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夕四郎和夜一的愛奴的十五至十六章

碎蜂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夕四郎和夜一的愛奴的十五至十六章

第十五章:巨人遊戲(上)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中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玩法也漸漸的開放起來。

這天,夕四郎和夜一正坐在椅子上享用早餐,而卻不見碎蜂的蹤影,與此同時桌下正傳來吸溜吸溜的聲音。

夕四郎只是隨意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桌下卻傳出嗚嗚的聲音,“啊…不愧是碎蜂隊長…舌頭…好軟…好舒服…”

剛剛調整了坐姿使得碎蜂那張瞪大眼睛的俏臉直接貼在夕四郎小腹上,並讓肉棒一下子完全的進入碎蜂的口中,肉棒前端甚至插入了碎蜂的喉嚨中。

碎蜂溫暖緊緻的喉嚨擠壓著肉棒的前段,讓他的肉棒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小腹處也被碎蜂的鼻息噴的癢癢的。

“吸溜…嘬…噗啾…”由於夕四郎的肉棒深入喉中堵住了氣管,為了能呼吸她只能更加賣力地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撩撥著夕四郎的肉棒。

酥麻的快感攀上脊柱,夕四郎那雙褐色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夾住了碎蜂的腦袋,雙手也抱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啊~玩物果然就得這樣使用啊~”夕四郎來回挪動著自己的細腰帶動著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著碎蜂的喉嚨。

“嗚嗚…呼吸…噗啾…要…要被主人的肉棒…殺掉了…”可儘管承受著窒息的痛苦,她還是努力地吮吸舔舐著夕四郎的肉棒,並且配合著他的動作。

在碎蜂舔舐吮吸以及肉棒前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夕四郎射精的慾望噴湧而出“哈…哈…,早上的第一發…啊…給碎蜂隊長當早餐吧,用嘴接好,要出來了!”

隨著夕四郎身體微微的顫抖,一股股滾燙濃郁地精液射入了碎蜂的口中,她如同品嚐到甘露一般,咕咚咕咚的喝著。

伴隨著碎蜂喉結快速地滾動,夕四郎也慢慢的平靜下來,看向此時地碎蜂,他覺得有些好笑,由於自己的精液又快又多,碎蜂有些來不及吞下,以至於有些從鼻子裡出來還冒了個泡。

夕四郎鬆開了夾著碎蜂腦袋地雙腿,把肉棒從她的口中抽出,碎蜂這才大口呼吸著,但舌頭卻並沒有停下來,像是後戲一般,溫柔的舔著夕四郎的肉棒。

在碎蜂的舔弄中,夕四郎的肉棒被碎蜂清理乾淨了,但碎蜂還是戀戀不捨的舔舐著已經清理乾淨地肉棒。

早上起來就來了一發的夕四郎感覺神清氣爽,全身都放心了下來,但剛剛射精完小腹處卻傳來了尿意,他看向了此時正在舔著自己腳趾縫的碎蜂,要不…就用碎蜂的嘴巴?

“碎蜂隊長~我有點想上廁所呢~要不…就用你的嘴巴來解決吧~”正在為夕四郎清理腳趾縫的碎蜂聽見這話身軀一顫,看上去有些激動與狂熱。

“主人…我願意!”而旁邊的夜一卻被這兩人的對話驚嚇的噎住了,好不容易順了食管,看見碎蜂的嘴巴馬上就要含住夕四郎的肉棒,她趕緊一個閃身給了夕四郎一個爆慄,然後將碎蜂護在身後。

“姐姐大人,你為什麼打我啊~”夕四郎有些委屈,“懶死你得了,小個便都不樂意走幾步,要是真讓碎蜂用嘴幫你解決了,我還怎麼親?”

接著就抓住夕四郎的後衣領把他丟到門口,然後一腳踢了出去,碎蜂在旁邊看著有些好笑,這就是血脈壓制嘛?

接著夜一那不善的眼神落在了碎蜂身上,讓她忍不住站直了身體,“你也是!也不考慮一下

我!”夜一一邊訓斥著碎蜂一邊戳著她的腦袋,活像大人教育小孩。

然後作為懲罰又讓碎蜂給她按摩舔腳這件事才算過去了。

到了下午,夕四郎體能訓練完後回到碎蜂家,卻看見碎蜂已經全身赤裸的跪在門口迎接著他。

還沒來得及等他開口,碎蜂先發話了,“主人~我想把第一次給你~”聽見這話夕四郎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現了激動喜悅感動的表情。

“mua,mua~”各種情緒衝擊著夕四郎的腦袋,讓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只是本能地把碎蜂抱起來在她臉上狂親。

這就意味著碎蜂已經完全接受了他,已經完全做好準備將身體交給自己了!

