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家教小姐的美腳
七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日的早晨,墨語在鬧鐘的驅動下不情願的起了床。
他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了房間,既然無法睡到自然醒,不如就吃一頓早飯好好的獎勵自己。帶著這樣的想法,他打開了冰箱。
兩篇吐司,一點煉乳,再加一杯酸奶,一頓豐儉由人的早飯就做好了。墨語拿起吐司正準備下口時,聽到了突如其來的敲門聲。
“感覺大概率是上門推銷的?算了,先吃一會兒再說。”
當他吃完第一片面包的時候,從玄關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咔噠”一下,門開了。
一個少女拖著一個行李箱,費力的用鑰匙開了門。夏季的氣溫還是很高,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少女有些幽怨的盯著墨語,似乎在責怪他為什麼不來開門。
少女很漂亮,隔著口罩都可以看出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一切幾乎無可挑剔。她的氣質介於陽光與病弱之間,很有些文學少女的味道。
“您是……?”
墨語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你的家教。”
少女摸出手機,將上面的信息給墨語看。那信息墨語其實早已看過,父母給他請了個駐家的家庭女教師,他開始以為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結果……不過她這麼年輕,就能當家教了?
“我的水平雖然不行,但是教你應該還是綽綽有餘了。”
少女似乎看出了墨語心中所想,摸出了本地某所知名大學的……休學申請書。
墨語長大了嘴巴,一是因為這位家教小姐是個學霸,二是因為她比他想的還要年輕。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休學呢?”
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心臟出了問題。現在還在休養。”
少女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過了好半天才出聲。
墨語恍然大悟,難怪少女的臉有些蒼白,原來是得過重病。
“總之從今天開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就是你的家教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慕瑜,你可以叫我慕老師。”
“哦。”
墨語有些懵,從今天起,就要跟這位家教學習了嗎?雖然說這未嘗不是一件美事,但是……
“我還沒擺夠啊。”
墨語嘆了口氣。
慕瑜握緊了拳頭。
“據我從你家長那裡收到的消息來看,你好像已經放了三週的假了吧。”
“三週的休息對於一個剛從苦海里短暫浮起來的人來說還是太短暫了。”
“啊喂……我又不是不允許你開擺,我好歹還是個正常人,不是某些瘋子。”
少女頗為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好好……”
“那這樣吧,我先安頓一下。上午兩個半小時數學,下午兩個小時英語,可以嗎?”
“……”
就這樣,墨語與家教小姐的同居(不是)生活開始了。
補了一天之後,墨語頭皮發麻,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好累……讓我休息一下。”
“也讓我休息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數學怎麼能學得這麼逆天……累死我了。”
慕瑜抑制住自己想拿數學書敲在眼前這個笨蛋的頭上的衝動,把講義隨手一丟,仰天長嘆。看來教墨語數學並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老師我實在頂不住了,我得睡一小會兒。”
墨語已經困得說不出話了,把課本蓋在臉上打起了盹。
這個動作一下引起了慕瑜的警覺,她細細端詳著墨語的臉頰,翻找著自己的記憶,墨語的臉,與記憶中那張臉
,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不過墨語很快就睡著了,因此慕瑜現在也不好做進一步的確認。
“是你嗎……”
慕瑜的嘴角略有些上揚,她將一床涼被披在墨語的身上,然後關上了客廳的燈。
“晚安。”
時候進入八月,慕瑜已經給墨語補了一週的課了。今天終於迎來了第一個休息日。
此時是上午六點半,慕瑜早早的起床,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好奇的在這間公寓裡走來走去。
公寓並不大,一共就八十甚至七十平方米(反正平時就墨語一個人住)。慕瑜一會兒就逛的差不多了。
她晃進了一間雜物室,裡面全是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灰濛濛的磁力棒,過時的樂高積木,輪胎掉落的玩具轎車……不知墨語或者是他的父母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留下來?
正當慕瑜準備出門時,儲物室的角落裡,一張老照片猛然進入她的視線。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慕瑜拿起了那張照片細細端詳。
照片上是一個孩子,眉宇間跟墨語有幾分相似,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他無精打采的比了個“V”形手勢,很有幾分被迫營業的味道。這張照片的背景是一座醫院,看來是墨語小時候因病住院時拍的照片。因為年代久遠,照片上有很多灰塵,慕瑜順手擦了擦,原本模糊的醫院大樓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
慕瑜瞳孔收縮,墨語背後的醫院很是眼熟,或者說,那是當年她也住過的住院部大樓。她再看了一眼時間,是七年前,與她住院的時間一樣。
“原來你在這裡啊……”
慕瑜嘴角上揚,心裡有些恍惚,時光飛逝,當年的小孩子現在已快成年了。
她悄悄將這張照片擦拭乾淨,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還真是健忘啊……居然認不出我了。”
想到這裡慕瑜又有些生氣了,明明當時說好了不會忘記的,結果墨語現在以為她是陌生人。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慕瑜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她與墨語的上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大概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在一個秋日的雨夜,自己出院了,墨語卻還要繼續住院。當時慕瑜很不捨,在墨語的病床前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家裡人的車來了才走。然後墨語就來了一句驚世駭俗的離別贈言。
“姐姐別難過了,我長大之後還要讓你嫁給我呢。”
慕瑜莞爾,聽完這句話後當時的自己的悲傷情緒一掃而空,然後……
用盡全力往他頭上敲了個暴慄。
這之後慕瑜就再也沒見過他了。墨語記不得也正常,小孩子對離別尚不敏感。況且好幾年年沒有見面,雙方的形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變。
“還會記起來嗎?”
慕瑜突然有些感傷,她匆匆逃出了滿是灰塵的儲物間。
不過感傷並沒有持續太久,休息日依舊明麗。慕瑜詢問了墨語能不能帶她出去逛逛,出乎意料的,墨語答應了。
二人前往了附近的一條商業街,到了目的地慕瑜才發現自己的失策。琳琅滿目的商品令她的選擇困難症犯了。
“應該擬定一個購物計劃的……”
慕瑜不甘心的咬住了嘴唇。
“沒事,老師,可以到時候再決定。”
墨語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來買書的。
結果慕瑜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墨語拉到了一家又一家書店。
《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叫魂》,《春之祭》,《帝國的背影——奧匈帝
國與哈布斯堡王朝》……裡面還插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李斯特十二首超技練習曲》
彷彿在做遊戲日常任務似的,墨語帶著慕瑜穿梭在不同的書店,將清單上的書一本一本的集齊。
“墨語……慢一點,我快跟不上了。”
慕瑜臉色蒼白,時不時的喘氣。
墨語這才想起來,身體虛弱的家教小姐是不能這麼逛街的。
“對不起,老師,我們慢慢逛吧。”
隨著墨語放慢腳步,慕瑜的體力恢復了一些,臉色逐漸好看起來。
“沒想到你還會彈琴?”
