的神通法術,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競爭嗎?噗!哈哈哈哈!”說道最後,就連神樂芽衣子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聽到頭頂神樂母女傳來的嘲笑聲,瑤姬母女也羞澀的低下頭停止了爭吵,神樂凜看瑤姬母女停止了爭吵,眼睛一轉笑道:“我有個好主意,媽媽你看這樣行不行。”說完湊到神樂芽衣子耳邊輕聲低音,說著說著,神樂凜也笑出了聲,“不愧是我女兒,就是聰明。”然後轉過身把腳踩在瑤姬母女臉上說:“剛才我女兒,也就是你們的小主人給你們兩條賤母狗出了個好主意,聽好了,一會我和我女兒會一起單腳踩在你倆的賤逼裡,你倆不是女神嗎,記住,不能讓我們摔倒,不能讓我們感到不舒服的同時,讓我們的腳草你們的賤逼,誰艹的快,誰流的水多,誰堅持的時間長,你倆誰就厲害,明白了嗎?”如此羞恥下賤的比賽方式果然只有東瀛女人能想出來,但也只有華夏女人會去實現這種比賽,瑤姬母女聽到後也是出現了短暫的猶豫,但很快羞恥心就

被慾望所擊敗,她們當狗的初衷就是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隨意玩弄,現在又能完成初衷,又能爭奪一號母狗的頭銜,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瑤姬母女便仰躺在地上,抬起腿弓起腰,肩膀和頭著地,讓身體呈C型,然後分開腿,露出自己溼漉漉的小穴,大陰唇一張一合的,像是在歡迎即將到來的臭腳,神樂母女分別站到自己的母狗身前,秉承著東瀛女人的嚴謹和比賽的公平,神樂凜特地拿了一大瓶水讓自己和神樂芽衣子一樣重,而後神樂母女對視一眼,同時抬腳,腳尖朝下筆直的插進了腳下母狗的小穴裡,瑤姬母女的身體今天一天都是在被玩弄中度過,陰道里始終保持著溼潤,所以神樂母女腳輕而易舉的就踩進了一半,而後兩人另一隻腳用力一踩,全身都重量全都落在了踩進陰道里的那隻腳上,加上剛踩上時的不穩定,兩人的身體左搖右晃,陰道里的那隻腳也一點點向深處挺進,瑤姬母女感受到腳趾的侵入,也連忙收緊小腹,同時釋放神力試圖穩住神樂母女,可如此強烈的快感讓兩人無法集中注意力,直到神樂母女的腳踩在瑤姬母女的子宮上,兩人的腳踩停止了下降,瑤姬母女趁機換了口氣後,為了比賽的勝利,同時運起神力到陰道處,收縮陰道將神樂母女的腳擠出陰道,而後再讓她們落下,刺激自己的陰道快速流出淫水。

但是兩人的方法卻有所不同,瑤姬是自己用神力包裹住神樂凜的身體,把神樂凜的腳當成一個超大號的假陰莖一樣在自己體內抽插,而三聖母則是用神力托起神樂芽衣子後,讓神樂芽衣子自己落下,讓神樂芽衣子能體驗到腳趾三聖母陰道抽插的感覺,她能感覺到三聖母的陰道就像是一塊吸滿水但又堅實耐用的海綿一樣,自己每一次落下,都有淫水從自己腳邊飛濺出來,神樂芽衣子感受到腳趾和指甲摩擦三聖母陰道壁的感覺,軟軟的就像是踩進了果凍裡一樣,而且伴隨著一次次的踩踏,三聖母的淫水就像是取之不盡的噴泉一樣從腳趾縫中噴出,讓神樂芽衣子不由得說著“快點,再快點。”她十分享受這種用用腳玩弄她人的感覺。

過了良久,可能是三聖母更年輕一些,對快感的忍耐力更高一些,瑤姬刷先迎來了高潮,而後不久三聖母也在一陣呻吟聲中迎來了自己的高潮。神樂母女看著腳下因為高潮癱軟成泥的兩人,均一臉嫌棄的拔出腳,坐回沙發上,留下一個黏糊糊的腳印,返回沙發的兩人翹著二郎腿,一滴滴淫水順著兩人的腳後跟緩緩滴下,空氣中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瑤姬母女緩過來,連忙爬起身,爬到神樂母女腳下一頭磕到地上,等候神樂母女的吩咐,等了幾秒鐘,就聽到神樂芽衣子說:“抬頭!”瑤姬母女聽到後連忙抬頭向上看,只見兩隻腳分別懸在母女倆的頭頂上,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兩人的臉上,看到近在咫尺的玉足和預租玉足後兩張嘲弄的面龐,瑤姬母女一時間不敢亂動,任由腳底的淫水滴落在自己臉上,哪怕落在自己的眼中,也不敢閃躲。