“主人,為了更好的侍奉您,我特地開闢了一塊空間。”說著,她手指輕劃,身旁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條縫隙,“主人~你先脫光衣服進去,我給夜一大人做完晚餐就來。”

“好!”夕四郎二話不說,趕緊脫光衣服進入了空間內,碎蜂也去廚房為夜一準備晚餐。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夕四郎這感覺疑惑“咦?這邊怎麼什麼都沒有?”

對於夕四郎來說這片地區只是一片苔原,穿著木履走了幾步,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光幕,上面是死亡人數,而數字在快速的上升著。

“死亡人數?什麼鬼?”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飛速上升的數字也漸漸的慢了下來,他一下子沒理解這邊的情況,直到因為體能訓練完後的汗水滴落了幾滴下去,死亡人數又飛速地上漲他才有些理解。

他將自己的感知力集中到眼部,這才看見地面上的不是青苔,而是一座座小人的城市國度,他瞬間明白了碎蜂選在這裡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輕微的動作都能帶走數萬乃至數十萬生命時,他的肉棒就忍不住脹大了起來,他脫下木履,將汗蒸蒸還在冒著熱氣的右腳伸到了一片城市的上方扭動著腳趾。

略微有幾滴汗滴了下去,光幕上死亡人數瞬間多出了近50w,看見這些小人慌亂的逃跑,卻連自己腳的影子邊緣都沒跑出去時,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真可愛呢,小蟲子們~本來想多陪你們玩一玩的~可惜抬著腳太累了,現在我要踩下來嘍~”他刻意地把腳抬得更高一些,讓那些小人看見希望,再慢慢的往下降,這片城市再次被夕四郎右腳的陰影覆蓋住,一邊傳播著希望變成絕望的恐懼,一邊慢慢放下腳,在腳趾觸地地一瞬間將這片城市碾平,稍稍摩擦地面後再次抬起。

只是這樣輕輕的一腳,就有數百萬人變成了他腳上的汙垢,“小人們的城市真是柔軟呢~踩起來癢癢的,好舒服呢~”向著地面綻放笑容的夕四郎這麼說,剛才一腳抹殺了數百萬人,可他並沒有停止的意思。

“呼,體能剛剛訓練完,好累,休息一下吧~”這句話是說給小人們聽得,為的就是傳播恐懼,看他們慌張的樣子。

“咚!”大地劇烈的震顫,無數房屋被衝擊波震碎無數人被砸死,大地的龜裂吞噬了無數人地生命,而起因只是夕四郎坐在了地上,伸展開身體,從屁股到腳跟深深地陷入大地中了地裡,輕易地碾碎了身下數個國家。

夕四郎過於巨大,以至於他屁股間的峽谷深不可測,出於巧合,一個國家的首都正好處於峽谷的中央,奇蹟般的逃過了毀滅。

在世界迎來終結的同時,首都中數以

百萬的人類沉浸在痛苦與混亂中,沒有人知道在他的屁股從天空降下時碾碎了多少的國家。

小人們不知道如何逃出去,同時神菊門的褶皺逐漸收縮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洞籠罩在了首都的上空,溫度開始飛速上升同時異樣的味道籠罩了這個城市。

“什麼嘛,我只是坐在地上而已,居然死了近千萬人,你們真的有夠弱小唉~”夕四郎的眼神帶著蔑視,看著地上的小人們。

而在菊穴嚇得人類束手無策,城市乃至環繞城市的群山在神的菊穴面前渺小得可憐,而就連對他們來說巨大的山卻被夕四郎的菊穴的邊緣壓碎了。

夕四郎感到菊穴的中間有微妙的異樣感,有點酥癢的感覺讓他本能的收縮了他的菊穴,並沒有在意。

覆蓋著城市的菊穴伴隨著響徹整片區域的巨響開始收縮,前所未有的地震又抹殺了無數生命。

倖存的小人們在這樣的景象下尖叫著,一些被掉落的碎片掩埋,有些一些則懷著對末日的恐慌試圖逃走,還有一些軍人開著最先進的飛機或者使用導彈攻擊著夕四郎的菊穴周圍的褶皺。

可他們全力的攻擊卻只是給予夕四郎菊穴褶皺微微的瘙癢感,隨著夕四郎菊穴周圍的褶皺本能地收縮,只有極少的人類得以倖存。

隨著菊穴的放鬆褶皺開始鬆弛,並逐漸回到了原本的大小,就在底下的小人們以為逃過一劫時,夕四郎由於略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菊穴磨碎了幾座大山,這刺激讓他的括約肌一下放鬆了下來。

“噗~”這巨大的帶來毀滅的聲音在屁股下方的整個城市迴盪,光是這可怕的爆炸聲就足以摧毀半個城市,其餘小人都被後續而來帶有臭味的颶風和衝擊波摧毀了。

有些倒黴的小人們的身體在尖叫之前就因為這巨大的音壓腦袋爆裂來了,在隨後而來的暴風的洗禮下而,地面上的任何東西都便成了碎片,被夕四郎的屁吹得壓進了泥土中。

風暴過後,這臉城市裡什麼都沒有剩下,甚至連廢墟都幾乎看不到了,在夕四郎菊穴之下,只剩下崩壞成碎片的陸地,而造成城市乃至大陸毀滅的,僅僅是夕四郎的一個屁。

光幕上的死亡人數瞬間又上升了近千萬,對於他來說只是放了個屁,可對於小人來說整個大氣都被汙染了,這樣懸殊的體型差下夕四郎的屁這對於小人們來說就是抹殺生命的毒氣,毒氣傳播出去又殺死了數百萬人。