慕瑜看了看墨語剛剛買下來的超技練習曲。
“哈哈……會一點,不過彈的很差勁就是了。”
“墨語,十二首超技練習曲你會幾首啊。”
“這個嘛……四首?幻影,英雄,回憶,夜之和諧。沒想到老師你還知道這個。”
墨語驚訝的看了慕瑜一眼。
“雖然沒學過樂器,不過我好歹也算古典樂發燒友啦……在家修養的時候接觸到的。”
“這樣啊……那麼老師你有沒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呢?”
“想買的東西嗎?鞋子和一些衣服。其實你叫我瑜姐就行了,我還不太習慣有人叫我老師。”
慕瑜從挎包裡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墨語看了看家教小姐的腳,一雙秀麗的玉足上的居然是一雙破損不堪的塑料涼鞋,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了,大概是她的哪個兄弟姐妹不要丟給他的。
看起來家教小姐平時在家裡過得並不好。
“瑜姐你如果要買鞋子的話,過了這個十字路口就有一家。”
“好的,帶我過去吧。”
“小哥您好,是來給女朋友挑鞋子的嗎?”
二人進了鞋店,受到了店員的殷勤招待,只不過似乎殷勤的有些過頭了……墨語的表情十分精彩,恨不得掉頭就跑。
“就是啊……今天讓男朋友一起出來幫忙挑一下鞋子。”
慕瑜對店員莞爾一笑。
“瑜姐,你幹嘛……”
墨語十分社死,他感覺連店員看他的眼神都不大一樣了。
“這樣就不會被店員一直追著問了。”
慕瑜給出了一個沒什麼說服力的理由,臉頰不自覺的微微泛紅。
“果然瑜姐你只是想捉弄我而已啊。”
在墨語默默吐槽時,慕瑜雙眼放光的走向了涼鞋專區,過了一會兒,她抱著兩雙鞋走了出來。
一雙是米白色的一字帶中跟涼鞋,另一雙是棕色的的波西米亞綁帶涼鞋。
她坐在軟凳上,將腳上破舊不堪的涼鞋脫了下來,試起了那雙一字帶中跟涼鞋。
“瑜姐……好了嗎?”
墨語看了一會兒剛買的書,隨口問了一句。
“還沒有……這雙鞋子有點難穿。”
慕瑜低著頭與這雙涼鞋搏鬥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墨語,能不能過來幫我穿一下?”
“啊?我也不會啊。”
話是這麼說,墨語的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往家教小姐那裡走去。
“具體怎麼做?”
“這個……你幫我把腳踩進一字帶就可以了。”
墨語握住家教小姐的一隻腳,不禁有些恍惚。
家教小姐的腳很美,這一點是墨語在這一週裡體會到的。平時看她在家裡穿拖鞋都能心神盪漾,更何況現在,與她的腳接觸的機會近在眼前。
管他的,先摸一下,就摸一下……
家教小姐的雙足精緻秀美。足弓線條優美流暢,令人心醉神迷。白嫩的足底和粉紅的足背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嫵媚。足底薄薄的
皮膚之下可見血管。腳掌處的那道小小的褶皺,像一條細細的溝渠,從腳心處延伸到腳跟,更添了一份誘人的魅力。纖細修長的腳趾如珍珠般晶瑩剔透,淡粉色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白皙的的足踝上還殘留著一絲青澀的紅,如新生的嫩芽,惹人憐愛。墨語貪婪的摸著,感受著家教小姐玉足的細膩與光滑,直到……
“喂……墨語,別一直摸我的腳啊。”
家教小姐羞憤的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抗議。
“抱歉抱歉……”
壞了,失態了。
墨語偷眼看了看慕瑜,她趴在桌子上,暫時看不見她的臉。但從手臂中漏出來的一部分臉頰完全變成了緋紅色,整個臉頰的情況也就可想而知了。
還是辦正事要緊,墨語握住了家教小姐白皙的腳踝,將她的右腳放進了一字帶中,接著是左腳。
“瑜姐,弄好了”
慕瑜好容易才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開始的幾步很是狼狽,後來就逐漸熟悉了。
“還好選的中跟……選高跟鞋一定會摔跤的。”
接下來是波西米亞綁帶涼鞋,這次家教小姐沒有再讓墨語幫忙,細緻的綁好了所有的帶子。
“怎麼樣?”
家教小姐從裙襬下伸出了她纖細修長的小腿和穿著綁帶涼鞋的嬌嫩的雙足。讓墨語幾乎移不開視線了。
“很好看啊……”
墨語呆呆的回了一句。
看到他的反應,慕瑜抿著嘴笑了起來。
“那就去結賬吧。”
二人各抱著一雙鞋出了門,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瑜姐,你中午想吃點什麼?”
“誒?我都可以啊……”
“那瑜姐你要去那邊的咖啡店試試嗎?”
“沒問題。”
二人進了店,墨語點了意麵,慕瑜點了一份冰茶和慕斯蛋糕。
店裡的空調開的很足,座位也很軟,慕瑜逐漸從上午的疲憊中緩了過來。
想到上午的事情,她臉上又泛紅了。
簡直是被墨語這冒失鬼牽著鼻子走,先是被他拽著去各個書店買書,後來又在試鞋子的時候被他明目張膽的摸了好幾分鐘的腳。明明比他大個兩歲,卻完全陷入了他的節奏。
“在大庭廣眾下做了那麼奇怪的事情……”
想到摸腳,慕瑜越來越羞憤難當了。
她觀察了一下餐桌的桌布,是比較長的那種。慕瑜露出了小惡魔的微笑。
得給墨語一個教訓才行。
她解開了綁帶涼鞋繁複的繫帶,繃直美腿,一隻誘人的美足攀上了墨語的褲襠。
這一下差點沒讓正在打遊戲的墨語把手機丟出去。他驚愕的盯著對面的少女,少女對他嫣然一笑,腳下動作不停,隔著短褲輕輕踩著他的肉棒。
“老師……?”
“嗯,怎麼了?”