“行了,趕緊把你倆的騷水舔乾淨,弄得腳上粘粘糊糊的,噁心死了。”瑤姬母女聽到後如蒙大赦,向神樂母女磕頭謝恩後,便抱起面前的腳舔起了自己的騷水。就在瑤姬母女倆舔腳的時候,神樂凜帶著

嘲弄的語氣說:“你倆接著舔,不用抬頭,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還是小母狗表現的更好一點,不過呢~”神樂凜伸了一下懶腰,腳踩著瑤姬的臉使勁向後蹬,而瑤姬為了讓神樂凜舒服一些,在神樂凜腿伸直後,你的臉用力抵住神樂凜的腳,讓她可以踩的實一些,在神樂凜伸完懶腰後繼續說:“不過呢,你們兩個的誰都不是一號母狗。”瑤姬和三聖母舔腳的動作突然一停,然後同時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神樂凜,不過一個是驚訝,另一個是驚喜,而後二人迅速收斂神情,繼續舔起面前的腳,神樂凜看到瑤姬母女的反應後,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好了你們兩條賤母狗別瞎猜了,讓你們見見我家的一號母狗吧,多多,多多,快來,到媽媽這。”

隨著神樂凜的呼喚,一隻憨態可掬的日本狆晃晃悠悠的跑來,(一種日本本土犬種)睡眼惺忪的模樣,顯然是一副剛睡醒的狀態,跑到神樂凜腳下抬起前腿抱著神樂凜的腿撒嬌,神樂凜也順勢把它抱入懷中,一邊撫摸多多的頭一邊說:“這才是我家的一號母狗,你倆最多隻是個二號和三號母狗罷了,記著,以後見了多多要記得叫姐姐明白了嗎?”聽到非但沒當上一號母狗,還要叫一隻狗姐姐,瑤姬和三聖母瞬間感到羞恥萬分,但是下賤的本性還是讓她們喊出了那聲姐姐,就見兩人對著神樂凜手中的多多磕了個頭然後同時說:“姐姐好,妹妹這廂有禮了。”兩人看似說的風輕雲淡,可兩人再次溼潤的小穴卻暴露了兩人在剛才認狗當姐姐,這種從未想過的羞辱中,內心得到了極大的快感,神樂凜聽到後,舉起多多笑著說道:“多多,今天媽媽給你找了兩個妹妹高不高興啊?高興是不是,去和兩個妹妹打個招呼吧。”

說完把多多放到地上。可能真是寵物養久了會和主人很像,多多並沒有想和神樂凜那樣親暱的接觸瑤姬母女,也沒有想和同類相見是的互相聞嗅,而是彎腿縱身一躍,矮胖的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了瑤姬的頭上,然後踩著瑤姬的頭走上了瑤姬的後背,而後站在了瑤姬撅起的屁股上,像一個巡視領地的王者一樣,最後它又再次發力跳到三聖母的後背上,然後不停的在瑤姬和三聖母頭上來回跳躍,並時不時踩在她們頭上用小爪子亂踩,最後多多蹲坐在三聖母頭上,帶著人性化的笑容對著神樂凜搖起來尾巴,神樂凜看到後哈哈大笑,對著多多招了招手,多多便踩著三聖母的頭跑回神樂凜腳下,神樂凜伸手摸了摸多多的腦袋說:“做的好多多,不愧是媽媽的好女兒,是媽媽不好,看來你和媽媽一樣鄙視這些下賤的華夏女人,這樣好了,她們倆也不配當你的妹妹,你也因為點意外不能生寶寶了,就讓她倆賤狗當你的女兒好了,哈哈哈哈。”

說完多多就像是聽懂一樣,咧開嘴露出一個笑臉,汪汪的叫了起來。於是神樂凜便把多多放到瑤姬母女面前說:“剛才的不算了以後多多就是你倆的媽媽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趕緊磕頭認媽媽!”不容置疑的口氣讓瑤姬母女連忙磕頭說道:“多多媽媽好,女兒瑤姬(三聖母)這廂有禮了。”說完又磕了個頭,抬頭看到多多蹲坐在兩人面前,像人一樣兩人擺了擺前爪,然後轉過身對著瑤姬母女扭了扭

屁股,並豎起尾巴,看到一臉茫然的瑤姬母女,神樂凜抬腳給她倆一人一腳,“看不懂嗎,這是多多承認你倆是她女兒了,讓你倆去聞它屁股的味道,這可是狗狗間打招呼的方式呢。”聽到這,縱使瑤姬母女今天都收到了數種羞辱,但也沒像此時那樣屈辱,看著神樂母女那嘲弄的眼神,兩人牙一咬心一橫,跪趴在多多的肛門處聞嗅了起來,湧入鼻孔的是濃郁的屎臭味,不知道是兩人的鼻息讓多多感覺癢還是怎麼了,多多突然開始搖起尾巴,多多的尾巴就像是小皮鞭一樣啪啪的抽在瑤姬母女的臉上,可瑤姬母女卻不敢躲閃,任由尾巴抽在自己臉上,看的神樂母女捧腹大笑。