夕四郎有些臉紅,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屁讓他的羞恥心瞬間爆棚,可看向光幕的死亡人數,僅僅是自己的一個屁都能殺死上千萬人,又讓他覺醒了施虐心,殊不知光幕上變動著的死亡人數還和他身體的其他地方有關。

當然,夕四郎菊穴下方的城市並非唯一受到影響的區域,因為他沒有穿任何衣服,在坐下後肉棒後方懸掉下來的褐色陰囊與菊穴一同壓在了小人的城市中,兩顆睪丸中任何一顆的大小都要比一座有著上千萬人口的城市大許多。

兩顆巨大的睪丸被褐色的陰囊包裹著如同小行星墜地般砸向了城市,輕而易舉的地碾平了下方的幾座城市,小人們之前從未想到過他們的城市如此脆弱,對於他們來說堅不可摧的大樓房屋乃至防空洞,會如此輕易的被一個少年的睪丸蹂躪,多麼諷刺,賴以生存的家園竟然連減緩一下少年睪丸的速度都做不到!

許多小人跪

在地上,將夕四郎當做神明,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傷害自己,可夕四郎壓根沒注意到他們,就這樣右邊的睪丸壓扁了三個城市,而左邊的則碾平了四個城市以及一座延綿不斷的山脈,許多祈求饒恕的可憐蟲也變成夕四郎那汗津津的睪丸底部的斑點。

而那些並未在直接被陰囊碾碎的城市中,倖存的人類只能無助著抬頭祈禱,所以說人啊,就是這樣,同樣的錯誤連續犯,明明之前那些同類的前車之鑑還在,可因為僥倖心理,又步入了他們的前車之鑑。

他的陰囊在壓扁幾座城市後,在地面的支撐下向周圍鋪展開來,而由於伸展速度太快,小人們根本無法逃離這巨大的陰囊,本來的天空被一片肉壁取代了。

凡是在天空中的飛機都在接觸陰囊的同時瞬間爆炸解體,也有小人嘗試攻擊,可傾盡火力也無法阻擋“神明”的陰囊半分,就這樣夕四郎的陰囊緩慢鋪張開來(對於他來說),在壓扁另外兩座城市以及數萬他的“信徒”後才停了下來。

在他陰囊壓碎城市過程中,超過千萬的人成為了這兩個神的精子容器的犧牲品。倖存的人們除了能祈禱感恩“神明”放過他們,以及組織生存下來的女生(祭品)去侍奉這源源不斷產生精子的巨大陰囊外,再無其他可做的。

夕四郎僅僅是放下他的睪丸,便能輕易地毀滅小人所居住的城市,而有些沒被波及到或者是受損不太嚴重的城市中的人們在僥倖之際也開始試圖救助其他人,以及將數十萬的女生送到夕四郎的陰囊處,認為只有獻上女生作為祭品,才能平息神明的怒火。(這邊只能用時間流速不同強行解釋了。)

然而當他的睪丸再一次顫動時,這些愚蠢的人們以及“祭品”們在一瞬間變成了陰囊下方的紅色斑點。

只因為夕四郎坐著不太舒服,於是他扭了扭腰,導致他的陰囊開始跟著擺動起來,使胯下的城市完全變成了碎片,並且大陸的溫度由於他陰囊的溫度變得得越來越高,就連環境都因為他的陰囊而變得不適合居住了。

在毀滅了數十座城市以及抹殺幾億的生命之後,夕四郎巨大的肉棒開始豎立了起來。

粉色的龜頭逐漸變得脹大,在它出現的同時震撼著世界,新的震動震撼著小人世界,這完全不是之前睪丸以及菊穴放屁引起的震動所能比擬的。

光是他的勃起便幾乎足以毀滅其餘的大陸了,由於剛剛體能訓練完(訓練完到現在不到五分鐘)一股可怕的味道便從龜頭處蔓延開來,同時肉棒周圍的幾片大陸也被龜頭碾成碎片,數十億的人類被肉棒所碾碎。