慕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吟吟的詢問對面的墨語。
“這個……老師你能不能把腳收回去?”
“誒,可是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不然剛才在鞋店為什麼摸了那麼久?”
“不是啦!”
墨語被坐在對面的少女調戲得面紅耳赤,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慕瑜,後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彷彿是在欣賞著窘迫的墨語。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停止了調戲,正當墨語以為她玩夠了,長舒一口氣時,卻感覺又一隻腳踩上了他的褲襠,低頭一看,不出意外的,家教小姐的另一隻美腳已經伸入自己的胯間。
“你幹什麼?”
“什麼都沒幹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墨語長出一口氣,慕瑜的美腳正隔著一層內褲踩著他的肉棒,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慕瑜時不時的勾勾腳趾,輕點在他的龜頭上。
“你臉色不太好呢……要我幫你看看?”
“瑜姐……不要再調戲我了。”
慕瑜紅著臉繼續挑逗墨語,雖然很害羞,但是讓墨語吃癟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尤其是看著那囂張的傢伙一臉忍不住的表情的時候。
肉棒被內褲卡得發疼,墨語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會射出來。這也難怪,由於心理障礙,他平時幾乎不導,現在面對少女的美足攻勢自然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多導幾發……”
墨語在心中發出了悲鳴。
慕瑜加了些力度,美足像在碾菸頭一樣輕碾著墨語的肉棒,使他叫出聲來。
“很喜歡被踩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繼續踩你吧。”
“不是……那個地方,被這樣弄都會變大吧……”
“還不承認嗎?其實是我的腳弄得你很舒服吧。”
不行了,在被踩下去真的要射了。墨語可以肯定這一點。不能再被對面的少女牽著鼻子走了。他壓下了下體的射精慾望,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踝。
“唔嗯……好痛!你趕快給我放開……”
慕瑜皺起了眉頭,看來是墨語用力過猛了。一隻腳被抓住,她俏臉微紅,羞惱的低聲抱怨。
“我不,除非你把腳收回去。”
墨語不答應,好歹對面的少女是現在的家教小姐,如果被她弄射了,那以後該怎麼辦?
僵持了半天,少女分開了另一隻腳的腳趾,隔著短褲夾住了墨語的龜頭。這一下直戳墨語要害,極度舒爽的他不得不鬆開了手。慕瑜看著喘著粗氣的墨語突然有了種成就感,俏皮的將肉棒夾緊,想看看墨語進一步的反應。
“難受嗎?”
慕瑜無比溫柔的聲音現在在墨語聽來就是惡魔低語。他低著頭死命硬撐。這個動作勾起了家教小姐的惡作劇慾望。慕瑜假裝要把腳收回去,實則趁墨語放鬆警惕之際,將墨語的肉棒又是一踩……
“啊啊……”
墨語痛苦的低吼著,事到如今射不射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股股白色液體隔著褲子噴了出來,有些竟然到射了慕瑜的腳上。
墨語欲哭無淚,慕瑜則張大了嘴巴,滿臉通紅。一時間二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好像玩過頭了……本來沒想做到這一步的。”
慕瑜有些恍惚的看著溼了大半的腳底,直到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氣味才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墨語的臉有些發燙,被家教小姐挑逗得直接射了,以後還怎麼面對她?
“幫我把腳擦乾淨,擦不乾淨回去就獎勵你幾套數學題。”
良久,慕瑜丟了幾張紙巾給墨語。
“對不起……”
等等,這事情不是家教小姐先搞出來的嗎?
不過挺爽的就是了。
擦的差不多了,墨語和家教小姐的菜也上來了。
這頓飯吃的格外的快,可能是某人急著回去洗褲子的原因。逛街的計劃戛然而止,墨語甚至慷慨的打了一輛車把他和家教小姐載回去。
雖然半途而廢,不過這一天的購物計劃還是完成了。
不過這一次的風波之後二人除了正常補課之外就沒怎麼說過話。直到……
一個尋常的工作日的夜晚,慕瑜剛剛結束了數學補習,突然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琴聲。
她的耳朵很尖,琴聲的主人就在
這間屋子裡。不過可能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原因,她還沒聽出來這是什麼曲子。
這麼說現在是墨語在彈琴。
隨著慕瑜走向書房,鋼琴聲越來越清晰。她終於認出了墨語正在彈奏的樂曲。
拉赫瑪尼諾夫的《練聲曲》
琴聲如泣如訴,整個書房籠罩在一股憂愁的氣氛中。慕瑜躡手躡腳的進了書房,沉浸在演奏中的墨語並沒有發現。
似夜空星焰,似殘月,似冰湖。樂曲的旋律哀婉,宛如三套車在蒼茫雪原上不斷前行。傷感的起伏接連不停,悠長而韻味無窮。直擊慕瑜內心,她想到了休學,自己的病,以及回不去的,溫馨的家庭……
“瑜姐?什麼時候進來的?”
琴聲戛然而止。墨語還是發現了偷偷溜進來的慕瑜。
“不告訴你。”
慕瑜狡黠的一笑。
這句話之後,可能是想到了前幾天在咖啡館的尷尬風波,二人又陷入了奇異的沉默。
“瑜姐,對不起,那天不應該摸你的腳的。”
最終是墨語先開了口,不過第一句話就讓慕瑜的臉頰有點發燙了。
“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本來都要忘掉了還要提……等等怎麼還盯著我的腳看啊?”
慕瑜警惕的抱著膝蓋,將那雙漂亮的腳藏在了長群的裙襬下。
“對不起……瑜姐。”
“沒什麼啦……我也有錯,那天只是想給你個教訓,沒想到……”
慕瑜越說越沒底氣,聲音快聽不見了。她索性將頭埋進抱著的膝蓋裡,只露出來半個臉頰。
二人又是一陣沉默。
“墨語?”
“我在。”
“真的那麼喜歡我的腳嗎?說實話,不會怪你的。”
慕瑜抬起頭,強忍著羞惱直視墨語。
“很喜歡,瑜姐你的腳太美了。”
墨語老實的點了點頭。
慕瑜心中的小惡魔逐漸佔了上風。
“喂,能幫我舔一舔嗎?”