在神樂母女嘲弄的笑聲中,在認狗當媽的羞恥中,在不可閃躲的耳光中,和清晰可聞的屎臭味中,多種因素相互交融下,瑤姬母女在沒有任何觸碰到情況下,幾乎不分先後可恥的高潮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可神樂凜並不想輕易放過羞辱瑤姬母女的機會,對著多多說:“多多上,給你剛收的女兒留個記好,這次媽媽不打你,去吧。”寵溺的語氣和對瑤姬母女的嘲弄簡直判若兩人,多多也聽話的叫了一聲,然後轉身再次跳到三聖母頭上,蹲下身沒幾秒,淅淅瀝瀝的尿液從多多胯下流出,流了三聖母一臉,而後多多如法炮製跳上了瑤姬的頭,同樣尿了瑤姬一臉,才跑回神樂凜腳下搖尾邀功,最厲害的是多多在每次尿完後都後退幾步,退到兩人的後背處,用兩人的衣裙擦乾淨身上殘留的尿滴後才離開。

神樂凜抱著多多,看著腳下被多多尿了一頭卻仍跪在原地不敢動的瑤姬母女,嘲弄的說:“看起來多多還是喜歡小母狗多一點,那以後小母狗你就是姐姐,老母狗你就是妹妹明白了嗎?”聽到這話,瑤姬母女,不對,現在應該是三聖母姐妹麻木的點了點頭,回答道:“知道了主人。”神樂芽衣子厭惡的說:“行了,噁心死了,趕緊把地上的髒東西弄乾淨!今晚你倆就睡在衛生間裡吧,還有,把自己弄乾淨,臭死了。”說完拉起神樂凜回屋了。

三聖母和瑤姬聽到關門聲後才抬起頭,相互看了眼對方滿是狗尿的臉又低下了頭,過了幾秒鐘,三聖母率先打破了安靜,“孃親,以後我們各論各的,我還叫您孃親,您還叫我女兒,等在主人面前的時候我們在互稱姐妹,您看可以嗎?”瑤姬想了想,搖搖頭道:“算了吧,既然已經決定當主人的母狗,我們就當好這條母狗,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萬一叫錯了,再讓主人不高興。”說完看著三聖母,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說道:“姐姐,以後您就是我的姐姐。”說完還向三聖母磕了個頭,這才僅僅一天,瑤姬就感覺給人磕頭,這個原本羞恥無比的動作自己現在做起來竟然如此的自然。三聖母見狀連忙扶起瑤姬說道:“既然如此,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我們趕緊把地面弄乾淨,一會姐姐請你吃好吃的。”說完便和瑤姬一起把地面收拾乾淨,然後帶著瑤姬向衛生間爬去。

不大的衛生間在兩女進入後顯得更加狹小,三聖母率先爬到那兩個臉盆前,拿起一隻發硬的臭絲襪,一把塞進瑤姬嘴裡,瑤姬被三聖母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想吐出來就被三聖母一下捂住了嘴,“嚼,用力

嚼。”瑤姬聽到後開始咀嚼嘴裡的臭絲襪,三聖母看到後也鬆開了手,隨著瑤姬的咀嚼和呼吸,鹹澀的口感和濃郁的腳臭味包圍了瑤姬,讓她的眼睛越來越亮,更加用力的咀嚼起嘴裡的絲襪,一旁的三聖母看著瑤姬吃的這麼盡興,也忍不住拿起一隻臭絲襪塞進嘴中咀嚼了起來,瑤姬和三聖母同時看了眼臉盆後相視一笑,全身心投入了面前的饕餮盛宴。

神樂母女坐在床上,神樂凜撫摸著懷中的多多,心裡打定了一個主意,一臉堅定的對神樂芽衣子說:“媽媽,我決定了,我要去華夏留學。”

神樂芽衣子知道神樂凜高考成績優異,不止東瀛的名校向她發出來邀請函,甚至就連她自己報考的華夏名校同樣給她寄來了入學通知書,可她之前總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今天是怎麼會這麼說,於是問道:“女兒,你,怎麼突然就決定去華夏了呢?咱們縣XX大學不也是全國名校嗎?”

神樂凜轉頭看著神樂芽衣子,目光堅定的說:“媽媽,我要去華夏。”說完指著衛生間的方向說:“是那兩隻母狗讓我打定了主意,華夏所謂的女神也只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玩物,所以我要去華夏征服更多的母狗,把所有的華夏母狗都踩在腳下,顛覆華夏對我們東瀛的控制,徹底改寫我們東瀛的國際地位!”

神樂芽衣子聽到後先是一愣,然後喜笑顏開,笑著說道:“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有志氣!去吧我的女兒,去征服華夏那群下賤的母狗,去踩扁她們的頭顱,踏碎她們的脊樑,用她們的尊嚴鋪平你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