哼哼~小人正在被我脹大的肉棒碾碎碎呢~夕四郎有些得意的想著,自己的一個屁,肉棒和睪丸都可以隨意蹂躪這些小東西,施虐欲變得更加強烈。

隨著一聲巨響,肉棒的頂端輕輕地接接觸到了地面並且碾碎了一座有著數億人口的的城市,當他慢慢抬起腰的同時,一個龜頭形狀的深坑便雕刻在了原先大陸的位置。

接著他移動到了鄰近的另一個大上,並將他的龜頭放到了極其接近這片大陸的上空,在他享受著通過龜頭的裂縫主宰小人一切的同時,許多小人因為溫度與強烈的味道暈了過去。

“轟隆!”在海對面的小人沒被波及到,對於他們來說地面劇烈地震動了起來,他們只看見一條

巨大的褐色柱子砸在了海對面,而肉棒下的城市以及周圍數百公里都被波及到了,地面產生了數條又寬又長的裂縫,幾千萬的小人落入裂縫中失去了生命,而在肉棒正下方的數億小人連同城市無一倖免,全都被粉色的龜頭壓進了泥土中。

“啊呀,看起來我不小心放得太近了~”夕四郎有些懊惱,儘管龜頭的頂端非常敏感,但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龜頭碾碎了一座城市,小人們辛苦建造數十年的城市甚至無法刺激到夕四郎的龜頭。

他用手抬起了他的肉棒來確定最近的城市的位置,在他扶著肉棒的同時,大片被碾碎的粘在龜頭上城市和小人逐漸從龜頭表面落到了另一片城市中,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他又一次抬起了他的肉棒,用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下方的另一片區域,他握著肉棒不斷的敲打併壓碎它下方的城市。

小人們努力造出來的堅固房屋在接觸到夕四郎的龜頭的瞬間,全部都被粉碎,他們所建造的突入天際的摩天大樓和地底深處的避難所全部都被壓到地殼之中,在巨棒絕對的力量面前,小人們以及城市全都是玩物。

“恩..這感覺真好,用小人的來當玩物,哈…任我支配玩弄…嗯哈~就像碎蜂隊長一樣,是我的玩物~”一想到碎蜂,夕四郎的性慾立刻就上來了,這可苦了那些小人們了,夕四郎慢慢轉動著他的腰,讓肉棒貼著地面滑動,毀滅更多的城市。

一邊想著自己對碎蜂的種種玩弄,一邊用肉棒肆意蹂躪屠殺著胯下的小人,讓他們的心血發展成為笑話,讓他的肉棒更加敏感,他再也忍不住了,用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地面,代替碎蜂的小穴或者口穴。

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地心,滾燙的岩漿立刻氣化了肉棒上小人的屍體以及血跡,可對夕四郎來說,卻感到無比溫暖溼潤,他立刻來回抽動著腰帶動肉棒抽插起來,在這過程中陰囊時不時狠狠砸向地面,又造成了數千萬倖存的小人死亡。

此刻上頭的夕四郎覺得岩漿猶如碎蜂那張小嘴一般,溫暖靈活,無孔不入,有些岩漿流入尿道中更好的刺激了夕四郎的肉棒讓他離射精更是一步之遙。

“噗…呲…”夕四郎射了出來,又濃又多的精液攝入岩漿中,熱脹冷縮,在壓力到達極限時,唯一地出氣孔卻被夕四郎的肉棒堵著,壓力越來越大隻能從其他地方出來。

“噗…噗…”一片倒黴的城市中了招,地面直接裂開噴出了滾燙的精液,精液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噴上了天空中然後重重的砸到地上。

精液直接砸扁樓房,壓扁小人,有些倒黴鬼被捲入滾燙的精液中痛苦哀嚎著被高溫融化,痛苦的死去。

而這一切他卻完全不知情,看向光幕,死亡人數已經有三十幾億了,為了紀念下自己的壯舉,他戰起身來伸出右腳大腳趾點在一座城市上,趾肚之下的高樓與小人全都被抹殺毀滅,粘在了他的皮膚上。

伴隨著傳來的沙沙的感覺,他的大腳趾點在地上直接橫掃,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直到寫完後,看見自己用腳趾寫出的名字裡有岩漿滲出,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此時看向光幕,又有數億人死於自己的腳趾。

“碎蜂隊長,你快來啊,再不來這裡就要被我破壞光了啊~”

第十六章:巨人的遊戲(下)

在夕四郎玩的高興的同時,另一邊

的碎蜂還在給夜一做飯,在做了一滿滿大桌子菜後,趕緊去找夕四郎了。

此刻的夕四郎正在用腳趾點在一座城市裡來回碾動,突然看見面前的空間撕裂開來,碎蜂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您久等了,主人~”看見夕四郎正在用腳趾點在地面拖行,連續抹去了數十座城市以及數億小人的生命時,她的小腹也燥熱起來了。

“真是的,碎蜂隊長再來晚一些這裡就要被我破壞光了~”看見碎蜂過來了他也停止了腳部的動作。

周圍的小人們看見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巨人頓時絕望了,只是一個巨大少年就已經無法抵擋了,這再來一個他們怎麼活呢?