慕瑜放開了抱著的膝蓋,纖細的小腿與一雙玉足從裙襬下滑了出來。
墨語點了點頭。
慕瑜的雙腳白嫩剔透,腳背上青筋若隱若現,十個腳趾圓潤飽滿,腳心白裡透紅,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墨語迫不及待的張口,輕輕含住一個腳趾,用舌頭來回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慕瑜看著墨語的舉動,不禁輕笑一聲,主動伸出腳掌摩挲著墨語的臉頰,享受著他的服侍。
“好像一隻小狗啊。”
她低聲說了一句。
墨語用鼻尖輕輕摩挲著家教小姐的腳心,感受著上面細密的毛孔和柔軟的觸感。瑜姐的腳心好滑……墨語輕聲感嘆道,他的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在慕瑜的腳心上畫圈,激得她發出一陣陣輕笑。
“好了好了……不用舔了。”
看著依依不捨放下她的腳的墨語,理智讓慕瑜差點奪門而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惡魔再次出現了。
“喜歡腳嗎……還真是個有趣的XP。以後我會好好“輔導”你的。”
“瑜姐……”
“早點睡哦。”
慕瑜溫柔的摸了摸墨語的頭,悄悄的出了書房。
“瑜姐你也是……”
在經歷了這麼刺激的誘惑之後,這怎麼能睡的著啊?墨語欲哭無淚。大概是第一次,他忽然決定導一發再睡覺。
“但是為什麼我總感覺在哪裡見過瑜姐……”
他晃了晃腦袋,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情了。
時候來到八月中旬,補課(玩耍)到魔怔的墨語猛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幹。
語文,數學,
英語……墨語清點著作業,數著數著他心頭不禁一緊。
歷史作業不見了。
他摸出手機,想去問問歷史課代表,雖然他自己就是歷史課代表。
他撥通了號碼。
“喂……”
“幹嘛?”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小熊……我歷史作業好像丟了……”
手機的那端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幾秒,傳來了毫不留情的嘲諷。
“你是笨蛋吧。”
“?”
“今年曆史老師沒發練習冊,歷史作業要自己去打印。”
“這樣啊……”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算了……我早知道你會忘,多打印了一份,你方便的話就過來拿吧。”
“小熊你太好了!我這就過來。”
“好啦好啦……下次別喊我小熊!”
對方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墨語到的時候,熊怡已經抱著資料在等他了。
“誒!今天居然是眼鏡熊!”
“眼鏡熊……你這混蛋別亂給人起名字啊。”
看著沒心沒肺跑過來的墨語,熊怡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你以為我戴眼鏡給誰看的啊……算了,不知道也好。”
她摸了摸紅腫的眼角,小心翼翼的擦著淚痕。
“小熊你今天怎麼戴眼鏡了?”
墨語興高采烈的從熊怡手中接過資料。
“這個……你別管!我想戴眼鏡不行嗎?”
被熊怡兇了。
墨語有些尷尬,於是換了個話題。
“小熊你怎麼夏天還穿長袖啊……不熱麼?”
“問這個幹嘛……當然是防止你偷看。”
“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
熊怡瞪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拿完作業就快走吧……你再不寫歷史作業我就跟老師說。”
“好吧好吧。”
墨語與熊怡道了別,向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如果他回過頭就會發現,熊怡的淚水在眼眶中含了好久,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長袖襯衣之下赫然是一道道鞭子的痕跡。臉上還有淤青,很小心的化了妝才掩飾過去。
無聊的日子從日曆方格中流逝,墨語的暑假安排從原來的打遊戲變成了補課,與家教小姐鬥智鬥勇,寫暑假作業。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個暑假相當充實。
至少,拜家教小姐所賜,今年的暑假作業不用最後一天再來趕了……
九月的第一場雨之後,墨語病了。原因是放學回家的路上淋了雨。
淋雨的過程很富戲劇性。雨中的夜景太美,墨語看入了迷,不由忘記了打傘。回來之後理所當然的感冒了。
雖然生病,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墨語這樣想著,推開了教室的門。但僅僅半天之後,或者說是一個上午,墨語就推開了另一扇門——教師辦公室的門。
“墨語?有什麼事嗎?”
一進門就聽到了一個慵懶的女聲,那個上班時間戴著耳機刷B站某魔法師的視頻的年輕女子,赫然是墨語的歷史老師——徐譯之。
墨語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跪倒在她的面前。
“譯之老師救救我啊……我感冒感覺人快無了,求您給小的一張假條回家休息吧。”
“哦?墨語這種不寫歷史作業的垃圾還是快點死了比較好吧……可惜我不能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呢……”
譯之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墨語不禁打了個冷顫。
“譯之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啊……我保證一定把作業補給你……你要相信我啊!”
譯之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墨
語,兩個人對視了半天,譯之終究頂不住墨語無比誠懇(大噓)的眼神,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我給你弄假條,你把作業補了。”
“啊這……”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要是敢反悔我不介意就在這裡清理門戶。”
譯之將一摞厚厚的東西遞給了墨語,摘下耳機,踏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墨語直冒冷汗,這次的作業是必須寫了,否則譯之老師可能真的幹得出來清理門戶這種事。他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餘光瞟到了譯之的電腦屏幕,一把文明六剛剛結束,看來這女人不知道摸了多久的魚。
大約五分鐘後,譯之拿著一張假條回到了辦公室內設計。看著墨語渴望的眼神,譯之又嘆了口氣,把假條遞給了他。墨語正要接過假條時,突然被譯之摁住了肩膀。
“我正好上完了課也要回家……你要不要搭我的車一起?”
“這個……這個就免了吧……老師你看,我還要回家……而且你一個二十六歲的老女人和我一起回去會不會……”
墨語沒有說完,因為譯之已經抽了一柄雨傘出來,傘尖直抵他的喉嚨。
“想好了再說話。”
“老師我最喜歡搭你的車了。”
墨語大義凜然。
他想起來,這女人的一個愛好就是擊劍,一劍封喉那種。
譯之滿意的收起雨傘,示意墨語跟在她後面。墨語無奈的背上書包,不情願的尾隨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去了地下停車場,坐在了譯之的愛車的副駕駛座上。車很快開出了學校,似乎連空氣都變得自由了許多。
譯之老師確實是個美人,墨語此刻在副駕駛座上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精緻的五官上無論何時都自帶一絲慵懶氣息,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因為踩油門繃得筆直的小腿美得驚心動魄。從外表上來看,譯之老師妥妥是個富家大小姐。然而實際上在這副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是一個暴力毒舌女與擺爛人,譯之總是能用最簡潔的語言給人以最深的創傷,讓人懷疑她大學可能學的不是歷史,而是文學批評……比如說現在。
“墨語你再亂調我放的歌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你的音樂品味真是跟你的數學成績一樣爛。”
“譯之老師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話說你一個青年曆史老師怎麼天天聽這些東西啊”
“你說的是山口百惠的《秋櫻》?這首曲子有問題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裡還有長渕剛的《蜻蜓》”
“老師你難道不能聽一些你這個年齡段的女生該聽的歌嗎?”
“混蛋……你家家長沒教過你不要跟女生提年齡嗎?還有這些歌哪裡不正常了?”
“老師你也算女生嗎,如果你堅持我也可以把你看成女生的。”
“墨語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我可以現在就把你送回學校。”
“不至於不至於。”
兩人鬥著嘴,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目的地。譯之把車停好,催促墨語下車。
“好好養病,注意身體。歷史作業記得寫,擺夠了就趕緊回來……別把什麼事情都推給小熊啊。”譯之難得的一本正經的叮囑墨語,讓他有些不習慣。
“知道了知道了……老師你也快回去開擺吧。”
“走了。”
譯之揮了揮手,車子調了個頭,很快就沒影了。
墨語回到家,盤算著應該開一把戰地還是LOL,然而昏沉的感覺湧了上來,一
點力氣也沒有,甚至沒辦法連續移動鼠標。他在極度疲憊的情況下倒在床上,想著小睡片刻的他一下就睡死了過去。這一睡就到了下午四點。
墨語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他原以為是慕瑜,但他想起今天慕瑜說有事要出門,明天上午才會回來。他本想繼續悶頭大睡,可敲門聲漸漸急促起來,這下他不得不去開門了。
“來了來了。”墨語打開了門,一個提著禮物袋的少女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熊?不不不我一定是燒暈了……我再開一遍門看看。”
“墨語你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看醫生了嗎?”
熊怡不悅的看著墨語,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的是熊怡本人。
“小熊你怎麼過來了?你這會兒不應該在上課嗎?”
“別擅自給我起外號啊……譯之老師叫我來的,說你今天一個人生病在家,考慮到你的自理能力……估計會很狼狽,讓我看在同是歷史課代表的份上照顧你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謝謝你,譯之老師。
墨語有些感動,可熊怡的下一句話很快擊碎了他的幻想。
“譯之老師跟我說要我檢查你的作業,如果沒寫完就讓我告訴她。”
“……”
墨語一下沉默了,熊怡看著吃癟的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不提這個了,吃點藥吧。”
“小熊你看我病成這樣……這作業能否寬限幾天?”
墨語愁眉苦臉。
“不可能。”
墨語剛想說些什麼,頭又開始隱隱約約作痛,一陣睡意襲來,他閉上了眼睛。
“那個……小熊我有點困了,你先到這屋裡隨便轉轉,過一會兒來喊我。”
“知道了,好好休息。”
熊怡把禮物袋放在了床頭櫃上,輕輕帶上了門。
“壞了,慕瑜姐的房間……小熊去那裡就不好了。”
在進入沉睡之前,墨語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
“算了,不重要了,睡醒再說。”
於是他進入了夢鄉。
“墨語墨語,起床了……”
似乎有什麼人在呼喚自己,身體還有被人推的感覺,墨語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米色衛衣與寬鬆牛仔褲的熊怡。
“小熊?現在幾點了?”
“七點鐘,你又睡了兩個多小時。晚飯已經做好了,快點出來吃。”
熊怡用責備的目光看著他。
“好好好……”
墨語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奔向餐桌。
“小熊你手藝真不錯啊……感覺比外面的東西還好吃。”
“嘿嘿……按照食譜做就肯定不會錯。”
熊怡做的晚飯是番茄青豆肉末羹和青椒炒肉,墨語吃得津津有味。
熊怡託著腮出神的看著他吃,給他倒了一杯水。
“吃慢一點……反正又沒人跟你搶。”
“謝謝……幫大忙了。”
“對了,墨語,問你個事可以嗎?”
“當然。”
“最近你家是不是有女生……?”熊怡斟酌了半天用詞。“過來……借宿?”
她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但是臉頰已經紅透了。
墨語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壞了,送命題。看來小熊發現了慕瑜的房間。
熊怡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待著他的答覆。
“好吧好吧……小熊你別想多了,那個是我家教。”
墨語終究頂不住熊怡的目光,舉起雙手坦白。
好吧,這樣說完應該沒問題了吧,然而墨語卻感覺熊怡的目光愈發熱切起來。
不對勁。
“墨語你別耍我……
哪個家教會住學生家裡?”
“這個嘛,其實她是我爸同事的女兒,因為生病暫住在這裡養病。順便給我補課。”
“這樣啊……”
“話說小熊你問這個幹嘛?你該不會……”
看到熊怡陷入了沉默,墨語馬上抓住了這個結束話題的絕佳機會。
“沒沒沒……只是單純有點好奇。”
熊怡立刻進行沒有什麼說服力的辯解,墨語在心中微微一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熊似乎對家教這個事情很在意,但是這次的風波大概是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熊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面色慘白。
墨語不自覺的把頭湊了過去,眼前一黑。
“八點半還不回家?那今天你在外面住吧!”
短信是熊怡的母親發的,內容令墨語直呼逆天。
熊怡的身體顫抖起來,把手機放在一邊,捂住了臉。
“完了完了……在你這裡耽誤太多時間了,現在我媽肯定不會給我開門。”
“你媽這種情況多久了?”
墨語感到一陣頭痛。
“三年了,她跟我爸離婚之後就這樣了。”
“……”
一陣沉默過後,熊怡輕輕抽泣起來。
這一刻墨語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說為什麼熊怡總是穿長袖和衛衣,時不時的還要戴黑色鏡框,每次他跟熊怡單獨見面的時間都很短,而且熊怡總是急匆匆的。比如說熊怡為什麼不喜歡跟人交流,說上幾句便像受驚的小鹿似的逃走。
彷彿是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墨語一把抓住了熊怡的手腕,將她的衛衣袖子處一拉。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道道傷痕,那紅色的長條形傷痕應該是用竹竿打的,青色的是被人掐的。
這一刻,隨性如墨語都出離的憤怒了。
“喂……你在幹什麼啊……”
熊怡不斷扭動著身子,好容易才把手腕解放出來。
“小熊,今晚留下來吧。”
過了好一會兒,墨語才開口。
“誒?”
熊怡怔住了。
“你在家你媽對你怎麼樣我管不了,但是你在我家我還是能管的。反正你也回不去了,先在這裡住一晚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要回去的。”
“回去的話等著你的只有一頓飽打。為什麼每一次被打了還要像個受虐狂一樣的跑回去,生怕她打的不舒服?”