“沒關係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能由你掌控的,可以隨時復原的,就連小人都能復活。”碎蜂走到夕四郎面前說道。

“我能掌控?我為什麼不知道?壓根感覺不到我的靈壓和這篇區域的聯繫啊?”夕四郎仔細的感知著自己的靈壓,以及靈絡走向,卻沒發現自己和這方世界有任何聯繫,這讓他很是疑惑。

“因為我是主人的玩具啊,只要主人想,那我不是隻能照做嘛?”碎蜂笑了笑。

碎蜂的話讓夕四郎的肉棒再次脹大起來,這簡直就是引誘他犯罪,這種話從碎蜂的嘴裡說出來有種別樣的美感,這簡直就是在狠狠地勾引他。

因為這個世界是碎蜂用靈子創造出來的,所以她可以很輕易的控制復原,甚至復活小人,她周圍散發出黃色靈壓,靈壓中的靈子被這片天地吸收,很快除了他們腳踩著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復原了,就連被夕四郎抹去生命的小人都盡數復活了。

許多被複活的小人看見碎蜂復活了其他人,以為是來拯救他們的神明,激動的跪倒在地上,對她祈福膜拜。

他們實在是太小了,碎蜂和夕四郎壓根都沒注意到他們,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開始,以後還會被夕四郎各種蹂躪踐踏玩弄的。

“那是不是代表著以後可以隨時來玩了?”夕四郎詢問夜一,“那當然啦主人,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對了主人,你把手伸出來。”

夕四郎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伸出了手,接著碎蜂就把這個空間控制權的百分之90交給了夕四郎。

“主人,有了控制權的話,這片空間可以隨時來去,可以控制這個空間的一切事物,比如復原世界,復活小人什麼的,也可以控制自己的體型和控制權少的那一方的一切。打個比方吧主人。”

碎蜂心神一動,這片世界所有的小人全部被集中在一起,然後在一中莫名的力量下組成了一座人橋,隨著越來越多小人的加入,後面的小人被操縱著往前擠壓,就這樣這座人橋越來越長,直到撞到夕四郎肉棒的龜頭上。

小人就這樣噼裡啪啦的撞爆在夕四郎的龜頭上,有些幸運的小人沒被撞死,也會被後面的小人擠死壓死。

不一會兒,夕四郎的龜頭上已經遍佈鮮血,斷肢殘骸爛肉都貼在下面,甚至還在往下滴血,真的好爽!數十億條生命就這樣被肉棒殺死!真的好爽!

“怎麼樣,主人?舒服嗎?”碎蜂微微一笑,畢竟是靈子形成的生命,這樣玩弄壓根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這個本來是打算在結婚時候作為禮物送給主人的呢~誰知道我這麼藏不住秘密…”碎蜂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隨手將小人們

全都復活。

小人們本以為女神明是來拯救保護他們的,結果誰知道下手比之前那個少年生命還要狠辣,一下子就消耗完了這個星球全部的生命,這也讓他們陷入深深地絕望之中,碎蜂和夕四郎的對話他們一個字也無法聽見,天機不可洩露,而碎蜂和有了百分之90控制權的夕四郎對於他們來說真的就是天道,所以他們的對話他們無法聽見。

“太感謝你了碎蜂隊長!”夕四郎一下就把碎蜂撲倒在地,“咚!”碎蜂的後背和屁股壓在地上,數百座城市好幾個國家就這樣被覆滅了,可還沒完,巨大的衝擊波向四周傳播出去,攜捲起無數的小人和城市向外擴散。

許多小人被從天而降的斷肢殘骸和被吹飛的建築物砸扁,而罪魁禍首的兩人卻絲毫沒有在意,碎蜂此刻正由夕四郎肆意親吻。

兩人相擁在一起舌尖纏綿,在這一刻完全接受了對方,他們互相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舌尖分離,牽出一條銀絲,而僅僅是兩人的一點口水落在了城市中立刻就造成了數千人的死亡。

“主人,前戲就交給我吧~”她挽著夕四郎的脖子,輕輕的親了親夕四郎的耳垂。

雖然平時都是夕四郎主導,但真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緊張,心臟砰砰直跳,畢竟是沒有真正經歷過性事嘛,本來就汗津津的身體此刻又開始出汗了。

似乎是看出了夕四郎的窘迫,碎蜂笑了笑“主人,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享受就是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抓起一片城市,絲毫沒有理會因為手指抓地壓死了數萬小人而飛速上升數字的光幕,送向了夕四郎的腋窩。

腋下可以算得上是重災區,溫度很高出汗量也多,她將手裡的城市作為紙巾擦拭著夕四郎那蒸騰溼潤的腋窩,夕四郎只感覺到腋窩處傳來建築物和小人被磨碎的觸感以及碎蜂那冰涼的手,對於碎蜂來說,這座幾十萬人口的城市和紙巾完全沒有差別,和主人的愉悅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隨著碎蜂小手的左右揉動擦拭,這片有著數十萬人口的城市混合著汗液被破壞掉了,這些小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毀滅,只因為這隻手的主人想讓她的主人舒服一點罷了。

看見光幕上那飛速上升的數字,夕四郎也覺察到了剛剛的屠殺,胯間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

待這座城市被消磨殆盡後,夕四郎的腋下仍是溼漉漉的,碎蜂不由得有些鄙夷,幾十萬人居然連主人的汗液都抹不幹,真是沒用呢~突然,碎蜂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接著碎蜂漸漸的變小,直到只有夕四郎肉棒完全勃起的大小,接著分裂成了兩個,儘管碎蜂已經縮小了那麼多,可對於小人來說仍舊是無比巨大的存在。

夕四郎不免有些疑惑,這不是支配契約的能力嗎,她怎麼能主動使用呢,但很快他便想到了,這估計是靈王之力的衍生能力吧。

看見面前小巧可愛的碎蜂,夕四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肉棒直接頂向她,將她壓倒在地後用龜頭前後摩擦。

碎蜂也沒有任何掙扎,只是順從的伸著舌頭舔著夕四郎的肉棒為他送去快感,她們兩個是舒服了,可週圍的小人們卻被夕四郎的肉棒無情碾碎,並且伴隨著氣味的蔓延讓他們痛苦不堪。

而另一個小碎蜂則是在尋找剛剛看到的那個“東西”,那個能刺激主人產生精子

讓他興奮的“東西”。

由於她巨大的身高,她的腳在行走中踩過了數個城市,但她並不太在乎,因為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有數萬的人被踩扁。“這個地方不是……這個地方也不是!”

“唉,就是這裡!”她眼睛一亮,在踩扁了數十萬的人後,她終於找到了想找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個學校,裡面全都是女生,而且這個學校大小正好。

碎蜂盯上了這些不幸的女孩們,她們四處逃跑呼救,可沒人幫助她們,因為與整個城市相比,幾萬條生命算不了什麼。

她捧起了這個學校然後慢慢地把女孩的學校帶到了夕四郎的菊穴前,在女孩們這個視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個夕四郎的菊穴。

這所學校以成績最好的漂亮女孩而聞名,在碎蜂把這個消息告訴夕四郎後,肉棒之下的小碎蜂明顯感覺上方的壓力更重了。

隨著她們離夕四郎的菊穴越來越近,紅色的部分遮蔽了天空,加熱了周圍的空氣,並且傳出了讓她們難以忍受的艾薇,由無數皺紋組成的紅圈因為興奮抽動著,看上去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淵怪物。

她們祈禱著碎蜂只是和她們開個小玩笑,最後會將她們放回去,可是事與願違,“轟隆隆!”她們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是本來漂亮乾淨廣闊的校園被肉壁壓碎的畫面。

碎蜂將這個學校壓在了夕四郎的菊穴重,他敏感的菊穴立刻感到了建築和小人被磨碎的感覺。

一想到一所為優雅的年輕的美少女開設的學校磨碎被壓進自己菊穴的情景,在悶熱的皺紋裡塗抹只是為了給自己快感時,讓他的肉棒更加堅挺起來。

一想到這些可愛的女孩辛苦學習了二十幾年終於被最好的女子學校錄取了,而她們的努力卻在今天被自己菊穴碾碎時,這讓他的心臟開始悸動,讓他的小腹癢癢的,讓他的肉棒開始流出了前列腺液。

看著前戲似乎差不多了,碎蜂也合二為一,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夕四郎仰面躺著,碎蜂抓起了一和夕四郎的睪丸差不多大小的城市,隨著碎蜂拿著這座城市靠近夕四郎的睪丸,這座城市也試圖攻擊。

各種強大的武器攻擊著他的睪丸,可夕四郎只感受到了輕微的瘙癢,這次攻擊用盡了他們的全部手段,但只是為夕四郎送去快感。

夕四郎和碎蜂並沒有介意他們的舉動,因為很快他們的生命就要被夕四郎那悶熱的汗津津的睪丸圧碎了,他們一生所做的一切都將被他們用來娛樂。

碎蜂正準備把它們抹在夕四郎的睪丸上,然後磨碎,她先用手輕輕地托住睪丸,然後開始擠壓和按摩,每一次冰涼的觸感意味著有座城市被摧毀了。

“主人你的睪丸又開始出汗了欸,這些城市要被主人這的睪丸壓碎了哦~你感覺有多少人已經被壓死了?他們活到現在一定沒想過他們會被主人汗淋淋的睪丸壓死呢~”

帶著笑容的碎蜂一邊擺弄著手一邊對夕四郎說,同時舌尖也舔上了夕四郎那興奮和變硬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陰囊內的湧動,剛才它屠殺了大量生命,而生命的起源卻由此產生,那些人的生命只是被用來幫助巨大的睪丸產生更多的精子罷了。