熊怡有些驚愕的瞪了墨語一眼,低著頭玩著手指。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她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好,今天晚上我留在你這裡。”
墨語露出一絲笑容,至少這個晚上,小熊不用捱打了。
幾個小時之後。
“墨語你能進來陪我一下嗎?我有點睡不著。”
熊怡怯生生的從墨語房間中探了個頭,輕聲呼喚著他。
順便一提,熊怡現在睡的是墨語的床,由於墨語不敢讓慕瑜知道他帶了別的女孩子回家,所以不能打電話給家教小姐借用他的房間。另一間被用作書房兼琴房的臥室又沒有床,所以可選擇項只剩一個——墨語的房間。
“行行行,我馬上過來。”
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是已經在浴缸裡鋪好被子的墨語還是到了自己的房間。
“墨語?”
“我在。”
黑暗中墨語看不到熊怡的臉,只能聽到她的聲音。但如果墨語打開電燈就會發現,小熊的臉已經紅得發燙了。
“小熊你是到新環境睡不著嗎?”
“大概吧……睡在你的床上,真算得上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別在意這個了……
快點睡。你明天可是要去上學的。”
“我盡力。”
熊怡老實的將手放在被子裡面,閉上了眼睛。過了很久終於睡著了。
墨語看著熊怡的睡顏一下出了神,小巧的鼻子,黑色的短髮,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捏一把的臉頰,這傢伙真的很可愛,性格也不錯,一看就很討人喜歡。
然而就是這樣的熊怡,在家被慈祥的母親虐待,在學校被友善的同學們排擠。
帶著有些陰鬱的心情,墨語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將抽屜裡的一聽可樂一飲而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墨語做了一個怪夢,夢裡他正在無限下墜,可在空中有什麼東西壓住了他,讓他喘不過氣來。
小熊已經上學去了,墨語躺回了自己的床,準備再睡個回籠覺。昨天晚上由於頭暈趴在書桌上打盹的時候睡著了,他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又過了不知多久,墨語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慕瑜回來了。
“好些了嗎?”
慕瑜一邊問著,一邊把手向墨語的額頭伸了過來,然後把另一隻手放在額頭上對比著,看著莫名的可愛。
“好點了。瑜姐……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嗯……看起來確實好了一些,那我先出去了。等等,這是什麼?”
慕瑜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我去上學了,看你睡著沒喊你。記得吃早飯。”
用娟秀字跡書寫的紙條大概是小熊留下的,貼在了床頭櫃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應該不會引發任何事件。
現在除外。
“墨語,怎麼回事啊?”
慕瑜笑吟吟的坐到了他的床上,不對,應該是墨語的身上,讓他無法及時跑路。
“是啊,怎麼會逝啊?”
墨語直冒冷汗,房間裡瀰漫著快活的空氣,有一種修羅場的美。
“女孩子?”
墨語點點頭。
“學校裡認識的?”
墨語點頭。
“同班的?”
墨語繼續點頭。
“禽獸。”
慕瑜給出了簡短有力的評價。
“瑜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一切的解釋都已經蒼白無力了,慕瑜一把掀開被子,手很不老實的伸進了墨語的內褲。
“瑜姐你要幹什麼?”
墨語驚恐。
“跟學生交流一下學習情況。”
慕瑜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動手(物理),輕輕擼動幾下,墨語的肉棒便立了起來。
“好吧好吧老師我認了,你能不能下手輕點?”
“不能。”
墨語痛苦的閉上雙眼,開啟擺爛模式。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乾脆早一點認清這個事實。
帕斯卡爾說過“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葦草”,墨語現在也想變成葦草,但是握住他肉棒的家教小姐卻令他無法將這一幻想變成現實。
慕瑜換了個姿勢,從他身上下來,把一雙灰絲美腳貼在墨語的臉上,一隻手開始溫柔的套弄,交替著撫摸睪丸和陰囊,指尖時不時在龜頭上挑逗一下。墨語舒服的渾身顫抖。
“哦,這就是小墨的敏感點嗎?我要加大力度了。”
慕瑜戴上了絲質手套,在墨語肉棒上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緊,只能被迫接受這酥麻的快感。每當刺激的感受達到臨界點的時候,慕瑜的手就會離開龜頭,揉捏陰莖主幹,或者捏一捏睪丸,或者在根部周圍摩擦。
另一邊,帶著家教小姐體香的一雙灰絲美腳也已在墨語的臉上游走了許久,聞著絲足淫靡的氣味,墨語的肉棒不自覺
的又大了一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著他的大腦,很快射精欲就被調動起來了。
“老師……要射了……”
“不行哦。”
慕瑜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墨語的肉棒被困在了快感地獄中。每一次挺立都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然而慕瑜掐在肉棒根部的手又無情的將快感抹殺。墨語很快在不斷的寸止中恍惚了,任由慕瑜擺佈。整個臉由於呼吸困難已經漲紅了。
“小墨你看,你的肉棒好漲啊,為什麼不射出來呢?”
“求求了……讓我解脫吧。老師救救我罷。”
又弄了一會兒,慕瑜從床上站起來,脫下了灰絲。
墨語心中冒出來了一絲非常不妙的預感。
慕瑜正拿著那美妙的織物,向他剛剛從高潮邊緣晃過一圈的肉棒上靠近。
他好像在某個地方聽說過這種玩法。
“瑜姐?”
“小墨別躲,換個東西把你弄出來而已。”
慕瑜帶著惡魔般的笑容。雙手撐開黑色絲襪那香氣最濃郁的足部,向墨語的尖端蓋了上去。
“?”
墨語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尼龍的粗糙感籠罩在龜頭上,墨語不自覺地躬起了腰,試圖從快感的地獄中逃脫。然而這已經不由他決定了。這萬惡的織物現在在慕瑜手中,她只需要輕輕移動指尖,就可以讓墨語持續地沉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中。
慕瑜握住絲襪的雙手輕輕來回移動著,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她的動作溫柔卻堅決,每一下都使絲襪輪番摩擦過墨語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摩擦推動著墨語的慾望攀上高峰,剛剛衰退而下一次摩擦又追了上來。
“我超?”