他仰面躺著,享受著女孩在他睪丸上磨碎城市和舔舐肉棒的感覺,碎蜂左手開始輕揉他的睪丸,冰涼的觸感和萬物分裂的感覺使睪丸發癢,他閉著眼睛不看光幕猜

測她手中的城市有幾百萬小人在的睪丸下瞬間被摧毀和消失。

小人們的意義只是用被用來按摩他的睪丸,他那巨大的肉棒勃起後直指天空,穿透雲層,當碎蜂從底部舔到頂端時,巨大的肉棒顫抖著,沒過多久,夕四郎的肉棒在雙重愛撫下舒服地射精了,精液噴發並飛濺到整個大陸,摧毀了數個城市。

“哈…哈…碎蜂隊長的嘴巴…好厲害…”射精完成後的夕四郎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看見光幕上僅僅是因為自己濺出幾滴精液而上升的死亡人數,本來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堅硬起來。

前戲做完了,就當小人以為這對巨人對他們的蹂躪結束了而鬆了口氣時,卻驚恐的發現兩人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唯一的希望磨滅了,本來處於絕望中的小人們看見了希望,可希望再度破碎,讓小人們陷入更深地絕望之中。

沒有理會小人們的心思,夕四郎和碎蜂換了個身位,準備開始正事。

夕四郎深呼吸一口氣,生怕弄疼碎蜂,將碎蜂用嘴潤滑過的肉棒慢慢地輕輕地插入碎蜂已經溼潤的小穴。

敏感的小穴肉壁被夕四郎的滾燙肉棒灼的一抽一抽的,隨著擠壓,少年的肉棒清晰地感覺到了少女小穴的紋路。

此刻少女仰躺著,少年託著女孩的腰間,直到龜頭受歡迎似的被擠到了裡面。

“噗嘰~”少年的肉棒完全伸了進去,頂到了女孩的子宮,僅是這一下的插入而產生的強大沖擊波傳到了附近的地面上,擊垮了一整個恰好在附近的城市。

“碎蜂隊長,舒服嗎?”夕四郎一邊說著一邊又抽插了幾下,“哈…啊…主人的肉棒…舒服…”碎蜂已經爽的都不會思考了,甚至都開始流起了口水。

少年本來想溫柔一些的,然而少女緊緻粉嫩的小穴實在是太棒了,促使著他的下一次扭腰,肉棒再次再次猛撞進去。

隨著他們的動作,山脈遭到了破壞,城市被粉碎,數百萬的人也因此喪命,粘稠的液體從他們的胯部流向各處,毀掉了他們身下殘留的部分城市。

“噗呲,噗呲…”少年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所吞沒,穴中的肉壁摩擦著自己的龜頭,更別說他只是僅僅頂下就能殺掉數百萬人。

碎蜂也配合的扭動腰肢,迎合著夕四郎的動作,讓他的肉棒更加舒服。

在小人的視角中,少年的肉棒在小穴壁上摩擦而獲得的快感是以他們同類的生命為代價的,就好像他們只是垃圾一樣。

然而,當少女的小穴緊緊吸住他的肉棒時,他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熱更硬,那些只因性行為而死亡的小生命不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了。

躺在地上的少女的背部,手臂和後腦勺摧毀了多個城市,也殺害了幾千萬人,而她正在向少年露出令人慾罷不能的微笑,他已經不能去想除了少女以外的任何事情了。

他們腰部有節奏的運動讓地面開裂了,滿世界都是他們粘稠的液體和做愛產生的下流聲音,淫靡的味道在空氣中傳播開來。

汗水和愛液從他們身上流下,先走液浸透了他們周圍的世界,衝刺運動運動變得越來越快,在沒辦法好好控制自己靈力的情況下,夕四郎的體型越來越大,相對而言,碎蜂越來越小,直到在夕四郎眼中碎蜂變成了飛機杯的大小才回復了一些理智。

由於夕四郎變大,導致他周圍的地面上再也沒有完整的城

市了,對於剩下的倖存者來說,衝擊波將他們毀滅也只是時間問題,到目前為止,傷亡人數已經超過了百億。

夕四郎就像使用飛機杯一樣雙手握著碎蜂來回抽插,就這樣過了十分多鐘,伴隨著“噗…噗…”的身音,大量的精液注滿了女孩的小穴,她的肚子也隨著精液的注入漲的滾遠,還有許多精液從她口中“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流出來的濃稠的精液輕易地衝走幾十個城市,數個國家被淹沒,“讓碎蜂隊長立刻恢復。”

有些疲倦的夕四郎躺在地上通過支配契約給碎蜂下達了命令,本來肚子脹圓神色渙散的碎蜂立刻恢復了過來,“舒服嗎,碎蜂隊長?”

“舒服…”碎蜂紅著臉小聲說道,“碎蜂隊長表現很不錯呢~那給你一個獎勵吧,等下想看我怎麼玩弄這些小人呢?”