墨語現在腦海裡也僅剩下這兩個字了,甚至連哀求的慾望都沒有,射精這一原始的慾望充斥著他的大腦。
“要出來了嗎?這一次是可以的哦。”
慕瑜將絲襪整個裹在墨語的肉棒上,足尖的加固縫線抵在馬眼上,給他本就不堪重負的肉棒最後一擊。快感一波一波地混合,壓榨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墨語,催促他噴射出積攢的精華。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射出來吧,射在姐姐的絲襪上~”
隨著墨語一陣猛烈的顫抖,大量的白色液體幾乎將整個絲襪打溼,有不少甚至噴到了慕瑜身上。
“真多呢……姐姐的絲襪算是被你毀了,以後還是不跟你這樣玩了。”
墨語心說一句還不是你自己搞的事情,但他已經沒有吐槽的力氣了。
“小墨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女孩子是怎麼回事了嗎?”
墨語又是一陣沉默,昨天確實是他主動把小熊留下來的,對這個既定事實他無法否認。
“那個……昨天我朋友因為來探病回家晚了,她媽媽不讓她回家,我估計她回家也會捱打,就自作主張把她留下來了。說起來老師你不會因為這個吃醋了吧。”
“哪有?我一個大學生有必要跟高中的小姑娘比女性魅力嗎?還有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起碼跟我說一聲啊。”
“但今天還是做過頭了……對不起,下次我不會這樣了。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
慕瑜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一陣沉默之後,才用細如蚊蠅的聲音道歉。
“所以還是吃醋了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墨語進入了夢鄉。
九月三十號晚上。
墨語踏著輕快的步伐從學校返回,由於校領導的一時興起,高三年級連續上了三週的課,而補
償就是可以放一個完整的國慶。
“雖然感覺好虧……不過一個完整的國慶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這樣想著,用鑰匙開了自家的房門。
“小墨回來了?你們國慶放幾天啊?”
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少女慵懶的切了個頻道,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七天。”
墨語疲憊的放下書包。
“真的?”
慕瑜的眼睛閃閃發光,剛才的慵懶一瞬間無影無蹤。她關了電視,摸出手機一頓操作,看得墨語目瞪口呆。
“瑜姐……你這是?”
慕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按了一陣手機之後才露出大功告成的笑容。
“弄好了,墨語你快點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出發。”
“?”
墨語滿腦子只有一個問號。
“嘿嘿……我的同學有兩張溫泉酒店的優惠券,她有事去不了,問我要不要,難得你有七天假,不如……”
“等等,這事什麼啊!我還想在家上大分的啊!”
墨語撫額。
“墨語啊,別天天打電動啦!出去泡泡溫泉多好。”
慕瑜循循善誘。
“我拒絕”
“……整個國慶拿來上分不覺得太浪費了嗎?”
“我似乎不那麼覺得。”
“……”
慕瑜銀牙緊咬,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墨語腰間軟肉,旋轉一百八十度。墨語吃痛,但是仍然不鬆口。二人就這樣頭抵著頭,咬牙切齒的像小學生賭氣一樣互相盯著對方。
“給你最後一次考慮的機會,來不來看你自己。”
“我拒絕。”
“……”
“你來了我會穿浴衣。”
二人僵持了許久後,慕瑜低下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什麼?”
“我只說一次。”
慕瑜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臉頰卻泛起了了一片緋紅,很是可愛。墨語看著慕瑜櫻色的側臉,心中不覺一動。
一陣秋風吹過,帶起一絲落葉的氣息。墨語喝了一口熱茶,才意識到已經到深秋了。
“浴衣啊……瑜姐穿的話一定會很漂亮吧。”
墨語下定了決心。
“好吧,瑜姐我答應你。”
“說定了哦……那就去睡覺吧,明天一早就要走。”
“嗯。”
十月一日,早上八點,車已經上了高速公路,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墨語打了個哈欠,把頭抵在前座上,打算打個盹。
“小墨怎麼就睡了?昨天不是讓你早點休息了嗎?”
慕瑜不滿的輕輕搖著他,墨語有苦說不出。上床躺下是一回事,睡不睡得著又是另一回事。
昨天他滿腦子都是穿著浴衣的一臉嬌羞的家教小姐,能睡得著就有鬼了。
“這個……其實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誒,怎麼了?”
“不好說。”
“哼哼……不會是在想關於我的事情吧。”
墨語心頭一緊,她怎麼會知道的?
“你怎麼……哪有?”
“誒,真的有在想啊?”
慕瑜瞪大了眼睛。
可惡,上套了。
“做夢都在想著我的事情,小墨你不會對我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好惡心(;一_一)”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
墨語低下頭,不敢直視慕瑜的眼睛。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過了好一會兒慕瑜才用力敲了敲他的頭。
“哈哈……開玩笑的,不許再想了。”
“好。”
墨語答應的有些沒有底氣。剛才跟慕瑜拌嘴時他看到了家教小姐今天的裝束。
白色連衣裙加深藍色的牛仔外套,樸實無華的打扮,可穿在家教小姐身上就是那
麼恰到好處。沒穿絲襪的美腿優雅的伸展著,赤裸裸的散發出魅力。腳上是一雙便於行動的平底涼鞋,簡約而實用。
“喂,你在看哪裡啊……”
察覺到墨語不對勁的眼神,慕瑜急忙用手護住了身體。
“瑜姐今天難得一見是裸腿啊……之前看好像每一次都穿了褲襪的。”
“那是因為怕蚊蟲叮咬還有曬傷……現在是秋天也不用擔心這個。而且我又不是沒有帶……說起來……墨語你再盯著我的腿看信不信我揍你?”
慕瑜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對不起……”
不情願的,墨語轉過頭,看向遠處的群山。
過了一會兒,車到了目的地,一座山間的溫泉小鎮。
“快點啦,小墨,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麼一點幹勁都沒有?”
慕瑜歡快的下了車,把苦著臉拖著行李箱的墨語落在身後。
“瑜姐你有本事自己拿行李(惱)”
“哎呀哎呀,就幫我拿一下吧。”
慕瑜不理會他的抗議,向酒店方向走去。
疫情剛剛過去,酒店很是冷清。慕瑜用優惠券訂了房間,看上去很不錯,除了……
那是個雙人間,換句話說,優惠券只對這種套間生效。
不過好在雙人間裡面也是有房間的,所以不用擔心什麼男女間的意外事故發生。墨語鬆了一口氣。
“小墨你把行李放好了嗎?放好了我們就出去玩吧。”
慕瑜拔出了房卡。
“行行行……我還想休息一會兒呢。”
墨語苦著臉,跟在慕瑜的身後。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一家咖啡廳內。
“不行了……瑜姐,我提不動了。”
墨語癱在椅子裡一動也不想動。
“誒……小墨你體力不行啊,怎麼這點東西就拿不動了?”
慕瑜咬了一口新出爐的抹茶麵包,笑吟吟的戲弄著墨語。
“誰會想到你買那麼多……”
墨語無語的盯著長桌下一堆東西,衣服,工藝品,甚至還有幾盒吃的。墨語吸了一口面前的飲料,但他點的冰水被慕瑜換成了檸檬茶,一口下去,他五官都扭曲了。
“慢慢喝慢慢喝,彆著急……”
慕瑜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他的嘴角,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樣子。
墨語怨恨的盯了她一眼,正準備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會兒,突然感覺自己的褲襠處有個像小動物一樣的東西正在不斷摩挲著他的敏感處。掀開桌布一看,慕瑜脫下了涼鞋,用一雙裸足在墨語的褲襠處輕輕踩踏著。
“瑜姐?”
“小墨我記得我有告訴過你跟女孩子出來約會時睡覺是很失禮的吧。”
“記得記得……瑜姐我求你把腳收回去吧,在這裡弄被發現的話可以直接重開了。這裡的桌布可沒有上次咖啡廳的那麼長。”
“誒,就是說我可以用腳給你弄嗎?”
慕瑜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墨語絕望的用雙手捂住臉,欲哭無淚。
這是毛線的溫柔系大姐姐啊?這就是惡魔吧!
此刻這惡魔託著腮,笑吟吟的看著手足無措的墨語,用靈活的腳趾拉開了他的褲鏈,將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釋放出來。
“小墨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嘛。”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啦!”
“哦?是我的腳弄得你太舒服了吧。不管你了,我要開始了,三,二,一……”
有過之前被慕瑜的絲足壓榨的經驗,墨語現在只能祈求家教小姐的裸足的攻擊性不要那麼強,然而他似乎錯的很離譜。
溫
潤如玉的一隻美腳溫柔卻堅決的夾住他的肉棒,另一隻將重心轉向馬眼,時而輕輕踩踏,時而摩擦,墨語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絕望的接受家教小姐的“服務”。
慕瑜時不時的用腳指甲輕輕刮擦著龜頭,讓癱在椅子裡的墨語爽的不能自己。
“舒服嗎?”
慕瑜明知故問。
墨語沒有回答,喘息聲更加粗重了。
“堅持不住了嗎?明明剛剛還在拒絕我。”
慕瑜又咬了一口麵包。
“不……不是啦,瑜姐。現在這裡人這麼多,被人發現……”
“小墨你在害怕這個啊……我明白了。”
慕瑜露出一個壞心眼的笑容,令墨語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姐姐姐姐來這裡!”
她向侍者招了招手。
“您好,這位小姐你有什麼需求?”
侍者微笑著將菜單遞給慕瑜。
“我想嘗試一下這裡的蛋糕,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這個啊……我想想。”
慕瑜在搞事情的時候腳可一點沒有停下來,她將墨語的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分開腳趾夾住他紅腫不堪的龜頭。墨語的肉棒急不可耐的湧出了一絲絲偷跑液,慕瑜玩心大起,想讓墨語再吃點苦頭。
墨語很快就領教到了家教小姐裸足的威力,慕瑜的腳細膩滑嫩,摩擦起肉棒幾乎是一點阻力也沒有,對龜頭的挑逗恰到好處,在射與不射的邊緣瘋狂試探。指甲的剮蹭更是壓垮墨語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肉棒漲成了紫紅色。
“有了!我們店的提拉米蘇和慕斯都很推薦!如果吃不慣冷凍糕點的話還可以選擇拿破崙。”
“飲料有什麼推薦的呢?”
“哈哈……這個就隨便啦……說起來小哥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侍者注意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墨語。
“誒,小墨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
慕瑜關切的摸了摸他的額頭。腳卻更用力了。她鬆開了腳趾,有規律的踩踏著墨語的肉棒。
“不……用”
墨語好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看起來是累著了,給他倒杯冰茶吧。還有草莓慕斯和拿破崙各要一份。”
“好的。請您耐心等待。”
侍者轉身離去,慕瑜感受著腳下不斷漲大的肉棒,嘴角逐漸上揚。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用裸足你只會射的更快?”
“沒有……”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慕瑜的右腳大拇指和二拇指夾住紅腫不堪的龜頭溫柔的套弄著,每次的力度並不大。快感如潮水一波波累積,然而始終無法達到高峰。這是慕瑜的惡作劇。很明顯墨語並沒有看出來,只能用眼神祈求慕瑜早點讓他釋放。
“忍不住了……老師快點讓我射出來吧。”
“想射嗎?”
“想。”
墨語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求我。”
墨語本能的想拒絕,然而肉棒裡的液體已經快控制不住了,更糟糕的是,慕瑜停止了套弄,腳趾夾緊了龜頭,現在恐怕有精也難射。
“慕瑜老師……求求你……我想射了。”
“人這麼多還能射出來,小墨你還真是變態呢……”
重新用兩腳夾著肉棒的姿勢進行足交,肉棒已到了強弩之末,幾乎不需要任何挑逗,馬眼口就已大大張開。接著就是酣暢淋漓的噴發,粘稠的白色液體不斷噴出,幾乎射了慕瑜一腳。有些甚至射到了咖啡館的地板上,格外醒目。
“呼……好爽啊……”
墨語仍有些意猶
未盡。
“笨蛋……射這麼多……射我一腳我還怎麼走路啊。”
慕瑜感受著腳下的粘稠感,給了他一個白眼。
墨語心虛的低下頭。
“唉……我自己擦吧,本來想叫你舔乾淨的。但是現在這裡人有點多……”
墨語聽得直冒冷汗,家教小姐你在想什麼啊?這可是在咖啡廳……
這時拿破崙上來了,慕瑜把蛋糕推向了他。
“提了這麼久的包很辛苦了吧……這個也是獎勵的一部分哦”
“什麼嘛,原來剛才的足交就是獎勵嗎?”
墨語這才明白過來。
“笨蛋,知道就好。”
慕瑜鬧彆扭似的嘟囔著,將自己的臉埋在一本書中。可是墨語還是注意到了家教小姐臉上不自覺染上的一抹紅暈。
什麼嘛,這樣的家教小姐真的好可愛(/ω\)
墨語舀了一勺蛋糕,沒來由的這麼想到。