“主人,這邊已經沒什麼小人了~”夕四郎現在的體型已經有十分之一個星求大了,剛剛往地上一躺基本沒什麼小人存活了。

“這還不簡單嘛?”夕四郎手指輕輕轉了轉,除了躺著的地方,之前被毀滅的城市與死亡的小人都復活了過來。

復活後的小人們許多都還是懵的,但聽見夕四郎的話後,又開始絕望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只能是人家的玩物來嗎?

以後世世代代永遠都要過這種被玩弄抹殺的生活嘛?

一時間,所有小人對於未來都感覺無限絕望。

“碎蜂隊長?你提要求吧~可以讓你選擇四種玩法哦~”

碎蜂倒是忘記了這件事,隨後仔細想了想“想看主人坐在椅子上用腳玩弄他們,再變大用腳趾玩弄星球,在每個腳趾下方都複製這個星球然後踩爆,最後用乳頭摧毀這個星球,主人你看這樣行嗎?”

“當然可以啦~”夕四郎有些寵溺的握住了小碎蜂站了起來,變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碎蜂則是漂浮在夕四郎雙腳周圍看著。

夕四郎抬起了右腳,並用控制權控制著小人的城市聚集在腳下,在碎蜂的注視下緩緩踩了下去。

“咚!”褐色足直接踩入城市中,一下抹殺了數十億人,一臉滿足的夕四郎仔細感受著腳底瘙癢的感覺忍不住扭扭腳趾,接著開始左右碾動起來。

隨著碾動,岩漿開始滲出,有些好運的小人沒有變成褐色巨足下的肉醬,卻被熔岩灼燒殆盡。

“什麼嘛?這麼快就沒什麼倖存的了~”夕四郎撇撇嘴,又寵溺地看向漂浮在自己腳邊的碎蜂,用腳趾戳了戳她的小臉,“第二個玩法了哦~”

碎蜂這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哦…哦…”夕四郎捧起碎蜂,之後和她一起慢慢變大,直到這顆星球對於夕四郎來說只有一塊糖果那麼大。

碎蜂這次蹲在夕四郎的腳邊,仔細看著,夕四郎依舊是坐在椅子上,張開腳趾包圍住這個小星球,然後慢慢的合併。

再次將小人們復活,他們似乎已經認命了,可四處張望一下,並未發現夕四郎和碎蜂,“他們…他們確實是走了?”

一個小人詢問旁邊的人,但剛復活的他們依舊一無所知,就在他們以為這兩個巨人真的離開而狂喜之時,許多人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覺得溫度好像升高了,而且空氣中還有股腳臭味?”一個小人詢問附近的人,他們都感覺到了,此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隨著夕四郎慢慢地將兩根腳

趾合併,星球上的光線也越來越暗,溫度變得極高還有濃烈的腳的味道。

“那個…那個是什麼!”突然,有個人指著天空驚恐的吼道,其餘人也紛紛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們所居住的星球的兩側居然多了兩堵巨大的褐色肉牆,而且肉牆還在彼此緩緩靠近。

“這…這不會是他的腳吧…”有個人想到了一種猜測,隨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們知道,反抗也絕對不會有效果,還不如擺爛。

隨著夕四郎兩根腳趾不斷貼近,終究還是夾住了這顆星球,當他的腳趾再次捲曲在小星球上的時候,瞬間抹殺了90%以上的生命。

在這顆星球支離破碎之前,他先鬆開了夾著小星球的腳趾,然後張開腳趾,讓他們的星球滾到了腳趾縫中的更內側。

他開始扭動腳趾,慢慢地腳趾間滾動地球,每一次滾動都會磨損它的表面,並會造成大量死亡,直到最後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口還活著。

最後他略微用力將兩根腳趾合併,立即結束了所有仍然留在那裡的人的生命,夕四郎輕聲笑了起來,又扭動著腳趾,享受著整個星球被化為塵埃的感覺。

他站起來,想要找自己的木履,可是他已經太大了,很難才能找回來,很快他乾脆讓丟失的木履變成適合他的大小,而小星球被木履托起在大腳趾位置,夕四郎直接穿了進去。

小星球被壓在了夕四郎大腳趾之下,隨著夕四郎緩緩加力,這顆星球立刻被踩成了渣。

“禁止自慰!”夕四郎注意到了旁邊正在自慰的碎蜂,立刻命令道,碎蜂趕緊低下頭,手別到來後面。

“碎蜂隊長,最後的玩法哦~”夕四郎又變大了一些,看著本來如同糖果大小的星球,現在是隻有綠豆般大小了。

他控制著這個星球移動到自己的乳頭前,“呵~可悲,整個星球的生物居然沒我乳頭大呢,太弱了~”

他用乳頭撞了上去,幾乎沒什麼感覺,這顆星球就被壓碎了。“沒意思,連感覺都沒有。”夕四郎撇撇嘴,不屑地吐槽了一句,隨後就帶著碎蜂回到了屍魂界。

半年後,兩人舉行了婚禮,這夕四郎和碎蜂終於修成了正果,碎蜂也就是從這時起每天和夜一夕四郎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